《大雍第一权臣》 第1章 穿越 “砰砰” “开门!大清早的不会还没起吧?!” …… 一阵眩晕感袭来,光线逐渐在眼前聚焦,陆晏舟抬手想按住额头,脑中充斥着许多记忆混乱不已,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自己不是在宿舍睡觉吗?! “陆晏开门!!!” 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耳中,陆晏舟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去开门阻止门外人的喊叫声。 这声音再听下去自己都得短寿十年π_π 陆晏舟眉头紧皱,轻轻倚靠在门边,看向门外穿着土色粗布长裙一脸刻薄相的女人。 脑海中浮现女人的身份,她是原身父亲的妹妹,为人很是自私自利,斤斤计较。 “姑姑过来是有什么事?” “哎呀,你这孩子身体不好,姑姑当然是来看看你,关心你啊” 女人目光落在陆晏舟身后,不住打量屋内的装饰,眼眸深处是掩饰不过去的贪婪。 陆晏舟还站在门口,女人想挤进去又觉得太丢人,张嘴就开始指责。 “你这孩子!不知道让长辈进去坐坐吗?哥哥嫂嫂平时怎么教你的?” 陆晏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到嘴边的谩骂道:“行,您进来坐。”倚老卖老?我倒要听听你会对着我放什么屁话。 女人坐在椅子上,抬起下巴看过来,“陆晏啊,你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姑姑帮你相看了几个人家。都是顶好的姑娘,你父母都不在了,姑姑担心你这亲事无人操持,这不大清早就来找你。” “哦?”陆晏舟发呆中,闻言不屑道“那不知姑姑相看了什么人家?” “镇上刘员外家独女怎么样?她家有钱,还是独女,娶了她她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还有李掌柜家小女儿,样貌绝佳!王屠户家的大姑娘,能干活还不要聘礼!” 陆晏舟眼底划过一丝凉意,沉默不语。 女人看见他的神情,情绪越大激动,声音拔高,连续说了许多家庭情况,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姑姑,刘员外的独女眼盲身残,李掌柜家的女儿患有痴傻之症,还有王屠户家的女儿常常控制不住自己到处发疯打人。”陆晏舟语气讥讽道“这就是姑姑好心为我想看的亲事?” 陆晏舟拂袖站起来,不想继续听女人找补的话,“姑姑还是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您的担心,管好自己吧。” “哎呀你这孩子,人无完人知不知道,你这身子骨还想娶个大家闺秀不成?!” 女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陆晏舟对着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把门插上。 说的好听,不过是想让他娶人家,自己得些好处罢了。 衣袖随动作滑下一点,抬起露处的手腕上有如黄豆大的红痣,这是? 他伸出手指用力按压下去,脑袋仿佛被大锤砸中一样,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陆晏舟再次醒来的时候嘴角勾起,轻轻拂过手腕,闭上眼睛,鼻尖嗅着好闻的空气。 四周碧草盈盈,蓝天白云,空气自然清新,左边是精致独栋别墅,对面各种果树稻田中间流淌着一条小河。 这里是自己的空间。 陆晏舟躺在药园旁边,抱住蹦到身旁的小兔子,一把捞进怀里,在地上滚来滚去。 哎呀,没想到空间会跟随自己穿越过来,这个空间是他15岁时得到的,那时候生怕自己拥有它会遇到中所谓的末世,所以空间是他精心准备过的,里面吃喝住行日用百货全都有。 虽说自己没有遇到末世,但是穿越到古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要不是有空间,自己得有多穷啊! 对了,先不管这些,根据原身的记忆,他自幼体弱多病,还有心疾。父母为照顾他操劳不已,他努力考上了秀才免除赋税和徭役之后,以为自己可以帮助家庭减轻负担,终于可以和家人过上好日子,结果父母外出为他寻医,途中遇上山匪出了事…… 自从他家出了事只剩他自己一人后,极品亲戚各个冒出来惦记他家田地,房屋和薄产,巴不得他快点死好瓜分。 陆晏舟翻出床底砖头后面放着的小箱子,里面有房契,地契,户籍还有碎银和铜板。 他反手把箱子送进空间,良田有30亩,不算多也不算少。如果把空间里的药材拿出来卖,自己分分钟可以变成有钱人。 摸了摸下巴,陆晏舟心中盘算着未来的打算。变成富豪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秀才。这个身份让他在官府中有一定的地位,不用帮官府免费干活,对他来说是一份难得的优待。 摆在面前有几条路:一是继续考科举,争取更高的官职和更大的权力;二是利用现有的资源(空间),发展自己,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三是种种地养养花草摆烂生活。 他要好好想一想。 肚子好饿,陆晏舟走进厨房那边,家里有些腊肉,米粮,他看向灶台……这怎么生火? 他没办法只好进空间做饭吃,吃饱喝足后瘫在椅子上,心想:还好有空间不然自己得饿死,自己还是得多学,不能太过依赖空间。 说干就干,首先就学怎么生火吧! …… “你去给他说亲成了吗?” 女人气呼呼的坐下对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没成。 “刘家说了,这门亲事能成,能给咱们50两!”男人着急凑上去商量道:“你侄儿要是去了镇上,他那两间房子不就能给我们住了?更何况他还有30亩地呢。” “那小崽子不同意我们也不能逼他,他看着软弱,但是好歹是个秀才,他见知府都能不跪!” 男人眼珠子一转,贴到女人耳边出主意。 “阿嚏!” 陆晏舟揉揉鼻子,心想:是谁在背后蛐蛐我?! 他想去看看田地,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不说,发现有贼在偷自家的菜! 贼人拎着菜篮子跑的飞快,眨眼间不见踪影。 “站住!” 这真的是太过分了,偷菜偷几把就算了,那人还拿了篮子来偷! 第3章 事起 “砰!” 茶盏落地砸了稀碎。 “你说什么?!” “属下该死,没能找到小姐的踪迹。” 男人徒然站起,在房间中焦急踱步,他浓眉紧皱,面容英俊,贵气逼人的丹凤眼,眼睫低垂,紧盯下方的人,挥手间玄色的衣袖折向身后,领口处有些细细的精致花纹,其余地方并没有太多的点缀,却一点也没显得朴素,反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低调奢华。 “找,扩大范围去找!” “是,主子。” 一群人纷纷出动去寻找失踪的大小姐。 他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丝毫没有注意到拐角处有人看着自己又转身离开。 . 微风拂过,带起阵阵凉意。 浅绿色衣摆随风摇曳,躺椅上清秀俊郎的男子嘴角微微张开,打着轻鼾。 给陆晏舟送凉糕的莲儿看他睡的特别香甜,把木盒小心翼翼放在前院石桌上,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刺耳的尖叫声。 “你是谁?!” 陆晏舟被惊醒整个人跳起来,咋地了?!有敌情?! 他转头看见莲儿身后不远处的姑姑,放下心来,吓死我了,做梦梦到大战侵略者,扔进敌方的地雷突然轰炸…… 卧槽,是她那不让人意外了,不是,她又来干什么?! 脑中千回百转,他轻抚胸口,脸色发白,语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姑姑你是不是想要吓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陆花被这话噎的一梗,指尖捏紧提着的篮子,随口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跟姑姑说话呢?姑姑还会害你不成?你爹妈没了,我就是你第二个妈知道不?”吊梢眼余光打量站在旁边柔美的莲儿,长的倒是一副狐狸精样,看穿着就不是个有钱人。 “这姑娘是谁啊?你的相好?我跟你说,你想娶她姑姑可不同意,姑姑还是觉得刘员外家的女儿好。” 陆晏舟听着这话脸色一黑,觉得她真是晦气,三言两语把她打发走,转头对莲儿道歉。 “公子是要成婚了吗?” 莲儿看出来陆公子对那妇人的不喜,但还是想问问。 陆晏舟急忙摆手,“没有没有,她就是自作主张,我跟刘家人不熟。可能是刘员外给她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隔三差五来找我。” 莲儿听闻陆晏舟的话语,眸色微深,似乎明白了许多,不再继续询问,而是走到桌边打开盒子,柔声说:“陆公子,我做了些凉糕,你尝尝味道如何?” “好吃,甜而不腻,绵软细嫩,莲儿手艺真好。”陆晏舟连吃了好几块才停了下来,温声道:“我这种了很多蔬菜,平时也吃不完,你摘些带回去好不好?” 他带着莲儿走向后院,各式各样的蔬菜看着再长就要老了,也就没和陆晏舟客气。 “差点忘了,你先摘着,我回屋一趟啊。”还没等人应声,他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注视着陆公子活泼的背影,莲儿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低头浅笑出声。 陆晏舟回屋关好门进了空间,中午的时候自己做了糖醋排骨和麻婆豆腐,将没碰过的装了一半,到时候让她拿回去热热吃。 糖醋排骨和麻婆豆腐这两道菜他加了很多这里没有的调料,所以只能给成品,不能提供原材料和做法。 莲儿想接过食物,陆晏舟偏身躲开,伸手拎起脚边的菜篮子。 “我送你回去,太重了我拎。” 她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陆公子心地真好,像我的哥哥一样…… 莲儿身子晃了晃,脑中闪过一个人影,仔细回想又想不起来什么。 “你没事吧?”陆晏舟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注意到她脸色变了。 她摇摇头表示没事,两人继续往田家走去。 陆晏舟吃完饭早早睡下,殊不知村头的另一边有两个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 次日一早。 杂酱面真好吃,他深呼吸抻了个懒腰。 有个小孩扒在篱笆上探头探脑。 “这不是小虎吗?过来,陆哥哥给开门~” 小孩屁颠屁颠跑过来,小嘴甜的很,陆晏舟往孩子怀里塞了一把松子糖。 “陆哥哥,小虎有件事想告诉你。” 他把孩子抱起放在怀里,笑眯眯的开口:“什么事呀?” …… 陆晏舟面色不变,只是叮嘱小孩不要把跟他说的话告诉别人,保护好自己。 “好哒,那陆哥哥小虎回家去玩啦?” “嗯嗯~” 等孩子走了以后,陆晏舟咬牙切齿,真行啊,自己懒得跟她计较平时的言语冒犯,这回胆子不小,手段更下作了? 他的姑姑和姑父真是不死心,为了区区50两,意图对我使用药物让我失去意识,并计划将我与刘家的千金关在同一房间内,事后强迫我娶她为妻。 刘员外竟然也同意此事? 看来要给她个教训。 陆晏舟心念一动,做好决定,如果刘员外也参与进来,只希望他也不要后悔! 那日之后,姑姑也没有来,他思考,不会是良心发现放弃这个计划了? 午后,陆晏舟像往常一样吃饱了赖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睡觉,却不料被不速之客打断了。 他抬眼对上女人的目光,嘴角微笑着开口:“姑姑怎么过来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怎的感觉自己有点怂? “咳,嗓子有点干,陆晏啊,你很久没来姑姑家吃饭了,今晚过来吃饭吧。” 陆晏舟眼神微挑,手指交叉放在身前,注视着眼前紧张到身体僵硬的女人,还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感谢姑姑好意,不巧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吃饭了。” 她又再三邀请,自己要是不去她就准备赖在这不走了。 “行吧,那姑姑,我今晚一定去。” 夜幕降临,陆晏舟姗姗来迟,“姑姑怎么把饭菜放在院里啊?” “陆晏你怎么才来?!” “不好意思啊姑姑姑父,我睡过头了,这院里太黑了,我们进屋吃吧。” 陆晏舟无视两人眸光落的位置,主动端起菜肴往屋里走去 第4章 恶有恶报 屋内整体陈设简单,空间不大,隔帘后面应当是卧室。 陆晏舟率先坐下,暗自思忖‘屋内若有人蹲守就要实行C计划了’ 二人忙催着陆晏舟吃饭,怕他怀疑什么,两个人都吃了不少菜。 ……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姑父姑姑正纳闷,他怎么还没趴下。 ‘不会是你放错了吧?’ ‘不会是你买错了吧?’ 面面相觑的两人同时撇开头看向陆晏舟,正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感觉头脑昏沉栽倒在地。 陆晏舟放下筷子,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起身走向隔帘。 翌日清晨,他站在槐树后面注视着一群人冲向姑姑姑父那里,为首之人身着华服,人群中还有本村村民和里正。 远处的小猫歪了歪小小的脑袋,不明白刚刚站在树后的人怎么一晃就不见了。 …… 莲儿抱着要洗的衣服往河边走,便听到几道声音传入耳中,她脚步微顿,继续往前走去对村里头的妇人腼腆微笑,打了招呼。 大家知道她是田大夫一家收留的孤女,笑呵呵地回应,唯独王大娘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 莲儿坐到空置的石头上,把衣物浸泡水里。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那张峰双腿都被打断啦,人是被拖走的!” 赵大婶闻言赶忙接话:“可不是,听说他们两口子把刘员外女儿掳去玷污了,可真是丧尽天良啊” 周围几个妇人凑在一起热闹似的讨论着,年龄小的丫头们低头闷声洗衣服,耳朵却高高竖起,听的入迷。 ‘张家……那不是陆公子姑父家吗?’莲儿用木棍敲打衣服,心底焦急万分,‘张家出了这等丑事,会不会对陆公子有所影响?’ 她抬起手臂,擦掉脸颊上的水珠。‘也不知道,陆公子知不知道这件事。’ . “哎呀,你们这些小东西,竟然偷吃药材,也不怕中毒啊。” 陆晏舟关好栅栏门,揉揉小鹿耳朵,面对这一双双澄澈无辜的眼睛,他能怎么办? 虽说这门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弄开的,啃了不少药材又踩倒一些幼苗,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吧。 算了算了,陆晏舟自我决定原谅他们,谁让这些小东西这么萌呢? 空间内部广阔无边,许多地方荒废着没有打理,空间内部的小动物越来越多,他想把栖息环境扩大一部分,还好当初为了生态平衡,他选择放入食肉动物,以防食草动物无休止增长。 正当他铲地翻土之时,察觉门口有人,连忙放下锄头,整理衣衫。 “??” 等了好一会儿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莲儿疑惑,眼眸睨了一眼悬挂头顶的太阳,心底琢磨着,‘也许陆公子还没醒?’ 她放下手臂上挎着的篮子,身后传来一声询问:“请问这里是陆家吗?” 院外出现一位穿着青衫的陌生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面容英俊,气质温文尔雅。 莲儿点了点头,抬手刚准备再敲两下门,门被拉开,陆晏舟对着莲儿歉意一笑,“抱歉莲儿,我在午睡,开的晚了一点。” 她每次来基本上陆公子都在躺椅上睡觉,今个来的时候她注意到躺椅上没人,以为人醒着,没想到是在屋里午睡…… “陆兄,你这眼中只有佳人吗?” 陆晏舟偏头看向男子,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他调侃道,“怎会如此,陈兄一来,寒舍蓬荜生辉啊。” 陈硕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就会贫嘴。 莲儿看陈硕应当是有事找陆公子,只嘱咐拿来的吃食别忘了吃,就回去了。 两人进屋,陈硕讲明此次前来是为师长,师长生辰快到了,想约陆晏舟一起来和同窗好友们聚聚商量给师长怎么庆祝。 陆晏舟听闻陈硕的来意后,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微笑道:“原来是为了师长的生辰。”他的嗓音略显沉思,“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好好筹划。” 陈硕接着道:“是啊,我与众同窗好友已经商议过多次,但始终觉得准备的还不够完美。因此,特来请陆兄一同商议,集思广益。” 陆晏舟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沉吟片刻道:“陈兄都如此诚意邀请了,我又怎能拒绝?那便依陈兄所言,一同为师长筹备生辰之事。”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不觉时光飞逝。 . 刘府。 刘员外眼底通红,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与不解,心底暗恨:陆家小子手段了得,下人说眼睁睁看着他进了屋子,后来油灯熄灭没人出来就以为事成了。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偷梁换柱,可怜他的宝贝女儿,被发现和那人姑父躺在一张床上,名节被毁。 他对此事后悔不已,明面上不能找他麻烦,私底下也不方便下死手,毕竟他是秀才,恩师博学多才,门下学生众多,天晓得他会跟哪些同窗关系好? 他思前想后,只能咽下这口气,让张家两口子背锅,绝不能让他们说出真相,而让秘密永远消失的方法只有一个。 . 陆晏舟跟随陈硕等人前去恩师家中为他祝寿,除了薄礼还精心准备了一幅松鹤祝寿图。 他们踏入院中,早已有不少人提前到了,整个庭院热闹非凡,纷纷为恩师献上贺礼和深深的祝福。 正当他们准备上前祝贺时,门口进来了一位男子,男人身着紫衣,面容俊美,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玉树临风。 陆晏舟注意到师长跟来人很熟,两人交谈间语气亲昵。 他摆了摆手不想占用恩师太多时间,院中许多人都是为恩师而来,不能放任不管。 男子随便找了位置坐下,有人上去攀谈就应付几句把人打发走,他注意到没人能待上一盏茶,韩俞也铩羽而归在旁边跟陈硕吐槽那人冷若冰霜,对他爱答不理。 陆晏舟手指紧贴茶杯,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人样貌出色,那双丹凤眼让他感到很是熟悉,他低头沉思良久猛地反应过来:“啊!那眼睛不就是像莲儿吗?!” 第5章 相似 他本打算做个小透明吃吃喝喝混到宴席结束,眼眸紧盯着紫衣男子,看他岁数应当虚长自己几岁,陆晏舟站起身,前去搭话。 陈硕余光瞥到他想过去,急忙伸手阻拦,却不料陆晏舟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小子还凑上去,没听到他们都在说那人不好相处了吗?! 陆晏舟拱手行礼温声询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男子抬眸望去,神情散漫,慵懒开口:“方。” 他微微颔首,自然坐在桌旁:“在下姓陆,方公子可愿与我交个朋友?” “哦?”方问渠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皮肤白皙,温润如玉的男人,好奇道:“陆公子想交朋友,可是与我一见如故?” 陆晏舟随手捏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点了点头,形态自然不扭捏。 方问渠见多了傲世轻物的文人,世家子弟又多数都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头一次遇到这种…… 他视线落在陆晏舟嘴角的糕点碎上,只觉此人带着明显干净明悟的少年感,不让人生厌,有些意思。 本担心陆晏舟会被打发回来的陈硕,时不时地 瞄着那边,见他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方问渠性格开朗直爽,对陆晏舟很有好感。 两人越聊越意气相投,已经把找妹妹这事抛却脑后的方问渠甚至提出明日去陆家好好喝一杯。 陆晏舟:“—。—” 他心想:“我都这么拉进我们的关系了,如果他是妹妹丢了来寻人怎地也该跟好友说道说道吧?难不成自己觉得很像是错觉?还是说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各有千秋?” …… 宴会结束,陆晏舟回到家眉头紧锁,他还是觉得方问渠同莲儿有几分相似,无论自己怎么把话题引像家庭成员或者他来此地有何事,那人都在答非所问,脑子里只想喝酒聊志向、理想抱负。 这人怕不是个二哈吧? “罢了,明日想办法让二人碰一下面就好了,再不靠谱自己妹妹见了面还能不认识?” 陆晏舟裹紧被子,闭眼睡觉。 . 一早,外面小雨淅淅沥沥落在窗沿上,原本打算起床的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耳边伴着白噪音,被窝又暖和,他眼帘半垂,昏昏欲睡。 正当他迷迷糊糊睡着之时,听到门外传来拍门声,睫毛微微颤动,闭耳装聋。 是幻觉,没有人敲门…没有人… “陆贤弟!开门!愚兄来找你喝酒啦!” 没有人… “砰砰砰!陆贤弟!!!” 陆晏舟翻身坐起,服了,铁服。 多么适合睡觉的天气,就不能睡个回笼觉再来吗?! 他无奈地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打开门,方问渠站在外面笑眯眯的看着他,提起手中两坛酒在人眼前晃了晃。 这么多?也没有下酒菜?? 陆晏舟请方问渠进门,两人坐下后,他随口问道:“方兄吃饭了吗?” “没有。”方问渠一边摇头回应,一边起开坛子,往碗里倒酒。 陆晏舟嘴角抽了抽,大清早带他空腹喝酒,是想这顿喝完,直接送他上路? 他抬手按在方问渠的手背上,开口建议:“方兄,早饭不吃就喝酒对胃不好,这样吧,我做菜手艺还不错,我去炒几个菜,咱们边吃边喝好不好?” “贤弟还会做饭?”方问渠惊讶不已。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那就麻烦贤弟了,愚兄虽说不会做饭,但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不用不用,方兄累了可以去床上躺会儿,我自己就行。”说罢赶忙钻进厨房,他瞅着厨房的食材暗暗松了口气。 昨个剩的米饭可以做个蛋炒饭,鸡翅是腌制好的,直接做道香辣鸡翅,用黄瓜拌个凉菜,再配上两个炒菜,四个分量十足的菜足够两个人吃了。 方问渠半靠在床头拿着一本兵书打发时间,偏头就能看见忙碌的身影,他感受到久违的安宁与放松。厨房内传出菜炒煮的声音,香辣鸡翅和蛋炒饭的香气渐渐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好香啊。” 方问渠鼻头微动,嗅取空间的饭菜香气,正巧瞧到弯腰的某人背影,暗自感叹‘陆贤弟身子还是太单薄了,看那小腰,盈盈一握的’ 他拿书的手顿住,忍不住敲头,脑中浮现出两个小人掐起架来,白色小人叉腰气汹汹的质问:“盈盈一握的形容词太奇怪了!怎能用形容女人的词形容男人?!” 黑色小人理直气壮的回应:“哪里奇怪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的腰难道不细吗?!” 白色小人不知从哪里拖出来超大的锤子,边砸向黑色小人边怒吼:“你是猪吗?!男人腰细那叫劲瘦!男人腿细是修长有力!什么单薄,那叫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完美!” … 锤子扔到一边,黑色小人团吧团吧哭唧唧的消失,白色小人大获全胜,方问渠自我唾弃刚才形容的不对。 陆晏舟完全不知道乖巧等饭的人,刚才怎么评价自己的,把饭菜都端上桌,招呼人来吃饭。 方问渠走过来,对着一桌好菜,激动的搓搓手:“辛苦贤弟,今个愚兄真是有口福了,这饭菜一看就色香味俱全。” “只是几道家常菜,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陆晏舟把筷子递过去,示意可以吃了。 方问渠接过筷子,酒都没喝一口,先夹块鸡翅塞进嘴里,含糊的夸赞道:“贤弟这手艺绝佳啊。” 这要是个女子多好,自己一定要骗回家! 陆晏舟吃了点饭菜垫垫肚子,尝了一口酒,眼眸眯起,随口一说:“方兄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在路上救了一名女子,她很是可怜,失忆以后,不知如何回家,孤苦无依。” 他观察着方问渠的脸色,继续说道:“还好田大夫夫妇两口子人好,收留了她。” 他收回视线,垂下眼帘,心底暗喜:‘很好,饵抛出去了,若是他妹妹丢了,一定会问我更多。’ 女子?失忆? 方问渠又多询问了几句关于莲儿的事,暗地思量:‘这女子会是悠儿妹妹吗?’ 第6章 妹妹 方问渠双眸骤然一深,自己此次来这,明着来参加恩师生辰宴,暗地里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妹妹,他没有透漏给任何人自己的目的。 陆贤弟他理应不知道才对,他提起这些,兴许只是说说村里发生的闲事吧。 不过父亲派人苦寻那么久都一无所获,自己刚来就有线索了? 他摸着下巴感慨道:“那真是幸运。” “啊?” 陆晏舟不解望向他:“失忆还幸运?” “不不不,是遇到你和田大夫两口子很幸运。”方问渠赶紧接话解释。 悠儿妹妹会出事,是因为方家有内鬼,有人想置她于死地。 不管是不是悠儿妹妹,在抓到那人之前,自己都不能打草惊蛇,透漏出去她的信息。 他决定离开陆家后就去看看,殊不知这消息是陆晏舟特意告诉他的,并且打算好了今天会让他见到莲儿一面。 转眼间两个时辰过去,雨声早就停下,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然放晴,阳光照进屋内。 陆晏舟估算已近正午时分,今天莲儿会来送糕点,这段时间她都是固定的日子过来的。 他真心希望方问渠会是她的家人,因为他平时留意到莲儿偶尔会露出落寞拘谨的模样,女子本就心思细腻,多愁善感,她再失去记忆,比普通人更加没有安全感。 “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陆晏舟不自觉勾起嘴角,眼眸中盛满温和,他起身前去开门。 莲儿望着陆晏舟,乖巧问好,柔声说道:“陆公子,我做了些吃食,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方问渠好奇能令贤弟露出那副表情的人长得什么模样,伸长脖子想瞅瞅,却完全看不到女子的脸,被挡的严严实实。 陆晏舟点头让开门口,请莲儿进来。 方问渠还在心底思索陆贤弟年岁不大竟都想拱白菜了,定睛一看,他的瞳孔猛的一缩,脑中‘拱白菜’三个字不停环绕着… 拱白菜?白菜?? 他心底哀嚎:‘那是我们家鲜嫩的白菜啊!!’ 莲儿进门没料到还有人在,同方问渠打了个照面。 她欲开口询问,陆晏舟便介绍道“莲儿,这位是我的好友,方问渠。” 莲儿礼貌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方公子。” 这位公子,似乎有些眼熟。 二人仅浅聊几句,莲儿就告辞打算离开。 方问渠背着双手对着窗外快速比了几个动作,示意暗卫跟上去。 陆晏舟本就没关门,他们见到面就行,莲儿作为未婚女子最好不要长时间待在其他男子屋里,村里会传闲话的。 等人走出院子,方问渠正色道:“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孤女?” “是的。” 他嘴唇紧抿,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方问渠失落的想:‘他暂时不能同她相认,跟失忆的人刚见面就冲上去说自己是她哥,怕不是会以为他图谋不轨。’ 悠儿有陆贤弟和田家夫妇顾着,他再留下拾一、拾二,应当没什么安全问题。 既然找到了人,他就得立马回家把消息告诉父亲母亲,自从悠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母亲没有一日不牵肠挂肚,默默垂泪。 . 方府内园林茂盛,幽雅恬静,急匆匆来回走动的仆人,低头忙碌着。 方问绯鲜少踏出梦绯轩,今个打算去看望主母,一出来就注意到来来往往的人,心想: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伸手拦住一名婢女,温柔询问:“你们在做什么?” 婢女春兰急忙俯身行礼,回应道:“二小姐,夫人命奴婢收拾临风院,许是大少爷要回来了。” 她摆了摆手,示意春兰去忙,心绪不宁的思虑着:‘大哥为何突然归家?他去参加恩师生辰宴也就这两日,回的这么早,莫不是找到方问悠了?’ 若是大哥找到她,自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啊。 她收敛起表情,脸上挂着笑容往清韵阁走去。殊不知有人从头到尾目睹了她的变脸。 阁外白芷注意到二小姐,同绿翘一起行礼。 她细声细语开口询问:“母亲在里面?我想进去看看她。” 绿翘拦住欲走进去的方问绯,柔声说道:“夫人想独自待着,命我们在此守着不让人打扰,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方问绯捏紧手帕,语气带着些许失落:“我听闻大哥要回来了,以为母亲会开心。” 两人目光交汇时,他们对娇弱柔美的二小姐并未多言,依旧强调不要打扰。 她默默点头,离开时显得顺从,但转过身去后,脸色阴沉如铅,眼神显露出冷意,暗自思忖:母亲近来为她忧心不已,真是让人生厌。 玉馥秋独自坐在阁楼里,凝视着池塘中的荷花,陷入沉思。她的心中依然挂念着悠儿的消息,不知何时才能得知悠儿的下落。 她的夫君嘱咐她,最近几日不要与绯儿过多接触,难不成悠儿出事与她有关? 方问绯回到梦绯轩,实在放心不下,面无表情开口道:“青黛。” “奴婢在。” 她伸手让青黛过来,主仆二人凑近,她低声问道:“那边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青黛悄声回应:“没有。” 方问绯这才安心落意地松了一口气。实则就算她被找回来,尾巴已经处理好了,没人有本事查到她的头上。 青黛默默站在旁边不敢吭声,她不知道小姐做了什么,只觉得小姐脾气越发古怪,难以相处,生怕自己做错事像紫苏一样受罚。 . 陆晏舟在院里烹茶赏景,怡然自得。 永昌村景色不错,绿意盎然田野上点缀着各种野花,蝴蝶翩翩起舞,如同一幅宁静优美的画卷。 他闭眼呼吸着乡间独有的清新空气,这是在现代城市所没有的。 他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刚准备咽下就被大叫声吓得呛到,扶在桌边连连咳嗽。 “咋,咳,咋地了?” 几个村民跑的气喘吁吁,停在院外急切开口:“陆秀才不好了,你舅舅家和佃农在你家田地上打了起来,你快来看看吧!” 陆晏舟讶然道:“啊?” 第7章 同窗 他不慌不忙地招呼几人进来歇歇脚,喝口茶润润嗓子。 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陆秀才怎么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陆晏舟温声说道:“天太热,你们一路辛苦跑过来喝口水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 也是,还是读书人心细,李虎三人不客气地走过去坐下喝茶水。 张涛放下茶杯,说道:“今个一早,我看见佃农去你家田里收菜发现你舅舅一家在那摘菜,佃农不让他们摘,说田已经租给他们了。没想到你舅舅舅母不认同他们的说法,非说田是你的,他们有权利摘菜。佃农有契书为证,他们仗着人多上手打了起来。” 陆晏舟早已预料到事情的原委,记忆中原主舅舅曾以身体为由,要求替他管理农田,并声称田产应归其所有。原主拒绝后,他们就仗着亲戚的身份强行去摘菜,甚至有些贪图小利的人会趁机偷菜。 他神色凝重地表示“我去找里正。” 李虎几人看他面色苍白,生怕他在路上晕倒,陪着他前往里正家。 到了里正家后,陆晏舟详细地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虎三人也证明此言不虚,里正听完事情的经过后,眉头紧蹙,镇定说道:“我一定解决此事。” 按理说这事报给里正,陆晏舟就不用管了,当初契书一式两份,雇农的契书里正存有一份,说的明白点就是当初陆晏舟同里正签好委托耕田契书,里正雇农后与佃农签订契书,他们明知佃农有契书还找麻烦,踩得是里正的脸面。 陆晏舟以防里正解决后,这家人像姑姑他们去他那找事,虽说他不怕事,但是他也嫌麻烦,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不一次性解决清楚,自己永无宁日。 . 里正安排李虎去把他们全都带过来,舅舅他们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这田是他家的,摘点菜怎么了? “舅母这话意思是田地契约上写着你的名字?” 谭孟学听闻,指着陆晏舟鼻子开始指责道:“你的地有我们谭家一份,你凭什么租出去!” 王秀芝眼珠一转躺地撒泼道:“哎呦,陆小子不孝顺,舅妈摘点菜都成罪过喽。” 陆晏舟:O_o 还没等他说话,里正拍桌站起,沉声道:“谭家媳妇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怒瞪谭家人,指向外面看热闹的村民,继续说:“你们家的田?大伙可都在这,你们谭家人可真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开了眼。要不要听听别人是怎么议论你们的?” 谭松目光转向平常与他关系尚可的人,却发现他们纷纷回避他的视线,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眼神带着不屑。 “首先陆家田地不是你们谭家的,其次农田为陆秀才个人所有,他与佃农签订的契书我早已拿到衙门备案,无理取闹也没用,你们拿了佃农多少东西都要如数归还。”里正点了点契书,示意他们看过来:“你们要是对此有意见,我们可以一起去衙门求大人评判!” 王秀芝听到这话,不禁缩起肩膀,小心翼翼看向当家的,谭孟习则拉住还要上前理论的哥哥,摇了摇头。 谭松没料到陆晏舟真能把农田租出去,此事不能闹到官府上去,里正有契书,这么多人证,他们并不占理,说不定还会挨顿板子。 大不了先解决眼前的事,之后再私下去寻陆晏舟这小子。 他开口道歉:“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会把菜还给佃农。” 里正脸色有所缓和,安抚好佃农之后眼神示意陆晏舟。 陆晏舟轻咳几声后,淡淡道:“既然舅舅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我作为晚辈也不便多言。然而,因身体孱弱,我难以承受繁重的劳动和操劳。近期我打算专心读书,自我照顾亦无大碍。希望舅舅舅妈能够多关注自家事务,不必过分操劳。” “你?”谭松听出来他这是在拒绝他们登门,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他拖着这副身体还能活多久,等他死了,家里家外还不都是他们的。 谭松咬牙应下。 陆晏舟满意点头,村民们都在有个见证,以他们的个性短时间内不会来打扰他,时间长就不好说了。 . 这院门怎么没关?陈硕带着同窗来寻陆晏舟,到了之后发现没人在家。 韩俞轻触茶壶,感受到茶水的凉意,表示:“应当出门有一段时间了。” 桌上共有四个空杯,陆晏舟是跟着他人走的。 肖轩白一屁股坐下,摇了摇扇子:“我们等等呗,人总要回来的。” “嗯。”卫经泽坐姿笔直如松,透出稳重的气质。 陈硕凑了过来,随口而出:“我跟你们说,陆兄那人真挺平易近人的。” 肖轩白收拢扇子,敲敲手心,狐疑道:“以前念书他可从不跟别人搭话,独来独往。” 韩俞翻了个白眼,随口说:“上次给恩师准备贺寿图你不在当然不知道了。” 好累,他懒散地靠在卫经泽身上,忽略他警告的眼神。 “哎?陆兄回来了!”陈硕站起身望向远处的身影。 陆晏舟也看到自家院子里有人,内心小人叹气,还以为回家就能休息了呢。 此时,一位男子走向他,眼神明亮如星辰,自我介绍道:“陆兄,在下肖轩白,字汝谦。” 陆晏舟闻言,礼貌地回以一礼,声音温和:“在下陆晏舟。” 随即,他邀请众人进入屋内休息,重新沏上一壶茶,并端来几盘点心供客人享用。 “你们来此是?”陆晏舟疑惑不解,他记忆中原主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的啊?这到底是咋回事?自己不能露馅吧。 陈硕正色说道:“陆兄,我们想问问你参加来年乡试吗?” 乡试是大雍每三年在各省省城举办的一次考试,考试时间在八月,也称秋闱,考中者为举人,第一名是解元。最近的考试定在来年。 古代考试好难的,自己去考不会落榜吧? 他转念一想,自己头悬梁锥刺股连985都考上了,大不了再经历一次魔鬼高三。 “参加!” 第8章 耳坠 “你觉得他难猜,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他。”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是那种‘无赖’的思维。” “而他的底线,应该就是他的那些家人。” 那可就麻烦了。 周晨很清楚,自己总有一天会和郭云聪等人开战。 到时候,自己也绝对会威胁到苏家人的权益。 自然,到时候苏迟明也绝对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原本江州的这两个老狐狸已经很难搞了,苏迟明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存在。 “怕什么。”司鑫说道:“周老弟,到时候你还有我们呢。” 听到这话,周晨心里也不禁涌现一股暖流。 对啊,他还有身边这些值得依靠的朋友。 一想到这,他又变成了那个满腔热血的少年。 “鑫哥说得对!晓龙他们说要晚上聚一聚,鑫哥你也来吧!” “好!咱们可得好好喝一顿!” ...... 夜晚。 周晨和身边的这些个元老齐聚在一品鲜饭店。 周晨向司鑫介绍了吴辉,同时也向司鑫介绍了吴辉。 这么久,司鑫才见到了这个江湖上闻名已久的太子辉。 同时,司鑫也明白,周晨这是也把自己拉上了船。 之前,或许是碍于司家的关系,周晨其实并没有直接挑明自己和太子辉的关系。 当然,司鑫其实是没那么介意,他还是很相信周晨的人品的。 “既然是周老弟的人,那我司鑫就会无条件的相信。” 吴辉也赶忙回敬。 “这些日子,我们老板提到好几次您的名字,今日一见,司少爷也着实是性情中人。” “我干了!您随意!” “好!够豪迈!那我也不能差了事!” 那一晚,众人把酒言欢,庆祝着吴辉恢复的顺利。 与此同时的魔都。 唐家别墅外。 唐杰扑通一声跪在了唐思源家的门口。 这可给一旁的孙艳心疼坏了。 “小杰,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唐杰眼中饱含泪珠。 “大妈,我知道您和大伯都瞧不起我们,但,算我求你们了,哪怕是把我这条命给你们!我都愿意!” “求你们!救救我父亲吧!” 别墅内的唐思源缓缓走了出来。 “小子,你要知道,你父亲可是背叛了你。” “现在,你却要救他?” “应该说是我没看错你们吗?唐远山的孩子,就这点出息了?” 唐杰面目狰狞,他猛地给唐思源磕了个响头。 “您要听实话吗?” “当然。” 唐杰的目光变得无比犀利。 “如果,我得到的那些消息都是真的的话。” “那我觉得,唐远山就这么被省监带走,着实是有些便宜他了!” 此话一出,唐思源眼角之中流露出些许欣慰。 唐杰见此继续说道:“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些天理难容的事。” “我想亲手......” 第9章 缺钱了 他有些犹豫不决,仔细观察箱子周围,慎重考虑没有打开。 “这里面会不会有毒气呢?” 封条上的字体类似小篆,辨认不出写了什么内容,他不敢轻易动手。 陆晏舟思量许久,决定暂时把它先放在这吧,贴了封条的能是好东西? 今个文章还没背呢,哪有时间继续耗下去,陆晏舟毫不留恋的进屋苦读去。 他认为既然选择好自己的道路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为了成功,别人能付出百倍努力,自己就能付出千倍,正如《中庸》里所说: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 陆晏舟算是沾了现代书籍的光,古书文绉绉还没有标点符号断句,让人读起来脑壳痛,幸好有白话文翻译,两相对比,理解掌握起来没有那么吃力了。 一大清早,陆晏舟就爬了起来,收拾好出门,他与陈硕等人约好在书院门口见面。 原主15岁考上童生之后去书院读书,家里遭变故后向夫子告假,到这月月底该去销假上课了。 不过他去读书之前得先把家里安排好,上课需要住在书院,路途遥远每日往返不方便。 “陆兄!” 韩俞快步走到陆晏舟身旁,满脸诧异问道:“他们还没到吗?” 陆晏舟摇头回应:“卫经泽早就到了,我们刚碰面正巧遇上夫子有事找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他站累了斜靠在柱子上问道:“你打算买什么书?” 韩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买家里没有的。” … 他们等了半个时辰,人终于到齐,众人边走边交谈。 四人中,韩俞与肖轩白家中经商,陈硕父亲乃是书院陈夫子,而卫经泽则是县令侄儿。 肖轩白才16岁是五人里最小的。 他们一行五人踏入书肆,陆晏舟观察四周,里面书籍琳琅满目。 书肆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老者,看见他们进来,热情招呼:“几位少年郎,这边有刚到的新书。” 刘老板引领他们到新书架前,介绍到:“这些刚到的书,都是各地名士所著,内容十分精彩。” 韩俞拿起一本诗集,递给陆晏舟:“陆兄,你看这本如何?” 陆晏舟接过书,轻轻翻阅,“这诗词意境优美,可以看看。” 陈硕抽出一本杂记,本想放下,被肖轩白截胡拿走翻开,卫经泽离大家一步远,仔细端详挑选。 几人挑选了许久,各自选定好心仪的书。 . 陆晏舟坐上回程的牛车,上面还有同村的几个农户,有认识陆晏舟的,主动打了招呼。 原主父母二人性格和善,与村中大部分人家关系还不错,就是命不好,摊上的亲戚不尽人意。 傍晚,陆晏舟进了家门,放下书进了空间,打算去药园里瞅瞅人参长的如何了。 自从他穿越过来得知原主有心疾开始,就非常注意生活习惯,多休息不熬夜,适当运动,饮食上每天准备一道温养身体的药膳。 幸好有食谱,在做菜煲汤方面他的手艺还不错,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把曾经皮包骨的身体养出点肉了。 “砰砰砰。” 这么晚了,是谁? 陆晏舟打开门闩,看到了门外的拾一。 “阁下是?” 拾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给他,“陆公子,这是我家主人写给您的信。” 他接过信封,目光落在落款处,笑着说道:“原来是方兄,辛苦小兄弟跑来一趟,快进来坐坐?小兄弟怎么称呼?” 拾一摇头拒绝,“在下拾一,陆公子不必客气,拾一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好吧,那我就不强留你了。” 陆晏舟注视拾一离开,把门重新关好。 他以为方问渠有很重要事宜所以传讯而来,结果就这? 方兄约他去京城游玩? 他要备考游玩个球球啊。 不过他还没去过京城呢,若是他能通过乡试就能参加会试,会试在京城举行,待考完试,到时候倒也可以游玩一番。 陆晏舟取出箱子数了数银两,最近没怎么买东西还去了二三两,等入冬添置其他东西这钱根本不够花,必须想办法赚些钱。 他清点空间内的药材,若是拿药材出去卖,可以挑选两颗人参去看看市场行情如何。 . “母亲,儿子回来了。” 玉馥秋拿起手帕拭去眼角泪水,“渠儿回来就好,外出一趟,清减了不少,白芷,吩咐厨房炖上鸡汤。” 方问渠刚要拉起母亲的手,就被父亲一巴掌拍开:“一边去,说就说,总是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说罢,把玉馥秋的手放进自己掌心。 方问绯在旁边像外人似的,玉馥秋虽不喜曲姨娘,但是对这个庶女还可以,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对方问绯招手。 她听话走过去,怯生生瞟了一眼方问渠,轻声细语说:“大哥好。” 玉馥秋看向儿子,“这是问绯,是你的妹妹。” 方问渠打量着随口说道:“问绯妹妹好。” 他不常在家,跟方问绯接触不多,他深知曲香侬是怎么挤进这个家的,对这个便宜妹妹也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他也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只要她和她的母亲安分守己,方家养得起两个闲人。 方问渠直言:“母亲,此去拜见恩师,结识一朋友,他为人谦和,与儿子相处融洽,我计划邀他来京城游玩。” “朋友?”方弘不满的看向方问渠,严厉道:“你说的不会是酒肉朋友吧?” 方问渠反驳:“怎么会呢,陆晏舟学识不错,虽家世普通,但彬彬有礼是个谦谦君子!” 他看着父亲一副不信的样子,脾气也上来了。 玉馥秋无奈扶额,这两父子不凑在一起还好,在一起说不到两句半就要掐起来。 她赶忙安抚夫君,又眼神示意儿子别闹,和事佬似的开口:“好啦,我们该去吃晚餐了,你们这样子,问绯可是会笑话你们的啊。” 方问绯哪里见过这幅场面,内心惊愕不已,父亲对大哥竟是这样的态度。 两人同时撇头,相似的脸上都挂着不服气。 到饭桌上,玉馥秋坐在中间,给谁多夹一块肉,对方都要不高兴。 第10章 小云豹 方问绯听哥哥小嘴叭叭的都是一些与方问悠无关的人和事,懒得继续听下去,吃饱后直接回梦绯轩。 她抵着额头,思绪飘远,想起玉馥秋认真倾听的神情,不禁深深叹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你去哪里了?” 一道幽怨的询问传来,方问绯瞳色瞬间冷了下来,“我去哪里,与你何干?” 曲香侬愤怒道:“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讲话?你有没有教养!” 方问绯嗤笑:“教养?指的是你对我的教养吗?”她瞥了一眼远处的青黛,压低声音说道:“不要多管我的事,我也不可能去讨好父亲,帮你夺得宠爱。梦做的久了,就以为梦是现实了?” 曲香侬盯着她,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是,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过成现在这样也是她咎由自取。但那又如何,如果不是她,方问绯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吗? 青黛走近门口,低头禀告:“二小姐,夫人派人给您送来一支发簪。” “是谁送来的?”方问绯拿起盘子里的蝴蝶发簪,轻轻晃了晃。 “是白芷。” “明白了,你退下吧。”她坐到梳妆台前细细打量,她轻轻戴上,动作间蝴蝶微微颤动。 曲香侬满脸讽刺:“她待你倒是宠爱有加,可你终究是我的女儿。” 本笑意盈盈欣赏发簪的方问绯沉下脸,“即使是你的女儿又如何?你把我一个人丢着不管害我差点烧死,你觉得我还会拿你当母亲吗?” “那是我不小心,我不是有意的。”曲香侬喃喃道。 “不小心?行了,我不欲跟你掰扯这些陈年旧事,现在离开这里,我要休息了。”方问绯说完径直往卧房走去。 . 卯时二刻,陆晏舟怀抱人参行走在镇上的街头巷尾,不远处市集看起来非常热闹,大大小小的货摊一字排开,商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目的是济安堂,此刻时辰尚早,药堂内尚未有人潮涌动,仅有几位药童略显困倦,无精打采。 陆晏舟试探着开口:“小兄弟,请问你这收药材吗?” 药童揉揉眼睛,笑着回答:“收的,这位公子快请进。”说完让身旁的人照顾着客人,自己则去寻坐堂大夫。 走出来的大夫是个胡子花白的老爷子,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他乐呵呵的问:“后生要卖什么药材?” 陆晏舟把盒子递过去。老大夫接过来打开一看,伸手摸了摸人参须,惊喜说道:“此参已逾五十年,品相极佳,后生,这两颗人参合计100两如何?” 陆晏舟淡然应允:“行。” 见他答应,老大夫放下人参去取银票。 银货两讫,陆晏舟打算逛逛集市,买了些吃食,又去买了些排骨。 他慢悠悠走着,时不时看看货品,却没注意到自己被几个小贼盯上。 脸蛋灰扑扑的小男孩兴奋地说:“看,二狗,那个人看起来像个书生,衣着考究,买了那么多东西,想必很有钱。” 年龄略大些的男孩子捋了捋头发,点头认同:“就他了。” 陆晏舟不经意间瞥到有个孩子冲自己跑过来,“嗯?”他刚想提前避开就被另一个孩子撞了下,小孩嘴里念叨着道歉的话,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溜烟跑了。 陆晏舟:“……” 是小偷吧,好家伙,还是团伙作案。 他低头看腰上挂着的荷包不见了。 但他的银票和银两都在空间里… 行吧,遇见他算他们运气不好。 事情都办妥了,他准备坐牛车回村,顺便将买的吃食布匹,先送去莲儿那边。 “陆秀才是看好田家女娃了吗?”车夫随口打趣道。 陆晏舟担心车夫在路上闲谈此事,可能会影响到莲儿的名声,于是匆忙解释:“只是听说她的刺绣技艺很好,我便请她帮我缝制几件衣裳,别无他意。我带来的布匹只是作为报酬。” 车夫听完表示理解,明白他是怕影响姑娘名声,没再多言。 这古代女子真不容易,稍有不慎就会有流言蜚语刮到她们身上。 莲儿看着眼前桌子上堆积的物品,内心充满感激之情但又感到惊讶:“陆公子,这实在是太多了。” 陆晏舟表示不多,凭莲儿的手艺,自己还怕给少了。 她并未收拾桌上的东西,而是转身进入厨房拿出做好的枣泥酥,装了满满一大盘。 陆晏舟提着点心告辞回家,心中不禁感慨“莲儿做的糕点口感丰富,味道甜而不腻,让人吃起来回味无穷。” 话虽如此,他仍旧有些想念现代的甜品,像什么雪媚娘,爆浆麻薯,榴莲千层啊等等。 不行,不能想了,越想越馋。 他努力摇摇头,让脑中的画面尽快褪去,他那不争气的眼泪都从嘴角流下来了。 回到家中,他拎着吃食进入空间,刚踏进去,就有一只小鹿凑过来,他摸了摸小鹿的脑袋,将糕点放进厨房。 今晚他打算做条糖醋鱼吃,一会儿再去摘点秋葵和油麦菜。 说到摘菜,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实在想不起来了。 算了,先把鱼收拾出来吧,忘记的事总能想起来的。 他将鱼去除内脏,冲洗干净后,用葱,姜,料酒和盐腌制上,趁着腌制还没好,去趟菜园。 “哎呦。” 陆晏舟惊讶不已,小云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通常云豹不会进来他活动的区域,只在外围晃悠并且它们都有固定的栖息地。 空间内食物充足,他却很长没有看到云豹夫妇俩来这附近散步了,原来是为了繁育这只小崽崽。 他温柔地抱起小云豹,听着它发出的稚嫩声音,忍不住在它脸颊上轻蹭了几下,手掌落在顺滑油亮的背部抚摸。 他依依不舍的将它放下:“好啦,你回家吧。” 小云豹回应了两声,转身朝着家的方向奔跑而去。一旁正在悠闲啃草的小兔子注意到它,纷纷避开。 陆晏舟往菜地走去,脚步猛然顿住,他呆若木鸡,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前方。 第11章 宅院 这倒霉箱子怎么回事?! 陆晏舟快步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箱子拿起来安置在桌子上,封条上面布满抓痕,挠的稀碎。 这痕迹……陆晏舟脑海中浮现小云豹的身影,难道是那个小调皮鬼干的? 他揭开箱子望向里面,瞬间一蹦三尺高。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陆晏舟条件反射一把掀翻箱子,这里面竟然盘了条绿油油的蛇啊! 顺着力道被甩出去的青蛇,费劲翻过身,缓慢爬行。 他倒退几步,防备似的紧盯着它,听说蛇抬头会有攻击倾向。 这蛇看起来体型细长约莫八九十公分,通身翠绿仿若翡翠一般,眼睛大而黑亮,头呈椭圆形,吻端略微尖窄,鼻孔卵圆形,背部平滑毫无棱角。 陆晏舟不清楚它毒性如何,保持谨慎观望的态度,观察它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那条小蛇抖了抖尾巴盘起来,一头扎进中间不动了。 …… 陆晏舟:“?” 不是,这蛇啥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盘踞的蛇,这也不怕憋死自己。 不能放任它待在这里,进卧室了怎么办。 他跑去仓库拖出超大透明收纳箱,手脚麻利的在四周打出透气孔,生怕自己慢一步再回去蛇就不见了。同时在箱子里铺上柔软的垫子,放上水盆,他计划将蛇安置在别墅一楼。屋内恒温25度,应当适合蛇类生存。 … “搞定!” 为了让自己在卧室睡得安心,只能委屈它住在这里面。 陆晏舟拍拍手上的灰尘,瞥了一眼还是那个造型的小青蛇,准备去洗手做饭吃。 . 这半个月来,他在家忙忙碌碌,不光要料理家事还要读书写字。 生活琐事占用太多时间,他想买仆人这里也住不开。 或许他应当计划在镇上买套宅院,后日是他去学院的日子,学院一旬一休,常规假期也休,这样他可以趁着休息时间去镇上逛逛,了解房屋价格情况。 他装好三颗人参,上次老大夫说若是还有这种品质的参,务必再卖给他。 众所周知,人参生长缓慢,鲜人参又易腐烂,即便他药园中人参众多,也不敢轻易出售过多。 济安堂 陆晏舟将人参盒子递过去,老大夫检查人参没有问题之后就掏出银两。 没想到事情很快办妥,时间尚早,他准备去打听一下房屋价格。 在房屋买卖处,他看好一间三进靠近湖边的院落,房价为一百五十两纹银,这房子在镇上不算便宜。普通农户,再打理农田,这个价格足够一家子生活一辈子了。 听着庄宅牙人的推销,陆晏舟有些犹豫不决,这套院落他想实地考察下,规格布局他很喜欢,但价格偏高。 牙人看出陆晏舟喜欢这套,眼珠一转表示“公子,我带您去宅院看看,您要是喜欢,价格咱们可以在商量商量。” 陆晏舟跟随牙人前去查看房屋,路上听他说了许多有趣的八卦故事。 两人走到地方,牙人引路介绍道:“宅院坐南朝北,冬暖夏凉,庭院布置精心,假山水池都有,后院种植花草树木,环境精致舒服。” 牙人脚步不停,再往里推开屋门,“您看这屋内家具都是九成新,您要是住进来除了被褥,其他东西都不需要置办,要我说贵是贵了点,但是这宅院很值这个价格。不瞒您说,房主要不是举家搬去县里定居,都不舍得卖这么好的房子。” 陆晏舟看了一圈,心想:这房子确实不错,环境清幽,买房还送家具。 他脸上没有露出满意的神情,淡淡说道:“这价格着实高了些,普通三进院不足百两。” 庄宅牙人心里没底,确实如此,但是屋主委托时报价最低一百两,不然不卖,没想到对房子满意的人听见房价都摇头拒绝,这房价快赶上县城了。 他看陆晏舟有想买的意思,这房子砸在手里很久都卖不出去也不行啊。 他咬咬牙说道:“公子,您诚心想买,一百二十两卖给您,今天就能过户。” 陆晏舟以为能讲下来十两二十两就不错了,看他这报价肯定还有赚头。 他想了想点头应下,没想到买房如此顺利。庄宅牙人也很高兴,这房屋卖出去他少说能赚六两,这一单比农户一年收成还多呢。 陆晏舟跟着前去才知道去官府备案还要交百分之十的契税再加上房费和其他打点的钱统共花了一百四十两。 …… 庄宅牙人嘱咐他收好房契和地契,陆晏舟将契书妥善存放入空间,又塞给牙人二两银子向他打听哪里方便买些仆人。 趁着天色不晚,陆晏舟依照牙人告诉的方向走去,大户人家购买奴仆会去人市。 陆晏舟并不打算购买丫鬟,他选择先签订死契购买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二十岁左右壮年男丁作为家仆。 那对夫妻本来很好找到雇主,但由于他们不肯让女儿入奴籍,所以拖了许久。 陆晏舟让他们把住的房间打扫出来,提前预付一个月的月钱,等回到房间锁好门,进空间准备好好休息。 次日清晨,陆晏舟完成日常安排,决定去田叔提及的医馆看看,田叔坐诊的地方叫同心堂。 田婶在门外扫完地抻抻腰,眼神一亮,热情招呼:“陆秀才,你怎么来这啦。” 陆晏舟温声笑道:“我特意过来瞧瞧田叔田婶过的如何。” “哎呀,我们过的挺好,就是药堂住着没有家里舒服啊。” 随后进了屋,几人聊起家常,田叔多问了几句莲儿近况如何,住的习不习惯,得知陆晏舟在镇上买了房很是惊讶,这里房价可不低。 陆晏舟建议道:“药堂条件简陋,田叔田婶不如去我那住下?” 他说完表示:“平日里田叔田婶对他多有照顾,他的宅院很大,绝对住的开,希望他们不要客气。” 田叔本想拒绝,想到最近田婶睡简易硬板床腰痛的很,于是答应了下来。 陆晏舟去书院前嘱咐家仆打理好宅院,将家用交给李叔,让他们对老两口多加照顾。 自以为安排好一切的陆晏舟却忘了告诉莲儿他搬家的事。 陆家门口。 从正午等到傍晚的莲儿:“?” 眼瞅自家小姐苦等的拾一:“??!” 依旧面无表情的拾二:“……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