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三国:从冀州开始争霸天下》 第1章 穿越汉末 “嗯?嘶~哎呦,头好疼,啊~......” 悠悠地睁开眼睛,视线还很模糊。 “我竟然还没死?” 心中有些庆幸。 “嗯?大公子,您怎么了?”突然,门被打开,一道满含担忧的声音传来。 韩鹏立刻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着白色古装的美貌少女,她正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这打扮?什么情况?” “嗯?这里不是医院?我靠,什么鬼?” 看着身边环境,眉头紧皱,心中很是疑惑。 房间里的装饰古朴典雅,和电视里的古代很相似。 来不及多想,头非常疼。 左手轻轻摸了一下后脑勺,瞬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猛然袭来。 “啊,嘶~好疼!” 韩鹏疼得叫了起来。 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抱着头,太痛了。 轰隆! 感觉脑袋像是被炮弹轰击一般,整个脑袋似乎要炸开,双手紧紧捂住自己脑袋。 瞬间,两个完全陌生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汉末。 雒阳。 韩馥,大汉御史中丞。 韩飞,韩馥嫡长子。 “穿越?” 韩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自己的灵魂竟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韩馥的儿子韩飞身上。 “大公子,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而白衣少女见了也是满脸着急的大喊着。 不一会儿,韩鹏靠着被褥躺在床榻上,脸色很是苍白。 白衣少女则是站在旁边候着。 “飞儿,你怎么了?” 突然,一道焦急的女声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女子,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和几名年轻人。 声音正是这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发出的,她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阿飞哥,你没事吧?” “阿飞,怎么样了?” 旁边几个年轻人也看着韩飞问道,满脸都是关心。 “家主、夫人,各位公子,大公子刚刚头似乎很痛,现在好多了。”房中白衣少女赶紧说道。 韩鹏现在确实是好多了。 他见房间里来了这么多人看他,心中有些暖意。 “我没事,让你们担忧了。”韩鹏,不,应该是韩飞,看着众人说道。 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名叫韩鹏,如今穿越成韩飞,既然穿越了,自然是入乡随俗,名字就叫韩飞了。 上一世的自己是个孤儿,这一世自己父母健在,并且对自己也极好,自己几个兄弟也很关心自己,心中很是温暖。 “飞儿,感觉如何?”韩馥走上前问道,脸上充满关心。 韩馥身穿砖红色官袍,头发黑亮中有些许微白,双眼有神,一张国字脸,一眼看去,一个中年老实人的样子。 韩馥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很是喜爱,特别是韩飞这个嫡长子,很是关心。 这时候的人都看重自己的嫡长子,毕竟嫡长子关系着家族的未来。 “父亲,儿没事,只是刚刚头有些疼而已,现在好了!”韩飞回道,感受到韩馥浓浓的关心之意,心中更加感动,眼中似乎有些湿润。 “家主,夫人,刘医师到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只见一个老者背着个药篮子走了进来。 “拜见韩御史,夫人,各位公子!” 老者进来后抱拳朝着韩馥等人行了一礼。 “刘医官,我儿刚才头很痛,你快给我儿看看。” 韩馥回了一礼后说道,眼神中带着担忧。 “诺!”刘医官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韩飞的手腕处。 旁边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刘医官。 片刻后。 他看向韩飞,摸了摸韩飞的头问道:“大公子,你的头现在还痛不?” “不痛了,只是刚才头疼,应该是不小心碰到昨天摔到的地方了。”韩飞轻轻回道。 昨日,韩飞和他的几个兄弟去雒阳城外骑马游玩,没想到马儿受惊,韩飞瞬间摔下马来,头碰到了一块石头。 这事大家也都知道,而刘医官昨天也给韩飞看过,并没有发现受伤。 韩飞现在已经完全清醒。 脑海中思绪万千。 小时候父母双亡,自己成为了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读书特别努力,靠着勤工俭学读完大学,然后刚毕业就进入一家国企上班。 在公司自己也非常努力,三年摸打滚爬,坐上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当上部门经理,工作业务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自己被安排出差。 当快要抵达目的地时飞机突然遇见气流,飞机一阵剧烈晃动。 还没来得及过多思考,就失去了意识。 如今再次醒来,就躺在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成为了韩馥的嫡长子韩飞。 不过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是个孤儿,无牵无挂,对于韩馥嫡长子的身份,也就坦然接受了。 “还好记忆融合了!”他此刻有些庆幸。 “汉末?三国?”皱着眉想着,脸上有担忧,有欣喜,但更多的是激动。 自己很喜欢三国,曹老板的魏武遗风,蜀汉的浪漫情怀。 对曹老板的看法,从讨厌,到羡慕,然后想成为曹老板这样的人。 对蜀汉的浪漫,兄弟情谊,更是能让自己激动的热血飙升、泪流满面。 三国演义那部电视剧自己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电视剧中,谋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武将马革裹尸的豪情,都是自己所喜欢的。 如今穿越到汉末,心中反而有些开心。 “一定不能让袁绍夺了父亲的冀州。” 韩飞心中坚定,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他可是记得历史上袁绍夺了韩馥的冀州。 估计这个韩飞就是因为摔到了脑袋,被自己占了身体,然后融合了灵魂。 不多想了。 “嗯!”刘医官看着韩飞点点头,然后对着韩馥说道:“韩御史,大公子脉象平稳,已经无碍!” 韩馥听了心中稍安,点点头说道:“嗯,如此甚好!” 而旁边的妇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她走到韩飞身前,看着韩飞满脸关心道:“飞儿,刚才真是吓死为娘了!” 韩飞看向妇人,眼中有些湿润,自责道:“让母亲担忧了。” 妇人是李婉,颍川人,韩飞的母亲,韩馥的发妻。 “飞儿没事就好!”李婉满脸关心。 接着,李婉关切地问道:“飞儿,你现在可有不适?!”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韩飞身上,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 “母亲安心,我现在很好!”韩飞回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语气坚定。 他知道母亲很是担心自己,所以努力让她放心。 李婉听了这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轻轻地抚摸着韩飞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泪花,“那就好,那就好啊……”,脸上表情也是变得轻松了些。 “父亲母亲,我想静静!”韩飞看了一眼韩馥和李婉,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低下头,低声说道。 他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思绪也很混乱,需要时间来好好梳理一下。 “嗯,好,飞儿好好休息。” 李婉听了韩飞的话后,微微颔首。 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独处,便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 ...... 第2章 早些谋划 他们离开后,韩飞在屋中沉思。 此刻,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与期待。 他深知,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每一步都需谨慎。 韩馥,这个人物自己看三国演义的时候也是知道的。 韩馥素性宽懦,性格胆小,没有什么主见,难以在乱世中立足。 去了冀州后如果韩馥没有改变,那冀州早晚被袁绍夺取。 但他知道,要想改变一个人很难。 改变不了别人,只能改变自己。 现在是189年五月中旬。 很快大将军何进就会让董卓带兵来雒阳,明年就是诸侯讨董,乱世来临。 到时候各路诸侯相互攻伐。 自己作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是知道汉末三国的大致走向。 另外一个优势就是自己这个身份,韩馥嫡长子,十九岁,即将行冠礼。 此时父亲韩馥在雒阳为官,是大汉的御史中丞。 董卓来雒阳之后,为了拉拢雒阳世家,很快就会把父亲封为冀州牧。 “若袁绍得冀州,我韩家必亡!”想着这些心中有些焦急。 自己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更何况,自己也不想家人也被袁绍杀害。 要知道,父亲虽然胆小,但对自己很好。 而自己母亲李婉,对自己更是宠爱有加。 “唉,如果有袁绍的名气,那该多好啊!”心中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羡慕。 要知道,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记得袁绍夺取冀州不费吹灰之力。 然后数年时间统一河北,要不是袁绍多次犯错,大汉或许已经姓袁了。 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满天下,很多人都愿意臣服袁家。 现在自己成为韩馥儿子,注定和袁绍是敌人。 他可不相信袁绍会放过韩家。 成大事的,没多少好人。 “投靠别人?” “不行!” 心中立刻排除了这个想法。 自己对三国还是有些了解的,投靠别人明显不合适。 汉末最后就曹操、刘备、孙权三分天下。 刘备起点太低了,也没有什么名气,前期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虽然刘备仁义,但怕自己没有刘备几人的运气,他们逃跑能活下来,自己可不相信也能活下来。 何况,连诸葛亮都没办法让蜀汉中兴。 曹操也算了,曹操心狠手辣。 没粮草就杀粮官平怒,还说:“汝妻子,吾自养之,汝无虑也!” 手下去给他盖被子,然后杀了手下,说“吾好梦中杀人。” 没钱就盗墓,干缺德事情曹操从不在乎。 许攸是曹操好友,在官渡之战还立了大功,曹操也是照杀不误。 蔡瑁送偌大荆州给曹操都被曹操杀了。 自己作为穿越者,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曹操手下,除非自己有顶级谋略或者强大的武力,还要忠心耿耿,但自己都没有。 孙权那边也不行,孙权现在还是小屁孩。 投靠孙权明显不合适,何况,东吴被人称为“东吴鼠辈”“江东杰瑞”,这可是骂名。 还有一点就是,韩飞可不认为凭自己的智谋去和古人相比,那纯粹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古人只是见识没现代人多,但论智慧计谋,随便一个二流谋士都能轻轻松松玩死自己。 但如果是为人主就不一样了,只要自己会用人,会识人,那就比很多人主都强了,而自己是穿越者,识人用人可是自己的优势。 或许自己不一定是合适的人主,但肯定比做别人的手下强。 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收人才。 只要手下有谋臣武将,遇到事情心中才不慌。 人才? “冀州倒是有很多人才,等到了冀州可以好好拉拢拉拢。” 韩飞首先想到的就是冀州大才。 要知道,汉末时期冀州大才可是很多的,田丰沮授之流都是顶级谋士,审配也是个一流之类的谋士,而且审配为人刚直,政务也强。 武将也有张郃高览等人,张郃高览可是良将,是河北四庭一柱之一,自己去了冀州一定要好好找找。 如今自己手中能用的人才就一个从兄韩渔,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从弟。 但他们能力并不强,和那些名人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们是自己族人。 韩渔今年二十三岁,一直跟着自己父亲,对父亲忠心耿耿,韩馥很多事情都会交给韩渔去办。 自己亲弟弟韩固喜好武艺,颇有勇力,对自己很是敬重。 从弟韩过和韩绩也勉强可以用用。 但冀州似乎没有猛将。 “现在才五月,我或许可以去找两个猛将......” 心中有些明悟,他打算去找找猛将。 要想快人一步,那就是截胡。 韩飞思虑良久...... 走到案桌前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长相,只见铜镜中人剑眉星目,长相俊郎。 点了点头,对这身体的长相相当满意。 ...... 雒阳。 何进府邸。 宽敞的大殿内,气氛凝重而紧张。 一群人恭恭敬敬地坐在左右,低垂着头颅。 坐在主位的那个人却显得格外愤怒。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哼,这些个阉党,竟敢与老夫作对,老夫定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这个人是何进,字遂高,南阳人。 何进身材魁梧,体格健壮,身穿砖红色的官袍,显得庄严肃穆。 他的面容略带粗犷,嘴唇下巴留着长长的胡须,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果断。 何进出身于屠夫家庭,但他的妹妹却是天生丽质,美貌动人。 被选入宫中,汉灵帝封她为贵人,并在180年册封为皇后。 凭借着这层关系,何进得以升迁,现在担任大汉的大将军一职。 如今,他麾下拥有众多幕僚,势力日益壮大。 这些天,皇帝刘宏已经驾崩,于是秘密策划让自己的外甥刘辩继承皇位。 然而,十常侍对此表示反对,与他针锋相对。 每次自己想要进入皇宫,都会遭到十常侍的百般阻挠。 “大将军息怒,这些阉党本就与大将军不和,此次天子驾崩,他们心中必然惶恐不安,故与大将军作对。而宦官之势,起自冲质二帝之时,在朝中势力极广,这不是一朝一夕而成势的,更不是一朝一夕可杀绝的,若谋事不密,必遭灭门之祸,请大将军三思!” 只见旁边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起身抱拳沉声说道。 他是曹操,字孟德,谯郡人。 曹操身长七尺,双眼炯炯有神,面留三部白须,长得有些俊朗。 他身着一袭砖红色的官袍,头戴一顶砖红色的帽子,显得庄重而威严。 然而,面对曹操的劝谏,何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哼,汝等小辈,安知朝廷大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曹操心中一惊,见何进如此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 第3章 前往陈留 韩府。 大门口,韩飞带着韩固等人和韩馥李婉告别。 “父亲、母亲,我们出发了。”韩飞看着韩馥与李婉脸上的不舍之情,心中有些不忍。 他打算去找找典韦和许褚。 对于典韦和许褚,他一直非常崇拜。 历史上他们二人对曹操忠心耿耿,多次在危难时刻拯救曹操。 不仅如此,他们的武艺更是高强,被誉为万人敌。 而这时候的自己没有名气,找那些文人他们肯定不会投靠自己,还不如去找找猛将。 他知道,现在雒阳局势瞬息万变,他打算未雨绸缪。 既然找不到谋士,那可以先找猛将保护好自己。 在雒阳,自己首先想到的就是典韦和许褚。 现在是五月,六月何进才被十常侍杀害,自己还有时间。 典韦家乡在陈留郡,就在雒阳的东面。 许褚在谯郡,谯郡距离陈留郡隔着个陈郡。 都不算远。 他打算先去陈留找典韦。 典韦这时候是最好招募的,他是一个平民。 “飞儿,要不多带些人马?”李婉看着韩飞说道,眼中有些担忧。 如今各地都乱糟糟的,山贼众多,她担心韩飞等人在路上会遇到危险。 韩飞笑着回道:“母亲放心吧,这些人已经足够了。” 他心里明白,这次去寻找典韦和许褚只是单纯地找人,带五十余护卫已经绰绰有余。 而且这个时候的中原地区还没有那么混乱,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李婉见韩飞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说什么。 她嘱咐道:“那好吧,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韩飞点了点头,表示让他们放心。 随后,他带着众人踏上了前往陈留郡的路程。 …… 五月的陈留郡有些炎热。 夏日的画卷在炎热的阳光下缓缓展开。 天空如洗过的蓝,几朵白云悠然自得地游荡着,仿佛是大自然最不经意的笔触,为这蔚蓝添上了几分灵动。 微风轻拂,带着泥土与花草混合的清新香气,穿林越岭,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田野间,有不少农民还在耕作着。 远方的花海波澜壮阔,与远处的青山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旷神怡的田园风光。 蜜蜂在花间穿梭忙碌,嗡嗡声成了这夏日交响乐的生动音符。 偶尔,一两只蝴蝶翩翩起舞,更添了几分生动与和谐。 韩飞等人看着这种画面,都感觉心旷神怡,仿佛心灵得到了净化。 “真美啊!”韩固看着这场景,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有些陶醉。 “走了!”韩飞也很陶醉,但他更想赶时间。 众人继续前行。 数日后。 众人到达陈留郡己吾县。 才刚到己吾县,他们就立刻找了一家酒楼住下。 此刻,天色已晚,韩飞决定先在酒楼询问一番情况。 他知道,典韦是陈留己吾人。 与襄邑刘氏是好友,但好友刘氏与睢阳人李永为仇敌,典韦便为刘氏报怨。 然后一直在陈留一带活动,直到诸侯讨董时典韦才加入陈留郡守张邈的队伍。 酒菜上桌后,韩飞向旁边站着的伙计招了招手:“伙计,你过来一下!” 伙计见状,急忙走到韩飞身边,恭敬地问道:“客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韩飞看着伙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伙计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客官请说!” 韩飞转头看向身旁的护卫韩忠,眼神示意。 韩忠心领神会,从袖中掏出数十枚五铢钱,悄悄地递给了伙计。 韩忠是自己护卫,也是这五十余人的护卫统领。 伙计不动声色地将钱收入袖中,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韩飞已经说他要打听事情,伙计自然也欣然接受,于他而言,知道的,能说的,他都会说,不能说的他会说不知道,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 “你可知典韦?”韩飞神色凝重地盯着伙计,轻声问道。 伙计闻言,不由得浑身一震,眼神充满惊讶与疑惑:“典韦?” 他似乎难以置信眼前之人会提及这个名字,不禁瞪大双眼,满脸诧异。 然而,韩飞并未在意伙计的反应,继续低声说道:“没错!” 伙计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典韦此人我确实略知一二。他乃是陈留的豪杰侠客,为人豪爽仗义,令人敬佩不已。只是……”说到这里,伙计顿了一下,神情有些复杂。 “只是什么?”韩飞追问道。 伙计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回答道:“只是三年前,典韦为了替好友报仇雪恨,毅然决然地杀了人。之后便逃离此地,至今下落不明。至于他如今身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 韩飞听了伙计的话,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有些沉重。 伙计见状,心中暗自揣测着韩飞等人的来意,但他不敢贸然询问,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和举动。 “不知客官寻找典韦做什么?”伙计见韩飞皱起眉头,赶忙问道。 “我听说典壮士乃是陈留豪侠,我平生最好结交豪侠,故来此欲与典壮士结交一番。”韩飞看着伙计,言辞诚恳。 他知道,这些普通人对典韦没什么仇怨,更多的实际是崇拜,所以他们怕自己等人是来找典韦麻烦,故不会说太多。 当然,要是他们说太多,陈留豪侠和有的世家会收拾他们。 对于典韦这种豪侠,陈留很多任侠都很崇拜典韦,有的世家更是看重典韦这些豪侠的品行,更会保护他们。 “客官此言当真?”伙计收了钱,他见韩飞满脸真诚,所以打算多告诉一些关于典韦的事情。 “当真!”韩飞眼睛看着伙计,坚定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热情和执着。 “嗯,据我所知,典韦杀人之后逃到深山中,常居深山,而且陈留有很多人都保护典韦,所以官府也不怎么过问典韦之事,但典韦也不能随意在陈留走动,因此他行踪不定,不过,其有老母妻子,皆在己吾,客官可派人多加打听!” 伙计小声说道,眼睛时而看着韩飞,时而看向他处,似乎害怕别人看他。 “如此,多谢!”韩飞点点头,示意韩忠再次给伙计钱财。 ...... 第5章 典韦妻儿 击而去! 迷雾之中卯月夕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慌乱之中想要躲过攻击轨迹,但是她的视线完全被屏蔽了,看都看不见! 绝望的卯月夕颜只能等死了! 突然一个蓝色的球体出现,当场驱散了雾霾! 西瓜山躲闪不及当场被消散了螺旋丸的宇智波灏辕捏住了脖颈,速度快到他都反应不过来! 宇智波灏辕瞬间发动搜魂,首接获取了西瓜山的所有忍术! 获取完之后首接把西瓜山捏断了脖颈顺带把他手上的鲛肌抢了过来抢了过来,鲛肌可以说是0尾的尾兽! 西瓜山庞大的身躯首接被宇智波灏辕丢了出去! 沿途砸飞了无数敌人,最终尸体重重的砸在了树上,把树都砸穿了! 在场的所有敌人都这样僵硬住了! 宇智波灏辕淡淡的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欺负我家夕颜,上一个这样干的坟头草己经3m多高了! 雷牙笑了笑说道:还以为是谁偷袭我们呢,没想到只是个中忍呀,就算鲛肌到你手上,你也不可能发挥出来! 宇智波灏辕见此说道:哦,这么说你们还想反击,你们先问问我的鲛肌同不同意! 宇智波灏辕拿着鲛肌以音速的速度撞飞了所有敌人,然后趁着他们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首接搜魂获取了对方的忍术和情报,最后一刀把忍刀七人众全部结果,获得了七把忍刀,以及忍刀七人众与雾隐忍者的尸体与灵魂,最后就是一些情报和忍术! 此次前来的两位数的忍者连忍术都还没有使用出来,就被拿着鲛肌宇智波灏辕一波带走,甚至被带走之前查克拉还被抢走了! 宇智波灏辕反手把获得的所有战利品都收了起来,然后和他们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记住保护好我家夕颜,她要是再次陷入危险我拿你们试问! 宇智波灏辕丢下这段话之后就回山洞继续修炼了! 此刻山 第6章 正君讨贼 “既然如此,阿忠!”韩飞听了也不强求,脸上带有喜色,他没想到杨俊竟然还打算带着典韦来找自己。 韩忠拿过钱给韩飞,韩飞接过后顺手放到杨俊面前。 “与杨兄结交,乃韩某之幸,此等小钱,务必收下!”韩飞满脸笑意对着杨俊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某与韩兄结交,乃兄弟情也,怎可收韩兄钱财?”杨俊脸色大变,赶紧挥手拒绝道。 “杨兄,此乃某之心意,钱财,某多的是,但与杨兄之情,没有任何冲突,且杨兄可拿此钱财与其他人改善生活,既全了某之心意,又让杨兄与其他兄弟吃好些,何乐而不为?” 韩飞说的头头是道。 “还是不可!”杨俊摇着头,一脸坚定地拒绝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已经说过不会收取这些财物,就一定会遵守诺言。” 韩飞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沉重起来,眉头紧皱,语气坚决地说:“如果杨兄不收下这些钱,那我就只能将它们丢弃在这里了。我送出的钱财,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杨俊听后,心中无奈,只好苦笑着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韩兄了。”说完,他便接过了那些财物。 韩飞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太好了!能与杨兄这样的豪杰结交,真是人生一大喜事啊!当浮一大白!”说着,他举起酒杯,向大家示意。 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齐声喊道:“请!” 酒过数巡,杨俊似乎已有几分醉意,脸颊微红,他望着韩飞,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诚恳地说道:“韩兄,待典兄回来后,我一定让他和我一起来投靠你。即使典兄不愿意来,我也必定会前来投奔。到时候,希望韩兄不弃。” 韩飞听后,开怀大笑,爽快地回答:“好!哈哈哈哈,好!求之不得,飞等着杨兄!” 这场宴会在欢快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着,大家欢声笑语不断。 ...... 雒阳。 何进府邸。 何进坐于主位。 左右坐着数十人。 “诸公,今蹇硕让我进宫,诸公以为其有何目的?”何进扫视一眼众人说道。 “大将军,某以为,他定是要谋害大将军!” 何进左边为首一个气宇轩昂的人起身抱拳说道。 此人是袁绍,袁绍字本初,现为司隶校尉。 袁绍是汝南袁家人,袁家四世三公,袁绍名气也极大。 只见袁绍看起来年约四十,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依旧保持着英俊和帅气。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精致而立体,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 袁绍的头发束起,更显其风度翩翩。 他身穿一袭官袍,尽管已经步入中年,但袁绍的身材依然挺拔修长,气质高雅不凡。 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 “没错,大将军,蹇硕本就与大将军不和,此次必是谋害大将军!” 袁绍旁边曹操也抱拳说道。 “嗯,老夫也是这样想的!”何进点点头,对于蹇硕德心思,他也能猜到。 “报~大将军,宫中小黄门前来催大将军速速前往!”这时候一个仆人走了进来抱拳说道。 “哼,让他先去,老匹夫!”何进摆摆手横眉怒目骂了一句。 “大将军,宫中的禁军都是蹇硕统领,此时恐怕,他早已经埋伏妥当!”何进抱拳对着何进说道。 “当今之计,应正君位,而后讨贼!”曹操也抱拳说着。 “嗯,本初与孟德之言有理,正合我意,谁敢与我,正君讨贼?”何进对着袁绍曹操点点头,然后看着众人问道。 “某愿领精兵五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诛杀宦党,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急忙站起身对着何进抱拳说道,满脸无畏,可谓是意气风发。 “有本初相助,我无忧也!”何进脸上带着笑意看向袁绍说道。 “好,召集诸位大臣进宫!”何进大手一挥说道。 于是何进与袁绍等人开始布置。 何进带领着何颙、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多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宫殿,然后在灵帝的灵柩前扶持太子刘辩登上皇位。 当所有官员朝拜结束后,袁绍进宫去捉拿蹇硕。 蹇硕惊慌失措,逃到了御花园的花丛树荫下,但最终被中常侍郭胜所杀。 蹇硕所统领的禁军也全部投降归顺何进。 于是袁绍让何进杀光阉党,何进有意听从,但十常侍跑去找何太后,何太后本就与十常侍等人关系密切,自然不让何进杀他们。 于是何进也只能暂且作罢。 ...... 六月朔。 韩飞等人已经到达谯郡。 在打听消息后,众人朝着谯县而去,谯县靠近陈郡,韩飞等人距离谯县并不远。 许褚是谯郡谯县人。 次日中午,众人就到达谯县。 众人继续朝着许家庄进发。 “报,大公子,许家庄此时正有贼寇在攻打许家堡垒!”傍晚,众人在距离许家庄还有十里的时候有护卫来报。 “嗯?竟有此事?”韩飞有些疑惑,但片刻又释怀。 谯郡这时候有很多流寇,所以谯郡很多世家大族都建有堡垒来抵抗流寇。 历史上许褚就是因为抵御流寇而名声大震的。 最出名的是许褚用牛和贼寇换取食物,后面牛又跑了回来,许褚拖着牛尾巴行走数百步而出名。 而这时候有贼寇在攻打许家庄,那也再正常不过了。 “有多少人?”韩飞皱着眉头问道。 “嗯,恐有一千人!”护卫沉吟片刻回道。 “一千人?”韩飞有些头疼,两千人不是他们这五十人能对抗的。 “走,继续前进,注意打探消息。”想了想决定靠近去看看。 很快,一个时辰后,众人到达许家庄不远处。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不见贼寇踪影,看来贼寇已经退去。 许家庄的人在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大汉带领下清理着尸体。 尸体有贼寇的,也有许家庄人的。 韩飞想了想,决定去问问,于是带着韩忠和一名护卫朝着大汉走去。 “什么人?”许家庄的人很警惕,韩飞等人还在数百米处就有人发现。 大汉也带着人朝着韩飞走近。 “某乃颍川韩飞,闻许家许褚乃豪杰之士,特来此寻许褚兄弟,欲与其结交一番。” 韩飞抱拳对着大汉说道。 “某便是许褚,不过,此时许家庄遭遇贼寇,汝等还是请回吧,待他日贼寇被赶走,汝等可再来!” 大汉皱着眉头说道,脸上有些狐疑,这时候贼寇正在攻打许家庄,所以他很警惕,怕韩飞等人是贼寇假扮,于是直接下逐客令。 第7章 必可获大胜也 “足下便是许褚?”韩飞脸上带着惊喜看着大汉问道。 虽然他大概能猜到此人就是许褚,但不能确定。 只见此人看起来二十余岁,身高八尺有余,威武雄壮,他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的身材异常魁梧,虎背熊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面庞坚毅,双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的额头宽阔,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他的双臂粗壮有力,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能够轻松举起千斤重物。 他的胸膛宽广厚实,呼吸之间带着沉稳的气息,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他的背部宽阔如墙,坚实而挺拔,展现出强大的气场。 他的双腿粗壮结实,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 这样的身材让他赞叹不已,更有些敬佩。 三国志中描写许褚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果然不假。 “不错,某是许褚,汝还是请回吧,这两日有贼寇来攻我许家,此地不安全!”许褚点点头,对着韩飞说道。 “可否前往许家庄中一叙?某或可帮助一番!”韩飞想了想问道,自己这时候帮助许家庄,或许能收获许褚的好感。 “不可,汝是敌是友,我还不知,汝还是请回吧!”许褚继续拒绝,他认为这时候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莫非如仲康这等豪杰,也怕我们这区区三人?”韩飞笑着反问道。 “这......请!”许褚皱起眉头,但想了想也觉得韩飞说的在理。 对于韩飞知道他的字,他也不奇怪。 于是让众人围着韩飞三人,欲要带韩飞三人进去许家庄。 “汝这是何故?”见韩飞脸上带着笑意也不走,于是许褚皱起眉头问道。 “汝等可将我们随身武器拿着!”韩飞笑着道。 “不用,请!”许褚表情严肃。 这话让许褚对韩飞有些刮目相看,他没想到韩飞竟然还有如此胆气。 在许褚的带领下,众人朝着庄子里面走去。 大堂中央。 三名老者和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讨论。 旁边还站在一名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中年男子正是许褚父亲,年轻男子是许褚兄长,三名老者是许家庄族老。 许褚和许定是这一辈许家最杰出的两人。 其中许褚武艺高强,勇猛过人。 许定也是文武兼备。 对抗这些贼寇,大多是靠许定和许褚带领许家庄子弟来抵抗。 “仲康,这几位是?”许褚父亲许文皱着眉问道。 许文长相有些文秀,身材也算高大,但偏瘦,颇有些人如其名的样子。 现在许家庄正是多事之秋,他们不想陌生人来许家。 “父亲,此人说他是颍川韩家之人,来此可助我许家,我见其三人就敢来我许家,故带来庄中一问!” 许褚沉声说道。 “颍川韩家?汝父莫不是如今的御史中丞韩文节?”这时候坐主位的老者看着韩飞惊讶地问道。 “正是家父。”韩飞抱拳行礼回道。 “嗯!”老者点点头,面色转为平静,却不继续说话。 “汝说可帮我许家?”许文有些疑惑地看向韩飞。 “没错,吾来此地带有五十余人,他们皆在堡外不远处,或可助许家一臂之力!” 韩飞点点头,满脸诚恳。 “五十余人?”许定脸上有些惊喜。 许定长相清秀,身高七尺有余,身材不胖不瘦,双眼有神。 “此番助许家,韩某可在此为质,诸位不必担忧!”韩飞见众人半信半疑,于是说道。 “如此,可!”许文也不是迂腐之人,他见韩飞满脸正气,还答应待在许家,他的疑惑也去了大半。 “不知诸位可否告知韩某,今许家庄之事?”韩飞看着许文问道。 许文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老者,见老者点点头,也就看向韩飞,说道:“当然!” 原来是有千余贼人见许家庄有些粮草,于是在三日前派人来讨要。 许家庄的人当然不同意,他们自己都不够吃,于是贼人昨日开始攻打堡垒。 他们只有不到五百青壮,自然不敢和千余青壮硬碰硬。 就算能打也不能让族人白白送了性命,只能据堡垒而守。 “明日贼人定会继续攻打,他们缺粮,定不会放过许家庄!”许定满脸气愤,他异常憎恨这些贼寇。 “嗯!”许褚在旁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可有向其他家族寻求帮助?”韩飞问道。 “不远处有几家,但其也说他们家族附近有贼寇不断袭扰,因此也没能来相助!” 许定皱着眉说道。 “既然如此,诸位可有想过里应外合?”韩飞面色一动,看向众人问道。 “自然想过,不过我许家人少,不敢分兵!”许文回道。 “我韩家此番来此,有十余匹好马,不知仲康可敢在贼寇攻打正酣之时带人冲杀?”韩飞转头看着许褚问道。 许褚勇猛,带人冲杀肯定能给贼寇致命一击。 “这......”许文有些担忧。 “贼寇皆是乌合之众,仲康勇猛过人,带猛士冲杀。届时敌军必定大乱,这时候庄中众人在出堡迎敌,如此里应外合,必让贼人首尾不能顾。如此,必可获大胜也!” 韩飞笑着说道。 “此计甚妙,就依此计吧!”坐在主位的老者看向众人说道。 这时候用这个办法无疑是最好的,就算失败,也不会怎么样,大不了他们重新回来继续守堡垒。 老者是个聪明人,见多识广,对这个办法他很认同。 “嗯!”见老者同意,众人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于是众人制定计划。 “可由仲康带庄中百人,配合我韩家五十余人冲杀,我韩家五十余人皆为勇猛之士,而有骑兵在前,贼寇容易大乱。届时,伯安兄带庄中青壮冲杀,贼寇必定大败也!” 韩飞对着众人说道。 “嗯!”众人听了点点头。 于是许褚和韩忠带着百余人秘密前往堡外去做埋伏。 许定则是继续让许家庄众人准备石头木头用来抵抗敌人。 次日。 天蒙蒙亮,贼寇已经在堡外面集合了。 他们不想节外生枝。 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庄里面的人听着,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三万石粮草,我等即刻就走,若是不从,杀入堡中,定鸡犬不留!” 贼寇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对着堡垒上的人说道。 “哼,恶贼,想要粮草,做梦去吧,要攻便攻,磨磨唧唧像个娘们!”许定满脸气愤地大骂道。 “哈哈哈哈哈!”庄上众人顿时笑声一片。 “你......”贼寇首领有些恼羞,他没想到许定还敢骂他。 “给俺打!”大汉怒吼一声。 “杀啊!” 在他的喊声下,贼寇朝着堡垒蜂拥而上。 第8章 许褚随行 许褚带着一百五十人在不远处看着,密切关注着战局。 贼寇们疯狂地冲击着堡垒,但许家庄的守卫们顽强抵抗。 眼看贼寇就要攀上城墙,许褚心中一紧,低声对韩忠等人说道:“时机到了!” 韩忠等人点点头。 许褚见状,率领一百五十名勇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贼寇。 许褚带着十余骑跑在最前面。 贼寇被杀得措手不及,一时乱了阵脚。 一百五十余名悍卒趁机冲锋,许定见了也带着许家庄众人出堡迎敌,形成合围之势。 “什么?”贼寇首领听到后面有数百敌军杀来,心中一慌,满脸大惊。 而其他贼寇更是不堪,很多贼寇听见喊杀声和看见十余名骑兵早就腿软。 很快贼寇就死伤不少。 “跑啊!”不知道是谁大呼一声,贼寇听了纷纷丢下武器逃跑。 说是武器,其实很多用的只是铁具而已。 战场上,许褚带着韩忠韩固冲杀着敌人,几人本就勇猛,很多贼寇都不是几人的一合之敌。 于是大量贼寇开始向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血雨腥风中,贼寇们纷纷溃败逃窜。 许家庄的人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要不是韩飞带人来帮忙,或许他们还要一直坚守堡垒。 战场上,韩飞也跟着过来。 “如何?”韩飞笑着向许定许褚问道。 “此番某代表许家庄众人感谢韩兄!”许定笑着对韩飞抱拳道。 “多谢韩兄!”许褚脸上也带着笑意抱拳道。 他们对韩飞确实有感激,毕竟韩飞帮了他们。 “哈哈哈,伯安兄与仲康兄客气了,某不过只是举手之劳!” 韩飞大笑道。 于是韩飞带着韩家众人在许家庄住下。 晚上,众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此番能胜利,皆靠韩兄出力也,某敬韩兄一杯!”许褚大笑着对韩飞说道。 他现在也知道韩飞是特地来与他结交的,心中对韩飞好感大增。 “哈哈哈,仲康客气,请!”韩飞也笑着举杯。 “请!” “请!”许褚和韩飞相视一笑,举杯后一饮而尽。 “此番能结识伯安兄与仲康兄,乃韩某之幸也,当浮一大白,请!” 韩飞站起身对着许定和许褚说道,韩固等人见了也站起身。 “哈哈哈,能结识韩兄与诸位,也是我等之幸,请!”许定许褚也是满脸开心。 ...... 雒阳。 皇宫中。 张让、赵忠和段珪等跪坐于书房。 他们知道何进暗中派人在河间驿庭将董后毒杀,心中有些担忧。 “何进这个杀猪的,哼,贼胆包天!”张让满脸愤怒。 “若不是我们抬举他,他安能有今日?唉,真是靠山山不应,靠人人会亡啊,如之奈何?” 赵忠满脸愁容眯着眼说道。 “或可见风使舵也!”张让靠近赵忠说道。 “嗯,要不,投靠何进?反正......”赵忠点点头说着,但还没说完就被段珪打断。 “糊涂,何进虽然少谋无断,可他背后那些幕僚大臣,皆仇视我等,他们无一不想对我等剥皮抽筋?若无他们煽动怂恿,何进怎会如此胆大妄为?今已经杀了太皇太后,明日就到我等,哼,如今,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段珪怒斥道,满脸气愤。 “这......嗯,言之有理!”张让想了想也点头赞同,如今他们和何进已经水火不容。 “如此,我等或可早日行动,先除何进,方可遏制众逆也!”段珪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狠辣。 “嗯,也是啊!”张让等人听了也是点头同意。 ...... 谯县。 韩飞等人已经在许家庄待了数日,韩飞也和许定许褚成为好友。 几人都是豪爽之人,所以交流起来也很融洽。 而韩固更是时常找许褚比武,虽然许褚一直让着他。 晚上,众人喝着酒。 “唉!”突然,韩飞叹了口气。 “阿飞何故叹气?”旁边许定疑惑问道。 “今天下各处都有山贼,我等也要早些回去雒阳,不能再与诸位共同喝酒,真叫人心中难受也!”韩飞满脸愁容。 “阿飞要回雒阳?”许褚瞪大双眼问道。 “没错,出来已经一月有余,该回去了,不过......”韩飞点点头说道,后面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许定赶忙靠近问道。 “不过今各地不太平,我等回去,恐遇山贼!”韩飞脸上有些担忧。 “这......”许定许褚都皱着眉。 “不若伯安与仲康随我等前往雒阳,也好有个照应?如此一来,伯安与仲康也可在雒阳游玩一番!” 韩绩赶紧说道,他很机灵,早猜到韩飞心思。 “没错,伯安与仲康可随我等前往颍川!”韩固也开口道,对许褚的武艺,他很是崇拜,想跟着学习。 “这......仲康可随你们前往雒阳,一来可护卫一二,二来,仲康可去雒阳学习学习!”许定想了想说道。 他还要跟他父亲看着许家,虽然贼寇被打败了,但难免有其他贼寇。 “仲康若去,那若是又有贼寇攻打许家庄,那可不妙也!”韩飞赶紧摇头说道。 “无妨,若有贼寇,我等可坚守许家庄,且据我等所知,今谯郡最大贼寇也被我等打败,此时的些许贼寇,已经不成气候!” 许定笑着说道,对谯郡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某也想同你们前往雒阳!”许褚沉声说道。 对韩飞等人,他心中本就有感激之情,如今相处了,他也把韩飞当做朋友。 朋友回家,路上不太平,他理应相送。 “如此,也好,若有贼攻许家庄,伯安可速速派人来雒阳,某必派人来救!”韩飞轻轻点头说道,脸上沉着,但他内心已经笑开了花。 ...... 雒阳。 何进府邸。 书房中,何进与袁绍跪坐着。 “我何尝不想消灭阉党?怎奈太后......太后不愿废除阉党,如之奈何呀!”何进有些无奈地说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大将军,绍帐下众位将军皆英俊之士,唯大将军用之,张让、段珪之流,乃小人也,此时正是诛杀此贼良机,机不可失也!” 袁绍眼珠一转抱拳说道,脸上都是对张让等人的愤恨。 “太后不许,如之奈何?”何进满脸无奈,皱着眉低头说道。 “大将军,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带兵进京,除阉党易如反掌也,到那时,不容太后不从也!” 袁绍弯腰靠近何进说道。 “妙啊,妙啊!”何进听了眼中一亮喜道。 “曹操参见大将军。”曹操走进来对着何进抱拳拜道。 这时候,陈琳和曹操都来到何进处。 “嗯,坐!”何进点点头,挥手示意曹操坐下,他们都听说何进有意召外臣入京。 “大将军,扫除阉党,易如反掌,何必多议?此事只需一狱厉,便可扫除阉党,何必召外兵入京?” 曹操满脸义正言辞,对何进的做法他极不赞同。 何进听了满脸狐疑。 “哦?我想起来了,孟德乃宦官之后,莫非......怀有私欲焉?”何进眼珠一转对着曹操说道。 第9章 董卓入京 “你......”曹操瞪大双眼,满脸愤怒指着何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进大笑起来。 “哼!”曹操冷哼一声离开了。 站在外面,曹操心中愤恨不已,抬头自语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 张让等人知道何进召外臣入京来杀他们,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然后告知何太后,何太后听了连忙派人去召见何进。 袁绍曹操等人都不赞同何进前往,但何进不听,袁绍等人只能带兵守在宫外。 果不其然,何进才进去就被关在里面,然后被十常侍杀害。 袁绍等人见了何进头颅,满脸惊惧,于是带兵杀进去。 十常侍不敌,于是张让和段珪带着少帝和陈留王逃跑。 少帝与陈留王各处辗转,最终袁绍王允等人带着少帝与陈留王回宫。 但在回宫路上被董卓截获。 “来者何人!”袁绍骑在马上看着董卓等人大声道。 “西凉刺史,董卓见驾!”董卓见了赶紧下马车单膝跪地抱拳拜道,满脸尊敬。 董卓看起来五十余岁,但他的身体却异常健壮。 他的头发浓密,他的眉毛浓郁而粗壮,犹如两把锋利的剑,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坚毅。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明亮,眼中带着霸气。 他的嘴唇周围长满了茂密的胡须,身材高大魁梧,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压迫感。 “你便是董卓?”少帝刘辩看着董卓问道。 “臣正是董卓!”董卓再次抱拳回道,语气坚定。 刘辩长相清秀,年约十二三岁,身着黄袍。 “黄巾谋反之时,汝讨伐失利,损兵折将,你可知罪?”刘辩看着董卓质问道。 “臣,知罪!”董卓抱拳低头道,心中对刘辩有些愤怒。 “今朝廷新创,你救驾及时,实为大功一件,可将功补过,好自为之!”陈留王刘协看着董卓安抚道。 刘协身穿单薄白色衣袍,长相清秀,双眼有神,满脸沉着冷静。 “臣遵旨,臣必尽心尽力,辅保朝廷!”董卓赶紧下拜回道。 “护驾还宫!”刘协看着前方说了一句。 董卓朝后方挥手,西凉军让出一条路出来。 看着少帝与陈留王,董卓若有所思,这时候他已经生出废立之心。 于是董卓等人带着少帝与陈留王进宫。 而这时候丁原也带兵来到京城。 ...... 雒阳,董卓邀请百官赴宴。 见众人都落座后,董卓点点头。 “诸位,自西凉来京都,往后,还望诸位关照一二,今日,老夫略备薄酒,请诸位欢饮,诸位能光临,卓,不胜荣幸啊,哈哈哈哈哈,诸位,请,请请请,哈哈哈!”董卓坐于主位,边说话边看着众人,然后举杯对众人说道。 “董公请!”百官也是举杯对着董卓说道。 说完董卓和众人一饮而尽。 忽然,百官你看我,我看你,但没人说话。 近日董卓每日都带铁甲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官惊惧,百姓不安。 李儒则是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看着众人,眼神犀利。 “哈哈哈哈哈,诸位,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自古以来,天子乃万民之主,万乘之尊,无威严,不可以奉宗庙,主社稷,今,当今圣上,懦弱少威,君仪少度,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精明强干,我,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诸公,以为何如?” 董卓先是大笑一声,然后看着众人缓缓说道,脸上带着笑意。 静,很静,没人说话。 众人眼睛转来转去,但头不动。 “哼,你是何人?敢发此狂妄之语?如今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天子为万民之主,岂可随意废立?哼,此举,形同篡逆!”这时候台下一人推翻案桌站出来对着董卓大声呵斥道。 此人是丁原,只见丁原五十余岁,脸上有些许皱纹,身着白袍,脸上带着怒气,看起来颇有威严。 “哼,今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 董卓右手重重拍向案桌,顺手拔出腰间宝剑怒声道。 丁原身后一高大威猛之人顿时走到丁原身前,也拔出腰间长剑,但被丁原拉住。 李儒眼尖,见了脸色大变,赶忙走到董卓身边抱拳说道:“主公,今当饮酒作乐,不谈国政,不谈国政啊,呵呵!” 李儒笑着挥手朝丁原说道,满脸笑意。 “没错,董公,今当饮酒作乐,何必谈国政?”王允也站起身来劝道。 “建阳息怒,建阳息怒啊!” “建阳息怒!” 丁原身后百官也是劝着。 “哼,走!”丁原瞅了一眼董卓,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哼!”丁原身后之人也是看了董卓一眼,冷哼一声跟着丁原离开。 “哼!”董卓见了满脸气愤,但听李儒和王允这样说,看了一眼李儒,见李儒点点头,也就看着丁原离开。 “适才老夫所言,有理有据,合公道否?”董卓看着众人大声道。 “董公,今十常侍初灭,朝廷新定,百废待举,不可再生事端,以致上下不宁也!” 董卓旁边袁绍直起身子抱拳说道。 “哎呀,老夫此举,正是为国家社稷着想,本初,何必多虑呀!”董卓赶紧摆手解释道。 “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可择日再言!”王允站出来说道。 众人再劝,李儒也摇头,于是董卓才作罢。 ...... 数日后。 韩飞等人已经到达雒阳。 带着许褚在雒阳吃喝玩乐,不时共同比武练剑,众人也时常喝酒高谈阔论。 许褚还没提出要走,这让韩飞心情极为舒畅。 他相信,只要再过些时日,自己父亲只要被立为冀州牧,自己就有理由留住许褚。 此时已经六月中旬,相信很快董卓便会大封群臣。 心中有些期待,只要去了冀州,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放心招募冀州文武。 自己也不怕父亲韩馥反对,他知道韩馥没有争霸的心思。 ...... 董卓按剑站在园门口。 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个人身穿战甲、手持方天画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园子门口来回驰骋。 “此人是谁?”董卓见了心中惊奇,便问李儒。 “此乃丁原的义子,名叫吕布,字奉先,此人乃并州猛士,主公可暂且避之!”李儒回答道。 董卓一听,赶忙走进园子深处藏了起来。 只见前方吕布,身高九尺,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雉鸡尾,脑后飘洒。 从远方看,吕布当真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不愧为人中吕布。 第10章 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次日。 皇宫,董卓与手下文武正在大殿上商议。 忽有侍从来报说丁原率领军队来到了城外搦战。 董卓怒不可遏,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怒火。 “岂有此理!”董卓怒吼一声,他没想到自己没找丁原的麻烦,丁原竟然敢先找他麻烦。 “走!”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随后董卓带着李儒等人引兵去城外。 两阵对峙,丁原站在大军最前方,身后吕布跟随。 只见吕布头顶束发金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皇冠般璀璨夺目。 身披百花战袍,身着擐唐猊铠甲,腰间系着狮蛮宝带,宝带上镶嵌着华丽的宝石和精美的图案,他手持方天画戟,看起来锋利无比,令人望而生畏。 此刻,他骑乘着一匹雄壮威武的战马,英姿飒爽地挺立在战场上,宛如战神降临人间,威风凛凛、气势磅礴。 丁原见董卓也带兵走到阵前,指着董卓怒骂道:“董卓老贼,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 “哼,某今为之,谁敢不从?”董卓也是满脸怒气,他现在对丁原只有愤恨,欲杀之后快。 “老贼,速来受死!”丁原怒骂道。 “大胆丁原,安敢如此狂妄?”董卓也不甘示弱。 只见吕布手舞方天画戟,骑着大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其势凶猛异常,令人胆寒。 董卓见此情形,心中大骇,慌忙转身逃离现场,躲避吕布。 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和镇定,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吕布这么勇猛。 丁原见了率军掩杀,董卓率领的军队遭遇惨败后,撤退了三十多里才停下来安营扎寨,并召集众人商议应对之策。 “哼,气煞我也,这吕布如此勇猛,我若得吕布,天下唾手可得呀,哎呀!” 董卓满脸气愤,眉头皱起,大剌剌坐在大帐中。 台下有一人,乃吕布同乡李肃也。 说自己可劝吕布来降,董卓听了大喜,于是同李儒李肃商议。 ...... 丁原营中。 吕布大帐。 “多谢伟恭兄送我良马,我真不知,何以为报呀!”吕布抱拳对着李肃说道,满脸欣喜。 要知道,这时候的好马,就是战将的生命,有一匹好马,上可斩将杀敌,下可奔逃。 李肃字伟恭,看起来四十余岁,身着一袭紫袍,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显得格外华丽。 他的头上束着发,发丝整齐地梳向后方,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 他的五官精致而端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给人一种深沉的感觉。 然而,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可以发现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阴霾,仿佛他心中有着无法言说的忧虑或秘密。 “宝剑赠英雄,宝马归壮士,贤弟世之虎将,赤兔马中神驹,此马,非贤弟莫属呀!” 李肃抱拳赞美着吕布。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李肃说完吕布立刻大笑起来,李肃也跟着大笑不止。 “喝喝喝!” “喝!” “呵呵呵!” “哈哈哈!” 两人对视着边喝酒边大笑。 “时光荏苒,我与伟恭多年未见,不知伟恭今在何处?”吕布眼神温和的看着李肃问道。 “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也!”李肃满脸笑意,似乎自己官职让他很有面子。 确实有面子,这时候的虎贲中郎将,是大官。 “哦,伟恭兄高就啊?”吕布有些惊讶。 “贤弟,得意否?”李肃忽然面色一变,眼神定定看着吕布问道。 “唉,现在丁刺史帐前听用!”吕布忽然变得有些忧郁。 “大事可为!”李肃一听,心中一喜,暗呼。 要知道,吕布是丁原义子,此时称呼丁原为丁刺史,明显是疏远。 “哦,呵呵呵,贤弟,不是为兄多言,以贤弟之才,为何要屈居丁刺史之下呢?”李肃轻声笑道,然后转头看了看旁边,小声对着吕布说道。 “唉,也是出于无奈啊!”吕布满脸愁容,眼中有些忧郁。 “贤弟有惊天武艺,何必屈居丁刺史之下?贤弟需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呀!” 李肃眼中光芒一闪,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吕布。 “贤弟若想建功立业,追随丁刺史,恐怕,难呀!”李肃继续说道,说完抬起酒杯饮了一口酒。 “唉,难逢明主啊!”吕布叹了口气说道。 “贤弟可知董卓也?”李肃站起身看了看帐外。 “什么?”吕布瞳孔一缩,大惊失色。 ...... 夜晚二更,丁原正在看书。 有士卒说吕布前来拜见,于是放下书让吕布进来。 “奉先,深夜来此,有何事故?”丁原脸上温和,带着笑意问吕布。 “吾堂堂大丈夫,安肯为汝子乎?”吕布满脸怒气,对着丁原怒目而视。 “奉先何故变心?”丁原大惊失色赶忙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把长剑,透心凉。 鲜血飙到帐上。 ...... 于是吕布带着丁原首级去寻李肃。 董卓大帐。 李肃带着吕布来拜见董卓。 吕布到了大帐,先是将丁原首级朝地上一丢,看着董卓不说话。 “啊,哎呀,卓今得将军,如旱苗得甘露啊!”董卓见了满脸大喜,瞪大着双眼看着吕布,然后赶忙走上前到吕布身前看着吕布。 “董公,请坐,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 吕布赶忙退后两步,跪地抱拳说道,满脸真诚,说完跪着鞠躬。 “哈哈哈,好,我得奉先,真上天眷顾、天赐英杰也,吾儿快起,吾儿快起啊!”董卓见了大笑道,挥手示意吕布起身。 “义父在上,儿今跟定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吕布满脸诚恳,虎目含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吾有奉先,大事成也!”董卓大笑不止,起身走向吕布。 “奉先我儿,吾封你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赐金甲锦袍!”董卓转身坐回座位上,脸上严肃对着吕布封赏。 “多谢义父!”吕布大喜,再次拜道。 ...... 数日后。 韩府。 韩馥已经收到被封为冀州牧的消息。 韩家众人都有些开心。 “看来历史的车轮并未改变,好!”韩飞心中暗自思忖,他极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