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跪下,我嫁给你皇叔祖了》 第1章 皇叔祖,请你自重! 。 天空中突然聚集起了乌云,雷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雷兽**(雷角发光,引发雷电异象):[*它的力量与山顶立柱的力量产生了共鸣,引发了自然的响应。 *]随着雷电的聚集,一个壮观的场景出现在他们面前。 神山的轮廓在云层中若隐若现,众神的景象如同幻影般在天空中展开,仿佛是一幅活生生的画卷。 **鸾凰**(凝视着天空中的景象,声音中带着惊叹):“这是...神山和众神的景象!” **麒麟**(法杖指向天空,声音中带着敬畏):“这异象预示着什么? 难道是神界的传说在向我们揭示什么秘密?” 在这天地异象的启示下,鸾凰和麒麟突然感到一种深刻的感悟。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地点——上一个纪元,神界传说中的奥林匹斯山。 **鸾凰**(眼中闪过明悟):“奥林匹斯山...难道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与那里有着某种联系?” 第2章 这是不打算装了吗? 总觉得,这位神秘的蒙面执行官,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林逸,你没事吧? “这时,派蒙飞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林逸。” 我没事。 “林逸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嗯。 “派蒙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林逸一起离开了璃月港。 ……回到旅店后,林逸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公子的出现,散兵的离去,钟离的沉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 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逸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时,派蒙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到林逸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旅行者,我总觉得,那个公子很危险! “”危险? “林逸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 “派蒙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吧……“林逸叹了口气,他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旅行者,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派蒙担忧地说道,”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林逸摸了摸派蒙的脑袋,安慰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逸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改变他的命运……林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派蒙的话就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公子那张被面具遮挡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都让他感到不安。” 有趣……吗? “林逸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公子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总觉得,自己 第3章 甚至还弹了弹 孙氏与顾月柔全都怔住,没想到平日对她们多有忍耐的顾清鸢,今天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孙氏很快就反应过来,撒泼似的哭诉:“大嫂,你都看到了!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原来这么多年一直都瞧不上我们,那我们走就是了!以后你和国公爷也别管我们母子三人的死活!” “二婶,你最好说到做到。”顾清鸢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伎俩,想要凭借两个孩子让母亲心软,“别到时候出了事连累国公府!” “你,你!”孙氏被气得捂着胸口,险些直接厥过去! 见状,聂美兰也不得不拦着女儿,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顾月柔捏着帕子嘤嘤抽泣道:“姐姐,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要惹得你赶我们走,不是我们不肯走,而是月宗是顾家如今唯一的儿子,我们万不敢让他流落在外。” “唯一?”顾清鸢推开母亲的手上前,揪住顾月柔的衣领,“我大哥还好好地活着,你如何敢说你们顾月宗是顾家唯一的儿子?”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顾月柔立刻变了语气:“姐姐,我的意思是,大哥就算是回来,可能也是单开府邸,不会继承……” 顾清鸢手上用了些力气,她登时说不下去了。 娇柔的深闺小姐,如何能是她这个军营长大之人的对手? 没两下,顾月柔的眼睛就蒙上了一层雾气,手腕也红肿起来。 孙氏冲过来想要推开顾清鸢,却被她手一带,丰韵的身躯立刻向后倒去。 摔在地上的瞬间,甚至还弹了弹! 顾清鸢凑近了些,低声道:“顾月柔,我知道你们揣着什么心思,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顾月柔眼波流转,终究是暂时忍下,没有再敢说别的。 孙氏却完全不想忍耐,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国公爷,您到底管不管自己的女儿,若是您想赶我们走,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要如此羞辱我们,难道国公爷忘了,当初月宗爹是如何帮衬国公府了?” 看着这一幕,聂美兰也是云里雾里,不明白今天女儿为何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想要将孙氏扶起来,出言打圆场:“姊妹之间,打打闹闹是正常,弟妹,咱们就不要掺和了。” 孙氏甩开她的手:“你女儿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还敢出手殴打长辈,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我要让国公爷给我们母女主持公道!” 顾清鸢轻嗤,果然还是这样不入流的手段! “阿鸢。”聂美兰低声对女儿道,“跟你二婶道个歉,别将事情闹大了。” 晚辈动手打长辈,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只怕顾清鸢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为了女儿的名誉,她不得不让女儿暂时忍耐,先道歉再说。 顾清鸢却拍着母亲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好似就算传出去也不怕。 见女儿如此笃定,聂美兰却依旧替她捏着一把汗。 她们母女不说话,孙氏以为自己又一次占了上风,得意地道:“只要顾清鸢跪下来,给我这个二婶磕几个响头,我倒是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将此事告诉国公。” 顾清鸢咧着嘴朝她笑了笑,眼中满是轻蔑,转身挽着母亲的手走了。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孙氏才意识到自己故技重施,却没有半点作用。 她立刻起身就往顾覃书房的方向走去,今日之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聂美兰不无担忧地道:“阿鸢,你今日到底为何非要与她们母女为难?” “她们出言不逊。”顾清鸢挽着母亲的手臂,十分依赖地靠在她肩上,“娘,你放心好了,爹爹这次不会向着她们的。” 聂美兰依旧担心不已,毕竟顾覃曾经多次偏袒二房母子三人。 他总说,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她们母女两人多忍让些。 顾清鸢却一直在说些有趣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完全不担心。 不过一顿午饭的功夫,顾覃就带着那对母女来了。 孙氏带着顾月柔,昂首坐在旁边,嗤笑着看过来。 仿佛在对顾清鸢说,你再厉害,还是得跪下来给我道歉! “阿鸢,给你二婶道歉。” 还是像往常那般,顾覃不分青红皂白,就让顾清鸢道歉。 他对女儿再纵容,可在对待弟媳和她的两个孩子时,总是没来由的偏袒。 孙氏笑着拢了拢发丝,正襟危坐:“国公爷可千万别上火,孩子到底是年纪小,咱们慢慢教导便是。” 说着,她用眼神示意顾清鸢给自己跪下来,难掩得意之色。 顾月柔也垂眸掩住笑意,未免自己笑出声,贝齿紧咬下唇。 聂美兰忍不住替女儿解释:“两个孩子想必是有误会,咱们不如听她们说说。” “姐妹有误会,怎可动手打长辈?”顾覃却不听她解释,“小小年纪若是再不教导,将来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可不是?”孙氏立刻火上浇油,“之前上京城就有人传言,说国公府嫡长女过于嚣张跋扈,这件事若是坐实了,那可不太好。” “跪下!”顾覃果然怒了,“道歉!” 聂美兰焦急地看着女儿,想等她自己说话。 “爹。”顾清鸢等孙氏唱完了戏才开口,“以我卫王未婚妻的身份,给二婶下跪,怕折了她的寿!” “你!”孙氏气结,手指着她许久才转头哭道,“国公爷你都看到了,还未出嫁,就开始用身份压长辈,若是出嫁,国公爷只怕都得给她下跪!” 顾覃面色铁青,看起来很想请家法,却还是忍住了。 “顾月柔,你方才说了什么,此刻告诉三位长辈。”顾清鸢朗声止住了孙氏的号哭,“一字一句,别遗漏!” 想到方才顾清鸢的话,顾月柔有些顾虑,一时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她说什么,与你殴打长辈何干?”孙氏替女儿出头。 “因为她的话,随时可以让你们全家被抄家灭族!”顾清鸢逐字逐句清晰地道,“二婶还觉得毫无干系?” 第4章 你怎么这么恶毒? 人去上学!” 小九生气极了,它的宝贝离离身体还那么 虚弱呢,就要去面对痛苦了! “大概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吧,不过这也好,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就去学校看看呗。” 洛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小九才不信离离会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呢,之前在大副本,洛离就经常串门,有什么不合她心意的,她就要给换了。 虽然霸道,但鬼怪们可乐意了,大人给他们换又新又好看的东西,他们心里乐开了花都。 ……洛离站在教室门口,迟迟没推开虚掩着的门。 门后的上方,是一盆冷水,正静悄悄的等待着她的推门而入。 班里一半以上的人一脸坏笑的看着门口,等待着一场事故的发生。 然而,洛离偏不进去,她扭头在走廊处看起了风景。 里面的人等不到她,越等越急,最后有人把那一盆冷水给拿了下来,气急败坏地把门给打开了。 “你怎么不进来!!!” 一声怒吼在洛离背后响起。 还没等洛离回答,那个男生便一脸怒意地将手中那盆冷水泼向对方。 洛离没躲开,但身上却没有被泼到一滴水。 男生震震地看着这一幕,瞳孔中满是震惊。 就在刚刚,她身上就像有屏障似的,泼向她的水都首首落了下去! “你……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他不可置信极了,同时又很害怕。 洛离勾起了嘴角,看了眼在围观的路人同学,轻笑了一下,“哪里有什么手段,不是你自己没泼准我吗,现在恼羞成怒,准备说我是怪物了吗?” 这一句话,引起了许多同学的叽叽喳喳,那名男生还想辩驳什么,就被一个人捂住嘴拉走了。 “哈哈,误会,一定是误会,我们先走了!” 他笑嘻嘻说着,看向洛离的眼神却是厌恶。 “离 第5章 将她当成所有品罢了 原本顾月柔无力地靠在母亲肩上,闻言立刻用眼神示意母亲。 孙氏强压下怒火,直接向聂美兰道:“大嫂,月柔的婚事自有我操心,就不劳烦你了。” “那怎么行。”聂美兰柔声道,“弟妹,你们如今身在国公府,作为伯母,我自然要为月柔操心,是不是,夫君?” 顾覃立刻附和:“说的是,月柔年纪也不小了,别耽搁久了,京城的公子都被人选走,到时挑不到好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顾覃一锤定音,孙氏母女不敢再多言。 待她们离开,顾清鸢才挽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母亲就这么信我,认定我不是无缘无故打人?” “我女儿什么品行,我还能不知道吗?”聂美兰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只是以后别正面与你二婶起冲突,你父亲因为二叔在战场替他挡了一剑,承诺会照顾好他们母子三人,总是要偏袒他们一些的。” “我懂。”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顾清鸢点头,眼神清亮如魅,“我会让他们心服口服,以后都不敢闹到父亲这里!” 顾清鸢捏紧了手指,目光逐渐清明! 这次,她想要的都要得到,而她厌恶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自己屋内,她写了封信,用军营特制的蜡油封住,交给可靠的侍卫,送去给边关的萧云舟。 只要有这封信的帮助,再加上萧云舟的能力,相信兄长很快就会回来。 写完信,她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发呆。 重生后的第一晚,一切都显得那样不真实。 怕自己若是睡着,再醒来时,现在的情形就都消失不见。 婢女珠莲放好了沐浴的水,这才进来请她。 “珠莲,今日我不在,院子里可有什么异常?”顾清鸢突然问,“有没有哪个下人不安分?” 珠莲想了想道:“小姐是觉得,我们院子里有细作?” “只是猜测。”顾清鸢起身低声道,“你留意着,别叫人偷了家,我们还不知道。” 次日清晨。 聂美兰让人过来给顾清鸢量衣,为三日后丞相府的宴席做准备。 若是她没记错,上辈子在这个宴席上,萧梓钧和顾月柔同时消失过半个时辰。 当时她竟没觉出丝毫异样,现在想想,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这次,她可得让他们两人“名扬天下”才行! 想到这些,她在挑衣服时,心情格外愉悦。 甚至选了件,藕荷色的长裙。 “小姐看起来心情极好。”珠莲笑道,“以前小姐都不喜欢穿这些亮色的衣衫。” “以前不喜欢,是没觉出它的好。”顾清鸢一语双关地道,“以后会喜欢的。” 以前她总是穿素色衣裙,是因为萧梓钧说她那么穿好看。 她便昏了头似的,总是按照他的喜好去做选择。 “小姐真好看!”珠莲由衷地赞叹,“若是卫王殿下看到,定会为小姐所倾倒。” “他?”顾清鸢回想他们相处的细节,“你看他像是会为我倾倒的样子吗?” 上辈子到死,他都在说,她是他的人! 所以,他不过是将她当做所有品,不允许自己的物品不听摆布罢了。 “一定会的。”珠莲笑道,“殿下自小就喜欢找小姐你玩。” 顾清鸢诧异地看了眼珠莲,她怎么没有觉得萧云舟喜欢找她? 他每次来国公府,不都是找兄长的? 而且看到她,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样子。 对婚事,他更是只字不提。 “小姐。”碧荷突然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人送了封信给你。” 看着那信封的样子,顾清鸢不用拆开就知道,是萧梓钧送来的。 他那样心高气傲之人,如今被她拒绝,肯定不甘心,要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小姐!”珠莲着急地拦住那封信,直接跪下道,“你千万不能去!” 瞧见她这个样子,顾清鸢突然想起来,上辈子珠莲也是这般阻止她。 可她一心只有自己的心上人,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她叹了口气,扶着珠莲起来,温声道:“你放心,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犯糊涂。” 珠莲不确定,看着那封信,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一向沉稳的碧荷,也犹豫再三,才将信交给顾清鸢。 看着她们两人这个神情,顾清鸢不由自嘲似的笑了笑,拆开信。 果然是萧梓钧约她见面,只是时间是今晚,而且约见的地方是城隍庙。 这是要毁了自己的名声,好让她不得不嫁给他吗? 她将碧荷叫过来,低声对她吩咐了几句。 碧荷惊讶地看着小姐,就像是看着个陌生人。 “去办。”顾清鸢道,“只有你能办好。” 碧荷这才露出笑意,拿着信重新封好,立刻跑出去。 直到晚上,碧荷才神秘兮兮地回来。 “小姐,如你所说,二小姐真的截走那封信。”碧荷有些兴奋地道,“方才二小姐偷偷出府了。” 顾清鸢站起身,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做得很好,过会儿,我们就去看场好戏。” 她躺在贵妃榻上小憩半个时辰后,养精蓄锐地去了二房的院子。 看到她来,二房的下人同仇敌忾地盯着,生怕她又进去害自家主子。 听到消息,孙氏直吩咐身边的嬷嬷,让顾清鸢直接滚! 嬷嬷自然是不敢照实了说,只能客气地道:“大小姐,二夫人和二小姐都睡下了,你还是改日再来。” “喏。”顾清鸢主动打开手里的食盒,还有药箱,“妹妹挨了打,我也很心疼,说到底是一家人,特意带着她爱吃的点心,还有御医开的药来看看她。” “这……”嬷嬷有些为难地道,“大小姐还是请回吧。” 早知道自己会被拒之门外,顾清鸢也不着急,朗声对里面的孙氏道:“作为长姐,我是好心来看望妹妹的,若是二婶不让我进去,那我只能在这里等着。” 孙氏内心一慌,她若是就这么等着,碰到回来的月柔,可怎么解释? 念及此处,孙氏推开门不悦地道:“进来吧。” 第6章 传出去月柔还怎么活? 进了院内,顾清鸢就往顾月柔的屋子去。 “怎么,你还嫌害得月柔不够惨?”孙氏拦住她的去路,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将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行。”顾清鸢爽快地把东西放下,只是临出门时突然道,“是我爹让我来看望妹妹,若是见不到妹妹,我只能如实告诉爹爹。” 说着,她就径直往外面走。 内心默数了三个数,终于听到孙氏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你等着,我去叫月柔起来,见你这位大小姐!” 顾清鸢冷笑,气定神闲地坐下,甚至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顾清鸢便起身去顾月柔的屋子。 嬷嬷却拦着不让她去。 “若是我没记错,你是国公府的人。”顾清鸢冷眼看着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当想清楚!” 嬷嬷犹豫了片刻,只能移开步子。 在她身后看不见的地方,珠莲收起掌风,跟着顾清鸢一起离开。 顾清鸢敲了敲顾月柔的屋门,却听到孙氏让她候着。 她故作没听到,示意珠莲使了些力气推开门。 “月柔。”顾清鸢边进屋边道,“毕竟我们是亲姐妹,我还能害你不成?这个药对你的伤很有好处,你就不要耍小性子了。” 屋内,孙氏坐在床榻边。 只是那床上躺着的人,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顾清鸢心中冷笑不已,对孙氏道:“既然妹妹不肯来见我,只能我来见妹妹,二婶还请让一让,我来给她上药。” “假仁假义!”孙氏怒斥,“我自己会给她上药。” “那怎么行?”顾清鸢又走近了几步,如愿看到孙氏面色越发惨白,“这个药太过金贵,御医教了我用法,二婶让一让。” 她话音还未落下,珠莲就刻意用力往旁边一站,挤开了孙氏。 顾清鸢眼疾手快地掀开了被子,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女蜷缩成一团,捂着头脸,不敢起身。 “你是谁?”顾清鸢瞥了眼惊恐的孙氏问道,“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躺在我妹妹的床上?来人,将她拖出去杖毙!” “大小姐!”少女终于起身,飞快地下了床匍匐在地,“奴婢喜鹊,求大小姐饶命!” “怎么是你?”顾清鸢故作不解地问,“二小姐呢?” 孙氏立刻反应过来,踢了一脚喜鹊,也跟着怒斥道:“是啊,二小姐呢?你这个贱婢,竟敢谋害小姐,来人,拖出去!” 就在两个嬷嬷进来,要将喜鹊拖出去时,顾清鸢拦住那嬷嬷。 “二婶,妹妹还没找到,她可是唯一的线索。”顾清鸢满眼着急地道,“你不懂这里面的事情,将这个婢女交给我,我定会将妹妹完好无损地给你带回来。”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孙氏得解决顾清鸢这个大麻烦,“只有你不来,我的月柔才会回来,她不想见到你!” 顾清鸢没有拒绝,被她一直推搡着出了院门。 就在孙氏以为她会爽快地离开时,她却突然回头道:“这样也好,二婶你守着府里,我带人去外面找,定会找到妹妹,你放心!” 放心? 孙氏此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被她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找月柔,这大半夜的,传出去月柔还怎么活? 就在顾清鸢要走时,孙氏连忙拉住了她:“等等!” 顾清鸢却不理她,对珠莲道:“快去!让管家快点去找人,务必要将妹妹平安带回来!” 珠莲立刻会意,转身就跑,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几个嬷嬷围追堵截,都没逮住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孙氏指着顾清鸢,又气又急,“月柔她,她出去帮我买些药,你昨日气得我身子不爽利,便让大夫给我开些药来吃。” “咦?”顾清鸢满脸不解,“二婶方才不是还怒骂喜鹊,说她想要害妹妹,怎么又说她买药去了,她到底做什么去了?” 孙氏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来人,将喜鹊拖下去!”顾清鸢厉声道,“将她爹娘妹妹也带过来,敢背叛国公府,就得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有人立刻进来拖着喜鹊就往外走,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听到牵连自己家人,喜鹊终于忍不下去:“大小姐!二小姐她,她是看到一封信,晚上这才出去的,没有让奴婢……” 她话还没说完,孙氏就要冲过来打她。 “二婶,急什么?”顾清鸢似笑非笑地道,“听她把话说完。” “那封信,就在二小姐的枕头下面!”喜鹊连忙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孙氏闻言,慌忙冲过去,将枕头下的信取出,就准备塞到嘴里吃下去。 顾清鸢眼疾手快地将信抢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展开。 还未等她看清楚,孙氏又要冲过来抢,却被珠莲拦腰抱住,不得近前。 顾清鸢清了清嗓子,读起信上的字:“月上中梢,北街城隍庙一见,钧。” 随着她念完信,孙氏霎时间面如土色! “喜鹊,你说二小姐是看到这封信出去的。”顾清鸢问,“这是第一次,还是曾经也有过,这个‘钧’是谁?” “是……”喜鹊咬着牙,犹豫了片刻才道,“奴婢不知是谁。” “带下去,杖毙!”顾清鸢声音宛如寒冰,“如此背主又不知提醒主子什么事不该做的婢女,不该活着!” 上辈子,喜鹊一直跟在顾月柔身边,那些腌臜事定然少不了做! 既然一时半会儿不能将顾月柔怎么样,就先拿她身边的人开刀! 喜鹊瞪大了眼睛,还要说话,却被珠莲直接捂着嘴拖出去了。 顾清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就在这里坐着,倒是要看看,妹妹出去到底是与谁见面!她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可想过会牵连国公府?” 孙氏见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不得不恳求她:“阿鸢,月柔肯定是被喜鹊那个死丫头陷害的!你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好不好?” “二婶。”顾清鸢冷眼看着她,“就是因为你的纵容,月柔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第7章 孙氏打落牙齿和血吞 “阿鸢。”孙氏哀求道,“月柔她年纪小,一时被外面的人引诱,做错了事也是有的,我定会好好教导她。” “错事可大可小。”顾清鸢冷声道,“二婶若是教导不了月柔,不如我告诉我爹,让他来看,这件事如何处置?” “不!”孙氏忙阻止她,“这件事千万别让国公爷知道!” 顾清鸢清冷的目光看着她,仿佛是在等她求人的态度。 知道今天是栽了,孙氏咬着牙从手臂上脱下一个上好的玉镯:“阿鸢,你也快十八岁生辰,这个送给你,就当是二婶给你的生辰礼物。” 顾清鸢接过玉镯,却看都不看一眼,显然很不满意。 这个玉镯已经很贵重了,孙氏心头都在滴血,没想到她竟不稀罕。 “这个也给你。”孙氏又在头上摘下个簪子,“这可是你二叔当初给我的聘礼。” “二婶,我听说,我娘给了你一间铺子。”顾清鸢故作漫不经心地道,“那是间什么铺子,好像生意还挺不错。” 当初孙氏装得可怜兮兮,说他们母子三人的生活都没有保障。 于是,一向心善的聂美兰,就将一间首饰铺子给了她。 这可是聂家给聂美兰的陪嫁。 铺子的确生意不错,孙氏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她自然是舍不得还回去,可看顾清鸢的表情,若是不还,今晚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早就想还给大嫂。”孙氏的牙齿险些咬了嘴唇,“我这就去拿房契地契给你。”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顾清鸢总算肯起身:“月柔年纪小不懂事,二婶还是好好教导,免得做出什么有辱门楣之事。” 孙氏打落牙齿和血吞,好声好气地将她送出去。 回去的路上,珠莲忍不住问:“小姐就打算这么饶了二小姐?她自己分明和安王纠缠不清,还……” 顾清鸢轻笑,到底是小姑娘,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她轻拍珠莲的脸颊:“你家小姐看着像是活菩萨吗?” 她这么一说,珠莲立刻有些兴奋:“小姐还备了什么后招?” 顾清鸢却笑而不语,径直回自己的院子。 任凭珠莲怎么问,她就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只说一切明天就会揭晓。 这一晚,顾清鸢睡得很安稳。 次日清晨,她还未醒,迷迷糊糊听到院子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缓缓坐起身道:“珠莲,出了何事?” 珠莲推门进来时,满眼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小姐,我听说二小姐今天早上是被京兆府衙役送回来的,此刻就在国公爷院子里,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既然不知,就别随意议论。”顾清鸢起身穿衣,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她到底犯了什么事?” 珠莲眼睛一亮,立刻重重点头。 她们简单吃了早饭,就往主院去。 院子里清清静静,除了聂美兰的贴身婢女守着门,就没有其他人。 顾清鸢进了屋门,就瞧见孙氏与顾月柔都跪在地上。 主座上坐着,面色铁青的顾覃,和一脸担忧的聂美兰。 两日不见,顾月柔的脸好了些,但还是能看出红肿。 不止脸,此刻眼睛也是肿的,泪盈于睫,显然哭了很久了。 看到顾清鸢,顾月柔立刻膝行过来,哭着道:“姐姐,安王殿下只是想见你一面,他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生他的气,这才让我去见他,想从我这里探听姐姐的消息,仅此而已。” 顾清鸢看向父母,见他们的神情,似乎也相信了顾月柔的这套说辞。 也难怪,毕竟她削尖了脑袋非要嫁给萧梓钧,父母自然担心她旧情难忘。 她冷声道:“我不过是来给母亲请安,你说这些,我完全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顾月柔身子刚跪直了,想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又跪了回去,“昨晚的事情真的只是个误会,姐姐快帮我跟大伯和伯母解释一下。” 顾清鸢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顾月柔,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字都不肯说,却还想要她帮着解释,她以前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蠢? 见她不肯说话,孙氏忍不住道:“阿鸢,月柔到底是为了你的事,要不是你之前说要嫁给安王,月柔也不必受这种委屈,这种时候,你不能独善其身啊。” 这语气,就差指着顾清鸢的鼻子说,都是她招惹的桃花债,却让自己的女儿受这种罪。 “二婶,谁告诉你说,我要嫁给安王?”顾清鸢轻蔑地看着她,“你莫不是忘了,前日月柔是因何被打?” “是,没人说,但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孙氏突然站起身,理直气壮地道,“总之我的女儿就是为了你,才会去见安王,还被……还被人莫名抓起来!” 顾清鸢恍然大悟般道:“原来月柔昨晚是私下去见安王,还被人抓了!昨晚二婶怎么不说她是为了我,还百般遮掩呢?” 孙氏气息为之一窒,一时情绪激动,竟是忘了昨晚的事情! “阿鸢你说什么?”聂美兰适时问,“昨晚发生了何事?” 看着孙氏着急想要解释的样子,顾清鸢却抢先一步,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孙氏怒道:“你答应我,不将此事说出来!” “我是答应你,可你也没说,你会因此冤枉我!”顾清鸢挑眉道,“你让我替你女儿保密,你反过来说这件事是我的错,这世上,可有这样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聂美兰很是生气,“我与国公待你母女不薄,你竟要这样害我女儿,你良心何在?”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国公心里到底是向着自己女儿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 “是,昨晚我为了阿鸢的名声,才忍着没说。”孙氏又拿出自己的杀手锏,边哭边道,“如今倒是被她倒打一耙,我瞧着这个家我们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这种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顾清鸢冷声道,“这件事大理寺会好好查,若是真的认定是私会,你觉得大理寺是会动安王,还是动顾月柔?” 第8章 正与安王亲的难舍难分 量与雷电相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雷电冲击。 *]在鸾凰和雷兽准备对惊雷巨蟒的犄角发起最后的攻击时,巨蟒似乎意识到了他们的意图。 它的眼睛中闪烁着愤怒和恐惧的光芒,蛇信剧烈地吐露着,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越发凝重的血腥味。 **惊雷巨蟒**(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中带着威胁):[*它的身体在洞穴中盘旋,准备释放它最强大的攻击。 *]巨蟒开始运用它体内的妖丹,汇聚出一股暗红色的蛇毒。 这股蛇毒在它的口中凝聚,形成了一团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毒球。 毒球中蕴含着巨蟒的精华和它所有的恶意,一旦释放,将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鸾凰**(紧握凤玉,准备迎接巨蟒的攻击):“雷兽,小心,它要释放毒液了!” **雷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它的力量与鸾凰的力量相融合,准备抵挡巨蟒的毒液攻击。 *]惊雷巨蟒突然展开它圈起的蛇身,仿佛立起来一样,它的三个蛇头剧烈摇晃,发出了傑傑傑的笑声,这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惊雷巨蟒**(三个蛇头摇晃,发出傑傑傑的笑声):[*它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挑衅,似乎在嘲笑鸾凰和雷兽的无力。 *]随着巨蟒的笑声,它突然喷出了股股蛇毒,这些毒液像箭一样首射向鸾凰和雷兽。 毒液所到之处,岩石都被腐蚀,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鸾凰和雷兽迅速反应,鸾凰挥舞着巨剑,施展出一道道火焰剑气,将喷来的毒液一一击散。 雷兽则用它的力量形成了一个雷电护盾,将毒液阻挡在外。 **鸾凰**(施展火焰剑气,击散毒液):“凤翼斩,破!” **雷兽**(形成雷电护盾,阻挡毒液):[*它的雷电护盾与毒液相撞,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第9章 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大理寺做事,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都是绝密。 昨晚刚到大理寺,萧梓钧就已经使用威逼利诱,让大理寺正将此事完全压下来。 毕竟他一直都有野心做储君之位,所以拿捏各方官员是他必须具有的能力。 就在他刚拍着胸口跟母妃保证,就听到小厮在外面有急事找他。 他做了自己最后悔的一件事:“说,母妃又不是外人。” “殿下,外面现在都在传,你和顾家二小姐……”小厮结结巴巴地道,“只怕已经,已经……” 萧梓钧豁然起身,目眦欲裂地推开屋门问:“已经什么?” “已经传入宫中!”小厮跪下瑟瑟发抖地道。 “到底是谁?”萧梓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问,“谁传出来的,你可查到了?” 小厮无奈地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这件事他根本查不到源头! “萧梓钧!”老王妃恼怒地问,“你不是跟本宫保证,这件事不会传入宫中!” 萧梓钧此刻被“啪啪”打脸,疼得龇牙咧嘴,再听到老王妃的话,也是怒火中烧。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母亲,否则遇到事情怎么只会指责他? 心中无论怎么想,他表面上还是恭敬有礼地道:“母妃放心,我这就去处理此事。” 说完,他便带着小厮快速离开。 这件事只有他和大理寺,还有顾月柔知道。 大理寺正拿了他的钱,况且他手里还捏着对方的把柄,不可能出卖他。 那就只有,顾月柔了! 这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使绊子! 小厮看着他着急出府的样子,以为他要去找顾月柔,琢磨了片刻还是劝道:“殿下,此刻找不得二小姐啊,若是坐实了这个流言……” 萧梓钧横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的冷厉光芒。 小厮立刻闭了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源头上掐断这个流言,或者让它成为旁人陷害他的“流言”! 可他刚出王府,就看到宫里来人。 内侍躬身道:“安王殿下,皇上请你立刻入宫!” 萧梓钧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奇怪地问:“皇祖父让我此刻便进宫?” 内侍淡笑着看着他,用目光回复他,的确如此。 他霎时间有些心慌,这件事发生得猝不及防,他甚至完全来不及布置任何后招。 进宫的路上,他坐在马车里,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几日,为何所有事情都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入宫门之前,他将小厮叫到身边低声道:“去国公府请阿鸢入宫,只有她可以帮我撇清一切流言。” 小厮闻言,立刻隐入夜色中,往国公府狂奔而去。 萧梓钧这才松了口气,以顾清鸢对他的感情,得知他陷入这样的流言蜚语之中,定会入宫帮他说话。 到时候,他趁机就让她提出成婚之事。 只要事成,这件事倒是可以坏事变好事! 一改方才的局促不安,他重新变得温文儒雅,迈着从容的步子跟着内侍入宫。 御书房。 萧梓钧进来的时候,看着皇帝阴沉着脸,旁边还站着镇国公,心中再次变得惴惴不安。 若是只有皇祖父在,他还有信心说服,可再加上镇国公就没什么把握。 毕竟镇国公出了名的古板,对于这种事,没有任何迂回的解决法子。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道:“皇祖父万安,国公也在。” 顾覃冷哼了声,正眼都没看他,显然十分生气。 这件事到底是他理亏,他也不敢计较国公对他的态度,只能低头不语。 “梓钧,你一向是个懂事的。”萧晋沉声道,“怎么这么糊涂,做出这等事?” 原本萧梓钧已经想好了,皇祖父问的话,他就说这些流言都是假的,或者说都是顾月柔勾引他。 但此刻镇国公也在,他不敢说,生怕得罪自己未来的岳父,失去二十万兵权的助力。 可他又不得不答皇祖父的话,左思右想才跪下开口道:“皇祖父恕罪!孙儿犯了错,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请皇祖父处罚!” 见他都认错了,萧晋的怒气也就消了些,看向顾覃:“顾卿,这件事梓钧是有大错,但年轻人血气方刚,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让你家二丫头入府做侧妃,也全了两个孩子的颜面,如何?” 这件事到底是自己孙儿理亏在先,欺负了国公侄女,他就算是皇帝,此刻也不得不放低了姿态。 说完,他看了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孙儿。 萧梓钧即便还未想过要娶顾月柔,此刻也不得不答应:“是啊,国公,如今我府里还没有人,就让月柔入府陪我母妃,月柔温柔大方,我母妃定会喜欢她的。” 顾覃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前些日子还对他的女儿献殷勤,转头就和他的侄女……还是在城隍庙那种地方! 简直是厚颜无耻! 他越想越气:“殿下此言不觉得有问题?哪个男人会对要娶的女子,婚前如此不尊重?” “是!”萧梓钧再次放低姿态,“是我孟浪,情不自禁,请国公原谅!” 见长孙都这样低姿态,萧晋到底不忍,替他说话:“顾卿,孩子们还小,咱们慢慢教,梓钧若是能成为你国公府的女婿,也是好事。” 顾覃再生气,这也是唯一能保住顾月柔声誉的办法,他只能认。 见他不说话,皇帝才示意萧梓钧起身,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御书房刚安静下来,内侍突然进来道:“大理寺卿宋大人求见。” 听到宋之珩求见,萧梓钧左眼皮蓦然跳了跳。 此人虽然只有十九岁,算是朝廷新贵,皇上面前的红人,但格外迂腐顽固,且铁面无私,对谁都不假辞色。 所以他买通大理寺正的事情,完全背着宋之珩。 可宋之珩赶到这个节骨眼上入宫,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尤其是看到宋之珩进来时,身后还跟着顾月柔! 瞧见他也在,顾月柔又做出矫揉造作的扭捏样子,看得他眉心紧缩。 “臣宋之珩参见皇上。”宋之珩行礼道,“有一宗案卷,还请皇上过目!” 萧梓钧心“咯噔”一沉,果然来了! 第10章 涉嫌无媒苟合 萧晋瞧着宋之珩,也是十分头疼。 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大理寺卿,做很多事他都不得不扶持,但这个货不知道看人眉高眼低,就是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儿往前冲。 这次带着顾月柔来,肯定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于是,萧晋先道:“既然宋爱卿有事,顾卿与梓钧便先退下。” 知道这是皇祖父护着自己,萧梓钧立刻起身就要走。 岂料宋之珩却不长眼地道:“皇上,此事与安王和国公也有关系,他们不需要回避。” 萧梓钧:“……” 这个宋耿耿! “月柔。”顾覃看向宋之珩,“宋大人,甚至不曾问过老夫,便带着顾府闺阁女子入宫,是为何意?” 宋之珩道:“此事国公应该已经知晓,安王与顾二小姐,涉嫌无媒苟合!” 其他人:“……” 宋之珩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眼色,根本不去看他们,接着道:“皇上新颁布的律例,无媒苟合者,杖一百,游街示……” “宋大人!”萧梓钧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他,“本王与顾二小姐,已有婚约,她不日就会嫁入王府成为侧妃!” 听到他说自己与他有婚约,顾月柔眼中流露出喜色,可听到居然是侧妃,她面色蓦然一沉。 侧妃! 难不成安王还想着,要娶顾清鸢为他的正妃? 宋之珩掷地有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臣已调查过,安王从未求娶过顾二小姐,表面上,你们甚至不熟!” “调查?”萧梓钧锐利的目光瞥了眼顾月柔,“宋大人在何处调查,又是怎么调查,本王身为当事人,为何从不知晓?” 宋之珩不理他,双手捧着卷宗交给皇帝:“请皇上过目。” 萧晋蹙眉接过卷宗,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缩。 这个宋之珩,居然真的调查了安王府与国公府部分下人,甚至还问了老安王妃! 旁人的话可不信,但老安王妃的话可以直接给这件事定性。 他捂着心口,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实在是越来越不知轻重! “老安王妃说,安王殿下与顾二小姐没有婚约,也绝不会同意殿下娶顾家小姐为妃。”宋之珩目色冷淡地道,“此案已结,但事涉安王殿下,请皇上定夺!” 闻言,瞧着皇帝阴沉的面色,萧梓钧立刻跪下道:“皇祖父,此事您知道的,我母妃一直不同意,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还请皇祖父原谅孙儿不孝。” 不等皇上开口,宋之珩便先一步道:“皇上,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没有母亲同意……” “宋大人,并不是娶正妻。”萧梓钧道,“只是侧妃,不需要那么较真!” “就算如此!”宋之珩半点不肯相让,“顾二小姐也还不是安王府的侧妃,又是在城隍庙那种地方,殿下未免太过荒唐!” 萧梓钧登时气得,想要将宋之珩的脑袋砍了! 知道这个宋耿耿固执,没想到简直一点弯都不转,连他这个皇家嫡长孙的面子都丝毫不给! 萧晋似乎也有些生气,只是面上不显,沉声道:“此事,顾卿以为如何?” 毕竟顾月柔是顾家人,让顾覃来拿个主意也是情理之中。 他相信以顾覃治家严谨的态度,定然想息事宁人,侄女嫁得良人。 “皇上,月柔年幼无知。”顾覃沉声道,“臣疏于管教,这就将她带回去……” 他原本的意思是,这件事顾月柔都是被骗的,一切全都是萧梓钧引诱她犯错。 可他话还未说完,顾月柔突然跪下了,声泪俱下地道:“皇上,臣女与安王殿下真的是两情相悦,也互许终生……” “这么说,你们是私定终生?”宋之珩立刻就抓住了她言语中的漏洞,“没有任何人知道?” 顾月柔立刻怔住了,双眼茫然地看着宋之珩。 看到她这样愚蠢的模样,萧梓钧当真是悔不当初,立刻出言想要找补。 顾覃也气得阴沉着脸盯着她,奈何她根本不看他。 宋之珩抢先道:“皇上,此事与新颁布的律法背道而驰,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皇上定夺!” 定夺? 萧晋冷眼看着宋之珩,这是请他定夺,还是逼他定夺? 他很清楚,若是今天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只怕宋之珩明天就能将这个案子闹到朝堂上去。 到时候,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萧梓钧都免不了被人议论。 为了颜面,萧晋叹了口气道:“无论他们是否有婚约,的确是还未真正成婚,此事确有不妥,但杖责一百确实是朕考虑不周,若是顾月柔这样的小姑娘被打,只怕是性命不保,便二十板子,在这里打。” 宋之珩显然不满意,还想要让皇上重新考虑,却看到顾覃和内侍官都向他使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 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几步。 顾月柔本以为入宫来,是听皇上赐婚的,没想到竟然是挨板子。 被拖到内堂时,她哭哭啼啼地恳求:“求皇上开恩,我与殿下真的是……” 皇帝一个眼神,那打板子的禁军已经重重打在顾月柔的背上。 内堂,她和萧梓钧对面趴着,二十板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她还未说话,就已经被打得昏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顾月柔,萧梓钧微微闭上眼,听闻国公对这个侄女也是很偏爱。 若是顾清鸢实在不肯嫁给他,那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只是,若是顾清鸢不嫁给他,也就不能嫁给旁人! 他蓦然睁眼,眼底掠过冷锐之气。 待二十板子打完,皇帝特意恩准萧梓钧在宫里养伤,而顾月柔则被几个嬷嬷抬着,趁着夜色用轿子送出宫。 顾月柔从宫里回来,已经是深夜。 怕影响她的名誉,顾覃直接将她送回二房,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他们刚回来,顾清鸢就知道了。 才二十板子,对比她的仇恨来说,算得上是不痛不痒。 碧荷也回来了,这几日她在外面办了许多事,包括将大理寺引去抓了萧梓钧与顾月柔。 还有散播他们两人无媒苟合的消息,还让大理寺卿宋之珩知晓,大理寺正被收买。 宋之珩给皇帝的卷宗里有写,这也是皇帝为何那么快妥协的原因之一。 “辛苦了。”顾清鸢亲自给碧荷倒了杯茶水,“快润润嗓子。” “小姐。”碧荷突然问,“与安王,当真没可能了?” 第11章 去看看二妹妹到底死了没 顾清鸢垂眸,漆黑浓密的睫毛遮住她所有的情绪,温柔但坚决地道:“不!” 不仅不可能,她还要断了萧梓钧一切的后路! 碧荷松了口气,都这样了,若是小姐还愿意嫁,就真的是伤身又伤心了。 深夜,顾清鸢写封信用木鸢送出去,便打算休息。 院门突然被人重重地拍响:“阿鸢,阿鸢,你救救月柔吧!” 听到是孙氏的声音,珠莲在院中低声道:“二夫人,我家小姐已经歇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阿鸢,月柔闹自杀!”孙氏在外面哭着道,“只求你见她一面,就算二婶求你了,去看看她,救救她!” 到底牵扯到主子的事,珠莲不敢自作主张,还是进屋请示顾清鸢。 她刚走到屋门口,顾清鸢便披着外衣出来了。 “二婶,我也不是大夫,我去见没什么用。”顾清鸢朗声道,“再说了,她若是真想死,这会儿已经死了!” 听到她这话,外面的孙氏沉默了一瞬,接着爆发出嚎叫:“顾清鸢,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真的想你亲妹妹死,你怎么这么恶毒?” “亲生女儿都要死了,二婶不也在这里中气十足地骂人?”顾清鸢淡淡问,“比起二婶的恶毒,我可不足万中之一呢。” “顾清鸢,若是你不去,我就只能去找大嫂了!”孙氏依旧拿国公夫人来威逼顾清鸢,“你看着办!” 珠莲气得想要开门出去将她赶走,却被顾清鸢拦着。 “小姐你当真要去?”看着小姐走到门口,珠莲诧异地低声问,“二夫人她……” “不去。”顾清鸢坚定地道,“你去告诉爹娘院中的侍卫,若是让孙氏打扰到爹娘休息,杖责一百!” 珠莲开心地躬身一揖,转身施展轻功,在孙氏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将这话带到主院。 顾清鸢回了屋子,将耳朵塞住,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顾清鸢才得知,孙氏竟然在主院外跪了一晚上。 为了给她种下恶名,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她起来后,碧荷也回来了,笑着道:“小姐,安王殿下说了,他待会儿就来。” “好。”顾清鸢挑眉一笑,“我们就去看看二妹妹,到底死了没?” 珠莲噘着嘴,委屈地道:“小姐这两日,什么事都交给碧荷去做,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丫头。”顾清鸢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们两人不一直是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吗?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还能偏谁去?” 说着,她突然有些哽咽。 上辈子,她因为太过信任萧梓钧,他说她们两人有本事,不该屈居于婢女,该去军中历练。 她本以为她们二人在军中立功,没想到却传回她们两人都死在战场上的消息。 如今想来,这一切全都是萧梓钧做的,就为了斩断她的翅膀,让她孤立无援,只能全身心信任他。 她捏了捏手指,眸中闪过冷厉之色,带着她们二人,往主院去。 主院。 孙氏又是哭天抢地的招数,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顾清鸢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顾清鸢如此恶毒,国公该好好教导才是”。 也不知道父亲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是看清了这对母女的嘴脸,居然冷哼道:“既然月柔都要闹着自杀,你不好好看着她,跑去找阿鸢做什么?何况,月柔她又闹什么,不是她自己要嫁给安王?” 孙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甚至还打了个嗝。 强忍着笑意,顾清鸢推门而入。 “给爹娘请安。”顾清鸢乖巧地行礼,眼中满是清澈,“什么事这么热闹?” “阿鸢。”孙氏冲过来抓住顾清鸢的手臂,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我知道你不喜月柔抢了你的婚事,可你也不能恨月柔至此,连她的生死都不管,你就放弃安王吧,把正妃之位让给月柔,好不好?” “二婶闹那么大的阵仗,就不怕传出去?”顾清鸢反问,“什么叫她抢了我的婚事,她要嫁给卫王?何况我爹说了,顾月柔的婚事是她自己求来的,如今又闹起来,安王知道后会怎么想?” 之前一心想要嫁给安王,如今得知自己是侧妃就闹起来。 非要说是她嫉恨,想当安王正妃。 顾月柔,还真是又当又立! “这里都是自家人,你还装什么?”孙氏扯着她的衣袖不放,“你之前分明喜欢安王,一心想嫁给他,如今定是跟安王殿下闹了什么不愉快,他才会拿我们月柔出气,好好的姑娘,如今毁了名声,除了嫁给安王还能如何?” 这话,聂美兰听不下去了,怒道:“孙氏,你这是什么话?月柔自己好端端地要出去见安王,怎么如今还怪到我们阿鸢头上?” 她是大家闺秀,吵架实在不是这种泼皮无赖的对手,所以气得浑身发颤,却也只是说了句不轻不重的斥责。 “大嫂,我们月柔到底是为什么去见安王的?”孙氏对她自然是不惧怕,“安王肯定是将阿鸢拒绝他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我们月柔身上。” “哦?”顾清鸢轻笑着问,“你的意思是,顾月柔不愿意嫁给安王?” “愿不愿意的,现在也没办法了。”孙氏眼神闪烁,“都这样了,只能嫁给安王了,不是吗?” “非也。”顾清鸢拍了拍手,碧荷将一物放在她掌心,“二婶,别说我没有为月柔考虑,这是银票和地契,就在隔壁城,月柔去那里躲一阵子,等这件事平息下来,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绝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如何?” 她这话是反将一军,让孙氏立刻有种骑虎难下之感。 “二叔当初对我爹的恩,我们全家都认。”顾清鸢拍了拍孙氏的肩,迫使她回过神,“这些银子若是不够了,我再让人送,总不能苛待了妹妹,你说是不是?” “是啊,弟妹。”聂美兰也跟着道,“月柔还是个孩子,这种事国公会出面向安王说个明白,想来他也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