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是偏执男配的白月光》 第1章 觉醒与重生 振国并肩作战,共同抵御邪恶的侵蚀。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煜逐渐领悟到天赋的真正奥秘,她的力量也愈发强大最终,他们成功击败了邪恶力量,守护了道德星座的安宁。 人们为他们的英勇事迹欢呼喝彩,而李煜和洪振国的爱情也在这场战斗中得到了升华。 他们深知,未来或许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彼此相爱相守,就一定能够克服任何困难第三章、舍身处险战恶魔,勇救恩师回星座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神秘而强大的道德星座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星座之上,山峦起伏,翠翠欲滴的山峰连绵不绝,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出的画卷古老的森林中,参天大树首插云霄,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天幕。 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溪水撞击在岩石上,溅起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如同珍珠般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花草的芬芳或泥土的醇厚,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道德星座上的人们崇尚善良、正义与勇敢,他们以高尚的品德和强大的精神力量守护着宇宙的和平与安宁。 在这个美丽的星座上,有一位年轻而勇敢的勇勇士,他名叫洪振国。 洪振国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坚毅,深邃的眼眸中吐露出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微风飘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羁与豪情,自小在心道德星座长大的他,深受恩师毕彩云教诲和培养毕彩云是道德星座上一位备受尊敬的长者,她智慧过人,心地善良,一头如雪的白发整齐地挽在脑后,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她的眼神中总是闪烁着慈爱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给予人们温暖和力量。 她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培养年轻一代的事业,是道德星座上无数人敬仰的对象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股邪恶的力量悄然崛起,恶魔的头子佐伦带领着他的魔恶 第2章 初次争锋 发现黑压压跪倒了一片片。 他们口中还喊什么神女。 涂忆苋伫立在高台凝望,乐声早己停下了,她也献好了舞。 没她什么事了。 涂忆苋下了高台。 百姓们还没发觉,还口中念念有词。 “我要离开韵花楼。” 涂忆苋来到花船的阁楼对苏妈妈道。 苏妈妈眉心一跳,不知道如何应对。 刚才的奇景她也看见了,现在眼前的人是仙人? “...为什么?” 苏妈妈不明白她方才怎么不回仙宫,难道要找她算账吗? 涂忆苋觉着第一步找到了附身的执念的道,心情还算好,也就回复:“韵花楼没有我想要学习的舞了,我想要另觅舞曲。” “这些年,我的银钱够赎我自己了,所以还请苏妈妈退我身契。” 第3章 退婚与遇险 陶卿夏嗤笑一声:“唐庶春,我会提出解除娃娃亲。” 闻言,唐庶春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又不禁冷笑讽刺她:“我不信,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对此,当事人陶卿夏只是耸耸肩。 蜜汁自信的男主爱信不信,这婚约她退定了。 让唐庶春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她陶卿夏怕不是又要被上流圈拉出来溜一圈了。 想到那些女人聚集在一起,耻笑她的拉蛤蟆想吃天鹅肉,陶卿夏猛地提口气又徐徐吐出。 空气中飘过短促的轻笑,陶卿夏弯腰捡书包的动作顿住,面露疑惑地扫了眼从一开始就充做哑巴的男配耿澈。 刚刚是他在笑? 摸不着头脑的陶卿夏决定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男配笑不笑管她女配什么事。 重生而来的惊恐和不安连带着被她发泄在拳头间,压在陶卿夏心尖的郁结渐渐淡去。 那一刻起,陶卿夏才真觉得自己重焕新生。 “不许走!” 转身对上杨枝枝委屈难过的眸子被水雾遮上一层薄纱,怒火丛生的唐庶春一时竟失了心智,猝不及防地挥拳冲向转身就走的少女。 真是摸黑点灯上厕所,纯纯找屎。 “唔——陶卿夏!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给老子等着!” 不及馒头大小的拳头看似软绵绵地打在唐庶春脸上,竟直接留下淤青。 双腿站不稳的唐庶春被身后恍然惊醒的杨枝枝搀扶住,颤抖着手指指着她,嘴角都被打出血,还不肯改掉自己放狠话的毛病。 对此,陶卿夏莞尔一笑。 笑得有多甜,拳头举得就有多高,可把唐庶春吓得嘴角抽搐,倒抽几口凉气战栗着后退。 没等杨枝枝为唐庶春讨回公道,巡查教学楼的年级主任被唐庶春凄厉的惨叫声吸引,挥舞着手中的教棍气喘吁吁地冲上来。 “干什么呢!哪个班的!” 眼瞅着要被抓住,陶卿夏捡起被丢在脚边轻飘飘的书包,动若如兔般飞速逃离现场。 依靠在墙边的耿澈屈起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被镜片遮盖下的含笑桃花眸晃过一瞬好笑和深邃的幽暗,他的目光紧盯逐渐变小的倩影,上扬的嘴角扩大。 她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我要先退婚!陶卿夏这个暴力女人,谁他妈喜欢她才真是眼瞎了!” 对上耿澈抬起的眸子,唐庶春没好气地哼了声,又扯到疼痛的鼻梁骨,两眼冒泪花。 “庶春,呼呼就不痛了”,杨枝枝悄咪咪地伸出手指勾住唐庶春的拇指,轻轻摇晃。 她在年级主任眼皮子底下安抚他,“陶小姐这次确实太过分了,居然动手打人,哪怕再生气,也不该动手才是,要是我早些来......” 欲言又止被她使得巧妙,唐庶春恨恨咬牙,眼眸被气得充血,胸膛剧烈地起伏,低低喃喃自语:“陶卿夏,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立马退婚!” 闻言,弱不禁风的少女缓缓垂眸,眼底一抹幽光闪过,快得令人捉摸不透。 另一边飞速逃离现场的陶卿夏没管之后发生的事,顶多事后被主任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训一顿。 漫步在校园内,满地金灿灿的银杏叶铺满整个小道,陶卿夏沐浴在余晖中,炯炯有神的眼眸被橙光映射得发光。 垂在脑后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光,纤细笔直的小腿被包裹在白袜中,小皮鞋轻轻踩在地上。 她默默在脑海中与从不多言的系统交谈。 【叮!请女配陶卿夏注意!危险逼近!】 陶卿夏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闻言呼吸絮乱一瞬,耳畔是自己逐渐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神经高度紧绷,大脑飞速运转,她怎么也没想到即使没出学校也能被盯上。 上次死亡,陶卿夏刚出校门左拐,口鼻便被猝不及防地捂住,人还没挣扎几分就四肢瘫软,意识模糊地被捆绑住,丢进白车后备箱。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可见那人作案的动作多么熟悉。 莫名的,陶卿夏突然联想到前几个偶发的学生失踪事件,当时媒体报道,绑匪至今没被抓到。 一股阴冷的视线死死凝视着她,脊背爬上湿漉漉黏糊糊的气息,陶卿夏疯狂呼救脑海中的系统,一边环顾四周寻找自救的方法。 这片银杏树林位于艺术楼后,除了小情侣会偷摸着来,一般学生鲜少会经过这里。 而陶卿夏之所以走这里,她提前与司机打过招呼,从学校后门离开。 没想到这人竟一直都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瞅着她落单的时候来。 【叮!请女配逃离死亡结局!】 看样子这系统除了给她提醒,是半点忙也帮不上了。 好在陶卿夏也没过多期待旁人,她佯装毫无察觉地脚下一转,拐进大片的银杏林中。 银杏林中还栽种有向日葵花圃,穿过向日葵花圃,对面就是校内校警办事厅。 一边思索自己狂奔需要多久,陶卿夏一边用余光时刻注意自己周围的动向。 脚下土壤湿润粘腻,低跟的小皮鞋眨眼便裹上不少土,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身后那人似乎觉得纯如白兔似的陶卿夏没有任何威胁,竟不掩饰自己发出的声响,毫不客气地踩在银杏叶上,发出窸窸簌簌的声响。 张志豪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居然如此顺利,他白嫖钱不说,还能搞个嫩生生的少女,想想便有些心猿意马。 流连的垂涎视线黏在少女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上,张志豪搓搓手,油光满面的胖脸上挤出意淫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单纯的女生会惹来别人非议,甚至这种下三烂的招也使上了,但这不妨碍张志豪吞咽口水。 身后传来窸簌的风声,陶卿夏以为中的高大男人在瞧见矮胖的张志豪时,彻底破灭,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要真是那种高大的肌肉魁梧的男人,她还真说不准能全身而退。 张志豪张开双臂想搂住陶卿夏的动作扑了一空,他嘿嘿一笑,见眼前黝黑的眼眸弯成月牙的可爱少女,不由搓搓衣摆,轻咳几声。 “小妹妹别怕”,他缓缓上前几步,咧开嘴,吸了口腥臭的口水,“哥哥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快让哥哥抱抱。” 说罢,他便要上前抱住陶卿夏。 身姿轻盈地向身侧一躲,陶卿夏暗暗拧眉,面上却带着无辜惊骇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瞪大,小嘴翕动,似乎被他吓到了。 张志豪得意地轻哼几声,挥舞着鼓成几节的胖手,粗糙的指腹摩挲沁油的鼻间,被他随意地搓搓手指,抹在身上。 第4章 逃离死亡结局进度:50% 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炼狱。” 我们快去帮忙! “ 荧抽出背后的长剑,率先冲入了战场。 林逸等人紧随其后,加入了对抗魔物的战斗中。 钟离召唤出巨大的岩元素创造物,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将魔物阻挡在外。 温迪则化身为风神,操控着狂风将魔物吹得东倒西歪。 林逸虽然没有强大的元素之力,但他凭借着自身灵活的身手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依然在战场上游刃有余。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灵蛇一般,每一次挥动都能精准地击中魔物的弱点,将它们一一斩杀。” 哇,林逸,你好厉害啊! “ 派蒙一边躲避着魔物的攻击,一边兴奋地叫道,”你简直比那些千岩军还要厉害!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林逸一边抵挡着魔物的进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愚人众这次的袭击声势浩大,但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攻占璃月港,更像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林逸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他猛然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战场中央。” 散兵?! “林逸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他心中顿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散兵?!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散兵是愚人众执行官中的第六席,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为人阴险狡诈,绝非易与之辈。 他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观战这么简单。 散兵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但却毫无表情的脸。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热闹啊……“他轻声说道,语 第5章 任务世界一:小玫瑰(1) 墨色的天际阴云滚滚,惊雷在其中穿梭,狂风大作。 被风卷得摇曳不定的枝条时不时拍打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明媚的暖黄色窗帘遮住从室内溢出的灯光。 室内寂静一片,不断作响的雷声丝毫没能吵醒沉睡的陶卿夏。 她皱巴着娇嫩的小脸,青丝落在薄红的脸颊上,黛眉紧蹙,似乎陷入了梦魇。 倏然,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打破安静的空气。 【叮!觉醒女配陶卿夏成功激活任务世界一剧本!】 【传送成功!】 冰冷的声音消失后,床上躺着的少女逐渐变成半透明的模样,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唯有大床上下凹的痕迹昭示着,不久前有人曾躺在这里。 【为防止角色扮演者ooc,现为女配屏蔽记忆中!】 【请女配完成攻略任务——滋——警报——任——滋——】 脑海里充斥着细微的声响,头痛欲裂的少女站在漆黑的世界里,捂住脑袋,冷汗涔涔。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但黑暗中沙沙作响的动静令她心尖一颤。 哒,哒,哒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与恐惧交织,陶卿夏惨白着小脸,细细的薄汗打湿发丝,自额角沁出。 她要逃出去! 周围的黑暗似一条条舞动盘绕的粗大触手,死死裹住缠绕待宰的羔羊。 皮鞋点在地面上,清脆的声响变成一把镐头,每一下都重重敲打在她的心头,脆弱的神经随之上下。 纤细的脚踝在不注意间被缠住,浓浓的窒息绝望笼罩在陶卿夏身上。 近了! 就近了! 殷红的薄唇勾起,来人嘴角噙着玩味又恶劣的笑,他缓缓走到少女跟前。 鼻尖呼出的气体越来越稀薄,陶卿夏的眼皮沉重得似有对吸铁石压住,怎么也睁不开。 是谁?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一般,细密的冷汗打湿碎发,黏在鬓角,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 “终于抓到你了”,话语里饱含的迷恋扑面而来,近乎溢出。 骨节分明的手指禁锢住她的下巴,阴冷的吐息扑在陶卿夏脸上,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细微的小动作取悦到了他。 “小玫瑰,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世界。” 有力的双臂大张,陶卿夏被人环抱住。 话音落下,身处的世界霎时碎裂,陶卿夏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嘴里喘着粗气。 又做噩梦了。 伸手摸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惨白的小脸似女鬼,看着唬人。 5:15 拉开厚重的窗帘,夏日的清晨凉爽沁人,打开窗,她沉沉吐了口浊气,陶卿夏的脸色才回了些血色。 这是第几次了? 她也数不清了。 自从惊悚游戏被玩家全面击垮,被迫中止后,现实世界的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美好。 楼下叫卖的小摊和早餐铺飘在空中的包子香,鲜活的气息让陶卿夏战栗的双手缓缓平稳,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赤足走向浴室,浑身的粘腻感让她不由蹙眉,湿热的水汽腾升,打湿浴室门。 花架上,静静立在枝头的淡粉色花苞被无形的大手捏住,平整的床下凹,似乎有人坐在那里。 在浴室门被打开的那刻,房间又归于平静。 陶卿夏虽然是个菜鸟玩家,平日里也稀里糊涂、胆小微社恐,但她有着小动物般敏锐的第六感。 而现在,她总觉得刚才有东西出现在她房间内。 板着脸,绷紧神经在房间四处仔仔细细搜寻了圈,陶卿夏握紧的双拳松开,紧绷的肩膀也松懈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脸颊,眼里划过懊恼神色,心里腹诽自己疑神疑鬼。 一上午,陶卿夏人坐在教室,魂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 大学的课堂比高中轻松,下了课陶卿夏也不在学校多逗留。 她已经大二了,因为受不了宿舍内的“勾心大战”,早早便提交申请,在学校外租了套小公寓,自在又轻松。 因着下午还有节体育课,陶卿夏边收拾东西边在心里盘算回去换套运动服,标配的运动鞋也不能少。 正午的烈阳晒人,恨不得把人烤化。 热浪滚滚,陶卿夏身着防晒衣,头戴防晒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低头猛冲,朝自己的小公寓跑。 倏然,她脚步一顿,黛青色的秀眉蹙起小山,眯起眼睛地向身后望去。 那粘腻阴冷的视线又出现了,像一条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 陶卿夏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即再次跑动,只是步子比之前迈得更大了。 “啊——被发现了呢。” 红黄相间的遮阳篷下,俊美清隼的男人眯起狭长的双眸,红唇轻启,语气轻佻。 盘绕在他手腕处的小黑蛇察觉到主人的心情,黑红的蛇信子吐动,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沈书衡垂眸,微微歪头,银灰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被热风吹动,在身后摇曳。 那头的陶卿夏还在飞奔,酷似身后有野狗在追。 在路过一个转弯路口后,她猛然发现周围过往的行人不知在何时销声匿迹,天地间仿若只剩下她一人。 心脏剧烈地跳动,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跳出,刺痛的心悸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那道视线再次出现了,陶卿夏头皮发麻,不安愈演愈烈。 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一定会是她! 陶卿夏濒临崩溃,双眼泛红,眼前被水雾罩住,眼尾氤氲着红晕。 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有一瞬间她觉得惊悚游戏并没有结束,心口压抑着痛楚和惊悸,呼吸声再次急促。 直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陶卿夏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建起一道道心理城墙。 那些死里逃生的日子已经过去,最终的boss还是她亲手杀的,游戏核心也是她亲眼见证销毁的! 一遍遍在心底安慰自己,陶卿夏定定神,刚上前走一步,眼前不由一黑。 黑暗会放大人的五感,陶卿夏心生警惕,几息犹豫间还是迟疑地向前摸黑前进。 身后阴冷的气息逐渐顺着脊背爬上脖颈,陶卿夏心知现实世界没有游戏道具,那些诡谲的东西想要她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既然难逃九死一生的结局,她也逐渐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 左右不过一死,她家里人也都不会在乎一个拖油瓶。 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那挂在眼尾欲掉不掉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滚落。 是人都惧怕生死,胆怯如她更甚。 第6章 小玫瑰(2) “欢迎加入天轴! 编号:E0009!” 看到这个名字之后王悍愣了一下。 之前所有人去忏悔岛的时候,背后的操盘手就是这个天轴。 当时王悍还抓了一个天轴的人。 丫说天轴是全球最顶尖的组织,后来也没说多少实质性的东西就死了。 牧谣坐在旁边伸着脖子,指着编号E0009问道,“九哥,为啥这个啊播呲得呃的等级你才是个呃?” 王悍朝着牧谣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宠溺的揉了揉果果脑袋,“闺女,告诉这个没文化的,这是啥。” “姑姑,E是East,代表东方。” 牧谣嘟囔着小嘴,“草!一定要让汉语统治全球!” 王悍心中疑惑,天轴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加入,这里面是有什么弯弯绕还是单纯的邀请。 毕竟王悍之前也算是间接性的弄死了天轴的人,天轴完全有理由打击报复。 而且看这个编号,王悍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按照什么排序的。 王悍拿出手机把玩了一下,手机很厚重,差不多一公分厚,也看不出来什么材质,入手还挺沉,但是手感也很好。 打开手机之后屏幕一周散发出光芒,光影交错,在手机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三维立体动画影像。 王悍看的一愣,这特么比老子的手机还要高端一些。 画面之中,地球绕着一根轴自转,星河缠绕着地球,就像是一个纺锤,随着转动,流淌的星河之中冒出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星辰。 王悍定睛一看,发现是古往今来诸多在历史上掀起过惊涛骇浪的人物,改变历史节点的人物那颗星辰尤为耀眼。 这些人物包括帝王将相,还有哲学家,文学家,科学家,医学家,发明家,天文学家等等,密密麻麻数之不清,而那些细密不起眼的星辰都是尘世间的一个个凡人,漫天星辰般数之不清。 一只手忽然从上方出现,手指握着那根轴轻轻转动,似乎人类历史的推动由它造成。 历史的长河随着转动缠绕着地球,这一幕带来的视觉震撼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画面如梦如幻。 让人沉陷其中。 所有人感觉自己渺小的宛如漫漫星河之中的一粒尘埃。 画面缓缓收敛,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框。 “请输入编号。” 王悍照做输入了编号。 之后再度跳出一个对话框,“请设置密码。” 王悍想了想设置了密码。 又有一个对话框跳了出来,“请设置你在天轴昵称,提示,为了方便交流,不可带有辱骂词汇,不可使用色情昵称。” 王悍尝试着输入了一个吴彦祖,没想到系统立马弹出来一个提示框。 “该昵称已被占用。” 王悍眉头一挑,“我擦?谁抢老子艺名?” 想了想,王悍再度输入了一个名称,“花开富贵。” 点了确定之后弹框提示,“昵称设置完成,用户有且只有一次设置昵称的机会。” 王悍当即一怔,“这破系统谁设计的?” 后面又有请设置您的头像,王悍直接找了个花开富贵的鲜艳照片给放了上去。 系统载入了几秒之后,手机主的界面弹了出来,壁纸还是那个手握轴带动地球转动的动画。 主屏幕上还有几个软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通讯录,一个全球定位软件,还有一个聊天室。 通讯录里面只有王悍自己花开富贵的头像和自己的联系编号。 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手贱乱打电话,联系号码不是每个人的登录编号。 王悍顺手点开了全球定位软件。 第7章 小玫瑰(3) 场。 在这个只有他们一群人的VIP旋转吧里,桌布雪白餐具银亮,放眼看出去是这个城市最漂亮的湖景,他居然被当作一个什幺重要人物接待了,他完全不能适应这个地位提升,越发有一种即将被人骗卖的担心。 古德里安教授显然是个神经很大条的人,完全没有理会路明非怯怯的眼神,非常高兴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是么说得有这么好我们学院这两年正把外语教育的设置向着中文倾斜,谁都知道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地方之一嘛!”他看着路明非,露出一脸拉拢的神情,“这样如果你成为我们的学生,外语就可以免修哦!我们学校真的有这么像人贩子么?” 古德里安指着自己,不解的问。 卡塞尔学员:(看了一眼古德里安)教授,你心里真的没有点数吗? “你们在学校不说英文?” 赵孟华疑惑的问,首觉告诉他这个卡塞尔学院肯定有问题,之前看到龙的时候这群家伙一点都不惊讶,身为美国大学却修习中文,没有古怪赵孟华就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如果校内说中文的话为什么还要招路明非,这废柴......”徐淼淼大声嚷嚷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岩岩一把捂住嘴,住嘴吧兄弟,你没看到隔壁卡塞尔的目光都能把你戳穿了么?! “咳咳,不好意思啊。” 古德里安尴尬地咳嗽两声,又看向赵孟华和陈雯雯等人,“你们不要误会,我们学校的教学语言有英文,但也会开设一些中文课程,因为我们需要与中国的混血种打交道,所以学习中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至于路明非同学,他虽然成绩不太好,但他有着非常特殊的身份,这也是我们邀请他加入卡塞尔学院的原因之一。” “什么特殊身份?” 赵孟华问道,心中充满了好奇。 古德里安笑了笑,“等路明非同学到了学校之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听到这里,赵孟华等人心中更 第8章 小玫瑰(4) 这边沈书衡去集合,陶卿夏也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班级的位置。 走前,她犹豫地看向身侧冒着冷气的冰水,最终还是拿在手里。 转给他的钱石沉大海,他直接退回。 大不了之后再遇见,她还沈书衡一份。 回到小公寓的时候,太阳才刚落山。 天际的橘黄染遍片片云层,圆滚滚的红太阳似咸鸭蛋里的蛋黄,热浪却舍不得离开,继续烘烤大地。 在楼下等电梯的功夫,陶卿夏苦恼怎么回别人消息。 那节体育课结束后,陶卿夏本想偷偷拉黑删除沈书衡的,没想到这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企图,早早发来了消息。 【学姐,别删我,以后想请你帮个忙的】 陶卿夏回了个问号过去,没想到那人居然秒回。 【我不是加入学生会了嘛,最近有活动,加志愿时长的】 【我帮学姐预留了位置,学姐你看要不要参加?】 随后发来的,是一个帖子。 陶卿夏对这个倒是有些印象,是个读书义卖的活动。 志愿时长她肯定是要的,正愁怎么把志愿时长做满,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说不感激是假的,因为志愿时长关乎她毕业条件。 正思索怎么谢谢沈书衡,毕竟有志愿的事一般都留给大一,想想也是她先占了便宜。 没想到说谁谁就到,只听身后传来跑动的声响。 陶卿夏闻言偏头,就看到沈书衡笑语盈盈的脸。 “学姐,真巧,又见面了。” 狭小的电梯内,一男一女交错站立。 陶卿夏没想到沈书衡居然也住在这里,两人双双进了电梯。 电梯内冷气开得足,陶卿夏摩挲了下手臂,头顶被什么东西盖住,眼前的光线也随之一暗。 鼻尖萦绕着阳光的气息,不难闻,却足以让她红了脸。 “学姐,帮我拿下衣服?刚打完篮球,有点热。” 热不热不知道,反正小玫瑰看起来有点冷。 陶卿夏被温暖裹住,扒拉下能盖到大腿处的外套,也没着急还回去。 她脸上的热气越来越烫,电梯内莹白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使得那脸颊处氤氲的绯红更加明显。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咬紧的唇瓣泄露出她的紧张,葱白的手指捏住外套的一角,指节发白。 沈书衡双臂交叠靠在电梯内一角,垂眸有一搭没一搭地扫向她。 陶卿夏觉得自己怪怪的,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怪怪的,要不是有电梯拦着,恐怕她真的会落荒而逃。 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陶卿夏的心跳也似乎随之加速。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散去。 直到出了电梯,还没等她松口气,身后那人也紧跟着贴过来。 “你?” 闻言,沈书衡憋着笑,伸手指了指另一户,又指了指他自己:“我在那,学姐别误会。” 可恶,她才没误会。 陶卿夏嗫嗫唇角,猛地把外套塞回男人怀里,躲避他戏谑的目光,快步进了自己房内。 “砰”的一声,关门声吹动沈书衡额前凌乱的黑发,他缓缓直起身,嘴角的笑霎时消失殆尽。 那双晦暗的双眸就死死地盯着那道房门,似乎想透过房门去看清房间内躲着的人。 “啧。” 想亲。 收回视线,他脸上又挂着一成不变的笑,仿佛刚才那一刻不过是幻觉。 捧起水杯猛灌两口水,陶卿夏平稳好乱跳的心,这才觉得浑身粘腻得难受。 扯过放在阳台上晾晒的浴巾,她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子,转身进了浴室。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浴室内,腰肢精湛的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 湿漉漉的黑发被他随意捋到脑后,露出饱满光滑的额头。 冰冷的水顺着发丝流下,隐没在他线条流畅的人鱼线下。 从浴室出来,陶卿夏又坐在书桌前捣鼓了会课题和ppt,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手机微信里还有沈书衡发来的几条消息。 【学姐睡了么?】 【突然想起来还没问学姐的名字,给个备注呗】 [小猫打滚.jpg] 【学姐?】 最近一条在十分钟前。 陶卿夏没着急回,先起身给自己冲了包牛奶喝。 两人互说姓名的消息看得陶卿夏双眸弯成月牙,嘴角的梨涡乍现。 像极了小学生互殴。 没和沈书衡聊太多,陶卿夏最近困得厉害,眼皮子打架,坐在椅子上差点倒头睡过去。 和沈书衡结束聊天后,耷拉着眼皮扑倒在床上,翻个身,彻底昏睡过去。 半夜,冷白的月光从窗外溜进房内,一团黑影在窗边逐渐变大,径直延伸到床边。 滚着蕾丝边的床单软乎乎的,沈书衡知道她的床有多软,像极了主人的性格。 终于不再掩饰自己,沈书衡滚热的视线从沉睡的少女脸颊一路向下,掠过翘挺的鼻子,殷红的薄唇,纤细的脖颈...... 梦中的陶卿夏不舒服地哼唧了声,随即翻身调整个睡姿,白嫩的双足从被角边探出。 似乎是被寒气冷到,圆润似珍珠般的趾头蜷缩一下,吸引了男人一半的注意。 静谧的黑暗中,沈书衡缓缓俯下身,单手撑在床边。 软垫下凹,他就静静地垂眸紧盯陶卿夏的睡颜,眼睛一瞬不眨,痴痴的。 银灰长发顽皮地从肩头滑落,如同月光般倾泻在她的肩头,遮挡住大半的银光。 “小玫瑰......” 他微微偏头,准确地含住那株娇嫩的玫瑰,唇齿间摩挲着水嫩的花瓣,细细的声音被他拆吃腹中。 怎么会满足? 沈书衡鸦青色的长睫下垂,眼里的光明明灭灭,鼻腔喘着粗气,他重重叹了口气,长指略带泄愤般捏了捏眼前的小脸。 不公平啊, 他长臂一伸,紧紧桎梏住睡得香甜的小人,毛绒绒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处,狠狠蹭了蹭。 还不解气,沈书衡捏住睡得双颊粉红的陶卿夏,动作虽大又带着本能的温柔,犬牙在她脸颊留下两处凹点。 想把小玫瑰据为己有,藏在他宝藏的深处。 鼻间是少女特有的体香,陶卿夏不喷香水,这是他观察得出的结论。 等到身侧下凹恢复平整,那道黑影再次附身,轻轻吻在陶卿夏额间,随后如潮水般离去。 月光再次流入室内,圆润的脚趾在流光下反着水盈盈的光,细看还能看到两颗浅浅的凹点。 第9章 小玫瑰(5) 清早起来,陶卿夏难得坐在床上发愣。 这是她近些天睡过最好的一次,没有噩梦,没有难逃的窒息,也没有面对死亡的绝望。 只是...... 陶卿夏蹙起眉,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她狐疑的视线扫过正呼呼作响的空调,嘴里嘀咕着要不要找师傅来修空调。 空调呼出的冷风吹动她头顶翘起的呆毛,无声反抗。 最近和沈书衡碰头次数多了,两人的交谈也逐渐丰富起来,不仅仅局限于客套的话。 沈书衡很健谈,总是会找些有趣又带梗的视频与她分享,同时也会发来自己的看法。 今天天气很好,课程也少,心情美好的陶卿夏简单洗漱完,打算自己下厨。 外卖固然香,但自己动手反而让她乐在其中。她享受做甜点、炒菜的过程,同时也喜欢研究美食。 只要得空,陶卿夏就喜欢翻弄菜谱。 今天午餐她已经定好了——辣椒炒肉、爆炒花菜。 打开冰箱,发现没有多少菜了,陶卿夏拧开一瓶汽水,仰头喝了口,思索片刻,还是打算自己出去买菜。 刚打开门,对面那户也开了门。 陶卿夏闻声瞧去,就见沈书衡手提垃圾,穿着睡衣,打算下楼丢垃圾。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沈书衡睡眼惺忪,狭长的眸子缓缓转动,眼尾耷拉着,白皙的俊脸板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笔直的锁骨外露,衣领也凌乱内卷,长腿迈动间,脚踝处的骨节凸起。 “早啊,学姐。” 陶卿夏没骨气地红了耳尖,男人刚睡醒的嗓音性感磁性。 她匆匆收回视线,低头死死盯住自己的鞋尖,小声回了句。 视野内出现另一双鞋尖,陶卿夏怔愣一秒,猛地后撤几步。 “学姐,小心些”,后背被人虚虚用手揽住,在她远离前又绅士地缩回手,“是没睡醒么?” 听到头顶传来的小声嘀咕,陶卿夏嚅嗫嘴角,选择闭嘴。 她没抬头,因此没有看到,原本睡眼惺忪的某男眼里分外清醒,哪有什么迷茫和呆滞。 仗着陶卿夏不敢抬头,沈书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目光克制又贪婪地扫射怀里的人,双手死死握拳贴在裤缝两侧。 他仿佛患上了人界常言的皮肤饥渴症,想把人融进身体里,血液交融,想想就令他呼吸一滞,血丝逐渐爬上眼球。 不过一秒,沈书衡调整好状态,平复好呼吸和心跳,向后走。 余光瞥到陶卿夏没有动作,他又无奈一笑,上前扯住她的后衣领。 “电梯到了。” ** 真丢人, 陶卿夏恨不得当场变成地鼠,钻进地缝里,永远不在沈书衡眼前现身。 从迷糊的她口中套出话,沈书衡脚下一个转弯,为自己寻了个理由,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边,两人一起去了超市。 这不是沈书衡第一次逛超市,但这是他第一次挑拣菜。 新鲜归新鲜,丢脸也是真丢脸。 “那不是我们要的辣椒,快放下。” “噢。” “那也不是荠菜,你乖乖跟在我身后别乱走。” “噢。” 沈书衡恨不得现在从兜里翻出一堆菜种大全,从头到尾倒背如流。 他不想让自己的小玫瑰看扁,但事与愿违。 沈书衡撇撇嘴,抬手揉了揉被陶卿夏拍红的手背,轻轻哼唧了声。 敢打他,他今天晚上就还回去。 陶卿夏挠了挠鼻尖,她没想动手的,沈书衡像只粘人的苍蝇,左问右问,她实在不耐烦,才轻轻拍了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脆弱”,这般想着,陶卿夏又心虚地瞥向他的手背。 沈书衡眼里闪过一瞬笑意,手下再次用力揉揉手背,想让那浅浅的痕迹看起来更吓人些。 “学姐”,他又来了,哭兮兮着俊脸,凌乱成鸡窝头的黑发让他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狗,“为了安慰伤患,可不可以让我蹭顿饭。” 沈书衡没尝试过自己做饭,平时他不吃不喝也不会出问题,毕竟他不是人。 但,小玫瑰亲手做的意义非凡,他哪怕顶着消化难受的苦也要吃! 甚至以后,他还可以多苦练厨艺,他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玫瑰,亲手喂她吃饭。 想到这,沈书衡又觉得心痒了,想亲想抱。 陶卿夏还不知道身侧那怪物的心理活动,她已经挑好了菜品,听到沈书衡说的也没拒绝。 毕竟她确实有些心虚来着。 沉默就是默认,沈书衡是个惯会顺着杆子爬的,脸皮厚点有糖吃。 付款的时候,沈书衡故作深沉,告诉陶卿夏有零食忘记买了,推着她去买。 等陶卿夏拿着薯片回来的时候,沈书衡已经付好了钱,顺便把薯片那份的也付了。 “学姐,你出力了,我又不是白嫖怪。” 他昨个新学的词汇——白嫖怪。 一路上陶卿夏给沈书衡又把钱转了回去,他没要。 反正他的钱多得是,毕竟在那之前,他沈书衡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等两人出了电梯,陶卿夏迟疑地扫了眼沈书衡。 收到意思的沈书衡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要跟在陶卿夏身后进去,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有什么关系呢,他才不生气,他迟早会和她一起在阳光下热烈地接吻。 况且…… 沈书衡嫌弃地垂眸扫了眼自己——皱巴的睡衣,凌乱的黑发。 他还是觉得魅惑术好用。 这边沈书衡正热火朝天地收拾自己,争取用颜吃了他的小玫瑰。 最近两人频繁见面、聊天,沈书衡能感受到小玫瑰还是对他不同的,哪怕只有一星点。 陶卿夏浅浅系上围裙系带,嘴里哼着调调,神情放松地在厨房里走动。 葱白的手指捏住洗干净的尖辣椒,锋利的刀刃起起落落,眨眼间处理好辣椒丝。 她刀功很好,切出的丝大小匀称,红绿相间,看得喜人。 随着油烟机呼呼作响,香气四溢,从门缝中溜出,肆意地在走廊里滚动。 刚推开门的沈书衡就猛地被辣味呛得打了几个喷嚏,脸颊染上红晕,甚至鼻尖也红红的。 听到敲门声的陶卿夏朗声应了句,洗净手才开门。 一抬头就看到沈书衡水汪汪的长眸,以及那有些红的眼尾、鼻尖、脸颊,活像被人欺负的小朋友。 “这是被人打了?” 黛青色的秀眉陇成小山,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底流露出的几分关切。 “没——哈秋!” 沈书衡刚想安慰她,还没等他解释清楚,又猛地捂嘴打了个喷嚏。 这下弄清楚原因了,陶卿夏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对辣椒过敏啊。 “早说你不能吃辣啊,我还炒了辣的。” 陶卿夏喜辣,无辣不欢,虽然她也对辣椒有些上脸,但这不妨碍要强的女人嘴硬。 “辣不辣?” “不辣……真不辣……” 今个倒是让她见识到比她嘴还硬的人了——沈书衡。 第10章 小玫瑰(6) 清隼的俊脸红得似花果山上的猴子屁股,双眼含水,几度辣到掉眼泪,沈书衡愣是一声不吭,看得陶卿夏既好笑又心疼。 额头被辣出细密的汗,沈书衡觉得自己现在能去找喷火的恶龙相较量一下,看谁嘴里喷出的火更大更甚。 他平时吃得很寡淡,有时候甚至不吃,头次接触到这么辣的东西。 迷蒙间,对面的人缓缓起身。 太阳系突突直跳,光是抿唇,沈书衡都觉得唇瓣火辣辣的痛,他觉得自己可能要破相了,唇瓣铁定肿成香肠嘴了。 一时间有些欲哭无泪。 他一开始的目的不是勾住小玫瑰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等陶卿夏从冰箱里翻出冷牛奶回来,就发现沈书衡的心情有些低迷。 那双蛊人的黑眸水汪汪的,像是雨后被洗得一碧如洗的天空,配上他氤氲的脸,陶卿夏听到自己心跳快了半拍。 摒除奇奇怪怪的不合时宜,她快步上前,把杯子放在他手边。 “喝点奶解解辣,等会吃点米饭拌拌。” 小时候她都是直接辣椒配米饭,既解辣又能填饱肚子,毕竟那时候姥姥的身体不好了,上下床都很麻烦。 思绪似乎飘得很远又很近,陶卿夏回神的时候就发现沈书衡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种眼神太过复杂,她避之不及,匆忙撇开眼睛。 她已经长大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小时候的奢求也逐渐变淡。 往日如过往云烟,她的今后只会更加精彩。 沈书衡从来没想过动用诡谲的能力,通过记忆窥探,去了解陶卿夏。 他虽然性格阴暗,甚至不择手段,但他喜欢他的小玫瑰,即便再怎么无耻,也不会去这样深入了解她。 他想要的,是小玫瑰全心全意的爱。 卑劣的手段固然很好用,可有时候又会让他迷失自我。 在爱情面前,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那片划开他心脏的利刃让他找到了他的小玫瑰,他曾遗忘又反复记起的小玫瑰。 沈书衡仰头咽下酸涩的奶,心里头的自我厌恶不断深化。 记不清多少个年头了,他曾经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那个被掌控只会厮杀的冷血怪物,他也曾站在阳光下。 调整好思绪的两人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坐下来再喝几杯酸奶吧。” 刚才没注意,陶卿夏自己抿了口才发现自己居然把鲜牛奶那成了酸奶。 不过都一样能解辣,她索性也就没再掉头回去拿别的。 等坐在毛绒绒的沙发上,沈书衡这才抽空好好打量小玫瑰的房间。 户型和他的一般无二,但处处都流露着主人家的心思细腻和用心—— 书柜的一角摆放着各种杂志,一旁的框架上放有一盆雏菊;镂空花纹的白色桌布扑在曲形客桌上,上头有今天刚插好的月季花;轻薄的纱帘被冷风吹得飘动,阳光洒落木质地板,细小的灰绒显现。 沈书衡大体环视了圈,更不想走了。 小窝这么舒适,到处都是小玫瑰身上的淡香,让他逐渐上头。 不知道小玫瑰是否还对玫瑰花情有独钟。 沈书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秀色可餐的模样让陶卿夏悄咪咪看了几眼。 “学姐”,他又喝了口酸奶,还是不习惯这个味道,“之前发给你的志愿活动考虑的怎么样了。” 陶卿夏闻言颔首。 她之前就有询问过,且不说志愿时长,说不定她还能从义卖中淘到好书。 把陶卿夏脸上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沈书衡被酸得眯起眼,知晓这事八成稳了。 即使再怎么想赖在陶卿夏这里不走,沈书衡也没法逃课。 满脸无生可恋的样子逗乐陶卿夏。 大一的课确实排得多,她是过来人。 送走沈书衡,陶卿夏也联系好心理医生了,就在这周五下午三点。 把盘子放进自动洗碗机里,陶卿夏换好衣服,带上下午学科的书,给房屋落锁后离开。 在她离开不到十分钟,电梯缓缓从一楼上升,在九楼打开电梯门。 门后,一个庞然大物缓缓探出头。 “我说,你这种东西就没必要现身啦。” 金发男人从夹缝中钻出,趔趄间站稳,松口气的同时还不忘拍打身上看不见的脏东西。 看到庄嘉齐这幅嫌弃的做派,庞然大物嘴里发出“嘶嘶”的话,圆滚的后腹上下摆动。 “有……有他的气味……” “杀了……杀了他!杀了他!!” 雌雄莫辨的声音立体循环播放,听得庄嘉齐直蹙眉,眨眼挥剑抵在那东西眼跟前。 “你!你是要单方面摧毁交易吗?!” 男女混合的声音刺耳亢奋,尖锐地在耳膜划过。 “闭嘴,我要是不想合作了,你们恐怕一辈子都要待在诡界了。” 庄嘉齐耸耸肩,毕竟没人愿意和怪物合作,人有时候都靠不住,何况不通人性的怪物。 要不是想要继承沈书衡体内的诡谲力量,他一辈子也不会和这些东西合作。 电梯门缓缓关上,走廊被怪物挤占,映衬下显得尤为狭窄。 那是一只由大眼珠拼凑成的红血眼巨蛛,浓密的体毛从眼球表面刺出。 庄嘉齐不想“沉醉”于呛人的腐臭味,兀自上前几步。 倏然,他脸色微变,原本的臭脸一怔,眼睛里闪烁诡异的光。 红血眼巨蛛控制着断裂又重组的蜘蛛腿,上前几步。 “这里怎么会有她的气息?” 庄嘉齐喃喃自语,握住剑柄的手不住收紧。 “谁?” “陨落的……” 微弱的话消散在空中,九楼的电梯门再次打开,送货人员刚走出电梯门,脸色就微变。 别问,问就是,这里怎么这么臭。 不明所以的送货小哥只能憋着一股气,脸憋得通红,敬业地把东西送到,而后忙不迭拍照逃离此地。 【我嘞个大擦了,给客户送订单,那走廊一股臭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藏了什么东西】 电梯内,送货小哥低着头摆弄手机,查询下一个订单的位置后,忍了又忍,没憋住在群里吐槽。 【我看是你自己放屁,把自己熏到了吧】 【哈哈哈屁王的称号不是盖的】 全程小哥都低着头,自然没看到头顶的玻璃上爬过一群小型红血眼巨蛛,消失在电梯夹缝的黑暗中。 第11章 小玫瑰(7) 从学校回来,陶卿夏嗅到走廊浓郁的空气清洗剂的味道,微微拧眉。 心里揣着事,她也没再深思。 被放在门口的玫瑰花捧和小卡片吸引了目光,陶卿夏蹲下身子,捏住卡片—— [希望学姐会喜欢。] 陶卿夏心跳快了半拍,捧住花,她打开门。 关门前,陶卿夏若无其事扫了眼对门,看样子是没回来。 一连几天,陶卿夏都没碰到过沈书衡,像是从她的世界里人间蒸发一样。 她也发过短信,看来是忙得厉害,一条没回,后来她也没再发。 又是那个噩梦! 陶卿夏双腿曲起,把头埋在膝盖上,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不对, 陶卿夏倒抽了口凉气。 以前的噩梦无论她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具体内容,只依稀记得有人在追赶自己。 但是这次的梦里,陶卿夏仿若身临其境般——她梦到了自己杀了好多人,漫天的血雾横飞。 精致的花园里,身穿繁琐红裙的少女嘴里哼着歌,血花点点的手捏住玫瑰花杆,凑到鼻尖轻嗅。 神情愉悦。 “谁偷了我的玫瑰呢?” 唇瓣翘起,轻声呢喃散在风中…… 陶卿夏从回想中抽身,揉了揉半湿的黑发。 换衣服时,女人纤细的腰杆上,开满密密麻麻的红点,有大有小,散在光洁白嫩的后背上。 陶卿夏套上宽松的短袖,洗漱时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似乎又被蚊子叮了。 指腹轻轻摩挲那些包,不痒却有点痛。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蚊子”,陶卿夏嘴里嘀咕着,手下动作不慢。 下午预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她简单吃了点,就准备出门。 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陶卿夏嘴角轻微抽搐。 蚊子喜欢的地方真独特,脚踝和脚趾都没放过。 进电梯前,陶卿夏又偏头看向另一户,沈书衡貌似几天都没回来了。 “叮咚!九楼到了!” 电梯提示音在静谧的空间内响起,陶卿夏的身影消失在眼球前。 蚂蚁大小的红血眼蜘蛛在开门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爬进温馨的房间内。 与此同时,电梯内的陶卿夏摸了摸汗毛耸立的手臂,警惕地缩在一角,瞪大眼睛紧盯电梯门,余光却在电梯内窥探。 倏然,她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不住颤抖。 头顶的镜子里,在她身后蜷缩着一团黑影。 像是注意到陶卿夏的目光,一张张扭曲模糊的脸从黑影里冒出,它们怨恨地盯着她,凶狠地无声叫嚣。 怕吗? 陶卿夏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忽视那团逐渐逼近自己后背的黑影,整个人快贴到电梯门上。 阴冷的风吹在她耳边,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 “嘻嘻......找到你了......” 尖细的笑声在耳膜反复轰炸,陶卿夏差点腿软。 好在电梯还在稳定运行。 直到踉跄走出电梯,她才惊觉后背被冷汗打湿,薄薄的纱衣贴在身后,陶卿夏却觉得公寓楼下的热浪竟如此亲切。 又活下来了。 这下陶卿夏彻底知道,惊悚游戏里的那些怪物真的顶上自己了。 眼眶泛酸,水雾爬上眼球,眼前的路都有些飘忽不定。 陶卿夏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糟糕透了。 三岁的时候,父亲出轨,母亲是个洒脱的,丢下离婚协议书就离开了家门,她不要她了,他也同样。 陶卿夏被丢给姥姥抚养,姥姥知道都是大人作的孽,心里对她很是怜惜。 就在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人疼的时候,姥姥心梗犯了,她在世上唯一牵挂的亲人撒手人寰。 心如死灰的那刻,陶卿夏被卷入了惊悚游戏里。 她不是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前期差点死在厉鬼嘴下。惊悚游戏没让她成长,反而让她每天如惊弓之鸟般胆战心惊。 不说羡慕那些强大的玩家,都是假的。但陶卿夏贵在有自知之明,她怕鬼,一辈子也克服不了。 她永远也碰不到强者的光芒,掩于茫茫人海之下。 只能说她前半生的运气全都花在惊悚游戏里了,她在最后一次强制进入游戏时遇到了神级队友——庄嘉齐。 他勇敢果断,在每个危难关头都会施以援手,陶卿夏虽然心里警惕他,但感激冲淡了对陌生人的防备。 脑袋里乱作一团,陶卿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来到诊室。 直到从咨询室出来,她站在医院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灼人难耐的酷暑,窗内她神情恍惚,脸色憔悴。 嘴角绷得笔直,沈书衡无意地四处看了圈,在看到她时,视线顿住。 有多久没正大光明地看向她了呢? 想到这,他心底的烦闷和暴虐如潮水骇浪般猛地拔高,握住吊瓶的手掌无意识地用力。 他的血本身就是冷的,药水从输液管急速流进血管内,手背的刺痛是催化剂,沈书衡从暴虐中挣脱时,就发现心心念念的小玫瑰正站在自己面前。 温热的温度从她的手心传到他的手背上,冰凉的药水似乎也跟着沸腾滚烫,亦如他此刻凝固又融化的血液。 他的大手被她轻柔捏住。 “你要起针?” 陶卿夏没想到自己刚抬头,就发现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沈书衡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正捏在吊针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快步上前,手下的微凉令陶卿夏眼尾挑动。 凑近看,才发现沈书衡脸色铁青,往日泛着水光的薄唇也惨白无血色。 像是淋雨后有了可以依靠诉苦的人,沈书衡心底的戾气在小玫瑰关切的视线下烟消云散,他很会把握时机,就像现在。 平日嬉笑活跃的男生脸颊微鼓,精神萎靡,水汪汪的黑眸闪烁着细碎的光,那副样子,看得陶卿夏别扭地偏过头。 眼神乱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陶卿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脑子有问题,她心里竟觉得沈书衡头顶冒出一对毛绒绒的耳朵。 那耳朵正委屈地耷拉着,在她看过来时又猛地挺直,打圈绕动颤抖。 凌乱的黑发也乖顺地吹落,每个点都狠狠戳在陶卿夏心上,红霞染在白皙的脸蛋上。 “药水还没滴完,你自己起针?” 软乎乎的手不同于他的皮糙肉厚,沈书衡默然睨着陶卿夏收回的细手,一抹遗憾被掩在眸底。 见他不吭声,就这么乖乖地站在她跟前,陶卿夏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拉着沈书衡的袖子,带着人坐到点滴区的座椅上,她才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