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替嫁夫人带球跑路了》 第1章 替嫁新婚夜 夜色如墨,月光洒落大地,为清幽雅致的宁远侯府松雾院内,披上一层银光。 窗棂上的大红喜字随风飘动,奢华典雅的房间内,手臂粗的龙凤红烛,响起“啪”的爆燃声。 摆放在紫檀木桌面上的,铜制麒麟香炉里,萦绕着淡淡幽香,与空气中苦涩的药味相互交融。 碧玉镶边的紫檀木床榻上,隔着轻轻摇曳的丝绸缎面床帐,传来一道轻不可闻的声音。 慕晚棠呼吸急促,娇艳欲滴的容颜上,一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眸,细细打量着男人。 乌发浓稠如墨,骨相优越,鼻梁高挺,紧闭的狭长双眸,即使不睁开也给人一种冷峻肃穆的感觉。 古装美男? 她伸手拍了拍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见他毫无反应,不禁皱起了眉头。 算了,看他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呆子就呆子吧! 只是半晌后,一道凄厉的声音,划破了沉寂的深夜。 晶莹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潸然而下,刚才的男人,平稳的呼吸,竟有了一丝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鼻尖突然涌入一阵血腥气,慕晚棠眼神迷离的抬眸,眼角余光瞥到男人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还没等她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晕死了过去。 翌日,金色的晨光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投进室内一片金黄。 慕晚棠突然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一只修长的手扼住,下一瞬,整个身子被大力摔向地面。 她从沉睡中猛地惊醒过来,痛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好痛!” 刚清醒过来的慕晚棠咬着下唇,明眸猩红的怒视着,华贵紫檀木大床上,终于醒过来的无礼男人。 轻柔娇媚的声音忍不住控诉,“你干嘛摔我?” 沈墨渊如黑曜石般深邃的凤眸,不怒自威,犹如锋利薄刃般的冷厉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跪坐在地的女子身上。 女子生就一副娇艳芙蓉面,嬛嬛一盈杨柳腰,三千墨发遮挡一丝绮丽风光,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沁出一抹红,显得多情又勾人心魂。 深幽的眸子里翻滚上来一抹暗色,他赶紧撇过脸去,将床上的红色纱衣扔到女子的头上。 “穿上!” “还有你是谁?” “为什么在本世子床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艰涩,却裹挟着雷霆之势。 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昨夜缱绻的画面,突然闪现在眼前,沈墨渊轻咳一声,立刻别开了眼。 慕晚棠潋滟的双眸里,则是浮漫出一丝不易察觉地慌张与无措。 她是娱乐圈中摸爬滚打多年,凭精湛演技稳坐三金宝座的顶流影后,昨天正在拍摄一场跳水逃亡的重头戏。 只是不知下一瞬,为什么就迷迷糊糊的上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古装美男的床,而且还饥不择食…… 看了看四周古色古香的摆设,还有床榻上冷肃的男人,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哪儿? 伸手狠狠揪了下大腿内侧的嫩肉。 “嘶~” 好疼,所以这不是梦。 她这是……穿越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吓得慕晚棠赶紧背对着男人,将衣衫穿好。 “淮之!” 随着急切的呼喊声落下,紧闭的房门也同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德安长公主进门时,正对上沈墨渊幽深的凤眸,眼底瞬间闪烁出喜悦激动的泪光,边走,边哽咽的喊道:“淮之,你真的醒了?” “祖母!” 德安长公主喜极而泣,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湿意,激动道:“你昏迷了整整三个月,真是吓死祖母了!” 这时一名身着浅绿色长裙,长得娇小可人的小丫鬟,捧着一套崭新的红色锦服,快步走过来,对着慕晚棠福身说道:“夫人,奴婢来服侍您更衣!” “你叫我什么?”慕晚棠清艳绝伦的小脸上,满是错愕的问道:“夫……人,什么夫人?” 金嬷嬷走上前来,将呆愣在原地的慕晚棠扶了起来,慈蔼的脸上,堆满笑意,“世子夫人啊!” “夫人昨日已经与我们世子成亲了,以后可就是我们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了!” “昨夜也是您与世子的洞房花烛夜。” 嫁入宁远侯府? 洞房花烛夜? 慕晚棠看着房间内锦衣华服,珠翠环绕的夫人嬷嬷丫鬟,再看了看窗棂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还有桌案上燃烧了一夜的大红喜烛…… 她捂着嘴巴,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所以,她不但穿越了,而且还与床上的那个男人成亲了? 昨夜还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淮之,你感觉怎么样?”德安长公主担忧的问道:“齐嬷嬷已经去请周太医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金嬷嬷端过一杯茶递到沈墨渊面前,“世子,请喝口茶,润润嗓子!” 沈墨渊伸手接过茶盏,结果蜷在被子里的元帕,竟被一同抖搂了出来。 雪白锦帕上一抹鲜艳的红,就这么明晃晃的落入众人眼底。 墨渊素来运筹帷幄,不辨情绪的面容上,难得方寸大乱染上一抹羞郝,“祖母,什么成亲?” “什么洞房花烛夜?” “昨夜……”说到这,沈墨渊猛地顿了下来,无数神色在他眸间涌动变换,强制着的被动、沉沦情事的痴缠、努力维持的理智。 想他堂堂宁远侯世子,自幼受克己寡欲之训,即使年纪轻轻就深得帝心,位高权重,也是洁身自好,从未收用过任何侍妾通房。 只是昨夜竟被眼前的妖媚女子勾着,沉沦在情事里无法自拔,竟还险些吐血身亡。 慕晚棠察觉到分分寸寸逼至身后,叫人如芒在背的幽暗目光,心头涌上一丝丝心虚。 金嬷嬷赶紧将那方元帕小心收好,德安长公主满意的笑道:“淮之,晚吟是丞相谢轩的二女儿,现在也是你的世子夫人了!” 慕晚棠募地转身,怔愣地看了她们一眼。 谢晚吟? 她们为什么叫自己谢晚吟啊? 那是不是说明,她与那位丞相府的二小姐谢晚吟,长得极其相像! 不然她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认错了呢? 第2章 冲喜的植物人夫君醒了 “好的小陈,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等后续破了案,我亲自将奖励送到你家。”刘敬眉头一挑,随后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黄有为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一个乡下小子,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多在意,举报人贩子估计就是一时的运气而已。 陈宁对两人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直接带着铁柱出了办公室。 陈宁并不想听接下来两个正副之间的表演。 不管是黄有为还是刘敬,最后肯定要将两哥人贩子送去县里领赏,然后县里会派人继续深挖下去。 陈宁也想再看看刘敬的手段够不够,如果连黄有为都斗不过,那么自己可能会放弃对他的扶持。 “大哥,现在干啥去?”铁柱跟着陈宁出了派出所,直接问道。 “当然是回家了。”陈宁直接说道。 之前急着救下小妹,和爷爷仅仅说上两句话,分别十七八年,陈宁真的太想爷爷了,同时内心也有无限的愧疚自责。 上一世爷爷的去世有一定原因是堂妹意外造成的,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来源于他这个不孝的孙子。 堂妹噩耗传来不到两个月,张燕就生了孩子,之后张燕就非要去县里生活。 陈宁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张燕,想要给他最好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犹豫就同意了。 陈宁现在才想明白,张燕执着去县城,根本就是为了周潇,因为那时周潇已经进了县中医院。 摇了摇头,恨事越想杀心越重,也越发愧疚自责,这辈子必须好后弥补上辈子自己的错误。 片刻后,陈宁带着铁柱就回到家门外。 刚到家门口,陈宁就看到院中有一大群人,还有些吵吵闹闹的。 “有找事的?” 陈宁眉头一挑,快速跑进院中。 爷爷陈大山是老赤脚郎中,在青山镇比较出名,等级都尊称一声陈伯。 甚至周边一些村镇的人也偶有慕名而来,人多了总是会有些缺乏素质的家伙闹事。 “小宁你回来了。” 陈宁刚要大吼一声,结果直接被人一声将话憋了回去。 “二叔?这么多人来咱家干啥?”陈宁一看到二叔在,知道刚刚自己应该是误会了。 “大家来感谢你啊。” 陈静波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得意和自傲模样。 陈宁一愣,随后目光看向那一群人。 “陈宁回来了,谢谢,谢谢你救我我家闺女。” “是啊,要不是你发现人贩子,真不知道我孩子会遇到什么。” “谢谢,谢谢你小宁,你这孩子我从小看着就行。” 陈静波和陈宁说话时,那一群人也都转身看到陈宁,随后就是对着陈宁的一顿感激。 陈宁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之前差点被带走女孩的家人,几个女孩在后方和小妹陈婷在一起。 “各位叔伯婶婶,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恰巧发现了人贩子而已。” 陈宁表情转化一丝有些腼腆的模样,虽然有些作态,但是内心还真的有种找回二十岁时的那种心态。 “不管怎么样说,陈小子你都是我们家闺女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对,还有我们,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钱,但是出把力气绝对不含糊。” 几家纷纷表态。 “好了,没有多大的事说声感谢一下就好了,都进屋把带来的东西带回去吧。” 陈老爷子这时从屋内走了出来,身旁陈婷乖巧的跟着。 “陈伯,你可别这么说,一点东西不值钱,我们这就回家了。” “再见陈伯。” “再见小宁,有空到家里玩。” 这些人看到陈老爷子出来让他们将东西带走,连忙客气一句,然后飞快带着自家女儿离开。 这些乡亲显然是淳朴的,也是知道感恩的,来感谢时也没有空手而来,不管礼物轻重,都是他们的真心感激。 “大哥俺先回家了,一会儿再来找你。”铁柱看到老爷子多少有些发怵,转身从一旁的矮墙翻身而过。 陈宁和铁柱家就是邻居,房子都相隔不到十米,中间只有一道矮墙,可以说两家基本就是一个院子了。 陈宁微微一笑,这小子敢和他屠夫老子瞪眼,但是对自己爷爷却真的害怕,估计是小时候天天逼着他和自己一起学习有关系。 二叔一家三口没有离开,跟着陈宁和老爷子回了屋内。 房子是最老式的三间房,进门就是厨房家餐厅,两侧各有一个火灶,连接着两侧卧室内的火炕。 东屋是老爷子的卧室加诊室了。 说是诊室,就是有一张从小学弄来的退役书桌,靠墙有一排自己打造的药柜,里面装的都是爷孙两人自制的中药材。 除此之外,就是一铺火炕和炕尾的两口红木箱子了。 至于陈宁住的西屋就更简单了,反正就是晚上睡一觉的地方,甚至在陈宁没结婚前,多数时间还是和爷爷住在一个炕上。 “小宁,你一晚上没回来,怎么回来就知道有人贩子要带走婷婷她们。” 进屋坐下后,爷爷就直接对着陈宁询问。 来了! 陈宁就知道,其他人可能不会问,但是人老成精……不,是睿智的爷爷肯定会审问自己。 还好,他之前有过准备。 “是这样的爷爷,我之前在山里不小心听到有人密谋说的这件事,本来想马上回来的,没想到踩碎了一种特殊毒蘑菇,让我昏睡了一宿,要不是铁柱去喊我,还真的就耽误大事儿了。” 陈宁解释的漏洞不小,多少也有些不合逻辑,但是这并不重要。 万事都有巧合,一切漏洞都可以用巧合来弥补上。 陈老爷子可不是傻子,一眼看出孙子的话里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他对自己孙子的品性又十分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事不好对自己说。 “这样,那还真是挺巧合的,不管怎么样,这次你确实做了一件好事,否则咱家婷婷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老爷子没有追问,最后只是看着陈婷发出一声感叹和一阵后怕。 “是啊,这次可真的要谢谢小宁,要不然……我都活不下去了。”二婶赵凤艳早就后怕过了,但是每每想起还是会脸色发白,她对自己这个小女儿真的是十分疼爱的。 陈宁内心感慨了一下,二婶这话可不就是在上一世应验了吗。 不过都是一家人,感谢的话也不需要说那么多,片刻后,二婶就带着婷婷去厨房准备了午饭。 平时老爷子不怎么出门,所以二叔一家来这边吃饭都是常态。 就在一家人午饭马上吃完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和一道十分急切的叫喊声。 “陈伯,快,快来救命啊!” 第3章 不是说……也受伤了吗? 这刚刚上任,就得罪了世子夫君,是不是要完? 片刻间,谢晚吟的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她可是演技精湛的三金影后。 三分纯良,四分娇弱,五分柔情,还有演到十分的极致爱意,不信还能拿不下沈墨渊这个阴晴不定的世子爷? 想到这,她揪了下大腿上的软肉,疼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潋滟的双眸迅速湿润起来,整个人都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低眉垂眼的缓步走进去,身上的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裙,行走间身姿款款,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一泓清水般的桃花眸里,澄澈透亮,散发着纯净诱人的光芒。 莹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倒是有些自知理亏的模样,“世子,昨夜都是我的错。” 说着双眸凝上一层水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却越发娇媚入骨,“但请世子爷明察,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昨夜也是我第一次侍寝,不知怎么的仿若魔怔了般,这才不受控的伤了世子的贵体。”说完含羞带怯的望了沈墨渊一眼,咬着下唇,怯生生道:“而且我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 德安长公主闻言,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愈发觉得蹊跷,“周太医,麻烦你帮世子夫人也诊一下脉。” “是,殿下!” 谢晚吟伸出雪白的皓腕,周太医立刻盖上锦帕细细诊断了起来,只是越到后面神情越严肃。 他收回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快步走到桌上的铜制香炉前,掀开盖子,捏起一撮燃尽的香灰,仔细闻了闻,眼中满是惊恐,“回禀殿下,世子,世子夫人,这香炉里被人加了助兴的合欢香。” “此香极为霸道,闻得时间越久,越容易让人失去神智,失控而不自知,幸好世子爷武功高强,不然经过昨夜……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什么?” 德安长公主猛地站起身来,一双威严的眼眸眯了眯,目光分外森冷,“本宫最近因为淮之昏迷之事,忙的焦头烂额,没想到竟是给了贼人可趁之机。” “来人!” “给本宫彻查,到底是谁胆敢不顾世子的身体,下如此歹毒的虎狼之药。” “是,殿下!” 谢晚吟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她不是没怀疑过,毕竟自己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强上一个植物人,而且还索求无度到直接晕了过去。 害得她自己也差点站不住,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德安长公主望着,神色晦暗不明的沈墨渊,缓下声来,“淮之,你的身体还需好好调理,松雾院内又都是侍卫小厮,没个贴心的近身伺候怎么能行?” “而且在你身体没恢复如初之前,贼人没有落网之前,你醒了的消息,暂时还不能泄露出去,免得下药的人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所以让晚吟留下来,好好照顾你。” 不等沈墨渊反对,德安长公主直接说道:“这样祖母也能放心了。” “过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只剩下沈墨渊和谢晚吟两人,男人苍白的冷峻脸庞上布满了威严,落在谢晚吟身上的目光幽冷深邃。 谢晚吟起身过去,只是还未走到床榻边就被沈墨渊按坐了下来。 见她潋滟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沈墨渊的表情也从不自然,变成了极其不自然。 “不是说……也受伤了吗?” 骨节分明的手掌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药瓶,淡淡的药香霎那间萦绕上鼻尖,谢晚吟羞红了一张脸,拿过他手上的药瓶,“多谢世子,我回自己院子里上药吧。” 见谢晚吟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沈墨渊忍不住嘟囔道:“昨夜不是挺大胆的吗?” 一句话,让两个人的心跳,同时漏跳了一拍。 谢晚吟赶紧站起身,福身行礼道:“我先回去上药了。” “夫人!” 房门外,云樱见谢晚吟脚步急切的出来,不免疑惑的喊道。 谢晚吟面上的羞涩褪去,闭了闭眼,神色瞬间恢复如常,“走,先回清澜院!” 此时房间内,沈墨渊狭长的凤眸微暗,掀开锦被慢慢站起身来,“青羽!” 下一瞬,房间内就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黑色的暗影,青羽一身黑色蒙面夜行衣,只露出一双锐利的黑眸,单膝跪地,“主子!” “去查……谢晚吟!” “是,主子!”随着话音落,青羽的身影再次悄声消失无踪。 沈墨渊凤眸微暗,谢晚吟,希望你真是误打误撞,嫁进宁远侯府的…… 回到清澜院,云樱看向一脸沉思的谢晚吟,双手揪紧裙摆,忐忑的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帮我放点水我想沐浴,一会还要去前厅敬茶。” “是,奴婢现在就去!” 洗漱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热气腾腾的水中,谢晚吟舒服的慰叹一声,玉手轻轻揉搓着酸痛的身体。 一夜未睡的她,本就浑身酸痛,结果这一早上又是穿越,又是被错认的……过得真可谓是惊心动魄。 眼前突然闪过,沈墨渊那双冰寒刺骨,还泛着冷肃暗芒的凤眸,不禁身形一僵,尤其夫君还是这么个矜贵无比,喜怒无常的性子,愈发感觉难伺候。 云樱望着谢晚吟娇艳的小脸上,一会晴一会阴的丰富表情,不禁感叹道:“夫人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谢晚吟连忙掩下眼底的一抹心虚,“嗯?”疑惑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但是奴婢觉得夫人现在的性子,更好!” 谢晚吟笑着问道:“哦,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云樱似在回忆般,娓娓道来,“夫人以前性情温婉内秀,但是因为自小被老爷送到庄子上,所以……” “嗯,你直说无妨。”见谢晚吟应允,云樱才接着如实说道:“性子还有些卑微怯弱。” 谢晚吟心下立刻有了计较,她现在既然是谢晚吟了,那就只能用学着谢晚吟的性子示人。 她一手搭在浴池边,一手杵着下巴,笑道:“所以,你喜欢现在的我,对吗?” “嗯!”云樱重重点了点头,“夫人现在这样鲜亮又聪慧大方,奴婢倒是觉得,世子迟早都会喜欢上夫人您的。” 谢晚吟转过身去,红唇微勾,轻声呢喃,“他的喜欢啊……”蝶翼般浓密的眼眸下眸光微闪,轻轻捧起水中沐浴的花瓣,掌心渐渐收紧。 第4章 敬茶风波 宁远侯府前厅,德安长公主轻轻拨动手中的佛珠,闭目养神。 她与已故的老侯爷,伉俪情深,所以共生有二子一女,两个儿子因为并未分家,所以一同住在宁国公府,女儿也早已远嫁岭南,很少回京都。 她右手下侧,坐着的是二儿子沈延和夫人傅柔,后面一字排开是二房的嫡子嫡女,二少爷沈斯年和五小姐沈安然。 宁远侯沈湛身材高大,一身藏蓝色绣金长袍,衬得年约不惑的面容,愈发端正气度不凡。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风韵犹存的美娇娘,正是妾室薛姨娘。 沈湛拱手行礼,“母亲!” 薛姨娘看向眼前面容肃穆的德安长公主,她深知德安长公主不待见她,心中有些揣揣不安,跟着恭敬的行礼,“殿下!” 沈延眉头紧蹙,傅柔的眼底则是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大哥莫不是糊涂了吧,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竟然带着妾室过来,他怕不是想将母亲气出个好歹来吧? 听到薛姨娘的声音,德安长公主立刻睁开双眼,犀利的眸光直射向沈湛,“今日是新媳妇,新婚第二日给长辈敬茶的重要日子,你不知分寸的,带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前来干什么?” 薛姨娘温婉的脸庞白了一瞬,轻声喊道:“殿下,妾身……” “闭嘴!” “本宫在跟自己的儿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薛姨娘眼眶微微湿润,不知所措的往沈湛身后藏了藏,沈湛立刻心疼起来,拍了拍她的手,直接对上德安长公主冷厉的双眸,“母亲,淮之母亲去世的早,今日新媳妇敬茶,所以我让元娘也一起过来。” “过来干什么?” 德安长公主一掌拍在桌案上,厉声质问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晚吟这个世子夫人,给你一个妾室敬茶不成?”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在自己院子里怎么宠她,那是你的事,但是不要让她出来给我和淮之添堵。” “沈湛,你自己被这狐媚子迷得猪油蒙了心,不顾礼义廉耻,我和淮之还要!” 沈湛的心思被戳中,眼神躲闪但还是强辩道:“母亲,元娘虽是妾室,但是当年她救过我,而且还陪在我身边这么多了,为我生下思语和子恒,您为什么一直对她有偏见?” “再说,淮之媳妇不也只是个小庶女吗?” “啪!”的一声,德安长公主将手边的青釉瓷杯,狠狠砸在沈湛的脚下,眼底满是轻蔑之色,“你若是想让我对她没有偏见,那你就让清欢活过来!” 沈湛闻言瞳孔微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极为难看。 德安长公主一双如墨玉般威严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他,“淮之媳妇虽是庶女,但也是丞相府的庶女。” “不是她这等靠着魅惑主上,上位的狐媚女子可以比的!” “而且你别忘了,淮之昏迷不醒三个月之久,京都城的贵女,人人避之不及,是晚吟嫁来为他冲喜,所以不管晚吟什么身份,她现在都是我们宁远侯府的恩人!” 沈湛说完也后悔了,毕竟以淮之现在这样的情况,有八字相投的女子愿意嫁进来冲喜,已是天大的幸事。 这话千不该万不该,从他这个公爹嘴里说出来。 薛姨娘拉了拉沈湛的衣袖,长公主不待见她,她已习以为常,但还是红了眼,委屈哽咽道:“侯爷,要不妾身还是先回院子里吧。” 沈湛不忍薛姨娘受委屈,带着她坐到一边,“母亲,元娘既然来了,那就先让淮之媳妇认认人吧。” “你!” 德安长公主气得刚要再次发作,只见谢晚吟已经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她无奈只能先压下心底的怒意,换上一副笑脸,“晚吟来了!” 谢晚吟一经出现,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气,眼前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清艳脱俗,尤其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宛如星辰般闪烁。 同样谢晚吟,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大厅内的人,直到眼角余光瞥到沈湛身后的女子时,眸光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沈墨渊生母早逝,一直跟在德安长公主膝下长大,那宁远侯身边的这位,应该就是他的那位宠妾了吧? 只是她一个妾室,她来干什么? 这个侯爷公爹莫非糊涂了! 金嬷嬷拿出一个蒲团,放到德安长公主的面前,齐嬷嬷端着茶盏走过来,躬身道:“世子夫人,来给殿下敬茶吧!” 谢晚吟赶紧敛下心神,走过去跪倒在蒲团上,接过齐嬷嬷递上的茶盏,恭敬地递上前,“祖母,请喝茶!” 德安长公主喜笑颜开的接过茶盏,轻抿一口,齐嬷嬷接过茶盏,然后递上一个精致古朴的盒子。 打开盒子德安长公主拿出一只流光溢彩的墨玉镯,牵起谢晚吟纤细莹润的小手,将手镯戴了上去。 “晚吟,戴着真好看!” 镯子颜色漆黑如墨,质地细腻,光泽温润,轻轻转动间,衬得谢晚吟纤细的手腕,更加细腻如雪。 二夫人傅柔看到这一幕,先是抬眸瞥了眼薛姨娘,果然见她姣好的面容龟裂了一瞬,这才开口说道:“母亲,这不是沈家祖传的墨玉镯吗?” “记得我和大嫂刚进门的时候,您当时传给我和大嫂一人一只。” “是的!”德安长公主点头说道:“淮之母亲临走时,淮之还小,就交给我保管了,所以现在这只墨玉镯,我就代他母亲传给晚吟。” 谢晚吟轻抚手腕上的墨玉镯,恭敬行礼,“那晚吟就多谢婆母!” 见母亲提到自己的发妻顾清欢,沈湛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悔恨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成婚时,也曾蜜里调油,恩爱过好一段时日。 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两人关系闹得极僵,竟成了一对怨偶,最后竟连她缠绵病榻,郁郁而终时,也不愿再见他最后一面。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和淮之这个嫡子关系不睦的原因。 身旁的薛姨娘眼看沈湛又在回忆亡妻,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佯装善解人意道:“侯爷可是又想起姐姐了?” “当年都是我不懂事……”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沈湛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跟你有什么关系,当年都是我的错。” “不然清欢也不会……” 第5章 这杯茶,她可接不得 而此时,可莉正站在祭坛中央,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朵,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她在干什么? “我心中更加疑惑,却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能躲在暗处,暗中观察。 只见可莉将手中的花朵轻轻地放在祭坛上,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跪拜下来。” 伟大的嘟嘟可,请聆听我的祈祷……“可莉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您保佑大哥哥,让他早日找回失去的记忆,回到属于他的地方……“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原来,这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是跑到这里来为我祈祷! 我看着可莉瘦小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我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太失职了,竟然让一个小女孩如此为我担心。” 嘟嘟可,求求您了……“可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动了真情,”大哥哥他很可怜,他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一定很孤单,很害怕……“”可莉……“我再也忍不住了,从树后走了出来,声音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 可莉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和慌乱。” 大哥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宠溺。” 我…我……“可莉支支吾吾,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散步? 散步跑到这种地方来? “我指了指祭坛,故意板起脸,”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可莉见我似乎真的生气了,顿时慌了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我…我……“”你什么你,还不快点说! “我故意大声呵斥 第6章 自食恶果 水的能量,潜水的能量非常纯净,但也非常强大,洪振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吸收的速度,以免被能量反噬在吸收潜水能量的过程中,洪振国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精神力也变得更加敏锐,他的实力再次得到提升,己经突破了聚气境,逐渐逼近了凝气境与此同时,毕彩云和李煜也在努力地修炼,他们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与洪振国一起对抗佐伦。 他们西处寻找机缘,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在一次冒险中,毕彩云和李煜来到了一座古老的遗迹。 遗迹中充满了神秘的力量,她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突然,一只强大的妖兽出现了。 这只妖兽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毕彩云和李煜立刻警惕起来,准备迎战妖兽向她们扑来,毕彩云和李煜迅速施展法术,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战斗中,她们发现这只妖兽的力量非常强大,她们渐渐陷入了困境,但是她们并没有放弃,而是互相配合,不断地寻找妖兽的弱点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毕彩云和李煜终于找到了妖兽的弱点,成功地将其击败。 在击败妖兽的那一刻,她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们的境界开始松动,即将突破到凝气境在山谷中修炼的洪振国也感受到了毕彩云和李煜的突破,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修炼的决心,他知道,只有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道德星座,打败佐伦洪振国继续在山谷中穿梭,他遇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流中充满了强大的水流力量。 洪振国试图过河,但每次都被流水冲了回来。 他意识到,要想过河,必须掌握水流的力量洪振国开始观察河流的流动规律,尝试着与水流沟通。 经过无数次尝试,他终于掌握了水流的力量,成功地渡过了河流。 在过河的过程中,他的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然而,洪振国的修炼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在一次修 第7章 看他能折腾几回 但眼前的人,毕竟是生养她的姨娘,她再瞧不上她浅薄无知,小家子气,也还是软了语气劝道:“好了,姨娘也别气了。” “这下你也算是知道了,这个丞相府的小庶女,并不像传闻中那般胆小怯弱,反而极为狡诈。” 薛姨娘眼底的不甘,这才烟消云散了些,撇了撇嘴,“语儿,索性她才刚刚进门,沈墨渊又是这么个半死不活,随时都能撒手人寰,估计她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对了,过几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了,到时太子殿下,秦王和晋王殿下也会赶回京都。” “姨娘已经请了锦绣坊的人来,到时候给你做两身,京都时下最新的衣裙,保证你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沈思语刚才还云淡风轻的面容,顿时闪过一抹急切盼望,“姨娘是说,秦王殿下也会赶回来,参加皇后娘娘的寿诞吗?” 薛姨娘笑道:“嗯,听你父亲说的,他们礼部这次主管皇后娘娘寿诞的各项事宜。” “而且听说秦王和晋王殿下这次回来,也会多留在京都一段时日。” “你哥哥这一年跟在秦王殿下身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西北苦寒,整日漫天黄沙飞舞,吃食也不精细,也不知道胖了还是瘦了,晒得黑不黑?” “如果不是姨娘无用,只是个妾室,他也不用辛苦自己去挣军功,受这个苦了。” 沈思语完全没在听薛姨娘后面的话,一门心思都在秦王李琛要回来了! 藏在广袖下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她已经有两年没见过殿下了,也不知道他在军营过的怎么样? 神情激动的站起身来,沈思语扔下一句“姨娘,我就先回自己院子了。”转身就走了。 薛姨娘刚一抬头,就看到沈思语大步离去的背影。 “这孩子……知道她哥哥要回来,竟然这么激动?” 季嬷嬷上前一步,凑近薛元娘耳边躬身说道:“姨娘,松雾院那边被围得水泄不通,老奴旁敲侧击了几个人,都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 薛元娘目露一丝凶光,“那大夫不是说,像沈墨渊这样本就体虚之人,一旦中了这烈性春药,必会精尽而亡吗?” “是啊,老奴也觉得奇怪呢!”季嬷嬷精明的双眸微微眯了眯,“难道说他们没有同房?” “不可能!” 薛元娘脸色阴沉,“今日在前厅,看到谢晚吟走进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肯定破身了。” “你给我时刻关注着,实在不行,想办法,再下一剂猛药,我就不信了,沈墨渊的身体能禁得住几回折腾。” 薛元娘脸色铁青的说完,又追加了一句,“还有此事不要泄露给语儿,她还小,这些腌臜手段,没必要过早让她知晓。” 季嬷嬷躬身领命,“是,姨娘!” 松雾院外,谢晚吟带着云樱端着熬好的药过来时,远远就看到两道俏丽的身影等候在院门前。 左边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红如意百褶裙,梳着流仙髻,明艳娇嫩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张扬的色彩。 而站在院门右边的女子,则是截然相反的气质,女子身着一袭豆青色刻丝莲纹长裙,文静典雅的娇颜上,一抹淡雅柔和的笑意看着很是舒服。 她通身上下倒是没有多余的首饰,只在挽起的发髻上插了一支羊脂玉簪,腕间一个玉质的镯子,流光圆润。 谢晚吟微微凝眉,云樱立刻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夫人,这就是昨日与您一同进门的两位姨娘。” “左边的是应姨娘,右边的是林姨娘。” 应姝,已故侯夫人娘家舅母的亲侄女,父亲是从四品太常寺少卿,因自小爱慕沈墨渊,所以不顾家人反对,自愿进宁远侯府为妾,为他冲喜。 林尽染,翰林院侍读从五品小官的女儿,气质优雅才华横溢,所以入了长公主的眼。 风勉方正的脸庞上一脸严肃的走出来,拱手回道:“两位姨娘,世子昏迷不醒多日,暂时不宜见客,还请两位姨娘先回去吧!” 应姝红唇紧抿,嘴角微微下压,神色担忧道:“世子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吗?” “是!” 林尽染关切道:“我和应姐姐本想着新婚第二日来拜见一下世子,不知世子还不能见客,既然如此,那我和应姐姐就改日再来看望世子吧!” 风勉依旧惜字如金,“两位姨娘请回吧!” 应姝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去,结果就看到谢晚吟站在不远处,身后丫鬟的手上还提着食盒,顿时心中涌起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 凭什么她就可以和世子洞房花烛,而她们却连见都见不到一面? 什么正妻? 只不过是丞相府不受宠,扔在庄子上长大的庶女罢了! 应姝态度极为敷衍,微微弯膝,“夫人!” 身旁的林尽染,则是恭敬地福身行礼,“夫人,妾身林氏,这位是应姐姐,妾身和应姐姐本想拜见过世子后,就立刻去清澜院请安,没想到在这提前遇见了夫人。” 谢晚吟侧眸看她们,眼底泛出细微的波澜。 心中更是泛起一阵冷笑,世子对外昏迷不醒,若她们真是有心拜见,她这个正妻,应该一早就等在清澜院内才是。 而不是等她都敬过茶了,结果世子的松雾院外遇见,轻描淡写的说这么一二句话搪塞她。 不过自古正妻与妾室,和睦相处的少之又少,她也不强求,见应姝眼底倨傲的神色,凉凉勾唇,“好了,世子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两位妹妹还是先回自己院子里去吧。” 林尽染福身应道:“是,夫人!” 就在谢晚吟与她们擦身而过时,应姝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反问道:“世子暂时不宜见客,不知是太医说的,还是夫人自己认为的呢?” 谢晚吟目光一凝,幽幽地瞥向应姝,微微挑起眉头,“应姨娘,是在质问本夫人吗?” 应姝不服气道:“不是吗?” “昨夜你与世子表哥,已经有过洞房花烛夜了,今日我和林妹妹,特来拜见世子表哥,你为什么还要百般阻拦?” 第8章 就凭我是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 云樱蹙起眉头,“应姨娘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怀疑,是我们夫人不让你们见世子吗?” “不是吗?”应姝接着眉头一压,脸色阴沉如水的呵斥道:“还有,我在跟夫人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 她身旁的小丫鬟翠莲,跟着附和道:“是啊,姨娘,这要是在我们应府,主子说话,奴婢插嘴可是要被掌嘴的。” 云樱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平日里温和的像湖水的杏眼里,逐渐涌上泪光,“明明就是应姨娘先出言不逊,怀疑我们夫人的。” “姨娘!”翠莲轻哼一声,嘲讽道:“您看这自小在庄子上长大的,就是不懂规矩!” “你什么意思?”云樱不服气地问道,怎么说她都可以,但是这应姨娘身边的翠莲,摆明了就是在指桑骂槐,说她家小姐。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 翠莲愣住了,瞬间回神捂着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咬着牙根,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打我?”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谢晚吟轻抚自己本就受伤的手掌,面无表情的问道:“一个奴婢,在本夫人面前也敢自称我?” “这就是你们应府的规矩?” “跪下!” 谢晚吟厉声一出,翠莲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但是却还不死心的,朝应姝投去一个哀怨委屈的眼神。 要知道,她可是小姐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在应府,哪怕是庶出的公子小姐们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结果刚跟小姐进这宁远侯府第二日,就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她怎么能不怨? 应姝本就心里本就压着一团火,不服气谢晚吟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爬到自己头上,结果她还当众打了翠莲两个巴掌,这不就相当于在打她的脸吗? “谢晚吟,你一个穷乡僻壤长大的庶女,凭什么打人?”她打翠莲,那她也不会放过她的丫鬟云樱。 怒火中烧的她,夺过云樱手中的食盒,狠狠砸向她,谁知却被谢晚吟侧身挡了下来。 紫檀木制的食盒,精美又沉重,再加上应姝是带了全力砸过来,谢晚吟痛的眉头猛皱了起来,食盒也应声而裂。 林尽染吓得小脸一白,捂着唇惊呼道:“夫人,您没事吧?” 她看向应姝,小声劝道:“应姐姐,她毕竟是世子夫人,我们只是妾室,你刚才都砸到夫人了,快给夫人道歉!” 沈姝猛地抽出衣袖,姣好的面容上满是不屑与敌意,“就你会做好人?” “是她自己要帮她丫鬟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晚吟的双眸冷冷一眯,直接伸手掐上应姝纤细的脖颈,目露阴狠道:“告诉你,我是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你只是一个妾室,你再敢动云樱一下,试试?” “你……”应姝满眼的不甘与惊恐,因为刚才那一下她用了全力,可知有多疼,但她还是挣扎着,嘴硬道:“如果世子表哥醒了,知道你是这样仗势欺人的恶毒女子,一定会休了你的。” “哦,是吗?” 听着应姝如此笃定的话,谢晚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狠狠甩开她,桃花眼里潋滟生辉,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抚鬓角的碎发,吐出来的字却清晰又讽刺,“那就等你的世子表哥,醒过来再说!” “但是现在请应姨娘记住了,这里是宁远侯府,不是你们应府!” “应姨娘的丫鬟翠莲,以下犯上,对本夫人不敬,罚她在这跪上两个时辰,以儆效尤!” 谢晚吟说完就带着云樱,一起走进了松雾院。 应姝气得涨红了脸,眼底更是涌上一抹浓烈的妒意,凭什么她能进松雾院? “你……谢晚吟你给我等着!” 翠莲跟着小脸一白,跪在地上惊恐的哭喊起来,“姨娘,要是跪满两个时辰,那奴婢的腿不就废了吗?” “姨娘,您救救奴婢啊!” 应姝蹲下身,双手狠狠捏住翠莲的肩膀,眼中戾气一闪,“翠莲,你别急,我现在就去松涛院,找长公主评理,救你起来!” “应姐姐!”林尽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惊愕,试着劝道:“她是正室夫人,今日才是我们进府的第二日,你就这样公然与她作对,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闭嘴!” 应姝猛地起身,厉声打断林尽染未说完的话,明艳的脸庞上满是狰狞的神色。 “我姑母,可是世子表哥敬重的舅母,我是自愿进宁远侯府为世子表哥冲喜的,我与你能一样吗?” “我会怕她一个穷乡僻壤长大的庶女?” “今日,她胆敢当众欺辱我的贴身丫鬟,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另一个小丫鬟连枝,“连枝,走,我们去松涛院!” “是,姨娘!”连枝看了翠莲一眼,赶紧跟上盛怒中的应姝。 林尽染望着她气势汹汹走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翠莲跪的笔直,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表情,以应家与顾家,还有宁远侯府的关系,小姐定能为她报仇雪恨! 她就在这等着,等着谢晚吟被罚,小姐嘉奖她吧。 云樱心中揣揣不安,以至于越走越慢,在谢晚吟疑惑看过来时,眼底的担忧与不安再也压抑不住,“夫人,您没事吧?” “都怪奴婢,害您被应姨娘砸伤了。” 那么重的紫檀木食盒砸碎了,她的腰肯定紫了,但她还是笑着安慰云樱,“我没事!” “可是夫人……都是奴婢连累了您!”云樱哽咽着说道:“应姨娘毕竟是顾家舅母的亲侄女,世子会不会怪罪于您啊?” 谢晚吟安慰道:“傻丫头,不用自责,应姨娘和翠莲当众奚落你,不就是在落我这个正室夫人的脸面吗?” “她今日不是因为你,也会找其他由头与我闹开的,因为她打心底就瞧不起我这个正妻,我又何必浪费时间与她装姐妹情深呢?” “俗话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所以我惩罚她,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世子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定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 第9章 理应一并受罚 房间内,沈墨渊慵懒地靠在床柱上,看着书。 睫毛垂下的暗影落在眼下,即使身着最简单的常服,气质也依旧清冷矜贵,丰神俊朗。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掀开一页,难得的惬意时刻,让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也削弱了几分。 突然,鼻息间仿佛又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抬起头,果然瞥见那道娉娉婷婷的身影,身姿款款走了进来。 谢晚吟微微福身,“世子,该喝药了!”说完拿出食盒里温着的药,走到了床榻边。 沈墨渊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谢晚吟包着纱布的手掌,凤眸凛然了一瞬,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喉结明显,随着喝水的吞咽而上下滚动,很是性感撩人。 谢晚吟赶紧转移视线到别处,见他喝完刚伸手去接,却连人带碗被一起带到了他的床前,他的膝盖正好撞到她受伤的腰上,她痛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手受伤了?”如古泉般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从耳畔沉沉传来,隐含几许担忧。 熟悉的雪松香萦满鼻尖,让她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染上一抹艳色的绯红,煞是好看。 谢晚吟悄悄换了个姿势,才淡声开口,“嗯,没什么大碍!” 沈墨渊刚才还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暗色,语声低沉道:“以后离她远一点!” 这个“她”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谢晚吟眸中泛出细碎的光,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沈墨渊抓着她受伤的手,想将包着的纱布拆开,谢晚吟赶紧阻止抽回手,“府医已经上过药了!” “别动!” 眼前男人,依旧固执己见的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真是霸道! 谢晚吟的眼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不用麻烦了,你早上给的药膏还有呢,我回去自己擦!” 沈墨渊听得这话,被呛得重重咳了几声,难得解释道:“那个药是消肿……止痛的。” “这个药是祛疤的!” 谢晚吟眸光陡然一亮,那不正好,回去擦腰上的青紫。 沈墨渊看着雪白莹润的手背上,几点红肿,将药膏细细涂抹上去,最后再包扎起来。 “这两天不要碰水!” “知道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和暧昧,谢晚吟垂眸,赶紧起身将碗放进食盒,“中午我再来给世子送药。” 见她要走,沈墨渊连忙开口追问,“明日回门,你一个人回去……可以吗?” 谢晚吟微微侧身看过来,“世子这样,父亲定会体谅的。” “而且祖母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回门的礼品,世子请放心!” 空气中只残留几缕淡淡的幽香,沈墨渊凤眼半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若有似无的失落,眉头微皱,拿起书本,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谢晚吟刚走出松雾院,就迎面碰上德安长公主身边的金嬷嬷,“夫人,殿下有请!” 谢晚吟猜,定是应姝不服气去松涛院找长公主告状了,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神色自若道:“好,有劳嬷嬷带路吧!” 云樱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心吊胆了起来,她轻轻拉了拉谢晚吟的衣袖,小声说道:“夫人,一会殿下若是问责起来,您就说都是奴婢的错。” 谢晚吟握住云樱微微颤抖的小手,坚定道:“云樱,本就是翠莲以下犯上,应姝目中无人还随意打砸人,我们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还有,你是我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护你到底!” 夫人说的对! 云樱眼眶微红,她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她没错,也绝不能怂! 重重点头,“是,夫人,奴婢听您的!” 跪在不远处的翠莲,在看到谢晚吟,被长公主殿下身边的金嬷嬷叫走时,眼里闪过一抹得意,就知道长公主看在姻亲的份上,怎么可能不维护她家小姐呢! 看这乡野长大的粗鄙庶女,以后还敢不敢在她家小姐面前,摆什么正室架子! 松涛院位于宁远侯府的最东边,庭院深深,四周环绕着挺拔的古树,清幽雅致,还单独修缮了一座小佛堂,里面禅音袅袅,香火旺盛。 所幸松雾院离松涛院不远,谢晚吟跟着金嬷嬷走进来时,正好对上站在长公主身旁的应姝,那幸灾乐祸的眼神。 她对正坐在黄梨花交背椅上的德安长公主,不疾不徐地,福身行礼道:“孙媳给祖母请安!” 德安长公主慈爱脸庞上,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晚吟来了!” “是,祖母!” “知道祖母叫你来,所谓何事吗?” 谢晚吟抬眸看了应姝一眼,回道:“知道!” 德安长公主接过齐嬷嬷手上的茶水,轻抿一口,才再次开口,“好,那你来说说吧,应姨娘说你仗着正妻身份,当众处罚了她的贴身丫鬟翠莲,这事可属实?” 谢晚吟恭敬回道:“回祖母,属实!” 应姝立刻跳了出来,声音激动到压都压不住,“殿下,您看,谢晚吟就是仗着自己正妻的身份,欺辱妾身的贴身丫鬟。” 谢晚吟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眸光犀利的直射向应姝,讥讽道:“应姨娘,翠莲之所以敢在宁远侯府,口无遮拦,以下犯上,看来多半是跟你学的吧?” 应姝这才惊觉自己直呼了谢晚吟的闺名,眼角余光偷偷瞥向,神色未明的德安长公主,咬了咬唇,理直气壮道:“我应家可是书香世家,妾身可做不出像夫人这样,惩罚一个小丫鬟跪在人来人往的院子外,两个时辰这样的恶毒之事!” 德安长公主终于抬起眼眸,定定地凝视着谢晚吟,“晚吟,你怎么说?” “祖母,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晚吟接着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道:“世子身体不适,松雾院内戒备森严,应姨娘却质疑我有意独占世子。” “而翠莲,更是当着我的面指桑骂槐,辱骂我的贴身丫鬟云樱,作为世子正妻,我理应惩戒以下犯上的奴婢。” “而且,应姨娘先是纵容贴身丫鬟对本夫人不敬,后来更是恼羞成怒用食盒打砸云樱,现在又来叨扰祖母清净,如此任性妄为的妾室,理应一并受罚。” 第10章 真正的谢晚吟 应姝没想到谢晚吟,竟想连她一并处罚,她的眸中闪烁出怒火,喘着粗气怒目而视,“谢晚吟,是你先当众惩罚翠莲,让我落了面子,我才拿食盒砸云樱,而且是你自己走过来,才会砸到你的。” “所以你现在,是在故意报复我?” 应姝说完跪下身来,心底涌上无法言喻的委屈,眼泪不禁簌簌滑落,“殿下,我乃堂堂太常寺少卿应家的嫡女,却为了给世子表哥冲喜,甘愿进宁远侯府为妾。” “就算她谢晚吟现在是正妻,我是妾室,但是我姑母可是世子表哥的亲舅母,我也算是他的表妹。” “谢晚吟她心胸狭隘,心肠歹毒,这样欺负与我,根本就不配为世子表哥的正妻!” 德安长公主在金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走到声泪俱下的应姝面前站定。 向来威严的双眸里,迸射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厉声质问道:“应姝,你可知错?” 应姝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眼尾的泪水还顺着脸颊滚滚而落,声音嘶哑道:“殿下……您在说什么啊?” “有错的不应该是谢晚吟吗?” “你一口一个谢晚吟,可见你进我宁远侯府,嘴上说是甘愿为淮之冲喜做妾,却满心不甘,屈居于晚吟这个正妻之下。” “今日竟然还敢拿食盒砸她?” “该当何罪?” 德安长公主冰凉冷淡的声音,伴着深不见底的双眸,惊得应姝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淮之身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你们尚未同房,你依旧还是清白之身,既然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那我宁远侯府也不留你!” “念着你当初为淮之冲喜的好意上,本宫会亲自手书一封告知你父亲原委,以后也不妨碍你再行嫁娶。” “只是以后顾家是顾家,你应家是应家,我们宁远侯府再不会照拂半分。” 德安长公主话音刚落,应姝的心口就如刀绞般疼痛,仿佛被无形之手紧紧攥住了。 这可是她在姑母家,第一眼见到就爱慕上的,那个光风霁月的世子表哥啊! 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成为他的女人,自小娇纵的她宁愿冒着与家族决裂的风险,也坚持进了他的后院。 此时她怎么能甘心,他还未醒过来,自己就被送回家呢? 而且父亲若是知晓,她进了宁远侯府还任性妄为,惹恼了宁远侯府与应家决裂,势必再不会认她这个女儿了。 想到这,她小脸苍白,哭得愈发悲痛欲绝,不停摇着头苦苦哀求道:“殿下,妾身爱慕世子表哥这么多年,是心甘情愿为他冲喜,做他妾室的。” 毕竟也是沾亲带故的姻亲,德安长公主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不忍继续逼迫,“既是甘愿留下,应姨娘如此聪慧,应当知晓该如何做吧?” 应姝身形猛地一僵,小脸白得不成样子,双肩更是一抖一抖的痛哭着,转向谢晚吟的方向,颤抖着跪下身来,双目赤红,“都是……妾身的错,还请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妾身这一次。” 怒意染上谢晚吟的眼角眉梢,她冷声道:“既然应姨娘诚信认错,那就在祖母的小祠堂内,抄写一百遍清心咒,平息一下内心的戾气与妄念吧!” 一百遍? 那她的手岂不是废了? 应姝目眦欲裂的望着一旁,神情肃穆的谢晚吟,咬着牙根,点了点头,“是,妾身遵命!” 翠莲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应姝的身影,直到谢晚吟带着云樱再次来松雾院送药,经过她身旁时,她才恍然大悟,自家小姐也救不了她了。 她惊慌失措的不停磕头认错,“夫人,是奴婢口无遮拦,还请夫人恕罪啊!” 谢晚吟潋滟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认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底,“犯了错就要受罚,没关系,你家姨娘陪你一起呢!” 翠莲闻言,神色微怔的瘫软在原地,而这一切,都落入了一双精明锐利的双眸里…… 两日前,京都城外的洛水湖畔下游,身形修长的年轻书生,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乌黑的头发梳的格外整齐,面容清秀,鼻梁高耸,双眼深邃而明亮。 他抱着一件披风快速跑来,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见四下无人,才大着胆子压着声音喊道:“晚吟!” “晚吟……”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出斑驳的芦苇光影,随风轻轻摆动。 突然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白色锦裙尽湿的曼妙身影,从成片的芦苇荡里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 眼前女子,螓首蛾眉,肤如凝脂,一张清艳脱俗的芙蓉面上满是欣喜与激动。 而女子正是故意落水,逃出生天的谢家二小姐,谢晚吟! “书晏!” 霍书晏一个箭步上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披风,披在谢晚吟的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是止不住的轻颤,“晚吟,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不知道,我在这洛水湖畔守了三四日,好怕你会不按计划行事,中途反悔。” “毕竟你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要嫁的还是一等侯爵府,有权有势的世子爷。” 谢晚吟回抱住他,埋在他的怀里,闻着霍书晏青衫上熟悉的墨香,慰叹着闭上眼睛,“不会的,书晏,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 “谢家自小就将我扔在庄子上,不管不问,我可不想代替那嚣张跋扈的嫡姐,嫁给宁远侯府那个活死人世子!” “谁知道他还能活几天,说不定我刚嫁过去就要守寡了。” “所以哪怕机会渺茫,我也会用尽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殊死一搏!” “晚吟!”霍书晏瞳孔微红,浓重的脸色蓦然颓下,眼底满是心疼,“只是现在你与我私奔,以后就只能隐姓埋名与我一同过苦日子了。” “书晏,我们不是说好了,这辈子都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吗?” 谢晚吟直起身来,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清俊的男子,“所以我连云樱都没带,你就该知道,我不怕吃苦,只怕不能与你长相厮守永远在一起。” 第11章 就叫……姜兰溪吧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那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精致的五官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水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我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叫荧,是你妹妹的朋友。 “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我叫你哥哥吧,你妹妹可莉现在正在照顾你呢。 “妹妹的朋友? 可莉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了? 我正感到疑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被一把推开,可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哥哥,你醒啦! “可莉看到我醒了,顿时喜出望外,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可莉,这位是……“我指着荧,问道。” 她是荧姐姐,是旅行者哦! “可莉兴奋地说道,”是荧姐姐救了我们! “旅行者? 我心中一动,难道说……”哥哥,你不用担心,荧姐姐很厉害的,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伤! “可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说道。 荧也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是啊,哥哥你就安心养伤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可莉就好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次意外的相遇,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荧“的少女。 金发碧眼,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的确符合提瓦特大陆旅行者的特征。 可莉这小家伙,平时鬼灵精怪的,怎么会突然有个旅行者朋友,还这么及时地出现救了我们?” 哥哥,荧姐姐可厉害了! 她还会使用元素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