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归来,薄夫人马甲遍布全球》 第1章 替嫁给病秧子 宁静的小山村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慢慢地驶进来了。 舒兮眉目冷清,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袋站在村口。 很快,车子停下来了。 “你就是舒兮小姐?我是舒家的司机。” 司机看着眼前的女孩,发怔了一会,女孩约莫20出头,个子高挑纤瘦,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T恤,破洞的牛仔裤,磨得发白的白布鞋,皮肤倒是细白,一双眼睛乌黑发亮,熠熠生辉,五官精致,让人无法挑剔。 舒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上车,眼中透着一抹冷漠。 她倚靠在车子后座的皮椅上,看着窗外,神情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机看了她一眼,心里忍不住腹诽到,这就是舒家流落在外的千金? 这落差还不是一般地大啊! “嗡嗡嗡.....”突然,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舒兮缓缓地回眸,一看,有信息进来了。 “老大,好消息,黑市上有人出五千万找你治病,怎么样?接不接?”发信息的人可想而知是多么激动。 “不接!”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啥?五千万啊!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对,嫁人!”舒兮的红唇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江城,舒家 “舒兮,能够嫁给薄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虽然薄少现在身子弱,但是嫁过去,你可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 正位上,舒老太太威严显苍老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满脸皱纹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孩,口吻严厉,但是嫌弃。 舒兮微微眯着一双凤眸,深谙黝黑的瞳孔下,是一片波澜不惊。 看到她漫不经心的态度,老太太再度警告到,“你最好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好好配合,嫁到薄家,你的日子才好过。” “如果我不配合呢?”舒兮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是刚刚被父亲舒继海从乡下接回来的,想不到才刚进家门,舒老太太就敲打自己了。 听说薄家那位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舒家的两个女儿,都不愿意嫁过去,所以舒家只能将一直寄养在乡下的她接回来,然后嫁给病秧子。 “哼!不配合?那我就将你母亲的坟挖起来,让她成为孤魂野鬼,所以你最好就识相一点。”老太太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劲,表情有几分狰狞。 老太太一生威严,没有人能够忤逆她。 老太太当然是知道舒兮的弱点的,所以才能拿捏舒兮,让她乖乖回来舒家。 舒兮眉目浅浅的,然后随意地点点头。 此时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清冷。 舒老夫人见到她曲着腿,坐姿散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她的火气马上又上来了,“真不是个东西,这些年都养歪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妈,你不要动气,小心身体,舒兮刚刚从乡下回来,肯定还需要时间适应的。”说话的是舒兮的继母钟琴。 “抱歉,我就是这个样子,改不了。”舒兮神情淡淡地回应,身上流露出一股野性桀骜。 “哼,果然是乡下人,你妈以前都不知道怎么教你的,一点教养都没有,还敢忤逆奶奶?”说话的是舒家大房媳妇周淑芳,话语间都是训斥。 舒兮闻言,目光冷冽,“不如你到阴间去问问我妈,看她是怎么教我的?” “你.....舒兮,你目无长辈,小小年纪就克死亲妈,一出生就被算命的说是灾星,被送到乡下,如果不是这次要你回来嫁给薄家,你一辈子活该就只配呆在乡下,你最好识相一点。”周淑芳有些恼怒成羞了。 “你在狗叫什么?吵死人了。”舒兮冷眼扫了她一眼,眸子漆黑,像是有魔力一般,盯着看还是有些瘆人的。 “闭嘴,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舒老太太揉揉自己的额头,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玩意。 此时,舒继海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见到舒兮,怔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舒继海的心里瞬间涌起一抹愧疚。 “舒兮.....” 舒兮充耳不闻,对这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很陌生。 “妈,不如我们退婚吧!”舒继海不忍心地开口到。 “老公,你疯了!”钟琴一直没有表态,因为知道舒老太太的厉害。 可是这会舒继海开口,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薄家之前来提亲,承诺的聘礼是三亿啊!还会给舒氏集团投资一笔钱,真是他们需要的呢! “我没疯,那个薄暮年就是个病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命呜呼,舒兮嫁过去就是守活寡。”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舒继海不想自己的女儿掉火坑里。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必须嫁。”舒老太太的话一向都是圣旨。 舒兮好像不是当事人,她站起来伸伸懒腰,“都说完了吗?没事我就走了。” 一刻都不想呆了。 “你....”舒老太太被气得不轻,随即转头对舒继海开口,“赶紧带她下去,好好找人教一下礼仪规矩,薄家我们惹不起。” “妈,我们知道了。”钟琴低着头,唇角微扬。 只要不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其他的才不管。 于是,两人匆匆带着舒兮回去了。 ....... 小山村口,两道身影矗立在村口。 “你确定圣手神医是在这里?”说话的男人身高腿长,英气清隽,他穿着一身黑色,浑身散发着桀骜的冷峻气息。 他就是薄家体弱多病的大少爷薄暮年。 “嗯,根据可靠消息,确实是这里。”这位说话的是江城陆家的小儿子陆翊。 “这里很偏僻,正常人都不会呆在这里。”男人语气冷淡,话里带着一丝怀疑。 “神医本来就不是正常人。”陆翊耸耸肩膀,“对了,老爷子已经对你下了最后通牒了,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吧,结婚要紧,说不定冲喜你身体就好了呢?” 薄暮年冷笑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无稽之谈!怎么?舒家不担心我体弱多病,让自己的女儿守活寡吗?” “老薄,你就是废物,残废,他们也会抱着你的大腿不放的,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攀上薄家,他们舒家是祖坟冒青烟了。” “哼!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不怕死的?”薄暮年冷冷地开口到。 “那我们先回去?” “回去,见我的新娘。” 第2章 灾星?克母? 舒家别墅 舒继海将舒兮领到家里。 舒家是独栋别墅,有三层,占地不小,装修轻奢。 舒兮看着别墅,表情清冷。 钟琴冷冷一笑,一看就是土包子,估计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吧? 舒继海温声说道,“进来吧!” 一进门,就见到一道俏丽的身影飞奔过来,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爹地,妈咪,你们回来了?” 说话的就是舒继海和钟琴的宝贝女儿舒柔。 舒继海和钟琴马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柔儿,你回来了?辛苦吗?” “不辛苦,老师说我很有希望考上清大。” “太棒了!”钟琴满满的骄傲,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江城的才女,以后成就还大着呢! 再看看眼前的舒兮,钟琴的眼里不由地闪过一抹嫌弃。 凤凰和麻雀,真是天壤之别啊! 舒柔见到舒兮之后,怔了一下,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你是姐姐吧?你好,我是舒柔,以后请多多指教。” 舒兮扫了她一眼,神情淡淡的,那双琉璃般的黑眸里没有半分热情,“我的房间在哪里?我想休息一下。” 对舒柔的问候视而不见。 舒柔愣了一下,双手微微握紧,有一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 钟琴的脸色瞬间也冷下来了,这个该死的舒兮,真以为自己是舒家的大小姐呢? 舒继海见状,马上打圆场,“好,我让佣人带你去休息。” 于是马上叫佣人带舒兮上楼休息了。 舒兮面无表情地跟着佣人上去了。 见到舒继海对舒兮这么好,舒柔的脸色闪过一抹不满,委屈地开口到,“爹地,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姐姐相处的。” 舒继海觉得很欣慰,“柔儿,你真是个乖孩子,姐姐刚回来,估计还不习惯,你受委屈了。” 舒柔乖巧地摇摇头,可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的眼中迸发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她知道为什么舒兮会被叫回来的,因为舒兮要嫁个薄家那个病秧子。 太好了!不然嫁过去的就是自己了。 她才不要嫁过去守活寡呢? 舒兮进了房间,顺手关上门,然后打开自己的背包。 很快她就从里面掏出一本小巧的笔记本,开机之后,她的手灵活地在上面敲打着。 很快电脑上就显示她想知道的信息了。 薄暮年! 作为薄家的人,他的资料是很详细的,除了没有照片,就连电话号码也有。 舒兮只需看一眼,就已经将号码记住了。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薄暮年自小聪明,谁知道天妒英才,小时候突然得了一场重病,之后身体一直孱弱,薄老爷子这次也是没办法所以才想到尽快结婚,冲喜。 而为什么找上舒家呢?说来也是好笑,这是十几年前薄老爷子和舒家订立的婚约。 舒老太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舒振山,老婆叫周淑芳,生了一儿一女,小儿子就是舒继海,老婆是钟琴,就生了一个女儿舒柔。 当初在舒兮出生后不久,母亲孟澜就死了,舒老太太听信了算命的话,说舒兮是灾星,和家里的人相冲,那两年,舒家确实不顺利,于是便把舒兮送到乡下抚养。 大家都像是遗忘了舒兮一般,直到一个月前,薄家找人上门说亲,大家才又想到舒兮。 薄家是江城世家,家财万贯,地位显赫,本来这样的人家,是人人都挤破头想嫁进来的。 薄暮年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年仅24岁,但是体弱多病,能活多久还不知道。 薄老爷子最疼爱这个孙子了,为他寻遍了名医,可是医生都束手无措,现在他年事已高,加上身体抱恙,想让薄暮年成家立业,所以便想到了冲喜,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所以就上门提亲了。 现在就是履行婚约的时候,而舒家的适龄女孩就只有舒柔。 本来如果薄暮年是青年才俊,舒柔倒是也欢喜的,毕竟薄家家大业大的,可是薄暮年是个病秧子了,如果嫁给他,就是守活寡,有什么幸福可言? 毕竟金矿银矿都有吃光的一天。 而舒老太太更加是不同意,舒柔是她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她对舒柔寄以厚望的。 舒柔也不负众望,现在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才女。 现在在江城一中就读,成绩优秀,人人称赞的。 而舒柔知道薄暮年是个病秧子,更加是不愿意嫁,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在舒老太太的面前哭鼻子几次了。 一次钟琴在一旁不经意地提到了舒兮,舒老太太马上附和,让舒继海马上将舒兮接回来。 舒兮是舒家最适合嫁给薄暮年的人选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了。 舒兮冷冷着看着电脑,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她也有兴趣见见自己这个未婚夫,究竟已经病入膏肓到什么地步了? 就在这个时候,舒兮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 “师姐,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是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说话是舒兮的师弟叶杰。 平时都是他出面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这家伙做事圆滑有分寸,就是平时偶尔有些轻浮。 “说重点!”冷冷的声音让那边马上严肃起来了。 “师姐,你让我查的那件事情有些眉目了,那事情和宋家,舒家,还有薄家有联系。” “薄家?”舒兮琢磨起来。 “对,不过具体的我还要调查,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要查起来确实也费劲。” “嗯,辛苦你了。” “我愿意为师姐抛头颅,洒热血。” “不许嘴贫!” “呵呵,对了,师姐,周末MC拍卖会有好东西,你要不要去?”叶杰突然想起来了,他的消息是比较灵通的,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叶杰都是第一时间告诉舒兮的。 舒兮可是这些拍卖会上的大客户,一出手就是不一般的。 “有什么好东西?”舒兮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次拍卖行有很多珍宝,名家古迹,还有名贵药材,对了,听说压轴的是一块宝玉,这块玉是唐代的,神奇的是,听说可以治病,冬暖夏凉,非常罕见。” 叶杰说得很神乎,都勾起舒兮的兴趣了,“还真的有这样的宝物?” “去看看就知道了。” 舒兮清冷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情绪,回复对方一个字,“好!” 第3章 初次相见 挂了电话之后,舒兮的神情有些凝重,怎么也没有想到调查的事情会和薄家牵扯上关系。 舒兮这次肯答应回来舒家,其实她是有事情要调查的。 母亲孟澜死后,舒家人将舒兮当成是灾星祸水,将舒兮和沈妈赶到了乡下。 沈妈一直在身边照顾孟澜的,孟澜走后,她就全心全意地照顾舒兮,因为沈妈的命就是孟澜救的。 她们在乡下的生活很清贫,有一次,舒兮无意间救了一个人。 他看到舒兮后,惊为天人,收了舒兮为徒。 这些年,舒兮一直在山上修炼。 直到去年,沈妈生了重病,舒兮下山了,沈妈叫来舒兮,交给她一个盒子,之后慎重地告诉舒兮,“小兮,我估计时日不多了,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妈妈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这个箱子是你妈妈临终之前交代我,一定要交给你的,你要好好保管。” 沈妈走了之后,舒兮开始调查妈妈的死因。 而妈妈交给她的盒子里,有一张纸,写着和薄家结亲。 所以即使舒家不来,估计舒兮也会找上来的,因为母命不可违! ...... 薄暮年回到家里,就看到老爷子对着家里的祖宗哭诉,“薄家的列祖列宗,我是罪人,我没教好孙子,我没脸见你们,老婆子,看来我是没有办法完成你临终时交代的遗言了,你那不听话的孙子死活不肯结婚,我是没有脸活下去了,干脆我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和你团聚....” 薄暮年闻言,唇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揉揉额头,愈发疼痛,老爷子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一天上演几回,真让人心累。 “爷爷....” “你不要叫我爷爷,如果你不结婚,我就死给你看。”老爷子直接威胁起来了,像个孩子一般,只差跺脚了。 “爷爷,差不多就可以了,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不肯结婚,你看我这身子,说不定是舒家不答应呢?”薄暮年淡淡地开口到。 说真的,他都不保证自己能活多久。 自己身上的寒毒,最近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有点压制不住的感觉了。 前天晚上发生的时候,薄暮年都以为自己挺不下去了。 听说“圣手神医”的解毒丸能够解自己身上的寒毒,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对方,但是对方飘忽不定,无影无踪。 “你放心,她们刚回话了,答应了,希望早点结婚。”老爷子喜滋滋地开口到。 薄暮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难道是自己的信息有误吗? 他之前让人私下调查了,舒家一直都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自己这个病秧子的,所以他也正打算找对方谈退婚的时候,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了呢? “小子,你不会是反悔了吧?反正我不管,我马上就张罗结婚的事情。”老爷子说风就是雨的。 “好,我!结!”薄暮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太好了,我马上去准备。” 薄暮年蹙着眉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有事?” “明天MC有一场拍卖会,里面都是难得的臻品,听说还有一块宝玉,可以治病的,百年一见的,怎么样?有没兴趣一起去?”陆翊说得神秘兮兮的。 “我还有事情要忙。” “拍卖会就在明天,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再说了,既然那块玉能治病,说不定你身上病能好呢?这样就不用再找那个圣手神医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江湖骗子呢?” 薄暮年虽然不相信玉能治病这样的话,不过既然传得这么神奇,去看看也无妨,“好,正好下个月是爷爷的生日,拍来送给爷爷也不错。” ...... 真不愧是国内知名的拍卖行,舒兮和叶杰到达的时候,场内已经来了很多人了。 而且到场的人都是社会名流,企业家,明星等,看来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拍卖会有宝物呢! 舒兮刚刚在洗手间易容了,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现在的她是个男人。 舒兮还特意穿了一件半旧的牛仔裤和一条白T恤,戴着一顶黑色的太阳帽,看起来和现场是有些格格不入的,可是只有她身边的叶杰知道。 自己这个师姐可是了不得的大佬,医术,设计,电脑,钢琴等,样样精通,堪称完美。 叶杰内心感叹,他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惊讶到都说不出话了。 看到她的打扮,叶杰已经是见惯不惯了。 舒兮看到这么多人,不由地蹙紧了眉头,她不喜欢凑热闹。 “师姐,你看,今天大家都来了,说不定就是冲着那块玉来的,对了,听说薄家的人也来了。”叶杰在舒兮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薄家?”舒兮拧了一下眉头。 “对啊,等下你就看到了。” 舒兮怔了一下,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薄暮年和陆翊也到场了。 薄暮年穿一件高领衬衫,黑色长裤,王者般的气势浑然天成,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一般。 他一进来马上就成为焦点了,强大的气场,碾压所有人。 薄暮年因为身体的原因,很少出席这些宴会,有些人在推测他的身份。 陆翊见状,吊儿郎当地打趣到,“老薄,我有些后悔和你一起来了,我这么个大帅哥站在你身边,感觉就是个陪衬,那些美女的目光只盯着你看,失策!” “闭嘴!”薄暮年斜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到位置上。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薄暮年坐在第一排,而舒兮正好也坐第一排。 “这件苏轼的真迹,懂得都懂,起拍价三千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在场就有人开始举牌了。 “三千万五百万!” “四千万!” ..... 现场气氛很活跃,舒兮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她低头看着拍卖品手册。 很快苏轼的真迹被人六千万拍走了。 而接下来还有十几件的展品,舒兮想要的那件是压轴的,也是今晚价格最高的。 舒兮刚刚看了介绍,她更加势在必行,因为妈妈留给自己的遗物里,有一张妈妈的照片,而妈妈的脖子上就佩戴着这块古玉。 舒兮刚刚看到的时候,内心很震撼,这块古玉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第4章 女扮男装 舒兮一直盯着拍卖品,担心自己错过了。 她扫视了一下众人,觉得还是很有压力的,来这里的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尤其听说三大家族的人都来了,因此舒兮更加谨慎了。 舒兮来了这么久了,可是还不知道哪个是自己那个体弱多病的未婚夫?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那块玉,所以她要打起精神。 舒兮心无旁骛地看着主持人,担心自己错过了。 所以舒兮没有留意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看着她。 因为舒兮看起来是比较另类的,她着装普通,很不显眼,但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怪异感。 而且她也是坐第一排,能坐这个位置的人,都是不一般的呢? 陆翊也发现薄暮年的异样了,他用手推了一下,“老薄,你看上那个男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陆翊估计要跌破眼镜了。 之前陆翊就很担心薄暮年,怀疑过他的性取向的,这....不会是真的吧? “闭嘴!”这个家伙最口无遮拦了。 “怎么?你真的喜欢男人?!难怪你一直对女人不感冒,平时哪个女人靠近你,就好像是瘟疫一般,不是,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这个癖好的?”陆翊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心里很好奇。 薄暮年都想将他扔出去了,蹙着眉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离我远一点!” 陆翊被嫌弃了,他的唇角抽动了一下,“老薄,有情况哦!” “滚!” 男人声音冷冽,陆翊不敢再出声了,缩缩脖子,然后讪讪闭嘴了。 不过陆翊看着舒兮,神情疑惑。 这个男人是谁? 长得不伦不类的?看起来就好像是娘娘腔,哪有男人的皮肤这么白?像个娘们! 陆翊一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很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个上流社会,他都是很熟悉的。 而且这个男人一直看着展台,就是不举牌。 “他不拍东西,来这里干什么呢?”陆翊嘀咕到。 薄暮年看着拿到清瘦的身影,眸色沉了几分,奇怪,自己看到他,怎么内心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 “他不会也是冲着那块玉来的吧?” 薄暮年的眸光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就这这时,翡翠古玉被推上了拍卖台了。 舒兮的目光瞬间精神起来。 原来这就是那块宝玉,果然是名不虚传,虽然被防盗玻璃罩着,但是在灯光的照射下,碧绿的翡翠流光溢彩的,一看就是极品。 而且玉的雕刻也是巧夺天工,精湛无比。 它终于来了。 舒兮紧紧地瞪着那块玉,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而在场的人看到那块宝玉的时候,也都发出了惊叹声。 “.....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宝玉,相信大家都看过介绍了,这块宝玉的起拍价格是一亿,大家开始!” 大部分的人都被这价格吓到了。 举牌的人寥寥无几。 “老薄,那个男的果然是在等这块玉!” 薄暮年神色冷漠,带着轻狂,“能不能拍走就各凭本事了!” 薄暮年难得看上,也是势在必行的。 拭目以待吧! “两亿!” “两亿五千!” ...... “五亿!”舒兮懒得和这些人叫价了,直接提高价格。 “五亿,还有比这个更高的价格吗?”主持人都激动起来了,气氛一直往上升。 那些参加竞拍的人,都纷纷打退堂鼓了,虽然说是罕见的宝玉,可是这价格是天价了。 “六亿!”薄暮年冷冷地开口到,紧跟其后。 舒兮蹙着眉头看过来,正好就撞上了薄暮年幽深的目光! 男人的眼神深不见底,好像旋涡一般,会将人吸进去。 哼! 这个男人,自己和他杠到底。 “七亿!”舒兮马上又举起了竞拍的牌子。 在场的人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人是谁?穿得破破烂烂的,居然敢叫价“七亿”? 这不是疯了吧? “这个男人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好像没有见过他,应该不是哪家的少爷。” “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历啊?看起来很不一般哦。” “是得了失心疯吧?几亿拍一块玉?” ..... 周围的人都纷纷议论着,而舒兮的目光坚定,对那块玉很执着。 “七亿!”那个主持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太激动人心了。 妈咪啊!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佬呢? 这简直就把钱当纸用吗? 陆翊也有些傻眼,居然有人敢和薄暮年抢东西? 这小子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估计是不认识薄暮年吧?所以有点异想天开,敢直接杠上来。 陆翊一直都觉得敢这么做的人,如果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想不到啊! “老薄,怎么样?还要继续吗?”陆翊激动地问道。 薄暮年一脸高深莫测,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看了一眼舒兮,然后双唇翕动,“继续!” 薄暮年浑身散发着一个冰冷的气息。 陆翊马上精神起来,这才是自己认识的老薄,怎么可能让步呢? “十亿!”冰冷的声音响起! 陆翊闻言,嘴巴大到都可以塞下卤蛋了。 玩得这么大吗? 这玉虽然罕见,但是没有到这地步吧? “十一亿!”舒兮冰冷的声音响起,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都凌乱了。 一块玉拍出了天价,真是闻所未闻啊! 这钱拿去投资其他的不好吗? 叶杰也着急了,他轻轻地拉了一下舒兮的袖子,朝她摇摇头。 他都替舒兮感到心疼啊! 心里也有些懊悔,自己不应该和师姐说这个消息的。 “十二亿!”薄暮年不甘示弱。 舒兮的内心震撼无比,十一亿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面不改色! 看来他也是势在必得的。 “十二亿第一次,十二亿第二次,十二亿第三次。”主持人的锤子落下,尘埃落定。 这块宝玉最终由薄暮年拍到。 舒兮懊恼不已,该死的!不过她虽然是很喜欢,势在必得,但是也不是傻大缺。 于是舒兮站起来,然后疾步离开。 在经过薄暮年身边的时候,一阵馨香拂过鼻尖。 薄暮年的眸光暗了几分,看着舒兮的背影,眉头蹙了一下。 一个男人的身上居然有.....女人的气息? 第5章 难道老薄看上那个男人了? 看到舒兮要走了,薄暮年条件反射地也站起来,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陆翊一看,着急了,“老薄,你去哪里?” “我有点事情,你帮我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说完就走了。 舒兮匆匆走出来,在门口的时候被薄暮年拉住,“你是谁?为什么那么想拍那块玉?” 薄暮年握住舒兮的手腕,心里有些诧异,为什么这手腕这么细白?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手。 靠近了,那股馨香味更加浓郁了,而且让人有些上头了。 舒兮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可是越发得紧了。 “我喜欢,放手!”舒兮用力甩开。 两人靠得很近,薄暮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舒兮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你能说服我,说不定我将玉让给你。”薄暮年眸光沉了沉。 舒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好像老狐狸一般,他会这么好? 男人的气息更近了。 “不需要。”舒兮恢复理智,神情冷漠,不亢不卑的。 以后自己会找办法拿回来的。 说完之后,舒兮急匆匆地离开了。 薄暮年看着她离去的背景,目光深沉,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时,陆翊也出来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老薄,跑出来干什么?你自己拍卖的东西不要了?” 薄暮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还有你吗?对了,你去查查刚刚那个人的信息!” 陆翊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不是吧?老薄,你真的看上那个男人了,他虽然长得细皮嫩肉的,但是他是个男的,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薄暮年冷厉的目光好像是利箭一般射过来,“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脑科?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陆翊一脸委屈,“我也是关心你嘛,再说了,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我结婚和这事情有什么冲突吗?”薄暮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陆翊还是想不明白,老薄怎么就揪着一个男人不放? 哎!想不到老薄有这特殊爱好,自己和他那么好,他是不是对自己..... 陆翊浑身颤抖了一下,马上甩开那种想法,然后跟上去了。 ...... 舒兮找了个地方,然后变回原来的样子,才回舒家。 刚进门,就被钟琴拦住了,舒兮还没开口,钟琴就喊道,“周妈!” “太太,我来了。” 说完之后,那个周妈拿着一瓶消毒水,朝着舒兮喷起来。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舒兮直打喷嚏。 舒兮蹙了眉头,然后冷冷地开口到,“是不是有病啊?你们身上有细菌就喷你们自己。” “舒兮,不要怪阿姨,因为昨天就你来家里,今早柔儿就有点不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从乡下来,带了一些不干净的细菌来,所以.....”钟琴一副也很为难的样子。 舒兮扫了钟琴一眼,然后淡淡的开口到,“阿姨,其实你更应该消毒,因为你的嘴巴这么臭,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 “你.....”钟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 “姐姐,你回来了?”舒柔依偎在舒老太太的身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刚刚还在逗得舒老太太哈哈大笑的。 本来和谐的气氛也因为舒兮回来瞬间凝住了。 舒柔幸灾乐祸地看着舒兮,她等着看戏呢? 舒兮没有说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刚刚没人和自己说话。 舒老太太见状,气得直接发话,“你以为这里还是乡下吗?你想来就来,想出去就出去,我们舒家在江城也是有脸有面的人,你不要给我们丢脸了,如果薄家知道你这德性,估计都要退婚了。” “那不正好吗?”舒兮淡淡地回应到。 “放肆!你现在回来舒家,可不容你这么野了。” “舒兮,不要惹奶奶生气,奶奶今天来,是为了和你说一下后天结婚的事情的。”钟琴急忙打圆场。 这舒老太太的眼里,钟琴是可圈可点好儿媳。 “你要多向柔儿学习,修心养性,后天结婚,你最好表现好点,不然有你好看的。”舒老太太看着眼前的舒兮,一双黑眸幽深分明,表情冷淡,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舒老太太的心里就来气。 “说完了吗?”舒兮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今天她的心情欠佳,因为没有拍到那块玉,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惹到她了。 舒老太太一听,瞬间就火冒三丈,“反了,反了,这就是你的家教?你去墙角站着,好好反省一下。” 舒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舒老太太,挺渗人的。 舒老太太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这死丫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呢? 就这个时候,舒继海回来了,“怎么家里这么热闹?” “爹爹,姐姐顶撞了奶奶,奶奶生气了。”舒柔趁机告状。 反正她是舒家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妈,舒兮刚回来,可能还不是很懂规矩,慢慢教就是了,对了,你知道我刚刚在拍卖会看到谁了吗?”舒继海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谁?”舒老太太也来了兴致。 “薄家的人!刚刚的拍卖会也去了,不愧是薄家啊,财大气粗的,十几亿拍一块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天啊!可真舍得!”钟琴惊呼到。 如果不是薄暮年体弱多病,嫁入薄家的事情怎么轮得到舒兮那个死丫头呢? 舒兮本来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薄家?拍一块玉? 难道刚刚那个男人就是薄暮年? 不是说病入膏肓了吗?看起来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没其他异样。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 舒兮没有多想,然后上楼了。 两天之后 婚礼在薄家别墅进行。 婚礼现场,来了很多人。 毕竟薄家和舒家在江城都是名门世家,所以两家联婚是很轰动的。 舒老太太一家子早早就来了,好像怕薄家反悔一般。 在婚礼现场,舒兮穿着一身便装出现在婚礼上,瞬间变成了全场嘲笑地焦点...... 第6章 婚礼上被嘲讽 “天啊!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之前没有见过,我记得舒家的小姐是舒柔,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这个是假冒的吧。” “对啊,还有,新娘子怎么没有穿婚纱啊?” “听说这个女儿是舒继海的前妻生的,一直生活在乡下,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要嫁给一个病秧子,肯定不会让舒柔嫁的。” “原来是这样,后妈果然就是狠毒,听说聘礼是几个亿呢?居然连婚纱,嫁妆都舍不得准备,真是黑心透底了。” “可不是吗?” “不过她也不委屈了,薄爷虽然身体欠佳,但是可是咱们江城的钻石王老五啊,现在要娶一个粗鄙不堪的乡下女人,确实憋屈呢!” ..... 面对这些冷嘲热讽,舒兮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像人家说的对象不是她。 可是舒老太太却是气得胸口一阵抽痛,脸上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混账玩意!是谁让你这么穿的?” 舒兮的唇角微微一勾,半眯着眸,目光冷漠。 随即,舒老太太指着钟琴,破口大骂,“你是怎么当人家母亲的?没看到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之前不是让你帮她准备礼服吗?你是死人吗?你看现在大家都在看我舒家的笑话。” 舒老太太一直都注重形象礼节的,来的人个个都精心打扮了,偏偏新娘出了纰漏,也不知道舒兮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刚刚以为她在新娘休息室化妆呢? 如此看轻薄家,舒家是打算在江城消失了吗? 薄家,他们根本就得罪不起。 钟琴气得也差点背过去了,“妈,我帮她准备了,但是她不穿,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这丫头性子野,这些年在乡下野蛮惯了,根本不听讲。” 钟琴心里也委屈,本来以为这个死丫头回来替嫁是好事,可是没有想到这么难搞,油盐不进。 钟琴在心里已经将舒兮骂得狗血淋头了。 舒老太太正打算叫人带舒兮下去换衣服的时候,就在这时,有人大声叫了一声。 “薄爷来了!” 众人都被这话吸引过去了,大家循声看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男人身高腿长,容貌出众,气质清隽,好看的桃花眸带着一股矜贵的冷。 这张脸足以让在场的女性同胞疯狂。 舒兮也不例外,当她看到薄暮年的脸时,错愕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收回思绪了,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而此刻,薄暮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也在打量着舒兮,他蹙了一下眉头,眸光凛冽,带着嫌恶和怀疑。 他径直都到舒兮的面前,“你是舒柔?” 薄暮年记得之前陆翊说过,舒家就只有一个适龄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可是这....形象感觉有些不搭? 舒兮清冷的面容下遮掩着几分冷意,“我是舒兮!” 薄暮年的眉头拧起来了,薄唇紧抿,“你们舒家敢欺骗我?随便找一个人来替嫁?” 薄暮年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渣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舒老妇人在一旁听了,吓得面如土色,“薄少爷,舒兮确实是舒家的女儿,我们不敢有半点欺骗的,只是舒兮一直生活在乡下.....” 薄暮年面色清冷疏离,“既然换了人,那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舒兮对上薄暮年的冷眸,“我不同意!” 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不能这么断了,不然以后更难靠近薄家了。 薄暮年有些意外,这个舒兮还挺有胆识的。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当初订婚约的时候,也没说是谁?薄家现在想做言而无信之人?”舒兮的目光坚定,“婚事是十几年前订下的,我不想失信母亲,一年为期!” 应该一年足够自己去调查真相了。 “呵呵,真是好理由!”薄暮年嗤笑了一下,“恐怕是贪恋薄少奶奶的身份吧?” 爱慕虚荣的女人见多了,这么理直气壮的借口还是少见,居然还可以说得面不改色! 舒兮不屑地笑了一下,“薄少奶奶的身份在我眼里是一文不值的,再说了,传闻你病入膏肓,说不定我嫁进门就要守活寡了,请问我占到什么便宜了?” 众人一听,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 舒老太太闻言,差点晕过去。 这个死丫头,大逆不道,这是要将舒家推向深渊了,究竟是何居心? 薄暮年的眸色瞬间变得阴沉,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敢赤裸裸地挑衅自己,其他人见到他,都战战巍巍的,这个女人却是毫不畏惧。 真的佩服她,是勇气可嘉还是无知? 不过应该是后者吧! 刚刚不是说一直养在乡下吗?想必见识短浅粗鄙,不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的婚约作废,好走不送!”薄暮年说完之后,马上就想走了。 可是他才转身,马上就被舒兮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处,力气之大,让薄暮年惊讶。 “你不许走!我刚才也说了,母命不可违,今天我们必须成婚,你不许反悔。”舒兮的神情严肃,“我这是在命令你!” 薄暮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对自己的人,“你是不是想找死?” 他周身弥漫着阴鹜的寒气,薄暮年想挣脱舒兮的手,但是发现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这实在是怪异,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力气这么大呢?而且面对这么骇人的气势,她丝毫没有被吓到。 舒兮轻嗤了一声,“谁死还不还知道,因为通常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下场都不是很好!” 舒兮清冷的面容下,那双眸子潋滟着异样的光芒! 薄暮年错愕了一下,这个女人真的是.... 众人也被惊呆了,天啊!这个女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居然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而舒老太太直接翻白眼晕过去了,眼不见为净! 在晕倒之前,舒老太太的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叫了舒兮这个扫把星回来呢? 现场的气氛燃到了极点了,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薄家老爷子来了。 第7章 薄暮年发病了 辰仿佛都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黑暗的星云中,不时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洪振国和李煜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飞船,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进入城堡。 他们的眼神紧张而警惕,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李煜突然发现了一个隐秘的通道,这个通道被一层强大的魔法屏障所笼罩,但是李煜凭借着的魔法知识,成功的破解了魔法屏障李煜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魔法屏障,感受着魔发的波动。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念起了破解魔法的咒语。 魔法书在她的手中闪烁着光芒,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书中飞出,融入到魔法屏障中。 随着符文的融入,魔法屏障逐渐变得薄弱,最后终于消失了两人驾驶着飞船悄悄的进入了通道通道中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通道狭窄而弯曲,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洪振国和李煜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振国,这里好阴森,我们一定要小心。” 李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别怕,有我在,洪振国紧紧地握住道德教鞭,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终于,他们来到了恶魔城堡内部。 城堡中到处都是恶魔士兵,他们巡逻着,守卫着城堡的各个角落。 恶魔士兵们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他们的武器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洪振国和李煜躲在暗处,观察着恶魔士兵们的行动规律。 他们发现,恶魔士兵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岗,这是他们潜入的最佳时机趁着恶魔士兵换岗的间隙,洪振国和李煜悄悄地溜进了城堡的深处,他们一路躲避着恶魔士兵的巡逻,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毕彩云老师的关押之处在城堡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牢房,牢房中关押着许多被佐伦擒获的勇士和无辜的百姓。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眼神中透露出对自由的渴望洪振国 第8章 不和弱智争长论短 秦松是最了解薄暮年的身体状况的。 每次抽血,毒素都是上升的,可是这次的数值却是直线下降啊! 秦松简直就是惊呆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翊也刚好过来,闻言,他猛地站起来,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说的是真的吗?” 薄暮年的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确定吗?是不是仪器出问题了?” “我十分确定!”秦松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薄暮年,声音难掩惊喜和激动,“是真的,我已经反复测过了,确实降低了一大半了。” “这....这太神奇了,老薄,你去哪里找到的神医?是那个圣手神医吗?”陆翊也变得异常亢奋,照这样,老薄有救了。 “对啊,薄爷,你是在哪里找来的神医?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吗?”秦松也激动地说道。 秦松也是少有的天才,可是都对薄暮年的病没办法,现在见到有人能治好,勾起了他好奇心,想讨教学习一番。 但是薄暮年却摇摇头,神情凝重,“没有,我没有找到那个神医,就是昨晚发病之后,然后醒来就这样了,好像是做了一场梦,现在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这么神奇?对了,不会是因为昨天结婚冲喜吧!这么说了,你那个新娘是大功臣啊!”陆翊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迷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薄暮年觉得是无稽之谈,不过昨天好像家里就多了她。 应该不是她,她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懂得这些呢? 看来这事情还要好好调查一下。 “对了,老薄,你让我查的那个男人的信息,是假的,根本没有这个人,身份是伪造的。”陆翊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事情的。 “什么?假的?” 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居心呢? 就在这时,佣人进来了,“少爷,老爷叫你去吃早餐,夫人和小姐也回来了,少奶奶也过去了。” “好,我马上去。” “老薄,你新婚燕尔的,我们就不打扰了。”陆翊还是很识趣了。 拉着秦松就走了。 ...... 舒兮昨晚回到房间之后,倒床就睡了,一觉睡到天亮。 她洗漱完之后就下楼了,现在饥肠辘辘的,要吃早餐。 刚走到大厅,就见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正用着十分不友好的目光看着她。 “喂,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女人吗?看到人也不会打招呼,爷爷真的是老了,怎么给大哥找一个这样的妻子?没教养!”说话的是薄兰,薄暮年的妹妹,昨天婚礼没有赶回来,今早才到家的。 “呵!你是薄暮年的妹妹?那我就是你的大嫂,原来你家的家教就是长辈要主动和晚辈打招呼?那我真的是见识了!”舒兮嘲讽到。 “你.....”薄兰被气到语塞,“乡巴佬!” “兰儿,不准没有礼貌。”旁边坐着的是薄夫人,嘴上是在责备,但是却是带着笑意的,给人的感觉就不是那么真诚。 “妈咪,我没有说错,你看她,又土又LOW的,哪里和大哥般配了?我才不要她当我的嫂子呢?我心目中的嫂子就是像我们班的舒柔那样的,她真的是很优秀。” 薄夫人微微笑了一下,内心是很认同的,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嫁进来的是乡下来的,舒家的大女儿舒兮,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舒柔,那个孩子成绩好,又有教养。 想不到薄老爷子糊涂,这样的货色也让进门。 昨天她到山上祈福,被耽搁了,没赶回来。 今天看到舒兮,果然是野丫头,不过薄夫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马上就换上了招牌的笑脸。 “你就是舒兮吧,兰儿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心上,快来吃早餐吧!” 舒兮淡淡地看了薄夫人一眼,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从小师傅就教我,不要和弱智争长论短,她们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放屁!”薄兰恼怒成羞地站起来,“我有说错吗?你就是乡巴佬!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又土又LOW?” 舒兮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对啊,你说得都对!” “你!” 薄兰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这不就是说她是弱智吗? “够了!”薄夫人见到有个身影过来了,“还不赶紧坐下来吃饭?” 看来这个舒兮不是省油的灯? 见到薄夫人生气了,薄兰只能乖乖地坐下来了。 薄夫人也摆出一副很和善的样子,“舒兮,慢慢吃,家里还有很多吃的,不要客气。” 薄兰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妈咪,理解一下人家吧,从小就生活在乡下,吃糠咽菜的,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呢?你就让她多吃一点,不要像饿鬼投胎一般。” 舒兮淡淡地笑了一下。 其实她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呢?每年人家送给师傅的好东西都吃不完的。 还是那句话,自己不和弱智理论。 薄老爷子早上一般都要去锻炼,然后会在那边吃了才回来。 今天因为有孙媳妇在,薄老爷子提前回来了。 笑眯眯地坐在一旁,“兮兮啊,这么早就起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要客气,以后暮年要是敢欺负你,你要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薄老爷子虽然头发花白了,但是精神抖擞,尤其是孙子结婚之后,他也了一桩心愿了。 “少爷,早!”佣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即,一道身材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男人挺拔的身形被纯手工西装包裹着,一双逆天的大长腿,轮廓分明,微抿的薄唇,给人无限遐想,他迈着自信的步伐来了,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矜贵。 舒兮抬眼看了薄暮年一眼,然后又低头吃东西。 薄暮年蹙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的眼里没有自己吗? 于是他故意在舒兮的旁边坐下来。 薄老爷子越看就越喜欢,他们太般配了。 “兮兮,你想到学校去读书吗?”薄老爷子想到舒兮年纪不大,以前没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现在有条件了,可以去了,这样也没那么无聊。 舒兮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你们安排就好。” “暮年,你安排一下兮兮读书的事情,还有,婉仪,你等下带兮兮去买几套好看的衣服,出去逛逛。” 薄夫人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好的。” “好了,你们年轻人好好培养感情,我这个老头就不打扰了。”薄老爷子走了之后。 “爷爷,慢走!”舒兮礼貌地说道,对老爷子是很恭敬的。 第9章 带你去见见世面 薄暮年的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薄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气色好了不少,心里也开心。“暮年,你平时工作忙,要注意身体,舒兮读书的事情,我来安排就好了,我朋友认识学校里的领导。” “好,那麻烦你了,妈。”薄暮年点点头。 之后,他语气冷淡地朝着舒兮开口到,“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妄想我会喜欢你,在外面也不准说我们的关系。” “求之不得!”舒兮不假思索地回应到,这样她还省麻烦。 薄暮年冷哼了一声,然后迈步离去。 舒兮看着他绝冷的背影出神,自己要调查的事情,是不是应该从他身上开始查? 薄暮年身上的寒毒是个谜? 见到他们都走了,薄夫人马上摆起了架子,“舒兮,学校的事情我会帮你打听,这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元,你拿着去买几套好看的衣服,不要太寒酸了,让人家看笑话。” 舒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薄夫人以为舒兮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心里很不屑。 “你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惊讶也是正常的,待会我让兰儿和你去,毕竟你们年纪相仿,知道喜欢什么款式的。” 薄兰马上就嘟嘴抗议了,“妈咪,我才不要。” 她才不要和这个土包子去逛街呢?丢人死了。 再说了,自己逛的都是大牌,这十万块能买什么衣服呢? 薄夫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薄兰马上就会意了。 “你拿着卡,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不要当个井底之蛙!”薄兰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 半个小时之后,薄兰将舒兮带到了江城最有名新世纪商场。 这家商场聚集了世界各大轻奢,还有奢侈品牌,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舒兮看到商场招牌的时候,怔了一下,怎么会这么巧? 薄兰有些不耐烦了,“快点走,不要处处都要显得你像个土包子。” 薄兰是担心被认识的人看到,她和一个土丫头在一起,那多丢人啊! “我们分开,我自己逛。”舒兮淡淡地开口。 “那可不行,妈咪让我带你出来的,再说了,这里这么大,你分得清东南西北吗?”薄兰说完,就拉着舒兮走了。 舒兮最后还是忍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 再说了,这个薄兰有事情都写下脸上的,估计又要使什么幺蛾子吧?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自己非好好地让她长长记性的。 薄兰直接将舒兮带到顶楼。 这家商场是分等级的,下面七层都是轻奢品牌,很多人白领丽人都会来这里消费的,而顶楼都是全球顶级奢侈的品牌,高级定制,基本都是名媛,明星才消费得起的。 舒兮见到电梯的数字不断往上,她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 很好,明明知道那张卡只有10万元,居然带她去看高奢品牌? 舒兮一眼就看穿薄兰的意图了。 自己就陪她玩玩吧? 到了顶楼之后,果然环境都不一样了,这里云集着世界顶级大牌,来消费的都是身价上亿的客户,而且都是VVIP客户。 薄兰直接进入了B&M的专柜,这里的服装是鬼才设计师ANY设计的。 是薄兰最喜欢的设计师了。 “欢迎光临!薄小姐。”导购员见到薄兰,眼睛都亮起来了,就好像见到行走的人民币了。 薄兰点点头,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当舒兮要走进去的时候,导购员突然就拦住了她,“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销售员见到舒兮穿着一套半旧的运动服,一双不知名的鞋,眉头都蹙起来了。 舒兮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薄兰闻言,假意解释到,“她和我一起来的。” 那些导购员怔了一下,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不过也不好得罪,“原来是和薄小姐一起来的,薄小姐,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到货一件新款。” 那些人都去抱薄兰的大腿了,把舒兮当作是透明人了。 不过舒兮也无所谓,她自己逛。 她第一次以消费者的目光去看这些衣服,这种感觉还挺有新鲜感的。 而那个导购殷勤地拿新款让薄兰试穿。 薄兰见到眼前的新款裙子,整个人都疯狂了。 天啊!也太好看了。 那个ANY就是个设计奇才啊! 虽然她从来没有露面过,但是薄兰觉得她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薄小姐,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你设计的,太好看了。” “对啊,你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仙子一般。” “是吗?我也觉得很合适。”薄兰喜滋滋地说道。 然后她瞟了一眼一旁的舒兮,“你也看看有没什么合适的吧?以你的身份,平时都没有资格踏进这里的,我是这里的VVIP客户,所以今天算是带你来见见世面了,你可要把握机会!” 舒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劳你费心!” “哼!不识好歹!”然后她朝着旁边的导购员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帮她介绍一下吧。” 那个导购员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想得罪薄兰,口气不好地朝舒兮开口到,“这位小姐,我们这里的服装,最低都要七位数的,不适合你。” 舒兮看了她一眼,然后指着橱窗的衣服说道,“我要这件!” 那个导购员见状,冷冷地扫了舒兮一眼,开口到,“小姐,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一身破旧的衣服,在街边随便拉一个过来都比她强,居然不自量力,看上店里最贵的! 薄兰见状,也惊呆了。 天啊!这个土包子是不是鬼迷心窍啊? 以为这里的衣服是那些高仿,满大街都可以买的吗?真是丢脸死了。 “舒兮,你是初中毕业的吧,那你应该看得懂吊牌上的价格吧?你先看看价格后面是几个零?” 果然是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 “可我就是喜欢这件!”舒兮像是故意的一般,表情很平淡,面对嘲讽波澜不惊的。 “你不会以为你卡里的十万元就可以买了吧?”薄兰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了。 是不是太无耻了? 哼!想不到这个乡巴佬的骨子里是这么贪慕虚荣的! “那有什么问题呢?”舒兮拽拽地回应到。 第10章 黑卡的拥有者 薄兰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自己的脸也丢尽了。 “你....你疯了,你麻雀想变凤凰吗?你不要丢人现眼!” 舒兮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朝着导购员开口到,“麻烦帮我打包起来。” “什么?打包?!” 店里的人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可以塞下卤蛋了。 薄兰的杏眸因为震惊,瞪得大大的。 “舒兮,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你知道这裙子多少吗?”不会是在乡下待久了,以为十万很多,可以买到吧? “对啊,小姐,你别耍我们了,这里不是你消费得起的地方,我建议你待会到楼下去买吧,那里的东西适合你。”导购员苦口婆心地开口到,目光充满了不屑。 舒兮觉得自己不枉此行了,终于让她看到这些人狗眼看人低的嘴脸了。 逛个商场,还分三六九等! 真是岂有此理! “抱歉,我没有耍你们。”舒兮说完之后,直接掏出一张黑卡,“刷卡,帮我打包!” “哼!舒兮,我看你需要去医院看看脑科了,看是不是进水了?如果你的卡是真的,我跪下来给你赔礼道歉,如果不是的,你就马上滚出薄家。” “好!等着瞧!”舒兮面不改色,眸光潋滟。 导购员看着舒兮神色冷淡,但是整个人散发一股飒气,让人敬畏。 黑卡?! 花旗银行的黑卡,全球拥有的人都不超过10人。 薄兰有幸见过一次,她大哥就有一张,但是都不随便让人见到的,即使是自己。 舒兮这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有呢? 肯定是假的! 虽然之前见到的和眼前的黑卡是一模一样的,只能说伪造技术太牛逼了。 “舒兮,你一定要丢脸弄得人尽皆知才罢休吗?你伪造一张假卡,不怕人家报警抓你吗?”薄兰气急败坏地说道。 导购自然没有见过黑卡,所以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去刷一刷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吗?”舒兮口吻淡淡的,将薄兰气得直跳脚。 这个土包子怎么这么淡定吗? 难道那张卡是真的? 那个导购员觉得有道理,刷一刷就知道了。 于是半信半疑地拿着黑卡,然后往卡机上一刷。 “滴”的一声,刷成功了。 这下把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看到卡机里出来的纸条,刷了八位数,没有错! 再仔细一看,这张黑卡真的是没有额度的,可以无限量去刷的。 天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卡呢? 究竟是多有身份的人,银行才会给她办理这样的卡呢? 导购员拿着小票的手都是颤抖的。 她战战兢兢地将手中的黑卡递给舒兮,“舒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请见谅!” “以后睁大狗眼看清楚,不要人家吠,也跟着吠。”这话说得导购员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 薄兰也完全傻眼了,那张黑卡是真的? 这卡究竟是谁给舒兮那个土包子的? 舒家好像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难道.....难道舒兮是偷了大哥的卡? “舒兮,你不要得意,你这卡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关你什么事情?”舒兮淡淡地回应,“对了,刚刚打赌的,你要下跪道歉的,我等着呢!你不会是打算反悔了吧?” “你....”薄兰被怼得哑口无言,但是要她向这个乡巴佬下跪道歉,这是不可能的。 “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家都听到,原来薄家的大小姐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舒兮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薄兰见到大家都看过来了,觉得很丢脸,然后把手中的衣服一扔,然后跑了。 舒兮慢悠悠地提着自己买的衣服离开了。 买自己设计的衣服,还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回来家里,客厅里坐着薄家一家人。 此刻,薄兰正趴在薄母的怀里哭诉舒兮的恶行。 薄母本来就不喜欢舒兮,这会更加气愤的。 但是因为薄老爷子喜欢舒兮,所以薄母也只能是忍着。 “舒兮,听薄兰说,你刚刚买东西,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希望你能收敛一下,不要像个暴发户一般,再说了,你去学校里,穿得太出众也不好。”薄母冷冷地开口到,本来以为十万块可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的,想不到她还有什么黑卡? 莫不是老爷子或者是暮年给她的? 舒兮淡淡地笑了一下,可真够双标的! 薄兰买的衣服好像最低都是七位数吧? “你折煞我了,我可没有钱大手大脚,你看,我买了布料回来自己做衣服。”舒兮说完之后,从袋子里拿出两块布料。 薄母一看,怔了一下,然后看向薄兰。 薄兰转头一看,也惊呆了,不可能的,舒兮这个土包子明明是买了两套ANY设计的衣服,价格不菲。 薄兰马上走过去,翻了一下袋子,真的只有两块布料。 “你买的衣服呢?”薄兰质问到,刚刚她才控诉了舒兮的恶行,可是现在这样不是打脸自己,说自己是在说谎吗? 舒兮一脸无辜,“我没有买啊,卡里只有10万元,可是你把我带到B&M逛,我连一粒纽扣都买不起。” “薄兰,这是怎么回事?”薄老爷子训斥到。 “爷爷,我....明明她买了....”薄兰也是有空难辨,自己被舒兮算计了。 可恶! 薄兰不甘心呛声到,“你骗人,你明明是刷卡买了的,再说了,你会做衣服吗?买布料回来骗谁呢?” “我们乡下人,没有钱买衣服,都是自己做衣服穿的,你可能不知道吧?”舒兮口吻淡淡的,老爷子听着一阵心酸。 “以后让那些品牌送衣服到家里,让舒兮选。”薄老爷子发话了。 薄母和薄兰闻言,唇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个丫头是何德何能啊? “知道了,爸。”薄母只能是点点头。 本来想给舒兮那个丫头来个下马威的,想不到最后反而被将了一军,真是气死人了。 “对了,学校的联系得怎么样了?”老爷子对这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爸,我已经联系好了。”薄母点点头,然后转头问舒兮,“你之前在乡下是读高中吧?可是我想你成绩太差了,又没有什么技术特长,所以就帮你找关系到江城十中。” 好家伙!江城十中是最差的学校,历年都没有一个可以考上大学的。 第11章 江城一中,兮姐来了 “江城十中?”老爷子一听,眉头都拧起来了。 薄母连忙解释,“爸,这个也是没办法,江城一中的校长是江老,他一向是公正不阿的,从来不给人走后门的,所以也因为这样,江城一中才这么出名的,兰儿当初也是凭自己的实力进去的。” 薄母骄傲地开口到。 江城一中是江城最牛逼的学校了,升学率惊人的高,能考上那里,相当于一只脚已经是迈进好大学了。 所以大家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偏偏校长是江明松,他德高望重,为人正直,办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从来不破例的。 “如果爷爷希望我去江城一中,那么我就去。”舒兮忽的勾唇一笑。 在师傅那里的时候,江老头已经邀请过自己几次了,希望她可以去江城一中读书,帮学校争荣誉,之前她没什么兴趣。 现在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么就如他所愿吧,毕竟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在薄家,就爷爷可以让她感到温暖。 而且她接下来还要询查真相,肯定要一个身份的,不然天天在家和薄母大眼瞪小眼的。 闻言,薄兰被气笑了,“你是得了妄想症吧?以为一中是你开的?你知道一中有多么难进吗?不要说你,就是我也是刚刚到达分数线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真是不要脸? 还以为江城一中是她们乡下的那些破学校。 “你刚刚到达分数线,那是你笨,还没说明什么呢?”舒兮毫不客气地回怼。 其实薄兰直跺脚。 薄母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了,想不到舒兮人穷就算了,还这么自大,真是一无是处,“闭嘴,舒兮,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现在嫁到薄家,住在这里,代表的就是薄家,以后最好谦虚一点,不要吹牛成性。” 薄老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志向是好事,去试试也无妨啊!” “哼,那是要经过考试才能进去的,到时候你千万不要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脸。”薄兰首先就划清界限了。 “既然你坚持要去试一下,那么你就去吧,不过这事情我是无能为力的。”薄母冷冷地开口到。 “放心,我自己会安排。”舒兮说完之后就上楼了。 到了楼上,舒兮拿出手机,扒拉了一下,找到一个号码,然后直接发了一条信息。 没多久,对方就回信息了,发了不少于十条信息欢迎她到来。 ...... 薄暮年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眸子一沉,露出诧异之色。 江老当了这么多年的校长,从来都没有给人家开过绿灯的。 就是江家的孩子要上江城高中,也是要规规矩矩地去考试,达到分数线才可以上的。 舒兮那个乡下丫头,大字都不识几个,居然敢去考试? 别到时候惹笑话了。 现在她代表的可是薄家,丢人的还有他们。 看来要找江宇那个小子了解一下情况了。 薄暮年刚打算开房门,正好见到舒兮洗完澡出来。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穿着一套纯棉睡衣,睡衣是那种让人没办法起任何邪念的,可是穿在舒兮的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纯真。 尤其是那天鹅颈,白皙细长,看得人的心里都痒痒的。 舒兮也没有料到会遇到薄暮年,她怔了一下,刚刚她才想出去溜达,找找线索。 “你大晚上的去哪里?”薄暮年蹙着眉头问道。 舒兮急中生智,“我肚子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嗯,对了,听说你要去江城一中考试?” “有什么问题吗?应该也不难!”舒兮像是喃喃自语。 薄暮年没有说话,让她撞撞南墙就知道了。 最好就是这个女人有自知之明,然后滚蛋。 第二天,司机一早就将薄兰送去学校了。 因为薄兰不想和舒兮一起到学校,觉得太丢人了。 更加不想人家知道她们是认识的,所以她没有等舒兮,就去学校了。 舒兮倒是无所谓,她打了出租车,直接到江城一中。 因为不知道校长的办公室在哪里,所以舒兮找了一个人,问了一下。 江明松今天一早就来了,因为他要等一个重要的人。 之前他一直说服对方来一中读书的,但是都被拒绝了。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一会,舒兮就敲门进来了。 江明松见到她,欣喜若狂,“你终于来了。” 舒兮点点头,“嗯,对了,是不是要测试才可以入学?” “你还测试什么?我带你到尖子班。”江明松笑着开口到。 自己好不容易才盼到的人才,他还指望舒兮参加各种竞赛,帮学校拿奖呢? 舒兮没有出声,跟着江明松到了尖子班。 当舒兮站在门口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轰动。 “这个是谁啊?怎么和校长在一起?” “是啊,好像校长还挺重视她的。” “可是看她的穿着,好土啊!” .....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的时候,突然同时传来两道惊讶的声音。 “舒兮?” 舒柔和薄兰机会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她们见到舒兮站在门口,好像是见鬼了一般。 舒兮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江城一中毕业尖子班,也是火箭班。 多少人脑袋都挤破都没有资格踏进来的。 薄兰的眉头蹙得紧紧的,难以置信,本来以为舒兮只是胡说八道的,可是现在见到校长带她来,真的是惊呆了。 而舒柔更加惊讶了。 之前她有听奶奶和爸爸说过,希望帮舒兮找个学校读书,拿个文凭,毕竟现在嫁到薄家了,如果就初中学历,怕是被人笑话的。 爹地本来还说等舒兮在薄家适应了,再找她的,可是现在舒兮就突然出现在这里,这..... 舒兮听到声音的时候,看过来,眉宇了拧了一下,好家伙,都聚到一起了。 不过相比她们的激动,舒兮倒是云淡风轻的。 江校长走进来,然后朝着班主任马老师开口到,“马老师,今天有一位新学生转到你们班。” 那个马老师淡淡地看了江校长一眼,然后有些不满地开口到,“江校长,这个学生经过考核了吗?你也知道我们班现在学习气氛有多紧张吗?不要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