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快穿:宿主她在线宠夫》 第1章 宝宝,我来找你了! 谢家别墅内。 身着黑色西服的女人眼眶通红握着病床上沉睡的人冰凉苍白的手。 “末末。”女人沙哑着嗓音喃喃道。 “参与了那场事故的人一个也没逃掉,我已经替我们报仇了,以后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她声音哽咽:“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 ...... 苏特助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家老板半趴在叶少爷床上轻声细语的画面。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还是上前将手里的单子递给了谢知意。 一旁苏特助眼里尽是担心:“老板,真的要启用1001吗?1001目前还存在安全问题,只怕对您的身体会产生无法预计的后果。” 1001就是谢氏研发的初代快穿系统,目前还在试验阶段且存在不稳定性。 闻言,谢知意轻柔的将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叶言末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吻了吻那人的额头,自己就躺在他的旁边。 “只要能救末末,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非要留下末末,末末就不会被那些人伤害。不过还好,还好时光旅行科技研发成功了。 时光旅行科技顾名思义就是根据宿主需求,由专门的智能系统将其带往不同的平行世界,遇见自己心中所念所想的人,以此来唤醒人类大脑的一种技术手段。因此,她的末末有救了。 谢知意紧紧的抱着叶言末,眸中一片希冀。 谢知意握紧叶言末的手,将人抱进怀里,偏头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开始吧!”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开始绑定!】 【绑定成功!】 一阵电子音响后,谢知意彻底陷入沉睡...... 一片虚空中,谢知意缓缓睁开双眼。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1001。” 谢知意动了动手指,脑海中一阵疼痛,一个莹白色地光球飘在她的面前。 “宿主,检测到您爱人的意识散落在三千世界,系统将帮助您找回爱人,再续前缘。”那团光球往上飞了一圈。 1001的电子音欢快的响起:“宿主准备,进入第一个世界。” 【开始传输!】 【传输成功!】 “小乔啊,把这个拿出去。轻点,别打扰你阿姐休息。”迷迷糊糊中,谢知意听见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 谢知意睁开眼睛,揉着肿胀的额头坐起身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估计是那男子已经出去了。 谢知意打量了一圈四周。砖砌的墙上贴着一层报纸,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 谢知意坐在铺了棉花褥子的土炕上默了默,忍不住在识海中问1001:“这是哪儿?” 1001机械的电子音尽职尽责的答道:“宿主,这是七零年代的谢家村。” “请宿主选择是否开始为您传输记忆。” 谢知意揉了揉眉心:“是。” “好的,开始传输!” 随着1001的电子音落下,谢知意瞬间感觉脑子里多了些属于这个年代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女主叫沈雪君,是从城里来的下乡知青;而男主,则是谢家村大队长的儿子谢星。女主沈雪君的母亲是卢县的厂长,原本她在厂里也是有工作的,但坏就坏在她有个跟她不对付的继父。因而继父吹了吹枕头风,她的工作就落在了同母异父的妹妹沈宁钏的身上,而她则只能下乡。 下乡后便被分在了向阳大队谢家村,跟大队长的儿子谢星一见钟情。两个人原本都要准备结婚了,就在这时女主却被跟她同一个地方来的男配所设计传出了谣言。 这个年代女男关系保守,谣言也能杀人。女主觉得对不住男主,主动跟男主提出退婚,男主不肯答应,义无反顾地跟女主结了婚。两个人结婚后,男主靠着倒买倒卖赚了钱,而女主也在几年后恢复的高考中考入了京市大学,两个人离开了谢家村去了京市,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原主谢知意是谢家村现在为数不多的高中生,也是女主成功路上的路人甲。因为谢知意在谢家村颇有几分名声,女主跟谢知意搞好了关系,在谢家村外来知青里算是最受村里人待见的一个了。 谢知意拧紧眉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末末呢?” 1001说过,她只要穿过来就会遇见她的末末。 闻言,1001有些心虚:“他也在这个世界里。” “?”谢知意表示不解。 1001顿了顿:“就是那个勾引了女主的男配。” 空气寂静了一瞬,谢知意握紧了拳头:“他的结局是什么?” “由于村子里传出了他跟女主不清白的谣言,所以他就开始被所有人孤立,加上他下乡前母父是教授,所以在这个年代更加不被村里人待见。最终在母父死后的一个冬天染了感冒孤独的死去了。” “男配?被孤立?死了?”谢知意冷声问道。 1001“缩了缩”自己不存在的脖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关键时间点,男配勾引女主未遂。” 谢知意沉着一张脸:“也就是说末末现在还在知青点?” “是。”还不等谢知意说什么,屋门被人打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端着碗进来。 男孩呆呆的看了两眼谢知意,突然将碗放下,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道:“阿爹,三姐醒了,三姐醒了。” 谢知意无奈的站起身出门。 男孩是原主姨母的第四个孩子,名叫谢乔。 谢家是村里的大姓,原主父亲难产而死,母亲在她十岁那年得了病不知而亡。打那以后她就跟着姨母开始生活,谢家姨母谢云一共有五个孩子,三个女儿两个儿子。 其中老大谢敏和老二谢欢已经成婚,老大家的孩子如今也有三岁了,去年老二家的也生下了一个男孩,而老三谢柳也已经有了定亲对象。至于老四谢乔和老五谢然,两人年纪都还小,平时便留在家中帮忙做个饭,今日这老五却破天荒的也跟着去了地里。 虽然谢家人口众多,但却都是实心眼、能吃苦的劳动力,日子倒也不是很差。 原主老三的排行也是跟着谢云一家算的,因此谢柳也就成了谢家老四,其余孩子依次往后。 今天下工后也是原主听家里最小的堂弟想吃鱼,就去了村子里的河里偷偷摸鱼,却没想到会发生意外掉进河里。 第2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一) 原主被救上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死了,大夫都说救不过来了。原主姨母不相信,非要将人抬回自家,恰好这时谢知意穿了过来,可不得吓到谢乔。 谢知意刚出门就见谢乔扶着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匆匆过来。 “小知?你醒了?”男人就是原主的姨夫兰溪。 谢知意神色柔和,微一点头。 兰溪眼中满是泪水,语带哽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一旁的谢乔也是一脸喜色:“爹,我就说三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兰溪还是有些不放心,抓着谢知意左看右看:“小知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刚醒就出来了,赶紧进去躺着。” 谢知意依照记忆里原主和谢家人的相处方式,上前将兰溪扶在院子里的木凳上。 “姨夫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真没事了?”兰溪想了想,接着道:“不行,小乔你快去找你妈她们,让你妈带着你三姐去诊所里再看看。” “哎。”谢乔答应了,就要跑。 谢知意忙拦下人,这个时间,谢母正在地里上工。 如今正值秋收,谢母一家这几天为了她的事儿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谢知意不想自己的事情给她们再添麻烦。 “姨夫,我真好了。您等姨母晚上回来再看也不迟。” “可是……”兰溪还有些犹豫。 “真没事。”谢知意接着劝道:“姨夫您就放心好了。” 兰溪抹了抹眼角,抓着谢乔的胳膊叮嘱:“今天跟着你三姐,要是她有哪里不舒服你就赶紧来找我和你妈。” “好。”谢乔点头。 大姨一家只留下了三姐一个人,谢乔从小就被谢母教导着要让着谢知意。原主谢知意也是个性子好的,疼爱弟弟妹妹,尊敬长辈,又生的聪明,是整个村里少有的高中生,村里的长辈就没有不夸她的。 见兰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谢知意无奈的也跟着谢乔乖巧点头。原本还想今天出去找末末的,如今看来也只能再找时间了。 当天晚上谢母和谢家几姐妹回来对谢知意又是一阵关心。见谢知意能说会道,精神十足的样子,谢母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她差点以为自己亲姐姐这唯一一点血脉断在自己手上。 而一旁的谢然却是忐忑不安的咬着自己嘴唇不说话,两只手不断搅着自己衣角,目光紧紧盯在谢知意身上。 几日前他见隔壁林叔家的大阳喝鱼汤,一时眼馋,将这事儿跟三姐说了,却没想到会害的三姐差点丢了命。这几天谢母已经骂过他了,他自己也心怀愧疚,以往三姐疼他,每一次回家他都第一个去找三姐,今日却有了几分顾忌。 谢知意一转眼看到他这副踌躇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柔一笑。 “小然?怎么了?几天不见,跟三姐生分了?”谢然这才跑到谢知意身边,抱着谢知意的腰号啕大哭,不过才十岁的孩子,这几天的事情压的他心里难受,天天晚上都会一个人偷偷哭。 谢知意揉了揉谢然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孩子:“好了好了,不哭了,三姐这不是好好的吗?” 谢家几个夫郎也在一旁抹眼泪。眼看天色晚了,谢母劝慰了大家一番,谢父则招呼着一家人开始吃饭。 吃过饭,谢家几个夫郎开始收拾碗筷,谢知意被劝着回房休息。谢家人口多,房子不大但勉强够住,谢家二老一间,大姐二姐跟她们的夫郎各一间,两个男孩一间,谢知意和谢柳一间。 谢知意在房里待了会儿,顺理了一下现在的时间线,等谢柳睡着后悄悄起身出门。 要是按1001说的那样,现在应该是叶言末下乡的第二年,叶家母父为了不让自家儿子被她们牵连一早给叶言末弄到了下乡名额,而在叶言末下乡的一个月后,叶家母父也被下放到了牛棚,之后消息传到了叶言末手里,不知道是谁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从此叶言末开始在知青点被人各种排挤。 根据原主的记忆,谢知意很快到了知青点门口。知青点的房子是队上专门另起的,跟村子里的房子大差不差。此时,知青们刚吃过饭。谢知意没有进门,隔着老远看院子里的那人在洗刷碗。 谢知意目光紧紧跟着那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是末末,是她的末末。 只用一眼,她便能认出,那就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谢知意?”谢知意收敛了情绪,回身望去,来人正是世界女主沈雪君。 沈雪君看了眼知青院,院中这个点儿已经没人了,沈雪君便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谢知意,你找我有事?”谢知意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知青院,留下沈雪君一脸地莫名其妙。 她总觉得今天地谢知意眼里似乎对她满是敌意。 第二天谢家人去上工的时候,谢知意也跟着一起去了。地里干活儿的人见她大病初愈,却面色红润,都暗自称奇。 “都说这谢家老三撑不过来了,死了,这我瞧着怎么比先前更加精神了?”王家的大夫郎一边偷瞄谢家人那边,一边跟身边的人咬耳朵。 身旁是张家幺女的夫郎,男人割了一把粮食,擦了擦额头的汗:“谁知道呢?许是那小张大夫厉害,给人生生从阴曹地府拉回来了。” 王家夫郎啧啧称奇。 村里人都在暗自打量谢知意,谢知意本人却不在意。 她今天分到的地离叶言末不远,因此她手下动作飞快,想着自己割完去帮叶言末。三十多度的天儿,很快谢知意便感觉衣服都被汗湿透了,看了眼埋头苦干的人,谢知意拿着手里的镰刀走过去。 “叶知青,我来吧。”叶言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一转头才发现是村子里的女人。他忙要拒绝,就见那人已经弯下腰开始帮他干活儿。 叶言末咬着唇在一旁不知所措,自从得知他成分不好后,谢家村和知青点的人就少有人他了。 “叶知青,你去那棵树下休息会儿,我一会儿就干完了。”谢知意忙着割田的空隙对叶言末温柔一笑。 叶言末却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去休息,而是在另一侧跟谢知意一起割粮食。 中午,谢家老五谢乔带着弟弟谢然来给谢家人送饭。 第3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二) “祥恒,你这样值得吗?她不爱你,她只当你是玩具,就算是她这样对你你还是要留在她身边吗?” 我听见令秋然的呜咽声,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可是很快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秋然她应该对我死心了吧! 这样我也就可以不用时刻愧疚着耽误了秋然。 于是我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秋然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秋然的哭声一瞬间就连成了一片,我不敢抬头去看她脸上应当是滚烫的泪水是否也连成一片。 我简直是个罪人,我真的恶心,连我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我明明在林婉面前低到了尘埃中却又不断用话语伤害着另外的人。 虽然我知道这是在为她好,我不想她变成和我一样被爱驱使的奴隶。 但我从内心深处却反感这一种行为,我觉得我在实施暴力,以爱之名。 秋然离开了,没有任何的预告,只是和别人到了个歉没有任何征兆的离开。 林婉也似乎是觉得索然无味,又或许是对我的表现觉得可以,也就不打算再继续带着“丢人现眼”,于是她也离开了这场宴会。 我像是一条狗一样被林婉牵着,她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无论是怎么样的折磨与羞辱我都坦然受之,而我曾经那微微经历过治愈的心脏也开始重新变回了原来的灰暗。 再爱的人在经历过数不尽的伤害后也会离去,林婉的这些报复也将我的爱意消磨殆尽。 即使她出行依旧还牵着我,但我已经变得不像是我。 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逢场作戏,只要是能让她觉得愉悦的事情我都做,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尽快的尽兴而我也可以有时间喘息。 而林婉却因为我的顺从与变化开始对我不满起来,她似乎是失去了那种折磨我的快感,她又将我一个人丢回了那个冰冷的住着人的墓穴,只有在隔三岔五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将我牵出来给她创造一点畸形的快乐。 林婉与秋然在宴会上的不欢而散终究还是被一些喜欢爆料的无良媒体写上了热搜。 有人在质疑甚至怀疑我的出轨,也有人在指责秋然的多管闲事,可唯独没有人去谴责林婉这名为爱的暴力。 秋然被网暴了。 各种铺天盖地的大标题小标题一瞬间席卷了整个新闻榜单。 但其实她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之所以有这么高的热度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在经过过度解读后衍生出来的种种狗血版本。 甚至就连我也背上了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等等很多不好的名称与标签。 我有些愧疚,毕竟秋然的事情还是因我而起,我想要给秋然打个电话。 但我最终并没有做这件事,我害怕因为我的一点处于愧疚的关心会让秋然对我产生某种误会进而有了某些要不得的想法。 最后我给傅然发去了消息。 “她很好。” 傅然的聊天框中蹦出了三个普普通通的字,无论是真是假傅然都没有再说,而我也没有再问,只希望是真的。 第4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三) 其他村民也反应过来了:是啊,这么多人在屋外,屋门又是大敞的,她们两个人要是做什么外面岂不是看的清清楚楚? “小星啊!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事情已经出了眉目,大队长在一旁劝解。 谢星白着一张脸,见四周村民的脸上均带着看好戏的神态。 “是我,是我着急看错了。”谢星看着院里的人,声音中带着泣音。周围的人见他这样,露出几分不忍来。 就听谢知意冷笑一声道:“谢星同志,你这一句看错了差点让我们大家误会了叶知青。名声对一个男子来说多重要你不清楚吗?” “你难道不该给叶知青一个道歉吗?” 谢星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谢知意。他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会有人要他道歉。 “谢星同志?”谢知意冷笑着看他。 “够了。”一旁的半天不说话的沈雪君似乎受不了了的样子,一把将谢星拉在身后。 “今天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你别难为红星同志。” 身后,谢星看着沈雪君的背影满脸感动。 谢知意啧啧两声。 “沈知青,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呢?”谢知意一副为你好的模样:“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女人怎么能没有一点担当呢?” 说这话时还偷瞄了眼叶言末,满脸的“这人不行,不如我。” “那既然都知错了,那就你们俩一起给叶知青道歉吧。” 沈雪君和谢星一愣,刚想说什么,就听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夫郎满脸赞同:“是啊,是该道歉。”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甚至有人当面为刚刚议论了叶言末而道歉。 “不好意思啊,叶知青,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是我误会了,我的错。” “是啊,对不起,叶知青……” “……”沈谢两人听着周围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在一众人的目光中道了歉。 “对不起,叶知青,是我看错了。”谢星说完这句话后便捂着脸便跑了。 沈雪君也道了歉,叶言末摇了摇头,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道完了歉,村民该散的也就都散了。剩下几个村民没走,一个面色黝黑长的高壮的女子上前对着叶言末憨厚一笑。 【高慧,谢家村高家的女儿,今年二十三岁,尚未婚配……】 谢知意听着1001机械音播报面前人的信息,额角青筋直跳。 “叶,叶知青。”高慧有些紧张,搓了搓手:“听说你要借钱,我,我有。我出六十块彩礼钱娶你,你看行不行?” 叶言末是这批知青里面长的最好看的,比她们村谢星还好看,虽然成分不好,但是嫁给了她以后就是她们家的人,从前的事儿可以不作数。 见高慧开了头,其他人也不再憋着。 “叶知青,你看看我,我爹说了我们可以出一百彩礼。” “叶知青,你看我,我长的比她们结实。” “叶知青,我,我读过书……” 叶言末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画风就成了这样。下意识的往谢知意身后躲了躲。 谢知意转过身低头看叶言末,语气认真:“叶知青不妨考虑考虑我?我叫谢知意。” 还在自我推销的其他人瞬间安静下来。 “我比她们都能干活,也读过书,长的么也不差,而且……”谢知意朝他眨眨眼:“我疼夫郎,以后咱们家你当家。” 叶言末看着眼前人俊美的笑颜,一把将人推开。 “各位回去吧,我暂时没有其他打算。” 其他人闻言都有些失望,依依不舍的看着叶言末。谢知意将人整个挡在身后,那些女人才走了。 “你真不要考虑下我吗?说真的,我比她长的高还好看。”谢知意厚着脸皮追问。 叶言末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没忍住踩了她一脚。 见她面色痛苦的抱着脚,露出个笑来:“谢同志还是赶紧回家了,免得回去迟了被关在门外。” 院门口,见自家三姐瘸着腿出来,谢然使劲憋着笑扶着她回家。 回到家,谢然便连笑带演将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谢家人。谢家几个小的都在笑,谢母却知道谢知意这是看上人家叶知青了。 “小知啊,你对叶知青是认真的?”谢母蹲在炕上问。 “嗯。”谢知意毫不犹豫的点头。 谢母沉默了会儿,开口:“行,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能亏待了人家孩子,该准备的要开始准备起来了。” 谢知意点头,这两天晚上她都有根据系统的提示偷偷去镇上黑市卖一点小东西,因此手里也有了点钱。 原主母亲以前也给原主留过钱,总共六百块钱,在这个时候算是很多的了。但谢知意不打算用,一则那是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二则不久后谢云会生一场大病,需要这笔钱。钱花在谢云身上,也算是原主还谢云一家的养育之恩。 晚上知青院里,叶言末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这才摸黑出门往村尾去。 秋收进行的热火朝天,在大队长的催促下很快收了尾。 果然,在粮食收完的第二天一场大雨倾盆而至。 因为下了雨,谢家人全都在家。谢知意闲得无聊,想起原主以前有高中课本,试着找了找却没找到。 “咚!咚!咚!” 谢家人刚吃完饭,几个男人在厨房洗涮,就听有人敲门。 “谁啊?”谢然一边问,一边去开门。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满脸焦急,湿了大半个身子的叶言末。 “叶知青?”谢然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哎!”叶言末捏着衣角,看着面前矮他半个头的谢然,犹豫了一下,问:“谢知意在家吗?” 谢然点了点头,让开身:“我三姐在家呢,叶知青你先进来,我去叫她。” 说完便跑进院里去了。叶言末看着谢家院子有些踌躇,他知道这样贸然来别人家不太好,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还在门口犹豫,便见出门找自家夫郎的谢家大姐看见了他。 “叶知青?”谢敏挠了挠头:“这是有事?” 叶言末依言点头。 第5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四) 第四百九十九章国医馆九大医监! 当然也得益于她的优秀,如果她没在黑金财团任职。 云博易也不会注意到她的。 毕竟他可是国医馆的天骄啊。 转念一想,云博易倒是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 他来自沪海大族,背景和能力都够! 她连忙把这好消息告诉了父母。 “啊?国......国医馆的天骄......” “嘶!我希望医药有救了!” 何雯倩两人都要高兴得跳起来了。 这要是给他们一两张古方,希望医药得重新站起来。 “这云博易还是来自沪海财团世家的?我天!女儿我觉得你得把握机会了!他各方面都符合你要求啊!如果你看得上的话,可以试试!” 陈归元这一查,再次被吓到。 云博易还是沪海大财团的背景。 这要成为他的女婿,不得了! 何雯倩也叮嘱陈潇染把握机会。 终于要出现一个各方面满足陈潇染要求的天骄了...... “潇染!这位云博易要来的话!你可以借此机会打消叶凌天的所有念头!” 周心怡一提醒,陈潇染眼眸里一亮。 这几天叶凌天往返中州和江城。 心思全在冰灵芝和神农药园的药土上。 楚木他们也是竭尽全力。 “再有两天药土彻底养好了!” 众人露出笑意。 可罗子轩突然跑来:“老师不好了!国医馆的人来了!” “啊?” 楚木几人一愣。 “快去迎接!” “记得神农药园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药土的事!” 楚木带着众人立马来到医道府。 国医馆的来人已经坐在接待大厅的主座。 旁边还有几人站着。 “原来是侯医监!失敬失敬!” 侯明翰,国医馆九大医监之一。 是国医馆顶级职位。 主掌医药事务,监察各地医道。 在医道界,位高权重! 对地方医道机构而言,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不仅如此,他医道还了得。 先后被评为龙国百强医道大师。 医道方面的造诣是楚木无法相提并论的。 国医馆日常都是九大医监处理事务。 至于八大国医或者顶级医道大师都忙着研究医道。 对这种世俗之事不会理会的。 各地医道府或者医道署等机构,最怕的就是国医馆医监。 一般被医监找上,绝对没好事。 他身后几位天骄,也是医道造诣了得! 其中就有陈潇染的同学云博易。 他是侯明翰的高徒! 侯明翰一脸严肃,突然质问道:“楚木!萧闯!你们难道没有交待的吗?” “啊?” 楚木等人都是一愣。 “交待什么啊?” 萧闯问道。 “救命神药的事几乎全龙国都知道了,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还有淬体药水!你们怕是也清楚吧?” “甚至我还听说江城出现了高等级药材!这都是你们管辖的范围!” ...... 这时楚木他们明白了——原来国医馆做调查了。 怪不得早就传闻要来,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些事按理来说你们都应该第一时间上报给国医馆的吧?可是你们做到了吗?” “不仅如此,还对国医馆的问询遮遮掩掩!什么意思?是不把国医馆放眼里,难道要自立门户了吗?” 侯明翰质问道。 第6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五) 我伸手将眼前的协议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不是我想得那样。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有些不解的看向林婉。 林婉似乎是不想看见我这张脸抑或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撇过头去。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怎么看不上这份协议?” “我并不是喜欢演戏,我只是......” 我听见林婉的话语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不成要我在林婉面前卖惨?说我演戏扮丑都是为了你? 不,明明都是为了我自己,是我的心在作祟。 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缄默无言。 “说啊!怎么不说了?” 林婉回头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不知是在嘲讽我的言不由衷还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我的嘴唇抿了抿,用协议返回桌子上看着林婉那有些疲惫的脸。 “为什么?” 我是很疑惑的,因为这协议的内容。 主要就是要求我要和林婉扮演成甜蜜的夫妻,也不能说是甜蜜就是正常的夫妻。 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像一个小丑做出种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需要维护自己的体面以及林婉的体面。 当然既然是协议自然也有我的好处。 林婉在协议中写道:将不会再对我的人身自由进行干涉,也不会继续在多人场合故意让我下不来台。 无疑,对于这样的协议我心动了。 我可以重新拥有自由出去的权利,而代价仅仅只是和林婉维持在别人面前的夫妻体面。 这完全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我对林婉现在没有任何的像以前一样炽热的情感,甚至有的时候会抵触林婉的种种行为。 可相比之下我并没有损失什么,这份协议对我来说完全是利大于弊的。 我心动了,可我想不通林婉拟定这份协议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让别人看见我们的夫妻情深还是说恢复她那深情地人设? 我觉得都不像。 现在的林婉心思太深我有些猜不透。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对我本人带来了极大困扰,我担心它会影响到我的公司的风评。” 林婉毫不在意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时刻随身携带的签字笔。 这种随身带笔的习惯,林婉一直都有。 我想应该是在我离开的那个时候养成的。 因为担心某一刻客户愿意签约而因为找不到笔往后拖就会容易毁约。 她对人的口头约定从我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相信。 原来是为了公司,我了然。 我就说她怎么可能会突然给我这么好的条件让我来签这份协议。 第7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六) 看到辛夷妩出现,陈轩面色微沉,终于明白为什么宫紫葭心情不好了。 估计约见烟波亭之前,宫紫葭被辛夷妩“纠缠”了不少时间。 陈轩能够感应出两人身上的气息隐隐沸腾,显然有过剧烈的交手。 至于这次辛夷妩为什么明目张胆的出现,而不是先通过邪莲印记传音,陈轩无法猜测辛夷妩真实意图,这个妖女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都猜不到她想做什么。 “小色鬼,一眨眼就是十二年过去了,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呢?” 辛夷妩波涛汹涌的走过来,她那一身性感的露肩长裙如波浪般飘动,大片雪白肌肤露出来,香肩上的系带随时都有脱落可能。 火红色的裙衫,火红色的长发,火红色的美眸,连带着那一抹烈焰红唇仿佛也在熊熊燃烧,蕴含着致命的热力和危险。 有宫紫葭在场,陈轩可不会蠢到和辛夷妩相认,虽然他也无法阻止辛夷妩说出他在摇光剑派卧底的真相。 宫紫葭显然对辛夷妩非常厌恶,她眸光冰寒,一句话不说,照着辛夷妩的面门就是一道剑光。 辛夷妩身前炸开一大团火花,抵消了剑芒之威。 接着这位火魅妖女又轻笑起来:“哎呀,宫大美人,消消气嘛,不就是竞拍走了你想买给小色鬼的那本《元蟒吞雷录》残篇,你至于气成这样吗?” 陈轩一听,内心微微错愕的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在寸金阁拍卖会上,那两个竞拍《元蟒吞雷录》的神秘富婆,居然就是辛夷妩和宫紫葭。 这可真是让他无语至极。 以辛夷妩的行事风格,等拍卖结束直接抢功法就是了,还特地竞价,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为了气宫紫葭。 而宫紫葭为什么会帮忙竞拍?陈轩可不觉得这位生性高冷凉薄的师姐会这么好心,大概要跟他谈某种条件。 “拿来。” 宫紫葭语气冷漠,她没有明说什么,但任何人都听得出她要辛夷妩交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辛夷妩玉掌一翻,《元蟒吞雷录》残篇漂浮在她的掌心上空,被一层火焰包裹着,只要辛夷妩一个念头,这本残篇便会彻底毁灭。 “想要吗?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宫紫葭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着《元蟒吞雷录》。 “你这样倾城倾世的大美人,我可不舍得伤害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奴隶,别说这本邪功残篇,就是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咯咯咯……” 辛夷妩说完,笑得花枝摇曳,要多浪有多浪。 “下流!”宫紫葭骂了一句,挥动月影剑,斩出重重梦幻月光,如蓝如紫,唯美至极。 如此唯美的月光,辛夷妩却颇为忌惮,她眼神微动,跃起躲开,随手打出一片火海。 宫紫葭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陈轩完全捕捉不到她的移动轨迹,只能看到火海被冲出一个个缺口。 下一刻宫紫葭出现的位置,已到辛夷妩面前一米之内。 两大女强者再次陷入激战,天空上布满月华剑光和滔滔烈焰。 辛夷妩显然不想恋战,只交手几回合便冲着陈轩叫道:“小色鬼,还不叫你师姐停手?” 陈轩站在地面上冷眼旁观,他巴不得宫紫葭直接将辛夷妩打死,免得这妖女时不时冒出来对他进行威逼利诱。 见陈轩无动于衷,辛夷妩的魅笑转为冷笑:“呵呵,小色鬼,看来十二年没找你,你真以为我心慈手软了是吧?当年我交待你的任务,你一直故意拖着没完成,我知道你心存侥幸,想在摇光剑派待下去,但这有可能吗?今天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看看你的宫师姐会有多震惊失望。” 陈轩听辛夷妩这么说,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但他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因为有邪莲印记在,一切都是徒劳的。 果然,辛夷妩直接激发了陈轩体内的邪莲印记,一丝丝诡异邪气从陈轩体内逸出,无法抑制。 陈轩的《心寂物外篇》只练成第一阶段,平时可以靠无动剑心压制邪莲印记的邪气,但如果有辛夷妩这等级数的邪莲秘教高手激发邪莲印记力量,那就不是无动剑心可以压制得了的。 感应到这股邪气,宫紫葭原本凌厉的剑势不由一滞,难以置信的看向陈轩。 “咯咯咯……”辛夷妩笑得很欢快,很舒畅,“宫大美人,感应出来了吧?你们摇光剑派视为未来掌门人培养的小师弟,真实身份是我们邪莲秘教的传承者,他体内早已被我们邪莲大人种下了无法抹除的印记,生死都由不得他自己!” 第8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七) “不要脸!” 夏栀柠恼羞成怒,伸手便又要去抢。 陆时宴见状立刻将手高高举起,两人身高差距悬殊,夏栀柠蹦了好几下也没够到。 就在两人争抢间,不远处呼唤陆时宴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是跟陆时宴一起下乡插队的男知青,“快回来吧,生产队大队长叫我们去知青宿舍集合,分床铺安排任务。” “这就来!”陆时宴应了声。 随后几下之间就将夏栀柠双手钳制住,在她耳边说道,“想要吊坠,下午过来找我。” 丢下这么一句话,陆时宴便朝刚刚喊他的男知青走去。 而那个男知青见他走过来,几步迎上去后顺势就揽上他的肩膀,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知青点走去。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又结合前世继妹夏青青跟自己同归于尽前,说陆时宴连碰都不愿意碰她的话,夏栀柠拧眉。 陆时宴身体上没问题,这点毋庸置疑。 毕竟昨晚她刚试过,而且现在自己身上还酸软得很…… 既然跟身体无关,那就是心理上了? 难道陆时宴其实是不喜欢女人,不想跟自己退婚,也只想找个人结婚,来掩盖自己不为人知的性取向?! 抬头正好看到陆时宴的手搭在了那个男知青的腰上,夏栀柠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而不远处,齐鹏飞忍不住回头边打量夏栀柠,边问道:“这姑娘谁啊?还挺漂亮的,比咱大院那几个都水灵。” 见陆时宴不理自己,他也不恼,继续问道:“还有你那未婚妻,见到了吗?长啥样?跟这姑娘比谁更漂亮?” 陆时宴被他吵得头疼,“她就是那个未婚妻。” “嗬!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说着齐鹏飞照他胸口锤了一拳道,“这会还嚷嚷着退婚不?你要是还退,我可就要争取了昂!” 陆时宴闻言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滚’,之后便不住地咳嗽起来。 见自己下手重了,齐鹏飞担心地扶着他道:“怎么这么一下就又疼了?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城里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陆时宴摇头,“这点小伤不至于,回去上点药养几天就行了。” 两人一起长大,齐鹏飞知道陆时宴是个有数的,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坚持,却又道,“那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你到底去哪了,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想到了刚才张牙舞爪的姑娘,陆时宴摇头轻笑,“没什么,就是难得弘扬一下雷锋精神,没想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而已。” 夏栀柠早晨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回到家夏志刚和孙苗芳、夏青青已经吃上饭了。 见夏栀柠回来,夏青青立马阴阳怪气道:“呦,未来陆首长家的小儿媳终于舍得回来了。” 夏栀柠撇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径自给自己盛了碗红薯粥坐下吃饭。 夏志刚往她的碗里夹了块萝卜咸菜问道:“时宴怎么样,没事吧?” 夏栀柠看了眼碗里的萝卜头,又看了眼对面一家三口手边、一人一个剥好了的鸡蛋,不由冷笑。 那句俗话说得还是没错的,‘有后妈就会有后爹’。 在这个家里,人前她是亲爹疼后娘爱,但却十分不知好歹、没良心的白眼狼。人后她却像个下人,住着最差的房间,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没营养的饭。 孙苗芳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地苛待她,甚至能跟夏青青联合起来毁了她的清白,是因为这些都是夏志刚纵容默许的。 上一世夏栀柠为了那所谓的父爱亲情,选择了忍气吞声,这一世她可不会再惯着他们。 这样想着,夏栀柠直接将夏志刚碗边的那个鸡蛋夹走,一整颗塞进嘴里。 “哎你……” 夏志刚想训她,但想起上午陆时宴对夏栀柠的态度。 ‘你’了半天,最后还是慈父般宠溺地看着她说道,“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我还寻思等你回来让你妈给你单独炒一盘鸡蛋呢。” 夏青青闻言,白了夏栀柠一眼酸不溜丢地道,“哎呀,这未婚夫来了就是硬气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俩今天就把事儿办了,已经成夫妻了呢!” 夏栀柠夹菜的筷子都不带停地回怼道:“我们最起码是未婚夫妻,怎么也比不上你,大晚上得跟人钻草棚。” 夏青青刚要还嘴,夏志刚却蹙眉问她,“什么钻草棚?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严肃的夏志刚,夏青青有些心虚,“我,我没有,是夏栀柠胡说的……” 见夏志刚看向自己,夏栀柠一脸坦然地耸耸肩,“我是不是瞎说,爸你随便问问村里的人就知道了,毕竟昨晚不止我一个人看到夏青青跟人钻草棚。” “啊,对了。”夏栀柠又看向孙苗芳,“你当时不也在场嘛?” 见夏志刚看向自己,一直没说话的孙苗芳一拍大腿对他道:“这不是你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青青啊,跟赵明亮处对象了,昨晚就是去商量什么时候来家里提亲的。” “刚好我和村里人昨晚去找栀柠遇到他们俩了,栀柠当时也在的!” 说着他又看向夏栀柠,“栀柠你也是,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什么钻草棚,多难听啊!” “胡闹!”夏志刚气血上涌,对着孙苗芳吼道:“青青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答应青青跟赵明亮那个二流子处对象呢?!” “爸,你别怪我妈,我和赵明亮是真心相爱的,这辈子我非他不嫁!” “而且他们家现在是穷了点,但是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带我过上好日子的!”说着,夏青青还一脸得意地看了夏栀柠一眼。 “好日子?嫁给他你的日子都不一定过得下去!”夏志刚被她气得手都在发抖。 好不容易压住火气,夏志刚苦口婆心地劝道:“青青,你听话,你姐马上就要嫁到陆家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你……” 闻言填饱了肚子的夏栀柠放下筷子,打断他,“哎,你可别扯上我,我可没答应跟陆时宴结婚。” “你说什么?!” “那怎么行!” 夏志刚和夏青青同时开口。 “我不会嫁给陆时宴,找机会我会跟他说清楚,把这门亲事退了。”夏栀柠面色平静地又说了一遍。 夏青青立刻反对,“不行!你必须嫁给陆时宴!” 上辈子自己替夏栀柠嫁进陆家受了那么罪,这辈子她也得体验一下,这才算得上公平! 夏栀柠抱着胳膊看向她,“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得到你做主了?” “我是替爸说的。”夏青青直了直身子又道:“陆家那么好的亲家,别人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好不容易被咱们摊上了,你怎么还能把婚退了呢!” 说着她看向夏志刚,“爸,你说是不?” 一直沉默的夏志刚这才看向夏栀柠,一脸严肃地道:“栀柠,当年你妈为了你能嫁到陆家一直撑着口气,直到陆家点头答应,你妈才闭的眼。这门婚事是你妈拿命换的,所以你不能退。” 夏志刚很是知道夏栀柠的软肋,果然听了他的话,夏栀柠动摇了。 “嫁到陆家也不是不行。”夏栀柠看向夏志刚,“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当年我妈留给我的嫁妆还给我。” 见夏志刚和孙苗芳马上就要开口拒绝,夏栀柠又道:“不用急着回答我,到底是要那数量有限的嫁妆,还是陆家以后的扶持和帮助,我给你们时间考虑。” 说完,夏栀柠便起身准备回屋。 突然想到昨晚孙苗芳母女的对话,她又掉头走到夏志刚面前,说道:“对了爸,陆时宴上午问我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夏志刚下意识问道。 “他问我为什么穿得这么寒碜,还说他爸之前寄来的信里,他让他爸放了五百块钱给我。” 说着夏栀柠明知故问道:“爸,那五百块钱你看到了吗?是不是你怕我弄丢了,所以给我存起来了啊?” “啊对对对!”夏志刚赶忙点头道,“你这孩子心粗,我这不是想着给你收起来,等你需要用的时候再给你嘛。” “那你把钱给我吧,我现在就需要用。”说完,夏栀柠就将手伸到夏志刚面前。 “你要钱干嘛?” “我不是说了嘛,陆时宴嫌我穿得寒碜,让我去县里买布做衣服,你把钱一起给我吧,我总得给陆时宴也买点什么不是?” 说着她又补了一句,“对了爸,别忘给我几张布票,要不我有钱也买不了布。” 见她搬出陆时宴,夏志刚没办法从孙苗芳那里拿了几张布票,之后忍痛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展开,一起递给她的同时还不忘叮嘱道:“这就是那五百块钱,你可别乱花啊。还有,你别光想着陆时宴,说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你……” 夏栀柠接过钱,懒得听他啰嗦,说了句‘知道了’,便转头、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第9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八) br> 而一旁的江竹月则身形一闪,首接冲向那名老者身后的那群人。 “什么? 你们竟然是金丹期的修士!” 那名老者感受到两人身上强大的气息后,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子居然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 其余众人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显然他们低估这三个女子。 云汐若冷笑一声,嘲讽道“哼,这世上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己经崭露头角了。 而你这种老不死的,只能靠这种肮脏的手段提高修为。” 老者闻言,更是气炸。 想他辛苦修炼一千多年才到元婴期巅峰,如今几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就己经是金丹期,心中如何能不嫉妒! 第10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九) 陈楚楚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反应竟然这么大,两次见面态度都不是很友好。 虽然傅浩喆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是高贵的男主,但是没必要这样凶吧。 除了长得帅点,能力强点,个子高点,真以为自己有男主光环了不起? 对方黑着脸,她也顺势黑着脸,将手中大茶缸里的水倒进傅浩喆床头柜上的茶缸里,冷着声音告诉他。 “你出了太多的汗,必须补充生理盐水,不能光喝白开水。这是我泡的,小口小口喝完,不要牛饮,喝得太快,对你的身体没好处。 秉着医生对病人负责任的态度,我建议你将身上的湿衣服赶紧脱下来,换上干净的。” 话说完,她看都不看傅浩喆一眼,转身出门。 她实在是恐婚,接受过新时代的教育,也不会做舔狗。 就算穿成女主,也未必要成为真正的女主。 傅浩喆瞧她快走到门口了,冷不丁蹦出一句:“帮我把衣服拿一下,在门背后的挎包里。” 陈楚楚挑眉,回头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去到门背后,把挎包拿下来,解开扣着的带子,打开,里头有一件军绿色衬衫。 掏出来,将挎包按照原样整理好,挂回门背后,走到离病床一米的距离,随手一抛,将衣服抛到傅浩喆手能够着的位置。 她这么做,是不想病床上的男人对她露出什么不耐烦的情绪来,能保持距离,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要是觉得一只手打了点滴不好换衣服,可以拔了针头,等你衣服换完再重新扎。” 看陈楚楚那样,不像是要扑向他,反倒是生怕自己一个病人扑了她似的,傅浩喆心底纠结万分。 难不成陈医生会变脸?之前势在必得,死皮赖脸纠缠着要嫁给自己,这会儿又端起来了。 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欲擒故纵?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 不过身上的衣服的确该换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不说,味儿还大,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受不了这一身的汗臭味。 冒着被陈楚楚生扑的风险,他喝了好几口水,点了点头:“拔针,出去,我换衣服。” 陈楚楚朝傅浩喆翻了个大白眼,走过来,轻轻地将针头拔掉,怕针孔流血,用棉球按着。 随后让他自己按,她则快速地将针头扎进了滴水瓶的橡皮塞里,转身离去,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半点不拖泥带水。 要不是傅浩喆亲身经历了被“陈楚楚”生扑爬床的事实,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两个性格迥异的陈医生,难道这是什么新手段? 没有输液,换衣服很快,傅浩喆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把衣服换好了。 衣服换完,丢在一旁的地上,对门外说了一声:“好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陈楚楚面无表情地进来,重新给傅浩喆扎针挂水。 不得不说,陈楚楚的水平很高,作为新时代的医生,扎针的技术真的很好。 她随便拍了拍他的手背,拿起针头,排完空气,对着里头的静脉一针头下去,成功连接。 连痛感都没有,难怪之前他睡着没反应。 调整好滴水次数,观察了一下针孔位置有没有充斥空气肿胀,随后捡起地上的衣服走了。 傅浩喆全程没吭声,就静静地瞧着,不是瞧陈楚楚,而是瞧着别处。 他不想看见这个女人,等她走了,关上房门,才将视线投放到输液的手背上。 之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大茶缸,一口一口地喝着水。 水里放了糖还加了盐巴,甜甜咸咸的,她说这是生理盐水,必须补充。 因为伤情严重,加上高烧后的疲倦,他迷迷糊糊地开始休息了。 此刻,鬼鬼祟祟的余小燕一直在病房门前徘徊,终于瞧见陈楚楚走了,瞅瞅走廊四处无人,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怕被傅浩喆和其他人认出来,她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和帽子。 睁大的眼睛,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声调,惟妙惟肖地模仿陈楚楚。 别说生着病的原书男主傅浩喆了,就算是其他医生护士都免不得会迷糊认错。 大晚上的来这里跟傅浩喆“幽会”不符合规定,可她又按捺不住自己这颗蠢蠢欲动的心。 理了下前世的思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家里所有人都是高干,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叫得上号的大人物,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那种。 他们结婚到离婚,他根本没跟她提过自己的家庭情况,害她以为他是个孤儿呢。 只有无父无母无背景,才会没头没脑地折腾。 直到后来陈楚楚嫁给他,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真是后悔死了。 余小燕默默地坐在一旁,盯着傅浩喆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这么好看的脸,只有她才能摸,别人根本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傅浩喆,却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她一害怕,缩回手,躲进了一旁的窗帘后边。 陈楚楚进来查看滴液情况,傅浩喆虽然对她没个好脸色,但该有的流程不能马虎。 身为值班医生,医护人员,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检查完,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人,陈楚楚叹了口气。 好在她不是原主,不会伤心难过,不会跟男主发生什么,更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情绪。 第11章 年代文里的可怜男配(十) 谢家几个男儿干活利落,很快就备好了饭。到时间了,刘银进了屋去帮安安泡了点奶粉,由叶言末喂着喝了,谢家几个女人就回来了。 见叶言末抱着孩子,谢欢谢过之后接到自己怀里,一家人开始吃饭。 吃过饭,谢母将一家人召集在一起,说是要说事儿。 “知意啊,你说吧。” 谢知意点头,见全家人都看着自己,咳嗽一声:“我打算跟末末分出去住。” “啊?这怎么行?”谢父忙看着谢知意说,又回过头看向坐在炕沿上不说话的谢母。 “一家人住的好好的怎么......” “姨父,是这样。如今我呢已经结婚了,家里也就这几间房子。小柳昨晚还是在小然那个屋里将就的,这样下去也不行。再者说,我母亲那里的房子还空着呢。”谢知意牵着叶言末的手,这事儿她昨晚就跟叶言末说过了。 原主母亲的老房子虽然破旧,但每半年谢家人就会去打扫,所以能住人。 “我没事。”愣头青谢柳急忙发言。谢知意瞪她一眼:“你没事,那小乔和小然呢?你已经定亲,等结婚后呢?” 谢柳闭上嘴不说话了,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真没事,我和末末去老宅子住也挺好,那院子我也去看了,好着呢!”谢知意安慰众人:“等过段时间闲了,我再翻修翻修就好了。” “可是……”谢父还是不放心。 “老宅那边离的也不远,以后咱们常来往就是了。” 谢母沉吟了一会儿问:“知意,你真想好了?” “嗯。”谢知意点头 “那小叶……” 叶言末也点了点头:“我都听知意的。” 今天上午谢知意就跟他提过这事儿了,他也是同意的。 “那行,那就分吧!”谢母大手一挥。 一家人协商好了分家事宜,便都回去睡了。 “妻主,这……我实在不放心小知这孩子,你说他俩才刚结婚就分出去……” 谢母看了眼谢父,端着瓷碗喝了口凉水:“孩子们大了,也该自立门户了。” 何况谢知意毕竟是她大姐的孩子,大姐那一脉不能断。 中午一下工,谢知意就率先去谢家老宅收拾。 老宅挺干净,就是有些破旧了,也不知下雨会不会漏。 谢知意转了一圈,觉得没问题之后就去队上接了牛车来。她下午专门请了假,就是为了搬家。 两个人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完。谢知意看着破旧的房子,搂过叶言末的肩膀。 “末末,过几天咱们重修房子吧,修一个二层怎么样?” “二层?”叶言末有些不解,又担心钱不够:“老房子挺好的,咱们刚结婚,现在修房子是不是有点太早啊?而且,二层的话要花费不少呢!” 谢知意轻捏他的耳垂:“妻主有没有告诉过你,妻主有钱!” 叶言末点点头,这话倒是听她说过,但是他以为她是宽慰自己的。 “走,先进去,妻主给你看样东西。” 进了屋,谢知意从床下撬开一块砖拿出个铁盒子。 “看看。”谢知意将铁盒子递给他。 叶言末狐疑的拿过,打开后里面是慢慢的纸币和一小部分票。 “这是?” “给你的。”沈听意弯着腰凑近他耳边:“之前答应你的,让你管家。” 叶言末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怎么这么多?” 他不用数就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沈听意挑眉,没有直说,只道:“末末要不要数数看有多少?” 叶言末小心的将钱倒出来,一张一张数过放好。 “总共有一千三百块!” 谢知意见他两只眼睛都盯着那些纸币,眉宇间是忍不住的喜色,不竟觉得有些意外:夫郎原来还是个小财迷! 片刻后,叶言末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将谢知意按坐在床上,认真盯着她。 “妻主,你老实跟我说,这些钱是怎么赚的?” 如今乡下家家户户都靠公分过日,就算再怎么攒也攒不下这么多钱来! 谢知意将人一把抱在腿上,亲了亲他的脸蛋:“末末这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叶言末猛的抬起头,眸中盛满担忧:“倒买倒卖是犯法的!” “谁说这叫倒买倒卖了?这叫自由交换,个体经营!” 见叶言末还有顾虑,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我有分寸。现在很多地方都已经放开了,没那么严,再过一段时间政策也就到咱们这儿了。” “那就好。”叶言末放了心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人的手还在自己腰上摸索。 “谢知意!”叶言末挣开她的怀抱,坐到另一边将铁盒子重新放在地下藏好。 见他放的认真,谢知意出去厨房烧水。等水烧好便提着桶去了侧屋。 侧屋里放着个大木盆,约莫可以躺两个人。 “末末,水烧好了,你先去洗。” 叶言末应了,拿了衣服和布巾出去。他刚脱了衣服就听外面有人扣门。 “末末,水凉了就再兑点儿。里面有香皂。” “知,知道了。” 叶言末洗完出来,谢知意才去洗。屋内,叶言末还在擦头发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那人轻啄着他的脖颈,言语含含糊糊:“末末。” “嗯?” “你好香啊!” 叶言末红了脸,片刻后手上失了力气,布巾连同衣裳一起掉落在地。 两人一夜胡闹,第二天一早谢知意就顶着一个大巴掌印去地里上工。 秋收已经结束,地里还有些收尾的活儿。今日下工,队上算了每人的公分,队里人人都领了粮和票回去,总算在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 “末末!”谢知意提着条鱼回来,看着给她擦汗的人:“今晚给你做酸菜鱼!” 找隔壁王叔换了些酸菜,谢知意很快处理好鱼。 鲜香扑鼻,酸辣鲜美的鱼肉很快出锅。叶言末吃的两眼弯弯。这些天都是谢知意做饭,他倒是清闲不少。 吃过饭,叶言末洗碗,谢知意在一旁冲洗。 “我今日去了躺队长家。”叶言末斟酌着开口:“我听说村里小学缺老师,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