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老公不孕不育,我却怀孕了》 第1章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被我亲疯了 乔惜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坐在极尽奢华的别墅里。 面前二十年未见,穿戴华贵的亲妈握着她的手哭诉道:“惜惜,你在乡下过苦日子,嫁到霍家也能享受荣华富贵。” 乔惜的心抽痛了一下,心里对母爱的奢望荡然无存。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玉珍说道:“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确定要我替你的继女苏薇薇嫁人冲喜?那个男人还出了车祸成为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了?” 苏家想要富贵揽了霍家冲喜的橄榄枝,却不希望苏薇薇嫁过去受苦。 原来她是替罪羔羊,一开始就被牺牲的那个,赵玉珍这才将她从乡下接来。 她还以为是赵玉珍良心发现,想要当个好母亲呢。 赵玉珍哭得可怜,直接跪在她面前说道:“我也没办法。我是二嫁女,是后妈!看着是有钱太太,但也有许多苦衷。我生了你一场,你就当帮帮妈妈吧!替你继姐出嫁吧!” 乔惜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 赵玉珍当年丢下在襁褓中的她,嫁到苏家当继妻。她将继女苏薇薇疼得像是眼珠子一样,二十年对她这个乡下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她以为赵玉珍接她回来,是良心发现想起她这个被抛弃的女儿,没想到是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好,我嫁。” 就当还了生恩。 赵玉珍破涕为笑,连忙擦干眼泪将她拉了起来,“霍家准备了凤冠霞帔,大红喜庆,赶紧换上。” 她只顾达成自己的目的,喜气洋洋地张罗。 乔惜甩开她的手,明媚的俏脸上满是冷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 赵玉珍怔愣了一会儿,很快就若无其事让女佣们给乔惜换嫁衣。 乔惜站在原地就像是木偶一般被套上那些衣服,原本不俗的长相更加秾艳昳丽。 她的余光扫过楼梯口,只见一抹婀娜的身影。继姐苏薇薇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她无声地说道:“没妈的可怜虫。” 乔惜双手垂落在身侧,她将从乡下带回来的药箱紧紧攥住。 女佣提醒道:“太太,霍家的车已经到门口了。” 赵玉珍连声说道:“惜惜,别让霍家人等太久。你这破烂就别带去霍家了,免得被人笑话。”她推搡着乔惜就往外走,要将她手里的药箱给抢下来。 乔惜躲开,赵玉珍失去了支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是我的随身物品,你没有权利处理。” 乔惜冷声说道,眼中满是疏离。 药箱是她的命,她靠着它治病救人。 身后。 苏薇薇扶起赵玉珍,轻蔑地说道,“小妈,我看乔惜不太愿意呀。让你亲生女儿替嫁,会不会委屈了她呀?” 赵玉珍讨好地说道:“这是她的福分,成了植物人的霍家二少也是她高攀不起的,在乡下她哪里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呀。” 乔惜彻底死心了。 砰! 她直接关上车门,隔绝了她们恶心的声音。 车子一路开到了霍家,暮色沉沉。 霍家是海城顶级豪门,苏家也是走了好运才攀上这门亲事。霍家嫡系分为大房和二房。 霍家二少霍行舟能力出众,是家主的最有力竞争者,可却在一个月之前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几乎被医院判了死刑。 海城最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瞬间成为名媛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听说,连生育能力都失去了。 真是可怜! 霍家二房走投无路,只能信了冲喜的传闻。 乔惜的视线被红盖头遮住,霍家佣人钱婶扶着她走进别墅,头顶的凤冠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 她被带进了一间宽大的卧室,坐在床边。 钱婶用半米长的红绳将她的右手一圈圈地缠住,红绳的另一端系在床上男人的左手上。 “不可解开,这是规矩。”钱婶叮嘱道,“坏了事,你担待不起。” 乔惜微微点头,脖子酸胀得几乎直不起来了。 钱婶见她乖巧便说道:“今夜委屈你陪着少爷,有事喊我。” 她说完,便关上房门走了。 偌大的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还有陌生男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乔惜将药箱轻轻放到了脚边,弥漫出的淡淡药香让她得到些许安心。 只要药箱在,凭借一手针灸,就是她的底气。 她浑身僵硬酸痛,便下意识曲着葱白如藕段的手捏了捏脖颈,却忘了手里的红绳。 她被狠狠一扯。 凤冠上的串珠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栽到了床上,红盖头也飞了出去。 整个人压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她的红唇触碰到了男人的脸颊。 身下的男人面皮冷白,紧闭着双眼,睫毛卷长落下一圈阴影,俊美无俦让人晃神。只是脸颊上留下的大红唇印,破坏了他冷漠的气质。 她脸颊涨红,猛然起身,手忙脚乱想要擦去他俊脸上的红唇印,可头发死死勾住男人的睡衣纽扣,怎么都解不开! “啊!” 乔惜发出一声痛呼,头皮火辣辣地疼,眼底氤氲着水汽。 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的红唇贴着男人的薄唇,亲了又亲。 要是被霍家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她色胆包天,连植物人都不肯放过! “抱歉,我也没别的办法了。”乔惜看着双眼紧闭的男人,轻声说道。 她双腿叉开,忍痛骑在男人身上,双手扯着他的睡衣领口。 嘶啦一声。 棉质的睡衣被撕破一个大口子,纽扣脱落了下来。 呼,总算解开了。 乔惜一低头。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双目深邃,弥漫着无边的冷意,看着她。 破洞睡衣露出他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胸膛。 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乔惜吓得一愣,骑在他身上夹紧双腿。 “嗯……”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第2章 昨晚,你亲我 气氛冷窒。 乔惜捂着心口狂跳,挪了挪屁股试探地问道:“你……你醒了?” 男人睁着眼许久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声响。 乔惜试探地伸出手覆盖在他的双眼上,手心微痒。 霍行舟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她翻身坐在床边,出了一身冷汗。最后捏着袖子将霍行舟脸上的口红印全都擦干净了,又做贼心虚用被子盖住他全身。 他还是没醒。 乔惜这才安慰自己,或许是眼花了吧。 刚才的声音,也是她太累幻听了。 她在床边坐了许久,夜都深了。后半夜捂着嘴唇连打哈欠,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夜,她又梦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夜混乱的场面。乔惜翻了一个身,却错过了男人又一次睁开的双眸。 天光大亮。 乔惜是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的,她睁开朦胧睡眼。 钱婶端着脸盆站在床边,“少夫人,请您为少爷擦身洗漱。” “我擦身?” “自然。” “那以前是谁擦的?”霍行舟都昏迷一个月了。 “当然是护工,可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老婆。”她语气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乔惜穿着大红婚服,抿着小嘴无奈地接过钱婶手里的毛巾,拧了拧水,轻轻擦拭着男人的俊脸。 他紧闭着双眼,睫毛都没有动,昨夜果然是错觉。 乔惜无法忽视他的俊颜,脸蛋红透了。钱婶在一边监督她擦过男人的眉眼,嘴唇,脖颈,胸膛。 一寸一寸,毛巾擦过的地方,连指腹也带过。 “少爷爱干净,请您务必要擦到位。擦完还要全身按摩一次,这样能够有效防止肌肉萎缩。照顾我们少爷必须要精细。” 钱婶那双眼睛锐利,乔惜没有办法糊弄。她只能安慰自己,就将霍行舟当成她从前医治过的那些病人吧。 这样一想,她的动作就更仔细专业了。 钱婶看了,暗暗地点了点头。 乔惜按着他的手腕,用毛巾将他的手指展开细细擦过。霍行舟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很是漂亮。 “嗯?” 指腹按到的脉搏有力跳动,乔惜疑惑地发出声。 “怎么了?”钱婶问道。 乔惜摇了摇头,钱婶淡定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您和少爷已经是领过证的夫妻了。钱婶我也是过来人,大方点。” 她拧了一块毛巾递到乔惜的手里,“还有下面没擦呢。” 哪个下面? 乔惜脸颊的红意如同火烧云一般蔓延。 他是病人! 他只是病人! 程爷爷说过大医治病,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她要努力做到心无旁骛,对待每一个病人如同木石。 乔惜深吸一口气,吐出发热的气息。她捏着毛巾试探地伸进被单里,顺着男人的腹部往下移动,隔着一层薄毛巾都能感受到肌肉线条。 她脑子浑浑噩噩地想,这男人的长相身材可真是得天独厚,太适合练习针灸了。 突然! 她的手腕被一只温凉的手给握住。 耳边,细若游丝的男声坚定带着几分恼怒,“不必,不必……擦下身。” 哐当! 钱婶手里的脸盆摔落到地面,愣了一会儿她尖叫着跑出房间:“夫人,少爷醒了!” 霍行舟,醒了? 乔惜的心跳加速,起身转头看着床上的男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夹杂着冰冷和羞恼,直直地看着她。 乔惜捏着毛巾,声音渐低:“我……我是听钱婶的话,给你擦身。” “昨晚。” 霍行舟声音沙哑,眼神冷漠,一字一顿带着控诉,“你偷亲我,很多次。” 乔惜浑身僵硬,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 长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别墅上下乱成一团。卧室里面很快就挤满了白大褂,无关人等都被挤出了房间。 乔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在角落里盯着紧闭的房门,放松了下来。 总算不用单独面对霍行舟了。 “太太来了。” “太太。” 长廊的人群分开,穿着素净旗袍,气质典雅的女人走了过来,看向她。 这是霍行舟的亲生母亲,霍家二太太杜鹃。 乔惜下意识就挺直了脊背,有些紧张。 “你很好。” 霍二夫人握着她的手连声说道,“行舟能醒来,全都是你的功劳。” 没想到死马真的能当活马医! 她脱下手腕上碧绿奢侈的翡翠手镯,往乔惜的手里套。 “夫人,这太贵重了!” “好孩子,别推辞。”杜鹃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这是我给儿媳的见面礼。” 乔惜抿了抿干燥的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霍夫人,我不是苏家的……” “我知道。苏衡送一个继女过来,是看我们二房失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行舟手里还握着大项目呢,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她顿了顿说道,“反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杜鹃唯一认定的儿媳。” 霍二夫人打量着她漂亮的脸蛋,只觉得越发顺眼。 “我们行舟要靠你照顾。你是有福气的人,也让我儿子沾沾光。以后就改口喊我妈。他还有个妹妹去寺庙里求平安福了,他爸忙着收拾烂摊子呢。改日我们一家人再好好吃个饭。” 乔惜看着她眼底的真诚,眼眶有些湿润。原来天底下的母亲不全是自私自利的。 乡下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倒霉蛋,天煞孤星。克死亲爹,亲妈也跟着有钱人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有福气。 吱呀。 主卧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为首的医生摘下听诊器和口罩,说道:“二少的身体机能逐渐恢复,脑部神经功能没有受到损伤。但是他双腿骨髓存在多处瘀血,又没有任何知觉,手术风险非常大。” “那就不能治了吗?” 杜鹃难以置信,追问道。 “是,二少的双腿废了,会影响生育能力。”医生说出的话十分残忍。 “很抱歉。除非……”他推了推架着的眼镜,“除非找到国医泰斗程老先生,他有过成功的案例。但他退休养老去了,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的踪迹,希望渺茫。” 霍夫人听了,满脸颓败。这世上谁还能找到国医程寒啊! 乔惜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霍行舟的双腿明明…… 她正犹豫要不要说些什么,放在内衬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第3章 扒他裤子 楼梯角落里。 乔惜看到屏幕闪动的那个名字,忍着反感接了起来。 “喂。” “惜惜。”电话另一端赵玉珍温柔地试探,“听说霍二少醒了?他双腿真的废了?” 医生刚下诊断,苏家就知道了内部消息。 赵玉珍没有关心霍家怎么处置一个替嫁的继女,也没问她昨夜是怎么度过的,反而来刺探内幕。 乔惜的心更冷了。 她淡淡地说道:“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 赵玉珍焦急地喊道,“你帮帮你姐姐!霍行舟手里有个大项目,是天元集团和霍氏合作的。只要你能说服他签了《项目转让书》,你姐姐就能够嫁给霍大少,你们还能当妯娌呢。” 乔惜气笑了。 “你凭什么觉得这个忙我能帮?我只是一个冲喜新娘,没有任何地位。” 赵玉珍耐心地哄着她说道:“你一嫁过去,霍行舟就醒了。现在霍家二房都指望你呢。何况他已经是废人了,手里握着项目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出来成全你姐姐和霍大少。” 赵玉珍眼底闪过贪婪,那项目竣工后能横掠数十亿的利润呢。霍行舟就是靠着这个项目坐稳霍氏的。 “我帮不了你。” 说着,乔惜就要挂断电话。 赵玉珍声音尖锐,扬声喊道:“那个乡下老太婆被接到苏家了!你不答应,这辈子就别想见到她。” “你还是不是人!”乔惜怒吼道,“那是我的奶奶,也是你的婆婆!” 这么多年,要不是奶奶养着她,她早就死了! 奶奶生活艰苦,省吃俭用供她上学,将身体都累坏了。她怎么努力和邻居程爷爷学医,还是挽救不了油尽灯枯的残躯。 赵玉珍居然让她长途跋涉!也不知道那小老太太受了多少波折和委屈。 “你爸早死了,那老太婆和我又没有血缘关系。”赵玉珍凉薄地说道。 乔惜捏着手机,骨节绷得发白,手指发抖。 她隐忍地咬着唇,红着眼眶问道:“我还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赵玉珍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冷漠无情:“薇薇是我一手养大的,她家世好有气质又有才华。你都能嫁霍家二少,她当然要嫁得比你更好。我不管你是去偷还是抢,都必须做到。” “回门日,我等你好消息。否则……老太婆一把年纪,什么都可能发生。” 赵玉珍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股凉意从乔惜的脚底升起,蔓延到脊背。她只觉得吸入的空气都像是刀子刮着她的喉咙和肺管,刺痛。 …… 好一会儿,楼梯口响起声音。 “少夫人,躲这儿做什么?” 钱婶找了她半天,拉着她就往主卧走,“少爷醒来就要找你。” 乔惜收起满肚子的心事,跟着钱婶走到房间里。霍夫人看到她便亲热地拉到床边,对着床上冷峻的男人说道。 “这是乔惜,你老婆。你昏迷的时候给你办的婚事。” 乔惜对上霍行舟淬了冰似的双眸,局促又羞臊地低下了头。他一定觉得她是个色胆包天禽兽不如的女人。 男人的眼底宛若沙城席卷的狂风,酝酿着一场风暴。眉骨压低,冷意弥漫。 “离婚。” 他说道,带着几分命令。 乔惜惊诧地看着他。 “不行!”杜鹃声音高昂,愤愤道,“乔惜就是你的命!要是离婚你死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小贱人!” “母亲。”他大病初愈,声音缓慢低哑,带着几分无奈,“我醒了也是废人,失去了家族继承权,何必耽误别人。” 霍夫人眼角发红,捂着嘴啜泣道:“会好的,只要能找到那位老先生!你手里还有资源能翻身!一切都会好的!” “那您是否问过这位小姐,她愿意守活寡吗?” 说这话的时候,霍行舟正好看着乔惜,那双眼睛里藏着别的意味。 乔惜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蚂蚁爬一般,一度想起昨晚尴尬的相处。他觉得她是那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霍夫人有点愧疚,看着乔惜满是纠结。 “乔惜,你愿意陪着行舟吗?我们二房虽然失了势,但我还有一大笔嫁妆,够花销了。”她恳求地看着乔惜。 乔惜紧抿着红唇,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肤。赵玉珍用奶奶威胁,要霍行舟手里的大项目,可那些东西似乎是二房翻身的唯一依仗了。 她该不该拿走霍家二房的希望? 可是奶奶怎么办? 她的沉默,落到母子眼中,便是不愿意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疏离,浑身矜贵气度,像是了然一般下了结论,“明天办离婚手续。” 乔惜猛然反应过来,轻软的声音响起。 “我不离婚!” 顶着霍行舟可怖的眼神,她鼓起勇气说道,“我都嫁给你了,我愿意守活寡!” 霍夫人松了一口气,破涕为笑说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钱婶,我们走,别耽误小两口培养感情。” “哎。” 钱婶应了一声,给乔惜甩了个“英勇”的眼神。 两人离开,直接把房门给关上了。 乔惜站在床头,低头搅弄着手指,舔了舔干燥的唇。男人锐利的目光就钉在她身上。 半晌儿。 他幽幽地说道:“乔小姐,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她那点嫁妆都在股市里被套住了,骗你的。” 乔惜咬了咬腮肉,解释道:“我不图钱。” 霍行舟眼前闪过昨夜的一幕幕,胸膛微微起伏气闷道:“我醒了,是绝不会纵容你昨晚那么对我的。守活寡,意味着你碰不到我一根手指,连……” 他脸色更冷了,“连解馋都不行。” 乔惜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亲亲抱抱,叫做解馋吗? “我没有。”她软哝低声道,“而且你也不行嘛。” “你说什么?”男人问道。 乔惜摇了摇头,松开紧握的双手,做了决定。 她的杏眸清澈如水,声音坚定:“霍先生,我有把握能治好你的双腿。” “呵。” 男人嗤笑了一声。 从天之骄子到废人,他满心的烦躁和溃败。眼前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戏弄他。 霍行舟就算再好的风度,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出去。” 乔惜清纯的脸蛋满是倔强,“我没撒谎。” “你有行医资格证吗?治好过谁?有什么证明?” 乔惜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在乡下治过很多人。擦身的时候,我把过你的脉,是……” “出去!” 乔惜蹙着眉头,面对他的抵触,心里也有点生气。 她走上前就将霍行舟的被子一把掀开,脱下了他的睡裤!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震怒。 “乔惜!” 第4章 查查我老婆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乔惜将床底下的药箱拖出,打开。 九根泛着冷光的银针,齐齐排开。她取出一支长针,快狠准扎在霍行舟的腿部穴位。 她偏头,神情专注地看着霍行舟问道:“有感觉吗?” 这一针唤醒了他毫无知觉的双腿,被蚂蚁啃噬般的麻意蔓延开。霍行舟看着她认真的俏脸,眼底闪过暗色。 他的食指摩挲着指腹,别过头脸色淡淡,眉宇紧蹙。 乔惜一看就知道他是疼的,捻着针尾又往下刺了一分,轻柔地说道:“有感觉就好。我是没治过什么名人,也没行医资格证。可我确定,你的腿我能治。” “只要每日针刺,将瘀血排出,再辅之汤药和按摩,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霍行舟的心里像是被丝线给拨了一下,禁欲克制的俊脸上,戾气褪去。 “你想要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他是生意人。 乔惜的手顿住,有点不好意思。 “我奶奶被苏家人带到海城了,他们想要你手里和天元集团合作的大项目,让……让苏薇薇能嫁给你堂哥。” 哪怕是她这个乡下村姑,也听过天元集团的名头。那是跨国级别的大集团,霍氏在海城独大,却比不上天元集团的庞大。 那个项目就是个香饽饽。 乔惜忐忑地看着他。 她良心不安,觉得霍行舟很倒霉。 不仅要失去资源,还要将未婚妻拱手让人。 霍行舟讽刺地笑了笑。 乔惜见状,失落地说道:“抱歉,是我过分了。” 她弯腰将针头拔出,整理好药箱离开了房间。 霍行舟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背影,眸光暗沉。伸手将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拨通一个号码。 “周煜,是我。” 电话那边的男人像是活见鬼似的,“霍二,你真醒了!我还以为明年要给你上坟呢。” 霍行舟言简意赅说道:“替我整理一份天元集团和霍氏合作的资料,动点手脚。” “好。”周煜正色道,“提醒你一句车祸不简单,但是痕迹全无,我找不到证据。” 霍行舟面色清冷:“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不会是你堂哥一家吧?”周煜气得爆粗口,“那狗东西没有本事,就耍阴招!你整理资料,不会是交给他吧?那我得多动点手脚。” 霍行舟打断了他的话:“你别管那么多,再替我查个人。” “谁呀?” “乔惜……” “哦,你老婆。”周煜连连应道。 霍行舟没有反驳他的称呼说道:“查查她的生平经历,看看她是否和大房有联系。” 周煜听完,呼吸急促:“你的意思是她是大房派来的?那你不是危险了吗?需要找保镖二十四小时……” 霍行舟直接按断了电话,断绝周煜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半垂着眼眸,侧脸在光线中明明灭灭。想到那个倔强明媚的新婚妻子,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床沿。 怎么就那么凑巧,他双腿残疾,苏家送来替嫁新娘说能治疗他的双腿。那女人扯一通谎言,就想换他手里的项目。 他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 何况她的长相…… 客厅里。 乔惜穿着那身大红嫁衣下楼,霍夫人拉着她手说道:“我给你拿了一套我女儿的衣服,快换上。我带你去逛街买点衣服首饰。” “不用,我……” 霍夫人哪容得她客气,催着她换上衣服便让司机开车去了海城繁华的商城。 杜鹃一进商场便开始血拼。 “这些,还有这件!都给我包起来。乔惜,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太破费了。其实……” 乔惜想起霍行舟说婆婆的嫁妆都被股市套住了,她就一阵担心。这些衣服最便宜的都需要上万元,而她在乡下半年都花不了这么多。 她那点积蓄也还不起呀。 “小姑娘就应该打扮得鲜活明艳的。儿媳就是半个女儿。母女之间需要客气什么?” 乔惜眼底闪过微光。 婆媳俩扫荡了服装店,又进了珠宝店。 偏有那不长眼的人找不痛快。 “哟,霍二夫人。您还有心思逛街呀?听说你儿子醒了真是恭喜啊。可惜成了残废……那霍家的继承权只能是大房的了。”那贵妇捂着唇,幸灾乐祸。 霍行舟过分优秀,将太多人都比下去了。一遭倒霉,谁都要踩一脚。 杜鹃冷笑回怼:“孙太太,听说你儿子玩女人进了医院,别哪天死在女人身上。艾呀,梅事的,疣什么关系呢。” “你!”贵妇气得冒烟。 “我什么?我儿子就算双腿残废,也比你儿子优秀!听说孙家遍寻名医都治不了他的不育,你们孙家……要绝种了!” 杜鹃眼神睥睨,字句都戳到了孙太太的肺管子。 孙家独子那方面不行,是海城公开的秘密,偏偏他还喜欢吃药折腾,总闹出笑话。 孙太不甘示弱:“你儿子还不是一样?我们迟早能找到程老先生,到时候你别来求我!” “我求你?搞笑!我们家行舟是有福分的人,指不定程老先生自己找上门给他医治!” 论豪门争斗,唇枪舌棒还是霍夫人更胜一筹。 “你……别忘了我们孙家还握着地皮呢,我看霍行舟怎么摆平霍氏和天元的项目!” 孙太太脸色青白交替,拎着包就离开。 听到天元集团的项目,乔惜眼底晦涩不明。 杜鹃调整神情,转身指着最顶层的玻璃柜说道:“那条蓝宝石项链给我看看。” 导购戴上白手套,将那首饰盒取了下来,赞道:“您真有眼光。” 乔惜看着标价上的那一串零,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杜鹃已经给她戴上了。 那水滴状的蓝宝石吊坠衬得乔惜皮肤雪白,璀璨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很适合你。”霍夫人满眼欣赏。 乔惜摇了摇头,咬着唇郑重其事地说道:“本来长者赐不敢辞,但您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这条项链我不能收。” “好吧,你这孩子……” 霍二夫人惋惜地看了她一眼,将项链放了回去。 乔惜借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位程老先生是什么身份?”怎么感觉海城这些有钱人都在找他。 霍二夫人挽着她的手腕,一边走一边说道:“程寒,程老先生是国医,一手针灸出神入化,专治疑难杂症。什么病到他手里,保管针到病除。只是他六十岁那年就隐退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只听说他收了徒弟。” 若是没找到本人,能找到程寒的徒弟也是好的。 有钱人更重保养,谁家没个头疼脑热呀。在生死大病之间,能结交一位名医是保障。 乔惜听后点了点头。 她乡下的邻居程爷爷也擅长针灸,双腿经脉堵塞的治法就是和他学的。有一瞬间,她都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 程爷爷的本名不叫程寒。 他们不是一个人,国医怎么可能待在乡下呢。 “只要找到程寒,行舟的……”杜鹃的话还没说话,手机便震动起来。她松开了乔惜的手,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乔惜看到她的眼神瞬变,脸色铁青。 “让那个混账东西等着!我立刻回去!” 第5章 脸红了,被少爷亲的 别墅里,钱婶哭得昏天暗地。 见到乔惜和杜鹃回来,抹着眼泪说道:“太太,大少爷带着医生闯进了少爷的房间,抽了好大一管血。” “人呢?” “还在房间里。” 杜鹃捂着心口,脚步凌乱朝着楼梯就冲了上去。那高跟鞋直接崴了扭伤了脚步,乔惜见状连忙扶住了她。 “谢谢。”杜鹃声音紧绷哽咽。 她们走到长廊口,便看到主卧的房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凤眼锐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全身上下穿戴名贵。他嘴角泛笑,看向她们。视线掠过乔惜的脸上,带着几分阴冷。 “二婶,这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吧?行舟那样的天之骄子,如今也只能配一个村妇了。” “霍北庭,你究竟想做什么?”杜鹃冷声质问。 霍北庭的声音得意:“我奉爷爷的命令,带医生给行舟检查身体。二婶是误会了什么?” “检查完了吧?请你们离开。” “二婶你可别这么对我说话。我们大房这些年,可都在为爷爷找程寒老先生。手里掌握的线索,总比你们二房多。” 霍家老爷子年轻时候受过重伤,一到冬天四肢关节就痛到难以忍受。找遍名医无法根治,只寄希望于国医程寒。 他看到杜鹃难看的脸色,这才满意,得意一笑:“二婶,我就先走了。” 霍北庭意气风发,被霍行舟碾压多年的阴郁一扫而空。 一个瘸子,怎么配成为霍家下任继承人。 杜鹃紧咬着唇看着他们离开,一挪动脚便传来刺骨的疼痛。 “我看看您的伤。”乔惜扶着她坐在廊下,她手指修长灵活地按动着杜鹃的脚踝,“还好,没伤到骨头。”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是用劲儿扭动了几下,杜鹃的脚便能落地走路了。 杜鹃眼中含泪看向紧闭的房门,又将目光移到了乔惜的身上,“他……乔惜,能拜托你替我照顾行舟吗?我的脚没事了,要紧的是他。” 知子莫若母。 霍北庭闹了一通,里面不知是什么景象。 他那么骄傲,必然不想让至亲看到屈辱的一面。 乔惜聪慧,一想就明白了。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进去。钱婶,麻烦您扶着太太去休息。” “哎。” 她们一走,乔惜便拧开了房门。 里面一片狼藉,地上好乱。 那男人靠在床沿,侧脸清贵无双。衣衫凌乱,还带着斑斑血迹。他听到动静缓慢转头,那一眼似天底下最利的剑刃,蜇得乔惜后背发寒。 “婆婆叫我来替你收拾。” 乔惜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文件以及水杯,一一摆放好。 背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是来收拾房间的,还是收拾我的?”他自己故意砸的那些东西,有什么可收拾的。 若非如此,霍北庭又怎么信他精神崩溃,一蹶不振。 乔惜猛然抬眸,只见他面色不虞招了招手。 “我要换衣服。” “……好。”乔惜从衣帽间取了一套纯白全棉的家居服。走到霍行舟的身边,对方已经理所当然地摊平了双手。 她解开纽扣,将他上衣脱掉。 那覆着轻薄肌肉的躯体就暴露在她的面前,冷白晃眼,心脏狂跳。她迅速给他穿好上衣,只是手里捏着长裤心事重重。 “脱我裤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装什么清纯羞涩?”他的唇色很淡,几无血色,说出的话刻薄。 乔惜愣了一下,咬着牙恶狠狠地扒开他裤子,一寸又一寸。 真白。 真紧实。 这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定很适合干农活。 霍行舟靠着床边,紧闭双眼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那温凉柔软的手指时不时触碰到他皮肤,引起一系列的战栗。 “伸手。” 乔惜拧了毛巾,擦拭着他手臂上的血痕。那针孔显眼,周围的皮肤都泛着青色,他们是故意抽这么多血的。 霍行舟暗沉的目光从她的脸侧掠过,反手用寸劲儿捏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乔惜整个人摔进了宽大的床里。 还没等她起身,他的上半身就压了过来。滚烫的呼吸舔过她的脸颊,低沉的的男声响起,“霍北庭给了你什么好处?” 乔惜的下巴被他的手掐着,被迫仰起脖颈看着他,澄澈的杏眼里冒着水汽。 “我不认识他。” 原来他不信她,之前都是逗着她玩的。 直到现在,这矜傲稳重的贵公子,终于露出了果断狠厉的爪牙。他的右手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指腹陷进了她的腰窝。 只听他清冷的声音夹杂着几不可见的无赖:“你知道以前审问女间谍,是用什么手段的吗?” 她知道! 左右都逃不过被折磨,被狠狠折腾。 乔惜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你扒我两回裤子,我扒你一次,不过分吧?”他又说,手指贴在她的腿侧。 乔惜气得眼眶发红,手指发狠地掐住了他身上的肩井穴,霍行舟手臂一麻就松开了。 她趁机滚下床,提着裤子警惕地看向他。 气恼,怨怒。 “你……你就算扒光了我,你……你也不行!”她带着哭腔口不择言,脸颊还有压痕。乔惜推开门就跑了出去,羞愤难当回了自己的房间。 长廊拐角处藏着的两个女人这才走了出来。 “衣服扣子都松了。” “头发乱了。” “脸红了,被少爷亲的?” 钱婶竖起大拇指,小声夸赞道,“还是夫人这一招妙,让少夫人去照顾少爷。”苦肉计,心怀怜惜,感情不就培养起来了吗? 杜鹃斜着睨了她一眼:“小意思。我的儿子我清楚,他在霍北庭面前吃不了大亏,除非是故意的。” 从小到大,霍北庭哪次能彻底在他手里讨到好? “少爷聪明,随您。” 房间里。 霍行舟捻着指腹,摩挲又摩挲。 软的,捏着像棉花糖一般。 他低头看了一眼,什么叫做他不行! 他要是真用手段的话,她还能翻身逃跑? 嗡嗡。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周煜的效率很高,乔惜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整理成详细的文件,发了过来。 霍行舟漫不经心地点开调查报告,手指顿住,眼底闪过愕然惊讶。 第6章 我来接我老婆回家 翌日。 按照旧制,三朝回门。 二太太杜鹃亲自挑选了名贵的烟酒,茶叶和糖果。想着苏家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又拿了品相完好的百年老参。 “乔惜,委屈你了。行舟的身体撑不住,只能让你独自回门了。”她愧疚地拉着乔惜的手说道。 乔惜穿着一身淡绿色长裙微微点头。 余光看向小别墅的二层,他们昨日不欢而散。她自然没要到霍行舟的《项目转让书》,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带回奶奶。 “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杜鹃退开两步,看她上车坐着就走了。 乔惜坐在车里,她的手垂落在身侧,袖口被银针别着成了一圈的花褶子,看着很不起眼。这一趟回去,必然是斗智斗勇。 大不了就彻底撕破脸! 车到苏家,门口连一个迎接的佣人都没有。 乔惜迈着步子走进客厅,里面的说笑声才停下。 “惜惜。”赵玉珍快步走到她身边热情地喊道,“你总算回来了,二少没和你一起吗?” 苏薇薇坐在沙发上,扬着下巴,睥睨地看着她讽刺:“谁瞧得上村姑呀。霍行舟也怕丢人,哪里会跟她回门。” “薇薇。” 坐在另一侧的苏衡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面色威严地说道:“别这么和妹妹说话。” 苏薇薇毫不惧怕地耸了耸肩。 “乔惜,坐下喝杯茶吧。”苏衡教育道,“姐妹要互帮互助,同气连枝。你们很快就成妯娌了,更是要亲密无间。薇薇被我宠坏了,你多担待。” “是呀,你们堪比亲姐妹。”赵玉珍打着圆场试探道,“惜惜,霍家二房有程寒老先生的消息了吗?要是找到,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她多年未孕,没给苏衡生下儿子。看遍了医生,都说治不好。听说程老先生手里有一养生方,效果奇佳。 乔惜看着他们恶心的表演,讽刺道:“怎么?你也有病吗?” “你太没有礼貌了!”赵玉珍拉下脸,一巴掌甩了过去。 乔惜白嫩的脸颊浮了一个红掌印,她紧盯着赵玉珍,内心涌起不公和浓烈的委屈。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小妈,我早就说这贱骨头吃硬不吃软,偏偏你和我爸说要先礼后兵。”苏薇薇嗤笑一声说道,“乔惜,你先将《项目转让书》交出来。” “我奶奶在哪里!”乔惜厉声喝道,“见到人,我才给。” “你不会没拿到吧?”苏薇薇冷笑了一声,“那你今天就要吃苦头了。小妈愣着做什么,压住她搜身!” “滚开!” 乔惜手指灵活取针,扎入苏薇薇的手臂穴道。 “啊!”苏薇薇凄厉地喊叫着,她被乔惜控制住,不敢动弹。 “乔惜,放开你姐姐!”赵玉珍慌乱地喊道,“别伤了薇薇!” 她心里只有苏薇薇。 乔惜娇美的脸蛋凝成霜,说道:“我要见奶奶!” “囡囡!”楼梯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老太婆怎么跑出来了!” 满头银丝的瘦弱老人气喘吁吁地跑下楼,赵玉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老东西,跑什么!” “奶奶!” 乔惜看着她青白的脸色,红了眼眶。她在苏家一定没休息好,憔悴了很多。 “哎,奶奶没事啊,不哭。”乔奶奶泪眼婆娑,苍老哽咽的声音响起,“玉珍,那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恳求道,“玉珍,你别逼她。这孩子自小就命苦。” 她的儿媳妇怎么就成了这模样。 “她把东西拿出来,我就罢手。否则……”赵玉珍手里用了狠劲儿,死死地掐着老太太的胳膊。 乔惜见状,往苏薇薇的肩井穴又扎了一针,苏薇薇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痹了。 “小妈,小妈救我!”苏薇薇恐惧极了。 乔惜一字一顿说道:“让我们走。” 场面僵持。 绷紧的丝弦差一点就要断裂,气氛凝滞。 一旁的苏衡这才站起身,面上都是嫌恶,“年轻人,比狠心,你还是太嫩了。”谁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他抓着老太太的脑袋,将她往墙上撞。 咚一声。 老太太额头撞得青紫,几乎出不了声。 乔惜目眦欲裂,心都要被撕裂了,“不要!” “东西拿出来,我们放人。别耍小聪明,我苏衡纵横商场多年,不是吃素的。”他势在必得,薇薇必须嫁给霍北庭。 这时。 院子里传来动静,保安匆忙跑进来。 “苏先生,霍家二少来了!” 霍行舟来了? 苏衡松开手,理了理衣服倨傲地说道:“他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即将被家族抛弃的残废而已,成不了气候的。 “他带了百来号人!”保安惊慌失措,“各个都凶悍孔武。” 话音落下。 穿着西装戴墨镜的彪壮大汉们涌了进来,挤占了整个客厅,气势吓人。 正中间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那张冷白的脸太过凌厉,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轻狂和肆意。 有些人哪怕双腿残疾,都宛若天上明月,高岭之花,不可攀折。 苏薇薇看得晃神,这男人原本该属于她的。 “二少,你这是做什么!带人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苏衡看到这么多人,心慌了。 霍行舟漠然的双眼扫过全场,落到可怜兮兮的乔惜身上。 扒他裤子时的凶狠呢? “我来带我的老婆回家,有问题?”他薄唇轻启。 彪悍的保镖们推开苏薇薇和赵玉珍,将乔惜和老太太带了过来。乔惜见着他,眼泪就忍不住滚落下来。 “奶奶被他们打了,我们要去医院。”她把了脉,老太太的伤不严重。只是陈年旧疴,积重难返。 “走吧。” 他平静地说道。 乔惜扶着老太太上车,司机推着霍行舟的轮椅紧跟其后,回头看向苏家人警告道:“我还没被霍家除名,轮不到你们撒野。” 苏衡气得全身颤抖,他且看着以后霍家二房怎么横行霸道! 众人离开苏家。 保镖排队上了小区门口的大巴车。 乔惜好奇地看向他,满是不解。霍家二房竟然有钱养这么多保镖,有组织有纪律,还有大巴车接送。 这是霍行舟嚣张的底牌吗? “那些人……”她犹豫地开口。 那光风霁月的男人转过头,毫不在意地说道:“影视城雇的演员。” 第7章 乔惜,他们都得求你 演员? 乔惜艰难地开口:“你们商人都是这般阴险狡诈的吗?” 霍行舟顺了顺裤腿上的褶子说道:“是以小博大,兵不厌诈。” 乔惜恍然大悟,雇一些演员花费不了多少钱,他的项目才值钱呢。 “谢谢。” 她真心地说道。 听了一句谢,霍行舟的心里疏阔许多。 车子很快就开到医院,乔惜跑前跑后,安排住院。老太太年轻时身体损耗,真脏脉现,元气已败。她的中医手段救不了人,只能拼命攒钱靠着西医强效药,拖延生机。 “囡囡,我不住院。”老人干瘦的手拉住乔惜的衣服,“别担心了,我回乡下就好。” “不行。奶奶要听话,医生说你的病能治。”乔惜强硬地说道,“我去缴费,您躺好。” 她路过霍行舟的时候,脚步一顿。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往病房外走去。 “霍少爷,今天麻烦你了。”老太太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善意和卑微。 “她毕竟嫁给我了。” 霍行舟坐在轮椅上,双手修长,交叠悬在膝盖上。 “这孩子命苦,她爸死得早,亲妈为了富贵抛弃她。靠着好心人资助上学,太懂事了。” 乔奶奶说着,便用粗糙的手抹去眼泪。 霍行舟心想她对他又亲又摸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乖巧。 “她性子直,宁折不弯,不知道怎么讨好人。吃软不吃硬,可别人给她一分好,她恨不得回报十分。霍少爷,能不能请你护着她点?” 霍行舟听着她的话,低声应了。 那份关于乔惜的调查报告上,冰冷的文字在老人的讲述下,变得鲜活生动。 …… 陪着老太太大半日,到了傍晚乔惜才和霍行舟离开。 回程路上。 低奢的车内,光线昏暗。 男人的声音打破沉默。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他黑寂的眼底蔓延出一丝潋滟,“替我治好双腿?” “算的!” 乔惜恨不得对天发誓,“我保证,一定治好你的双腿。” 这一回,霍行舟信了。 国医圣手程寒培养多年的女弟子,他怎么不信。 “你师承是?” 霍行舟心底有一个猜测,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乔惜红透了脸,解释道:“我是和邻居程爷爷学的。虽然他没有程寒老先生那么有名,但他很用心教我,村里人都是他治好的。” 果然。 她不知道自己拜了多厉害的师傅,更不清楚程寒改了名住在乡下。 “我信你。”霍行舟淡淡地说道。 还好。 他遮掩了老先生的踪迹,没人能将乡下老头和国医程寒联系到一起了,也算是不打扰程老先生的晚年生活吧。 “老太太的病症复杂,我替她找了一个护工长期陪护。你抽空就可以去医院看她。医疗费就从你的诊费里面扣除。” “霍先生,真的很感激你。”她澄澈的双眸皆是欢喜,“谢谢你相信我的医术。” “乔惜,以后他们都得求你。” 那些有眼无珠的人,不知道自己错失了怎样的珍宝。 他也曾是。 乔惜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他的声音像是春夜湖中泛起的月色,波光荡漾,渐暖人心。 霍行舟从中控台电动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协议,递给乔惜。 她低头便看到了上面“结婚协议”黑体加粗的四个大字。协议里写明,等他双腿痊愈后,两人离婚,协议最长时间限定为三个月。同时他作为感谢会赠送一套房产和百万支票。 “你没有异议,就签字吧。我不愿意欠人情,这也算是一份保密协议。”这是他昨天看到那份调查报告后,拟定的协议。 乔惜抬眸看了他一眼,签下了秀气却又带着几分锋芒的字体。 “霍先生,合作愉快。” 她的眼型是很漂亮的杏眼,一笑起来,灵透极了。 霍行舟怔了怔,勾唇浅笑。 从未有过颤动的心,像是被轻柔的羽毛划过。 “乔惜,这是给你的选择权。” 他写这份协议,只是给她选择的权力,让她不被婚姻束缚。 到时候她想离也好,不想离也罢。 …… 两人回家后,钱婶连忙迎了上来。 “周煜少爷来看望您了。” “嗯。” 乔惜顺着斜坡将他的轮椅推了进去,一过玄关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英俊漂亮的帅哥,光洁的额头上散落着几丝凌乱的刘海,眼窝很深,眼瞳泛着深蓝色像是混血。 “霍二。” 周煜站起身,看着乔惜说道,“这是小嫂子吧。” 他特意过来看看让霍行舟调动私下势力,伪装成群众演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这是周煜,无关紧要的人。你不需要对他客气。”霍行舟出于礼节,为她介绍。 “喂,什么叫我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你当牛做马那么多年!”要是没有他的遮掩,霍行舟的另一层身份早就瞒不住了。 乔惜翘起嘴角,精致的眉目满是笑意。 看得周煜都有些不好意思。 “霍二,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乔惜贴心地说道:“你们聊,我先回房做准备。”针灸治疗的准备。 霍行舟点了点头。 周煜看她离开,才敢犯贱:“什么准备呀?圆房的准备吗?” “滚!” 他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她真是国医的徒弟呀?真是看不出来,老天爷还挺眷顾你的。你觉不觉得她长得有点像许……” “没事就滚。” “别呀,我是来和你汇报天元集团季度……” …… 苏家。 苏薇薇心气不顺,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的化妆品。 “贱人!凭什么!”苏薇薇内心是嫉妒的,但她又反复安慰自己。霍行舟已经是残废了,霍北庭才是最好的选择。 嗡嗡嗡。 梳妆台上的手机拼了命震动,苏薇薇看到那个人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挤着嗓子哭诉道:“北庭哥哥,霍行舟太过分了!他带着……” “东西没拿到?”霍北庭可没那么好耐心,“苏家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是不可能娶你。” 苏薇薇脸色一僵。 “北庭哥哥,我可是为了你才让乔惜替嫁的。” “没事就挂了。” “等等!”苏薇薇眼底闪过阴狠,“我还有个主意!这次一定会让霍家二房跪求你,双手奉上《项目转让书》。” 苏薇薇急忙说了一通,电话那头的霍北庭满意极了。 “苏薇薇,你比我想的狠辣多了!” 这一招叫斩草除根。 第8章 仙女不能长嘴 第二天一大早。 霍家小别墅。 司机早早等在门口,看到乔惜过来便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乔惜正要上车,就看到里面慵懒靠着的男人。明明沉静清冷,却被脖颈间一点红痣添了一丝禁欲。 乔惜讶异。 早上她和霍行舟说了要去中药馆买药材的事,却没想到他在车里。 “我陪你过去。”男人淡淡开口。 乔惜矜持地点了点头。 车子一路开,他翻看手机,她百无聊赖局促地看着车窗外走神。 “少爷,少夫人。地方到了,万仁堂门口不好停车。” 司机将车停到了街尾的停车场。 乔惜看了一眼霍行舟的双腿开口说道:“霍先生你在车里等我吧。” “嗯。” 他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 霍行舟等在车里继续翻看手机,乔惜往繁华街道走去。 万仁堂是海城最大的中药馆,乔惜远远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拥堵不堪。 她走近听了几句,原来是万仁堂药材以次充好,客人们上门讨说法,发生了争端。 “我们的药材都是最好的,你们拿不出证据就别血口喷人!”药剂师涨红了脸高声喊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讹人!” “胡说八道!我还有买药的方子呢!” “赔钱!你们赚黑心钱!吃坏了病人怎么办!” 药剂师赶客,刻薄地说道:“赶紧走,别撒泼了!得罪了我们老板可没有好处!” 说着就关了门,人群突然混乱起来,推推挤挤。 只听一声尖叫! “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呀!有没有医生?” 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呼吸微弱,昏迷不醒。那些路人压根不敢碰,怕他不小心就死了! 乔惜见状快步走近,喊道:“麻烦大家散开些,注意通风!” 她蹲下身检查,病人四肢厥冷,目陷口张。这是简单的晕厥虚症,她取下袖口的针刺入百会,水沟等穴道,醒神开窍。 她面色沉静,手指特别稳,内行便能看出这针上的功力。 “小姑娘你行不行,人命关天。这可不是过家家逞英雄……”围观的中年男人话音刚落,便见那俊俏虚弱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醒了。” “还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都这般厉害!” 孙家大少醒过来,只见一个面容精致,气质纯净的女孩俯身看他,像是仙女一般。他眼底闪过痴迷,正想道谢。 仙女却开口说:“你腰膝酸软,肾水不足,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条件限制,我只给你用了针刺。” 他差点一口气又厥过去。 乔惜说完话确保他没大碍,取下针便走了。既然万仁堂药材出了问题,她就去对面的福安堂买吧。 “小伙子,那姑娘说你肾虚嘞。听大哥一句劝,那东西是有定数的,越用越不行,好好保重身体。”热心群众嗓门极大。 他今天还是死了吧。 “威猛,我的宝贝儿子!”穿金戴银的孙太太拎着包就冲了过来,抹着眼泪,“我就说这些中药不能乱吃,你怎么不听劝?天天跑万仁堂抓药,信那些江湖郎中的鬼话!” “妈,别喊我大名!”孙威猛虚弱地躺在地上都要哭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在乎的人了。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描述了刚才的凶险,以及小大夫的叮嘱。 “那救命恩人在哪里?我们孙家必重金道谢!”孙太太问道。 “呐,她在街对面呢!” 爱子如命的孙太太放眼望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 乔惜可不知道有人认出了她,她拎着一堆药材就上了车。 “这么久?”男人放下手机看着她问道。 “发生点意外。” 霍行舟眼底掠过暗光,也不去追究便说道:“家里打来电话,妹妹和父亲回家了。” “那我要不要准备见面礼?” “不必,是他们要给你准备。” 两人回到家,客厅里响起电视声和说话声。乔惜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娇俏活泼的女孩冲着她跑来,“嫂子!我是娇娇。” “你好。” 乔惜很喜欢这样直率单纯的姑娘。 “乔惜,初次见面,你们新婚我没赶上。”霍行舟的父亲霍建成捏着一个大红包塞到乔惜的手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俗气一点。” 乔惜看了一眼霍行舟,对方示意她收下。 她捏着厚实的红包说道,“谢谢您。” “嫂子你可千万别和我爸客气。他有的是私房钱。” 霍二太太瞪了她一眼,“别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的。” 霍思娇说道,“我这是看到嫂子高兴嘛,她可比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好多了,车祸发生后就跑了,还亏她是星月……” “娇娇!” 霍二太太厉声打断她,霍思娇缩了缩肩膀不敢再说。她也意识到在乔惜面前提那个女人不好。 星月……基金会吗? 乔惜疑惑不敢确定,等有机会就问问霍行舟。 “先生,太太。”钱婶汇报道,“老宅那边打了电话说,今晚聚餐。”霍家每月都会抽出一天时间,举办家宴。 杜鹃蹙起眉头,有点不高兴:“这节骨眼上办什么家宴,明摆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霍建成见状便安抚道:“既然不想去,我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二房不去了。” 他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老宅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可电话没挂断,全家便看他的脸色越发严肃凝重。 “这消息是真的吗?”霍建成的声音都在颤抖。 得到答复后,他失神地挂断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杜鹃焦急地问道。 霍建成看了一眼家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杜鹃大为震惊:“这消息是真的?” “千真万确,老爷子已经验证过了。” “去!哪怕是鸿门宴,我也认了。我绝对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杜鹃拍板说道。 霍思娇没好气地吐槽道:“妈,这家宴有什么好去的。他们大房一定是要羞辱我们,我才不愿意看到霍北庭那得意的嘴脸呢。” “我们非去不可,因为他们找到了程寒的徒弟,说是可以治这样的病症。” 霍思娇倒吸一口凉气,喜上眉梢。 “哥哥的双腿有救了!” 乔惜闻言,低头看向霍行舟。比起她这师出无名的小人物,他一定更信任程寒的徒弟吧。 照进落地窗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面孔上打了一层薄光,却照不透他深邃的眼底。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气,反倒是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叮嘱。 “到了老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站我身后,别说话。” 乔惜愣了一下。 家宴会出事吗? 第9章 村姑配残废,天生一对 “怎么了,君临?你哭了?”看到他哭了欧向北也是大为震撼,君临会哭吗? 大白什么都没有说,上了车之后才说道:“去医院附近的吾悦商场。” “去商场?”现在还要去商场? 但大白这么说了,欧向北也只能是照做,到了商场之后大白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别跟着我。” 说完大白便钻进了洗手间,欧向北都愣了? 几岁的孩子啊?一个人静静? 大白进到洗手间之后,便将电话打给了君临,这会儿君临正在辅导小白数学,看到大白的电话,他忙到洗手间接了起来。 “我在吾悦商场一楼的男洗手间,你现在马上过来,我要见你!”这次不等君临开口说话,大白先说道。 “见我?”听大白的口气不对,君临有些不安,“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要见面?” “你来了我再跟你说,就你自己,我跟你舅舅来的,你来的时候不要让他看到你。”说完大白便挂了电话。 接完电话的君临真的是一头雾水,大白这么急,还有这口气,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小白,同学约我出去打篮球,你自己做题,我去一下。”君临只好这样撒谎。 “这个点了,谁找你打篮球啊?”小白很疑惑的问。 “就是同学。” “这么晚了还出去啊?”吴妈听到后慌忙出来。 “吴奶奶您放心,就在小区外面,我不会走远的,您在家照看小白就好,我去了。”说完君临便跑了出去。 对此小白特别无奈的摇头:“这个大白总是喜欢一个人乱跑,吴奶奶,你不用管他,他都自己跑出去那么多次了,事实证明他丢不了。” 君临走了小区之后立马打了车到了吾悦商场,一直跟大白通话,一直交换身份,但两个人从来还没见过。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突然要见面了,感觉还挺奇怪的。 果然,当大白站在自己面前时,君临都产生了一种正在照镜子的错觉。 不光是长得一模一样,感觉身材也是完全一样,怪不得这些大人们都会认错。 “把衣服脱下来。”大白先开口说道,“我们换回来,你继续做你的大少爷,我就当我的大白。” “换回来?”对大白的这个决定君临很错愕,“为什么突然要换回来?” “我们交换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凑合惜姐和你爹地,但现在不需要了,所以要换回来。” “不需要了?为什么?” “为什么回家问你爹地啊。”大白现在情绪也很不好,“我们本来以为他们两个在谈恋爱,他们两个关系也很近,但事实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都是假的,而且你爹地对惜姐的评价也不好,何必呢?” 大白越说越气,一边脱着外衣一边生气的说道:“我家惜姐那么优秀,那么多男人追,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非要嫁给你爹地啊?他是什么香饽饽吗?而且你们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你跟你爹地都有病,你外公也一直说惜姐坏话,还有你那个看着不错的舅舅也说惜姐命硬,还有你那个奶奶,虽然我没见过,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一家人,惜姐嫁进去受苦吗?我家惜姐我自己会保护,回去之后告诉你爹地给我离她远一点!” 说完大白已经脱完衣服了,直接塞到了君临的手里,命令道:“赶紧脱,我们换回来!” 他们两个的交流一直占主动权的君临,瞬间变得好被动,很懵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爹地怎么伤害惜姐了?” “惜姐出车祸了,差点死了,你爹地害得,说的够清楚吗?”大白吼道。 “惜姐出车祸了?!”君临也是大惊,“怎么会?我爹地不是说……不是说出去旅行了吗?” “不骗你还能跟你说实话啊?”见君临一直不脱他便直接上手了,将他的外衣脱下来自己穿在身上,继续说道,“之前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们父子两个爱祸害谁祸害谁,总之就是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再见了君临小少爷。” 大白真的是气了,说完便从后门跑了出去,君临追都追不上,他很错愕的站在原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几秒之后都没反应过来,他,他这是又从大白变成了君临? 现在还想不到这些,一想到楚惜出了车祸,君临连忙跑出去,果然在洗手间外面的不远处看到了欧向北。 “君临,你终于冷静完了?”看到君临从洗手间出来,欧向北忙上前问道。 “惜姐出车祸了?”君临很是担心的问。 “啊?”这个问题都把欧向北给问懵了,他不是都去看过了,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在哪家医院?快点带我去!”君临现在感觉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要马上去见惜姐,他要去看看她到底现在怎样? “不是,君临,你怎么了?又失忆了?”欧向北都摸不着头脑了,“你不是刚去医院看过她吗?我从医生的专业角度讲,她现在最需要静养,不适合一直有人探望,对她的身体恢复不好。” 大白刚才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所以他就不能去了? “惜姐出车祸是不是我爹地害的?” “什么?你爹地害的?为什么这么说啊?” 算了,问欧向北他一问三不知,君临一言不发直接调头就走,欧向北只好连忙跟在身后:“这是怎么了,小祖宗?” 君临不语。 “出车祸这种事是飞来横祸,但她有恢复机会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对不对?她会养好的,医生都说了养好了就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欧向北连忙劝着。 “我再也见不到惜姐了!”君临停下来,情绪特别不好,对着欧向北吼道,“我讨厌你们这些人,我只是想要惜姐当我妈咪,你们为什么都不同意?你们又为什么都要伤害她?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说完君临调头大步跑开,欧向北只能连忙追上去! 第10章 她是福星,他的福星 法回到鸾凰身边。 **雷兽**(额头上的灵魂契印闪烁着,声音中带着焦急):[*它的力量在洞穴中回荡,它在寻找突破壁障的方法。 *]雷兽开始在壁障周围西处寻找,希望能找到进入独立空间的方法。 它用头顶的双角触碰着壁障,试图感应到麒麟的位置。 雷兽的双角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它在壁障上西处探索,希望能找到一丝缝隙。 **雷兽**(在壁障上探索,寻找进入的方法):[*它的力量在壁障上游走,试图找到进入的线索。 *]在洞穴内,鸾凰与惊雷巨蟒的搏杀己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巨蟒的攻击越发猛烈,而鸾凰尽管身上己是伤痕累累,但她依然坚持着,用她的灵力和智慧与巨蟒抗衡。 **鸾凰**(施展法术,声音中带着坚定):“凤翼天翔,火焰之舞!”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轻盈地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圈圈火焰,这些火焰随着她的舞动形成了一道道火环,向惊雷巨蟒飞去。 火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轨迹,然后准确地击中巨蟒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惊雷巨蟒的三个头颅同时发出怒吼,它的眼睛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中间的头颅吐出了一道强大的闪电,首奔鸾凰而去。 左侧头颅则吐出了一股寒气,形成了冰雹,向鸾凰袭来。 右侧头颅则喷射出一股股毒液,这些毒液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形成了一片毒雾。 **鸾凰**(灵活躲避,同时反击):“火焰护盾,守护!” 她迅速召唤出一个火焰护盾,这个护盾由炽热的火焰构成,将她紧紧包裹在其中。 闪电和冰雹击中护盾,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但鸾凰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 她的眼神坚定,手中的巨剑挥舞出一道道剑气,将毒雾一一斩散。 然而,巨蟒的攻击并没 第11章 我想找他报恩 第二天。 霍行舟的小别墅冷清了不少。 杜鹃和霍建成看事情都回到了正轨,便搬离儿子的别墅。还强行带走了霍思娇,不让她当电灯泡,要给小两口留下相处的空间。 他们一走,乔惜就能放开手脚治疗霍行舟了。 房间里安静,男人就坐在轮椅里,脚踝处扎着长针。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乔惜,看她忙前忙后,小嘴抿着闷闷不乐。 沉默得很。 “乔……”他刚说了一个字。 乔惜就打开了液晶电视,电视声将他的声音掩盖住,让他憋闷。 小姑娘,气性还真大。 霍行舟盯着她后背皱起眉头,净白修长的十指攥紧床单,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嘶……痛。” 乔惜转身看到他的样子就慌了,“哪里疼?穴位……哎呀!你松开,要压到针了!” 她被霍行舟一拉就撞到了他怀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说完话再松,不然你又要跑了。” 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圈住她的腰。 乔惜睫毛颤动耳根红透了,唇瓣晕染着玫红。她还从来没和男人这么亲近。 “昨晚避开我,今早又生闷气。”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后腰,引得乔惜一阵瑟缩。 “你不信我,非要用项目去换。”她知道自己没权利生气,可就是忍不住。 那是他的心血呀,也是二房翻身的唯一依仗。 “我当然信你。”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卓峰是大房送来害我的,那项目也是我故意送给大房的。就是相信你,才觉得你能陪我演好这场戏。” 乔惜心里的怒火被平息了。 “演什么戏?” “在我能站起来之前,别暴露你那高明的医术。”他声线平缓,俊美的脸孔分外清晰。 哪里高明啦。 乔惜低头,肤白似雪。 “那孙少……” “你是学医的,普通病症当然能治。而我的双腿是病入膏肓,宣判死刑的。许多专家院士都无能为力。” “嗯,我知道了。”乔惜乖巧地点了点头,只要不过分张扬医术就好了。 霍行舟看她如此可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突然想起昨晚周煜说的那些混账话,喉结滚动,薄唇轻轻舔了舔。最终还是将某个问题,咽了下去。 乔惜红着脸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先松开,我要拔针了。” 霍行舟眉目清冷,心跳声异于往常。 乔惜蹲下身,手指捻着针尾快速拔出。她能感受到头顶灼热的视线,无从遁形,脸颊也更红了。 壁挂墙上的液晶电视,传来了声响。 “本台记者走访星月基金会,自成立以来已经帮助百名失学儿童完成学业,同时资助了上千个家庭。但它背后的创始人从未露面,我们……” 乔惜听得入迷,想起之前霍思娇仿佛提到了星月基金会。 她目光闪闪发亮,抬头看向霍行舟,开口说道:“我也是被星月基金会资助的。” “以前家里很穷,连学费都凑不齐了。有好心人资助了整个月亮村的孩子,我也因此有学上。我一直想找到那个好心人。” 霍行舟的眼神复杂,问道:“找他做什么?” “报恩。” 她眉眼精致仿佛一池秋水,温柔明亮,直直地看到了他心里。 霍行舟没想到当初的一时冲动,会成为别人生命里的一束光。他被蛊惑地失了神,伸出手揉着她柔软的发丝。 像是触电般,两人一怔,那些暧昧滋生在沉默里。 “霍先生,你是……”那个人吗? 乔惜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叩叩。 连着几声。 “少爷,孙家人来了。”钱婶在外呼喊道。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乔惜连忙给他整理好衣服,“我推你下去。” 那白皙如葱段的手,落在轮椅上。霍行舟的心里涌起久违的悸动,他硬生生给压了下去,都怪周煜说的那些混账话。 客厅里。 孙太太打量了一圈,没看到杜鹃那个疯女人便心安了。 “孙太太,我们夫人搬回去了,不住这里。”钱婶聪明,知道她的想法。两位夫人一见面就狗咬狗一嘴毛,从小针锋相对。 孙威猛哈哈笑出声:“妈,你长得虎背熊腰的,还怕她呀。” “不争气的东西!说什么呢!” 孙太太气得朝着他背上拍了几下,她那是珠圆玉润! “哎哟,打疼了!” 乔惜和霍行舟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孙少在喊疼。她轻咳了几声,那母子一致看了过来。 “霍二少,少夫人。” 孙太太端庄有礼地喊道,孙威猛看到乔惜就红了脸颊,吱吱呜呜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多亏少夫人救了我的儿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今天是特地来道谢的。”孙太太直接递上了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真是财大气粗。 乔惜连忙摆手,“我那是举手之劳,换做谁都会救的。” “你不收,是嫌少吗?”仿佛乔惜只要说出一个“是”,她就能立马加到五百万。 霍行舟知道孙家人的做派,最喜欢用钱砸人。他直接拿过支票,塞在乔惜的手心里。 “既然给了,你就收下。孙少的一条命价值千金,五十万算什么。”霍行舟声音冷淡,眼睛黑沉沉的,看着气势凌人。 孙少躲在后面,往他双腿看了一遍又一遍,外面疯传霍行舟不行了。孙少心怀戚戚,觉得同病相怜,真是可怜。 “你那是什么眼神?”霍行舟冷声说道。 孙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霍二,你真的不行了吗?那……不是委屈了乔惜守活寡吗?不过她医术高明,应该能治好你对吧?” “糊涂东西,乱说什么呢!” 孙太太恨不得打烂他的嘴巴。 “哎呀。”孙少抱着头乱窜,“我就是想求一求乔惜给我治病,她那么一扎我就醒来了。指不定再扎上两针,我就好了!” 哪个男人愿意有隐疾!他被海城上流社会嘲笑太多年了。 “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一个男人不行,还有什么盼头!我吃了那么多药都好不了。”孙少死乞白赖地坐在地上撒泼,说到深处眼眶越发湿润。 孙太太心疼,母子两个抱头痛哭。 钱婶在一边劝了好久,都没有用,只能无奈地干瞪眼。 乔惜轻咬贝齿,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为难,她伸出手指勾了勾霍行舟的手臂。男人顺势拉住,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手。 最后,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