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穿越》 第1章 风华绝代的杨贵妃 “大唐,明皇,不可改变历史。” 钱鸣多打开第一个盲盒的时候,一张泛黄的纸片掉落下来,他捡起纸片,看着上面这一行字。他出于好奇在网上购买了一百个号称可以改变人生的盲盒。 “大唐,明皇,不可改变历史。”钱鸣多又仔细的读了一遍。然后瞥了一眼另外的九十九个盲盒。 “哼!”钱鸣多轻蔑的笑了笑,估计都是故弄玄虚的玩意。自己都三十二岁了,还是一大学讲师,居然还那么傻,一下子就拍了一百个。 “酒后失德,酒后也失钱呀!”他心里悻悻的说道。 令钱鸣多想不到的是,他眼前的每一个盲盒,都将让他经历一场惊心动魄之旅。 钱鸣多从快递纸箱里拿出一个淡黄色的小纸盒,托在掌心,纸盒很厚重,很有压手感。 他翻看着纸盒,感觉像是火柴盒那样的打开方式。于是他漫不经心的从纸盒的一侧用拇指轻轻的推了推。 “咋这么紧。”钱鸣多心里嘀咕着,他将左手夹着的烟叼在嘴上,两只手攥住纸盒,大拇指用力推出。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盒中射出,强大的力量将钱鸣多吸了进去,转眼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钱鸣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眼前景象清晰,竟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场奢华的宴会之中。他身着华丽的龙袍,周围是一群古装扮相的臣子和宫女。而身旁,正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贵妃。 贵妃轻启朱唇,娇声道:“圣人,今日这宴会可还合您心意?” 钱鸣多没有意识到自己嘴上还叼着烟,烟雾缭绕间,他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 “圣人,您这口中之物是何宝贝?”一位大臣战战兢兢地问道。 钱鸣多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拿下嘴里的烟,尴尬地笑道:“此乃朕新得的神物,能解闷儿。” 贵妃掩面轻笑:“陛下总是这般有趣,臣妾都被您逗乐了。” 钱鸣多心中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古代皇帝,还闹了这么一出笑话。他低头看了看双手,淡黄色的纸盒已不翼而飞了。他脑海中迅速的闪过纸条上的字“大唐,明皇,不可改变历史。” 他很快镇定下来,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总得想办法应对这局面。 “来来来,众爱卿共饮此杯!”钱鸣多举起酒杯,学着影视剧里的样子,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在场诸人纷纷举杯,宴会上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而钱鸣多也借机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场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巨大的红烛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长长的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琼浆玉液在精美的酒杯中泛着光芒。乐师们演奏着悠扬的乐曲,舞姬们身着华服翩翩起舞,彩绸飞扬。 宫殿的墙壁上挂着华丽的绸缎和书画,地上铺设着厚实柔软的地毯。群臣们身着官服,恭敬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脸上带着或谄媚或敬畏的神情。 钱鸣多将目光落在身边的贵妃身上,“唐明皇、杨贵妃”。要是真如纸条里所写,那自己现在就是唐明皇李隆基了。那坐在自己身侧的这位贵妃......钱鸣多不敢相信,这位就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杨贵妃。 他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杨贵妃身上,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只见她身姿丰腴,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种雍容华贵之态。那肌肤如凝脂般洁白细腻,在华美的服饰映衬下,更显得光泽动人。她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眼角微微上扬,透着无尽的妩媚与风情。 鼻梁挺直,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醉人的笑意。那一头乌发如云般盘绕,点缀着璀璨的珠翠,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摇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来,除了那恰到好处的丰腴,简直无可挑剔,美的不可方物,让人不禁沉醉在她的绝世容颜之中。 “圣人为何如此看着臣妾?”杨贵妃娇羞地说道,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让人不禁沉醉其中。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与钱鸣多交汇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难道……” 话还未说完,杨贵妃便轻咬嘴唇,欲言又止。那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之情。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羞涩,似乎在等待着钱鸣多的回应。而此时的钱鸣多被杨贵妃的美貌所吸引,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言语,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圣人!”就在钱鸣多神魂颠倒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一声呼喊让钱鸣多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一名身着黑袍、面容严肃的老者正站在殿前阶下。 这名老者的出现让钱鸣多心中一紧,一种莫名的压力涌上心头。老者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虽然与钱鸣多相隔甚远,但是他仍然感觉能感觉到。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老者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钱鸣多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揣测这位老者的身份和来意。 “圣人”杨贵妃轻启朱唇“太史令求见呢!” “哦!”钱鸣多回过神来“宣他上来吧。”作为大学历史系的讲师,钱鸣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唐玄宗无疑了。因为在天宝元年,将浑天监改为了太史监,而太史监的最高长官就是太史令。 “圣人有旨,宣太史令上前觐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太监大声宣道。 “这估计就是著名的高力士了”钱鸣多心里想到。 太史令匆匆步入晚宴殿堂,神色惶恐,脚步慌乱,引得众人侧目。他顾不得礼仪,径直跪地,声音颤抖着说道:“圣人,微臣方才夜观天象,竟见一团奇异光芒骤现,似有神秘之力冲破苍穹。此光芒之强,前所未见,其周围星辰亦为之失色。且光芒之中,似有混沌之气涌动,仿佛天地错乱,秩序失衡。微臣惶恐,不知此乃何兆,还望陛下定夺!” 第2章 风流不羁的李太白 钱鸣多听闻,面色凝重,尚未发话。而此时,那太史令仍伏地颤声说道:“圣人,微臣夜观天象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天象,恐怕是上天示警,或是有未知之力闯入吾大唐之界,实乃不祥之兆啊!” 钱鸣多紧抿双唇,目光复杂地盯着太史令。他心中暗忖,这太史令身上散发的压迫感,或许是长年观测天象,洞悉天机所积攒的神秘气场。 他深知这异常天象正是因自己穿越所致,可这秘密却无法宣之于口。钱鸣多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试图让自己在这突如其来的境遇中保持镇定。 而跪在近前的太史令,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感受到了这未知天象背后所隐藏的巨大危机。 钱鸣多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缓缓开口道:“众爱卿莫慌,此天象虽奇异,却未必是不祥之兆。或许是上天赐予我大唐的一次考验,亦或是新的祥瑞之兆初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朕相信,我大唐盛世,福泽深厚,定能安然应对此等未知。太史令观测天象辛苦,还需进一步探究其中奥秘,为朕解忧。” 钱鸣多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先稳住局面,然而他的内心实则忐忑不安,不知这番说辞能否暂时安抚众人的疑虑。 看到众人纷纷赞同,异口同声的说道:“圣人圣明啊!” “太史令”钱鸣多安抚道:“不要惊慌。刚才所见之天象,并不可用祸福来解释。这只是一种自然现象,可能与天地间的阴阳变化有关,但并不能直接预示着什么具体的事件或后果。所以,有劳爱卿多加测望,多辛苦吧!” “这是臣的本份,臣不敢苟言辛苦。”太史令深深一拜“微臣告退。” 太史令告退之后,宴会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乐师们的演奏更加激昂,舞姬们的舞姿也是更加曼妙。 钱鸣多几杯酒下肚后,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变得不再像刚才那般拘谨。此时的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女子——杨贵妃。 杨贵妃那娇艳欲滴的面容和丰腴多姿的身材让钱鸣多心醉神迷,但他还是努力想要保持自己的风度,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然而,他的眼睛却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钱鸣多的目光先是落在杨贵妃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嘴唇和肌肤,仿佛要将这张美丽的面孔深深印入脑海之中。 接着,他的视线又缓缓下移,停留在她丰满的胸部之上,“唐朝的人真是开化呀,整个胸脯都快露出来了。”钱鸣多心中暗自赞叹不已。 尽管钱鸣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被视为无礼和冒犯,但此时酒精已经开始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维。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心中的欲望也逐渐被点燃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杨贵妃那令人心动的身影,她的美丽和魅力让他无法自拔。他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也忘记了自己应该保持的礼仪和风度。 “圣人,您不用点膳食吗?”杨贵妃对着钱鸣多莞尔一笑。 “哦!”钱鸣多收回色眯眯的目光,他听杨贵妃这么说,感觉腹中的确有些饥饿,便伸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撕下一条鸡腿,咬了一大口。 没有吃过现代饲料的古代鸡,就好像没煮熟一样,肉筋肉筋的。钱鸣多嚼的腮帮子都累了,也没有完全嚼碎。他只得就着一口酒,强行咽下。 这酒的味道也很怪,不像现代的白酒,口感有点像醪糟。“元代以后才出现了蒸馏酒,也就是现在的高度酒。”钱鸣多心里想着。他又看了看御案上的几盘菜,觉得只有猪肘子勉强可以吃一下。 将整个猪肘子捧在手里,正当钱鸣多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感觉杨贵妃一直在盯着自己,便转头看向她。发现杨贵妃美丽的双眸正充满疑惑的看着自己。 “爱妃怎么不吃呀?”钱鸣多咬下一大块肉,咀嚼几口之后,他感觉除了一点点咸味,就是猪肉特有的一股腥气味。根本没什么吃头。 “爱妃不吃也罢”钱鸣多将猪肘子放回盘子里“这种味道实在不好吃。” “圣人”杨贵妃小心的问道:“您刚才还夸过尚食局,说这道菜做的不错,怎么您现在......” “哦?”钱鸣多一愣“朕刚才是这样说的吗?怎么朕都不记得了,许是酒喝的多了,哈、哈、哈......忘事了” “圣人海量,您今晚没喝多少呢!”杨贵妃双手举杯,缓缓的往前送了送“臣妾敬圣人一杯” “这种酒喝的有什么意思。”钱鸣多拿过杨贵妃的酒杯,放在御案上,对近前的高力士说道:“取好酒来。” 高力士疑惑的看了眼钱鸣多,又看了看杨贵妃。低声唱了声“诺”,便转身离开。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时,殿内的一个角落突然传来一阵高呼:“陛下!臣李白有本要奏。”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钱鸣多心中一动,朝着那个角落看去 只见一人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衣,席地而坐,一肘架于酒坛之上,一手正捻着几缕长髯,浑身散发着一种不羁的洒脱之气。 钱鸣多内心激动不已,这可是李白呀!他喝了一口醪糟,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口道:“爱卿所奏何事?上前回话。 李白有些踉跄的走到御阶下,深深一辑,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众人皆惊,不知又有何事发生。 钱鸣多脸色一沉,喝道:“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不多时,侍卫来报,原来是几个内侍抬着一条案几摔倒在殿外,引得羽林军上前查看,钱鸣多怒不可遏,命人将几人拿下。严加责罚。 第3章 与杨贵妃同回寝宫之际 钱鸣多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位中国历史上伟大的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激动和敬畏之情。 他的身材修长而挺拔,身姿中透着一股豪放与不羁,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飞向天空。他的面容轮廓分明,线条硬朗,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剑眉斜插入鬓,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坚毅和果敢的感觉;双眸明亮如星,深邃而炙热,仿佛藏着无尽的诗意与豪情。 鼻梁高挺,显得格外英气逼人;嘴唇微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更多的是对君主的谦卑与恭顺,但又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与骄傲。 “李翰林……”钱鸣多轻声呢喃道,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位名垂千古、才华横溢的李白,那个以其豪迈奔放的诗风和洒脱不羁的性格征服了无数人的大诗人。钱鸣多感到自己变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颗尘埃在宇宙间飘荡。 “李翰林所奏何事呀?”钱鸣多柔声的问道。 “启奏圣人”李白朗声说道:“今日盛宴,佳肴俱佳,唯酒差矣。” “太白所言极是,朕也觉得今儿这酒喝起来像他妈醪糟,根本就不像是酒,还没啤酒有劲。”钱鸣多附和的点着头。 高力士此时正随两个捧酒的内侍回到大殿,将一尊金壶放置御案之上,另取一金碗,缓缓的斟满,那色泽如紫金般瑰丽,一股浓郁的葡萄酒香瞬间弥散开来。 钱鸣多轻呷了一口,感觉入口醇厚绵柔,香气馥郁醉人,酸甜交织,余味悠长。 “嗯!这酒还不错”他指向李白,吩咐道:“如此美酒,还请李翰林一饮呀。” 高力士赶忙取过一个小金杯,正要斟酒,却被钱鸣多拦住“太白号称斗酒诗百篇,这等小杯,岂对他的胃口,再取一金碗来,斟与翰林。”钱鸣多将小金杯放置在杨贵妃的面前“爱妃,这个酒朕觉得还能一饮。” 李白接过高力士递来的金碗,先将酒放置在地毯上,长跪一辑:“多谢吾皇恩赐。” “李卿不必多礼”钱鸣多真的是有点饿了,他又看了看御案上面的佳肴,“你坐着喝酒吧,跪着喝多累呀。” “力士”钱鸣多转头说道:“让尚食局给朕炒几个下酒菜来,叫他们多放酱油。朕口重,喜欢吃咸一点儿的。” “酱油?”高力士不解的问道:“圣人,请问酱油为何物?” “你只管吩咐御厨去做好了,对于厨艺之事,你也不懂,御厨知道该怎么做。”钱鸣多心里也不清楚,唐朝的御厨知道不知道酱油是什么东西。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就让他们去做好了。 “陛下”李白席地而坐,蜷曲着一条腿,已经将一碗葡萄酒饮干,随即跪奏道:“微臣已将此碗美酒饮干,不知陛下还能赐否?” “爱卿好酒量”钱鸣多随即向身边的侍从说道:“去,再给李卿斟满,朕要与李卿共饮一碗。” “圣人。”杨贵妃端起金杯“臣妾愿与圣人和李翰林同饮此杯。” “好啊!”钱鸣多对李白说道:“李卿,贵妃要与朕和卿同饮此杯。此等美酒佳人,良辰美景......卿,肯作诗否?” “微臣叩谢天恩。”李白接过内侍斟满的美酒“叩谢娘娘美意。待臣饮尽此杯,即刻赋诗一首。” 李白饮尽杯中酒,将金碗倒扣与地毯之上,对内侍说道:“取笔纸来。” “将朕的狼毫取来,快!”钱鸣多确激动的不得了,“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这是后人对诗仙李白的无上赞誉,而此时此刻,这位大诗人与自己近在咫尺。钱鸣多甚至有下去和李白同坐的想法。 他环顾大殿,感觉到众人好像早已见惯了李太白酒后之态,大家都对李白指指点点,等着他写出绝美的诗作。 再看李白,将毛笔的尾部咬在嘴里,双眼微闭,似在酝酿、斟酌什么。忽然,李白睁开双眼,从嘴里取出狼毫,吸饱墨汁。就在众人以为他开始挥毫泼墨之际。李白又坐直身子,然后用一只手杵地,抬头望向大殿的藻井,又将双眼微闭,将那支御笔缓缓的抬起,又想咬住御笔的尾部。可是他过于专注酝酿诗句,将刚刚吸饱墨汁的笔端直直的送进嘴里。 殿上众人哄堂大笑起来,杨贵妃也被李白的样子逗的前仰后合。而李白确不为所动,依然闭目酝酿着。 “陛下”李白用衣袖擦了擦顺着嘴角留下的墨汁“微臣酒意未至,无佳句也。” 众人可是早就知道李太白酒意到了才能写出千古名句,于是纷纷向钱鸣多奏请赐酒与李白。 “将此壶美酒赐予爱卿吧!”钱鸣多微笑着吩咐道。 李白旋即取下壶盖,一仰脖便狂饮起来。一壶酒尽,便将酒壶随手一抛,将御笔横咬与嘴上,双手用力的脱靴,可是反复几次,都未将靴子脱下。他抬眼看到高力士正嬉笑的看着自己,便仗着酒意,大声说道:“陛下,臣被官靴所困,诗意不可达。臣奏请陛下,下旨请高力士为臣脱靴!”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看向高力士。要知道,高力士乃是明皇最宠之臣。即便是皇亲贵胄、皇子公主都得尊他一声“高将军”。而狂妄至极的李白却要叫他当众为自己脱靴。这简直就是狂放不羁、蔑视高力士的举动。 “能为太白脱靴,乃是幸事呀!”看到高力士苦笑的看着自己,钱鸣多微笑着说道:“太白因你为他除去束缚,而得千古名句,难道不是汝之所幸吗?” 看到高力士扫视了一眼众人,又尴尬的看着自己,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钱鸣多大声的说道:“你要是不愿为太白脱靴,那他妈的朕去好了。” “圣人万万不可”看到当今天子要去代替自己给李白脱靴,高力士吓得“扑通”跪地,“方才李太白是请旨令奴婢为他脱靴,不是奴婢不愿意,而是......在等圣人下旨呢。” “哈、哈、哈”钱鸣多大笑起来“那好,朕下旨,令你为太白脱靴。” “奴婢领旨。”高力士小声的应道。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高力士走到李白的身旁,艰难的为李白脱下一支官靴,接着是另一支。他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双目圆睁,愤怒和羞辱在他的眼中交织。他不敢违抗圣人的旨意,但内心早已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报复李白。 就在高力士为李白脱靴之时,尚食局的几位主膳们却在面面相觑。他们搞不懂圣人旨意里的“酱油”为何物,再次和传旨的内侍确认之后。 他们中的一个人大声说道:“圣人旨意里的酱油,会不会就是清酱呀?” “有理,有理”几位主膳同时点头。 “但是”尚食局的奉御说道“圣人平时是不喜清酱之味的,今日为何......” “大人”传旨的小内侍催促道:“快点准备吧,我这里还等着传膳呢,要是晚了,圣人不说,高公公也会怪罪的。” “好、好、好”奉御即刻对主膳吩咐道:“遵圣人旨意,你等多加清酱。” 尚食局里立时忙活起来,而几个负责传膳的小内侍,则站在一处高台之上,远远的向大殿眺望着。 “臣妾愿为李翰林研磨”杨贵妃起身跪至御案前,轻声奏道。 “好、好、好......”钱鸣多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李卿呀......李太白,今有贵妃为你研磨,力士为你脱靴,古今之读书人,谁能与你一比呀!” 杨贵妃带领着两个抬着一只案几的宫女走至李白的身边。案上的锦笺发出淡淡的香气。 李白轻握御笔,他微微的仰起头,望向御案之前那朵朵盛开的牡丹,又侧目望了眼风华绝代的杨贵妃。 墨池里的墨汁已在杨贵妃的研磨之下,变得浓郁而细腻。 片刻之后,李白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微笑。然后手腕轻抖,笔走龙蛇,一个个飘逸的字如音符般跳跃在锦笺之上。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首冠绝古今的《清平调》一气呵成。 诗成之后,李白长跪与地,大声奏道:“微臣叩谢圣人赐酒、贵妃研磨、高力士脱靴。臣已不胜酒力,恐有失态之举,臣,先行告退。”说罢,站立起来,躬身后退,直至殿门,才转身离去。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钱鸣多轻声的读完这首诗,感叹的不住点头,握住杨贵妃的纤纤细手,由衷的赞道:“也只有李太白才能将玉环的美写的这么好,也只有玉环的美才能使李太白得此千古名句呀!” “圣人。”杨贵妃娇羞的倚在钱鸣多的怀里“李翰林用这样的华丽辞藻来形容臣妾......臣妾实不敢当呀!” “什么样的华丽辞藻都无法形容你的绝代风姿呀!”钱鸣多一手搂住杨贵妃丰腴的腰肢,另一支手抚弄着她的大腿。 “爱妃。”钱鸣多想到此时此刻在怀中的就是杨玉环杨贵妃,他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圣人!”杨贵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钱鸣多环顾大殿,发现有的人在观看舞姬跳舞,有的人在饮酒交谈,也有的人在悄悄地向御案这边观望。 “随朕回寝宫吧?”钱鸣多尽量的控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朕想就寝了。” “嗯!”杨贵妃娇羞的点了点头。 就在钱鸣多站起身来,想着这天大的幸福就要来临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禀报声。 “启奏圣人,安禄山率兵谋反,已攻占河北、河南等地,直逼洛阳、长安。” 第4章 安禄山这个坏了好事的死胖子 “陛下是想让王大人,暗中完成对王爷和王妃刺杀,故意发出些响动,引起他人注意,造成意外被发现的假象!” “被发现这又是为什么” 听了荀彧的话,王越十分不解,搞刺杀,哪有故意让人发现的。 “只有这样,王大人才会被逼无奈,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诛杀何氏。” “还要众目睽睽当面击杀”荀彧这么一说,王越更是无法理解。 “在击杀何氏的过程中,王大人会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当王大人身份暴露了,那隐藏在幕后的陛下,自然就暴露了。” “什么!还要主动暴露” “没错!只有这样他们才知道,这一切是陛下所为,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弘农王死讯的真假, “更不会有人在意,弘农王的尸体。” “而这一切的恶名,都将由陛下承担,而这也会成为,陛下一生的污点!” 王越闻言十分震惊,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协“陛下,这是真的吗” 刘协不满的看向荀彧,仿佛是怪他多嘴,将不该说的也说了。 “先生,不必在意,这是朕唯一能为皇兄做的事了!” “先生记住了,一旦事成,立刻带着皇兄前往长安,在那里买些土地,让皇兄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富家翁吧。” “如果皇兄对朕杀了何氏,心有不满,就告诉他,朕随时等着他来报仇!” 王越跪地说道 “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会向辫儿说明原委,绝不会让他心生间隙。” “先生不必如此,不论皇兄怎么决定,朕都不怪他……” “臣会尽快回来,保卫陛下安危。” “早去早回!” 说完,王越就在刘协面前,玩起了大变活人,两个呼吸王越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去,王越这速度犯规啊,这是人能达到的速度靠!这不会是高武世界吧! 荀彧在一边也是赞叹 “王大人真是武艺超群,陛下得到王大人相助,当真是如虎添翼啊!” 荀彧竟然不惊讶,肯定是见过类似的情况啊,看来这是个高武世界没跑了! 那关二爷,云哥这些绝世武将,会有什么样的力量,还有那天下无敌的吕布,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咦~既然是高武世界,那皇宫之中,肯定有绝世武功的秘籍啊, 不行~ 等荀彧走了,我一定要好好找找! 收拾好心情,刘协在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一脸严肃的看向荀彧 “文若,可知何氏为何非死不可” 荀彧惶恐的说道“臣,不敢妄想!” “没事,大胆的说,朕恕你无罪!” 荀彧见刘协继续追问,只好说道 “臣斗胆猜测,那何氏能从一个宫女,跻身太后之位,她的野心和手腕必然不差,如果她不死,必然不会安分守己,一定会利用弘农王的身份,大做文章。” 刘协闻言点了点头“这是一点,但不是最重要的!还有什么” 荀彧想到了什么,可是他却不敢说。 只好说道“陛下,请恕臣才疏学浅,实在猜不出来。” 刘协闻言却是大笑“文若果然厉害,这就猜出来了!既然你不敢说,就由朕来说!何氏设计杀害了朕的母亲王美人,作为子女,朕自然要为母报仇!” 看着刘协直接摊牌,荀彧知道,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转身离开,和刘协成为敌人。 要么效忠刘协,融入他的阵营之中。 要知道,在汉朝时期崇尚古风,讲究的是,君择臣,臣亦择君。 投靠,辅佐之流有点像,现代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老板看你不爽,他可以把你开除,让你卷铺盖走人。 你看老板不爽,你可以随时打报告,申请离职,跳槽到别的公司。 而效忠则不同, 那是认对方为主,成为对方的家臣, 从此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将身家性命,全部搭上存在,一旦背弃,将一生背负骂名。 嗯,有不懂的,可以参考一下吕布~ 荀彧原本的打算,先在刘协身边辅佐,看看他值不值得自己效忠。 可是让刘协这么一弄,荀彧的计划全部泡汤了,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 荀彧思虑良久,最终跪拜道 “臣,荀彧愿为陛下效死!” 见到这一幕,刘协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 呼~我承认我有赌的成份,不过好在一切顺利,可算把荀彧拿下了! 这也就是荀彧, 要是换个人,刘协可不敢赌, 毕竟历史上,要说谁对汉朝最忠心, 那一定是荀彧,他可是在最风光的时候也不忘汉室,最后为此付出生命。 而刘协之所以这个时候,逼迫荀彧表态,其实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因为接下来的计划,实在太重要了! 这关系到刘协未来能不能脱身。 可是刘协又害怕,荀彧会误解他,甚至选择离开,所以他决定,今天就将计划和荀彧全盘脱出。 而荀彧的效忠,就成了先决条件! “哈~哈~哈~朕得文若相助,就好比太祖得萧何,既然文若以效忠于朕,那朕也就不瞒你了……” …… 听完刘协的计划,荀彧彻底懵了!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不满十岁的小皇帝,竟然有如此远见和魄力,荀彧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汉室复兴的希望! “陛下真是天纵之才!” “这计划可行性很高,只是臣想不明白,明明还有很多办法,为什么陛下要用,这么凶险的办法” 听着荀彧的询问,刘协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哈~文若,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所谓的办法,无外乎重用贤臣,整顿朝堂,颁布惠及百姓的政策吧!” 荀彧听了不禁点头 “正是如此,臣有不少好友,都是德才兼备的人才,臣相信在吾等的共同努力下,一定可以改变朝堂乱局的!” 岂料刘协却苦笑道“文若你看想过没有,即便让你们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即使中央政治清明,万众一心。” “可是如今大汉的政令,真的还可以触及到地方吗朕颁布的圣旨,那些地方豪强真的会听命行事吗” “这…这…确实如此,可是……” “地方豪强,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在当地早已根深蒂固,像文若这样的名门子弟,处境还好一些,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他们还是愿意配合的。” “而朝廷任命的官员那” “到了地方,必须先去拜访当地豪族,只有获得当地豪族的认可,他们这官才做的安稳!” “如若不然丢官都是轻的!” “为此丧命的也是屡见不鲜!” “什么!这是真的吗!” 荀彧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协,刘协说的话,他实在无法想象! 第5章 杨贵妃魂归马嵬坡 钱鸣多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不,不要!”可他的嘴唇却紧紧地闭着,他知道,他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渗出,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追随着杨贵妃的身影,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刻在心中。 杨贵妃的脚步越来越慢,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出与唐明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花前月下的浪漫,那些相濡以沫的温馨,如今都即将成为永远的回忆。她的心如刀绞,可她依然坚定地向前走着。 当杨贵妃终于走到白绫前,她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再次深情地望了一眼唐明皇。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包含了她对他的爱,对大唐的祝福。 钱鸣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挣脱了身边人的搀扶,冲向杨贵妃:“爱妃,不要!” 将士们连忙拦住了他:“陛下,大局为重啊!” 杨贵妃凄然一笑:“陛下,保重。”说完,她缓缓地将白绫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帷幔。”就在这时,钱鸣多突然大声的喊道:“来人,用帷幔遮起四周,不要让别人看到贵妃的样子。” 钱鸣多向四周的将士抱拳拱礼:“朕以天子之尊......恳请众位将士,让朕之爱妃在最后的时刻,留一些颜面吧。”他缓缓的弯下身躯。 “众位将士”高力士赶紧搀扶起钱鸣多,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难道真的要天子向你们行礼不成,皇上只是不想看到贵妃痛苦的样子。难道你们还怕贵妃跑了不成。”他指了指周围“这里已被你们围得水泄不通,你们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同情圣上之心吗?” 众将士相互看了看,默默的点了点头。 “快”高力士马上指挥内侍“将帷幔遮挡住四周,快、快。” “爱妃,是朕对不起你!”唐明皇的哭声在马嵬坡上空回荡,令人心碎。 而周围的将士们也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了。他们之中有人低声哭泣,有人默默祈祷,还有人则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誓言要为大唐的未来而战。 一位年长的将领走上前,扶起唐明皇:“陛下,贵妃娘娘已经去了,还请陛下节哀,大唐还需要您重振雄风。” 唐明皇抬起头,目光空洞:“朕失去了爱妃,失去了一切。” “陛下,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必须急调各地兵马,平定叛乱,重振大唐江山。”将领的话语坚定而有力。 唐明皇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站起身来:“朕明白,朕不能让爱妃白白牺牲。” 而马嵬坡这个地名,也成为了历史长河中永恒的记忆,见证了那段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也见证了大唐的兴衰荣辱。 钱鸣多一个人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内心犹如汹涌的波涛,翻腾着无尽的复杂情感。 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本以为自己能够以超脱的视角看待这历史的一幕,然而此刻,他却发现自己被深深地卷入了其中。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杨贵妃命运的悲悯。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曾享尽荣华富贵,曾独享天子的宠爱。如今却要在这兵荒马乱中走向生命的终点,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命运的无常和残酷。 同时,他也对唐明皇的无奈和痛苦感同身受。身为帝王,却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那种无力和悲哀是如此的沉重,钱鸣多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如泰山压顶般的责任和抉择带来的煎熬。 他对那些逼迫杨贵妃赴死的将士们,心情也是矛盾的。他理解他们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和愤怒,却又无法接受他们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在这混乱的场景中,钱鸣多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他深知历史的车轮不可阻挡,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让他想要呐喊,想要改变,却又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人性的思考,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利益、忠诚、爱情、责任相互交织、碰撞,展现出了人性最复杂也最真实的一面。 钱鸣多的眼睛湿润了,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这段惨痛的历史,能够让后人永远的警醒。 几天后,午夜的月光如银般洒在大地上,可是浩浩荡荡的逃难大军,却无一人欣赏这美丽的月色。人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踉踉跄跄的缓慢前行着。 钱鸣多手里拿着一支珠花,仔细地端详着。这是杨贵妃遗落的,也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他把它放在鼻子前,轻轻的闻着,仿佛能闻到杨贵妃身上的香气。那淡淡的香气,让他不由得又想起了杨贵妃的绝世容颜和无比温柔的笑容。 他没想到第一个盲盒,就让他体验了一次作为天子的奢华和威仪。并且让他得见四大美人中的杨贵妃,要不是可恶的死胖子叛乱了。他将与贵妃同床共枕了,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呀! 钱鸣多长叹一声,那是无比惋惜的长叹。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传来,一个年轻的内侍翻身下马。高力士赶紧走上龙辇月台,悄声奏道:“圣人......” “叫他进来回奏。”钱鸣多火急火燎的说道。 高力士疾步走下龙辇,拍了拍躬身跟在龙辇之后的年轻内侍,示意他进辇禀奏。 不多时,年轻的内侍躬身退出龙辇。 钱鸣多在到达马嵬坡的前一个晚上,安排了两个内侍,护送杨贵妃悄悄地离开了。之所以要等到即将到达马嵬坡的时候,才将杨贵妃送走,那是钱鸣多经过了无数次的决定和否定。他的内心一直在苦苦挣扎着,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改变历史。但是他又坚定的认为,不管是什么人,在那种情形之下,都会犯和他一样的错误。 钱鸣多斜靠在龙辇中,闻着手中的珠花,透过窄小的窗口,看着皎洁的月亮。“风华绝代的杨贵妃呀,你此刻是不是也在看着这轮明月。希望着皓洁的月光和轻柔的海风能安抚一下你那颗惶恐的心。” 第6章 被杨贵妃亲吻过的额头 钱鸣多清楚地记得,当时龙辇中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贵妃娘娘,我并非真正的唐玄宗李隆基,而是来自千年后的一个普通人。” 杨贵妃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她颤抖着问道:“陛下……这是什么玩笑?” 钱鸣多冷静地回答道:“我没有开玩笑,贵妃娘娘。我是一个大学的历史老师,对于唐朝的历史非常熟悉。” 杨贵妃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疑惑,又逐渐变成了恐惧。 钱鸣多知道,要让杨贵妃相信这个事实并不容易,但他还是决定用他历史系讲师的知识储备来佐证一些事情。于是,他开始讲述一些只有后世才知道的细节,比如安禄山叛乱的经过、杨贵妃的命运以及唐朝的兴衰。这些都是杨贵妃从未听说过的事情,却又如此逼真,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杨贵妃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惊恐渐渐被疑惑所取代。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努力想要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最后,钱鸣多说:“贵妃娘娘,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希望您能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听从我的安排。” 杨贵妃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陛下,请恕臣妾无礼。但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臣妾......臣妾还是......” 钱鸣多看着天边的鱼肚白,他有些着急了,知道再晚的话,杨贵妃就会香消玉殒了。 “你知道你被后世誉为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吗?”钱鸣多说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你没有生命危险,我会让你离开我吗?难道我不想消受你的美吗?难道我不想和你......和你享受鱼水之欢吗?” “臣妾不信”杨贵妃决然的摇着头“如果你不是圣人,那么圣人现在在哪里?” “李隆基在哪里我不知道”钱鸣多着急的说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走的话,你就会被李隆基赐死。” 杨贵妃缓缓的摇着头,眼神哀伤的看着钱鸣多,轻声说道:“难道圣人厌倦了臣妾,想以此为理由,逼迫臣妾离开吗?臣妾做错了什么,圣人要这样对臣妾?” “你他娘的什么都没做错。”钱鸣多是真急了“等你嗝屁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他挪到龙辇的窗口,对外面的高力士悄声说道:“叫她进来吧。” 在杨贵妃疑惑的眼神中,一个女子躬身走进龙辇。 “娟儿”杨贵妃睁大双眼,这是她的贴身侍女,两人虽然有尊卑之分,但是贵妃平时对她好过别人。 “朕和力士说了朕预料到即将被一众将士逼迫,要朕赐死你和你兄长”钱鸣多恢复了唐明皇的角色“力士便向娟儿说了此事,她自知平日受你恩惠颇多,自愿替你赴死。” “陛下......”杨贵妃狐疑的说道。 “你不必多说了。”钱鸣多口吻严厉的说道:“你二人互换服饰,快!” 天子的威仪镇服了杨贵妃,她只得和娟儿互换了服饰。 “陛下”杨贵妃委屈的说道:“臣妾不知道也不相信刚才陛下说的话,但是臣妾会遵旨照做的,只是......我虽和娟儿换了服饰,也恐他人看穿呀?” “尔等妇人平日以花黄敷脸,红纸描唇。今日褪去装扮,非近侍不能识”钱鸣多看着窗外逐渐放亮,着急的说道:“而即将逼朕的将士,都是一些宫外之人,你二人本有一些相似之处,再以华服饰之,料也无人可知。” “陛下......”杨贵妃欲言又止。 “朕知你不信此事”钱鸣多轻柔的拉住杨贵妃的双手“此等诡异之事,没什么人会相信的。所以,朕会让你藏于龙辇之中,以观真伪。” 钱鸣多看向跪在龙辇一角的娟儿,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替主赴死”钱鸣多喃喃的说道:“娟儿真是可歌可泣的一位女义士呀。” 当高力士令人撤去帷幔,将娟儿草草掩埋在驿西道侧。钱鸣多缓步回到龙辇,直到行出几里地。他才慢慢的说道:“贵妃娘娘,你应该永远的记住娟儿,永远的记住她!” “嗯......”龙辇的暗格里发出轻微的抽泣声“臣妾相信了,我......相信你了。” “你出来换上内侍的衣服吧”钱鸣多拉开暗门,伸出手将杨贵妃搀扶出来“你先跟随在力士左右,我会派两个内侍,看准机会后,他们会带你离开的,走的越远越好。” 穿着黑色的内侍的服装,杨贵妃依然显得那么的美。 “我真的很幸运啊,能够与四大美人之一的杨贵妃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钱鸣多面带微笑,温柔地注视着她,“我竟然还曾拥抱着你。”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可惜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杨贵妃用那迷人的双眸深情地望着钱鸣多,柔声问道:“陛下……”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称呼眼前这位特殊的人。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钱鸣多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我的名字叫做钱鸣多。”这时,龙辇外传来了高力士低沉而恭敬的声音:“圣人,该启程了。” 钱鸣多静静地坐在御榻上,轻声对杨贵妃说:“去吧,不要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杨贵妃默默地颔首,表示明白他的意思。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不舍和迷惘,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纠结和无奈。 就在杨贵妃打开门的一瞬间,她猛然回身,走到钱鸣多的身前,双手捧起他的脸,在钱鸣多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谢谢你”杨贵妃说完这句话,决然的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钱鸣多不由得摸了摸额头,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充斥着内心“这是杨贵妃吻过的脑袋呀!” 随着龙辇的晃动,钱鸣多慢慢的睡着了。他梦见和杨贵妃一起坐在船头,看着皎洁的月亮,吹着轻柔的海风,怀里的杨贵妃一脸幸福的样子...... 第7章 汉,将军,出塞 钱明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当他看清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迷茫。 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那个淡黄色的盲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刚与杨贵妃在那梦幻般的场景中的相遇还历历在目,那惊心动魄的经历仿佛还在心头萦绕。然而此刻,一切又如泡影般消散,他又回到了这平淡无奇的现实生活。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证明这只是一场错觉,然而,一切依旧如初。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从云端狠狠摔落的落差感。他的灵魂仿佛还留在那个奇妙的世界,而身体却被无情地禁锢在这平凡的现实中。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既对那奇妙的际遇感到留恋和不舍,又对重新面对现实的平凡感到些许无奈和沮丧。他试图抓住那些残存的记忆,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愤怒、不甘、困惑在他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他疯狂地抓着头发,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回来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是对失去美好际遇的极度痛苦和不舍。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此刻的他,如同被命运戏弄的小丑,在现实与梦幻的边缘苦苦挣扎,找不到出路,也寻不到方向。 钱鸣多的双眼又看向那剩下的一堆盲盒,眼中闪烁着犹豫和不安。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慢慢地,他伸出了手,但在即将触碰到盲盒的瞬间,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 再次伸手,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而谨慎,仿佛每一次触摸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勇气。终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盲盒的表面,那一刻,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钱鸣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盲盒的外包装。一张纸条覆盖在盲盒的上面。 “汉,将军,出塞。”纸条上的五个字鲜红如血。 钱鸣多拿起纸条,一个精致的淡紫色小盒子出现在眼前。他轻轻拿起盒子,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仿佛里面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能不能去未来看一看呢,这咋又是古代呀?”钱鸣多自言自语道。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拿起了另一个盲盒。 “汉,将军,出塞”打开外包装,钱鸣多看到了一样的纸条,一样的淡紫色盲盒。 “汉,将军,出塞”钱鸣多接着又打开一个盲盒的外包装,同样的字条,同样的盲盒。 “你大爷的。”钱鸣多心里骂道“看来不去一回汉朝是不行了,要不然没完没了的就这一句话。” 钱鸣多将第三第四个盲盒的外包装重新用胶带粘好。 他将第二个盲盒摆放在书桌的正中央,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他将一只脚蜷缩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紧紧地盯着这个小盒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的心跳逐渐加快,手掌也开始出汗。他知道,这个盲盒可能会给他带来惊喜,也可能会让他陷入困境。但他无法抑制内心的好奇和期待,渴望揭开这个神秘盒子背后的真相。 轻轻地抚摸着盒子的表面。手指间传来一丝凉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能够感受到盒子里散发出来的未知气息。 然而,就在他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无法承受盒子里的东西,害怕面对可能的后果。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他瞪大眼睛,望着那个小盒子,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这个盲盒会把他带往哪里,是幸福的彼岸还是无底的深渊?他无法确定,但又不愿意放弃探索的机会。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他告诉自己:“无论里面是什么,我都要勇敢面对!”然后,他用力抓住盒子,轻轻一扭,盒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它被打开了。 就在钱鸣多打开盲盒的一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瞬间从盲盒之中爆发出来!这道光芒极其耀眼,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物体,让人无法直视。它如同太阳般炽热,又似闪电般凌厉,照亮了整个房间,甚至透过窗户,照亮了周围的街道和建筑。 短短的几秒钟,盲盒的盖子突然自动关闭,这道强光也被盲盒收拢进去。刚刚还坐在书桌前椅子上的钱鸣多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由几十头骆驼和骏马组成的队伍,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慢慢的行进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一身甲胄的钱鸣多环顾了一下四周,从人们的衣着来看,他确定这次盲盒又将他带到了古代。 烈日高悬,无情地炙烤着金黄的沙地,仿佛要将一切水分蒸发殆尽。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的沙尘,如同一层厚重的黄色帷幕,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护送的队伍身着厚重的盔甲,在风沙中艰难地跋涉。他们的脸庞被风沙侵蚀,变得粗糙而坚毅。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却始终坚定地飘扬,仿佛是他们不屈意志的象征。 骆驼们驮着沉重的行囊,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发出疲惫的喘息。 队伍中的士兵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尽管身心俱疲,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马蹄声、骆驼蹄声和车轮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沙漠中回荡,仿佛是一曲悲壮的乐章。 队伍的中央是一辆华丽的马车,两匹洁白如雪的骏马,马背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金色鞍具和缰绳,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它们昂首挺胸,步伐稳健而优雅,仿佛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梦幻生物。马车本身也是一件艺术品,车身雕刻精美的图案和装饰,车内布置豪华舒适,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第8章 皇家马车里的琵琶声 在马车的后面竖着一杆旌旗,高达数米,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旗帜的布料采用了最上等的丝绸,质地柔软光滑,轻轻飘动时宛如水波荡漾。旗帜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身长数丈,张牙舞爪,神态威猛无比。金龙身上的鳞片闪烁着金光,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 大风吹过,旌旗猎猎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五爪的金龙在风中舞动,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起,冲向天空。它的眼神犀利,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阳光的照耀下,金龙身上的金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使得整个旗帜都变得格外夺目。旗帜的边缘还绣满了各种吉祥如意的图案,寓意着皇权的稳固和国家的繁荣昌盛。 “娘的。”钱鸣多心里骂了一句“这真是出塞了?”他回头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旗手,虽然风沙如刀割般吹在他的脸上,可他却依然挺胸抬头,一手挚缰,一手紧握一面锦绣将军姓氏的大旗。 钱鸣多抬眼看了看旗子上面那个大大的“韩”字。 “看来我这次姓韩。”钱鸣多朝旗手点头示意了一下,而旗手也低头还礼。 就在这时,一名将校从队伍的后面打马来到钱鸣多的身边,高声问道:“韩将军,天色将晚,风沙又大,是否就地安营?” “去问问车里”钱鸣多不知道华丽的马车里坐的到底是谁,他略加思索,朝马车的方向指了一下“请她示下。” “遵命”将校拉扯了一下马头,朝队伍的中央驶去。 钱鸣多紧跟在将校的后面,他需要通过将校和车里人的对话,而弄明白当下的情况。 “启禀公主”将校附在车窗外,轻声说道:“韩将军奏请公主示下,天色将晚,风沙肆虐,是否就地安营扎寨。” “好吧。”一个轻柔的声音缓缓的说道:“将士们都辛苦了,今天就不赶路了,安营吧。” “遵命”将校调转马头想要去找钱鸣多禀报,没想到钱鸣多就在他的身后,将校一愣,正要说话。看到钱鸣多朝他点头示意,将校朝钱鸣多抱拳拱手,便朝着队伍的前方疾驰而去,一边大声呼喊:“今日就在此地安营......今日就在此地安营......” “公主?”钱鸣多盯着这辆有皇家标志的华丽马车,心里暗自想到“汉朝的哪位公主会出现在这茫茫戈壁上呢?” 钱鸣多朝后面挥了挥手,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旗手赶紧上前与他并行,低声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我忘了今年是......今年是什么年呀?”钱鸣多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他想知道今年是汉什么帝,什么年。 “噢,今年是竟宁元年呀?”好在旗手明白钱鸣多要问什么“将军这几日太过劳累了,属下侍奉将军安歇吧。” “竟宁元年……”钱鸣多快速地调动着脑海中的知识储备,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竟宁元年……应该是公元前33年,那是汉元帝的时代……竟宁元年……”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努力回忆着历史书上的相关内容。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前方的将校正大声地指挥着队伍:“大家将骆驼和马匹都围做一圈!按照惯例,将公主的车仪置于中央,大家动作快点!” 接着,将校又转身吩咐道:“在下风头埋锅造饭!”士兵们纷纷忙碌起来,有的牵着骆驼,有的赶着马,还有的忙着整理车仪。整个场面显得有条不紊。 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于浩瀚的夜空之中,宛如一个巨大的银盘,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辉。月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给这片荒芜之地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宁静的银色面纱。 钱鸣多没有吃饭,他带着身兼贴身护卫的旗手巡视着营地。 “等我们把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单于所在的阴山,大概还得两三个月吧”一个老兵说的话引起了钱鸣多的注意,他停下脚步,站在老兵的身后,仔细的听着。 “那就是说我们回到长安,那还得七八个月吗?”一个年轻的士兵嚼了一口硬的和转头一样的馕,艰难的吞咽下去“这来来回回就将近一年了?” “是啊。”老兵晃了晃皮囊,小心的打开塞子,递给年轻士兵“喝吧,别噎着了。” “张老爹,你喝一口吧”年轻士兵推却着皮囊“你一整天也没喝几口水。” 钱鸣多示意旗手将自己的水囊分给老兵一些。他转身默默的走开了。 “公主,出塞,单于,阴山。”钱鸣多心里思索着这几个关键词。而就在此时,华丽的皇家马车里突然传出一阵美妙的琴声。 钱鸣多仔细听了一会儿,他的双眼突然睁的好大,像牛眼那么大。他仿佛明白了一切,心跳也突然加速,那种“砰砰”乱跳的节奏,好像激动的要跳出胸膛一般。 钱鸣多不知道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但是他可以肯定那弹奏的乐器是琵琶。 “汉,将军,出塞”这是盲盒上面的纸条所写的五个字。 “公主,单于,阴山,竟宁元年”这是钱鸣多今天得到的信息。 把这些信息结合到一起,钱鸣多激动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呼吸急促,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用佩剑支撑住地面,弯下腰,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将军,您这是怎么了?”旗手赶紧搀扶住钱鸣多“将军是不舒服吗?” “没事。”钱鸣多慢慢的直起身子,望着那辆华丽的马车,不知道怎么了,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钱明多可以肯定那辆有着皇家标志的马车里坐的竟是王昭君时,他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激动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的胸腔内翻腾。 这是他第二次穿越回古代,没想到竟能再次与古代四大美人之一的王昭君相遇,这简直如同梦幻一般不可思议。他的双眼瞪得滚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第9章 国色天香的王昭君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关于王昭君的传说和描绘,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那高贵婉约的气质,如今竟近在咫尺。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钱明多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他和那辆承载着王昭君的马车。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那狂跳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安静。王昭君,这个名字在他心中一直是美丽与传奇的象征,而如今,他竟能与之邂逅,这种激动让他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场最美的梦境之中。 “将军”旗手感觉到钱鸣多情绪的变化,于是又小心的问道“将军是心里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兄弟。”钱鸣多长舒一口气,对着旗手说道:“饿了,也有点累”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旗手的胳膊“走吧兄弟,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旗手睁大双眼,望着钱鸣多的背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当朝最年轻的车骑将军居然称自己为“兄弟”。虽然将军平时里对待下属都非常友善,但这样亲昵的称呼还是让旗手感到受宠若惊。 旗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称呼,更是一种信任和亲近的表达。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跟随将军,不辜负这份难得的情谊。 钱鸣多的将军大帐设立在皇室马车的附近,与周围其他营帐相比,显得格外宽敞和奢华。帐篷外有一群士兵正在忙碌地搬运着物资和武器,旗帜飘扬,一片繁忙景象。 在旗手的侍奉下,钱鸣多缓缓走进大帐。他一边走,一边脱去身上沉重的甲胄,精赤的上身露出一块块精壮的肌肉。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坚韧而威严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进入大帐后,钱鸣多坐在一张寛塌之上,喘了口气。一名侍从递给他一块馕饼,他接过馕饼,狠狠地咬了一口,但由于馕饼太过坚硬,他不得不费尽力气咀嚼。每一次咀嚼,他都能感受到腮帮子传来的酸痛感。 校尉进入帐中,躬身询问今晚哨兵的口令,钱鸣多略一思索,说道:“三个字,钱——鸣多。” 啃了几口馕之后,钱鸣多觉得腮帮子都快累坏了。他无奈地放下馕饼,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站起身来。他决定去外面走走,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于是,他穿上一件轻便的衣服,提着宝剑,走出了大帐。 风已经停止了肆虐,惨淡的月光将沙漠渲染成了银色。辛苦赶路了一天的将士们,都已经围在篝火旁或坐、或躺的睡着了。 骆驼和马匹都已经趴在地上,它们都首尾相接的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几个马夫们还在默默的为它们添加饲料。 在圆圈的外围转了一圈之后,钱鸣多缓慢的靠近华丽的马车,他手中拿着穿越时带着的zippo火机,不停的在手里变换着各种玩法。离马车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加快。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打开了马车的门,她一手端着一个托盘,一手轻提裙摆,小心的顺着车梯走下来。见到钱鸣多后,她紧走几步,来到钱鸣多的面前。躬身说道:“将军,用过晚膳了吗?” “如果你所说的晚膳就是馕的话”钱鸣多苦笑着说道:“那么我......用过了。” 侍女被钱鸣多的话逗的笑了笑,她低头施礼,准备离开。 “请等一下。”钱鸣多转身叫住侍女“请问公主......用过晚膳了吗?” “是的将军。”侍女回答道:“和您一样,公主也用的是那......咬不动的馕。” “怎么给公主吃这种东西?”钱鸣多紧锁眉头,轻声责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吗?” “将军?”侍女不解的问道:“这么多天了,我们不是一直吃这个吗?”她低下头,轻声的说道:“进入沙漠没几天,我们就没有蔬菜瓜果了。虽然还有几十只羊,但是您说过,不到紧要关头,是不能宰杀的。” “我知道了。”钱鸣多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眼见着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居然和护送她的人一样,也吃的是如板砖一样坚硬的馕,这怎能让人不唏嘘呀! “请问公主......”钱鸣多站在马车窄小的窗口外,鼓足勇气,轻声说道:“安歇了吗?” “是韩将军吧?”王昭君的声音如潺潺流水,清澈而温柔,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味“我还没有安歇呢”她的语调平和而舒缓,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安心“请问韩将军有什么事吗?” “哦!回禀公主,末将......”钱鸣多张大嘴巴,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公主在车中坐了很久了,马车虽舒适,但是久坐亦会周身困乏。末将请奏公主,移驾车外,缓步舒展一下筋骨,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众位将士都歇息了吗?”短暂的沉默之后,王昭君柔声问道。 “是,众将士甚是劳累,都已经歇息了。” “好”马车的窗户撩起一个小缝,钱鸣多只觉得一种淡淡的香气飘入鼻中。不多时,马车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在那冷月高悬的茫茫沙漠之夜,王昭君缓步走出马车。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身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轻纱。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踏着月光而来的仙子。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蕴含着坚韧的力量。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地垂落在她的背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闪烁着神秘的幽光。 她的面容堪称绝美,眉如远黛,细长而微挑,似蕴含着万千情思。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泊,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潋滟,深邃而迷人,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挺翘的鼻梁下,朱唇轻启,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与坚毅。 她的肌肤如雪,在月色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细腻得如同羊脂美玉。一袭华丽的长袍随风飘动,衣袂翩翩,其上绣着的精美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她的高贵与神秘。 王昭君就这样出现在这荒芜的沙漠之中,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她的美丽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了这片寂寥的月夜;又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在这广袤无垠的沙漠中绽放,散发着独特的芬芳。她的出现,使得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让这原本苍凉的沙漠也黯然失色。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却又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她那白皙的肌肤,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内心深处的善良、智慧和勇气。 第10章 愚蠢的汉元帝 “韩冰将军”,王昭君轻声唤道,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她的目光转向了呆若木鸡的钱鸣多,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钱鸣多被她的绝美所震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昭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王昭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想去驼队的外面走一走,可以吗?”她的语气轻柔,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脸庞,让人感到无比舒适。钱鸣多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答应:“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有那就劳将军陪同了!”王昭君转身向着驼队外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钱鸣多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个女子将会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道亮丽风景,永远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渐渐的,两个人已经远离了驼队。他们缓步走上一处沙丘。在寂静的月夜,广袤无垠的沙漠沉浸在一片银白的光辉之中。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起伏的沙丘上,勾勒出它们优美而柔和的曲线。每一座沙丘都像是被精细雕刻的艺术品,明暗交错,层次分明。 沙脊在月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通往未知世界的神秘路径。微风轻拂,细沙如流水般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远处,连绵的沙丘一直延伸到天边,与深邃的夜空相接,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沙的尽头,哪里是星辰的起点。月亮高悬,清冷的光辉洒在沙漠中,使得这片大地既显得神秘莫测,又充满了宁静祥和的气息。 站在这片月光下的沙漠之中,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幻世界,心灵也在这无边的宁静中得到了洗礼和净化。 王昭君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她站立在沙丘之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如梦幻一般的世界。 钱鸣多被王昭君的美吸引住了,他背负着双手站立在王昭君的后面,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位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绝代佳人。 王昭君悠悠的说道:“此景甚美,却也难比我心中那故乡的山水。故乡的山峦起伏,溪流潺潺,每一处都刻着我的回忆。” 钱鸣多略感诧异,问道:“公主离家已久,想必思念甚深。” 王昭君轻轻叹了口气,说:“是啊,不知故乡的亲人是否安好,那熟悉的街巷是否依旧。儿时与伙伴们玩耍的场景,仿佛就在昨日。” 钱鸣多安慰道:“公主莫要太过伤怀,也许未来会有机会能让公主重回故乡,与亲人团聚。” 王昭君微微摇头,目光坚定:“既已踏上此路,便知责任重大,个人的情思只能暂且放下。我只愿我的付出,能换得边境安宁,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钱鸣多感慨道:“公主心怀大义,令人钦佩。以公主之姿,本应在繁华之地,尽享荣华,却甘愿为了和平远走他乡,此等胸怀,世间少有。” 王昭君看向远方,缓缓说道:“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只盼这一路能有所值。我既已背负使命,便不能退缩。” 钱鸣多认真地说:“公主请放心,这一路我定当护你周全,不让公主受半点委屈。” 王昭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劳将军了,只愿我们此行顺遂,不辜负众人期望。” 钱鸣多接着道:“公主,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您可还吃得消?” 王昭君轻拂发丝,微笑着回答:“多谢将军关怀,我还能坚持。只是这大漠风光与我之前所见截然不同,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钱鸣多笑着说:“公主能如此乐观,实乃难得。不知公主对未来在异乡的生活,可有过担忧?” 王昭君沉思片刻,说道:“担忧自是有的,但既来之,则安之。我会努力适应,尽我所能做好该做的事。” 钱鸣多点点头,说道:“公主如此坚强勇敢,定能克服重重困难。” 王昭君微微仰头,望着那轮明月,喃喃自语:“只愿月光能照亮我前行的路,也能照亮故乡的方向。” 钱鸣多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心中对王昭君的敬意愈发深厚。 一阵微风吹过,钱鸣多明显的感到一丝寒意。他轻声说道:“公主,沙漠里早晚温差很大,不要受凉了。” “请将军称我昭君吧。”王昭君微微转过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柔声说道。 “这怎么可以”钱鸣多站到王昭君的身侧,说道:“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义女,已有公主之名,当有公主之尊呀!” “将军这是在取笑我吗?”王昭君苦笑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本是宫中的一名侍女,地位卑微,若不是与匈奴和亲,当今圣上怎么会认我为义女。匈奴单于自请驸马,一个宫中侍女的夫君又怎么会成为驸马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苦衷。 王昭君侧目看着钱鸣多,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我不过是一个被他人随意摆弄命运的女人罢了……”她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悲哀,似乎对自己的身世感到无比的遗憾和不甘。 “姑娘说的是”钱鸣多撇嘴笑了笑“汉元帝的做法的确有些扯淡,宫中那么多的真公主,他非要你去和亲。咱们先抛开和亲不说,就是这几千里地的路程,也让你受罪不浅呀!” “哪个真公主愿意嫁给匈奴呀?”王昭君浅笑着,说道:“圣上又舍得将哪个真公主嫁给匈奴单于呀!” “姑娘是一位伟大的女性,你的故事会被后人传颂的。” “如果真如将军所言,我被后世的人所铭记,那我也是被逼迫的伟大呀。” 王昭君长叹一声“我也想在大汉朝找个夫君,平淡的过此一生。可是......” “我觉得当今圣上就是一蠢货”钱鸣多愤愤的说道:“我要是他,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去和亲,嫁给一个匈奴人?他不但蠢而且眼睛还他妈不好使。” 第11章 钱鸣多强吻王昭君的玉手 其中,如若参与了,你当如何?” 沈知闲笑着说。 沈昭质莞尔一笑说:“我说过,如若长宁王对阿姐不好,我便带她回来,用一身军功换取一纸和离书,我沈家又不是养不起我阿姐。” 沈知闲将书递给沈昭质后就出了书房。 晚香堂(沈祖母住处)沈知闲来到晚香堂,看着正在礼佛的沈祖母——宋元意浅声说:“娘,昭儿今日回来了,皇上封了她安国大将军,一品大将军。” “嗯,平安归来就好,官位权力这些是小的,能安全回来就是最好的了,”宋元意闭眼摩挲着佛珠说。 沈知闲扶起她说:“今日昭儿问了我爹的死因。” “闲儿,你断不可告诉昭儿啊,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如若知道她祖父的死因不是那么简单,怕是要把这徽国的天给捅破啊,知闲,不可告诉她啊,再者你爹的死因也不确定啊,不能让昭儿在这里面陷太深,就算你爹的死有蹊跷,这里面水太深了,不可啊,我沈家可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啊,闲儿,”宋元意拉着沈知闲的手说。 沈知闲跪在宋元意面前说:“儿子己经告诉昭儿了,娘,昭儿己经长大了,她己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她己经起疑了,与其让她自己查到,面对那些,不如我们首接告诉她,一起面对。” 宋元意手抬起来,又放下叹息说:“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娘,别担心,我会保护好昭儿的,不会让她受伤的,而且昭儿己经被封为安国将军了,手握军权,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沈知闲看着宋元意说道。 书房沈昭质看完沈知闲递给她的书,将书扔在书桌上,怒骂:“什么狗屁皇家国戚,一群小人,若不是我祖父在战场拼杀,他们还有命在京都逍遥快活? 还密谋杀害我祖父,一群倒反天罡的小人,若没有我祖父,他们会这么闲?” “昭儿,你在书房吗?” 孟方晞在门口询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