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退婚后我赢麻了》 第1章 穿书年代真假千金 刚从医院醒来,消化着陌生记忆的叶蓁蓁,就听到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都怪我,要不是我回到家里,妹妹怎么会跳楼,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要是永远不回来就好了。” “呜,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在别人家寄人篱下了20多年,我太想有属于自己的家人了。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妹妹,可我好不容易回来,我真不想再离开了。” 听着这通乱七八糟的话,叶蓁蓁眯眼扫过床尾处站着的那三人。 是一对40多岁的夫妻,男人眉头紧蹙,女人伤心难耐,还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孩在那儿哭哭啼啼,看来‘唱戏’的人就是她了。 但接收完所有记忆的叶蓁蓁实在是有些头疼。 她穿书了,穿到了一本刚看完的八零年代真假千金的狗血年代文中。 不要误会,她不是真千金,而是那个被叶家领养的炮灰假千金。 一周前,真千金萧红艳自己找上门,说她才是这个家里的亲生女儿,并提议去做亲子鉴定。 由于萧红艳与叶母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叶家父母没有怀疑,一验之下身份得到了确认,萧红艳正式在叶家住了下来。 期间,忙着毕业事宜的叶蓁蓁对此一概不知,回到家中准备给父母惊喜的她,恰好与独自在家的萧红艳碰了面。 一看到她,萧红艳跟个炮仗的似的当场炸开,言语辱骂、动手推搡说来就来,更是在她躲回房间里时破门而入,一把将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幸好,仅是2楼。 也幸好,一个男人路过时接住了她,惊魂之下不过晕倒而已。 再醒来时便是在医院了。 可是。 这是原主叶蓁蓁记忆中的事情发展,却是与她看过的那本年代文有着一定的出入。 原著中,真千金萧红艳该是在三年后,1987年9月才回归的叶家。 因回来时已经28了,见她还没嫁过人,叶家父母迅速给她张罗起了婚事。 这本是好意,可坏就坏在彼此间还没培养出感情,叶家父母的动作又太过迅速,导致萧红艳一度觉得这个家并不欢迎她的到来。 再加上叶家父母给她找的那个男人—— 从面上来看,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男人大龄未婚带四孩,虽是一家工厂的老板,但结婚只提了一个要求,那便是不允许生自己的小孩。 这谁家生闺女也不是奔着给人家当保姆去的,她的婚事与叶蓁蓁所嫁的军官儿子相比,落差实在太大,一个没忍住便在家里闹了起来。 叶家父母也觉得对亲生女儿有所亏欠,可叶蓁蓁与那军官儿子凌国华结婚已有三年之久,总不能让人离了吧。 更何况,叶蓁蓁过的如何别人不清楚,他们做父母的还不清楚吗? 一想到叶蓁蓁过的那种动辄被人打骂的生活,他们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家闺女回来的晚,否则真要将她嫁给了那凌国华,他们是真要死上一死才能行了。 最后,叶家父母一通规劝,再加上闹无可闹后,萧红艳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了那个未婚带四孩的男人。 因为男人有钱,家中富裕,所以婚后生活并没有萧红艳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甚至没多久,男人便将家中财政大权交由萧红艳保管。 可人心总是不足的,得到的越多就会越发贪婪,特别是在男人待她极好后,她就越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然后,便是长达数次的求而不得。 终于在耗尽她所有的耐心后,她将一切矛头指向了家中那四个孩子。 几乎每一个人,都遭受了她非人的对待。 甚至叶蓁蓁她也没有放过,这也就导致了她原本就悲惨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一怒之下,叶蓁蓁将所有人全都约到了叶家,点燃煤气罐将所有人全部炸死,平等的创飞每一个人后—— 就完结了。 说真的,当初在看到结局时,叶蓁蓁真的很无语,她严重怀疑作者在这里完结是因为剧情写崩后她圆不回来。若不是整本书都是以萧红艳的视角所写,她甚至都要以为原身才是这本书的主角了。 而且她当初就是因为吐槽剧情太上头,一个没注意脚下踩空才摔下楼梯的,否则也不至于穿成书中的假千金了。 - 虽然她无语想骂娘,但脑中思绪还是很清晰的。 萧红艳为什么会提前三年回来? 导致她提前回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另外,原身在一个月后就要与凌国华结婚了,既然这婚还没结,了解原身剧情的她,是不是可以避开这个火坑? 那么,她该如何在不得罪凌家的情况下将婚退掉呢? 叶蓁蓁越想越头疼,但眼下她必须解释清楚的是,这楼并不是她主动去跳的。 于是叶蓁蓁终于开了口,“别哭了,你谁啊,干嘛一直在我病房里哭,我又没死,还以为你在给我哭坟呢。爸,妈,你们怎么不拦着她啊。” 病房里沉默了几秒,叶家夫妻俩终于发现叶蓁蓁醒了。 “蓁蓁,这是你姐姐,就是家里走丢的那个。”叶父道。 叶母立马上前,眼中有担忧但更多的却是责怪,“你不是知道你有个姐姐吗?为什么要跟你姐姐吵架,你姐姐才刚回来,瞧把她给吓的,都哭了一晚上了。” “我没跟她吵架,我都不知道她是谁,我一回到家里她就打我,我躲回房间她破门而入一把将我从阳台上推了下去。”叶蓁蓁为自己辩解着。 叶父当即呵斥,“胡扯?我们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姐姐才刚回来你就欺负她,现在还想栽赃她,你还是不是人?” “我栽赃?当时她把我推下阳台的时候,咱大院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一个人能说谎,那院儿里看到的兵哥哥们还能替我说谎吗?” 叶蓁蓁一扯出兵哥哥们,叶家父母立马住了嘴。 看着沉默的叶家父母,叶蓁蓁总算是明白了,合着这一家三口什么都清楚,演这一出不过是为了给萧红艳撑腰罢了。 至于她—— 领养的孩子,养这么大受些委屈算什么? 就跟书中她嫁给凌国华一样,明明男人是个变态,外表斯斯文文,背地里辱骂、殴打一套一套的,可这对父母为了自己的前程,愣是一味让她去讨好凌家人。 凌家人见她没人撑腰后,更是不把她当人看了,要不是她点燃煤气罐炸死所有人,只怕她就要被凌国华活活打死了。 叶蓁蓁生气了,去T娘的家人,去T娘的炮灰,老娘的命运才不会让你们给掌控。 第2章 不再是叶家的女儿 “你个老der怎么不说话了。” 叶蓁蓁一嗓子嚎过去,不仅将叶家父母吓着了,也将萧红艳给吓着了,她躲在叶母身后委屈又小心,叶母也像母鸡护崽似的给予她最大的呵护与保护。 “你。” “你什么你。”叶蓁蓁只觉讽刺,“你护什么,是她推的我,是她把我从阳台上推了下去,我才是受害者。” 叶母愧疚的说,“可她是你姐姐啊,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享受了她快20年的人生……。” “闭嘴吧,你们弄错重点了。你们要清楚,我俩不是抱错了,我是在她走丢2年后,才被你们从孤儿院领养回家的,我去到家里的时候你们自己就对我说过,我不是姐姐的替代品,既然如此,何谈我享受她的人生呢。” “我们这么些年供你吃供你喝……。”叶父声音颤抖的道。 “那是因为你们领养了我,让我活下来是你们的责任,更何况你们没领养我的时候,我也没被饿死啊。” 叶家将她养这么大,的确给了她一个优渥的成长环境,这是孤儿院绝对无法比拟的。 可前世种种遭遇,原身早就已经还清了,所以她还欠什么呢? 重活一世还要将命给他们吗? 她才不要。 “你……,你……。” 叶母因为她白眼狼的话,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眼皮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叶蓁蓁的床位让给了叶母,而她则穿着病号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横眉怒视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反倒萧红艳像鹌鹑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样子,令叶母几乎再次上不来气。 “你……,逆女。当初就不该收养你。”叶母带着哭腔指责。 “可你们已经收养了,这些坏脾气都是你们惯出来的,你们且受着吧。别试图拿捏我,让我成为别人铺路的绊脚石,也不看那人配不配。” 叶蓁蓁说这话时,眼神瞥向萧红艳,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而叶蓁蓁越是针对,叶家父母对萧红艳就越是袒护。 叶父当即就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不就是让你受些委屈吗?你在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帮下你姐姐怎么了?这事儿要传了出去,你姐姐以后还怎么做人?” 叶蓁蓁冷哼,“这种事情跟家暴一样,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我不从源头直接遏制住,以后的日子且有我受的,你们今天敢拿养恩要挟我,谁知道之后又会拿什么再要挟我。” 叶蓁蓁一字一句道:“所以,不可能,我不会屈服的。” 叶父冷冽的开口,“那如果我用你的婚事作为要挟呢?” 原主是个恋爱脑,加上凌国华会伪装,她爱对方爱的不行,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真真是不允许俩人之间有任何的变故。 可她又不是原主,要真闹散了她只怕做梦都会笑醒。 只是为什么叶父提到婚事时,萧红艳会隐隐有些兴奋的感觉? 她倒是有猜测对方也许是重生的。 毕竟21世纪重生加穿书的题材都已经写烂了,若是这样倒能解释的通她为什么会提前回来了。 可如若她真是重生的,该知道凌国华的秉性才是—— 总不能,前世的叶家父母啥也没提,让她以为外表光鲜亮丽的叶蓁蓁,过的真的很好吧。 要真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火坑有人要替她跳,那她只能一身轻松等待看戏了。 - 见叶蓁蓁半晌不作声,叶父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对方。 谁知下一秒,叶蓁蓁就道:“爸,你是不是忘记了一点,我是你家养女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那婚事定下时,那边也是清楚的。” “所以我俩定婚是因为青梅竹马,相互喜欢,是因为爱情,而不是因为家世,更不是因为我爸是谁,你觉得你从中搅和,我和他就一定能散吗?” 呕~ 有些恶心,她想吐。 可在这小小的挑拨后,她还真在萧红艳的脸上看到了一双淬了毒的眼睛。 - 叶父听着这荒唐话,拿起桌上的苹果就要朝叶蓁蓁扔过去,“你……。” 萧红艳连忙拦下,“爸,别这样。” “我,这逆女……,她……。” 话未说完,叶父忽然注意到自己面前的亲生女儿。 她的姿色并不输叶蓁蓁,甚至周身气质也完全不像是农村里出来了,除了丢失这么些年没让她读书外—— 但只需从别的方面稍加弥补,倒也不是不能与叶蓁蓁一较高下。 男人秉性,文化的确不可或缺,但美貌更是不可缺少的。 再者,这门婚事似乎也由不得那个叶蓁蓁喜欢的男人作主。 叶父笑了笑,当下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蓁蓁啊,你还是太天真了。当初定婚时,你俩的确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不过那婚书上可没写你俩的名字,只写凌家男、叶家女,现在我们家亲生女儿回来了,那么这履行婚约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的亲生女儿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蓁蓁暗暗窃喜,却装作慌张的问道:“爸,跟国华哥定婚的人是我,你中途换人,凌家人不会答应的。就算我不是您的亲生女儿,我到底是你们家养女,既然是一家人,一个有文化的媳妇和一个没文化的媳妇,谁都知道该如何抉择。”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姐姐没读书是因为谁,你怎么尽往人痛处上戳。”叶母激动的道。 “反正不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不小心松开了姐姐的手,这才让姐姐意外走丢的。” 这手谁松的? 除了叶母还能有谁。 “啊,我不活了,这孩子,这孩子……,气死我得了。” 萧红艳连忙安慰,“妈,您别这样,妹妹不是有意的,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只要现在和将来都能陪在爸妈身边就好了。” “不,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气死你妈。” 叶父转头怒斥,“从前还真不知道你性格如此嚣张,看来这么些年真是把你惯坏了,你不是说你们之间有感情吗?那我还真想看看这门亲事我究竟换不换的掉,你那口中可笑的爱情,能不能成为你以后的依靠。” “另外,我不可能再给你欺负红艳的机会,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们叶家的女儿了。” 第3章 断亲,离开家属院 着天上的菊花,林一眉头轻挑,心道:“呦嚯,剧情终于要开始了吗?” 冥河星系的大虫桥刚开,这也就意味着再过半年左右,太阳之光蕾娜会激活第一批超级战士,而后饕餮一支先锋小队会在巨峡市袭击机场,而那时超神世界的剧情将正式上演。 倒霉的宿主呦,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突然,系统欠欠的声音在林一脑海中回荡。 林一先是一愣,“坏消息。” 检测到一个名为德诺的势力,正打算永久查封宿主的太初武馆,宿主在网络上公布的基础基因武道入门法,也正在被删除中。 “杜卡奥,我上早八! 你大爷的,非要搞事是吧?” 林一是彻底忍不了了,体内基因原力爆发,身形拔地而起,当着满大街人的面,朝天河市飞速往回赶。 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的人,除了杜卡奥,他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宿主,就算你赶回去也没用,要不要听听好消息再做打算? “说。” 鉴于宿主实在过于倒霉,本系统特此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包,望宿主早日完成任务,开启系统其余功能。 怎么样,本系统够不够仗义? “靠,统子你老实说,这个礼包是不是你之前克扣我的,现在瞒不住了,才舍得发是吧?” 林一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系统,而是怀疑……宿主,你想太多了。 我只是不想你过早凉凉,重新找一个宿主很资源的好吧。 礼包给你,你不要的话,我就收回咯! “谁说我不要的?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统子,快给打开礼包我看看都有啥。” 嘀,礼包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强化版RR病毒、木伢晶*100、五阶原力兵器影金刀*1、摩云藤幼苗*1、高级辅助光脑*1“卧槽,统子哥大气啊!” 第4章 开除?别怪她不客气 第二天一大早,小顺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少爷,公爷来了。” “管他谁来了,老子还没睡好呢。” 赵崇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哐啷一声,大门被踹开。 赵威大步走进房间,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孽子。 “崇儿,赶紧起来,跟着管家回老家吧。” “只有你离开皇城,远离陛下的眼前。” “才能保住你这条小命啊!” 赵威喝道。 “你让我回老家?” “咱们老家在哪儿?” 赵崇一激灵,赶紧坐起身问道。 “咱们老家在山上的小山村。” “距离皇京足有五六百里,你去了老家可要听长辈们的话。” “阿爹给你的银子,足够你在老家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你要想活命,这段时间可千万别再回来了!” 赵威叹息道。 “我为什么要回老家?” “不去不去!” 赵崇赶紧摇头道。 他刚穿越过来,荣华富贵都还没享受到,就要被赶出皇京城跑去一个小山村躲着。 他可不想遭这份罪。 如果一直这样躲着,那还不如求个痛快,早死早超生更妙。 “你这个孽子,老子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 “陛下昨天就给老子赏赐了一个美女。” “这是要老子再生一个儿子。” “你个孽子啥都不明白!” 赵威愤怒喝道。 赵崇看着眼前身材高大,魁梧粗壮的大汉,本来他对这个便宜阿爹没啥感情。 但从对方眼神中流露出的担忧之色,便明白对方确实是为了保护自己。 “阿爹,孩儿昨天不是跟陛下说好了嘛。” “半个月为期,打造出陛下想要的兵器材料。” “陛下就不会再追究此事了。” 赵崇笑道。 “你这浑孩子有几斤几两,你当老子不清楚啊。” “你从来没进过铁匠坊,铜铁锡你都认不全。” “竟然还敢欺瞒陛下!” “若不是看在阿爹面上,陛下昨天都恨不得直接把你拉出去乱刀砍死!” 赵威愤怒喝道。 “呃,阿爹请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次,孩儿绝不会再给您惹祸了。” 赵崇安慰道。 “崇儿啊,是阿爹以前忙于军务,你阿娘又去的早。” “平时没教导好你,可这一次,你得听阿爹的安排。” “现在赶紧走!” “咱家封地去不得,只能回老家最安全。” “陛下那里,有阿爹给你挡着。” 赵威脸色一缓,赶紧柔声说道。 “阿爹,以前的孩儿确实是浪荡不羁。” “昨天挨了一棍子,好像把孩儿给打清醒了。” “阿爹放心,十五天为期还早呢。” “十天之内,孩儿若是弄不出新材料,第十一天再跑也来得及啊。” 赵崇笑道。 “你……” 赵威无语。 “陛下不会为了一时气愤,就死抓着孩儿不放是吧。” “还有啊,阿爹不觉得,昨天的事情有些古怪?” “这是有人在故意做局陷害孩儿……” “应该是为了针对秦国夫人,或者是阿爹才对。” 赵崇分析道。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赵威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赵崇的话没错,昨天宫中遇到的宫女告状。 告状不成立刻服毒自尽! 她这不止是来告状,而是故意来牵扯出秦国夫人引起陛下的怀疑。 这里面的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阿爹,您仔细想想。” “您在朝中有多少仇敌?” 赵崇赶紧追问道。 “老子的仇人可多了。” “朝中百官,三品以上吵过架的不下几十个。” “在朝会上打过架的都有好几个呢……” 赵威思索道。 赵崇一听,顿时皱着眉头万分无语。 这个便宜阿爹是个带兵的粗人,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冲锋陷阵厉害,但要想运筹帷幄,智慧就略显不足了。 看来,这件事情还得自己去查…… “阿爹,孩儿有把握给陛下打造出新的材料。” “如果陛下非要孩儿的命,阿爹也无法将孩儿送走。” “说不定孩儿在半路上被人一刀噶了,那才叫死的不明不白呢。” 赵崇提醒道。 “你小子可别乱来,弄不出材料也别糊弄陛下啊!” 赵威疑惑的看着自家孽子,这孩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阿爹放心,儿子再也不会惹祸了。” “今天我先出去转转找找材料。” “明天就出城去阿爹的军寨,打造新的材料交差。” 赵崇笑呵呵的说道。 “你啊……” 赵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他现在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这孽子根本就不让他省心! “对了阿爹,秦国夫人是什么情况?” “她是谁的夫人?” 赵崇好奇问道。 “你到现在还在装傻?” 赵威皱眉喝道。 “孩儿是真不知道啊,现在孩儿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赵崇真诚说道。 “秦国夫人云锦书,乃是云家的小姐。” “皇后娘娘最小的妹妹。” “她还未出嫁呢。” 赵威回答道。 “还未出嫁,为何是秦国夫人?” 赵崇不解问道。 “你这孽子……” “秦国夫人是陛下赐封的爵位,就跟老子的威国公一样……” 赵威无语道。 一番解释之下,赵崇这才明白。 大安帝国皇族以外的最高爵位,男子为国公。 女子便是国夫人,可不是谁的夫人。 国公,国夫人,那都是跟郡王同一级别的一品公爵! 其下才是郡公、侯爵、伯爵等等爵位。 赵崇便让阿爹放心,自己定然不会乱来。 经过他的一番对打造新材料的耐心解释。 赵威才渐渐明白了这小子,在陛下面前并非信口胡言。 他说不定还真能打造出新的材料…… “崇儿,你放手去做吧。” “老子昨晚已经进宫见过皇后娘娘了。” “皇后虽然大怒,但也看在你死去阿娘的情分上答应帮忙。” “不过你这几天,可不能再惹祸了!” “还有,阿爹接到陛下旨意,过两天得再去封地练兵。” “阿爹要是离开皇京了,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儿!” 赵威无奈的叮嘱道。 “明白了阿爹,孩儿被打醒了。” “绝不会再被人陷害了!” 赵崇点头道。 “那就好,你得小心你身边的那些家伙。” “这次的事儿,十有八九是他们中的一个人搞出来的。” 赵威点头提醒道。 “孩儿明白。” 赵崇心中一动,已经明白了阿爹的意思。 片刻之后,赵威将信将疑的摸着头走出大门。 “这小子,当真是被打醒了?” 第5章 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只需要知道,荧的死和‘神之心’有关,而散兵,就是罪魁祸首!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也让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既然荧的死另有隐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可能活着?”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首视着影的眼睛,沉声问道。 我己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荧报仇,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你帮我杀了他,为荧报仇!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 我答应你! 但你要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影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我会教你使用你的力量,让你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打败散兵! “我这才想起,影曾经说过,我拥有着特殊的力量,只是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我的力量? 我究竟拥有什么力量?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影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拥有着……元素的力量! “我顿时愣住了。 元素的力量? 那不是只有这个世界的人才拥有的力量吗? 我怎么可能会拥有? 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影接着说道:”你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你似乎并不是通过正常的途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感觉到,你身上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某种连接着两个世界的力量……“我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影在说些什么。 什么两个世界? 什么特殊的联系?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误入迷宫的蚂蚁,完全找不到方向。” 你 第6章 救命之恩,就请顿饭? 晚一步赶过来的士兵们正巧听到凌母的话,一个个脸色很是难看。 家属院是有严格规定的,他们都是按规定执行,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也没法进来。 这人在家属院住了这么久,她这点还不清楚吗? “你怪人家士兵干嘛?我在家属院住了快20年,你们一句话,我不也差点儿进不来吗?” 说完,叶蓁蓁又嘲讽道:“况且,岗亭的士兵是国家的,又不是你家的,当个官太太颐指气使那套倒玩的倒是挺溜儿,别是官太太当久了心养大了,以为这些士兵全都是你家奴才,全都该听你使唤了。” 凌父的官权虽不是特别大,但在江城横着走完全没问题。 深知这点的凌家母子俩,这些年真没少在附近一带摆官太太、官儿子的架子。 但无论是不是事实,叶蓁蓁这一顶帽子扣下来,罪名可就不小了。 特别是最近这件事情中实锤太近,哪怕立刻去扫尾,也能寻得到蛛丝马迹的情况下。 凌父一改刚才的态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放缓态度,“蓁蓁,都是误会,你凌阿姨只是想带你回家,跟你好好聊聊。” “聊天还是打我呢?我手都差点儿折断了。” 叶蓁蓁将薄袖撸起,整只左手手臂,白皙的皮肤上不仅肿起还通红,与另一只手臂形成鲜明对比。 正在她不甘时,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处传来。 “闹什么呢?” 寻声看去,是一位穿着军装却完全陌生的脸。 “裴师长。” 叶蓁蓁身前的男人喊道。 裴师长? 她有些疑惑,书中有提到过裴师长这号人物吗? 原主前世记忆里好像也没这个人。 但下一刻,裴师长便对她身前的男人唤道:“哦,傅斯年啊,你来了啊。” 傅斯年? 叶蓁蓁震惊了,这名字,不是男主的吗? 所以面前这人—— 再看向萧红艳,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恐怕还真没弄错。 这可就要命了,原本该是在3年后才出现的人物,竟全都在一夕间提前出现了,看来这本书的剧情真是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不过于她来说,只要这个世界不崩塌,都还算在可控制范围内。 - 只是另一边,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一听到‘裴师长’这一称呼,凌父、叶父当即就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裴师长名为裴子豪,原先在新城驻军,刚调到江城军区,但因为是昨天才到的家属院,一切都还未归置好,所以还没有正式去报道,也就还没有正式上任。 但这并不重要,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并不是胡说的,哪怕裴师长没有正式报到,管他们还是能一管一个准的。 特别是裴师长刚来,新官上任三把火—— 以往,寻不到由头时都能小小的燃上一把给自己立个威,这会儿叶蓁蓁已经不管不顾闹成这样了,无论是谁,都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 巧了,叶蓁蓁也是这么想的,家属院长大的孩子,还能不明白士兵官衔等级吗? 一听说对方是师长,那可是比凌父还要更高的职位,她哪里能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连忙对着裴师长喊道:“裴师长,救命,我要举报。” “哎。” 根本来一及阻止,一切都已经晚了。 - 叶蓁蓁心满意足的坐在了隔壁军区大楼的办公室里。 见她摩拳擦掌,裴师长还真来了兴致,“说吧,你这丫头刚才叫的最欢了,若只因为一点儿小事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你的处罚一会儿加倍。” “才不是小事儿,我要举报这两人滥用职权。” 裴师长挑了下眉,“哦~,你有什么证据,还有你们是什么关系。” 叶蓁蓁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娓娓道来,还将刚刚才获得的那份断亲书也一并掏出递给了裴师长。 叶蓁蓁委屈的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哪有逼人承认的,况且昨天那一幕不少人看到,这是说谎能行的吗?再者,堵的了我的嘴,还能堵住别人的嘴啊。” “但他们呢,不仅跟我断了亲,甚至还打电话去我单位让单位开除我,我拿到开除声明时,那印泥儿都还没干呢,这事儿可不是我一人看到的,门卫大爷,凌国华可都看到了。但没用,凌国华是凌家人,知道后立马调转枪头和他们一起针对我。” “蓁蓁。”凌国华深觉委屈,她明明还挨了叶蓁蓁一耳光,这会儿告状时,已经全然不再顾他了。 - 在听到这些话之前,裴师长是真觉得只是孩子与大人之间闹矛盾,可没成想,这里竟藏着这么多事儿呢。 凌父想为自己辩驳,“裴师长,这事儿我冤枉啊,我能解释的。” 裴师长放下那份断亲书,先是和身后的警卫们小声说了几句,目送那人离开后,这才道:“我听你解释,但我更相信证据,我的警卫员已经去调查了,希望调查的结果,能与你所诉完全一致。” 原本要道出的无数冤屈的凌父,在这一瞬立马被噎了回去。 裴师长问他,“不说了?” 当下他心中了然,这事儿只怕是坐实了。 不过说到昨天的事儿,裴师长还真知道一些,“斯年,昨天是你送这丫头去的医院吧,丫头,你有印象吗?” 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 “我昨天从阳台上摔下去时摔懵了,只知道有人接住了我,但没看清是谁。”叶蓁蓁从椅子上站起,连忙朝傅斯年鞠了个躬,“多谢你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请你吃顿饭吧。” 裴师长忽然笑了,“你这救命之恩,就请顿饭吗?” “我无父无母没工作,甚至连今晚住哪都不知道,仅剩的钱请他吃饭已经要了我命了,这还不够啊。” 裴师长一噎,报恩这事儿的确是视情况而定的,小姑娘这样,还真算挺大方的。 听到叶蓁蓁没地方住,叶母颤抖着声音说:“蓁蓁,你回来住吧。” “断亲书都写了,赶我走的时候没半分留恋,这会儿当着大家的面又装什么好人。” “妈不是……。”萧红艳正准备又在众人面前来上一番茶言茶语时,叶蓁蓁指着她道:“裴师长,就是她将我推下的阳台。” 第7章 对天发誓 萧红艳一惊,坐在椅子上的她身体瑟缩着。 感受到她的紧张与害怕,叶母展开双臂将萧红艳死死护在身后,她眼神警惕语气丝毫没有感情的质问,“蓁蓁,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所有事情都是连在一起的,你该不会只调查凌叔你们那边什么事儿都没有吧,将人推下阳台,心思这般恶毒,指不定这人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呢。” 萧红艳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但她明白山高路远这些人不可能知道,又立刻将那股情绪强压了回去,却是被裴师长与傅斯年给捕捉了个正着。 叶母却是完全不知情,只以为叶蓁蓁还在针对萧红艳,“蓁蓁,你不要再欺负红艳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我一回家连句话都没说她就追着我打,我知道这个家我待不下去我已经走了,可你们偏不给我留条活路,那我只能把事情闹开了,反正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真要闹出什么事儿,你们吃的亏肯定比我大。” 同样深知这一道理的叶父,有些气恼的说,“难道你就一点儿责任也没有?” “没有,我行的端坐正,我光明磊落,我敢对天发誓,我要是做了半点儿违背良心的事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叶蓁蓁重重往桌上一拍,指着他们就说,“你们敢吗?” “今天,你们这群人里,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天发誓,这事儿我就能不追究。但你们想清楚了,人在做,天在看。” “我敢。” 萧红艳从位置上站起,颤颤巍巍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我敢。” “行,那你发誓,重复一遍我刚才说过的话。但凡做过半点儿有违良心的事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办公室里安静的出奇,却并没有人阻止叶蓁蓁荒唐的行为。 发誓? 谁会信这玩意儿。 就是叶蓁蓁自己也不过是赌这个狠气儿罢了。 可偏还有人要配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看着萧红艳举着三根手指说出‘天’字时,‘轰隆’一声,一道震天雷竟是从天上劈了下来。 晴天劈旱雷,所有人都惊恐的看向了窗外。 萧红艳吓的脖子都缩了起来。 “继续啊。”叶蓁蓁催促。 “天打雷……。” ‘轰隆。’ 萧红艳话还未说完,又有一道旱天雷劈了下来。 这道雷劈下的位置极低,仿佛就在他们身边一般,耀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直到闪电过去,视线终于恢复,萧红艳也第三次举起自己的手指,“天打雷……。” ‘轰隆’一声。 这次,不仅窗户碎裂,灯泡碎片也在头顶四散开来。 萧红艳心里的防线终于被连续三道旱雷给攻破,她扑进叶母怀中,连连求饶,“我错了,我不该说谎,我不该推你下楼,我再也不敢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叶蓁蓁满脸嘲讽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但只有她自己心理清楚,在雷电的连连惊恐中,她的手脚早已酸软的无法站立。 她不是不怕,她甚至很怕。 但彼时窗外,依旧晴空万里,要不是亲眼所见,那雷电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叶蓁蓁强装镇定,半晌后,她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再次开口,“还有人要发誓吗?我就说了,人在做天在看。” 众人面面相觑。 谁敢发誓? 哪怕是巧合,也没人想在这个时候犯蠢。 - 在办公室里又待了一会儿,那名外出的警卫员拿着一张信纸回来了。 叶蓁蓁扫过一眼,该是她的辞退信。 至于查到的事情,警卫员也已经小声告知给了裴师长。 果然,裴师长勃然大怒,“你们平时就这样处事的?针对一个小姑娘,你们可真有脸。” 这下,叶蓁蓁彻底放松下来了。 瞧,天地之间自有公理。 - 裴师长当着她的面将俩人训了一通后,就将叶蓁蓁单独带离了办公室。 “叶同志啊,是这样的,我知道这样说对你来讲很不公平,但他们犯的事儿真称不上多大,至少与他们自己事业上获得的功绩相比,有些不值一提,所以就算处罚,应该也不会太重。” 裴师长说这话时,还真怕面前的小辣椒炸毛,没成想叶蓁蓁却是异常淡定。 “我知道裴师长,向来民不与官斗,我一个孤儿没有依靠就更斗不过他们这群人了,除非我真想拼了我这条命,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比起与他们纠缠,我更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离家、退婚,再不与他们有任何牵扯的准备,是他们非要将我逼进绝路。让单位开除我的事儿,他们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我不一开始遏制住,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但我也明白,不过是让单位开除我罢了,这样的事情在外头不少,真称不上多大的事儿。” “你这丫头是个懂事儿的。”裴师长说,“不过,你的工作是学校分配给你的,这是你凭实力获得的,谁都没有权利抢走,我一会儿就跟你们领导沟通让你回去上班,若是以后你在工作上有人给你使绊子,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但一定要掌握证据,就跟这次一样。” 叶蓁蓁眼睛一亮,裴师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给她撑腰吗? “我知道的裴师长,一般情况下我不爱给人添麻烦,除非走投无路。希望那时裴师长能够对我出手相助,我以后有能力了,一定会回报您的。” - 俩人说完,叶蓁蓁就在警卫员的帮助下,离开了军区坐上了回电视台的公交车。 但这事儿到这真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可能。 无论是叶蓁蓁自己,还是凌、叶两家人,都不可能咽下今天这个闷亏。 就此结束,不过是给新上任的裴师长一些面子罢了。 那么接下来呢,他们又会用怎样的恶心招数来对付她呢? 叶蓁蓁并不担心这些,只要她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别的一切她都能应对。 - 至于叶家与凌家—— 都说了,新官上任三把火。 哪怕这个官还没上任,但事情都已经放到眼前了,不趁现在更待何时。 叶父与凌父是被裴师长单独叫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总之俩人出来时,脸色都十分难看。 关键是裴师长还给他们打了一剂预防针,“但凡叶蓁蓁后续工作有什么问题,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 然后—— 办公室的众人就被叫回家了。 第8章 你该不会是拐子吧 凌家。 终于回到家属院的凌母心有余悸。 “这叶蓁蓁,从前没感觉她那么吓人呢,幸好这亲换了,否则嫁到咱家人,指不定怎么糟蹋咱们呢,还有那雷……。” 提到那异常的雷电,叶蓁蓁的问题都变成小问题了。 “老凌啊,那雷……好不正常啊。外头大晴天,忽然三记大雷打下来,还全都是在……” 凌国华当即道:“妈,别乱说话,这都是封建迷信,该是巧合才对。” “我知道是封建迷信。”要不是封建迷信,裴师长不可能在事后提都不提这事儿了,“可世上哪有什么巧合,正是因为这样……,反倒令人不得不信。你们说那萧红艳,该不会真干过什么缺德事儿吧。依我看,干脆将那婚给退了吧。” “叶蓁蓁不是什么好东西,萧红艳也不见得是个好的,而且这婚……,你们真觉得退的了吗?” 凌父冷哼,“算了,我懒得跟你们说,最近都安份一些,今天这事儿看起来过去了,其实后续还有一连串的问题,你们无论在哪儿都记得低调一些。这婚事儿,咱不主动提,看能不能拖过去,但我估计啊……,难。” - 叶家。 靠坐在沙发上的叶母同样心有余悸,“那蓁蓁下手也太狠了,那凌母平日……,今天说打就打,还有那雷……。” 提到那旱雷时,叶母忽然看向了萧红艳的脸,那说到一半的话,愣是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萧红艳也很无语,她哪儿知道发个誓,老天这么配合她呀,她都要以为那雷真要劈到她身上了。 “妈,我就一时犯糊涂,我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那雷应该是巧合,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叶父没搭理他们,在沙发上深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不行,反正婚事已经换了,既然如此,就赶紧推进吧,反正我们有婚书,我就不信凌家敢舔着脸不理咱们。” “啊,老叶,你咋忽然提到婚事啊。”叶母疑惑的问。 “你别管,赶紧准备起来吧。”说完,他看向萧红艳,“至于你……,也别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了,你不是想上班吗?干脆找个班上。” 叶父想法很简单,待在家里太闲容易闹出事儿来,所以不如去上班。 只是提到上班,萧红艳还真有想法。 “爸,您能安排我在妹妹那个单位上班吗?我的确是做错了事儿,但我也想和她缓和关系,如果我们总不见面矛盾总在那儿,但如若见了面,我想总会有解开的一天。” 叶父意叶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担心这矛盾不仅解不开,越结越深怎么办。” “蓁蓁那单位说实在挺好的,其实她自己考不上,我们不是也准备找关系把那孩子弄进去吗?既然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去,为什么我们自家的不可以呢?”叶母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就给红艳安排到蓁蓁那个单位去上班。” - 半个小时后,叶蓁蓁回来到了电视台门口。 但她并没有着急进去。 看了一眼手表,深觉时间还早的她,愉快做出了决定,“先去吃顿晚饭吧,万一回去太早了,裴师长的电话还没打来,或者是还没交代好,我这么贸然过去再被赶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就这样,她转身朝着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走了过去。 - 这间私房菜馆在开放前就已经存在了,所以位置有些偏僻。 在允许私营后,因舍不得丢失那些老顾客,老板并没有选择换地方,反倒是将店子装修了一下,环境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味道—— 更是十年如一日的美味。 原主很喜欢吃这家的菜,从前叶父就经常给她打包带回去,被分到这一带工作后,原主就更开心了,不是为了有一个好单位,纯粹是因为饭好吃。 一想到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就馋的不行,既然有空,也不需要再为钱忧心,自然是要去试一下的。 - 寻着记忆,叶蓁蓁走过一条大路,穿进一条小路,又拐了一个小弯后,正准备往巷子里走时,两个小男孩迎面就朝着她身上撞了过来。 “哎呀,小孩儿,你们慢些,万一有车……。” 叶蓁蓁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个矮男孩气喘吁吁的道:“哥,我跑不动了,你赶紧跑吧。” 个子高些的男孩立马握住个矮男孩的手,表情严肃的道:“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紧接着,一个握着半米长粗棍的老太,骂骂咧咧的从巷子里小跑了出来,“狗东西,老娘让你们将偷走的钱拿出来,你们还学会跑了,等老娘逮着你们,有你们好看的。” 叶蓁蓁都还没弄清情况,那老太一看到她身边的俩孩子,挥舞着粗棍就朝她这边打了下去。 小男躲在叶蓁蓁身后,老太那两棍子全打在她身上了。 “哎呀,艹,你谁啊,你打到我了。” 叶蓁蓁怒吼,成功将老太怔在了原地。 老太只顿了两秒,也不惧,用棍子指着她就道:“我管教我家孩子,关你什么事儿,赶紧闪开,否则这棍子再打到你身上,我可不负责的。” “哪户人家这样打孩子啊,怕不是仇人吧。”话落,叶蓁蓁自己有些震惊,末了她问道:“你该不会是拐子吧。” 两男孩听到她的话,一人一边环抱住她,哭着道:“姐姐,救救我们,她是坏人,她天天打我们,姐姐和妹妹都要被她打死了。” 这还得了。 她虽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可面前的小孩也太过可怜了。 瘦瘦小小的个子,面黄肌瘦的皮肤,甚至因为太过瘦弱,一眼看去脑袋显的很大,是像从前课本上写过的,困难时期才会出现的大头娃娃,甚至衣服也是补丁垒补丁。 可如今都84年了,正是经济腾飞的时代,就算家里再怎么穷,也不至于让孩子过成这般鬼样子。 若是拐子—— 倒不是说不通。 “所以你真是拐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他们爸请回来的保姆,专门负责照顾他们起居的,是这俩孩子坏,他们偷钱,我才打他们的。” 个高一些的男生辩解道:“姐姐,你不要听她胡说,那钱是爸爸给我们的零花钱,是她偷走了我们的钱,妹妹发烧了,要钱买药,她一分钱都不给,也不给妹妹治病,姐姐还被她打死了,姐姐……。” 第9章 我有本事,你还要吗? 小孩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听着小孩的话,叶蓁蓁是真有些惊了。 虽然老太的身份被证实了,可这下手也忒重了一些吧。 “你还杀人?” 老太一怔,当即反驳,“杀什么人,小孩子胡说的话你也信。我是他们家保姆这件事儿已经证实了,反倒是你……,心肠歹毒,不是拐子就是杀人的,你一个小姑娘是非要他们出事儿才开心吗?” “啧、啧。”老太说完上下打量着叶蓁蓁,谁知下一秒眼睛一转,忽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对她说,“我家有个侄儿……。” “你妈P,#@!*……%。” 叶蓁蓁听出不对当场开骂,尊老爱幼是每一位公平从小熏陶的素质,可这并不代表她耐着性子与这老太沟通,就是没脾气。 她才刚穿来一天,天知道这一天她都已经经历多少事儿了。 她原本就急需要一个宣泄口,却不得已只能自己消化。 可现在,不过一个路人,仅仅一个路人,在看了她一眼后,居然惦记上她了,真是给她脸了。 - 老太不甘示弱,骂起人来与叶蓁蓁不相上下。 可骂着骂着,老太就落了下风。 年龄大了,嘴皮子不像年轻人那样利索,体力也不如年轻人骂一长串也不需要喘气。 待她渐渐发现自己落了下风后,老太气愤的指着她,“好呀,敢骂我,你有本事打我啊。” ‘啪’ 叶蓁蓁抬手一个耳光甩到了老太的脸上。 老太捂着脸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不是你让我打的吗?”叶蓁蓁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向对方。 “你有本事……。” 老太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叶蓁蓁又一个耳光甩到了她的脸上。 她目光坚定的说,“我有这本事,还要吗?如果你的需求只是这个,我可以满足你。” 老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转而扔下手里的粗棍,叫嚣着,“你有种就别跑了。” 话落,老太逃一般离开了这一带。 再看向身边的两小只,已经是用满脸崇拜的眼神看向她了。 叶蓁蓁轻咳一声,问,“你们家在哪儿,刚才说姐姐死了,真死了吗?妹妹生病是真的吗?” “是的,姐姐脑袋被她打了一棍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妹妹发烧烧吐了也晕了。”俩男孩回过神,赶紧向她阐述着病情。 “那还等什么,快把姐姐妹妹送去医院啊,你们家大人呢?除了你们爸,还有别的大人吗?” 俩小孩悲伤的摇了下头,“没有,我们只有爸爸,可爸爸要工作养我们。姐姐,你能帮帮我们吗?把姐姐和妹妹送去医院?我们担心,担心……” “行,行。” 叶蓁蓁无奈,这要放在现实世界,从一开始她就不会多管闲事,就怕被人讹上。 可让她放着孩子不管,她也做不出来。 “其实刚才那样闹的,就算不去医院,你们4个孩子暂时也不方便待在家里了,要是万一那老太找不到我人,带人上门找你们麻烦怎么办。” 叶蓁蓁虽心疼小孩,但人并不蠢,先是确认了家中的确没人,并看到真有俩小女孩倒在地上后,她这才敢进屋。 大一些的小姑娘被打中后脑勺,地上有血迹,但因伤口不大,所以血并不是很多,但人已经昏迷了。 她的身旁不远处,还有一个小一些的小姑娘,也处在昏迷状态,甚至口吐白沫,瞳孔有些涣散。 “这情况比我想的要更严重啊。”叶蓁蓁检查过后有些着急的问,“你们爸爸的电话记得吗?有能通知到他的地方吗?” “记得,能打去厂里,厂里的人值班,能通知到爸爸的。” “行,先送他们去医院,去到医院后赶紧给你们爸爸打电话。” 叶蓁蓁将大一些的孩子背在背上,小一些的抱在怀里,可她这具身体太瘦了,再加上一直养尊处优的,不说两孩子,抱一个都很吃力。 可孩子都已经这样了,她也不能将人放下,只能佝偻着身子赶紧带着孩子跑出了巷子。 刚一出巷子,就有两名青年看到了她,连忙上前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俩孩子昏迷不醒,我正准备将他们送去医院。” “我们来帮忙,快把孩子给我们。” 根本来不及多想,这俩孩子已经转移到这两名青年的手中。 随之,她只能牵着这俩小男孩跟了一路,跑去了医院。 - 幸好,医院就在距离电视台不远的地方,跑过去约10分钟就能到了。 直到将俩孩子送进了急救室,叶蓁蓁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多谢你们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将她们送去医院呢。” “没事儿,举手之劳,你是他们……。”两名青年问。 “不认识,我就一路人,对了,这俩孩子准备通知他们爸爸,要不你们一起等他来了再走。” 两名青年听到她的话明显一怔,但还是很快拒绝了,“抱歉,我们还有事儿。” “哎呀,该是我抱歉才是,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等以后有空了……。”叶蓁蓁看了俩孩子一眼,说道:“让他们爸请我们吃饭。” 两名青年笑了一会儿后,便立刻离开了。 送走了青年,叶蓁蓁赶紧带俩孩子去打电话。 直到那电话打完,叶蓁蓁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你们是傅斯年的孩子?” 小男孩看向她,懵懂点头,“是的姐姐,你认识我们爸爸吗?” “算不上认识,不过我在遇到你们之前,刚和你们爸分开,早知道……,哎,你们已经通知到了是吗?” 男孩点头,“嗯,我打给厂里的侯叔叔,侯叔叔知道我爸去了哪儿,会立马联系我爸的,姐姐,谢谢你了。” “没事儿。” 男孩眼神希冀的看向她,握住她的手说,“姐姐,你能等我们爸爸来了再走吗?我们害怕。” “当然了,我送你们过来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你们不管,而且我也得跟你们爸好好说说老恶毒老太的事儿,这人这样对你们,绝对不能再继续留在身边了,就今天我打她这事儿,改明儿指定得报复在你们身上。” 第10章 那她为什么打你不打别人 乔梁道:“琳姐,你没有任何必要为丁磊的出事不舒服,这小子鼠目寸光,得意便猖狂,以他的性格,即使这次不栽,早晚也会出事的。” 张琳又沉默片刻,接着道:“小乔,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我吗?” “不,你只是一个导火索。”乔梁干脆道。 “那就是,还因为那次你在夜总会被陷害,丁磊落井下石的事?”张琳提出了和吕倩同样的问题。 乔梁想了想:“琳姐,不要多问了,对你来说,原因不重要,过程也不重要,只要能看到你工作顺心,心情愉快,我就很欣慰。” 听乔梁如此说,张琳敏感意识到乔梁办丁磊应该还另有原因,那另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张琳一时不得其解。 乔梁接着道:“琳姐,这次陪丁磊打牌的三位马庄镇老板做了牺牲品,他们是为了企业扩建征地的事才不得已给丁磊行贿的,想想我其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张琳明白乔梁这话的意思:“回头我会过问此事,只要理由适当,不违反政策,会给他们办的。” 乔梁放心了。 接着张琳道:“小乔,知道此事是你操作的人还有谁?” “你和吕倩,刚才吕倩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了。” “嗯,除了我们俩,此事你绝对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毕竟,你很清楚,丁磊的后面是谁。” 乔梁知道张琳这话是关心自己,心里热乎乎的:“琳姐,我懂的,你放心好了。” 张琳又呼了一口气,然后挂了电话。 乔梁收起手机,边走边寻思,从张琳给自己打电话的口气里,似乎她虽然因为消除了丁磊这个障碍感到轻松,但却并不是多么开心。 张琳的不开心,似乎是她隐隐感觉到此事或许不会这么轻易了结,认为此事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乔梁不由皱起眉头,把事情的详细过程又过滤了一遍,似乎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什么破绽,应该不会引起别人什么怀疑。 如此琢磨一番,乔梁心里安稳下来,嗯,张琳应该是多虑了。 回到宿舍,乔梁又琢磨起安哲刚才突然问孔杰的事,还有他给冯运明打的那个电话。 联想到袁立志的出事,乔梁突然心里一个激灵,我靠,莫非安哲是这打算? 越想越有可能。 第二天一上班,安哲主持召开紧急常委会。 会上,安哲先通报了袁立志的事情。 听闻此事,除了楚恒和郑世东,大家都觉得意外,尼玛,刚树的典型,怎么突然就栽了。 骆飞昨晚11点才和赵晓兰从北京回来,此次北京之行,让他心情非常愉快,此刻听说这事,又感到十分快意,尼玛,这典型是安哲提名的,这回他可是打了自己的脸。 同时,凭着多年官场的经验,骆飞又直觉,此事显然是有人特意在这当口捣鼓的,不出意外,捣鼓这事的人应该就在常委内部。 想到这里,骆飞不由看了一眼徐洪刚,既然袁立志投靠了唐树森和楚恒,那徐洪刚显然对他是不满的,必定想报复。 只是,徐洪刚只想到报复袁立志发泄愤恨,却打了安哲的脸,安哲要是知道是徐洪刚捣鼓的,必定会对他极大不满。 想到这一点,骆飞不由暗乐。 此时唐树森也在看徐洪刚,听到这事,他第一个念头就怀疑徐洪刚,他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干。 但徐洪刚此时则有些发懵,尼玛,虽然袁立志出事让自己畅快,但却和自己无关,是谁在这个时候对袁立志下手的呢? 想到楚恒和袁立志的积怨,徐洪刚不由看了一眼楚恒,暗暗点头,说不定是这小子干的,他如此做,一来发泄个人私怨,二来让安哲难堪。 看徐洪刚表情有些发懵,又看徐洪刚看楚恒,唐树森心里咯噔一下,草,莫非这事是楚恒干的?他一方面假意在自己面前装作顺从,另一方面却放不下和袁立志的积怨,于是就对自己阳奉阴违,在背后悄悄对袁立志下了手。 想到这里,唐树森不由心里蒙上一层阴影,袁立志刚给自己输送了巨大利益,唐超刚拿到广电大厦那项目,还没来得及找到下家转手,这时候袁立志出事,可对自己太不利了。 但唐树森此时对楚恒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 看徐洪刚和唐树森都看自己,楚恒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坐在那里,尼玛,凡事得有证据,光怀疑有什么屁用。 看楚恒的神情很镇静,唐树森不由对自己的判断又有些动摇,下意识主观上不想认为楚恒会这么做,不由又怀疑是徐洪刚。 安哲接着对郑世东点点头,郑世东会意,道:“昨天下午,根据安书记的指示,纪委派人对此事进行了核实,经过调查,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当事人承认了此事。” 安哲接着道:“昨天下午,我就此事和楚部长进行了沟通……” 一听安哲这话,唐树森不由又看了一眼楚恒,尼玛,这么大的事,楚恒既然早就知道,竟然不和自己说一声,莫非真是他操作的? 一时,唐树森在楚恒和徐洪刚之间举棋不定。 安哲继续道:“楚部长的意见是,第一,如果此事属实,必须根据有关规定严肃处理;第二,采取措施紧急灭火,尽量把此事造成的恶劣影响降低到最低程度……” 陈子玉插话道:“我看还要追查发帖者和视频来源。” 大家互相看看,一时都不做声,楚恒心里又有些紧张,尼玛,虽然苏妍那边稳妥了,但丁磊却一直没联系上,这小子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安哲道:“我的想法是,既然此事纪委已经查实,那么,第一,要对袁立志的行为作出严肃处理;第二,至于紧急灭火和追查的事,我看就算了……” 听了安哲这话,大家都有些意外,楚恒随即放松下来。 安哲继续道:“为什么不灭火和追查呢?我认为,既然我们脸上有伤疤,就不要怕曝光,要有足够的勇气和正确的心态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实,多考虑如何进一步加强干部素质建设,防止今后再出现类似的丑恶现象。还有,追查此事,会让公众认为我们有打击报复的嫌疑,这会让我们的工作陷入更大的被动,这显然也是不合适的。” 第11章 大爷,我回来上班了 傅云浅嚷嚷道:“才不是的爸爸,是妹妹发烧了,都烧吐了奶奶也不肯给妹妹买药,她还把我们的零花钱全部拿走了,说家里的钱都是她的,我们不许有钱,我们没办法才想偷回来的。” “是啊,我们只想给妹妹买药。” 叶蓁蓁道:“这可不是我瞎蹿使啊,你家傅云瑶后脑勺被手臂粗的棍子打开了,地上一摊血,但伤口不大,就是昏迷不醒。小闺女应该是烧的太狠烧惊厥了,我看到她时她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了,俩孩子还没出来。” 叶蓁蓁每说一句,傅斯年的脸色就沉下一分,直到姓侯的实在害怕连忙阻止,“行了,还说。” 叶蓁蓁撇撇嘴,“想阻止就早点儿嘛,我都已经说完了,假惺惺。” 然后—— 傅斯年用那双几乎能将人剥了的眼神,与医院保安配合一起,将这四人送去了公安局。 傅斯年疲惫的对她说:“小侯既然来了,你现在要走也可以,裴师长那边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你随时可以回去上班。” “今天的事儿麻烦你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有什么事儿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不作奸犯科,我都能帮你解决。” 男主的承诺啊,这可得好好记下。 “好,不过我想确认这俩孩子安全了之后再走,否则有些不放心。” 傅斯年没有阻止,一行人便坐在急救室门口等了起来。 又过了20分钟,医生终于走了出来。 傅斯年赶紧上前询问,“医生,两个孩子怎么样?” “没事儿,俩孩子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傅云瑶被打中头部,有些轻微脑震荡,但这个只需好好养着就行了。就是傅云晴,烧的太久了,孩子又太小,需要等她醒了检查过后才能确认。” 姓侯的有些急了,“孩子不会烧傻了吧。” “这个说不好,还是得等孩子醒了才能清楚。” 既然孩子没事儿,叶蓁蓁在道别后也就离开了。 原著里,傅云晴的脑子倒是没事儿,但是腿是有些瘸的,作者在原著中有提到过,是小时候在发烧烧太狠了后,才成了残疾。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次发烧了。 但结果也不一定就瘸腿,按原著剧情发展,老太打了人肯定不会将人送去医院,只怕得等到傅斯年回来才会有那一出。 可她却是提前将孩子送去了医院—— 有孩子都懂,早一分钟,结局都有可能被改写,所以傅云瑶会不会瘸腿,这点真不好说。 - 离开医院,叶蓁蓁一身轻松。 反倒是傅斯年,神色凝重,“公安那边还要麻烦你帮我盯着了,有任何问题先问过我再做决定,还有厂里也一样,麻烦你帮我盯一下。” “好,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傅斯年当然知道,侯亮这人不错,但就那张嘴吧—— “你今天那话吧……,不怪叶蓁蓁说你,我也想抽你。” 侯亮不明所以,满脸懵,“我的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呢,连我家俩孩子都听出不快了。” 侯亮连忙问,“云深、云浅,我的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听不出来哪儿有问题,就感觉侯叔叔说的话不太好听。”傅云深思考着说道:“就很,欠揍。” - “大爷,我回来上班了。” 叶蓁蓁满脸喜气的回到门卫室拿回自己的行李箱。 门卫大爷看到她后,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她走之前问了出来,“那个,你咋回来的啊。” “坐公交啊。” “渍,你这丫头,我问的是这个吗?我老头子在这看门30多年了,你是头一个当天被开除,当天就将开除信收回的人,我相信,往后几十年,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 门卫大爷小声问,“怎么?不能说?那我猜猜,是跟你一起那男的,你未婚夫解决的?” “才不是他,他也不是我未婚夫,是我前未婚夫,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叶蓁蓁笑称,“至于原因啊~~~,肯定找到新靠山了呗,否则哪那么容易回来。” 既然裴师长都不介意保她工作,那么小小的借一下他的势,让单位知道她有后台,至少以后工作起来,没人敢当面为难她就行了。 但她也明白,想升职还是得靠实力,所以无论何时,都没有投机取巧的想法。 离开门卫室,门卫大爷忽然就被她气笑了,“我还不知道你有后台啊,这事儿没后台办的了吗?” 随后他又感叹了一句,“不得了哦,这丫头不得了。” - 电视台的宿舍环境很好,它是一套15平方的单间。 单间里包括了书桌、衣柜、床和一个小小的床头柜,甚至每个单间里还修了一个单独的卫生间。 因为之前住过宿舍,将宿舍的东西搬来后,原主早就已经将它填满了。 叶蓁蓁满意的点点头,“倒是瞧着很温馨。” 叶蓁蓁打开行李箱,将行李箱里的物件儿也都按规制放好,最后坐在书桌前,开始计算目前她还有多少存款。 叶家夫妻在钱方向从来没有亏待过叶蓁蓁,不过叶家拿的就是死工资,一家三口要吃要买,每个月有结余,但还真没有太多。 叶蓁蓁单独开了张存折,上面一共有一千整的存款。 荷包里的零钱—— 除开晚饭在私房菜消费了 12元外,还剩下35.73元。 她是很满意的,毕竟这会儿实习生的工作一个月也不过40元整,她这都要顶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了。 而且实习期好像只有2个月,2个月一过,工资便可涨到88元一个月,再加上补贴啥的,一个月拿90多块钱不成问题。 而且80年代的单位是可以分房子的,房子都不用买,后半生简直是一点儿烦恼都没有。 躺在床上,叶蓁蓁美滋滋,“1984年,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 “虽说再富一点就更好了,毕竟80年代正是经济腾飞发家致富的时代,在这段时间飞黄腾达的人比比皆是,多我一人也没什么。但做生意有风险,我那三瓜两枣,连启动资金也……。” “不如先当一个打工人,老老实实存些钱,反正90年代时经济也不错,大不了不做生意,趁房价低的时候多买几套房,一旦拆迁房生房,再拆再生,这也不比做生意差,甚至比做生意还要稳当。” 一想到自己以后当富婆的日子,叶蓁蓁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从来都是一个务实的人,很会看形势,知道什么形势对自己有利,再朝着那个方向去执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