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通古今:我宠养了古代女大将军!》 第1章 走入绝境 集团很快迎来了六周年庆典。 周五上午,乔予收到一份礼物,一打开,是一条漂亮的小礼服,还有一双高跟鞋。 一旁的同事纷纷围观,八卦起来。 “好漂亮啊,香家的裙子,很贵哎!乔予,你的追求者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不会是上次那位安先生吧?他还不死心?” “这家的银色高跟鞋我最近刷到过,带珍珠扣子的两万块一双!乔予,你桃花也太旺了吧!” 纸盒里,摆着一张小卡片—— “今晚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爱你的初 乔予拆开一看,笑道:“不是什么追求者送的,是我闺蜜送的 “真假的,这是什么神仙闺蜜!” “乔予,你闺蜜很有钱吧?这香家小裙子和家高跟鞋,说送就送,出手也太阔绰了……” “这种有钱闺蜜,你们都是哪里认识的?我闺蜜什么时候能暴富啊!” “我闺蜜连喝一杯20块的奶茶都要考虑半天,等她能买得起香家小裙子送我,我估计我该入土了!” 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的打趣着。 乔予给南初发了条微信,【裙子和高跟鞋我收到了,今晚是的庆典,我只是个普通员工,没必要穿这么正式吧?】 【我送都送了,你就穿嘛!这一身是我特地为你挑的,你穿上一定美爆了!】 【这衣服鞋子这么贵重,送我可惜了,我们尺码差不多,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穿吧。】 【别,你生日我刚好没买礼物,这就当做是你的生日礼物啦,再说,我也没用自己的钱买,陆之律让我陪他参加周年庆,我跟他要了出场费。】 【你今晚也来我们公司?】 【来啊。那个宋依依应该也会来,我记得她和有商务代言合作,就算薄寒时不请她来,她八成也会不请自来。你到时候可不能输了气势!】 【她是薄寒时的未婚妻,她来是应该的。】 南初怒其不争,【予予,你还看不出来?宋依依根本不是薄寒时的未婚妻,她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而已!薄寒时何时承认过她?】 乔予不这么想。 薄寒时那人,她了解,若是真的不喜欢宋依依,早就澄清了,更不会容忍宋依依周旋在他身边。 就像当初,他容忍她缠着他一样。 是一种默许行为。 那晚,她亲眼看见,哪怕胃疼犯了的薄寒时,却还极有耐心的安慰电话那头的宋依依,让她别害怕,和她说,语气温柔至极。 宋依依对薄寒时而言,已然是一种特别的存在。 …… 晚上六点零六分,周年庆典在6号楼正式开始了。 6号楼,是用来开年会和各种庆典晚宴的专用场地,场地偌大开阔,一周前,策划部的人就在着手布置了。 整个庆典晚宴,衣香鬓影,高级又优雅。 庆典一开场,是由陆之律致辞:“今天,是集团的六周年庆典晚会,今晚本该由咱们薄总上台致辞,但你们也知道,咱们薄总话少,闷騒,属于实干派。所以就由我,代致辞开场。不过,薄总说了,今晚的红包,让你们拿到手软 陆之律说话情商一向很高,幽默风趣。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笑声,在热烈的掌声中,晚会气氛被瞬间点燃。 台下,乔予和南初站在一起。 乔予用肩膀挤挤南初,“陆律师这么风趣,你怎么就看不见?” 南初翻个大白眼,“他回了家,可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有些人看着热情,骨子里是冷的。可有些人,看着冰冷,内里是热的,比如咱们薄总?” 乔予:“你是懂互相伤害的 台上,陆之律继续发言—— “虽然今晚,咱们薄总没上台致辞,但今晚的晚会,必须由薄总开场!我们安排了一个小惊喜,待会儿全场熄灯,闪光灯打在哪位女士身上,谁就能和薄总跳第一支开场舞!” “芜湖~” “啪啪啪!” 一阵激动的尖叫声和掌声,淹没整个会场! 台下,站在角落里的薄寒时,脸色冷峻清寒,他质问身旁的徐正:“谁出的馊主意?” 徐正直冒冷汗,“这……大概是陆总和策划部的主意?” 薄寒时锋利的目光落在徐正身上。 徐正连忙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反正不是我!真不是我!”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徐正小声哔哔:“您不是说,庆典活动直接让陆总和江总安排吗?他们就……” 就随便让您跳个开场舞呗! 男人周身的空气,冷了好几度! 这边,游戏开始了。 “咔嚓!” 灯光一灭,整个会场,彻底黑了。 一束冷白色的圆形镁光灯打过来,在台下迅速跳跃着。 南初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束灯光跳跃,就在那束灯光要打在宋依依附近时,南初想也没想的就冲过去,一把推开了宋依依。 “砰!” 最终,那束闪光灯,笼罩在南初身上……以及,被推倒在地的宋依依身上。 可台下人太多,台上压根看不见摔倒在地的人。 宋依依咒骂道:“南初!你在搞什么!” 宋依依正要爬起来,南初一只手,立刻将她的头摁下去。 然后,只见南初咧着嘴唇标准式的假笑,还回头对乔予眨眼,比了个ink。 乔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对南初这番操作表示惊呆了。 她居然把宋依依从那束光下面,挤走了…… 等宋依依挣扎着要站起来,她竟然一只手把宋依依的脑袋给摁下去,像是把雨后刚准备冒头的春笋拍死在土里…… 这女人,果真是一生要强,永不服输。 南初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薄寒时面前,很优雅的伸出手,“薄总,赏个脸呗?” 整个会场的焦点,瞬间聚集到薄寒时和南初身上。 薄寒时是个体面人,自然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甩脸子不干。 而且只是一支舞,他没那么玩不起。 “陆太太跟我跳舞,不怕陆律师黑脸?” “只是一支舞而已,比起跟宋依依跳,我相信薄总更愿意跟我跳 男人薄唇微勾,握住南初的手,很绅士大方的陪她跳起了开场舞。 就在众人羡慕南初幸运的时候, 陆之律已经走到乔予面前,发出邀请:“乔小姐,赏个脸呗?” “……” 乔予本不想答应,可手已经被陆之律拽住,下一秒,直接带入舞步。 第2章 神迹!!! 林烨端起眼前的瓷碗左查右看,就是没发现自己的两个肉包子去哪了。 “你吃了我的肉包子,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林烨无奈道。 突然,刚刚还空空如也的瓷碗中凭空出现十几个野果。 林烨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变出来野果了! 林烨将野果全都倒出来,再去检查瓷碗,可仿佛变出这些野果就已经用完了这瓷碗所有的神异,半天没有动静。 “小碗啊小碗,我不要野果,我要钱啊!我需要钱帮林家渡过眼前的危机,我要狠狠教训害我林家至此的吴德仁!” 下一秒。 咣当一声! 一块玉佩凭空出现在瓷碗中。 林烨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富二代,豪车名表、古董玉石都玩过,对这些东西都很了解。 他伸手拿起这块玉佩,雕刻精美,入手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镇北王府?” 林烨手指抚摸着玉佩表面,勉强认出玉佩上用小篆刻出的几个小字。 “王府?这难道还是一块古玉?” “这玉佩看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要真是古玉,那价值说不定还能再翻一倍!” “小碗,这东西是你给我的,我拿去卖掉用来渡过眼前难关,你不会有意见吧?” 林烨见瓷碗一动不动,顿时放下心来。 它这肯定是同意了! 林烨将玉佩小心放在口袋里,害怕玉佩半路不小心掉了,咬牙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钱打了个车直奔古玩一条街的老店。 玉石轩。 温文尔雅的中年老板正坐在茶桌旁喝茶,看见林烨做贼似的悄悄溜进来,皱眉道:“小烨?你这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林烨见四周没人松了一口气,坐到中年老板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袁叔,我这不小心点不行啊,现在外面全是找我还钱的!” 中年老板袁山是林烨父亲的朋友,感情很深。 袁山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林烨面前:“小烨,你家公司资金链断了,这我没办法,但你父亲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我现在力所能及的就是承担他的医药费。” 林烨心中感动。 自从林家公司破产后,大多数亲戚朋友看见林烨就和见到瘟神一样,生怕林烨上门借钱,纷纷在第一时间撇清了关系。 但林烨却将这张卡推了回去。 “袁叔,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你借钱的,我林家欠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还上,吴德仁我也不会放过!” “我这次来是想让袁叔你帮我看样东西!” 林烨把一直小心拿着的玉佩放到茶桌上。 袁山闻言瞟了一眼,看林烨拿出一块玉佩,无奈劝说道:“小烨,虽然古董这一行有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说法,我也知道你现在缺钱,但你不能把希望放在捡漏上啊!” 林家的东西基本都拿去抵债了,袁山下意识认为林烨这是想用古董来最后赌一把。 林烨正色道:“袁叔,可我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袁山摇了摇头,准备好好看看,也好让林烨打消这种一夜暴富的不切实际的念想。 但当他将玉佩拿起来,脸色忽然变了,眼神中充满精光,整个人都越发激动起来。 “袁叔,这玉佩怎么样?”林烨小心问道。 他能看出来这是个好东西,但具体价值多少却拿不准。 袁山惊讶道:“小烨,这玉佩是大景王朝镇北王府一脉的东西啊!” 林烨一愣。 大景王朝?没听过啊! 袁山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大景王朝距今约两千年,整个国家只存在五十年!” “但大景王朝区区五十年的历史中,忠肝义胆的镇北王府却是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特别是王朝末年的女将军姜寒汐,不仅是镇北王府一脉仅剩的独女,更是打下赫赫威名的镇北大将军!” “可惜,姜寒汐虽然以女子之身不弱于男子,将边境赤龙城打造成铁桶一片,抵挡了北方匈奴的铁蹄,但终究因为天降大旱、缺衣少食,导致城破国亡。” 从袁山的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惋惜。 林烨更懵了。 这一块小小的玉佩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 “袁叔,若是那姜寒汐粮草充足,会怎么样?”林烨鬼使神差的问道。 “历史没有那么多如果。”袁山扯开话题道:“若是我没看错,这应当就是镇北大将军姜寒汐的东西!这可是全国范围内第一次出现关于大景王朝的东西,还是最出名的王朝末代传奇女将军!” “这东西值多少钱?”林烨问道。 袁山思索片刻,摇摇头。 林烨心中一沉,以为出现了什么变故。 袁山解释道:“这东西,有价亦无价!反正我这里收不下,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拍卖行,很多收藏家会喜欢的!” 林烨大喜道:“那就麻烦袁叔你费心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袁山立刻联系最好的山海拍卖行。 不一会儿,山海拍卖行的经理郭有金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匆匆赶来。 郭有金和袁山寒暄两句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鉴定那块玉佩。 头发全白的老专家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片刻后,高兴的手舞足蹈:“真的!这是真的!” 郭有金更是激动的两手颤抖,差点连手里的茶杯都没拿稳。 “林先生,真的太感谢你把这种宝贝交给我们拍卖行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拍出一个满意的价格!” 大景王朝的东西可是全国首次出现,只要运作好,山海拍卖行这次绝对能举国闻名! 林烨试探着问道:“大约需要多久?这钱我有急用!” 郭有金笑容不变,道:“林先生,你放心,今天晚上之前,第一笔订金就会打到您的卡上!具体的拍卖时间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一阵寒暄后,郭有金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而林烨也在不久后收到郭有金打来的第一笔订金,一百万! 据袁山分析,这笔订金可能还不足拍卖最后成交价的十分之一! 但林烨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一百万足够解决他目前很多的燃眉之急。 林烨回到家中,看着眼前的瓷碗,觉得一块玉佩可能不够他彻底摆脱困境并且狠狠教训吴德仁。 于是,为了继续得到类似的古董,林烨拿出纸笔唰唰写下:“你需要什么?” 随即,他将纸条投入碗中,亲眼看着纸条凭空消失。 第3章 仙人之举,恐怖如斯 苍梧山。 姜寒汐和徐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瓷碗,生怕做过一丁点细节。 突然,徐奎惊声尖叫道:“将军,你快看,碗里变出来一个字条!” 姜寒汐连忙瞪大有些疲惫的眼睛,果然一张字条躺在瓷碗中。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字条,忍不住发出轻咦:“这纸......摸起来竟然比丝绸还要光滑,这难道就是仙人用的东西?” 姜寒汐打开字条,即便没学过简体字,她也看懂了这上面写的东西。 “太好了,仙人在问我们需要什么东西!仙人这是接受了我们的供奉愿意向我们伸出援手了!”姜寒汐大喜过望。 喜悦过后,姜寒汐立刻冷静下来。 仙人好不容易答应帮助他们,绝对不能浪费这次机会,必须好好想想目前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一个将士突然倒下。 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检查,这才发现这将士的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血流不止。 伸手去摸这将士的额头,竟是发起了高烧。 “将军,他伤口可能感染了,发起了高烧,若是不及时诊治,怕是活不过今天啊!”有人焦急道。 姜寒汐环顾四周,这些跟随她拼杀出来的将士们,身上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因为条件捡漏,只能简单包扎一下。 不少人脸色苍白,强撑着身体。 他们需要药品! 不然匈奴人没发现他们,他们自己就先因为伤势过重,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想到此处,姜寒汐不再犹豫,撕下一角衣袍,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写在上面,最后希望仙人能赐下药品,帮他们渡过难关。 ...... 林烨第一时间看见了姜寒汐撕下来的衣袍,用手机翻译完上面的繁体字,林烨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原本以为这瓷碗的功能是可以交换古董,结果你告诉我其实它能连接另一个朝代?” “更离谱的是,对面的人正是袁叔说的大景王朝第一位女将军姜寒汐?” 林烨喃喃自语。 但很快林烨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即便对面连接了另一个朝代又如何? 至少姜寒汐送过来的玉佩确确实实帮了他的大忙,又这个瓷碗在,林家起死回生也不是不可能! “二十个将士受伤需要药物?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现代医疗!” 林烨飞奔出小区,找了一个药店,一股脑买了大量的绷带、碘伏、止血粉、消炎药。 这些东西别说二十个人,就是一百人都绰绰有余。 如果不是怕再多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林烨恨不得直接把整个药店的刀伤药给搬空了。 “我给姜寒汐买药,姜寒汐用大景王朝的古董报答我,我就可以重振林家,到时候我就有更多的渠道给姜寒汐找来更多的物资,这分明就是双赢!” 林烨将药品分门别类的处理好,贴心的用繁体字写上使用方法,并将自己的双赢计划简单的写成一封信,准备全都交给姜寒汐。 “这么多药物,这比我脑袋大不了多少的瓷碗能全送过去吗?” “要是能喊一声就直接传送过去就好了!” 话音刚落,林烨摆放整齐的药物全都消失不见。 林烨揉了揉眼睛,惊讶道:“还真可以?” ...... 苍梧山。 姜寒汐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让伤势较轻的将士去寻找草药。 但边境实在太贫瘠了,他们找了许久,不是杂草就是树根,根本没有野生的草药。 就在姜寒汐无奈叹息的时候,突然一堆盒子出现在她脚边。 打开一看,里面正是林烨准备的药品。 “这些是止血,那些是退烧的,仙人准备的正是太齐全了!”徐奎惊呼出声。 姜寒汐嘴角翘起:“快拿去给将士们处理伤口,有了这些药品,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回到赤龙城!” 赤龙城是大景王朝抵御匈奴入侵的边关。 只要回到城中,至少不要担心匈奴的追兵。 “是!” 徐奎不敢怠慢,拿起药物转身就去给受伤的士兵治疗。 有的士兵被匈奴的弯刀砍中,鲜血染红了衣袍。 用碘伏消毒后再撒上止血粉,鲜血立刻就止住了,再缠上绷带,虽然还是有些疼,但已经不妨碍行动。 有的士兵因为受伤而高烧不退,几粒退烧药下去,不出半个时候,就全部退烧。 一个时辰后,刚才还萎靡的众人终于恢复了一丝士气。 至少姜寒汐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而不是之前那般一潭死水的绝望。 徐奎小心地将剩下的药物收好,感叹道:“这仙人用的东西就是好,俺老徐打了一辈子仗,用金创药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但那些东西在仙人赐下的药物面前都是垃圾!” 说罢,徐奎话锋一转,有些失落道:“这些东西是好,但终究有用完的一天,后面得省着点用了!” 姜寒汐微微一笑,取出和药物一起送来的信件,道:“放心吧,仙人和我说了,只要我们一直给贡品,仙人就愿意一直帮助我们!” “真的?” 徐奎猛地抬头,眼神中先是惊吓,然后转变为浓浓的喜悦。 “将士们,我们回城!” 姜寒汐一声令下,众人翻身上马,以最快的速度向赤龙城赶去。 日渐西垂,就在赤龙城的守将快要绝望时,姜寒汐终于回来了! “看!是将军!将军回来了!” “太好了,只要将军在,赤龙城就还能守住!” “快开城门,迎将军进城!” 姜寒汐踏马入城,安排跟随她回来的士兵下去休息后,马不停蹄的回到赤龙城内的将军府。 “徐奎,你立刻去准备贡品,献给仙人!”姜寒汐还没来得及休息,首先吩咐道。 徐奎点头道:“将军放心,我这就去准备猪牛羊!” “停!” 姜寒汐连忙喊住徐奎,道:“仙人说他不要这些,仙人需要金银珠宝、古董字画、陶瓷玉器!” 徐奎一愣,他从没听说过哪家仙人喜欢这些的。 这些财物在仙人眼中不都是很俗吗? 姜寒汐似乎是看出了徐奎的疑惑,她解释道:“我想仙人一定是不像我们为了贡品大费周章,所以自降身份要了些财物!” “仙人仁慈,但我们不能含糊,即便是金银珠宝也要准备最好的!” 第5章 扰乱军心 “我的天呀……” 袁山回过神来,激动的手都在抖。 “这花瓶,可是上好的青花瓷啊,上次我看到这么好的成色,还是博物馆里。” “还有这画!这是……颜之卿?那位传闻中大景王朝的名师!?” 袁山兴奋的满面通红,“小烨,你这儿有这么多好货,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林烨干笑两声,上前将箱子合上。 这个姜寒汐,早不送来玩不送来,偏偏这个好时候。 他要如何解释才好? 林烨绞尽脑汁,正为难之际,姜老却开口了。 “小林先生,今日冒昧打扰了。” “方才我说的话一直作数,小林先生可慢慢考虑。” “还有,七日后,我准备在杭城办一场私人收藏展会,还请小林先生一定到场。” 姜老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和邀请函。 林烨被对方的态度弄的一愣一愣的,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不等他细究,姜老已经带着人走了。 门外,一个年轻人为姜老拉开了车门,待姜老上车后才着急的开口。 “爷爷,刚才那两箱子东西和手札中记录的一模一样,您怎么不问清楚那姓林的从哪儿弄来的。” 姜老微合着眼靠在椅背上,手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杖。 “不急,我自有安排。” 别墅内。 袁山围着林烨团团转。 “小烨,大侄子,叔平时待你也不薄,咱们自家人,你就跟叔说句实话,这些东西到底哪儿来的。” “你该不会是逼急了,走偏门儿……下斗了吧?” 林烨差点被茶呛到。 “叔,你看我这样子,就算想也没人要啊。” “这些东西……是我家认识的一个旧人留给我的。” 林烨半真半假的回答。 他们家将瓷碗当祖传宝贝供奉了那么多年,也算的上是个“旧人”了。 “叔,你能看出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能不能上千?” 林烨坐直身子,问起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他悄悄的看了下另一箱里的东西,也是字画古董啥的,还有一封信。 那信他猜是姜寒汐写的,便悄悄收起来了,打算等袁山走了之后再看。 “这个……”袁山压下了激动的情绪,又恢复了专业,抹着下巴认真思忖,“不好说。” “我没看走眼的话,小烨你这些东西都是一个朝代的。” 对于林烨有大景王朝的东西,袁山已经不会惊讶了,而且也接受了林烨的说法。 “大景这个朝代太过特殊,再加上你这大多是字画和瓷器,变现前需要进行鉴定,那个时间就不短。” “但若都是真品的话,上千绝不是问题。” 林烨听他这么说,心里立刻有了底。 “叔,那还得麻烦你……” 他现在太需要钱了。 父亲的医药费,还有贷款。 “麻烦什么麻烦!”袁山立刻摸手机联系自己认识的鉴定机构,“能让我见识到这么多大景的东西,这辈子都值了!” 鉴定机构很快联系好,林烨亲自将东西送过去,并且付了鉴定费用。 看着自己瞬间缩了一半的余额,林烨心中叫苦。 回到家,简单吃了点儿东西,他才想起姜寒汐的那封信。 …… 大景,赤龙城。 将军府内,校场中。 姜寒汐席地而坐,盘腿看着跟前的瓷碗。 “将军,您这都盯了一整天了,先吃点儿东西吧。” 林奎小心翼翼的将刚从厨房端来的托盘放下。 里面是半个馒头和一碗看不到米的粥。 林奎吸溜了口唾沫。 “还热着,您趁热吃。” 他们在外战了两天两夜,已经许久没吃过热食了。 厨房为庆祝他们凯旋,特意弄了些白面和米,给它们做了馒头和粥。 姜寒汐看了他一眼。 “你们吃了吗?” 林奎连连点头,嘿嘿傻笑。 “吃了吃了,现在俺可饱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响亮的“咕噜”声从他的肚中响起。 林奎尴尬的僵住。 姜寒汐无声叹气。 就这么点东西,怎么会吃的饱。 她在信中向仙人说明了自己此时的困境,希望仙人能助她脱困。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送的贡品让仙人不瞒,仙人至今都没有回复。 “受伤的兄弟们如何了?” 姜寒汐将馒头掰了一半抛给林奎。 林奎是她的副将,身体原本壮的跟只熊一样,能单手提起重达千斤的流星锤。 可现在对方都快瘦脱相了。 “将军,这可使不得,俺真的已经饱……” “闭嘴,吃。” 姜寒汐只一个眼神,林奎立刻将馒头塞进嘴里。 白面的香甜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林奎嚼了又嚼,好半天都舍不得咽下。 “将军,仙人那边这么久没回应,咱们要不要再给送点贡品呀?” 林奎也和姜寒汐有着同样的担心。 实在是在绝望之际,仙人给了他们的希望。 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将军府也没粮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姜寒汐细眉微蹙,正欲要说些什么,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启禀将军!城外发现敌军行迹!” 姜寒汐眼神倏的一冷,立刻赶往城楼。 黑夜之中,一只匈奴铁骑正在安营扎寨。 姜寒汐眯了眯眼,只大致一扫便看出了人数。 约两千人。 虽人不多,但各个精壮。 她手中虽然人多,但缺粮多日,真打起来,不一定有胜算。 “将军……你看他们在干什么?” 林奎蹲在墙头,实在是隔的太远了,他看不清那伙人的动静。 但没一会儿,就见匈奴军中燃起了篝火。 很快,一阵阵浓郁的肉香就顺着夜风飘向了赤龙城。 “他们在烤肉!” 林奎咕噜的吞了口口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奶奶的,他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踏青的!” 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肉了,他都快忘了肉的味道。 肉香越来越浓郁,城楼上站岗的将士们都有些扛不住,一个比一个夸张的咽口水。 姜寒汐细眉微拎。 “他们应该是知道我们缺粮多日,想用这法子扰乱军心,再趁其不备。” 林奎愣了下,狠狠抹掉嘴边的口水,“太阴险了!” 姜寒汐眼底闪过抹寒意。 “我更想知道,匈奴人是如何得知我们缺粮的。” 第6章 上限 为不让匈奴有可乘之机,姜寒汐一直竭力对外营造出军中粮草充足的假象。 也因此,前日她才会坚持率兵出击,拯救村民。 如今边境在她的坚持下,勉强能同匈奴僵持不下。 这期间,若是露出任何的弱点,此刻短暂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大战一触即发。 “有奸细?” 徐奎立刻反应过来。 “妈那个巴子的,竟然有奸细!” “俺们此生最恨奸细!要是让俺们知道是谁同匈奴人勾结,老子将他一锤捶成肉泥,包饺子吃!” 姜寒汐微微垂眸。 “现在军中还有多少粮?” 徐奎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 “勉勉强强够三日。” 姜寒汐心头沉了沉。 徐奎这说法怕是过于保守了。 将士们的身体和意志早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加上匈奴人刻意引诱,怕是以目前的粮草,他们撑一日都难。 “将军,怎么办?” “可要我现在就去查奸细?” 姜寒汐看着眼前破败的城池,以及身边虚弱饥饿的将士们,一股悲凉情绪袭上心头。 她从不畏惧敌人,也不怕死在战场。 可她如何都没想到会被背刺。 朝野混乱,贪官当道。 她以为即使如此,那些人也应当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 然而,还是她低估了那些人的贪婪和野心,竟然连运往边境的粮草也敢碰。 姜寒汐眼底闪过抹决然的杀意。 就在此时,一抹信号自将军府的方向传来。 “将军!定是仙人那边有动静了!” 徐奎也看到了信号,激动不已! 姜寒汐眼睛倏的一亮。 “走!” 等她赶回将军府的时候,校场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 “将军来了!” “快,给将军人让路!” 几位将士压着眼底的狂热,拉扯着给姜寒汐让出一条路来。 这几个将士都是姜寒汐的亲兵,也是跟着她从苍梧山回来,见识过仙人厉害的。 “何事?” 姜寒汐快步上前。 一个站在最里边的矮瘦小兵灵活的钻了出来。 “回将军的话,是仙人显灵了!” “刚才我经过这儿的时候,突然看见校场上凭空冒出几个白色的箱子,就跟当时在山里一样。” “那箱子不知是何材质,抹着有些软,还有些热。” “卑职不敢乱动,所以立刻给您发送了信号。” 姜寒汐越过众人,看清了校场中的情形。 同瘦猴说的一样,六个白色的箱子模样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有救了!”林奎高兴,“定然是仙人知晓我们此时遭遇,特意帮我们来了!” 姜寒汐摸了摸那几个“箱子”,是她从未有过的手感。 就在她奇怪那是什么的时候,看到了其中一个箱子上贴着的字条。 姜寒汐立刻将字条摘下。 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内容后,姜寒汐眼底迸出狂热的喜意。 她回首看向满脸期待的将士们,下令。 “立刻清点出一百人,我要身手最好的。” …… 别墅内。 林烨看着地上还剩下的几个泡沫箱子若有所思。 在看了姜寒汐的信之后,他立刻疯狂外卖,花了一天的功夫,打包了十几箱能填肚子又易保存的食物。 可在传送的时候却出了点儿问题。 瓷碗这次只送了六箱过去。 剩下的他又试了好几次,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林烨戳了戳瓷碗。 之前送药的时候,他还以为瓷碗运动物资是没有极限的。 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这可咋整,该不会就这么失灵了吧?” 林烨急的抓耳挠腮。 他这刚和姜寒汐达成了合作,要是瓷碗不管用了,他可咋办,姜寒汐咋办? 他这两天在网上查了些关于姜寒汐的资料。 这位传奇的女英雄……挺让他惋惜的。 所以,从内心来说,他也想帮姜寒汐逆天改命。 林烨心里没底,索性给瓷碗整了个供桌,将瓷碗拱了起来。 “小碗啊,我和姜寒汐可就靠你了,你千万别掉链子啊。” 林烨点了三支香认真的拜了拜。 “或者你有啥想要的,给我个明示。” “要是不行,暗示也可以。” 说完,他将三炷香恭恭敬敬的插入香炉。 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烨吓了一跳。 “这么灵的吗?” 他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 “林先生,您父亲的医疗账户已经余额不足了,请您及时缴纳费用,否则医院将强制为您父亲办理出院手续。” 林烨提起的心落入谷底。 挂了电话后,他立刻打车去医院。 父亲被吴德行气的脑溢血,现在都还躺在icu昏迷不醒。 每天花费更是上万。 这些钱,对于三个月前的林家自然是九牛一毛。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段时间他忙着到处凑钱为公司吊气,所以医院这边也忽略了。 幸好姜寒汐给的玉佩让他暂且能不那么窘迫。 他得想想其他的办法帮姜寒汐才行。 看小碗那样,多半每次运送的食物有限,而且还有一定的冷却时间。 而且就算可以无限送吃的过去,他也没法养活一整只军队。 林烨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帮到姜寒汐,在医院被人拦下来的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咱们林少嘛。” 嚣张的满含恶意的笑声听的林烨皱眉。 他看向来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吴启浩,吴德仁的儿子。 “林少怎么跑医院来了?哎呀,看我这记性,伯父是在这家医院吧?” 吴启浩上前,挑衅的拍了拍林烨的衣领。 “大家相识一场,林少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对了,我认识一家不错的殡仪公司,林少要是需要,我亲自帮你联系,费用包在我身……” 林烨听不下去,抬手就狠狠给了吴启浩一拳。 吴启浩触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也肿了一块,狼狈不已。 “草,你特么敢打我!” 林烨活动了下手腕,无辜的耸耸肩。 “怎么会。” “我就是看吴少你脸上刚才有苍蝇,实在是太碍眼了,没忍住。” “喏,你看。” 林烨摊开手,然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遗憾叹气。 “哎呀,让它跑了。” 第7章 汉堡好吃 大景,赤龙城内。 一支轻甲悄无声息的钻入夜色之中。 半个时辰之前。 姜寒汐集齐了百位精兵,将仙人援助的食物发放了下去。 没错,仙人给他们送来了吃的。 虽然是些奇奇怪怪的,她没见过的东西,但仙人明确在信上写了,那是食物。 在大约估摸了数量之后,她的心中便有了个计划。 他们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全靠仙人。 他们得做些什么,不能浪费仙人的援助。 于是,她打算向城外那支匈奴人发起奇袭。 “所有人,吃饱喝足后,随我去杀个痛快,抢了他们的粮草!” 这是最快的,以少换多的法子。 将士们听的热血沸腾。 更多的,是重获食物的激动。 “大将军,这到底是何物,为何这么美味?”徐奎狼吞虎咽得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抽空发问。 姜寒汐看着手中的东西,也有些好奇。 仙人给他们的食物全是单独被一种材质十分特别的纸包裹着的,纸上印的字她自认得一个“堡”字,而食物本身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两片松软的像馒头一样的东西夹着肉饼和蔬菜,一口咬下去肉汁四溢,好吃的让人恨不得将舌头也咽下去。 “这应该是一种叫‘堡’的,仙人吃的食物。” “仙人知晓我们此时缺粮,所以才特意将次赐予我们。” 徐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我两个堡下去,肚子就不饿了。” “顶事儿!” 姜寒汐吃的不急不慢,但很快也解决了两个巨无霸,然后带着人摸进了匈奴人营中。 匈奴人笃定他们没粮,所以完全没有戒备。 姜寒汐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烧了匈奴人的帐篷,抢了他们的粮草,凯旋归城。 赤龙城内的将士们看着自家战友拖着烤肉回来的时候,眼睛都绿了。 众人欢呼着簇拥姜寒汐进城,吃了一个月以来第一顿像样的饭。 这次匈奴只来了两千人,带的粮不多,两万分下去自然是不够填饱肚子的。 但能吃上肉和喝上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 因此,整支镇北军士气大涨。 “多亏了仙人!” 徐奎还在回味“堡”的味道。 作为奇袭军,他们已经提前享受了仙人的恩赐,所以姜寒汐命他们先将从匈奴军队抢回来的食物让给其他饿肚子的战友。 徐奎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镇北军受姜寒汐管理和调教,整支军队亲如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瘦猴儿从怀里掏出汉堡的包装纸,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 “要是能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让我做皇帝我都不做……哎呦,谁踹我屁股。” 瘦猴儿没好气的回头,结果就对上姜寒汐的那张脸。 瘦猴儿立刻起身行礼。 “大将军!” 姜寒汐细眉微微拧着。 “你在发现箱子后,可有触碰过瓷碗?” 瘦猴儿愣了下,老实摇头。 “没有啊……出什么事了大将军?” 姜寒汐眼底闪过抹思虑。 “瓷碗好像无法传递东西了。” 刚才她又写了封信,想将今夜之事告知仙人,可却发现投入瓷碗的信并没有消失。 “什么!” 徐奎大惊失色。 “可是我们做了什么,触怒了仙人?” 姜寒汐摇头。 她觉得不是。 仙人此前说过要和她做“交易”。 两次下来,仙人都满足了她的所求。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是仙人那边或许遇到了什么事。 …… 医院内。 吴启浩脸都气青了。 “草,林烨,你等着。” “来人,给我抓住他!老子要抽死他!” 林烨看着不远处聚拢而来的黑衣保镖,转身就要跑。 这时,一道柔弱的女声响起。 “住手!” 林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身子震了震。 “曼曼,你怎么来了?” 吴启浩看着来人又瞟了眼林烨的背影,眼底闪过抹算起。 “你来的正好,看我见到谁了。” “你的青梅竹马,林烨!” 吴启浩可以扬起了声音。 “林烨,不过来给曼曼大声招呼吗?前些日子曼曼听说你家公司破产可担心了。” 林烨咬咬牙,扯了个笑回头。 沈曼曼还是老样子,白裙飘飘,柔美惹人怜爱。 “林烨哥哥……真的是你。” 沈曼曼看到林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和伯父过的还好吗?我联系过你几次,你一直没接我的电话……” 林烨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挺好的,没缺胳膊少腿,最近还胖了点儿。” 他和沈曼曼不仅是青梅竹马。 如果他家公司没破产的话,现在沈曼曼应该已经是他妻子了。 出事后他一直坚持,直到一个月前,公司实在回天乏术,他不想连累沈曼曼,所以主动和沈家提出解除婚约。 “对了林烨,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吴启浩顶着自己肿了一半的脸,嚣张的揽住沈曼曼的腰。 “我和曼曼就要结婚了。” 林烨呼吸一窒,怔楞的看向沈曼曼,可对方却躲闪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烨想明白了什么,释然一笑。 “恭喜啊。” 虽然他和沈曼曼没缘分做夫妻,但两人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是真的。 “婚礼就在十天后,到时候记得来喝杯喜酒。” “红包就不用了,以你目前的经济状况,怕是连你爸的医药费都付不起吧?”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吴启浩恶意满满的笑一声,指向沈曼曼的肚子。 “我当爸爸了。” “刚满三个月,再等下去曼曼怕显怀传婚纱不好看,所以婚礼才办的这么急。” 林烨嘴角的笑意凝住。 三个月? 那时候他家公司才刚刚出事,沈曼曼还每天到公司安慰陪伴他。 怎么会…… 林烨直直看向沈曼曼。 “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曼曼低垂着视线,不敢看林烨的眼睛。 “林烨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烨自嘲的笑了笑。 原来沈曼曼早在林家出事的时候就和吴启浩搞在了一起,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担心着沈曼曼的未来。 他去沈家退亲的时候,沈家人看他恐怕就像是在看小丑吧。 第8章 输人不输阵 “没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很正常嘛。” 林烨咽下喉间的苦涩。 沈曼曼听他这么说,反而抬头看了过来。 “林烨哥哥,你真这么想?” 林烨看着她这幅模样,灵机一动。 “不然呢?其实我也没想过和你结婚,说实话,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输人不输阵。 他可不能在这对狗男女面前落了下风。 “而且我们现在也在一起了,很幸福。” “这不,多亏了她,我现在才有钱给我爸交医药费。” 沈曼曼一脸震惊,似是久久无法消化林烨的话。 “哈哈哈,林烨你也有今天。” 吴启浩大笑。 “居然被人包养,靠女人吃饭。” “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林烨摸摸自己的口袋,十分坦然。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她心甘情愿给我的。” 玉佩和那两箱古董的确是姜寒汐自愿给他的嘛。 “谁不喜欢愿意为自己花钱的人?” 林烨越说越顺口,想到袁山对姜寒汐的形容,后面的话脱口而出。 “而且那个人又美又能干。”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景第一女将军,可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吴启浩冷笑出声。 “你就吹吧你,吹牛谁不会。” 林烨无所谓的耸耸肩,越过两人径直去前台缴纳费用。 他卡里的钱不多了,预缴完父亲的住院费用就没剩多少了。 林烨虽然有些肉痛,但是想着吴启浩和沈曼曼还在后面,愣是做出一副潇洒轻松的模样。 吴启浩不信他真有钱,点头示意手下跟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手下就面色复杂的回来了。 “他确实缴了住院费,共十万。” 吴启浩眼底闪过抹冷意。 “呵,看来还真让他傍了个富婆。” 他这段时间天天盯着林家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林烨手头有多紧。 如今林烨手里突然多出一笔钱来,不是富婆给的是谁给的? 沈曼曼闻言眼底飞快的闪过抹情绪,她咬着唇不甘的看着林烨离开的方向。 林烨上楼看了眼父亲,在医院坐了会儿便回家了。 手头又紧了起来,他给山海拍卖行的郭有金发了个微信询问拍卖会的进度,又问了袁山那边古董和字画的鉴定情况。 末了,才去超市逛了一圈儿,提了几扎啤酒回家。 他和沈曼曼定的事娃娃亲,从小他就被他爹戳着脑袋提醒,让他将沈曼曼当未来媳妇儿照顾,不能怠慢。 认了这么多年的媳妇儿绿了自己,对方还是仇人之子,他不郁闷才怪。 只是往日他心情不好,都是去自家酒库翻酒喝的。 可现在酒库也被查封了,里面的东西只能看不能碰。 林烨坐在地上,一瓶一瓶的灌着啤酒,没一会儿就醉了。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供桌上的瓷碗。 林烨拿了一罐啤酒,晃晃悠悠的起身。 “喏,小碗。” “说好了有我一口吃,就绝对少不了你的。” “这酒你将就一下,等我把贷款还完,把公司夺回来,我每天给你贡好酒好菜!” 林烨打了个酒嗝,将啤酒放入瓷碗中。 然后下一秒,就见瓷碗泛起阵阵微弱的光芒。 林烨以为自己眼花,伸手揉了揉眼睛。 “咦……碗怎么亮了。” 他伸手去摸,想将啤酒拿出来然后端起碗好好瞧一瞧。 结果手刚伸过去,啤酒就凭空消失了。 “咦?” 林烨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小碗!你又行了?” 瓷碗一动不动,之前的光芒也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林烨立刻捧着碗跑到之前剩下的几箱食物前,满怀期待的开口。 “小碗小碗,你快把这些给姜寒汐送过去。” 瓷碗安安静静,几箱食物也并未消失。 林烨懵了。 “不是,怎么又不灵了?” 他不死心,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又去摸了罐啤酒,往里放。 静待了几秒之后,瓷碗再次泛起幽光,啤酒消失。 …… 赤龙城,将军府内。 姜寒汐处理完公务,便拿出瓷碗研究。 自那晚仙人援助已经过去了两日。 她派去附近城市购买粮食的人回来了,虽然带回的粮食不多,但能勉强撑上一阵子。 但糟糕的是,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并且丝毫没有下雨的意思。 赤龙城位于大景最西边,常年干旱,但也有雨季。 每年雨季,便是休战期。 可几年不知为何,早已经过了该下雨的月份,可雨水迟迟不来。 不仅如此,天气热的更火烤一样。 “俺的天爷呀,再这么热下去,水都要干了。” 徐奎抹了额头上的汗,掀帘子进帐。 “大将军,您在看啥呢?” 姜寒汐将瓷碗放到桌上,不答反问。 “你刚才念叨什么?” 徐奎挠挠头,有问必答。 “哦……没啥,就是俺们刚才听营下的将士们说,城中的好几口井都打不出水了。” 姜寒汐皱眉。 赤龙城地理位置特殊,周边没有河流,所以城中包括镇北军平日饮水都只能靠水井。 水井干涸,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人不吃东西,尚能残喘几日,可若是没了水,那边难了。 姜寒汐立刻拿过赤龙城的地图。 “传令下去,立刻排查城内水井,将已经干涸的记录下来。” 徐奎一听这话有些紧张。 “大将军,俺们就是随口说说……您可别当真。” 姜寒汐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不,反倒是你提醒了我。” “天象异常,必有大灾。” “水的问题我们若是不提早做准备,恐怕就算朝廷的粮草送到了,也无用。” 难怪匈奴这两天如此安静。 恐怕他们也察觉到了天象的异常。 “是!卑职这就去办!” 徐奎抱拳领命,走之前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回头问。 “大将军,仙人那边还是不接受咱们的供奉吗?” 姜寒汐肃然摇头。 徐奎欲言又止的挠挠头。 “其实,有件事俺一直想说,但没敢。” 姜寒汐扬眉。 “何事,说。” 徐奎扣了扣脸,回忆着答。 “其实那日在苍梧山上,俺喝最后一口酒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了瓷碗上。” 第9章 残卷 徐奎有个习惯。 每次上战场的时候,都得给自己的酒袋灌满酒。 从粮草告急起,他的酒袋也越来越扁,最后一口酒更是始终舍不得喝。 在苍梧山的时候,他是真以为自己要折在那儿了,所以就没打算把酒继续留下去。 可没想到他打开酒袋还没开喝,匈奴人就追了过来。 他手一抖,直接将酒全泼进了瓷碗里。 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在意,事后更是忘得干干净净。 还是这两天看姜寒汐为瓷碗无反应而苦恼,他才想起了这回事儿。 “酒?”姜寒汐微微沉思,“你用的什么酒?” 徐奎见姜寒汐没有追究的意思,才老老实实的回答,“就城里街口打的烧刀子,不是什么好酒。” 姜寒汐端起瓷碗嗅了一下。 之前她没注意,这瓷碗当真泛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或许,酒是与仙人连通的关键。 “我记得那晚从匈奴军队抢回来的粮草中就有酒。” 只是她怕将士们喝酒误事,所以当时让人将酒收了起来。 “有!”徐奎连连点头,“卑职这就去拿过来。” 很快,徐奎就提着一个酒袋回来了。 匈奴人喝的酒烈,塞子一打开,浓烈的酒香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徐奎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赞叹。 “好酒!” 姜寒汐试探着将酒倒入瓷碗。 浑浊的酒水触及碗底,溅起点点水花。 徐奎在旁边屏住呼吸看的认真,军帐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半响后,徐奎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的抬头。 “大将军,咋还是没反应?” 姜寒汐皱眉,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外面有人来报。 “将军!刘大夫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告!” 刘元是镇北军的军医,平时没事的时候绝不会派人找她。 姜寒汐心中微凛,再顾不得瓷碗,立刻起身前往军医的营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没多久,瓷碗中的酒起了淡淡的波纹,然后酒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少,最后一滴不剩。 …… 杭城,别墅 林烨是被手机吵醒的。 昨天晚上他喝了个大醉,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他眯着眼,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袁山的声音。 “小烨,你让我给你准备的资料都齐了,你在家吗?叔一会儿给你送过来。” 林烨揉着发昏的脑袋起身,发了好几秒呆才想起来昨天袁山走之前,他拜托了袁山一件事。 ——搜集所有关于大景和姜寒汐的资料。 既然他已经决定和姜寒汐合作,那自然是将那个时空发生的事情弄的越清楚越好,说不定还能直接帮姜寒汐避开一些危险。 这是他昨天的想法。 哪知道后来瓷碗突然失灵了,现在能不能再和姜寒汐联系上都是个问题。 林烨抓抓脑袋。 觉得当务之急是找个人来看看瓷碗。 “不用了。” 林烨捏着手机一边下楼,一边回答。 “我一会儿自己过来拿就行,谢谢叔。” 既然资料都找齐了,那看看也不吃亏。 而且这是袁山花了不少功夫给他找来的,他不能因为瓷碗失效就让袁山的功夫白费。 “你自己来啊?”电话那边的袁山有些失落,“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跑一趟也没什么的,你可千万别跟叔客气。” 林烨知道袁山的心思。 那天突然出现在他家的两箱古董和字画可是把袁山馋坏了,多半袁山还想来看看他这儿有没有“新货”。 林烨哭笑不得,“叔,没和你客气真的。对了,等那两箱东西检测外,您挑一样您喜欢的吧,就当我孝敬您的。” 自他家公司破产以来,袁山帮了他不少忙。 他也没什么能报答袁山的,只能用姜寒汐给的东西借花献佛了。 “你小子!”袁山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行,就冲你这份儿心,叔今天中午加菜。” “你赶紧过来,上午叔把店关了,给你好好炒两个菜,咱们两喝一杯。” 林烨想着自己有许多关于大景的问题,便爽快答应了。 简单洗漱之后,他就打车去了袁山那儿。 在他离开之后,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别墅。 那几个人身手极佳,眨眼的功夫就将别墅搜了个遍。 “主人,别墅里并没有发现密室之类的空间,也没发现其他疑似镇北王的东西。” 黑衣人低声的汇报。 电话那边的人剧烈的咳嗽着,许久才沙哑的开口。 “盯住他。” “那位说过,只要镇北王的玉佩面世,我要的东西就会出现。” 黑衣人领命,在别墅的各个角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林烨对此自然是不得而知。 他到玉石轩的时候,袁山刚买完菜回来,两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小烨,昨晚熬夜了?”袁山瞅着林烨的脸皱眉,“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要是出事了,你爸怎么办?” 林烨抹了把脸,想到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苦笑了两声,“昨天高兴,喝了点儿酒,喝多了。” 袁山闻言当真,高兴的拍拍他的背。 “叔懂,你那些东西要都是真的,你家公司也就能有转圜的余地了。” “下次要喝酒,来叔这儿,叔陪你喝。” 林烨被袁山领着进门,一抬眼他就看到了堆在柜台上的几本书。 “这些就是大景王朝和女将军姜寒汐的资料?” “这么少?” 夏国历史悠久,哪个朝代单拎出来不写个几十本书? “少?” 袁山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拍拍手走过来。 “大景王朝存世只有五十年,在正史之中不过是一笔带过的存在。” “知不知道找这些东西,你叔我求了多少人?” “幸好我有个老同学是个历史迷,他搜集了不少古籍,其中有一本就是关于大景的野史。” “只是把,那本书是残卷,只有半本。” “而且作者和年代均是不详,我那朋友也不确定里面写的东西有几分真。” “但我想着你说的凡是大景的东西都要,就向他借来了。” “那,就是这本了。” 第10章 瘟疫 换作从前,周锦婉现在已经慌着向他解释了。 她抬眸,从包里抽出一封信件:“这是我给何安嘉的道歉信,想跟政委申请上报公开,这样显得更有诚意,刚说你就来了。” 错愕从江肆扬眼里一闪而过。 不等他再张嘴,周锦婉温声问:“这信你可以帮我转交吗?” 江肆扬没接,一副为难的模样。 “算了,还是我亲手去交吧。”周锦婉把信收回包里。 经过他往外走,语气是毫无波澜的温柔:“我还要上课,先走了。” “你放心,应下来的事我一定做到。” 绝不会拖泥带水,等时间一到,她就离开。 学校下午的课早早结束。 周锦婉准备去通信部找何安嘉,却被门卫叫住。 “周老师,你家里给你来信了。” 周锦婉愣了下,赶忙接过。 上辈子父母不满她随军远嫁给江肆扬,跟她断了联系,闹得很僵。 双方不通信件,她更是两年没回家探望。 拆开信,满纸的妥协言辞让周锦婉红了眼角。 【婉婉,常市今年下了雪,南湖公园你最喜欢的梅花开了,带江肆扬回来赏梅可好?盼归。】 周锦婉心里的愧疚达到极点。 信件按在胸口,眼泪簌簌溢出眼角。 她心想,爸妈,再给我两周,两周后我就回来,再也不离开你们。 夜色悄然。 江肆扬回来时,周锦婉刚将客房的床铺好。 身影未近,熟悉的栀子花香先钻进周锦婉鼻腔。 “今天是你排卵期,我先去洗澡,你上床等我。” 撂下一句不轻不淡的话,江肆扬折身去了浴室。 江肆扬是计划型行动派,哪怕生孩子也做好严格计划,当任务一样执行。 从前她没觉得不妥无条件配合。 可做那种事没有爱,跟交易有什么区别? 卧室里,江肆扬没在床上找到周锦婉的人影,还发现她被子也不见了。 冲到客房时,周锦婉已经在单人床上睡下。 “你怎么睡这儿?” 周锦婉背对着他,继续酝酿睡意:“从今晚开始,我们分房睡。” 她要提前享受一个人睡的状态。 江肆扬眸子一凝,声音陡然变冷。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跟我冷战吗?” “我让你道歉是为了你好,再说是你自己答应的……” 周锦婉缓缓睁开眼睛,墙上两人的结婚照映进视线。 看着照片里江肆扬不展笑颜的冷脸,眸中的暖光渐渐褪色。 周锦婉辗转翻身,打断了江肆扬:“我没闹。” 没有江肆扬睡在身边的晚上,周锦婉睡了个舒服的觉。 主卧里的江肆扬,却因周锦婉那句“和你睡觉,不舒服”辗转未能成眠。 今天又开始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 学生们的课程也到了尾期,周锦婉交了辞职信。 校长诧异挽留:“小周老师,是非辞职不可吗?” “今年评职称你又是优秀教师,孩子们都非常喜欢你,你就这么辞职,可惜啊。” 周锦婉再三感谢,依然坚持。 孩子们会有新的老师来教,但她的父母只有她一个,无人能替。 刚出校门,江肆扬的吉普车却停在门口。 见到自己,他飞速下车,将身上的军大衣披到自己身上。 “怎么不多穿点儿,当心又着凉了。” 周锦婉看着他,不适应他的温柔。 “你来做什么?” 江肆扬拥着她边走边说:“到年关了,几个探亲的战友来见我,知道我结婚吵着要见你,特意来接你过去。” “你们男人聚会,我一个女人去做什么。” 周锦婉低着头,把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 上辈子他从没有带她见过战友。 哪怕她曾主动提起,得到的也是一句:“你一个女人,去男人的聚会凑什么热闹。” 她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 第11章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爹地,你要带我去见惜姐?”大白怯怯的目光看着战司宸问。 “对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战司宸目光也看向了大白,问,“之前爹地不让你见她是爹地不对,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去见,就可以什么时候去见,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 嘿嘿,他可太开心了! 看大白这忧心忡忡的样子,战司宸问:“怎么了君临?要去见你最喜欢的妈咪了,怎么不开心?” 大白:“……” 看他这个样子,战司宸也猜到了几分,然后在路边将车子停下,直接侧过身来,就这样看着他,他突然这样真是让大白发毛。 “爹地,你突然停车干嘛?” “跟你聊聊啊。”战司宸认错的说道,“之前爹地一直忙,很少跟你谈心,你的很多想法爹地也不知道,这些天爹地已经反思过了,不能让你总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也想尊重你的意见。” 啥? 这是怎么突然来的反转?他变性了? “爹地你做的挺好的,尤其是最近。”大白现在也只能是说好话了,“我最近比较叛逆,您对我很包容。” “还有呢?” “厨艺也很好啊,做的饭菜都很可口,色香味俱全……” “你跟楚惜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叫你君临还是大白?”战司宸突然打断了大白的话,问道。 啥?!暴露了?真的暴露了? 看大白如此惊吓无措的样子,战司宸得逞的笑,问道:“她管你叫大白对吧?” 听到这个大白承认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但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爹地,怎么知道?”大白立马装呆萌。 “她把你误认成她的儿子了对不对?” 又听战司宸这话,好像也只是知道了惜姐错把君临当成他的事,好像并不知道交换的事,那么…… “我不知道啊,反正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喊我大白,然后她让我叫他惜姐我就叫了。”大白渐渐地开始他的表演,“爹地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有自己的妈但跟没有一样,看到那么温柔的妈咪我哪里抵挡的住啊?” “那你从来都没有告诉她你不是大白,而是我的儿子战君临?” “没有。”大白摇摇头,“她管我叫大白那我就是大白嘛,其他的我没有说。”htts: 既然战司宸还不知道他跟君临交换的事,那大白就演的自然无辜一点。 “那你见过楚惜的儿子吗?” “当然没有!”大白说的特别肯定,“我一个冒牌货怎么敢跟人家正主见面呢?” 听到这话,战司宸倒是笑了,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这小家伙还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啊?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撒谎?” “也不能全怪我吧?”大白装可怜的解释道,“首先呢,是惜姐先认错了儿子,并不是我主动告诉她我就是她儿子的,然后她把我当成她儿子,我也就顺势做了她儿子,也给她带来了快乐,不是吗?” “油嘴滑舌。”战司宸说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小鬼,不但骗了她也骗了我,害得我……” “害得你怎样?”大白不解的问。 害得他完全误会了楚惜,认为楚惜是一个满嘴谎言,通过各种手段诱骗讨好君临想上位的,有心计又虚伪的女人。 大白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战司宸,他可不是君临啊,身份没换回来之前,他可不能让战司宸乱来。 “爹地。”大白拽着战司宸的手臂,很撒娇的说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惜姐我是君临不是大白啊,如果你跟她说了,我这个冒牌儿子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还打算一直骗下去?” “这叫善意的谎言,她开心我也开心。”大白解释道。 “强词夺理。” “求求你了,爹地,不要说不要说。”见战司宸不答应大白便开始死缠烂打了,“我都跟你坦白了,你就别出卖我了,好不好嘛?” 战司宸依旧是不语,继而他陷入了沉思,很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世上居然会有两个几乎一样的孩子?” 一样到君临冒充大白去见了楚惜那么多次,楚惜居然都没发现,这是不是也太魔幻了? “有缘分呗。”大白说道,“全世界几十亿人口呢,有几个长得像的也正常吧。” 缘分?这种事情可以单单用缘分来解释吗? “君临。”战司宸又问,“你跟楚惜的几次见面是不是聊了很多?” “算是吧……”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大白小白的爹地是谁?”这个问题之前问过小白,小白说不知道。 “不知道,我没敢问。”大白为了不让战司宸起疑,只好这么说。 “我还记得你说楚惜生孩子时差点死掉,身体养了好久才恢复,这也是她跟你说的?” “哦……上次在医院的时候跟我说的,反正我是很心疼惜姐,人生那么坎坷对吧?又前后两次从鬼门关过,多让人心疼啊是不是?”大白缓缓说道。 听到这些战司宸的确心也没有那么平静了,知道了之前都是误会了她之后,战司宸又重新认识了她。 这次重新认识,给他最大的感触就是心疼。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去惜姐那儿了?”大白试探的问。 “现在大白小白去乡下体验生活了,要半月才回来,你这会儿去马上就会暴露。”战司宸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车子调转了车头。 见他调转了车头,大白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只看破了其一,没看破其二。 吓死了! 战司宸带大白回了别墅之后,大白立马将自己关在洗手间内,给君临打去了电话,将眼下的这种情况跟君临说了一声。 “什么?”君临听后也是吓了一大跳,“大白,你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暴露了?” “这事怎么能怪我呢?”大白很委屈的说道,“事情这么久了,你爹地也不是傻子,他自己想通了呗,也还好我聪明,现在你爹地只知道惜姐认错人的事,不知道咱们认识并且交换过的事。” 君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问道:“如此一来,那我爹地对惜姐的误会也就解开了,那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问题大白沉默了,幸福的在一起? 之前他还求着战司宸放过他家惜姐呢,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跟君临说。 “好了,在外面你照顾好我妹妹,接下来的事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说完大白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