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冷面军少的娇妻甜又媚》 第1章 穿书 林芷柔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她一动,头就如针扎一般痛。 一个女孩冲过来要把她从床上拽下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还我大哥的清白!” “沈靖琳,你瞎说什么?”沈为国干咳一声,制止了女孩。这傻闺女瞎说什么呢!这样说他大哥成了什么人?一个大男人被女流氓非礼了,难道传出去就好听了? “爸,你别拦我,我要打死她!呜呜她怎么这么坏,我冰清玉洁的大哥啊!” 林芷柔缓缓睁开眼睛,一时间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是一间砖头混着木头搭建的房子,头顶一个不足五瓦的小灯泡散发着橙黄色的光,光线并不明亮。房间内陈设简单,仅有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以及一张铺着厚厚稻草的床。床上铺着一张草席,而她正躺在这张床上。 更令她惊掉下巴的是身旁居然躺着一个面色绯红的男人。一个相貌英俊,赤着上身的男人。她惊悚极了,几乎要立刻尖叫起来。 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有看热闹的,有眼神鄙夷的,还有眼神愤恨看着她的。 一定是做梦!然而无论她闭眼睁眼几次,面前依然是同一幅场景。难道是恶作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林芷柔是全网粉丝近千万的妆造博主,刚欣赏完剪辑师发来的绝美视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没想到醒来却出现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忽然眼前一片虚幻,一幅幅画面如2倍速播放的电影,将过去和未来的一幕幕展现出来。 她感到一阵眩晕,但很快,一种奇妙的明悟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似乎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穿书了——这不仅仅是一个比喻,而是她真正地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个由文字构建的奇幻世界。 她穿到一本叫做《七零之我被糙汉掐腰狂宠》的里面,成了里面嫌贫爱富、虚荣拜金、好吃懒做的对照组女配。 同样是城里来的女知青,女主夏七月勤勤恳恳上工,自食其力,自立自强。而原主却仗着美貌,一个轻飘飘的微笑迷得村里的大小伙子们争先恐后帮她干活。导致村里人都更喜欢夏七月这个踏实努力的女孩子,而讨厌原主这个到处勾引人的狐狸精。 原主为了攀上沈靖元这朵高枝,不惜趁夜钻了他的被窝。 而此刻正是她被捉奸在床的时候。 这一天之后,原主虽然如愿成了沈靖元的妻子,可他厌恶她,冷落她,从不给她好脸色。她也由此声名狼藉,被所有人唾弃、排挤。她虽然自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也失去了别人的尊重,没有人看得起她,导致她在排挤压抑中被一个渣男花言巧语所骗,最后沦落风尘得脏病而死。 而女主却在这一天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林芷柔想到书中那凄惨下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她绝不能沦落到那个地步。 她抱着头,满脸疑惑:“我的头好疼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满脸无知和茫然。 “你这个坏女人,又在这儿装。”沈靖琳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哥哥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玷污了,她就想哭。 “你在说什么?”林芷柔一双乌黑的大眼雾蒙蒙的,可怜又无助,就像是森林里迷路的小鹿,纯真无辜惹人怜爱。 满心怒火的沈靖琳顿时骂不出口了。 她想坐起来,然而一动就露出一双玉臂,白得晃眼,“啊,我的衣服呢?”外衣不知哪儿去了,她现在只穿着一件背心,屋里这么多人,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行了,我们都出去。”沈为国忽然反应过来不能让人看儿子的笑话,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今天是他二儿子的婚礼,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家里来了许多亲朋好友,导致看热闹的人特别多。也怪琳琳大呼小叫,把人都引过来了。 林芷柔找到外衣,一边不紧不慢地扣扣子,一边细细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她看了一眼一边沉睡的男人,他的眉毛长而浓,所谓眉长过目、聪慧灵敏,这是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她必须找到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 这么大动静他还没醒,是因为他被下了安眠药。原主虽然想赖上沈靖元,但还没胆子真的发生什么,于是给沈靖元下了安眠药,又给自己灌了酒壮胆…… 林芷柔坏心一起,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摸了一把,手感还不错。 堂屋里,众人交头接耳,都在说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有人鄙夷林芷柔不自爱,也有人羡慕沈靖元有艳福。 不一会儿,林芷柔开门出来。她一出来就带着哭腔说道:“大队长,您要给我做主啊!” 沈为国以为她想要自己儿子负责,把污水泼到儿子身上。 他脸色阴沉:“你要说什么?” “大队长,我是被陷害的呀!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我读了这么多年书,也是懂廉耻的。你看我这长相,说句不客气的话,村里的大小伙子还不是任我挑?我何必做这种事?我真没有钻沈副营长的被窝……我是无辜的!” 见她没提和儿子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沈为国眉头松了松。他的儿子绝不能娶这样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女人。 沈靖琳撇了撇嘴,眼神不屑,真不害臊,还大小伙子任你挑!就知道在这儿胡说八道,明明你就是觊觎我哥的美色才…… “说的有点道理。”林芷柔的美貌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有道理什么?村里的小伙子能和沈副营长比?肯定是她处心积虑想巴上沈副营长才这么干的!” “那你说说,你是被谁陷害的?把你陷害进靖元的被窝里,图什么?”沈为国拧眉问。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林芷柔满脸是泪,又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是樱花国的特务。” “当时我在宴席上喝了几口酒,有些不胜酒力就先离席了。才没走几步就被人打晕了,也许是我运气好,当时晕得不够彻底。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什么‘报复’,‘身败名裂’,‘当不成军官’,宝藏’,‘支开’之类的字眼。彻底晕过去之前,我还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八嘎’。” 林芷柔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再后来,我醒来就看到你们了。你们想想看,会针对沈副营长,还会说樱花国语的会是什么人?” 沈为国惊得烟斗都摔在地上,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说的是真的?”难道真有敌特? 第4章 采茶叶 远处日出晕染朝霞绚烂,天色晴朗碧空无尘,杨柳丝丝莺歌燕语,明明是极好的天气。 可此刻长街之上,锦衣卫的铁骑飒飒,将偌大的襄平侯府包围得犹如铁笼,春风吹过都略显肃杀。 看到这一幕的官员们都纷纷拢上了马车帘幕,让车夫远些,早些回府。 周御史探头出来,从工部冯侍郎口中听到此事,惊得险些从马车上跌落,连翘起的胡子都颤了颤,有些懵:“什么,锦衣卫包围了襄平侯府?” 他左右看了看,从马车上下来,跟冯侍郎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陛下的旨意啊?” 冯侍郎瞥了他一眼:“不然呢。私自包围襄平侯府,锦衣卫和东厂加起来,也不能够吧?” 此言不假。 锦衣卫虽有先斩后奏,私自搜查缉拿官员的权力,便是皇室宗亲也不例外,偏偏,襄平侯在燕帝那里就是个意外。 以燕帝对襄平侯的宠信,若非是有准确的证据,绝不会做出围困襄平侯府这样有违君臣和睦的事。 冯侍郎感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啊。” 周御史一时间有些魂不守舍了起来。 一旁的冯侍郎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促狭地冲他挤了下眼,“若是我没记错,周大人的长子,似乎与卫国公府的大小姐订了亲?” 周御史:“是……有这回事。” 冯侍郎宽慰:“按理说,罪不及出嫁女。” 周御史微微沉默。 冯侍郎也忽地想起什么,“哎,真是可惜,卫国公夫人怎就这时候和离归家了?如今她归还沈氏,听说还将三个女儿也一并带回了娘家。前些时候,似乎还听闻,襄平侯府有意让那几位国公千金改姓,一并脱离卫国公府。若是这般,恐怕会受牵连啊。” 权臣被清算,能有几个善终的?甚至连沾亲带故的都不得善终。 周家乃是燕京清贵世家,周御史自幼在皇城脚下长大,也曾在幼时见过,前朝一位权势滔天,比之襄平侯更为嚣张的权臣,被清算的下场。 那满门抄斩后的鲜血流淌得像河,春雨绵绵落了几个月,柳树根下的泥土都还泛着血腥。 春风吹过,似还是当年的风。 周御史不由打了个寒颤,慢慢挪回了自己的马车,“回府。快,回府!” 他要回去同夫人商量此事! …… 周家。 庭院春深,杨柳堆烟,花园静谧并无丫鬟小厮经过。 长凳上,坐着一个冷面高俊的侍卫。 周家的长子周景清穿着一身湛蓝衣袍,一改人前儒雅端方的模样,此刻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倒头躺在长椅上,后脑勺直接枕在了侍卫的大腿上。 他面上带着笑,伸手撩开侍卫的衣袍,在他精壮的小腹上抚摸着,神情愈发痴迷陶醉,像是在摩挲着美玉。 侍卫面色难耐,手里却帮周景清捧着书,“少爷不读书吗?” 周景清吐掉狗尾巴草,长叹一口气:“有阿奴在,书中纵有颜如玉,也不能吸引我分毫。阿奴,今日阿爹已去上朝,你与我在此处试一回如何?” 他忽地起身揽住侍卫,在他耳边轻声询问,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避讳,直接抓住了侍卫阿奴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玉带。 春意渐浓,忽地,有一道声音自柳树后传来: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 周景清和阿奴顿时间慌乱失措,手里的东西四下乱掉,两人都飞快手忙脚乱地捡着。 “你们在干什么?” 周御史绕过那片柳树正要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就见到了长子与他的侍卫在花园里手忙脚乱捡东西的情形,地上奇形怪状的玉饰掉了一地。 周景清和阿奴都有些面色潮红,声音还带着些哑,身上衣服也是仓促收拾的凌乱。 周景清站在阿奴身后,手里拿着的书卷都是反的,此刻面对父亲的询问,又是刺激又是心虚。 阿奴则是拱手,面不改色地道:“老爷,我与少爷刚切磋了一下。少爷近日武艺颇有精进,若是持之以恒,功力还可更深一步。” 周御史正要去找自家夫人,也没注意到两人的神色暧昧怪异,听到侍卫汇报,欣慰地点了点头:“嗯,那你们好生切磋。景清日后虽要当文官,可君子六艺也不可荒废。如此日后科举下场之时,也才能比旁人多些耐力与胜算。” 周景清面色发烫,觉得阿奴这会儿还在调戏他,又是刺激又是羞恼,但面对父亲的目光,只能闷声道:“是。” 待周御史和小厮走开,阿奴又握住了周景清的手。 然而,下一刻,周御史却是没有预兆地转身,“对了,景清,这事儿与你也有关,你也一并过来。” 周景清像是抽搐般地甩开了阿奴的手,压根不敢回头看一眼,就快步跟上周御史:“是,爹。” 周御史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府里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你要切磋也量力而行,别伤了根本。爹就你这么一个嫡子,日后香火也都靠你,指望你能出息。” 周景清听到香火便目光闪躲。 他知道府里侍卫个个武艺高强,但是他……压根,传承不了香火。 周御史问:“下个月便是你与卫国公府大小姐的婚期了。你对这门婚事怎么看?” 周景清想起陆清芷,除却她那张还算清秀妍丽的脸外,更多的印象还是静默寡言,倒是与那些个自诩端庄的世家贵女并无区别,但他却觉得无趣得紧。 他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但是,诚如爹娘所言,陆清芷很适合作为周家长媳,周景清也对这门婚事没有异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凭爹作主。” 无非就是个合家欢喜的摆设,娶过门便是了。 第5章 可怕的农活 【宿主同步共享到师父姜汐瑶的3000点修为,双倍返还获得6000点修为,境界获得提升!】 【恭喜宿主境界突破脱胎境七重!】 【宿主同步共享到师父姜汐瑶《火凰涅槃真经》修为1000点,双倍返还获得2000点,神通获得提升!】 【恭喜宿主《火凰涅槃真经》突破二重天!】 …… 不久之后,李平安的修为就破了脱胎境七重! 火凰涅槃真经更是突破了二重天! 境界提升,火凰涅槃真经增幅暴涨的战力更是提升到了三倍! “这么下去,今晚就能突破脱胎境十重!” “嘿,这还努力个屁啊!”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和师父的好感度,解锁新的天赋和神通,到时候……” “别说黄一鸣,就算是黄云天,我也能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虽然是这么说,但李平安终究也没有懈怠。 他拿出师父传授的六合剑诀,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领悟了一番。 随后,合上了这卷功法秘籍…… 他从偏殿的武器库中,找到了一柄破旧的铁剑,按照领悟修行了起来。 所谓六合,即是乾坤上下,天地四方。 这六合剑诀,一共也只有六式,李平安依样画葫芦,像模像样的练了起来。 【宿主修行了六合剑诀,习练一遍,对于六合剑诀的掌握+1!】 李平安:“……” “完整的修行一通,熟练度才加一吗?” “看来我果然没有剑道天赋啊……” “还是要开发师父才行……等获得了无双剑心,修行剑道才是真正的一往无前,一骑绝尘!” 想到这里,李平安反而心中坦然了。 他今天心情跌宕起伏,这时候也身心俱疲,躺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时不时的浮现出一袭火红色长裙…… “不要,师父,不要……” …… 第二天一大早。 李平安从香甜的美梦里醒来,感觉到了浑身精力充沛,元气满满。 他眉头微微一皱。 “嗯?” “这,这是……” “脱胎境十重?!” 李平安心中一阵狂喜! 之前的自己,突破脱胎境三重都难上加难。 而现在…… 一夜破七境! 脱胎境十重,距离神通地境只有一步之遥! 而只要突破神通地境,就拥有成为真传弟子的资格! 脱胎凡境,神通地境,长生天境! 这是整个天玄大陆修行的三重大境界。 每个都分为十重小境界。 脱胎凡境之所以是“凡”,是因为并未脱离真正的凡人。 而一旦突破神通地境,就拥有了自身法力,神通,一步登天,成为了凡人眼里的“神仙”! 这是所有修士心目中最大的梦想! 而现在,自己就站在一步之遥的位置! 不过,要突破神通地境,光靠修为是不够的,还需要自己的顿悟。 李平安已经喜出望外。 而且,火凰涅槃真经也到达了三重天,足以将战力提升四倍之巨! “师父啊,看来你果然足够努力。” “只不过,努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果然还是需要弟子的鞭策啊……” 李平安微微一笑,准备前往拜见师父姜汐瑶。 他来到姜汐瑶的寝宫,刚要准备敲门,忽然房门自动打了开来。 “进来吧。” “是,师父。” 李平安大踏步走了进去,就看到姜汐瑶的寝宫富丽堂皇,穷奢极欲,一道道大红的帘幕倾泻而下,将整个寝宫装饰的犹如殷红烈火一般。 而她的大床同样如同燃烧的火焰,处处红妆素裹,有一种热烈迸射的美感。 至于师父姜汐瑶本尊…… 李平安刚刚上前,不禁看的一愣。 她依旧是一袭火红色长裙,只不过此刻慵懒的半躺在床上,以手肘支撑起娇躯,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半隐半露,浮现出摄人心魄的春光,让人目不暇接,想入非非…… 在满床的艳丽热烈中,她却依旧仿佛是一朵雪莲,将冰与火的双重矛盾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强烈征服的欲望…… 姜汐瑶似乎觉察到了李平安炽热的目光,隐隐也觉得自己这姿势有些不妥。 于是将随意交叠的双腿放下,轻轻坐了起来。 这种慵懒与清冷的气质融合,更有一种春宵苦短日高起的诱惑。 “徒儿,你在看什么?” “嗯?哦,没,没什么……咳咳,弟子特来拜见师父!” 姜汐瑶微微捂住小嘴,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为师昨晚苦修一夜,有些疲乏,所以刚刚睡醒。” “你……” “嗯?!” “徒儿,你,你突破脱胎境十重了?!” “怎,怎么可能?!” 姜汐瑶顿时花容失色,惊得目瞪口呆。 即便是女帝转世,她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天赋! 一夜之间,连破七境! 这是何等妖孽资质?! 李平安有系统在身,任何人都无法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当然,除非是他刻意想主动显露。 如今,就是李平安特意让姜汐瑶看到的。 否则,也没办法解释很多事。 外人也就算了,自己的师父面前,如果不稍微显露天赋,往后天长日久迟早也隐瞒不住。 李平安笑了笑:“这都是拜师父所赐!” 姜汐瑶依旧沉浸于震撼中。 她摇了摇头:“为师根本没做什么,看来你这家伙也是隐藏了天赋与修为啊……” 李平安:“嗯?师父为什么要说也?” 姜汐瑶道:“明知故问。” 李平安也不装傻,笑了笑道:“这么看来,咱们师徒二人果然是天生一对呢。” 姜汐瑶秀眉微蹙:“呸,什么天生一对?” “不过,为师倒是小看你了,本以为你不过是……咳咳,天资平庸,没想到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而且,如此妖孽资质,哪怕是为师也是生平仅见!” “这一次,掌教也好,那黄云天也好,诸多的长老弟子也罢,看来都是彻底看走眼了啊……” “嘿,连为师都不禁期待起来了,一个月后你与黄一鸣一战,还不得把他打出屎来?!” 李平安:“……师父,粗俗了,粗俗了。” 姜汐瑶淡然道:“吾辈修士行事,自在随心即可。” “有道理。” 叮! 【宿主与师父姜汐瑶之间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嗯?” “好感度直接提升了5点?!” “看来果然师父都喜欢天资高的弟子啊……” 姜汐瑶心情大好,起身下了床,却依旧赤裸双足,修长双腿在火红色长裙下若隐若现。 “好徒儿,既然已经突破脱胎境十重,可以试着冲击神通地境了。” “不过,这需要顿悟,为师也无法助你。” “但你可以前往功德峰,凭借脱胎十重的修为,换取一粒通神丹,可以助你突破神通地境。” “为师,倒是并不擅长炼丹。” 李平安心中一动。 通神丹! 的确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可以大幅度提升踏入神通地境的概率! “是,多谢师父指点。” “弟子这便去了,还请师父在家里好生修行,千万不要懈怠!” 姜汐瑶:“……” 咱俩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第6章 落水 ”巨蟒虽然也只剩下一个角,身体也变回了正常大小,但它的毒气和攻击之势依然强大。 它的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它仍然是这片领域的主宰。 **惊雷巨蟒**(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中带着威胁):[*它的身体在洞穴中盘旋,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麒麟和雷兽赶到了。 麒麟飞快地冲到鸾凰身边,扶起了她的身体。 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麒麟**(焦急地检查鸾凰的伤势):“凰,你怎么样? 坚持住!” **鸾凰**(努力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麒麟...你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麒麟**(紧握着鸾凰的手,声音中带着坚定):“别说傻话,我们不会放弃你的。 雷兽,快来帮忙!” **雷兽**(迅速跑到鸾凰身边,用它的力量为她提供支持):[*它的力量在鸾凰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帮助她恢复一些力量。 *]麒麟和雷兽的到来给了鸾凰新的希望。 他们迅速为她提供了治疗和支持,让她的伤势得到了缓解。 **麒麟**(对鸾凰说,声音中带着鼓励):“凰,我们一起战斗,一起离开这里。” **鸾凰**(在麒麟和雷兽的帮助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力量):“好...我们一起...”鸾凰在麒麟和雷兽的帮助下,重新站了起来,准备继续他们的战斗。 鸾凰在尝试站起来后,由于灵力耗尽和重伤,她的身体再次不支倒下。 麒麟迅速扶住她,让她靠在洞穴的石壁上,开始运气调息,以恢复一些体力和灵力。 **鸾凰**(虚弱地靠在石壁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我...我还不能战斗,你们要小心。” 麒麟和雷兽知道,他们必须保护鸾 第7章 线索 “行了,什么水鬼索命,大家不要宣扬封建迷信。”眼见大家越说越不像话,沈为国连忙制止。“所幸林知青没事,大家都散了,赶紧回去上工。” 大队长发话,众人自然遵从,只是心里藏一肚子八卦,只能等下工回家再说。 等众人离开,林芷柔才从地上爬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披在身上白衬衫有点滑下来,湿透的薄衫露出内衣的痕迹。 沈靖元耳朵通红,面上依然一派镇定,抬手帮她把半干的衬衫穿好,并仔细地将扣子扣到最上面。 衬衫宽大,穿在她身上几乎成了一条裙子,林芷柔甩了甩过长的袖子,原本不觉得什么,毕竟现代随便一件吊带都比这暴露多了,可见他这么紧张,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我会负责的。”他的手握成拳又松开,这样反复几次才说出口。纵然面对枪林弹雨也面不改色的沈副营长,难得如此窘迫。 林芷柔诧异地看向他,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他不是很讨厌原主的吗?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你不必……” “你明不明白,发生这种事,在这样风气保守的乡村,你不嫁给我,你会活不下去的,而且我的前途也会受影响。” 林芷柔原本想说,我不在意那些无知村民的言论。 听到‘不嫁给我你会活不下去的。’这句话,她忽然灵光一闪,难道就是因为没有按照剧情和沈靖元结婚,所以才遭遇了剧情杀吗? 刚穿到这个世界,林芷柔有一种玩真人模拟游戏的超然感,对一切既好奇又无所谓,可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可怕,让她有点无法法超脱物外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话虽这么说,但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就像天平的两端,一端是被抹杀,另一端只是嫁人而已,更何况要嫁的是这个年代的高富帅。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靖元哥哥。”一个长相俏丽,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衣的女孩,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是?”沈靖元疑惑。 “我是孙红梅啊!” 孙红梅?沈靖元打量她一番,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小时候一直追着他的小妹妹。 “你有事?”沈靖元语气平淡,言下之意没什么事别挡路。 女孩鼓起勇气问道:“靖元哥哥,你真的要娶林知青吗?”她刚才听到有人议论沈靖元在和林知青处对象,两人很快就要结婚了,顿时什么也顾不上,急忙跑来求证。 “这与你无关。” “靖元哥哥如果只要跳一次河就能成为你的妻子,那么我也愿意。”孙红梅娇羞地说。 沈靖元蹙眉,没有说话。 “你不要娶她好不好?她什么也不会,一定照顾不好你。我会做衣服会绣花会做饭很会做家务还能下地赚工分……”如果沈靖元要娶的是个城里捧着铁饭碗的姑娘也就罢了,可是林知青那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干啥啥不行……她自认为比她强多了。 靖元哥和林知青在一起,那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鲜花指的是沈靖元。 “靖元哥哥,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什么都不让你操心。”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要娶一个老妈子。”沈靖元淡淡地道:“我们不合适。” “你就是看上她的美貌了!果然你们男人都肤浅!”孙红梅顿时芳心碎了一地,掩面哭着跑开了。 刚才他们交谈时,林芷柔就躲到了一旁的杏花树下看戏,要是有一把瓜子就更好了。 啧,真是郎心似铁。对着小美女的真诚示爱居然毫不动心。果然是心中只有正义的钢铁直男。 沈靖元垂眸看她,宽大的白衬衫随风摆动,偶尔有粉色花瓣簌簌落下,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慵懒。 啧,果然美人无心。对自己男人被觊觎了居然一点不伤心。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事先说好,不管是家务活还是下地赚工分我都不行的。娶了我就要做好养一只米虫的准备。”林芷柔叉腰娇蛮道。 沈靖元挑眉:“你考虑好了?” “咳咳,还没有。”女孩子要矜持,当然不能马上答应。 另一边,队委办公室。 “大队长都查清楚了,是有人私自放开了水库的闸门,才导致水位猛涨的。肯定是上游梨花村干的!这些鳖孙不说一声就放水,差点把我们林知青冲跑了,一定要找他们要赔偿。”沈建文愤慨地说。 “走,你找上几个人,我们去找他们说理去。”梨花村与杏花村虽然离得很近,却并不属于一个生产大队,而且因为水源问题,两个村子向来不睦。 以沈为国为首,后面跟着四个壮小伙,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往梨花村走去。 梨花村委主任李志勇吓了好大一跳,笑着迎上来:“沈大队长来了,真是稀客,快请坐,我给你杯泡茶。”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我又不是专门来喝茶的。我这次来是追究你们私自开闸放水,把一名知青冲跑了的事情的。”沈为国兴师问罪。 李志勇一愣,“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没有动闸门啊!”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李志勇就差指天发誓绝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你去问问,说不定是你们村的人瞒着你做的。”沈为国感觉他不像在说假话,信了大半。 李志勇怕担上险些害死知青的罪名,非常卖力地盘问村民,当时大家都在上工,互相都有不在场证明,一个个都摇头表示没做过。直到所有人都问了一遍,忽然一个小男孩站出来说,他看到有人动水库的闸门了。 “是几个陌生男人,不过个子都不高。” 李志勇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早说?” 小男孩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着水库要是干了,就能去捡鱼吃了……” “他们长什么样,你还能认出来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脸上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而且一个个长得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可怎么找到那几个陌生人呢? “看来这几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林知青口中的樱花国特务。”沈为国心中暗忖。 第10章 买日用品 第809章 电话那头的李阿姨感叹道:“当初救你是阿姨的职责所在,但你却没有这个义务,帮阿姨出这么多医药费,更何况你在萧家的日子是什么情况,阿姨心里也清楚......” 说着,李阿姨又道:“叶辰啊,你放心,这笔钱阿姨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叶辰听到这,心头感动,李阿姨真的是处处都为自己着想,把自己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于是他认真的说道:“李阿姨,您不用操心钱的事,也不用想着还我。” 李阿姨连忙说道:“这怎么行,你替阿姨花了这么多钱,阿姨一定要想办法还你!” 叶辰再次拒绝道:“您对我的恩情我始终记在心里,给您治病就算花再多的钱,也都是应该的,您如果再提还钱的事,那就是把我当外人,以后我再也不会跟您见面了!” 李阿姨听到这,心里虽然觉得非常感动,但她也很明确,不管叶辰怎么说,这笔钱都必须想办法还给他。 但她嘴上也只能改口说:“你现在懂事了,阿姨都听你的。” 说着,李阿姨又问道:“对了叶辰,你和初然最近怎么样了?” 她记得叶辰和萧初然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所以对此非常关心。 虽然知道叶辰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入赘,而且好像跟萧初然的感情也不是很稳定,但她一直觉得,这一对年轻人,确实十分般配。 所以,她一心希望,叶辰能和萧初然真正产生爱情,然后生个大胖小子、白头偕老。 叶辰听李阿姨这么问,急忙笑着说:“李阿姨,我和初然现在感情很稳定,等您回来以后,我带初然一起给您接风洗尘。” 李阿姨松了口气,笑道:“哎呀,那你要抓紧,赶紧让初然怀孕啊,你们俩年纪也都不小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听阿姨一句劝,小两口有了孩子之后,这感情会更稳定的!” 叶辰心里感叹,自己到现在还没上得了萧初然的床呢,现在想要孩子的事情,稍微的早了一点吧? 不过这种话也不能跟李阿姨直说,于是便笑着说道:“我知道了李阿姨,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李阿姨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阿姨不跟你说了,护士催我挂电话,说是不能说太多话。” 叶辰忙道:“您回金陵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放心!再见!” 说完,便挂了电话。 ...... 与此同时,马岚飞奔赶到了附近的花旗银行。 她拿着那张黑金卡,直接去了银行的自动取款机面前。 她觉得,叶辰卡里不会有太多钱,自己也不必往柜台折腾,直接在自动取款机上操作,把钱转到自己卡里就行了。 于是,她插入黑金卡,界面立刻弹出提示:“尊贵的花旗银行至尊vip会员您好,非常荣幸为您服务,请输入您的黑金卡密码。” 马岚撇撇嘴:“什么破玩意,还至尊vip会员,装逼,老娘当初卡里有两百万的时候,在工商银行也是理财vip客户!” 说着,她便准备试一试这张卡的密码。 由于有成功试出萧常坤手机密码的经验,马岚这次觉得也是志在必得。 她仔细想了想,暗忖:叶辰这个废物,对自己女儿那可真叫一个情真意切,说不定银行卡密码就是自己女儿的生日。 于是,她直接输入了萧初然的生日。 然后,屏幕上直接提示:“尊贵的花旗银行至尊vip会员您好,您输入的密码错误,本日还可尝试2次。” “密码错误?” 马岚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叶辰,整天嘴上说爱我女儿,可银行卡密码都不是我女儿的生日!你看萧常坤那死鬼,手机密码都能设成二十多年前老情人的生日!” 想到这,她又皱起眉头,暗想,难道是他俩的结婚纪念日? 第11章 猫猫保镖 林芷柔略等了一会儿,就见沈靖元抱了一只油光水滑的狸花猫出来。 物似主人型,这是一只眼神锐利,威风凛凛的小猫,这气质,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只小老虎呢! “这只猫你带回去,就不用担心老鼠夜袭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隐隐带着笑意。 林芷柔看着可爱的小猫咪喜欢得不得了,“猫猫叫什么名字啊?” “嗯,我家的猫,你可以随便叫。”谁会给一只猫取名啊? “那就叫大王吧,它好威风啊!”林芷柔笑眯眯地冲它道:“大王,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保护了。” 小猫却高冷地睥睨了她一眼,嗖地窜到树上,然后懒洋洋地眯起了眼睛。根本不理她。 林芷柔看着沈靖元一脸欲言又止。 “走吧,没事它一会儿自己会跟上的。” 林芷柔一步三回头,见猫咪没跟上来,不由有些着急:“它怎么还不跟上啊?!” “放心吧,我都跟它商量好了,它认得知青点的路。” “你跟它商量,它能听得懂吗?”林芷柔一脸怀疑,虽然有的小猫很聪明,但也没聪明到这种地步吧? “当然。”沈靖元招了招手,刚才还对林芷柔冷冰冰的猫咪,立刻屁颠颠地朝他跑来。 林芷柔被这差别待遇气笑了。她凑过去要把小猫捞进怀里,小猫却头一扭,飞快跃上屋顶,经历了一轮空中跑酷后顺利落进知青点的院子里。 林芷柔叹为观止,这真是一只神奇的小猫。她怀疑它经过特种兵训练。 * 在夕阳的余晖下,河边的石头上,几个女人正在洗衣服。捣衣捶有规律地敲打着湿漉漉的布料,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刘芝兰专心洗着衣服。 忽然有人说道:“芝兰,你家靖元怎么就看上那个林知青了?要我说啊,这几个女知青里也就夏知青最出众,不仅长得漂亮,干活也利落。” “就是就是,那个林知青胆子那个小哦,一条毛毛虫都能吓得哭鼻子。还有啊,她一天才赚2个公分,连我家六岁的黑蛋儿都比她强些。”胖婶接话道。 “娶了这么一个又懒又馋,花钱还大手大脚的媳妇儿,你可有福了。”张凤娟阴阳怪气地说。 刘芝兰低头闷闷地用力揉搓着衣服,没有接话。 她丈夫是大队长,儿子们又有出息,二儿子还娶了个捧铁饭碗的妻子,日子过得顺心,谁不羡慕她?现在好不容易有奚落她的机会,自然不遗余力地挖苦。 刘芝兰草草将衣服洗了,笑容勉强地和众人道别。 沈靖琳见母亲一脸不高兴地回来,不由问道:“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找她去!”沈靖琳撸起袖子,一脸气愤。 “还不是你大哥!你说你大哥,那么多好姑娘,就是看不上,偏偏要娶这么一个风评不好的姑娘,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沈靖琳劝道:“妈事情已成定局,您就别多想了。还不如多想想,等嫂子进门,你要怎么好好教她做人。婆婆拿捏儿媳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芝兰不由道:“你这孩子,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什么拿捏人我可不会。” “放心吧!妈,她要不听话我帮你教训她!” * 林芷柔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婆婆的不满,回到知青点,她开始清点今天的战利品:凉鞋、暖水壶、棉花枕头、牙膏、牙刷等生活用品,还有桃酥、鸡蛋糕、江米条之类点心。此外还有一些布料。本来想买成衣的,但那些款式太老土了,林芷柔没看上,只好买了布料自己做。 林芷柔大学的专业就是服装设计,用缝纫机给自己做一套衣服还难不倒她。 正当她拿着布料思考着,做一件什么款式的衣服时,刘美丽看了又羡又妒,刚想讽刺几句,对上林芷柔漂亮的泛着冷意的眼睛,不知怎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见她识相,林芷柔不由有些满意。 “芷柔,你真要嫁给沈副营长啊?嫁了人,可就回不了城了。你不是很想回城的吗?”问话的是夏七月,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天意就是要让我在这里结婚,我也没有办法啊。”林芷柔叹了一口气。“你呢?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了喜欢的人,你会为了他放弃回城的机会吗?” 她这样问着,却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和这里的人产生太深的羁绊。如果她爱上了这里的人,万一有朝一日可以回到现代那她该有多痛苦? 她不想面对两难的抉择,只能守住自己的心,不要为任何人动心。 夏七月不由苦笑:“说的好像我想回城就能回似的。也许等我绝了回城的念头,我也会选择扎根在这里吧。但是现在我还是想回城……” 这里的知青又有谁不想回城呢?哪怕当时是怀揣着满腔热血和理想,响应号召投身到广阔的农村的知青,多年的劳作也将这热情给磨灭了。更何况他们这些被逼无奈下乡的。 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里蹉跎岁月,不知何时是个头。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林芷柔望着窗外发呆,忽然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窗外探头进来。 林芷柔惊喜地叫了一声:“大王!” 沈靖元没有骗人,大王是一只很负责任的小猫。 这晚,一整个晚上它都尽职尽责守在林芷柔的床边,一双琥珀色的泛着幽光的眼睛,不停巡视着四周,坚决不放过一只漏网之鼠。 有了猫猫保镖,林芷柔分外安心,睡得香甜。 第二天难得不用上工,夏七月提议大家去山上摘野菜。 林芷柔原本想拒绝,但她忽然想到,好像就是今天夏七月会遇到她命定的男主,她觉得可以去围观一下。 于是,夏七月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同意。 她们上山的时候遇见了沈三伯,他扛着锄头刚从自留地里走出来。 “三伯好。”林芷柔笑着问好。 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他看到几个女知青都挎着篮子,就知道她们是要去挖野菜,嘱咐道:“你们几个女娃娃就在那边的小山坡挖野菜,千万别进山,最近我在山脚附近看到许多野猪的脚印。” “我们知道了,多谢您提醒,我们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