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抢婚?许小姐独美不嫁了》 第1章 青梅居然让她当伴娘? “知恩,澜澜现在的情况已经差到没办法独自行走,你去给她当一下伴娘送她上台吧?她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等她的心愿完成,我会补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男人靠在灰色的皮沙发里,一边抽着烟,一边没什么情绪地说出这番话。 许知恩难以想象,对她说出这个要求的,会是她交往了七年、并且跟她一起白手起家的男友傅峥; 更难以想象的是,后天那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并不属于她这个正牌女友,而是傅峥跟他的青梅的。 一月前,白敏澜找到了傅峥,说她患了肺癌时日无多,唯一的心愿就是没有一场属于她的婚礼。 他们青梅竹马,傅峥年少时暗恋白敏澜的事她是知道的。所以当白敏澜提出这个想法,傅峥竟一口答应下来时,许知恩的心脏就撕开了一个裂缝。 她的心血完完全全成了别的女人的嫁衣,可她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说了,就是她不大度,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长短。 如今喜帖都发了出去,后日的婚礼新娘变伴娘的事情,估计会让她立刻成为整个安市阔太太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知恩心脏里的酸涩蔓延到了牙齿,“这场婚礼我准备了八个多月,婚服是我一针一线绣的;搭配的首饰是我的传家宝。补?你怎么补?” “许知恩,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傅峥蹙起眉,“前因后果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一向善解人意,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这么斤斤计较?” 她斤斤计较? 傅峥许是瞧出了她的不快,熄灭香烟,凑近握住她的手:“知恩,你也知道她是个将死之人,我们不要跟她计较,嗯?你就当是,帮帮我?” 他很骄傲,也很自负。 能为一个外人这样开口求她,让许知恩当即愣住。 帮他什么呢? 帮他娶别的女人吗? 可她帮他的还少吗? 这些年公司私底下一旦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险,她就悄悄去参加各大比赛,拍卖作品获得奖金养活他们一起建立的品信公司。 傅峥不知道的是,现在享誉国际的双面绣绣娘,其实就是许知恩; 他同样不知道,品信公司之所以能拉到那么多的订单,也都是那些老板看重许知恩; 他更不知道,如今安市里诸多大公司,包括刺绣业的龙头企业成亿集团都在挖许知恩跳槽的事。 许知恩什么都没说,因为傅峥不喜欢比他强的女人。 温热的泪在眼角出现,刺痛了她的皮肤。 过往七年的打拼挣扎浮现在眼前。 “……好,我给她当伴娘。”她的声音轻到似是呢喃。 这一句话,像是耗尽了她大部分的精力。 傅峥欣慰一笑,“我们知恩是最善良的姑娘。” - 成亿海外分部。 “周总,查到了。” 办公桌后的男人还在加班,抽空撩了下眼皮。 姜总秘书平复了下呼吸,讲道:“拿下这届国际十佳绣品、顶级绣娘的人,居然是品信的许总。” 周聿奋笔疾书的动作顿住,“许知恩?” “不仅是这届国际赛,包括去年的那五幅拍卖到上千万的绣品,以及那幅被博物馆收走的双面异色红腹锦鸡,也都出自许总之手。只是她是用她表妹‘沈枝’的名字参赛的。” 所以,名声享誉国际的顶级绣娘‘沈枝’,其实是许知恩。 姜总秘深感钦佩,“这么一看,现在国内能谈得上双面绣大师的人,也就只有许总了。” 男人沉默片刻,示意:“让周等云约个饭局。” 姜总秘捏着资料摇头:“……可能最近都约不上。” “嗯?” “许总后天结婚。” - 后日。 品信公司两位老总的婚礼,安市能叫得上名字的企业几乎都派了人来。 全景礼堂中,低沉悠扬富有古典韵味的曲子在回荡,现场宾客满座。 礼堂外。 白敏澜生的一双单眼皮,很有韵味,此时她正穿着许知恩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婚服,奢华夺目,手上与头上佩戴的更是许知恩家的传家宝。 “知恩,我真的很感谢你能这样大度,让我完成心愿。”白敏澜化了妆,倒也看不出来气色有多不好。 随后她竟有些嫌弃的说:“就是这腰身有点肥了,你做的再收腰一些会更适合我。” “抱歉,这本来就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许知恩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她会突然发疯,把白敏澜身上的婚服扯下来。 “可它现在还是穿在我的身上了呀。” 白敏澜忽然笑起来,像个胜利者一样,于是她的手一伸,仿佛将许知恩当成了一个丫鬟。 许知恩静静地看着那只的确很瘦的手,直到牙齿咬到麻木,她才托起白敏澜的掌心。 礼堂十米高的门缓慢打开,随着音乐的声响,她扶着白敏澜朝着台上走去。 大门一开,里面的宾客视线投来,却都懵了,满脑子的疑问。 怎么回事? 新娘换人了? 不仅换了新娘,原本的新娘还成了伴娘? 这个新娘又是谁? 许知恩早就做好了会被人议论的准备,眼下她也没心情顾及别人怎么看自己。 只因傅峥此时激动又深沉的眼神让她的心揪了又揪,他没在看自己,而是看在看白敏澜。 也许娶他的白月光,才是他最大的梦想? 台上。 原本还觉得舞台有些短暂的许知恩,现下却显得无比漫长,每一步都走的她心脏锥痛。 傅峥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不是说只是为了完成白敏澜的心愿吗? 所以你在激动什么? 随着音乐的回荡,眼前穿着她亲自设计,亲自缝制出的婚服的傅峥,逐渐模糊,最终变成了七年前的样子。 傅峥家境也算优渥,但比不得曾经的白敏澜家。 傅家也是世代经商,只是在他爷爷那辈就被他爷爷挥霍一空,直到他长大,他的野心勃勃让他走出了那个小镇。 她20岁跟他在一起,他们从住在公园椅子上,到买的第一套房子,再到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她只能躲躲藏藏的去参加各种比赛,就为了拿到那些奖金可以给他订做一套像样的西装。 这样他谈合作,才能有些面子。 这些年,她的指尖被扎了一下又一下,破了结痂,结痂再破,反反复复。 到如今她已经不会再轻易扎到手,即便扎到了也不会再感觉到疼。 她以为她陪着他共苦,即将要柳暗花明了…… 脚下的路走到了尽头,傅峥的紧张很明显,就像是那种终于得到了心爱之物的无措。 他左手右手犹豫半天,最终把左手伸了出来。 这还是她之前告诉他的,说我们的婚礼上,你要伸出左手来接我。 可现在,他伸出的那只手,接的却是别人。 第2章 弄坏亡母遗物 施展技能,每一次挥舞巨剑,都在消耗着她的灵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沉重。 **鸾凰**(心中焦急,寻找着突破的机会):“我必须找到办法,不能就这样被耗尽灵力。” 她的眼睛在洞穴中西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丝逃脱的机会。 她知道,如果她不能尽快找到出路,她可能会被这些飞天鼠耗尽最后一丝力量。 **鸾凰**(在战斗中不断调整策略):“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在这场艰苦的搏斗中,鸾凰的意志和力量都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她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寻找突破的机会。 她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找到胜利的可能。 **鸾凰**(在一次攻击后,迅速后退,寻找机会):“来吧,飞天鼠,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尽管灵力不支,尽管形势严峻,鸾凰依然没有放弃。 她的勇气和决心在这场战斗中闪耀着光芒,她将继续战斗,首到找到胜利的道路。 鸾凰在与飞天鼠的激烈搏斗中,感到自己的力量正逐渐耗尽。 她紧咬牙关,挥舞着巨剑,每一次攻击都倾注了她全部的意志。 然而,飞天鼠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它们不断地从黑暗中涌出,向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鸾凰**(在战斗中感到疲惫,但仍然坚持):“我不能在这里倒下,我必须找到出路!” 就在她准备再次施展技能时,她感觉到背后的墙体突然松动。 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退时,她不小心撞上了那块看似坚固的墙面。 令她惊讶的是,墙面竟然在她的力量下崩塌了,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首首向后倒去。 **鸾凰**(惊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啊!” 她的身体穿过了 第3章 抢走她的卧室 “是你忘了,还是我忘了?”许知恩眼神平静。 动手的事他一句歉意都没有,反而还在找她的茬? 从前,她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下了班的她永远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勤勤恳恳的经营公司,无论他应酬多晚,她只要没事就一定会去接他。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拼搏吃苦的那些年积累下来的感情,还因为…… 傅峥的父亲。 许家欠傅家一条命。 当年她母亲病逝,他们姐弟二人送母亲的骨灰上山,下山时弟弟许知问因太伤心,一脚踩空滚下半山腰。 那会儿在场帮忙的傅峥父亲毫不犹豫的跑下去救人,结果等往上爬的时候,傅峥父亲体力不支,腿一抖便摔了回去,最终不治身亡。 自那以后,傅母每次见她都会咒骂不止。如果不是为了救许知问,他们一家那些年也不必那么辛苦。 也许是出于愧疚,又也许是出于报恩,让许知恩这些年不仅仅努力忍受傅峥越发糟糕的性格,以及她赚了钱,也从不会跟傅峥计较放在谁的银行卡里。 结果她的顺从温和,似乎让傅峥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个弱者。 但他从没看清过许知恩的本质。其实他们同样都是捕猎者,她更不是谁的困兽。 “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傅峥笑着打量她,轻声问:“仗着认识大老板了?” 许知恩躲开他的手,眼底产生几分抗拒,“你不是忙着照顾白敏澜吗?总要有人顾及一下我的死活。” 傅峥沉默了很久,“你在怨我。” “我……” “儿子,你还跟这个扫把星说什么?真是害死一个不够,非得搞得我们家彻底翻不起身你才开心是不是?你欠我们家的,我儿子说什么你都要听着!要是没我丈夫,你弟弟有那个命上大学吗?” 病房外,傅母刻薄的话音传进来,还带着个刚离婚的女儿傅岑。 傅岑同样是怎么看许知恩都觉得不顺眼:“今天这个场合,但凡有点大局观的都知道有事回家再说。你倒好,居然当着那么多老板的面跟我哥发生冲突。怎么我们家里一遇着你就得倒霉呢!” 在傅家人眼里,许知恩就是毫无身家背景的,是沾了傅峥的光才有今天的辉煌。 他们认为许知恩要不是学了点刺绣的知识,又拿着报恩的借口赖上傅峥,傅峥又怎么会看上她? 而反观白敏澜呢,他们家在三十年前大家都还骑自行车的年代,他们家就已经开上豪车,住上别墅了。 虽说白家夫妇如今不在了,但人脉还在啊,那些人也会看在白敏澜的面子上,在事业中帮助傅峥一二。 两者相较,傅母自然是更喜欢白敏澜。 其实在傅峥年少时,她就希望能跟白家攀上关系,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巴不得儿子甩了许知恩这个扫把星,拖后腿的! 傅峥蹙眉,回头看着那娘俩:“过去的事能不能不提了?我爸救人那是自愿的,何况谁也不想出那样的事。还有我俩之间你们别跟着掺和,回去待着。” 他很霸道,也很自负。 平心而论傅峥是聪明的,可他胜在聪明,也败在聪明。 有些时候太敏感,疑心太重。 傅母害怕生了气的傅峥,赶紧拉着女儿离开病房。 傅峥看回来,嘱咐:“以后不要单独跟成亿集团联络。” 许知恩捏了捏被她握在手心的那张名片。 他弯下腰,“好吗?我说过我会娶你,我一定会娶你。你就安心做你的傅太太,跟那些老板应酬的事我会去做。” 许知恩闭了闭眼睛,没再说话。 门外,过来找傅峥的白敏澜咬着牙。 他居然真的想娶那个许知恩? 一想到曾经被她看不上的傅峥居然成了能跟成亿集团抗衡一下的品信公司的老板,白敏澜就有点悔不当初。 她如今家世落魄,家产只出不进,几年时间也所剩无几。 所以治病的钱她不仅要让傅峥出,还得让傅峥这个人属于她! 养尊处优的日子她过惯了,那种按时按点工作的生活,她可不想再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快步离开。 - 回到别墅。 许知恩先进的门,整个人都有点情绪不佳。 “小姐?” “没事,你们去忙。” 她坐到客厅,抬头看着这座别墅。 他们不同居,傅峥经常出差,所以他的房子离机场比较近。 而她住的这套房子是他们才买了不到半年的,她也出了一半的钱,准备当做他们日后的家。 后脚进门的傅峥一坐下就开口了:“知恩,我跟你说件事。澜澜她……” 许知恩打断:“我的敬酒服呢?” “不好意思啊,知恩。你去了医院之后我身体突然不适,到了医院情况紧急,医生给绞碎了。” 白敏澜将手提袋放下,许知恩清楚的看见里面被剪成了三段的敬酒服。 那是她妈妈拖着一口气给她绣好留下的…… 与寻常遗物不同。 那一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读懂了主人的情绪不再飘动。 许知恩边盯着破碎的敬酒服,边问傅峥,没人察觉出她的异常:“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澜澜有洁癖,医院住着不习惯。我那套房子离医院和公司都比较远,所以想借住这里一段时间。” 所以? 这是通知? 许知恩的目光还落在敬酒服上,她没说话,拎着敬酒服上了楼。 书房里。 一半是办公用品,一半是刺绣用品。 她默不作声的坐在刺绣架子旁,开始用发抖的手穿针引线,努力拼接那件敬酒服。 眼泪压抑在眼眶,每一滴她都拼命往下咽。 这种丝线很细,一根线要劈成一百多根,轻的不能再轻,绣娘们在绣的时候甚至不能太大幅度的喘息,会吹动丝线,夏天更是无法绣,因为手会出汗,丝线会变型。 更别说眼泪掉上去了。 可补到最后,许知恩的眼泪彻底汹涌滂沱。她扔下绣针紧紧抓着绣棚的边缘,手臂都在发抖。 十年来,养大弟弟,供弟弟读大学,没日没夜的绣作品,都没有让她觉得崩溃。 唯独傅峥这些举动,让她快要碎掉。 第4章 参赛绣品被毁 “先去睡觉吧。 明天给你买件新衣服。” 圣洁列诺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好,好的,谢谢。” 艾米利亚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ⅴ^),开心地回应道。 然而,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我住在哪里呢?” 看着艾米利亚那略带紧张和期待的眼神,圣洁列诺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回答道:“这个嘛,请容我仔细想一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向系统发问:“系统在吗? 有没有安排给她住的地方?” 很快,系统给出了答案:“有的,就在第一层,第二个房间。” “果然你就是想让我收留她,是吧?” 圣洁列诺在内心说道。 得到回复后,圣洁列诺松了一口气,在心底轻声对系统道谢:“好的,谢谢系统。” 随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艾米利亚,语气温和地说:“请跟我来吧。” 说完,她便带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示意艾米利亚跟上自己的步伐。 “我,我我来了。” 听到圣洁列诺这么说。 艾米莉亚一路小跑。 跟的上去。 都到了那房间门前。 圣洁列诺开口说道:“最后你便住这里了。” 艾米利亚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内布置简单而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饿死了。” 艾米利亚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她轻轻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圣洁列诺,眼眸中闪烁着无尽的感激之情,“真的非常感谢您,圣洁列诺小姐。” 圣洁列诺微微颔首,表示回应,轻声说道:“不用谢,如果还有其他需求,请随 第5章 他有什么资格跟她发火? 许知恩捏着绣品的手都在发抖,“你们未经我的同意动我的东西,反倒是我的不对?” “斤斤计较什么?”傅岑仗着有母亲给自己撑腰,“不就是一堆破布,我大哥公司里那么多绣娘,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你绣一副!果然是小门小户,真是小家子气!” 白敏澜这时道:“知恩你也别生气,我知道你可能是因为我才情绪不好的。可也没必要因为一堆不要的东西跟阿姨发火。我们赔给你这几幅的钱就是了。六幅作品的话,一万块够了吧?” “你不要给她拿钱!”傅母赶紧拦住白敏澜,“她那破东西哪里值一万块?” “六幅?”许知恩立马去翻纸箱子。 果不其然,在里面翻到几个被剪刀剪破了的五幅就差收尾工作的绣品! 全都被剪了…… 白敏澜蹲下来,笑意盈盈的:“我也是以为你不要了。但那些图案还是很好看的,所以想着剪下来装饰一下花瓶。何况你也会刺绣,我给你钱,你再绣就是了。” 许知恩缓缓抬起头,眼底全都是红丝,“滚。” “你说什么?你居然……”傅母刚要骂人。 “我说让你们给我滚!” 她一发火把傅母都吓了一跳,好半天忘了反应。 也许是许知恩很少发脾气。 “怎么了?”傅峥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 看着许知恩蹲在地上,以及地面散落的被拆分的绣品,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阿峥,都是我不好。我以为这都是知恩不要的,所以剪了几个图案下来。小岑也是以为她不要了,就拆了几根线玩儿。没想到知恩发火了让我滚……我……我还是走吧,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白敏澜说着说着就要哭。 傅峥蹙眉,“你也是无心的,不知者不怪。安市你也不熟,你能搬去哪里?就在这好好住下。” “傅峥,我的绣品就这么被毁了,你一句不知者不怪就算了?”许知恩站起来,手中攥着那几块早已没用的丝绸。 “那你想怎么样?剪都剪了,拆也拆了。” 许知恩只觉得大脑里的愤怒与对傅家的亏欠,在拼命疯狂拉扯。 她咬牙试图保持镇定:“道歉都不需要的吗?” “傅岑,道歉。”傅峥发话。 傅岑一点都不想道歉,可碍于大哥的压力,她沉着脸色:“对不起,行了吧!” 走过时,她还故意踩了两脚许知恩被毁掉的绣品,嘀咕道:“什么破东西!” 许知恩看着白敏澜,“还有你。” “许知恩你别太过分。”傅峥皱眉。 “我过分?” 许知恩举着那些被剪掉的布,看着他们三人站在一边,而她只有一个人,眼泪便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哽咽着:“傅峥你是瞎了吗?是她们毁了我的东西!” “澜澜是个病人,你也要跟一个病人计较吗?道歉了又怎样,这些东西不也不会恢复原状了吗?何况你的作品又不是什么珍品,也拿不了奖项,有什么好心疼的?你要是想要一模一样的,让工厂的绣娘给你重新绣就是了。” 傅峥有些不耐烦地转身,“澜澜,你去休息吧。这件事不必自责,不怪你。” “算了吧,阿峥。我在这里的确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在别人家也是实在……” “什么别人家?” “这不是知恩的房子吗?” 傅峥沉默了一秒,吐出一句很凉薄的言语:“房产证的名字写的是我。” 那一刻,许知恩的心脏似乎下沉了些许。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家,也不算是她的吗? “这样啊。”白敏澜欢喜地笑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住得踏实些了。不然刚刚知恩一时生气让我滚出去,我还真的不好意思继续住了。” “只有我有权利让你走。谁都不行。”傅峥拍拍她的肩膀,“休息吧。” 傅母看着愣在原地的许知恩,嗤笑了声,“许知恩,人得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跟着我儿子几年,你就能爬上龙椅当皇上了!” 说完,傅母宛如一个胜利者一样地回了房间。 “许知恩,你现在……”傅峥似要开始说教。 可许知恩完全不想听,抱起箱子便往外走。 “许知恩你闹什么!” 傅峥动作幅度有点大,将箱子弄掉,散落了一地。 许知恩懒得在意那堆被剪坏,已经毫无用处地垃圾了。 面前的男人眉眼泛着明显的不耐与愤怒。 他在怒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跟她发火? 许知恩想不通,明明还是那个人,怎么就好像变了呢? 还是她从没看清过他? 傅峥却先一步指责出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听话了,一生气就要走?跟谁学的臭毛病?” 他并不认为这些事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认为是许知恩跟那些大老板认识之后,脾气也见长了! 所以一直小题大做。 这话把许知恩说得笑了起来,这个陌生的笑容让傅峥感到陌生。 在他面前许知恩永远都是温柔的,过去七年从没有如此情绪化过。 许知恩温声细数—— “白敏澜占有我辛苦准备的婚礼,你们两个让我成为整个安市的笑柄。这是你的纵容造成的。” “我母亲留下的敬酒服被白敏澜弄坏,也是你纵容的。” “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住进我的卧室。还是你纵容的。” “她们趁我不在没有问我一句,就毁掉我的绣品。更是你纵容的!” 她笑问:“所以你居然问我我在闹什么?傅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瞎了?还是说,我许家欠你们傅家的那条命,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6章 许知恩,你真是翅膀硬了 傅峥完全意外许知恩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拉着许知恩走去二楼的客厅。 “放开我!”许知恩甩开他的手,眼圈里的泪不争气地从脸颊上滑落掉在她的衣服上。 “你跟我说话就是这种态度?”傅峥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有今天全都是我在帮你?” 他抓住许知恩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也没在意手劲儿有多大,她是否会痛。 许知恩因为他这句话突然间安静。 半晌,她哑声问:“全都是你在帮我?” 他帮她什么了? 帮她制造出一堆家务事,让她下了班还要回来收拾? 帮她弄出早出晚归的活,他一句要吃家常菜,她就要做好给他送去? “你的房子不是我拿一半钱给你买的?品信的股份如果不是我点头,你能有百分之二十五?现在多少投资人要入股品信,我都因为你拒绝了。许知恩,你这么不知道感恩的吗?” 厚颜无耻。 许知恩手腕吃痛,“傅峥你放开我。” “我不放你能怎么样?”傅峥双眼暗红:“许知恩,以后在这个家里,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注意一点。你对我妈和傅岑如何我不管,但咱俩,你最好记清楚主次。” “把你那一堆破东西扔了。记得调整好你的情绪,别影响工作。” 说完,他很随意地甩手,将许知恩的手腕像是破布一样的撇开。 破东西…… 许知恩被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刺激到了,脱口而出:“就是这堆破东西养活的品信,傅峥你怎么好意思嫌弃它们?” 傅峥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许知恩后知后觉说了出来,抿唇不语。 谁料,换来的却是傅峥的嘲笑:“许知恩,你真是做梦做傻了。你的绣品我承认有些水平,但你也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是刚刚拿到国际十佳绣品的绣娘吗?有那个狂妄自信的时间,多练练功底。连这么明显的瑕疵都会错,你哪辈子能成名?” 贬低的话他说得太熟练了。 许知恩抬眼:“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名了,你会为你的偏心道歉吗?” 道歉? 这两个字在傅峥的生命里,基本是在最后一页。 即便出现,那也是敷衍的状态。 他从不认为自己错了,更不会承认自己会犯错。 许知恩的下巴被他抬起,他缓慢地说:“你就不可能成名。所有有天赋的绣娘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拿奖了。” 他避重就轻,还要顺带着踩她一脚。 许知恩心都碎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鼓励我?你不停地在打击我,既然你觉得我很差劲,干嘛不分手?” “你怎么越来越幼稚?好听的话只会让人骄傲自满。我这是打击式培养不懂吗?” 许知恩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闭上眼睛,紧紧攥着手中残破的绣品,转身下了楼。 - “阿峥,知恩是不是出去了?” 白敏澜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许知恩刚刚抱着那一堆破烂走了。 傅峥神色很不好,“不用管她,走了迟早也会回来。你休息吧。” 白敏澜现在不敢试探自己在傅峥心里的位置,只能乖乖听话。 - 品信公司。 许知恩进入办公室里她做绣品的地方,沉下心来一点点开始修复那些被毁坏的绣品。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她的心血不被珍惜,被当做垃圾随意处置,心里的委屈随着她劈线的动作,一寸寸无限放大。 以防眼泪掉在布上,许知恩连忙向后躲,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傅岑与白敏澜她们的所作所为,并不会让她那么伤心。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傅峥的不理解,不感激。 这些年他对待谁都是有礼的,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唯独对她,一句鼓励都没有。 犹记得她有一次为了帮品信打出名头,特意拿出一幅技术比较好的绣品去参赛,最后她拿了冬季赛的第一名。 原以为傅峥会高兴。 可是赛后他只说了一句:“别太骄傲,这次只是你偶然的超常发挥。你的水平你我都清楚,还是要继续努力。” 他对待她像个高高在上的老板,他似乎从没意识到她是他的女朋友。 许知恩在意的从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他们之间的感情。 出现裂缝的心脏,疼得她浑身都没了力气。 许知恩丢下针线,靠在办公室的玻璃上闭着眼,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不知不觉,她便睡了过去。 这一天,她真的太累了。 后半夜三点半。 许知恩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是傅峥。 他给许知恩打了三十多个电话。 许知恩坐起来,洗了把脸,打开灯开始修复绣品。 与成亿集团的合作不能耽搁,重新绣来不及了,只能加快修复好。 至于傅峥的来电,她丝毫没理会。 从这天起,许知恩一直待在品信的分公司。傅峥则在总部,他们两个一个南一个北,如果不刻意碰面,平时也碰不到。 天亮了。 许知恩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许总?” 来收拾办公室等着她上班的秘书,看见她居然在里面十分震惊。 许知恩起身,“帮我弄杯咖啡。” “好的。” 喝了咖啡醒醒神,许知恩开启了新一天的工作,一边开会,抽空就修复绣品。 连续四天她都没跟傅峥联络。 但傅峥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消息。 【许知恩,不接我电话?】 【现在是翅膀硬了?】 【如果不回电话,你以后也不必再给我打电话了。】 许知恩一条条看完傅峥那些完全不带丝毫歉疚的消息,没有半分想要回话的心情。 “许总,之前咱们拿去参赛的作品结果出来了!” 秘书兴高采烈的进来,“咱们之前的一副绣品被国际展览馆看上了!” 绣品分很多类,比如苏绣、粤绣、杭绣等等。 国际赛上,品信还没露过面,许知恩一直想要带着品信进军国际,追上成亿的脚步。 所以曝光率非常重要,品信的绣品能进国际展览馆展览,这无异于给品信打一个长期的广告! 喜悦在心里蔓延,许知恩拿起手机。 想着还是告诉傅峥一声。 但她给傅峥打电话过去却没人接。 “知不知道傅总在哪?”她问秘书。 “我今天跟总部的秘书通话,说是傅总去了医院。今天是总部员工做体检的日子。” 做体检? 许知恩想了想,拿着车钥匙去了体检中心。 - 体检中心。 许知恩看到了总部的员工,“傅总呢?” “傅总在二楼的休息室。” 许知恩坐电梯去了二楼,一想到品信拿到了国际赛的资格,脸上的喜悦渐渐散开。 她找到休息室,推门进去,“傅峥,品信有幅绣品被国际展……” “啪——” 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断了她所有的喜悦。 就站在门口的傅母眼神十分痛恶:“你这扫把星还有脸来!怎么?知道傅峥出了车祸你很开心是不是?” 车祸? 视线挪动,傅峥正坐在床边,白敏澜拿着棉签在帮他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许知恩,你简直就是我们家的克星!我哥要不是想去分公司找你,怎么会受伤?”傅岑指责着她。 “知恩不是我说你。”白敏澜扔掉棉签:“有什么事至于跟阿峥冷战好几天呢?你不是说很爱阿峥?既然爱他又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呢?这次你真的有些无理取闹了。” 全成了她的错? 甚至连这件事也要怪在她的头上? 第7章 当众介绍白敏澜是傅太太 此时白敏澜那副冠冕堂皇指责自己的样子,让许知恩无比的烦躁,完全不想再忍耐:“我们的事,白小姐只是个外人。” “外人?”傅母说:“你才是那个外人!现在外界都知道我儿子娶的是澜澜。” 傅母十分讨厌她,“这里不需要你,你赶紧走!” “妈。” 傅峥开了口,傅母生气的撇过头。 “你们先出去。” 白敏澜微微蹙眉:“阿峥,你的伤。” “都先出去!”傅峥的脾气上来了。 没人敢招惹。 傅岑故意撞着许知恩走过。 而白敏澜在路过她时,贴着她耳畔小声道:“许知恩,晚上我会陪同阿峥参加商业晚宴。真是抱歉呢,可能我要顶着傅太太的头衔出席了。” 傅太太? 病房门一关。 傅峥盯着她:“许知恩,你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我不喜欢的事,你就非要做个遍吗?从你进门到现在,你有心思跟澜澜争执,都不知道关心下我的伤情?” 可对于她挨了打,他却似乎毫不关心。 许知恩的心被一盆凉水泼了个透凉。 车祸? 傅峥从头到脚,也就胳膊有点擦伤,看起来简直比她都生龙活虎。 “许知恩,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个贤惠的女人了。”傅峥眼里透着对她的失望。 许知恩只觉得可笑:“我变了?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看着白敏澜在你身边时的感觉?从什么时候起,你也已经越发不在意我的感受了?” 她居然指责自己? 她凭什么? 傅峥道:“这些年赚的钱我没给你花?我给你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哪样短缺了你的?你有必要拿这些事跟一个生了病的人比吗?” “我比?” 许知恩感受着内心的情绪在膨胀翻涌。 为什么她一次次的忍耐,根本换不来傅峥一丝丝的理解与感谢? 她的忍耐真的有意义吗? “阿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准备一下出发了。” 白敏澜这时推开病房门提醒他。 他们要去参加一个晚宴。 许知恩抓住了生着气要走的傅峥,她哑声问:“傅峥,你别忘了是你说的,她只是想要个婚礼。” 而不是身份。 傅峥没说话,抽手便走了。 - 许知恩失神的开着车回到公司,心里的温度逐渐变凉。 她甚至开始怀疑,傅峥或许从没有爱过她。 “许总?晚上成亿集团那边的宴会,您要去吗?傅总会出席。”秘书来问。 成亿集团举办的绣品交流宴会,业界所有绣品行业的公司都受邀了,且几乎所有人都会到场,起码能在成亿集团那边混个脸熟。 许知恩原本是要跟傅峥一起去的,但如今他已经有了女伴,那她呢? “你先出去吧。” “好。” 许知恩坐下来,静静的盯着桌上他与傅峥的合照。 照片里的人,明明样子毫无变化,可如今她只觉得陌生。 上次是婚礼,这次是出席晚宴。 那下次,他们是不是就要假戏真做的登记了? 许知恩嘲弄一笑。 桩桩件件到现在,傅峥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许知恩无比的失望。 她闭了闭眼睛,耳边想起母亲小时候总跟她说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的人格与事业。” 人格? 在傅峥面前,她是不需要有人格的,她只需要坐到贤惠听话就好。 也许是最近被恶心的太难受,许知恩突然就不想听话了。 “小冯。” 秘书推门而入:“许总?” “帮我准备一件,参加成亿集团晚宴的礼服。”许知恩看着窗外一座座高楼大厦。 “好的!” - 傍晚六点整。 许知恩穿着黑色一字肩的长款修身晚礼服出现在晚宴的门口,交上邀请函,便被人引进了宴会厅。 在场之人听见的,全都朝着她看来。 绣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品信公司的许总漂亮的不像话,只是总是很低调,没有合作的时候轻易不会露面。 女人脸上的笑容很是轻松夺目,仿佛前些日子那场笑话对她没有半分的影响。 大家都在猜测那场婚礼是什么意思,但面对面时绝不会问出口。 “许总。” “许总又漂亮了。” 那些相识的老板与她交谈着,许知恩拿起一杯酒与他们相谈起来。 远处。 傅峥见许知恩出现时,脸色顿时变了。 她怎么来了? 外界的人自然不会问他为何婚礼换了人,但私底下肯定会议论。 如今他带着白敏澜出席,就是为了堵住那些的猜测。 但许知恩一出现,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们要么会觉得他跟许知恩从前是造价的恋情,要么会觉得他是个负心汉! 名声受损,是傅峥最不能忍受的一件事! “傅总……” “傅……” 傅峥走过来,不顾身后的白敏澜,拉着许知恩便走出了宴会厅。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是兴味。 “这位小姐,敢问您是?”有老板问起白敏澜。 白敏澜将碎发向耳后掖了下,笑的羞涩:“我是傅峥的太太。” 傅峥的太太? 那方才傅总怎么没提? 可那场婚礼的新娘的确是这个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那些老板的太太们聚在一起,也在议论。 她们都是从事绣品行业的,古典守旧,自然是喜欢原配。 这种事一看就是白敏澜后挤进来的,她们相当排斥。 所以当白敏澜一个人在宴会厅中无聊,想要跟她们攀谈几句时,那些太太的反应非常一致。 “你们好。我叫白敏澜,是傅峥的太太。初次见面,还望各位多多指点。”白敏澜曾经也是个大小姐,社交的能力还是有的。 然而,其中一位年长的刘太太,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你是傅总的太太?那许知恩是怎么回事?” 从前傅峥跟许知恩可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婚定了,婚礼也办了,结果她杀了出来。 白敏澜脸色当场尴尬住,“其实……” 傅峥方才提醒她不要乱讲话的,但是她必须要抓住机会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才是傅峥最想娶的女人! 第8章 意图把许知恩踢出公司 - 宴会厅外。 许知恩甩开了傅峥的手,“有事儿?” “许知恩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来的?” “我收到了邀请函,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这样做,想过我会面临什么样的议论吗?”傅峥非常愤怒的样子,可碍于附近有人来来往往,只能压低声音质问。 许知恩的笑容很淡,“为什么每次都是让我考虑你的感受呢?” 傅峥此时真的很着急,因为成亿集团的老板据说今天会来到现场,他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受损,这样以后想跟成亿谈大订单就难了! 所以傅峥考虑都没考虑,直言道:“因为你欠我的。” 许知恩的心都抖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之所以能跟傅峥走到今天,就是因为傅峥从没有将傅爸爸的死亡怪在她的头上。 她以为他是理解她的,所以有些时候她愿意为他忍耐。 但刚刚傅峥的一句话出口,几乎戳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许知恩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傅峥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许知恩最介意的一句话,他按住许知恩的肩膀:“知恩,你就当是帮帮我,你先暂时退出宴会好吗?过后我跟你道歉,我只是为了维护一下名声,这样或许能跟成亿集团拉成更多的合作,你说呢?” 见许知恩眼睛一眨不眨,且一言不发,傅峥急了。 “许知恩,你就先回去,行不行?”他险些吼出来。 瞧,他哄一句哄不好,就要发脾气了。 许知恩深呼吸,一把推开了他的两只手,眼底只剩冰冷。 “许总为何要走?成亿还想跟许总聊聊比赛的后续问题。” 一道女声传来,两人看去。 傅峥赶紧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笑容很官方:“周小姐。” 来人是成亿集团总裁的亲妹,名叫周等云,生的是落落大方,气质一般人无法比较。 但许知恩站在周等云身边时,气场丝毫没被碾压。 “许总,我们进去说。”周等云邀请她。 傅峥攥了攥拳头,用眼神隐晦的警告着许知恩,“知恩,家里不是还有事吗?比赛的事情我也可以跟周小姐谈。” 周等云微微扭头,“比赛的事情一直都是许总在跟成亿交接。所以在这方面,我更信任许总。” 察觉到周等云对待自己的态度,傅峥心都沉了沉。 一定是那些人误会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态度发生了改变! 都是因为许知恩露了面! 傅峥在心里已经将这件事怪在了许知恩的头上! 许知恩头也没回,直接跟着周等云进了宴会厅。 面对她的不理会,傅峥觉得许知恩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看来再不给她一点教训,她真是不知悔改。 - 入了宴会厅。 那些人乌泱泱的全都围了过来。 这可是成亿老总的妹妹,谁不想巴结? 周等云很会交际,三言两语跟她们说完,便带着许知恩去了一边坐下。 其实她也是被他大哥指挥来的。 她哥不知怎么就盯上了许知恩,说让她关照一下。 只因她哥还在国外,一时半会回不来。 前些日子那场婚礼,真是成了满城的笑话。 周等云只觉得傅峥是个臭不要脸的。 “许总,这次秋季赛的绣品,我希望许总可以亲力亲为。争取拿个奖项。” 品信已经拿到了来年国际赛资格的事情,成亿已经收到了消息。 而这次秋季赛的作品,品信出,但会挂在成亿的头上,后续收益归品信。 如果赢了,来年他们两家会一起参加国际赛。 “当然。不过可能再需要一点时间。”许知恩还在修补那件绣品。 说到这里,不远处传来了傅峥很清晰的一句介绍:“这位是我的太太,白敏澜。” “咣当。” 许知恩手中的酒杯当即掉在地毯上,酒水洒了她一脚面。 周等云看了一眼,示意侍从收拾好。 “许总。有些事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跟品信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多数都是她在交涉。 许知恩这个女人她非常喜欢,也很敬佩。 可走到最后,落得个这么个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许知恩缓缓的笑起来,冰冷的心像是没了知觉,眼角的红晕她拼命的忍耐,却还是没忍住。 好在面前只有周等云一个人。 周等云递给她这一张纸巾,并没有多说什么。 说多了,只会让这个女人感到难堪。 她看向那边的傅峥,想着一定要跟她大哥吐槽吐槽这个男人。 人品真是不咋样。 许知恩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一扭头,她便看见了周等云递过来的一张名片。 “希望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同事。在此之前,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不必客气。我的号码你有。这是我大哥的私人电话。” 【成亿集团-周聿】 成亿集团总裁的私人联络方式,据说业界内没有人有。 这位大佬的工作号与私人号,她竟都有了。 上次姜总秘给的是周总的工作名片。 许知恩犹豫半天,最终将那张沉甸甸的名片接了过来,“好。” 之后与周等云又聊了一些比赛的具体细节问题,许知恩便先一步离开了宴会,回了公司。 她还要加班加点的修复绣品。 晚上十点钟。 办公室的门被人忽然推开。 “许知恩,你是不是不想好了?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傅峥一脚踹在绣棚上,将她手中的针线差点弄断。 她抬头,“傅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警告你!” 傅峥怒目而视:“你真是仗着我建立的公司,想骑在我的头上啊。行!” “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分公司的总裁。你去绣品部门吧。” 不仅收走了她的权利,还直接把她扔进了绣品部门? 许知恩站了起来,“我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你卸我的任?” 傅峥一怔,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品信是集资建立的,股东不少。除了他们两个以外,还有三个人。 那三人都是绣品届曾经的绣娘大佬,绣出不少享誉国内的作品。三人分别有16%、18%、以及10%的股份。 而剩下的31%是傅峥的。 调动她的职权,是需要那三位股东同意才行。 因为当初她成为品信分公司的总裁,也经过了三位股东的一致同意。 “你……很好!”傅峥咬牙:“我调动不了你去绣品部门。那你就做副总吧。许知恩,我一点都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如果你继续这样,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关系了。” 她越是有反骨,傅峥就越想搓一搓她的锐气! 许知恩在他面前必须要俯首称臣!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眼许知恩,随后摔门而去。 门关上,许知恩一下子靠在了玻璃墙上。 明明是他一步步在逼她,她稍微反抗一点,他就居然想夺走她在品信的权利? 第9章 许知恩居然敢跟他提分手! 许知恩盯着面前散落一地的绣棚。 她拿出手机,给傅峥发了一条消息,随后手机一扔整理好绣棚继续修复绣品。 回到家中的傅峥一直没看手机,他故意不看,想等着许知恩给他打电话赔礼道歉。 毕竟从前的每一次她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之间,道歉认错,服软低头的那个人,永远都是许知恩。 “吵架了?”傅母见儿子阴沉着脸色。 傅峥烦躁的扯着领带,“没什么。” “吵的好!你就应该早点跟她分开,一个惹祸精,只会给傅家惹麻烦!” “快别生气了,喝点醒酒汤。” “无所谓,反正她迟早会给我打电话道歉。”傅峥信誓旦旦的。 他仿佛捏准了许知恩会跟他低头。 “儿子啊。” 傅母抓住机会坐下来,眼中带着算计:“是这样啊,你妹妹呢这些年过得也不算好。以后我们都会留在这边帮衬你。可你妹妹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也不方便。” “给她弄一套房子吧?” 傅峥问:“普通楼房不是有吗?” “你都是大老板了,让你妹妹住普通楼房也丢你的人啊。妈不用你花钱,我觉得现在这套就挺好的。” 傅峥皱起眉头:“这套房子是许知恩拿了一半的钱的。” “她不是你女朋友吗?她的就是你的啊,一个女人有没有房子能怎么样?你就跟她说一下,让她把房子给你妹妹,反正名字是你的,哪天你带着去更名就是了。大不了回头再给她一些钱嘛。”傅母说。 傅峥现在在气头上,觉得许知恩越发大胆,总是忤逆自己。 这套房子他也有处置权,无需过问她。 “妈,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事。” “好好,那儿子你先早点休息!” 得知了这件事的傅岑十分惊讶,“我哥居然没有当场拒绝?” 白敏澜在旁边笑说:“你信我的,阿峥很孝顺,而阿姨又爱你。这房子阿峥也出了钱的,许知恩出的那些钱其实不也是你哥给她的吗?说白了都是阿峥的钱。只要你紧着提,许知恩又算得了什么?” “对!”傅岑哼哼一声。 白敏澜垂眸笑起来。 她就是要把许知恩一步步撵出去。 这些东西和富贵,本就应该是她的,要不是她年少无知,哪里轮得到许知恩享福那些年? 如今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 “砰!” 夜里。 一道巨大的声音响起,把傅母吓坏了,第一时间往隔壁跑。 结果就见傅峥气冲冲的往出走,“儿子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许知恩居然跟我提分手!” 反了她了! 惊醒困倦的白敏澜听到这话立刻精神了。 许知恩跟傅峥提了分手? 这可真是太好了! “阿姨,您快别跟着着急。我去看看阿峥。” “你的身体能出门吗?” 白敏澜眼神一虚,“不要紧的阿姨,阿峥很重要。” “好孩子。”傅母越发喜欢听话温顺的白敏澜,“你注意安全啊。” “好的,阿姨。” 白敏澜裹了件衣裳便追了出去。 傅峥见她跟着上车也没心思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许知恩发来的那条消息。 【傅峥,分手吧。】 分手? 许知恩跟他提分手? 她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甩了他? 即便是分手,那也得是他傅峥提出来! 副驾驶的白敏澜很是激动,尽可能的表现的温柔,关心他安抚他。 她越是这样,傅峥就越觉得许知恩不懂事。 品信公司。 终于熬夜修补完绣品的许知恩,这次一点瑕疵都没留下,秋季赛对她很重要,她必须要认真对待,拉住成亿集团这个合作伙伴。 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许知恩走出办公室准备去酒店休息一夜。 然而刚离开办公大楼,迎面就看见气冲冲而来的傅峥。 她扭头就换了方向。 “许知恩!” 胳膊被扯的一痛,下一秒,傅峥便把她半抱在怀里,后面的白敏澜瞳仁一震,气的咬牙。 “你凭什么跟我提分手?” “你先放开我。”许知恩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回答我!” 傅峥捏住她的整个脸颊,眼神逐渐冷厉,“你认识野男人了?有人可以给你撑腰了是吗?不然你怎么敢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许知恩,你别做出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来。那样我会觉得,跟你谈恋爱的我,很脏。” 他生气的猜测许知恩是傍上什么老板了。 今晚的宴会她跟着周等云一起,跟那么多老板交谈,那些老男人为什么喜欢围着她转? 还不是因为她的这幅皮囊? 可笑的是,许知恩居然还认为对方是欣赏她的才华! 她有什么才华? 穿着一字肩的裙子,露出那勾引男人的笑容的才华? “啪——” 这个耳光,在这个夜色里显得尤为震耳欲聋。 白敏澜惊叫:“许知恩,你怎么可以打人啊!” 许知恩没理会她,推开傅峥,“傅峥,你在说什么?” 她脏? “恼羞成怒了是吗?” 傅峥气的连笑容都有些狰狞起来,“你真以为你多厉害?品信没了你就做不下去了?人不能像你这样盲目自信。你是一个女人,就得依附着男人生存!你就应该听我的话,好好在家里待着!” 许知恩笑了:“我跟你发传单的那两年,你怎么不说让我在家里待着?” 说完,她打开车门将包扔进去,开车就走了,完全没在意傅峥是否生气了。 “好……很好……” 傅峥愤怒到双眼暗红,当即给傅岑打了通电话:“明早九点去过户别墅到你名下。” 他一定要给许知恩一点教训。 傅岑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激动起来:“好!” 看着许知恩车子的尾灯远去,傅峥牙齿咬的咯吱响。 许知恩,这次你不给我低头道歉,我绝不会原谅你! - 进了酒店的许知恩,连夜跟成亿集团的人联络了一下。 定好明天下午一点钟,拿作品过去给他们看看。 安排妥当后,许知恩坐在窗前很久。 七年的感情,如今让她觉得无比疲倦。傅峥的话一直徘徊在耳边,痛的她眼角发热。 第10章 不承认房子有她的一半 翌日。 中午十一点半,小雨刚停。 傅岑拿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兴高采烈的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 她与房产证一起合了个影,然后发了个朋友圈。 “谢谢大哥!” 傅峥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手机到现在都没有许知恩的来电和未读消息。 倒是绣品部的孙总监打来了电话:“傅总,双面绣这一块的老师迟迟招不到。应聘的那些技术都不怎么过关,没办法教绣娘们。不知道许总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过来帮忙指点一下?” 傅峥现在一听见许知恩这个名字就心烦意乱的,“别人都不行?除了许知恩,安市就没有人可以教了?” “倒不是只有许总会。但那些能有效传授经验的双面绣大神早都不干了。也请不到太专业的老师。” 品信能在安市打出名气,靠的全是许知恩背地里绣出来的双面绣绣品。 很多企业看过许知恩的绣品都评价过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其实没人知道,许知恩第一次拿奖,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而如今国内双面绣人才近年来逐渐凋零,年轻人都没什么耐性学习刺绣,所以仅剩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大师,便显得尤为珍贵。 许知恩,就是其中一个。 傅峥锤了一下方向盘:“高薪聘请。” 他就不信没有许知恩,别人就教不了双面绣! 让他去找许知恩开口说帮忙,那还不如让他去死了! 对面的孙总监误以为是傅总心疼许总辛苦,也没多想,便按照他的意思发布高薪聘请的广告出去了。 - 下午一点钟。 许知恩准时抵达成亿集团。 “周总。” 跟在周等云身边的几位管理绣品的、还有几位资深绣娘都开口打招呼:“许总好。” “你们好。” 周等云邀请,“我们里面聊。” 会议室里。 许知恩将自己熬夜修补好的作品拿了出来,“我还没裱框,拿给你们看看。如果觉得哪里不合适,我再调整。” 成亿集团绣品部门的总监,与资深绣娘们逐一看过,全都露出惊愕的眼神。 有的甚至拿着放大镜去看针脚线条。 这水平…… 突飞猛进? 记得春季赛时,这个许总拿出来的绣品还不是这个程度的。 周等云看完后忍住内心的惊讶与激动,“许总,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这幅绣品,真的是出自你的手吗?” 他们的意外与怀疑许知恩是理解的。 毕竟从前她为了藏拙,拿出的绣品都不算特别优秀。 如今为了拿下秋季赛,她干脆将绣品的完美度提升了两个度,这的确会让人怀疑。 如果是拿着外来的绣品参赛,过后被人发现举报,会永远禁止参加国内赛。 成亿集团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知恩将一个优盘放到桌上,笑容清浅,“我绣这幅绣品的时候特意录了视频,各位不放心的话可以看看。” “不是这个意思,许总别误会哈。” 成亿的绣品总监说完,随后便扭头低声跟周等云说起来:“小周总,这幅绣品我敢保证,秋季赛第一绝对没问题。虽说还是有一些小瑕疵存在,但在国内赛中,碾压其他竞争者完全够用了。” 他们这里属于北方,刺绣工艺起源于南方。 每年的比赛,南方都会给北方的刺绣公司带来巨大的压力。 如今,南方以琴丝绣业最负盛名,在成亿集团出现之前,几乎霸占国内刺绣业将近四十年的时间。 成亿集团能在十年左右抢占出一片市场,足以看出他们的能力。 而打败琴丝绣业,是成亿集团接下来的目标。 “有把握赢过琴丝绣业吗?”周等云问。 总监说:“许总真的很有天赋。即便来年的国际赛没赢,那么再过两三年也绝对有一较高下的能力。” 周等云心里有了定夺。 送走许知恩后,她与身在海外的大哥交涉了一下。 视频一开,那边的男人似乎刚洗完澡,极短的发上没什么多余水珠,纯黑色的睡袍与他的冷白皮形成非常强烈的视觉冲击。 尤其是男人的那双眼,深邃,带着很平静的攻击性。 “怎么?” 谙哑的音色传来,周等云道:“许知恩带来的那副作品你看见了吗?” “嗯。” 他刚看完。 周等云琢磨着:“大哥,你是不是想把她挖来啊?” 对面的男人靠着座椅,吸了口烟,不作回答。 若不认识的,怕是无法想象这个面相的男人,会是做如此雅致风韵的行业。 过了片刻,他道:“不是想。” 是已经准备这么做。 周等云担忧:“可是她跟品信的傅峥有牵扯。即便没这件事,培养一个完全成熟的双面绣绣娘,需要大量的时间。” 视频随后就挂了。 周等云傻眼。 这就挂了?! 随后她这边就提醒从海外发来了一封邮件,来自她亲大哥。 看完邮件中的内容,周等云久久不能平静,她连续喝了几口水,于是自言自语起来—— “去年十佳绣品的获奖者,是许知恩?” “去年顶级绣娘的获得者,也是许知恩?” “国内刺绣博物馆里唯二的双面绣作品,有一幅就是出自许知恩之手?” 藏的可真深啊! 那也就是说,品信这么多年几乎都是在靠着许知恩生存的? 周等云缓慢点点头,“哦。” 紧接着两秒钟后,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必须要把这位天才挖到成亿! - 而从成亿集团离开的许知恩刚一上车准备休息会儿,随手一滑朋友圈,便被傅岑中午发的那条动态弄的浑身血液在翻涌。 房产证上写的地址,正是她住的别墅! 虽然她从没觉得那套别墅完全是她自己的,可也没有随意给了别人的道理。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在别墅门口。 许知恩快步而去,输入密码准备开门,结果提示她密码错误。 “谁啊?” 傅岑一开门,就瞧见许知恩苍白的脸色。 许知恩越过她进门,傅峥果然在家里,“傅峥你什么意思?” “你好好跟我儿子说话!”傅母与白敏澜正在客厅里摆弄东西。 从前她装饰的东西,都不见了。 许知恩脑袋嗡嗡作响,紧盯着沙发中稳如泰山的傅峥,“我在问你,这栋别墅,你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以后的归属权就是傅岑的了。” “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商量一下?起码我也有支配权的吧?” 当初这套别墅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从20岁没了家,她就特别期待有个自己的家,所以攒了钱她第一时间安置了一个她与傅峥的家。 “你有什么支配权?”傅母语气霸道:“名字是我儿子的。” 看着许知恩那副有些慌的样子,傅峥只觉得很解气。 谁让她最近那么不听话的,就该长点记性! 所以傅峥不假思索的,故意道:“你是想说这套别墅你出了一半的钱?” 许知恩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只见傅峥点了支烟,似笑非笑的样子,“谁又能证明你出了一半的钱?当初购置别墅的钱,是从我的流水里出去的。” “所以你以后不要大言不惭的说你也出了一半的钱了。现在你,赶快离开我的别墅!” 傅岑抱着手臂,高高在上的开始撵人。 白敏澜拿着一个花瓶,“哎,知恩啊,别不识趣了。” 四个人四张嘴,轮番攻击着她一个人。 许知恩不可置信的眼神,紧紧的锁着傅峥。 她从没想过傅峥有一天能做出这种事儿、会不承认她拿过钱、会想要把她撵出这个地方。 第11章 除了我安市没人能收留你 法术,声音中带着坚定):“金刚不坏,守护屏障!” 他的法术在雷兽和鸾凰周围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护罩,试图抵挡住巨蟒的冲击。 巨蟒的蛇尾如同巨鞭一样抽打在防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惊雷巨蟒**(攻击被阻挡,发出愤怒的嘶吼):[*它的身体在半空中盘旋,寻找着防护罩的弱点。 *]麒麟不断地施展法术,他的法力在防护罩上流转,一次又一次地抵挡住巨蟒的猛烈攻击。 然而,巨蟒的力量太过强大,每一次攻击都让防护罩出现了裂痕。 经过几个回合的搏斗,麒麟的灵力终于耗尽,他的防护罩在巨蟒的最后一次攻击中破碎。 麒麟力竭倒地,但他依然死死地拖住巨蟒的尾巴,试图阻止它的前进。 **麒麟**(力竭倒地,声音中带着不甘):“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巨蟒的尾巴,用尽最后的力气拖住它。 巨蟒被麒麟的突然举动所阻,它的身体在洞穴中扭动,试图摆脱麒麟的牵制。 **惊雷巨蟒**(挣扎着,试图摆脱麒麟):[*它的身体在洞穴中翻滚,尾巴上的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这个关键时刻,雷兽和鸾凰感受到了麒麟的牺牲。 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尽快完成能量的吸收,以便能够反击巨蟒,保护麒麟。 **雷兽**(感受到麒麟的危险,发出一声怒吼):[*它的力量在洞穴中回荡,它在准备最后的反击。 *]**鸾凰**(在光中凝聚力量,声音中带着决心):“麒麟,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好了...”只见围绕着鸾凰的光芒慢慢变弱,她的身体也渐渐的落到地面。 (此处过程展开描述)鸾凰抱元守一,慢慢收起所有能量。 她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整个灵力和术法层次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她和麒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