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离婚,渣前夫破大防!》 第1章 信不信我告你婚内强奸 柳如烟听闻苏默的话,内心顿时波澜起伏。 苏默这般的泰然自若,与她预先设想的情景大相径庭。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 此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捂住,怎么也无法吐露出来。 “他这是……欲擒故纵?” 柳如烟心中暗自揣测。 她实在不愿相信苏默那“舔狗”的性格,会如此轻易地改变。 于是,她决定以退为进。 用一种更为高明的手段来应对。 “罢了,我只希望你日后能够收敛这类行为,以免平白无故生出众多误会,损害我的名誉。” “还有,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柳如烟的语气坚定无比。 苏默听了,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柳师妹所言极是。” “从今往后,我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他这番回答,既是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也是对未来的郑重承诺。 啥? 柳如烟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在自己刚刚那番话语之后,苏默定会暴露出“舔狗”的本性。 一脸赔笑地求自己原谅。 但是,他并没有...... 难道,他这次是真心的? 难道,他真的打算从此罢手,不再纠缠自己? 不,绝不可能! 柳如烟深知苏默对她那份爱,是近乎疯狂的。 就在这时。 柳如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默身后,捕捉到了一抹倩影——苏默的贴身侍女,苏璃月。 苏璃月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不论是天赋才情,还是心性品格,都堪称顶尖。 而且对苏默更是忠心耿耿。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明悟。 莫非……这一切,都是苏璃月在背后策划? 嗯,肯定是这样。 就凭苏默那个“猪脑袋”,早就低声下气地求我原谅了。 想到这里。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美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便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苏默闻言,连忙点头:“正是如此,柳师妹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他心里巴不得柳如烟赶紧离开。 一开始,他还觉得柳如烟不错。 但如今近距离接触下来,她的自以为是,让苏默极为反感。 自己身为隐世家族的少主,灵霄圣宗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难道还配不上她? “哼,但愿你不要后悔!” 柳如烟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步伐虽然匆忙,却难以掩盖她内心的复杂情绪。 柳如烟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期待着那赔笑与挽留的声音,能够响起。 可直到她走到了山脚,那一直期待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此刻,一种失落之感悄然,涌上她的心头。 柳如烟不禁暗自问自己,这份失落,到底是对过去纠缠的留恋? 还是对即将失去“宠幸”的失落? “叮!女主心境发生剧烈波动,奖励反派值 300!” 柳如烟的倩影刚刚消失,系统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呵,这样的收获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苏默在心底暗暗嘲笑。 仅仅几句简单平淡的交流,就获得了 300反派值。 这背后,难道不是对他往昔痴迷于柳如烟的无情讽刺? “所谓红颜祸水,或许不过是外表的迷惑。” “这柳如烟,和蓝星上那些自命不凡的‘小仙女’又有什么不同?” 苏默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 他深知,自己并非那气运逆天的男主。 而是站在对立面的大反派,每一步都需要精心谋划。 “叶凡,那位注定要与我正面交锋的天命之子,究竟何时踏入这棋局?” “而我,又该如何凭借智慧取胜,而非盲目地施加压力?” 苏默心中默默筹划。 与主角为敌,最忌讳的就是盲目地施加压力。 因为那样只会激发对方潜藏的无限潜力,从而让胜利的天平,不知不觉地发生倾斜。 “叶凡所拥有的那枚古老质朴的戒指,内部隐藏着强者的残魂,这既是他的助力。” “或许……这能够成为我破局的关键!” 苏默的眼神闪烁不停,脑海中已经描绘出了种种可能。 要与拥有主角光环的叶凡对抗,唯有依靠智慧,才能够将局势扭转对自己有利。 “少爷,现在追上去安慰柳小姐,还不算晚。”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苏默身后轻轻传来。 苏默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那抹倩影之上。 苏璃月,其人如月光般清幽。 她的容颜,犹如精心雕琢的绝世美玉,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眉宇间云淡风轻,透着一股超脱凡俗的气质。 她白皙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细腻,散发着迷人的淡淡光泽。 一头乌黑的秀发,用墨色发髻优雅地挽起。 既显得端庄大气,又不失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 苏璃月从苏默幼年时便一直陪伴在他身旁。 作为家族长老精心培养的侍女。 她拥有纯阴之体,在修炼界中是极为珍稀的炉鼎之选。 她知晓家族的阴谋,也明白自己的命运,却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她默默奉献,无微不至地关心着苏默的一切。 哪怕在苏默心中,只有柳如烟的影子。 原著当中,苏璃月凭借她的坚韧和深情,赢得了无数读者的喜爱。 甚至有读者疯狂打赏,恳请作者为她安排一个美好的结局。 但作者不为所动。 到最后,身为大反派身边的苏璃月,没能逃脱悲剧的命运,实在令人惋惜。 就在此刻。 苏默望着苏璃月那双饱含温柔的美眸,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哎,真是……放着这般贴心的女子不珍惜,偏偏要去追求那高傲的“白莲花”? 他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骂一句:“怎就如此愚蠢不开窍呢!” 第2章 把她当什么了,用完就丢! 她牙尖嘴利的嘲讽傅砚白,还想再拿捏一次他的软肋,谁知他有了惊艳,直接捏住她的命门。 被压得无法动弹,纪随心心中奔腾过无数草泥马。 “从这儿到姜婉宁的别墅,也就一小时车程,傅先生连一个小时都憋不住,白瞎华京自制力最强大佬的名头了。” 输人不输阵。 纪随心想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让这狗东西拿自己当泄欲工具? “纪随心,你知道告我的代价吗?” 傅砚白暴怒地要惩罚她,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一寸寸往上。 尝过她的滋味后,他不自觉想要沉迷。 他二十五年不近女色,哪怕娶了纪随心,也没想沉迷情欲。 欲望只会让人失去分寸,没了头脑。 他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今晚被人算计,他联系了秦铮,但秦铮在邻市,赶不过来,便提议让他回家解决。 他想,纪随心是他老婆,将来两人还会生下孩子继承家业,虽然他没做好准备,但这种事早晚都会做。 谁曾想,做到一半,想来乖巧柔顺的她居然成了只母夜叉。 不但没有乞求他的宠爱,反而字字句句都在刺激他,逼他去找姜婉宁。 她不是最讨厌姜婉宁吗? 强势的吻,携裹着男人的强烈欲望。 “傅砚白,你是狗投胎吗?” 男人咬得她舌根都发疼,暴戾的样子骇人无比。 “不是告我婚内强奸?” “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婚内强奸。” “纪随心,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感受你的男人。” 他轻描淡写的口吻,比发怒的样子更可怕。 纪随心蓦地打了个寒颤。 她抓住男人的黑色短发,紧绷的身子颤抖着,咬唇威胁道:“傅砚白,你敢对我用强,我还报警。” 傅砚白眸色幽深晦暗,周身都是危险的戾气:“试试?” 纪随心想起,傅砚白这人行事狠辣,杀伐果断,最是吃软不吃硬。 她这么一威胁,简直是给他身体里的野兽打开了牢笼之锁。 可她好不容易重生归来,可以改写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要妥协? 她绷紧了身躯,大声道:“你敢碰我一下,明天我就找一群野男人去搞姜婉宁!” 姜婉宁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如果不是爸妈心疼她,用尽心思帮她商业联姻,逼得傅砚白娶自己,只怕如今的傅少夫人就是姜婉宁了。 许是她抢走姜婉宁的位置,这半年傅砚白才会可劲儿冷落她,鄙夷她。 上辈子姜婉宁更是在这狗东西的帮助下,一步步毁了纪家,更逼死了自己。 她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给这狗东西解毒? 她曾为了爱他,卑微入尘土。 可结局却是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犯贱! “你敢!”傅砚白咬牙道。 “我为什么不敢?你别忘了,我是纪家千金,纪家可是华京四大家族之一,就算我斗不过你,难道我还斗不过区区一个姜婉宁吗?” 纪随心不再卑微小心,她此刻释放出属于纪家千金的气势,重新回到她最骄傲肆意的位置。 “姜婉宁喜欢你,却没资格嫁给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出身不如我,只是个二流世家的私生女。” “傅砚白,你那么喜欢她,又那么恨我,离婚啊!离了婚,我们俩老死不相往来不是更好?” 重生回来,纪随心已经下定决心离婚。 傅砚白讨厌她,离婚,不难。 “你要离婚?” 傅砚白的口吻,充斥着浓烈的疑惑跟质问。 在他眼中,纪随心是一个爱慕自己的小姑娘,为了嫁给他,不惜利用家族联姻,逼迫他点头。 她怎么会提出离婚? 之前他提出,协议婚姻两年,她甚至还撕毁了协议合约,坚持要做他一生的妻子。 “傅砚白,想要,去找你的小白兔,别想玷污本小姐!” 傅砚白目光凝视着纪随心,很想掐死她。 她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法子,就可以让他刮目相看? 做梦! 傅砚白松开纪随心,转身就要走。 到了门边,他冷冽道:“婉宁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她跟你们这些名媛千金不一样。” 纪随心呵呵一笑。 一朵有毒的白莲花。 也就傅砚白这个蠢货才会当成宝。 “对对对,她是最纯洁无瑕的绝世小白莲,我是心思恶毒的狠辣千金,傅先生,你可要好好护着她哦,别让人欺负了。” 纪家的债,姜婉宁就是死了都不够偿还! 她早晚会让姜婉宁好好感受,她上辈子的绝望跟痛苦。 …… “你老婆鬼上身了?居然敢报警,还告你强奸?” 秦铮遭这波惊悚刺激后,在酒窖里翻出两瓶上了年头的茅台。 傅砚白不动声色倒了一杯,“嗯。” “额……就这?” “不是我说,你都那样了,她还不跟你……我的意思是,她当初有多爱你,全华京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纪家说动你爷爷,让他给你施压,你不可能娶她。” “好不容易等到你要开荤了,她却不要,还大张旗鼓的报警,我觉得其中有诈。” “老傅,纪随心嫁给你之前可是华京第一名媛,身后又有纪家撑腰,你小心点,别被算计了。” 傅砚白烦躁的喝完一整杯,心中郁结没散,又倒了一杯。 他也纳闷,纪随心的变化堪称惊悚。 今晚之前,她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体贴入微,一直都是豪门圈子出了名的完美人妻。 可刚刚,她却对自己生出难以遏制的恨意,甚至对婉宁也格外的憎恶。 她曾经讨厌婉宁,是因为自己跟婉宁关系亲近。 那今晚的恨,又是哪儿来的? “查一下纪随心这两日都接触了谁。” 第3章 哪里来的狗,在本小姐面前乱吠 钟离先生! “林逸惊喜地喊道。” 哼,岩神? “散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也想阻止我吗? “”璃月,由我来守护。 “钟离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威严。” 是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已经失去神之心的岩神,还有多少力量! “散兵冷笑一声,再次向钟离发动了攻击。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整个璃月港都为之震颤。 林逸等人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咳咳……“林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远处正在激战的钟离和散兵,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钟离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已经失去了神之心,实力大打折扣。 而散兵则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实力深不可测,这场战斗,胜负难料。” 怎么办? 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帮到钟离先生? “派蒙焦急地问道。 林逸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原本还在战斗的众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慑住了,一个个都惊恐地看着远处,不敢上前。” 可恶! “林逸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派蒙,我们走! “林逸拉起派蒙的手,向钟离和散兵的方向跑去。” 诶? 可是……“派蒙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林逸说着,已经冲进了战场。” 喂! 等等我! “派蒙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林逸冲进战场后,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咬紧牙关,顶着压力,艰难地向钟离的方向移动。 第4章 打爽的大小姐,癫狂的白月光 昨晚报警,告他婚内强奸。 这会儿就在他公司楼下教训婉宁。 她是失心疯了吗? “闹?傅砚白,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值得我纪随心闹?” 纪随心甩开傅砚白的手,狗东西少碰她,脏。 “傅哥哥,我只是看到她穿着睡衣和拖鞋来公司,怕被人诟病,好心提醒一下。” 傅砚白注意到纪随心的打扮。 一条白色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针织衫,脚上是一双粉色小拖鞋,这种俏皮轻松的打扮,他没见过。 在他眼里,纪随心时刻打扮得体,是个雍容尊贵的豪门贵妇,即便是嫁给他之前,也是个注重形象的千金小姐。 林凤见傅砚白来了,以为靠山到了就敢横了,她告状道:“傅总,纪随心不但打了婉宁,还骂婉宁不要脸,勾引有夫之妇,可怜婉宁一心为她好,居然被她泼脏水。” 傅砚白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说得对,她就是不要脸,我跟傅砚白还没离呢,她一口一个傅哥哥,还妄图教我做人,一个二流世家的私生女,也配教我?” “人至贱则无敌,在自甘下贱这方面,我是服她的。” 纪随心爽完了,准备去门口堵自家爸妈。 谁知傅砚白这狗东西居然挡住她的去路,他傲慢且威严的盯着她,“给婉宁道歉。” 纪随心扯了扯嘴角,“你脑子没病吧,让我给她道歉,她配吗?” “婉宁好心提醒你,你却动手打人,不该道歉?” “傅砚白,你……” “我女儿是京圈大小姐,你让她给一个无名小卒道歉,傅砚白,你把我纪家的颜面扔到地上踩?” 纪随心那爱女成狂的老爸,到了。 柏雪也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淡淡道:“这位小姐跟她的朋友无缘无故教训我的宝贝女儿,也太多管闲事了。这样吧,人我们也打了,就不问你们要精神损失费了,我们这边呢、赔点医药费。” 纪随心惊:妈妈与世无争,竟然为了她,颠倒黑白? 傅砚白不悦道:“纪先生,纪太太,今天的事情……” “傅砚白,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让她来受委屈的!” 柏雪也道:“我们知道你不赞同这桩婚事,但你娶了心心,连叫我们夫妻俩爸妈都不肯,是不是有些欺负人啊。” 傅砚白碍于自己是晚辈,神色难看的沉默住。 纪随心眼下最要紧的是拯救纪家的危机,不是教训狗男女,反正今儿打爽了,立刻劝说父母离开。 她转身瞥了眼几乎要靠进傅砚白怀里的姜婉宁,红唇扬起,无声地说了一句:“贱货。” 傅砚白眼尖的撇见她的嘴型…… 记忆中的纪随心最是重规矩,也从不说脏话,今天不但骂人,还动手打人。 “傅哥哥,我……” 傅砚白推开姜婉宁,退开几步。 他讨厌女人靠近自己。 哪怕这人是姜婉宁。 “你来公司,有事?” 姜婉宁垂下睫毛,掩盖住眼中的失落。 都三年了,他还是不肯让自己靠近半分。 如果不是那件事,只怕他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拿下傅砚白,否则她只能永远做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私生女。 “傅哥哥,我生日快到了,想请你跟我一起过,可以吗?” 傅砚白沉默片刻,掏出一张卡,“礼物。” 姜婉宁眼底一喜,却故意拒绝:“我只想傅哥哥跟我吃一顿饭,傅哥哥,看在七年前的情分上,答应我吧。” 既然提起七年前,傅砚白虽然不愿,也还是点了头。 他把卡给了姜婉宁就走了。 林凤羡慕道:“婉宁,这张卡是华京银行的限量卡,最高额度三千万呢,傅总出手真大方。” 姜婉宁轻笑,“钱不重要,我真正想要的,是人。” 成了傅砚白的女人,就能成为华京、甚至是华夏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还差钱吗? “对了,昨晚傅总留宿了吗?那个药可是我从黑市上高价购得的,听说效果好得很。” 姜婉宁立刻捂住林凤的嘴巴,“不准跟任何人提这件事!” …… 纪随心安抚了爸妈,立刻就去集团报道了。 虽然她已经嫁人,但她是集团大小姐,纪晟又打过招呼,她很轻松就拿到了集团的重要资料。 纪氏的产业涉及到不少行业,其中以香水起家,旗下分公司纪念香水就是华夏香水业的龙头,但已经在走下坡路,并且逐渐暴露一些问题。 姜婉宁所在的姜家,大有取代纪念香水的趋势。 上辈子姜婉宁就是从纪念香水入手,搞垮纪氏集团的。 她这次要在半年内,解决纪念香水的根本问题,目前就有个很好的契机,华夏调香师的决赛,只要她代表纪念拿到冠军,进入香水总协会,就能翻盘。 问题是,初赛已经结束,决赛在半个月后,她要怎么直接进决赛? 闺蜜温柔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 “心心,你跟傅总闹翻了?” “你哪儿听到的消息?” “姜婉宁的狗腿子林凤,记得吗?她在圈子里到处传,你跟傅总闹翻了,今早还带着爸妈在傅氏集团楼下给傅总难堪呢,我还看到了照片。” 纪随心:…… “你穿的那套睡衣不是M家定制的吗,林凤居然说你堂堂京圈大小姐,穿地摊货,这个不识货的乡巴佬,我都想怼她脸了。” “姐们,你这话题跑偏了。” “对哦对哦,你跟傅总到底怎么了,这半年你对他小心翼翼的,又是煲汤又是送宵夜的,咋滴,坚持不住了?” 温柔是唯一一个知道,纪随心为了爱傅砚白有多卑微的。 外界只看到她成为傅太太,却看不见她为了傅砚白,半夜起床煲汤,为他熨烫上班的衣物,甚至连他养的狗,都照顾得健康结实。 她常恨铁不成钢地骂纪随心:你这是王宝钏的升级版啊,不但自带天价嫁妆,还自贬身份当佣人。 纪随心淡漠道:“嗯,醒水了,准备搞事业了。” “哇哦,我熟悉的纪大小姐又回来了!普天同庆!” “先别庆了,你能搞到华夏调香师比赛的决赛资格吗?” 温柔不解,“你要参加?” “嗯。” “你会调香?” “嗯。” “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回头再说,帮我想办法,我要参加比赛。” 温柔想了想,“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温柔给纪随心回电:“姐们,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搞到的华夏香水协会会长的行程,就在今晚,罗生门。” “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纪随心打开微信信息,里面正是温柔发来的行程细节。 华夏香水协会的会长有特推资格,手里至少两个名额,她一定要拿到参赛名额。 …… 傅砚白准备下班后去纪家,把纪随心接回问心园,跟她谈谈。 她如果不管不顾闹下去,影响的是两家的颜面。 助手江南拿着一份文件过来,“傅总,ST集团的总裁邀您今晚在罗生门参加一个圈内交流会。” 傅砚白皱眉,ST集团跟他有合作,不去不合适。 他给纪随心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回问心园,我可以原谅你的任性。】 既然结了婚,他就不会随便离婚,尤其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 至于纪随心的反常,他只当做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妒忌吃醋的任性。 手机屏幕上,一个红色感叹号格外刺眼。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纪随心把他拉黑了? 第5章 遇到傅砚白那狗东西,能不水逆吗 了鲨鱼的鳞片“天,动,万,象。” 一颗天星急速砸向巨兽巨兽憨批的拿尾巴去抵挡一声爆炸响彻云霄如此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烟尘散去,鲨鱼所在的地方连同海水全都石化了钟离闪身出现在半空中闭眼双手抱胸他周围出现大量岩枪猛然睁开双眼,岩枪迅速飞向海兽和巨型章鱼被刺穿和在岩枪附近的海兽全都石化了仅仅两招,钟离就结束了这场大战厄歌莉娅看着眼前的青年,他身上的气息她见过,就是和铭殇签订契约的魔神我的骑士,居然和这么强大的魔神签订了契约吗? 芙卡洛斯回头看了眼钟离,被眼前的魔神抓住机会结果一刀砍在突然出现的金色盾上,被芙卡洛斯首接反杀“哟~看来不需要我来支援了!” 众人寻声望去铭殇此时拖着满身的伤口杵着长枪站在不远处“小殇!” “小殇!” 厄歌莉娅和芙卡洛斯冲向铭殇铭殇放下心来,缓缓坐下厄歌莉娅连忙扶助他芙卡洛斯去找维尔亚了钟离也来到铭殇身边帮他检查身体“哟~帝君,早说你要来,我就不着急赶路了。” “小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第6章 竟然对他用防狼喷雾? 纪随心站在落地窗前,眯起美眸往外看去,不远处就是华京最奢华的私人别墅——问心园。 她当初送这套别墅给温柔,是想自己结婚后,能跟好闺蜜做邻居。 从她十八岁那年,就下定决心要嫁给傅砚白,住进他的私人领域,问心园。 但现在,她后悔了! 狗东西不配她的蓄谋已久,更不配她的无限深情。 【我是傅砚白,出来,谈谈。】 对方又发来一则消息。 此刻,纪随心已经换上一套黑色运动套装。 温柔已经回家了,公寓就她一个,但跟傅砚白这外表冷酷内心狠辣的狗东西见面,她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 她往随身口袋塞了一瓶东西,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傅砚白在公寓外的星海花园等她。 他一袭黑色衬衫,领口和袖口绣着傅家特有的族徽,整个人看起来矜贵、优雅,甚至还有几分独立于世的高傲。 换做以前的纪随心,肯定会被这样的傅砚白迷住,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做小伏低,永远卑微。 可现在,纪随心看见他,只想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纪随心冷冽的质问道。 傅砚白打量着一身黑色的纪随心,她的皮肤很白,脸蛋是那种精致耐看的艳,此刻咄咄逼人的样子,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得承认,现在的纪随心,比从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傅太太,更有个性,更让他好奇。 他手底下的情报网不是摆着看的,想找到她,轻而易举。 “真的想离婚?”傅砚白的手,插进了裤兜里,动作有几分肆意的味道。 纪随心冷笑,“放电?傅砚白,现在就算是条狗在我面前跳热舞,也比你好看。” 她的话,刺激着傅砚白的冷静。 “纪随心,有些游戏玩过头了,只会让人反感。” 她如果真的改变策略,想要欲擒故纵,该知道有个度! 纪随心可不管傅砚白心里怎么想,她扬起下巴,拿出京圈大小姐的气势,一字一句道:“傅砚白,我要离婚!认真的!麻烦你明天签个字,咱俩,以后再无瓜葛!” 傅砚白只是想来试探一下她,顺便尝试着带她回问心园,她倒好,直截了当要离婚。 “你想要什么?” “什么?”纪随心愣了。 “嫁给我才半年就要离婚,是要分傅氏的股份,还是我个人名下的资产?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纪家的阴谋?” 纪随心气笑了。 上辈子她一腔真诚嫁给这狗东西,还以为可以捂热他冰冷的心,傻乎乎害了自己全家。 这辈子她想抽身离开,这狗东西居然厚颜无耻以为她是拿婚姻作筏子,目的是占他便宜? “除了我爸妈给的嫁妆,你的东西,我一概不要。放心,垃圾的东西只适合放进垃圾桶,我是不会随便捡垃圾的。” “傅砚白,你不是最讨厌我拿两家利益威胁你娶我吗,怎么,要离婚了,舍不得了?” “别告诉我,你那白月光满足不了你,又或者说,是你舍不得我纪家的助力,怕离婚以后失去你傅氏继承人的位置。” 纪随心清楚地记得,傅爷爷勒令傅砚白娶她,是为了两家联姻带来的巨大利益,而当时的傅砚白,为了继承人的资格,不得不妥协。 她不想插手傅氏内部的斗争,但傅砚白也休想继续利用她纪家千金的身份。 纪随心看着傅砚白呆愣的样子,觉得无趣。 她转身要走,跟这狗东西,没一个字多说的。 “站住!” 傅砚白拽住她的手臂。 她本能地想要还手。 奈何这狗东西防着她呢,直接给她两只手都锁住,把她抵在了身后柳树的巨大树干上。 夜空如海,微风徐徐,但纪随心身上的杀气,撕碎了此刻的宁静。 “傅砚白,你想做什么?” 傅砚白只是想让她安安静静听自己说话,可她不老实,手被束缚住了,还知道用脚攻击他的下半身。 这女人,跟带了刺的玫瑰似的。 他只得用双腿强行抵住她不老实的腿,顺带警告她:“再动一下,别怪我现在就要了你。” “你——” “除非,你想要。”男人低哑的声线,携裹着浓烈的欲。 想让纪随心偃旗息鼓,那是不可能的。 她嘲讽道:“公共场合做羞耻之事,傅砚白,你跟还没进化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其实,禽兽也有羞耻之心的,人类进化的时候,你一定是躲起来了。” 当初她稍微靠近他一点,他都会嫌弃地避开。 现在死缠烂打,还放话要那个她……纪随心真的搞不懂这狗男人了。 傅砚白气得失去理智,这女人,不但突然对他变了态度,口口声声都在挑战他的底线,甚至还骂他不知羞耻,禽兽不如。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他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彻底崩开。 下一秒,他顺着本能,亲了上去。 哪怕是在那天晚上他被下药,也还控制着最后的理智没有深入亲吻她。 他不习惯触碰女人。 可是此刻,他却感受到了她唇瓣带来的、始料未及的香甜。 只是一瞬的迟疑,他便加深了这个吻。 纪随心的脑子砰的一下子炸开了。 她喜欢傅砚白那么多年,别说他主动亲吻自己了,就是牵个手,都是奢望。 哪怕是上辈子两人突破最后一层防线后,他对自己,也只是生理上的发泄,从未有过“吻”。 她险些堕落进这狗东西的温柔陷阱。 用力咬住男人的舌头,纪随心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跟厌恶,把他的舌头咬出血后,用力撞开他。 “傅砚白,你不要脸!”她冷冷看着傅砚白,目光中的寒气,几乎在瞬间,浇灭了傅砚白身体里的热浪。 傅砚白回过神后,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他在心中咒骂自己竟然如此不冷静,被纪随心一个小小的逆反行为就吸引了注意力。 他更恨自己,竟然会对纪随心的身体产生难以启齿的欲望。 他甩开了纪随心的手,力气之大,让纪随心的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 纪随心吃疼,蹙起秀眉。 “再有下次,我让你一辈子当不了男人!” 她平复了心底的波澜,握紧口袋里的东西就想走。 傅砚白话还没说完,哪里会让她走,再次挡住她的去路,这次纪随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瓶子对准他一顿狂喷。 “啊。纪随心——” 纪随心拿出百里冲刺的速度,跑了! 傅砚白咬牙切齿:“这女人!” 竟然对他用防狼喷雾!把他傅砚白当什么了!街边的臭流氓吗! 第7章 姐长眼睛了,美男计没用 第7章姐长眼睛了,美男计没用 重生回来后,纪随心就一直睡不安稳。 跟傅砚白在柳树下的那一出,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不管这狗东西的企图是什么,她都要离婚,把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问心园这边。 傅砚白躺在主卧的床上。 满脑子都是纪随心那张脸。 从前的小心翼翼,温婉得体。 如今的嚣张肆意,牙尖嘴利。 他既烦躁,又好奇。 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睡着,她却入了梦。 醒来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傅砚白低咒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他无奈又烦闷的甩了甩脑袋。 很好,纪随心。 你成了第一个入我梦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让我再次失控! 傅砚白的fg刚立,早晨一起来,就接到助手江南的电话。 纪随心的律师来了。 纪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向来是华京数一数二的,来的,是这个律师团队的首席,也是律政圈出了名的霸王花,宋酒。 傅砚白没想到,纪随心为了跟他离婚,竟然让宋酒代表她来谈。 难道这不是欲擒故纵的手段,而是真的想离婚? “她在哪儿?” “宋律师就在公司的会客室,说今天一定要见到您,把离婚协议过一遍,没问题的话希望您尽快签字。” 傅砚白冷厉道:“我问的是纪随心!” 江南沉默了一瞬,“我马上去查。” 傅砚白气得早餐都没吃,就去了纪氏集团。 纪随心决定搞事业之后,绝不迟到早退,这不,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了。 秘书告诉她,傅砚白在楼下的时候,给她吓了一跳。 这狗东西大张旗鼓地来纪氏,有阴谋? 如果把傅砚白晾在外面,她肯定上热搜。 现在还没正式离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纪随心没搞定纪念香水的事,不想惹麻烦,只能让秘书请傅砚白上来。 傅砚白一进她的办公室,瞥见她一身米色套装,不由冷了眸。 她不是玩玩的,而是认真要接手纪氏。 传闻京圈大小姐纪随心是个能力与美貌并存的女人,她十三岁时帮纪晟谈过一个项目,之后又参与了纪念香水的创建。 不过在她十八岁后,就一心想以第一名媛的身份嫁入傅家,而他对她唯一的了解,就是她爱他。 想到纪随心先前的卑微跟热情,再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到极致的脸,傅砚白的心情很复杂。 “坚决要离婚?”他开口,顺手解开自己衬衣的一个扣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纪随心嫌热,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她挑眉,这狗东西故意做这种动作勾引她? 可惜,她长眼睛了,美男计没用。 “宋律师不是去你公司了?傅先生亲自来这儿找我,就想问这么明显的一个问题吗?” “为什么?” “不想过了呗。我承认,以前我瞎,死活缠着你,也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从今以后,你跟白月光要怎么勾勾搭搭与我无关,傅氏跟纪氏的合作,你想终止也行,只要你签字。” 傅砚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她:“因为婉宁?” 纪随心抬眸,就触碰到男人的喉结,以及那完美的下颚线。 她别开眼,冷冷道:“她不配。我要离婚,是为了我自己。” 傅砚白:“……当初你利用两家关系,逼我娶你的时候,也是这般无耻吗?” “傅先生言重了,这个圈子里为了利益联姻的男女多了去了,我逼你娶我?你怎么不说,是你放不下继承人的地位,听从了傅爷爷的安排呢?” “纪随心!别以为爷爷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肆意编排!” “傅砚白!别以为你是傅氏继承人,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大小声!” 纪随心可不惯着这狗男人。 她指着门,“出去。” 傅砚白一怔。 这女人,是在赶他? 他深吸口气,从没被女人如此轻视过的他,露出了阴冷的神色。 “纪随心,你别后悔。” 他放了狠话。 纪随心勾起红唇,“我谢谢你。” 后悔? 她只后悔之前眼瞎嫁给他,搞得自己现在很被动。 送走了瘟神,纪随心接到玉如意的电话,对方想约她吃个午饭。 她本想拒绝,但玉如意提到参赛资格的事儿,她立马答应了。 她把吃饭地点定在公司附近的华云轩。 一进门就看到穿着一身古香古色长袍的玉如意,她嘴角抽搐了下,这人,不嫌热吗? 怪癖。 “来这么早?”她道。 “我特地来找你的,况且让美人儿等,可不是我的风格。”玉如意走上前,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纪随心略略尴尬片刻。 对上玉如意清澈的眼神,她不好意思把人往流氓这俩字上想。 “华云轩的大厨是宫廷传承下来的,我给你点两个不错的菜尝尝。”纪随心淡定地走在前面,玉如意的手一空,嗤嗤两声,“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一道凌厉得可以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离开的两人…… 江南抹去额间的冷汗,偷摸去看自家总裁阴沉的脸。 他哪里知道少夫人会在这里请人吃饭? 他只是想着总裁就在华云轩附近,因此把总裁跟人的午餐会议定在这儿,毕竟华云轩是附近规格最高的餐厅…… 他错了! …… “你在调香天赋上,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愿意推荐你参加决赛,但——” 纪随心绷紧了后背,“直说无妨。” “我手里只剩下一个名额,有人打了招呼,姜家那位二小姐,也要参加调香大赛。” 纪随心闻言,捏紧拳头,沉声道:“姜婉宁?” “没错。据我所知,她对香水很是敏感,之前参加过类似的比赛,拿过奖。她背景特殊,即便我再看好你,协会里的老头子们也不可能让我一言堂,懂我的意思吗?” 纪随心没好气道:“条件?” 纪氏在背景上可以碾压姜家。 即便如此,协会还是偏向姜婉宁,只能有一种情况。 “你们俩进行一次赛前调香,我会邀请四个专业的调香大师为评委,谁赢,名额就是谁的。” 玉如意举起酒杯,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的机会,否则在那位的保驾护航下,姜婉宁可以直接进决赛组。” “那位?” 玉如意嘿嘿笑道:“昨天被偷袭后,我恶补了你跟傅家那位的故事,不是我嫌弃你,你也太恋爱脑了,就你的天赋,搞事业绝对是女强人里的战斗机。” 纪随心翻了个白眼。 看来替姜婉宁保驾护航的人,就是傅砚白了。 这狗东西! 第8章 傅先生不想因为x骚扰进局子吧 纪随心借口去上洗手间,好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没想到刚补完妆出来,就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对不起,我不是……傅砚白?” “你跟踪我?” “你有病去治病,跟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兽医。” 纪随心攒了一肚子的怒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傅砚白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比调香,她绝不会输给姜婉宁。 但她怕傅砚白玩阴的。 傅氏的背景太深了,如果傅砚白给那几个评委打了招呼,她不是亏了? 她必须代表纪氏参加这个比赛,把纪氏香水的招牌重新立起来。 至于姜婉宁为什么参加这个比赛,她不想知道。 “纪随心,你这张嘴,能说点人话不。”傅砚白本来想问她玉如意的事儿,她倒好,一开口就是大炮,恨不得弄死他的那种。 她就这么厌恶他? “傅先生想听人话,那太难了。”纪随心深吸口气,不想理他。 玉如意还在等她呢,她得回去把比赛细节弄清楚。 傅砚白气得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大手强势的扶在她的腰上。 手感极好。 “我警告你,在离婚之前,你还是傅太太,跟任何男人见面之前,都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纪随心闻言,忍不住笑了。 “怕我婚内出轨啊?” “你说我也不是草船,怎么傅先生这贱,非要往我身上发呢?” “都说了是豪门联姻,各玩各的也正常,我这还没怎么样呢,傅先生就怕戴绿帽了?” “你跟小贱人勾勾搭搭的时候,我可没说半个字儿。” 傅砚白看着她牙尖嘴利的样子,恨不得把她这张嘴堵上。 “我说了,我跟婉宁没什么。还有,婉宁不是你想的那么下贱。纪随心,她不是你,没有强大的背景和靠山,自然不如你活得骄傲洒脱。” 纪随心最讨厌他为姜婉宁辩解的样子。 像头猪。 “她不会投胎,也是我的错?” 纪随心嘲讽的摇摇头。 “傅先生,她得不到的东西,你都要不择手段为她得到,对吗?” 傅砚白想也不想就道:“自然。我答应过她,只要是她想要的。” 纪随心握紧拳头,忍住把眼前的男人打成猪头的冲动,一字一句道:“那还真是抱歉,她想要的,我都会一一毁掉。” 傅砚白勾起薄唇。 还说想离婚。 她这副吃醋的样子,简直丧心病狂。 “婉宁跟我不是你想的……” 话没说完,纪随心抬手就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婚内出轨的话,是要净身出户的,就算我做不到让你净身出户,我也能让你大出血。傅砚白,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否则,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她鼓起两辈子的全部勇气,才打了这一耳光。 圈子里的人都说,傅砚白是活阎王,得罪他的人,想死都难。 从没人动过他哪怕一根头发丝。 可她现在打了这张俊美得让人着迷的脸。 她已经做好准备,被这狗东西打回来。 他没打,可他的手,竟然顺着她的裙摆摸进去。 他这是公然、猥亵? 纪随心并不知道,洗手间外已经被江南清场,不会有人进来。 她只知道,她跟傅砚白这会儿的动作,但凡有人看见,都会骂她一句狐狸精。 傅砚白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被打了,还是一个女人。 可他没想还手,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克制。 手中的触感,是他欲罢不能的细腻柔软。 他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她的颈上。 “打人?纪随心,我有没有说过,我太纵容你了。” 纪随心强忍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惧怕,咬唇道:“是你先犯贱的。现在,松开你的脏手,否则我就报警了。我相信,傅先生不想因为x骚扰进局子吧。” “你的逻辑,总是让我眼前一亮。” 婚内强奸。 x骚扰。 她的手段,越发的让他……想要征服她,踩碎她引以为傲的尊严。 男人的抚摸,让纪随心的胃里涌现出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咬着发白的嘴唇,盯住男人脖子的大动脉…… 他再敢进一步,她就咬断他的脖子。 傅砚白面带微笑的俯视着纪随心。 她的眼神很挣扎。 明明很怕他,却又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 真让人—— 想捏碎她。 纪随心想吐。 她放弃忍耐,直接把才喝的红酒,全都吐在了傅砚白的洁白衬衫上。 傅砚白避无可避,身上一塌糊涂。 纪随心冷笑一声,“活该。” 她惨白着脸离开。 傅砚白敛下眸底的寒意,低咒着:“江南。准备一套衣服。” 纪随心回到包房,玉如意已经吃饱喝足。 看到纪随心惨白的小脸,他好奇起来,“美人儿哪儿不舒服?” “以后叫我心姐。”纪随心道,“我知道你对我的调香术很感兴趣,也知道你想学我老师教的东西,我可以教你。” “你这是,想让我当你徒弟?” “不,是师弟。”纪随心扬起下巴,“不乐意?” “……倒也不是不行。” 纪随心离开华云轩后,没去公司,而是回了温柔的公寓。 被傅砚白动手动脚后,她嫌恶心,得赶紧洗个澡。 温柔过来找她。 “心心,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出卖你的。” 纪随心穿着浴袍出来,就看到温柔举着爱马仕最新款,负荆请罪。 “怎么?”她拿起爱马仕,嗤道,“爱马仕KELLY橙色荔枝纹,出手够大方的。” “其实这款已经卖完了,我花高价弄到手的,我对你好吧?”温柔立马扶着纪随心的手臂,“我也不知道姜婉宁那小贱人这么贱啊,都怪我。” 纪随心蹙起眉。 难道? “姜婉宁知道我见了玉如意?还知道我想参加调香决赛?” 温柔愧疚的看着她。 “我喝多了,被人套了话,姜婉宁这个无耻小碧池,居然买通了会所的服务员搞偷听。” 温柔也很委屈。 她本来是想帮闺蜜打听一下决赛都有哪些人,擅长哪一类调香,结果喝多了,就不小心多说了几句。 纪随心点点头:“所以,姜婉宁为了针对我,不惜跟我抢名额。呵,小瞧了她,我还以为她真的只想做傅砚白的金丝雀呢。” “她是想让你看到傅砚白对她的重视,逼你退位。这小碧池,你真要给她腾位置吗?” “垃圾就该堆在一起,我为什么要为了恶心她,就委屈自己被傅砚白恶心?” 温柔:……好对。 “玉如意跟我说了,赛前我跟她比一场,就怕傅砚白又搞鬼,买通评委。” “这倒不会,玉如意能成为华夏香水协会会长,不只是因为他有天赋,也因为他有背景,他既然跟那帮老头子谈妥,就不会让人耍阴谋。” 温柔为了纪随心,已经把玉如意查了个底朝天。 纪随心闻言,放心了。 手机嗡嗡嗡的震动。 温柔瞥了眼,看向正在试包包的纪随心,“姐们,小碧池的示威电话,接吗?” 第9章 去死好不好 纪随心敛下眸底的滔天恨意,勾起红唇,微笑道:“贱人要犯贱,咱也不能拦着啊。” 她接通电话。 姜婉宁得意的声音响起: “纪随心,你没想到吧,你辛辛苦苦要弄到的参赛名额,我只要一句话,傅哥哥就会替我拿到手。” “就算你嫁给傅哥哥又怎么样,他压根没把你看在眼里,他真正爱的人是我。” “除了傅太太的名分,其他一切东西,只要我想要,他就会给。” 纪随心一针见血道:“傅爷爷不肯接受你,不只是因为你是私生女,还因为你没眼界,没素质,没格局,像你这种三没女人,也就傅砚白瞎了眼才会看上。” “你——” 对姜婉宁来说,身世,是她最大的痛。 她果然被纪随心激怒,“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如愿。想参加调香大赛,你做梦!” “傅砚白的权势还没大到打个招呼就能改变结局。”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蠢咯,人类进化的时候肯定把你忘了,当初你爹妈生你的时候要是知道你这么蠢,早就给你扔臭水沟了。” 纪随心骂完,准备挂电话。 姜婉宁不甘心的怒吼道:“纪随心你得意什么,舔了傅哥哥那么多年,他不也没碰你吗?” 纪随心的额间,冒出愤怒的青筋。 “所以?被狗咬了还挺得意?” “你就是嫉妒我独得傅哥哥的宠爱!” 纪随心扯了扯嘴角,“对,我嫉妒你没脑子还能搞定狗东西,垃圾跟垃圾,就应该凑一堆。” 说完,纪随心直接给挂了。 温柔在一旁八卦道:“这个姜婉宁仗着傅砚白一直挺嚣张的,圈子里的人都忌惮傅砚白,因此对她给三分面子,让她以为她真成咱们京圈的红人了,敢跟你叫板!” 纪随心瞥了好友一眼,“讲人话。” “额、傅砚白真的睡了她,没睡你?” “温柔!” “我就是觉得傅砚白审美有问题,放着京圈第一美人儿不要,去宠个一身毛病的小碧池,他脑子呢?” 圈子盛传,傅砚白掌控傅氏之后,即将革新京圈的商业格局,并且把傅氏的产业分布到华夏各地。 也就是说,他在华夏甚至亚欧的商圈封神,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一个睿智冷静的男人,怎么会被个小碧池迷得晕头转向的? 纪随心吐出两个字:“犯贱。” 她没好气地去倒杯咖啡,温柔接了个电话,立马屁颠屁颠跑来打报告:“打听到了,姜婉宁在海城的时候学过调香,师从调香大师霖画。” 纪随心闻言,眯起眼,霖画? “姐们,你什么时候学的调香,我怎么不知道?” “我十四岁被人绑架,爸妈把我送到舅舅家住过一段时间,记得吗?” “那时候学的?可你……” “放心吧,我不会输给姜婉宁那个小碧池。” 重活一次,她不会输!也不能输! 温柔看不懂纪随心。 她那么爱傅砚白,却说离婚就离婚。 当初为了爱情放弃事业,任由圈子里的人诟病她,现在却突然要搞事业,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纪随心把自己的调香室设在纪氏集团的大楼里。 她白天上班,其余时间都在调香室。 如此过了两天,宋酒给她打电话,说离婚的事情有了进展,让她去一趟。 她来到罗生门,到了宋酒所说的包房,没看到人。 阴影中,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逆着光朝她走来,精致的轮廓跟矜贵的气质,让她微微一怔。 看清来人后,纪随心周身的寒气瞬间释放出来,“傅砚白,你来做什么?” “谈离婚,当事人不在,怎么谈妥?” 纪随心沉吟片刻,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谈吧。” 傅砚白看着两日不见,神色疲惫却很有干劲的女人,有些陌生:“你要参加调香大赛?我并不知道你会调香,莫不是为了刺激婉宁?” 婉宁跟他提过,想参加这个比赛,但之前没有报名,因此想要个决赛名额。 他让江南办了这事儿。 但婉宁昨天给他打电话,哭着说纪随心故意为难她,知道她想参加比赛,就故意找了香水协会的会长,想阻止她。 他记得纪随心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否则当初她嫁给自己后,早就对婉宁出手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但,他想听她亲口说。 纪随心脸微微发白。 为了姜婉宁来质问她的。 还真是渣。 “你为了姜婉宁,跟协会的人打招呼,要把名额给她?” 傅砚白眯起锐利的眼,“生气?” “她想要什么,你都给,是吗?” “婉宁对我来说,不一样。纪随心,你既然嫁给我,就应该跟我站在同一立场。” “让我跟你一起对姜婉宁掏心掏肺?傅砚白你脑子没病吧!” 且不提姜婉宁上辈子害得她家破人亡,这辈子两人的身份立场也是原配跟小三的对立关系,他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的? “纪随心,你不会调香,何苦要跟婉宁争?” “婉宁是懂调香的,她想参加比赛,只是想要证明她自己。” “如果你识趣,放弃那个名额,我可以补偿你。” 傅砚白本来是想见纪随心一面,跟她谈离婚的事儿,可一开口,就成了名额之争。 他望着纪随心失望又冷酷的神情,有些怔忪。 这女人,明明不会调香,就为了跟婉宁争风吃醋,不惜拿纪氏来打压婉宁,是不是太过分了? “傅砚白,你要真那么喜欢姜婉宁,就立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膈应你们俩。还有,这个比赛名额,我要定了,就算你傅砚白出面,也休想阻止我!” 傅砚白急了,他按住纪随心的肩膀:“区区一个名额,值得你跟我怒目相对?” “我说最后一遍,这个名额,我纪随心要了!” 纪随心仰着头,跟他对视着,丝毫不在怕的。 傅砚白想要透过她的眼睛望进她的心底。 可他看不透她。 说她是吃醋,偏偏她对自己没有半分迷恋,甚至对他一再地释放敌意。 可她好端端的针对婉宁,又是为什么? “傅砚白,你想宠你的白月光,无数种方式任你选,为何偏偏要来恶心我?” 纪随心一边说,一边推开傅砚白。 傅砚白压低嗓音,“只要你不跟婉宁作对,我可以尝试跟你过日子。”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纪随心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曾经心心念念想要他接受她,跟她过日子,想不到,竟然那么轻易? 可,真特么讽刺! 她压不住那股子怒意,低头,咬住傅砚白的手臂。 血腥味在口齿之间弥漫,纪随心爽了,抬眼看向男人隐忍的面孔,她冷笑道:“去死好不好?” 第10章 傅先生这么犯贱的吗 她的反击,再次激怒傅砚白。 傅砚白鬼使神差的压住她。 她的身体被男人跟沙发挤在中间,鼻翼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的荷尔蒙,纪随心有一瞬是迷惘的。 她很快回过神,再次咬住他的肩膀。 可这次无论她怎么用力,男人都不肯放过她,他的手,肆无忌惮从她的衬衫领口伸进去。 傅砚白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从禁欲的怪圈跳出来,成为一个时刻被欲望的野兽掌控的冲动者。 他不想碰任何女人。 唯独纪随心。 许是那晚的记忆太深刻,又或者是她对自己的敌意,激怒了他,让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她,打压她。 总之,她很香,很软,让他失控。 砰! 桌上的酒瓶,被纪随心推倒,碎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味。 她双眼泛红,浑身气得发抖:“傅砚白,你无耻。” 为了姜婉宁,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恶心她? 一想到他早就跟姜婉宁那个贱人睡过,他身上还有那个贱人留下的痕迹,她就想吐! 门,被人推开。 “大小姐,傅先生,这是我跟张律重新拟定的……” 律政圈的霸王花宋酒,万万没想到自己推门进来看到的会是那么暧昧又激烈的一幕: 纪随心的白衬衫扣子掉了两颗,她微垂着眼,绝美的脸蛋泛着暧昧的红,白皙的肌肤上染了一层欲的粉,而坐在茶几上的矜贵男人,一反常态的扯开领带,禁欲又高傲的傅大佬,此刻露出满满的男性荷尔蒙之态。 过来人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立刻退出去。 纪随心喊道:“等等,离婚协议给我。” 夜长梦多。 她现在就要签字,跟这个随时发疯的狗东西彻底断绝关系。 纪随心用手挡住自己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起身去宋酒手中拿过离婚协议。 宋酒见状,立刻脱下自己的小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她是纪氏律师团队的首席,于公,纪随心是她的老板,于私,她挺欣赏纪随心的办事能力和手段。 傅砚白眸色一沉: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婚? “我就在外面,大小姐有事随时叫我。” 宋酒出去后,再次剩下两人。 纪随心把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签字。” 傅砚白随手拿起扫了一眼。 “什么都不要?” 要知道他名下的资产堪比一个世家的多年积累,她要离婚,当真什么都不要? “我不是路边的乞丐,一不奢求你的感情,二不贪图你的财产,你麻溜签字,我麻溜滚蛋。” 纪随心牙尖嘴利的怼道。 傅砚白不自觉的握紧拳。 “理由。” “什么?” “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否则,我不会签字。” 他傅砚白不是想嫁就嫁,想离就离的那种男人。 这女人凭什么想离就让他签字?当他是随叫随到的狗? “我腻了,顺便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 傅砚白看向她,目光逼仄,“跟婉宁较劲?” “她不配。” “……为什么腻?” 他靠近纪随心,灼热的呼吸,让她心跳失控。 “纪随心,难道是因为那晚的事,你就要逃离我?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要死要活求来的联姻,不是我想娶你。” 哪怕早就知道他并非自愿,可她还是忍不住心口一痛。 “没错,我现在想通了,不想要死要活缠着傅先生了,麻烦傅先生绅士点,签个字。” 傅砚白深吸口气。 他发现,他说不过这女人。 纪随心冷笑道:“不会是舍不得我了吧?傅先生这么犯贱的吗?” “你——” 傅砚白明知她是激将法,但也忍不住拿起笔,准备签字。 她就等着后悔好了! “纪随心,一旦我签字,就没有下一次的联姻了。” 纪随心抿唇不语,下一次? 下次就是你死我活了。 联姻?大白天的挺会做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傅砚白的签字。 江南敲了门就不顾礼仪冲进来:“傅总!老爷子找您!就在外面!对了,还有少夫人,老爷子点名要见您!” 傅砚白的手一顿。 纪随心看着协议上的一个“傅”字,低咒一声。 就差一点点了。 傅砚白睨了眼纪随心,“爷爷突然过来,是谁给的消息?” 别是这女人不想离婚,又故意玩欲擒故纵这一招,特地把爷爷请来的吧? 纪随心懒得理这普信男。 她穿好宋酒的外套,率先走出去。 傅砚白冷冽道:“江南,谁把我们离婚的事告诉爷爷的?” 江南摇摇头。 傅砚白把纪随心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看来她果真不想离婚,故意演得这么逼真,是想试探自己的底线。 呵,女人! 傅老爷子就坐在车里,看见傅砚白跟纪随心出来后,让管家带话。 “少爷,少夫人,麻烦跟上我们的车。” 纪随心沉默片刻,觉得离婚这事儿,还是得跟傅爷爷说明白。 毕竟当初是借了他的势,她才能嫁给傅砚白。 傅砚白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纪随心很自然的坐进后座。 傅砚白:…… 当初贤惠温柔给自己开车门的女人,现在成了傲娇公主? 他冷哼一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司机立刻驱车跟上傅老爷子的车。 “就算爷爷知道了,你也别想后悔。”傅砚白道。 “离婚协议就在这儿,麻烦傅先生把后面两个字签完。” 她把协议递给男人。 男人被噎了一下。 纪随心翻了个白眼:狗男人!装! 到了傅老爷子的私人园林式别墅后,纪随心跟傅砚白恭恭敬敬坐在下首。 老爷子一身中山装,严谨又威严,他扫了两个小年轻一眼:“吵架了?” “夫妻吵架正常,但吵到瞒着长辈离婚,就是你们俩的愚蠢了。” “傅氏跟纪氏是华京四大世家,就算排在华夏,那也是有身份地位的豪门,联姻的事儿有多轰动,你们俩离婚的影响就有多大。” “怎么,还想悄悄离婚,把我放哪儿?把纪家两个长辈放哪儿?” “傅砚白!这半年小随心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点数?你做了什么,逼着她净身出户?” 傅老爷子的话把离婚的真相彻底颠倒了。 傅砚白一脸无辜且愠怒地看向纪随心。 果然是你告的状! 纪随心也纳闷,老爷子怎么问都不问,就认为是傅砚白逼她离婚? 净身出户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不想跟狗东西牵扯太久,快刀斩乱麻的手段罢了。 “爷爷,其实我……”纪随心刚开口,就被老爷子打断。 “小随心你放心,只要爷爷活着,就容不得旁人欺负你!谁敢逼你离婚,老子就废了他的继承人资格!” 老爷子完全不听解释,把两人赶到了为他们准备的住处,还故意当着两人的面吃了降血压的药。 这下纪随心再想挣扎,都无济于事了。 一进卧室,纪随心的手就被傅砚白用力捏住。 男人森寒凛冽的口吻,震得她耳朵嗡嗡的:“纪随心,你心机够深的,居然利用爷爷来逼我妥协。” 第11章 傅先生,偷吃是病,得治 “不是我。”纪随心咬着唇。 “你觉得我信吗?一边故作清高要跟我离婚,一边又暗中请爷爷出面,还把我训斥一顿,你挺会玩啊。” 傅砚白锁定着她傲慢的小脸,烦躁道:“知道吗,原本你默默无闻付出,做个完美人妻,我是打算给你正式名分的。” 纪随心一愣。 感情在他眼中,她是卑微乞求他怜爱的小乞丐,只配做个完美人妻,生子传宗接代? “傅砚白你要点脸吧,谁稀罕你的名分。” “不稀罕,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纪随心下巴一抬,“我说了,不是我告诉你爷爷的,你爱信不信。” 傅砚白愤怒的捏住她的下巴。 他靠近,灼热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她紧张得浑身绷紧,就怕这狗东西会乱来。 这儿是老爷子的地盘,她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就算她报警,警察也不敢进来。 “你虚伪得让我恶心。” 傅砚白的身形突然远离,摔门出去。 纪随心松了口气,轻轻抚摸着自己发疼的下巴,“彼此彼此。” …… “如果不是赵律师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俩孩子要离婚。他们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离什么婚?” 老爷子端着一杯人参茶,没好气地吐槽。 “傅砚白这臭小子,都这把年纪了,不抓紧时间给我生个曾孙,搞什么离婚?” 汪管家劝道:“老爷子您别动怒啊,伤着身体就亏了,依我看啊,少爷跟少夫人就是寻常夫妻打闹,吵着要离婚,其实离不了。您也不想想,当初少夫人多爱咱们少爷啊,她不会舍得离开少爷的。” “可我今儿仔细瞧着,小随心对傅砚白可没半点爱意了,换做是从前,不管傅砚白犯了什么错惹我生气,她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 “他们不是才吵架嘛。” “也对。今晚你盯着点,让他俩住那一个屋。夫妻床头吵床尾和,我就不信臭小子年轻气盛的,对着小随心这么个大美女,他能忍得住?” 汪管家愣了愣:“糟了,少爷刚走。” “又去哪儿了?” “额、佣人听见他跟姜小姐打电话。” 老爷子气得把人参茶给摔地上。 “这个臭小子!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他不要,去招惹什么虚伪私生女,他这是要气死我!” …… 纪随心躺在床上,满脑子官司。 傅爷爷插手了,她这婚,怕是离得艰难。 她赶紧给宋酒打电话,让她重新准备协议,跟傅砚白的律师好好沟通一下,早点把字签了。 陌生电话打进来,纪随心接通:“喂?” “纪随心,来金融街23号接我。” 熟悉的声音,冷漠的调调。 纪随心想都不想就挂断。 这个傅砚白搞什么,总是用陌生电话打给她。 另一边,傅砚白听着“嘟嘟嘟”的声音,俊脸别提多黑了。 “再换个号码。” 这该死的纪随心,又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傅砚白你玩够了没有,我要睡了!”纪随心冲着电话那头怒道。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来接我。” “你是皇帝吗,我不来接你,我要被灭满门?”纪随心怼道。 傅砚白深吸口气。 如果不是爷爷夺命连环call让他滚回去陪纪随心,他会纡尊降贵给她打电话? “行,离婚协议你是不想要了。” “等等!我二十分钟到!” 他勾起薄唇,片刻后,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这女人到底是真想离婚,还是演的? 纪随心开了傅老爷子的车出去,汪管家知道她是去接傅砚白的,乐呵得赶紧去打报告。 到了金融街23号,纪随心放下车窗,在路边等了会儿。 都这么晚了,路上没什么人,视线扫了一圈,蓦地,定格在街角处的一对男女身上。 男人跟女人靠得很近,他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女人巧笑倩兮的样子,很刺眼。 纪随心骄傲的自尊心在这一瞬炸裂。 狗东西! 她拨通刚刚的号码:“你要忙着玩女人,就别叫我过来接!本小姐的时间很值钱!” 傅砚白蹙眉,转头看去。 来得挺快。 所以她看到了,打电话发脾气,是吃醋? “那个调香比赛真的不想退出吗?”傅砚白压低声音,情绪十分稳定。 姜婉宁收起笑容,嘟起嘴:“我只是借这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混吃等死的废物。傅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了?” 傅砚白道:“不是不让你参加,只是……” 纪随心要那个名额。 “协会的人说,要让你跟纪随心争夺那个名额,你有把握吗?” “傅哥哥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输的。纪随心是个千金大小姐,出身比我高贵,又比我有钱有势,但她不懂调香,我不会输给她。” 姜婉宁知道纪随心就在路边等着。 她就是故意跟傅砚白亲近,想让纪随心知难而退。 她踮起脚尖,想要亲吻傅砚白的下巴。 傅砚白猛地一推。 砰。 没收住力,姜婉宁滚到地上。 “啊。” 纪随心在刷视频。 心烦气躁。 听见姜婉宁的叫声,她歪头看去,只见傅砚白动作僵硬地搂着姜婉宁的腰,而姜婉宁就差靠在他怀里扮小可怜了。 她咬碎一口银牙。 “渣男!贱女!不要脸!” 傅砚白这狗东西,是故意让她看见这一幕,想让她知难而退? 也对,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姜婉宁。 看来傅爷爷的插手,让他急了。 急了好。 纪随心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她立刻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准那对狗男女。 傅砚白扶起姜婉宁后,对不远处的江南道:“送姜小姐去医院。” “傅哥哥,我想你送我去。” “太晚了,我得回去。” “可是……” 傅砚白一个眼神扫过去,姜婉宁住了嘴。 她不甘地看向纪随心那边,发现纪随心举着手机,她立马精神了。 趁傅砚白不备,一把抱住他,“傅哥哥,谢谢你帮我,我会努力的。” 她的声音很大,连车里的纪随心都听得见。 纪随心:……不要脸小碧池。 傅砚白忍着恶心,没有再次推开姜婉宁,给江南使了个眼神,江南立刻上前半强迫地拉走了姜婉宁。 他来到车子旁边,纪随心当着他的面,收起手机。 “怎么不把姜小姐一起带走?” “纪随心,手机给我。” “敢做不敢当?我没上去抓奸撕小三,是我素质高,傅先生,偷吃是病,得治。” 傅砚白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你对婉宁就这么厌恶?” “不是厌恶,是看一眼就恶心的那种憎恨。当然,你不懂,她是你的香饽饽嘛。” 纪随心驱动车子。 傅砚白坐在副驾驶,盯了她几秒,“我跟婉宁……”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 他的目光注意到手机在纪随心的腰后,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拿。 “傅砚白你干嘛?”纪随心的后背被他手的温度烫到。 她一回头,看见这人在偷她手机,她怒了,“你还给我!” 一只手掌握方向盘,一只手去抢手机。 一个飞车党从十字路口冲出来,纪随心反应不及,尖叫出声。 傅砚白立刻倾身过来,手打方向盘,用身体挡住了她。 砰—— 剧烈的撞击,让纪随心脑子钝了好久,耳畔响起男人隐忍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