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文中的总裁助理》 第1章 开局就在床上很合理 窗外灯火阑珊,星光点点,屋内,欲望的火焰在渐渐燃烧,暧昧的乐章在奏响。 衣服撕碎的裂帛声还有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池可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身子是滚烫,就连呼出来的气息也是滚烫的,唯有面前的人是冰冰凉凉的,带来了一丝舒适的慰藉,下意识的,身子像是水蛇一样紧紧的贴了上去,但是这还不够,手臂也环了上去,脸颊也贴上去了。 吟哦声被男人堵住了,双手被压在头顶,身子被箍住,挣扎着的双腿被压制着,对方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墙壁在某一刻开始摇晃,池可迟钝的思维开始转动,迷茫地看着头顶摇晃着的墙面,迟缓的眨了眨眼,然后这才明白。 哦,原来不是墙壁在摇晃,而是自己在摇晃……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是熟悉的声音,池可在睡梦中挣扎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起身的瞬间,浑身都是酸疼了,尤其是胸口还有大腿上的位置,格外的酸疼,池可没有忍住嘶了一声,然后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随意找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下了床。 在一地的凌乱中,池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陆总。” 池可尽量保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缓,但是开口还是沙哑至极的嗓音,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池可的不对劲。 “池助理,带两套衣服来辉煌大酒店20层尽头的那间房间,一套是我的尺寸,一套是沈小姐的尺寸。” 电话对面,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疲惫,但是难掩的是里面带着的一点餍足。 池可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但是开口的时候依旧是那一副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 “抱歉陆总,我这两天刚好准备去休假,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出门了,今天上班的助理应该是小王,您可以试着联系他。据我所知,小王那里是有准备衣服的。对了,陆总,我突然想起来了,您今天是有一场股东大会的,时间就在半个小时之后,我觉得您还是快一点来的好些。” 池可说的慢条斯理的,语气缓缓,而对面的男人在池可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就立刻匆匆的说道“我知道了”,同时将电话给挂了。 池可冷静的将电话放下。 男女主一看就是昨天好事已成了,对于这一点池可早有预料。 那药效她昨天晚上尝试过了,她只是喝了一点,自己都忍不住,女主不可能忍得住。 顾琛春风得意,可是池可却憋了一肚子气。 池可是车祸死的,死后就穿进了一本书里面,成为了书中男主身边的助理。 这是一本霸总追妻强制虐恋爱文,里面包含了车祸,失忆,虐恋,出轨,背德,乱伦各种狗血为一体,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池可看这书完全是因为工作缘故。 她是写的,稿子被拒后她就去看排行榜上的书学习,第一名就是这本,名字叫做《离婚后,前夫哥疯了》。 她强迫着自己看下去了,熬了一天终于看完了,脑子遭受了极大的摧残,所以就大半夜出去散心,然后就眼睛一闭一睁就直接穿到这本书里面了。 穿越的时间点也很是奇特,就是刚好在女主被下药,然后和男主发生关系的那一夜。 因为当时太过于震惊了,所以一时不备,她喝了一杯酒压压惊,谁知道居然是女主的那杯有料的酒。 等到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恰好的是池可遇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样中招的男人,于是便一拍即合。 虽然她知道自己中招也不能完全怪男女主,但是她就是不爽。 她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昨天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不过是打了一个电话,追求效率的将今天这场会议的时间提前,然后忘记了提醒陆沉还有他身边的助理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同时不小心报错了一下陆沉的尺码给助理小王罢了。 相信今天的会议一定会很好看,可惜的就是今天不能去亲眼见证了,毕竟她现在还在度假中。 电话挂断,池可坐在床沿,抬眼便看见了一个身穿浴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墙边看着自己。 男人很高,腿也很长,有着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五官轮廓深邃,薄唇,最为奇特的是对方的眼眸是浅灰色的,看人的时候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 冷漠的样子和昨天晚上死命地折腾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池可不知道开始的时间,只知道彻底睡去的时候外面天光微曦。 对方看样子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是湿漉漉的,鬓边的水珠顺着对方的线条流畅的下颚缓缓的淌下,然后顺着浴袍口往下,隐入看不见的地方。 池可坐在床尾的位置和对方对视着,身上只披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宽大的衬衫将上身包裹,只隐隐约约间露出了半边弧度,衬衫下摆盖在大腿上,露出了红痕遍布的腿。 屋子里面沉默了好一会,池可就这样和面容英俊但是气质沉郁的男人对视着。 池可还记得自己昨天遇见这个男人的场景。 她是在电梯里面遇见对方的,当时她才刚打完电话将今天早上的会议提前了半个小时,挂了电话就遇见了明显状态不对的男人。 脚步有些不稳,呼吸凌乱,脸颊有些泛红。 如此熟悉的样子,池可一眼就沉默了。 如果没有想错的话,她自己看起来也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只会更加的明显。 不想随便找人,也不想让人捡走,面前的男人又很是优质,又面临着和自己一样的境地,于是当时池可就发出了邀请。 男人当时沉默了一瞬,然后便点头同意了。 “你……”男人看着池可,缓缓地开口。 池可回过神来,立马说道:“我不是别人送来的,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第2章 住脑! “落落,你是说邓知县靠这根竹竿翻上墙?” 罗星河看着地上的凹坑瞬间明白了姜落落的意思。 “邓知县的手脚上都有很厚的老茧,还有他柜格里的鞋子,鞋底上也有不少磨损,有的针脚刚磨断不久,毛茬子还挺长,虽说鞋子已旧,但与那磨损状还是有些不搭。”姜落落回想。 “邓知县竟会借竹竿之力?” 罗星河从姜落落手中接过竹竿,退后一段距离。 快跑,撑杆,一跃而起。 武艺在身的罗星河稳稳当当地翻落在墙头,然后又将竹竿伸向墙外,撑身翻下。 姜落落跑到花园后门,打开门栓出去。 “真是奇了,往年邓知县难不成读书累了就拿竹竿玩儿,今日正好派上用场?”罗星河肩上搭着竹竿走过来。 “看来是练了很久。”姜落落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舞刀弄枪、常年握笔,都会在手上留下不同受力的茧子,可邓知县手上除握笔处,掌心的茧子正与手握竹竿之类上下滑动擦摩吻合,还有双脚的茧子与鞋底磨损,不也是配合快速跑动所留? 而邓知县自然知晓夜里差役巡查时间,选择避开。 有出就有入。 昨夜邓知县出去未归,肯定会有一根竹竿藏在县衙附近。 姜落落缓步沿着衙门高墙外的宽阔青石道,边走边左右打量。 “那里!” 姜落落眼睛乍亮,快步来到一处藤墙前。 这是位于县衙后不远处的文庙院墙。这道院墙外攀满爬山虎,仿佛挂了一层碧绿的帐子。 闻言,罗星河便用竹竿去拨拉那层绿帐。 不一会儿,从爬山虎的一处根脚与院墙之间的夹隙中挑出一支长长的竹竿。 “还有一支。” 姜落落拨开爬山虎的枝叶,从夹隙中又看到第二支竹竿。 这支竹竿看来在这里藏的日子久些,上面缠了爬山虎新长出的叶子。 …… 得知邓知县确实在暗中出入县衙,甚至还有点手段,胡知州等人惊讶不已。 “邓毅究竟在做什么!”胡知州的脸色很不好。 若邓知县的死是自找的,那他们在刑房忙碌半晌岂不是白费功夫? “这……可从何查起?”张州珉也犯了难。 “去把邓毅住处仔细搜查一番!”胡知州下令。 他要好好的了解了解这位上杭知县! 很快,几名衙差便将后厅翻了个底朝天。 可除了翻出一个扁瘪的钱袋子,塞着二十来枚铜钱,再没什么钱财,更没见其他特殊物品。 张州珉拎起一件旧衣衫,“以此看来,邓知县可不像是能逛得起醉心楼。” 胡知州瞥了眼那旧衣衫,“县令月俸十二千,邓毅已上任数月,也不该如此寒酸!” …… 待胡知州率众人愤然离去,姜落落在柜前弯腰,捡起了被乱丢在地上的《千字文》,那张“修建圩田之提要”依然夹在书中。 “这本书有什么问题?”罗星河上前问。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姜落落回头看眼无声躺在床榻上邓毅,“邓知县这么大个人怎会随行携带《千字文》这种孩童读物? “想是启蒙之本,不舍得丢吧。”罗星河将心比心猜测,“我小时玩过的弹弓也没舍得丢。” “也许吧。” 姜落落想了想,还是将这本被胡知州等人无视的旧书揣入怀中,“我先替他收起来。” “罗捕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一名衙差跑来,“胡知州有话交代落落姑娘,让我来催你们。” “找我?”姜落落诧异。 随衙差来到二堂。 “邓毅的丧事就交由你们凶肆去办,一应花销找张主簿申报。”胡知州开门见山道。 原来是为此事。 老知县的丧事就是他们凶肆张办。 “邓知县这就可以下葬了?”罗星河想着邓知县身上的问题还没弄清呢。 “邓毅命案虽尚无定论,但他毕竟身为上杭知县,又是死在龙王庙那般引人瞩目之地,多少双眼睛盯着!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停放在衙门中,先找他处安置。就把灵堂设在清心观吧,丧仪暂按一般格局。” 原来是要把邓知县赶出衙门。 官府衙门中是不便设置灵堂,更不会为一个不清不白的人设灵堂,可又不能将人随便丢个地方去。 于是胡知州经张州珉提议,决定将邓知县送往清心观。 清心观距县衙仅隔一条街,是座废弃的道观,被官府收拾出来,供到县学读书的学子借住。 近些年,在大儒朱熹等人的主张下,各地书院兴起,县学的学子减少,清心观也少有人居住。之前邓毅为与学子接触,细致了解县学情况,也曾在清心观住过一段时间。 “是,我这就回去与师父准备。”姜落落应下。 “罗捕头,你是上杭人,熟悉此地,又善于侦案,虽未在州府任差,但能力倒也不在府差之下。邓毅命案本官还是交予你去查办,可有信心哪?”胡知州又问。 此言一出,张州珉也是意外。 没想到死了知县这么大的事,胡知州没有安排州府的人来查。 罗星河看了眼姜落落,拱手道,“行,卑职尽力而为!” “要尽快有个结果啊!”胡知州拍拍罗星河的肩,一脸凝重,“此案可拖延不得。” “卑职明白!” …… 罗星河送姜落落回凶肆。 路上,罗星河道:“我们只能先从醉心楼下手。” 那是他们仅知的,邓知县拥有另外面孔的地方。 “嗯。”姜落落点点头,“邓知县不可能突然去醉心楼寻吟莺,砍竹竿做准备之前便一定有了心思,不知他是如何注意到吟莺?另外,邓知县四月初开始采买丁香,不知是早有准备还是临时起意?若临时起意,大概是三月末又发生什么事?” “回头我再去醉心楼查问。” “还有,邓知县每次去醉心楼及离开的时间可有变化?是骑马还是步行?” “骑马?”罗星河一愣,“他翻出县衙,还会再骑上马?” “也许呢。”姜落落道,“若邓知县在去醉心楼以外,还会做其他什么事呢?” 第3章 休假看不到信息很正常吧? 手机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 池可窝在自己舒适的大床里面,拿起手机一看。 备注是小王,也就是今天替自己上班的那个倒霉的助理 “池姐,陆总问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 池可的眉头一挑,拿起手机立马就开始打字。 “我的休假时间是三天。” “但是您也可以早一点回来的是吧?池姐,我今天真的快要顶不住了,你不知道,陆总今天的脸色多么的难看。” “抱歉了小王,连累了你了。” “没事的池姐,就是……就是下次您去休假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让我顶上去了,再来一次我怕是小心脏受不了了。” “好的。” 手机对面立马就发来了一个表情包,是磕头拜谢的熊猫。 池可面露怜悯。 可怜的娃,今天算是被自己拖累了。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希望自己回去上班了。 男主陆沉今天丢了一个大脸,估计还在生气呢,其它助理自然是不敢上前的,于是便只好让自己去。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也就是池可大早上接到男主的电话的时候。 另一边的陆沉挂了电话之后,一把拿过了小王递过来的袋子便进了浴室更换。 等到衣服上了身,陆沉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王,这套衣服的尺码不对。” 陆沉身上只穿了一身白衬衫和西装裤,西装外套放在一边。 衬衫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脚踝还露出了一截。 “怎么会?这是池姐给我的尺码。” 才刚在大老板身边干活,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大纰漏,小王顿时就慌了。 陆沉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想着那套已经不能看的礼服,叹了一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我们快走,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好的。” 一路风驰电掣,陆沉终于赶上了会议。 他坐在主位上,气息还有些凌乱。 因为衣服不合身的缘故,整场会议下来,陆沉都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地会换一个姿势。 因为坐下来的缘故,胸口处的扣子崩开,隐约间露出一小块胸膛,袖子往上走了一截,裤子也是紧紧的绷在身上,尤其是裆部的位置,非常的卡裆。 平生第一次,陆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坐立难安。 他甚至能察觉到那些董事若隐若现的视线。 扫过自己紧绷的衣服,露出来的脚踝,还有胸前,眼神戏谑玩味。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因为羞恼,耳根隐约泛红。 他这辈子都没有被这样的视线盯着看过,关键的是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公司的董事,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压着心底的怒火。 等到会议结束之后,他飞快的回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后让人带了一套衣服回来,这一次他亲自说了自己的尺寸。 等到换好了衣服之后,陆沉又发了一个信息给池可,但是没有回应。 池可自然是看见了对方的信息的。 但是她现在不是在休假吗? 路上赶路看不到信息不是很正常的吗? 所以她就当作没有看到。 看对方发来的信息,池可就知道对方是真的穿了这身衣裳去参加了会议。 一想到那个滑稽的场景,池可心底的不爽就好受了很多。 陆沉是一个极为注重自己面子的人。 让对方在一群不能随意发火的人面前丢脸,对于他而言才是真的难受。 池可敢这样做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她了解陆沉的为人。 对方虽然有些自大,有时候冲动易怒,但是也讲道理。 这件事不是小王的错,他只会来追究自己。 到时候只要自己说是急着赶路,所以打错了字,对方一定不会怪罪的。 毕竟自己可是对方的得力助手,对方身边少了谁都不能少了她,他也不会怀疑自己是故意的。 池可在家里面休息了两天,这才回去上班了。 池可是想过要辞职的,但是当她升起念头的时候,脑子中忽然有警钟响起,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辞职,要扮演好这个助理的角色,不然的话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作为前已故作者,池可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是因为世界意识。 所以池可就放弃了辞职,远离男女主的念头。 好在的是,池可继承了这个助理角色所有的能力,也不怕露馅。 上班第一天,池可连轴转了一天,高跟鞋噔噔蹬的,一天下来,回到家里之后,池可仰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自己的身躯里面要跑出去了,透明的灵魂体,只有脚脚那么一点的地方还在身躯里面,其它的都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跑出来。 上班第二天,池可和男主陆沉去参加一个酒会。 霸总文里面的总裁嘛,总是有很多酒会要参加的。 身为总助理的她自然也是要参加的。 身材高大的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服帖的黑西装,脸上带着笑意和面前的中年男子交谈着,推杯换盏间,都是交锋。 池可穿着一袭简单的礼服,冷漠地站在男主的身后。 寒暄暂时告一段落,陆沉有事,池可便暂时留在了大厅中。 她特意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默默地躲在那里吃着盘子里面的蛋糕。 就在她专心埋头吃东西的时候,忽地,远处的人群中传来了杯子落地破碎掉的声音。 人群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忽地安静了下来。 池可匆忙间咽下了自己口中的蛋糕,踮起脚抬头看向不远处。 人群的中央,两个女人在那里对峙,其中一个身穿礼服裙,还有一个则是穿着侍者裙,两人的脚下是一地的碎玻璃。 池可的视线看向那个侍者,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嚯,这不是女主沈白花吗? 第4章 打赌吗? 猩红的红酒液顺着精致的高脚杯缓缓流下,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女人的头上和身上。 猩红的酒液沾染到了她的制服裙装上,将原本白色的裙子给染成了血红色。 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让人不禁想入非非。这样的场景,让在场的一些男士们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沈小姐,恐怕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吧?你们沈家已经破产了,而你也不再是什么富家千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者罢了。哦,我忘了告诉你,你还是个临时工呢!”说话的女人神情傲慢,语气轻蔑,仿佛自己是世界的主宰。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即使有着一张美丽的脸孔,此刻看起来也显得十分丑陋。 这边的闹剧已经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个被红酒淋湿的女生,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怜悯。 同时,也有不少人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那位傲慢的女人,在猜测着这场冲突的缘由。 对方有着一张格外清纯的脸蛋,但是身材又极好,简直就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代言者。 最为独特的是对方的气质,宛如雨后空谷中的幽兰,忧郁清纯的小白花,只是看着就想要将对方拥入怀中好好地呵护。 这位小白花就是原文中的女主。 名字叫沈婉,以前是沈氏家族的千金,不过一个月前沈家刚破产了。 池可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地这一幕,十分可惜此时自己的手中没有瓜子。 纯洁小白花女主和恶毒千金女配的会面,剧情在自己面前上演,还不是拍的,是实时观看的那一种!真的!不要钱免费的那种! 池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 这要是换成原作者穿越进来了,只会比自己更加激动,说不定对方会当场激动地秃噜皮了,然后眼一翻腿一蹬,欸,又穿越回去了。 池可咂巴了一下嘴,要是这样就好了。 池可自己本身也是作者,她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看见自己的在现实上演该有多么的激动。 就在池可在这边激动的要命的时候,那边的大戏在接着唱。 “陈小姐,我平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为难我?” 沈白花咬着下唇,一副受伤的模样。 池可往旁边走了一步。 有人站在了她面前,挡着她看戏了。 池可当时看那边本书的时候只是粗略扫了一下,只知道大致的剧情,但是职业摆在这里,这也不妨碍她能猜得出来沈白花和那位恶毒女配接下来会说什么。 “临时工又怎么了,我只是在凭着我自己的能力在赚钱而已,这不是你能贬低我的资格。” 池可看着不远处的闹剧,低声地念着这一句话。 就在池可话落的瞬间,那边那位沈白花也开口了。 “陈小姐,就算我是一个侍者又怎么了,我靠着自己的本事赚钱罢了,但是这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 女人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眼眶红着,但是就是倔强的不掉眼泪。 池可声音很低,站的位置又很偏僻,远离着人群,一般而言是没有人会听见她说的话的,但是恰巧的就是有一位男士刚好路过了池可的身后。 一开始听见她嘀咕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反应,等到听见那边那位沈小姐开口说了和池可一般无二的话的时候,男人顿住了脚步,漆黑的眼眸看向了池可,在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的时候,男人的眼眸一深。 池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此时正停留着一个人。 她看着那位神情倨傲的陈小姐,神色有些同情,也有些怀念。 遥想当年,她的手底下也出了不少的恶毒女配,和这位穿着晚礼服的陈小姐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侮辱你,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池可低声说道。 “你配让我侮辱你吗?我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远处的陈小姐继续说道。 “陈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沈白花的脸气红了。 “堂堂沈家的大小姐,现在还不是在这里做着最低等的活罢了。”池可又念叨了一句。 “你可是堂堂的沈家大小姐,怎么?现在就开始自甘堕落的在这里做伺候人的活了?” 接下来,池可这边只要刚说出来的话,那边的两人立马就能说出大差不差的话来。 池可看着那位现在神情倨傲的陈小姐,面上都是同情,看着看着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多么熟悉的人设啊!简直是梦回前世! 就在池可在这里追忆往昔的时候,那边的大戏又到了一个高潮。 陈小姐说自己丢了一条项链,她怀疑是小白花女主偷拿的,理由是自己之前见对方偷偷看了自己的项链好几眼,而且对方现在欠了很多钱。 因为这件事,经理刚才也来了。 现在三人就在那里对峙。 池可津津有味的看着那边的大戏。 恶毒女配坚持要搜查沈白花,不允许让她在这里干活,还要让她赔偿。 沈白花本来就没有偷,自然是不会承认,可是她无权无势,又没有那个口才,只能在那里倔强的强忍泪水,楚楚可怜。 池可看的很是专注,就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看戏的时候,耳边忽地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 “你觉得那位沈小姐会被经理赶走为难吗?” “当然不会。” 池可毫不犹豫地答道,依旧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那边的大戏。 开玩笑,她可是女主耶,还是那种小白花女主,最关键的是男主陆沉就在这个酒会上,怎么可能会真的被赶走。 “这么肯定?” “当然,我可以和你打赌,这位沈小姐非但不会被赶出去,接下来那个经理还有陈小姐会很惨。” “赌什么?”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赌100块钱!” 池可兴致勃勃的说道,这次她终于肯将视线转过来了,她本想要只瞥一眼身边的男人,但是视线刚看去就顿住了。 站在身边的男人极其的高大,肩宽腿长,一身奢华低调的装扮,明亮的光线下,对方的那张脸五官深邃,只是无论怎么看,对方身上都有一种阴郁的感觉,就连那看过来的眼眸都是漆黑的像是黑曜石一样。 很是俊朗的男人,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的脸怎么这么眼熟,如果池可没有记错的话,就在几天前她还和对方在床上打过好几次很是激烈的架。 脸上兴奋的笑容僵住了。 第5章 闭眼,再闭眼 不止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池可就连脑子都僵住了。 就在池可在这里头脑风暴的时候,高大的男人半垂下眼眸,低声的说道:“好。” 池可回过神来。 “不是,你还真的和我打赌啊?” “不可以?” 明明是疑问的语句,但是开口却像是淡淡的陈述句。 池可自己是有1米6多的,穿着一双高跟鞋已经有一米七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还要仰着头才能和男人对视着。 矜贵的男人,面容冷漠,气质沉沉,半垂下来的眼睫毛在眼下打出了一片阴影,身上的气势极重。 池可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的很高,而且身形也很是宽大,自己站在对方面前居然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池可没有忍住,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也不是不可以吧,只是没有想到你会答应。” “那就说好了,如果那边那位沈小姐没有事,反倒是经理和陈小姐有事,你就给我100,要是相反的话我就给你100.” “好。” 男人自然是无不可,和池可不一样,他的视线就没有从池可的身上移走。 面前的女人将一头波浪卷长发都挽起来了,画着淡妆,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礼服,一副优雅知性的样子,只是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吃了几口的蛋糕,和对方这一副装扮看起来格格不入。 池可在这里和男人掰扯着,那边的大戏也演到了另一个高潮。 眼看着女主就要被赶出去的时候,一个身穿西装高大俊朗沉着脸的男人过去了。 男主陆沉出场了。 池可往周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合适的地方,视线一转,又看向了男人。 “拿着。” 池可将自己的盘子往前递了递,示意男人拿着。 男人沉默的和池可对视着。 “不想要知道结果?” 除了刚开始被男人惊到了,池可现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终于,男人缓缓的伸手接过了池可手中的盘子。 池可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才哒哒哒的往事件的中心走去。 走的近了,那边的声音越发的明显。 “既然你说是沈小姐偷了你的东西,那么证据呢?至少也要说出来那条项链的样子,好让人去找一找,不是吗?陈小姐。” 面容俊朗的男人压迫力十足的逼视着对面的陈小姐,沈白花就站在男人的身边,而斜对面是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的经理还有面色有些苍白的陈小姐。 “这……我有点想不起来那条项链的样子了,陆总。” 就在这个时候池可也走到了陆沉的身后。 陆沉瞥了一眼池可,池可瞬间了然的上前了一小步,脸上的神情淡淡,淡声开口。 “陈小姐,你确定你今天真的戴了项链吗?” “你又是谁?” 池可和那位神色有些苍白的女人对视着,开口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陆总的助理,我姓池。现在能麻烦陈小姐可以回复一下我的问题吗?” 此言一出,那位陈小姐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 想也知道,能被陆总带在身边参加酒会的助理自然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小助理,一定是深得信任的总助,这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人。 “我……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陈小姐,你确认吗?”池可再次问道,然后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陈小姐知道我国是有诽谤罪的吗?知道这个罪是要判刑的吗?如果实在是说不清那我们干脆报警好了,我相信,警察先生一定可以给您调查出来到底是谁拿了陈小姐的项链。” 陈小姐脸色又白了一个度,连忙抬头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没有戴项链。” “陈小姐想起来了就好。” 池可轻声的说道,然后后退一步,将舞台让给了男主。 作为一个专业的助理,就是时刻都知道自己老板的所思所想,在一些老板不方便出面的时候替老板出面。 就比如刚才。 解决了陈小姐这个炮灰,那么接下来就是那个势利眼的经理了。 “贵公司处理事情的方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会给你公司留言的。” 说完,陆沉便拉着无措的站在一边的女主离开了。 这个时候的池可自然是不能立马离开的,她还需要留下来扫一些尾巴。 比如和陈小姐聊一下接下来的赔偿,还有问一下酒店的投诉电话。 另外一边,男人依旧站在了阴影处看着不远处的池可。 女人脸上的神情很淡,沉稳冷漠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江总,我们现在要走吗?” “不急,先等一下。” 被称作为江总的男人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助理。 齐助理之前一直就站在不远处,自然是看见了自家的老板在和谁说话。 老板之前要他去处理一点事情,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平时冷漠的上司居然在和一个女人交谈。 他没有贸然的上前,只是站在了远处,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只是看他们的神态还有视线,可以依稀猜得出来是和那边的那场闹剧有关。 初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齐助理是有些惊讶的。 他跟着自家这位老板已经快有10年了,从国外跟到了国内,他最是清楚这位上司的为人了。 说得好听些是做事刻板严谨,追求效率。 至于难听点就是冷漠至极,像极了一个机器人,一板一眼的,生活里似乎除了工作就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往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商业合作伙伴送人给自己的老板,但是每一次都被自己的老板拒绝了。 在自家老板的眼中似乎没有性别之分,只有有没有用的区别。 可是现在却能和一个非商业伙伴非下属的女性聊起来,聊的还不是什么工作的话题。 齐助理当时是再三确认了一下那位和自己上司聊天的人的性别,没有错,的确是女性,而且还是自己见过的女性。 等到过了一会之后,齐助理发现自己惊讶的太早了点。 他看见那位女性将自己手中的盘子递给了自己的大老板。 然后让他最震惊的来了。 大老板没有生气,也没有直接走人,而是接过了那个放了吃了一半蛋糕的盘子。 他有些呆滞的站在了原地。 闭眼。 睁眼。 再闭眼。 然后又睁开。 最后又揉了揉。 确定了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自己那穿着一身定制款衣裳矜贵的大老板手上端着一个盘子,而那位和自己大老板说话的女人已经离开了。 身边有人看见了齐助理奇怪的动作,关注力都从那边的好戏上收回了一些,放在了他身上,神情诡异的看了他几眼,然后默不作声的悄然的往一边挪了点距离,远离了他。 作为一个专业素质极高的助理,齐助理自然是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要是放在平时他可能会觉得有些尴尬,但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齐助理的惊讶没有持续多久,然后就见自己的大老板看向了自己。 心领神会的,齐助理迈步就朝着对方走去,然后自然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盘子,站在了老板的身后,和对方一起看着那边。 这盘子现在还端在自己的手中呢。 第6章 务实且话不多 你不是血族?”栾月清美眸微凝,忽然是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对栾夫人来说,应该没什么区别!” 林北轻笑。 “不,有区别!”栾月清摇了摇头,“死在人族的手中,和死在其他种族的手中,是不一样的。” “哦?” “那你是希望死在人族的手中,还是希望死在血族的手中?” 林北来到栾月清的身前,此时,林北的手中,已经是换成了栾月清的那柄寒月,寒月剑尖,直指栾月清那如若凝脂的雪白脖颈。 “我既不想死在人族手中,也不想死在血族手中。”栾月清微微摇头,“我不想死。” “没有这个选择!” 林北淡淡说道,剑尖更近了一寸,直接是抵在了栾月清的肌肤之上,出现一个血点。 “好,那在死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人族,还是血族?”栾月清目光盯着林北,看着林北的眼神,再次问道。 “重要吗?”林北淡淡问道。 “重要。” 栾月清应声,如果林北是血族,那她如果必死,她也一定不会让林北好过。 “吟!” 一声剑鸣之音响起,栾月清的一缕秀发飘落,同时,林北探手,取走了栾月清挂在腰间的荣誉令牌。 “若是你敢泄露任何有关于我的消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必杀你。” 留下一句话,林北的身形,消失在了栾月清的视线之中。 栾月清站立原地,良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来,此时,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你是人族,我便放心了!” 栾月清自语,神色之间,好似是松了一口气,既有着发现林北乃是人族的事情,当然,更多的也还是,自己逃过了一劫,保全了性命。 “不过,若有机会,我仍旧会杀你,以报你的羞辱之仇!” 栾月清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委屈之色,何曾有人将她按住,惩罚式的拍打她的臀部,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绝不可饶恕。 ............ ............ 林北离开之后,倒是并未直接远去,而是在等待血魂树吸收之前死掉的三位神王。 同时,林北也是将寒月和妖刀,都是拿了出来。 左手持剑,右手握刀! 林北将本源灌注到寒月之中,催动寒月剑,寒月长剑,绽放着锐利冷光,不过,却并非像栾月清使用寒月一般,可以爆发出一股近乎冰封的极寒之气来。 林北同时也是催动妖刀,不过,妖刀虽然绽放猩红血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来,但同样,妖刀也没有再爆发出之前和血沧对决之时,绽放的那股吞噬力量来。 “神器,都是有着附加属性在其中,我无法催动这两柄神器,到底是因为没有神源的缘故,还是说有着别的原因在其中?” 林北暗暗寻思。 如果只是因为没有神源,故而无法真正的催动神器的话,那林北只需要等待他突破到神王之后,便是可以动用这神器的能力。 但,如果是还有着别的原因的话,那林北拿过来这柄寒月,可就没什么用了。 血魂树还在吸收,炼化那几位神王的血气和精神力,反正暂时也无法离开,不如问个清楚好了。 一念至此。 林北身形一动。 又是从原地消失。 ............ ............ 栾月清正欲离去,准备找个地方,不管多少消耗了,先完全恢复自己的实力再说。 毕竟,这死亡峡谷之中,太过危险。 不仅是有着死亡峡谷之中的威胁,竟然还有着好几方势力,进入其中,不将自身的实力完全恢复,栾月清心中不安。 而且,有了之前的教训,栾月清没打算立马就离开死亡峡谷,以免到了出口处,再被埋伏。 可,就在她转身欲离去的时候,林北却是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北。”栾月清脸色微微一变,林北怎么又跑出来了。 林北淡淡一笑,做了个手势:“栾夫人,请留步!” “你想做什么?” 栾月清略显警惕,不过,下一刻,栾月清便是放松了下来,无论林北想做什么,有着暗中十三位神王级怨灵在侧,她都无力反抗,警惕也没用,还不如看看林北到底想干什么。 “栾夫人不必担心,林某此来,是想要咨询几个问题而已。”林北淡淡一笑。 林北来到栾月清的身前,直接是盘腿坐在了地上。 见状,栾月清眉头微蹙,但也跟着林北一样,盘腿坐下,坐于林北对面,但栾月清的身下,却是有着一层神源凝聚,化作地毯一般,垫于臀下。 林北拿出寒月长剑,递给栾月清。 “栾夫人,还请你催动寒月,我想看看那带有冰封能力的极寒之气。”林北开口说道。 “你就不怕,我拿到寒月之后,突起发难?”栾月清美眸微眯,眼中绽放冷光。 “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干蠢事!” 林北淡淡一笑,并不担心。 栾月清:“......” 有些咬牙。 我不是聪明,是实力不够,要不然,你看看我动不动手? 栾月清接过寒月,手持寒月的瞬间,林北便是有着感觉,就好像这寒月长剑和栾月清本身就是一体的似的。 下一刻,栾月清催动寒月,寒月长剑之中,瞬间是绽放出一股极寒之气,林北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周围空间的温度骤降,化作冰点。 而随着那极寒之气瞬间散开,周围空间都是被冰封住,哪怕是林北都是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血液都像是受到了影响,流转速度减缓,而林北的身上,也是凝聚了一层寒冰,要将林北冻住。 林北催动金身,澎湃气血汹涌而出,将林北周围凝聚的冰霜,完全震散。 栾月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同时,栾月清也是撤去了冰封之力,寒月长剑不再绽放那极寒之气,归于平静。 “你是如何催动寒月的?”林北直接了当的问道。 “我可以跟你谈个条件吗?” 栾月清眨了眨美眸。 “你的生死,掌控在我的手中,这就是条件!”林北淡淡说道。 栾月清:“......” “因为我炼化了寒月,寒月和我心意相通,以神源催动,再运转我主修的冰系功法,便可催动寒月之威能!” 栾月清说道。 “我并非修炼冰系功法!”林北再次说道。 “只要你炼化了寒月,再以神源催动,照样能够催动寒月之能,但威力却要打个折扣,肯定是不如我修炼冰系功法能够发挥的威力。” 栾月清知道林北的意思,故而说道。 林北点点头。 却是眉头微蹙。 难道,要想真正发挥出妖刀的能力来,难道,还需要自己修炼血族的功法吗? 而此时,说完之后,栾月清咬了咬牙,又是补充道,“如果你愿意将寒月归还于我,我可以发誓,可以还你一柄神器,尽量适合于你的!” “你有金身,擅长力量和防御,又能削弱能量攻击,而天剑城则是有着一把重剑,也是神器,可模拟出一部分的重力领域,会比寒月更加适合于你!” 闻言,林北抬眸,看向栾月清,以及现在被栾月清握在手中的寒月长剑。 寒月,的确并不适合他。 如真如栾月清所说,天剑城有着那么一把重剑神器,那绝对是比寒月更加适合自己。 而在这个时候,林北忽然是有所感。 神色一动。 “怎么了?”栾月清见林北神色有些不对劲,立马警惕起来。 “有熟人来了,不对,熟狗!” 林北脸上露出了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简直太意外了! 林北起身。 而这个时候,一头大型黑犬,也是出现在了栾月清的视线之中,而在大型黑犬之后,则还有着三道身影。 “地狱犬?”栾月清瞬间一惊,手握寒月,极为警惕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栾月清的表情,便是僵在脸上。 “好一对狗男女,竟然在此偷、情,简直是世风日下,有伤风化,伤风败俗......”大型黑犬张嘴,口吐人言。 偷、情? 栾月清差点风中凌乱! 第7章 前夫哥 另一边的池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男人盯上怀疑了,她迈着欢快的步伐,朝着电梯走去。 100块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确是不算是多。 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可是一个大集团的总助理,年薪都是几十万起步的,这还不算奖金之类的。 但是这100块钱对于池可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而且是在看一场快乐的大戏的时候掉下来的。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自己对这个世界能够把握基本剧情的象征。 那本《离婚后,前夫哥疯了》看的不仔细没有关系,但是自己可以预测啊,这样的话,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还可以预测一波,然后规避。 这才是她高兴的真正原因。 能够重新活一次,池可很高兴,但是池可只想要平安咸鱼的过完这一辈子。 既然世界意识现在不允许自己脱离这个身份,那么之后呢? 总有完结的一天吧? 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立马辞职,然后带着自己的积蓄过自己想要的悠闲生活,池可都已经想好了。 当然,现在首要的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池可欢快的步伐已经恢复了平常。 男主陆沉之前带着女主沈白花去换衣服了。 衣服都是之前池可抽空发信息找助理小王准备的。 之前的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池可也是后面才想起这段剧情的。 现在的套路千篇一律,她看的那本也是,故事的开始自然就是男女主发生关系的那一天。 女主被人下药,然后随意找了一个路人解决,结果就找到了男主这个路人。 也是那一天,池可也遭殃了,和那个谁…… 打住,这个剧情有些太过于熟悉了,跳过。 男主一朝开荤,还是和女主这种在作者笔下有着奇特吸引力的人,自然是会在心底里面留下深刻的印象。 所以在再次遇见女主,而此时的女主深陷麻烦的时候自然出手了,不管是出于那微弱的心动,还是那点子愧疚。 而这一次的项链事件,自然就是所谓的男女主再次相遇的时候了,也就是在这次事件之后,男主才真正的动了想要让女主做她的情人的心思。 当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被人误会偷项链的事情,自然是不足以让男主动那个念头的,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一路下了电梯,池可按照陆沉发给自己的信息在车边等候着, 过了没有多久,池可就看见了男主的身影。 “走吧,去公司。” 池可坐在了副驾驶,眼观鼻鼻观心。 轿车行驶了没有多久,忽地陆沉开口了。 “停车!” 司机老刘在路边停下车,陆沉立马就下了车。 车前座,池可的眼睛亮了,她立马也打开了车门,视线一扫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街道上,在路灯下,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 女的那个池可可太熟悉了,不就是不久前才见过的沈白花吗。 至于那个男人,则是穿着一身一看就不便宜的休闲装,路边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男人就是拉着女主的手想要将对方拉上车。 这一片区域都是富人区,况且又是深夜,没有多少人,就算是有人,一看男人这一身装备就知道他不会简单,所以也不会自讨没趣。 眼看着男人就要把女主拉上车了,此时,男主从天而降,一把扣住了女主的另一只手,将对方拉入了怀中。 来了来了。 最经典的两男争一女的情节来了。 这位新出场的人物就是名字里面的“前夫哥”。 对方叫做贺闻,也是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和沈婉青梅竹马。 在沈家没有破败前,贺家是比不上沈家的,甚至可以说贺家也是靠了沈家的助力才能达到今天的规模。 在商界,谁都知道,贺家是跟在沈家的身后的,两家关系不一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认为贺闻是会和沈婉在一起的。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沈家的资金链突然出现了问题,沈家的父母又在那个时候出了车祸,沈父当场死亡,至于沈母成了植物人现在都在昏迷中。 一个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大小姐,又如何应付的来公司里面的那些豺狼虎豹还有外界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再加上有贺家在背地里面下手,沈家很快就宣布破产了,所有的资产都抵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沈婉才看清楚了贺家的真实面目,她想要断绝和贺家的关系,但是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不管贺家的其它人是如何看待女主的,但是贺闻倒是真的喜欢女主,只是他的喜欢还有那些操作就……啧啧啧啧啧。 只要一想起来这位前夫哥的操作,池可就想要作呕。 “你是谁?你和小婉是什么关系?” 贺闻沉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视线在看向相拥的两人的时候,格外的阴狠。 “这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陆沉安抚性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背,沈婉似乎是吓到了,被男人抱住了,顺势还往对方的怀中藏了藏。 这一个动作就彻底的激怒了贺闻了,他神情激动,眼眸有些赤红,像是要吃人一样,池可见状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了一些战场。 “沈婉,是不是他,中药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让这个男人碰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中药了?我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是你?是你给我下的药!” 沈婉身子一震,震惊又伤心的看向男人。 贺闻脸色一僵,然后慌忙的说道:“不是的,小婉,不是我。” 说着他便想要上前拉住沈婉的手,只是被陆沉一把抓住了手腕,反手一拧,然后脚一踹,贺闻便跪在了地上。 陆沉做完这些之后,便直接拉着女主往车那边走,池可见状立马跟上,她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方。 原本还算是俊朗的脸因为扭曲的表情变得格外的丑陋起来,但是依旧眼眶赤红的看着沈婉。 里面夹杂着不甘,不舍,怨恨,还有痴迷。 池可一惊。 我去!她这是被污染了吗? 居然能够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到这么多情绪,对方的眼睛是扇形统计图吗? 第8章 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下 胸顿足的无尽悔恨之意! 他恨,为什么要绞尽脑汁的融入这一家绝情绝义之人! 他恨,为什么没有在灵气复苏的第一时间,便将他们赶尽杀绝! 陈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眸被额头上渗出的鲜血染成红色。 本以为我不计后果的付出,能够融入这个血浓于水的家。 可结果呢! 舔狗不得死! 明明是你们不小心把我弄丢,为什么又要在我十五岁那年,将我从孤儿院带回来? 更可恨的是! 你们这两年半以来,一首对外宣称,我只是保姆家的孩子! 美其名曰先让我适应高档家庭的环境,其实就只是怕林齐这个替代我的野种,产生恐慌的情绪而己! 一想到上辈子那个贱人野种,林齐,不仅多次陷害污蔑自己。 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灵气复苏之后,更是将自己骗入史诗级妖兽的地盘,害的自己沦为妖兽的盘中餐! 那种全身无法动弹,再被野兽慢条斯理撕咬身上每一寸肉的痛楚与绝望。 只要一想起,陈念就感到心脏要爆炸,无法释怀! 叮! “检测到宿主为世界的重生者,一境一个sss功法系统正在绑定!” “3,2,1,0,!” “恭喜宿主,一境一个sss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面板正在启动!” 姓名:“陈念!” 境界:“暂无!” (注,身份,灵气复苏前的先行者! )拥有功法:“暂无!” 灵气值:“零点!” (注,灵气值可通过斩杀复苏兽,觉醒者获取! )“灵气值可用于购买换取装备,道具,提升功法等级,提升宿主属性等作用!” “叮! 新手礼包己放入宿主背包,请宿主 第9章 台上的角色 池可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去了陆沉的别墅。 是开着自己的车去的。 虽然她的车比不得陆沉的,但是好歹也是要大几十万的大奔。 车辆缓缓驶入自己昨天才见过的大别墅,在车上的时候池可的眼神还是羡慕,但是等到她下了车之后,她又成了那个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 进了大客厅,男主和女主还在吃早饭。 陆沉穿着一身正装,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至于女主沈婉则是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是柔软的休闲装, 两人之间隔了有三个位置,陆沉倒是还好,只是沈婉肉眼可见的有些尴尬,坐立不安。 池可站在一边,稍微瞥了一眼餐桌。 还好,也就是7,8道而已的早饭。 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也不过是比自己早一点睡,晚一点起来,早上吃的比自己好了一点多了一点而已,这都不是事。 “陆总,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放在哪里吧,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会。”陆沉随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位置。 “好的。” 池可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放的位置要比陆沉说的要近了一点,低头弯腰放东西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放好了之后,然后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原本低头的陆沉有些疑惑地抬眼瞥了一下文件,然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小碟包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的总助刚才的视线好像是在自己面前的包子上。 可恶,好香啊,果然,她之前没有闻错,陆沉面前的那一小碟包子绝对是用蟹黄做的。 池可微不可察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面上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和给自己水的佣人点了点头。 按照剧情写的,陆沉在吃完饭之后就把那份文件给了沈婉。 文件上的条件是陆沉自己敲定的,池可自己补充了一下细节,打印出来之前就已经给陆沉看过了。 说实在话,条约对于沈婉来说的确是很宽松了。 沈婉只需要平时的时候住在这里,满足一下陆沉,不得借用陆沉的名头,然后一个月就能拿到20万起步的工资。 除了最基本的工资之外,陆沉还会给沈婉现在还在昏迷中的母亲提供最好医疗条件。 男女主发生关系的第二天,陆沉就让人去调查了一番沈婉,沈婉的资料还是池可亲自递给陆沉的。 所以陆沉很清楚沈婉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沈婉现在身上背着300多万的债款,还有母亲需要救治,她很需要钱,而凭着她自己的努力,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上这些钱。 所以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就答应了。 池可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有一些唏嘘。 狗血虐恋文里面的女主总是悲惨的。 或是身世坎坷,或是家庭突逢大变,一般而言,前期让女主和男主纠缠在一起的除了欲望就是金钱。 一方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一方想要金钱,又或者是贪恋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微弱的一点好。 孽缘一般都是这样开始的,但是这些和池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路人甲角色,在整篇的情节中,说的最多的台词就是“好的,陆总”,“是的,陆总”。 就连她自己都是被世界意识裹挟着,参加了这场表演,说到底他们都是场上的角色罢了,区别只是这是其他角色的真实生活,对于池可来说不过是一场戏剧罢了,等到了帷幕落下的时候,就是池可退场的时候了。 自此,她便可以做自己了。 池可在心底里面叹了一口气,视线看向窗户外面的小花园。 窗明几净的地方,隔着一扇透明的巨大的落地窗,池可的视线中就是一片极其鲜艳的大朵的鲜花,有蝴蝶翩翩,无论是鲜花还是蝴蝶,在这里不都是供人欣赏玩乐的玩意罢了,池可恍惚间好像闻到了花的香味。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陆沉就从楼上的书房里面出来了,池可没有在对方身后看见沈婉的身影。 似乎是因为完成了和沈婉的交易,所以下来的时候,陆沉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有些愉悦。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池可有些倾佩地看着对方的身影。 不愧是中的管家,就连出场都是这么的诡谲。 管家走上前去,池可隐约间听见管家是在询问该如何对待沈婉。 她听见陆沉说道:“她以后就住在这里,把三楼靠近小花园那一侧的屋子收拾给她。她要是想做什么不用管她,只要不惹什么事情就好。” 管家心领神会的退下了。 拥有了这个身份工作了7,8年经验的池可自然也听得懂对方说的意思。 只要不惹事就好。 听起来似乎是给了女主很大的自由权限,但是又可以是另一种解读。 那就是不用那么上心。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不需要管她。 是的。 男主虽然把女主带了回来,甚至还签下了那样一份条约,可是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主,只是想要一个顺眼的泄欲听话的工具人就好了。 池可收回自己的视线,开始想着自己今天中午该吃什么。 该说不说,陆氏的员工餐是真的好。 两荤两素一个汤,还有饭后水果。 池可最近最喜欢的是一道土豆烧肉,软糯的土豆是米饭的最佳搭档,那肉是纯正的五花肉,一点都不油腻,一口肉下去,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要被清除了。 除了土豆烧肉之外,还有一个炒时蔬,清清爽爽的,蔬菜的脆爽,带着一点清香,十分的解腻。 吃完了饭之后,再来一点水果,这真的是神仙也不换的生活。 池可无数次的庆幸自己出生在大华夏,祖祖辈辈起就是吃货,研究了不知道多少的食物,所以这一天天的才有这么好的东西给自己吃。 一边想着今天的午饭池可一边跟着陆沉离开了别墅,至于身后的小花园也已经被池可抛在了脑后。 第10章 两个落水狗 池可正在遛狗。 狗狗是她在1个月前领养的。 池可梦想中的生活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用工作,没有社交烦恼,也没有未来的烦恼,同时身边有一个可爱的狗狗。 前面的现在是暂且做不到了,但是池可可以先有一个狗狗啊。 她本来是想要去买一个的,但是在前往宠物店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一个女生在贴传单,说是想要找领养狗狗的人。 出于好奇,池可去问了。 然后才知道,那个女生是因为家里面的老人不喜欢狗狗,不允许她养,因为狗狗的事情已经吵了好几次了,迫于无奈,她这才来问领养人的事情。 刚好的是那条狗狗就在女生的身边。 那是一个大约才2,3个月大的金毛犬,似乎是知道自己要被送走了,所以睁着一双可怜兮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池可,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咽声,看起来可怜极了,还会来蹭蹭池可的脚踝,池可当时就动心了。 所以她二话没有多说就领养了这只小金毛。 池可给这只小金毛取名叫做黄金糕。 刚带回家的时候池可以为这只小金毛是很乖巧的,但是这1个月来的相处,池可已经彻底的认清楚了黄金糕的真面目。 他也就是看着乖巧而已,不知道有多么的疯。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池可几乎每一天开门家里面都会有黄金糕留给自己的惊喜,有时候是一地的卫生纸,有时候是凌乱的沙发,或者衣柜里面被翻出来的衣裳。 每当池可被对方弄的尖叫生气的时候,对方就会睁着那一双熟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然后亲昵的凑上来,想要舔你的手。 这个时候,池可是既好气又是好笑。 后面的时候,池可纠正了对方不知道多少次,这才好些了,给自己惊喜的频率从每天下降到了每五天一次。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池可下班的时间一般都是看陆沉的,一般情况下,都是陆沉下了班她才会下班,今天陆沉下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池可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下班的点。 黄金糕是一个活泼的男孩子,最好需要每天溜溜,不然对方那充足的精力就会反馈到池可的身上,让池可痛不欲生。 此刻已至深夜,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夜色掩盖,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和寂静的街道。池可牵着黄金糕漫步在熟悉的道路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她家附近有一个小巧而宁静的公园,池可决定带着狗狗去那里走走。 她靠近小河边沿着小路走,小河说是河,其实不过才三米宽,水也很浅。 突然的,走在前面的黄金糕停下了,池可也停下了脚步。 “黄金糕,怎么不走了?”池可疑惑的问道。 被喊了名字的金毛小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眼神里面似乎藏着些雀跃,池可看见对方的眼神,心中忽地闪过了一丝不安。 不对。 她立马警惕起来,想要拉着黄金糕离开,但是她的手才刚使力,原本安静的狗狗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转头,起跑,猛地往前一跃。 池可猝不及防,被狗狗强大的力量拖着向前,她试图稳住身体,但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转眼间,她和狗狗一同冲进了水沟里! 好在的是这条小河并不深,她挣扎着站起身来,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黄金糕在水中欢快地游着,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冒险感到非常兴奋,转头朝着自己的主人叫了两声。 漆黑的夜色中,一座小小公园的一角,忽地响起了一道凄厉尖锐的女声。 “黄金糕!你给我站住!” 黄金糕并没有和池可说的那样停下,而是又叫了两嗓子,然后扑通的小脚,游着泳。 身后池可简直要崩溃了,她挎着水,追着前面淡黄色的身影。 “停下!你快点停下!” 黄金糕叫了两声充当回复,以为池可是在和她玩,游得更加的兴奋了,简直就像一个小火箭。 终于,经历了一番你追我赶的游戏之后,池可拉着黄金糕上了岸。 此时,这里有两个落水狗。 身上过于凌乱了,池可看着自己,又看了看仰着头吐舌看着自己的狗狗,欲哭无泪。 “黄金糕,今天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家!” 池可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低头拧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拧了一会儿之后,池可忽地觉得自己的身边太过于安静了,池可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地低头看去。 原本蹲在脚边地小小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池可立马抬起头搜寻着对方的身影。 就在大约10米远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身影往前跑着,对方的后面还拖着一根长长的牵引绳。 不是黄金糕是谁? 池可立马夺身追了上去。 ………… 此时,另一边的一条大路上,忙活了一天的江总才刚下班。 车窗摇下,江总倚靠在车门边,闭目养神。 深夜里面的都市比白日的时候安静多了,忙碌了一天的江鼎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的时光。 因为要抄近路的缘故,所以司机走的是一条平时没有什么人过来的小路,车也开的比较缓慢。 晚风中送来了丝缕的水汽,吹到人脸上惬意极了。 忽地这片宁静被打破了。 “啊啊啊啊!!!” “停下!你给我停下!” “黄金糕!你是想死吗?” “啊啊啊!!!” 凄厉的尖锐的喊叫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响起,江鼎都被吓到了一下。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套裙,浑身湿漉漉的女水鬼以一种豪放不羁的姿势往这边跑来。 江鼎的瞳孔微缩了一下,直到听到了一声狗叫声,这才看见对方前面的撒着脚丫子吐着舌跑得飞快的小狗。 微微提起的心落了下来。 就在江鼎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恰好的是,这时候那个女鬼正好跑到了一个路灯的下面,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对方的脸庞。 “停车!” …… 第11章 湿身诱惑 池可是第一次养狗,养狗之前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养狗的快乐场景。 布置温馨的家中,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滴,玻璃窗户上泛着水光,霓虹一样的城市在窗外倒映着,屋子里面传来的是电视的声音,而在铺着毛茸茸地毯的茶几边,自己正窝地毯中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那时她的身边会有一个狗狗。 如果是大狗狗的话,自己会枕在对方暖呼呼的肚皮上,如果是小狗狗的话,自己会抱着对方。 又或者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朗朗晴空,白云悠悠,微风拂过,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小公园里里面只有悠闲地散着步的人群,而自己就牵着狗狗,漫步在公园的石子路上,身边就是长得茂盛的灌木丛和高高的树木。 等走到自己风景很好的地方,自己就会停下来欣赏,而自己可爱的狗狗就会等着自己,或许等的久了就会有点不耐烦,然后撒娇似的蹭着自己的裤腿。 想象的画面是美好的,这也是池可一直想要的。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现实会给了自己如此沉重的一击。 没有温暖的屋子,也没有惬意的时光,更加没有温柔可爱的狗狗,还有知性优雅的自己。 此刻深夜的小公园里面,只有一个浑身湿透的已经快要到达崩溃边缘的疯女人在失声尖叫着,破口大骂着,完全顾不得一点礼仪,相信在任何人来看,这个女人都和美丽大方知性优雅等等词汇都挂不上钩。 池可视线紧紧地盯着面前迈着小腿跑的飞快的狗狗。 真他M奇了怪了,腿也不长啊,怎么跑起来比奥运冠军还要快,自己这一米六多的大个子怎么就追不上对方? 啊! 你说这合理吗? 合理吗!? 水珠顺着她的鬓边流淌下来,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轻纱的衣物黏在了身上,格外的不舒服,池可此刻却一点都顾不上了。 谁能想到。 这辈子第一次湿身诱惑的尺度居然这么大。 直接就是在公共场合下,诱惑的对象是一只才几个月大的小狗,对方还对自己不屑一顾。 “黄金糕!你给我等着!不要被我抓到,抓到你就死定了!啊啊啊啊!” 池可在奔跑的途中再次尖叫着。 对方这个时候也已经从小公园的小道跑到了一边的大路上,一辆车在路边缓缓的停下,车门打开,然后池可便看见一条修长的腿伸了出来。 宛如天神降临一般,直接就一脚踩中了那在地上拖了一路的牵引绳。 对于此刻的池可来说,那哪里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腿啊,那简直就是天神降临,一条大长腿,身披白纱,背后是金灿灿的光芒,耀眼的刺目。 池可瞬间就精神了,她立马加快了速度。 而这个时候,黄金糕因为突如其来的反弹的力量,柔软的身子往后一个踉跄,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转身往身后一看,看见牵引绳被压住了,于是也就不再往前跑了。 也就在黄金糕老实下来不再跑的时候,池可终于来了。 池可立马蹲了下来,先是抓住了牵引绳的一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挥手直接扇了黄金糕一巴掌。 小小的狗子脸上的肉颤了颤,一点都没有察觉出自己的主人此时已经气坏了,而是欢快的摇着和螺旋桨一样的尾巴,扑到了主人的膝盖上,想要舔对方的脸蛋。 眼疾手快,池可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命运的颈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眼神中却是冷冰的一片。 池可咬牙切齿的说道:“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小子,今天落到了我手中,你算是倒霉了,你一个月的鸡腿没有了!听见了没有!?没有了!” 小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主人似乎有些生气,呜咽着发出可怜的声音,然后睁着那双曾经骗了池可无数次的水润的大眼看着她。 “撒娇也没有用,就这样决定了。” 池可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就想要起身,起身的时候手上传来了一股拉力。 被气昏了头的池可此时才想起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先生,真是谢谢您……” 池可的“了”卡在喉间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四目相对间,池可刚刚扬起的笑容彻底的僵住了,她的手上还牵着绳子,绳子的一端被自己之前认为是天神降世的大长腿踩着,顺着长腿往上看,就能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优雅矜贵的坐在了皮革制的车座上。 在池可的注视下,男人收回了自己的腿,白皙的手掌自然的放在了自己交叠着的膝盖上,侧着脸微微仰头看着池可。 昏暗的路灯下,对方的面容晦暗不明,只有一双熟悉的灰色眼眸和自己对视着。 “晚上好。” 男人率先开口问好,池可迅速的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尽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形象。 “晚上好,先生,好巧,又见面了。” “每一次和池小姐见面都让我……颇为惊讶。” 男人的视线缓缓的从池可的身上扫过,从上到下。 “是吗,那真的是我的荣幸。” 池可干巴巴的回答道,那些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好口才,在这个时候像是全都忘记了。 “这是你养的狗吗?” “嗯,他叫黄金糕。” 小狗以为是在叫他,立马就汪汪了两声充作回答,然后在池可的脚底下转着圈。 “先生这是刚下班?” “嗯。” “那真的是辛苦了哈。” “还好,没有你辛苦。” 空气中沉默了,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池可的脚趾已经在抠地了,房间已经建到了第五层,大别墅也快要建好了。 就在池可开口想要告辞的时候,男人忽地开口了。 “池小姐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之后池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不对,我有和你提过我的名字吗?”池可警惕地看着男人。 面对池可的质疑,男人却一点都不慌乱。 “池小姐怕是忘了,之前酒会的时候你可是跟在陆总身边的,只要稍一打听就知道你是陆总身边的池助理。” “哦哦,是哦,哈哈。”池可干笑了两声,然后立马就再次开口道:“实在是太晚了,先生也该要回家了吧,您是住在这附近的吗?” 江鼎回国没有多久,除了个别几个人外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江氏那赫赫有名的董事长江鼎。 不想让人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江鼎没有回答对方自己住在哪里的问题,而是开口道:“确实是很晚了,那池小姐再见?” “嗯,再见。” 说罢,池可就毫不犹豫的转身,但是才刚迈出一步,池可就踉跄了一步,身子在半空中跳了一个不太完美的半圈,差点就倒地了。 原来黄金糕就在刚才池可和江鼎说话的时候,在池可的脚底下绕了好几圈,长长的牵引绳也就缠在了池可的脚上。 背后忽地传来了一声极低的轻笑声。 池可的脸上还有耳根的部位通红的一片。 杀了她,就现在! 她不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吗? 要不将身后的那个男人处理掉也好。 池可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强装淡定的蹲下了身子,解开了绕在一起的绳子后,就立马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