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跪地求复婚》 第1章 我也没什么负罪感 出轨的男人还会回归家庭吗? 顾澄站在她与司寒月婚房的主卧门前,耳边缭绕的是她老公跟别的女人蚀骨交缠的声音。 “宝贝,再来一次。” 男人喑哑的声音,透过双开的卧室门传出来。 司寒月出国一年,回国后的第一天就给了她这样一份‘惊喜’。 前两天她就接到司寒月的电话,说回来有事要跟她讲…… 顾澄鼓足勇气去敲门,“司寒月,奶奶让我叫你回家。” 门里缠绵的声音慢半拍才停止,随后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司寒月裹了睡袍拉开门。 再见顾澄,他心情复杂,俊美的脸上虽有歉意,但不多。 “你听到了……”他坦然的耸了下肩,“就这样,我和冯若已经在一起了。” 顾澄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抓了下衣服。 司寒月睡衣外露出的喉结上红痕清晰可见,菲薄的唇上,黏稠的白色干涸在了微微冒出的胡茬上。 她垂下眸子不再去看,“冯若……京城顶级世家陆家的表小姐,插足别人婚姻当小三?” 司寒月狭长的眸子已经开始不悦,冷了脸,“不是小三。我和你的婚姻本来就只是有个名头而已,你管太宽了。” 顾澄的心被扎了下,她与司寒月从小一起长大,不说是两小无猜,也是青梅竹马。她是他合法妻子,他出轨,还埋怨她管太宽? “司寒月,你还记得我爸去世的时候,你跪在他床前说了什么吗?” 一年前顾澄父亲突发心脏病,临终前,司寒月跪在她父亲的床前承诺,“我会对澄澄好一辈子,不会像圈子里那些人一样养情人找小三,爸您放心。” 司寒月别过眼,有些难堪,“那个时候是迫不得已,我总不能让你父亲临死前连眼睛都闭不上。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顾澄,别太任性了。” 顾澄第一次深刻感觉到什么叫冠冕堂皇。 但她还是对这段婚姻存着最后一点希望,这一年没有丈夫在,公婆也算把她当成家人,“冯若的事,你跟爸妈说过了吗?” “他们知道。”一句话,让顾澄的心彻底沉底。 司寒月没有察觉,继续说道:“论家世若若是京城顶级豪门陆家的表小姐,论学识她是海德堡医学院毕业的医生。而且她性格直率,爸妈都挺喜欢她的。之前在德国的时候,他们就见过。” 德国? 去年司寒月的父母去德国,她想跟着一起去看司寒月,两人就一再推脱。 原来是在外面给司寒月安了一个家。 兴许司寒月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缓和了下说道:“这次我带若若回来没别的意思,是给奶奶看病的,奶奶也很高兴。若若医术特别好,我……” 呵,原来她忙前忙后悉心照顾的奶奶也知道。 顾澄觉得她这一年嫁进司家一心一意照顾生病的奶奶,孝顺公婆,都是个大笑话。 她打断司寒月的话,“你们这么两情相悦,冯小姐是不在意你已婚身份了?” 司寒月淡淡开口,“她和你不一样,她崇尚的是爱情,不屑家庭里的争风吃醋,更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她是世家小姐,眼界比你开阔。” 顾澄想要做出冷笑的表情,但碍于涵养她只淡淡反问:“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出身豪门,我父亲也是集团董事长,什么眼界是她有我没有的?” 司寒月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你就是被顾叔……被爸养在象牙塔里的娇小姐,没工作过,没经历过社会的磨炼,你跟若若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说到最后,他有些无奈,“你跟她比就是自取其辱。” “以后我和若若会住在外面,你还跟奶奶还有爸妈住在老宅。你没家人了,爸妈和奶奶还是你的家人,外人眼里,你还是司太太。” “司太太?”顾澄觉得好笑。 司家之前虽然算是上流圈层的,但远不如顾家。司父好大喜功,投资失败了几次,司家几乎已经就剩个壳子。 结婚这一年,要不是她用他爸留下来的钱和人脉支撑,司家可能早就从上流圈子除名了。 而且让她留在司家? 他和冯若搬出去快活,她还得伺候公婆,连带着再伺候一个生病的老太太吗? 他可挺会算! 司寒月刚才本就欲求不满,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好跟顾澄说的了,烦闷的说了句, “我就是跟你知会一声,我们本来就没发生过什么,我也没什么负罪感。” 说完,他甩了门,转身又进了房间。 里面传出冯若欲拒还迎的声音,“阿月,你总陪着我顾小姐不会生气吧?” 司寒月声音沙哑,“不会,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外面天气潮湿,连带着顾澄觉得眼睛也有些潮湿,但也只是片刻,她讽笑出声,“也挺好。” 出了公寓,她拿出电话打给做律师的闺蜜慕雨,“帮我整理下财产。” 那边接起电话有些诧异,“你要干嘛?钱太多发霉了,打算拿出来晒晒?” 顾澄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坐到车上,“我觉得你以前说的对,人没必要那么有契约精神,我打算放弃我的娃娃亲。司寒月外面有人了,给我打个离婚官司吧。” 慕雨知道顾澄说出这句话,心里有多难受。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把司寒月当成自己的归宿。没了父亲之后,她孤零零一个人,更是把司家都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是真替顾澄心疼,“你老公太过分了,放着你这么好的老婆搞别人,脑子里面没有脑花吗?” “但是,你真放下了?” 顾澄皱了皱眉,“我和他没上过床,没亲过嘴,算什么老公。” 慕雨道:“幸好你有先见之明,让我给你做了婚前财产的证明,证据我都留着呢。这算他出轨,老娘要是不告到他就剩一条底裤,都算我这么多年律师白当了。” 顾澄微微失了神,“倒也不至于,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大家好聚好散。” 慕雨心里叹气,顾澄还是给他们留余地了,“你的财产巨大,我怕司家会见财起意,人性这东西谁也不好说。 你听过红圈所九爷,陆par吧?他今天正好回国,我们律所一起聚餐,你这么大的case还是得陆par亲自出马。” 第2章 不知道你技术怎么样 顾澄开车到了慕雨说的MUSE会所。 推开包间门,里面只有慕雨和她的小助理,顾澄有些疲惫问道:“你们不是聚餐吗?能接我案子的九爷呢?” 慕雨拉着人坐下,“陆par要给很重要的人买生日礼物,那帮人为了在领导面前多露脸也都跟着去了。” 顾澄把包放在沙发上,“那你怎么不去表现表现?你在肯定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慕雨伸出食指晃了晃,“要在一帮人精里面出头多难卷啊,太烧脑。我一个人来这里把事儿安排明白了,这叫换个角度脱颖而出。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今天姐妹我借花献佛,给你整个大的。” 顾澄抬手就要拦,慕雨的大活她可接不住,每次说是惊喜,到最后都只有惊没有喜。 “别,花你们领导的钱,你……” 她话还没说话,慕雨已经扬手叫了十个轩尼诗。 不仅如此,紧跟着进来了一排小鲜肉。一个个身高180以上,一水儿的衬衫西裤大长腿,手里端着酒,养眼的跟T台上的男模似的。 顾澄…… “你这规格有点高,还是算了吧。” 慕雨语重心长,“你之所以一直守着跟司寒月的婚约,就是你见的男人太少了,让他们给你开开眼。” 顾澄的确是第一回见识这样的阵仗,不太会招架。那些男模都是能聊会撩的,没多久顾澄就已经几杯酒下肚,看人都是重影的。 她有些难受的拍了下慕雨的肩膀,“我去下洗手间。” 拉了下包间里洗手间的门,里面被反锁上了。她晃晃悠悠的出了包间。 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顾澄趴在盥洗池旁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什么。洗了脸,收拾好自己,她打算跟慕雨说一声,今天怕是谈不了案子了。 刚一转身脚下高跟鞋扭了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 她以为要摔个结实,第一反应是先保住后脑。 后背却突然传来一股温和强势的力道,稳稳扶住了她。 “当心。”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陌生却让人安心。 顾澄喝的有点多,看不清眼前的人,眯了眯狭长的含情眸,仔细辨认着男人的五官。 是那种即使模糊状态下,都让人惊艳的长相,仅一个侧脸就足以窥见他精致的轮廓,一双特别好看的桃花眼,乍一眼看去温和缱绻,实则深邃如渊。整个人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与不好惹。 帅的有点过分啊! 男人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搭着一件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穿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窄劲有力的腰腹。 想起刚才包间里一水儿的衬衫,西裤,大长腿…… 还有这至少188的身高…… 顾澄咧开嘴傻笑了下。 哦,极品鸭! 她心里‘啧啧’两声,不得不赞叹一下对方的颜值。 这包一晚得多销魂啊! “我没点你出台,我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不能出轨呢。” 她晃着食指比了个NO的手势,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男人桃花眼里闪过错愕,“你要离婚?” 顾澄哂笑了下,比划着手指问他,“作为一个男人你说,你要是出轨了,还会要家庭吗?他还说我比不上一个小三,跟她不是一个层次的。呵!” 她说着,眼睛还是不自觉的泛了红,“我真把他当家人来着……” 陆云麒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是,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又把眼泪憋回去,这步骤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 “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不是我的,我不要就好了。我想要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十万的支票,随手顺着陆云麒的衬衫扣子缝隙,塞进他胸口,“陪我一晚,够吗?” 陆云麒看了看横在自己胸前白花花的支票,有些哭笑不得,“我挺贵的,一小时六万。” 顾澄晃了晃不清明的脑袋,掰着手指算了算,“一晚上八小时,那包你就得四十八万,的确挺贵的。” 说着,她又垂着头在兜里继续翻支票。 陆云麒看着她的动作,又淡淡补了句,“美金。” 顾澄不敢置信的从包里抬起头,饶是她财大气粗也有些惊着了,“那就是三百多万,你也太贵了,我不包了。” 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 陆云麒手臂收拢,将人打横抱起,手里刚买的生日礼物袋随着他的步伐晃荡。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价格好谈,服务包满意。” 顾澄哪被男人这么抱过,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这下好了,脑子更不清醒了。 他说给便宜,价格能商量就行。 陆云麒见人不再反抗,按下电梯,上到顶层,整个一层都是属于他独立的套间。 将人抱进主卧,放在大床上,顾澄已经猫儿一样的缩在一起,睡了过去。 陆云麒无奈失笑,“真让人卖了都不知道,还是这么没心眼儿。” 给人盖好被子,他将今天刚买的礼物打开,又把柜子里七年如一日准备的礼物都一股脑拿了出来。 整整齐齐的八样东西,今年总算能送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这总是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还记不记得他。 “渴……” 黑暗中,娇娇软软的女声响起。 陆云麒慢半拍回神。 顾澄睡的很难受,不老实的翻了个身。她身上高定的一字肩套裙滑落,要掉不掉的裹在她挺翘的胸前,弧度饱满,白的晃眼,让人忍不住想象布料下的部分触感如何。 陆云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但也就是一瞬,他挪开视线,问道:“要喝水吗?” 顾澄烦闷的蹬掉被子,堪堪遮住大腿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向上,露出白色蕾丝的一角。 这个姿势他很轻易就可以把她…… 陆云麒的呼吸猛地沉了沉。 他本想着她要离婚,那他就对她徐徐图之。 但她非要在他理智的边缘疯狂撩拨。 顾澄见半天还没人给她拿水,不满的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潋滟着水光的桃花眼。 是那个三百万。 好帅!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迷蒙中闪着痴,一个潋滟中透着欲。荷尔蒙在这一刻猛地迸发出闪电一样的火花。 某一时刻,顾澄一把拽住男人的领带,用力下拉。 陆云麒被拉了个踉跄,整个人瞬间压在了顾澄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想起身,怕把人压坏了。 但她十分欠揍,修长的腿顺着他的裤管寸寸向上,停在他窄劲的腰间。 他单手顺势捞住,哑着问她,“要干嘛?” 她凑近他耳边,低低开口,“看着挺好睡,就是不知道你技术怎么样。” 第3章 睡出问题了 技术怎么样? 顾澄只想说,糟透了! 他就是个愣头青,没有任何方法,还总是在她耳边说些没用的,“我没经验,不许把我跟别人比。但我肯定一辈子对你好。” 顾澄当时想,一辈子,真好听,就是太假了! 想骗她多给钱,就找个走心点儿的理由。 她也敷衍着开口,“嗯,不离开。”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整个人眼底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天赋异秉 她都哭着求他了,他还哄着她再一会儿。 他像是上瘾了癫狂了,她却差点死他身上。 意识失去的最后一秒,她印象里是被他按趴在落地窗上。 外面霓虹闪烁,一蹙烟花升起,她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 …… 大概会所的包间太贵了,遮光窗帘不用效果好的都对不起这消费。 顾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还没察觉。 她想起床,这一动,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又重组,某个位置还带着难以言说的痛。 她很想骂人,三百万花的太亏了! ‘咔’洗手间的门打开,随着灯光,顾澄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从里面走出。 他应该是刚洗过手,修长的指骨上滴答水渍,骨感有力。 “还能起来吗?床单染红了,等你起来我才能换。” 顾澄瞬间回神,她蹙眉咳嗽了下,来缓解尴尬,“那个谁,衣服给我下。” 陆云麒侧身从袋子里拿出一套小洋装,“你可以叫我陆云麒。你昨晚的衣服穿不了了,我买了新的,你试试。” 顾澄想起昨晚衣服被暴力扯开的画面…… 的确是穿不了的。 她接过衣服,EL最新限量款。 果然是三百万一晚的,售后服务还挺到位,买衣服都是挑贵的买。 穿好衣服,她觉得有必要好好跟他谈一谈。 “那个,昨晚,咳,你辛苦了。” 陆云麒轻轻‘嗯’了声,锋利的喉结随着他的声音上下滑动了下,特别性感。 顾澄侧头偷瞄他,此刻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副银丝眼镜带着,斯文败类那范儿就出来了,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顾澄不自觉的就咽了下口水。 本来还想跟他聊聊’价格好谈‘的事情…… 但这颜值,给就给了吧。 “陆云麒是吧,这是三百万的支票,钱我付过了。做这行你应该懂规矩吧,出了这扇门,咱俩银货两讫了。” 银货两讫? 银丝眼镜闪过一抹逆光,陆云麒修长的食指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镜框。 顾澄突然感觉有一股凉气从后背冒出。 就听男人低缓的声音响起,“所以,你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认定为一场交易?” 顾澄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的确,她出钱,他卖S,有买有卖就是交易。 “我也不知道你们这行行话怎么讲,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陆云麒淡淡‘哦’了一声,带着名贵腕表的手,接过那张三百万的支票。 “我以为你昨晚抱着我不肯撒手,又亲又要不给还闹,还说你丈夫不如我,离婚之后就跟我在一起……” “够了!”顾澄适时打断他的话,“不要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喝醉之后和床上时候说的话。” 钱已经付过了,顾澄实在不敢呆在这儿。 陆云麒不愧是干这行的,那眼神儿烫的她心尖儿都跟着颤了颤。 还怪勾人的! 一宿已经是荒唐,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她整理了下裙子就打算往外走,陆云麒幽幽开了口,“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卖Y、嫖C情节严重者,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并处5000元以下罚款。” 顾澄迈出去的脚步顿住,不可思议的回头,“你什么意思?你一干夜场的,背法条干什么?” 陆云麒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走近她,“你要是因为嫖C被拘留的话,打离婚官司的时候估计要多赔点钱。” 顾澄脸色顿时冷下来,“想讹钱?” 疑问的话,肯定的语气。 陆云麒没回她,抬手看了看表,“走吧,现在出门时间还来得及。” “什么时间不时间的?” 陆云麒很是理所当然,“警局现在还没关门,报案时间正好。” 顾澄只觉脑子嗡了一声,“不是,就算我嫖了,你不是也卖了吗?” 陆云麒语气不急不缓,“所以我不是跟你一起去吗?” 顾澄…… “你这是损人不利己?”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嫖C,就那张支票吗?我要说我就是钱多想做慈善呢?” 陆云麒抬手指了指客厅的监控,“咱俩刚才说的话,都录进去了。” 顾澄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敢讹她钱的人,柔顺的头发捋到耳后,她打算跟他讲讲道理: “陆云麒,不要以为我们昨天发生了关系,你就抓住了我的把柄。你拿钱,我办事,好聚好散。如果你还是纠缠不放,我朋友是红圈所的律师,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罪,到时候不是我麻烦,而是你麻烦。” 她一本正经,陆云麒眼底却浸着笑意,但他还是尽量收敛着表情说道:“我也是学法的,不然可以让你朋友跟我切磋切磋。” 顾澄一个字都不信, 学法律的能干这一行? 就算是,那也是个二八啃子。 她当即把电话打给慕雨,特别自信的开了外放,“小雨,我被人讹上了,你跟他普普法。” 慕雨顿时撸胳膊挽袖子,敢欺负她闺蜜,她不告到他…… “喂,我是陆云麒。” 慕雨…… ‘啪’的一下挂断电话,反应迅速的速度让顾澄误以为她没打过这个电话。 陆云麒唇角微扬,“她挂断了,不然你再给她打一个?” 顾澄不信邪,正要拨号,就见进来了一条微信,【橙子,该给多钱给多钱……他是陆par!】 顾澄顿觉脑子‘嗡’的一声,她记得慕雨曾跟她说:“我们陆par啊,那是法律界的大牛,只要他上庭,对方轻则倾家荡产,重则牢底坐穿……” 顾澄缓缓转头看向陆云麒。 完球,睡出事儿了! 第4章 我有需求,随时找你 “畜生,敢打六弟,你去死吧!” 三姐萧可人得知自己的宝贝六弟受了委屈,立马从绣房赶了回来。 沈念还没反应过来,萧可人的爪子就挥舞过来了。 她咬牙切齿,张牙舞爪朝萧平安的脸抓去。 萧平安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有些晕眩,眼前阵阵发黑。 但是这不影响他的身手,在外乞讨多年,三天两头打架,对付萧可人这个弱女子自然不在话下。 在萧可人手伸过来的刹那,他一手抓住萧可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啊!啊!”萧可人秋眸布满泪水,痛得花容失色,惨叫连连。 萧平安被吵的心烦,用力一推。 萧可人后退两步,踢到萧宴州,失去重心往后跌倒。 本来萧宴州可以把人接住,这样萧可人就不会摔在地上。 可是他避了一下,让萧可人结结实实摔了下去,手掌蹭过青石地板,掉了一层皮,血珠子渗出,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萧平安,你疯了!”萧可人嘶吼着。 “是,我是疯了,疯子是能杀人的,你要不要试试?”萧平安声音阴冷。 萧可人瞬间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看到萧平安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她呼吸一滞。 他从来都是对自己百般讨好,不管自己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甚至之前她想要以血作颜料,没有任何犹豫,他二话不说就把手腕划破。 那血她当然没要,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再说他身上的血那么脏,用来作画岂不是玷污了宣纸。 萧平安现在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娘,萧平安疯了,赶紧打死他!” “没错我疯了,为了不脏侯府的地,赶紧签断绝文书放我离开吧。” “五哥,你别生气了,留下来吧。”萧宴州故意把肿起的脸展示给沈念看。 萧可人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咬牙切齿道:“六弟,别给这个白眼狼求情,娘,你赶紧答应吧。” “他离开侯府,不是去街上乞讨,就是去青楼当面首,快让他离开吧。” “对,我在这里脏了侯爷府的地,求侯爷夫人宽宏大量,快放我离开吧。” 当初他费尽心思回到萧家,不就是贪图宁安侯府的锦衣玉食吗? 萧平安他舍得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冷声道:“既然你要离开,我就成全你,等侯爷回来就签字,绝对不会反悔!” “多谢侯府夫人。”萧平安踉跄起身,眉眼都在笑。 “娘,五哥只是在赌气……” 萧宴州嘴里说着求情的话,眼底的笑意却遮掩不住。 萧可人瞪了萧平安一眼:“六弟,不要替他求情,他就是个阴沟里的烂泥,说不定染了一身的花柳病。” 萧平安看着萧可人,嘴角冷笑。 花柳病,确实有。 不过主角不是他,而是萧可人自己。 她被萧宴州当礼物送给北凉的那群人,爷孙三人共用一个人,玩腻了,就赏给仆人…… 一身的流脓的红疹,满屋子的苍蝇,隔了一条街都能闻到的恶臭。 萧平安现在想起那个味道,阵阵反胃。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了。 他马上就要解脱了。 以后就和宁安候府没有半点瓜葛了。 哗哗的雨落下,淋在萧平安身上。 走一步,就是一道血痕。 沈念和萧可人给萧宴州挡雨,两人看都没看萧平安一眼。 “别淋感冒了,刘伯,快请大夫。” 走得远了,萧可人回头,看到萧平安踉跄的身影,眉心微微蹙起。 萧平安明明还能走,却还装作虚弱的样子! 刚才打自己的力道也不轻。 真是可恶,萧平安死了最好! …… 府医:“夫人,少爷是皮外伤,涂上药膏,休养两天就好了。” 沈念在房间来回踱步,无比焦急:“不行,李妈妈,把血燕窝全部炖给州儿。” “刘伯,去二小姐房里拿宫里赏的雪肌膏,务必让州儿的脸尽快恢复。” 萧平安湿着衣服坐在逼仄阴暗的柴房里,霉味不断涌入他的鼻腔。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虽然是夏季,但是他还是冷得牙齿上下打架。 他的身体这么糟糕,都拜萧家所赐。 春天,春寒料峭,让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走三十里的山路去深山寻兰花。 夏天,他们想吃冷而不冻的绿豆汤,让他等在冰窖里,只要绿豆汤上刚冻起一层薄冰,就必须立马送给他们。 秋天,他们要是最新鲜的藕,让他一个人挖完一个池塘。 冬天,让他卧在冰上,只因想吃最新鲜的鱼。 这些事堆积起来,让他体内积攒了不少寒气,加上萧宴州给他下毒,使他的寒毒深入骨髓。 萧平安脑子阵阵晕眩,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清醒,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宁安候府里。 侧眸刚好看到手腕上的刀痕,萧平安没忍住又给自己一巴掌。 贱啊! 萧平安,你真贱啊! 他身上的血不是被杀威棒打的,而是手腕受伤。 这手腕上的伤口还是他亲手割的。 他看到一本医书,说以人血为引,可延年益寿。 没有一丝犹豫,萧平安干净利落割掉手腕,接了一碗血,熬了一锅药,想让萧家人吃。 “萧平安,我身体好好的,你竟然让我吃药,你是不是咒我!” “萧平安,你是不是投毒了,好狠的心,滚在外面跪着!” “萧平安……” 一腔真心喂了狗。 想到这里,萧平安眸底漾着滔天的恨意。 真贱呀! 幸好他就要离开了。 马上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他脱下湿透的衣服,换上一件满是破洞的衣服。 这是他当乞丐时,有好心人送给他的。 衣服很短,裤腿只遮住他的小腿,半个胳膊也露在外面,身上满是破洞。 他把补丁扯下,这是用萧家的布料补的,他不带走。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他来萧家的时候,还带了一件东西。 在他刚逃出青楼的时候,顺手救下一个女孩子。 女孩后来被家人寻回,离开之前,姑娘送给他一块铁牌:“一定要留着,我会来找你的。” 萧平安并没放在心上,不过那块铁牌他却一直放在身上。 回到萧家后那块铁牌就消失了,萧平安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弄丢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块铁牌被萧宴州捡走了。 凭借这块铁牌,萧宴州得到一个贵人的相助。 只是那个贵人十分神秘,萧平安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这一世,萧平安绝对不会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把衣服内衬撕下,沾着身上的血,一笔一画写在上面。 “吾欲书此文书……断绝关系,一言致定,勒此文凭,用为验约。” 萧平安看着断绝文书,格外满意,只等在上面签下名字,到时候他就恢复自由身了。 他缓缓起身,身子直往前坠,幸好他扶住门框才没有跌倒。 稳住,还不能倒下,先把铁牌拿回来。 萧平安缓了一下,朝门口走去。 第5章 明抢她的钱 顾澄问出那句话,电话那头明显僵住了。 司母很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顿了片刻,叫顾澄回家再说。 顾澄坐上车,踩下油门。 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暮色四合,可亮着的这些地方却没有一个是她的家。 车子很快驶入司家老宅,管家替她拉开车门,把人迎进客厅。 司老太太,司父、司母还有司寒月的妹妹司寒星都坐在客厅里等她。 顾澄还是礼貌的和几人一一问好。 司母率先笑着说道:“澄澄,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说着她张罗着管家给她上茶点。 顾澄原来觉得这种一回家就有人问候的感觉很温暖,所以她会心甘情愿的把顾家的资源给司家用。 但没了那层对亲情渴望的滤镜后,一切都虚伪的不真实。 她淡淡笑了下,还是问的回家前的问题,“妈,您见过冯若了吧?” 司母敷衍着哄了句,“是见了,国外呆惯了的人,沾了外面的坏习惯,没你乖巧懂事。” 顾澄笑了下,“那妈是打算帮我,让寒月跟她断了?” 司母端起茶杯喝了口,说道:“她也没要求嫁进司家,威胁不到你的地位。咱们这个圈子你也知道,男人哪有不乱玩的。寒月外面有个固定的,总比到处乱找强。” 顾澄笑了下,讽笑。 她知道司母是好占些便宜的,冯若怎么说也能跟京城的陆家沾上光,虽然只是个表亲,但是是亲三分向,司母是不可能不要的。 “妈,您这是支持寒月在外面养人了?” 她一步不让,司母脸色有些冷了,“澄澄,你向来都听话又聪明,今天怎么不懂事了? 既然你现在是司家的媳妇,就应该大局为重。冯若跟陆家有亲戚,到时候能帮着把寒月引荐给陆家。攀上了陆家,司家好了,对你也好,我们都是一荣俱荣,你没必要在意这点小事。” “司家现在的大事小情,人情往来,哪一样我不是都交给你了?妈是把司家内宅都交给你了,你可别自己想错了伤了大人的心。” 顾澄有些想笑,人情往来,大事小情,说白了哪一项都是需要花钱的。 明着说是交给她,实际上是在花她的钱。 顾澄觉得没必要再说了,等她整理好了所有的资产,大家一拍两散,互不相欠。 “妈,我最近身体不好,明天开始这些大事小情,人情往来我就不管了。” 司母蹙眉道:“这一年,你都做习惯了,而且那些太太们对你都满意,家里所有人也都满意,你还是继续管吧。别使小性子。” 所有人都满意……当然满意,这一年高定高奢她送给那些太太送了不少。还有家里的开销,哪个都是她支出的。林林总总千八百万她是拿出来了的。“ 之前她拿钱,想着都是一家人,家人过的好,她就开心。 但现在不一样,没有一个人真把她当家人。 她直接站起来说道:“妈,没什么事我先回房间了。” “站住!”司母顿时沉了脸,“澄澄,别太过了,司家可怜你是个孤儿,才让寒月娶你的。你这么能闹,真是挺让人寒心的。” 许是顾澄这一年都很本分,看着也乖巧,所以让他们有了种只要道德绑架她,就会让她妥协的错觉。 顾澄不动如钟,“妈,您总不能不让我生病吧,人总有个难受的时候。” 坐在沙发上的司奶奶见司母说不动顾澄,故作难受的咳嗽起来。 如果是往常,顾澄肯定上去嘘寒问暖。 但自今天…… 她站着不动,只淡淡的看着老太太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嫂子,奶奶咳成这样了,你怎么不赶紧去拿药?”司寒星剜了顾澄一眼,颐指气使,“奶奶,爸妈还有哥哥,把你当亲人一样你还骄矜上了,还当你有娘家,有父母吗?你就不怕再作下去,大哥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可真成孤儿了。” 顾澄看着司寒星身上纪梵希当季的新款和YSL的限量耳环,都是她送的。真是看不出来半点儿的拿人手短。 她只柔柔的怼回去,“那也是你奶奶,作为亲孙女儿,你给奶奶买药吧。” 司寒星没想到顾澄会怼她,小脸气的通红,“奶奶的药,不是从来都是你买,一盒几千块就能吃三天。你非给奶奶拿这么贵的药,现在你不买谁买?” 顾澄只淡淡笑了下,什么是升米恩斗米仇,她今天知道了。 视线扫过客厅里所有人,全都默不作声的沉着脸。 她今天不怎么听话了,估计都在心里盘算该怎么算计她。 司父看着她,不辨喜怒的开口叫她,“澄澄。” 顾澄脚步顿住,司远山平时不怎么跟她说话,每次见她也是表面过得去就行。 他今天这么严肃的叫她,顾澄本能竖起防备。 “锦程医药集团那边,你一个小姑娘也管不了。既然都是一家人,爸安排几个人进去替你管。” 顾澄有些不敢置信,“爸,锦程和司远集团的业务根本不一样,一个做医药,一个做金融投资的,业务不相通,您的人根本不了解锦程的业务。 您到底什么意思?” 司远山手里盘着佛珠,眼睛微微眯起,“澄澄,这一年多我们没有委屈过你,把你当成大姑娘明媒正娶回来的,给了你该有的体面。 你十六岁之后就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七年,顾家对外说你出国了,但是我们查过,你根本没有出国记录,没人知道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除了我们司家应该没人愿意娶你这种不清不白的。 当然我们司家既然娶了,也没有事后算账的道理。你一个孤儿,又一直被亲家从小娇养着,也没多大本事,爸帮你管锦程,是不想公司毁在你手上,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司家了。” 顾澄不知道一个人翻脸的速度能有多快,刚才还说是一家人,现在就把她当成一块待宰的肥肉。 他们是觉得她有意要离开司家,就要跟她变相的要锦程。 所有人看着她都是冰冷锋利的表情,像是在逼她交出锦程的权利和钱财。 她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爸,你们这是要明抢吗?” 第6章 小哭包,今晚不睡你 r>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拉扯住,耳边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尖啸声。” 荧! 不——!!! “我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白光吞噬,最终消失在祭坛中央。” 可恶! 到底是谁?! “我愤怒地咆哮着,却无处发泄。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呵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脸上戴着诡异面具的身影,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 是你?!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那天晚上袭击我和荧的黑衣人!”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异界的旅者。 “黑衣人冷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怎么,想救你的宝贝妹妹吗? 可惜啊,你没有那个实力!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怒吼着,握紧手中的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什么也没做,“黑衣人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属于你的东西?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身上就有。 “黑衣人说着,伸手指了指我的胸口,”那枚神之眼,我要了! “”休想!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哦? 是吗?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朝我攻了过来。 我连忙举剑格挡,却被他一掌震退了好几步。 好强的力量! 我心中暗惊,这家伙的实力比那天晚上还要强!” 第7章 有我在,别怕 若非近百年来,妖魔肆虐,使得各大顶级家族与门派为培育更多修行者,不得不公之于众一些修仙法门,并且创立了诸如太墟院与太墟殿等修仙教育机构,那么在往昔岁月里,即便是拥有绝佳天赋之人,亦难以打破固有的社会阶层壁垒,甚或连接触修仙界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相较之下,太墟院所传授的基础炼气法虽普及广泛,但却远不及柳家世代传承的朱雀炼气法来得精妙。 此等高阶的修炼秘法,不仅能更高效地辅助修行者吸纳并运用灵气,同时亦可强化修行者的体质,从而使其在修行之路上更为稳健与长远。 柳承渊沉吟之际,记忆中那朱雀炼气法的篇章便己浮现眼前——一门顶阶的炼气法门! 如此高深莫测的功法,即便是寻常修仙者,纵使付出生命,投效于那些显赫家族,亦未必能有幸得窥堂奥。 “在这个世界里,若未达到炼气之境,则只能从事最为卑微的工作;唯有领悟气感,凝练出真气,跻身炼气之列,方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精英,每年轻轻松松便能有上千两的进账。 按一文钱一个包子,一千文方抵一两银子的物价水平计算,这相当于年入百万。” 柳承渊在整理记忆之余,不无惊讶地发现,自百年前起,这个世界竟然对凡人施行了一定程度上的保护措施。 尽管凡人无法享受修仙者所拥有的诸多特权,但后者亦不得无端残害凡人,违者轻则被派遣至前线抗击妖魔,重则当场被处决,以此维护秩序与公正。 第8章 是她先撩的,不是他不心疼人 顾澄看陆云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男人说吞了人家公司就跟说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云淡风轻的。 她也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慕雨对陆云麒的中肯评价是什么意思,只要他一出手,对方轻则倾家荡产…… 陆云麒蹙眉看她,“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特别真诚的说了句,“特别想送你一个荣誉称号。” 陆云麒本能觉得她嘴里没好话,果不其然就听她开了口,“请收下我对你最崇高的敬意,陆·专端人老窝·云麒。” 陆云麒:…… 大掌直接毫不留情的掐上她粉嫩的脸蛋,“顾澄,我看你是欠收拾。” 顾澄最懂的就是能屈能伸,强权面前她赶紧求饶,“我错了,陆par,陆帅,陆有才……” 陆云麒根本不听她这些,把人按在桌子上挠痒痒。 顾澄最怕痒,嘴里又开始没好话,“陆老狗,腹黑男,老狐狸……” 两人你来我往,身体已经越靠越近,顾澄说出最后一句话,两个人几乎已经鼻尖挨着鼻尖,唇似有若无的轻轻擦过。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陆云麒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低低问了句,“还想说什么?” 他说着话,唇擦过她的唇,带起微微麻麻的酥痒感,拉出暧昧的丝线。 顾澄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早已粉面含春。 她不退反进,在他唇上轻啄了下,“还想说,你的嘴唇亲着挺软的。” 陆云麒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卷着层层的幽黑。 是她先撩的,真不是他不心疼人。 一只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扯掉鼻梁上架着的银丝眼镜。 他垂首,准确无误的吻上那张总是让他想不断欺负的唇。 唇齿相贴,顾澄感觉他似乎比之前热情了不少,舌根被他缠的发麻,他像是要把她的唇齿尽数吞进口中。 身后是实木的办公桌,顾澄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上面,周围萦绕的都是纸香和墨香。身前是男人孜孜不倦的深吻,前后哪都硬,她就是被夹在砧板上无法动弹的鱼。 神情恍惚间,她还在想,原来在办公桌上厮混是这种感觉。 她很喜欢看他扯掉领带,扔掉西装,不能自己的样子。 带感! 顾澄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腿跟着缠上他腰间。 宽大的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大开,要落不落的挂在她肩头,一抹圆润跟着跳跃在眼前。 陆云麒的呼吸猛地沉了沉,大掌顺着衣服下摆向上就能轻易握住。 这一瞬,两个人齐齐深呼吸了一下。 顾澄难耐的抓住他背脊,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我更喜欢你亲它。” 舌尖顶了下牙齿,陆云麒恨恨骂了句,“找gan!” 顾澄没想到这男人,昨天分明还挺生疏的,此刻却像是无师自通了。 齿尖轻摩的感觉让她浑身轻颤不停,更加用力的将人抱紧。 气氛正好,似乎就要顺理成章。 陆云麒深呼吸好几口,从身后扯过宽大的西装罩在顾澄的身上,咬着牙根说了句,“小丫头片子别作了,我去洗个澡。” 顾澄无语,她还难受着呢,这男人要去洗澡?她一个24k纯美女,都这样了,他要去洗澡?她脑子里裤子都脱了,他要去洗澡? “陆云麒,你不会是几次过后腰就不行了吧?” 不过…… 视线下移,看着鼓鼓囊囊的一团,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 陆云麒被她的眼神加语言给气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等你消肿了,看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消肿? 肿? 顾澄抬腿要踹他。 陆云麒轻易捉住她脚踝,架在腰间,另一只手带上一次性手套,从抽屉里面摸出一盒药,“别闹,我给你上药。” 顾澄…… 昨天高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她会肿。 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药膏,顾澄正了衣服气呼呼的往门外走,“我自己擦,耍流氓是不是?” 陆云麒…… 他流氓?刚才到底是谁点的火,是谁在他耳边夸他活儿挺好的。 小作精! 重新回到卧室,房间再次回归静谧。 虽然有些空落落的寂寥,但好在他说了,他给她兜底,他说了让她别怕。 她不知道为什么相信他,也不知道心里怎么莫名暖暖的。 大概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总是有心疼吧,大概因为他内心很温柔吧。 一个人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 顾澄抱着被子,脑子里思绪乱飞,一会儿是她和父亲还在世时候的幸福生活,她虽然没有妈妈,但是父亲做的很好从来没让她因为是单亲家庭而感到孤单;一会儿又想到她在司家的日子,那时候虽然很虚假,但她也期望那些都是真的;还有跟老师一起学习的时候…… 思绪还在飘远,顾澄毫无察觉,但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沉稳的怀抱。 陆云麒洗过澡,换好了衣服刚想睡下,就看到客卧的灯还亮着。估计那小哭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个人睡不着吧。 虽然能看不能碰着实挺难受的,但比起他自己难受,他更看不得她难受。 于是陆云麒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果然就看见顾澄整个人把被子当抱枕抱在怀里,人蜷缩成了一团,这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无声叹了口气,上了床从身后将人抱进怀里,现在他回来了,不会再让人把她欺负了去。 “想什么呢不睡觉?” 低缓好听的男声像一只镇定剂,把顾澄所有的焦虑全部卷走。 她用力的往身后靠了靠,后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温热的体温顺着薄薄的布料传到身体,暖到了心里,顾澄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陆云麒。”她叫他。 陆云麒低低的‘嗯’了声,“我在。” 顾澄唇角弯了弯,“我突然又想给你发个荣誉称号了。” 陆云麒手臂收拢把人往怀里紧了紧,让她靠的舒服些。 屈指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刮了下,他问:“这次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顾澄闭着眼睛,含情眸弯成了月牙形状,“我感觉到你身后好像长了翅膀,陆天使。” 第9章 额头相抵,缱绻深吻 来人是之前那位青年。 青年陪着笑,询问道:“两位爷,不知道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 我们这有乡下来的几位漂亮姑娘,都还是雏,两位爷可感兴趣?” 乐天厌恶地摆摆手,关上了门。 “大哥,这人界好玩是好玩,就是人心太险恶了。 刚才那小二说的漂亮姑娘,其中有一位是人界有名的杀手,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我曾与她交手过,差点死在她手上。” 乐天边说边将门反锁上。 诛点点头,说:“可以叫她上来,我帮你杀了。” 还没等乐天回话,楼下传来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乐天站在窗户向下看去,只见一群人正围着先前掉下去的灵石大打出手。 “这群贪婪的家伙。” 乐天皱了皱眉。 忽然,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偷偷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一把匕首。 看到眼前的矮胖子抢的最多,瘦高个趁其不备,“滋啦!” 一刀结束其生命。 赶忙将其乾坤袋给拿了,想趁乱逃走。 还没走几步,一个高挑的身影挡在了他的前面。 瘦高个定睛一看,居然是的美女。 不过他并未放松警惕,双手抱拳,说道:“劳烦姑娘让路,曾某日后必有重谢!” “来我南域客栈,杀人拿了东西,就想跑?” 如铃铛般悦耳的声音一出,众人都朝着源头望去,见竟是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大美女在说话时,顿时就来了兴趣。 不过想到美女之前说的话,众人又是一惊。 “杀人?” “杀谁了?” 众人的看着自己的周边,一具矮胖子的尸体躺在了他们中间。 “杀人了!” 众人瞬间乱做一团。 “小胖!” 人群中一个 第10章 你也太敏感了点 需要和林铭单独谈谈。 "苏雨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头离开了病房。 等苏雨晴离开后,陈远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林铭,你可能还不知道,但这次的灵潮造成了全球范围内的巨大混乱。 许多人觉醒了强大的灵能,但大多数人无法控制。 现在,世界各地都在发生灵能失控事件。 "林铭惊讶地问:"那猎魂者协会是怎么应对的? "陈远叹了口气:"我们正在全力应对,但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更糟糕的是,我们怀疑有一个神秘组织在暗中操纵这次灵潮。 ""神秘组织? "林铭皱起眉头。 陈远点点头:"是的,我们称他们为暗影会。 他们似乎掌握了一种能够人为引发灵潮的技术。 我们怀疑,这次全球性的灵潮就是他们搞的鬼。 "林铭感到一阵心惊。 能够引发全球性灵潮的技术,那得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铭问道。 陈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需要更多强大的猎魂者来应对这场危机。 林铭,你的力量可能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学会完全控制你的能力。 "林铭郑重地点头:"我明白,陈远大人。 我会竭尽全力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老者走了进来。 "会长! "陈远惊讶地站起身。 林铭也吃了一惊。 这位就是猎魂者协会的最高领导人吗? 老者锐利的目光扫过林铭,然后对陈远说:"陈远,情况有变。 暗影会己经开始行动了。 我们需要立即组织反击。 第11章 顾澄的家人死绝了 顾澄选在今天露面,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今天开始正式接手锦程医药集团。 至于为什么当着记者的面儿说她和司寒月离婚的事情。 除了当众表明和司寒月离婚的决心以外,当然是为了流量了啊。 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候了,产品过于饱和,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谁的流量大,谁的产品就卖的多。 豪门八卦是大众最津津乐道的,恰好可以利用流量给产品做宣传,过后再做几项慈善把流量引到集团的方向,这次产品销量一定可观。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那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她想告诉陆云麒,离婚协议书她给司寒月了。 现在虽然没办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起码她身份已经分明了,她要跟司寒月划清界限。 剪彩过后,顾澄亲自招待了市领导以及院领导。 结束之后,她晃了晃脖子,揉了揉手腕,对着身侧的沈澈使了个眼色,“走,干架去。” 沈澈跟着整理了下领带,拿出手机,“放心,负责理赔的,负责送医的,还有律师都给你准备好了,人你随便打。” 含情眸眼尾挑起一个凌厉的弧度,顾澄按下电梯,直达销售部所在的楼层。 看到董事长和CEO齐齐出现在销售部,身后还跟着保镖,所有人全都大气儿都不敢喘。 郑浩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打电话,即使办公室门紧闭,他也不忘四处观察,生怕有人听到他电话里的内容。 顾澄对着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身穿黑衣的健硕男人已经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一开郑浩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司董,今天顾澄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看她是要有大动作,我们下一步要……” ‘怎么办’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顾澄已经从身后拿过他的手机,“司董,不好意思,现在是锦程的上班时间,请下班时间联系我的员工。” 郑浩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惊的一个激灵,脱口而出,“你怎么进来的?” 烈焰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顾澄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郑浩,“这是我的公司,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打申请吗?郑经理。” 郑浩能被安排在锦程当蛀虫,也是人精,即使心里有气,脸上也堆起谄媚的笑, “怎么会,顾董您坐,我这就去给您磨杯咖啡,新西兰空运来的咖啡豆……” 他说着话,人就要往外跑。 顾澄不急不缓的坐在大班椅上,只轻飘飘说了两个字,“拦住。” 保镖一个侧身,立马拦在郑浩的面前。 “顾董这是什么意思?”郑浩一边说着话一边警惕的看着保镖。 顾澄扶着座椅扶手站起身,款款走到落地窗前,对郑浩勾了勾手。 郑浩不想去,但保镖已经拎着他的脖领子送到顾澄面前。 顾澄双臂环在胸前,优雅随意的站着,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很淡, “人在高处站久了,看的景色多了,贪念也就多了。” 郑浩故意装傻,“我不明白顾董的意思。” 顾澄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说:“吃两家饭吃习惯的人,胃口撑大了,怎么可能安安分分。也许两家也不够,还有第三家呢。” 郑浩的眼皮莫名一跳,正打算开口,只见顾澄徒然转身,揪住郑浩领子用力一拽,将他按在窗沿。 落地窗是开着的,郑浩的上半身被按出窗外,悬在半空中。 他顿时吓的惊叫出声,“顾澄你疯了吗?” 郑浩挣扎想要起身,顾澄已经一脚踹在他膝弯上,尖头的高跟鞋直接往麻筋儿上踢,郑浩瞬间跪在地上。 “郑浩,我不管你和司家背后搞了哪些小动作,想吞下锦程也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跟司家一起坐享其成。” 染了甲油的红色指甲缓缓扣进郑浩的脖颈里,顾澄俯身凑近,幽幽开口,“锦程是做医药的,有医院,能制药,想让你出点事情太简单了。给你一分钟时间想明白,你现在已经暴露了,是想要做司家的弃子,还是戴罪立功。” 眼前是二十六层高度,郑浩已经被吓破了胆,再加上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惊叫出声,“顾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 顾澄声音冷冽夹杂着丝丝寒意,“别惹我,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我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能疯到什么程度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下一秒就让你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你就彻底老实了吧?” 郑浩脸色刹那惨白,整个人已经吓傻了。 她从来都没把这个在家只会伺候生病老太太,孝顺公婆的老板当回事。他想到过顾澄知道他是司家安排进来的人的时候会愤怒,可却没有想象到会像此时此刻这般恐怖过。 顾澄家里人都死绝了,但是他还上有老下有小,最怕这种不要命的。 “我立功,立功,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都听。” 顾澄见他已经被彻底吓住,这才把人拉回来。 郑浩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靠实在墙上才觉得活过来了。 沈澈看着顾澄,心里无声叹气,只有他知道顾澄刚才说她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在演戏。他们敢抢锦程,她是真的会拼命的。 顾澄不再理会郑浩,带着人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演了这一出,估计司远山安排在锦程的人最近会有找她投诚的,就算不投诚也会夹着尾巴做人。 今天开始,意味着她正式跟司家开战了。 司远山手脚被绑了,肯定会再有动作,他要再敢动,她就让陆云麒直接端他老巢。 想到那男人,顾澄才感觉到了丝暖意。 都怪他今早折腾她,不然就处理了一个郑浩,她怎么可能浑身都软。 刚想着某人,某人电话就打了进来,看到屏幕上显示被她备注‘三百万’的名字,无声勾起唇角。 顾澄对着沈澈还有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吧,才接通电话。 她咳嗽了下,确保声线保持在比较乖巧的音调上才开口,“不是刚分开吗,怎么又打电话?” 这娇嗔的语气……陆云麒不自觉笑了下,“问你还肿吗?” 顾澄……不开黄腔能死吗? 她不说话,那边传出低低磁性的笑声,“告诉你个好消息,南区有个翻建度假村的项目,司家也投标了,就用这个项目先把司远建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