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之极品仙尊》 第1章 我真的回来了 刀模样,显然皆属于低级神纹。 紧接着,那两人毫不犹豫地驱动神纹之力,朝着夜无眠狠狠地劈砍而去! 夜无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未慌乱,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然而,这两个下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们再次发动攻击,招式愈发凶猛。 夜无眠终于决定不再躲闪,他手臂一挥,一道雄浑的力量骤然爆发,与那两个下人的神纹之力正面碰撞!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两个下人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己经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再战。 令人意外的是,这两个下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低微,甚至连林子凯的两招都抵挡不住。 短短片刻之间,他们就被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 堪。 “你不是无品神纹吗? 就算有夜王府的资源加持,你顶多也就是段体一重境而己啊,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 连段体九重的人你连神纹都没有使用就两招大败了!” 林子凯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夜无眠面无表情地向着林子凯一步步逼近过去,林子凯惊恐万分地向后退着,边退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无眠眼神冰冷,语气森寒地回答道:“你既然胆敢生出废掉我的念头,那么自然就要做好自己也被废掉的心理准备!” 林子凯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恐惧,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可是林家族长的儿子,你要是真的敢废掉我,我父亲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然而,夜无眠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嘲讽道:“哼,就凭你们林家那点能耐,还不足以让我夜王府感到畏惧。”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想将林子凯的神纹废掉,就在击碎林子神纹的一 第2章 治不好,我正好看他笑话 “党栋梁,南拳泰斗,曾任岭南军区猛虎特战队铁腕教头,将各派南拳与军体拳、擒敌术巧妙融合,对南派武术的传播贡献卓著。那位享誉全球的功夫巨星李龙,正是他的师弟。”小护士话语间满是对党老的敬仰。 “果然是他!”楚阳点头回应。 “党老不仅武艺超凡,更是侠义心肠,创立了武道慈善基金,资助百余名失学儿童,深受庆阳百姓尊崇,誉为德高望重之人。”小护士深情讲述。 党老,一代武学宗师,弟子遍布华夏大地。 他曾调教无数军中精英,甚至与岭南军区高层称兄道弟,党家因此稳坐庆阳豪门之首,力压刘氏等世家大族。 “没错,久闻其名,武道巨擘、猛虎之师……堪称庆阳自建国以来最为声名赫赫的人物!”楚阳点头赞同,目光转向病房。 病床边,一位清秀少女紧握老者的手,泪水如梨花般纷纷落下。 一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亦泪湿双眸,轻声安抚少女。 病房内人潮涌动,个个气场非凡,身着华服,非富即贵。 病床上的老者面容沧桑,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颧骨突出,仅剩一丝微弱的气息,随时可能消逝。 “程神医,能否延长党老三个月寿命,等党书记从党校归来?”身穿戎装的军官满面愁容,恳请身着长衫的老者。 “卫长官,老朽实在无力回天!”程神医程启民长叹一声,无奈道: “党老之疾发现得太晚,如今邪气已侵袭全身,脏腑衰败,呈现出天人五衰之象,纵使仙人降临,亦无可奈何。” 话音刚落,室内再次响起阵阵悲鸣。 程启民,庆阳神针王,师承红墙御医张季明,医术冠绝庆阳。 他断言无药可救,党老生命垂危。 “庸医杀人,比白刀更甚!”门外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哀痛。 “你敢说什么?胆敢质疑老夫医术与医德!”程启民怒目圆瞪,眼中喷射愤怒之火。 他程启民在庆阳声名赫赫,党家人对他亦恭敬有加,今日竟遭此青年侮辱,怒火熊熊燃烧。 “为何不能质疑?”楚阳迈入病房,冷言反问: “党老命脉尚存,尚有五年阳寿,你却劝其放弃,岂非庸医所为?” “阁下是……”警卫小卫皱眉打量楚阳。 此人年轻气盛,锋芒毕露,令他颇感疑惑。 “在下何许人?”楚阳淡然一笑: “姓楚,此间唯一能救党老之人!” “什么?” “如此狂妄?”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众人内心波涛汹涌,难以置信。 “你有何良策?”美妇人终于抬起尊贵的头颅,凝视楚阳。 突然,程启民身后跳出一个年轻人,满脸讥讽:“哎呀妈呀,这不是疯子楚阳吗?” 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一身名牌,出门必能俘获万千少女芳心。 然而他看向楚阳的眼神,满是轻蔑,仿佛翱翔天际的凤凰俯瞰地上的蝼蚁。 楚阳嘴角上扬:“武超明,真是冤家路窄!” 他眼神瞬间锁定年轻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武超明,武家公子,刘劲松的心腹马仔。 上一世在庆阳,楚阳最惨的经历便是因他而起,被灌下加料白酒,大脑彻底报废,终日疯疯癫癫、胡作非为。 武超明表面与楚阳称兄道弟,暗地里却下黑手。 “程姨,没骗您,这人喝高了,脑子坏掉,天天在家拆家捣乱,精神病院常客,还想给人治病,开玩笑呢!”武超明笑得无比轻蔑。 “原来是个疯子!”程启民双手抱胸,满脸嫌弃:“想出风头,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劝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赶紧滚蛋!” 病床上的少女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拽住楚阳衣袖,哭着恳求:“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救他,我们党家什么都答应,把你奉为座上宾!” 党家千金党玲珑,庆阳第一美人,貌美如花,身材火辣,气质脱俗,连武超明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死命追求。 只是楚阳心中只有曹韵妍,对她并无半分动心。 党老儿媳程欣见状,只能向程启民求情:“程老,既然您也无计可施,不如让他试试,或许会有奇迹出现呢?” 武超明斜眼瞪向楚阳:“阿姨,他就是个疯子,能有什么办法?别让他害了党老!” 程启民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好吧,既然党夫人坚持,就让他试试。我治不好的病,世上无人能治。你若能让党老康复,我愿为你端茶递水,尊你为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好,这小子自找麻烦,那就让他治!治不好,我正好看他笑话,也算是帮刘少清除追求曹韵妍的障碍。” 武超明眼中杀意翻滚,紧盯着楚阳。 “党夫人、党小姐、程神医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楚阳冷峻一笑,步伐坚定地走向党老,背手而立,气定神闲。 武超明气得肺都要炸裂:“嘿,你小子说什么鬼话?老子啥时候成无关紧要的人了?” 程欣果断挥手:“行,都听楚先生的,各位请暂时离开。” 瞬息之间,病房内仅剩下程欣、党玲珑、程启民三人,空间瞬间开阔许多。 楚阳挑眉看向程启民:“程神医,借用一下您的银针如何?” “嗤!”程启民满脸鄙夷,随手扔给他一个牛皮针包。 “这小子,连针灸工具都不备齐全,还敢冒充神医,胆子倒是不小。”他心中暗忖。 楚阳接过针包,取出一根锋利的三棱针,轻轻在自己指肚一划,“嘶——”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众人异口同声,惊疑不已。 程启民困惑不解:“楚阳,你不赶紧给党老施针,自残手指做什么?” 楚阳对此置若罔闻,径直撕下床头病例一页白纸,沾满鲜血的指尖在纸上翩翩起舞。 红如朱砂,曲如蚯蚓,须臾之间,纸上赫然显现一幅符箓,散发出神秘莫测的气息。 “符箓?都21世纪了,你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来治病?”程启民哭笑不得,满脸无奈。 程欣、党玲珑同样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看好喽!离火噬魂,启动!”楚阳左手捏起一个奇特的手诀,口中低吟咒语,接着将符箓猛地拍向党老的额头。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于此,眼前的一幕既诡异离奇又绚丽夺目。 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炽烈红光,犹如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射向党老头顶。 那红光,恍如才女在情诗页上轻轻点落一笔朱砂,灵动如诗,梦幻如画。 红光所至,热浪翻涌,仿佛众人瞬间置身于炽热的熔炉之中。 然而,更加震撼人心的画面接踵而至。 一团团漆黑如墨的邪气,从党老头顶疯狂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伴随着邪气的涌现,传来阵阵凄厉尖叫,如夜枭悲鸣,令人毛骨悚然,几乎无法站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惊骇万分,面露恐慌。 第3章 忘了留他联系方式 神色玩味,乔梁淡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陈城道,“乔書记晚上有空吗,不知道乔書记能否赏脸出来见一面,我有点事想和乔書记谈谈。” 乔梁道,“陈总有什么事可以在电话里说。” 陈城坚持道,“乔書记,咱们还是见面谈比较好。” 乔梁撇了撇嘴,直接就将对方给挂了,特么的,这姓陈的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想见他就他?靠,也不知道哪来的脸,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陈城拿着手机发呆,乔梁竟然直接将他的电话挂了。 陈城气得直跳脚,他从乔梁这举止里感受到了乔梁对他的蔑视。 压抑着心头的怒火,陈城再次给乔梁打了过去。 乔梁这回又接了起来,语气却是不太客气,“陈总,有什么话直接说,我这正忙着。” 陈城恼道,“乔書记,咱们只能见一见,我想我这里有些东西会让乔書记您感兴趣的,关乎重大,乔書记要是不来会后悔的。” 乔梁冷声问道,“什么东西?” 陈城笑道,“乔書记,您得来了才能亲自看得到,我这嘴上没法说的,因为不方便描述。” 陈城说着生怕乔梁拒绝,再次道,“乔書记,晚上六点我在我的酒店等您,您要是不来一定会后悔的,我要给您看的东西,关系到达关县的稳定大局。” 陈城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乔梁拒绝的机会,他刚刚说到那份上,相信乔梁应该会过来。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陈城亲自来到酒店大门口等候,迎接乔梁的到来,虽然他看乔梁很不爽,但他依旧得做出恭敬的姿态,只不过乔梁也没回复他到底是不是会过来,陈城只能漫无目的地等着。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陈城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自己身前停下,脸色一喜,这是乔梁的座驾。 车上,乔梁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目光在陈城脸上打转,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陈城的资料早就摆在了乔梁的案桌上,乔梁对陈城并不是一无所知,如今看到陈城,乔梁发现他比在资料上看到的照片显得和善,少了几分戾气和凶相,这或许跟其脸上故意戴了个眼镜有关系,手腕处还戴了一串佛珠。 “乔書记,闻名不如见面,我对您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今天您一过来,我们酒店着实是蓬荜生辉……”陈城满脸堆笑,热情恭维道。 乔梁径直打断陈城的话,“陈总,我人已经来了,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陈城脸色僵住,感觉乔梁太不给他面子,忍着心头的憋屈,陈城笑道,“乔書记,您里面请,咱们进酒店谈。” 陈城在前头带路,来到了酒店的一个高级包房。 乔梁坐下后,陈城这会也识趣了,一点也不再废话,直接打开房间里的投影仪,道,“乔書记,我给您看一点东西。” 乔梁没说话,他倒想看看陈城想搞什么幺蛾子。 目光注视着屏幕,当看到屏幕上出现了男女混乱的场面以及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时,乔梁冷冷注视着陈城,“陈总,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没闲工夫陪你在这浪费时间。” 陈城瞅了乔梁一眼,乔梁似乎一下子没认出屏幕里的男子,陈城也不奇怪,可能是拍摄角度的关系,没能看到正脸,而乔梁初来乍到,要是对各个部门的干部都还不是特别熟悉的话,难免会一时认不出来。 陈城笑道,“乔書记,您再仔细看看,这个男的您不觉得熟悉吗?” 乔梁面无表情,刚刚乍一看,他是觉得男的是有点面熟,但他看到的是侧脸,一时没对上号,这也是他刚刚没有直接甩手走人的缘故,否则陈城莫名其妙给他播放这种东西,他早就走了。 陈城微微一笑,“乔書记,这是咱们县卫生局的张局長。” 陈城这么一提醒,乔梁总算是有了印象,他跟对方仅在大会上打过一次照面,因为刚上任的时间短,他还没有安排过到卫生领域调研,再加上也不是直接分管,所以他跟这‘张局長’并不熟。 乔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陈总,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城笑道,“乔書记,您不要多想,我可没啥意思,只是我想告诉您我手头有一些这样的东西,跟咱们县里的一些干部有关,现在给您看的,只不过是其中一小段罢了,您想想看,这样的内容要是流传出去,这达关县是不是立马翻天了?” 乔梁蹭地一下站起来,“你在威胁我?” 陈城陪着笑脸,“乔書记,瞧您这话说的,这又不是关于您的视频,我怎么能说是威胁您呢,我确实是为了县里的稳定大局才找您出来谈的。” 乔梁目光凌厉,他不知道陈城手头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视频,又都涉及了哪些干部,波及范围有多广,对方明显是要用这个来拿捏他! 陈城注意到乔梁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心里突然有点发怵,故作镇定道,“乔書记,您千万别误会,我确实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打心眼里希望能和乔書记您成为朋友。” 乔梁讥笑道,“陈总这样的朋友我可高攀不起。” 陈城忙笑道,“乔書记您说笑了,能和您交朋友,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应该是我高攀不起您才对,就看乔書记您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了。” 乔梁呵呵笑道,“像陈总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朋友,说实话,我还真不敢结交。” 陈城脸色一滞,打人不打脸,乔梁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他捏着鼻子在乔梁面前装孙子,乔梁却是冷嘲热讽,直接‘啪啪’打他的脸。 陈城心里头一阵恼火,他在市里边好歹也是有常务副市長宋金地当靠山的,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乔梁难道也不把宋金地放在眼里? 陈城目光阴沉,想到宋金地现在还没为了他的事直接出面,乔梁或许不知道他背后站着宋金地,如果是这样,那倒也还情有可原,毕竟乔梁初来乍到,大概率还没捋清县里边错综复杂的关系。 心里如此想着,陈城压下心头的怒火,道,“乔書记,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掖着藏着了,我希望乔書记不要插手我和朱世纯之间的事,我们俩的梁子是七八年前结下的,算是陈年旧怨了,跟乔書记您没有任何关系,乔書记您没必要趟这个浑水。” 乔梁淡淡道,“这事我要是非管不可呢?怎么,陈总还想连我一块收拾了?” 陈城脸色不大好看,他当然不敢对乔梁说狠话,但他感觉乔梁言语间充满了对他的蔑视,这让陈城郁闷得想抓狂,他陈城今时今日在达关县也算是一个人物,县里很多干部看到他都要客气地喊一声陈董,但乔梁这个新上任的書记却是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陈城心里很是憋屈,说话也不由多了几分火气,“乔書记,我要是把手头掌握的那些东西放出去,达关县怕是要大地震。” 乔梁耐人寻味地看了陈城一眼,“陈总可以试试,到时候或许会有很多人受影响,但达关县恐怕也没了你陈总的容身之地,那时可就不是我针对你陈总了,估计有很多人想置你于死地。” 陈城闻听呆住,他脑子并不笨,乔梁这么一说,陈城立刻就明白乔梁是什么意思,还真别说,乔梁这话并不是恫吓他,而是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因为陈城很清楚,那些偷偷录下的东西只有握在手里才有价值,才能产生威慑,一旦公布出去,就彻底没了用处。 此时陈城也明白过来,一旦他真的走那一步,那他到时得罪的可不单单是被他录视频的那些干部,而是会间接得罪整个达关县的干部群体,人家会觉得他陈城做事不讲究,试想谁又敢再跟他往来?到那份上,连跟他有密切利益往来的副書记汪龙平都不一定敢为他说话,而宋金地更有可能顺势将他推出来当替死鬼。 想明白了这点,陈城很是无语,靠,老白想的这个办法一点都不靠谱,早知道他就不拿这个来要挟乔梁了,不仅没能起到半点作用,反倒让乔梁知道他手头有这些东西,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威胁乔梁的路走不通,陈城态度软了起来,故意示弱道,“乔書记,我自问没有得罪过您,相反,我是打心眼里尊敬您,乔書记您又何必针对我呢。” 乔梁好笑道,“你以为我是针对你?陈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针对的不是你,而是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陈总要是非觉得我是针对你,除非你干了犯法的事。” 陈城脸色微变,乔梁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啥? 乔梁这时候站起身,“陈总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乔梁说完就转身离开,陈城象征性地送到包间门口,也没心情再送乔梁下楼,乔梁打心眼里看不上他,他又何必再在乔梁面前装孙子?要不是顾忌乔梁的身份,他这会都想翻脸了。 第4章 多谢爷爷不杀之恩 楚阳填饱肚子,便打了个车,直奔庆阳西郊的百丈崖。 夜色降临,星辰璀璨。 崖上静谧,只有松影斑驳。 松树下,楚阳端坐修炼,犹如老僧入定,星光洒落,如梦似幻。 四周白茫茫灵气涌动,纷纷朝他聚拢,连枝叶都颤动不已,争先恐后钻入他的身体。 “炼体一层,成了!”楚阳睁开眼,一声低语,眼神如星辰闪烁。 这一夜,他将体内鬼气与吸纳的天地灵气尽数炼化为纯正真元。 “呼——”楚阳长吐一口气,白雾如丝带,竟达一丈之长。 此时,他周身经脉,筋骨肌肉,皆被真元充盈,力道沛然,仿佛一掌可劈山石。 “前世修行造化诀,初登青云大陆,那等灵气充沛之地,自然如鱼得水。但如今想来,略显单一。”楚阳忆起遨游星宇,拜访鳄祖仙尊,习得三清化气决之事,不禁点头,“三清化气决兼容并蓄,化腐朽为神奇,实乃妙法。” 忽闻百米外微弱声响,楚阳嘴角勾起冷笑:“躲躲藏藏这么久,也该露面了吧!” “哟呵,楚疯子,你耳朵比狗还灵啊?”密林中走出两位壮汉,肌肉虬结,满身纹身,凶神恶煞。 “侮辱我?速速跪下道歉,饶你们不死!”楚阳眼神冷傲,视两人如蝼蚁。 秃头大汉惊愕:“口气不小啊,楚疯子!” 长发汉子满脸不屑,狞笑:“小子,你果然是疯子,没听过黑虎双煞的名头?有人买你命,自己滚崖吧,省得我们动手!” 黑虎,庆阳三大社团之一,成员众多,个个凶悍。黑虎双煞更是其中翘楚,江湖闻名,罕逢敌手。传言两人出自少林,拳脚了得,一拳破沙袋,一脚碎木板。 “唉,给你们机会不懂珍惜。”楚阳摇头,起身背手,缓步走向二人。 他曾横扫星河,镇压万族,弹指灭圣,挥手斩魔,威震诸天。如今两个小混混竟敢挑衅,简直是找死。 “不跳崖,我们就陪你活动活动!”秃头大汉疾冲而出,一记罗汉长拳直捣楚阳胸膛,拳风呼啸,气势惊人。 “垃圾!”楚阳冷笑,轻轻一掌拍向秃头额头。 血花四溅,肉屑横飞。 “嗖——”秃头如炮弹般飞出五米,腰撞岩石,险些断成两截。 “疼死老子了!”秃头哀嚎不止,抽搐几下,痛晕过去。 长发大汉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一掌飞出五米?这得多大的力道!” 传闻楚疯子体弱可欺,怎突然变得如此恐怖? “怕了吗?说出背后主使,饶你皮肉之苦。”楚阳摇头叹息,似乎颇为失望。 刚才只用了十分之一力,差点把秃头拍烂。他虽曾为至尊神,俯瞰万族,但现在还需低调。毕竟,杀人犯法,可不能随意。 不过……在这荒郊野岭,杀了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小兔崽子,拳头硬又如何?碰上菜刀,还不照样完蛋!”长发大汉脸色一沉,抽出寒光闪闪的砍刀,猛喝一声,跃身而起,刀锋如山岳压顶,直奔楚阳脑门劈去。 这一刀,乃是他招牌绝技,力重千钧,刀风呼啸,雪亮刀身映着他狰狞笑容。仿佛已见刀割头颅,血花脑浆飞溅。 “楚阳,快躲开!”树丛中小卫惊呼,脸色惨白,想掏枪却已来不及。对方速度太快。 楚阳却纹丝不动,立如木桩。 “锵——” 谁知刀至头顶,竟发出金属撞击之声,仿佛砍在钢铁之上。 长发大汉顿感一股巨力反弹,砍刀猛跳回手,虎口剧震,险些脱手飞出。 “炼体一层,刀枪难伤。”楚阳眼中闪过傲然,悠然长叹。 “我的天!”小卫倒吸凉气。 “靠!”长发大汉踉跄后退,低头一看,虎口裂开,鲜血直流,那把67层大马士革钢打造的宝刀竟已卷刃。 “唉,大爷我还没吃早饭呢,怎么你这刀砍得跟娘们挠痒似的?”楚阳轻描淡写地摸了摸毫发无损的头顶,调侃道。 炼体一层虽不畏冷兵,但真正厉害的是炼体巅峰,连机枪扫射都不怕,到了练气成罡,更是能徒手接炸弹。 “金钟罩?铁布衫?还是十三太保横练?”长发大汉瞪着楚阳脑袋,心中浮现出各种武侠神功。 眼前这神通,让他如见鬼神,无从理解。 “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就送你上路!”楚阳负手闲庭信步,笑眯眯地道。 “楚大侠,饶命啊!是武超明让我杀您的!”大汉哆哆嗦嗦地招供。 “是他啊……”楚阳眼中闪过凌厉杀意,寒气逼人。 “爷爷,别杀我!我就是拿钱办事,求您高抬贵手,饶我狗命!”大汉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求饶。 “爷爷,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楚爷爷,孙子再也不敢惹您,一定好好孝敬您!您就当我放了个屁,把我放了吧!” “噗通!”大汉恐惧至极,裤裆湿热,屎尿齐流,跪地磕头如鸡啄米。 他自诩冷血杀手,可遇到真狠人,才知自己不过他人掌中蝼蚁。面临生死,他也会怕,会求饶。 “罢了,你这小丑,杀了也脏手。”楚阳淡然一笑,黑虎双煞在他眼中无足轻重,武超明才是关键。 “多谢爷爷不杀之恩!”长发大汉如获新生,拼命磕头。 “可你砍人忒吓人,要是吓坏小孩咋办?”楚阳突然抬脚,踩住其右手,轻轻一碾。 “啊——疼死老子了!”大汉右手血肉模糊,粉碎性骨折,疼得抽搐不止,旋即昏厥。 秃头大汉已然脑震荡成植物人,楚阳懒得再管,耸耸肩,沿山路下山。 “楚先生,我是党老的警卫小卫,我们见过。我送您回市里吧。”小卫胆怯提议,暗忖楚阳所修绝非常规武学。 医术、武力均登峰造极,此人简直是活神仙。 “行。”楚阳瞥他一眼,倒也无所谓,步行下山确实耗时。 小卫座驾乃黑色牧马人,车内宽敞舒适,山路曲折,他谨慎驾驶,力求平稳。 楚阳静坐副驾,闭目养神。 “楚先生,党老担心武超明对您不利,特意让我跟着。果真被他猜中……需我向党老汇报吗?”小卫小心翼翼。 “不必。”楚阳睁眼,言辞简短。 “楚先生心胸宽广!”小卫钦佩不已。 “杀他们?何劳党老出手,我杀他们如宰鸡!”楚阳望向窗外疾逝风景,眼神锐利,杀意翻涌。 “但轻易杀之,便宜他们!武超明、刘劲松,秦淮三大家族,我要如猫捉鼠,让他们品尝丧失一切的痛与绝望,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 第5章 记住,千万别惹她 楚阳回到锦绣名庭,天已大亮。 尽管楚阳纨绔平庸,父母仍疼爱有加,买别墅作婚房,虽属中档,地处开发区,周边设施欠佳,价格尚可。 “我回来了!”步入客厅,楚阳见曹韵妍与岳父曹虎成端坐沙发,似在等候,颇感意外。 曹韵妍对他情感复杂,含同情,更多恐惧与厌恶。仅存的夫妻情早已被他自己糟蹋干净。 她坚守婚姻,仅因责任使然。 “你还知道回来!昨晚死哪去了?”曹韵妍愠怒质问。 她一夜未眠,眼眶泛红,挂着黑眼圈。昨晚下班发现楚阳未归,想起匆忙离院未留车资,心慌不已,以为他迷路。 报警未果,她一路找寻,嗓子喊哑,却不见人影。虽然楚阳对她冷漠,终归是丈夫,一日未离婚,便不能撒手不管。 此刻见楚阳悠然归家,不禁瞪他一眼,满心不悦。 “韵妍,楚阳也有自己的生活,别管太严。”曹虎成和颜悦色,但楚阳捕捉到其目光中的鄙夷。 楚阳心知肚明,曹虎成已察觉楚家危机,悔不当初。 曹虎成任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续弦乃女强人,经营医药公司。育两女,曹韵妍为其亡妻所生长女,再婚后又有一小女。 曹韵妍自幼失母,在曹家备受冷落,故曹虎成将其许配给一无是处的楚阳,欲借楚家之力助自家生意。 岂料楚家与药王集团近日频遭困境,无力相助。曹虎成偷鸡不成蚀把米,愈发瞧不起楚阳。 楚阳边烹制早餐,边暗自发誓: “韵妍,我决不再让你受穷!我要你富贵满盈,权势滔天!” “我要成为你的骄傲,让你成为世间女子艳羡的焦点!” 曹韵妍品尝美味早餐,惊讶万分: “这小子恢复正常了?居然会做饭,莫非精神病转为间歇性发作?” …… 餐毕,曹韵妍驾驶红色别克凯越,载楚阳至庆阳金融街曹氏药业集团。 此集团主营中药,庆阳市内排名前十,资产过亿,员工待遇优厚。 曹虎成精于人情,邀官二代挂虚职领薪,以便疏通关系。 故一进公司停车场,豪车云集,鲜见日韩车型,更有豪华跑车穿梭。 “前世,曹韵妍似乎将我安排至公关部。”楚阳漫步走廊,西装男士、短裙女郎擦肩而过,众人神采奕奕,他恍若隔世。 前生,楚家覆灭后,刘家迅速吞并曹氏药业。公司一夜消失,员工沦为失业者。 “已与人事部长打好招呼,你直接去公关部,我帮你办手续。”曹韵妍言道。 公关部工作内容大致为陪客户、官员宴饮娱乐,维系关系,签单催款,较为简单。 “在这儿,我们暂且保密关系吧。”楚阳低声提议。 曹虎成亦深知此理,既欲攀附楚家,又觉其形势堪忧,故楚阳与曹韵妍婚事极为低调,鲜为人知。 “好……”曹韵妍望着楚阳苦笑面容,心中泛起酸楚。 他定然自卑。 昔日楚阳,秦淮一霸,横行无忌,何等威猛,何等豪气。如今却成受人欺凌的精神病患者。 “我过去了!”楚阳走向公关部。 “工作轻松,但切记少喝酒,你那脑子……”曹韵妍关切道。 “知道!”楚阳心中涌起甜蜜与暖意,哪怕常遭他拳脚,她仍尽妻子之责。 踏入公关部,楚阳不禁一愣。 室内男女皆高大英俊、青春靓丽,身材宛如模特,气质出众,足以登上时尚杂志封面。 “前世我入公关部时,头脑已混沌,竟未察觉全是俊男美女!” 楚阳微笑,找张空桌坐下。 众人并非天生丽质,却极善打扮,洋溢青春活力。 此时,他们边享用早餐、品咖啡,边闲聊工作趣事,对楚阳视若无睹。 “新人?”终于有人注意到他。 “嗯。”楚阳望向邻座青年。 小伙帅气,却眼圈乌黑,哈欠连连,显是昨夜接待,酒尚未醒。 “还以为会来个大美女,结果是个糙哥,长相一般,怎么混进公关部的?”他唉声叹气。 “连台词都一样,沈重,你还是老样子!”楚阳心中叹息,眼中却闪过深深感动。 上一世,沈重是楚阳职场生涯中最铁的兄弟,对他百般照拂,情同手足。 曹家遭遇生死危机时,楚阳被迫回家收拾自家残局,无暇顾及,只能恳求沈重守护曹韵妍。 沈重拼死护佑,却被暴怒的刘劲松打折双腿,身中数刀。 经过抢救,沈重侥幸活命,却落得终身残疾。女友不堪其状,投入富商怀抱,沈重自此酗酒度日,人生颓废。 自杀前夜,楚阳探望沈重,后者痛哭失声,自责未能履行兄弟承诺,保护好曹韵妍。 “前世,咱俩犹如街头野狗,任人欺凌践踏,无力反击。” “今世重生,无论如何,我必偿还你这份恩情,助你登峰造极!” 楚阳目光坚定,心中暗自许诺。 上班铃声响起,公关部长丁清雪步入,挥手示意,让楚阳自我介绍。 楚阳与曹韵妍的婚事,曹虎成秘而不宣,丁清雪对此一无所知,自然对楚阳并无特别关注。 楚阳起立,简短自我陈述。 众人见他貌不惊人,言辞平淡,便各自继续闲聊。 待他坐下,掌声稀疏,瞬间被集体忽视。 “你这自我介绍也太敷衍了吧?公关首要能说会道,嘴皮子得溜得飞起!” 沈重斜睨一眼,得意洋洋: “我是沈重,江湖人称‘师奶杀手’,只要是阿姨客户,无人能逃我魔掌!” 楚阳内心偷笑,我当然知道你叫啥。 不过你这业绩怕是有水分吧?我记得你好像半年没开一单? “来来来,兄弟带你认识美女!”沈重拍着楚阳肩头笑道。 “公关部,美女如云,其中佼佼者乃‘公关部之花’武微微。” 沈重指向一位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的女子: “曾是知名模特,代言多个化妆品品牌,毕业两年就买房购跑车。如今模特生涯渐远,加盟我们公司,年薪加提成,轻松突破五十万!” 在07年,五十万年薪堪称高收入。 楚阳点头,目光投向武微微。 “记住,千万别惹她!” 沈重神秘一笑:“全公司不论普通男职员,就连半数部长级人物都是她的仰慕者。公关部美女们都围着她转。得罪她,你将孤独终老,公司难立足!” “确实漂亮……”楚阳附和。 沈重见楚阳兴趣盎然,毒舌道:“不过你别幻想了,武微微眼光贼高,连本大帅哥都入不了她法眼,你这颜值更没戏!” “嗯……” 楚阳摸摸脸,等我修炼有成,改头换面,吓死你个毒舌怪。 “她心仪江赫维!” 沈重愤愤道:“可那家伙傲娇得很,连她都不放在眼里!” 突然,他朝门口努嘴:“看见没?就是那货,你说他比我帅吗?” “比你帅!”楚阳望向门口。 只见一位高大英俊青年款款而至,手工定制西装笔挺,裤线笔直,脚踩意大利老鞋匠手工皮鞋,品味出众。 “赫维来了,来我办公室聊聊!”平素严肃的丁清雪竟笑容满面。 江赫维不仅业务能力出众,业绩斐然,其伯父更是药监局副局长,官场人脉广泛。 第6章 我保证不打死他 公司新药上市受阻于药监局,江赫维出马,轻松搞定批文。 在丁清雪眼中,江赫维宛如心头宝,迟到早退皆可原谅。 江赫维手提公文包,步向丁清雪专属办公室,众女职员瞬间眼冒星星,仿佛迷妹见偶像。 连刚才对楚阳介绍无动于衷的武微微此刻也目光流转,满眼爱意。 “人家牛掰,咱们望尘莫及。家底殷实,华清大学毕业,每月仅露面几次,年薪已破百万!” 江赫维酸溜溜道:“他钟情于公司董事长千金曹梦梦!” “曹梦梦?我的未来小姨子,好像在财务部实习呢。”楚阳心中暗笑,未置一词。 江赫维若娶曹梦梦,自然是好处多多。 江赫维似乎捕捉到楚阳嘴角的嘲讽,疑惑道:“你有何不服?” 楚阳淡然一笑:“我并不觉得他有何了不起。” 前世的楚阳常遭江赫维羞辱,那时精神状况起伏不定,无力反击,内心充满恐惧与自卑。 如今,他修真万载归位,曾傲视宇宙,岂会对这等小角色挂怀? “你自恋得过分,比我还能装!”沈重向楚阳竖起鄙视的中指。 众人忙碌起来。 尽管楚阳初来乍到,武微微却将他差遣得团团转,接待客户、端茶倒水,还多次下楼为客户购买水果礼品,琐碎而无功绩。 对此,楚阳并不在意,他此行目的只为守护曹韵妍。 转眼已至午时。 众人纷纷外出用餐,楚阳一摸口袋,傻了眼。 上午买水果礼品花光了党玲珑给的一千多元,尚未报销,此刻口袋只剩十来块。 无奈之下,楚阳决定去办公楼下的炒粉店对付一顿。 曹氏医药位于望湖公园一侧,前方是波光粼粼的绣湖。 公园另一侧则是容发集团打造的“王者别墅群”,依湖傍山,风水极佳,每栋价值千万以上,堪称庆阳顶级富豪聚居地。 “这是庆阳首富郑容发的项目,前世买婚房时我还央求老妈买这里的别墅,但她没同意。” 回忆涌上心头,楚阳心生愧疚,摇头轻叹。 彼时自己太过任性,浑然不知楚家已陷入困境,母亲根本无力负担。 “好充沛的灵气!” 刚到办公楼楼下,楚阳忽觉一股浓烈的灵气波动,不禁深吸一口。 “奇怪,难道公园内藏有灵草灵果?” 楚阳眉头微蹙,疾步踏入望湖公园。 “天呐,竟是天元果!” 眼前灌木上悬挂的几颗鸽蛋大小、红艳欲滴的果实,令楚阳激动不已,双目闪烁光芒。 天元果,五十年一熟,富含先天灵气,练体期修士服之,几乎必能晋升中期。 如此灵果,即便在修真界亦属罕见,更别提灵气稀薄的地球了。 “看来我真是鸿运当头!” 楚阳满脸狂喜,迅速摘下果实,塞入口中,疯狂咀嚼吞咽。 “这人莫不是疯子?怎会吃如此苦涩的野果?猪都嫌弃!” “看他衣衫破旧,头发凌乱,八成真是个疯子!” 众人围观楚阳狂啃野果,讥笑不断。 “爸,怎能让我姐夫来公司上班?他分明就是个疯子,只会惹麻烦!” 鹅卵石小径上,曹梦梦正与曹虎成通话,忽见楚阳举动,惊愕不已,立刻挂断电话,冲上前去,夺下天元果,急呼:“姐夫,别吃,会中毒的!” “你是梦梦吧……”楚阳迷离望向小姨子,终认出曹梦梦。 曹梦梦比曹韵妍小两岁,尚在读大学,现于财务部实习。她身着清凉小吊带,露出一抹雪白事业线,牛仔热裤下修长美腿,脚踩黑色露趾高跟鞋,此刻光彩照人,青春洋溢,无人能料其未来悲惨命运。高中学长、崇阳区区长之子鲁讯飞追求她,婚后却暴露渣男本性,吃喝嫖赌、家暴样样俱全。 曹家衰败后,鲁讯飞愈发无视曹梦梦,施虐、暴打、侮辱、养小三,最终将其赶出家门。曹梦梦不堪重击,精神失常,余生在精神病院度过。 虽小姨子平素对他冷眼相待,却未曾有过过分之举。念及曹韵妍,楚阳仍愿保她安好。 楚阳摇摇头,驱散回忆,温和微笑道:“放心,没事的,别管我。” 他夺回天元果,擦去口水,珍而重之地放入口袋。 “你别乱跑,我去喊你姐。” 曹梦梦不堪旁人指指点点,羞红脸,急奔办公楼。 曹韵妍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空洞凝视电脑屏幕,心思早已飘远。 楚阳首日上班,不知他会否发疯、闯祸、受人欺凌。 “我是否太自私?若他人知他是我老公,或许不敢太过欺负他……” 思绪纷飞间,妹妹冲入,惊呼:“姐,姐夫又疯了,吃野果呢!” “不会吧?”曹韵妍一愣。 “真的,我亲眼所见,他在望湖公园吃了好多臭小柚,不会中毒吧?”曹梦梦焦急询问。 曹韵妍快步至窗边,只见楚阳边走向办公楼,边大口吞食野果,脸上还挂着痴痴的满足笑容。 “我近几天没给他钱,想必是饿坏了……” 曹韵妍黯然低语,目光失焦。 无论他曾如何欺凌自己,无论他精神状况如何,他始终是自己的丈夫。哪怕他如狗一般,自己也该给他一口饭吃。 或许是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或许是心疼楚阳,或许是其他原因,曹韵妍突然伏桌痛哭。 “姐,他会好起来的!”在妹妹的安慰下,曹韵妍止住悲声。曹梦梦因工作离去。 敲门声响起,曹韵妍慌忙拭去泪水。 楚阳迈步而入,献宝般递上一袋,满脸堆笑:“楼下碰见这个,特地给你买来!”言毕,转身离去。 “他竟……” 曹韵妍打开袋子,瞬间愣住,美眸泛泪,里面竟是她最爱的灌汤小笼包。 他自顾无饭,仅以野果果腹,却不忘给她买食。疯病未愈,却已懂得关心她,曹韵妍心中五味杂陈。 楚阳重回办公室。 江赫维指着楚阳,满脸嘲弄:“楚阳,你脑子有病吧?我刚见你在楼下吃臭小柚,不怕拉肚子?” “关你何事?又没吃你家粮!”楚阳冷哼回应。 既为仇敌,楚阳何必客气。 江赫维眼神骤冷:“你一个新来的,胆敢这样对我说话?” 众女附和责备:“楚阳,你吃炸药了?江公子这是关心你!”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歹!”楚阳瞬间成为公关部公敌。 武微微尤为苛刻,处处刁难楚阳。 江赫维故意撕纸丢地,命楚阳打扫:“楚阳,你闲得无聊?把地拖干净!” “不拖!”楚阳懒得理睬。 “找死不成?” “啪”一声,顾风拍桌而起,逼近楚阳,怒吼:“信不信揍你一顿!” 顾风体壮力大,打架一流,视楚阳如无物。沈重忙抱住顾风腰身,赔笑求情:“罢了顾哥,楚阳初来,不懂事,我拖,我来拖!” “穷酸货,拽什么?”顾风悻悻坐下。 楚阳阴冷一笑:“下次别拦,我保证不打死他!” 沈重摇头:“兄弟,别吹牛了!” “他很能打,跆拳道高手!”沈重劝告,“别惹他。” 下班时分,丁清雪步入办公室,拍手示意:“今晚配合财务部与东林药材贸易程总见面。程总欠我们一千万货款,三年未还!务必振作精神,追回款项!” “程赖皮啊,老赖一个,难缠!我曾被他公司保安揍过。”沈重抱怨。 “程总背景深厚,切忌冒犯。”丁清雪提醒,“我们在温拿俱乐部定了包厢,出发吧!” “温拿俱乐部,档次不错!”沈重兴奋,“庆阳最知名的夜场,据说属于道上赫赫有名的鹏哥。可惜我今晚有其他客户,去不了。” “鹏哥,资产过十亿,无人敢惹。” 提及鹏哥,女同事们皆面露向往,武微微也不例外。江赫维眼中则闪过一丝嫉妒。 鹏哥年长他不过五六岁,实力却远超于他。 第7章 不就是出来卖的 第三千八百八十七章、惊天隐秘 “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瞒天过海,瞒过所有人,踏足古圣这一领域?” 戟元宵眉头紧蹙。 古圣...... 在整个星空世界,哪怕是加上虚无之地中的禁区,古圣的数量,那也是有限的。 算起来,整个星空世界,已经有十万年以上,都未曾有人踏足过这一领域了。 不是说,真圣之中,就没有谁完全无法突破成古圣。 而是......一旦察觉到,哪位真圣有着可能踏足古圣这一领域,便是会被针对,要么让其无缘突破成为古圣,要么......就会有古圣出手,狙击,干掉对方,或者重创对方。 总之......他们不允许再有古圣诞生。 紫瞳...... 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古圣领域的重点关注对象之一,不仅是因为她是有可能踏足古圣领域的存在之一,也因为她的身份。 因为她曾经时空古圣宁劫的女人。 她虽然改头换面,隐匿了身份,但对于戟元宵这些古圣领域的强者来说,紫瞳即便是再改换身份,那也是有迹可循的,最初的确没能找到她,但这五十万年来,又怎么可能没发现她。 只不过,经过判断,他们觉得,紫瞳无望踏足古圣这一领域。 而事实也证明,五十万年过去了,紫瞳在真圣之中,虽然强,但也算不得无敌,距离古圣这一领域,更是遥远。 可现在......紫瞳竟然当着他的面,踏足古圣这一领域了? 此前,紫瞳在虚无之地的那道分身,他知道。 可他万万没想到,紫瞳竟然还有一道身份,一道比她的真身和分身都要更强的分身......然而,紫瞳的那道最强分身,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 “时空幻海?” “宁劫的手笔?” “该死!” 戟元宵暗骂一声。 他忽然觉得,他们都被耍了。 时空古圣宁劫,即便是死去五十万年了,竟然还摆了他们一道。 面对戟元宵的质疑,紫瞳冷笑:“你们以为,这片世界,就真由你们来主宰了吗?你们让谁突破,谁才能有机会突破,不让谁突破,谁就只能身死道消......简直可笑!” “当年,如果不是你们插手,道盟盟主,或许就踏足古圣这一领域了,结果,道盟盟主却是神秘陨落,就连道盟,都有不少强者跟着陨落,导致道盟一蹶不振,现如今,早已不如巅峰时期。” “这种手笔,你们玩起来,很得意,是吧?” 紫瞳这番话,再次道出了一则惊天隐秘。 这让前来观战的众多强者,瞬间又炸开了锅。 道盟,当初最强盛的时候,那可是号称,在整个星空世界中的实力,仅次于葬渊、佛门这些的,但后来,道盟的盟主,却是神秘陨落,这让道盟的实力,直接大幅度下降。 很多普通修士不清楚,但对于那片圣级势力的强者来说,他们却是知道,在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道盟都是受到打压的。 因为,当年的道盟,发展太过迅速,他们的势力,几乎辐射到了整个星空之中,而丹药、阵法、炼器、铭文等,又是诸多修士根本绕不过去的,管你是小势力,还是大势力,是小修士,还是顶尖强者,那都是有可能和道盟做生意的,产生联系的。 道盟的收入,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道盟的资源,都难以用海量来形容,完全可以批量的培养强者。 最关键的是......道盟的创始人,惊才绝艳,极其强大,在道盟从整片星空世界搜集的资源供给下,道盟的创始人,崛起的太过迅速,让诸圣都忌惮。 对于圣级势力的强者来说,这些隐秘,在他们各自所属的圣级势力中,那都是有所记载的。 所以,他们了解。 可关于道盟创始人陨落的事情,却是一个谜团。 现在,紫瞳却是揭晓了? 道盟创始人的陨落,竟然和不周山有关? 和古圣有关? 第8章 关键是要出这口气 温拿俱乐部一间豪华办公室内,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尊贵奢华,红木与紫檀家具尽显底蕴,博古架上陈列的玉石翡翠与古董件件价值不菲,随便一件便值数百万元。 宽敞沙发上,一位身着阿玛尼西装的青年端坐中央,年约四十不到,气度非凡。 他怀中依偎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绝色佳人,身着红色晚礼服,性感迷人,胸前双峰傲人,若出现在公众视线,定会引起阵阵惊叹。 此女便是温拿俱乐部总经理冬冬姐,同时也是网络红星,主演过两部点击量惊人的网络剧,被亿万宅男尊为“大胸女神”。 美妞正用牙签挑着,送入西装中年人口中。 西装中年人背后,簇拥着一众黑衣壮汉,个个膀大腰圆,眼神锐利,杀气弥漫。 程胖子突然推门闯入,愤然嚷道:“我去,今天真他娘背运,晦气透了!” 阿玛尼青年闻声抬头,惊讶不已:“程胖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被人煮了吗?” 程胖子一屁股坐下,抓起一杯黑方猛灌,气鼓鼓道:“鹏哥,我在楼下被人修理了,你得帮我主持公道!够不够兄弟,就看你的了!” “不会吧,温拿俱乐部还有人敢动手?”鹏哥皱眉问。 “可不是!”程胖子咬牙切齿,“曹氏药业那几个小公关找我要账,我看中个漂亮妞,想让她陪我玩玩,结果他们竟敢打我,连踹我好几脚!” 冬冬姐立刻拨打电话,叫来大堂经理询问:“那帮人什么来头?” 经理恭敬答道:“是药监局副局长江军的侄子江赫维和顾风,打了人还没走,还在那喝酒呢!” “一个副处级干部的侄子,这种小角色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十年前,老子一枪崩了他!”程胖子满脸鄙夷,恶狠狠道。 “江赫维?顾风?这两个家伙敢在我地盘撒野,脑袋被驴踢了吧?”鹏哥非但未怒,反而冷笑,拍了拍程胖子的大腿,打包票道,“程胖子,放心,这事儿我给你兜着!要他们死要活,你一句话的事儿!” 大堂经理吓得花容失色,心中暗叹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要遭殃了。她在温拿俱乐部多年,深知鹏哥的恐怖实力。 邹晓鹏,庆阳黑白两道通吃的顶级大佬,手握温拿俱乐部、帝王宫等十多家夜场,灰色产业总值近二十亿。在西城区,他一手遮天,能与区长书记平起平坐,堪称呼风唤雨。 程胖子与邹晓鹏关系匪浅。十几年前,两人一同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赚得第一桶金。后来事发,程胖子替邹晓鹏顶罪,独自坐牢两年,为邹晓鹏赢得了宝贵的发展时机。如今,邹晓鹏生意做大,交往的都是正经商人和政府官员,不再公开与程胖子这位三四线小老板往来,这段交情鲜为人知。 私下里,邹晓鹏不止一次表示,没有程胖子当年的顶雷之恩,就没有他今天的成就。两人之间,那是过命的交情,亲密如亲兄弟。 如今江赫维和顾风打伤了鹏哥的好兄弟,哪还有好果子吃? “干得漂亮,你可以走了。”冬冬姐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经理离开。 待经理退出,邹晓鹏转向身后一个胳膊纹着猛虎刺青的大汉:“阿虎,控制好相关人员,别让他们离开包厢,咱们做生意的,总不能当着客人的面杀人打人吧!” “明白,鹏哥!”阿虎干净利落一鞠躬,高声回应。 邹晓鹏悠然起身,伸个懒腰,轻松道:“走,程胖子,看哥如何为你出这口恶气!” …… 此时,江赫维与顾风正得意忘形,吹嘘不止。 砰!门被猛力踢开。 十余名壮硕大汉瞬间涌入包厢,密不透风。 阿虎目光冷淡地扫向江赫维和顾风:“听说你们动手打人了?统统跪下!” “你丫谁啊?让我下跪?我就是打人了,怎样?活得不耐烦了?”顾风几杯酒下肚,胆气十足,满脸挑衅。 “想找死?”阿虎眼中寒光闪烁,一脸狠厉。 “该死的是你!”顾风自恃跆拳道高手,满不在乎,话音刚落便疾步上前,一记高鞭腿直奔阿虎颈部。 “废物!”阿虎冷笑一声,铁掌如电,瞬间擒住其右脚,紧接着一记重脚将其踢飞。 顾风飞出三米,倒地呕吐,捂着胸口,又痛又怕,呆望着阿虎,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瞬间脸色惨白。 曹梦梦、武微微这类小公主,何曾见过如此阵势?武微微吓得花容失色,尖声惊叫。 “要么自愿下跪,要么学这废物挨顿揍?”阿虎冷眼环视全场,淡然发问。 “虎哥,我和你们鹏哥相识,带我去见他就成。先让我朋友离开。”江赫维故作镇定,背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你喝了多少假酒?敢跟我们扯这关系?就你这小虾米,还想攀上鹏哥?”混混们嗤笑连连,满脸不屑。 江赫维碰了一鼻子灰,脸色微变,愠怒道:“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江赫维,大伯是药监局的江军。别说你们,就是鹏哥也得给我三分面子!” “你要面子?面子这么大?”门口传来略带嘲讽的声音,令江赫维心头一震。 只见阿虎等人簇拥着一位身形巍峨如山的青年,面色阴沉步入包厢,正是邹晓鹏。 “鹏哥,我可没那个意思!哪敢对您不敬!”江赫维见程胖子紧跟其后,脸色愈发难看,急忙堆笑讨好。 “小子,胆儿挺肥,敢在我地盘动粗……”邹晓鹏接过冬冬姐递来的椅子,跷起二郎腿,阴恻恻地说。 “鹏哥,我们有错,看在我大伯面上,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江赫维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恐惧。 “你大伯?你大伯算个球!你敢打电话问江军,他敢不敢接老子给他的面子?”邹晓鹏怒目圆睁,话语如惊雷,吓得江赫维面如土色,全身战栗。 “鹏哥,我知错了,愿赔偿程胖子十万,怎么样?”江赫维哀求道。 “十万?你逗我呢!就算你给一亿,老子眼皮都不眨一下,关键是要出这口气!”程胖子坐在邹晓鹏旁,阴险一笑。 “你们这些男的,给程胖子跪下,自抽二十耳光,否则,剁手指!”邹晓鹏缓缓点燃雪茄,打火机摇曳的火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庞。 第9章 就这水平也敢自称高手 闹鬼啊!” 柳凌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柳芊芊屋子里跑了出来。 薛玉簪看到他被吓破胆的模样,这会儿心底反倒有些诡异的平衡。 她就说柳芊芊是妖怪,现在信了吧? 陆航这会儿已经心底有些犯怵了,他隐隐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跟着岑寂一同进屋,看到屋内的场景后,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屋内的桌椅翻了一地,满地狼藉,刚进屋便能闻到刺激的血腥和恶臭。 柳芊芊只穿了身白色里衣,衣服上沾了不少黑漆漆的汤水,是之前薛玉簪泼在她身上的安胎药。 此刻,她的衣裳已被暗红色的血迹染得斑驳,满头乌发如鸡窝般凌乱,但头发很长,遮挡着她憔悴枯槁的面容,看起来宛若女鬼。 此刻她正痛苦地蜷缩在床榻边,双眼瞪圆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身下有大片的血迹蔓延,周身黑气缭绕。 最诡异的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赫然直立着一只泛紫的小手。 那是婴儿的手臂。 可是柳芊芊压根就没有怀孕,她之前才受过杖刑,若是有孕也早该小产意外流掉了。 而且,她这肚子的大小,即便有孕,腹中胎儿也尚未成型,可那婴儿手臂却看着像是有七八个月胎儿的大小。 即便是小产,手脚也都是从两腿间出来的,何曾有过这种,婴儿伸手直接捅破母体肚皮的先例? 甚至当着众人的面,那只手臂还动了几下,像是伸展活动着筋骨。 柳芊芊的肚皮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圆滚滚的,里面传来了婴儿似哭似笑的声音,她的身躯也被迫诡异蠕动了起来,似乎有东西随时要破肚而出。 柳芊芊看到来人,近乎绝望地伸手,求救地看向陆航的方向,嗓音沙哑:“救我……” 可是,眼前此情此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陆航更是被吓得腿软。 鬼胎! 真的是鬼胎! 这和柳芊芊跟她描述过的,沈敏有朝一日鬼胎发作的场景一模一样! 但是那日沈敏流产,却安然无恙,并未出现鬼胎撕破母体一尸两命的场景。那时候他还以为,所谓鬼胎不过是柳芊芊糊弄他的,所谓鬼神之事都只是无稽之谈。 他没想到,这鬼胎竟然会应验在柳芊芊自己身上,还发生在他的卫国公府之内! 八个月大的婴儿,沈敏前不久因柳芊芊和薛玉簪而小产流掉的那个孩子,也正好是八个月大! 这本应该是属于沈敏和襄平侯府的不祥之兆啊! 别说陆航了,就连柳芊芊自己都没想到。 她比谁都清楚鬼胎的恐怖。 当日沈敏的鬼胎无故消失,她只以为是沈敏命大,却没想到,这鬼胎,竟然暗中寄宿在了她的体内,而她却毫无所觉! 这绝不是偶然! 可偏偏,柳芊芊如今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何人有如此能耐! 也是她被薛玉簪一连多次的羞辱气昏了头,也怨恨她怀了陆航的孩子,便想要故技重施,让薛玉簪也尝尝被鬼胎折磨一尸两命的滋味,所以才熬制了种下鬼胎的药引。 而好巧不巧,薛玉簪竟然将药引泼到了柳芊芊身上,诱发了潜藏在她体内的鬼胎。 于是便有了眼下的一幕。 饶是见惯腌臜事的岑寂,此刻都不由眉头紧紧拧起。 “刚才发生了什么?” 岑寂用手帕遮掩了口鼻,别开了视线,询问之前搜查过烟柳院的锦衣卫。 明明从柳芊芊这搜出婴儿骨粉的时候,还未有如此妖异之象,怎么才片刻功夫,就发生如此剧变? 那几位锦衣卫则是看向了薛玉簪,将之前烟柳院中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薛玉簪此刻害怕极了,无比庆幸柳芊芊熬制的那玩意没有被送到自己口中,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太吓人了!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那碗安胎药是她自己熬的,不关我事啊!” 见锦衣卫们看来,薛玉簪慌忙撇清干系。 她可不想跟这种邪门的东西沾边啊! 锦衣卫办案无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情况,“大人,眼下怎么办?” 岑寂拧了拧眉,“先将证物送回宫中,将卫国公府之事与陛下如实禀告。” 他转身出了柳芊芊的院子,出门前,瞥了眼陆航:“卫国公可以先寻府医来为爱妾看诊。” 陆航现在盯着柳芊芊那腹中鬼胎,只想逃离,哪里还想找什么府医,再说,卫国公府的府医早就请辞离开了。 薛玉簪这会儿缓过神来,靠在陆航怀里安抚,“表哥,柳姐姐如此也是自作自受,我们也无能为力,只希望皇上莫要因她闹出的龌龊事,牵连了国公府。” “陆航,救我,帮我去找……” 柳芊芊现在只能想到一人能救她,那就是时常与她排解寂寞的陈郎,她这身本事很多都是跟他学的。 但此刻陆航压根听不进去她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柳芊芊的肚子。 那里,又捅出来了一只手! “啊!” 柳芊芊痛苦不成调的声音戛然而止,化成了一道凄厉的尖叫。 她的衣服都已经被撑破了,鲜血不断涌出,一个浑身暗紫的婴儿,自她腹部钻了出来。 婴儿没有脚,半漂浮在柳芊芊肚皮上,伸展了下双手,然后扭头看向了众人,稚嫩无邪的五官上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那双大眼睛骨碌碌的,竟是没有眼白! “啊啊啊,妖怪!” 薛玉簪撒开陆航,拔腿就跑。 “哈哈哈……” 鬼胎发出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咬断了连接柳芊芊的脐带,朝着门口众人的方向飘来,周身的煞气几乎冲破云霄。 岑寂拔下了腰间绣春刀,也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不似常人的鬼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陆航也想起了柳芊芊曾经说过,鬼胎现世,会立刻大开杀戒,所见之人都难以幸免! “快跑,鬼胎出现,我们都会死的!” …… 与此同时,皇宫当中。 御书房内。 “皇上!钦天监来报!大事不好了!” 第10章 你得帮我教训他 “什么?”邹晓鹏震惊失声,眼球几乎弹出眶外。 他瞬间暴怒,如狮狂吼:“上!都他娘给我上!谁让他出不了门,老子赏百万!”重赏刺激下,原本惧怕楚阳的打手们心潮澎湃,纷纷挥舞刀棍,蜂拥而至。 “有钱有势,你一穷二白,拿什么跟我斗?”邹晓鹏狞笑,惋惜摇头:“年纪轻轻有这身手,算个人物,可得罪我,只有死路一条!” 打手们训练有素,呈扇形包围楚阳,手中刀棍寒光闪闪,寻常人早已吓得裤湿。楚阳却轻蔑摇头:“邹晓鹏,你不知晓吗?一群蚂蚁在我眼中与一只无异,皆是被我随意捏碎之物!” 楚阳再度出手。劈山拳、破天掌、揽雀手连番施展,霸道连环腿如踢皮球般将打手们纷纷踢飞,或滚或爬,狼狈不堪。 “西八!”朴大勋目眦欲裂,咆哮冲来,长腿凌厉下劈,直取楚阳头顶。 楚阳冷哼,从容待敌近身,巧妙转身避过下劈腿,硬如钢铁的肘部瞬间回击! 喀嚓! 骨骼断裂声振聋发聩,朴大勋右颊塌陷,颧骨粉碎。韩国鲜有败绩的强者此刻脆弱如婴,扑倒在楚阳脚下,捂脸哀嚎。 至此,邹晓鹏手下尽数倒地,丧失战力。 “对付这群废物还得控制力道,用五成力就足以致命,徒增麻烦。”楚阳跨过躺地打手,稳步走向邹晓鹏,大马金刀坐下,笑容灿烂:“问我凭什么斗?这双拳头如何?” “你……”纵横庆阳多年的邹晓鹏此刻心生恐惧。三大干将瞬灭,打手们半分钟内悉数被秒,这少年简直是恶魔! 逃出的人并未离去,车内议论纷纷。 “能打有什么用?这世界讲权势和金钱,鹏哥势力庞大,楚阳这次麻烦大了!”江赫维酸言酸语。 “至少他能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保护我们,这一点,你就比不上!”武微微不再附和,冷嘲热讽。在她心中,江赫维形象已彻底崩塌,想起被迫吹喇叭时他的冷漠,心中厌恶更甚。 “忍一时风平浪静,你懂不懂?等鹏哥收拾他,我们一样会被找到!”江赫维面红耳赤,强词夺理。但他所言不假。 邹晓鹏身为庆阳一线大佬,岂会轻易低头? 包厢内,短暂混乱后,邹晓鹏迅速稳住阵脚,冷声道:“小子,你什么来头?” “和他们一样,公关而已。”楚阳淡然一笑。 “公关?我也是醉了!”邹晓鹏故作嚣张:“你跪下道歉,我便饶你!” “为何我要向你道歉?”楚阳皱眉:“程胖子性骚扰在先,动手的是江赫维和顾风,他人何罪之有?江湖也有道,讲规矩!” “凭啥?”邹晓鹏冷笑:“就凭我比你强!这世道,光拳头硬不行,还要拼人脉、权利、背景,这些你都没有,你比不过我!” “是么?”楚阳眼神微冷。 “以为能打就横行?天真!再强,挡得住子弹?”邹晓鹏威胁。 “你威胁我?”楚阳目光一凝。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涉嫌故意伤人,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进局子,让警察崩了你?”邹晓鹏阴狠。 “鹏哥真是神通广大!”楚阳语带讽刺,心中暗忖:此獠必除,何时、何种方式? 正思索间,邹晓鹏手机响起,看一眼来电,满脸惊喜。 “卫哥,有何指教?”他弯腰鞠躬,十足狗腿。 “浩子,查个人!”电话那头低沉嗓音。 “何人?您尽管说,保证查个底朝天!”邹晓鹏赔笑。 “见面详谈,我在温拿俱乐部,五分钟到!”卫哥严肃。 挂断电话,邹晓鹏狞视楚阳:“孙子,等我卫哥来,吓不死你!” “好,我等他五分钟,看他何方神圣!”楚阳不屑,决心连其靠山也一并震慑,令邹晓鹏彻底屈服。 楚阳悠然取牙签,挑起西瓜,慢慢品尝。 不久,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迷彩T恤中年男子大步走进,精明强干,目光如刀,气度远超邹晓鹏一众。 “发生何事?”中年男子见满地狼藉,面露困惑。 “卫哥,兄弟受欺负了!”邹晓鹏欣喜迎上,指向楚阳,谄媚道:“这小子动手,您得帮我教训他!” 他以为卫哥会帮自己修理楚阳,谁知卫哥脸色陡变,疾步至楚阳面前,敬个标准军礼,毕恭毕敬:“楚大师,小卫来迟,您无恙否?” 众人皆愕然,邹晓鹏更是满脸困惑,难以置信。 楚阳慢条斯理地咬一口西瓜,咽下后才问:“小卫,这是你的人?” 党老警卫员怎与邹晓鹏有瓜葛?他困惑。 邹晓鹏尚未回神,靠近追问:“卫哥,你没认错吧?他曹氏医药小公关,怎称他楚大师?” “邹晓鹏,闭嘴!”卫哥怒喝,反手一巴掌扇去。 职业军人手劲惊人,一声脆响,邹晓鹏瞬间歪斜,踉跄后退,差点扑倒。 他眼前金星乱舞,脸火辣辣疼痛,鼻口鲜血直流。 邹晓鹏虽混迹江湖,却非愚钝,意识到今日撞铁板,捂脸默不作声。 “你憋着气,不服?”卫哥手指戳邹晓鹏鼻尖,厉声责骂:“楚大师乃党老座上宾,友人,恩人!你敢惹他?想死不成?我打个电话,明日你滚出庆阳!” 邹晓鹏冷汗涔涔,震惊:“党老朋友?” 此事匪夷所思!党老交往者,要么高官显贵,要么功勋老将,要么德高望重的武林耆宿,怎会是这二十出头青年? “不信?要不我把党老请来,亲自介绍?”卫哥声音冰冷。 “不敢!哪敢啊!误会,误会!”邹晓鹏心存疑惑,但仍看向楚阳,可怜兮兮求饶:“楚……楚大师,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不是说拼人脉拼权拼背景,我样样不如你?”楚阳微笑,剥颗葡萄,优雅入口。 “啪!”邹晓鹏猛抽自己一耳光,哭腔哀求:“楚大师,我有眼无珠,胡言乱语,饶我一次,小浩再不敢了!” 众人瞠目结舌。邹晓鹏何等人物,西城区乃至庆阳呼风唤雨,如今却在楚阳面前自掴求饶,实在离奇。 众人满腹疑惑。卫哥何许人?党老又是谁? “不是你得罪我,邹晓鹏,早闻你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恃强凌弱,颠倒黑白,你一贯如此?人称你大佬强人,我看你不过社会败类!此举丢党家的脸,要不要我告知党老你真面目?” 楚阳冷嘲。 知情的冬冬姐心中哀叹,难道今日便是邹晓鹏末日? 邹晓鹏焦急不已,忽地奔至曹梦梦跟前,“扑通”跪下。 “你干嘛?”曹梦梦惊退。 邹晓鹏泪眼婆娑,恳求:“小姐,您是楚先生女友吧,帮我说句话,我错了!” “不是他女友!”曹梦梦脸红否认。 “您总能说上话,姑奶奶,饶我一命!”邹晓鹏自抽耳光,丑态百出,苦苦哀求。 女子心软,曹梦梦扯楚阳衣角,悄声道:“姐夫,算了,他挺可怜的。” 她觉得如梦似幻。这社团大佬,刚才还逼她吹喇叭,现却被楚阳吓得如同孩童。 不,更似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他,竟成楚大师? 第11章 姐夫-你太坏了 曹梦梦凝视楚阳挺拔背影,此刻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对,是上位者的威势。此刻他宛如山峰,将她轻轻护在羽翼之下。 被庇护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楚阳曾历域外生死,人性之恶早已司空见惯。他并非为此动怒,仅需邹晓鹏臣服,不敢报复而已。 目的达成,楚阳不再言语,牵着曹梦梦走出包厢。程胖子,他不屑一顾。 “账稍后再算!”卫警卫瞪邹晓鹏一眼,匆匆追赶楚阳而去。 “滚!”邹晓鹏挥手遣散手下。 待人尽散,邹晓鹏如烂泥般瘫沙发,抹冷汗:“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他严厉盯着程胖子,怒吼:“记住,今后见到楚大师绕道走!欠他一千万,立刻还!别给我添乱!” “靠,鹏哥,那家伙谁啊?至于把你吓成这样?赖账不就行了,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程胖子疑惑抱怨。 邹晓鹏险些断送前程,心有死志,听此言,忽如神助般起身,如猛狮般扑向程胖子,飞腿直踢其腰眼。 程胖子“哎哟”一声,摔个狗啃泥。 原来邹晓鹏危急时刻,竟奇迹般恢复昔日混混身手。 程胖子捂腰,痛苦爬起,破口大骂:“鹏哥,你丫疯了?踹我干啥?” 邹晓鹏心怀怨念,几乎要抱头痛哭。闻此言更是火冒三丈,扑上前对着程胖子脸猛踹:“你丫才疯了!你就是老子的灾星!” 邹晓鹏将程胖子狠踹在地,仍不解气,连续施以重脚,直至其哭爹喊娘,哀求连连。痛打一番后,他才收手,气喘如牛,抹去额上汗水,破口大骂: “你知道党老是谁吗?庆阳党家家主,党书记他亲爹!你竟敢招惹党老身边红人,老子被你害惨了!”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补上。 “庆阳党家”四字入耳,芹芹姐瞬间面如纸白。 党家,庆阳百年首屈一指豪门,子孙满堂,政商军界皆有其辉煌身影,对付邹晓鹏,犹如踩死一只臭虫般轻松。 “党老的朋友,你敢惹?快把钱还了,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宰了你!”邹晓鹏坐在沙发,喘息未定,恶狠狠道。 “还!一定还!”程胖子鼻青脸肿,几乎被吓破胆,连滚带爬逃离现场。 包厢内陷入寂静,邹晓鹏愁眉苦脸,沉默不语,紧锁眉头。 “不行!” 邹晓鹏突然开口:“此事不能就此作罢。卫哥和楚大师若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我必遭殃,虎八爷恐也受牵连!可如何说服他们?毕竟那是庆阳党家啊!” 芹芹姐稍加思索,娇声笑答:“鹏哥,症结在于那位楚大师。摸清他的脾性喜好,投其所好即可!” “芹芹,你果然是我的智囊!”邹晓鹏眼前一亮,赞许道:“不错,他年轻,我放下身段,死缠烂打,定能得到谅解。此事交予你,务必查清他底细!” “鹏哥若能攀上楚大师这棵大树,定能平步青云。”芹芹姐再次娇笑。 ………… 另一边,卫哥陪同楚阳至停车场,摇头苦笑: “邹晓鹏乃党家老三党万年的小弟,两人皆不成气候,但看在党老面上……” “无妨。”楚阳对此毫不在意,不愿与这些蝼蚁计较。 “楚大师,老爷子诚邀您家中做客,不知何时方便?”卫哥问。 “随缘吧,有空自会登门。”楚阳深知党家权势滔天,但在修真者眼中,皆为浮云。他只愿守护爱人与友人,珍惜共度时光。 “能否留下联系方式?”卫哥苦笑,高人架子果然大,常人得党家邀请,早欣喜若狂。 “无手机,留办公室电话吧。”楚阳报出号码,让卫哥记下。 “我送您回家?”卫哥提议。 “不必,梦梦已开车,她饮酒,需我送她回去。”楚阳淡笑婉拒。 待卫哥离去,曹梦梦玉臂一揽,扑进楚阳怀中,泣不成声:“姐夫,吓死我了!” 无人之时,她终能释放恐惧与委屈,小丫头紧紧抱住楚阳,哭得梨花带雨。 小丫头身姿曼妙,衣裳轻薄,楚阳能感触到她胸前柔软与温暖,嗅到诱人香气。 见她睫毛沾泪,娇颜楚楚,楚阳心中柔情涌动,轻轻拭去泪水,微笑道:“傻丫头,有姐夫在,怎会让你受伤?不然如何对得起你姐?” “姐夫最棒了!你是世上最好姐夫!”小丫头破涕为笑,紧握楚阳大手,再也不肯松开,全然忘记几小时前还认定他是废物。 “收起马屁,送你回家!”楚阳抚摸她头顶,打开曹梦梦红色凯迪拉克车门,坐进驾驶位。 “摸头杀,姐夫好暖……”曹梦梦心醉神迷,美眸弯成月牙状。 停车场内,梅赛德斯奔驰座舱。 目睹楚阳与曹梦梦亲昵互动,不明真相的江赫维面色渐沉。 “他怎可能安然脱身?”顾风惊愕万分。 “或许是曹父出马吧……”江赫维亦感意外,给出唯一合理推测。纵使楚阳武艺超群,鹏哥权势滔天,只需一声令下,警察即刻将其拿下。除非曹虎成亲自恳求,鹏哥才可能网开一面,饶过楚阳与曹韵妍。 “可二小姐刚才对他……”顾风话到嘴边又止,同情地瞥向江赫维。曹梦梦与楚阳拥抱牵手,亲密无间,旁观者一看便知她芳心暗许。江赫维头顶仿佛瞬间蒙上一层绿意,大草原之势初现。 “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武力再强有何用?我自有制他之策!”江赫维冷哼一声,双眼迸射怨毒寒光。 ………… 车内,曹梦梦满脸通红,兴奋不已,仍沉浸于方才的震撼场面。 “姐夫,你怎突然变这么猛?刚才是真的帅炸了,比李小龙还酷!” 楚阳忆起昔日网络桥段,随口编造:“某日我在百丈崖游荡,不慎失足坠崖,却巧遇一枚藏有白须老翁的神秘戒指……” “姐夫——你太坏了!竟糊弄小宝宝!”曹梦梦嘟起红润樱桃唇,娇嗔不已。 她知晓楚阳必有隐秘,既然他不愿透露,自有其道理,便不再追问。 忽地,楚阳叮嘱:“此事莫对你爸妈和你姐提,免得他们忧心忡忡。” 曹虎成仅一小吏,家底远不及鹏哥,闻此恐吓得魂飞魄散。至于曹韵妍,素来厌他惹事生非,哪怕他已是修真归来,在她眼中,斗殴仍属粗鄙行为。 “嗯嗯嗯嗯,晓得啦!”曹梦梦点头如捣蒜,与姐夫共享秘密,心中窃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