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中年主母,每天都想躺平》 第1章 穿越成了中年主母 莫晨曦百无寂寥地靠在美人榻上看窗外风景。 两个婆子在收拾落叶。 刚到秋天,小风吹着。 她听着两个婆子低声说话声。 “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我等着用。” “谁说不是呢?我也等着给孙子买东西,咱夫人掌家绝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到日子就发,没拖一天。” 另外一个婆子低声说道:“大爷今儿出门,车夫不在马房,大爷等不及出去租的车,夫人一病倒,全乱套了。” 挨着她的婆子把头凑过去,“就这样老夫人还张罗着请客,又不是非请不可的客人,老夫人的娘家人来了吃了不说还要拿东西,这下看三太太如何应付。唉!以前是夫人想法补贴,三太太可不会拿她自个银子补贴蒋家。” 莫晨曦听着婆子断断续续的说话,都是说原身病了之后府里的乱状。 她穿来一个月了,喝了一个月的中药。 这一个月她也搞清楚了府里的情况。 作为一个现代餐饮业的中层管理者,了解各方位情况是首要重点,特别是每个岗位上的人员工作。 莫晨曦三十岁,未婚,原身何莫氏,三十五岁,丈夫何文彦是吏部员外郎,两子两女,嫡长子十七岁,最小的才九岁。 府里三个姨娘,罗姨娘、宋姨娘和孙姨娘,庶出子女五个。 婆婆蒋老夫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何文彦是长子,何文梁是次子,但排行为三,中间老二是庶子,何文浦。 父母在不分家,莫氏为长子长媳,要孝顺婆婆、打理内宅、伺候丈夫、抚养亲生子女还要照顾庶出子女。 还有二房、三房,每房除了小叔子和妯娌,都有姨娘和庶出,还有各职其能的下人们。 现代一个婆婆一个丈夫顶多两个子女,一个三居室,或者婆婆没有同住,还个个喊累,恨不得穿来古代当主母躺平。 莫氏是原配正室,说起来她院里下人加起来十几个,可是,她无法躺平,累死了。 莫晨曦在现代是紧张加焦虑,又连续加班几天猝死的,醒来后就是何莫氏。 何家是古代文人家的模版,出格的大事没有,琐碎的事,家家都会有。 不用熬夜不用加班,她准备躺平。 这一个月她天天喝中药调理身子,出太阳就去院里走走,丫鬟捏捏腿捶捶肩,这样过日子也不错。 除了三弟妹时不时派人来烦她之外。 刚想到这,三房又来了。 “夫人,我们太太想问下夫人,后天老夫人请客,是请醉仙楼的厨师还是迎客来的厨师?” 莫晨曦说道:“让你们太太自己做主。” 她知道范氏是啥意思,请醉仙楼的厨师比迎客来的贵,老夫人好大喜功,又不拿私房钱补贴,一个月了,公中银子用于饮食的银子所剩无几,范氏不想自己补贴,就来问她。 她要是说请迎客来的,惹老夫人不高兴,要是说请醉仙楼的,范氏顺水推舟让她派人去请,回头她付银子。 这些小伎俩她还能看不出来? 现代社会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还把她当做以前的何莫氏,让她当冤大头,绝不可能了。 丫鬟端来药,莫晨曦接过一口气喝完。 这时何文彦走进来,她皱眉。 原身丈夫就是古代大男人模板,不过现代这样的男人也不少,就像她的爸爸。 娶老婆为了生孩子,有孝心那要外包给老婆,工资交给老婆了,他自己伸手要的是工资一半,还有一半花在他父母身上还不够,到头来还问:你把我钱花哪了? 自己孩子他不管,兄弟家孩子有事他跑飞快,说上班辛苦,下班路边蹲着看下棋他不辛苦,家务活一点不干,还嫌弃饭菜不可口家里乱七八糟。 莫晨曦发誓嫁人不会嫁父亲那样的男人,没想到原身丈夫何文彦就是这种人。 何文彦见夫人喝完药躺下了,关心几句,“这几天喝药感觉如何?不行换个大夫。” 莫晨曦说道:“还好,不用换大夫,中药又不是神丹妙药,没说喝了一下就好了。” 她知道何文彦接下来要说什么,等着听。 何文彦坐在床边,松口气的神情,“那就好,我看你精神也比之前好。这样吧,你也好差不多了,后天的家宴你帮着弟妹操持,娘说你做事比弟妹仔细,怕宴会出了纰漏让娘难堪……” 莫晨曦听着他难得的絮絮叨叨,只是为了让媳妇继续为他何家卖力。或许是老夫人在他面前说什么了,不然他不会屈尊在媳妇面前说软话。 这是看在媳妇生病的情况。 如果没生病,他直接吩咐,还得说我是为了你好。 何文彦看着夫人恍恍惚惚,根本没听他说话,不悦道:“我也是为了你好,母亲高兴了是你当媳妇的孝顺,家和万事兴,母亲为了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我们当晚辈的让母亲高兴不是应该的吗? “我知道你以前辛苦,现在又病着,这次宴会是弟妹操持,她头一次办这事,你伸把手指点一下,弟妹也感激你,母亲看着也欢喜……” 莫晨曦冷漠地看着何文彦,当年爸爸也是这样要求妈妈,妈妈付出了几十年,到头来落了个自私自利没为婆家做一点贡献的帽子,还是爸爸亲手扣上的帽子。 她想,就这样的人,让她如何躺平? 躺着替原身听这杀人诛心的话吗? 还不是妾室庶出折腾让人堵心,这是你身边最近的人,和你过一辈子的人让你憋屈。 让现代那些想躺平的女人来这躺平试试感觉。 莫晨曦一声苦笑,原身大概也不想过这种日子,或者是承受不了压垮了。 何文彦见夫人脸上出现嘲弄又是冷笑,顿时站起来拉着脸说道:“我为了你在母亲面前低三下四,回到这为了让你舒心又低三下四,哪个当丈夫的像我这般?别蹬鼻子上脸……” 他准备好好教训一番,见夫人摇晃几下往后跌倒在床上头一偏。 吓得何文彦赶紧拭下鼻息,又转头喊:“去叫大夫!” 何家还没有家里养个大夫的条件,只能去外面药铺叫一直给夫人诊脉的张大夫过来。 张大夫扎了针后见何夫人醒来,不悦说道:“我说过要静养,不用管其他事,离了你谁都能吃上饭,他们饿不死。” 他媳妇给何夫人看过带下病,知道些何家事,这次何夫人差点没命,媳妇说是累的。 张大夫见的病人多,明白媳妇的话,长房长媳没有不累的,哪家都是如此。 何文彦一开始以为夫人是装的,这会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释道:“是我夫人身体底子不好,自从她病了,没让她烦过心,一直静养着。” 莫晨曦闭着眼睛,心想男人只会嘴上说,刚才要她起来管事儿的人难道是鬼吗? 第2章 请客说亲 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映照着一座古老的祭坛。 祭坛周围摆放着一些奇怪的石头,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 可莉走到祭坛中央,从怀里掏出一朵金色的蒲公英,轻轻地放在祭坛上。” 荧姐姐,你在吗? 可莉好想你……“她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的心猛地一颤,难道……这里是荧消失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注视着可莉的一举一动。 只见可莉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随着她的祈祷,祭坛上的符号突然亮起,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 白光越来越盛,最终将整个祭坛笼罩。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突然,白光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荧! “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哥哥? “听到我的声音,荧的身影明显晃动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交加的表情。” 真的是你!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跑到她面前,激动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哥哥……“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她还是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贪恋地感受着她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推开。” 荧?! “我惊呼一声,却看到荧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哥哥……快走……这里很危险……“”危险? 什么危险? “我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 别管我! “荧突然大声吼道,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第3章 她穿来是想躺平的 莫晨曦知道酒席上发生的事,何莫氏管家十几年,下人们从她手上拿月钱,府里有个风吹草动她第一个知道。 她觉得何文彦也挺奇怪,让她讨婆婆欢心,说家和万事兴。他自己当场拒绝,不家和往事兴了? 他直接反对蒋舅老爷,不是那种一味的愚孝和啥都听娘的妈宝男。 她非常讨厌老夫人这种人,用自己儿孙来贴娘家,古代版扶弟魔。 幸好何文彦拒绝了,她做为一个穿越女,绝不接受近亲结婚的事发生在原身子女身上。 虽然她想躺平,但像这种大事她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何家胡闹。 宴会请的醉仙楼的厨师,可是菜就不如以前原身管家时都是硬菜,原身的陪房廖妈妈抿嘴笑,“夫人,蒋家大儿媳阴阳怪气,说以前大夫人管家可没说用这些菜来招待客人。三太太一个大红脸,还是三爷解围说都是他下的菜单,想着舅爷年纪大了,吃清淡点好。” 莫晨曦也笑,何家就三爷是个妙人,脑子灵活,只可惜没中举,不然他的前程比何文彦要好。 智商高情商高会说话才能混官场。 这次的宴会蒋老夫人强装笑容,蒋老舅爷拉着脸,何文彦又走了,何文梁为了太夫人高兴只能陪着喝酒,听说喝到后半夜,厨房和下人们也都陪到后半夜,累个臭死,个个怨声载道。 范氏被蒋老夫人训斥一顿,说她不如莫氏能干,又抠抠搜搜上不了台面,给何家丢人,气得范氏流着眼泪出来,回去大哭一场。 莫晨曦在自己房里养病,紧闭门户,一点儿没参与,只是听廖妈妈说各种消息。 蒋家提到亲事,她在想原身和她的四个儿女。 原身娘家莫家,也算读书人家,莫氏父亲莫元季曾是正七品,任职上林苑监,管理皇宫的菜圃,致仕后回祖宅居住,离京城一百多里地一个叫莫家庄的乡下居住。 何文彦一个从五品娶的是正七品家的女儿,现在看着是低娶了,但当初何家在京城根本排不上号,想娶高门也没哪个门第强点的要嫁进来。 何家为了装门面买城外庄子,四处求人,有人拜托到莫元季。 莫元季一看何文彦,读书还好,中了秀才有望中举,再打听下何家,托人递话,说了这门亲事。 后来何文彦中了进士,又是莫元季用他的人脉让何文彦留在京中,在吏部做个司务,说起来何文彦能做到员外郎,一是他确实工作努力,二是莫元季的人脉也给他助力。 所以现在看着好像莫家比不上何家,蒋家一副狗眼看人低,才会说那种话。 莫晨曦的长子何汕洛,十七岁,秀才身份,还在苦读,住在东林书院,她清醒时没见过,说是回来过一次,被何文彦打发回书院了。 蒋家提的是长女何静宜,十四岁,去外祖家住一段时间,还不知母亲生病之事。 还有次子何汕昆十二岁、次女何音华九岁,因为她生病住在老夫人院里,老夫人不让他们过来,说是怕过了病气。 莫晨曦穿来休养这一个月,府里人都知道个大概,见的很少,莫家人没见过。 莫氏病的凶险那一晚,何家派人去了莫家在京城的宅子,没人在家,后来莫晨曦醒过来,她说先不告诉娘家人。 是她心绪太乱,不想见这么多人。 躺平也得慢慢来,躺平不是老年痴呆,也得分得清府里人和娘家人。 或许她可以跟一儿一女先逐步熟悉下,身体好差不多时把孩子接回身边。 晚上何文彦派人捎个口信,说衙门里有事他不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三弟何文梁夫妻过来了。 何文梁坐下后说道:“大嫂,昨儿舅家来人,提出想娶大侄女。” 莫晨曦装着不知,露出诧异神色。 何文梁笑了,“大哥没同意,当场就拒绝了,母亲不高兴。” “大哥说孩子们的亲事,要和大嫂娘家商议。” 他也觉得大哥实在是呆,为何要说出大嫂娘家,直接说他已经有人选,五品官人家,舅舅有什么话好说?蒋家还不如莫家呢。 莫晨曦忍无可忍,说道:“你大哥……实在是不会说话。” 她的强迫症犯了,她不说出来她会憋死。 她更想说:他是不是傻?他是怎么考上进士的?他是怎么混到从五品官的? 明明知道她娘家侄子最大的才十一岁,还说不如嫁回莫家的话。这不是让蒋老夫人把仇恨矛头对准莫家吗? 他这样的情商没被人背后捅刀子真是奇迹。 莫晨曦紧紧抿着嘴,牙齿咬舌头。 这是她在现代阻止自己喷人的动作。 何文梁听了大嫂的话,呵呵、呵呵两声。 他也很无语,为了圆场他哄着舅舅表哥一顿猛喝酒,大哥却说了一句吃好喝好,走了。 大哥昨晚没回家,母亲没逮着大哥,今天逮着他一顿哭诉,说大哥不给她面子,让她在娘家人面前难堪,说非得把大孙女嫁到蒋家。 何文梁也忍无可忍,问母亲为什么当年不把二姐嫁到舅家?舅家也提了这个要求。 母亲不说话了。 二姐是母亲亲生,母亲心疼二姐,不想让二姐嫁到蒋家受苦,轮到孙女,她不心疼舍得了? 他明白母亲的“苦心”,把孙女嫁到蒋家,莫家为了外孙女只能再补贴蒋家。 这话何文梁不敢给大嫂说,怕大嫂生气再晕过去。 何文梁来说是给大嫂通个气,让大嫂知道这事,免得母亲不死心再找大嫂来说。 他又怕范氏说不清楚,只能亲自来一趟。 何文梁安慰大嫂几句,说大哥不同意,母亲不会乱来。 莫晨曦在小叔子夫妻走后,在屋里慢慢走。 何文彦和现代的父亲真像呀,他自己可以顶撞奶奶,却不允许妈妈反驳奶奶一句,解释都是顶嘴,都是不孝敬老人。 莫晨曦一次一次给妈妈说,你不该一结婚就什么都顺着爸爸,要纠正他,要给他洗脑,要教导他,而不是自己把一切都包揽,爸爸最后还觉得你没做什么。 她真想纠正何文彦,真想给他洗脑,一个能考中进士的人,脑子不傻。 又想,关她什么事?她穿来是躺平的,不是当教育家的。 第4章 强迫症犯了 莫晨曦又休养了一个月,她几乎不出自己院子,自上次晕倒后何文彦也没再说什么让她帮忙管家之事。 张大夫来过两次,换了方子,说有起色,想要身子大好,必须继续调养。 还是范氏管家,老夫人院里和莫晨曦这里她不敢怠慢,其他地方顾不上了。 不是范氏故意,实在是她有心无力。 本来想通过这次管家大展身手,等自己干了,每天从头忙到尾,顾上这个顾不上那个。 这次是真的对大嫂服气。 二房是被忽略的,何文浦也知道他是庶出,比不得大房三房,可是他一个妾室怀孕,竟然两天送来的菜是冷的,妻子包氏也曾抱怨吃过剩菜。 何文浦买了些补品给大嫂送去,在书房和大哥喝茶聊天,聊天中把家里乱七八糟的事“顺嘴”说出来。 何文彦头疼,内宅管家总不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出面吧,他知道三弟已经暗地里补贴银子进去。 心里埋怨三弟,枕边教妻不知道吗? 莫氏嫁进来他一步步教导,管家十几年从没出现过差错。 弟妹管家两个月,母亲抱怨不说,二弟都找上门来。 可是如今妻子的身体,强撑着管家,以后倒下,难道他还要当鳏夫? 何文彦看着二弟,心中不悦,你妾室怀孕你就着急了,我倒下病着的可是原配正室。 莫晨曦那边,廖妈妈也在给她说二爷来是因为什么。 “现在别说二房吃方面跟不上,就是下人们能吃上一顿肉就像过年了。厨房于妈妈给我哭过好几回了,和夫人管家那会比,菜少了快一半,难不成让她自己掏银子买肉?” 莫晨曦之前一直没主动过问过府里的事情,她这里每天饭菜还很正常,听廖妈妈说起厨房,毕竟是她现代的本职工作,好奇。 “城外庄子里供应的菜不够?” “那也得车夫天天去拿,马车大爷每天要用,有时二爷和三爷也要用车,三太太买个什么都让车夫跑一趟,有时顾不上去城外,三太太又不舍得拿钱买菜,将就着用剩菜做点。” 莫晨曦皱眉,两个月了还没有个章程? 多简单的事,每天晚上把第二天需要的记下来,家里就这么多固定的人,生活所需几乎是固定,特别是饮食。 家里来客人也都是提前准备,没哪个突然去谁家做客的。 每天有固定的备用金,以备急需所用。 这么简单的事范氏忙了两个月还搞不清楚? 现代饭店谁都不知道当天生意会如何,突然来个旅游团,下了菜单三分钟之内所需必须联系上,送货的、要亲自去买的全部出动,剥大蒜都得让清洁工一起上。 要是范氏当大堂经理,不用半天,半个小时就被辞退。 如果头一天准备的菜客人点的少没用完,第二天服务员全体推,说我们店这道菜是特色,绝对不会浪费。 莫晨曦出去吃饭,绝不点服务员热推的菜,或许确实是特色菜,或许是头一天准备多了剩下的。 正好是吃饭时间,廖妈妈看着饭菜有些不悦,很明显的菜叶子发黄,一碗排骨汤里面没两块排骨。 莫晨曦坐下说道:“凑合吃吧。” 喝了一口汤她皱眉,想凑合,难以下咽。 本来她嘴就叼,厨房精心准备的她都嫌弃,更何况现在的情况。 廖妈妈见夫人喝了一口推开碗,劝道:“这怎么行?夫人这几日都没好好吃饭,眼见着又瘦了。张大夫说要多吃身体才会好。” 莫晨曦叹气,她想多吃,吃不下。 她不挑穿戴,就挑饮食,不说色香味俱全吧,最起码味道要好,营养要均衡。 可是这样的饭菜让她如何下咽? 在现代有一次他们几个主管在外面一个小店吃饭,酒喝多了对着桌上的菜逐个点评,一开始老板站在旁边脸都绿了,听了一会儿之后眼睛亮了,求着他们继续指点。 莫晨曦真想亲自去厨房指点一下,不然让她怎么在古代躺平? 食不下咽,丈夫没法看,内宅乱七八糟毫无章程,她只是听没有管,听都听不下去,强迫症犯了,恨不得把人集中起来训练一番。 但是她也不能贸然出手,毕竟还是范氏管家,自己要是拿银子去外面买点吃的,太特殊。 第二天饭菜好了一些,廖妈妈说是三爷买了一些菜和肉,又给公中补了一些银子。 莫晨曦想着有三爷时不时的补贴,还能将就。 可是没过两天三爷要出公差,去外地,没有他在后面帮着范氏,没过几天又是乱七八糟,不是这缺就是那缺,何文彦和何文浦只有早饭在家吃,午饭几乎都是吃了饭回家。 天气也开始冷了,下人的衣服不添置。主子们每个季节要添置衣服,不用去想,范氏肯定焦头烂额。 莫晨曦回想以前的莫氏,她有个陪嫁铺子,做的是中档胭脂水粉,赚的银子每个月都补贴到公中。 自从她穿来之后交代掌柜的不用再到她这里交账,先都存着。她是打算以后她干老本行,用现代的技术开个点心铺子。 俗话说干生不如干熟。 现在何家没有了原身铺子里收入补贴,只是公中的那点收入根本不够周转。 古代不分家,何家能有收入的只有哥三个的俸禄,他们每个月交上去,还有十几亩地,一个庄子,庄子又不大,这一些根本不根本不够一家人开支,何况人口越来越增多。 蒋老夫人突发奇想,要买几个盆花,让范氏派人去买花,范氏原本就焦头烂额,这会婆婆又要去买那中看不中用的又不能当饭吃的盆花,一急之下说没钱。 蒋老夫人大怒,问范氏:“钱都花哪去了?你大嫂管家的时候,每个月都还有不断的零嘴吃,看在你接手不熟悉,忍着没说你,你看看现在我屋里点心都是隔三岔五的送一回。” 范氏委屈,她自己没贪一分,也贴了陪嫁银子进来,丈夫时不时地从外面拿银子回来贴进去,到头来婆婆还觉得她贪了。 被婆婆训斥一番,范氏躺下了,找大夫来一把脉,怀上了。她二话不说,把所有账本直接交给蒋老夫人,说要养胎。 莫晨曦听说之后马上躺倒,把张大夫叫来又换个方子。 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她不能在这种环境下躺平,必须经她的手管理清清楚楚,然后躺平过悠哉的日子。 但也不是这时候,最主要的是她目前的身体根本撑不住。 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等到过年的时候她再出手。 目前就让家里继续乱着,让老夫人知道知道之前吃的每一顿好饭、不断的零食、内宅的井井有条是原身的辛苦付出,不是天上掉馅饼。 等到人人都明白他们之所以能享清福,是因为莫氏辛苦操劳和用陪嫁银子贴补,她再出手。 就算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如蒋老夫人,那么,她可以撂挑子不干,让他们继续过着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 第5章 蒋老夫人大展雌风 按理来说,家里三个儿媳,大儿媳病的歪歪倒倒,小儿媳怀有身孕,二儿媳虽然是庶出,也可以拎出来顶一段时间。 更何况何家目前公中又没多余的银子,没什么油水可贪。 何文浦的妻子包氏,也就是二太太,她听说范氏怀了,吓得腿都哆嗦,怕老夫人让她管家。 如果说以前大嫂管家,她觉得没啥大能耐,不就是每天吃吃喝喝的费用,经过三弟妹管家,包氏知道了,管家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何家目前这个状况。 包氏是庶女出身,在娘家嫡母也没教她如何打理内宅,娘家也不是大族,祖父母去世得早,早就分家,嫡母没饿着她都算不错。 她身边就两个丫鬟,没啥管理的。 包氏怕老夫人让她管家,蒋老夫人才不会用庶子媳妇,一拍桌子,自己干。 管个家有啥大不了的。 可是她忘了,何家是长子何文彦慢慢升官才走到这一步,莫氏嫁进来时,家里只有几口人,她身边只有两个丫鬟两个婆子伺候。 不服输的蒋老夫人亲自上阵,莫晨曦等着看笑话。 蒋老夫人要大展雌风,莫晨曦顺便把一儿一女接回来,之前她提过,老夫人说她还病病歪歪的,哪有精力照顾小的? 小儿子十二小女儿九岁,在古代十二的都要议亲了,莫晨曦不会让蒋老夫人霸着不放,她想当贾母,自己可不是王夫人。 这也是莫晨曦现在不出手管家原因之一,老夫人管家顾不上小的,只能让她接回来。 次子何汕昆在外面私塾读书,何家还请不起先生。 了解了古代科举的艰辛之后,莫晨曦对何文彦这点佩服,请不起好先生,国子监进不去,就靠自己苦读能中进士,也是本事。 之前她被现代的网文误导,文里动不动就是状元探花,好像科举很容易,其实能考中秀才都不是简单的事。 一般考秀才大县有三十个名额,小县则在十个以下,秀才享有一定的待遇,每个月可以领取一两白银的福利金,有时还会额外得到大米、盐和油等生活物资。 如果满大街都是秀才,朝廷也发不起这些福利。 秀才当官不可能,但可以开个私塾养家糊口,要是教出能中举的学子,名气有了,靠教书也能过上小康生活。 当初何文彦儿时就读的私塾现在还打着他的名声招学子呢。 莫晨曦了解这些,是原身有两个读书儿子,她躺平不是把自己当猪养,丈夫已经定型无法纠正,孩子可以教导。 长子何汕洛像他父亲,之前曾回家一趟,来看她时眉头紧皱,额头都有抬头纹,眼睛好像近视,爱眯着眼。 次子何汕昆却像他三叔,老夫人不让他过来,他偷着带着妹妹来看母亲,还带来他藏着的点心。 最小的女儿何音华看到她就哭,说想娘亲,想回来住。 莫晨曦在现代三十岁没成家,不是厌婚,是没嫁出去,看到贴着她的何音华,内心柔软。 她要每天喝中药,院里有个小炉子,她让廖妈妈偷着出去买点肉和米,再买个砂锅,开不了小灶,煲点肉粥鱼粥还是可以,反正她院里一股子药味,也能掩盖肉粥的味道。 对于家里的事,莫晨曦不再关心,一心一意给孩子和自己补身子。 何文彦有次回来,皱着眉头看他们母子三人喝粥,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何汕昆小心翼翼说道:“要不要给爹端一碗过去?” 莫晨曦说道:“你父亲不饿,他在外面吃过了。” 何音华小声说道:“爹给祖母买肉饼。” 莫晨曦一股火上来,何文彦倒是知道心疼他娘,知不知道他媳妇在家里吃的是什么? 看着何音华说完又捂嘴,她叹气,有什么也不能当着孩子面说。 她微笑道:“等母亲身体好了,也给你们做肉饼,做各种好吃的。” 何音华点点头,“我想吃桂花糕,还想吃花生酥。” 莫晨曦一一答应。 谁能想到一个从五品官员,家里能过成这样? 何家的饭菜她已经吃得够够的,想要吃饭自由,只能她管家,不仅是管家,她还要把她的陪嫁铺子管起来,有钱有闲才能躺平。 首要是有钱。 没过半个月,莫家来人了,是莫氏的母亲送何静宜回来,她先去见了蒋老夫人,再过来看女儿。 一见莫晨曦首先是哭。 “怎么病成这样?早知道我和你爹就不出远门。昨儿回来你爹就派你兄弟进城,知道后吓一跳,静宜一晚没睡着急要回来。” 何静宜眼泪不停地流,母亲瘦得可怕,胳膊还没她的粗,她离开没几个月,母亲就变成这样。 莫晨曦摸摸她的头,“别哭,娘已经好多了。” 莫老太太摸着女儿的胳膊,心疼。 “让娘心疼死了,都吃了什么药?每天吃的什么?” 她一顿问,莫晨曦捡好的说。 白发苍苍的老人,不能让她操心。 莫老太太让外孙女出去,她要仔细问问,听说就是病了,没有其他事,才放下心来。 她就怕是女婿有什么花肠子来个宠妾灭妻气着女儿,女儿在这方面心气高,说有妾不怕,就怕丈夫把心给了妾,那她为了这个家辛苦是白辛苦。 听着莫老太太劝她的话,莫晨曦明白了原身为何家尽心尽力的原因。 何文彦还真没有宠妾灭妻,从她的观察发现,如果说何文彦对妻子忽略,对妾室更是忽略,有需要去一趟,其他的几乎不管不问,也不偏向哪个妾室。 院子里何音华悄悄给大姐说道:“我吓死了,我以为娘要死了。那一晚娘晕过去爹爹都吓坏了,守了一晚上。后来娘又晕过一回,祖母不告诉我,是我偷听到的。” 她哭着问:“大姐,是不是爹要纳妾娘不允许?玲姐儿的爹要纳妾把她娘气死了,有了后娘天天打她。大姐我好害怕。” 她说的玲姐儿是一条街的街坊,后来嫁给后娘家的傻侄子。 何静宜说道:“不会,娘不会死,有外祖母哪。” 她又是内疚又是后怕,自己不该离开家,家里其他人靠不住,她要是在家不会让母亲病了两个多月还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第6章 如今可好 莫老太太在屋里小声给女儿说道:“我看你在这里也修养不好,你婆婆管家,她哪里舍得花银子?我刚才给她说了,带你回娘家休息两个月,年前回来。” 莫晨曦问道:“她能同意?”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同意,现在这个情况你婆婆巴不得。不过她提出把静宜留下,说静宜也大了跟着她学管家。 “啊呸!跟着她能学到什么,我知道她是把静宜扣着,让你挂心,我莫家也不能看着不管。 “你爹说了能花点银子的事就不叫事,首先你要把身子养好,不能让孩子没了娘。” 说着说着莫老太太又哭了,她怕女儿好强,不肯离开。 以前她见女儿日夜操劳,提出女儿回娘家,哪怕好好休养休养一个月,可惜女儿放心不下何家,死撑着,如今可好,撑成一副骨架,就剩一张皮。 莫老太太边哭边说:“在后娘手下讨生活的孩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当为了孩子们,你就听娘一句话,跟娘回去把身子调养好了,以后何家怎么样随他去,你只把你跟孩子管好就行。” 她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劝动女儿,没想到女儿说了声好。 莫晨曦巴不得能够回莫家,不然就何家这伙食,她调养个屁呀! 莫老太太听女儿同意,急忙吩咐廖妈妈收拾东西,万一女儿反悔,再一个怕女婿回来了阻止,让孩子爹说的女婿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不如他娘有时自私自利点好。 “简单收拾点,家里什么都有,需要什么再添置,这回把昆哥、音华带上,我给你婆婆说好了,绝对把他俩喂得白白胖胖还回来。你爹也是进士出身,难道还教不了一个小娃?” 因为蒋老夫人同意,她们快快收拾好,坐上莫家的马车出城。 莫晨曦的大弟弟莫新志在城外等着,莫老太太给女儿说了,为何没让儿子进何家,就是怕万一遇到女儿两个小叔子在家,还得招待耽误工夫。 她小声说道:“我给音华二十两银子,一进门就让音华给了你婆婆十两,你婆婆那个财迷鬼知道音华身上不可能只有十两,我话里话外的又透露会时不时的派人来看音华,你婆婆为了这头蝇头小利,又是这个节骨眼上巴不得你回娘家省了何家一份口粮。” 莫晨曦只是微笑,她刚穿来和莫家不熟,不像在家,因为她生病,何文彦接触的少,小叔子妯娌们又是隔房的,不会发现她的异常。 但回娘家,亲爹亲娘亲兄弟接触久了难免会发现她和原身的不同之处。 幸好她生病休养,可以少说话,也趁此机会多了解了解原身的事情和莫家情况。 就目前来看,还有刚才莫老太太所说,原身好强,对丈夫爱慕,而何家的状况凭她一人很难改变,所以结局就是她累死了。 莫家的祖宅在京城下面,一个叫怀县的地方,离京城一百多里地,坐着马车去也要五六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难怪原身不愿回娘家久住,不是嫌弃,是太远不放心家里。 到了莫家庄,里面住的都是大部分人是姓莫的,而且都连着亲。 莫晨曦以为莫家会是一个很大的庄子,毕竟父亲曾经在京城为官,没想到莫家只是个宅院,比普通宅院要大,比何家的住宅要大好几倍。 门口有人迎接,看到马车停了,赶忙上前,挨个把人扶下来,冲着莫晨曦喊道:“大姐。” 莫晨曦知道这个是二弟莫新荣,莫家只有嫡出没有庶出,莫父在京城时有两个妾,没让她们生,他辞官之后回乡下,要给那两个妾荣养置办宅子让她们收养一个孤儿,可是那两个妾不愿意,说跟着老爷太太回乡下。 莫晨曦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称赞这两个姨娘是聪明人,跟了男人十几年,出去过小门小户的日子,儿子又不是自己的亲生,谁知道会不会给养老,老了会不会虐待。 那还不如跟着老爷太太,等她们老了,嫡子也不会不管。 其中一个姨娘还舍身救过莫晨曦的二弟莫新荣,莫新荣小时候淘气,掉水井了,是那个姨娘下水井救他上来。 没什么阴谋论,那个姨娘当时跟在莫太太身边,扶着主子赶过去,莫太太作为亲娘吓得腿都软,那个姨娘奋不顾身,自己顺着井绳下去,把莫新荣救了。 这以后她对莫新荣不一般,莫新荣对她也不一般,莫老太太睁着眼闭着眼。 不是所有的妾室都是恶人,大多数还是老老实实,当家主母也不会恶待她们,除非仗着男人的宠爱闹幺蛾子,那么当家主母就要拿出手段了。 一帮人进了宅院,莫晨曦跟着莫老太太去了正房,见一老者微胖,长须,端坐在上座。 莫晨曦知道这是原身父亲莫元季,她恭恭敬敬上前请安,莫元季说道:“回来了就好,快别多礼,先随你母亲下去歇歇,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回到家什么也别想,让你母亲好好陪陪你。” 他说话和蔼面目慈祥,一见莫晨曦,眼神流露的是心疼。 莫晨曦心一酸,鼻子一酸哽咽道:“是,父亲。” 莫老太太搀扶女儿出去,莫晨曦都能听到父亲轻微的叹息声,知道莫家俩老是真心心疼闺女,这也是何文彦顾忌岳父的原因之一吧。 进了挨着正院的一个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有火盆。 莫老太太扶着女儿在床上躺下,盖上被子,“一路颠簸,你好好休息。你看你婆婆,舍不得给你多用几个火盆,我在那呆一会手都冻,你这副模样怎么经得住?” 说着又掉下眼泪。 莫晨曦安慰道:“就我屋里和婆婆屋里有火盆,其他人都没。” 莫老太太知道女儿不喜别人说何家任何不好,只能咽下满肚子的不满。 “你先躺会,一会喝点粥再睡,我给你两个弟媳说了,拘着小的别往这里跑,让她们也少来,等你好些了再过来说话。” 莫晨曦点头,等母亲出屋,她闭着眼没一会就睡着,迷糊中听到母亲说话声,实在睁不开眼,一直睡。 第7章 好好规划以后的日子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有哭泣声。 莫晨曦醒了,听到何文彦低沉又小心翼翼的声音:“岳母,大夫说了夫人是沉睡,等她睡够了会醒来。” 莫老太太的声音,“这是累成啥样才会一回来就倒下,病了两个多月,就这样调养的?你何家……” 另外一个声音:“行了,有话出去说。” 这是莫元季。 莫晨曦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莫老太太惊喜道:“我的闺女,你可醒了,吓死娘了,你爹一晚上没睡,让大夫一个时辰把下脉。” 莫元季走前一步,探下身,“女婿昨晚来了,也守了一夜,一点没吃喝。” 莫晨曦在母亲的搀扶下坐起,勉强笑下,“让你们担心了。” “醒来就好,先喝点粥。” 莫老太太瞪了丈夫一眼,招呼下人端马桶进来,莫元季和何文彦尴尬离开。 俩人去了书房,何文彦一脸惭愧的说道:“都是小婿的不是,让静宜她娘受苦了。” 莫元季说道:“这话别说,静宜她娘嫁给你为你家操劳是她当媳妇的责任。但是,做为男子,对皇上尽忠、父母尽孝、对妻子尽节、对朋友尽义、对儿女尽责。忠孝节义,不是尽忠尽孝尽义就是好男儿。 “静宜她娘是因为你才对你母亲孝顺,她生的孩子姓何,你难道不应该除了夫妻情分更要爱护她一些? “我知道你觉得她丢下婆家回娘家不是贤惠媳妇,让你母亲为了你何家一家人操劳。” 莫元季说到何家人三个字重重,他尽量不多说女婿,尽量让女儿日子好过些,可是何文彦一来就是抱怨口气,女儿病成这样,回来就昏迷不醒,女婿没有问一句,反而抱怨女儿扔下一大家子不管回娘家。 这他不能姑息,真当莫家破落了忌惮女婿是个从五品? 也不好好想想女婿能走到今天是莫家出的力。 “可是静宜她娘什么情况难道你不知?还是你以为你娶的媳妇是铁打的身子、喝了药第二天就能生龙活虎继续为何家操劳?” 何文彦站起来受训,这是他当了莫家女婿老丈人第一次如此训斥他。 他后悔听了母亲所说,说夫人身体好转,面色红润,母亲还说,好像何家烫了她的脚似的着急跟着亲家母走了,东西也没带,不知道的还以为莫家让女儿大归呢。 何文彦最近衙门里事多,家里一团糟,他做事出了纰漏,挨了上司的训斥,回到家夫人带着一儿一女回娘家了。 听了母亲的话他是一肚子火,这个节骨眼上夫人只顾自己,没说帮着母亲料理家里琐事。 他倒要去莫家看看,也听听岳父怎么给他交代。 没想到来了之后,夫人昏迷,岳母哭泣,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何文彦也是大吃一惊,大夫不是说静养就会没事吗?母亲不是说夫人高高兴兴走的吗? 他守了一夜,这会听岳父训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静宜她娘醒了,听说在何家有两次差点醒不过来,她才多大?三十五岁!儿子没娶亲,女儿没出嫁,如果她这么去了,我倒要去你何家问问,我好好的闺女嫁到你何家过得是什么日子让她早早抛下儿女走了。是她狠心还是你何家不近人情?” 何文彦低头,莫元季深深呼出一口气。女儿醒了,他也不能太过,女儿终究还是要回到何家过日子。 “你怎么当个好儿子是你的事,我只心疼我闺女。以后还有类似情况,我莫家人不怕别人说闲话,大不了你和静宜她娘析产分居!我莫家养得起外孙,静宜她两个兄弟只有心疼长姐,不会嫌弃。” 何文彦一惊,如果夫人和他析产分居,那让他在外人面前如何抬头? “岳父,都是小婿的不是,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对静宜她娘没有外心,只是衙门事多,忽略了家里。岳父放心,小婿知道错了,定会多加爱护夫人。” 莫元季心里冷笑,正因为你没有外心还容着你当女婿,要是你宠妾灭妻,我让你何家打回原形。 他温和道:“我也是被静宜她娘吓坏了,当父亲的,女儿就算当祖母了也放心不下。刚才是我说的过了,你理解下,你也是当爹的人了。” 何文彦陪笑道:“岳父教训的是,小婿都记下了。” “静宜她娘醒了,你也早点回去,吴郎中要是问,你就说回乡下看我来了。” 何文彦一惊,他从来没听岳父提起认识他的上司吴郎中。 幸好一直对岳家恭敬,对妻子敬爱,从没觉得自己升到从五品就瞧不上妻子。 都是母亲的话还是影响了他,以后要少听母亲发牢骚。 何文彦走之前去看了妻子,见她面色比之前还要灰暗,只是眼神有光。 他心里不舒服,这是回娘家了才有了精神? 何家哪里亏待她了? 但他一点不敢流露,温和的拉着夫人的手,又是一惊。 夫人的手何时成了这样? 没一点肉像……鸡爪子。 这时他心里内疚,真正的心疼夫人,都是为了何家,夫人如此操劳才会变成这样,难怪岳父发火。 莫晨曦听着何文彦说着软和的话,表情带着点愧疚,还流露出心疼。 她想,原身会为这感动吧。 可惜她不是原身。 但,彼此也不是仇人。 就当她换了个工作,换了个上司,不同的是,她有股份,她能自己做主。 她也想了,三十五岁的中年妇人,有儿有女,儿女都没成家,她和离回娘家弟媳哪里会愿意,再嫁一个人家还不是要操劳? 真以为能遇见一个霸总爱上快绝经的我? 不如留在何家当原配。 何文彦走之前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家里。 莫晨曦微笑着说好。 真心的说好,她可不担心何家。 何文彦以为夫人还和以前一样,心中有他,始终对他充满爱意,瞧那微笑,多甜蜜。 莫晨曦舒心的躺下,比在何家舒心多了,没人在她耳边说何家又怎么了。 不听吧,想知道。 听了吧,具有强迫症的她恨不得张口指挥一下。 如今好了,眼不见为净。 好好规划下以后的日子。 第8章 两个字,活该! 莫晨曦在娘家确实如莫老太太说的,不让人打搅她,两个弟媳也是她躺了两天后才一起来探望。 莫新志的媳妇周氏,个高身材比较健壮,娘家是走镖的,能嫁到莫家当长媳,是她舅舅和莫元季认识。 莫家人有个缺点,那就是个子比较矮,莫晨曦估计原身也就一米五几,不过这里的人不如现代人平均身高要高。 莫元季和莫老太太都个矮,还都偏胖。莫新志一米六几,莫新荣比大哥高点,也不到一米七。 反而何家人偏瘦高,何文彦有一米七,何文梁高个几公分。 莫晨曦怀疑父亲看上何文彦,首先是他个高。 一米七算个高,有点可笑。 莫晨曦在现代都有一米六八,在女人里算个高的。 莫新荣的媳妇李氏,娘家父亲是举人,她个子不算高,但也比莫晨曦高。 两人都拿着补品,说话小心翼翼,估计周氏的嗓门大,她说快了就捂嘴。 李氏偏柔和,眼睛弯弯,说话也斯文,毕竟是读书人家出来的。 莫氏为长姐,她出嫁后弟弟娶媳妇,又不经常回娘家,两个弟媳一看就和原身不熟悉。 态度恭敬,一是因为莫氏是大姑子,二是因为莫氏好歹是诰命夫人,在她们眼里属于高大尚的大姑姐。 莫晨曦态度温和,说话尽量表示亲切,两个弟媳有点受宠若惊,眼里放光。 莫晨曦怀疑原身在弟媳面前或许不经意表现“贵格”,不然她不会稍微表示亲切,弟媳会如此反应。 原身不仅傻,还呆,还笨。 靠着娘家,用自己陪嫁补贴婆家,还在娘家弟媳面前摆谱,到头来累死了,婆家还嫌你不够努力。 两个字,活该! 莫元季也在和老妻说女儿活该。 “给她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那么好强,劳心劳力,她得到什么?让她别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她说她是长媳。长媳就不要命了?如今倒好,有没有人感激她?有没有人知道她的好?哼哼!没准还抱怨她怎么会生病,怎么不带病料理内宅?” 他越说越气,一拍桌子,“何文彦还埋怨她把何家抛开光顾自己,我真是眼瞎了把女儿嫁给他!不是为了汕洛静宜他们,真想让他们析产分居,让他何文彦自己能耐去吧!” 莫老太太也气何家,气女婿,但更气自个女儿。 “说这些有用吗?静宜她娘死心眼,一心向着女婿。唉!看在外孙外孙女面上,咱就多担待点,回头我多劝劝闺女,都这样了,别再执拗,自己身体要紧。 “我看她像是明白过来,不然这次不会爽快跟着我回来。还有,廖妈妈说她不再让陪嫁铺子往她这里送银子,说以后再说。这就是让何家为难,没了那笔银子,何家更紧张。就让他们为难为难,不然觉得咱闺女该着补贴他们一大家子。” 莫元季说道:“我已经让于掌柜把店铺关门,几十年给何家送银子,静宜她娘不在,何家指不定自己去收,到时候说静宜她娘说的。” 莫老太太呸了一口,“我看女婿好意思去要银子,他真要去,我让大志把银子送到他衙门,看他要脸不?” 大志是莫新志,莫晨曦的大弟弟。 莫家老夫妻没猜错,蒋老夫人交代儿子去莫氏陪嫁铺子去拿这两个月的盈利。 何文彦吃惊坏了,像不认识母亲一样看着蒋老夫人。 他知道夫人用她的陪嫁铺子补贴家用,但是夫人自己愿意。婆家张嘴去要,要是别人家,他要说声无耻。 可是母亲正在做无耻的事情。 蒋老夫人见儿子的表情,说道:“怎么?你不知道静宜她娘铺子的银子一直是咱家用着的?” 何文彦说道:“我知道,静宜她娘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所以我感激她。可是那是她的陪嫁铺子,娘让我去要银子?” 蒋老夫人辩解道:“她的陪嫁还不是花在她生的孩子身上?以前都拿了现在拿又如何?这不是因为她生病看大夫花了太多,娘有办法也不会让你去。” 何文彦都要气笑了,“我何家的儿女要靠媳妇的陪嫁来养活?我娶的媳妇生病我不付银子难道让莫家付银子?娘这么会算账为何不找舅舅要养我们哥几个的费用?” 蒋老夫人气急,一拍桌子道:“我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看看账面上还有多少银子?你往公中交的不够你拿出去的,你让娘生出银子来吗?” 何文彦也气,他一个男人从来不管内宅之事,以前家里和和气气,妻子料理家务井井有条。 为何弟媳弄得乱七八糟,到母亲这里又是连家用都没有。 三弟不在家,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种事不能和外人说,丢人。 和二弟更不能说,让他看笑话。 蒋老夫人见儿子不去,只好派身边的妈妈去一趟,可是妈妈回来说铺子关门了。 蒋老夫人又是一拍桌子,怒道:“这是要和离?难怪把莫氏接回去,我看他莫家要把给何家生了四个娃的老闺女嫁给谁!莫家以为他闺女是二八娇娘吗?赶紧和离!” 在门外的何静宜气得哆嗦,母亲病成这样外祖家接回去照顾,母亲的陪嫁铺子这么多年贴补家用,到头来祖母还这样说母亲。 她转身跑了。 何文梁刚好外出回来,看到哭着跑走的侄女,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 先去母亲那里,蒋老夫人见小儿子回来,嘘寒问暖,让他回自己院里休息。 何文梁回去后听范氏说大嫂被莫家人接走了,大侄女留下来帮着母亲料理家务。 他以为是不是大侄女惹了母亲不高兴挨了训斥,想去安慰下大侄女顺便说说她。 何静宜见三叔劝说她不要和长辈计较,要多体谅。 她一股脑说了为何,说她受委屈她不会哭,她是为母亲哭的。 何文梁惊呆,面对大侄女他羞愧,为母亲的做法和说辞羞愧。 他等着大哥回来,把母亲派人去大嫂陪嫁铺子要钱没要着说的话让大侄女听到都说了。 何文彦…… 哥俩面对面,羞愧。 第9章 借印子钱 何文梁说道:“我想法拿点银子回来,不能让母亲为了银子着急。” 他无法亲口说出不能让母亲为了银子脸面都不要了的话。 何文彦更是难堪,他想去借银子都没地方去借。 他去母亲那要了账本,挑了夫人管家时的几个月的记账,又看了夫人病之后最近两个月的记账。 汗颜! 母亲说夫人看病花钱多,可是这些年母亲的零嘴比吃药花费多了去。 他想起自己多次给夫人说,母亲对你会像亲闺女一样。 母亲怎么对亲闺女的? 一听说妹子有病,急忙让夫人准备补品,还要带点银子,轮到儿媳病了嫌弃吃药花钱。 岳父训斥他,他还有些不服气,她对夫人怎么了?他没花心没宠妾灭妻,把整个家放心交给夫人,从没三天两头过问。 这会觉得岳父训斥得对,他作为一家之主,竟然家里变成这样。 何文彦合上账本,为银子发愁。 有个舅舅,他不问你借银子都是好事,岳家?张口把自己脸面丢完了。 问同僚借?更是让人笑话。 还是先借印子钱,等三弟弄到银子加上马上发的俸禄再还上。 何文彦刚去借了银子回来,莫元季当天就知道了。 也是巧,何文彦去借的那人干爹是宫里一个太监,他有次见过莫元季和干爹喝茶,想一想还是给干爹说一声。 莫元季黑着脸,冷笑一声说道:“真是个孝子,为了孝敬他娘,要把一家子逼上绝路吗?一两百银子还去借印子钱,真有本事!” 他转头吩咐老妻,“派人去京城何家一趟,只拿礼物不拿银子,告诉静宜,一个子也别拿出来,她要是心疼她祖母她父亲,那我们算白教了她,和她娘一个德性。” 莫老太太急忙安排心腹婆子坐马车去京城,转过头来见丈夫还在生气,劝道:“女婿摊了那样的娘,你让他咋办?” “他咋办?他难道不知道他娘那个德性?他是长子,是一家之主,他能万事由着母亲的性子来?什么男子不过问内宅,他是装糊涂,他是逃避!想着有媳妇去应付他娘,处理好了,是他娶的媳妇好,处理不好,也是媳妇的责任,他还是个孝子! “我是真后悔,不该把女儿嫁给他,当初梁太监劝过我,不要把人脉资源都给了女婿,我想着梁太监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懂家族的姻亲关系,女儿过得好哪能不提携娘家不帮着他兄弟? “女婿他娘还知道家里有个好吃的,想着她娘家兄弟,可是偏偏咱闺女……” 他摇摇头。 他自知两个儿子不是科举的料,才给女儿相中了何文彦,说起来也是投资。 女婿能做到从五品,他明里暗里费了多少人力财力物力? 可是何家老太太认为是她儿子有本事,女婿也觉得是他自己的能耐,包括女儿都这么认为。 合着他何家蒸蒸日上,和他莫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女婿他母亲的嘴脸,好像是莫家低了何家一等。 他明白当初梁太监说的话,女婿好了,他孝敬他的亲族,提携他的兄弟。 只有你自己儿子好了,才是你莫家的。 莫元季早就深深明白了,所以这些年让老妻少补贴女儿,以前女儿回娘家,在两个弟媳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她嫁的男人多有本事,瞧不上没本事的兄弟媳妇。 莫元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买。 越想越气气自己,气自己生的女儿,可是女儿病成这样又心疼。 他深深叹口气,道:“你告诉大志,盯着女儿的铺子,何文彦还不上银子,利滚利他拿什么还账?静宜她娘知道了肯定会偷偷卖了这个铺子,到时候让大志找人悄悄买下。” 他在京城当了这些年官,虽然是个正七品,但也不是一无用处的废物。 给女儿挑的陪嫁铺子,位置好,随便做个买卖都有盈利。 “要是女儿偷着卖铺子补贴何家的亏空而不告诉咱们,这个女儿也养废了,以后她爱咋地咋地,只要她活着不让汕洛他们有后娘就行。” 莫老太太流出眼泪,她明白丈夫的意思,这么个好铺面,女儿为了女婿拿出来卖了,又死要面子不给娘家说,没说把这个好铺面卖给自己兄弟。 她心疼女儿,也得为儿子考虑,为这一大家子考虑。 当天晚上,莫家人谁也没想到何文彦的三弟何文梁来了,不仅人来了,还带了礼物和补品。 莫元季在前厅招待亲家侄子,何文梁跟着女婿来过这里,接触此人后,遗憾,女婿要是像他弟弟就好了。 何文梁是为了弥补母亲做的事,也替兄长做事,谁让他有个死脑经的大哥呢? 大嫂被娘家接走,大哥空手追过来。 他一听,真想糊大哥一脸狗屎。 气死了。 所以他想法借的银子,没给母亲,先去莫家。 母亲和大哥不认为何家是受了莫家惠顾才有今天,何文梁可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母亲老糊涂,大哥傻得不开窍,或者是自负,不肯承认就不是莫家为他铺路了吗? 又傻又倔。 何文梁一直赔笑,一口一个世伯、伯娘,不仅给莫家二老带了礼物,给莫家的每个人包括小娃都带了礼物,还给大嫂买了一些贵重补品,上等燕窝都有一斤。 莫元季还和以前一样热情招待,非要留何文梁在家吃饭,让两个儿子亲自作陪。 “我知道你母亲挂念静宜她娘,你回去给你娘说让她放心,静宜她娘回来那晚昏了一晚上,醒来之后一直是她娘陪着,她两个弟妹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孩子也甚好,昆哥跟我读书,音华跟着她大舅母学着做吃的,说要孝敬亲娘。” 何文梁脸红,又诚恳地说道:“拜托世伯了。” 莫元季眼里闪着泪光说道:“侄子别说那话,是我亲闺女,我不心疼谁心疼?我和你伯娘商量了,不行我搬回京里住,离得近,也能让静宜她娘时不时回娘家补补身子。” 这话说得,像直接给了何家一巴掌,何家的媳妇要靠回娘家才能补身子? 何文梁只能赔笑。 第10章 我还在乎他何家? a2(); read2();  原来是死亡禁地里面的人啊,不过那又如何! 不灭山的十大使者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一个人想跟我抗衡,差点有点远! 林轩冷哼, 说着,他一拳就打了出去,杀向了紫府的府主。 找死! 古老的人影,也是怒了他手一挥,同样打出了一道锁链, 上面带着恐怖的荒芜气息,缠绕住了那黑色的魔拳, 两者碰撞,直接将魔拳拦住, 小子,别太过分,让我出手的话,你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林轩也是眯起了眼睛,好强的力量竟然能够挡住他的一拳, 不过他冷哼一声,上面的神火瞬间爆发,席卷了锁链,将这锁链崩碎, 打向了紫府的府主, 紫府的府主赶紧阻拦,这一拳打在了龙纹鼎上面,发出震天般的声音, 林轩的拳头被震碎,他眯着眼睛,不愧是极道武器。 随后,他又转头望向了古老的身影,但你的实力可不怎么样。 你想要拦我,恐怕还不太可能吧。 小子,你很嚣张,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荒陵的力量吧, 他背后出现更多的锁链,不停的舞动,仿佛闪电一般, 随后他望向了紫府的府主,说道,你先离开, 紫府的府主说,我们两个一起用极道武器离开吧。 古老的人摇摇头,放心,就凭他还杀不了我,我会让他知道禁地的力量, 他必须臣服。 好。 紫府的府主咬牙,我没多少力量了,我先离开,你要有机会杀了他, 他杀了我们的三冠王,想办法报仇, 说完,紫府的府主腾空而起。 林轩冷哼一声,真当我不存在,还想走,你觉得有可能吗? 他一掌便将吞天罐款打了过去, 覆盖了,整片天穹,吞天吞地,黑色的天空瞬间又压了下来, 这一刻,整个天玄大陆所有的生灵下的惊恐,跪倒在地, 他们不停的匍匐,因为吞天罐完全将天机大陆完全的笼罩, 仿佛要将天机吞进去, 紫府的府主自然也是首当其冲,他怒喝一声,施展龙文鼎进行抵挡。 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古老的身影,则是怒了, 在他手中,十道锁链飞了出去,如同飞龙一般在天地之间咆哮, 杀向了林轩, 林轩冷哼一声,手一挥,打出石头金乌在天地之间横扫, 两者碰撞,发出惊天动地般的声音,随后林轩一剑就斩了过去, 他可没心情和对方浪费时间,所以出手就是绝杀, 一剑化成神龙,张牙舞爪,十道锁链全部被崩碎, 古老的身影也是倒飞出去,而林轩则是腾空而起,他深吸一口气, 大龙! 他身上出现龙鳞,化成了神龙,人剑合一。 一瞬间,它便冲了出去。 该死的,你敢! 古老的身影仰天咆哮,这一击所带的力量,让他都感受到惊恐, 而另外一边,紫府的府主也是脸色大变, 虽然吞天罐只有半个,他的龙文鼎能压制, 但是毕竟是极道武器,她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逃离, 现在林轩人剑合一又冲了过来, 大龙剑魂,无坚不摧的力量,竟然撕开了极道的气息,杀了进来。 他身上出现了裂痕,她眉心更是裂开! 不! 紫府的府主绝望了, 死吧! 林轩冷和,身上的力量爆发, 然而这个时候,紫府的府主瞳孔却变得空洞,它停在那里,不再攻击, 而下一刻,一股超然的力量却从他体内爆发, 不好,林轩脸色一变,这是何等力量, 他神龙百尾 轰的一声,他被震退出去,身上的剑气都暗淡了不少。 小子,你小心点儿,这是准帝的力量, 大龙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轩眉头紧紧的皱起,准帝! 紫府的府主是准帝?还是说对方和瑶光一样,体内带着一个准帝的残魂? 大龙摇摇头,不,这不是准帝残魂,甚至不是一般的准帝,是强大到极点的准帝。 紫府背后不一般,你恐怕很难杀他了。 而且我建议你先不要杀他,不要惊动紫府背后的力量, 不然的话,你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林轩眉头紧,紫府背后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大龙说道,是我们的敌人,前几代大龙传人都与之战斗, 以后你也不例外,他将是我们最强大的敌人。 大龙剑,就是被他们给打断的, 听到这话,林轩瞳孔说,如今的大龙剑魂是器灵, 而真正的大龙剑却已经断了,这怎么可能? 按他的推测,大龙剑应该是极道武器级别的存在, 但是竟然会被人打断,什么样的力量能打碎极道武器? 这紫府背后站着的,究竟是什么? 前方紫府的府主,神情冷漠,他的瞳孔变得空洞, 然而在他体内却有一股超然的力量,伴随的还有一股凛冽的声音, 是谁,敢对我的女儿出手? 他盯住了林轩, 林轩却是冷哼一声,剑气环绕,同时招回了吞天罐,环绕在身边, 在他身上出现了无尽的黑洞,来抵挡这股力量。 吞天罐的力量,是天庭又不知死活的出现了吗? 不过在我眼中,也只是一群蝼蚁罢了, 你们根本无法和我们抗衡。 另外一边,古老的身影也是飞了出来,他脸色阴冷,盯住了林轩, 刚才那一剑让他都受了伤,吃了亏,他杀气腾腾, 不过也没有出手,而是望向了前方他抱拳说道。 大人,这小子很邪门,力量太强,以后再成长是个强大的威胁, 不如趁此杀了他, 听到这话,林轩瞳孔猛缩,他眼中浮现一丝凛冽的杀意, 古老的身影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他死死地盯住了对方,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前方,那股超然的力量似乎锁定了他, 他冷哼一声,想杀我,你做得到吗? 蝼蚁,去死吧,超然的力量形成了一只大手,铺天盖地的打了过来, 大龙说道,动用轮回剑的力量。 林轩心中一动,看样子大龙也是想隐藏一下。 好,那就动用轮回剑的力量吧,林轩眼中的轮回之光不停的爆发 他施展到了极致,天地之间形成了一道轮回剑的幻影。 一剑斩向了前方,带着六道轮回的气息冲了过去, 不! 见到这一幕,古老的人脸色大变,他转身就逃, 在他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些灰色的气息,似乎他的身躯有些部分都破碎了。 那股超然的力量,也是怒了, 轮回六道! 找死! 恐怖的超然大手拍了过来,与之抗衡, 下一瞬间,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 整个葬地星的天空被撕碎,可怕的气息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所有人在这一刻抬头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a2(); (htts: read3(); 第11章 终于硬气一回 现代的点心一般按口味有南、北之分,北即为京式,制作时不加任何油脂,入口虽松软,但无油润感。 南包括苏式和扬式和粤式,制作时需添放油脂,口感松软、细腻。 有些点心很多家庭会自己做,并不是太难,主要是要有材料,比如黄油。这个可以从牛奶中提取。 幸好莫家在乡下,容易找产奶的牛,莫晨曦让母亲派人去买了牛奶,准备自制黄油。 又让大弟去定做一个能手摇的快速转动的打蛋器。 能做出来黄油,大多数点心都需要,口感和味道上就和别家不一样。 莫元季听老妻说女儿要准备的东西,说道:“她要什么照做,给大志一些银子。还有,挑几个你身边的人去帮忙,口风紧点。” 他想到女儿那个铺子,难道女儿要改成点心铺子? 交代老妻什么都不要问,先一切随女儿。 做绿豆糕还要模具,莫晨曦画了图,让大弟找木匠定做,各种形状,还有一些吉祥如意的字,比如福如东海、富贵一生等。 工具制作要等,莫晨曦让母亲派给她的几个婆子用筷子打蛋白,个个打得胳膊酸胀,她做蛋糕。 这个在现代对于喜欢烘焙的人来说最简单的一道点心,对于古代没有吃过的人来说,稀罕。 蓬松、柔软、甜而不腻。 莫老太太首先就是吃了一大块。 “难怪你说京里卖的点心吃不下,你是从哪学的?” 她心里想,没准何家那个老巫婆天天吃,女儿都孝敬婆婆了,没说给亲爹亲娘捎一口尝尝。 屋里坐着的是莫元季老两口,莫新志哥俩,媳妇都没让过来。 莫晨曦慢慢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做,我上回突然病倒,感觉有人催着我快走,那会我还想着又不是投胎,催什么催? “到了一个桥,一个老婆婆在桥边坐着,还支了一口大锅,锅里冒着热气。老婆婆给催我的那人说汤刚熬好,太热,你们吃块点心歇一会。 “我接了点心,好好看,尝了一口松软,想着母亲说年龄大了,硬的东西咬不动,我就问阿婆点心怎么做,阿婆跟我说了。 “这时候有个人来找带我来的那个人,他说去去就回来。我就帮阿婆干活,觉得好奇怪,锅下面没有柴火,怎么熬的汤?汤还冒热气了。 “我也不敢问,只想着多记着怎么做点心。老婆婆说我这么年轻来到这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不知道为何,我心里一酸,爹娘养我这么大,我还没说好好孝敬爹娘。 “当时就想,等我回去一定给爹娘做点心吃。我给老婆婆说了,我虽是女儿,可是爹娘为我操心最多,我出嫁这十几年,忽略爹娘忽略娘家人。 “看到老婆婆慈爱的眼神,我仿佛看到母亲,我抱着老婆婆痛哭。催我的那个人回来,给我说抓错人了,老婆婆说回去吧,回去好好孝敬爹娘。”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 莫老太太在一旁哭得呜呜的,莫元季也觉得之前自己想的太过分了,女儿差点死,投胎之前想到的却是爹娘。 莫新志哥俩是泪眼朦胧,大姐说的那个老婆婆是孟婆,难怪大姐病成这样,这是去了阴间一趟,身上带着阴气,要不大姐总说太阳出来了要在外面晒晒。 莫晨曦这么说,她是知道古代人最信这个,以后她要做一些什么新鲜的东西,新鲜事都归为孟婆教她的。 包括她的脾气秉性变化,总要有个说法。 OK,通过这次做点心完美解决了,莫家人脸上没有怀疑,全是满满的感动。 莫元季也不问女儿是否拿那个铺子做点心,他心软,但还保持理智,想要看看女婿还不了印子钱那会儿女儿到底会怎么做。 莫晨曦得到了莫家的全力支持,她知道在古代方子是最重要的,听她吩咐,干活的那几个都是母亲的心腹,母亲都没让两个弟媳参与。 她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把点心种类定下来,争取在年前把铺子重新开张,而且开连锁,让娘家在县城开一个。 这个先不说,等开铺子的时候再说。 不仅是做点心,她又试着做菜,各种煲汤,好在都是她动动嘴,活都有那几个婆子在做。 大夫过几天来诊脉,换方子,又是好吃好喝,除了做点心做菜其他事不让她操心,加上心情好,一个月就长了几斤肉。 不说她在莫家庄过得充实愉快。 就说京城的何家。 蒋太夫人给儿子抱怨,“莫家派人来看静宜,拿些不值钱的自己种的菜,就有一次拿了不到十斤排骨,不够一家人吃一顿的。” 她之前以为把大孙女扣下,莫家会时不时送东西,会给大孙女银子,她问了孙女,孙女说她没银子,都给祖母了。 何文彦兄弟俩听着母亲的抱怨,谁也不说话,都在想莫家只是姻亲,最起码还拿了十斤排骨,虽然跟以前没法比。 但是舅舅家呢,每次来就五百钱的点心,母亲还好意思计较莫家? 何文彦心里烦躁,借来的印子钱一半给了母亲,他留下一半应酬,以前怎么没觉得他每个月应酬要花的银子这么多? 他又不好意思向三弟开口问之前说的想办法拿回来点银子呢。 当初他说借印子钱一个月,也算好了利息,可是这一个月马上到了,他拿什么还账? 印子钱利率可不是个小数目。 何文梁确实借了一些银子,上次去莫家花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没等他给母亲,接连两个应酬,买礼物用没了。 他知道媳妇手上有点儿私房钱,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张口问媳妇要? 蒋老夫人还在抱怨,“静宜她娘啥时候回来?你也不去接她,下个月你舅过生日,礼拿少了也不好看。” 何文彦为了印子钱焦头烂额,这会听母亲还惦记着给舅舅礼物,他忍无可忍,张口说道:“我舅过生日,和我媳妇有什么相干?难不成我媳妇回娘家,我舅生日就不过了?” 何文梁吃惊,大哥何时敢怼母亲了? 不过,他暗暗给大哥伸大拇指,终于硬气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