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妻不装了,离婚后盛总悔红眼》 第1章 孩子?她也配? 南向晚穿着旗袍踏入包厢时,众人的眼底都掠过几分惊艳。 旗袍开叉到腿根,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 耳钉上是雏菊。 红唇黑发,不可方物。 有人小声嘀咕:“郁哥老婆这么漂亮,还出来偷腥?” “你懂什么,这桩婚事又不是郁哥要的,漂亮有什么用,南向晚可是能把自己哥哥送入监狱的狠人。” 两人声音很低。 南向晚像是毫无察觉,目光只落在盛怀郁的身上。 男人正在打牌,身边的女人咬着唇,胆战心惊地提醒他:“郁哥,南小姐来了。” “来就来呗,你慌什么?” 男人语调漫不经心的,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宋词出来打圆场,笑嘻嘻地接过话:“嫂子,你怎么来了?” 他说完,盛怀郁淡淡瞥了他一眼,嗤笑出声:“瞎喊什么,你嫂子可不在这。” 没人接这话。 谁都知道盛怀郁和南向晚是对怨偶。 从三年前盛老爷子逼着盛怀郁娶南向晚,南向晚成为盛夫人开始,两人就是针尖对麦芒。 南向晚却像是没听见,红唇一翘,笑意吟吟接过宋词的话:“约了个男模,等人呢,刚巧听老板说你们也在。” 这会所,南向晚和盛怀郁都经常来。 加上夫妻档的名声不小,老板和两人也算熟识。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敢吭声。 盛怀郁脸色阴沉几分,讥讽出声:“你就那么缺男人?” “还成。” 南向晚像是没注意,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小网红身上,似笑非笑:“你不也挺缺女人?冯小姐的大好事业才起步,倒也舍得?” 女人的脸色一白。 “放心。”盛怀郁目光掠过女人,淡淡道,“盛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是呢。” 南向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她自做主张替盛怀郁出了张牌,狡黠地眨眨眼:“盛家的事做不了主,不过,盛太太替老公出张牌还是可以的。” 她这张牌打出去,一炮三响。 一张牌下去小百万。 “嫂子大气……” 牌桌上其他三人顿时乐了,却瞥见盛怀郁阴着脸,顿时收了声。 偏这时,南向晚点的男模推门而入。 185,大长腿,八块腹肌。 丝毫不知发生什么,一脸懵地站在南向晚面前,嘴倒是挺甜。 “姐姐,就在这吗?人是不是有点多?要不换一间……” 他话音一落,盛怀郁长腿不经意踢翻了一旁的凳子,点了根烟,语气讥诮:“不多。你南姐就喜欢玩刺激的。” “都行。”南向晚满意地打量他一眼,又体贴道,“不过如果你害羞,我们就换个房间。” 她浓烈明艳,比玫瑰还胜几分。 小男模闻言,脸有些红。 跟在她身后,出了包厢。 盛怀郁的脸色阴戾,掐了烟,盯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了声。 牌桌上的人见他撂了牌,不知死活地试探着:“哥,这钱你得给,你老婆打的。” 一旁的宋词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掀桌,心惊胆战了好一阵。 盛怀郁却掏出张卡,冷笑了声:“去给我弄张房卡。” …… 房间开了三分钟,南向晚却没任何反应。 小男模见她摆弄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我陪你喝酒还是……” “你走吧。” 南向晚掏出一沓钱,递给他,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最好跑着走,慢点了出事可不怪我。” 盛怀郁这种狗脾气。 自己看不上的,也不会让别人碰。 她和盛怀郁的事,没必要伤着人家小男模。 小男模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乖乖拿了钱迅速走人。 盛怀郁推门而入时,屋里只有南向晚。 奸夫没了人影。 南向晚笑眯眯的:“盛总走错了?” 盛怀郁目光掠过她,见屋子里没人,冷嘲热讽:“你的男模就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南向晚笑眯眯的,“晚上还有和盛总的那一场呢,刚巧也能让我比较下谁更好不是?” 今晚是法定夫妻日。 盛老爷子定的。 盛怀郁再怎么疯,当初也被老爷子摁着头,约好月底的三天必须回家陪南向晚。 盛怀郁听得脸都黑了,沉着脸:“你把我和那种货色比?” “那种货色怎么了?”南向晚把玩着指甲,嗤笑了一声,“不出轨,老老实实赚钱,床上功夫兴许比盛总还强几分。” “南向晚,少犯贱。”盛怀郁冷笑了声,“你不嫌脏,我还怕你染病。” 嫌脏? 他身边莺莺燕燕换了一批又一批,怎么不嫌脏? “差不多得了。”南向晚慢悠悠道,“当初说好了,婚后各玩各的,但夫妻法定日是老爷子定的,你不回家,我没法交代,要不在这交公粮也行,我不挑。” 盛老爷子只是让他陪自己。 怎么陪,在哪陪,什么姿势陪,老爷子才懒得过问。 盛怀郁气极反笑。 他咬咬牙:“这里没套,回家!” 南向晚眸色暗了暗,却没说什么。 她跟在盛怀郁身后上了车。 上车没多久,小姨的语音消息发过来,南向晚没带耳机,干脆开了免提。 “向晚啊,听说盛怀郁外头养了女人,你啊,抓紧生个孩子,有孩子才有底气,就算以后离了婚,也能多分点钱,更何况……” 南向晚脸上一热,及时掐断了语音消息。 盛怀郁自然而然也听见了。 男人冷笑了声:“这就是你催我回家的原因?玩母凭子贵那一套?” 南向晚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语气挺平淡。 “孩子又不姓南,我急什么?真要离婚,爷爷也不会亏待我,毕竟我又不是出轨的过错方。”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脑子里掠过那张化验单。 她曾经,险些就替盛怀郁生了个孩子。 当年的盛怀郁和她,也曾经情浓时,放话非她不娶。 可惜后来,盛老爷子捏着他的心肝逼着他,他才点了头…… “你最好是这么想。” 男人淡漠的声音响起,南向晚收回思绪,跟着他下了车。 盛怀郁很快被老爷子训了一通。 “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让向晚独守空房,她嫁给你这三年,你陪过她几回,我让你和向晚生个孩子,你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有,到底是你不能生还是她不能……” 南向晚垂了垂眸,刚要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孩子?她也配?” 第2章 交公粮 盛怀郁是阴沉着脸从书房出来的。 老爷子年纪大,却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是南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重视妻子。 盛怀郁被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一通。 他回到房间时,南向晚正在吹头发,神态懒洋洋的,从容又悠然。 盛怀郁看着她这副样子,冷笑了声:“是你和爷爷提了孩子的事?” “你想多了。” 南向晚挺无语,她也是被催生的一方好吗? 盛怀郁漆黑幽沉的眸却掠过丝冷意,他压根不信这女人的话。 “南向晚,少动点手脚。至于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南向晚心里微微刺痛。 她收起吹风机,弯了弯唇:“谁说的,大不了我可以找别人生,断后的只能是盛家,又不能是我南向晚。” 暧昧的灯光下,碎发垂落在她的耳边,她眼眸中满是狡黠,漂亮又纯真。 勾得人心痒。 “你敢找,我就敢让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断子绝孙。” 他掐着她的下颌,俯下身,重重吻下来。 话中的冷意被暧昧消解了几分。 南向晚下意识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咬着她的唇,热烈地亲吻。 外头雨水打湿了枝叶,屋内水声蔓延,潮腻的气息从沙发延展到床上。 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蓝色包装。 南向晚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爽了?” 盛怀郁冲洗完,冷着脸从浴室出来,讥讽地看着神色慵懒的南向晚。 “还成吧。” 南向晚轻笑了声,应了句:“当鸭的话,可以比得上头牌。”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和盛怀郁哪里都不合。 她烦死了他的花心浪荡,他恨透了她的恶毒刻薄。 唯独床上,两人还是这么合拍。 盛怀郁气极反笑,不是和男模比就是和头牌比,她当他是什么? 他刚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盛怀郁摁下接听键,没一会,他挂了电话,脸色一变。 二话不说,他抄起大衣就往外走。 南向晚怔了下:“你去哪?” “公粮交过了。”盛怀郁冷冷地讥讽道,“剩下的就不归盛太太管了。” 南向晚看着他的背影,睡意全消。 按理说,她是该习惯的。 除了老爷子定的规矩,他和她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虚以委蛇、冷淡漠然。 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 可是,他这样抽身离开,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盛怀郁一夜未归。 隔天,南向晚刚醒,就接到了小姨的电话。 她打着哈欠,小姨劈头盖脸地骂出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盛怀郁昨晚去接温静怡,你这个盛太太不知道?” 南向晚愣住。 温静怡回来了? “温静怡的那个植物人老公前两天去世了,她伤心过度,从云城特意赶回来,昨天惊悸悲痛下住进了医院,盛怀郁亲自送去的。向晚,你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和旧情人破镜重圆?”电环那头的小姨越说越气。 温静怡是南向晚的师妹。 但,两人实在没什么愉快的过往。 当年,阴差阳错。 盛怀郁认错了心上人,和她交往三年,以至于温静怡被迫另嫁,后来由她的一场火,更是毁了温静怡给盛怀郁留的书信。 而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险些死在了火海里。 南向晚抚了抚手上的疤痕,睫毛轻颤,语气却很轻快:“小姨,他们这面镜子没破过,用不着重圆。” 她留得住盛怀郁这个人,又留不住他的心。 “好好好,你清高。”小姨气笑了,冷声道,“大的我管不了,可是孩子你必须生,你别忘了,你妈给外孙准备的那两套房子和股份还在你爸手里!你是打算彻底拱手相让?” 南向晚的母亲活着的时候,给南向晚准备了嫁妆,也给未出世的外孙外孙女准备了礼物,并且清清楚楚地写在了遗嘱里。 当年,南向晚嫁给盛怀郁,拿回了属于她的嫁妆,而剩下的要等到孩子出世。 南向晚声音慵懒:“孩子他爸又不是非要姓盛,男人多得是。” 踹了,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只要妈是她,孩子他爸姓什么不重要。 然而,她说完。 隔了会,小姨冷漠的声音又传了来:“你确定,你能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南向晚心头一颤。 她……不能。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再也不能接受和盛怀郁之外的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如果盛怀郁不愿意,断后的确实是她南向晚。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可以把男人让出去,但是你母亲的心血呢?争点气。” 南向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 直到盛母来了,她才回过神。 “那个女人的事我听说了,阿郁惦记她,你可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拿出你盛太太的风度来!跟妈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个女人作什么妖?!” “妈,我们这会去医院,显得我们恃强凌弱欺负人,她还病着呢。“南向抚道,“再说,也不是她上赶着逼盛怀郁去接的,男人犯贱,女人是拦不住的。” 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烂账。 她才懒得凑那个热闹。 爱谁谁。 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逼盛怀郁和她生个孩子。 除了夫妻合法日,盛怀郁几乎不和她睡。 别说措施不措施,她连个作案工具都没。 南向晚烦躁地挠挠头。 盛母还惦记着夫妻俩感情,也没硬来,宽慰南向晚:“你不愿意去就不去吧。你说得也对,这事还是看男人,这段时间,你把阿郁抓紧些,免得那女人趁虚而入。” 南向晚敷衍地点点头。 盛母却拍拍她的手,神秘兮兮:“妈这里有壮阳的东西,你熬点汤放进去,找个机会,男人嘛,没那么难拿捏。” 南向晚若有所思。 壮阳……不伤身体吧? 下午。 南向晚打电话问过秘书,盛怀郁从医院回了盛氏。 她拎着煲好的汤,给盛怀郁送过去。 盛怀郁从文件中抬了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凤眸半眯:“你来做什么?” 第3章 你给我下毒? “妈让我来给你送汤。” 南向晚随手把汤放在办公桌上。 盛怀郁目光掠过她,漫不经心道:“我看你是来兴师问罪吧?” 昨晚的事估计早就传开了。 盛家的人都不喜欢温静怡,尤其是她妈,见一次骂一次绿茶。 知道了他送温静怡去医院,恐怕早就炸了。 “你说是就是呗。”南向晚把汤倒出来,心里琢磨着怎么哄这狗男人喝下去,随口道,“我又不在乎。” “你不在乎?”盛怀郁的声音冷了下来。 南向晚下意识点点头。 她在乎这些干嘛。 她现在只在乎,受精卵。 盛怀郁攥紧了拳,瞥了眼她,冷嗤道:“南向晚,你虚不虚伪?不在乎你来办公室做什么?” 来哄你生孩子呗。 南向晚心说。 她没接这话,只是把汤递到他面前,心挺虚:“哥哥,麻烦快点喝,喝完了我好交差。” 她难得这么殷勤。 盛怀郁看着她递过来的汤,半眯着眼,意味不明:“你给我下毒?” 南向晚气笑了。 她是潘金莲吗? “盛总,您放心,我暂时还没有当寡妇的想法。” 盛怀郁不置可否。 却也没拒绝,接过她递过来的汤浅尝了口。 南向晚认真地观察他的反应。 她眨眨眼,舔了舔唇:“盛怀郁,你想不想……?” 她没说完,盛怀郁很快流血不止。 鼻血。 南向晚一愣。 药劲大了? 连带着盛怀郁的脸色也不大对劲,没一会,又是流血又是拉肚子。 南向晚立刻让秘书把他送进医院。 医生的诊断很快下来:盛母的秘药过期了。 送走医生后,盛怀郁抬眸看向她,淡淡道:“本事了,敢给我下药?想要升官发财死老公?” “哪里。”南向晚坐在一旁,拿着把水果刀慢悠悠地削苹果,“你死了,遗产我又拿不到。就是一点点壮阳药,夫妻情趣。” “你给我下的春药?”盛怀郁顿了下,讥讽道,“没看出你这么饥渴。” “我那方面需求大。”南向晚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无辜道,“试了下,还是你这方面能满足我。别人,差点意思。” 盛怀郁接过她的苹果,难得沉默地看着她。 他脸色有些苍白,平日一副妖孽冷淡的模样,此刻更让人怜爱了。 南向晚没拿捏准他到底怎么个意思,干脆摆烂道:“我就是馋你身子,外头的女人能睡,我这个当老婆的凭什么不能?”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可惜的。 按照盛怀郁的尿性,这回不成,以后恐怕就更难了。 一个月三回的同房频率,外带严密的避孕措施,她能有孩子就有鬼了。 盛怀郁却忽地盯着她,薄唇弯了弯,莫名愉悦地嗤笑道:“看不出你好胜心还挺强。” 她啊,能有什么好胜心。 尤其是,没准被别人用过的东西。 更何况,当年他就是不属于她的。 南向晚的念头刚掠过,忽地,盛怀郁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玩味地说:“不是说需求大?现在呢?” 他的嗓音低沉迷人,语气透着几分暧昧。 “也不是。” 南向晚没推开他,只戳了戳他的胸膛,红唇翘了翘:“我就是怕盛总虚,有些玩意要可持续使用。” 毕竟,他们盛总流了不少鼻血呢。 盛怀郁拍开她作乱的手,冷着脸嘲讽:“以我们的关系,你还想怎么持续?” 南向晚刚要说些什么,病房外,有人敲了敲门。 南向晚松开他,去开了病房的门。 门外,温静怡眉眼透着几分憔悴,却依旧温婉柔顺地看向她。 “抱歉,师姐,听说盛总病了,我来看看他。”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红红的,看着楚楚可怜。 “我能进去吗?” 她的目光落在病房内,南向晚神色很淡,只应了声:“进来吧。” 温静怡笑笑,绕过她踏门而入。 南向晚靠在窗边,看着女人笑意温柔,眉眼含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掺和个什么劲呢? “既然温小姐来了,我先回去了。” 南向晚不耐烦,起身就要离开。 忽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你去哪?”盛怀郁语气寡淡,“你为了一己私欲给我下药,现在就把我丢在这?” 南向晚皱皱眉:“温小姐不是在?” 盛怀郁看向她,淡淡道:“静怡不是你请来的护工,南小姐,是你把我弄进了医院。” 南向晚气笑了。 她倒是不想把他心肝当护工,可他的心肝上赶着啊。 最终她还是留了下来,伺候眼前这位少爷吃喝。 温静怡没留多久,她的前夫资产过亿,死后,温静怡和温家也不可避免卷入了资产争斗。 加上,温静怡连夜回来,奔波劳累。 盛怀郁自然没舍得这位小心肝费心。 她离开前,温柔似水地对南向晚笑笑:“师姐,这次回来,盛哥帮了我不少。你别误会,我们的事早就过去了,不过,下药这种事,以后还是别做了。男人的心不是下药能留下的,这样对盛哥的身体也不好。” 南向晚掀了掀眸,看向她,隔了好一会,忽地懒洋洋开口:“时晋也是个大人物,嫁给他三年,你学来学去,还是茶里茶气这一套,依旧没什么长进。” 时晋是温静怡的前夫。 时家是云城首富,时晋手腕见识都非常人所能及。 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温静怡闻言,脸色一白。 南向晚却没看她,她转过身,只落下句:“对别人的男人少操点心,只要你有本事,能让盛怀郁和盛家对着干,离了婚,你爱怎么关心体贴我都懒得管。“ 当年,盛怀郁认错人,和温静怡错过。 温静怡嫁给时晋。 人人都说,可惜了一对金玉良缘。 可从头到尾,她从未有心破坏这段良缘。 她爱上盛怀郁,又险些死去。 哪怕是后来盛怀郁被迫娶她,也是因为温静怡另嫁,盛老爷子病重的缘故。 除了那场意外的火,毁了温静怡的满心爱慕,她自认问心无愧。 温静怡也好,盛怀郁也好,凭什么骑在她的头上耀武扬威? 南向晚越想越气。 回了病房,她没忍住,气得咬咬牙,劈头盖脸地给了盛怀郁一巴掌。 “渣男!” 他是瞎吗? 喜欢的人都能认错?! 第4章 第二个巴掌 盛怀郁被这巴掌打得有些懵,他黑着脸:“你犯什么病?” 陈年旧事。 南向晚最终还是没提,只淡淡道:“没犯病,你长得太像我的傻逼前任了,揍不到他,揍你一顿出出气。” 恰巧,秘书送了白粥过来,还带着一碟小菜,和糖盐。 南向晚将盐悉数倒进粥里,慢悠悠地吹凉,喂给盛怀郁。 盛怀郁忍了又忍,硬是把粥咽了下去,冷笑道:“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彻底?” “没呢。”南向晚悠悠地说,“我厨艺不通,你也是知道的。” 盛怀郁气笑了。 南向晚也恶劣地笑了笑,眼里泛着得逞的眸光。 狡猾得意得像一只偷腥得逞了的小狐狸。 盛怀郁顿了下。 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把她喂过来的这口粥咽了下去。 晚上。 盛怀郁出院。 盛母担心儿子,却偏偏有杂事抽不开身,特意打电话叮嘱南向晚照顾他。 南向晚忙了一整天,夜色沉沉时,终于没忍住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夜色静谧。 前任…… 盛怀郁想到她在医院的话,目光掠过她明艳动人的脸,指腹抚了抚她殷红的唇,眸色幽深。 “南向晚,当年你的心里是真的没有过我,只有那个男人吗……” 睡梦里,南向晚只下意识砸了砸嘴。 没有任何回应。 这一晚过后。 南向晚和盛怀郁关系没有缓和,反倒一如既往冷漠疏离。 加上盛氏的事务繁忙,盛怀郁连着几天没回家。 南向晚压根没有找到机会硬上弓,反倒是心思更多放在了工作室上。 嫁给盛怀郁后,除了南家的股份,南向晚一直经营着一家新中式的设计工作室,专门定制和制作新中式的衣服。 走的轻奢风格。 她回到工作室时,小店员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晚姐,最近的八卦看了没?” 南向晚挑挑眉,起了兴趣:“什么八卦?”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小店员兴奋极了,“时首富那个妻子被时家欺负惨了,听说,遗嘱上的那些钱都被时家人吞了。好在盛氏的总裁替她出气,找了最牛的律师和时家对着来呢。这段时间,盛氏和时家的热闹可不少。” 怪不得盛怀郁这么忙。 南向晚垂了垂眸,手中的杯子不自觉地攥紧。 冲冠一怒为红颜。 恐怕,这场热闹里,她这个盛夫人是最大的笑话。 小店员还在喋喋不休:“不过,听说盛总结婚来着,豪门就是这样,妻子都是摆设,都是表面功夫。想想,那位盛夫人真是够可怜的。” 南向晚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笑笑。 这时,门外传来女人柔柔的声音:“你好,我可以定制一件新中式的长裙吗?” 温静怡。 南向晚下意识抬眸。 温静怡似乎也有些意外,对着南向晚笑笑。 “真巧呢,师姐。”她姿态婉约优雅,眉眼里没了前几日的愁思,笑起来款款动人,“听说这家工作室有一件裙子名为别遇,是专门为久别重逢的恋人定制的情侣装,我想你为我定做一套,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小店员正要说话,南向晚却忽地开口。 “不可以。” 她慵懒开头,只扫了眼温静怡:“温小姐,这门生意,我们做不了。” 小店员愣了下。 温静怡也有些意外:“是因为档期的问题吗?没关系,我可以等……” “既然温小姐知道是为久别重逢的恋人定做的情侣装,时先生新丧,温小姐是打算烧给过世不久的时先生吗?” 南向晚抬了抬眸,淡淡道:“还是说,新丧不久,温小姐就打算和旧情人旧情复燃?” 温静怡咬了咬唇,脸色有些苍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再玩这些试探的游戏。”南向晚冷漠地打断她,“别说你不知道这家店是我的,也别说你不是故意为了恶心我才来定做情侣装。我说过了,离了婚,你想怎么燃怎么燃,我不是你和盛怀郁py的一环。” “我不欠你们的。”南向晚声音发冷,“请吧。” 小店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温静怡惨白着脸离开。 南向晚的心情却一团糟,她打了电话,约闺蜜陈絮出来喝酒。 “贱人!” 酒喝了两口,陈絮就破口大骂:“两个贱人!盛怀郁这个王八蛋整天一副别人欠了他的模样,搞婚内冷暴力。这个温静怡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年那场火明明就是因为她才会引起的,差点害死你不说,现在老公都尸骨未寒,就来抢男人了。要不是当年南焱那个畜牲……导致你没办法接受和别的男人有孩子,你早就把这个王八蛋一脚踹开了,成全他们双剑合璧。” 双剑合璧。 南向晚被逗笑了。 她笑了笑:“早晚的事。” 当年,她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那根刺。 可如今,她这根刺早就微不足道。 陈絮却没忍住,叹了口气:“向晚,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怀上孩子,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有了孩子,盛怀郁那个王八蛋敢出墙,大不了你就带娃跑,踹了他……” 南向晚垂了垂眸,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再下一次药,恐怕盛怀郁也不会如她所愿。 连着几杯酒下肚,南向晚头有些晕。 几个男人却凑了过来,舔着唇,不怀好意地看向她:“美女,喝一杯?” 南向晚的脸色冷下来。 不远处,宋词却推了推一旁的盛怀郁,有些诧异:“哥,那是不是嫂子?” 盛怀郁看过去,脸色有些冷。 这女人顶着这样一张脸,还敢来酒吧买醉? 找死呢? 就在男人要凑近时,盛怀郁冷着脸看向男人,将人拦下,不紧不慢:“各位是对我老婆有什么想法吗?” 盛怀郁身长玉立,气质非比寻常,清贵逼人。 显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身后跟着的,个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几个男人没喝醉,咬咬牙,认了栽,灰溜溜地逃跑了。 “南向晚。”盛怀郁看着身前的小醉鬼,啧了声,“跟我回家。” 南向晚头挺晕,却还是认出盛怀郁的脸,她皱了皱眉。 脑子里却只反反复复浮现出那句“双剑合璧“。 她二话不说,给了盛怀郁一巴掌,樱红的唇格外清脆地吐出两个字:“贱人!” 第5章 被家暴了 随着剧烈的大道之力爆发,那蔓延上百亿光年,阻隔了新旧两道的大道屏障此刻彻底破碎! 恐怖的大道之力,将十亿光年内的生灵尽数抹杀! 在大道之力面前,就算是准帝,也不过蝼蚁! 非大帝,不可挡。 十亿光年的区域,所有生灵和星辰,无不是在大道之力的冲击下化作飞灰湮灭。 随着异域战场的屏障消失。 苏宇的雷云也是瞬间得到了释放。 足足蔓延至百亿光年,那恐怖的雷劫云层才停下趋势。 此刻。 苏宇如神似魔,屹立宇宙太空之中。 在他头顶,是积压了数万年力量的五千层准帝巅峰的雷劫。 轰隆! 伴随压制效果消失。 雷劫云层中,那吞噬了一缕仙气的雷灵,此刻眼里也是跳动着兴奋的光芒。 啪啦! 一道堪比恒星系粗的雷霆轰然劈落。 这道雷霆所蕴含的能量,哪怕是准帝巅峰来了,也得被劈成灰烬! 然而。 面对此刻的苏宇,这道雷劫却是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苏宇手持玄黄剑,傲立太空,身上散发着的,是一股如神如魔的气息,震慑寰宇! “来吧,刚刚让人打扰了,不尽兴,现在倒是可以和你继续斗上一场了 苏宇剑指雷灵,脸上带着笑容,丝毫没有经历过一场大战后的疲态。 相反。 此刻的苏宇十分兴奋! 三帝不敢极尽升华与他一战,根本无法将他肉身锤炼到极致。 不过... 好在真武大帝提醒了他。 那块原始真解石碑当中,还蕴藏着一缕仙气呢。 压碎仙气,让雷劫彻底无缺,只有这样的雷劫,渡过之后,才能和上界的生灵一样,处于同等高度。 不用超脱之后,还需潜修一段时间才能补足残缺。 天剑仙王的传承中便是记载过了。 如果,渡伪仙劫时的雷劫是没有仙气的,那么便是不完整的伪仙。 就算是侥幸突破至真仙。 也不如那些渡过了完整劫难的伪仙。 刚好。 他在宇宙坟场中,被仙杷赠予过一缕足够他突破伪仙时使用的仙气,那这原始真解石碑当中的仙气就对他无用了。 正好可以用来弥补雷劫的空缺。 苏宇原本是想通过大量雷霆来填补缺陷的。 但既然有了仙气的补充... 那就渡一个更加强悍的完美雷劫吧。 “嘤嘤,你是看不起我吗?” 这时,一道清脆稚嫩的童音响起,雷灵开口说话了。 听到雷灵开口,苏宇顿时一怔,接着笑道:“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发挥出全力 诞生了灵智的雷灵... 想来,应该是可以脱离大道规则的控制了吧? 一般的雷劫,在被渡劫者成功渡过后,便会重新打散消失于天地间。 而雷灵,己经诞生了灵智。 可以说,独立于雷劫之外了,现在的雷灵,可以完整掌控雷劫。 等他渡过后,或许可以收服。 不过... 这雷灵怎么会是个嘤嘤怪呢? “嘤,好吧~”雷灵点点头,认真地道;“你刚刚让我开启了灵智,是我的恩人 “我会下手轻一点的,我比那三个人要强很多的 看着雷灵一本认真的样子,苏宇也是笑了起来。 “那就让我看看吧 轰! 苏宇话音落下,雷灵也是毫不含糊,抬手一挥,无数雷霆如臂使指,倾巢落下。 雷霆不断凝聚,最终,凝聚成三道人形! 其中,最显眼的是雷霆凝聚成了天剑仙王的模样。 一个背剑的雷霆老者,剑意惊天,宇宙皆颤。 一个则是手握雷火,傲立天穹的中年,一身兽皮,显得十分显眼。 最后一道身影,则是凝聚成了一条龙! 一条真龙! 雷灵指着前方三道身影解释道:“你的情况不在渡劫规则当中,但是,比最强的渡劫规则要更强一部分 “加上你的身上有剑主气息,所以,我就按照最高规格的雷劫加倍来对你了 “背剑的,是天剑宙主,本宇宙的开辟者 “手握雷火的,是宇宙第一位人皇,燧皇,人族文明的开道者!” “那条真龙,是宙主的本命契约伙伴 “你能打败他们,就可以了 “他们三个,都比那三人要强,你行吗?” 漫天雷劫,整整百亿光年的雷劫雷霆,此刻尽数化作三道身影。 也就是说。 无数雷劫压缩成了三个人! 只要击败三人,便代表苏宇己经渡过了雷劫! 苏宇凝视着三道身影,接着,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容,灿烂无比地道:“我想,应该没问题 轰! 话音落下,三道由至纯雷霆凝聚而成的身影同时动身。 哗啦! 第一个出手的,正是人族文明的开创者,燧皇! 燧皇手握雷火,一拳轰出,火柱瞬间将恢复好的宇宙空间灼烧得一干二净。 那团火焰,是宇宙的嘉奖。 也是天地间最强的火焰! 这团雷火,足以灼烧一切物质,哪怕是将宇宙烧穿,也易如反掌! “时光斩!”苏宇低声一喝。 接着,一刀斩出! 时光斩乃是真仙武技,可裂时光的存在,一刀能令时光长河断流亿万年! 刀气迸发,斩向火柱时,就像是切豆腐一般,丝滑无比。 当他斩断火柱后,那头雷霆真龙忽然发出龙吟,紧接着,便朝苏宇撕咬了过来。 真龙吞天! 这是真龙宝术里的武技之一。 不过,苏宇也是学习过真龙宝术的,自然知道弱点在哪。 一剑斩在真龙下颌,瞬间将他破除。 “擒龙手!” 不朽琉璃金身现,苏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手朝着真龙龙首下一截擒了过去。 嘭! 抓住雷霆真龙后,苏宇一拳打在龙首上,接着用力甩飞出去。 锵! 甩飞真龙后,苏宇又是转身斩出一剑! 刹那间,雷霆剑气和唯我剑气相撞,爆发出的威能瞬间冲击方圆百亿光年! 轰隆! 这一刻,苏宇彻底化作战斗机器,疯狂磨砺自身。 在三尊宇宙至强的存在面前,他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我说过,我活着,便代表着无敌!” 苏宇双眼迸发出璀璨的精光,自信无比! “纵使是宙主,我也能砍!” 第6章 谁稀罕当盛太太 南向晚心头一颤。 他大概一直是这样想的吧。 毕竟这些年,他想娶的一直都是温静怡。 南向晚顿了下,说:“你当谁稀罕当这个盛太太?只要生了孩子,八抬大轿求我,我都不当。” 孽缘。 她和盛怀郁这段感情,打从一开始就是阴差阳错。 真是何必。 南向晚眼底的自嘲浓了些。 盛怀郁脸色挺淡,嗤笑道:“南向晚,你觉得我会信吗?说到底你不过还是想要孩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完,他冷着脸摔门而去。 南向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指尖泛起了一丝凉意,心里更是涌出几分疲惫。 她确实是想要一个孩子。 也确实是想要离婚。 这段婚姻剪不断理还乱,总归是要一个说法的。 可是,他不信。 南向晚拿出手机,飞快拨出个电话。 她垂下眸,半晌开口:“闻律师,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不信,她就证明给他看。 网上的舆论始作俑者并不难查,隔天,盛怀郁就查到将事情曝光的人是南向晚店里的店员。 不过,并不是因为南向晚。 时家人高价买通,小店员也并不知情,这群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盛总,这件事似乎和太太的确没关系,你看……”秘书欲言又止地提醒他。 盛怀郁抬了抬眸,慢条斯理地问:“你很闲?” 秘书立刻收了声。 他倒也不是非要解释这么一句。 问题是,一整天下来盛总的脸色都阴沉沉的,连带着整个公司都噤若寒蝉。 他下意识觉得,八成和太太有关。 “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盛怀郁随口问了句。 “还在调查,不过温小姐似乎的确不清楚时家的内情,时家人似乎对温小姐很有敌意。” 盛怀郁眼皮都没掀一下:“保护好她。” 他刚说完,微信里一条消息蹦出来。 “歪?盛总,离婚吗?只要一个崽!” 盛怀郁顿了下。 消息是南向晚发过来的。 除了这条消息,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概括起来,只要生个孩子,南向晚愿意净身出户,钱、车、房子她一个都不要。 离婚? 盛怀郁嗤笑了声,慵懒地收回目光,只当没看见。 闹归闹。 南向晚是不可能愿意和他离的。 盛怀郁不回消息。 南向晚却偏偏不死心。 “盛怀郁,你别装作没看见,跟我生一个孩子,我们离婚!”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孩子。” “盛怀郁,你有本事偷情,没本事回消息……” “?” 下一秒,一个红色叹号蹦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南向晚气笑了。 盛母看着一旁南向晚变幻莫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向晚,阿郁怎么说?” 南向晚没说话。 盛母暗暗松了口气,笑意吟吟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好插手,离婚这种事,你和阿郁商量好,我们也不反对呢。” 她这个儿子,她心里清楚。 和其他男人一样,心口不一。 这么下去,没准婚离不成,还能捞着一个孙子。 南向晚不清楚盛母的算盘,只抿着唇说:“妈,这个婚我是一定会离的,感情这种事,一旦心里装了别人,就容不下第三个人。他不嫌累,我却觉得隔应。” “好。”盛母怜惜地看着她,“你怎么做,妈都不反对,就算你们离了,你也是妈的好闺蜜。” 南向晚忍不住笑了下。 真离了婚,她确实更舍不得盛母。 说是这么说。 南向晚离开后,盛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扭头就和盛怀郁的妹妹盛怀莞打电话。 “……你哥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向晚比温静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天天茶里茶气给谁看?要是你哥真要和那个女人复合,我不如一头撞死在盛家门前,省得辣我的眼睛!” 盛怀莞也惊呆了,她连着眨眨眼:“嫂子真要离婚啊?我哥到底怎么想的?” 她嫂子对她哥的感情,她还是清楚的。 这几年,她哥冷是冷了点,在外面怎么玩不说,却也没闹成这样。 “你哥能怎么想?”盛母嗤了声,“他把你嫂子拉黑了,装死呢。我瞧着你嫂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菀菀,你得帮帮你嫂子。真让你哥和那个温静怡搅和在一起,我们盛家迟早要完!” 南向晚不清楚盛母和盛怀莞的心思。 她打定主意,生孩子,离婚! 但连着两天盛怀郁装死,没回家,也不回消息,南向晚干脆去了盛氏堵他。 她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踏入盛氏时,秘书的脸色有些诡异。 “你们盛总呢?” 秘书张了张口,犹豫片刻:“在办公室内。” 她刚踏进门,总裁办的沙发上,温静怡正脸色惨白地坐在上面,身上披着盛怀郁的西装外套。 手里捧着杯红糖水。 “抱歉,阿郁,我也没想到我会突然……” 她的脸上闪过些羞怯。 门口,南向晚顿足,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刺眼。 她的丈夫,正在悉心照顾另一个女人。 南向晚没进去。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秘书。 “我就不进去了。”南向晚嗤笑了声,“等温小姐走了以后,麻烦你送给你们家盛总,请他签字。” 盛怀郁没注意到门口南向晚的出现,他淡淡道:“没事,喝完红糖水后,我让秘书送你回去休息。” “可是,网上的舆论……”温静怡咬着唇,声音挺低,“师姐店里的消息传出来后,不少人都在指责我,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时家……” 盛怀郁顿了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件事,南向晚并不知情,事后,她也开除了店员,网上的事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南向晚倒不是因为温静怡,只是工作室有明确规定,禁止泄露和顾客相关的任何隐私。 中式高端定制,保密是最起码的。 温静怡却听出几分盛怀郁回护的心思,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一个男人下意识护着一个女人代表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第7章 温静怡被爆有孕 “我知道的。” 温静怡抬起眸,笑意温婉:“师姐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我这次回来,阿郁你这样帮我,师姐难免会心里难过。” “你想多了。” 想到南向晚给他的那两巴掌,盛怀郁眸底掠过丝冷笑。 那个女人,只会谁让她不爽,她让谁更不爽。 他不过是质问两句,她就闹着要离婚。 连盛母都惊动了。 盛怀郁咬咬牙,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等温静怡离开,秘书才捏着南向晚的离婚协议书和大作走过来。 “什么事?” 盛怀郁抬抬眸。 秘书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欲言又止:“这是刚才南小姐留下的,让您签字。” 盛怀郁接过离婚协议书,面无表情地塞进了一旁的碎纸机,连看都没看一眼。 “废纸拿过来做什么?” 秘书想到南向晚的神情,难得越界提醒:“盛总,太太她好像是认真的,你要不要哄一哄太太?” 哄? 盛怀郁嗤笑了声。 他疯了吗?去哄南向晚? 他又看向秘书手里的那张纸,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手里的另外一份东西是什么?” 秘书扯了扯嘴角。 将南向晚的大作递了上去。 洁白的纸上是一只笔触幼稚的乌龟,脸却有几分和盛怀郁相似。 秘书眼睛一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哒:“太太说,龟儿子才会天天缩着,不敢见人……” 盛怀郁气乐了。 “出息。” 还敢这样指着鼻子骂他。 事实上,南向晚不仅敢骂他,还敢脚踹纨绔,拳打泼妇。 晚上十一点。 盛怀郁接到警察局的电话,驱车赶到了警察局。 南向晚坐在一旁,在夜色里露出一寸洁白的脖颈,垂着眸,整个人又乖又漂亮。 半分看不出,把闹事的那对男女打到重伤的蛮横。 “你是真能耐了,把人打到警察局?” 盛怀郁走过去,将衣服披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向晚。 南向晚下意识拢了拢衣服,却闻到残余的属于温静怡的气息。 “不用了。” 她将衣服递给盛怀郁,盛怀郁不清楚她的心思,只当她是受了惊吓。 很快,盛怀郁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向晚今天取货回到店里,恰好撞见来找茬的女人,女人口口声声指责南向晚勾引她的老公,尖嘴猴腮的男人更是嘴里不干不净,甚至伸手去抓南向晚的手腕。 却不知怎的,两个人被南向晚和店员老老实实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事后,两人还报了警。 一旁鼻青脸肿的女人却狠狠剜了眼盛怀郁,语气刻薄尖厉,食指指着两人,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 “你就是这个小贱人的骈头是吧?她勾引我老公,还把我们打了,得赔钱!双倍!” 盛怀郁瞥了眼女人身后的男人,瘦胳膊瘦腿,尖嘴猴腮的模样。 加上南向晚没控制住,脸上全是抓伤。 盛怀郁的眸色冷了几分,他伸出手,折了女人的指骨,讥讽道:“我老婆是脑子不太好,不过就他这种货色,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盛怀郁原本长相就足够妖孽,骨相极佳,气质清贵慵懒,唯独眉眼里透着几分疏冷。 他常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气质足以震慑二人。 盛怀郁连理都懒得理,只交代了秘书两句,带着南向晚离开。 上了车。 盛怀郁扫了眼南向晚,眉头微蹙。 她靠在车座上,脸色微微发白,眉宇里透着几分不安。 “那两人你认识?” 南向晚摇摇头:”大概是认错了人。” 不认识,那为什么会找上南向晚? 盛怀郁眸底掠过丝晦暗。 一路上,南向晚却一句话都没说。 她只闭上眼,指尖颤得厉害。 脑海里,仿佛浮现出那场大火前的景象。 男人伸过来的手,淫邪的目光,毫不遮掩的欲望,势在必得的笑意。 “妹妹,你是我的了。” 她被困在噩梦里,像是很不安宁。 盛怀郁把车停下,没有叫醒南向晚,只是指腹温和地抚平她的眉眼,漆黑的凤眸深邃晦暗。 嫁过来这几年,南向晚从来都是从容不迫、没心没肺的。 对着他的那群莺莺燕燕,南向晚也能游刃有余。 她大约是不爱他。 所以事事有恃无恐。 敢画乌龟骂他。 敢打他的耳光。 敢给他甩离婚协议书。 可盛怀郁难得见到她这样不安的一面。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盛怀郁自言自语道,他碾过她的唇,眼底却透着几分偏执,“南向晚,如果是地狱,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下车时,已经是深夜。 几年前的噩梦卷土重来,南向晚难得在盛怀郁身上察觉到几分安全感。 等盛怀郁从浴室出来,南向晚挺馋地盯着他。 盛怀郁的确是个妖孽。 皮囊是极品,身材也是。 他修长高大,宽肩窄腰,偏偏腰部劲瘦有力。 虽然他把她拉黑,她在和他闹离婚。 但此刻的南向晚,是真的有点馋他的身子。 “好看?” 男人意味不明地看向她,他俯下身,将她抵在沙发上,语气挺玩味。 “想要了?” 南向晚有些欲言又止:“你能不能陪我……”纯盖被子只睡觉。 后面的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盛怀郁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下。 他皱着眉,看着来电显示,摁下接听键。 “我知道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下,他很快挂了电话,扭身看向南向晚,语气平淡:“我还有点事,你早点睡吧。” 说完,他便抽身离去。 他离开前,南向晚的目光掠过那则通话记录。 温静怡三个字显得格外醒目。 她心头像是被人泼了凉水,一瞬间,她彻底冷了下来,神色变得冷淡。 她再怎么蠢,也不该觉得自己是盛怀郁的首选。 温静怡,才是他的白月光。 南向晚渐渐冷静下来。 隔了会,她拨出个电话,语气淡淡:“帮我查查,今天那对男女到底是个意外还是另有人授意。” 南向晚洗完澡,沉沉睡过去。 然而,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隔天,她醒过来时,热搜上一个重磅炸弹砸下来。 #早逝首富时晋妻子温静怡疑似有孕# 温静怡有了身孕? 南向晚垂眸看向手机上的消息,当她看到一个月前,盛怀郁去见温静怡被拍的照片,南向晚怔了怔,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她闭上眼,心细细麻麻疼得厉害。 所以,温静怡肚子里的种是时晋的还是…… 盛怀郁的。 第8章 蓄意报复 王悍心里嘀咕了一声点子真好。 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杨知恩。 杨知恩身为巡捕从王悍几个人的身上敏锐的感受到了不对劲。 这几个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不亚于一些杀人如麻的凶手。 杨知恩一只手下意识的捂着后腰和王悍几个人拉开了距离。 另外一只手掏出证件。 “巡捕!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 雷小花和阿鬼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王悍拉下口罩笑着打招呼,“杨大巡捕!” 杨知恩看到了王悍之后愣了一下,“王悍?你来这里干什么?” “过来找个朋友。” “朋友?”杨知恩打量着王悍,又看向了另外几个人。 杨知恩接着问道,“这个地方住着的都是外国人,你有外国朋友?” 王悍眼神示意,莱尔扯下来口罩,“泥嚎。”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杨知恩摁着身后的手逐渐放了下来,也把证件塞回了口袋。 多看了一眼王悍和莱尔之后让开了路。 雷小花跟在后面。 “老大,这个女人我咋不放心?” “没事。”王悍随口道。 几个人上了楼。 根据莱尔水晶球的指导。 到了一户门口,水晶球显示是绿色子爵。 雷小花和阿鬼两个人熟练的弄坏了监控。 王悍打开了门,几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传来一股腐朽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卧室里传来靡靡之音。 门缓缓推开。 一个外国佬正抱着一个女人在亲,亲着亲着,外国佬忽然对着女人的脖子咬了下去。 女人怎么挣扎都不起作用。 莱尔拔出大宝剑对着外国佬砍了过去。 当场就把血族子爵给劈了。 那个女人脖子上鲜血喷涌。 雷小花给检查了一下,“活不了了。” 王悍扫了一眼,“这样效率太低了,咱们分头行动吧,最厉害的那个给我。” 莱尔拿着水晶球确定了这里的血族拢共十三个。 一个伯爵。 一个子爵。 四个男爵,其余的都是长寿者。 “对表!” 几个人对了时间。 “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在小区门外第三棵树下面集合。” 确定了位置之后。 王悍一声令下,几个人分头行动,王悍钻进了那个伯爵的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晃动着高脚杯,地上躺着一具刚死的尸体。 就像是品红酒一样喝了口杯中的鲜血。 伯爵目光忽然看向了门口。 王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已经钻了进来。 伯爵斜了一眼王悍,高傲的晃动着高脚杯里面的鲜血,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 “低贱的黄种人,偷东西偷到我这里来了?” 王悍拇指搓着炁丸,炁丸变成了一个指套戴在了食指上。 “老子是来杀你的。” 伯爵大笑,“杀我?低贱的种族也配杀我?你知道...” 王悍一个箭步就到了伯爵面前。 戴着炁丸指套的食指往前一戳! 大力金刚指! 噗! 就像是戳透了一张纸。 血族伯爵眼神逐渐暗淡,到死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死的。 王悍抽出来手指头,炁丸上面不沾一点鲜血。 血族等级越高越难死,但是对付这种伯爵的垃圾,王悍一指过去之后,对方脑浆子都搅匀了。 不死都难。 反锁了门。 拉开窗帘。 到时候阳光进来尸体就会灰飞烟灭。 王悍从窗户跳了出去。 在小区外面点了根烟。 等了几分钟之后,雷小花第一个出来的。 一边走一边拧衣服一角,看样子是刚刚清洗过上面的血迹。 等了一会儿之后,阿鬼和莱尔两个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出来的。 “没久等吧?”莱尔问道。 王悍把烟头在身边垃圾桶蹭灭。 莱尔看了一眼,垃圾桶自带的烟灰缸上,已经别了七八根烟头了。 尴尬的笑了一下。 几人接着朝下一个地方而去。 就这样又接连清理了三个地方的血族。 王悍每次都是一指头一个小血族。 天空之中闷雷滚动。 “要下雨了。”雷小花看着天空。 王悍叼着烟,“趁下雨之前,我们再动手杀几个,剩下的明天再解决。” 在莱尔的指挥之下,几人朝着一个巷子走去。 “一个伯爵,四个子爵,一个男爵,还有六个长寿者。”莱尔收起来了水晶球。 王悍几人跟了上去。 还没进去,王悍就听到里面传来救命声。 几人加快步伐。 快要靠近的时候,王悍看到几个外国人围着一个小姑娘。 那几个人正好是昨天王悍在巷子里碰到的那几个。 第9章 给孩子换个爹 皇后做梦都没想到,所有人都在寻找他尸首的玄王爷,今日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更没想到的是,对三皇子有用的幻术,竟然也能用在君夜玄的身上。 他对顾云汐,竟也如此深情! 这真是,踏破天涯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今日玄王爷自投罗网,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只要将玄王爷生擒下来,成为她的俘虏,将来想要拿下南陵,指日可待! 皇后往前一步,唇角的血迹,缓缓落下,但她的声音,始终冰冷而无情: “玄王爷,她是你最爱的女子,你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大皇子虽然不明所以,却也知道,母后用幻术将玄王爷控制住了。 不过,母后的唇角竟滑落下来一缕血丝,可见她对君夜玄用幻术,却因为对方功力太强悍,将自己反噬伤到了。 他想了想,立即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刺在宫女的肩头上。 那宫女顿时惨叫了起来:“啊……” “住手!”理智,终于被眼前这一幕战胜,君夜玄一跃而起,飞扑了过去。 眼里,只有倒在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他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她身上每受一处伤,那伤就像是十倍、百倍落在自己身上那般! 痛!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机会来了! 趁着君夜玄彻底迷失,扑向宫女的时候,皇后一跃而起,用尽十成功力的一掌,朝着君夜玄的胸口猛地袭去。 君夜玄猝不及防的,心门中了一掌,高大的身躯立即被震飞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眼前的一切,终于看清楚。 倒在血泊里的不是顾云汐,那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姑娘。 是个宫女! 可皇后这一掌,打得他真气打乱,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眼前银光一闪,大皇子手里长剑,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君夜玄眸色一沉,抬掌相迎。 但,速度太快,他被打伤之后,真气尚未凝聚起来。 这一剑,却已到跟前。 眼看着,大皇子手里的长剑,就要刺穿君夜玄的手掌,刺向他的心脏。 千钧一发自己,忽然,寒光乍现。 只听到当的一声,大皇子手里的长剑,剑尖一歪,竟猛地在君夜玄身边掠过,扎在了地上。 高手过招,机会只在那么一瞬间! 大皇子一剑刺空之后,再想出招,已经来不及。 身旁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那双原本因为幻术,混沌不清的眼眸,此时,一片漆黑。 大皇子看着他,想要提掌迎敌,可他的手就像是有千斤重那般,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压得动荡不得。 “别伤我儿……” 皇后惊恐的话尚未说完,便见君夜玄长袖一拂。 大皇子闷闷哼了哼,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那般,瞬间被击飞出去。 皇后的惊恐尚未结束,抬眼便看到君夜玄五指一紧,将刚才自己儿子扎在地上的长剑拔了起来,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那双眼眸,寒冰刺骨,让人看着,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她想呼救,可声音就像是卡在喉咙深处那般,竟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第10章 平安符 “几点?” 盛怀郁顿了下,这才问了句。 温静怡唇角的笑意深了深:“下午两点。那天是师姐的生日,结束了,刚好可以给师姐庆生呢。” 两点。 发布会就算结束,也不会太晚。 盛怀郁没有拒绝:“我知道了。” 温静怡没有立刻离开,她拿出一套平安符递给盛怀郁。 “阿郁,这套平安符是我给你和盛伯伯求的,希望他能保佑你和盛伯伯……平平安安。” 盛怀郁看着沾染了檀香的平安符,微微垂下眸,眸色沉了沉。 他的父亲几年前失踪了。 自此音信全无。 他搜寻了许久,只在时家宅院附近的监控中见过他匆匆离开的身影。 平安。 他也希望,他的父亲能够平安。 “谢谢。” 盛怀郁拂过平安符,看向温静怡多了几分温和。 晚上。 盛怀郁没再避开南向晚,他回了趟二人的婚房。 南向晚拆完收到的那些“特制衣物”,面上有些热,眉头越拧越紧。 好像……有点太色了。 她扭头回到房间,换回正常的衣物,心跳如擂鼓。 难得盛怀郁回来,阿姨心情也很好,做了一大桌香喷喷的饭菜。 还神秘兮兮地提醒盛怀郁:“夫人给先生似乎准备了什么惊喜呢!” 盛怀郁不动声色地扫向南向晚。 两人难得没有剑拔弩张,横眉冷对。 等盛怀郁回到浴室洗澡,南向晚有些纠结要不要试试那些衣服时,忽的,一条红绳吸引了她的注意。 平安符。 南向晚怔了下。 平安符左下角有着一行小字。 【信女温静怡敬请诸天神佛保佑。】 南向晚原本的跃跃欲试彻底消散,她沉默地看着手中的平安符,心头漫起细密的酸疼。 有情人请求诸天神佛保佑自己心爱的男子,有什么错? 当年,论先来后到,也是温静怡先来。 她是无心插足,却意外成荫。 一丝疲惫浮上心口。 南向晚沉默地将平安符塞回去。 盛怀郁洗完澡出来时,南向晚已经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签了吧。” 她语气平淡。 “孩子可以慢慢生,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怀孕了,我们就去领证。” 这就是她给他的惊喜? 盛怀郁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盛怀郁,从头到尾拎不清的是你。一个人的心是装不下两个人的,你替温静怡忙前忙后,让我成了笑话,我不怪你。”南向晚冷冷打断他,“我只有一个诉求,签了,生孩子。” “我和温静怡不是你想的那样……”盛怀郁不耐烦道。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要想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我们只是兄妹。我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她的忙,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南向晚冷笑:“盛总,你的这些渣男语录,我在短视频里听得够多了。” 话毕,她的眼眶竟多了一丝湿润。 盛怀郁目光落在她身上。 南向晚一贯是明丽漂亮的,可此刻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潋滟的眸底泛起水光,眉眼里有几分楚楚。 盛怀郁抿着唇。 她哭什么? 让他丢脸,对他家暴,还非要离婚。 现在委屈的却是她! 盛怀郁心中一阵郁卒,他冷着脸签下自己的名字。 “满意了?” 他咬咬牙,啪地合上门离开。 生孩子? 她想都别想! 生了孩子,遂了她的愿,让她揣着他的种跑吗?! 离婚的事算是敲定,剩下的不过是孩子。 但,南向晚心情不好,也不打算急于一时。 她约了陈絮点了陪玩在家里打游戏,盛怀莞也兴冲冲跑过来。 几个陪玩技术不错。 嘴也甜。 南向晚玩个瑶妹,挂在几个陪玩头上,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姐姐,还让红让蓝。 听得南向晚心满意足。 “怎么想到打游戏了?” 一局结束,陈絮笑着问了句。 南向晚开了新的一局,随口道:“之前听菀菀说起,有个电竞选手挺帅,就问了问接不接陪玩。” “啧。”陈絮挑挑眉,“哪来的脸,人家职业选手,陪你打游戏。” 南向晚笑了下:“盛氏旗下俱乐部的,陪老板娘打打游戏,不过分吧?” 盛怀莞暗戳戳录了像,顺手发给盛怀郁。 “哥,危!你家房子要着火啦!” 盛怀郁心情不好。 宋词陪着他在外头喝酒。 盛怀莞的消息发过来时,他看着女人手机里传来的一声声姐姐,脸色就更黑了。 “咦。”宋词来了兴致,“这几个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些职业选手吗?怎么在陪嫂子打游戏?嫂子倒是会玩,用你的人给你带绿帽子。” 盛怀郁阴沉着脸。 他很快给负责人发了消息,让几个职业选手滚回去训练。 宋词瞥了眼他的神色,试探着问了句:“哥,你怎么想的?嫂子都要离婚了,难不成你还真想离。咱们这种人,外头玩玩也就算了,老婆还是不要丢了。更何况,温静怡……” 那女人,总给他一种邪门的感觉。 几年前,他就不是很喜欢。 更何况,这些年跟在盛怀郁身后的那些莺莺燕燕捆在一起,都没有南向晚那张脸能打。 温静怡也不行。 老婆这么漂亮,瞎折腾什么呢? “是我想离婚?”盛怀郁冷冷反问了句。 “那你就对嫂子好点呗,嫂子心里膈应着呢。”宋词笑了下,“哪个女人想看自己老公有什么白月光,我要是嫂子,我也闹。” 再说,当年这三人之间一团乱麻。 嫂子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盛怀郁不耐烦,扫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喝酒,就回去。” 宋词笑眯眯:“哥,我可是你的好兄弟,总不能见你这么憋屈。” 盛怀郁皱皱眉。 却见宋词给南向晚发了条消息:“嫂子,盛哥喝醉了,你能来接他不?” 第11章 下了药的汤 会陪伴他们一起前行。 *]在荒谷战魂的指引下,鸾凰、麒麟和雷兽开始了新的旅程。 他们一路向西,穿越了秘境中的森林和山谷,跨过了河流和荒野。 他们知道,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各种挑战和困难,但他们也相信,只要他们坚持,生命之种终会出现。 随着他们不断向西前进,他们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能量,仿佛大自然本身都在期待着他们的发现。 他们的精神也变得更加集中,他们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们准备好了迎接任何可能出现的奇迹。 **鸾凰**(在旅途中,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希望):“我似乎感觉到我们正在接近,我能感觉到生命之种就在不远处。” **麒麟**(法杖在手中轻轻挥动,他的力量与大地的生机相融合):“我们的旅程充满了意义,每一步都离我们的目标更近。” 在荒谷战魂的指引下,鸾凰、麒麟和雷兽踏上了西行的旅程,他们必须步行穿越这片禁地,因为这里不允许飞行和使用传送阵法。 他们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穿越荒原峡谷,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荒原峡谷以其险峻著称,两侧峭壁陡峭,底部深不见底,只有一条狭窄而蜿蜒的小径可供通行。 峡谷中常年吹着猛烈的风,风中带着尖锐的石子,像刀片一样割裂空气。 **鸾凰**(站在峡谷边缘,仔细观察着地形):“我们必须小心,峡谷中的风非常猛烈,而且路面狭窄,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 **麒麟**(法杖在手中紧握,他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我会用我的法术来保护我们,抵御峡谷中的狂风。” **雷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它似乎在告诉他们,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它都会坚持下去。 *]他们开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