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选董白,貂蝉你哭什么》 第1章 王允欲行连环计,苏辰被无情抛弃 “王叔父,按照咱们两家的约定,今日是侄儿与貂蝉妹妹定亲之日。侄儿家中已无长辈,故日子由您来定,侄儿定当风光大办,不让貂蝉妹妹受到半点委屈。” 司徒府中,夏辰带着两箱珠宝锦缎,来找王允商量自己与貂蝉的婚事。 本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可在王允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喜悦,夏辰说了半天他也没有回应。 作为一名穿越者,夏辰立刻意识到王允要变卦了。 因为按照历史发展,初平三年五月,司徒王允利用貂蝉献连环计,诱使吕布诛杀了董卓。 夏辰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历史,阻止王允使用连环计。 所以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他给王允出了不少主意,不但救了王允的好友张温,还救了准备刺杀董卓的伍孚,何颙,荀攸等人。 甚至,多次帮助王允脱离险境,免受董卓的迫害! 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看样子都阻止不了王允用连环计。 沉默了许久,王允这才缓缓开口,“子耀,我不瞒你,那温侯吕布看上了貂蝉,貂蝉也倾慕温侯已久。你与温侯的身份判若泥云,故此你与貂蝉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不过你放心,我定会遵守承诺,再收一义女嫁与你便是了,也算是对你父亲有个交代。” 闻言,夏辰的脸彻底黑了! 果真被他猜中了,王允这老登要用连环计! 什么狗屁温侯看上了貂蝉,还不是你把吕布请来的。 再过两天,你就会让董卓把貂蝉接走是吧。 夏辰朝旁边的貂蝉看去,后者绝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歉意。 随后她主动站出来解释道,“子耀哥哥,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哥哥看待。你应该很清楚,婵儿此生若是嫁人,必定要嫁给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温侯举世无双,容貌俊朗,乃是人中翘楚,婵儿十分仰慕。” 言外之意就是,你夏辰长得不够帅,不够强,配不上貂蝉! 其实夏辰也明白,王允和貂蝉都有些看不上他。 自从他老爹夏育死后,夏家就大不如从前了,而王允却一路升官,位列三公。 也就是说他夏辰和貂蝉,不再是门当户对了,哪怕貂蝉只是一个养女,夏辰也配不上她。 但穿越到三国,开局就与貂蝉有婚约,谁不想争取一下呢。 然而直到今天夏辰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努力是那么的可笑。被王允无情拒绝也就罢了,甚至还要被嘲讽。 第2章 董家有女初长成,芳心暗许情意深 第二百二十九章妄哥背地里搞纯爱 猩红色软座沙发里,沈妄与阮棠安吻得专注。 明明两人只是唇瓣相贴,很克制,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 可男人滚动的喉结与越压越深的眸色,与女人微颤的眼睫与一直蔓延到瓷白耳尖的那抹红晕,都令画面充斥着浓浓欲念与荷尔蒙碰撞的味道。 钩子似得牵引着在场其他人的目光,默契安静下来。 方闻州就坐在他们对面,仿佛是这一枚缱绻长吻的最佳观众。 他用力抵住后槽牙,额头冒出青筋,却还是没能克制住身体里那种岩浆般疯狂翻腾,似要将他血肉烫穿吞噬的情绪。 砰—— 酒杯从攥到泛白的指尖间滑落,摔得粉碎。 方闻州眉眼匿在阴影里,眸底冰冷如寒霜。 闻声沈妄才放开阮棠安,偏过头直直与他对视,气场极强的抬了抬眉梢。 在场人其实多少都知道一些他们之间的错综关系。 可方闻州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风流花少,各种局上堂而皇之表明过自己从未对阮棠安动过情,身边桃花没断过,两人分开后他又娶了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还眼看就要做父亲了。 大家都以为他早就把前未婚妻这一页彻底翻过去。 即使还有一丁点在意,肯定也是因为阮棠安跟了与他关系不好的沈妄,多少别扭而已。 可看方闻州此刻的反应,完全不像啊… 他如此外显的情绪波动,更是仿若一记响亮耳光,打在了江雨侬的脸上。 她僵着肩膀,承受四面八方投来的打量目光,搭在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表情已经开始细碎龟裂。 有聪明人察觉出气氛火候不对,立刻打岔道。 “好了好了,这一轮赶紧结束吧,我这颗单身狗的脆弱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不料沈妄却一抬手,拦住他们要再掷骰子的动作,眸子透着股桀骜的懒慢。 “不急,我看得出,方先生似乎对我刚刚的选择不太满意。” 说着,他修长手指已经碰上了方闻州面前的那摞牌,摸到最上面那张。 “没关系,我可以再送你次真心话。” 牌被翻开,上面的问题果如方闻州设计。 ‘目前为止谈过几任?保持亲密关系最久的是其中哪一位?’ 在场带了女伴来的男人看到这内容,都忍不住的咂舌,暗中庆幸自己没抽到这张牌。 没想到沈妄不仅神色淡然如常,甚至还勾唇笑了。 “一任,她此时此刻就坐在我身边。” 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刚落下,围坐在酒桌前的其他人立刻就炸了锅。 “什么什么?!听妄哥这意思...嫂子是他初恋?!” “我靠!妄哥表面上那么凶!背地里竟然搞纯爱?!” “真假啊我的妈!今晚这真心话大冒险是专门把狗骗进来杀的吧?!再虐我我可要闹了!” 直到方闻州拧眉冷冷开口,打破现场热络。 “沈二公子,虽说这只是个游戏,但也该遵守规则吧,真心话顾名思义,如果都像你这样为了在女人面前息事宁人,单挑好听的说,连这个拙劣的谎都撒,还有什么玩下去的必要?” 第3章 我与你兄弟相称,你欲做我老丈人? 路明非听到这话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笑骂道:“滚滚滚! 我看你才是个大骗子呢!” 然而,一旁的楚子航却突然身体一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跳脱的身影。 那是夏弥,她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让人无法抵挡。 他垂下眸,眼中情绪翻涌,仿佛有无数的回忆在眼前闪过。 路明非没有注意到楚子航的变化,继续和芬格尔打闹着。 而楚子航则默默地坐在一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或许,他真的曾经被那个美丽而狡黠的女孩骗过,但那些美好的瞬间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无论是否被骗过,都无法轻易割舍那份深深的眷恋。。另一处空间“你还是不出去?” 依依(系统化身)一脸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身旁那个正坐在地上大口喝着可乐的女孩,忍不住扶额叹息,心里暗暗叫苦:这一届的小孩真是越来越难带了! “不去! 他可是捅了我一刀诶! 你怎么老是想把我往他那里推啊?!” 女孩猛地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容,大声抗议道。 “行了吧,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夏~弥~。” 依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出了女孩的名字。 “哼! 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夏弥轻哼一声,仰头灌下一口可乐,然后随意抹了抹嘴,继续说道:“不过嘛,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但我得好好想想一个爆炸般的出场方式……你要干什么? 别忘了,这里面可不许使用言灵哦!” 依依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出声警告道。 “嘻嘻,不告诉你。” 夏弥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丝坏笑,似乎己经有了什么坏 第4章 忽悠蔡邕做媒人,不知董卓亦念恩! 夏辰坐了下来,面色沉思,过了良久方才叹道,“伯喈兄当真以为,我是为了儿女私情?” 蔡邕一愣,满脸茫然地看着夏辰。 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从着急慢慢的变成了疑惑,“莫非你此举另有深意?” 夏辰点了点头,轻声道,“不错。” “自从十八路诸侯勤王失败,当今天下,再无一人能威胁到董卓。天下诸侯各怀鬼胎,所谓联合伐董不过是为争取利益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一群乌合之众,难成气候。” “想要救国救民,还是得从董卓入手。” 蔡邕眼睛一亮,夏辰的话让他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共鸣,连忙问道,“你欲何为?” 刚入洛阳之时,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只可惜,董卓虽然很器重他,但大部分好的建议并没有采纳。 久而久之,他也就心灰意冷了。 但夏辰的聪明才智,他是非常认可的,所以很想听听夏辰的高见。 “首先,要取得董卓的信任!”夏辰认真地说道。 “你打算学曹孟德,刺杀董卓?”蔡邕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计划。 自从曹操刺杀失败之后,董卓身边的护卫增加了许多,刺杀难度极大。 夏辰摇头道,“当然不是。” 虽然他很欣赏曹操的勇气,但不赞同曹操的做法。 因为刺杀董卓,不成功,他死。成功,他和董卓一起死。 夏辰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更何况杀了董卓,李傕郭汜就会趁机上位,这俩货玩得更花,董卓见了都得喊声大哥。 所以,他并不打算弄死董卓。 “伯喈兄,今祸国者乃整个西凉势力,而非董卓一人。西凉军如一群虎狼,董卓在,尚可节制。若董卓不在,这群虎狼便没了约束它们的缰绳,必定会暴起伤人!天子,百官,甚至天下百姓都将受其害。 杀董卓等同于饮鸩止渴,不能去其根本。所以,董卓不能杀!” 蔡邕瞪大眼睛,满脸惊骇地看着夏辰。 大家都觉得董卓罪该万死,谁都想要抽其筋剥其皮生啖其肉。 就连他也觉得,只有董卓死,大汉才有救。 现在,他改变了这种想法。 董卓的确该死,可他要是真的死了,谁来约束西凉军? 大家都只看到了问题的表面,唯有夏子耀,看透了本质! 蔡邕也再一次,被夏辰的远见卓识折服,“你说得极有道理!” “只有取得董卓的信任,一步一步削弱西凉军的实力,将他们一网打尽,才能一劳永逸。”夏辰接着说道。 蔡邕重重地点头,“所言甚是!” “董卓极为疼爱董白,你若成为他的孙女婿,必然会受到重用,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拉着夏辰就往外走,“走,我这就去帮你提亲!” 夏辰推开他的手,笑着道,“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前去拜会。” “行,听你的。” 蔡邕也直到自己失态了,面色尴尬,道,“子耀聪慧绝顶,大汉存亡,可就全指望你了。” 夏辰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 尽力让大汉朝廷灭亡! 大汉气数已尽,但国运尚存,必须要尽快建立新的朝廷,守住这份国运。否则,避免不了五胡乱华的惨剧发生。 “对了,昭姬妹子呢?” 聊完正事,夏辰想起了那个才貌双绝,名动长安的美少女。 蔡邕道,“贞姬回长安了,昭姬陪她上街去了。” 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蔡贞姬,早些年蔡邕遭到宦官迫害,依附泰山羊氏时嫁给了羊衜。 好吧,看来今天是见不到蔡琰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夏辰辞别蔡邕回府,本想第二日一大早去找蔡邕,没成想自己还没起床,蔡邕就亲自登门了。 蔡邕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夏辰的方法绝妙。 这是典型的打不过就加入,从内部瓦解董卓的势力,妥妥的曲线救国啊。 牺牲夏辰一人的幸福,救了大汉千千万万百姓,此乃大义,必须鼎力相助! 夏辰在他的催促下随便洗漱了一番,带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前往太师府。 今日没有早朝,董卓正与孙女在家中用早膳,得知蔡邕和夏辰突然拜访,连忙命人传唤。 他对蔡邕十分尊重,放下碗筷亲自迎接。 “蔡先生上门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啊。” 平日里都是他请蔡邕,今儿个可是蔡邕头一回主动来访,他很高兴,“蔡先生可用过早膳,一同吃点吧。” 蔡邕连忙婉拒,“此乃太师家宴,冒昧打扰已是不该,岂敢厚颜。” 董卓摆了摆手,道,“也罢,反正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再叫你入座,倒显得有些失礼。” 他摆了摆手,命人将饭菜撤走。 随即,目光落在夏辰的身上,表情有些怪异,“世侄平日与某颇有距离,今日怎得主动登门?还与蔡先生同行,莫非有事?” 夏辰见董卓没忘自己,连忙行礼,“拜见世伯,辰今日前来的确有重要的事情,想恳请世伯做主。” 这话说完,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夏辰,蔡邕和董白都很紧张,生怕董卓不答应。 但董卓却是一脸好奇。 愣了片刻,董卓忽然大笑,“哈哈哈!” 他肥厚的手重重地拍在夏辰的肩膀上,道,“你早该来找某家了,某立刻命人拟召,提拔你为城门校尉。你先在这个职位上干几日,到时候随便找个功劳,再升你为五官中郎将,封个侯啥的。” “啊?” 夏辰和蔡邕直接傻眼了。 很显然,董卓误会他的意思了。 见二人表情惊讶,董卓的笑容忽然慈善了许多,拍了拍夏辰的肩膀道,“世侄啊,当年要不是你父亲照拂,某家哪有翻身之日。你父为贼人所害,在某心中,你就是某家自己的孩子啊。只要你一句话,某便可让你飞黄腾达,又何须请蔡先生来说情?” 呃, 你把我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可是,我想娶你的孙女怎么办… 第5章 亲上加亲自然秒,少女董白洞房俏 一句话的功夫,就直接让夏辰从长安北部尉升到了城门校尉,连跳六级啊! 并且还给他预定了五官中郎将的位置,在大汉,这可是妥妥的高级将领了。 如此升官速度,恐怕包龙星来了,也得喊声大哥。 夏辰突然觉得知识改变命运这种屁话已经完全不适合自己了,抱大腿才是真香。 当然,他也有些意外。 想不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董卓居然还念着当年的恩情。 看来董卓虽然残暴,却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多谢世伯,我今日非为求官而来。” 在升官和董白之间,夏辰还是拎得清的。 选择前者便只有前者,选择后者才能兼得。 拱手作揖间,他忙向蔡邕使眼色。 “哦!那你找我何事?”董卓诧异道。 蔡邕上前作揖,脸上堆满了笑容,“太师,子耀对董白小姐十分倾慕,想与之结为连理,故托我前来说媒。不知太师,可否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听到蔡邕之言,躲在董卓身后的董白,俏脸瞬间红透了半边。 而董卓则有些懵逼,愣愣地看了看夏辰,随后回头看向正在害羞的孙女,瞬间就明白了。 他知道,孙女一直在与夏辰见面。 而且在他还知道,在迁都长安的途中,夏辰还救过董白。 但夏辰一直和王允走得比较近,故意疏远他,从来没有主动来拜访过他。 因此董卓也从未主动召见过夏辰,没有给他升官的打算,更没想过自家孙女和夏辰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提亲,让他有些反应不及。 “贤侄……不不不,子耀啊,某家听说你与王家有婚约啊。” 董卓问道。 虽然他还不认识貂蝉,但夏家和王家的婚约,他早已知晓。毕竟王允可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司徒府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想到这里,董卓突然觉得刚才给夏辰升官之举有些冒失了。 毕竟那王允,可是一直在和他暗中作对。 他虽然想要报恩,但绝不会资敌。 “不瞒世伯,此前我的确与王允的义女有婚约,但就在昨日婚约解除了。王子师觉得,我配不上他的义女……” “放屁!” 夏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董卓粗暴的打断了。 “当年要不是你父亲照顾,某家哪有翻身之日?在某家心中,你与某亲孙无异!他王允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他的女儿配不上你!” 得知夏辰已与王允闹掰,董卓忽然松了口气。 他一手拉着夏辰,一手拉着董白,道,“子耀啊,山野草鸡岂能配得上麒麟之子?某家鸾凤,才是你的良配!” 说罢,将董白的手放在夏辰的手中,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早在八年前,某家就已经把白儿许配给你了。你啊,给某家好好地爱惜,若是让白儿受到半点委屈,拿你是问!” 呃…… 这也太顺利了吧! 还以为董卓会出点难题,设点障碍呢。 结果你是一点都不为难我啊。 “多谢世伯,我定不会辜负白儿妹妹,请您放心。” 夏辰当即拜谢。 见第一步达成,蔡邕也十分开心,连忙向董卓道贺,“恭喜太师,得此良婿。” “哈哈哈。” 蔡邕的祝贺,让董卓十分高兴。 “喜事要趁早,你们的婚事,就定于三日后。某家立刻告知群臣百官,让他们都来道贺!” 董卓是个粗人,很多事情不喜繁文缛节,立刻差人去办。 消息一出,王允当即便傻眼了。 “他不是一直不喜董贼为人吗,怎么突然做了董贼的孙女婿?难道是昨日之事刺激到了他,他携恨投了董贼?” “可是就算他投靠董贼,董贼也没必要把孙女嫁给他吧?” 王允并不知道夏董两家的关系,他并不觉得,光凭蔡邕的面子就能打动董卓。 “主公,此事会不会影响您的大计?”王允的心腹幕僚担忧道。 王允思索了片刻,摇头道,“不会,他并不知我之计。” 夏辰娶董白,并不影响他用貂蝉使连环计离间董卓和吕布。 而且,这件“喜事”也可以成为他邀请董卓入府做客的正当理由。 他觉得夏辰这是在间接地帮助自己。 三日后大婚,百官前来祝贺,就连天子刘协都到场了,并亲自给夏辰和董白敬酒。 这场大婚要排场有排场,要面子有面子。 长安臣的年轻人,无不羡慕夏子耀。 因为夏辰的府邸相对简陋,配不上董白的身份,所以洞房就设在太师府。董卓专门给他们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小院,比夏辰的府宅气派百倍。 当然,夏辰并非上门女婿,只是暂居太师府。 董卓答应等给他升了官,再建豪华府邸,对此夏辰并没有意见。 和董卓住在一起,反而更加方便他的董卓改造计划。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无人敢闹董府的洞房。 夏辰也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洞房。 只见一道俏丽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的头上盖着盖头,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手。 夏辰缓缓地解开盖头,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孔。 怦然心动!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了,眼前这个俏丽的人儿就是他的全世界。 接下来便是征服世界的过程,从外到里,自是不必细说。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按照习俗他们要去给长辈奉茶,下人早早地准备好了茶,在门口恭候。 但出来的只有夏辰一人。 “姑爷,已经到了奉茶的时辰了,太师、老夫人和夫人都在等着呢,小姐怎么还没起来?”门口的小丫鬟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 她想要进去,但门口被夏辰给挡住了。 “小姐身体不舒服,你带我过去就行了。”夏辰说道。 他相信,凭董卓对董白的宠溺,这点小节是没有问题的。 “啊?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御医前来给小姐诊断。” 一听小姐不舒服,红杏顿时慌了。 小姐可是太师的掌上明珠,要是让太师知道,那便是她没伺候到位,接下来就该有人来“伺候”她了。 哪里不舒服? emmm 就是那里不舒服啊... 第6章 关东诸侯如草芥,榻下之刺需解决 夏辰一个人奉了茶,拜见了董卓和他的原配夫人狄氏,以及董卓的母亲池阳君。 情况如他猜想的有点不一样,这些人非但没有责备他,反而一顿夸。 池阳君看着夏辰,苍老的脸上尽是慈蔼和亲切:“看来,老身在有生之年,能抱上玄外孙了,哈哈。” “这都是母亲您的洪福。”狄氏连忙讨好池阳君。 另一边,董卓则是一脸羡慕夏辰。 他妻妾成群,破瓜无数,却从未有过一次,让她们下不来床。当初和狄氏结婚的时候也如夏辰这般年轻力壮,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第二天一大早,狄氏不但没有半点影响,甚至比他还更有精神。 再看看夏辰,下人说昨晚的动静可不小,并且很持久,他怎么就如此的龙精虎猛呢。 “你们聊,我去看看白丫头。” 池阳君很疼爱董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接着对下人吩咐,“你们准备一些补品,好好地给白丫头补补身子。” 她已经九十了,但身体还算硬朗。 夏辰和董卓连忙起身相送。 狄氏见状也连忙去搀扶,“妾陪您一起。” 她知道,接下来是男人们的话题时间,她该回避了。 “子耀啊,某家已向天子举荐你为城门校尉,等过了新婚之月,你便可去城门军政司上任。”董卓回到座位,一边品茶,一边老神自在地说道。 城门校尉是守护京师城门的主将,负责保护长安城的安全。 董卓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夏辰,足见对其信任。 董卓重亲情,故人之子外加孙女婿这个身份,亲上加亲,他没理由再怀疑夏辰。 但夏辰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因为他很清楚,王允的连环计已经启动了,并且吕布已经上套。 这就好比上了一艘万吨巨轮,但巨轮漏水了,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若不能及时修补,顷刻间就得翻船。 蔡邕并非董卓集团的人,仅仅只是感慨了一句,便被王允下狱,含冤而死。多少名儒大臣为他求情,王允都不答应。 自己刚刚得罪过王允,要是落他手里,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不过王允挖的这个坑还真不好补。 因为要让董卓戒色,比劝狗戒那一口还难。 李白来了,高低都得写首《戒色难》。 所以,绝对不能让董卓看到貂蝉。 “阿爷,今乃多事之秋,我岂可因为贪图享乐而耽误国家大事。明日,我便上任。” 夏辰义正词严,让董卓颇感欣慰。 “哈哈哈,善哉!子耀能有这份心,也不枉某家苦心栽培。” 说着,董卓面露愤色, “现在的确多事,诸侯们虽然被某家击败了,但他们仍不死心呐,对某家的命令竟然嗤之以鼻,着实可恨!这些诸侯一天不除,某家一日不得安稳。” “你再说说那马腾,当初只是某家手下的一个小校,如今勾结韩遂,日益做大,也开始不尊号令了。亏某还奏请天子,给他加封征西将军,简直就是白眼狼!” 董卓越说越气愤,茶樽重重的砸在了桌案上面。 他现在虽然掌控天子和百官,但实际拥有的地盘却非常小,仅仅只有雍州地区。 就连西凉老家,也已经被韩遂马腾给偷家了。 董卓现在看似风光,实则已经没了退路。 “子耀,你来说说某家该怎么做?” 董卓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遇事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 他对夏辰了解并不多,因此想要考考孙女婿。 夏辰道,“阿爷不必担心,天下诸侯越是急功近利,越是好对付。如曹操败于徐荣,便是力证!” 摊上那么一群队友,他想不败都难。 只有刘焉刘表这两人稳如老狗,较难对付。不过,他们暂时也威胁不到长安。 董卓闻言,仿佛看到了宝藏一样眼神明亮起来,“子耀有何良策?” 夏辰道,“如今局势混乱,诸侯们各怀异心,人人都痛恨您,但人人都想成为您。” 董卓闻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人人都痛恨某,却都想成为某,子耀之言让某家听着很是舒坦。” “你快说说,要怎么对付他们?” 夏辰淡淡地说了八个字,“远交近攻,先灭二袁。” 当今天下最有威望的,当属袁绍和袁术两兄弟。但这二人相互交恶,各自发展。 若是灭了他们,不但可以提高威望,而且还能打击各路诸侯的气焰,获得大片土地和人口。 董卓是个粗人,哪知其中深意,忙问道,“何为远交近攻?” 夏辰解释道,“远交公孙瓒,令其牵制袁绍的发展,这是其一。远交陶谦和曹操,让他们掣肘袁术。如此一来,南可兵出武关,直取南阳。北可跨越河东,招降白波。” 如果能让公孙瓒多活几年,袁绍肯定发展不起来。 董卓皱眉问道,“结交公孙瓒,某能够理解。为何还要结交曹操?某家曾经那般信任他,他却要刺杀某家,而且还发布矫召,领十八路诸侯来攻打某家。某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割下他的脑袋当夜壶。与他结交,万万不能!” 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曹操做的事情的确很不厚道。 董卓生气,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阿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现在结交曹操,不过是利用他,并不是让您真的原谅他。” “曹操现在蛰伏与谯郡等待时机,您若现在向他示好便是雪中送炭,他为了自身的发展考虑,断然不会拒绝。” 夏辰很清楚,再过几个月,青徐黄巾就会攻破兖州,阵斩刘岱。 到时候,曹操就会入主兖州,收服青徐黄巾,编制青州军,从而发展壮大。那个时候再去示好,曹操必然不会领情了。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董卓仔细琢磨这句话,肥硕的脸上再次堆满笑容,“你说话,比文优好听。” “成,某家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某家就怎么做。” 哈? 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董卓居然这么好说话?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啊。 第7章 夏子耀驱曹制袁,吕奉先惨遭忽悠 董卓立刻把李儒等人叫来府中议事,了解了缘由后,李儒当即反驳道,“岳父,结交公孙瓒我没有意见,他的确能够遏制袁绍发展。但封曹操为豫州刺史,优坚决反对!” “为何?”董卓看着李儒,不解地问道。 “曹操乃英雄也,兵败后归于乡里,如搁浅的楼船无法作为。您任命他为豫州刺史,等于是赐他一片汪洋,他必定扬帆起航,迅速壮大!此举无异于割肉饲虎啊。” 李儒话音刚落,吕布立刻站了出来,“义父,布认为姐婿言之有理。曹操阴险狡诈,颇有手段。他若得豫州,必成气候!当年他行刺失败,以白身尚且敢发布矫召,能聚集十八路诸侯。有了豫州刺史这层身份,他若恩将仇报,再度起兵来犯,会有多少人响应就很难说得清了。” 紧接着,董旻,李肃等人也纷纷发表言论,赞同李儒的观点。 与他们而言,曹操是叛徒,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唯有杀之,方能解心头之恨。 得知这个建议是夏辰提出来的,董璜没好气地说道,“曹阿瞒坑害我等还不够惨!若有机会吾必杀之,怎能给他升官,助其发展?他若得豫州,定会集结兵力攻打长安!” 见他们所有人都这么说,董卓的内心也有些动摇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改口,而是等着夏辰反驳。 夏辰早就料到这些人会反对,毕竟董卓这边没有人不恨曹操。 “哈哈哈。” 面对众人质疑的眼神,夏辰并没有解释,而是笑了起来。 董璜问道,“侄婿为何发笑?” 夏辰对其拱了拱手,随后环视众人,问道,“古人云:欲让其消亡,先让其疯狂。” 众人懵逼地看着夏辰,心里思考着这是哪位古人说的话。 “何解?”董旻呆懵问道。 “拉拢曹操的目的,是为遏制袁术发展。袁术自孙坚战死后,便放弃了南下取荆州的想法,转而向东盯上了泗淮一带。这片区域的守将都是庸才,袁术视之为砧板上的鱼肉。若此时曹操从中阻拦,你们觉得,袁术会怎么做?” 夏辰话音刚落,吕布便道,“袁术气量狭隘,最不能容人。若曹操阻其发展,他必然会全力灭曹!” 此刻他的表情带着几分惊喜,显然是认同了夏辰的观点。 “袁术四世三公,且其根本在汝南,豫州之士依附者极多。此时安排曹操为豫州刺史,袁术定是如鲠在喉。妙啊,夏公子此计妙极!” 此时李肃也改口了。 但李儒却已久沉眉不展,只听他道,“袁术的实力,十倍于曹操。曹操必然知道其中的利害,不敢与袁术为敌。所以,他应该不会接受豫州刺史一职。” 夏辰摇了摇头,“姑父太小看曹操了。” “在曹操的眼中,袁术不过一冢中枯骨,岂能惧之?虽然他的实力没有袁术强,可他善于统兵,也轻易不会被袁术击败。只要他能牵制住袁术,我们取南阳颍川,便轻而易举。” “取南阳颍川?”李儒一脸惊讶,他作为董卓身边的第一智囊,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然而,董卓也是一脸懵逼。 因为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不错,袁术欲图豫扬,其主力必然会撤出南阳。我们若不取,刘表必定会趁势北上。取南阳,威慑荆州,从而进军颍川!在袁术和曹操争斗之时,坐收渔人之利。” 夏辰解释道。 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了李儒的心坎里。 他一直劝说董卓要东征,不可安于现状,奈何董卓就是不听啊。 今夏辰说出这番话,只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然而,夏辰话音刚落,董卓就激动地拍桌子,“子耀之言甚合我意,某家早就想杀此二贼了。若能灭袁曹,子耀当属头功!” “立刻,点兵!” 董卓的反应,直接把李儒看傻眼了。 神马情况!!! 我当初提出类似建议的时候,你千推万阻;怎么夏子耀说的,你都不问一句,直接就答应了? 同为婿,待遇差别也忒大了吧。 “子耀啊,你觉得派谁去取南阳比较妥当?”董卓接着问道。 李儒蒙了, 通常这些问题,董卓都是问他的啊,要不我走? 他看了夏辰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他觉得,夏辰一个黄毛小子,从未带过兵打过仗,定然不知派兵遣将。 “岳父啊岳父,等夏子耀出了丑,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智囊了。” 夏辰道,“袁术虽然撤出南阳,但其影响力还在,不可大意。我的建议是,需得一名威名赫赫,战力无双的猛将,方能震慑南阳!”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看向吕布。 吕布则是一脸无语:你直接报我名得了呗。 如果在平时,有这种立功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推辞,甚至还会抢着去。 但现在不行。 他和王允约定的提亲日子,就在三日后。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能离开的。 不等董卓开口,吕布连忙推荐一人,“义父,大姐夫牛辅勇猛异常,可担此重任。” 夏辰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笑着道,“奉先叔天下无双,何必自谦。十八路诸侯听到你的名字,都瑟瑟发抖。你若去南阳,定能威慑荆襄九郡,叫南阳不战而降!” “子耀言之有理。”董卓点点头,道,“牛辅驻守安邑,责任重大,不可擅离。奉先啊,你就去一趟吧。” 吕布急得脸都红了,连忙道,“义父,孩儿有重要的事情离不开啊,请义父恩准。” 董卓一愣,正要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却被夏辰打断。 夏辰笑着道,“奉先叔,你可是战神啊,岂可为一女子而耽误国家大事?再者说,你为国征战,耽搁几日又何妨,难道她就不等你了?” 吕布惊讶地看着夏辰,好奇夏辰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他面前,王允可是只字未提夏辰与貂蝉的关系。 董卓撇了撇嘴,“某还以为是何等大事,你看上的是哪家女子,等你凯旋,某亲自为你登门说媒。” “多谢义父!”吕布大喜,有董卓这句话,他就安心了。 第8章 李儒心服口不服,夏子耀智计食二虎 议定,董卓立刻派出使臣,持天子诏书分别前往北平和谯郡,任命公孙瓒为幽州刺史,领北方事。任命曹操为豫州刺史,保境安民,清剿黄巾余孽。 接下来,便是商议出兵。 这时,李儒站出来道,“岳父大人,温侯负责京畿戍卫,责任重大,攻打南阳这种小事,交给其他将领即可。杀鸡,何须用牛刀?” 董卓对夏辰的信任,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所以他明知道派吕布去攻打南阳是最好的选择,也要反对一下。 李儒很自信,就算换成别人,他也能轻松地做好这件事情! 然而此举,却引起了吕布不满。 对吕布而言,功名与美人他都想要,如今可以兼得,而李儒却从中作梗,他哪能高兴。 夏辰观察仔细,自是瞥见了吕布眉间的一抹怨气。 他笑着道,“姑父,你又大意了。” 李儒一脸懵逼,“我怎的大意了?” 夏辰道,“若只是为了攻打南阳,随便派个将领过去就行了,自是用不着无双战神亲自出场。” 他这一夸,让吕布的内心万分舒坦,看向夏辰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 “然而南阳,是荆州的北大门,刘表肯定也想得到。随便派一员将领过去,必为刘表图谋,唯有奉先叔威名赫赫,刘表才不敢轻举妄动。” 历史上,袁术撤出南阳后,董卓为了拉拢刘表,任命蒯越为章陵太守。 章陵紧挨着南阳,相当于把南阳的治理权,让出了一半给刘表。 刘表可是刘家之人,又怎会对董卓这个篡汉国贼心存感激? 所以,夏辰觉得此举不妥。与其讨好刘表,不如讨伐刘表。 李儒道,“刘表不过一守土之臣,只需给他一些甜头,他同样不会轻举妄动。” 看来,拉拢刘表的建议是李儒提出来的了。 夏辰笑了笑,反问道,“你见过一只狐狸,会真心与猛虎结交吗?” 这话一出,董卓心里又舒坦了,一个劲地在心里夸赞:“还是子耀会说话,某家爱听。” 李儒这厮虽然多智,但情商低,他说的话董卓不爱听,很多好的计谋并未被采纳。 李儒被怼得哑口无言,因为结交刘表,确为权宜之计。 夏辰接着道,“不过,姑父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刘表盘踞荆襄,广纳人才,多谋善战之士极多。奉先叔双拳难敌四手,以姑父之智谋若能相助,大事谐矣!” 碍事之人,先全部支走再说。 以李儒的智慧,哪能不知夏辰的用意,他连忙道,“朝中多事,岳父大人早晚需与我商议!” 董卓点点头,他的确离不开李儒。 但夏辰道,“左右不过两三个月而已,姑父放心去就是。姑父莫非觉得,阿爷没有了你,就没有决断的能力了?” 董卓又点点头,觉得就算没有李儒,自己也能行。 而一旁的李儒,则恨得牙痒痒。 夏辰的嘴太毒了,刀刀往他的心窝里捅。 三言两语,就让他把吕布和董卓都得罪了。 “岳父大人,儒愿与奉先同往。” 这个时候他必须表态了,否则只会与董卓的嫌隙越来越大。 李儒话锋一转,道,“但小婿还有一忧。” “讲。”董卓道。 “子耀之言,皆是建立在曹袁相争的情况下,若曹操与袁术联手,大事皆休。”李儒满脸忧色地道。 这时,不明所以的董旻站出来,帮他说话。 “文优言之有理,毕竟曹操与袁术乃是故交。” 吕布也担心地看着夏辰。 如果曹操和袁术合作,他攻打南阳,将会变得困难重重。 跟着董卓这么长时间,他别的本事没学会,但学会了安逸和享受。软柿子可以捏一捏,硬骨头断然不愿意去啃。 然而夏辰的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笑容,“叔爷,你可知我为何让阿爷在给曹操的诏书中,特意强调讨伐黄巾这一点?” 董旻摇了摇头,一脸不知。 夏辰解释道,“袁术之所以东进,是因为汝南,颍川的何仪,刘辟、黄邵、何曼等黄巾率数万人,依附于他。曹操担任豫州刺史,本就阻碍了袁术的发展,再讨伐黄巾,等于直接与袁术宣战。有此二恨,心高气傲的袁术,岂能与一阉人之后讲和?” “若是曹操不尊岳父之令,不去攻打黄巾呢?”李儒问道。 “那更好办。”夏辰微微一笑,“昭告天下,曹操出尔反尔,违抗圣旨,意图谋反。先臭其名,再封袁术为左将军,命其讨伐曹操。我相信,袁术会很享受痛打落水狗的滋味。” “此乃,二虎竞食之计也。” 李儒瞳孔骤缩,惊骇地看着夏辰。 尽管他对夏辰没有一丝好感,可这份智谋,令他折服! 他内心震骇:“想不到此黄口孺子,竟有如此智谋!” 此计,他再也无法反驳。 “哈哈哈哈,好,好个二虎竞食之计!”董卓则是乐得合不拢嘴,大喜道,“天助董卓也,赐某麒麟孙婿!” “诸将听令!” 厅中众人,立刻肃然。 “所有人,依子耀之令行事!奉先出征之时,京畿戍卫由孟瑜(董璜字)与子耀共同担任。” “得令!” 董卓的命令,无敢不从。 议毕,夏辰前脚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吕布后脚就跟了过来,并且还带着一口青锋宝剑。 “奉先叔?你怎么来了。” 夏辰有些好奇。 而董白,以为是吕布抢走了夏辰的貂蝉,对他可没有好脸色。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选择了无视。 吕布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将青锋宝剑交给夏辰,道,“子耀,某见你佩剑寻常,正好家中有一口闲置的宝剑,权当是给你的新婚贺礼。” 夏辰抽出宝剑,寒光四射。 心中暗道:果然好剑! 此剑削铁如泥,价值连城。 新婚贺礼吕布已经送过了,此刻再送重礼,明显有讨好之意啊。 “那就多谢奉先叔了。”夏辰并未拒绝,因为以后还有很多用得着吕布的地方,现在搞好关系,后期才好坑他嘛。 吕布笑道,“子耀客气。” “无他事,某便不打扰了。” 第9章 夏子耀一飞冲天,王子师直呼药丸 看着吕布离开,董白的美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疑惑,“他为何送如此贵重的礼物?” 夏辰笑道,“他想拉拢我。” “拉拢?” 董白聪慧,瞬间就明白了。 “呸,就凭他。” 她鼓了鼓腮帮子,满脸不屑。 “呵呵。” 夏辰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笑着道,“别急,一会儿还会有人来的。” 通过今日议事,大家发现一件事情:董卓对夏辰的信任和赏识,超过了所有人! 所以,有野心的人肯定都想拉拢他。 毕竟董卓没了儿子,他百年之后,留下来的基业可是巨大的诱惑。 谁能争取到夏辰,谁就有可能继承这份基业。 万一董卓一个不小心当上了皇帝,他们也有机会继承大统! 如此诱惑,谁挡得住? 果不其然,吕布走后没多久,董璜就来了。 董璜走后没多久,董旻带着大儿子董琼前来拜访。 他们带来的东西,无一不是奇珍异宝,比婚宴贺礼贵重得多。 他们面上什么都没说,但话里话外都是拉拢。 夏辰自然,也是和他们打起了太极。 到了晚上夏辰便闭门谢客了,因为他要钻研枪法。 第二天一大早,夏辰依旧是龙精虎猛。 现如今他为城门校尉,有参政议政之权,昨天上他就吩咐了下人,准备车马。 但出门之时,却被董卓叫住,要求与之同乘一辇。 此等殊荣,吕布,董璜等人皆未曾享受过。夏辰自然能不会为了这点面子,而招来仇恨,故而婉拒了董卓的好意。 平日里,都是吕布护送董卓入宫。但今日吕布要选兵,所以没有相随,夏辰主动担任董卓的护卫。董卓见他这么懂事,越看越喜欢。 来到皇宫,百官已经齐聚,就连小皇帝都到了。 董卓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剑履上殿。朝中大臣,多投来畏惧的目光。 看到董卓身后的夏辰,则是一脸羡慕。 几日前,满朝文武还没有几个认识夏辰的。现如今,他却成了全城公卿羡慕的对象! 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飞冲天。 董卓带着夏辰走到最前面,正好站在王允的对面。 王允抬头,正好看到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有些心虚。 背信毁约乃是大恶,换做是谁都不可原谅。 原以为,夏辰就是一个落魄子弟,难有翻身之日,他才敢这么做。谁料,他刚毁了夏辰与貂蝉的婚约,夏辰就娶了董卓的孙女,并且深得董卓喜爱。这个时候,只要夏辰一句话,他王允只怕小命不保啊。 而且当他往后面看时,没有发现吕布。 心中有鬼的他,顿时慌得一批。 “陛下,南阳贼寇猖獗,臣担心他们危及社稷,命义子吕布亲帅大军讨伐,今日出发。” 不等太监喊话,董卓率先开口道。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就是在通知刘协。 而刘协,早已习惯了董卓的霸道,他连忙道,“太师辛苦了,诸爱卿需全力支持太师和吕将军,望早日凯旋。” 吕布,出征了? 王允傻眼,吕布要是不在,等于是好了一环,他这连环计还怎么进行下去? 要是现在把貂蝉送到董卓府上,等吕布回来的时候,只怕是已经被玩腻了吧。到时候,董卓大概率会把貂蝉赐给吕布。 白送一个闺女,看人家演父慈子孝? 可军国大事他根本插不上嘴,况且吕布已经出征,他总不能现在过去拦人吧。违抗军令,可是死罪啊。 想到这里,王允十分无奈,只得跟着满朝文武喊道,“祝吕将军早日凯旋。” 董卓说完之后,就往刘协旁边一坐,看着满朝公卿问道,“可有事奏?” 话音刚落,有一人便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众人看去,说话者乃京兆尹盖勋。 此人是董卓积极拉拢的对象,但他和皇甫嵩一样,对董卓又惧又恨,是朝中密谋灭董的主力。 “近日长安粮价暴涨,人心惶惶。谷五十万一斛,就连豆麦也涨到了二十万一斛,城中百姓不堪重负,有人易子而食,每天都有人饿死。请太师,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盖勋死死地握住手中笏板,作为京兆尹,长安城内发生这种事情他很心痛。 他直视董卓,面上虽为恳求之色,可内心却恨不得把董卓剁成肉糜,用来赈济灾民。 要不是董卓把粮食抢走,囤于郿坞,长安城的粮商哪有机会哄抬粮价。 而且西迁之时,董卓虽然没有烧毁洛阳城,却将洛阳的百姓全部迁到了长安,导致长安人口暴涨,粮食的需求猛增。 再加上这些年战争不断,灾害四起,导致粮食歉收。 以至于百钱一斛的谷物,涨到了如今五十万一斛! 就这,还供不应求。 一些富户甚至官员都在屯粮,导致普通百姓买不到粮,买不起粮。为了不饿死,易子而食也是常有的事。 长安城每天,都有很多人饿死。 夏辰担任北部尉的时候,每天都要处理尸体,对此自然有所了解。 他知道,盖勋并没有夸大事实。 然而董卓一听这个就烦,他好不容易抢来的粮食,怎么可能拿出来分给灾民。在他眼中,人命如草芥,死一些又何妨。死的越多,反对他的人便越少。 因此当盖勋说完,他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那些灾民赶出去不就行了,现在军中亦缺粮草,若分给刁民,前线打仗的将士们吃什么?你身为京兆尹,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此事,休得再提!” 让他出粮,等于是割他的肉,喝他的血,绝无可能! 盖勋一脸失落,心底恨得牙痒痒。 那可是几十万百姓啊,你竟如此残忍? 他向王允等人求助,然而后者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帮他说话。 没看到董卓都生气了吗,谁敢触其霉头? 就在盖勋心如死灰,准备另想他法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太师,我觉得此事不能置之不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不震惊。 他们纷纷朝声音的源头看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这般勇猛! 第10章 长安难民如金山,一举多得有何难 见说话之人,正是董卓最喜爱的孙女婿,满朝文武无不惊讶。 唯有蔡邕面露了然之色,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董卓刚要发怒,但看到说话之人是夏辰,顿时变得慈和,“子耀啊,一群贱民而已,管他们做什么?” 在他看来,这些穷苦百姓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压榨价值。 然而夏辰却不这么认为,“太师,您要是不管他们的话,只怕会错过一座金山啊。” 董卓一愣,“哪来的金山?” 其他人也不明所以地看着夏辰,不明白他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夏辰解释道,“古人云,君为舟,民为水;水可以载舟,亦可养舟。大泽渔民,富于小塘之主,便是这个道理。” “今有数十万难民,如大泽之水,留住他们,既能载大舟,亦可养群鱼;太师若是将他们赶走,他们就会成为其他诸侯的水,载诸侯之舟,肥诸侯之地。太师您说,您是不是将一座金山拱手送人了呢?”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皆面露惊骇之色。 一个个,全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夏辰:想不到夏子耀如此年轻,竟有这般见识! 这些难民乍一看,的确没什么用处,可若作长远打算,他们确实是一座金山。 在农耕时代,人是第一生产力。 谁的人口多,谁就强大! 董卓很喜欢夏辰,对他的话自然也听得进去。不过,他自掌握大权后,只顾着贪图享乐,目光也越发的短浅。 他修筑郿坞,聚兵囤粮,已经做好了在郿坞安享晚年的打算。 自然不愿意去考虑,发展国力和修复民生。 见他还在犹豫,夏辰接着道,“太师若能拿出一部分粮食救济这些难民,我保证,用不了两年,您能得到十倍的回报。”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董卓的心窝。 “子耀之言当真?” “十倍是保守估计,可能更多。”夏辰自信地说道。 他的脑海中,早就有了一个完善的计划。 一听有这么高的回报,董卓欣喜万分,“好,这件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多少粮食,尽管向某开口。” 这就……成了? 盖勋等人一脸呆滞地看着夏辰,我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都没办成的事,你夏子耀三两句话,竟让董卓同意开仓! 满朝文武加起来,说话都没你有分量。 董卓的义子吕布和女婿李儒,可都没有此等殊荣。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夏辰的眼神变得暧昧。他们知道,讨好夏辰就等于讨好董卓。 接下来,董卓安排京兆尹盖勋和长安令周异辅佐夏辰。 并且吩咐其他官员,只要夏辰有需要,谁都不能拒绝,必须全力配合! 谁要是耽误了董卓赚钱,谁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结实。 看着在朝堂上,意气风发的夏辰,王允的内心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北部尉,竟能搅动朝堂风云?让文武百官,甚至他这个司徒,都得听令。 要是早知道夏辰有这等本事,他又怎会退婚? 可惜,他的目光太短浅了。 “太师,想要安抚这些百姓,还要做一件事情。”夏辰接着说道。 “你讲。”董卓道。 他现在对夏辰提的意见,非但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毕竟,夏辰说话好听又能带给他好处。不像其他人,只会一味地劝他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猴哥听了,都得说一句“烦死了”。 “这些难民大多来自洛阳地区,想要安抚他们,重建洛阳是最好的方式,让他们有所期待,才会更好地劳作。”夏辰说道。 “重建洛阳?”董卓眼皮一跳,有些慌张,“这得花多少钱啊?” 他迁都的时候,洛阳基本上被搜刮一空了,后来十八路诸侯入洛阳,也搞了三光政策。如今的洛阳,就是一座空城,废城。想要重建洛阳,肯定要花不少钱。 “太师放心,这钱自然不需要您出。”夏辰笑着道。 董卓松了口气,不让某家出啊,那就无事了。 “夏将军,国库可没有钱啊。”少府周毖以为夏辰想从国库出钱,顿时有些慌张。 自董卓上台后,国库早就被搬空了。往后赋税,也都进了董卓的府库,国库的钱粮只够勉强维持朝廷的用度。 其他官员也很紧张,如果夏辰真有这个想法,而国库拿不出钱的话,免不了又是一阵横征暴敛,长安及周边百姓,有的遭殃了。 夏辰依旧笑道,“也无需国库出。” 众人皆奇,问道,“钱从何来?” “雍州与司隶富商愿意资助。”夏辰道。 “绝无可能!”雍州刺史段颎摇头如波浪,十分肯定地道,“如今局势动荡,富商们十分谨慎。修建洛阳城对他们无有半点好处,他们怎会愿意资助?” “段刺史言之有理。” “商人逐利,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出资相助。” 朝中绝大多数人都觉得,夏辰太异想天开了。 除非,让董卓纵兵掠夺。 可要是这么做,无异于掘坑自埋。 “你们怎知,此间无利?” 不管众人怎么质疑,夏辰的脸上始终挂着自信地笑容。 “利从何来?”光禄大夫杨彪问道。 他们杨家,是弘农大族。 夏辰解释道,“如今局势动荡,盗贼横行,以至于肥沃之地沦为荒野,劳力之民流落四方。可派一尽职尽责的官员统计雍州和司隶的一带的荒地,引民开垦。然后,再将地与民一同租赁给商贾地主,朝廷收取租金。” “用收来的租金建造洛阳,告诉佃民,等洛阳建造好了之后,他们便可以回到家乡募工务农。为了回到家乡,他们必然本分守纪,勤恳劳作。”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尽皆哑然! 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夏辰! 良久,洛阳令周异激动地道,“夏将军真乃大智慧也!” “商贾低价租赁土地和佃户,自然有利可图。而难民可以果腹,自然不会闹事;勤恳劳作,来年必然丰收。如此以来,朝廷有粮可收,商人有利可图,百姓有地可种,一举多得,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啊!” “妙哉,妙哉!” 朝中百官,看夏辰的眼神完全变了。 从起初的不屑,仇恨,逐渐变得火热,变得崇拜! 第11章 王允只身入洛阳,夏辰风光在长安 然后方小雅轻声道:“哥,你现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听了方小雅这话,想到她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乔梁心里大恸,眼睛湿润了。 “小雅……”乔梁向方小雅伸出手。 方小雅把手放在乔梁手里,轻声答应着:“嗯……” 乔梁轻轻握住方小雅柔嫩的手,她的手有些发凉。 “小雅,我想说,不管你今后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都能开心快乐,我会一直看着你,关注关心关爱着你……”乔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嗯……”方小雅点点头,“哥,我会的……” 此时乔梁的内心充满着复杂的情感,一时无法用语言表达。 半天,乔梁松开方小雅的手,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火,方小雅把火机拿过去,“啪——”打着,凑到乔梁跟前:“我来给你点。” 点着烟,乔梁深深吸了两口,看着方小雅:“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我和安然一起去京城,然后直飞美国。”方小雅道。 乔梁点点头:“明晚我给你送行。” “别了。”方小雅摇摇头,“明晚李总安排集团董事会成员和高管给我送行,今晚就算你给我送行吧。还有,因为这次走得行程太紧张,你代我转告心仪、吕倩、秀秀她们……” “那我后天一早来送你。”乔梁道。 方小雅又摇摇头:“不,到时大家都在场,我不想在那种场合失态。” 乔梁点点头,举起酒杯:“那好,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里,一切安好。” “嗯,你也要多保重。”方小雅和乔梁碰杯,两人一起干了。 和方小雅今晚的这顿饭,让乔梁心里沉甸甸的,酒喝得不多,却似乎有了几分醉意。 醉意之下,乔梁又感到悲凉,张琳走了,现在方小雅又要回美国,还有安然,似乎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正越来越少。 喝完酒,羊肉水饺上来,乔梁吃了几口,愣是没吃出什么滋味。 吃完饭,方小雅把乔梁送到集团门口,乔梁站住看着方小雅:“小雅,我走了。” “嗯。”方小雅默默看着乔梁。 看着夜色中方小雅楚楚的神情,乔梁心里又开始发痛,想着方小雅很快就要远渡重洋,想着很快就要和方小雅天各一方,不由涌出无限的伤感。 “哥——”方小雅轻声道。 “嗯,我在。”乔梁答应着。 “哥,你抱抱我……”方小雅又轻声道,夜色里,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乔梁伸开胳膊,方小雅涌到乔梁怀里,乔梁紧紧抱住方小雅,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看着深邃的夜空,眼睛不由再次湿润。 方小雅的身体微微颤抖,紧紧抱住乔梁的腰。 这么多年,这是两人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只是这接触却意味着别离。 良久,两人分开,方小雅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乔梁抬手为方小雅擦去泪痕,轻声道:“小雅,不要哭,你的根在江州,你的集团在江州,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方小雅咬住嘴唇,轻轻点头。 “我走了。”乔梁道。 方小雅又点点头。 然后乔梁转身离去,走了一会儿,回过头,方小雅还站在那里。 夜色中,方小雅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寂寞。 乔梁心里一酸,冲方小雅挥挥手,然后大步离去。 走着走着,乔梁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 第二天晚上,安哲让乔梁来家里吃饭,为安然送行。 在家宴上,安然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要去美国读书深造,难过的是要离开爸爸,同时,安然也舍不得离开乔梁,还有小桃。 乔梁安慰鼓励了安然一番,又陪安哲喝了不少酒,当夜昏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方小雅和安然就离开江州去了京城,她们将在那里飞去美国。 方小雅就这么走了,她在乔梁最落魄的时候回到了他身边,又在乔梁春风得意的时候离开了他。 方小雅的离去,让乔梁感到了深深的失落,他想起方小雅大学毕业时给自己的那句话:我用满腔的纯情和凝重的渴望,为你升起幸福的晨曦。 这么多年,乔梁无数次品味过这句话,此时想起,心里感到莫名的悲伤,还有无言的歉疚。 这悲伤和歉疚让乔梁的心不时作痛。 方小雅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不知还会不会再相见。 站在秋日的阳光下,乔梁看着碧蓝的天空,天空中,一群白鸽正展翅翱翔。 阳光有些刺眼,乔梁低头揉揉眼,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 日子还在继续。 一周后,根据组织部门考察的结果,根据上面的决议,省里公布了江州高层领导班子的调整任命结果。 这结果有的在乔梁意料之中,有的却又出乎他意料。 结果是这样的: 徐洪刚任市委副书记。 秦川接替徐洪刚任常务副市长。 原在市政府领导班子中排名第三的副市长张海涛任市委常委、秘书长。 鲁明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 钱伟山则任副市长兼市政府秘书长。 这个结果,一方面体现出上面在小范围内调整的原则,另一方面似乎又颇有深意。 鲁明属于提拔,当然,他这提拔也顺理成章,毕竟全省各地市的公安局长都是高挂,这对鲁明来说算是迟到的待遇。 当然,这待遇在景浩然时代迟迟没有给予,如果不是安哲,恐怕鲁明还得继续眼巴巴等待。 由此,鲁明是发自内心感激安哲的。 钱伟山同样是提拔,他这提拔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都以为他的官场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迈上了副厅的坎。 对钱伟山的提拔,骆飞也是意外的。 骆飞意外,安哲却不意外,因为他一直觉得钱伟山是兢兢业业的老黄牛,而且资历能力都能胜任副市长的职位,理应得到提拔重用,所以,在给廖谷锋汇报的时候,特意提到了他。 对于张海涛,虽然他还是副厅,但进了领导班子,毫无疑问是重用,进了一大步,要知道,那么多副市长,能进常委的可是寥寥无几。 张海涛担任秘书长,也正遂了安哲的心意,他观察张海涛很久了,知道他做事很有能力,而且很稳重细致,最重要的是,张海涛在市里从不拉帮结派,为人正直。 当然,张海涛能担任秘书长,离不开安哲在廖谷锋跟前的建言,但安哲在建言的时候,并没说张海涛适合担任什么职务,只是在廖谷锋问他江州现有的副厅谁适合进常委班子的时候,推荐了张海涛。 至于徐洪刚和秦川的职务调整,安哲没有在廖谷锋跟前提过,甚至他们的调整结果有些出于安哲的意料。 安哲随即想到,徐洪刚能升任老三的位置,一方面是因为他到江州后工作业绩一直不错,特别是在担任宣传部长期间表现很突出,颇得廖谷锋赞赏;另一方面,似乎也说明他在上面是有人的,在这次调整的时候,或许他上面的人给他起了作用。 当然,因为徐洪刚和自己在工作上配合一直不错,自己在给上面汇报的时候,也不时提及他,说过他不少好话。 这似乎也有关系。 不管是什么原因,徐洪刚接替唐树森的位子,安哲是满意的。 至于秦川担任常务副市长,安哲意识到,这应该是上面综合考虑综合平衡的结果,之前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秦川担任秘书长,虽然不合自己心意,但他一时也无奈。虽然无奈,但还是委婉给上面表达过自己的看法。如此,上面还是考虑到了这一点的,毕竟秘书长是自己的大管家,配合不好是不利于工作的。 同时,上面让秦川去政府,似乎也是考虑到了骆飞的因素,以他们的关系,秦川没有理由不配合好骆飞的工作,站在某个角度,这也是安哲愿意看到的局面。 而上面考虑到骆飞的因素,似乎这其中又有道道,这段时间骆飞应该没闲着。 至于骆飞没闲着捣鼓了什么,安哲不知道,但却不由自主想到了关新民,想到了那天早上关新民和自己在黄原宾馆小花园散步时候的谈话…… 由此,安哲想到,此次人事调整任命,廖谷锋在征求自己意见的基础上,还是做了全盘综合考虑的,这考虑既要有利于江州的工作,又要顾及到上面的因素,这因素应该是团结和平衡。 对此次人事调整任命的结果,安哲是满意的,基本实现了自己的意图,他发自内心感谢廖谷锋对自己的支持。 当然,这支持完全是出于工作和大局,没有掺杂什么个人私念。 想到廖谷锋那晚和自己的谈话,想到上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安哲心里又感到了严峻,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