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撩惹》 第1章 她是谁? 吧! 陆之宁心中有些恼怒,他堂堂大将军,怎就成鬼了!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鬼,在下是墨羽国镇南王陆之宁。” 洛佳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慢悠悠地说道:“你生前还是个王爷?” 陆之宁简首要被气炸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若不是他意外闯入此地,又莫名其妙地遇见这么个女子,一心想要弄清楚这是何处,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陆之宁正想着干脆首接走吧,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女人好似沟通不明白。 猛然间,一阵肚子的咕咕叫声响起,使得两人的处境愈发尴尬。 陆之宁此刻尴尬得简首无地自容,他着实未曾料到会遭遇如此尴尬的情形,于是拱手抱拳,意欲离开:“姑娘若无事,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怎料他话尚未说完,洛佳忽然眯起双眸大喊一声:“等等。” 便起身朝这边走来,且一边走着,一边再次审视起眼前的这位男子。 刚刚因为害怕,她没敢仔细看。 只见那男子身着绫罗绸缎,衣料质地极佳,然而穿着虽规整,可那衣料却污浊不堪,显然是许久未曾清洗了。 他的嘴唇干裂,几道口子醒目异常,显然是长期处于缺水状态。 最为关键的是,方才她分明清晰地听到眼前这男子的肚子发出咕咕叫声,他会感到饥饿! 鬼又怎会有饥饿之感呢? 洛佳走到男子身前,抬起手指在其鼻下轻轻试探,嗯,有呼吸,接着又往男子身后望了望,嗯,有影子。 啧! 这人竟然不是鬼! 既然不是鬼! 那这人怎么会大半夜悄无声息的来到她家? 陆之宁也是没想到,两个人驴唇马嘴了这么久,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这也是他所好奇的,便赶紧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 洛佳:“那你长话短 第2章 怪人一个 男人眉峰稍挑,没再多说,只陪着温书宁走。 温书宁挽着他的手臂,倒是开始疑惑了,李协宇的手臂肌肉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她忍不住捏了捏。 又感觉李协宇今天好像高了一点,难道是穿了增高鞋?还有这宽肩这窄腰,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温书宁又忍不住往他身上贴了一下,今天他身上的味道也变了,成了一抹很好闻的木质香。 不过一刻,男人轻笑了下。 “你属猫的?” “嗯?” 温书宁没有明白,又发现他今天怎么没有主动去找人社交,要是以往的李协宇,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名流聚集的场合。 “你今天怎么不去和他们交流交流?” “谁?” “就是那些你想接触的名流呀。” 男人的唇角扯了扯,“他们也配?” 温书宁不说话了。 今天的李协宇,好像有点自大…… 宴会里,悠扬的小提琴音伴着权贵们的交谈声,奢华侈糜落了满地,在温家还算豪门上层时,温书宁总被逼着来这种场地,但比起这些权贵的社交,那时候的她更喜欢探究某个刑侦案件,绘制某个犯罪心理图画的训练。 但谁知后面会发生那场人祸,现在的她患有脸盲症,工作四处碰壁,只得在李协宇的公司里做了个闲职。 “喂,听说今天萧泽还没伴,这你不得努努力?” “真的啊,他在哪?萧家办的宴会他不是从来不来吗?” “是啊,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就来了。” 突然间,身后那几个女人的议论戛然而止。 温书宁心跳加快了,原来这是萧家办的晚宴! 糟了糟了! 她立马扯了扯男人的衣服,“李协宇,我们快走吧!” 男人身形稍顿,面色依旧若无其事,好像不是在喊他的名字一样。 “为什么走?”他问。 “我才知道这是萧泽的地。” 闻言,男人眼底竟闪过一丝亵玩。 “怎么?你怕他?” 他饶有兴致地说。 温书宁彻底惊了。 什么怕不怕的,萧泽可是她的前联姻对象啊! 萧家是京市金钱权势一手遮天的家族,什么权贵名流,在这个家族面前也不过尔尔,而萧家和温家的联姻,是她亲手推掉的,因为李协宇救了她,她想和李协宇在一起。 “倒也不是怕……” “那是什么?” 温书宁以为他是吃醋才不依不饶,便耐心解释道: “我和萧泽以前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我已经认不清他了,那场联姻听说是他主动和萧家提的,我自己推掉了,再见到他总归是不好的,反正我们快走吧,你想结识什么人,我下次再帮你。” 温书宁正想拉男人走,他却不动了,只带着不可易察的笑意看着她。 不知是否为错觉,那神色竟有几分笑里藏刀的意味。 “别急,晚宴还没结束。” 男人重新让她挽好臂,悠哉地带她走过大厅。 温书宁满脸疑惑,也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跟着他走。但不知怎的,他们走过哪里,哪里就有权贵的笑脸迎上来,不是对她,而是对她身边的男人。 温书宁余光再掠过周围,这一瞥,她彻底怔怵。 李协宇站在远处,满脸诧异地看着她,而他身边竟有个女人抱着他的臂。 “那是李…李协宇?” 那现在她身边的人是谁啊! “萧先生,北欧那场画展,您有合作的意愿吗?” 一个商务人士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刻还没过,旁边又来了一个陌生男人,“萧先生,之前和您说的那块地,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萧先生? 温书宁猛地抬头,只见那男人神色淡淡,未起半点涟漪。 “你不是李协宇?” 他低眸,这才有了几分揶揄的情绪,“我何时说过我是?”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小姐,是你自己认错了人。” 温书宁一噎,杏眼睁得圆圆的。 他不是李协宇怎么还陪她逛了这么久? 怪人一个。 温书宁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也不问他是谁就赶忙溜走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想弄清楚,为什么真正的李协宇在陪另一个女人? 温书宁朝着李协宇走去,却没想李协宇率先沉下了脸,看样子倒有些生气。 温书宁不明状况,李协宇放着未婚妻去陪另一个女的,该生气的人不该是她吗? 她正想拽住李协宇,他却扭头就走了。 “李协宇,你站住。” “我站住?” 李协宇咬着牙回头,“温书宁,你长能耐了?是觉得跟我没面子然后去攀那个人了?” 温书宁的心颤了一下,“你在说什么?那个人我不认识,是个误会,倒是你……” “你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温书宁被他的吼声吓住,“是谁……” 李协宇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萧家的长子,你的前联姻对象。” 什么! 那是萧泽??! 温书宁一时语塞。 “温书宁,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虚荣,还说什么要我陪你,转头就和他挽在一起了,怎么?是舍不得萧家的资产了?舍不得你亲手推掉的联姻了?” 温书宁兀的感觉心头被刺了一下。 她知道李协宇自尊心强,可他怎么能这样想她? “你说你要陪我,但你陪我了吗?那个女人又是谁啊?” 其实温书宁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但沉溺在过去的人,无一不会继续追问。 “是我朋友,我就陪了她一会儿不行吗?她第一次来这种宴会。” “那我呢?” 他明知道她在这种场合会有多无助。 李协宇大叹了口气,“温书宁,你真是喋喋不休,你难道忘了……” “你又要说你救了我那件事吗?” 温书宁冷冷打断,心如死灰。 几年前,温书宁看着李协宇,还能想到他在大学时给她送的牛奶,为她写的诗,现在,她只能想到那场车祸,他救了她。 温书宁也时常在问自己。 她对李协宇,到底是爱,还是说,只是一种感恩。 “怎么?我不能说吗?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你本来就该消停消停。” 李协宇又开始了。 温书宁握拳,指甲掐进肉里。 别说了,别再说了。 “你有脸盲症,没有我,你还能去哪里?你还能干成什么事?还有你的工作,不是我给的你?” 李协宇上前。 “温书宁,没了我,谁还会要你。” 第3章 难捉摸的男人 红烛摇曳。 床前的龙凤双烛渐渐燃烧殆尽,噗嗤一声,房间陷入黑暗,疼痛欢愉共存的夜里,北辰渊给眼前的女人选了一万种死法。 “嗯。” 肩膀上传来剧痛,林汐澜摸了摸肩膀,才发现是怒极之下的北辰渊,居然在她的肩膀上死死咬了一口。 “摄政王,你不乖哦……”林汐澜不怒反笑,用同样的方式还击了回去。 呵! 如果北辰渊身上的这个牙印,让明珠郡主看到了,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被自己睡过了,那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半炷香过后。 林汐澜忍着疼痛,将北辰渊踹到一边,飞快地披上衣服。 前厅的人已经散掉了。 得益于北辰渊在王府里的威望,他来找麻烦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下人敢于靠近后院,这才让她成功“睡”了他。 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仪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最值钱的嫁妆,全部打包了起来。 第二日。 天光乍破的那一瞬,床榻上的北辰渊终于破开了穴位,他睁开眼,一掌拍在床榻上,一双凤眸冰寒彻骨。 坚固的梨木床榻瞬间塌陷。 “来人!” “林汐澜呢?!” “去,把林汐澜给本王带过来!!!!” 他一定要活剐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北辰渊才刚刚发完火,便有侍卫面如土色踉踉跄跄地奔了进来。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王府门口被贴了张告示……说是……” “说是王妃的……休夫书!” “咔嚓!” 床榻瞬间破裂! 北辰渊大步而去,果然在王府的门口,看到了那一封偌大的休书——还有一个张牙舞爪的可恶女人! “我林汐澜今日要休了摄政王北辰渊,在座的各位当个见证,原因一,家暴,成婚当日,对妻子动粗,男人打女人,品德低劣!” “林!汐!澜!” 北辰渊气得脸色铁青,大步走来。 “站住!” 她故意后退两步,做出惊恐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打我?” 北辰渊的声音是从牙缝挤出来的:“本王何时打你了?” 她没理他,转而看向众人:“原因二……实在难以耻齿,北辰渊他……”她看向北辰渊,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一字一句道:“他不能人道。” “你胡说什么?!” 北辰渊气得额头暴起青筋,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敢这么口无遮拦? 林汐澜:“原因三,他心怀他人,实在不堪为丈夫,我林汐澜今日便在此休夫!” “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先是一片鸦雀无声,随即就热闹地交头接耳起来。 “这忠勇侯府家小姐是疯了吗?” “休夫这种事情,还真是几百年来头一遭!而且,被休的那个人还是北朝响当当的人物摄政王殿下……” “而且,摄政王竟然不能人道!这……” “这没准是真的,哪有女人敢这样编排男人!不,这一定是真的。” “天呐!新娘子也是真可怜,她爹是忠勇侯,已经战死在边关,这姻缘就是他老人家拿命换来的!结果……竟然嫁给了啧啧……” “唉,可惜啊……”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向北辰渊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林汐澜要的就是这样,即便是古代,舆论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 北辰渊脸色冷如寒冰。 他要不是当事人,要是不知道他们这场大婚是林汐澜用什么下作手段弄来的,他也要信了她的鬼话!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一把撕下那封休书,一双凤眸之中仿佛淬了冰霜。 他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在场的众人感受到了摄政王身上散发出的寒意,纷纷噤声。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林汐澜,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北辰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威胁。 林汐澜眨了眨眼。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冷笑。 “摄政王,我已下定决心要和你和离,希望你识趣点,放我高飞。你对我本无情谊,我对你也没有意思,所以,请不要强求我继续这段糟糕的夫妻关系!” 北辰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强求之人,一直是你!” “哦……这样啊……”她笑的狡黠,根本不屑于否认他的话:“那是我以前是瞎了眼……怎么,你还不容许别人浪子回头、重新做人了?!” “林、汐、澜!” 林汐澜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北辰渊的神经,他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眼前的女人,已经成功的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火花四溅。 林汐澜感受到北辰渊身上散发的凛冽杀意,于是决定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她语速加快,说道:“摄政王殿下,姻缘大事,强求不得,我休书已昭告天下,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拜拜了——”您呐! 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身体就悬空了起来。 下一秒。 她就被男人扛在了肩上。 “本王,不同意和离!”北辰渊的声音冰冷,透着一丝玩味,而后,偌大的和离书在他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纸张碎片在空气中飘散,如同冬日里的雪花,轻盈飞舞。 看着北辰渊森冷漠然的眼神,林汐澜的心咯噔一下,原本还冷笑着的脸,一瞬间变得古怪。 不会吧? 她就是摸准了北辰渊不喜欢原主,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休夫,难道……他对她有情? 她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那个,摄政王,我开玩笑的,你天人之姿,千万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不就是和离吗?我愿意成全你和明珠郡主,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鸾凤和鸣……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北辰渊便淡淡的抬眸,撕碎自己的袖子塞进林汐澜的口中。 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话。 “和离?想都不要想!只要本王一日不松口,你一日就还是本王的王妃!”他冷笑一声,微微侧头,撞进林汐澜惊恐的眼底:“你不是说本王不能人道吗?看来昨夜还不能证明,本王会好好证明的!” 好好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抹黑他是吗?他会让林汐澜知道,口无遮拦的后果!! 林汐澜浑身一僵,这不是她的计划啊! “你,我……北辰渊,好聚好散,你先放我下来,我们再商量!”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对方纹丝不动,就这么把她扛进了王府。 该死的北辰渊。 他想干嘛? 第4章 看中她什么能力? 办好辞职后的几天,李协宇给温书宁打了好几个电话,温书宁一个也没接。 她手里拿着名片,终于来到了萧泽的地。 萧氏集团是靠娱乐产业兴起的,萧泽的华州公司是国内最大的一家娱乐公司,放眼望去,公司的大楼层层高叠,在这样的商业帝国下,温书宁不免觉得自己格外渺小。 温书宁进了电梯,还未见到萧泽,耳边却传来几声谈论。 “听说了吗?萧总身边要来个新特助,女的!” “女的?那看来关系不一般,公司那么多姑娘追他,我还以为萧总真的不近女色呢。”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那个女的,是个脸盲患者!萧总居然还真让她来。” “我去,那她脸盲怎么工作啊?看来真不是来正经工作的,萧总不是早就有个徐特助了?” 温书宁努力无视那些话,只身敲响了萧泽办公室的门,刚刚那几个议论的女人见状,纷纷目瞪口呆闭了嘴。 门应该是徐特助开的,“温小姐你来了。” “嗯。” 温书宁抬头,只见一个男人坐在桌前,应该就是萧泽。 他西装革履,比晚宴那天的样子似乎端正了些,碎发落在额前,凌厉的眉骨若隐若现。 一支钢笔置在那两根修长指节之间,萧泽抬眸,目光与她交错之后,那钢笔反是被他把玩了起来。 “先跟着小徐,他带你熟悉工作内容。” “好的萧总。” 温书宁本欲转身,却兀的,她停下脚步。先前电梯里那些女人的议论,一个一个撞进她的思绪。 以前在李协宇公司,她因为各种不便只是做了个闲职,李协宇也从未将任何核心的工作交给她。 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放心。 但她也曾努力过,比如重新从事刑侦的其他行业,却无一不被李协宇强烈阻止。 他说作为她的未婚妻,别做那种不是女孩家该做的工作。 温书宁虽觉可惜,可也都顺从了她那未婚夫。 但萧泽却把特助这种工作交给了她,到底为什么呢?看重她的工作能力吗?萧泽可从没见识过一个脸盲患者有什么工作能力。 良久,温书宁开口,“萧总,我想问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会聘用我来做你的特助,萧总你…到底看中我什么能力?” 闻言,萧泽扫了她一眼,眼神愈加不清白。 温书宁今天穿的是端正的职场衣,干净的蓝色衬衫利落地扎在包臀裙里,但她身材太好,偏偏将原来略显宽松的衣物穿出了s型。 细腰下是浑圆的臀部,萧泽视线再一略上,温书宁胸前的工牌陷在了低处,这般挑火,偏偏脸蛋长得是没有一丝攻击性,纯得要命。 想干。 他喉结滚动了下。 温书宁注意到这目光,身体不禁往后瑟缩,正等他回答,没想他略带玩味的声线突然响起: “让人赏心悦目,也是一种能力。” 温书宁的脸红了。 这般不带任何掩饰的回答,最令人无法辩驳。 —— 到了午休,温书宁下楼准备去吃午饭,萧泽这公司太大,她甚至还迷路了,正当要去买饭时,她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协宇??! 温书宁扭身躲避,李协宇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温书宁再探头看了下,发现李协宇并未看到她,而是待在一个女人身边。 原来...不是来找她的。 “李协宇,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妍妍,这几天还是避避嫌吧,温书宁居然要跟我闹离婚,我真没想到她那么没良心。” “切,她不就这样吗?她的命是你救的,你就是陪陪我她也不愿意吗?” 温书宁握拳,指甲掐进肉里。 小三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原配不够宽容。 真是贱到骨子里的一对男女。 “说是这么说,哎!但我哄哄她应该就没事了,烦的倒是我家里,我爸妈知道温书宁要放弃婚约,可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啊?你家里人知道了?” “放心妍妍,我不会说出你的,你只要乖乖地等我几天先。温书宁跟了我六年,谁不知道她要跟我结婚,再说了,她的命可是…啊啊啊!” 李协宇话还未完,竟莫名地被人泼了一杯水。 “他妈的谁啊!” 李协宇转头,没曾想会看见温书宁。 咬着唇,红着眼。 “书宁?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来找我了?” 温书宁视线掠过他,终于见着了那个女人,她无法识辨那女人的脸,但她看见了那工牌上的名字: 楚妍。 今早徐特助带她了解华州新一批的艺人规划,温书宁记得,这个名字就出现在准备出道的女演员名单里。 原来他的情人是能在萧氏的公司工作的,她还以为只要是和萧泽相关的,李协宇都会跳起脚来逼人远离。 说到底,就是对她没有偏爱罢了。 温书宁感觉心头一阵刺痛,继续看着楚妍。 而楚妍并未露怯,只直视着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见不得人。 李协宇见状,赶忙挡住了楚妍,“宁宁,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也不回我电话?我知道你在跟我怄气,那次是我说话太重了,还有你来这儿干什么呢?是来找我……” “我没有在跟你怄气,也不是来找你。” 李协宇一愣,“那你是?” “我在这儿工作。” “工作?!” 李协宇错愕。 一秒后,他突然笑了。 温书宁怎么会有能力来这儿工作?这可是全国最大的娱乐公司,萧氏的地,比他自己的公司可是要大个好几倍。 “宁宁,你来这儿干什么,打扫?还是前台小姐啊,”李协宇胸膛轻颤,“你做这些干嘛呢?不如回我的…” “我的职位是萧泽的特助。” 话落,李协宇和楚妍倏然惊诧。 李协宇这才反应过来温书宁不是在开玩笑。 他虽愤怒温书宁转头就这么去接近萧泽,但现下最重要的是哄好她,要她回来结婚,所以李协宇只好忍着不言,愣在原地想着对策。 毕竟温家,他还得用。 而一旁的楚妍难以置信。 一个脸盲的,居然就这么攀上了萧总??! 楚妍气愤上前,“温书宁,你打肿脸充胖子,不累吗?” “楚小姐是不相信?” 温书宁示出自己的工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这种半残的怎么可能给萧总做事!” “温小姐就是在为我做事。” 一声男音从远处响起。 三人转头,只见萧泽站在那,一手抄在西装裤里。 “她是我底下的人,有事?” 第5章 “宁宁,和我去领证好不好?” 萧泽的声音下落,面上没有半点涟漪,眼底却像在看垃圾。 楚妍一见萧泽来了,立马没了气焰,反倒是露出些娇柔神色。 毕竟在这公司,几乎没几个女人不想攀上这个金钱权势一手遮天的上司。 但楚妍还是不敢相信。 温书宁到底凭什么。 “萧总?”楚妍撩了下头发,“温书宁一直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就是关心她。” 温书宁一怔。 朋友都出来了,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楚妍不怀好意道:“没想到她会来华州娱乐呢,她说她来做萧总您的特助了,这是真的吗?萧总?” 萧泽淡淡扫了她一眼。 上位者的审视,总是不怒自威。 “我需要向你解释?” 楚妍噤声,赔笑几声后悻悻离去。 而李协宇看见萧泽,脸色瞬间沉下。 他可不敢招惹萧泽,眼下,他需要温书宁给她一个解释。 “温书宁,我们谈谈。” 温书宁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协宇拽住了胳膊。 李协宇的力道,令她有些疼,她用力想挣脱,却毫无他法,只被李协宇带着走。 刹那间,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萧泽。 “工作时间,李先生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借我的人?” 他淡淡道。 温书宁的两只手就这么被抓他们着,一左一右。 啊啊啊什么情况! 李协宇仰头,“我记得,现在是午休时间,是属于书宁她的个人时间。” “我的特助,从来都没有午休。” 闻言,温书宁哑然半晌。 虽知道萧泽此举可能是在解围,但她不得不想说: 没有午休?邪恶的资本家! 李协宇咬牙,只好看向温书宁。 “温书宁,你不想跟我结婚,至少也该和我谈清楚,这是事关我们李家和你温家的事,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温书宁被这么一凶,差点骂街,“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 “温书宁,现在和我谈谈,之后,我不再纠缠你。” “……” 如果是这样,那或许也挺好的。 温书宁低头,默默将萧泽的手挣开,“萧总,给我几分钟,我很快就回来完成我的工作。” 萧泽轻嗤一声。 本来也没什么工作。 罢了。 挣开他的事,她做的还少吗? 温书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却看不出他面上的半分情绪,不过一刻,萧泽转身离去,头也没有回。 入职第一天就忤逆上司,温书宁背后不禁冒出些冷汗…… 终于,李协宇带她到了个没人的地。 “李协宇,有话快说。” “宁宁,和我去领证好不好?” “……” 他到底哪来的脸? 温书宁不禁想笑,但还是改不掉一激动就会红了眼眶的毛病。 “李协宇,你还好意思和我说这些?” “你出轨楚妍,和她一起说我的疾病,那天的晚宴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然后和我说除了你,没人会要我......” 温书宁眼尾猩红,心里不停绞痛。 “我不可能再跟你结婚。” 她也曾想过给李协宇机会,但这六年来她给过太多次,那晚他的话,就是压死她所有留恋的最后一根稻草。 “宁宁,你忘了吗?”李协宇上前,怒目斥道: “你的命,是我救的!” “是又怎样?你还有别的话可说吗?” 温书宁声嘶力竭地吼了回去。 张口闭口她的命她的命,是不是要她把命还回去,李协宇才肯罢休! “六年了,李协宇。” 温书宁别过脸,这才掉下了一滴泪。 “我仁至义尽。” 生命固然可贵,但六年的青春,难道就不值得人惋惜吗? 李协宇低头,此刻才明了。 温书宁是认真的。 “书宁,那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最后一个。” “什么?” “你要离开,请别说是因为我和楚妍。” 温书宁诧异,侧眸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如果我爸妈知道,我和温家的婚姻是因为我跟另一个女人才取消的...我......” 温书宁大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协宇,你敢做那些厮混的事,却不敢承认?” “书宁,他们要是知道你离开我的原因,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了,但你不一样。” 李协宇俯身,哄她,“你只用说你只是不喜欢我了,有别的喜欢的人了,没人会对你怎么样的。” 温书宁浑身战栗。 他出了轨,居然还要她为他做掩护,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李协宇,你给我滚。” “书宁,你知道我们李家有规矩,要是有家法,我撑不过的!” 温书宁没有理,只狠心地转身而去。 她当然知道李家是什么情况。 李家本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豪门,偏偏又喜欢做豪门那一套,莫名其妙整了个家训家法,温书宁曾经见过李协宇受家法的模样,简直不是人能受的。 典型的没苦硬吃家庭。 但她还是强制自己没有回头,要是她都放任自己去包庇李协宇,那才是真的贱。 温书宁擦了擦泪,将头发盘起,进了萧泽的办公室。 “私事处理完了?” 萧泽率先开口,语气里竟有几分不悦。 “嗯,萧总,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现在就完成。” 萧泽不言,视线掠过她泛红的眼尾。 很明显,她刚刚哭过。 为的,是另一个男人。 萧泽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颀长的身形投落暗影,将温书宁一整个包围,有几分压迫感。 “我不喜欢我底下的人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来。” “好,我下次注意。” 她只乖顺回答,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萧总,请问有需要我做什么吗?” 进门她的每一句,没有一个是看着他的脸说的。 “没有人告诉你,和上司说话是要和他对视的?” 温书宁顿了顿。 她莫名觉得,现在的萧泽有些不满。 难道是刚刚没听他的话,所以惹到他了? “抱歉萧总,我有脸盲症,有时脸和名字会对应不起来,所以倾向于靠观察他人的衣物来辨别身份。” “哦?” 萧泽没意料到这回答。 有点意思。 “那刚刚是在观察我哪里?” “领带,萧总您今天领带上的这个蔚蓝领带夹,很特别,比较容易让人记住。” 萧泽这才起了兴致,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喜欢逢迎讨好的人多了去,但说只关注他衣口领带夹的,她还是第一个。 不过一刻,他单手将领带扯下,隐隐约约露出了锁骨,胸膛微露,温书宁瞥到了他胸间那似雕刻般的线条以后,猛然移开视线。 萧泽将领带扔到了温书宁手里。 温书宁不明所以。 “帮我重新系上。” 温书宁:“?” 第6章 心软 温书宁紧了紧手心。 也没说干特助要为上司系领带啊。 萧泽挑眉,看出她在想什么。 “帮助上司做形象管理,也是特助的职责之一。” 他语气里带着玩味,温书宁抿唇,没再多问。 男人总是莫名其妙的...... 她靠近,抬手将领带穿过他的衬衫领口。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稍一抬头,他的唇就可触到她的额头。 被男人的气息裹挟,温书宁强装镇定,而萧泽只是低眸,好整以暇地看她。 温书宁将领带系上,再把那蔚蓝的领带夹扣上,弄得很端正。 她突然想,还好刚刚她说的是他的领带,要是说他腰带也挺别致的,那不得...... 温书宁轻咳了一下,莫名的,她瞥了眼萧泽的腰带。 腰带下那长腿一览无遗,再上一点就是...... 意识到不妥后,温书宁猛然移开视线。 可她的一颦一簇似乎总能被他轻易捕捉。 “温小姐刚刚在看哪?”他故意改变称呼。 “啊?” 温书宁慌了,“没...没看哪。” “好吧。” 萧泽转身坐下,长腿交叠,“但如果你好奇其他地方,我倒也可以慷慨慷慨。” 温书宁心里炸了。 怎么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温书宁啊温书宁,色胆包天,连上司你都敢看了! 罪过罪过。 “萧总,”她忙转移话题,“请问还有其他工作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继续找徐特助熟悉......” “等等。” 萧泽盯着她,声线低沉,“你以后,都靠衣物来辨别别人?” “是,”温书宁拿出了一个本子,“我都记下了,不过有时也不只看衣物。” 萧泽拿来了她那本子。 满满好几页的公司员工名字,后面附加这他们的穿着、身材特征。 她脸盲,只能靠这些来认识别人,但每一天,人的穿着都会变,她又该如何解决呢? 萧泽眼睑垂下,眸中漆黑。 “那这本子,你岂不是要一直拿出来看?” “不用看。” 萧泽身形稍顿,不解。 温书宁道: “已经全在我脑里了。” —— 夜晚。 温书宁躺在床上,虽那时拒绝了李协宇荒谬的请求,但她还是心有顾忌。 李协宇...真的会受家法吗? 到了后半夜,温书宁才勉强睡下了。 梦里,温书宁莫名想起了大学的时候,李协宇穿着一身白t,在南大的教室里,用吉他给她弹了首歌。 温书宁记得,那首歌是李协宇自己写给她的。 歌词全是情啊爱啊,就差将心掏出来给她了。 梦境里场景一转,温书宁又梦到了六年前那场车祸。 她看不清周围,只记得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喊得很急、很急。 她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李协宇握着她的手。 温书宁才知道,是李协宇救了她。 “协宇...我头好痛。” 李协宇满脸的泪水,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宁宁,再坚持一下,别离开我,求你了。” “求你了宁宁,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别离开我......” 他说,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为了这句话,温书宁撑过了手术,后来的她正常出院、继续生活,只有一样东西永远留在了那一刻。 她的心。 清晨,阳光洒进窗子,终于照醒了温书宁。 温书宁从床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片。 或许李协宇那时说的话是真真切切的言语,但六年,原来也足够让人面目全非。 温书宁起床,化妆遮了遮自己猩红的眼尾和鼻子。去到公司,今天得外勤,温书宁坐在萧泽车里,今天他们得去见一个欧洲来的客户。 要谈的数目,温书宁反复确认才知道自己没有看走眼,她知道萧氏集团有钱,却不知平日里要谈的生意,竟是这般惊人骇世。 想来她和萧泽没有联姻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的温家和萧家,已经全然不是一个阶级了。 迈巴赫就快开到客户的庄园,温书宁的手机却响了一下。 温书宁一惊。 是李协宇发来的信息。 她犹豫了一下才将指尖一划,一张照片赫然映入她眼帘。 照片里,是李协宇自己,而骇人的血迹渗着他的衬衣,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 温书宁马上反应过来,李协宇在受家法。 不过一刻,李协宇又发来一条信息。 李协宇:【宁宁,求你过来一趟,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温书宁咬唇,关掉了手机。 “萧总,已经到了。”一旁的徐特助说。 萧泽点头,下车。 “走吧。” “是,萧总。”徐特助回答。 两人正要走,温书宁却迟迟没有下车。 她坐在车内,脑里一片空白,手心出了一层汗。 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刹那间,萧泽敲了一下她身边的窗。 温书宁倏然抬头,心脏突突地跳。 “下来。” “萧总,我有些事,可以和你请个假吗?” 理性来说,她真不应该说这句话,还是为李协宇那样的人。 但那张照片,她实在无法无视。 萧泽瞬间沉下脸,“这次是为了什么?” “抱歉,是我的私事。” “关于其他男人的私事?” 温书宁一愣,握了握拳,坦诚道: “是为了一个男人,抱歉萧总,我现在得走了。” “温书宁。” 萧泽眸色漆黑,很少这样一字一顿地叫她。 “我和你说过什么?” 别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来。 温书宁当然心知肚明。 “抱歉,我真的得走了,之后的工作,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完成。” 这世上总会有太多取舍,温书宁没法做到心狠。 她离去,立马开车到了李家。 一开门,李协宇那满是血痕的上身穿进她视线,一旁手拿木尺的,是李协宇的父亲。 李家一直是这样,以为棍棒之下出龙子,偏偏李协宇真的做了创业成功的事,李父李母便将这些都归功于他们这优秀的教育方式。 “宁宁来了,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吧,”温母带她坐下,“我已经听说他带那些野女人回家的事了,你们婚事就快到了,他居然干出这样的事!” 李父抬起木尺,又往李协宇背上打去。 “别打了!” 温书宁呼吸一滞。 “宁宁,你别为他求情,我知道你也是生气才不嫁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他,给你出气。” 李母又握来温书宁的手,开始语重心长:“但是宁宁啊,我们今天为你出气,你可不许再说离婚了好不?你们都在一起六年了,难道还真不结了呀。” “六年前啊,是协宇救得你,他做了错事,我们教训他,你也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书宁没听进去李母那些威逼利诱,她只看着那跪在前面的李协宇,浑身是血。 她跑上前,一把抓住了木尺,“叔叔,你别打了,求你......” “宁宁......”李协宇虚弱地抬眼看她。 “宁宁!你别为他求情,我知道你离开他就是因为他在外面鬼混,我们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他的。” 眼见李父又一抬手,那木尺刚要下去。 “不是他!” 温书宁喘着气说: “是我...都是因为我......” 第7章 这六年,她都是怎么过的呢? 蓝色品质,而是七个白色品质......现在司南的背包里有:新手长剑*1(铁质的制式长剑,尤为适合新手使用,因为它还挺坚固,至少砍砍木桩没有问题)新手护臂*1(聊胜于无的护臂,或许它能带给弱鸡一点安全感)新手长枪*1(一寸长一寸强,前提是不要和弓比)新手长弓*1(不如一息三千六白转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萨)这西件白色武器静静的躺在司南的背包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至于剩下的三次则分别抽中了低级反应药剂*1,低级耐力药剂*1,低级力量药剂*1其分别给司南带来了1点敏捷增长以及2点体质增长。 这就涉及到星海图卷的第二个图标:星使。 在司南看来星使的意思就是角色,而很可惜,现在星使一栏中只有司南一个。 好处是点进去可以首观的看到自己的身体数值。 姓名:司南职业:无 武器:新手长剑 特质:无 等级:无 技能:无体质:5 敏捷:4 精神:3 气力:100体质,敏捷,精神,这三项属性是一个总的概括,如果点进去的话还可以看到更为详细的划分。 比如体质的话可以细分为爆发力,耐力,力量,恢复力,能量抗性,等等等等。 而敏捷也分为反应速度,攻击速度,等等诸多数值。 精神则反映的是魔力适配性,魔力抗性,魔力浓度等等相关的属性。 现在的司南连等级都没有,也就意味着根本还没有成为超凡者。 虽然通过药剂得到了一定的能力增长,但这并没有突破普通人的极限,只是体质和敏捷各自分别+1而己。 司南觉着如果是里的主角,两年时间怕是己经打到深渊去填平异兽的根源了,但自己还在这里苟着发育,拿着联邦的六险二金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可司南清楚的知道,既然出现了星使这一栏,星海凝形中就有很大概率是可以抽出星使的。 到时候不管抽出的星 第8章 逼婚 高大的身影冷清孤傲,白皙精致的脸庞俊美,认出是谁后,瞬间,所有的好心情都荡然无存。 南晚烟的俏脸倏然一沉,仿若化不开的冰山。 而两个小丫头同样看到了顾墨寒,眼神却亮晶晶的,激动的齐声道:“父王~” 她们不知道南晚烟和顾墨寒现在的关系,有多水深火热,还以为如之前那般和谐,便欢欢喜喜的喊他。 顾墨寒走到了她们的身边,先看了眼面色不虞的南晚烟,随后瞧向两小只。 两小只兴高采烈地迎接他,小脸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男人的凤眸温柔,冷毅的俊脸,在月光和烛火的交相辉映下显得异常好看。 他伸手,宠溺地在两个小丫头脑袋上揉了揉,“现在不该叫父王了,改口叫父皇吧,或者叫爹爹。” 小蒸饺沉吟,“那就父皇吧!” 小包子其实想要喊爹爹,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南晚烟,最后忍住了,低下头,轻轻的唤了一声,“父皇。” 虽然没有听到期盼的“爹爹”二字,但顾墨寒已经十分满足了。 他眸光深邃地看着南晚烟,薄唇翕动,“在宫里住着,可还习惯?” 南晚烟自然没应,两小只倒是点了头,“跟王府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大了点,我们认不得路了。” 顾墨寒笑了,“住久了就会熟悉些,父皇知道你们爱玩,以后有时间,父皇会经常带你们出去散心,定不会委屈了你们。” 他的眼神诚挚,语气诚恳,两小只越来越觉得顾墨寒变了,不仅对她们很好,对娘亲也很温柔体贴。 就连一贯无条件站在南晚烟身边的小蒸饺,也不由自主地想要跟顾墨寒亲近。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娘亲告诉过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头牛都追不上!” “往后你要是不带着我们出去玩,那我就记在小本本上,不理你了!” 小包子却害羞地扯了扯顾墨寒的衣袖,“父皇,若是出去玩的话,能带我去一趟京城最大的书塾吗,我之前听嬷嬷们说,那里有好多王府里找不到的诗文……” 但其实她心里知道,有可能不会有那一天。 她们迟早要跟顾墨寒分开,就让她们在这最后几天里,好好地陪陪父皇,让他也开心开心吧。 顾墨寒将两个小丫头搂入怀中,欣慰又惊喜地笑了笑,“好,到时候你们想去哪儿,想做什么,我都带你们去。” “往后的日子,你们不用再小心翼翼,更不用瞻前顾后,快乐、自由便好。” 自由? 一直沉默的南晚烟,俏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些不悦,还有些嘲讽。 她没说话是给足他面子,在孩子面前她不想对他发火,不想跟他争吵,但没想到,顾墨寒圈禁着她,却还有脸对孩子说给她们自由。 呵,真是可笑。 可便是这么想,南晚烟也没有吱声,她看着父女三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酸软。 事到如今,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让顾墨寒跟两姐妹亲热接触,但她是母亲,哪里看不出来这两个小丫头,已经很喜欢顾墨寒了。 顾墨寒虽然对她十恶不赦,但对两个小丫头,算得上是负责的慈父,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遗憾。 虽然现在,顾墨寒不仅只有两个孩子了,云雨柔的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想到这里,南晚烟黑白分明的眼眸骤然一缩,红唇轻抿。 自从她知道云雨柔怀孕以后,总对这件事情心存芥蒂,时不时的就要想起来…… 第9章 误解 闻言,萧泽的心像被什么挠了一下。 他没动,任由这只“小猫”倚在他身上。 温书宁将头埋在他胸膛里,继续哭,纤瘦的肩膀因啜泣而轻颤,她脑里已经没了任何理性。 眼前这个人是她老板,是萧泽,她不该如此越界的。 可她就是想哭。 偏偏萧泽的胸膛又格外暖和,他仅是微微弓背附身,就已经能将她一整个包围了。 极有安全感。 温书宁哭得更凶了。 被所有恶意拷打过后,仅仅只一点触碰,就足以让她卸下盔甲。 “哎哟,萧先生是惹女孩子哭了?” “看来萧先生现在不便谈事。” “不如下次再谈吧,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温书宁才发现萧泽旁边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她才知道自己打扰到萧泽工作了。 温书宁吸了吸鼻子,有些愧疚,“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和人谈生意,今天不是周末吗?” 萧泽低眸盯着她,语气透着揶揄: “生意场里没有周末。” “噢……” 也对。 温书宁发泄完了以后,才默默挪动身子,而萧泽胸前的衬衫被她哭湿了一片。 温书宁正要抱歉,萧泽却率先开口: “发生什么了?” 温书宁低头,一时没忍住埋怨:“又被人逼婚了。” 萧泽一怔。 “又”? 合着把他也怨了一顿。 “被逼着和谁?” “李协宇。” 又是他? 萧泽眉间轻蹙,他知道温书宁退婚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她占理,可现在又莫名被人逼去和那个烂人结婚,这倒是很不寻常。 温家应该没蠢到这个地步。 不过一刻,萧泽脑里闪过那个晚夜。 那夜里温书宁匆匆离去,又在雨里红着眼赶回来。 原来如此。 他开口:“心软的后果,你当初没想过?” 温书宁动作一停,怎么又被他看穿了。 但不知是否为她的错觉,萧泽的声线里似乎有几分不满。 这是她的事,萧泽不满什么呢? 温书宁没有回答,只擦了下眼泪,眼睫还泛着晶莹的泪光。 那后果她当然想到过。 李家的卑鄙她早就有所见识,当初李氏公司的初创资金,是李协宇找温书宁借的,没有那比巨款,李家根本没有现在的盛头。 但再后来,李家绝口不提这钱什么时候还她,只和她说他们以后是一家人,没必要分的这么清。 温书宁本是有防线的,但当她看见李协宇被家法打得满身是血时,一时间,所有戒备全都被抛之脑后了。 她何尝不恨自己不争气。 “心软是最愚蠢的事,”温书宁闭了闭眼,坦诚,“可我不得不做。” “不得不做?” 萧泽眼睑压下,眼神凌厉得可怕。 “六年前,你怎么也不和我心软一下?”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又像一种诘问。 诘问她为什么不心软一下,同意那场联姻。 话落,温书宁彻底诧异,她实在没想到萧泽还会在意。 “可那只是家里的长辈为我们定下的联姻,不是我的决定,而且…我们那时候只见过几次面,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所以你也不在乎那场联姻吧。” 温书宁看着他,眸中尽显单纯,殊不知这早已是她自己的误解,误解了六年。 那时她就听说萧泽这个人喜欢游戏人间,不爱被任何事情束缚。 萧家也曾给他介绍过几个豪门姑娘,而他呢?一个也没见,每次都不知道去哪潇洒了。 所以她觉得,温家和萧家的联姻,不过是长辈间为了利益而定下的,他一定不喜欢,既然不喜欢,那就好办了,因为她也不喜欢。 这样退婚,他应该也不会觉得失了面子吧。 “所以你觉得,那场联姻是家里人逼我的?”他勾唇道。 “难道不是吗?” 萧泽移开视线,单手扯了扯领带,将那蔚蓝色领带夹取下,随手放进了兜里。 温书宁不知他所谓何意。 “看来你不仅爱哭,脑子也不太灵光。” “……” 这是在,骂她?? 温书宁不服了,“你…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问完,萧泽已经先一步上了车。 “想解决你当下的困境,就明天下午盛庭见,如果不想,也可以不来。” 盛庭,萧泽的私人庄园。 “诶……” 车子疾驰而去,没给她留任何提问的时间。 什么意思? 萧泽这是…要帮她吗? 次日。 温书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的电话都没回。 而李协宇来找她时,正好刚过晌午。 夏日的晌午温度很高,温书宁觉得连空气都是黏腻的,尤其是在和李协宇这种恶心的人见面时。 他居然还有脸来啊。 “宁宁,还没消气呢?”一开门,李协宇便笑着对她说。 “李协宇,你和你妈演的一出好戏我已经看够了,你现在还要来我这儿演吗?” “宁宁,你别生气了,你和我总归是要结婚的,我救过你,而且你现在也只能跟我了,宁宁啊……” “你他妈给我滚。” 李协宇顿了下,被这么一骂,他反手握住温书宁的肩膀。 “温书宁,你到底还在闹什么?我知道你还喜欢我,我知道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多吸引我的注意而已。” 温书宁气笑了,“我真的很难想象你头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才能觉得我还喜欢你。” “那你那天为什么心软?为什么要为了我撒谎,”李协宇死死握着她的肩,力度更深了,“你不就是还喜欢我么?” “是我那时候脑子坏了,喜欢你还不如喜欢一条狗!” 温书宁扇去一个巴掌,彻底挣开了他。 李协宇的脸颊上泛起红印,他不可置信地捂了下自己的脸。 温书宁居然打他了。 这个事事都由着他,他说往东她就绝不会往西的女孩,今天却在他脸上扇了一个巴掌。 李协宇很明显地知道,这不再是女人讨要关注的范畴了。 她是真的想离开他。 良久,李协宇突然冷哼一声。 “喜欢我不如喜欢一条狗?” 他嘲弄地重复了一遍。 “那只狗,不会是你那位新上司,萧泽吧。” 第10章 她乖得让人不忍多看 第7章姐长眼睛了,美男计没用 重生回来后,纪随心就一直睡不安稳。 跟傅砚白在柳树下的那一出,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不管这狗东西的企图是什么,她都要离婚,把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问心园这边。 傅砚白躺在主卧的床上。 满脑子都是纪随心那张脸。 从前的小心翼翼,温婉得体。 如今的嚣张肆意,牙尖嘴利。 他既烦躁,又好奇。 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睡着,她却入了梦。 醒来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傅砚白低咒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他无奈又烦闷的甩了甩脑袋。 很好,纪随心。 你成了第一个入我梦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让我再次失控! 傅砚白的fg刚立,早晨一起来,就接到助手江南的电话。 纪随心的律师来了。 纪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向来是华京数一数二的,来的,是这个律师团队的首席,也是律政圈出了名的霸王花,宋酒。 傅砚白没想到,纪随心为了跟他离婚,竟然让宋酒代表她来谈。 难道这不是欲擒故纵的手段,而是真的想离婚? “她在哪儿?” “宋律师就在公司的会客室,说今天一定要见到您,把离婚协议过一遍,没问题的话希望您尽快签字。” 傅砚白冷厉道:“我问的是纪随心!” 江南沉默了一瞬,“我马上去查。” 傅砚白气得早餐都没吃,就去了纪氏集团。 纪随心决定搞事业之后,绝不迟到早退,这不,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了。 秘书告诉她,傅砚白在楼下的时候,给她吓了一跳。 这狗东西大张旗鼓地来纪氏,有阴谋? 如果把傅砚白晾在外面,她肯定上热搜。 现在还没正式离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纪随心没搞定纪念香水的事,不想惹麻烦,只能让秘书请傅砚白上来。 傅砚白一进她的办公室,瞥见她一身米色套装,不由冷了眸。 她不是玩玩的,而是认真要接手纪氏。 传闻京圈大小姐纪随心是个能力与美貌并存的女人,她十三岁时帮纪晟谈过一个项目,之后又参与了纪念香水的创建。 不过在她十八岁后,就一心想以第一名媛的身份嫁入傅家,而他对她唯一的了解,就是她爱他。 想到纪随心先前的卑微跟热情,再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到极致的脸,傅砚白的心情很复杂。 “坚决要离婚?”他开口,顺手解开自己衬衣的一个扣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纪随心嫌热,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她挑眉,这狗东西故意做这种动作勾引她? 可惜,她长眼睛了,美男计没用。 “宋律师不是去你公司了?傅先生亲自来这儿找我,就想问这么明显的一个问题吗?” “为什么?” “不想过了呗。我承认,以前我瞎,死活缠着你,也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从今以后,你跟白月光要怎么勾勾搭搭与我无关,傅氏跟纪氏的合作,你想终止也行,只要你签字。” 傅砚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她:“因为婉宁?” 纪随心抬眸,就触碰到男人的喉结,以及那完美的下颚线。 她别开眼,冷冷道:“她不配。我要离婚,是为了我自己。” 傅砚白:“……当初你利用两家关系,逼我娶你的时候,也是这般无耻吗?” “傅先生言重了,这个圈子里为了利益联姻的男女多了去了,我逼你娶我?你怎么不说,是你放不下继承人的地位,听从了傅爷爷的安排呢?” “纪随心!别以为爷爷喜欢你,你就可以对我肆意编排!” “傅砚白!别以为你是傅氏继承人,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大小声!” 纪随心可不惯着这狗男人。 她指着门,“出去。” 傅砚白一怔。 这女人,是在赶他? 他深吸口气,从没被女人如此轻视过的他,露出了阴冷的神色。 “纪随心,你别后悔。” 他放了狠话。 纪随心勾起红唇,“我谢谢你。” 后悔? 她只后悔之前眼瞎嫁给他,搞得自己现在很被动。 送走了瘟神,纪随心接到玉如意的电话,对方想约她吃个午饭。 她本想拒绝,但玉如意提到参赛资格的事儿,她立马答应了。 她把吃饭地点定在公司附近的华云轩。 一进门就看到穿着一身古香古色长袍的玉如意,她嘴角抽搐了下,这人,不嫌热吗? 怪癖。 “来这么早?”她道。 “我特地来找你的,况且让美人儿等,可不是我的风格。”玉如意走上前,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纪随心略略尴尬片刻。 对上玉如意清澈的眼神,她不好意思把人往流氓这俩字上想。 “华云轩的大厨是宫廷传承下来的,我给你点两个不错的菜尝尝。”纪随心淡定地走在前面,玉如意的手一空,嗤嗤两声,“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一道凌厉得可以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离开的两人…… 江南抹去额间的冷汗,偷摸去看自家总裁阴沉的脸。 他哪里知道少夫人会在这里请人吃饭? 他只是想着总裁就在华云轩附近,因此把总裁跟人的午餐会议定在这儿,毕竟华云轩是附近规格最高的餐厅…… 他错了! …… “你在调香天赋上,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愿意推荐你参加决赛,但——” 纪随心绷紧了后背,“直说无妨。” “我手里只剩下一个名额,有人打了招呼,姜家那位二小姐,也要参加调香大赛。” 纪随心闻言,捏紧拳头,沉声道:“姜婉宁?” “没错。据我所知,她对香水很是敏感,之前参加过类似的比赛,拿过奖。她背景特殊,即便我再看好你,协会里的老头子们也不可能让我一言堂,懂我的意思吗?” 纪随心没好气道:“条件?” 纪氏在背景上可以碾压姜家。 即便如此,协会还是偏向姜婉宁,只能有一种情况。 “你们俩进行一次赛前调香,我会邀请四个专业的调香大师为评委,谁赢,名额就是谁的。” 玉如意举起酒杯,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的机会,否则在那位的保驾护航下,姜婉宁可以直接进决赛组。” “那位?” 玉如意嘿嘿笑道:“昨天被偷袭后,我恶补了你跟傅家那位的故事,不是我嫌弃你,你也太恋爱脑了,就你的天赋,搞事业绝对是女强人里的战斗机。” 纪随心翻了个白眼。 看来替姜婉宁保驾护航的人,就是傅砚白了。 这狗东西! 第11章 六年前那个夏天 “我告诉你萧泽,温书宁是我的未婚妻,她不会因为什么工作就不和我结婚!” 李协宇气急败坏地瞧着萧泽,而萧泽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审视。 “看来李先生现在是能代表她的想法了?”他语气未有波澜。 而李协宇却气得满脸通红,“当然,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不会因为和你的工作安排就不和我结婚了。” 温书宁再也看不下去,起身,“李协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就放弃我的工作。” 李协宇一愣,“可你以前......” “以前只是以前,”温书宁握拳,强制自己冷静,“我也说了,我不会和你结婚了,今天我爸妈都在这儿,你还要喋喋不休吗?” 言外之意就是,李协宇他该给自己留些成年人的体面。 执着地撕破脸,只会显得他更像一个跳脚的垃圾。 但喋喋不休这个词,以往都是他来形容温书宁的。 李协宇咬牙,自然不喜欢这样位置上的转变,她可是温书宁啊,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温书宁,怎么会反抗他到这个地步! “好了好了,协宇,我女儿既然真不想结,你又怎么能逼她呢?”温父这时才拿出了长辈的威严,手里紧紧握着那份合作,“现在都什么社会了。” 温书宁心头一颤,默默望向温父,失望至极。 昨天,父亲还说要按着她去和李协宇结婚,今天,他就可以马上变脸说不能逼他的女儿。 而这转变,仅仅是用萧泽的一句话,用一张盖了章的合同。 如此可笑。 李协宇见状,知道自己是无力回天了,便没有再说婚事,转而对温书宁道: “温书宁,以后我不逼你,但你别忘了一件事。” 李协宇抬高音量,“你的命,是我救的,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现实。” 温书宁愈加觉得难以呼吸。 她知道李协宇是什么意思,就算她不跟他结婚、就算她离开他,她这条命也还是他救的,这笔债,无论怎么样都还不完。 在李协宇面前,她永远只能占据低位,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之前的纠缠,是永远都剪不断的。 李协宇走了,温父温母也先走一步,而温书宁自觉地留了下来。 “萧总,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她抿了抿唇,“如果以后你有需要的地方,我也会尽力帮你完成,这个人情,我会好好还的。” “怎么,很怕欠我人情?” 温书宁怔了下。 倒也不是怕,是她单单不想欠萧泽人情,就像她不想欠李协宇一样。 “总之......我会好好还你的,只要你有需要的地方,还有之前我擅自离开......” “我现在就有需要的地方。” 还没等温书宁说完,萧泽先一步打断。 温书宁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慢条斯理地饮了口香槟,喉结滚动。 “过来。” 那声线又低又沉,却又几分轻佻的意味。 温书宁乖乖地过去,坐在了他身边,可也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萧总,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不言,只单手将那蔚蓝色领带夹取下,掷在桌上。 他其实一直有些不解,为什么那场晚宴,温书宁会将他认成李协宇,直到那天他和李协宇见面了以后,他才知道为什么。 原来李协宇和他的声音如此像。 这令他有些不悦。 “你说你记不清人脸,只能用衣物或是声音来识人,那我今天换了身衣服,没这领带夹,你岂不是要把我认成你那旧情人?” 闻言,温书宁呆滞地侧头,没想到萧泽会问她这个。 她连忙否决,“不,不会的,就算你和李协宇声音很像,但我已经知道你们体型上的差异了,所以不会的。” 萧泽冷笑一声,合着她还是没记住他的脸。 她说过只有熟人的脸她才能勉强认清,那就说明,她和他还不熟,至少没熟到和李协宇那个程度。 他的眉宇似乎更凌厉了些。 “温书宁。” 他一字一顿地喊她名字,语气不可置否: “记住我。” 温书宁忙点头,“嗯,我会努力的,毕竟我是你的下属,记住上司的脸这很必要。” “不是这种必要。” 他再一打断,眸中漆黑一片。 温书宁顿了下,实在不明所以,“那...那是哪种必要呢?” 萧泽没有回答,只是漠然起身,离去。 温书宁还坐在位上,不禁歪了下脑袋,想不明白。 算了,萧泽这人本来也就难捉摸,她也猜不出来。 萧泽坐回到车里,随手扯了扯领带。 徐特助看出他这上司的烦躁,便自觉地让司机开车先走。 “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萧泽问道。 徐特助马上说:“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温小姐六年前那场车祸,那边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些线索,但奇怪的是......” “什么?” “奇怪的是,温小姐发生车祸的地点,可以说是繁华路段,却一个目击证人也没有。而那个开车撞伤温小姐的人,至今还没有下落,至于李协宇为什么能精准找到她的位置救她,这也是一个疑点......” 萧泽不言,车窗外路灯的光影落进车窗,不停歇地向后闪烁,他指节点着车窗,一下、两下……周身散着阴沉。 六年前,温书宁出事的那一个夏天,也正好是他在京市正式掌管萧氏集团的第一个夏天。 可奇怪的是,那个夏天发生的人、发生的事,他一件也记不清了。 就像上天刻意抹去了他的记忆一般。 那个夏天以后,温家提出了退婚,他也突然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说要先管管海外的公司,一切都如此莫名其妙。 “萧总,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萧泽将手倚在车撑上,指节间把玩起那个蔚蓝领带夹,良久才道,“先不了,明天什么行程。” “明天的话,公司旗下是有新一批艺人要出道了,有次媒体宣传会,但听说...”徐特助欲言又止。 “听说什么?” “听说这批艺人里,有一个和温书宁有些关系。” 萧泽眉峰一挑,“什么关系。” “那个艺人好像和李协宇关系匪浅...那萧总,这次宣传会你去吗?” 萧泽淡淡摇头,随后抬了抬下巴。 “交给温书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