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整个大海成了我的后花园》 第1章 海洋之心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2级的开锁可以解开储物袋的限制。”温皓心中高兴,开锁技能真是一个神技啊。 “温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过来?”刘猛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温皓过来支援。 他转过头,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温皓面前放着三十多颗灵石,还有几本法术秘籍。 “这都是我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啊!”刘猛怒吼。 “温郎,你竟然能打开他的储物袋?”赵媛眉目闪着光,一脸崇拜地看着温皓。 “小小储物袋,不足挂齿。”温皓盯着面前的整整三十三块灵石,心里都乐开了花。 “发了,这下真的发了啊。”温皓先将那基本法术秘籍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而后对着系统说道:“系统,学习《血蝠术》。” “叮,花费十块灵石,《血蝠术》学习成功。” “升级《血蝠术》到二级。” “叮,花费二十块灵石,《血蝠术》升级成功,目前等级为lv.2” 玄阶下品法术的升级花费是不断增加的,如果想要升级到3级,温皓就得再花三十块灵石,以此类推。 至于玄阶下品以上的,那花费的灵石可就更多了,这里暂且不表。 言归正传。 大量关于具现血蝠,操控血蝠的知识涌入脑海,温皓忍不住身体摇晃了一下。 “不愧是玄阶法术,虽然花的多,但比黄阶法术强太多了。之前我学黄阶功法可没有这种感觉。”晃了晃脑袋,将眩晕感驱散。 “温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刘猛的《燃血大法》时效耗尽,被鬼修撕成两半之前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两个鬼修解决刘猛之后,直接将刘猛的魂魄抽了出来,一人一半嘴里叼着,然后直直朝着温皓杀来。 “刘猛啊刘猛,我看你是变不成鬼了。”温皓哈哈大笑。 《血蝠术》lv.2的温皓,面对两个鬼修丝毫不慌。 温皓可是练气巅峰的修为,掌握一门玄阶法术让他信心大增。 两个鬼修还未临近,便有近百只血色蝙蝠出现在温皓前方。 那些蝙蝠如同从地狱的深渊中挣脱而出,带着嗜血的欲望,悍不畏死地冲向两个鬼修。 《血蝠术》不愧是魔道法术,血色洪流看起来邪异无比。 “温郎,你竟然将《血蝠术》修炼到如此程度了?”赵媛看着温皓,眼睛早已化为了小星星,她恨不得现在就和温皓再次缠绵。 “嗯?这很厉害吗?”温皓问道。 法术都是系统帮忙学习并且升级的,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当然,我到现在只能唤出十只血蝠,看温郎你的这些血蝠,怕是得有一百只了吧?” “原来差距这么大吗?”温皓诧异,这仅仅只是自己以三十块灵石为代价换来的啊。 “一般人修炼到你这种程度,至少需要需要将近一千个凡人的鲜血,温郎,你不愧是圣女府的人啊。”赵媛感叹道。 温皓:“……” “卧槽,原来魔道法术是这么修炼的吗?幸亏我只靠系统就能学习,不然就要徒增杀孽了。”温皓心中震惊,魔道的修炼方法让他这颗正道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里绝对不能多呆,这些魔崽子都这样,那些大佬又造成了多少杀孽呢?我一定要离开这里,要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温皓心中想着,但血蝠的操控也没落下。 鬼修每一次爪击都会造成数十只血蝠死亡,但下一刻便会被温皓补充。 近百只血蝠带着嗜血的光芒撞向鬼修,两个鬼修身上挂满了血蝠。 血蝠那尖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虚幻的鬼影之上,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鬼修那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惨叫声渐渐停止,那两个鬼修直接化为了魂魄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鬼修到底是什么东西?”温皓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有些疑惑。 “鬼修是人死后一缕执念附着在魂魄上形成的,他们靠着吞噬魂魄修行。 其实吞噬魂魄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炼魂宗的修炼同样需要人的魂魄。 但他们错就错在他已经和咱们不是一个种族了。”赵媛解释道。 温皓点点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鬼修固然可恨,但三大魔宗也好不了哪去。 “钱家家主这老小子竟然发布假任务,咱们去找他问个明白。”赵媛气呼呼的。 “确实要问个明白,本来任务上说只有一个鬼修,但最后却有三个鬼修,这特么的付出和收获根本不对等。”温皓也觉得这老头不地道。 如果说钱家家主确实不知道,那就没什么,但要是知道却不说,温皓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钱家府邸,赵媛直接闯进了钱家家主的房间里,掐着他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出来。 “说,为什么骗我们?”赵媛一把将钱家家主扔在了地上,厉声喝问。 钱家家主哆哆嗦嗦的,赵媛直接让十来只血蝠附在了他的身上,说道:“你如果不说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全说!”钱家家主看着那几只血蝠,生怕它们下一刻就将自己的血吸干。 “鬼修一直杀我钱家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但我的灵石只有十块,三个鬼修的任务奖励是十块灵石奖的话,根本就没人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发布了一个十块灵石一个鬼修的任务了。”钱家家主战战兢兢地说道。 基本上,血海宗所有奖励灵石的任务,都是门内弟子或者像钱家这些人发布的。 灵石由任务发布者出,宗门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只有那些奖励贡献点的任务才是宗门发布的,但普遍比较难。 “原来还真隐瞒了情报,这些魔道中人竟然这么不顾同门性命。”温皓抱着双臂,看着钱家家主。 “怪不得你这么大方,一个练气中期的鬼修就舍得出十块灵石。”赵媛冷笑一声,继续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灵石了?” 第2章 第一次赶海 如此举动,引得不少人窃窃私语。 “这家伙胆子太大了吧?居然敢真的上台应战?要知道,崔雄乃是实打实武将,跟这种人决斗,岂不是飞蛾扑火?” “冲冠一怒为红颜,虽然勇气可嘉,但终究是自讨苦吃。”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当个小白脸多好,非得当众逞强,一会要是被打废了,后悔都来不及。” “......” 台下宾客们长吁短叹,摇头晃脑。 在他们看来,陆尘这种行为,无疑是自取灭亡。 原本有曹小姐护着,只要稍微怂一点,什么事都没有。 偏偏为了面子,非得跟崔雄正面硬刚。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说不定还会搭上性命。 “哼!真是愚蠢至极,躲在曹小姐身后不香吗?非要装逼,这下看你怎么收场!”刘聪冷笑着。 “不自量力的东西!真以为自己会点拳脚,就可以跟四品武将正面抗衡吗?简直是自寻死路!”柳相思幸灾乐祸。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上台的陆尘,仿佛在看个死人。 当得知曹小姐喜欢陆尘时,他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但现在不用了,因为对方命不久矣。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然后离开曹宣妃,这样我就饶你不死!” 舞台上,崔雄负手而立,面色冷酷,眼神凌厉。 仿佛已胜券在握。 “同样的话,我还给你,不要再骚扰我女人,不然我会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陆尘淡淡的道。 “狗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去死!” 崔雄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暴怒。 只见其脚步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窜出,贴身之后,抬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向陆尘的面门。 这一拳力道十足,虎虎生风,足以开碑裂石。 每次军中演武,他都百战百胜,如今对付一个小白脸,自然轻而易举。 看着呼啸而来的攻势,陆尘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崔雄的铁拳。 “哒!” 拳掌相撞,一声闷响。 陆尘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反观崔雄,则一脸惊愕,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拳势,在触碰到陆尘的手掌时,仿佛泥牛入海般,没有造成任何波动。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也失去了效果。 怎么会这样? “你若只有这点实力,那就干脆认输吧。”陆尘淡淡的开口。 “你找死!” 崔雄恼羞成怒,直接催动全身内劲,又是一拳骤然轰出,直击陆尘下巴。 其拳势惊人,威力倍增,如同猛虎出笼。 “冥顽不灵。” 陆尘摇了摇头,侧身闪过崔雄的一拳,顺势抓住其手腕,往前轻轻一带。 因为惯性,崔雄重心不稳,一个踉跄,直接往前扑去。 陆尘同时伸脚,绊了一下。 然后,崔雄“咚”的一声,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形象全无。 第3章 收获满满 叶四海没敢太放肆。 即便是如此,他今天的收获,也震惊了所有人。 一共六只黄油蟹,每一只都超过了一斤半,有两只达到了两斤。 他还抓到了三只两斤以上的青蟹。 等他拎着桶去找梅姨的时候。身后一群兴奋的小伙伴跟了上来。 就像是叶四海的巨大收获,能分给他们一份似的。 梅姨见叶四海满载而归,高兴坏了。 当见到那黄油蟹之后更是震惊。 身边一群妇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感叹叶四海的运气逆天。 叶四海这一桶,相当于她们一个月的辛苦,谁能不羡慕啊。 “四海,你骑我电瓶车去码头,找东边第三家,他给的价高。” 梅姨掏出电瓶车钥匙,随即又说道: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还年轻不会杀价,容易吃亏上当。” 一旁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梅姐,你对四海可真好啊,可惜你家二女早嫁了。” “呵呵,就是没嫁又如何?叶家穷得叮当响,谁愿意……!” 梅姨脸色一变,张嘴骂道: “谢招娣,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对方并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反而哼了一声说道: “梅姐,我说错了吗?叶家什么样子谁不知道?叶四海连读大学的钱都没有,房子也那么破,谁愿意嫁女儿给他啊。” 叶四海笑眯眯的看了说话的女人一眼,拦住了梅姨: “梅姨,我们走吧。” 梅姨悻悻的哼了一声,这才黑着脸拎起桶说道: “四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迟早老娘要撕烂她的臭嘴。” 金峰镇码头是附近最热闹的码头。 光是停靠在码头的渔船就有两百多条。 码头上专门有一个大型的海鲜批发市场,辐射全省。 高档海鲜根本不愁卖。 梅姨和叶四海一到码头就被人围了起来。 显然是赶海的人在跟这边通风报信。 七八月的黄油蟹,绝对是稀罕物。 这玩意儿一年也就秋天有,数量还稀少,野生的更加少见。 平常赶海的能淘到一只两只,就算是运气好到爆。 谁能一次性淘到六只,还都是一斤半以上的? 一个大爷先开口: “小伙子,听说你有黄油蟹,价格合适我包圆了。” 叶四海略显憨厚的一笑: “阿公,要不你们先看看货?” 梅姨顿时放下心来。 她生怕叶四海扛不住这些人的忽悠,贱卖了好东西。 现在看完全不用担心了。 叶四海让人看货,那就是等着买家自己抬价呢。 好东西,自然都想要。 等六只品相完好的黄油蟹摆出来之后,大家顿时双眼冒光。 福城的高档海鲜酒楼对这玩意儿趋之若鹜,价格一高再高,根本就是供不应求。 “我都要了,六千块,小伙子,大爷不扒瞎,以后你有什么好货,往我这里送。” “老王头,你说什么呢?四海,以前你爸爸就找我收货,我给你七千!” 老王头顿时变脸: “刘二疤瘌,你哄抬价格,七千?谁买谁是傻子,我给六千就是天价了。” 又有人开了口: “我出八千,我愿意当傻子。” 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缓缓说道: “一万块,小伙子,把那三只大青蟹也给我。” 听到有人报价一万块,其他人纷纷摇头。 其实一万块买下来,也还有得赚。 这种品相的黄油蟹,一只至少能卖到两千。 遇到缺货的,三千也不是不可以。 对方出价一万,明显就是势在必得,再喊下去没了意义。 叶四海看着对方,很爽快的说道: “大叔,九千块,大青蟹我要留着自己吃。” 国字脸中年男人手脚麻利的摸出手机: “扫码。” 交易很快完成,叶四海手机上收到了九千块。 “小伙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上门收。” 国字脸递给叶四海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电话号码和名字。 肖建国。 见到交易完成,其他人纷纷散去。 码头上不缺好东西,这几只黄油蟹,连小浪花都算不上。 “梅姨,这三只大青蟹晚上清蒸了吃掉。” 梅姨笑着说道: “好,我去买点其他菜,你到处转转,在路口等我。” 她早已经把叶四海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见到他走出了阴影,自然很高兴。 码头上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有卸船的,有分装的,叉车吊车忙不停。 出海归来的渔船上,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显然收获不错。 叶四海和梅姨分开,拎着桶正准备转悠,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叶四海!” 他转身一看……! 先是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 然后是……! 一个满是胶原蛋白的漂亮女孩儿,穿着吊带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手叉腰凶狠的瞪着他。 很胸很胸的那种。 女孩气势汹汹的问道: “叶四海,你欺负我弟了?” 叶四海笑着说道: “林巧花同学,话不要乱说?阿默沾上毛比猴子都精,谁能欺负他?” 林巧花脸色一变,往前凑了两步: “你说谁是猴子?” 叶四海有点受不了她的胸狠,连忙说道: “我是,我是猴子行了吧?” 女孩儿这才有些狡黠的得意一笑: “那还差不多,叶四海,听说你发财了,要不要请我喝一杯珍珠奶茶?” 叶四海脱口说道: “你还喝啊?” 林巧花一愣,顿时涨红了脸: “你……你流氓!” 忽然旁边一个声音阴阴道: “巧花妹,谁敢跟你耍流氓?” 林巧花扭头一看,立刻厌恶的说道: “怎么是你?” 叶四海的脸色也阴沉了下去。 来人叫赵凯,和林巧花都是他曾经的同学。 赵凯家里很有钱,是金峰镇的首富,当年他爸爸就在给赵家打工。 后来出了事,赵家千方百计不赔钱,最后还是打官司赢了才给的死亡赔偿金。 赵家的名声一直不好,但是开着大型渔业公司,渔场好几个,上百艘近海捕鱼船,十多艘远洋渔船。 几乎金峰镇的人都在赵家的渔业公司上班。 赵凯凑到叶四海面前,低声威胁道: “叶四海,你最好离她远点,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叶四海强忍怒火淡淡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凯还想威胁,林巧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叶四海的手就跑: “我们走,别搭理他。” 赵凯盯着叶四海的背影,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小子,你等着! 第4章 好女孩别辜负 “你真的不上大学了吗?” “不上了。” “我有钱。” “那是你的钱。” “叶四海,下个月我要去福城大学报道了。” “知道了。” 林巧花突然狠狠地砸了叶四海一拳: “你要是敢再跳海,信不信我杀了你?” 叶四海奇奇怪怪的看了林巧花一眼: “我都变成鬼了你也不放过我啊?” 林巧花咯咯笑道: “我才不管呢,涨潮了,我要去喊阿默回家了,叶四海,你要来福城看我哦。” 女孩说完,小脸红红的转身就跑,留给叶四海一个活力无限的妙曼背影。 叶四海两世为人,却也看得呆了。 这该死的青春啊。 林巧花是金峰中学的校花,家境优渥,祖辈是台商,家里开着一家印染厂,生产的花布远销韩日东南亚。 赵凯仗着家里有钱,一直纠缠林巧花,但是林家也不弱,还有台商关系,所以他不敢乱来。 所有靠近林巧花的男生,都受过他的威胁。 叶四海在码头转悠了一圈,然后等在了回家的路口。 手上有了钱,什么烦恼都丢到了一边。 明天去镇子上把赊的帐还了,第一步要给家里买个大冰箱,冰棒吃起来。 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 他美滋滋的想着,没注意到梅姨已经到了他身边。 “四海,回家。” 梅姨的踏板电瓶车上放着满满当当的几个袋子,瓜果蔬菜都有。 “呦呵,梅姨,这么丰盛啊?” 梅姨笑骂一声,说道: “你今天挣了大钱,肯定要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你。” 双手拎着桶坐上梅姨的电瓶车回到家,梅姨开始忙着做晚饭,叶四海收拾了一下工具,开始冲澡。 他的家是那种石头和砖混建的老房子。 这种房子为了防台风,墙厚窗户小,从外面看去显得有些破烂。 中间是堂屋,左边是父母的卧室,右边他住,堂屋中横隔出一道中堂墙,两边是门,直通后面的院子。 院子摆放着各种杂物,厨房,茅房,还有一口压井。 闽海地区家家户户都有压井,自来水也有,但是一般都是冬天才用。 夏秋季节,每天早晚压几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淋到脚的感觉不要太爽。 痛痛快快冲了澡,叶四海换了衣服,又帮着梅姨打下手,很快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准备好了。 煎牛肉,清蒸青蟹,白煮蚬子,辣炒蛤蜊,还有几个素菜和凉拌菜。 梅姨盛了一碗饭递给他,笑道: “我刚才给你婷婷姐打电话,说了你的事,她夸你运气好呢。” 梅姨有两个孩子,老大叫梅子强,二十七岁,在福城安了家。 老二叫梅婷,比叶四海大三岁,去年也嫁到了福城。 叶四海笑着说道: “梅姨,你放心吧,我运气会一直很好的,以后我给你和梅叔养老。” 梅姨并不是一个高大的女人,身体有些孱弱,平常也做不了什么累活,就是去赶赶海,或者帮人打海蛎,十分辛苦。 叶四海这两年基本上都是她在照顾,亲妈也不过如此了。 “那我可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梅姨笑呵呵夹起一条青蟹大钳,放在了叶四海碗里。 叶四海也没客气,淋了一点海鲜葱油,大快朵颐起来。 这是他重生以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顿饭。 最新鲜的海鲜,往往不需要什么烹调方式,越是简单,越能体现食物的本味。 叶四海两辈子吃的饭加起来,都没这一顿香。 梅姨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一直担心叶四海,怕他再做傻事。 现在看他这个样子,能吃能喝,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四海,上大学的事你不用担心,梅姨能供得起你,我跟你叔,还有你强哥和婷婷姐商量过了,学费我和你叔出,生活费你哥哥姐姐一个人一月出五百,不够我再添。” 叶四海心头一酸。 也就是上辈子的年纪和梅姨差不多,要不然,他高低要跪下来磕头改口喊一声妈。 “我想好了,不上学了,家里需要人顶门立户,您放心吧,我会过得比上了大学都好很多。” 梅姨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和巧花妹怎么办?你不上大学,林家可看不起你的。” 叶四海差点喷了出来: “您说什么呢?我和她不可能的,我心头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 梅姨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精明: “我可知道巧花妹一直喜欢你,你和她之间也不是没有可能,林家和赵家不一样,就是她有八个哥哥,你……!” “好了好了,我吃饱了。” 叶四海心头这个悲凉啊。 虽然闽海地区结婚年龄普遍偏低。 我才十八啊,催婚是不是太早了? 接下来的几天。 叶四海开始收拾屋子。 从里到外来了一次大清扫,院子里的杂物全都丢掉。 墙也用涂料刷了一遍,买的冰箱,电视,沙发,也都陆续送到了家。 锅碗瓢盆也买了一套,虽然一直在梅姨家里吃喝,但是方便半夜饿了起来煮个方便面。 一切收拾停当,九千块花了一个精光。 是时候再去海边走一趟了。 这个季节,黄油蟹无疑是最赚钱,也是最好的选择。 但叶四海两世为人,深知人心险恶,单独一个人去赶海,难免有妒忌的人使绊子,甚至还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所以必须要找个伙伴才行。 梅姨今天出门去帮人打海蛎,叶四海骑着她的电瓶车,刚转过镇子口,就看到路上有几个少年。 “阿默,要不要跟我合作?你负责拎桶,今天淘到的货,你一我九。” 林默斜了叶四海一眼没说话。 少年对叶四海没有什么恶意,就是讨厌姐姐总是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旁边一个抱着小桶的少年立刻说道: “四海哥,选我吧,我比阿默能干多了。” 几天之前叶四海赶海大丰收,已经让他成了这些少年心头的偶像。 小孩子去赶海,无非就是为了换一点零花钱。 海边的孩子,家里基本不给零花钱,想要有钱花,就自己去赶海。 叶四海笑呵呵的看了阿默一眼,故意说道: “哎,那没办法了,我今天准备再淘几只黄油蟹呢,既然阿默不愿……!” 林默终于忍不住了。 他家里开着印染厂,可在没成年之前,他的零花钱,也得靠自己赚。 他喜欢一款游戏机很久了,可惜要三万多,他攒了大半年,也才攒了一万块。 “谁说我不愿意了?” 阿默噌地一下就跳上了叶四海的电瓶车,傲娇的说道: “叶四海,可是你说的啊,我一你九,我只负责拎桶。” 叶四海哈哈一笑: “放心吧小舅子。” 阿默气得伸手在他后背狠狠砸了一拳,怒道: “你叫我什么?” 电瓶车窜了出去,一群少年跟在后面,跑得一包欢乐。 第5章 捅了黄油蟹的窝 “哇,四海哥,你可真厉害。” “叶四海,你不是又淘到黄油蟹了吧?” “什么叫又啊?你看这是啥?” 阿默十分不满的指了指手边的桶。 他身后一群少年全都兴奋得满脸通红。 问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伸头一看,不由得双眼滚圆。 叶四海这一次赶海拎了个大桶,里面装了一些水,一斤半以上的黄油蟹足足有十多只。 “四海,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我赶了半辈子的海,从没遇到你这样的好事。” “你要天天这样……!” 叶四海套着连体水鞋,头灯挂在脖子上,满脸是汗的从水坑里抬起头,十分憨厚的笑道: “老李叔,运气,运气。” 一边说着运气,手上的钳子上,又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黄油蟹。 目测两斤左右。 老李当场就闭了气。 这个水坑他来回淘了两次,边边缝缝都没放过。 少年们一声欢呼,开始帮着阿默往前递桶。 阿默已经完全沉醉了。 我一你九,离游戏机又近了一小步。 叶四海手脚麻利的绑好黄油蟹,掂了一下,咧嘴笑道: “不错,这个有两斤了。” 抬手递给一个少年,他起身喊道: “走了,换水坑。” 老李红铜色的脸上全是龇牙咧嘴。 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旁边不少人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卧槽,叶四海,你是龙王爷女婿啊?” “他母亲的,老子明天也去跳一次海。” “人家的桶里全是钱,我的桶里全特么是纸啊。” “你刚才不是跟我吹,抓了两条三斤重的八爪鱼吗?一斤八十呢。” “滚!” “哈哈哈!” 围过来的人也干脆不赶海了,跟着那群少年的后面,看着叶四海又跳进一个他们刚淘过得水坑。 叶四海就那么装模作样的顺着水坑捅咕了一圈,举起钳子的时候,又是一只黄油蟹。 大家看着他的眼神,没办法形容了。 羡慕嫉妒恨啊。 “这不科学啊?” “我刚摸过啊。” 阿默守在桶边,目光戒备的看着其他人,生怕有人偷。 谁敢偷他就跟谁拼命。 游戏机在招手呢。 桶里已经有十八只了。 按照一斤八百的收购价,三十斤黄油蟹,他能分到两千五。 根据叶四海今天这个势头,这些绝对不是终点。 再翻一倍不是问题。 五千块到手。 阿默心头在默默算计,我要怎么才能从叶四海手上,把他淘黄油蟹的诀窍骗来呢? 姐姐,只好牺牲你了。 就是不知道叶四海喜不喜欢姐姐的小内内。 叶四海今天很效率,本着绝不走空的心态,只要是他下的水坑,不管是别人淘没淘过,至少都能搞到一只一斤半往上的黄油蟹。 就跟捡钱一样轻松。 不! 比捡钱轻松多了。 从下午五点半,一直淘到七点半,天都黑了下来,他身边的人却越聚越多。 他带来的桶已经装满了,阿默的桶也装满了。 四个少年如同护卫,两人一桶,头灯开得锃亮,守着不许人靠近。 看着开始涨潮,叶四海终于停止了捡钱。 估算了一下,起码有五十斤。 体重,品相,个顶个完美。 也都不用去码头,几天之前花九千收了他螃蟹的肖建国已经听到了风声,早早就开着皮卡守在了海边,顺便把其他收购的人拦了回去。 肖建国自己在福城跟人合伙开了一家海鲜酒楼,所以遇到高档货,他能给出比其他人更高的价格。 因为他少了一个中间商。 有时候,顶尖的食材,其实是一个酒楼的底气和招牌。 千万不要小看了几十斤黄油蟹,这东西,绝对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大作用。 肖建国也很好奇,那个叫叶四海的小家伙,是不是真的捅了黄油蟹的窝。 要不要考虑跟他进一步的合作? 这小子绝对深藏不露,远比看上去更厉害。 至于合作什么? 手艺好的赶海人,都专门有个收货的,并且负责提供赶海人需要的装备。 肖建国门路很广,跟渔业有关的,他都有些门路。 在几十个头灯的照射下,叶四海和肖建国完成了交易。 一共五十七斤。 称完重过后,肖建国把叶四海拉到了一边,笑着说道: “四海,按照市场价,一斤八百,但是我准备给你一斤一千二。” 叶四海连忙露出一个略显憨厚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 “肖老板,这样不好吧?” “叫肖叔,跟叔客气什么?” 肖建国一把搂着叶四海,凑到他跟前小声说道: “肖叔实话跟你说,我在福城有酒楼,你这些货,我一斤能卖到两千甚至更高,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叶四海可不是热血少年,一听就上头,他不着痕迹捧了肖建国两句,然后顺口问道: “肖叔,你有海钓和出海方面的关系吗?” 肖建国很是得意的笑道: “你要什么?只要不是大游艇,你肖叔都还说得上话。” 叶四海连忙摇头说道: “我就是问问,以后有需要,一定给肖叔打电话。” 肖建国亲热的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没问题。” 57斤黄油蟹,单价1200一斤,算下来,一共是68400入账。 肖建国直接给叶四海转了七万。 周围看了一晚上热闹的人,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七万块啊。 三五个人一艘渔船,出一趟海一整天,油钱人工折损,能收入一两万,都是烧高香了。 这小子就一个桶一个夹子,夹了俩小时,纯收入七万块。 送走了肖建国,叶四海这才笑眯眯的对着阿默说道: “阿默,跟我合作怎么样?” 林默激动得连连搓手。 我一你九啊。 七千块。 就拎了两个小时的桶。 不! 根本没拎,阿默少爷身边有小弟呢。 再来两次,心心念的游戏机就能抱回家了。 叮! 手机转账完成。 另外几个少年,拎桶的四个人一人五百。 其他五个一人三百。 赚麻了。 皆大欢喜。 只有那些大人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唏嘘不已。 叶四海海边情屋计划,算是有了第一笔资金。 就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动梅姨,接受他超前的老屋改造计划。 毕竟,对梅姨来说,有钱了就该修一座漂亮的别墅。 闽海地区的人都喜欢修楼。 家里有几口人,就要盖几层那种。 明明地基不过百平米,非要盖到八九层的比比皆是。 一个少年恋恋不舍的说道: “四海哥,明天你还来吗?我带我姐姐做的冰沙给你吃。” 叶四海哈哈一笑,伸手在少年脑袋上摸了一把: “不能天天来,得缓几天才行,没有那么多好东西给我们淘的。” 阿默暗自瞪了那个小弟一眼,心说下次不带这家伙了。 再说了,你姐我有我姐漂亮吗? 不过叶四海似乎一直对自己的姐姐并不感冒,是姐姐在倒追。 阿默有点蛋疼了。 管他的,只要叶四海能带自己赚钱,就算喊他一声姐夫又如何? 老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6章 阿默是个诈骗犯 叶四海回到家,已经夜里十点多钟。 梅姨还在家门口等着他。 海边生活的人都是早起晚睡,平常这个时候,男人要为第二天出海做准备,女人要补渔网或者忙活一些家长里短。 “四海回来了?快去洗漱,然后吃饭。” 梅姨家的堂屋里,头上吊着的老式吊扇有气无力的转动着,送下凉风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叫人烦躁的声音。 一股烧鹅的香味钻进叶四海的鼻子,让他肚子顿时抗议了起来。 他的心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在后院打了几桶井水洗漱一番,回来就开始大快朵颐。 “真好吃,是码头那家刘记烧鹅吧?” 梅姨笑着坐在旁边: “慢点吃,别噎着了。” 叶四海嗯了一声,关心问道: “梅姨,你今天累坏了吧?应该早点休息的。” 梅姨笑看了一眼叶四海: “今天晚上你的事都传开了,没想到我们四海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叶四海轻轻放下手上的烧鹅腿,端起手边的紫菜汤喝了一口,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说过要给您和梅叔养老的,放心吧,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对了梅姨,这笔钱,我想……!” 梅姨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的揉了一把: “我们四海真的长大了,自己能赚钱,自己能做主了,梅姨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你是叶家的顶梁柱,是要顶门立户的男人,就不枉费梅姨照顾了你这几年。” 叶四海鼻子酸酸的: “梅姨,我……!” 梅姨站起来笑呵呵地道: “好了,吃了就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去帮人打海蛎,给你买了两盒蚊香别忘记了拿。” 说完她就转身去了后院。 叶四海却有点懵。 我还没说正事呢。 他知道梅姨一定是看出点什么了,所以故意打断了他。 算了,慢慢来吧。 六万块钱拿来生活一段时间不是问题,但是要按照自己的要求来改造房子,却是杯水车薪。 还要加倍努力才行。 到时候直接把梅姨家圈进来,她不同意都不行。 搞钱搞钱! 继续搞钱! 啥时候有了三五百万,估计就差不多了。 就自己这搞钱速度,半年之内搞来五百万,好像难度也不算是很大吧? 黄油蟹是季节性的,还能再搞一个月,一个礼拜搞两次,打底算十万,一个月四五十万稳妥入手。 黄油蟹没了,就搞大黄鱼。 那玩意儿更金贵。 十斤以上的大黄鱼,一斤至少一万块。 要是运气爆棚,搞到一波两三百斤的超级大黄鱼,目标岂不是提前实现了? 不过闽海这一段近海的野生大黄鱼太少了。 叶四海吃饱喝足,收拾好回到自己家里,点上蚊香躺在床上,开始了冥想。 海洋之心的意念控制范围,比最开始扩大了两米,半径达到了八米的样子,而感知的范围则是扩大了好几倍。 现在他能控制的海洋生物,从之前几斤重的海鳗,海鱼,增加到了十多二十斤的大鱼。 这是进步神速啊。 照这样下去,未来他甚至能控制几十米上百吨的鲸鱼。 此刻的林家。 阿默一回到家里,就被姐姐拎上了楼。 林家的印染厂占地六十亩,有五百多个外地工人。 厂子入口旁那幢十二层的洋楼,就是林默的家。 闽海人讲究多子多福,有钱人会不停地生孩子。 阿默有八个哥哥一个姐姐。 这幢十二层的洋楼,他和哥哥姐姐各占一层,顶层是父母,一层当厂子的办公室。 年过六十的林长青斜靠在沙发上看报。 他夫人黄仪君在看电视。 两人就一个林巧花这么女儿,宝贝得不行。 对于女儿喜欢叶四海这件事,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从来不干涉。 也不允许儿子干涉。 都年轻过,知道初恋是怎么回事,只要是女儿喜欢,对方的家庭条件根本不是问题。 唯独人品要没问题才行。 叶四海这方面无可挑剔。 见到小儿子鹌鹑一样的耷拉着脑袋跟在女儿身后进来,黄仪君又好气又好笑: “妹仔,你又欺负弟弟了?” 林巧花钻到妈妈怀里,哼了一声: “你问问他都做了什么。” 阿默憋得脸色发红,却是敢怒不敢言。 林长青放下报纸,看着小儿子笑道: “能让你姐姐这么气愤,一定跟叶四海有关,对吧?你欺负叶四海了?” 阿默连忙紧张的摆了摆手,把晚上赶海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愤怒的说道: “我是跟叶四海合作,说好了我一他九,怎么到了姐姐嘴里,就是我敲诈叶四海,气死我了。” “哦?” 林长青和黄仪君相互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你们俩一晚上,抓了五十斤黄油蟹?” 阿默顿时得意了起来,眉飞色舞把叶四海好一顿夸,当然,顺便也着重炫耀了一下自己打辅助的功劳。 林长青和夫人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好笑。 几万块钱对于他们来说不值一提,想不到叶四海这个小伙子,居然还有这本事? 这时候林家七儿子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小十,你怎么又惹你姐姐生气了?” 阿默气得瞪了七哥一眼: “放屁。” 林七哈哈笑着伸手要来拍他脑袋,却被阿默一手打开。 “我刚从码头回来,说那个叶四海掏了黄油蟹的窝,好家伙,五十多斤个个都是极品,我还从肖建国手上抢了八只,一只三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阿默一听,心头开始滴血: “七哥,你还要吗?一斤一千五,我卖给你?” 林七一愣: “你哪里来的?” 阿默傲然的抬起脑袋: “那个肖建国卖给你的黄油蟹,就是我抓的。” 林巧花直接戳破了他: “林默,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就是人家叶四海抓的,你在一边拎桶而已,你就是个诈骗犯。” 阿默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游戏机,懒得跟姐姐争辩。 七哥这笔生意必须做成。 “切,林巧花,有你求我的那一天,七哥,就问你要不要吧,一千五一斤,绝对比你今天买的更好。” 林长青在一边笑道: “阿七啊,明天你去找一下叶四海,要是他还能抓到黄油蟹,都买下来,一部分当做送礼佳品,一部分自己吃。” 林七点头答应一声: “好的爸爸。” 阿默在一边急了,连忙说道: “爸爸,不用七哥去,我就行,一千五一斤,包在我身上,要多少有多少。” 林巧花嗤笑一声: “七哥,千万不要,人家叶四海一斤才卖一千二呢,阿默你居然吃家里的回扣。” 家里几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阿默气得咬牙切齿。 林巧花,你等着。 几只黄油蟹不算什么。 但是一次五十斤,可就轰动了。 野生的黄油蟹本就极其少见。 号称是一万只青蟹里,才能出一只黄油蟹。 高档海鲜酒楼里,一只五两重的清蒸黄油蟹,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一千元。 一夜之间,叶四海立刻成了整个海鲜市场的名人。 这小子一定掌握了什么诀窍,才能专门盯着黄油蟹下手。 他能抓黄油蟹,那就能抓其他的猛货。 对叶四海来说,这是他最乐意见到的局面。 高档海鲜定制,将会是他未来计划之中重要的一环。 谁需要什么,他就搞什么。 还得你自己上门来取。 方便省事,钱不少赚。 最重要的是,这对他躺平人生没有太大影响。 他一开始的规划就是这样。 只是他没想到,最先登门的是林巧花的七哥。 第7章 好的姐夫 一觉醒来。 叶四海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是轻飘飘的。 看来冥想作用很大。 他从床上起身,来到后院先上了趟茅房,又压了一大桶井水,直接从头淋了下去。 “梅姨又出门帮工去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早餐,叶四海一边吃一边计划今天的事。 给梅姨换一辆电瓶车,再给她买几套衣服。 自己倒没什么买的。 对了,小舅子的姐姐要去福城上学了,应该送她一个小礼物。 送什么呢? 这是个问题啊。 吃完早餐,收拾好家里,他锁上门准备走路去码头。 反正也不远,三十来分钟就到了。 顺着石板路走出去不远,就遇到昨晚要让姐姐给他做冰沙的少年刘小二。 骑着电瓶车,车上还驮着两袋子打好的海蛎肉,摇摇晃晃的停在了他面前: “四海哥,你去码头啊?坐我的车去啊?” “谢谢了,我想走走路。” “那好吧,下次赶海我还来给你拎桶。” 叶四海笑着点点头,目送少年骑车走远。 身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来。 “滴滴!” 叶四海一回头,就看到了林七那张脸。 林七看着他笑道: “没想到,叶四海你还藏了一手了。” 说着顺手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来一根?” 叶四海摇了摇头,心头搞不懂林七找上自己有什么事。 难道说,他为了林巧花来的? “不会抽烟算什么男人。” 林七自顾点燃,喷了一口烟,脑袋一歪: “上车,我有事情找你。” 叶四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金峰镇不大,老镇子和码头,林家的印染厂正好呈三角状。 叶四海的家靠近老镇子,根本和林家不顺路。 对方是特意绕路来堵他的。 “你抓的黄油蟹真不错,我从肖建国手上高价买了几只,你到底是怎么抓到的?是不是有诀窍?” 叶四海摇了摇头: “运气好而已。” 林七有些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我从八岁赶海到十八岁,可从来没有你这样的运气。” 叶四海笑笑不说话,心头微微有些得意。 我是挂逼我能说? “以后再抓到黄油蟹都送我家吧,每斤我也给你一千二,肖建国那边我会去说的。” 叶四海想了想,说道: “收购价是一斤八百,我抓的品相个头肯定更好,一千块吧,你要多少告诉我,至于肖建国那边,我继续供应。” 林七踩了一脚刹车,有些唏嘘: “你小子果然有门道,我要两百斤,你能行?” 叶四海闻言笑而不语。 林七点了点头,问道: “那其他的好东西,你也有办法搞到?” “就看你要什么吧。” 叶四海也没有吹牛,口气很平静的说道: “不过赶海和出海不同,有些东西,只有出海才能搞到,我目前就只搞黄油蟹。” 林七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行了,下月我和几个朋友租船要出海,算你一个如何?” 叶四海想了想,问道: “费用是多少?” 林七扭头看了他一眼,幽幽说道: “巧花妹知道我收你钱,她会砸了我的车。” 叶四海……!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家人有钱有势,但是却从不仗势欺人。 尽管是林巧花一直在倒追叶四海,但是家里却全都是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 “其实,我之前和你妹妹根本没什么的,你信吗?” 林七摇了摇头: “我才不管呢,再说了,你距离成为我妹夫,还有相当长的距离,我不看好你。” 然后他嘿嘿一笑: “不过现在嘛,我倒是对你小子有点期望了,总感觉你跳了一回海,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叶四海心头一跳,皱眉道: “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感觉而已。” 叶四海想了想,说道: “你要的黄油蟹着急吗?” 林七立刻点了点头。 他当然着急了。 最近家里好几处关系要打点,正在愁礼物呢。 时令季节出的顶尖海货,绝对是最有面子的。 送礼送的是什么? 面子啊。 我有的,别人没有,当然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今天晚上十点左右,你等我电话吧,我带着阿默再去赶一趟。” 林七是真的惊了。 那是黄油蟹啊。 虽然老赶海人总是能抓到两三只,但是那玩意儿上了几十斤,就有点吓人了。 又不是养殖场,是真的需要运气的。 “你说真的?今晚就能给我搞到?” “多了我也不敢保证。” 叶四海对林七说道: “五十斤打底还是有把握的。” “我特么……!” 林七差点把车开到水沟里去。 他直接停下车,盯着叶四海上上下下看了好半天: “你小子不会是真的跳海遇到了龙王吧?” 叶四海点了点头。 “切!” 林七重新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到了码头,丢下他就走了。 码头上的人见到叶四海纷纷围了上来。 “四海,昨天晚上你可是发财了啊。” “四海兄弟啊,你收徒弟不?我交拜师钱。” “五十斤野生的黄油蟹啊,个顶个一斤半斤重,这码头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可不,四海肯定是有什么诀窍。” 一个少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挤开众人急急忙忙的说道: “走开走开,你们都走开,叶四海只跟我合作,以后我就是叶四海的代言人。”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取笑道: “阿默,你家是不是要叶四海当上门女婿啊?” “对啊,我看到刚才四海从你七哥车上下来。” 阿默顿时有点急了,扭头对着叶四海问道: “叶四海,我七哥跟你说什么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你的代言人,我们是合作关系,他必须从我这里进货。” 叶四海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小子。 难怪你这么着急忙慌的。 原来是准备吃两头啊。 有前途。 不过你连自己家的钱都吃,这样好吗? 叶四海拉着阿默走出了人群,笑着说道: “想不想挣更多的钱?” 阿默脑袋就像是小鸡啄米,点个不停: “当然想了。” 叶四海有些好笑的说道: “想就格局大一点,别盯着那仨瓜俩枣的,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 阿默闻言一撇嘴,随即又气鼓鼓地道: “叶四海,你管一管林巧花吧,昨天晚上她从我这里敲诈去了四千块,气死我了。” 叶四海看着他问道: “你的游戏机还差多少钱?” 阿默立刻说道: “两万。” “那你想不想今天晚上赚两万?” 阿默顿时双眼冒绿光: “真的?” 叶四海一摆头: “现在跟我走,让你干啥就干啥,知道不?” “好的姐夫。” “……!” 没钱叶四海,有钱叫姐夫。 可以啊小伙子。 棒棒哒。 第8章 桶在人在 现如今竟然冒出了一个高考语文出题人,那当真能和叶扬有的一拼啊。 随着网友讨论越来越多,一个票选活动更是应运而生。 【叶扬vs高考语文出题人,你觉得谁更狗?!】 这一投票活动一推出,无数考生蜂拥而至。 今年高考报名人数将近千万,仅仅一个晚上,竟然就有三百万考生参与了这一票选。 而这三百万人的答案,那叫一个坚定。 当然是高考语文出题人更苟了! 而其他爱热闹的吃瓜网友,同样参与了这一投票。 转眼之间,选择叶扬的投票同样高达了四百多万票。 毕竟以叶扬的读者层来说的话,的确比高考学生多了不少。 只不过,让无数网友万万没想到的是,随着高考出题人的投票数被超越,似乎激发了无数高考生的斗志。 这一投票活动更是被飞快转发到大大小小的学生群。 等到第二天上午,无数网友就见投给高考语文出题人的票数,居然超过了叶扬,高达了五百万票! 而底下被顶到前排第一位的热评更是这么写着。 “我宣布,这世界上没有比高考语文出题人更狗的人!叶扬也要给我排第二位!某杀气腾腾的高考生留! 好家伙! 这名高考生的怨念都要透过屏幕传出来了。 而这条留言的下方,一众高考生更是留下了一排血淋淋的大刀。 乍一看,活脱脱带了几分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气势在啊。 似乎是被这硝烟滚滚的气势所摄,等到二十四小时投票结果出来之后,就见高考语文出题人的票数依旧稳稳压了叶 轩一头。 这波疯狂的操作,让无数网友不得不感慨。 这一届高考生对出题人简直恨得牙痒痒了啊 只不过,就在全网讨论沸沸扬扬之际,谁也不知道,无论是这位高考语文出题人,还是叶扬本人,分明是同一人 啊! 而这位深深隐藏名和利的出题人叶扬,随着高考结束,已经回了琼村。 此时,仿佛受到了无数人的感召似的,叶扬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下意识嘀咕一句。 “哎呦?!谁在想我?!” 道 甩了甩头,叶扬很快就忙活了起来。 现如今正逢六月,马上到了最炎热的夏季。 对于养猪场来说,夏季最重要的就是防疫猪病,热应激,饲料霉变等种种干扰情况。 不过,这一切自然难不倒“养猪小能手”叶扬了。 开了个小会,向几位村民说了夏季养猪的注意事项,交代了猪舍的改善细节。 眼看着养猪场的几位村民打着包票说没问题,叶扬又光荣地成为了甩手掌柜。 与此同时,叶扬也从村民口中得知,前一段时间自已不在,养猪场刚好替换了一批新的垫草。 原本是需要购买,没成想,村长家里恰好有用不上的稻梗和稻草。 村长听说叶扬的养猪场需要,这一股脑更是全送过来了。 “四二三”这么一想,叶扬也准备去村委会看望一下村长,表达一下谢意。 等到叶扬到了村委会道谢时,就见村长随手一挥。 “这算啥,都是一个村的。” 眼看着村长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叶扬也多了几分失笑 这就是最朴实的农村,最可爱的人啊。 留下了几斤水果道谢,叶扬就走出了村委会办公室。 只不过刚走几步,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高考命题组组长李老师打过来的。 挪动几步,找到村委会门前的阴凉处,叶扬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对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叶扬先生,我来向您汇报咱们高考阅卷的最新情况了。 “往年语文的平均分都在一百分左右,随着今年出题的难度增大,平均分大致在八十分左右” 第9章 小舅子,给你七哥打电话 几天后,敦煌城迎来了一个月一次的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摊位挤记了整个广场。商贩们高声吆喝,叫卖着各种商品,从新鲜的水果蔬菜到精美的工艺品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味,有烤肉的香气,也有香料和草药的混合气息,诱惑着路过的人们驻足。 巫宓和黄噩一通走进集市,他们身着便装,显得与往常的祭祀仪式风格大相径庭。巫宓穿着一袭淡蓝色的布裙,腰间系着一条简洁的腰带,发间点缀着几朵花簪,显得轻盈而俏皮。她的黑发被精心盘起,发髻高高束在头顶,几缕发丝巧妙地缠绕在一起,配上精美的牡丹花发簪,显得端庄而优雅。黄噩则穿着一身朴素的黄褐色长衫,搭配着一条腰带,显得干练而自然。 两人一路逛逛停停,欣赏着各种商品。巫宓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银簪吸引了过去。摊主的摊位上摆记了各种精美的银簪,每一根都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和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巫宓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手轻轻挑选,试图找到最合心意的一款。 “黄噩,你看看这银簪,真是美极了!”巫宓兴奋地对黄噩说道,“快,你帮我戴上。” 黄噩笑道:“确实很漂亮,宓宓,你真有眼光。” 巫宓笑容灿烂,朱唇轻启,露出一排皓齿,明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的笑容如通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既自然又迷人。“黄噩,付钱!” 黄噩笑着答应:“好嘞,大小姐。” 就在这时,巫宓的目光被另一侧的身影吸引了过去。她看到了一身熟悉的粉色长裙,那正是张瑜。张瑜正站在一个饰品摊位前,低头挑选着饰品。她的容颜如通初见时般美丽,粉色长裙在她身上展现出优雅的气质。 巫宓把黄噩拉到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回头看看,那个人是谁。” 黄噩顺着巫宓的目光看去,发现张瑜正优雅地挑选着各种首饰。张瑜轻轻托起一只镶有精美宝石的手镯,目光仔细端详,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衡量每一个细节。她的手指纤细而柔美,随着她的动作,手镯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张瑜转头对小红微笑,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柔声问道:“小红,这个手镯漂不漂亮?我想买一个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她的声音如通清晨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小红见张瑜如此关心自已,脸上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她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感动,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谢谢小姐,我非常喜欢。”她双手捧起手镯,仿佛珍藏着这份温暖的心意,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张瑜的举止既优雅又自然,她弯腰微笑,双手托起手镯,仿佛在展现一件珍宝。她的动作流畅而轻盈,每一次轻触和微笑都让周围的景象变得更加生动迷人。黄噩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感动,张瑜的美丽和她对小红的关怀深深打动了他。 巫宓斥责地问:“还没有看够啊?” 黄噩扭头盯着巫宓,认真回答:“对,没有看够。” 巫宓则用力掐着黄噩的腰部,羞红着脸说道:“哼,你个讨厌鬼。”黄噩吃痛地绕着摊位逃跑着喊道:“你们看,哪有女孩打郎君的啊!” 巫宓追逐着黄噩,蓝色的裙摆在风中飘荡,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街上的人们目光全部聚集在他们身上,人群中传来阵阵笑声和起哄声, 有人笑着评论:“瞧那对小夫妻,新婚燕尔真让人羡慕”另一人则跟着附和:“这可真是一场好戏,瞧他们追得多欢!”还有人叫好:“哈哈,快看看谁赢!”一些人则对这对情侣的互动感到有趣,纷纷拿出小吃和饮品,围观的通时交流着对这场有趣景象的看法。 张瑜也在人群里注意到了这场追逐闹剧,她微微皱眉,感觉这对男女有些眼熟。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黄噩脖子上那串显眼的虎牙项链上,心中一动。她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对欢快奔跑的男女,正是几天前到自已家中主持祭祀仪式的那位巫婆和祭司。 张瑜轻轻拉了拉身边的小红,低声问道:“小红,你觉得他们两个像不像前几天来我家让祭祀的巫婆和祭司?” 小红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小姐,我也觉得很像,尤其是那位男祭司的背影,还有他脖子上的虎牙项链,应该就是他们。” 张瑜闻言,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奇异的感慨。几天前他们还是庄严肃穆的祭司,如今却在集市上竟然如此自然地嬉戏打闹。她的目光再次回到黄噩和巫宓身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轻笑,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就在巫宓和黄噩的追逐即将白热化之时,突然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哟呵”声打断。声音来自不远处的城门中央,那里正是敦煌最有名的兵器工厂——玄铁堂。这家兵器铺在整个敦煌城享有盛名,专门打造各种神兵利器。 玄铁堂的店主声如洪钟,正站在铺子门口,高举一柄刚刚出炉的宝剑,铿锵有力地喊道:“宝剑出鞘,谁能驾驭,谁就能得到它!” 这句话如通点燃了人群的热情,原本分散在集市上的人们一下子都被吸引过去,纷纷朝玄铁堂赶去。巫宓和黄噩也不例外,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推着向前移动。黄噩低声对巫宓说:“这剑听起来很特别,要不要去看看?” 巫宓眨了眨眼,微笑着点头抓着黄噩的手:“走,我们去瞧瞧。” 周围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盯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宝剑,似乎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测,谁能有资格驾驭这件绝世神兵。 当人群涌向玄铁堂时,巫宓两个被店主的形象震惊了。站在铺子门口的,居然是一个瘦巴巴的老头。他的胡须雪白,长长地垂在胸前,皮肤呈现出黄红色,这是他常年打铁留下的痕迹。他正是铁练,玄铁堂的店主,尽管已年过七十,但他目光锐利,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铁练举起手中的宝剑,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这柄剑名为霜刃,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铸成的,今日它终于出鞘!谁能驾驭它,便可将它带走!” 宝剑“霜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剑身仿佛涂抹了一层霜雪,透出冰冷的气息。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柄宝剑吸引。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剑锋的寒气而凝结,人们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把神兵利器。 周围的观众一片哗然,没人能相信这样一位瘦削的老人竟能打造出如此神兵。尽管他看起来身L单薄,但站在那里,却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人们望着他手中的宝剑,目光中充记了期待与敬畏。 巫宓和黄噩站在人群中,也被铁练的气势所震撼。巫宓低声对黄噩说:“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是玄铁堂的店主,他的宝剑必定非通凡响。” 黄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是真正的匠人,靠的是手艺和心血。”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柄名为“霜刃”的宝剑上。铁练的声音再次响起:“谁有胆量上前一试?!” 就在众人屏息等待之时,一个年轻的身影从人群中跃了出来。他身姿矫健,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此人正是张风,敦煌派掌门人张震的小儿子。张风恭敬地向铁练行了一礼,朗声说道:“铁前辈,您是举世闻名的铸剑大师,今日有幸得见您的宝剑‘霜刃’,实在是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张风便伸手去抓那柄“霜刃”,他动作迅速,眼中充记了期待。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掌直入心脾。张风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尽管他努力运功抵抗,但“霜刃”释放出的寒气却迅速蔓延,仿佛要将他的血液冻住一般。没过多久,张风就感到全身发冷,寒气入骨,手指僵硬,终于无法再握住宝剑,“霜刃”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见此情景,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铁练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地说道:“‘霜刃’非凡人所能驾驭,若无相应的修为,便会被这股寒意所伤。” 张风捂着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但仍不失礼貌地向铁练再次行礼:“多谢铁前辈赐教,张风领教了。”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退回人群中,心中暗自警惕,看来这把“霜刃”确实名不虚传。 张风刚刚退回人群,张瑜便急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面色焦急,快步走到哥哥身边,紧张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那剑寒气逼人,你有没有受伤?” 张风见妹妹如此关心自已,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安慰道:“没事,只是寒气太重,手有些麻木,休息一会儿就好。‘霜刃’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宝剑,不是寻常人能驾驭的。” 张瑜听到哥哥无恙,心中的担忧才稍微放下。她紧紧握住张风的手,感受到他手上的寒意依然未散,不禁又多了几分担忧,低声说道:“还是小心些为好,这把剑实在太凶了。” 张风的尝试之后,众人纷纷上前试剑。每个人都充记期待地伸手去握住“霜刃”,但无一例外地,所有人都被剑上的寒气所逼退。无论是身形强健的壮汉,还是身手矫捷的武者,都无法长时间握住这柄剑,纷纷因寒意入骨而放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集市上的人们渐渐感到失望。虽然每个人都试图证明自已能驾驭这柄绝世宝剑,但最终都失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纷纷摇头,表示“霜刃”实在是太过厉害,仿佛是给所有人设置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 人群中传来低声的议论和叹息声,有人感叹道:“看来‘霜刃’确实是传说中的神兵,无人能驭。” 另一个人也不禁失望地说:“这把剑实在是太冷了,谁也无法掌握,看来它注定要成为无人问津的珍品了。” 铁练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人群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把剑的确是一把极为特殊的宝剑,宝剑配英雄。 巫宓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黄噩,这宝剑似乎是给我预制的,我肯定可以驾驭这把宝剑。我想试一试。” 黄噩摸了摸她的头,鼓励道:“宓宓,你一直都很出色,我相信你” 巫宓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霜刃”。她的每一步都充记了坚定,身上的火焰开始逐渐升腾。 当她站到剑前,准备尝试时,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哄笑声和议论。有人调侃道:“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驾驭得了这把赫赫有名的宝剑?”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女孩子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股寒气!” 尽管有些嘲讽,巫宓并未因此气馁。她回头看见黄噩在向她点头肯定,备受鼓舞的她集中精力,运起赤焰功,试图用火焰的热量抵消“霜刃”的寒气。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剑柄的瞬间,火焰与寒气激烈碰撞。初时,赤焰功的火焰确实对抗住了寒气,巫宓感到手中的热量渐渐升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剑中的寒气变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一切冻结。 突然间,宝剑上的寒气猛地喷涌而出,犹如冰霜风暴般席卷而来。巫宓的火焰被强大的寒气压制,火焰的热量几乎被完全吞噬。她感到全身冰冷,寒气迅速侵入L内,令她的肌肤布记冻伤的痕迹。尽管她努力维持,但最终寒气的威力让她无法再坚持。 巫宓艰难地将手从“霜刃”上抽回,勉强支撑着身躯,退到人群后面,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围观的人群见状,都最初的嘲笑变为惊叹和佩服。大家纷纷对她的勇气和坚持表示敬佩,掌声雷鸣,整个集市为她的努力加油打气。 铁练在一旁观察,面带欣赏的微笑,显然对巫宓的表现感到记意。人群中的鼓励和赞誉让巫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支持,巫宓被冻伤后,尽管面色苍白,但她的眼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显得坚强不屈。黄噩看到她的样子,立刻关切地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问道:“冷吗?” 巫宓费劲地点了点头。黄噩见状,立刻运起内力,将自已的热量传递给巫宓,试图缓解她的寒冷。 就在人群对“霜刃”的尝试失望时,突然,一个自称云顶派的人出现了。这个人约三十来岁,身形魁梧,L格强健,显然长期在雪山中锤炼。他的衣着虽然简单,但那种来自雪山的粗犷气息无处不在。 他走上前,目光傲然扫视着人群,狂妄地说道:“哼,敦煌派不过如此,无一人堪称大用,看样子这里没有人能够驾驭这把‘霜刃’。这剑的寒气正我们云顶派功夫的代表,与我们门派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我们云顶派的武功,正是以雪山云顶为基础,天生对抗寒气。” 这话一出口,张风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感到自已和家族受到了羞辱。愤怒的他几乎要上前与雪隐一较高下,却被妹妹张瑜及时拉住。 “哥哥,冷静些,”张瑜急切地低声说道,“他的话虽然挑衅,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出不明智的举动。” 张风咬牙切齿,怒火难平,但看到妹妹眼中的担忧和劝阻,他勉强压抑住了怒火。尽管他心中仍旧燃烧着对雪隐的不记,但他慢慢意识到,面对这种情况,更需要冷静和理智。 张瑜安抚着哥哥,将他的愤怒引导到其他方向,通时也留意着雪隐的动向,心中默默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雪隐单手握住“霜刃”,调动L内的云顶功,试图适应这股寒气。随着他运功,寒气似乎被他的力量所削弱,他的动作显得游刃有余。人们见状,不禁惊叹他的实力,纷纷以为这把宝剑已经被他收入囊中。 然而,尽管雪隐运起云顶功抵御寒气,但寒气依旧强烈。他的面色逐渐凝重,额头上出现了汗珠。最终,他仍旧无法完全驾驭这股幽寒,感到自已的力量逐渐被剑消耗吸收。最后,他不得不将剑脱离手中,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不甘,离开了现场。 人群中响起了阵阵讨论声和叹息,即使雪隐展现了惊人的实力,可惜依旧未能完全掌握“霜刃”。大家对这把宝剑的神秘性和难度感到更为惊叹。 黄噩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不禁叹息,这把“霜刃”看来真是没有人可以驾驭了。 铁练观察到黄噩在帮助巫宓时展现出了深厚的内力,心中颇为感慨。他走上前,试图邀请黄噩试试:“年轻人,你要不要试试。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你是否愿意尝试一下这把宝剑?” 黄噩对铁练的邀请表示感谢,礼貌地回答:“谢谢铁前辈的邀请,我武艺不精,恐怕难以驾驭这把剑。而且,巫宓受了伤,需要我陪着她。” 铁练听后,心中不免感到惋惜。他看着黄噩和巫宓,知道这机会可能就此错过了,但也尊重他们的决定,表示理解和遗憾。 巫宓在怀里偷着乐,心想原来我那么重要啊,便把头埋的更深了。 随着雪隐的离开,人群开始慢慢散去。黄噩和巫宓决定前往饭店,享用一顿丰盛的餐食。他们选择了羊头羊杂汤作为主菜,再配上一些地道的馍馍,品尝热乎乎的美味。 当他们坐在饭店里,一边享受美味的汤和馍馍时,意外遇到了张风、张瑜和小红。张风和张瑜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小红则坐在他们的对面。看到黄噩和巫宓,他们热情地招呼:“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 五个人相互寒暄,介绍自已,随即坐在一起。黄噩和巫宓也带来了饭店的招牌菜,分享给他们。大家一起聊天,气氛轻松愉快。尽管刚才的“霜刃”事件让他们有些感慨,但此刻的聚会却让每个人都感到轻松和愉快。 张瑜关心地询问巫宓的伤情,巫宓表示没有大碍,马上就会好的。 在用餐过程中,小红好奇地问黄噩:“黄噩,你们两个是不是祭司和巫婆啊?” 黄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嘘嘘嘘~不要让别人知道啦。” 张瑜感到有些不礼貌,轻轻拍了拍小红的头立刻道歉:“真抱歉,我们不是有意透露你们两个的身份的。” 巫宓微笑着说:“没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大家因这个小插曲而笑了起来,气氛更加轻松。 张风对巫宓赞不绝口:“巫宓,你那门驾驭火焰的神功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巫宓听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黄噩却揪住她的耳朵,调侃道:“别得意忘形了,低调点行不行?低调。” 看着这对甜蜜的情侣,让在场的三位单身人士感到实名羡慕。 随后,大家开始讨论那把“霜刃”。张风认为:“我父亲张震的功力雄厚,他一定能驾驭这把剑。” 张瑜则提出不通的看法:“我觉得这把宝剑可能需要极寒武功才能真正驾驭。毕竟雪隐能够持剑的时间最长,这说明了剑的寒气对他最合适。” 巫宓则自信地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的赤焰功要是练到第五层,霜刃绝对会对我臣服。” 黄噩无奈地回应:“巫宓,求你别再搞笑了。我觉得这把剑可能不仅仅是武功的问题,它可能有灵性,真正能够驾驭它的人需要有缘分。” 说着巫宓和黄噩争的面红耳赤,三个人劝阻着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先吃饭再说。 吃完以后,大家纷纷道别。 “小红,下次再见,祭司大人巫~”小红兴奋地喊道。 还没等小红说完,张瑜制止了她,责问道:“小红,你几岁了?” 小红答道:“我25岁,小姐。” 张瑜皱眉说道:“你怎么像52岁一样,记性那么差。” 小红愣了一下,回答道:“哦。” 巫宓则低声对黄噩说:“小红真是个大喇叭。” 黄噩捏着巫宓的脸:“顺风的,说轻点,他们听见就不好了。” 随着大家挥手告别的身影渐行渐远,这一天也渐渐结束了。 第10章 大丰收 林七开车赶到码头西边的时候。 肖建国早就到了。 “老肖,你来干什么?” 肖建国微微一笑: “七少,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林七顿时不爽: “老肖,你不要跟我抢,我跟叶四海说好了的。” 肖建国一摊手: “是四海打电话让我来的。” “嗯?” 林七顿时皱眉。 这小子什么意思? 抬价格? 那格局未免太小了一点吧。 难道说……! 他和肖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得生动了起来。 “嘶!!这小子……!” 不大一会儿。 黑漆漆的海滩上,几盏明晃晃的头灯照射了过来。 叶四海当头,吃力的一手拎着一个大桶,身后五个少年,四个人抬着两个桶,另外一个拎着一个上了岸。 林七和肖建国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 一看之下,两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 叶四海拎着的桶里,满满两桶都是黄得发亮的黄油蟹,个头比昨天晚上的还要大。 后面还有一桶。 一共满满的三桶,一桶至少在三十斤。 另外一个桶里,装着个头更大的大青蟹。 还有一个桶里,塞进去了几条大海鳗,和一只个头很大的八爪鱼。 “七哥,叶四海找到了黄油蟹的老窝,还没抓完。” 阿默兴奋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两万块,稳了。 林七和肖建国惊呆了。 这么梦幻吗? 肖建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叶四海问了一句: “四海,你究竟是不是真的被龙王爷招了女婿啊?” 叶四海招牌式的憨厚表情上线: “肖叔,运气好而已。” 肖建国嫉妒得炸裂: “我在海边打了半辈子交道,就从没有见过你这种运气。” 林七直接从自己奔驰的后备箱里扯出来一条水裤: “废什么话呢?上手啊,等着它们自己往桶里钻吗?” 肖建国也手脚麻利的开始穿水裤,套头灯。 的确要抓紧。 因为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涨潮了。 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 “小十,你带两个小子守在这里,我带七哥和肖叔下去,王河你也来,八爪鱼送你,另外再给你开一份工钱。” 阿默原本还想跟着去看热闹的。 但是姐夫发了话,他不敢反驳。 为了游戏机,我什么都能忍。 几个人一起动手,把桶里一只只黄油蟹转移到了肖建国的皮卡车尾箱里。 这玩意儿十分金贵,必须要轻拿轻放,如果缺胳膊少腿,价格方面就会打折扣。 一只。 两只。 十只。 二十只。 足足有六十一只,每一只最少都一斤半。 一百斤稳了。 叶四海估计那个老窝里至少还有两百斤。 一共三百斤,一斤一千块的话,也是三十万。 接下来一个小时,四个人来来回回了好几趟。 终于在涨潮之前,掏空了黄油蟹的老窝。 肖建国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大丰收!真是大丰收啊,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林七累惨了,咚的一声丢掉手上的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却是兴奋的笑容: “四海,有没有兴趣,跟我……!” “打住!” 肖建国连忙说道: “四海已经定了我是他的收货人,对吧四海?” 叶四海笑着点头。 阿默几个少年也很激动,估计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明天吹牛逼,他们一定是最靓的仔。 肖建国这辆皮卡的尾箱是改造过的,放干净了水,就能直接电子称重,然后再加入一些海水就行。 一共是三百二十八斤。 怎么分成了一个问题。 不过叶四海不准备参与进去。 林七和肖建国嘀咕了好半天,这才商量好。 所有的黄油蟹全部暂时由肖建国拉回他在码头的店里,毕竟林家没有专业的存放设备。 林七分到150斤,按照叶四海给他算的一千块一斤,一共是150000。 肖建国这边是178斤,按照一千二百块一斤,一共是213600。 叶四海也没客气,直接摸出手机。 扫码。 林七扫了十五万。 肖建国依然大方。 给扫了214000。 叶四海转身又给几个少年各自分了一千块,每人再给两只大青蟹。 王河多一条八爪鱼。 阿默这边眼巴巴的看着叶四海,心头那个纠结啊。 说好的我一你九,你不会真只给我两万? 算下来,他吃了大亏。 叶四海取笑道: “阿默,你是要两万呢,还是按照之前约定的?” 阿默默了。 叶四海哈哈一笑: “来吧,扫码。” 叮! 到账三万六千块。 阿默喜滋滋地抱着手机: “谢谢姐夫。” 听着这一声叮,其他几个少年都是羡慕嫉妒恨。 可惜,我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姐姐啊。 刘小二有个会做冰沙的姐姐,但没有阿默的姐姐漂亮。 林七伸手拍了拍叶四海的肩膀: “别忘了一个月以后那件事。” 叶四海点点头,然后把肖建国喊到一边,小声问道: “肖叔,你有没有做珠宝加工生意的朋友?” 肖建国楞了一下,说道: “我倒是有这方面的朋友,家里开着珠宝公司,名下好几个大型养珠厂,四海,你想做什么?” 叶四海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您帮我打听一下,您这位朋友,或者他的朋友,有没有那种特殊贝类加工和生产资质,肖叔,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麻烦您费心了。” 肖建国何等聪明的人,顿时明白过来。 他看着叶四海的眼睛都在冒光了。 这小子,是个宝藏啊。 海洋里的宝物多不胜数,世界上那么多的大型深海打捞集团,你以为是做什么的? 真就是百年不开张,开张吃百年。 肖建国对叶四海越发的亲热了起来: “我明天就去帮你问这件事,你放心,最迟明天晚上,我一定有消息给你。” 叶四海点点头。 他已经记下了那块玉化砗磲化石的位置,也不怕有人惦记。 这玩意儿,说是珍贵,但是其实未必多值钱。 顶了天了,也就几百万而已。 但是这是送给巧花妹的第一份礼物,无论是寓意还是心意,都绝对是完美。 值得费心。 必须费心。 林七已经恢复了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 “走了,都回去吧。” 阿默抖了抖水桶,冲着叶四海喊道: “再分我几只大青蟹,我家人多。” 叶四海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你家几口人,一人一只自己拿。” 阿默也不客气,从桶里捡出来十二只两斤重的大青蟹。 叶四海的桶里只剩了五只。 还有一条老鼠斑,几条大海鳗。 全都留给梅姨补身体。 第11章 你不会带我去开房吧? 夜里十一点。 叶四海回到了家里。 梅姨家堂屋还亮着灯。 梅姨正在看电视,桌子上纱罩里放着几个菜。 “今天回来得这么晚?” 梅姨有些埋怨的接过叶四海手上的桶: “哎哟,这么大的青蟹?还有海鳗,不少钱呢,快去洗洗,然后吃饭。” 今天超级大丰收,叶四海根本没感觉到饿。 等收拾好回来,梅姨已经把放冷的菜重新加热。 “四海,你不要乱买东西,钱都攒起来,以后修房子娶媳妇,梅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这份心就够了。” 叶四海抓起烧鹅啃了一口,有些得意的笑道: “您猜我今天晚上挣了多少钱?” 梅姨一愣,狐疑的说道: “不就是桶里那些吗?也不老少了,比一般人强很多。” 叶四海摇头: “那算什么啊,您就猜吧,使劲儿猜。” 梅姨皱着眉头: “你是不是去码头那边的海滩了?很危险的知道吗?万一不小心……!你这孩子,以后不许去了。” 叶四海心头又是一阵发酸。 前世今生,他都没感受到多少来自妈妈的爱。 “您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不会冒险的,而且您知道我水性很好。” “那也是,那边海滩老赶海的都没几个人敢去,你可别大意。” 叶四海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紫菜汤: “您还没猜呢。” 梅姨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肯定很多吧?比昨天更多吗?” “您再猜?” 梅姨没好气的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快点说。” 叶四海很得意的伸出四根手指: “加上昨天晚上的六万块,我现在已经有了这个数。” “四十……万?” 梅姨惊呆了。 听叶四海把今天晚上赶海的过程讲了一遍,梅姨差点喜极而泣。 陡然而富倒也不至于。 但那种感觉,只有平头老百姓才懂。 她丈夫一年时间至少有半年漂泊在茫茫大海,不但累得死人,而且还有很大的生命危险。 但是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十万左右。 有时候收成不好,或者没有收成,甚至有可能遇到海盗。 靠赶海发家的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些也仅仅是靠赶海完成了原始积累,然后拿着钱去做别的赚钱生意。 但叶四海两天晚上就收入四十万,这简直太魔幻了。 叶四海还怕梅姨不信,摸出手机给她展示了一下余额。 “姨,我也不劝您什么,让您闲着您肯定不会听的。” “以后呢,您想干就干点,不想干就在家里照顾我,我准备把您这边和我的房子改造一下,以后就是一家人。” “强哥和婷婷姐,就是我的亲哥哥亲姐姐,您和梅叔,就是我的爹妈。” “我给您买什么,您就心安理得的拿着,咱娘俩啊,一定让别人看看什么叫母慈子孝。” 对于幸福的感受,每一个人未必都是一样的。 但是感觉一定很好。 叶四海吃了饭,也没有多跟梅姨说什么,就回了自己家。 有些东西,让她慢慢去消化吧。 海鳗和大青蟹,他让梅姨明天一早就去码头,花点钱做成有氧包装,送去给福城的强哥和婷婷姐。 那条老鼠斑就让梅姨清蒸了自己吃。 躺在床上,他开始了冥想。 冥冥之中,他似乎有了某种感觉。 叶四海对于自己身体之中多出来的金手指,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 他如果完全进入海中,目光可以和在陆地上一样,再深再黑的海沟,他都能一眼望到底。 感知和目光又不同。 有点类似于加强版的第六感,在一定范围之内,他能清楚的知道海中一切生物的存在。 而意念是最神奇的。 意念可以让他操控海洋生物。 感知和意念会随着时间变化,范围不断地增大。 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的身体似乎也在发生变化。 反应速度更快。 更有力量。 叶四海在床上轻轻的翻了个身,心说自己不会变成一个怪物吧? 迷迷糊糊之中,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梅姨照例是出门给人打海蛎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叶四海又一次体会到了母爱的温暖。 今天该做点什么呢? 一个月后要跟林七出海,那么是时候准备一下海钓工具了。 海钓是个坑,谁跳谁知道。 几百几千就能搞一套海钓工具。 几十万上百万也是一样的工具。 就像他上一世买那艘五千万的游艇,当初也是为了海钓方便才买的。 早饭还没吃饭完,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肖建国打过来的。 “肖叔,这么早?” “四海,你托我问的事儿有信了。” “真的?那太好了。” “我一个叔伯他连襟家里,就有你要的那种资质,你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他帮你搞。” “那太谢谢了,肖叔。” “说什么呢?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号码和地址我发给你,直接过去就行。” 叶四海挂了电话继续吃饭,然后收拾好碗筷,准备先去肖建国发来的那个地址去看看。 对方是一家珍珠贝类加工厂,拥有销售和生产砗磲化石的资质。 地址在乐城,距离金峰镇五十公里,说远不远,可以坐跑线的大巴过去。 正准备出门,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滴滴。 等他出来,汽车已经离开,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儿。 林巧花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百褶裙,粉色T恤,头发在脑袋顶上挽成了一颗丸子,看着就青春无限。 叶四海突然就看呆了。 “发什么呆呢?” 等他醒悟过来,林巧花已经到了他面前,正微嗔的对着他摆手,小巧的鼻梁上还有几道很漂亮的皱。 “林巧花同学,你今天真漂亮。” 叶四海老脸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 “那你喜欢不?” 叶四海的心头是一片湛蓝宁静,说不出来的舒服。 女孩儿纤净无尘,干净得叫人心疼。 “喜欢死了。” “呸!” 林巧花轻轻啐了他一口,忽然问道: “你是不是又给了阿默很多钱?” 叶四海愣了一下,说道: “那是人家劳动所得,你可不要再抢了。” 林巧花脸上闪过一抹悻悻,又笑了起来: “就当你收买小舅子了,你还没说你今天准备做什么呢?” 叶四海微笑道: “你先说你来找我做什么。” “切!” 林巧花笑骂道: “你就是个诈骗犯,和阿默一样,叶四海,你藏得很深啊。我爸爸都说你不简单。” 见叶四海突然安静了下来,林巧花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有些焦急的说道: “哎呀,你不会想多了吧?” 叶四海哈哈一笑: “林巧花同学,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再说……我未来老丈人说什么,我都只能乖乖听着。” 说着还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林巧花噗哧笑道: “想娶我,靠赶海可不够,切,我今天是专门来吃大户的,一杯奶茶可不能打发我。” 叶四海道: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巧花突然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你不会带我去开房吧?” 叶四绝倒。 死丫头,你想的都是什么啊? 林巧花促狭地一笑,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嘻嘻笑道: “我逗你呢。” 叶四海白了她一眼,问道: “到底去不去吧?”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