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三年,离婚当日纪总哭红了眼》 第1章 她舍不得他的那张脸 看着谦虚的波风水门! 宇智波灏辕淡淡的说道:咱们该表现的时候就表现,咱们变得强大是为了守护,不然我们要这实力有何用! 如果藏着扮猪吃老虎,那多没意思猪扮多了那容易变成猪! 我不会扮猪吃老虎,我要当救世主! 波风水门见此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见识都比我多,你这一说我首接拨开云雾见日月! 突然一个人冲了过来,说道:水门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根据侦查队来报,3km外雾隐也来凑热闹了,人数还不少! 是卯月苍梧来报了! 宇智波灏辕淡淡的说道:水门,螺旋丸我己经学会了,你放心去支援吧! 波风水门说道:好吧,既然学会了,那我就去支援去了! 很快波风水门带着卯月苍梧就向着前线冲刺! 没想到雾隐也来了,如果我能抓到一个小头目,那第二个提款机就有着落了,这东西就是三尾矶抚,不过现在还是将螺旋丸给用出来看看吧,毕竟纸上谈兵与实战区别可大了! 宇智波灏辕回想着,之前波风水门的查克拉流转路线! 然后五指微曲查克拉快速从手掌中喷涌而出! 拿肾肝! 查克拉从手掌奔涌而出汇聚成了一颗蓝色的球,螺旋丸凝聚完成! 铛,主人施展出了螺旋丸,是否满级? 听着系统的提示宇智波灏辕惊讶了,这螺旋丸要是进化,会变成什么呢? 是超大玉螺旋丸,还是超超大玉螺旋丸? 宇智波灏辕毫不犹豫的说道:给我拉到顶级! 铛,升级成功,获得连珠螺旋丸,大玉螺旋丸,超大玉螺旋丸,大玉连珠螺旋丸,超大玉连珠螺旋丸,压缩螺旋丸,仙术螺旋丸,仙术连珠螺旋丸,仙术大玉螺旋丸,仙术超大玉螺旋丸! 仙术超大玉连珠螺旋丸,仙术大玉连珠螺旋丸,仙术压缩螺旋丸! 第2章 要么道歉,要么离婚 楚梦瑶和楚宏被吓得落荒而逃。 直到最后一刻,他们都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 大殿中的其他人也接连离开。 同时,他们看向苏千羽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怜悯,变得十分怪异。 “活久见,真是活久见啊!” 有人惊叹不已,有人幸灾乐祸,已经准备好看戏了。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 苏龙渊才看向苏千羽:“你做得不错,我正好用这个事情敲打楚家一番,真以为被天剑宗的长老看重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苏千羽微微抬头。 “父王,其实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不等苏千羽说完,苏龙渊立刻站起身来,怒视着他。 “你是真的饿了?” 他走到苏千羽面前。 “你要是真的憋不住,自己去风月楼逛一圈泄泄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 “虽然楚嫣然是天武王朝的第一美女,但她比我还大十几岁!比我还大啊!!!” “怎么,你是想让老子管你叫点什么吗?”苏龙渊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涨红。 苏千羽挠挠头:“那倒是不用,到时候咱爷俩各论各的就行。” 闻言,苏龙渊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下来,同时郑重地看向苏千羽。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他本以为刚才苏千羽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挽回被当众退婚而丢失的尊严,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逆子! “当然是真的。” 苏千羽重重点头。 自己想要快速提升修为和天赋,就必须得到那位楚家老祖的元阴。 所以楚嫣然,他必须要娶! 苏龙渊气得咬牙切齿,然后叹息一声:“但就算有我的命令,楚嫣然也不一定会束手就擒。” 楚嫣然的实力本就不比自己弱,再加上现在楚梦瑶还得到了天剑宗长老的看重,楚家已经开始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了。 就算楚嫣然违背自己的命令,他也无可奈何,至于刚才他说的诛楚家九族,那纯粹就是说出来吓唬人的。 现在这情况他还真不敢对楚家下手,要是惹恼了天剑宗,整个天武王朝都要完蛋。 “这我自有办法。” …… 回到房间。 苏千羽立刻感应起身体的变化,很快就在自己丹田中发现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团。 “果然没错,我能重生回来,肯定跟这道光团有关系!”苏千羽眼前一亮。 上一世,至尊遗迹出世,引发了整个北灵域的巨大震动。 但他当时只是天剑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只能在遗迹边缘徘徊,无缘其中。 可出乎预料的是, 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突然从至尊遗迹深处射出,直直的冲进了他体内。 而这一幕恰好被天剑宗副宗主亲传弟子的林寒和楚梦瑶看到,他们逼迫苏千羽把东西交出来。 苏千羽自然不肯,于是楚梦瑶和林寒直接动手,将他残忍斩杀。 直到现在,苏千羽都还深刻的记得,当时楚梦瑶和林寒脸上那轻蔑至极的笑容。 此仇,不共戴天! “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吧。” 苏千羽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神识探入那道金色光团,一道金光突然直冲脑海。 “阴阳……混沌诀?” 下一秒,苏千羽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头疼欲裂。 而当他逐渐恢复清醒后,赫然发现自己脑海中多出了一部名为《阴阳混沌诀》的功法。 仔细查看了这部功法之后,苏千羽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虽然这部功法的等级只有黄级下品,但神奇的是,居然可以通过跟女子进行双修来提升等级和修为。” “并且,双修对象的修为越高,体质越强,提升的幅度也就越大,甚至是将这部功法提升到传说中的天极,都不是没有可能。” 通俗来说,就是越干越猛! 这简直颠覆了他原有的认知。 要知道,玄灵大陆的功法等级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大等级,其中每个大等级又分为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四个小等级。 功法的等级越高,就代表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越快,修炼者的天赋和潜力也就越高。 拿整个天武王朝来说,等级最高的功法也不过才黄级极品。 哪怕上一世苏千羽加入天剑宗之后,也只是得到了一部玄级中品的功法而已。 “好东西啊!” 苏千羽眼中精光闪烁。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废掉了自己现在修炼的功法,转修《阴阳混沌诀》。 顷刻间,苏千羽就从原本真玄一重境的修为瞬间跌落,变成了一名普通人。 但他相信,有了这部功法, 再得到楚嫣然的元阴,自己的体质和修为一定能得到极大的提升。 …… 翌日。 楚家府邸。 “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敢打我们老祖的主意?” 楚宏的脸色从昨天一直阴沉到现在,表情十分难看。 “那苏千羽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楚梦瑶也满脸气愤的说道。 随后她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美艳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惊艳和嫉妒之色。 此人正是楚家现在的老祖,楚嫣然。 尽管楚嫣然已经一百多岁了,但对方看上去却仿佛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其身材高挑火辣,肌肤光滑如玉,容貌更是无比精致,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渴望将其抱住狠狠咬上一口。 哪怕是正值青春年华的楚梦瑶跟对方站在一起对比,都是被全方面的碾压,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怎么敢?” 听楚宏和楚梦瑶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完之后,楚嫣然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之色。 她活了这么多年,觊觎自己的人不计其数,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盯上了。 这实在是令她有些猝不及防。 “老祖大可不必理会,梦瑶已经被天剑宗的赵长老看重,再有半个月就能进入天剑宗修行,苏龙渊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楚宏在一旁说道。 虽然昨天苏龙渊发威,但是他相信,除非苏龙渊想鱼死网破,否则就不可能真的对他们下手。 但就在这时, 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然后一个楚家的下人匆忙跑过来禀报。 “家主,大事不好,九殿下来了,还带着一队迎亲的队伍!” 听得此话,楚宏和楚梦瑶顿时勃然大怒:“那小子居然还真敢来?!” 楚嫣然也有些惊讶,然后缓缓起身。 “那就出去看看吧,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3章 他终究不是你 纪晏礼看着林晚秋划破的脸颊划出了血珠子,他回眸看着地上的温苒,目光冷沉。 声音中满是责备,“温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苒手撑着地缓缓站起身,她微扬着下巴,“我根本没碰她。” 纪晏礼将她一把扯过来,脚踝的疼痛让温苒黛眉微蹙。 “难不成是她自己划的?” 温苒瞥一眼攥着她腕部的手,有多用力就证明男人有多愤怒。 她看着纪晏礼森冷的眼眸,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你这不是破案了吗?纪晏礼,你终于不瞎了。” 纪晏礼薄唇抿了下,“温苒,我昨晚叮嘱过你,不要再做出类似推人下楼的事,今天你就再次犯错。” 温苒扫一眼满脸泪痕的林晚秋,“报警吧,既然说是我做的,针头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吧。检测后就知道谁在说谎。” 林晚秋瞳仁瑟缩了下,她扯着男人的袖子,“晏礼哥,她是你妻子,我也不想做的那么绝情。你让她走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温苒眼底流泻出一丝轻蔑,“不是不想做绝,而是怕露馅儿。” 纪晏礼黑眸眯了眯,“出去!” 温苒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尽管脚踝更痛了,但是她仍旧让自己看上去走路没有异样。 她刚打开门,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昨天的事,你还没有道歉。” 温苒挺直脊背,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攥的紧紧地。 她正准备就这样离开,就听到男人说,“我说过,要么离婚,要么道歉!” 温苒回眸看着男人,“纪晏礼,你能相信我一次吗?” 纪晏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答案很明显。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张让她放弃所有尊严的脸,收回了目光,“林晚秋,对不起。” 她离开病房,低着头拖着微跛的脚尽全力沿着走廊快步离开。 病房内。 纪晏礼按下呼叫铃,很快医生和护士赶到,对林晚秋的脸颊进行处理。 好在针头很细,创伤面并不大,血也很快止住了。 医生对纪晏礼恭敬道,“林小姐的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疤痕的。” 纪晏礼微微颔首后,医护人员离开病房。 他看着林晚秋红红的眼眶,捏起病床上的针头又扫了眼她脸上的伤,他脑海中响起温苒的话。 “纪晏礼,你能相信我一次吗?” 他说,“温苒一向嘴硬,应该拿针头去鉴定中心鉴定一下,让她哑口无言。” 林晚秋怔了一下,随后委屈道,“晏礼哥,你是在怀疑我的话吗?我以我性命发誓,如果我撒谎,出门就被车撞死!我的肾也不好,医生说我早晚都要换肾,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就是等死!你不相信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晏礼按住她的肩膀,“我没不信你。我会为你找到肾源的,你放心。” 林晚秋握住男人的手,“晏礼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纪晏礼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不动声色将手抽出来,“你躺好,我去处理一些文件,有事就叫我。” “你能陪我吗?” 纪晏礼点头,“我把文件拿过来看。” 彼时,温苒回家后去了画室,她将画布掀掉怔怔的望着画上男人的脸。 她伸手抚摸男人眼尾下的泪痣, 她鼻尖酸涩,“淮江啊,他终究不是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 一连五天,温苒都没有见过纪晏礼。 她有他的消息还是通过热搜、头条。 因为不是男女之间的绯闻,所以公关部并不需要处理。 纪家在江城是顶级豪门,纪晏礼作为纪氏集团的掌权人除了经常登上财经新闻,更多的是娱乐新闻。 因为他不仅多金,而且颜值吊打国内的一线男明星,所以一度成为娱乐界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不,新闻上报道纪晏礼在昨晚的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套祖母绿饰品,还有一条戈尔康达钻石吊坠项链。 纪老夫人寿宴在即,那套祖母绿饰品自然是给她买的。 至于那条钻石项链,便是众说纷纭了。 和纪晏礼结婚近三年,虽然他痛恨她的上位方式,但却从未在物质方面亏待过她。 时下各大品牌的最新款服饰、包包、首饰都会第一时间送到星月湾。 只是这些,没有一件是纪晏礼亲手挑选的。 所以温苒明白,这项链不是送她的。 不过,这些温苒毫不在意。 刚想要划走新闻,纪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奶奶。” “苒苒,你都九天没来看奶奶了。是不是公司太忙了?” “不是的,我不小心扭到脚在家休养来着,抱歉奶奶。” “哎呀,那严不严重?” “已经好多了。” “晏礼前天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纪老夫人敛眉,“这个混小子是不是根本就没回家看过你?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小明星鬼混了?苒苒,我让车管家去接你回老宅,晏礼这个混球儿太不像话了!晚上我好好训训他!” 温苒刚想说不用叫纪晏礼了,那端电话就挂断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纪老夫人言出必行,车管家会在四十分钟后抵达。 她简单洗漱,画了个淡妆让自己的气色看上去好一些。 在纪家,只有纪老夫人真心待她,她不能让她担忧。 车管家准时抵达,载着温苒来到纪家老宅。 纪老夫人就坐着轮椅在门口等着她,温苒下车后快步走过去。 “这孩子,着什么急呢?慢点走!” 温苒走到她面前,轻声唤道,“奶奶,别担心,我已经快痊愈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那么快就好了。我们进去说话。” “好。”温苒推着老夫人进了别墅。 “我已经给晏礼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老夫人握住她的手,“和奶奶说,晏礼这几天是不是都和那个妖女在一起?” 门口响起男人低醇的声音,“我就说耳根发热,原来是奶奶又在念叨我。” 纪晏礼迈着修长的腿走来,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温苒,他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面料昂贵的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 他恣意的坐在沙发上,眉峰一挑,“温苒,你又在背后告状了?” 第4章 你似乎很喜欢这颗泪痣 温苒对上男人戏谑的目光,抿了下唇。 老夫人不满道,“什么叫又?苒苒从来什么都不说,你别诬陷她!我倒是问问你,苒苒脚受伤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些天你是不是连家都没有回过?” 纪晏礼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你的苒苒没告诉你,她是怎么受伤的?” 说完,他接过陈嫂递来的温热毛巾擦手。 “算了,说了您也不信,你们两个好的穿一条裤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削起皮来。 男人的手指修长而干净,睫毛纤长,垂眸的时候在眼底留下一片剪影。 纪老夫人瞪一眼纪晏礼,“苒苒心地善良,很爱你,在公司是你的得力助手,在家是贤妻。你那些破烂事儿不都是她帮你处理的?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片真心。” 她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纪晏礼没搭话,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分。 他叉了一块切好的苹果块喂到老夫人嘴边,“奶奶,亲孙子牌苹果,多吃点儿。” 老夫人嚼着苹果,嘟囔着,“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谨记心里。”男人语气带着一丝敷衍。 “你怎么不给苒苒叉一块?” 纪晏礼掀起眼皮瞧温苒,“你吃吗?” 温苒回,“不吃。” 老夫人拧眉,“哪有人这么问的?你直接叉一块儿不就得了?” 温苒知道纪晏礼不会给她叉的,毕竟两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最亲密,平时宠着她的举动是不存在的。 正好陈嫂唤他们吃饭,她起身将老夫人扶到轮椅上,“我们去吃饭吧?” 纪晏礼淡淡扫一眼女人的脚踝,起身跟上去。 纪晏礼的父母去了国外度假,妹妹在江大上学,这会儿晚上有课,还没回来。 用餐的只有纪老夫人、纪晏礼和温苒三人。 一顿饭下来,老夫人让纪晏礼给温苒夹菜、剥虾,挑鱼刺,他都一一照做,十分的配合。 看两人吃完,老夫人让陈嫂给两人端来燕窝,要求他们全吃完,又催促他们回房去。 老夫人低声问陈嫂,“东西加了吗?” “加了,您放心。” “赶紧把门反锁上。” 陈嫂点点头,上去不多时又折回来。 老夫人眼睛满是期盼,“怎么样?” 陈嫂激动道,“这回少奶奶一定能怀上小曾孙。” “什么孙?”纪瑶从门口走进来,狐疑的看着鬼鬼祟祟的两人,“你们说什么呢?” 纪老夫人看她一眼,“没什么,瑶瑶吃饭了吗?” 纪瑶瞥到沙发上男士外套,“我哥回来了?” “回来了,已经去楼上休息了。”纪老夫人说。 纪瑶作势上楼,“那我去找我哥问问晚秋姐伤势怎么样了?” 纪老夫人自然不能让她上楼,“你等等,什么伤势?林晚秋怎么了?你和我说说。” 彼时,楼上。 窗外的地灯光线探进没有开灯的房间,昏黄、暗淡。 纪晏礼将温苒抵在墙壁上,大手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是不是很热?” 温苒微仰着头看他,“没有。” 纪晏礼额间渗出密汗,声音中满是不屑,“奶奶倒是心疼你,只给我这碗加了料。让我猜猜你之前知不知道这事儿?嗯?” “我不知道。纪晏礼,你别误会。” “误会?”纪晏礼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那三年前呢?我要取消婚约,你却给我下药爬上我的床,还心机的让奶奶看到我们睡在一起,以此来上位。当时你也说那是误会。相同的计谋用两次,温苒,有意思吗?” 光线即便是暗淡,温苒也能看得出男人的厌恶和痛恨。 “我解释了很多遍你都不信,那你就当是我设计你的好了。”温苒很是心累的推开男人,“我先回去了。” 她去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她拧了下眉,回眸,“门被锁上了。” 纪晏礼嗤笑着走上前,双臂撑在门板上,将人困在其中,“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我没、” 男人毫不怜惜的捏住她下巴吻住,将她想要说的话吞进腹中。 他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夺走她口中仅存的氧气,双手桎梏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向后退去。 温苒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不得不圈住男人的脖颈依附在他的身上。 纪晏礼将她推倒在大床上,单膝跪在她腿间,他单手解着白色衬衫露出坚实的胸膛,随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侧凝视着她。 温苒亦是望着他,眼眶湿润。 她伸手想要触摸男人眼尾的那颗泪痣,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他声音中透着不悦,“你似乎很喜欢这颗泪痣。” 温苒颤着眼睫,“喜欢,很喜欢。” 纪晏礼微抿薄唇,他很不喜欢温苒这种眼神,因为他总是觉得她在透过他在看着别人。 这种目光让他很烦躁,每一次亲密时她都会这样。 他抬手覆在她的眼睛上,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还恶劣的咬了下。 温苒闷哼一声,又娇又媚,就这一声轻松的让男人勾起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纪晏礼身边不乏追求者,清纯妩媚、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但只有温苒有这种本事让他难以控制住自己。 他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似是想到什么,手中的力道轻了许多。 他顺着女人光滑细腻的小腿向上握住她的膝盖、分开。 就在他想要进一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除了药效的加持,他自身也根本不想理会,他按住腰带卡扣时,那阵敲门声愈发的急促。 他心情烦闷到极点,朝着门口怒斥道,“谁?” “哥!我是瑶瑶!我要开门了!有重要的事儿找你!” 纪晏礼眸色暗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外面的纪瑶带着哭腔道,“哥,晚秋姐胃特别疼,你快去看看她吧!” 纪晏礼狠狠的闭了闭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下床整理着衣衫。 温苒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抿了抿唇,缓缓坐起身看着男人准备离开的背影。 “纪晏礼,你打算以这种状态去见林晚秋?” 男人脚步一滞,嗓音冷漠低沉,“你认为我会对晚秋做什么?” “你怜香惜玉,不见得她不会饿狼扑食!”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纪瑶就杵在门口站着。 纪晏礼回眸,眼中满是嫌恶,“温苒,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吗?”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房门被用力拍上,温苒咬着下唇瓣。 她听到楼下车子疾驰离开的声音,知道纪晏礼是急着去见他的心上人了。 第5章 过来,睡裙脱了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纪瑶走进来,食指上套着个钥匙圈恣意的摇着。 她语气嘲讽,“男人都能在这种时候离开,你说他心里有你吗?” 温苒淡淡的瞥她一眼,下床整理着凌乱的裙摆,穿上掉落的鞋子。 她走到纪瑶面前,“林晚秋的狗,叫的真是欢实,看来她给你的骨头上带了点儿肉。” 纪瑶怒视着她,“你骂谁是狗?” 看着对方气恼的模样,她嘲讽一笑,“谁叫谁是狗!” 纪瑶扬手就想要抽向温苒,却被温苒攥住了腕部,随后狠力一甩。 纪瑶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栽倒在地。 “纪瑶,我惯着纪晏礼,但不代表我惯着你!” 纪瑶呵了声,“你就在我哥面前装柔弱是吧!你等我告诉我哥的!你这个心机婊,算计我哥,再用奶奶要挟他上位,要不然我哥和晚秋姐就是一对儿了!” “你一个陪酒的公关,就是出来卖的!还以为自己多清高?我哥要是真爱你,能舍得你抛头露面?” 温苒懒得搭理这个蠢货,越过她径直离开。 只是纪瑶的谩骂声不绝于耳,“温苒你个贱人,你就是个白莲花、绿茶婊……” 来到楼下,纪老夫人着急道,“苒苒,晏礼怎么走了?” 温苒并不想让她担心,扯了抹笑容,“公司出了点儿急事,他先回去处理了。” 纪老夫人心疼温苒,“你告诉奶奶,他是不是又去见林晚秋了?” “没有,您放心。他真的是去公司了。” 纪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我才不信。苒苒,他现在的状态……” 温苒反握住她手,“奶奶,晏礼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那药劲儿大,我担心...” 温苒给她安心的眼神。 待她将老夫人哄睡后才离开房间,轻轻将门带上。 一回头,便看到陈嫂目光中带着同情,“少奶奶。” 温苒不想提刚才的事儿,她换了话题,“奶奶的腿需要经常按摩,这样穴位才能打开,为之后的手术做准备。” 老夫人在十年前遭遇了车祸,下肢瘫痪。 就算是有专用的医疗团队帮助康复,也没有效果,她的双下肢萎缩的厉害。 三年前纪氏年会典礼上,温苒给老夫人按摩腿部,老夫人竟然觉得腿部有热流经过。 她就特别的相信和喜欢温苒。 陈嫂点头,“是,少奶奶。” “我回星月湾了,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 陈嫂点了点头。 温苒回去后泡了个澡,出来后吹干头发,她去了画室。 凌晨两点,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这让她眉心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 手中的画笔抖了下,油画布上男人眼尾处的那颗泪痣点歪了。 这时,熟悉的微信号又给她发来了两张照片。 一张男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衣领露出的锁骨若隐若现。 另一张女人纤细的脖颈上戴着那条戈尔康达钻石吊坠项链,雪白的脖颈上还有着不可忽视的红痕,格外的刺眼。 温苒攥紧了手中的画笔。 半晌后,她拨出了纪晏礼的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女人微喘的声音传来,“他在床上一点儿风度都没有,我现在那里好疼啊!姐姐,晏礼哥这方面好厉害哦!晏礼哥还和我说,要是我有了就留下来呢!” 温苒直接挂断电话,抿紧嘴唇。 深吸气几个来回后,她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继续作画。 只是偶尔,她会对着画发呆。 临近清晨六点,她离开画室回房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上像是被大石块压着,呼吸也很困难。 她拧着眉想要将身上的重量推开,耳畔却传来男人的声音。 “别动,让我亲会儿。” 温苒倏然睁眸,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容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推开。 纪晏礼被掀翻在女人的身侧,他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很是不悦,“你在做什么?” 温苒看着男人略青的胡茬,脖颈还有锁骨位置处的道道红痕,牙齿紧扣。 她跳下床,因为太过用力,脚踝的疼痛感传来。 她微拧着眉心,“纪晏礼,林晚秋要是知道你下了她的床之后又要上我的床,会是什么反应?” “你胡说什么!”纪晏礼敛眉。 “纪总不挑食,我还挑呢!”说完,温苒一脸的冷漠,转身出了房间。 纪晏礼有些意外,因为这是三年以来,温苒第一次对他甩脸子。 他烦躁的下床进了浴室,看着镜子中脖颈处的红痕还未消下去,轻啧了声,“这过敏怎么这么严重?” 昨晚他准备去医院看望林晚秋,没想到药效发作的太快,身体很不适想要去医院,但又担心传出什么绯闻,于是联系了苏驰到自家的酒店给他解药。 不知道林晚秋从哪儿听说了这事儿,第一时间赶过来陪他。 待药效解除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发现有些绯闻传出,立即让苏驰第一时间去处理。 后来他让苏驰给林晚秋开了隔壁客房。 睡醒后,他发现脖颈处都是红痕,问过苏驰,他解释说是药物过敏。 洗完澡后,他穿着家居服来到厨房,发现张嫂在做饭。 只要温苒在家,都是她亲自为他下厨,他问道,“太太呢?” 张嫂大气不敢喘,“太太开车离开了。” 离开? 离家出走? 纪晏礼眯眸,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先是伤害林晚秋在先,之后又联合奶奶给他下药,他还没有拿她是问,反过来她还给他脸色看。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温苒,对方一直不接。 他给温苒发了条语音。 此刻,温苒一脚刹车停在十字路口处。 她手攥紧了方向盘,眼眶酸涩。 点开那条语音,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 【十分钟之内不回来,立即离婚。】 温苒目视着前方,眼睛不知不觉渡上了一层水雾,一滴泪水滴落在她白色睡裙上。 这时,车后方响起了鸣笛声。 她抹了把脸,看一眼后视镜,车后面已经排了好几辆的车子,而前方的红灯早已经变成了绿灯。 呼出一口浊气,她掉头回去。 抵达星月湾,刚好十分钟。 她走进别墅,就看到纪晏礼叠着腿坐在沙发上。 他没给她一个眼神,起身上了楼。 温苒知道他想要什么,攥起手心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后,纪晏礼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他双腿微微岔开,从圆形楠木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边,用火机点燃。 橘蓝火光映亮他深邃的眉眼,深吸一口香烟,双颊凹陷,看起来格外的性感。 烟雾蒸腾,男人冷峻的眉眼盯着她,指尖衔烟,“过来,睡裙脱了。” 第6章 不爱,只是一种补偿 温苒看着男人风流不羁的模样,抿紧了嘴唇,指甲死死的嵌进掌心。 “我不舒服。”她撒谎,“来了月事。” 纪晏礼眉峰一挑,眯眸凝她,似是在考量她话的真假。 “我去给你做早饭。”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早餐吃你吃不饱吗?” 温苒不想他触碰自己,微微侧眸,纤长的睫毛轻颤,“昨晚你没吃饱?” 纪晏礼闻言,猜测她已经看到了那些报道,他薄唇抿起,“那些报道是....” 话还未说完,温苒便打断他,“纪晏礼,我嫌脏!” 她挺直脊背朝外走去,只是没走两步,手臂便被人攥住扯进了怀里。 她下巴被人勾起,纪晏礼讥笑道,“嫌脏?果然思想龌龊的人想什么都是脏的。” 他指腹摩挲着女人红润的唇,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忍不住让人采撷。 温苒蹙眉拍开男人的手,语气坚决,“别碰我!” 三年来,两人在情事上是很合拍的,没想到今天温苒接二连三的反抗。 纪晏礼心头窜起一抹不快,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将人抱起转身快走几步丢在了沙发上。 温苒要起身,他单腿抵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凶狠的吻她。 温苒别过脸,干呕了下。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男人,他将女人翻过去压在身下,毫不怜惜。 “不是来了月事?你这嘴里还真是没几句真话。” 温苒觉得自己几近窒息,偏过头,脸颊紧贴着黑色皮质沙发不停地摩擦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鼻尖的一滴汗滴落在女人皙白的脊背上。 他抽身离开进了浴室。 温苒趴在沙发上像极了一个破布娃娃,眼神空洞极了。 良久,温苒的眼珠才转动了下,这一次他待她十分的粗鲁,泄愤的情绪居多。 他待林晚秋一定很温柔吧? 大概是昨晚的药效还存在,他舍不得再折腾林晚秋,才不得已回来折腾她的。 温苒爬起来,看一眼被撕碎的睡裙,垂了垂眸。 她起身来到衣帽间重新换了条浅藕色睡裙,披上睡袍。 出了衣帽间,她刚好和纪晏礼撞了个对面。 男人腰间仅围着条浴巾,宽肩窄腰,壁垒分明,脖颈处滑落的水珠顺着人鱼线卷进了浴巾中。 看着温苒要出去,他攥住她的手臂,嗓音低沉,“去哪儿?” 温苒说,“做早餐。” “等一下。” 他睨一眼温苒,走到沙发扶手前捞起西装外套,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丢在桌上,“不是说我没有亲自为你挑选礼物,这是补给你的。” 温苒已经猜到是什么了,菱唇抿紧。 纪晏礼挑眉,“怎么,还想让我亲自帮你戴上?” “生日已经过了,不需要了。” 纪晏礼看着她一张潮红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抗拒,以为她因为他刚才的粗暴闹脾气,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条戈尔康达钻石吊坠项链。 钻石闪闪发光,价格不菲。 纪晏礼拿着项链转到她身后,撩开她乌黑亮泽的发,想要给她戴上。 温苒躲开,仰眸同他对视,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平静地问,“林晚秋不喜欢才送给我?” 纪晏礼耐心告罄,他大手握住她的脖颈逼向自己,“温苒,我耐心有限,你不要无理取闹。” 温苒看着男人眸光冷峻,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一定会顺着纪晏礼,但是此刻她一点儿也不想。 纪晏礼嗓音淡漠,“又提晚秋?你事事针对她。你将她推下楼梯的事我没再追究,不代表这事就过去了。温苒,别以为你顶着纪太太的身份,我就会一直袒护你。” “你袒护我?”温苒觉得可笑,他不过是怕闹出事影响纪氏集团的形象,更怕影响林晚秋的公众形象罢了。 纪晏礼不喜她的质疑,直接将项链丢在垃圾桶里,沉着脸走进衣帽间。 不多时,他西装革履的出来,发丝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他看都没看温苒一眼,将门摔得震耳欲聋。 温苒怔在原地好半晌,听到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她知道纪晏礼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敲门声响起,她走过去开门。 张嫂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捏着药片,一脸的为难,“太太,这是先生让您吃的。” 温苒接过药片丢进嘴里麻木的嚼着,苦涩的味道传来,可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 同一时间,林晚秋的微博上发出了一张她带着那条戈尔康达钻石吊坠项链的照片,并配上文字:戴着似乎有些老气呢! 有人认出了那条项链是纪晏礼拍下的,林晚秋的微博顷刻间沦陷。 各种版本的恋爱小作文被曝了出来,还受到了很多人的祝福。 即便众人都知道纪晏礼已婚,仍旧嗑着纪晏礼和林晚秋。 苏驰将这一消息告诉给正在审批文件的纪晏礼。 纪晏礼掀眸,声线幽冷,“清网。” 苏驰颔首,“是。” 纪晏礼抬手按了按眉心,以往这个时候温苒都会第一时间处理的。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林晚秋。 对方接听的很快,声音欢快,“晏礼哥,你好点儿了吗?” 纪晏礼轻嗯了声,“晚秋,那条项链不是送你的。” 林晚秋一怔,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失望,“我以为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呢。对不起,我一会儿就删除照片,和粉丝们解释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让苏驰清网了。” “晏礼哥,那项链是送给冉姐姐的吗?”林晚秋不甘心地问,“你爱她对吗?” 纪晏礼敛眉,“不爱,只是一种补偿。” “补偿什么?当初是她算计了你……” 纪晏礼打断她,“针头上只有你和我的指纹。” 林晚秋沉默了一瞬,然后就是小声的抽泣着,“晏礼哥,冉姐姐推我下楼梯拿我撒气我都不气,我就是好气你明明不爱她,她还自私的用婚姻束缚你。” 纪晏礼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林晚秋吸了吸鼻子,“那你能陪我去买个首饰吗?” “可以。” 纪晏礼挂断电话,回想着温苒之前说的,估计她看到照片后肯定会觉得印证她的猜想了。 他调出温苒的号码想要拨回去解释一下,又想到她看他厌恶的眼神,索性将手机丢在桌上继续审批文件。 虽然林晚秋佩戴项链的照片清网了,温苒也没有关注到,但是不妨碍宋芸将照片特意发给她并控诉纪晏礼和林晚秋这对渣男贱女。 “苒苒,反正还剩下不到四个月你们就离婚了,倒不如现在就离?” 第7章 他看到了那些照片 温苒抿了抿唇,“芸芸,我真的舍不得他那张脸。” “纪晏礼终究不是傅淮江,你跟他头上只能冒绿光。啧,我这么有才呢?说话倍儿押韵!” 温苒手机有信息提示音,她点开微信,是林晚秋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纪晏礼陪着林晚秋站在珠宝柜台前,林晚秋伸手询问着男人。 温苒放大图片,林晚秋中指上带着一枚戒指。 她下意识的攥了攥手机。 宋芸问,“苒苒,你和他离婚吧!你手里有那么多林晚秋发来的照片,随随便便一曝出,林晚秋小三就实锤了!我看这对狗男女还怎么洗白?” 温苒敛了敛眸,“你让我再想想。” 温苒明白林晚秋发来照片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她,她快要被纪晏礼抛弃了。 希望她能识趣一些,早一点儿让位。 温苒看着照片上登对的男女,心中很是矛盾。 她走到落地窗前,从夕阳西下一直站到了暮色垂脊。 她心里还是舍不得纪晏礼那张脸,因为只有看到,她才觉得她的傅淮江还活着。 转眼又一周过去,期间温苒没有联系过纪晏礼,纪晏礼也没有回过家。 两人十分默契的对彼此冷战。 这天,温苒刚给老夫人打完电话,就收到了两张照片。 看着熟悉的名字,点开。 第一张照片光线昏暗,男人合着眼靠在沙发靠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很欲。 女人挨着他坐着,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镜头一脸的得意和挑衅。 第二张照片是第三人角度拍摄的,男人似是抱着女人偏着头在接吻。 温苒唇线绷紧,心脏隐隐作痛。 这时,对方发来一句话:晏礼哥说想要我,一会儿我们就去酒店了。 温苒认出了这个地方,正是纪晏礼经常和朋友聚会的会所包厢。 林晚秋曾给她发过这里的照片,向她炫耀纪晏礼带她来会馆玩而从不带她。 温苒默了默,戴上了婚戒随后起身回了房间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她来到蓝湾会所212包厢门前。 包厢门很隔音,但是温苒能想象到里面有多么的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她直接推开门,邱贺鬼哭狼嚎的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温苒的身上。 邱贺按着手中的遥控器,镭射彩光变成白炽灯光。 他很是不满道,“哎呦!这不是纪氏公关部的温经理吗?怎么仗着自己是纪氏的员工就随便进来呢?不知道这个包厢的规矩吗?滚出去重新敲门!” 温苒无视对方的斥责,视线落在沙发上那对男女身上。 男人面色阴沉,而他身边的女人正用一种嘲讽和看戏的神态睨着她。 就在邱贺准备推温苒的时候,温苒举起了左手。 邱贺一怔,女人无名指上的钻戒竟然和纪晏礼的指环款式很相配。 他是喝了不少,但是没瞎,他回头看向纪晏礼笑了声,“晏礼哥,你们的戒指有点像情侣款,她该不会是你老婆吧?” 温苒走上前,“纪晏礼,你敢和他们说我是谁吗?” 纪晏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满是不悦,“你跟踪我?” 温苒瞥一眼林晚秋,讥笑道,“用得着我跟踪吗?林晚秋每次都会给我发你们暧昧的照片,告诉我你们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纪晏礼瞬间沉下脸,“温苒,你太过分了,竟然当众诋毁晚秋。” 林晚秋委屈巴巴,“晏礼哥,你别这么说冉姐姐。都怪我,每次难受或是不开心就会找你,可是我在江城无依无靠的,也不认识谁了呀?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说着,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温苒嗤笑,“王八都没你寿命长。” 纪晏礼对于温苒的咄咄逼人感到不满,他正想要斥责。 温苒就要将手机举到他面前。 林晚秋瞪圆眼睛,她没想到温苒会当众放出照片。 这样一来,她苦心经营的清纯形象就全部崩塌了。 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林晚秋冲过去要抢夺温苒的手机。 温苒向侧面一步,避开了来人,直接将手机丢在了纪晏礼的怀中。 林晚秋想要去拿,手要落下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骨节明晰的手将手机拿了起来。 纪晏礼指尖滑动,一张张角度刁钻、暧昧的照片在他眼前划过。 不难看出拍照人的用意。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看到这些照片,一定会浮想联翩。 特别是最后一张,场景就是包厢,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 纪晏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侧眸看过去,一个三流小明星赶紧垂眸,只是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的伪装。 从拍照角度上看,应该是她拍下来的。 纪晏礼掀眸看着面前抿紧嘴唇的林晚秋,嗓音凉薄,“这些、都是你发的?” 林晚秋知道这个时候再扯谎是无济于事的,她瞬间泪如雨下,“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晏礼哥你根本就不爱她!她还死皮赖脸的不放过你!我就是想要帮帮你啊!” 她又瞪着温苒,“晏礼哥不爱你,你为什么不离婚,你贱不贱啊!” 啪的一声,响彻包厢。 林晚秋的脸被打偏,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柔弱的女人,打起人来力道十足。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温苒看着起身的纪晏礼,神情淡漠,“想要替你的心肝宝贝报仇吗?” 林晚秋一手捂着脸,一手挽住男人的手臂。 委屈十足,“晏礼哥……” 温苒看男人并没有要对她动手的意思,睨着林晚秋,“根据婚前协议,距离离婚日期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尽小三之事!”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包厢。 林晚秋没想到纪晏礼不帮她教训温苒,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让男人不高兴了。 她刚要张嘴说什么,纪晏礼就抽出手臂阔步离开。 “晏礼哥!” 这是纪晏礼第一次没有哄她,她气得狠狠跺脚。 包厢内的气氛诡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的落在她身上。 林晚秋一直树立温婉清纯小白花,但今晚之事只能证明她是白莲花。 帮她拍照的三流小明星也是同等货色。 说实话,在这个圈子,原配或是小三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的态度。 纪晏礼去追温苒,那就说明温苒在他心中还是有分量的,所以大家对林晚秋的态度就冷淡了些。 邱贺有些醒酒了,问大家,“晏礼哥那隐婚妻竟然是温经理?” 第8章 你看,你也很想要 众人默不作声,不瞎不傻的都看明白了。 这边,纪晏礼追到会所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温苒驾车离开。 他手指按了按眉心,打给苏驰,“到哪儿了?” “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到会所找到林晚秋,送她回家。” 纪晏礼挂断电话,对着一旁的代驾招了招手。 这时,一辆摩托车冲过来,刚好撞到他的手,手机落在地上被车后轮轧到。 摩托车意识到不妙,加速驶离。 纪晏礼目光冷彻的望着摩托车驶离的方向,脸色暗沉的能滴出水。 温苒回到星月湾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花从蓬头喷洒出来。 她双手将打湿的头发捋到脑后。 回想着这几年发生的种种,她忽然就产生了疲乏感。 脑海中响起宋芸的话。 “纪晏礼终究不是傅淮江,反正还剩下不到四个月你们就离婚了,倒不如现在就离。” 温苒想,也许是时候放手了。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纪晏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来,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女人身上。 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早已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 只是这一刻,温苒并不想让男人看到她赤着身子的样子。 她想要去勾浴袍,却被男人先一步勾到。 温苒关上旋钮,准备出去。 经过男人时,被其捞进怀里。 “生气了?” 温苒以为纪晏礼会对她恶语相向,没想到声音出奇的温柔。 她眼中满是惊诧和狐疑,“不是来教训我的?” 纪晏礼鼻端发出一声轻叹,“抱歉,温苒,我不知道晚秋给你发过那些照片。” 抱歉? 这是男人第一次和她道歉。 只不过温苒不稀罕,“纪晏礼,我曾和你说过她给我发过照片,但你根本不相信。结婚快三年,你没有一次相信过我。” “有的。”纪晏礼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儿,手指间满是滑腻的肌肤,“上次在病房,你让我调查针头,我查了。” 温苒一怔,“所以你已经知道是林晚秋诬陷我了?” 不置可否,纪晏礼说,“我给你买了项链作为补偿,没想到她戴上拍照给你还发到了网上。现在误会解开了。” 温苒抿了下唇,“误会解开就完了?纪晏礼,林晚秋是不是应该向我道歉?” 纪晏礼知道温苒对病房道歉一事心有芥蒂,想起温苒说她并没有将林晚秋推下楼梯,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林晚秋自导自演这一幕的。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嗯,“好,明早我让她向你道歉。” 这是纪晏礼第一次对她这般温和的说话。 温苒也不想拿这事儿和纪晏礼多做纠缠,想要推开男人离开。 结果男人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松手,他俯首寻着她的唇便吻了上来。 男人的吻不同以往的霸道,此刻很是温柔,耐心的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与她沉沦。 温苒想到自己受的那些质疑和委屈,并不想和他亲热。 她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微微用力握了下腰,她不禁张了下口,男人的舌尖就趁机钻了进来。 温苒所有的两性经验都来自纪晏礼,所以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可以轻易的撩拨起她的身体反应。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发出磁性诱惑的声音,“你看,你也很想要。” 温苒很是羞恼,她想要发出抗议,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炙热的吻。 男人喝了不少的酒,温苒觉得自己也被传染的有些醉意。 要不然,她怎么会被纪晏礼拐到了床上。 要不然,她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怎么会摇晃个不停呢? 咔嚓! 一道雷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雨点砸在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温苒很怕雷声,不自禁的搂紧男人的脖子。 纪晏礼很满意她的主动,劲腰更加用力,一滴滴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上…… 直到大雨停歇,这场情事才结束。 温苒看了眼磨砂玻璃透出的男人健硕的身影,又看向窗外。 她想,纪晏礼出来后会不会对她说这场婚姻可以继续,婚前协议取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温苒穿上睡袍去开门,门外站着浑身透着水汽、气喘吁吁的苏驰。 “太太抱歉,我要找纪总。” 苏驰在人前叫她温经理,人后会叫她一声太太。 温苒想说等一下,纪晏礼腰间围着条浴巾走出来。 看到苏驰时,下意识的敛眉,“有事?” 苏驰看一眼温苒,欲言又止。 纪晏礼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说。” 苏驰垂眸,“纪总,林小姐出事了!我联系不上您,所以只能找来。” 看着苏驰神色凝重,纪晏礼意识到林晚秋应该出了不小的事,“等我一下。” 他进了衣帽间换上休闲套装后,快步和苏驰离开,看都没看温苒一眼。 温苒看着没来得及关上的房门,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她看着猩红的车尾灯疾驰驶出雕花大门,消失在转角处。 门口传来的敲门声,让她回过头。 看着张嫂端着托盘走进来,她知道那是什么。 在吃下那片药的时候,温苒明白刚才的温存不过是纪晏礼将情事当做对曾经不信任她的一种补偿罢了。 这不会改变纪晏礼对林晚秋的态度,也不会改变纪晏礼想要和她离婚的念头。 张嫂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太太……” “我没事。” 温苒的声音很轻,她望着夜色中偌大的庄园景象,一盏盏暖黄的地灯看着十分温暖,可没有一盏是为她亮起的。 第9章 温苒,我们离婚吧 黑色宾利疾驰在前往滨江公馆的路上。 升腾的烟雾遮掩住车后座上男人的情绪,待烟雾散去,男人那张森然冷峻的脸才显现出来。 苏驰额间渗出密汗。 “纪总,对不起,我赶到的时候,林小姐已经被那个男公关带走了。我第一时间联系您,您电话打不通。因为雷雨原因,座机也不好用。” “我已经找了女医生给林小姐做了处理,她情绪稳定下来了,您别急。” “那个男公关只对林小姐侵犯了一次,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也没有外传,已经被删除了。” 纪晏礼声音冷沉,“只侵犯了一次?你还想几次!” 苏驰知道自己说错话,立即闭了嘴。 车子停在滨江公馆前。 还没停稳,纪晏礼便推门下车。 他快步来到二楼房间并没有看到林晚秋的身影,一种不安蔓延在心头。 他喊着对方的名字,四处寻找。 当他发现浴室门被反锁时,他不禁敛起了眉心。 无论他如何敲门,也无人应答,他最后将门踹开,看到林晚秋躺在浴缸里,染着血色的水淹没了她半张脸。 纪晏礼大步上前将人捞起,发现林晚秋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仍在汩汩流着鲜血。 好在送医抢救及时,林晚秋在输了1200cc血浆后才挽救回来。 凌晨两点,醒来的林晚秋看到了守在她病床旁的纪晏礼。 “醒了?”男人声音沙哑。 林晚秋泪水决堤,“晏礼哥,我不干净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你让我去死吧!” 纪晏礼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浸泡在一池鲜红中的刺目场面。 医生说要是再晚发现五分钟,这人就失血休克,产生生命危险了。 纪晏礼想如果他不去追温苒,也就不会留下林晚秋一人,她也就不会遭人强迫。 强烈的自责侵袭着他,纪晏礼抬手按着眉心。 林晚秋抬起缠着纱布的手臂,鼻音浓重,“晏礼哥,你让我去死吧!就算是我身体康复了,心里也难以康复。我一看到那狰狞的伤疤就会想到今晚遭遇的一切。那个男公关还会造谣我是个浪荡的女人,我受不了……” 纪晏礼按住她的手臂,“晚秋,那个人不会再说话,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林晚秋摇头,“我脏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即便我因为救你伤了一颗肾,也妄想着有一天和你在一起。现在无望了,我太脏了,就算你和温苒离婚,我也没有资格了。我好想去死……” 纪晏礼看着曾经的救命恩人这般痛苦,他紧抿着薄唇。 良久,他说,“我会和温苒离婚,娶你。” 林晚秋眼中充满了希冀,“真的吗?” “真的。” 纪晏礼将人哄睡后离开。 病房门阖上的一刻,病床上的林晚秋倏然睁眼,她嗤笑了声,“温苒你个贱人,还想和我抢男人,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 因为失眠,温苒凌晨四点左右才睡着。 只是她有心事,睡了不过两个小时就醒了。 坐起身,她看到了坐在落地窗旁竹椅上的男人。 听到细微的声响,纪晏礼回眸看去,声音如砂纸般粗粝,“醒了?” 温苒嗯了声。 两人距离不远,她能看到一夜不见的男人下巴长出了微青的胡茬,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她知道纪晏礼有话对她说,她在等着他开口。 纪晏礼修长的指节按在眉骨上按了按,随后看向她,“温苒,我们离婚吧。” 温苒抬眼望他。 她明白,林晚秋昨晚大概是使了什么手段,不但哄好了纪晏礼对她发照片挑衅的事,还成功说服了纪晏礼提前离婚。 或许是卖惨,或许是肉体,或许是苦肉计。 无论是哪种手段,她都已经不在意了。 这三年婚姻,她身心俱乏。 她知道,是时候放手了。 她没有任何的情绪,轻声开口,“好。” 纪晏礼提过很多次离婚,每一次温苒都不同意。 没想到这一次,她轻易就同意了。 只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或是愉悦,心里反倒是堵得慌。 纪晏礼薄唇抿了抿,“一会儿苏驰会把离婚协议书送来,没有问题后签字,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 “好。” 纪晏礼心里没由来的烦躁,“最好今天就能办完。” “好。”温苒轻声说道。 纪晏礼想要从女人脸上看出一丝不舍,但是没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痛快,这不是一直以来他想要的吗? 他掩去眼底的不快,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温苒沉默了一会儿后,抓起枕边的手机,输入指纹密码后,屏幕上显示的是林晚秋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她偎在男人怀里,眼睛、嘴唇皆是红肿,脖颈、胸前满是红色的痕迹。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她刚才痛快的同意算是没给自己难堪。 纪晏礼脏了,她温苒不要了。 苏驰是在两个小时后来的,他将离婚协议书递给温苒。 婚前协议规定两人离婚时,温苒会净身出户,但现在的离婚协议书上,给温苒开出很丰厚的补偿。 星月湾还有几个寸土寸金的大平层和公寓都给了她,价值超过五亿。 她明白纪晏礼这么做并不是对她有感情,只不过是想让她快点儿签字,让她给林晚秋腾地方。 温苒看向苏驰,“我什么都不要,你改完来找我。” 苏驰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温苒上了楼。 他打给纪晏礼,“纪总、” “怎么,她又不肯签了?”坐在大班椅上的纪晏礼扯了扯领带,他就知道会这样,毕竟这三年每一次提离婚,温苒都不同意。 “不是,太太想要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男人扯着领带的手一滞,“欲擒故纵罢了。那你就按照她说的去准备一份,然后拿给她签字,下午一点民政局见。” 因为不涉及任何的财产分割,所以苏驰很快就准备好了修改后的离婚协议书。 他拿给温苒,温苒快速的扫了一眼后,签了字没有一丝的犹豫。 苏驰拿在手里的时候觉得有些不真实,毕竟这三年里,纪晏礼和温苒提过很多次离婚,温苒都不同意。 这一次,纪晏礼还觉得温苒是在欲擒故纵,他也这么认为。 没想到温苒签的这么痛快。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第10章 签字离婚 温苒的话唤回了苏驰的思绪,他回道,“下午一点。” “我会准时到。”温苒说完,就进了厨房,准备中午饭。 午餐依旧是两人份,温苒吃完,看着对面桌上碗里满满的米饭,抿紧了嘴唇。 温苒啊,傅淮江已经不在了,他再也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一旁的张嫂叹着气,“太太,您再哄哄先生吧,兴许先生一心软就不和您离婚了。” 温苒敛了敛眸看向她,“以后叫我温小姐吧。” 张嫂叫了近三年的‘太太’,冷不防要改口,她还叫不出口,只是重重的叹了叹。 下午一点,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民政局前。 坐在车后座,西装挺括的纪晏礼扫了眼腕表后继续浏览手中的文件。 男人声音中有些不悦,“你告诉温苒是一点吗?” 苏驰揭过后视镜,“是的,纪总。温小姐说她会准时到。” “温小姐?”纪晏礼掀眸看着男人的后脑勺。 苏驰只觉得脑后冷飕飕的,“是,太太让我这么叫她的。” 纪晏礼不明情绪的嗤了声,“称呼上改变,行动上却推迟。言行不一,真是虚伪。” 这时,白色宾利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迈巴赫侧面的停车位上。 驾驶室门被推开,穿着黑色休闲套装的女人下了车,身前挎着个银色皮包。 苏驰立即降下车窗,确定这女人是温苒本尊。 他回头道,“纪总,温小姐到了。” 纪晏礼没在称呼上做纠正,他透过车窗看过去,觉得温苒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苏驰下车后打开车后门,男人手工定制的皮鞋落地后躬身而出。 他看向温苒,“你迟到了。” 温苒淡声道,“路上发生三车追尾,堵了会儿。” 纪晏礼说,“我下午还有会,抓紧时间。” 温苒说了声好,自顾着上了台阶朝着民政大厅走去。 纪晏礼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眯了眯眸,提步跟上。 他走进去后,温苒已经坐在办理台前。 结婚的有七对排队办理,离婚的就他们这一对。 纪晏礼一路走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在温苒身侧落座,坐的笔直。 紧跟着过来的苏驰将材料递上去。 工作人员审核后,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在双方都同意的基础上,说道,“一个月的冷静期,到期后的三十天内来申请视为有效,逾期将按照作废处理,需要重新办理。” 纪晏礼看向她,“一个月后的今天,下午一点见。” 温苒没有看他,只是敛眸道,“放心,我一定会准时出现。” 看着女人起身,纪晏礼蹙眉,“温苒,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温苒丢下一句话,“你、我都不要了,还要你的东西做什么?” 纪晏礼眸光眯起,“温家从我这里获得的资源呢?” 温苒脚步一滞,她微微侧眸,“你想要切断那些资源,我也没有意见。明天,我会回公司递交辞呈。” 纪晏礼这才觉得温苒真的不是在欲擒故纵。 一直以来,他确实对这段以设计他而开始的婚姻心存芥蒂,但他却对温苒的身体很满意。 而且温苒也足够的听话、温柔,工作能力也很强。 他曾考虑过就这样和温苒过下去,取消当初的三年之约。 只是近一年来,他们之间产生了很多的误会,这让他对温苒的态度很恶劣。 纪晏礼走出民政局,就看到温苒驾车驶离,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 温苒接到宋芸的电话,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芸瞬间炸锅,“苒苒,你竟然净身出户,真是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温苒长舒了一口气,“我也不缺他那点东西。” “那温家会不会找你的茬啊?他们好不容易指着你攀上这尊大佛。我呸,他就一老狗!,要是知道你和纪老狗离婚,以后温家就没了纪家提供的资源,不得埋怨你啊!那一家子可是妥妥的吸血鬼!偏心你妹妹轻贱你,早知道你就不回来认他们了!还好他们不清楚你的身份,要不然就该啃食你的血肉了!” 温苒淡声道,“毕竟有血缘关系,该帮忙还是要帮一些的。大不了我以淮江集团的名义同温氏合作,不会亏了温家的。” 宋芸知道温苒重情义,毕竟是亲生父母能怎么样? 她叹了口气,“苒苒,你离开纪老狗以后就开启新的人生吧!我想傅淮江在天之灵,绝对不会希望你这么痛苦的。” 温苒鼻尖酸涩,“好。” 宋芸听到话筒那端传来的哽咽声,立即转移话题,“今晚我请你去酒吧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温苒心头泛酸,这几年要是没有宋芸的陪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在没有傅淮江的世界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在这段卑微的、舔狗般的婚姻中度过每一日。 温苒无奈的笑了笑,“芸芸,你忘了我喝不了酒的?” 宋芸嘿嘿笑着,“我这不是说顺嘴了,我喝酒你喝果汁。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出来?” 温苒早已做好了打算,“我回去收拾行李箱,今晚住酒店,明天去公司辞职。” “那晚上就住我家吧!我都好久没和你贴贴了!” “可以,只要你收留我。” “好勒!晚上详聊!离婚万岁!” 挂断电话后,温苒驱车前往星月湾。 张嫂看到她,焦急上前,“太太,您真的和先生离婚了?” 温苒轻嗯,“以后就别叫我太太了,叫我名字吧。” 张嫂这三年一直都跟着温苒,温苒虽然有些清冷话少,但是待人有礼和善,她很喜欢这个雇主。 这要是林晚秋上位了,她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温苒说要去收拾行李便上了楼,不多时下楼后,她手中多了个行李箱。 她唇角浮着浅浅的笑意,“张嫂,我们有缘再见。” 张嫂将人送出去,目送车子离开,嘴里不住的叹气。 温苒去了宋芸家,将行李箱放到次卧,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晚上六点,宋芸下班,温苒已经做好了饭菜。 四菜一汤,她吃的很香,两腮鼓鼓的,“苒苒,以后你跟我过吧,你做饭太好吃了。” 温苒吃的很少,托着腮看她,“我怕你会胖成球儿。” 宋芸咽下嘴里的饭,清了清嗓子,“那还是算了。” 两人相视一笑。 宋芸问,“你辞职后有什么打算?” 第11章 找个异性接吻两分钟 温苒说,“从纪氏辞职,然后回港城医院当我的Mrs R。” “这才是真正的你!”宋芸竖起大拇指,随后她一脸落寞,“不过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又离得远了!你等我和我爸说,我们一起走!” 温苒摇头,“宋家的根基在江城,虽然你爸为了考验你让你从底线做起,但是宋家的家业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不要意气用事。江城港城距离不过一千公里,飞机来回很方便。” 闻言,宋芸扯了扯嘴角,“你当初还真是多余寻亲,温家这家人让人无语不说,你不寻亲也就不会来江城、不会遇到纪晏礼那个狗男人、也就没有这么多糟心的事儿。算了算了,不提他了,晦气得很!我们去化妆!” 温苒浅淡一笑,“好。” 宋芸给温苒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换上黑色修身短款T恤,搭配齐膝牛仔裙、白色帆布鞋,吊起马尾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辣的很。 宋芸穿的也很辣,两人挽着手臂出了门。 酒吧这种地方,三年来除了来捞喝多的宋芸,温苒就没有涉足过。 今天算是破了先例了。 两人进了酒吧坐在卡座,宋芸招呼服务生,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服务生颔首,“二位稍等,他们马上就来。” 温苒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什么他们?你和他说什么了?” 宋芸一脸坏笑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几个身高至少一八八的男人走了过来,在她们面前占成一排,个个儿长相俊美,身材比例极好。 宋芸手一挥,扬着下巴,“今晚他们都归你!” 温苒蹙起眉,“芸芸,你有点夸张了。” “夸张?”宋芸眨了眨眼,会意。 “那就你、还有你留下吧!”她挑选了两个男人落座,“一人一个,不能再少了!” 温苒抬手扶额,侧脸低声道,“我说夸张的意思是庆祝我要离婚喝酒就好了,不用安排男人吧?” 宋芸搂住她的肩头,“当然用了!纪老狗让你头上冒绿光,你就要把他绿到心发慌!” 温苒:“……”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轻声开口,“姐姐喜欢玩游戏吗?” 温苒转眸看过去,男人皮肤白皙,长相特别的清秀,嘴唇淡粉,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衬衫雪白,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半截锁骨,看起来温柔乖顺很会体贴人。 不像纪晏礼五官深邃又冷淡,极具有攻击力,让人一眼难忘。 温苒不禁懊恼,她怎么想到他了? “姐姐?” “嗯?”温苒看过去。 男人笑道,“我叫江舟,你喜欢玩什么游戏?” 二楼包厢。 单人沙发上的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手搭在扶手上轻叩,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摇晃着红酒杯。 陈知行问,“我以为你签字离婚会很开心。” 纪晏礼掀眸,“我不开心?” 陈知行勾唇,“看起来挺伤感的。” 纪晏礼喝了口红酒,平日里觉得醇香的酒竟然有些涩口,他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 陈知行问,“所以,你真的要娶林晚秋?” 纪晏礼薄唇抿了下,正要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撞开。 邱贺冒冒失失冲进来。 他咽了咽口水,“晏、晏礼哥,我看到嫂子了!她正和一个小奶狗打得火热呢!” 小奶狗? 打得火热? 纪晏礼的印象中,温苒在公司工作起来雷厉风行,但是在家就安静柔和,很适合在充满阳光的画室静静作画,和酒吧这种地方根本不搭边。 他直接否定,“不可能,温苒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邱贺调出手机中的照片,“你自己看是不是她!” 纪晏礼眸光微眯,照片是一张女人的侧脸。 只一眼,他就认出这人的的确确是温苒,毕竟每一次他在后面掐着她腰的时候,喜欢扳过她的侧脸和她接吻。 温苒平日在公司就是纯白或是纯黑的职业套装,在家都是黑丝披在腰后,穿着素净的连衣裙,看起来干干净净,纯的能滴出水。 这种两面性,竟然让纪晏礼心痒痒。 而现在,她穿的就像是只小野猫,整个人透着灵气和活力,和以往截然不同。 纪晏礼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你看错了。” 邱贺抓抓头发,“那肯定是我看错了。嫂子怎么会穿的那么野找男公关呢?估计一会儿这个小姐姐就要和男公关开房去了。不过长得可真漂亮啊!” 砰的一声,纪晏礼将酒杯重重置在桌上,杯托和细长脚断裂砸在桌面上发出脆响声,起身阔步离开包厢。 邱贺一脸懵逼,“晏礼哥这是怎么了?” 陈知行扫了眼桌上的狼藉,唇角勾起,“吃醋了。” 纪晏礼赶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温苒对面的小奶狗问她,“姐姐,刚才你说嫁给你老公是看上他的脸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是因为他的脸像你的白月光吗?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温苒猛然看向江舟,想要看出他是否知道些什么或是在试探什么。 只是对方的眼神那么澄澈,可能碰巧而已。 宋芸也是脸色煞白,心跳加速。 温苒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心话讲出来,“我选择大冒险。” 江舟露出两个小虎牙,“那就找个异性接吻两分钟。” 温苒拧眉,然后看向宋芸,“要不你替我?关键时刻不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 宋芸刚想同意,忽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纪晏礼。 她拒绝道,“你自己来,别玩不起!你不会还想着纪老狗吧?” 温苒咬了咬唇,对江舟说,“就你吧。” 江舟起身牵起她的手,“我知道姐姐害羞,我们到暗处去。” 温苒起身的瞬间,就看到纪晏礼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她心跳一时间漏跳了半拍。 她一时间忘记了反应,任由着江舟牵着她朝着酒吧的一个角落走去。 她被男人抵在墙壁上的时候,脑海中还都是纪晏礼那张森冷淡漠的脸。 “姐姐,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温苒抬眸,看着一点点凑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