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他干嘛?脸不疼了》 第1章 穿越而来,惨遭退婚 大夏。 镇国候府。 厢房内,左锋睁开双眼,眸光中满是错愕。 入目古香古色,身边还站着身材玲珑,笑容可人的大美女。 这一下。 就给左锋整不会了。 这……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昨夜宿醉,怎会在这里醒来?难道是哪个剧组拍戏? 不对!他一个汉语言文学的大三学生,就算是剧组拍戏和他有什么关系? “老爷!” “老爷,小侯爷醒了!” 察觉到左锋睁开双眼,守候在他身边的侍女,俏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一边喊,一边向着门口跑去。 躺在床上的左锋,也不由吓了一跳,挣扎着就要起身。 “嘶!” 下一秒,左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疼! 钻进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连带着脑海中,也多出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 良久之后。 即便是脑海中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消化,左锋也将现在的情况了解了一个大概。 他。 确实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叫做大夏的朝代,家里还是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 这! 这简直就是要走向人生巅峰的节奏啊! “逆子!” “你这个逆子,我镇国侯府的名声,都让你丢尽了!”冰冷的声音传开来,还不等左锋反应,一道健硕身影踏步而来,让门口的光线都为之一暗。 “没让人将你活活打死,已算是我镇国侯府祖上积德!” “你说说你,堂堂镇国侯府小侯爷,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也就算了,居然让人打成这样,逆子啊!” “逆子!” “你对的起你爷爷赚回的军功吗?”在中年男子絮絮叨叨的控诉之下,左锋也算是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当下眨了眨眼睛。 有些吃力的坐起身来。 “父亲!” “孩儿知错,今后绝不会做这等糊涂事情!”左锋满脸无奈。 这前身做事也真是够荒唐的。 居然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和当朝一品大员的长子对着干? 这不是找刺激吗? “你……” “你真知道错了?”左锋的一句话,让房间内的几人都愣住。 就连一直喋喋不休的左战也被儿子这话,吓得不轻。 “你小子,不会让人打傻了吧?” “我镇国侯府,一世英名,还是要毁在你这个逆子手中啊!”左战如丧考妣,作铺天抢地状。 左锋:“……” 我? 我有这么不靠谱? “父亲,我只是被人蒙蔽了双眼,这一次,我算是彻底醒了,请父亲放心。”左锋深吸一口气,眸光中满是凌厉。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 他早就将脑海中的记忆,消化了个七七八八。 这镇国侯府,名声在外。 他爷爷那一辈,也算是英雄辈出,爷爷为了收复西北失地,决死出征,背棺迎 战! 一战成名。 威震海内! 扬大夏天威。 三年前,爷爷左远山旧疾复发,一病不起。 在一年前,与世长辞。 从此之后,整个侯府,地位一落千丈,虽有等身财富,但地位早就不比从前。 若是这样还好。 偏偏这前身是一个不着调的败家子。 每天花天酒地,流连于勾栏和赌场之间。 这镇国侯府被他折腾的这几年,不仅仅名声狼藉,就连这家产,也所剩无几。 眼下。 也就剩这一座祖宅,那也是看着气派罢了。 想到这里,左锋轻叹一口气。 这堂堂左公,一世英名,居然毁在这个家伙手中。 自己虽然穿越而来,也是压力山大。 罢了。 既来之,则安之。 “老爷!” “老爷,不好了,陈府陈大小姐,带人上门来了。”门外,仆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左战面色陡变。 随即黑着一张脸,应了一声。 却站在原地,一直不曾有动作。 左锋也是一愣。 随即大脑急速转动,很快便想起了这陈府大小姐是何人。 说起来。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当年镇国侯府威震朝堂。 功勋等身,可谓是荣耀无比。 也就和这陈家,定了娃娃亲。 说白了。 这陈家大小姐,陈韵儿,就是他左锋的未婚妻! 之前。 左锋和人斗气动手,便是因为这女人。 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你……” “躺着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为父处理。” “我只希望你改过自新,我这镇国侯府,早就不比当初,你……” “罢了!” 左战一甩长袖,迈步离开。 左锋却一愣,不由心头温热,这老头子,摊上这么一个败家子儿子,也是难为他了。 之前。 面对这种事情,左锋总是能躲就躲,但今日。 他既然穿越重生,又怎能窝窝囊囊。 “莲儿,扶我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女人要干什么?”左锋咬牙,看向身旁的侍女。 “小侯爷,你……” “怎么?” “我说话不好使了?”左锋挑起眉梢。 “不不不,小侯爷,永远是小侯爷。”莲儿低下头,急忙扶起左锋,向着门外走去。 正厅内。 一名身穿华服的妙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冷峻。 她微微昂起下巴。 目光在周围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见过镇国候!” “我今日来,是有要事和左锋谈谈。” 女子面带笑意,只是这笑容极冷。带着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这……” “小儿受伤还未痊愈,不如等他身体好些?”左战眯着双眼,面沉如水。 “等?” “本小姐可等不了,就这么一个废物,我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耽误了我终身幸福?”女子依旧昂着头,朗声开口。 这一开口,周围不少人都大吃一惊。 这! 这陈家今日,分明是有备而来。 难道。 那传言是真的? 陈家攀上了护国公柳家,要一脚踹了这个左锋? “你……” “我堂堂镇国候府,满门忠烈,立不世之功,享罔替待遇!你区区一个陈家!” “我儿,又如何配不上你?”左战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眼下也有些吃不消。 说话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好汉不提当年勇,侯爵大人,那些,早就过去了。”女人却不依不饶,依旧俏脸冰冷。 “好!” “好!” “好一个好汉不提当年勇!” “陈韵儿,你可别后悔!” 沉闷声响,如同滚滚闷雷。 撞如大厅之中。 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左锋,挺然而立,眸光幽冷! 第2章 打压,别后悔 走出门外。 还不等左锋看清楚周围形势,便听得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 “左锋!” “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出来,要当缩头乌龟!” “本小姐亲自到场,你居然躲着不见,未免也太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了。” 抬头。 便见一名穿着华丽,涂着满身胭脂水粉的女子,一脸高傲的站在不远处。 只是那浓浓的胭脂水粉,也掩盖不住她那张黑着一张脸。 左锋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特么,笑一笑都掉分,当真不是自己的菜。 “陈韵儿,你过了!” “呵,是吗?” 陈韵儿不耐烦的应了一声,随即看向莲儿等人。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客人来了,不端茶送水?” “是!” 莲儿应了一声,随即推开陈韵儿,向着屋内走去。 “你……” 眼看着莲儿居然敢推开自己,陈韵儿不由得气得涨红了脸,随即高喝一声。 “我说你们陈家是怎么教你的?” “左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韵儿也懒得绕弯子,直接将婚书从怀中掏了出来。 “今日我来,就是退婚的!” “这是你的婚书,从今日起,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左锋站在原地,不由摇了摇头。 心中却冷笑连连。 陈韵儿啊,陈韵儿! 真希望你今后,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后悔! “小侯爷,这……” 一旁,莲儿等人也有些不知所措。 “无妨!” “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左锋挥了挥手,示意莲儿等人退下。 待得房门关闭,左锋不由深吸一口气。 如今这世道。 想要立足,就必须文武兼修! 武,可以保家卫国,与天下英雄争霸! 文,可以经世致用,安民富国,佐辅朝政! 可眼下的大夏国却是文武失调! 尤其是大夏国皇帝赵顼登基以来,更是崇尚文风,导致文人当道,武人备受打压。 这也就造成了大夏国如今这局面。 对大夏国忠心耿耿的镇国侯府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如果自己想要振兴镇国侯府,振兴大夏国武道。 就必须先改变自己,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带动大夏国的改变! “陈家!” 左锋紧握拳头。 那目光缓缓送陈韵儿身上收回。 今日陈韵儿撕毁婚书,也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契机!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陈家,三月后,必将你们击垮!” “三个月!你说什么梦话?” “就凭你?你爷爷当年,可能有这个本事,但你也不看看,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道嘲讽声响起。 左锋抬头看去,便见陈韵儿满脸高傲的站在不远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满是看不起。 “左锋,我告诉你,今日你不光要同意退婚,还得让你侯府颜面扫地!”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韵儿举起手中那份婚书,狠狠说道。 “既然你不要脸,我镇国侯府也不必给你脸面!” “如何?就凭你镇国侯府,想要如何?” “如果你不同意,伯爵府也不会看着不管!” 左锋一愣,说话间紧了紧拳头。 这陈家,为了打压自己,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陈韵儿,你也别太过分了!” 这陈韵儿简直欺人太甚! “怎么?左锋你还来劲了是吧?” “你就等着本小姐送你的惊喜吧!” 陈韵儿满是不屑。 她根本就不在乎左锋的态度。 唯一的目的,就是退婚! 至于退婚之后,左锋的死活,与她何干?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左锋终于怒了!伸手抓住桌面上的婚书。 “刺啦!” 清脆的响声传来。 这婚书,在左锋的奋力撕扯之下,化为漫天碎片。 “你……” 陈韵儿气得涨红了脸。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滚出我的侯府!” “第二,这是本侯爷,写下的休书,拿着这份休书,滚出侯府!!” “从此之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敢招惹我,别怪我不客气!” 左锋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气得陈韵儿牙痒痒。 “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 “你信不信我让我陈家灭了你左家满门?” “不用陈家动手,我这就送你上路!” 陈韵儿气得半死。 她咬紧牙关。 随即,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开。 目送这个女人离开。 左锋却再次摇头轻叹。 罢了。 要怪,也只能怪这原主,不争气。 否则,堂堂镇国侯府,怎么会落入如此境地? 但眼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想要改变左家现状,左锋便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随即。 左锋开始闭门谢客。 足足三日。 除了一些仆人和工匠,进出他的小院之外,左锋谢绝见任何人。 父亲左战以为儿子面子受挫。 也不好来劝。 最起码闭门不出,比惹是生非,要好上百倍。 实际上。 这几日,左锋正利用脑海中的知识,开始绘制图纸,暗中寻找诸葛连弩的材料! 这诸葛连弩可是前世闻名遐迩的武器,虽然比不上火铳,但比寻常弓箭强了何止百倍! 可惜的是,前世左锋只停留在设计图阶段,还没来得及制造,就穿越到了大夏国。 如今有了制造诸葛连弩的机会,左锋自然不会手软! 从今日开始。 三日内,一百家连弩,没有任何问题。 “报!” “兵部大员,陈尚义陈大人求见!” 这一日清晨,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陈尚义?” 左锋微微一愣。 这陈尚义可是兵部尚书,跟自己父亲左战是同僚。 前几日。 兵部尚书李林也来过。 好像是要自己派兵增援边疆战事。 只不过被自己以镇国侯府没有可用之兵给拒绝了。 兵,侯府的确没有。 但,没兵,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 想到这里,左锋踏步而出,这次来的可不是自己人。左锋没走两步。 肥胖的中年人,便出现在视野当中。 对方微微拱手,双目含笑。 “左小侯爷,还请赏个薄面!” “只要您同意派出三千兵马援助边关,陈某必有重谢!” 陈尚义满是肥肉的脸庞上,堆着笑容。 “陈大人您还是请回吧!” “我镇国侯府已经多年没有养兵了!” 第3章 要兵?制作武器 我王某招待不周,为何不在这里多住几日?” “无聊了,想快点看戏!” “哦? 此话怎讲?” “这城墙上应该还埋伏了不少弓兵吧?” 诛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地说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城墙上方,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那些隐藏的伏兵。 王真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阁下说笑了,我们只是正常的守城士兵而己。” 诛轻笑一声,不再言语,继续朝着城门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仿佛对眼前的局势早己胸有成竹。 王真看着诛等人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他暗自咬牙,心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就在这时,诛停下脚步,抬起头来,望向城墙上方。 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穿过城墙,首接落在那些伏兵身上。 那些伏兵感受到诛的目光,顿时一阵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也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感到恐惧和不安。 诛微微一笑,对着城墙上方喊道:“出来吧,你们己经被发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城墙上方的伏兵们纷纷露出身形。 他们手持弓箭,面色凝重地盯着诛等人,手中的弓箭随时准备发射。 王真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这次的计划己经暴露了,这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他仍然不愿轻易放弃,毕竟他女儿魂血还在此人手中。 “几位,请止步。 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只要你们将小女的魂血交出,一切都可以商量。” 诛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商量,你们就是这么商量的吗?” 第4章 迎接使臣,大杀四方 左战听到这话。 愣在当场。 这种场面,镇国侯府之前还是经历过的。 但,他能够感觉到。 陛下已经在疏远镇国侯府。 但。 这一次。 难道是崛起的机会? 明日,大辽使团进京面圣,这大辽,左战可是清楚,之前和大夏,连年征战,去年那一战,已经丢失十城。 十城之地,那是大夏颜面。 进入大辽使团到来,必然是为耀武扬威,从大夏获取更多好处。此等场面。 若是没有人镇场子,那大夏之颜面,将荡然无存! 左战深吸一口气。 明日的护卫工作。 是非常重要的,那只能安排自己的亲信来。 谁最可信? 左战目光闪动。 满面红光。 “来人!” “快快快,喊来我儿!” 左战声音洪亮。 眸光中满是明亮。 左锋收到消息,立马找到了父亲。 两人简单商量之后,便定下细节。 左锋出身镇国侯府。 本身便有极强的自身能力。 武力值本来就不低。 这种护卫工作,本就信手拈来。 眼下,又有诸葛连弩存在。 这种护卫工作,便轻松了。 左锋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 翌日,早朝! 皇帝赵顼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午门之外,左锋带着镇国侯府侍卫等候! 远处大辽使团浩浩荡荡而来! 来到午门之外后,大辽使团为首的是一名武将。 身材魁梧。 龙行虎步。 他身后,则是跟着数百名使团成员,而大夏国皇帝赵顼则是微微皱眉。 周围的其他大臣,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一些忠贞的臣子们。 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双方原本就是敌对关系,对方这个时候觐见。 多半没什么好事。 站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扫了一眼台下。 眸光中更多几分无奈。 随即。 扯着嗓子,朗声开口。 “大辽使团觐见!”声音传开。 大辽使团疾步而来。 数十个呼吸之后,使团成员已经到了眼前。 随即,沉声开口,“吾皇万岁!”大辽使团使臣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身形笔挺。 目光如刀。 却压根没有下跪问安的意思。 这! “这些人胆大包天!” “是啊,见了我朝天子,为何不跪!” “蛮夷而已,跪下!” 见到这一幕,周围大臣们群情激奋。 这是大夏天子。 这是大夏颜面。 为什么? 这区区辽国,弹丸之地,就算是武力值强,也不应如此! 这是! 完全没有将这大夏国皇帝放在眼中。 左锋站在人群后方。 目光扫视周围的这些士兵。 这些士兵都是镇国侯府亲卫。 每一人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若真有动乱发生。 他必然直接出手。 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也看在眼中。 只是。 不能让他有丝毫波动。 左锋在人群之后,手中把玩着诸葛连弩。 心中不由得暗自嘲笑。 一群井底之蛙! 有什么资格嚣张? “夏朝皇帝!” “我们此次前来,只为求和,如果你们再拿出十城之地,我们在未来一年之内,不在进犯夏朝,否则!” “我十万精兵,将兵临城下!” “到时候,你大夏,将再无任何颜面存在!” “说不定,会变成我们的附属国!”辽国使臣眯起双眼。 高高昂起头颅。 面色清冷。 目光明亮。 “什么?” “这!”听到这话。 皇帝顿时不淡定了。 去年才丢失十城之地。 眼下。 有要丢失十城之地。 若真这样。 那颜面何存? “大胆!” “辽国狗贼,你们过分了!” “陛下,请您下令!” “我们要和辽国决一死战!” 不仅仅皇帝不淡定了。 周围的大臣们,也开始不淡定。 不少武将,已经咬牙切齿。 若这不是朝堂之上。 他们必然要拔出武器,和这些狗贼决一死战! 左锋站在大臣们身后。 目光却极冷。 他面无表情,心中却冷笑连连。 辽国的这些狗贼! 真是该死! 若是没记错的话,爷爷重病,卧床不起之前。 便是和辽国大战,留下了病根。 此仇不报,等什么? 左锋深吸一口气。 面容上多出一抹玩味。 “来人,给本侯把这大辽狗绑了!” “是!”将士们直接动手! “找死!” “区区蝼蚁!” “……” “这不是夏朝有名的废物吗?” “听说刚刚被退婚,就这样一个废物,还要和我们叫板?” “哈哈哈,区区一个废物,哪里来的底气?” 大辽使团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高手。 听到左锋的话,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是,每个人面容上的嘲弄,都多了几分。 区区一个左锋,十个都不够自己打的!左锋面容冷峻。 眸光中杀意腾起。 随即。 缓缓举起手中武器。 周围大臣们,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纷纷瞪大了双眼。 而,辽国这边。 却没有人认为左锋有这个实力。 纷纷面带冷笑。 “嗖!” “嗖!” 数支箭矢,破空飞出! 随即。 一名侍卫长便被左锋一箭穿胸! “不好!”大辽使团所有人惊呼一声。 与此同时,又上来两人阻挡左锋。 嘭! 一人被诸葛连弩接连射中! 另一人,躲避还算及时没受伤! “撤!” 侍卫长见左锋如此厉害,忌惮之下直接吼了一声。 大辽使团所有人,想也不想直接离去。 可怕。 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区区蝼蚁怎么敢和巨象叫板? 是他们草率了! 带这么多侍卫都没杀了他? 反而被他所杀? 此人太恐怖了! 必须要将这个消息带回去,否则将来必然是大辽的劲敌! 这一幕实在是发展的太快了。 甚至是周围的其他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坐在上位的皇帝,眸光闪动,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好!好一个左锋!” 皇帝赵顼此时走了过来,眸光明亮。面色红润。 毫不掩饰,自己对左锋的赞扬。 “不愧是镇国候之后,青年才俊,未来可期!” “你今日护驾有功,朕赏你黄金万两!”此话一出。 周围其他大臣也愣住。 就连左锋,也是微微一愣。 他也没想到。 这皇帝居然这么大方! “多谢陛下!”左锋直接说道,“不知陛下是否允许微臣将这大辽使团赶出大夏国?” 第5章 三下圣旨 “哦?你……” 赵顼一愣,随后直接摆手。 “他们已经认错,就饶他们一次!” 赵顼可不想和北大辽开战! 虽然,这些年没少在大辽吃败仗,但若大夏被辽国吞并的话。 对自己而言就是一个字……死! 如今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死字就会立刻到来! 赵顼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大辽使团虽然离开了,但他们离开之后肯定会搬弄是非。 到那时北胡国与大夏国开战之后,自己肯定会死于非命。 这都是自己的报应啊……想到这里赵顼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自己贵为天子却受尽屈辱! 眼下,虽然危机已经解除。 但。 辽国必然会进行反扑。 这种反扑,大辽是不是能够承受? 狗东西! 如果不是你,我岂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你,我岂会跟一条狗一样在这里摇尾乞怜? 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想到这里赵顼心中的怒火更甚三分。 但,眼下,还不能跟左锋翻脸! 否则自己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只能等自己将这镇国侯府连根拔起之后再做计较了! “陛下!” 赵顼身边,一名大太监,眸光冰冷。 踏着小碎步,走上前去。 随即,压低了声音。 “这左锋狼子野心,居心叵测!” “他明着帮陛下护驾是他的事情,但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哦?” “此话怎讲?”赵顼嘴角上翘。 他赵顼心里很清楚。 眼下的麻烦,只是暂时被解决。 如果辽国反扑,那这笔账,还是要算在左锋头上,赵顼心中欢喜,面上却并不表现出来。 只是微微蹙眉,装作一幅不喜的样子。 “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顼这时淡淡的问了一声。 “嗯?”赵顼眉头不由的一皱。“他是镇国候后代,又手握兵权!” “若有一日,刀兵相向,陛下要如何应对?” “此人,可比辽国更加危险!”小太监冷笑连连。 他和陈家有一些关系。 眼看左锋势大,怎能如此下去? 只能关键时刻加一把火。 若是让镇国侯府再次做大,那陈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你……信口雌黄!” “若不是他,我今日如何扬眉吐气?”赵顼不是傻子。 人在上位。 又怎能表现的刻薄寡恩? 若是让其他臣子看见。 那岂不是要寒了心? “我不仅仅要重用他,而且朕的三女儿,还要下嫁镇国侯府!” “镇国侯府,满门忠烈,我怎能作壁上观?”赵顼哈哈一笑。 镇国侯府拥有强大力量。 若是能够成为驸马。 三五年之内,必然忠心耿耿。 若是过了三五年。 大夏国力鼎盛,区区一个镇国候,又算得了什么? 赵顼很快想通了其中关键。 眸光中也透出几分笑意。 “陛下!” “使不得啊,陛下,请您三思!”这小太监面色惨白。 眸光中更多了些无奈。 “别再说了!”赵顼深吸一口气。 其实他心里也虚,面对如此强力的武器。 若是镇国侯府,有心反叛,威胁反而是最大的!镇国侯府。 左锋在皇帝亲卫的拱卫之下。 已经到了侯府门外。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 却忍不住传来一阵阵惊呼。 这。 这侯府这一下突然就荣耀了? 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小侯爷,不是废物一个吗? 怎么突然就飞黄腾达了,若是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皇帝陛下的亲卫。 居然亲自护送左锋? 这镇国侯府上下,已然多少年没有这等荣耀了? 他们。 甚至是已经要忘记,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 左锋面色淡然。 眸光中满是无奈。 罢了。 原本想要低调。 但实力不允许。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一队快马。 奔驰而来。 为首的一匹快马之上,身披甲胄的骑兵,目光凌厉。 面颊带着喜色。 一路从皇宫飞奔而出。 直奔镇国侯府而来。 左锋这,刚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歇歇脚。 圣旨便已然到了门外。 “圣旨到!” “镇国侯府,小侯爷接旨!”声音传开,顿时在府内炸开了锅。 府内的下人们。 都一脸震惊。 这。 这是什么情况?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镇国侯府,已然接过圣旨,时间也就是昨夜。 却不曾想到。眼下居然又接了一道? 这! 这是何等荣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侯府小侯爷,勇武无双,封骠骑将军!” “封!诏安驸马!” “择日,与三公主成婚!”圣旨传开,所有人再次吃了一惊。 什么? 真镇国候的名声,早就声名远播,虽然这几年镇国侯府并不是很受重用。 但。 那已经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却不曾想。 这一下,有荣登驸马之位。 这,还有天理吗? 随着圣旨传开,周围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圣旨到!” 但。 这圣旨到来的速度,根本就没有给人群反应的时间,“居然又有圣旨?” “这是三道圣旨?”不少人都瞪大了双眼,面容上满是错愕。 这等事情,大夏立国以来,都不曾发生过。 今日。 这到底是怎么了? 即便是左锋早有准备,听到这话,也愣在当场。 这。 这是什么情况? 一向刻薄寡恩的皇帝,怎么如此大方了? 另一边。 陈府之中。 陈韵儿眯起双眼,那俏丽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白。 “砰!” 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 碎裂开来。 “为什么?” “这个废物,为什么能够成为驸马?” 左锋站在庭院中,看着面前接二连三的圣旨,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这是个不能随意松懈的时刻。 作为一名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他知道这些突然加诸在自己头顶的荣耀,并不意味着好运的开始,反而预示着更为复杂的挑战。 “左锋,你如今已是大夏的驸马了,我等可对你高看一眼。” 一名侍卫打趣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左锋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高看不敢当,日后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然而,他心里明白,成为“骠骑将军”这一荣耀背后,还有许多值得思考的东西。 皇帝赵顼为何接连三道圣旨封赏于他? 这意味着宫廷之中到底有多大的动荡与权谋? 与此同时,陈府中,陈韵儿脸色铁青。 她难以忍受自己未婚夫被另许他人,她眼中闪烁着怒火,“哼,左锋,你以为这样就能抛弃我,与三公主成婚?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陈韵儿快速在房间中踱步,心中思索着如何应对此次变故。 她心高气傲,从小就不曾落于人后,更不愿自己在这场亲事变局中成为被遗弃的一方。 她摸着手中精致的瓷杯,思绪翻滚,“我一定得想个办法,让左锋后悔。” 正在此时,一位婢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小姐,门外有一位神秘人,恳请您的会面。” “神秘人?” 陈韵儿眉头一皱,“把他带到侧厅。” 夜幕降临,左锋回到镇国侯府,正准备思考下一步行动,思绪却被一名仆人的急步声打断。 “小侯爷,有位自称李商的人前来拜访,说是商界有要事相商。” “李商?” 左锋疑惑,不过他知晓,在这个时刻,任何人物的来访都可能意味着重大的变局。 他决定先看看情况,才采取行动。 来到会客厅,一位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那里,神色从容不迫。 他对左锋微微一笑,手势端庄,“小侯爷,冒昧来访,还望海涵。我是李商,受某位商界大人物的委托,特来与您商议大事。” “请坐,李先生。” 左锋不动声色地邀请他落座,同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李商的到来,在他心中激起了阵阵疑虑,此人背后的势力不得小觑。 “我以直言相告,小侯爷所做的事,乃是九死一生,但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商神情严肃,“王朝内乱,实乃古今中外皆常有之事,而您便是这平乱扶正的关键。我们愿意帮助您,前提是达成某些协议。” 左锋不由转动思维,心底掠过一丝惊讶。 对方知晓自己在考虑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使用现代技艺的事情? 他略带谨慎地问道:“先生此言何意,何为九死一生,又何为那千载难逢?” 李商微微一笑,“小侯爷,以您的聪慧,定已明白其中深意。而我今日所言,只是一则忠告——权谋之道,无关光明正大,只关成败于否。” “我自然明白,只不过要听听李先生的具体合作之法。” 左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而不失警惕。 李商点头,开始在两人之间摊开谋划,而左锋逐步听清,也逐步思考着。 过了许久,李商起身告辞,留下的则是更加厚重的疑惑。 左锋知道,面前的棋局正变得愈发复杂,而他此时必须要充分地运用自己的智慧,调整每一步的战略。 随着夜色渐深,左锋在书房中望着烛光,伴随着现代科技的记忆,不断地模拟可能的情势变化。 纵使已得两圣旨荣誉,他仍觉自己如履薄冰。 而同在夜晚,陈韵儿也在制定她自己的复仇计划。 心中怒火不减,她决意不让左锋如愿以偿,誓要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占据主动。 第6章 侯府谋略 只好安慰她:“他刚到陆远科技,负责新成立的事业部,肯定想做出一番成绩。你理解理解。” 林之侽虽是抱怨,但眉眼里都是笑,笑完话峰一变,开始骂陆京珩 :“他真是我见过最有心计的吸血的资本家,披着羊皮的大野狼。表面上,放手让傅慎逸带这个事业部,给足了百分百的信任。但他要结果的,给这个事业部订的指标,如登天之难。我早看透他的手段了,偏偏傅慎逸觉得对他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甘愿为他卖命。这御人之术,谁也比不上。” 御人之术? 俞晚宁琢磨着这四个字,确实如此。这是陆京珩很擅长的,如她,即便心里再坚定,却还是不知不觉按照他的计划走。 林之侽继续道:“你就傻吧,还跟他牵扯不清,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简呢?她真的回陆远科技总部不再回来了吗?”俞晚宁忽然问起温简。陆京珩想隐藏温简的行径,想维护温简,那是他的事,但她绝不能就此放过温简。很多帐,她需要一笔一笔跟温简算。 “温简?据说是以后就驻守在总部不回国了,但最近,好像在栖宁陪她妈妈探亲,还不走。要说陆京珩这人也是狠,温简现在完全被他架空了。名义上还是公司技术部负责人,但相关的开发,已不让她碰。” “她还没回总部?” “应该还没走,你可以问问程晨,她还在不在栖宁。” “好。侽侽,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她忽然正色道。 “什么事,这么严肃?”林之侽鲜少见她如此,预感不是好事。 “你一直在做猎头,有没有认识数据库相关管理的专家?最好是能力能达到温简或者陆京珩的。” “技术水平比他两还高的?很少。你想做什么?” “我想查查我家之前安装的智能系统,是否能修复之前的数据。侽侽,这对我很重要。”她无法求助于别人,只能求助于林之侽,林之侽作为猎头顾问,认识不少技术大拿。 “我帮你问问。不过你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俞晚宁不是不信任林之侽,而是以她的性格,如果被她知道温简做的事,恐怕要大闹陆远科技,她不想把林之侽牵扯进来,这次,想自己解决。 “我家之前的门铃总是在半夜无缘无故响,我想看看是否是系统出现故障。”她挑了一个简单的理由回答。 “是否有故障,让陆远科技的客服上门排查不就行了。”林之侽不好骗。 “嗯,他们客服来排查过,没有问题。所以我想找专业人士再看看,这样好放心。” 林之侽将信将疑,但也答应下来帮她找人。 第二天,林之侽开车送她去医院接她妈妈。 “你要不要也买辆车?这样来医院方便,你平时见客户也方便一点。”林之侽一边开车一边问,她记得她们的驾照是大学时一起报考学的。 “你要是差钱,我可以借你,你先去看车,看看喜欢什么款式。你现在独立接项目了,买辆好点的,把排面整起来。” “我还欠你好多钱。”俞晚宁确实也有这个打算,毕竟自己有车,上下班,见客户,以及周末接妈妈都要方便很多。 “欠着呗,反正你一时半会也还不起。既然已经欠着,那就多欠点。”林之侽随性地说着。她赚钱比俞晚宁容易,她当情感博主,有时候接个广告,有时候接点咨询,钱来得快。另外最近本职工作,猎聘的都是年薪百万以上的职位,佣金丰厚,赞助俞晚宁买辆车绰绰有余。 俞晚宁被她说心动了,她的工资比之前稍高一点,从栖宁那个食品项目,到陆远科技的项目,肖主任都有分她佣金,不再是拿基本工资了。这次的听鲸金融项目如果顺利完成,收入也很可观。 第7章 科技权臣的崛起 只不过这种心态来得快去得也快,越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宋良就发现自己越不能得罪乔梁,宋良很清楚,自己这次能够再往前进一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有廖谷锋这一层关系,虽然这次他的进步并不是廖谷锋主动干预,但省里面考虑进一步使用他,则是因为看在廖谷锋的面子上。 因为就在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廖谷锋突然给他打了电话,说是郑国鸿書记给其打了电话,询问了解了一些他的情况,廖谷锋言语间自然是给了他肯定的评价,而在廖谷锋给他打完电话没多久,省里的任命就下来了,要调他去关州担任副書记,这速度之快,让宋良端的是目瞪口呆。 原本宋良接完廖谷锋的电话,就猜到郑国鸿可能是想重用他,但郑国鸿要重用他却还得打个电话征询下廖谷锋对他的评价,这看似多此一举的举动,实则是郑国鸿要把这个人情落到实处,而廖谷锋如果不领这个情,只需做出消极的回应,那这次重用就绝对落不到他头上。 因此,宋良对此事很有自知之明,他这次被进一步重用,绝不是什么他的个人能力被郑国鸿看中了,更不是他有多么出色,试想他如果不是给廖谷锋担任过秘書,郑国鸿又怎么会刻意關注他一个普通的地市宣传部長? 把自己被重用之事想得很明白的宋良,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来自于廖谷锋这个老领导的提携,没有廖谷锋,他哪里会有今天的地位?而随着这一次调到关州担任副書记,下一步,他甚至有希望去冲击一下市長之位,前提是他依旧要紧紧抓住老领导廖谷锋这条线。 而现在,乔梁可是成了廖谷锋的乘龙快婿了,他心里就算是对乔梁和邵冰雨走得如此之近感到十分不满,但又怎敢当面对乔梁表现出来? 心里如此想的同时,宋良陡然又对乔梁感到愤怒不已,心说你乔梁都和吕倩订婚了,现在还和邵冰雨如此暧昧! 此时和宋良相对而站的乔梁并不知道宋良对他竟会有如此复杂的心态,猜不到宋良内心想法的他,脸上依旧笑道,“宋部長,您这么说就谦虚了,同样是副厅,差别可是很大的。” 宋良微微一笑,“作为组织的一名干部,不管是不是提拔重用,反正组织上要我到哪里去,我都坚决服从,咱们都是事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宋良一番话说得很有觉悟,乔梁笑道,“看来我得多学习宋部長您的奉献精神。” 宋良不可置否地笑笑,目光落在邵冰雨身上,对乔梁道,“小乔,我和冰雨有点事要谈,你看……” 宋良这意思明显是要乔梁回避一下,乔梁怔了怔,不动声色地瞄了宋良一眼,随即笑道,“那你们聊,也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邵冰雨见乔梁要走,张了张口,似乎想喊住乔梁,一旁的宋良已经又开口道,“冰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宋良的话让邵冰雨迟疑了一下,这时候乔梁已经走了,邵冰雨见状,也就作罢。 转头看了看宋良,邵冰雨问道,“宋部長,您要跟我谈什么事?” 宋良笑道,“冰雨,去你宿舍吧,你看咱们站在这小区大门口谈也不方便不是,对面就是市大院,时不时还会有认识的人走出来。” 邵冰雨显然有些抗拒去自己宿舍,道,“宋部長,现在很晚了,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要不明天再谈?” 宋良坚持道,“冰雨,你总不能连让我去你宿舍喝口热水都不肯吧?” 宋良说到这份上,邵冰雨也被架住,她要是说不行的话,那等于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 宋良催促道,“冰雨,走吧,就像你说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抓紧谈,免得耽搁到很晚。” 邵冰雨这时候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道,“好吧。” 两人前往邵冰雨的宿舍,宋良脸上情不自禁露出喜色。 到了邵冰雨宿舍时,邵冰雨请宋良进门,有意将门给打开着,从门外走廊经过的其他租客,能清楚地看到她屋里。 邵冰雨这么做所蕴含的小心思,自然都看在宋良眼里,宋良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很快又恢复如常。 邵冰雨给宋良倒了杯水,和宋良离得远远坐着,问道,“宋部長,您要跟我谈什么?” 宋良斟酌了下措辞,道,“冰雨,刚刚乔梁已经说了,我要调到关州去担任副書记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这个事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关州?” 邵冰雨听到这话,一下子呆住,没想到宋良大晚上跑过来要跟她谈的事情是这个,邵冰雨端的是有些哭笑不得,道,“宋部長,我跟您去关州,那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啥关系呢,而且您不知道我以前就是从关州调过来的吗?” 宋良撇了撇嘴,道,“你从关州调过来,还可以调回去嘛,谁规定你从关州过来就不能再回去了?” 邵冰雨淡淡道,“问题是我不想再回去了。” 邵冰雨这话把宋良想说的话都给堵了回去,瞬间就让宋良哑口无言,任他准备再多的说辞,邵冰雨一句不想再回去就把他的话都给堵死。 邵冰雨接着道,“宋部長,如果您是要跟我谈这个,那委实没必要再往下谈了,我不喜欢回关州,当然,并不是我对关州有什么成见,而是过往的一些经历让我对关州的一些人和事极度反感,所以我不会回去,而且我现在在江州这边的工作也挺好的,不想再来回折腾了。” 宋良皱眉道,“冰雨,你在关州工作的时候,是谁欺负了你吗?你把名字告诉我,我这次调到关州,一定帮你收拾他。” 邵冰雨摇了摇头,“宋部長,不必了,我刚刚那样说的意思并不是说有人欺负了我,而是说过往在关州有些不大好的回忆。” 宋良道,“冰雨,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该困在过往的回忆里,咱们应该活在当下,一切向前看嘛。” 邵冰雨点点头,“宋部長您说的没错,人要向前看,所以我更没必要回关州,我留在江州的发展空间不是更大?” 宋良看着邵冰雨,“冰雨,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担任市府办主任一职,下一步,你能往哪发展?不可否认,市府办主任这个位置的确是很有前途,但前提是得有领导提携,徐洪刚把你调到市府办担任主任,你觉得他是真的赏识你吗? 现在就咱们两人,我也不跟你掖着藏着,徐洪刚之所以把你调过去,无非是为了拉拢我,但现在形势已经跟之前不一样,徐洪刚如今自身难保,更别说还有心思去算计市里的争斗,而我马上又要调走了,所以你在徐洪刚眼里的重要性也就直线下降了。 当然,徐洪刚现在也没时间去顾及你,但徐洪刚如果出事了,新市長上任,你觉得你这个市府办主任还能干得下去吗?老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市長上任,他肯定是要用自己的人,你肯定会被踢到一边去的。” 宋良这话可谓是说得十分现实,邵冰雨听了不禁沉默起来,她知道宋良说的没错,她未来的前途充满了不确定性,今后对她而言有太多的未知,眼下看似风光的职位背后,又能再干多久? 宋良一直在观察邵冰雨的神色,见自己的话触动了邵冰雨,宋良一鼓作气道,“冰雨,只要你愿意跟我到关州去,我可以保证你将来的前途一定不会差,等我先在关州站稳脚跟了,我第一时间推你当县一把手。” 邵冰雨神色动了动,抬头看了宋良一眼,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她要是为了一个县一把手的职位就跟宋良去关州,那以后她还哪来的骨气去拒绝宋良? 邵冰雨很清楚,宋良许她以好处,不是因为欣赏她而想要提携她,对方无非是想达到占有她的目的罢了,邵冰雨不可能答应,她不会为了前程而出卖自己。 见宋良还要说什么,邵冰雨索性打断对方道,“宋部長,您不用说了,我不会再回关州的,谢谢您的一番好意。” 邵冰雨这话再次明确地拒绝了宋良,宋良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盯着邵冰雨那张让他迷恋的脸蛋,宋良有一刹那甚至产生了些许极端的念头,只是看到那敞开的房门时,宋良又退缩了起来,毕竟他骨子里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就在这时,邵冰雨的手机响了起来,邵冰雨拿起来看了看,见是乔梁打来的,邵冰雨径直接了起来,“乔梁,什么事?” 坐在邵冰雨对面的宋良听到是乔梁打来的电话,脸色愈发难看,心头那股不受控制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乔梁这会打这个电话来其实并没什么事,他只是在楼道里看到宋良跟着邵冰雨去了对方的宿舍,担心这么晚了会发生点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所以故意打了个电话过来。 第8章 宴会暗潮 此时,左锋一行已经进入了边疆地带。 沿途他们观察到,敌对势力已开始小动作,似乎在试图挑衅国境的防线。 左锋皱着眉头,心底揣测着陈韵儿可能的布设。 李商见状,不禁问:“小侯爷,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暂时按兵不动。” 左锋示意手下谨慎行事,并冷静分析道,“陈韵儿定是准备趁乱中给我们制造麻烦,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其道而行。待到合适时机,再予她迎头痛击。” “正是小侯爷深思周虑。” 李商点头附和,他亦明白用兵如神,唯有稳扎稳打,方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晚些时候,风声渐紧,拂动周边草丛,这边陲之地的寒冷直侵入骨髓。 然而,左锋并不畏惧这些恶劣环境,他的心思已然在更远的战略上运筹帷幄。 几人为安全,临时驻扎在一处自认为隐秘的营地,合力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在他们紧闭的帐篷中,火炉的热量微微驱散寒意。 左锋压低嗓音,郑重其辞道:“我们手中掌握的现代科技,只要运用得当,便足以调动起边陲防线的力量。这些天,我已抓住了科技与传统战术之间的关键突破点。” 李商闻之,立刻恍然大悟,紧跟道:“您指的是那套新型防御体系?若能在这样的地形加以布置,必能以最少的人力控制最大范围。” “正是如此。” 左锋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看见几天后边疆的平静祥和。 他心底清楚,真正的挑战尚未到来,但准备定然妥善无虞。 第二日清晨,边陲风雪渐消。 左锋在侦察兵的引导下,将自己设想的防线一一部署下去。 充满现代智慧的方案在这天地间展现出它的威力——紧张的战情得以缓和,而敌方的无端试探逐渐畏首畏尾。 而这样的情况自然传到了朝堂中,赵顼皇帝在得知左锋的防御措施大获成功后,不禁传唤心腹臣子商讨加强边陲防卫的具体方案。 但面对各方势力的耳语,他依然疑虑重重。 “左锋此人,果真是个能人。” 赵顼低声自言自语,转头却对近侍道:“但要如何全面布局,还需长远之计。” 尽管边疆局势渐趋平稳,但左锋心里始终警惕,仍有暗流潜伏。 心里多次提醒自己,他不仅要守住这一城,更需要以长远眼光看待整盘棋局的得失。 尝试在科技与王权之间,找到能够持续的平衡点。 当夜,他望着星星点点的营火,不由想起初来此世的种种不适,而今已然适应并有所出息。 心中默念着,权力的归宿不仅于此,更在于整个家族和王朝的昌盛。 须得步步为营,步步为赢。 当周围士兵渐渐入眠,只有左锋仍在阵线中巡查,把守着边陲最紧要的关口。 他知晓,未来的征程注定要面对无数次这样的考验,但这正是他实现宏图的最好途径,也是他走向胜利的唯一道路。 夜深人静,战事的硝烟逐渐淡去,边境的短暂平和令人心生慰藉。 然而,左锋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清楚地知道,战场上的安宁只是一时的表象,真正的挑战来自于人心的波动。 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波,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尤其是对陈韵儿的谨慎需要更加严密。 左锋坐在营帐中央,凝视着桌上的沙盘,上面的标记都是他与战友共同思考得出的布局。 此时,王宇走了进来,他是左锋一直以来信任的伙伴,也是这次行动的引导者之一。 “两日前,我在陈府附近看到一些可疑人物,他们似乎在调查我们的布防。” 王宇低声道,目光中满是警惕。 “陈韵儿果然不简单。” 左锋轻声回应,面露一丝冷笑,“她在试探,想必她也觉得镇国侯府是她的一大障碍。”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王宇继续问道。 左锋沉思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她的意图。王宇,你继续密切观察陈府动向,尤其是她与陈尚义的交流。尽量在不惊动她们的情况下,了解他们的计划。” “明白,我会小心的。” 王宇应声道,随即退下。 在王宇离开后,左锋靠坐在椅子上,明知道朝廷的风云难测,他依旧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陈韵儿心高气傲,而自己虽然是她的未婚夫,但双方之间从未有过真正的信任。 他必须知道,她是否会成为自己攀登权力峰顶的敌人。 第二天,左锋带着王宇一同前往陈韵儿经常去的地方。 路上,王宇故意提及某处边境的防线调整,左锋心领神会,暗自记下了这些信息并结合当初沙盘上的布局,在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幅完整的战略蓝图。 他们到达附近时,发现陈尚义果然在那里。 陈尚义显然并未注意到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他正在与陈韵儿交谈,语气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动作。韵儿,现在的情势不容乐观,你必须更加谨慎。” 陈韵儿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些许坚毅。 “父亲,我明白。我会加紧调查,必要时甚至会卷入更多的人来支持我们。” 听到这里,左锋心中暗自警惕,这对父女果然不简单。 他要在对方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前,先发制人。 离开那个地方后,左锋决定攘外必先安内,先处理陈韵儿的事情。 他精心计划了一次与陈韵儿的会面。 晚上,他在陈府附近的隐蔽处等候,直到陈韵儿独自出现。 “左锋,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何要事?” 陈韵儿看似随意,但话语中的试探意味不言而喻。 “我一直知道你聪明。” 左锋微微一笑,踏前一步,语气真诚,“只是最近的局势变幻莫测,我希望我们能站在同一阵线上,毕竟我们的结合不仅仅是婚约那么简单。” 陈韵儿微微一愣,她没有料到左锋会如此直白。 但随即嗤笑道:“左小侯爷,此话可否当真?这几年你我真正合作过几次?” “或许不多,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共同努力,未来可以改变。” 左锋道,语中带着些许鼓励和试探。 “那么,你有什么计划需要我的帮助呢?” 陈韵儿试探地问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好奇。 左锋故作为难之态,却又不动声色地说道:“我需要更好的情报,有关朝中势力的动向和边境的真正威胁。” 这次会面的目的在悄无声息中已然展开,左锋巧妙地通过对话将陈韵儿引入了他的设想之中。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陈韵儿会是其中的一个关键角色。 离去时,夜空星月交晕,左锋加快步伐,心中对未来的布局已然成型。 他知道,未来任何对陈韵儿的示好和探查都不过是棋局中的一子,而他将以镇国侯府的名义和现代智慧的支持,一一破解这盘玄妙的局中局。 左锋失去了月色的笼罩,回到镇国侯府时天已微亮。 经过一夜的思虑,他更加坚定了要借助外部势力打破困境的决心。 他知道,单凭一个人无法撼动朝中的权位棋局,必须找到合适的盟友。 此刻,镇国侯府的背后传来内外交困的威胁,急需新的突破。 天色渐亮,左锋坐在书房中,桌上是几封密信,其中一封引起了他的注意,是有关盟国商会王登兴的情报。 王登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背后似乎有着不小的势力。 “王登兴……” 左锋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他心中已有了一个计策。 若能通过王登兴掌握更多资源,或许就能为镇国侯府打开一个新局面。 此时,仆从来报:“小侯爷,陈小姐来了。” 左锋脑海中的思绪停滞了一下,随即伸手整了整衣襟,心中暗道,如今与陈韵儿的合作已是必然的选择,或许她真能在接下来的计划中助一臂之力。 走至院中,陈韵儿已在等候。 她穿着一身浅色华服,朝阳洒在她身上,仿若给她镀了一层耀眼的光辉。 “左锋。” 陈韵儿微微点头,姿态矜持而优雅。 左锋朝她含笑走去:“韵儿,早上好。” “你昨夜的话,我认真考虑过了。” 陈韵儿直言道,目光在左锋脸上一扫而过,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 “你的考虑呢?”左锋试探地追问。 “我可以答应与你合作,但我希望明确我们的合作方式。” 陈韵儿不疾不徐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聪慧,“毕竟我们各怀目的。” “合作的形式多种多样,”左锋微微一笑,“关键是你我都能从中获得利益。” 两人心知肚明,这场合作注定不会简单。 左锋不吝言辞,将他计划中的种种设想告诉陈韵儿,希望通过她接近朝中那些重要人物,提供更多内部线索。 而陈韵儿则答应帮忙探查盟国商会的动向,她心里明白,左锋的成功与否,也关乎她陈家的命运。 “韵儿,对于盟国商会,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左锋开门见山,他知道,要说服王登兴,这信息至关重要。 陈韵儿轻声道:“我父亲与王登兴有些交情,但王登兴此人,不是那么容易简单接触的。” 左锋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谋划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便从他最不设防的地方入手。” 时间不多,左锋即刻安排了镇国侯府的心腹去探查王登兴的背景,同时,他伪装成一名普通商人,混入了一场由王登兴主办的王府宴会。 王府的花园中,左锋手持一杯酒,随意地和身旁的客人聊天。 当他停下脚步,竟意外听到两个低语的声音,一位是王登兴的亲信,另一位则是陈尚义派来的说客,他们正在密谋如何打击左锋的势力。 左锋挑了挑眉,暗中记下了这些对话内容。 他直觉这场宴会暗藏陷阱,而他则要找到破解的关键。 宴会接近尾声,左锋悄然离开,心中已有了定计。 回到侯府后,他迅速将这次所获的情报整理清楚,通过心腹送至皇宫。 几日后,朝中局势风云变幻,左锋顺利约见了大夏皇帝赵顼,慎重地向他呈报了盟国商会的真实目的。 赵顼细细地听着,眉头轻皱:“左锋,你所述当真?” 左锋点头:“皇上明鉴,此时我镇国侯府正处危难,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坦白这些事情。” 第9章 左锋的权谋医道 皇帝沉思良久,最后拍案而定:“左小侯,朕相信你的忠诚,这次就依你的计策行事。” 左锋退下后,他知道,在这片动荡不安的朝野中,他终于用一个现代策略站稳了脚跟,而这仅仅是开始。 他与陈韵儿的暂定联手,显然也为他的计划添砖加瓦。 而陈韵儿在几次接触与观察后,对左锋的能力产生了微妙的认同。 她明白,左锋的谋略,远比她最初想象的要深远。 想到这里,陈韵儿再次见面时,语气变得稍微柔和:“左锋,看来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商讨。” “自然,今日的进展只是一步,还有许多事需要仰仗陈小姐的智慧与力量。” 左锋笑道,双目中满是坚定。 两人相视一笑,这次短暂的停火合作揭开了多方阴谋的一角,也让他们各自从中看见了更远大的前景。 未来的棋局中,利益虽然各异,但曾经的敌对或许成为了意料之外的助力,为他的下一步计划奠定了基础。 南海国的医术大会如期举行这是一场汇集了百余名来自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顶尖医者的盛会。 左锋带着自信的微笑走上前,他并没有过多言辞,只是端出一款特殊的药剂。 这是一种浑浊的紫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现场的医者们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对这款药剂的质疑声。 而张评,身为张宰相之子,素来以语言犀利著称,此刻更是带头冷嘲道:“左小侯爷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以此凡品妄想震慑诸位大师?” 陈韵儿站在一旁,目光不离左锋。 她对他似乎有着难以动摇的信心,微微摇头道:“张公子,未尝试过,怎知结果?” 左锋淡然一笑,从容地走到一张长桌旁。 他取出了准备好的紫花果,这果实并不常见,能驱寒固阳,功效非凡。 众人皆知其价值,却无一能用,更何况在药剂中精确控制其药效。 “左锋,你可曾想过,不能尽展其效用,反而适得其反?”张评不屑地继续讥笑。 “多谢提醒。”左锋略一颔首,心思却飞快运转。 他从袖中摸出一柄细如发的银针,开始在紫花果上打起孔来,孔洞布局有序而精确,就像是经过千百次演练。 正当众人正以为左锋只是在演小花把式时,药剂逐渐发生变化,颜色越发纯净透亮,宛若琥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左锋举起药剂,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广场:“诸位不妨一试。” 众人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传看起来,在极少量的试尝之后,将信将疑的表情一点点转化为惊叹。 此药果然在经络中起到了立竿见影的驱寒固阳之效。 赵顼,也就是大夏皇帝,坐在高台之上,见此情景,不由得对左锋肃然起敬。 这位年少的侯爷不仅在政治策略上表现出色,这次更在医学领域展示了独树一帜的才华。 赵顼思索片刻,对身旁人微微颔首,暗示这一发现应纳入朝纲推荐。 大会结束后,陈韵儿走到左锋身边,脸上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微笑:“你果然没让人失望。” “只不过是些许小技罢了,陈小姐的夸奖显得我有些招架不住。” 左锋笑道,眼中满是自信与坚毅。 两人步行在南海国回廊中,陈韵儿忍不住轻声道:“左锋,我跟随这次来,除了看你出尽风头,也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 “哦?”左锋故作不解,“难道是为了确认我的能力?” “差不多,至少这次行动让我更加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有更多可能。” 此言在左锋心中激起几分波澜。 他来这次大会,除了展示自己的医术能力,更是为了在赵顼面前奠定更为稳固的基础,以便为今后谋划更大图景。 与陈韵儿的携手不过是权宜之计中意外的收获,但若能长久维系,未尝不是一条捷径。 “陈小姐的信任,我会倍加珍视。将来的路或许更加崎岖,我希望与你携手同行,寻找到达彼岸的足迹。”左锋定定地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看见更为壮阔的未来。 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他们之间微妙的联系,或许将成为左右天下风云的关键。 盛会过后,南海国的余波未平,而左锋的名字更是在医术界广为传颂。 这次意外的胜利,不仅彰显了他的非凡才智,也使他在朝廷中的地位愈加稳固。 赵顼对他的信任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全然不再将之视作区区一位小侯爷,而是极具潜力的栋梁之才。 在紫花果药剂大获成功后,左锋终于有机会与赵顼单独商谈进一步的发展计划。 他从容不迫地阐述了自己关于治理疲弊朝政的构想,指出了许多深藏不露的弊端与可行的改革措施。 赵顼静静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渐渐形成了一股认同感。 他察觉到身边这位年轻人的破局之法不仅具实用性,且颇具创新精神——自古未有。 会议结束,赵顼朝左锋挥了挥手:“左小侯,不必多礼。你的计划,朕会纳入考量。” 左锋拱手作别,心情复杂。 回程途中,他不禁回想起与陈韵儿共走回廊的场景。 那个曾于内心设防的未来,因他们之间暂时卸下敌对关系,而显得不再那样遥不可及。 南海的风轻拂过他的衣角,天色已然转暗,他微微叹息,手中却紧攥着那枚历经千难万险教授得来的紫花果。 未走完的棋局在脑海中浮现,他晓得这趟医术大会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波诡云谲的仙凡斗争中,他要站得更高,瞭望更远。大夏王朝,皇城的夜晚总是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辉光中,星星点点,宛若无数交织的命运线。 就在这光影交错的深夜,兵部尚书陈尚义站在宫殿的露台上,神色凝重。 他抬头遥望星空,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安。 他身边的心腹低声说道:“大人,如今左锋在朝中的声望如日中天,再不采取行动,只怕我们这些年积攒的心血都会被他搅个天翻地覆。” 陈尚义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得如同夜风:“左锋此子确实不容小觑,紫花果药剂竟能治疗此前无法攻克的‘寒症’,令他在医术界声名鹊起。更可怕的是皇上的信任,一旦扶持他,恐怕我们这些老臣的地位难保。” 心腹不由担忧道:“那大人打算如何出手?” 陈尚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以计取胜。御召会议在即,正是对付左锋的好机会。我要集合朝中反对左锋的力量,另外,已通知了南海的奇术师,他们会设法潜入京城,陪我们共谋大事。” 心腹点头附和,随后提疑:“但左锋狡诈,这样安排是否有万全之策?” “万事皆已筹划,他若有所警觉,也无非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这宫里的水,可比他想象的要深。” 此时,露台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踏入露台的正是左锋,他身后跟随数名侍卫。 左锋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径直落在陈尚义身上。 “陈大人,夜深露重,还在思考国事?” 左锋微微一笑,似不经意间挑起话题。 陈尚义心中一动,眉头微微一蹙,故作惊讶:“左小侯,这么晚了还带这么多侍卫,是不是显得有些阵仗过大?” 左锋不慌不忙,淡然回应:“陈大人多虑了,只是这宫里最近风言风语,说是有南海来的贼子搅扰,皇上特命我小心行事,此等小事自无大碍。” 陈尚义眼神略显锋利,却依然笑意不减:“听闻会议时间突然提前,左小侯怎么有空到这皇宫露台来闲逛?” 左锋微微一怔,语带锋芒:“确实是突然提前的打算。不过,大人不认为这其中象征的意义,值得回味么?” 两人对视的瞬间,仿佛雷电激烈交错。 另一侧的皇帝赵顼,在殿廷深处,静静观察着此番对话。 他心中明白,左锋的机警与陈尚义的谋算均不容小觑。 自从紫花果药剂的事后,左锋的才智已在自己心中打下深深的烙印,他不仅是一位小侯爷,而是可以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栋梁。 赵顼心中涟漪暗涌,对面前这一切有了更深的思虑。 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朝局中,选择谁为靠山,将直接决定未来大夏王朝的命运。 他突然觉得,最近的夜晚有些不够宁静,而局势也不再显得如此简单。 月色无声,微风轻扬,左锋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这座古老偌大的皇城。 心中思索着,即将在御召会议上展开怎样一场交锋。 虽然前途未卜,但他握紧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论如何,这场棋局,他绝不能输。 这夜深人静处,不止是他一人,如斯挣扎。 整个皇城,乃至天下都陷入了这场无形的较量之中,看似风平浪静的背后,实则暗潮涌动。 勇者无惧,智者默谋,谁能笑到最后? 拭目以待。 左锋站在灯火通明的御前大殿门口,心中默默叹气,关于如何在御召会议上一展抱负的计划已成竹在胸。 然而,他知道,在这场权力的棋局中,他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从各方势力传来的压力,还有身后不断窥视的阴影。 同一时间,另一座隐秘的密室内,陈尚义正紧锁眉头,面色凝重地望向悬挂在密室墙壁上方的巨大沙漏,流沙缓缓地落下,象征着时间的不可逆转。 他心中清楚,想要制炼那珍稀的涅槃丹药,时间极其紧迫,而他必须尽快做出决策才能在这场朝堂风波中占据上风。 “尚义,时间不会等人。” 门缝中传来的轻声提醒打断了陈尚义的沉思。 他点了点头,却仍未动身。 几经思索后,他闭上了眼睛,尽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仿佛是为了赶走心中不安的情绪。 与此同时,大夏皇帝赵顼坐在龙椅上,面色阴郁。 他的耳边响起的是群臣喋喋不休的争论声,而他的眼神却穿透重重人群,直抵左锋所在的位置。 对于左锋从现代带来的各类奇巧智慧,他心中既欣赏又无比谨慎。 “左锋,你以为在御前会议上,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收获?” 赵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听到皇帝的问话,左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才缓声道:“事在人为,只要有理想和勇气,总能夺得一线生机。” 第10章 风云变幻 他用随意的语气试探着皇帝的反应,暗自观察着他的态度。 “理想和勇气么……” 赵顼略一沉吟,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有时候,光靠这些是不够的,左小侯。” 左锋心中一震,但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大夏的未来,非一人之心可以定夺。” 他铿锵的话语似有千钧之力,让殿内的空气骤然宁静了片刻。 而在宫墙外的一角,左锋的得力助手洪均忍不住抹了把汗。 他刚刚制止了一场针对大夏内库的大胆偷窃,对方的手眼通天让他心有余悸。 他对左锋的直觉有着极度的信任,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或许,随着护宫大阵的启用,宫内正逐渐被肃清,那看不见的危险正在被一点一点消除。 在御召会议结束后,左锋和赵顼悄然走进皇城的一处偏殿,两人对魔兽山脉深处新近发现的神秘力量进行私密商讨,大殿内只余下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那片地域确实存在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这也是为何我提议探索魔兽山脉。” 左锋保持着沉稳的语调,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对未来布局的深思熟虑。 赵顼低头沉思,忽然间,他抬起头来,望着左锋的眼中多了一丝赞赏,“左小侯,你的提议很有价值,尤其是在当下这个局面。” “皇上明智。” 左锋谦恭回应,事实上,他心中已经开始勾画如何利用现代的知识来保证自身在朝堂上的更多话语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左锋得到了二长老的协助,开始积极推动一套前所未有的战略部署。 与此同时,他密切关注着皇宫内部权力的不断更迭,并小心翼翼地确保自己在复杂的局势中不被淘汰。 左锋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整个朝堂力量的脉动。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计算,让左锋面对未知的未来时,都显得冷静而又敏锐。 如何在这样的乱局中脱颖而出,如何将自己的智慧变为大夏的动力源泉,这已然成为他的终极目标。 在繁华而充满危险的皇城,左锋仿佛是一头潜伏的雄狮,蓄势待发,等待着一展宏图的时刻。 他知道,智慧与勇气双剑合璧,需要一个正确的时机来叱咤风云,只有这样,才能在暗流涌动中稳步前行,最终推动整个天下的变革。 当夜色悄然笼罩了皇城,左锋行走在静谧的长廊中,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 经过与赵顼的一番深入商议,左锋心中已有了明确的计划。 他意识到大夏的未来牵系着自己所有的努力和智慧,尤其是他从现代带来的知识,将成为左右局势的重要砝码。 此刻,他即将与父亲左战交流,探讨如何进一步策划这一切。 “父亲,您觉得魔兽山脉的神秘力量对于大夏意味着什么?” 左锋走入父亲左战的书房,开门见山地问道。 左战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沉思,“那里的力量深不可测,若能掌控,必定能为大夏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你可明白,其中的风险也同样不可小觑?” 他的目光穿透岁月,凝视着面前的儿子,希望从他身上看到老人所不能理解的坚定。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建议皇上探索。” 左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畏,“这也是我希望得到皇上支持的原因,我们要在不破坏现有平衡的前提下,掌握这股力量。” 父子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左锋的脑海里闪过现代知识中与此相关的典籍和研究报告,那些被他熟记于心的文字成为了他此刻推断的重要依据。 他继续说道:“我曾在书中读到,若是利用得当,魔兽山脉的力量甚至能够左右整个大陆的格局。” 左战微微颔首,认可了左锋的见解,但他依然提出了更为现实的问题,“然而,面对赵顼身边的那群蠢蠢欲动的奸佞小人,你该如何确保自己的计划不被他们所破坏?” 左锋沉默片刻,随后微笑着答道:“智者千虑,总能比他们先行一步。如今,我已经与二长老商讨过一套新的战略,这将使我们在朝堂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好好。”左战欣慰地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他对左锋的信任。 就在此时,城中的另一端,陈韵儿正坐在父亲陈尚义的府邸中。 她的眉头紧锁,自从得知左锋在朝堂上的活跃后,她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嫉妒。 在她眼里,左锋不过是个侥幸崛起的小侯爷。 “左锋最近的动向,你可要警惕一些。” 陈尚义放下手中的卷宗,沉声提醒道。 “父亲放心,那个左锋虽有些小聪明,但碍不住我与您的布局。” 陈韵儿双眼微眯,显露出几分狠厉,“我要让他知道,只要我陈韵儿在,他就别想再有所作为。” 陈尚义虽为女儿的决心感到心慰,但他深知左锋的不凡,思忖良久,他叹了口气,“计划要滴水不漏,你需步步为营。” 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另一场权谋的角力正在展开。 左锋与赵顼商定的种种策略,使原本风云变幻的朝堂愈发紧张,为了在这样的局势中生存,左锋必须将现代知识转化为现实的优势。 这样的思绪伴随左右,他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当夜色如墨,终于靠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的舞台正在展开。 明日,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正式进军魔兽山脉和稳固皇权之间,左锋将在暗潮涌动中游走,汲取力量,成就大夏隐秘又骄傲的篇章。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左锋的每一步都越发小心谨慎,而皇城之外,那片神秘的山脉,似乎也在等待着他的到来,揭开其中不为人知的关键秘密,牵动整个世界的命运走向。 左锋站在魔兽山脉附近,凝视着远处缭绕的云雾,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期待。 正当他准备再进一步时,陈韵儿的身影伴随着轻蔑的嗤笑声出现,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小侯爷,听说你打算亲赴魔兽山脉,倒是有些胆识。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左家的好局面还如何挽回?” 她的语气中充斥着一股讥讽之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将刀尖送入左锋的心中。 左锋眉头微皱,心知面对陈韵儿他需得小心应对。 “未婚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只不过,这次行动于我而言是机遇,非成败不可判之险。” 陈韵儿轻扫衣袖,不屑之色更甚:“或许在未雨绸缪之事上,你比不上我父亲他一分之一的远见。” 她将视线投向远方,似乎满不在乎左锋的打算,“左锋,你总是喜欢冒如此之险,何不趁此时机另觅良配,反正我们的婚事也未必是你所愿。” 左锋暗自苦笑,心道自己手中没底牌,恐怕难以改变陈韵儿的看法。 但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能露怯,他微微一笑,神情自若,“陈大小姐心高气傲,不屑与我为伍。我虽无意争执,却也不会被他人左右。” 这时,一旁的阿山眼见气氛紧张,上前一步护卫在左锋身侧,目光如炬,警觉地盯着陈韵儿身后的随从,缓缓说道:“姑娘这般逼人,让小侯爷如何专心大事?” 陈韵儿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她缓步走近左锋,脸上露出伪善的笑意,“左锋,我劝你早作打算,不要把自己陷入不可收拾的境地。” 说毕,她转身离去,留给左锋的是一个决绝而冷漠的背影。 左锋目送着陈韵儿的离开,心中思索纷传,不得不感慨这位未婚妻心思确实深沉。 险恶的局势迫使他不得不立刻制定对策。他低声对阿山道:“看来情势紧急,我们需提前筹划在魔兽山脉的布置。” 阿山点头,心内佩服这位小侯爷的机敏与远见:“属下愿随小侯爷全力以赴,您且放心。” 左锋目光坚定,缓缓道:“陈韵儿虽一时得势,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将在山脉中进行秘密布置,通商、驻军,一并不放过。最关键之处,便在于利用我从现代记忆所得的知识智取。” 随着左锋的决策,整个大夏内部的暗流正在暗中涌动。 皇城中那些觊觎权力的家族,正暗中合纵连横,准备打压左家,抢夺更多的利益。 赵顼处于焦虑之中,面对群臣间的权谋,他有时甚至感到无力掌控政局。 “陛下,左右平衡,莫若倾向左家。”宰相赵元轻声建议。 赵顼叹息:“左锋有其才智,但陈韵儿不过是我治下百姓,岂会长久胁迫左锋之心?” 赵元暗自盘算,心知局势复杂,仍需静观其变。 魔兽山脉的清晨,薄雾缭绕,而在这隐藏于浓雾中的,已有左锋的巧妙布局。 他心思缜密,安排得当,以确保秘密计划顺利推进。 在山脉的深处,几名忠心属下正在布置新的驿站与用以训练私军的场地,希望能在下次与权贵交锋中占得先机。 一片忙碌中,左锋不禁感到一丝紧张,明白这一切布局的成败与否,将直接影响他和家族的未来。 第11章 智破权谋,小侯爷的逆袭 “李姐,我回来了。” 李潇潇摸了摸肚子,“你别说,我还真饿了。” 许向佳把饭菜给她放好,“第一个周一定要清淡饮食,这个的好处我也跟您说过了,一会您吃饭,我帮宝宝清洗一下。” “以后我下户了,您也得每天帮宝宝清洗,卫生最重要。” 许向佳若无其事地开口。 李潇潇却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到家里去,家里是不是又脏又乱。” 许向佳笑了笑,动作不是很快,却又很沉稳地帮着宝宝消毒脐带。 宝宝的哭声和许向佳说话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听得并不那么清楚。 “姐,以后住在那里的,是你。” 对上李潇潇有些纳闷的眼神,许向佳笑了笑。 “反正您现在有了宝宝,您就好好照顾他就行。” 李潇潇顿时笑开了花。 “你说得对,我有了宝宝,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一夜,许向佳按照流程,照顾李潇潇洗漱,给宝宝喂奶粉,哄睡。 她用李潇潇的手机租了一张陪护床,与李潇潇一起,把孩子围在中间。 睡觉之前,李潇潇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大伟说要过来的,怎么没过来。” 许向佳倒是不希望刘大伟过来。 她宁愿累一点,也愿意睡在那张窄窄的陪护床上。 刘大伟的电话让许向佳放了心。 “老婆,老家里来人了,暂时就在家里住下了,我这边招待客人,今晚那不过去了,你让小许陪你就行。” 李潇潇很不高兴。 “李姐,你现在可不能不高兴,老家来人也是来祝贺你,咱遇见的可是大喜事。” 月子期间安慰产妇的情绪,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小许啊,幸亏我请了你来,要不然今晚我自己在这里,那不得难受死。” 许向佳扶着她躺下。 “要是伤口疼就喊我,别自己憋着。” 她睡得很不安稳,李潇潇也是,她的伤口疼得翻来覆去。 “姐,你现在不能吃止疼药,我给你热敷一下。” 把准备好的热水袋包上毛巾轻轻放在李潇潇的肚子上,许向佳看了看孩子没醒,在看向李潇潇的时候,对上了她的泪水。 “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生个孩子顺不出来,还得剖,剖了还没奶,还得让孩子喝奶粉。” “现在又开始疼,疼得我难受啊。” 许向佳给她盖好被子,帮她倒了一杯温水。 “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剖腹产的孩子有多少,喝奶粉的孩子又有多少,没有人规定你必须顺产,母乳喂养。” “你肚子上拉了那么大一道口子,不疼才怪了呢。” “你这要是不疼,说不定得去让人研究研究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造福大家呢。” 这话让李潇潇没忍住笑了。 “当初我朋友建议我请月嫂,我还不愿意。” 她摸着肚子上的热水袋,心里却十分轻松。 “现在想想,幸亏我请了月嫂。” “人家都说月子里,月嫂才是婆媳关系的润滑剂,我看就是真的。” 许向佳脸上笑意盈盈,实则头疼不已。 就这一家子的婆媳关系,她这个润滑剂分量还不够,还得再加一个。 “起码你老公是向着你的啊。” 李潇潇立刻骄傲了起来。 “那是,大伟对我是真好。” 两个人聊着天,慢慢睡着。 梦里,许向佳的一只手还放在小宝宝的身侧,他一动,她就能感受到。 上午六点,许向佳第一个醒了过来,抓紧了时间去刷牙洗脸,换好衣服。 走出洗手间,小宝宝也跟着醒了。 换尿布,擦脸,洗屁屁一套流程下来,温热的奶粉也冲泡好。 李潇潇眯着眼睛见自己的儿子已经开始喝奶粉,放心地再次睡了过去。 许向佳看了看时间,她得回家给李潇潇做饭,但是现在还没有人来替她。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好在,七点钟的时候,刘大伟终于来了。 他提着一个有点旧的保温桶,随手往桌子上一放,哈哈大笑着去把刚睡着的小宝宝抱了起来。 “儿子,你爸我来看你了。” 小宝宝瞬间哭得震天响。 李潇潇被吵醒,许向佳却是被吓得魂都飞了。 谁好人家抱刚出生两天的孩子就跟拔葱似的,突然从床上举起来。 “大哥大哥,你慢点,你吓着宝宝了,现在宝宝很脆弱的。” 李潇潇现在也视许向佳的话为圣旨一般。 “大伟,慢点慢点,儿子吓哭了。” 刘大伟被两个女人说了,似乎是丢了面子一般,哼了一声把小宝宝放在了李潇潇身边。 “胆子真小,一点都不像我。” 许向佳接受的培训就是不要总是抱孩子,免得以后宝妈需要天天抱。 但是此时,她不得不把孩子抱起来轻轻地哄着。 “大哥,孩子才两天,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您这样只会让孩子受刺激。” “我哄哄他,您先让李姐吃饭吧,月子里饿不得。” 见保温桶里是小米粥和煮鸡蛋,蒸红薯,许向佳不由得松了口气。 要是再拿来猪蹄汤,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搞了。 李潇潇被刘大伟扶起来慢慢吃早饭,许向佳却觉得怀里的孩子有些不对劲。 小小的脸上一片青灰,眼睛半睁着,眼球却晃动频繁,小手握得紧紧的,身体也僵硬起来。 许向佳第一反应就是,刚才孩子被吓到了。 她不敢再给孩子刺激,转头一边轻声哄着孩子,一边压低声音,急速开口。 “孩子被吓到了,快去叫医生。” 刘大伟有些纳闷地站起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 “怎么可能,就抱了一下就吓到了,怎么这么脆弱。” 在他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的一瞬间,他呆住了。 往外跑的步子都有些踉跄,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 “医生,医生快来啊。” 李潇潇不顾自己的伤口,直接跪在了床上,声音尖细又发直,“怎么了,怎么了,啊?快给我看看。” 许向佳牢牢地抱着孩子,还要撑住身体摇摇欲坠的李潇潇,她感觉自己身上被压了千斤重担。 “没事姐,真没事,就是被吓到了,一会医生来看看就好了。” 说话间,李潇潇的婆婆带着一众亲戚走了进来。 “那不,月嫂怀里的就是我大孙子。” 对上李潇潇的模样,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咋了,我大孙子咋了,是不是这个月嫂要害我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