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悟性:吞噬对手修为进阶》 第1章 悟性点满,瞬悟剑法 狐朋狗友们哀嚎遍野,他们都是家户喻晓的体坛明星,广告费很贵的,但是到了易木旸这,只能认命地让他薅羊毛,并且还是心甘情愿捧着羊毛求他薅。 此时,他的狐朋狗友们拍完视频,完成今天的宣传任务后,便都自觉地去各个自己擅长的项目上,充当一天的教练。 嗯,充当一天的教练,也是易木旸要求的,当然,也是免费的。 只有唐惟钧这个运动小白,一直站在易木旸的旁边看热闹,唐惟钧长得有书卷气,气质跟这个挑战馆或者说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格格不入,不是一伙人。 他也见到了俞晚宁三人进来,高兴地招手 “晚宁,这边。” 俞晚宁朝他们走来时,易木旸又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她越走近,他的心律就越不齐,他这么惜命的人,一定要跟她保持距离的。 “易先生,唐律师,你们好。” 俞晚宁走近他们打了声招呼,表现很正常。于私上,她虽然严词拒绝易木旸再带小朋友们玩,但内心是感谢他带给小朋友们的欢乐的;于公上,她作为极限挑战馆的法律顾问,尽职尽责把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易木旸吧,想远离她一点,但是呢,目光又总忍不住朝她看去。 俞晚宁安排孙阅阅自己去玩,带着小新准备去各个场地看看。 唐惟钧笑:“晚宁,我们是老同学了,叫唐先生也太生份了,叫我惟钧就好。” 易木旸在旁边听着简直想吐,油腻! 俞晚宁点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带着小新去场地了。小新对唐惟钧很好奇 “俞律师,你跟唐律师是大学同学呀?唐律师有几个案子,还蛮有影响力的。” 这边唐惟钧看了眼易木旸,笑道:“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 易木旸一愣:“有那么明显?” “就差没把眼睛粘在人家的后背上了。” “这个俞律师有毒....”易木旸恨恨地说。 唐惟钧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承认对人家动心了,也没那么难吧?” 唐惟钧成天在人堆里混,锻炼得火眼金睛。 易木旸因他的话而过于震惊,呆若木鸡站在原地。 动心? 他的心律不齐,他的心慌,甚至“心梗”,是因为动心? 动心是这种感觉吗? 太可怕了,酸酸涩涩,又有一点甜甜的,看到她时,那种不自觉飞扬起来的心情,与他过往挑战完一个项目时的感觉是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不是没谈过女朋友,但是每次谈着谈着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在他看来,爱情远不及那些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让人兴奋、也远没有运动时心率飙升产生的多巴胺让人快乐。 每次都是他先提的分手,在他看来,爱情也就那么回事,没意思极了,所以他这几年宁愿空窗,也不想找女朋友,太麻烦,太费心。 不过,真的是动心?他对俞晚宁动心? 他不是逃避的性格,人生字典中,更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所以为了确定唐惟钧的话,他径直去找俞晚宁了。 挑战馆里,因为今天开业,来了很多人,有一部分是他来捧场的狐朋狗友,更大一部分是狐朋狗友们带来的客人。 人虽然多,但是组织有序,大家都安安静静排队在观看。 他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俞晚宁了。她带着她的助理很认真在观察项目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也非常详细地记录各个提示牌摆放的位置。 其实他一直觉得她是多此一举,这个挑战馆的安全问题,他是请专业人士设计的,绝对是最安全的。 当然,他也知道,他作为经营者,与俞晚宁作为法律顾问,考虑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其实是有些欣赏她负责的态度的。 第2章 原书里,属于别人的机缘 北韵妗若表明身份,没人敢把她怎么样。 而后,林炽会派人将画宗圣女清白被辱的消息,传遍整个紫玄大陆。 至此,画宗会成为大陆五大宗门的笑柄。 其圣女北韵矜,也将因此被宗门驱逐,走上颠沛流离的修道之路。 而夜无尘则会在炎阳剑宗暗中的煽风点火下,遭受画宗无穷无尽的追杀。 …… 越跑越远,越远越偏。 夜无尘一路向东,飞速远离剑宗。 虽然刚才使出的最后一剑近乎耗尽了夜无尘的所有玄力。 但好在,夜无尘戒指里还有些低阶玄丹,可以恢复点玄力。 夜无尘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一时不禁思虑着接下来的打算。 原男主天崩开局,虽侥幸留了一命,但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生不如死。 虽然期间也和一些人或势力有所交集,但压根没什么机缘。 他记得原著里接下来,男主会在哪踩坑,又会在哪受重伤。 时刻提醒自己,绝不能踏入这些地方半步。 “男主在北州貌似一点机缘都没有。” 夜无尘思索道:“不过,他仇人的机缘倒是不少,既然如此,墨兮鸢的机缘我便收下了。” 墨兮鸢突破真玄境后。 于北州以南的一座深山秘境中,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支天然紫阶玄脉。 玄丹、玄器、天材地宝等在这世界里,都只有一个等级划分: 白、青、紫、红、金、圣、神。 墨兮鸢将其炼化后,修炼速度飞升。 不过,现如今的墨兮鸢还只是通玄境九阶。 离这个剧情发生的时间还早得很。 至于林炽,原著里就是一个炮灰工具人,压根没什么修炼机缘。 现在又被夜无尘废了,前途比之原文,更是一片黑暗。 夜无尘微微点头:“天然紫阶玄脉,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小子!死!” 突然! 夜无尘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大怒。 一柄颇具磅礴气势的大剑显化而出,带着恐怖的剑芒,瞬击向夜无尘。 夜无尘眉头紧皱,身躯猛躲。 回头一望,来者正是方才吃了他一剑时的炎阳二长老。 眼见夜无尘区区一通玄境,居然能躲过他这迅猛一击,炎阳二长老更是暴怒。 “炎裂!” 一剑刚落。 一剑接踵而至。 瞬间将夜无尘上一息所在之处砸出一个深坑。 夜无尘悟性再逆天,但眼下实力只达通玄境,又怎会是真玄境老头的对手? 夜无尘急忙向前方逃窜。 其实,甩掉这老头并不难。 夜无尘只用将其引到原书中某个地方,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老匹夫!有胆便继续跟来!” “你找死!” 炎阳二长老剑势也不挥了。 此刻只想冲上前一把掐死夜无尘,以消心头之怒。 嘭一声— 一道玄蓝色掌印猛地从上空显现。 猛击向夜无尘身后紧紧追随的林天狂。 与此同时,一道玄力护障也落在夜无尘周身,将夜无尘完美庇护在其中。 林天狂顿足,不禁环顾四周: “此乃炎阳剑宗之事,老夫好话说在前头,阁下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哼!” 突如其来的强者却极为不屑,呛声中带着冷笑:“追个通玄小辈,你竟下如此重手。 “早有耳闻炎阳剑宗多是些不要脸的东西,今天老夫也算见识到了,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 黑袍老者便从半空显化而出。 林天狂见此,脸颊上的两道皱纹不禁深陷,浊目霎时腾起怒火。 一道比之前轰击夜无尘时,更强大的剑势再次凝聚,猛向黑袍老者袭去。 叮! 清脆的声音响起。 剑势眨眼便消散。 “极寒冰凌手!” 看清此法诀,林天狂仿佛意识到什么,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沉重:“你居然是…王…王圣境?!!” “呵,还有几分见识,便连老夫的法诀也认得。”黑色老者一声冷笑,衣襟被冰蓝玄气吹得猎猎作响。 浩大的冰霜之力凝聚成一掌,瞬间挥出! “啊—” 已经逃到远处的林天狂,在一声惨叫后,身体被瞬间贯穿! “……” 这就死了? 夜无尘愣在原地。 极寒冰凌手? 有点耳熟。 若没记错,此法诀是原书设定中,北州隐藏的最强宗门之一极寒天宫,百年前始祖所创的掌法。 天宫之人除了天赋,想必体脉资质也绝非一般。 之前提到。 修玄三境乃元灵、通玄、真玄。 而真玄境九阶突破后,便可踏入修玄四境。 分为入圣、王圣、霸圣、君圣。 眼前的黑袍老者竟是王圣境强者! 实为惊骇。 怪不得林天狂连半分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掌打得形神俱灭。 夜无尘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拱手尊声道:“晚辈夜无尘,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黑袍老者脸上戴着黑金色面具,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便连一丝肌肤也不曾裸露。 只听黑袍老者负手说道:“老夫出手,只因看不惯他以老欺小。 “方才那厮说了什么,你可有听清?” 夜无尘连忙摇头:“在下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见。” 极寒天宫极其神秘。 也根本不想让世人知晓。 在原文里从头到尾没露过几次面,和原男主也没什么交际。 往后估计和他也不可能有。 而夜无尘先前废了林炽,致使林天狂紧追,原书里压根没有出场的黑袍老者便因此出现。 这算不算间接改变了一些隐藏剧情?夜无尘暗忖。 看来以后做事,若行为不同原文,还是要三思。 “你很聪明。” 黑袍老者颔首,扬了扬袖袍:“快些离开吧,后面似乎还有人追你,往后再无人帮你,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前辈,若有机会再见,晚辈定会报答!”夜无尘尊敬一拱手,随后离开。 一阵微风吹过。 带来了丝丝凉意,沁人心脾。 夜无尘已离开多时。 黑袍老者却依旧浮在原地。 抬手缓缓取下脸上的黑金兽面。 声音已非方才那般苍老。 此刻,宛如清洌冰泉般纯净动人: “让长老废去修为后,自会有人暗中引导他离开北州…… “夜无尘这人,一直以来都是个沉闷懦弱的男子,今日却怎的这般……” 她始终忘不了,夜无尘怒瞪她时的眼神。 不知不觉,已经有太多事完全超过了她的掌握…… 墨兮鸢蹙眉。 一种极其危险的预感笼罩全身。 第3章 玄脉融合,成功升阶 “什么!?” 炎阳剑宗宗主难以置信地问道:“林天狂死了!?” 炎阳大长老脸色沉重地答道:“没错,宗主,林天狂的身份石已经破碎,遗体尽毁,已无生还的可能。” “林老乃真玄境初期,那小子再逆天,也绝不可能杀了真玄境修者。 “难道是大荒剑宗?” 他眼中忽地闪过阴森冷色:“尤其是那墨苍—” 炎阳大长老微微摇头:“虽然大荒剑宗嫌疑最大,但林天狂死前所留影像为掌法所害,非剑诀。且今日少宗主也目睹大荒少宗主之无情,巴不得那小子死而后快,故救夜无尘者,必非大荒剑宗。” “夜无尘!!” 炎阳宗主神色狠厉,郑重地看着大长老:“林海,你亲自去,务必亲手斩杀夜无尘,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北州。” …… ………… 东望湖平静如镜的水面,随着微风的轻拂,开始泛起了层层波澜。 日光洒在湖面上,金光闪闪,仿佛无数细小的钻石在水面上跳跃。 湖面之上,随着波澜的起伏,逐渐显露出一道虚暗的界门,若隐若现,若无刻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幸好夜无尘熟读原书,牢记咒语,方能开启秘境之印。 念完后,湖面显化而出一条水道,夜无尘四顾无人,迅速行入其中。 刚入其中,扑面而来的热浪让夜无尘退后半步。 耳边随即传来声声震动灵魂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动静虽然惊人,但听音色,似是一女子? 原文有这段?夜无尘疑惑。 或是别的修者在此,难不成来晚了,此地已被别人捷足先登。 应该不太可能,除非有人和他一般看过原文,并且无聊得记下诸多解印口诀,再穿书进来。 不然绝无可能。 想起原文里的一些对天然玄脉的描述,夜无尘有些不太确定地向前方问道:“你可是紫阶玄脉的仙灵?” 高阶的天然玄脉,随着时间流逝,会有很小的概率滋养出仙灵。 “想不到如此界面……居然还会有人识得。 那玄脉仙灵惊讶道:“不过很可惜,若想继承紫阶玄脉,玄力至少得达到真玄境,你区区通玄一阶,体质玄脉又极为凡庸,你走吧,这天然玄脉你取不了。” “呵,装神弄鬼!” 夜无尘弹剑一跃,心中沉喝! 荒海翻覆! 轰! 剑浪滚滚,瞬间击向前方。 秘境开始晃动,空间响起震鸣。 一转眼,秘境上空便漏了口,洒下一抹日光,淋在前方正中央,那发着紫色玄芒的天然玄脉。 夜无尘负剑,冷笑道:“你便是寄生在这天然玄脉里的那抹魔魂?” “你!你连这都知道!?” “玄脉仙灵”顿时噤若寒蝉。 本以为她这一顿冒充,绝对能唬住眼前小子。 却没想到他玄力如此之低,见识却非同一般。 夜无尘走近,终于看清那冒充玄脉仙灵的魔魂的具体模样。 是个少女的魂体,扎着两个羊角辫,金纹黑袍,面容十分可爱,有他一半高的个头。 “玄脉拿来!” “……” 少女半响没有回应,已经消磨了夜无尘的所有耐心。 催动玄力,握剑一挥。 少女连忙飘飞近前,将玄脉递给夜无尘,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 夜无尘将天然紫阶玄脉收入戒中,笑道:“既如此,你也便消失吧!” 少女魂体明显颤了一下,紧张道:“啊你…你不会就这般过河拆桥,把我给灭了吧?” “不然呢,你若真是这紫阶玄脉的仙灵,我巴不得抱着你走,可你却不知是从何而来,寄生在这玄脉里的魔魂……” 夜无尘全神贯注于神魂,迅速凝聚剑势:“我不灭了你,日后必定后患无穷。” 原文里,魔魂中也有不少善者,但那是在原文所述的一万年前。 而现在存活下来的魔魂,心里皆是复仇。 少女见夜无尘不像是装的,顿时哽咽,连忙摇着他胳膊: “别啊小哥哥,我并非魔魂,我乃血族弟子。” “我虽年幼,但在法诀秘术已有千年阅历,往日修炼上有不解之处皆可为你解答,血族不传之谜亦可传授于你。” “血族?” 夜无尘陷入沉思,随后笑道:“若我没猜错,万年前那一战,魔皇身死,众神陨落,你血族趁此屠戮万界,以血滋身,吞噬别人修为进阶,这不比那魔族还可怕千万倍?” 少女顿时一怔,不可思议地望向夜无尘。 魂体缓缓退后,神色已不是方才撒娇的模样,变得极为冷厉: “你…到底是谁!?” 夜无尘未答,只是自顾盘坐在地,随后取出紫阶玄脉,引出其中玄力,再与自身玄力融合。 几转炼化。 体内玄脉完全和天然紫阶玄脉融合后,夜无尘的玄境也成功突破一阶,来到通玄境二阶。 “血族弟子,你可有名号?” 夜无尘呼出口气,顿感玄力流转的速度都变得极其迅速。 少女一直注视着夜无尘。 见玄脉已经没有脱离的可能。 她只能悲伤地接受这个事实:“小女仅一血族弟子残魂,名妩玥。” 原来如此,那这一切便也说得通了。 墨兮鸢融合玄脉中的魔气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气,而是血族弟子的魂体。 怪不得墨兮鸢宁愿被打得半死,也不肯祛除。 因为想遮住这少女的气息,除了原文里描述的那些神阶法宝,其他玄器法宝再强,也根本做不到。 而就算可以,当时那些神阶法宝,也全在原男主身上。 夜无尘起身,缓步走到结界口:“我对你,对血族,根本没什么兴趣,但对你的见识和阅历却甚有兴趣,你若相信我,便跟我走,不然,你便留在这等下一个有缘人?” 妩玥脸色一喜,一跃化作一团血雾,随后飘在夜无尘周围。 夜无尘沉声提醒:“暂存我戒中,绝不可吸我玄力和修为,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嗯嗯知道。”妩玥连连点头。 第4章 悟性点满,瞬悟法诀 之后,夜无尘便根据记忆中,可能长有灵中草的地方赶去。 现今依旧在北州之内,倒也会遇到炎阳剑宗的弟子追杀,不过全被夜无尘反杀了。 遇到的长老也坑死过几位。 但让夜无尘感到极其不解的便是。 到目前为止,没有画宗一人来追杀他。 而且画宗圣女受辱一事,也根本无人传开,若不刻意打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怪了,但夜无尘又说不上哪里怪。 半日后。 深山之中。 书中所写的灵中草应该就在附近。 此物非常稀有,极难寻得。 乱石前,夜无尘心中默念,催动玄力,周围泛起玄波涟漪。 飘忽一息,妩玥便出现在夜无尘旁侧。 “你怎知此地有灵中草?” 她托腮望向夜无尘,言语有些紧张:“此地是你所建?你又如何知晓口诀?” 夜无尘未作回应,径直前行。 吼— 深处响起怒鸣,灵中草守护兽咆哮着,挥舞巨爪猛击夜无尘。 夜无尘借力落地,催动玄力,凝聚长剑: “青罡!” “荒海翻覆!” “荒穹剑临!” 两个时辰过后。 三剑式全部使出,玄海转瞬枯竭。 然而护灵兽虽然发出阵阵嘶吼,似是被夜无尘打到痛处。 但夜无尘无法却再深入半步。 真玄一阶的此类玄兽攻击虽弱,但抗性和防御堪比真玄六阶的人类修者。 思索间,旁侧传来妩玥的声音: “我没了紫阶玄脉滋养,玄海需要适应时间,所以暂时无法助你。 “不过,血族秘法最为克制此类守护兽,若你早已修行《血饮诀》,今日恐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血饮诀》?” 原书中对血族的描写,只有开头的几段话,他们和万界所有族群不同,血族一开始,便是由血河中的惊魂所化。 而眼前的妩玥人模人样的,也不知为何? 不过血族在里,能颠覆万界,修炼的法诀有多强肯定毋庸置疑。 夜无尘一剑震退护灵兽,问道:“拿来我看看。” “喃,给你,你以后可不准再生有杀我的念头了,也不许赶我走。” 妩玥说着,眼眸便散出血雾,在空气中飘飞后化作一个血色卷轴。 妩玥虽有些害怕夜无尘,但此刻也不禁自卖自夸:“此乃我血族秘法,如我这般天才,修第一式也花费了三年时间。 “你嘛,悟性应该只比我差了那么一丢丢,五年,应该能有所成。” “若人修习此诀,可有什么风险?”夜无尘接过卷轴,心里只关心这个。 妩玥沉思片刻,不太敢保证:“我也不知,是否修炼取决于你,若入魔或出现意外,出了事,你可不能怪我。” 血族,万年前神界崩塌后的反派势力,多数人执着于复仇。 其战诀对于普通修者来说,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 然而,眼下封印已解,今日离开,下次来寻,灵中草恐已被他人采摘。 何况他承诺画宗圣女的七日之言,根本没有足够时间让他提升实力再来。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说个三年时限才好。” 夜无尘苦笑,沉入神魂。 来到秘境口,为防他人趁此夺利,夜无尘原地坐下,开始感悟修炼《血饮诀》。 无数金文涌入识海,血雾也开始缭绕夜无尘四周。 妩玥定睛望着夜无尘许久,随后叹道:“天赋意料中的不错,再给你三年时间,应该能成?” 夜无尘微笑回应:“那可未必。” 只见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四周血雾迅速聚拢,释出骇人的红芒。 “什么!? “你!你这便成了!?” 妩玥猛化作可爱丫头模样,围着夜无尘转了一圈,满脸震惊。 她曾用了三年才修习第一式,本以为足以自傲。 妩玥一时神色复杂。 “血屠手。” 夜无尘看着双手的红芒。 第一式已成,《血饮诀》也算是入门。 但不知这原书描述中令人惊骇的法诀,是否会给他带来不可逆转的危害? 暗自思忖,夜无尘再次进入秘境。 “吼—” 此时,枯草残败的废墟大殿中,响起碎石和怒吼的声音。 阵势愈发激烈,甚至有颠覆秘境之势。 跃入前看,只见两名面遮玉纱的女子正在与那护灵兽打得难舍难分。 两女全身弥漫的玄气颇为惊人,估计战诀至少达到紫阶以上,而玄力皆在真玄二阶。 妩玥传音道:“她们身上有探测秘宝,应是不久前从对面石隙进入,这气势与护灵兽相当,且两人联手,你不出手,不怕药草被夺?” 夜无尘不予回应,毫无急迫之意。 十息后,那两名女子气势渐弱。 护灵兽虽满身鲜血,但并未受重伤,两女则气喘吁吁,玄力已尽,胜负似乎已定。 在妩玥略显惊讶的目光下,夜无尘缓缓后退。 “哼!暗中窥探的小人!还不给我出来!”其中一紫袍女子,凤眉直蹙,其声所指正是夜无尘所在的方向。 而另一蓝衣女子声音如丝絮飘渺:“道友何必躲藏,此护灵兽守着秘花,我等不如共同将它灭之,平分所得?” 夜无尘看不清两女真实容貌,但见其衣着气势,在原书中的背景应该不俗,至少是和画宗相当。 目前实力太弱,不宜树敌: “两位仙子言重了,在下区区通玄境二阶。仙子不敌,我又岂是这凶兽的对手?告辞!” 话音刚落,夜无尘便消失在原地。 两女对视,眉间骤凝。 紫衣女子银牙暗咬:“怜雪,先莫管这宵小之徒,你祭法宝,待我全力一试!” 东方怜雪摇头,连忙拉着紫衣女子离开:“不可,尚不说如此是否真能杀了此兽,若那男子趁机出手,我等恐陷入险境。” 紫衣女子显然年龄相比之较小,语气有些娇怒:“那如何是好?” 东方怜雪微笑安抚:“珺卿勿急,此地短时间内无人察觉,至于那男子,实力不及你我,更无法夺取此物,先回宗门,我去请教师伯。” 南宫珺卿沉吟片刻后,轻点螓首:“依你。” 两女一人使剑,一人祭出法宝,联手一击,待震退了护灵兽,也没了踪影。 而两女刚离去不久,暗处便显一身影。 自是夜无尘无疑。 他抱臂而立,目光紧盯护灵兽。 两女刚走,一人又至,护灵兽早已被激怒了血性。 它嘶吼一声,挥起一爪撕向夜无尘,却发现夜无尘竟如木偶般无动于衷。 须臾,夜无尘周身气势突变。 右手血光闪烁,怒喝一声,玄力汇聚右掌,猛击兽颅。 护灵兽见此,原本神色满是讥讽,但忽地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自头顶传来。 “呕—” 灵魂深处发出声哀鸣,双眼瞬间血红。 护灵兽奋力挣扎之际,只觉浑身血液和玄力全部脱体而出,迅速涌向夜无尘。 兽血还好,夜无尘尚能压制炼化。 但这饱含真玄五阶灵兽的玄力,对于他通玄一阶的玄海来说,还是太过可怕。 “咳!” 此诀竟能强吸玄兽之血滋养玄脉,还可吞噬其修为化为己用? 当真可怕至极! 夜无尘脸色忽白忽红,玄力极为躁动。 妩玥急忙出声:“闭脉沉冥!你玄力太低,狂吸恐自爆,切勿让兽玄全部涌入体内。” 她散出此刻力所能及的玄力,试图化解疯狂注入夜无尘体内的兽玄。 夜无尘仅一日便精通了《血饮诀》第一式,代价便是,尚不清楚如何炼化吸入的玄力。 夜无尘沉声询问:“这法诀当真复杂……吞噬修为化为己用,如何做到,你可有法子?” 妩玥摇头叹息:“我一招一式皆来自《血饮诀》,炼化阶段想必是第一式的后手,你临时修悟,该是没能吃透,我也帮不了你。” “咳,我就不信了,难道这《血饮诀》真的如此深奥,比《神临诀》还难?” 夜无尘闭目,迅速运转周身玄力。 《神临诀》乃原书男主的战诀之一,亦是修行路上最大的机缘,也是书中最难精通的战决之一。 夜无尘怎知他情急之下一时说漏了嘴。 妩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明亮的眼眸瞬间一亮:“《神临诀》?你怎知此物?难不成你……也非是此界域之人?” 之前,夜无尘能直接道出血族身世,她便有所怀疑。 如今,夜无尘居然知道《神临诀》! 妩玥心中越发的肯定,夜无尘和他一样,是来自万年前。 只不过夜无尘比她厉害,早苏醒几十年,还找到了一具适合自己的身体。 夜无尘的注意力全在玄海中翻腾的兽玄,未听清妩玥低语:“你说什么?” “没什么。” 妩玥收回心神,脸上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她这只是十之八九的猜测。 夜无尘忽地皱眉,正声道:“我总感觉有别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我沉冥片刻,你且帮我留意一番。” 妩玥不明所以,轻轻颔首:“好。” 第5章 吞噬修为进阶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灵兽血肉尽散,形神已尽,尸骨重重坠地,其后方缓缓升起一株花香四溢的药草。 夜无尘紧握的双手逐渐放松,体内躁动的兽玄也消散,一半融入了玄海。 保险起见,夜无尘仅炼化了五成真玄五阶的兽玄。 但这也使他玄阶转眼突破了一阶。 “通玄三阶……” 回忆当年,妩玥处在通玄一阶之时,需炼化上百只类似灵兽才能提升一阶。 想不到这夜无尘,不仅在两天内精通了血屠手,甚至吸收炼化一只灵兽便能直接升阶。 妩玥见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夜无尘抖掉黑袍的砂砾,往前方走去。 越接近,花药的轮廓越发清晰。 但无论是看还是感觉,这灵中草都与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这是…… “玉胆花?” 夜无尘脸色骤变:“这并非灵中草!” “谁!” 夜无尘握住玉胆花,侧目,终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不是错觉。 目光的主人正是方才假走的东方怜雪和南宫珺卿。 她们似乎早已预料到夜无尘会折返。 之前那些话,自然也是故意说给夜无尘听的。 其中女子一袭紫袍,玉手紧握长刃。 长腿缓缓走近夜无尘的视野,好看的眉毛蹙起,傲声道: “道友好手段,仅凭通玄初期便能击败真玄境灵兽。 “不过,你若识趣,最好交出玉胆花,否则…哼哼!” 夜无尘无视。 望向对方身后那位丰满的蓝衣女子,就是遮着面纱,也不知生得如何? 又看向了“平平无奇”的紫袍女子,一时忍俊不禁:“花就在这里,想要自己来取。” 似乎注意到了夜无尘前后打量对比的目光。 南宫珺卿的粉腮顿时泛起一朵红云,啐道:“轻浮之辈!看剑!” 此女是个实打实的真玄二阶修者,若夜无尘正面硬接,恐怕会吃大亏。 虽说《大荒剑诀》绝对有一战的实力,但夜无尘自觉没必要。 况且刚学会血屠手,还未在人身上施展过。 夜无尘既自信又好奇,右手闪着血芒,根本没有溜走的打算。 南宫珺卿剑刃迅疾,瞬间逼近夜无尘鼻尖。 夜无尘丝毫不敢大意,一跃而起,疾速躲开。 南宫珺卿紧追不舍,冷声蔑笑:“紫启!” 玉手轻转,长刃化为白芒,向夜无尘背部横扫而去:“落!” 夜无尘低喝一声,猛然转身。 右掌凝聚血芒,猛地挥出。 掌风犹如魔怒,格挡在身前。 两人虽相差一个大境界,但一转眼剑招掌法交错,白芒血雾交织,却是打得难舍难分。 这愈发激起了南宫珺卿的傲气,通玄三阶,凭何能在她剑下过如此多招? 念此,一个矫若游龙的剑花显化而出,四周顿时剑芒四射。 八成玄力凝聚长刃,一股接近真玄四阶的力量爆发而出,震得脚下尘土飞扬。 夜无尘则丝毫不慌,仰视着南宫珺卿,眼中闪烁着笑意。 蓝衣女子见状,急忙出声:“小心!珺卿!你身后!快避开!” ?! 南宫珺卿面露惊愕。 “晚了!”夜无尘一声冷笑。 身影如电光火石般瞬移至她背后。 血掌瞬间击碎南宫珺卿的护身玄障。 铛啷~ 长刃脱落在地。 南宫珺卿颜容痛楚,双手拍打紧握脖颈的手臂:“你!你……” 夜无尘无言,血雾逐渐环绕南宫珺卿。 南宫珺卿似是想起方才灵兽的死象。 一时心有不甘,也不禁两眼一黑,泪珠滚滚。 “不要!” 蓝衣女子突然娇斥,飞身一跃来到夜无尘旁侧,急声恳求道:“道友不可!珺卿性情急躁,实无杀意,望您宽恕,饶她一命。” 东方怜雪心急如焚之下,玉纱也不知何时掉落,露出那张沉鱼落雁的绝美容颜。 脸颊柔嫩,透出淡淡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只是双腮的泪珠不知何时化作直线,哭得竟比手里的南宫珺卿还惨。 夜无尘也没真起杀心,本意不过教训,只是想吓唬吓唬手中女子罢了。 妩玥才从夜无尘矫若游龙的交手中回过神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醒:“你没有血族血脉的根基和体质,我也不知道,你若炼化了人族修者,会带来什么后果,要不试试?” “罢了。” 夜无尘拒绝。 只是抬手,恶趣味地扯下了南宫珺卿的面纱。 她美眸如秋水,睫毛轻颤,眉宇间透露出傲然与不羁。 原以为这女人其貌不扬,没曾想,却同那蓝衣女子一般,皆是不凡。 不过某些地方比起蓝衣女子,却是小了点。 夜无尘将南宫珺卿扔向蓝衣女子:“如此俗貌,何必掩饰?” “你!”南宫珺卿本就受夜无尘轻薄,再闻此言,她螓首一歪,刹那气昏了过去。 东方怜雪怀里抱着南宫珺卿,气息稍微平和了下来: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在下天珍宝阁东方怜雪,好友乃紫徽皇朝南宫珺卿,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天珍宝阁? 紫徽皇朝? 原书里,这两方势力皆与男主有过交集。 天珍宝阁为炼丹炼药之大宗,实力虽不及其他五大宗,但阁内炼丹高手众多,实力不容小觑。 原书男主离开北州前,曾拜访学习过一些丹术。 而紫徽皇朝,便是与北州问剑天坛、画宗、逍遥阁、大荒剑宗齐名的宗门。 原男主曾与其大弟子南宫天行交手,结下恩怨。 眼前两位女子,在原书男主的视角中,仅寥寥数语带过。 算是两个貌若天仙的路人甲。 如此,夜无尘安心不少,现在实力低微,未接触到原书中的那些女主便好。 “怎么还要留我姓名,以便日后清算?”夜无尘笑道。 东方怜雪摇头摆手:“道友误会了。” “告诉你也无妨。”夜无尘脚步放缓,并告知了自己名字。 “叶无尘?” 东方怜雪赞道:“可是问剑天坛弟子?在下仅知叶长歌叶少主盛名,无尘闻所未闻。 “贵派果真实力斐然,门生皆不凡。” “我并非问剑天坛的弟子,夜乃昼夜,仅一散修而已。” 东方怜雪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我便疑惑,先前道友为何不用剑。” 得到如此回答,东方怜雪的神情似乎没失望,反倒更喜:“方才注意道友所言,玉胆花并非此行所寻之物。 “在下对些天材地宝多有了解,想必道友在找个什么,可否一说? “说不定我知道,宝阁中有也说不定?” 第6章 紫澜城 我是家中嫡女,自幼被教导娴淑端庄,在京中诸多贵女中颇有贤名。 然而我的未婚夫却被娇俏活泼的庶妹迷了眼。 弟弟只记恨我对他们管教严苛,丝毫不在乎我对他们掏心掏肺,母亲软弱偏心,父亲更是只在乎我能为家族带来多少利益,罔顾我与他们的血脉亲情。 既然如此,这太傅府的声誉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我倒要看看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太傅府又能坚持多久?1近日,端阳郡主新得了几盆名贵花卉,举世难求,一花千金。 特地办了一个赏花会,就为了让我们这些京都贵女好好去看看她的宝贝,长长见识。 赏花当日,我正陪在她身侧,听着她为我们一一讲解。 端阳郡主正在讲解她新得的孤品兰草时,我的贴身丫鬟急匆匆的跑到我身边,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她在我身旁耳语几句,明明今日天气大好,是难得的好天气,但我只觉得今日的阳光比凛冬的雪还要让人感到冰冷,心中一片悲凉。 我脸色不好,端阳郡主一下就瞧见了,关切的问候我,可是哪里不舒服?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如今又有什么脸面,此事却已不能将她扯入其中。 我只说自己前段时间晚上没睡好受了凉,今日天气又太好,一冷一热,有些不太舒服。 端阳郡主让我回家休息,安心休养,我正要应下离开时,余光扫到两名贵女,心思一动。 “郡主,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可否让刘家姑娘和宋家姑娘送我回去,正常府上有一件备给郡主的礼物,也好让她们代为转交给郡主。 ”“好,就辛苦刘姑娘与宋姑娘去替我取一趟礼物了。 ”凭我和端阳郡主的默契,她不会不懂。 我与刘家姑娘和宋家姑娘没什么交情,但郡主开口了,她们也不好拒绝。 “辛苦二位妹妹陪我走上一遭。 ”我满口歉意。 “姐姐不必多言,早就听说姐姐的贤名,我与宋妹妹至今还为姐姐相交,若不是此机会,不知何时才能熟识。 ”“就是就是,我羡慕姐姐好久了。 ”她二人陪着我一起踏上了回府的马车。 2我还未打开院门,就听见院门内传来庶妹的嬉笑,母亲假意的嗔怒,我未婚夫对庶妹的承诺,父亲欣慰的笑容。 我身后的两名贵女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吱嘎~”我推开半边门,我身后的小丫鬟挡在她二人面前将她们挡了个严严实实,她们看不见院内的情景,院内的人也看不见她们,但她们却能听到院内的声音。 我的开门声惊扰了这和睦的一家四口,所有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庶妹一下子跪在地上,双眼含泪。 “长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好歹,爱上了明哥哥。 ”我的未婚夫李明走过来扶起庶妹。 “月儿,不用怕,我心爱的人只有你。 ”他安慰心上人,却全然没想过我这个未婚妻会有何下场。 只见他走在父亲面前,跪在地上。 “我平生从未见过如月儿这般天真动人的女子,此生只愿娶她为妻,还望谢大人成全,退了我与谢大小姐的婚约。 ”又说,“当时订婚年幼不懂情爱,一切全凭家中长辈做主,如今我已有心爱之人,自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于谢大小姐,我感到十分抱歉。 ”他此话一出,庶妹高兴的落下泪来,在母亲怀里哭的抽抽噎噎,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 什么她对不起我,一切都是她的错,但她和李明真心相爱,求我成全他们。 活像我是什么豺狼虎豹,非要做这棒打鸳鸯的坏人。 母亲见状,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于是赶紧转头让我放弃,她的眸中满是警告:“长薇,你是长姐,便要学会谦让妹妹,既然李家公子真心求娶月儿,你就当你们之间的婚约从不存在吧,母亲会为你再相看一门好亲事。 ”就连父亲也开口,“长薇,你是嫡女,应当事事以家族为重,既然你妹妹同李家公子两情相悦,你与他的婚约就此做罢。 ”闻言,我袖中的手直接握成了拳,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手掌心。 我深呼一口气平静下来,朝他们开口,“你们早有决定,还问我做甚。 ”父亲瞬间变了神色,厉声呵斥:“谢长薇,这就是你同父母说话的态度,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不敬父母为不孝。 ”庶妹见状,凄凄然露出惨笑,“爹爹,娘亲,长姐一定是在怪我,一切都是悦儿的错,都怪月儿,若是没有月儿,长姐同明哥哥定能永结同心,携手一生,是月儿福薄,此生与明哥哥有缘无分。 ”一旁的李明见状,顿时着急换了脸色,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怨恨。 “在下与谢大小姐之间从无情意,一切不过是长辈之愿,若是结为夫妻,只怕也会成为怨偶,既然如此,谢大小姐何不成全我们?成人之美,也算一桩美谈。 ”我看他们这副模样,便觉得分外可笑。 我掩面哭泣,泪流满面,声音呜咽:“妹妹已与李公子私定了终身,父亲母亲也同意了此事,一切已成定局。 要让我如何做呢?”“莫不是,还要我祝福他们?”我声音凄厉,面色惨白,身形欲坠。 母亲见状觉得不好,假意过来安慰,实则让我闭口。 我在她要碰到我之前,晕倒在地,我的小丫鬟们忙来扶我,露出了身后的两名贵女。 她二人是京中最有权重的高门贵女之一,主要是她们是出了名的八卦,而现在我院中的丑闻就大大方方摆在她们面前。 她们又岂会不兴奋,不出三日,怕是整个上京的贵女都知道谢长月是一个觊觎姐姐未婚夫的不知羞耻的女人,私定终身,私相授受,保不齐都干了些什么。 3青儿他们护送我回到院子里,将院门关紧,我躺在床上屏退下人,心中一片悲凉。 这便是我赖以信任的家人,在外我事事谨慎,恭良贤淑,不敢走错一步,生怕丢了太傅傅的脸,在内我代母掌家,府中一切大小事宜我都安排的井然有序,对于弟弟的教导,我也不敢松懈。 我十三岁掌家,至今已有五年,我如今已是十七,在京中算得上是老姑娘了。 京都其他贵女十四便开始相看议亲,待到及笄后便嫁为他人妇。 我十四那年,与定国公嫡子定了亲,本该在及笄后就成婚,母亲已舍不得我为由,硬生生多留了我两年,对此,定国公府颇有微词。 我谢家于定国公府本就是高攀,定国公当年同先帝共同御敌,立下汗马之功,这些年来荣宠不衰,与京都任何家贵女议亲都是低看,唯有迎娶金枝玉叶,可若娶了公主,他家的权势也算到头了,驸马不得参政,也没有实权。 定国公府又怎舍得这泼天权事,可若与京都高门贵女相看,又怕引得陛下猜忌,最后看上了我谢家,只因父亲为官,一身清正,从不结党营私,而府中嫡女才情出挑,温柔贤淑,挑不出什么错来。 我之前还纳闷,为何平日喜爱热闹的庶妹不来出席赏花会,原是勾搭上了我的未婚夫,未婚夫正在家中与我父母商议退亲事宜,好将婚约对象更换成庶妹。 我朝民风开放,退婚是不影响再议亲的,可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更何况前脚我与定国公嫡子退亲,后脚他与我庶妹结亲,旁人又该如何看我?等待我的怕是没什么好人家。 我出生时,祖母还健在,她向来瞧不上母亲,明明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做事却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祖母怕我被教养的也如同母亲一般将我亲自养在膝下。 母亲不喜欢祖母,自然也不喜欢在祖母跟前长大的我。 她自小对我感情不亲厚,庶妹原本是府中的姨娘所生,姨娘生她难产去世,她怜惜庶妹可怜,恰巧又没教养过女儿。 庶妹顺风顺水的在母亲跟前长大,母亲疼爱她,哥哥喜爱她,就连弟弟们也围着她转。 那时我还未掌家,府中的下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若不是我在京都颇有口碑,难得父亲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让我不至于被恶仆欺主。 从前我在意谢府的名声,庶妹犯了错,我去帮她上善后,处理,弟弟们犯了错,我去帮他们赔礼道歉,遮掩痕迹。 无论府中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尽可能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绝不可能让谢府名声受损。 直到这次,他们还像从前一样,父亲责怪我,母亲怨我,妹妹哭哭啼啼,却没想到,这次我放弃了。 我的好母亲,一心偏袒庶妹,只怕她忘了谁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我的父亲,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家族的利益,是不是他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为他带来利益,谁都能是他的女儿。 整个谢府,早就已经腐烂不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再多的努力也掩盖不了它腐朽的味道,既然都烂透了,那还需要遮掩什么?这谢府名誉,谁爱要谁要,我不在乎。 这谢家嫡女,谁爱当谁当,我不屑。 这偏心的家人,谁爱谁要,我不稀罕。 4很快,谢长月抢嫡姐未婚夫这件事就传遍了京都,尤其是我那日话说的暧昧,京都近来又流行话本子,剩下的话就由各家贵女自己遐想。 如今谢长月出门去赴宴,旁人看他的眼神尽是暧昧,京都的那些贵女一个个都离她远远的,生怕坏了自己的闺誉。 谢长月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是找母亲哭诉。 母亲心疼她,就想起我来。 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都是我的错,这不是他们以往以来一贯的处理方法吗?母亲院子里的嬷嬷来叫我,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还没等她用长幼尊卑来教训我,我早就面色惨白,步履蹒跚的出了门,任谁看都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堵的她只能眼巴巴假装关心我几句。 我还没进门就昏过去了,母亲担忧的让嬷嬷叫大夫,我假装虚弱的睁眼,一张口,污垢的鲜血吐了母亲一身。 母亲的脸色难看的凝固了,下一秒就离得我远远的,生怕我再给她吐上一口,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嫌恶。 她急忙打发了几个丫鬟,将我抬回了院子,让我安心静养,不要操心府上的事,旁的没再多说一句。 我乐见其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二日我就以生病为由,无力掌家,将府中的账本交给了庶妹,美其名曰庶妹明年便要出嫁,也该学着好好管家。 谢长月平日里只知花钱如流水,完全不知何为节俭,让她掌家,不出一月,这谢府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她高兴的接下账本,母亲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她对下人们趾高气昂,好似自己已经成了当家主母。 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也连连夸好,说她明年就要嫁进定国公府了,是该好好学学,到时候定国公夫人也好将掌家之权交给她。 父亲本想让庶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来请教我,又想起我如今病的正重,派人送了两支滋养的药材。 可惜谢长月看不懂账本,不知道家中的丫鬟小厮是如何敷衍她,还以为自己管理得当而洋洋得意。 没人发现府中的落叶总扫不干净,精心修剪的绿植变得斑驳,府中的伙食越来越差,丫鬟婆子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光鲜。 直到母亲的膳食中出现腐败的菜叶,才发现一切不正常起来,原先清幽雅致的谢府,如今变得门庭寂寥,萧条破败。 5谢长月只知道一个劲的哭诉,说自己看不懂账本,说府中的老奴是如何欺负她,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母亲心疼她,哪怕是她的错,也会想办法帮她圆回去。 母亲本想严惩府中的奴仆,不查不知道,府中的奴仆大大小小基本上都参与了,总不可能将所有人都发卖出去,只能挑其中带头的几个人将他们发卖了,其他人惩戒一番。 掌家之权就回到了母亲手里,我这时才想起好像漏了两本账本,一本支出,一本结余,谢长月之前只是府中有钱,却不知府中有多少钱,她挥霍无度,原本单薄的家底基本被她掏空了。 我让青儿将这两本沾染鲜血的账本交给母亲,母亲本想责骂我,看到上面的丝丝鲜血,就噤了声,只吩咐让我好好休息。 母亲许久未掌家,许多事都极为生疏,她也曾拉下脸面派人来找我,一找我我就口吐鲜血,毕定血溅三尺,每每都吐了她满身。 找府中的大夫来问,大夫说我需要静养,见不得风,母亲就不敢来找我了。 府中的下人最是喜爱嚼舌根子,只需要将那么几个口风不严实的派出去采买,不出半日,什么消息都传得出去。 这不,谢家刚发卖了几个奴仆,就有人传闻说是谢长月做错了事,将错误推到下人身上。 那些贵女本就因为换亲一事,对她没什么好感,现如今又是如此一个自私自利之人,瞧着风光满面,倒是没脸没皮,毫无担当的。 堂堂一生清正的谢太傅,家中的教养似乎也不怎么样。 这话传到父亲耳中,丢了他的面子,谢长月被父亲下令禁足家中,无论她怎么撒娇都没用。 她在外面受了气,又受了父亲批评,心中怨气颇大,就要来找我算账。 可她死活也出不了院子,父亲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这次是铁了心,要她禁足。 当天晚上父亲回家,难得想起我,亲自来我的院子里见我。 我拖着病躯到了他跟前,行个礼就咳了三回血,直说我这身子不给力,倒让父亲见笑了。 父亲神色不变,看我的眼神中反倒多了几分探究,毕竟我这段时日变化太多了。 “长薇,从前你可是最在意府上名誉的人。 ”“你母亲如今管家不顺,你还是应当好好辅佐辅佐她。 ”父亲,原来你也知道,我曾经为这个家中做了些什么!幼时被父亲接到来京都,陛下欣赏父亲的文采,授予陛下太傅之职,教导宗室子弟。 父亲那时已在京都上任几年,其实已经站稳脚跟,母亲却说父亲根基不稳,要谨言慎行,恭良娴熟,切不可丢了父亲的脸,辱末谢家的门楣,父亲这个位置的人,最注重清誉,清誉是能夺人性命的。 我虽听得懵懂,但也不愿让母亲失望,更害怕父亲出事。 是以刚入京都的我,行事越发小心谨慎,不敢出一点差错,比本就生活在京都的那些贵女还要挑不出错来。 就这样,谢府的声誉就像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刀,让我日复一日的谨慎,也让我被束缚了手足,终其一生都被困在这方天地。 而此刻,我抬头看向父亲,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疲惫。 “父亲,女儿细心谨慎一辈子,害怕母亲失望,害怕在外丢了父亲的脸,连累整个谢府,从不敢任性妄为,事事警醒自己,到如今,身心俱疲,已有油尽灯枯之象,如今不过是想安心静养,如果父亲执意要女儿拖着病体去掌家,女儿也不敢不从。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我终究还是他的女儿,开口说:“胡说些什么,你还年轻的很,现下好好将身子养好,便是你最重要的事。 ”我凄惨一笑,不再言语。 父亲又待了会儿,拂袖离去。 走之前留了一句。 “掌家之事,日后再说吧!” 第7章 悟性点满,逆天丹道 韩羽这边,见到天还蒙蒙亮,这才停止耕耘不过片刻,体内的阳元又积攒了不少。 听到萧灵儿让自己歇息的话,他当即表示拒绝,捏了捏对方那白嫩红润的脸蛋。 “娘子不必担心,为夫的身体撑得住,继续!” 对于韩羽的话,萧灵儿也并不怀疑,她能感受得到,自家相公一次比一次有劲。 虽然以前听那些婶婶、姨娘们说,男人都爱面子,一个比一个能吹,说自己是一夜几次郎。 但韩羽这可是实打实的战绩,根本做不得假,萧灵儿也没有再劝。 咯咯咯—— 雄鸡长鸣,晨阳升起。 【叮!宿主与天命女萧灵儿获得成就“十日”,奖励十年修行经验。】 【注:该修行经验,宿主可自行选择灌顶类型,可作用于武技、丹道、炼器道、符箓道等类别。】 韩羽伸了个懒腰,看到系统提示,不由得嘴角勾起,笑容有些压制不住。 见到韩羽这么开心,萧灵儿的目光有些幽怨。 原本她还说让自己的四个贴身侍女春夏秋冬服侍韩羽,可见识过韩羽的厉害后,萧灵儿都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韩羽的体质太霸道,输出太过于猛烈。 以自己天元境的修为,都有些把握不住,几个侍女就更别说了。 韩羽和萧灵儿聊了几句夫妻间的情话,然后便是打开房门。 春芽、夏荷、秋玉、冬璃四名美艳侍女早已恭候多时,她们俏脸通红地看了韩羽一眼,随后目光就立刻怯生生地躲开了。 这洞房花烛夜,韩羽和萧灵儿倒是逍遥快活,可苦了她们四个侍女,听了一夜墙角。 每次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她们就面露担忧之色,生怕自家小姐出什么事情。 原本四人对韩羽有一些好感,毕竟是他接纳了自家小姐,让她们不至于流落街头。 可见到韩羽如此猴急,不顾自家小姐身体有恙,竟然反复折腾,她们都有些不高兴。 若不是萧灵儿没有求救,她们都差点冲进去阻拦了。 哪怕是年纪稍长,较为成熟稳重的春芽,也只是对韩羽轻轻点头,连招呼都没有打,四人便是匆匆走进了婚房。 “小姐!” 看着那发丝凌乱披散,浑身香汗淋漓的萧灵儿,四女露出心疼之色。 “那个韩羽可真是畜牲,我当他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只是贪图小姐的美色!” “小姐,咱们走吧,离开这个韩家,那混蛋一点都不怜惜你!” 四女义愤填膺,都为萧灵儿感到不划算,后者顿时一愣,知道她们是误会了,当即解释道。 “你们别瞎想,相公没有不心疼我,反而为了给我治疗伤势,一直操劳不停……” 听到萧灵儿的话,四名侍女也是一愣。 “小姐,您不用为他开脱,他昨晚欺负了您一晚上,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年纪较小的冬璃气鼓鼓地说道,一张包子小脸甚是可爱。 萧灵儿闻言俏脸一红,昨天由于体质和修为恢复,有些太过于激动,已经忘了她们四个还在守夜。 这岂不是说,自己和相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哎呀,羞死人了! 萧灵儿摸了摸滚烫的脸蛋,还是低声对四人说道。 “反正你们放心,相公对我很好,以后你们就清楚了!” 萧灵儿没有对四名侍女说出自己修为和体质修复的事情,尽管她知道这几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可这件事情太大,若是走漏风声,容易为相公惹来灾祸。 经历了几年前的事情之后,萧灵儿成熟了许多。 她很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相公那可以恢复自己体质和修为的功法太过于逆天。 若是泄露出去,恐怕就算是皇者,也难以抵御诱惑。 所以为了自家相公,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所以萧灵儿并没有对几个侍女多加解释,几个侍女也没有相信韩羽是个好人的事情,只觉得是自家小姐心善。 在四名美艳侍女眼中,已经把韩羽和色中恶鬼画上了等号,一想起他把自家小姐折腾得一夜未眠,她们就恨的银牙直咬。 而韩羽并不知晓这些妮子的想法,他正在考虑,系统奖励的十年经验,应该加在哪一方面。 没等他考虑清楚,就有族人喊他。 “韩羽哥,家主刚刚传令,所有成年的族人,都去会议厅,有大事要宣告!” “好!这就去。” …… 韩家,议事厅。 韩家人口上千,成年族人数百,议事厅只有家族和一众长老高层坐在椅子上,大多数人则是站在外面的院落当中。 韩羽一来,许多年轻族人就让开了一条路,作为少家主,他有资格进入大厅议事。 “羽儿,你昨日才大婚,不必来参加会议。” 韩青峰缓缓开口。 “小羽来都来了,就让他一起吧,毕竟等青峰你老了,还得让他继任家主之位。” 大长老韩元忠抚了抚花白胡须笑道。 其余的长老和一众家族高层也是连连点头。 虽然韩羽的天赋很一般,但他少家主的位置却一直很稳,族中各房各脉也没有人觊觎这个位置。 团结一直是韩家的家规,族中弟子若是有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之事,不论天赋多高,都会遭受家规处置。 而且作为家主一脉,若是只想着揽权,垄断家族资源,也是会被严厉处置。 韩家的家规很严,但正是因为有这个管束,家族内的氛围一直很好。 这家族会议,也是其中一条家规的体现。 凡是家族大事,所有成年族人,不论男女,都可以投票表决。 “所有人都到齐了,那我便宣布一件大事!” 韩青峰从座位上站起,神情严肃道:“昨夜的天降异象,你们应该都看到了。” “凡是天降异象,必会诞下福泽,昨夜城外的九盘山脉当中,就诞生了不少品阶不低的奇花异草,引得许多武者修士齐齐前往寻宝。” “而我韩家的所有产业,竟然有幸获得苍天垂怜,不论是灵药园、还是灵果园,总共十七处产业,全都晋升到了六阶天级宝地的范畴!” 听到韩青峰的话,所有韩家族人只感觉浑身都在发抖,一开始是激动和兴奋,可随后却是有种没来由的恐惧。 六阶天级宝地! 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诞生六阶资源的地方。 六阶资源,就连天元境强者,也会觊觎。 这种地方,就算是周围十几个城池范围内,最强的寒山宗,都只有一两个啊! 而韩家居然运气这么好,每一个产业都晋升到了这种层次。 这么多宝地,哪怕韩家族人的修为再差,用资源堆,十年之内,也能堆出来数名地元境高手! 五十年内,必定能培养出一名天元境强者! 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守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韩家这种连地元境都没有的家族,能守得住十七个天级宝地吗? 第8章 失传的下半卷 午时。 玄枫山。 林间雾气缭绕,如同轻纱缠绕着每一棵树干,使得整个山谷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夜无尘步伐谨慎,踏入这片记忆中,未被世人触及的秘境,眼中映出那些弯曲曲折的小径。 妩玥紧随其后,观察四周,见夜无尘小心翼翼,不禁打趣道:“会不会是你猜错了?我以神识探查,这周围根本没有什么秘宝。” “到了。” 此地仍需口诀开启。 还好原书的口诀都是很短的打油诗,不然还真记不住。 还真有…… 妩玥望着那浑身冒着琥珀色泽的护丹兽,望向夜无尘的目光越来越不同。 “我试试看,若不敌便唤你。”夜无尘跃跃欲试,说着便冲了上去。 妩玥则挥手散了个血雾结界,以防玄丹显化时,引起到别人的注意。 不过数十息,夜无尘便气喘吁吁地溜了回来:“不行不行,实力太过悬殊。” 妩玥似乎早已预料,随即身形如电,手中血雾掌法掌出漫天血雾。 夜无尘其实就试探了一招,主要是想看看妩玥的实力。 上次交手匆忙,且炎阳剑宗弟子实力较弱,夜无尘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嘭! 吼— “什么!?” 夜无尘哑然,就一招,真玄六阶的护丹兽便化作白骨,散落在地。 血肉精魂全部飞入妩玥手中。 此次,夜无尘看见了妩玥手中的血红色玄珠。 之前修习《血饮诀》,夜无尘大概了解,此珠应该就是第二式才能显化而出的东西。 具体作用尚且不知。 “好了。” 妩玥飘飞而落,将一卷轴丢给夜无尘,神色自若:“里面没有玄丹,是不是你猜错了?” 夜无尘连忙接过卷轴,阅览其上文字,随后困惑道: “怎会是一剑诀,我紫阶三级的固魂丹呢? “《紫霄剑诀》? “不应该啊……紫霄……剑诀……等等。” 夜无尘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那紫徽皇朝的不传剑诀吗? 之前和南宫珺卿交手时,她曾施展此招。 夜无尘翻开卷轴,开篇便写着几个大字: 第五式—雷斩。 原来,紫徽皇朝现在修炼的《紫徽剑诀》是不全的,只有四式。 后三式原来在这里…… 夜无尘立即沉浸其中,开始探索。 妩玥连忙出声提醒:“第五式?我倒是听说过只练上半卷的,你直接修炼下半卷?不怕走火入魔?” “我仅尝试一番,一有异状立刻停止。”夜无尘自信笑道,“再说,这不还有你?” 妩玥翻了个白眼:“哼,待会出事,我可不管你。” “放心,我自有分寸。” 言罢,卷轴展开。 字字句句飘入夜无尘的识海。 【雷斩,雷怒天威,斩影无踪】 描述颇为朴素,夜无尘暗忖。 【境界需达入圣】 什么? 入圣境才能修炼第五式? 夜无尘皱眉,连忙沉住气:“不管了,先试试,不成便罢。” 不知过了多久。 半空骤响雷鸣。 一道长雷瞬间击在血雾结界上。 妩玥急问:“你突破到真玄了?也不是,区区真玄境,怎地把天雷引来了?” “我只是悟性高了点,又不是神子,怎可能几日便突破真玄。” 夜无尘正声解释:“妩玥,你快散了结界,这不是天雷,对我修悟有用。” 撤去结界,此地动静必引人注目。 但妩玥知道夜无尘谨慎的性子,若非重要原因,绝不会如此。 玉手一挥,血雾瞬间消散。 轰轰作响的紫雷瞬间落在夜无尘身上。 诡异的是,除震耳欲聋之声,夜无尘毫发无损,除了震耳欲聋的声响,仅吹起夜无尘额前的发须。 夜无尘相貌本就俊朗,这一幕倒愈发显得他超凡脱俗。 “……”妩玥望了望,迅速收回目光。 血雾不在,此动静便吸引到了远在紫澜城的紫徽皇朝中,多人的注意。 “紫霄云雷?难不成宗内又有人突破到入圣境了? “天行,你去后山一拜,是否有长老出关了。” “是,父亲。” 同样,动静亦引起其他势力注意。 问剑天坛、画宗、逍遥阁、大荒剑宗的几位离得近些的入圣境修者均有所感觉。 虽不知具体原因。 但众人猜测几乎一致: 紫徽皇朝中,又有人突破到入圣境了。 而引发这一切喧嚣的夜无尘,此刻仍沉浸在识海之中。 雷斩早已领悟。 夜无尘却始终未曾睁眼离开,只因他又捕捉到了第六式的气息。 《紫霄剑诀》第六式—云裂! 正是此刻。 夜无尘沉声,周身顿时紫色剑芒环绕。 转瞬之间,五六式皆成。 两人不远处,一白袍剑修现身,怀抱剑鞘,神情肃穆。 “何种功法,竟能迎来天雷,我很好奇,道友不妨拿出来让我翻阅一番。” 妩玥手显血珠,一脸冷笑:“哼,天材地宝,凭缘获得,欲夺便战,何必如此虚伪。” 白袍剑修挑眉,瞥了眼妩玥。 嗡一声,长剑随气而动,瞬间划向妩玥。 铛! 离妩玥还有三寸距离,却被一形似手掌的血雾瞬间震开。 夜无尘来到妩玥身前,冷声笑道:“兄台剑不错,我便收下了。” 白袍修者一侧身,长剑再次破空而来:“可笑,区区通玄境,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夜无尘心中大喝! 雷斩! 一道紫芒,形似剑刃,瞬间从夜无尘身后飞出,骤然震落了扑面而来的长剑。 “紫雷!?” 白袍剑修一惊,若此人真是紫徽皇朝的弟子,今日就更不能让其离开: “你是紫徽皇朝的人?平时我怎未见过你,呵,想必定是冒充的。” “我说了,你的好剑我收下了!” 夜无尘沉喝,血雾瞬间将长剑缠绕,转眼便到手中。 “你敢!?”白袍剑修怒不可遏。 夜无尘一笑,手中血气凝化,瞬间将长剑碎裂成多截。 白袍剑修顿时红了眼:“啊!你找死!” 接着腾空跃起,汇聚玄力,全力攻向夜无尘。 这可是使出了十成的玄力。 夜无尘硬接不住,迅速闪避,仍受到了剑气冲击。 没了剑的白袍剑修,实力犹存,再过十招,他依旧有信心杀了夜无尘。 夜无尘深知这一点,挥出一血掌,暂时与之对峙。 妩玥悄然现身于剑修身后:“我们走,有人正往此地赶来!” “呵!你们走得了吗?!”剑修面露讥讽。 妩玥不以为然,一道法诀默念而出。 血雾瞬间凝聚于手臂上,化作掌形。 “什么!?你!?” 剑修顿时瞠目结舌。 他满脸绝望,身躯猛陷入碎石当中。 转眼经脉尽断,彻底地昏死过去。 “走!” 妩玥一拉夜无尘胳膊。 随后,两人便没了踪影。 第9章 再遇 古阳拍卖场。 同样的二楼雅阁。 此次的夜无尘满面喜色,不再像上次一般忧心。 如今精通了些许丹道,就算没找到那天然玄丹,他自己炼的丹也可以用来换购,而且还意外获得了紫徽皇朝早已失传千百年的下半卷,收获颇丰。 但戒中玄剑品质皆为白阶,根本承受不住释放《紫霄剑诀》时的雷玄。 如今是在紫澜城购买玄剑,还是去寻找天封剑,夜无尘一时难以抉择。 离开深山后,夜无尘又炼制了几炉丹药,虽有三分之二的丹炉都炸了,但仍成功炼制出两颗紫阶复玄丹,其中一颗品质更好,为紫阶二级。 夜无尘打算将好的那颗拿去天珍宝阁交换灵中草。 至于另一颗则交予古老拍卖,赚点玄晶,买点药材古籍。 半路出家,无师自通,全凭自己的摸索和努力,在妩玥看来,说夜无尘是天才也不为过。 “一颗紫阶一级固魂丹,起拍价五十枚紫玄晶。” “我出六十!” “一百!” 起初的竞价声此起彼伏,可当问剑天坛出价一百枚紫玄晶时,众人争抢的声音便小了下来。 问剑天坛乃紫徽大陆最强的宗门,其宗主是五方势力中唯一一个王圣巅峰的强者,近年来宗内多数内门弟子不单完全精通剑诀,并得到了上古秘法的完整传承。 实力和势力皆一飞冲天。 坛内弟子平日里皆强势无比,自是没人敢轻易招惹。 那弟子见众人沉默,不禁蔑笑一声,本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一个孤傲冷厉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价格直接提升到三百紫玄晶。 众人皆惊。 “!!?” “好大的手笔,不过紫阶固魂丹虽然稀有,但超过一百紫晶便不值了。” “……” 有人低声议论。 有人认出了喊价三百之人的身份:“原来是她!怪不得敢和问剑天坛叫板。” 问剑天坛的弟子瞪目,待看清出价者后,皱眉大喊:“五百!” 紧接着,南宫珺卿的声音响起:“七百!” 旁侧的东方怜雪见状,轻声提醒:“珺卿,要不算了。” “不,倘若这加价之人是别人,倒也让给他罢了,可若是这问剑天坛嘛,此丹我势在必得。”南宫珺卿轻哼一声,似乎十分看不惯问剑天坛的行人处事。 这两女人也来了。 夜无尘熟知原文,当然了解内情。 毕竟在数年前,紫徽大陆最强的宗门便是紫徽皇朝。 而当时,问剑天坛排行五宗末尾。 直到紫徽皇朝的老宗主进阶失败后一蹶不振,五宗的平衡便被打破。 南宫珺卿的亲哥南宫天行,只修习了自家功法上半部,又怎会是叶长歌的对手,在一场比试中输给对方,从此修行停滞。 诸多琐事导致紫徽皇朝逐渐衰落,而这一切,大多数都和问剑天坛有关。 原书中期,男主重返北州之时,紫徽皇朝已经彻底覆灭。 “这女人,好像最后被叶长歌抓走了。”夜无尘望着南宫珺卿的侧颜自语道。 最终。 夜无尘炼制的这颗复玄丹以一千的紫玄晶被南宫珺卿拍下。 那问剑天坛的弟子气得火冒三丈,猛一拍桌:“好一个南宫,给老子等着!” 夜无尘倒是看得一乐,没曾想闹这一出,本来最多卖一百的复玄丹丹,现在扣除手续费,竟获利七百五。 夜无尘欣然鼓掌,心中暗喜。 妩玥却忽地提醒:“你往后还是少炼丹,丹道反差,虽说天赋非凡,但再不找些个炼丹高手指导,这么没头没脑的炼下去,保不准以后会出现什么反噬的变数。” 夜无尘颔首,先前炼丹皆是运转《血饮诀》连带着玄力融入炉中,说不定下次,玄丹便直接将他玄力吸干: “那便暂时不炼了,等以后有机会彻底学习了炼丹术,再考虑。” 激进却不贪得冒进。 妩玥很是欣赏夜无尘这点:“你突然换这么多玄晶干吗?” “玄晶哪有嫌多的。” 夜无尘起身准备下楼:“说不定下次喊你帮忙,你再开口就是一百枚青阶玄丹,甚至更高,最近炼丹便是为了此事,这会停了,玄晶不多攒点,哪会够花?” 妩玥脸色微红,有些支吾地溜进夜无尘戒中:“哼,一百颗青阶玄丹哪够,下次我要一百颗紫阶的。” 夜无尘想起上次炼丹沉冥时,那瞥见的婀娜身影。 应该就是妩玥的真身本体,上次一瞥根本没看得仔细,也不知到底长得怎么样。 “也不是不行,再变一回上次的模样,我或许可以考虑。” “呸—你想得美!” 妩玥甚是疑惑,上次自己明明感觉不到夜无尘的目光,而且他醒来时,自己变幻的动作也极为迅速,怎么就被他瞧了去呢。 她哪知道,夜无尘所言都是诓她的。 当时夜无尘确实沉睡了过去,醒来之言,也全是夜无尘有意瞎扯。 毕竟在原文里,男主戒指里也有个魂灵,是个老头子,那老头子一开始也是喜欢变成小孩糊弄男主。 夜无尘一时竟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虽然开局不利,但所得魂灵是个女子。 不过也是,若那天寄生玄脉的魂体不是妩玥,而是其他男子,估计现在已经成灰了。 …… 拍卖结束后,再见古阳,对方开怀大笑,夜无尘接过装有七百五十枚的紫玄晶后,又买了许多炼丹药材和生火丹,以及丹炉。 丹暂时是不打算炼了,但材料仍需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古老,可有品质好些的玄器?” 古阳早觉夜无尘不凡,其面容、衣着、神态皆非一般修者,他的直觉很准,这次想必也不会出错。 虽说夜无尘在这紫澜城默默无闻,且是一个通玄小辈,但古阳对夜无尘一直抱有结交的善念。 “自然是有的,但多为紫阶以下,紫阶以上需通过拍卖获得。小友想要何玄器?” 紫阶以下也还可以。 且紫阶以下玄器亦不引人瞩目,夜无尘颔首询问:“需两柄长剑,青阶即可。” “好的。” 古阳挥袖,两个长匣从库阁跃出。 “此二剑,一为青阶三级,二为青阶六级,共需三百五十紫玄晶,老夫便收你三百,小友觉着如何?” 不知这老头为何时不时给自己占点便宜。 不过少花了五十紫玄晶,夜无尘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古老。” 第10章 天珍宝阁 “夜公子!” 夜无尘刚走到拍卖场外殿。 一道温柔中带着惊喜的声音便从侧边传来。 夜无尘循声望去,只见东方怜雪正站在不远处轻挥手。 她的身影在琉璃灯下显得格外婀娜,美目中闪烁着期待,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生怕认错人闹了尴尬: “夜公子,真的是你,你真来了紫澜城,可寻得灵中草了?” 几日不见,道友变成公子,虽第一印象不好,但貌似东方怜雪始终未对他生恶。 也或者,东方怜雪便是这种性格? “夜无尘!” 东方怜雪身旁,南宫珺卿则是一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模样。 玉手瞬间捏紧,紧咬贝齿,好看的冷眉紧紧蹙起,瞪了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 “你竟真敢来紫澜城!吃我一剑!” 东方怜雪急忙拉住南宫珺卿,望了眼夜无尘,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侧脸对南宫珺卿低声道:“珺卿,你和夜公子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怎地一见面就生这般大的火,之前都是误会,夜公子都没计较,你又何须一直记在心上,快消消气。” 东方怜雪人美声甜,又如此善解人意,夜无尘对她不知不觉好感剧增。 当然,夜无尘自己认为,他的这种喜欢,是以上帝视角,或者说作为看原书的一个读者,对角色人设的那种喜欢。 只是单纯喜欢这种有着这种性格人设的女子。 若不是东方怜雪本人,夜无尘也一样欣赏,所以并不是那种感情上的喜欢。 “哼—夜无尘!” 几日“惦记”,南宫珺卿自然从东方怜雪那里软磨硬泡到了夜无尘的名字,以及些许模糊的身世。 知道了夜无尘要来紫澜城寻灵中草。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也让紫徽皇朝里的人打听到了夜无尘的一些消息,听说,他最后是从剑山方向出来的。 也不知他是大荒和炎阳哪宗弟子。 南宫珺卿又瞪了一眼夜无尘,暗忖等着,本小姐不找机会揍你一顿,这才肯气哼哼背过身。 不过,南宫珺卿自认为与夜无尘也确实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即便是那问剑天坛的可恶之徒,想靠近她六尺都难。 夜无尘倒好,先是捏了她脖子将她吓哭,又扯了她面纱,再接着言语轻薄。 南宫珺卿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她单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但如果让她这般放过夜无尘,绝对不可能。 “东方姑娘不但花容月貌,还如此善解人意,在下敬佩不已。” 夜无尘直接无视南宫珺卿的眼神警告,注意力全放在东方怜雪身上:“实不相瞒,这几日下来,我一直没找到灵中草,真玄排位榜又太过折腾,所以,在下正想用一颗紫阶二级复玄丹拜访天珍宝阁,以换取灵中草。 “听闻东方小姐是天珍宝阁的弟子,不知可否为在下引路?” 没遇到便罢,遇到也算是缘分,之前交手便算是不打不相识。 虽然和夜无尘交手的不是她。 念及于此,东方怜雪颔首: “自是可以的。” “眼下,我便要与珺卿回天珍宝阁,夜公子,不知现在是否空闲……” “当然。”夜无尘悦然道:“那就先谢过东方姑娘了,便算夜某欠你一个人情。” 两次见面,夜无尘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子了,她虽不是原文的那些女主,但容貌却超凡脱俗,不弱任何原文女主,且性格很得夜无尘好感。 若东方怜雪无心上人,夜无尘便考虑追求一番。 东方怜雪微微一笑,随后走在前头:“夜公子客气了,以物换物,不谈何人情,何况你那复玄丹也是稀罕之物。” 复玄丹? 也是紫阶品阶。 南宫珺卿查探了戒中适才拍卖所得的复玄丹,不禁心生思虑,不会这么巧吧。 难不成昨日,这厮也在拍卖场拍下一颗? 南宫珺卿是怎么也想不到,她手中的这颗其实是夜无尘亲手炼的。 夜无尘跟着东方怜雪,三人往天珍宝阁的方向行去。 天珍宝阁,所有丹宗门派势力中排行榜首。 同时也是紫玄大陆上最为著名的拍卖场所之一。 以其丰富的藏品、公正的交易和严格的保密制度而闻名于世,与古阳拍卖场不同,天珍宝阁拍卖每月只举行一次,而且所有拍卖的物品,品阶都在紫阶六级以上。 夜无尘三人来到天珍宝阁内殿,见到东方怜雪的师伯东方明泉。 “明泉长老,阁内的那株灵中草可还储在?”东方怜雪走近问道。 天珍宝阁阁主最为疼爱东方怜雪,阁内长老及弟子无人不敬。 东方怜雪性格又温柔善良,修行又认真努力,自是得到这些师伯长老的喜欢。 她平日需要什么,想要什么,阁内弟子和长老都不会拒绝。 师伯闻声抬头,先是看了眼经常与自家少阁主在一起的南宫珺卿,又看了眼从未见面的陌生男子。 东方明泉的目光在夜无尘身上打量了许久,貌似少阁主身旁,还从未伴随过男子? 这面生的小子是第一个。 东方明泉放下手中的药草,擦了擦手,慈笑道:“当然在的,怎么,怜雪今日有兴趣,要炼何种玄丹啊?” 东方怜雪摇头解释:“长老猜错了,是怜雪一友,急需这灵中草。 “他带着一颗紫阶复玄丹,用于交换。” “你说的一友,便是他?”东方明泉眼神示意夜无尘。 夜无尘从戒中取出装有复玄丹的小匣盒,尊敬道:“晚辈夜无尘,见过明泉长老。” 相貌不凡,不卑不亢,举止言行比那些贵派弟子还要沉稳不少。 东方明泉点头赞赏,双手接过夜无尘手中匣盒。 果真是紫阶复玄丹,且这浑厚的丹力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紫阶的丹药都好,几乎快溢出的浓烈玄息,这更像是颗红阶玄丹。 可怎么看,它也是颗紫阶丹,甚是奇怪。 将玄丹递给夜无尘,东方明泉转身笑道:“稍等,老夫这就回库阁去取来。” “紫阶复玄丹?” 忽然,内阁有几人走出,为首一人乃一相貌俊逸的男子,他朗声笑道:“明泉长老,何人要交换,交换何物?” 东方明泉驻足,走到男子面前,比方才见到东方怜雪时多了几分镇重:“少阁主的朋友,名夜无尘,他用一颗紫阶二级的复玄丹,交换阁内一株灵中草。” “哦? “这灵中草虽然珍贵,可紫阶复玄丹可比这草稀罕多了,莫非你这丹有些蹊跷?”俊逸男子摆手,让身后几人以及东方明泉退下。 东方怜雪见此,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夜无尘解释道:“他乃我堂兄,东方温侯,之前忘与你说了,阁中的每一笔交易都得经过他同意方才可以。” 若是方才没听错,东方怜雪应该才是天珍宝阁的少阁主,而东方温候撑死最多是个管账的。 看起来,在阁内的权利和声望,貌似比东方怜雪高出很多。 这举止投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东方温候就是天珍宝阁阁主呢。 夜无尘心里思索,瞧见身旁东方怜雪见到东方温候时,那紧张诺诺的模样。 东方怜雪不会是喜欢东方温候? “东方温候是怜雪父亲前些年收养的义子,不知为何,才来这宝阁没几年,便授以如此重任。” 一直沉默的南宫珺卿樱唇轻启,声音不大,好似是故意说给夜无尘听的。 夜无尘给了南宫珺卿一个赞同的眼神:“南宫姑娘,原来你也觉得,这东方温候不是个好人,和我想到一起了。” 义子。 东方温候? 夜无尘忽然想起来了。 这货不就是原书里,将天珍宝阁覆灭的那个人? “呵,我何时说过此话?” 南宫珺卿朝夜无尘翻了个白眼:“东方温候比你,说是九世轮回的大善人也不为过。” 第11章 叶温候 东方温侯? 若按原文描述,其实面前的男子应该叫叶温候才对。 天珍宝阁阁主东方木的正妻是位凡俗之人,在生下东方怜雪后不久,便因病故去。 东方木之后又纳妾,却没想到这新妾竟是问剑天坛坛主的旧情人。 而且,此女在和东方木大婚前便怀有一子,此子正是叶温候,也就是眼前的东方温候。 同房当日,东方木才知此事,但东方木平时就看不惯问剑天坛坛主叶寻,爱妾几番求饶,还是受了东方木含怒一掌,并让心腹长老赶了出去。 数年过去,几经风霜痛苦,爱妾身死,腹中之子东方温候倒得以存活。 不过原文里,夜无尘记得,这东方木的爱妾就是个奇葩,她似乎极其痴迷叶寻,便不想让儿子找上叶寻,以生恩怨。 所以单告诉了东方温候,母女俩是被东方木抛弃,并没有告诉他,其实他亲爹才是问剑天坛坛主叶寻。 这让叶温候在成长的过程中埋下了报仇的种子,每次受到挫折和打击,都会以此提醒自己,不可懈怠。 终于,修道数十载,如今二十一,过了天珍宝阁的严厉考核,在阁内任劳任怨,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所以不知不觉,越来越得东方木和阁中长老赏识,手里的权利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看门随从,再到外阁药童,再到现今的内阁住库管事。 地位一步步升高,玄境却才元灵境九阶,这不免让赏识他的那些长老们叹息。 但也正因为如此,愈发能得到东方木的信任。 或许这紫澜城只有夜无尘知道,东方温候的玄境早已突破通玄,到了真玄四阶左右。 是位勤奋刻苦的修道天才。 若单看东方温候行人处事,也根本不会有人能看得出来,他埋伏十多年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东方木,毁了东珍宝阁,以报遗弃和杀母之仇。 “我还是第一次见怜雪带男子回宝阁,想必,道友身上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东方温候瞧见夜无尘和东方怜雪离得如此之近,面上却没有丝毫嫉妒和怨恨,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道友若不嫌弃,在下便称你一声夜兄吧。 “玄丹可比灵中草珍贵多了,道友如此年纪便有这番机遇,宝阁绝不欺客,这样吧,除了答应的一株灵中草,便再赠予夜兄一株白阶九级的炼药草,夜兄觉着如何?” 夜无尘微微惊讶。 东方怜雪亦是悦然:“多谢堂兄。” 不得不说,几番言语下来,要不是看过原著,夜无尘也绝对不信这东方温候是个凶横无比之人。 毕竟原文里,那些后期心腹极深的老怪,也没东方温候隐藏得这么完美。 但越是如此,夜无尘越发肯定这东方温候有问题。 自己喜欢的女子和别的男人靠近,不说心里生怒,难道连一点眉头都不皱的吗? “如此,夜某便多谢东方兄了。”夜无尘拱手,十分感谢道。 东方温候微笑点头,又对着南宫珺卿一笑:“南宫姑娘,好久不见。” 南宫珺卿颔首,没有言语。 随后。 之前跟在东方温候身后的几人将两个匣盒递给夜无尘。 “确实是灵中草和炼药草,且品阶都不低,药气极为浓郁,你会不会是感觉错了,这东方温侯看起来,怎么都像个好人。”妩玥仔细查探了匣盒一番,对夜无尘传音道。 夜无尘不答,将两药草收回戒中,再次道谢: “东方兄,多谢。” 或许东方温候在原文里很坏,但跟他夜无尘无仇,何况现在还如此大方。 “客气了。” 东方温候摆摆手,却又莫名来了一句:“夜兄性格很对我胃口,我观夜兄眉间自带剑意,想必是位剑客,不知可否赏脸,切磋一二。 “不过,若夜兄无兴致,便罢。” 闻言。 东方怜雪一愣,随后捂嘴轻笑道:“堂兄,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夜公子修的是掌法,非剑也。 “而且夜公子可是通玄六阶修者,之前,便连珺卿也不是对手,你又怎会打得过?” 东方怜雪此言,无任何看不起东方温候的意思,完全是像亲人之间的那种取笑。 同时也是说给夜无尘听的,堂兄玄力低微,自不是你的对手,希望你不要把这切磋太当回事,堂兄纯粹只是对剑道向往,对你并无恶意。 “怜雪!” 一直沉默的南宫珺卿猛地行到东方怜雪旁侧,瞪了一眼。 又气狠狠瞥了夜无尘一眼:“上次是我大意,夜轻浮,你可敢再与我堂堂正正比一场。” 得,这南宫姑娘倒也不错,几日不见,给他夜无尘也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号。 “下次吧,现在没兴趣。” 夜无尘对南宫珺卿摆手,不过对东方温候却是热忱:“仅凭一眼,便能看出。 “东方兄目光如炬,夜某佩服。” “夜公子,你还真是位剑修?”东方怜雪意外道。 南宫珺卿却是不屑:“夜轻浮,你别以为自己拿着把剑便是剑修了。” “夜某一散修,尚无师承,所以学得比较杂。”夜无尘没理会南宫珺卿,仅是对东方怜雪解释道:“这剑法,略知一二。” 说着,夜无尘便从戒中取出之前购买的那柄白阶长剑。 摆出些剑道宗师的气势,对东方温候说道: “东方兄如此慷慨,这小小的切磋要求,我岂能拒绝?东方兄打算怎么个切磋法?” 东方温候作了个“请”的手势,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夜兄爽快,在下只是对剑道向往,奈何天资不高,便想与剑客切磋一番,你看这样如何,就于此地,三招以内,不论输赢。” 剑鞘飞旋,夜无尘负剑:“行。 “东方兄,刀剑无眼,你可要留心好了。” “放心,我皮糙肉厚,伤不了我,夜兄尽管放马过来。”东方温候极为认真地盯着夜无尘手中的长剑。 随后脚一踩,祭出自身法宝,元灵境九阶的玄力释出。 铛一声! 剑势同玄力相撞! 两人皆是往后退去。 东方温候的玄力微弱,但碰撞后的玄力却是一波接一波。 夜无尘挥手连划三下,往后退了三步,才彻底散去这玄波。 而东方温候却只退了半步。 “不错,温候玄力低弱,心境却不比此子差,往后可堪造就。”暗中留意的天珍宝阁长老见此,不禁心生欣慰。 “夜兄好剑法!”东方温候朗声笑着,仿佛被激起了战意,双掌聚起玄芒:“再来!” 夜无尘手中长剑一转。 心中困惑,是不是他来早了,怎么这东方温候,真是元灵境九阶? “妩玥,你可看得出他真实玄境?” “元灵九阶。你确定他隐藏了玄阶,我怎觉得不像呢?” 妩玥皱起眉头,思虑片刻,化出些许细长血雾:“待会,你硬吃他一招,我暗中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