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痴情王爷》 第1章 重生 “婉如,以后映月要住在我们府上一段时间,还要麻烦你多多关照。” 与上一世一样,秦怀远从边疆回来对云婉如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要照顾好他身后这位姑娘。 云婉如望向秦怀远背后的姑娘,一双杏眼无辜地眨着,一袭白衣不染纤尘。 “既然夫君吩咐,婉如定然好好照顾这位姑娘”,云婉如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江映月,内心早已泛起波澜。 前世,秦怀远不顾劝阻以平妻的身份娶了江映月入府,云婉如自此备受冷落,江映月冒着滑胎的风险自己喝了红花污蔑云婉如,秦怀远大怒之下动了家法后将云婉如锁在柴房,江映月给奄奄一息的云婉如灌下红花后断了她的生育能力,每日又给云婉如喝着参汤续命,直到江映月诞下将军府长子后,云婉如心有不甘的咽了气。 云婉如的魂魄飘在空中十日才散去,这十日,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人一卷草席裹起来扔到了乱葬岗,自己的家人也被污蔑抄家,再睁眼时,云婉如竟又回到了江映月初来将军府的时候! 云婉如强忍下心中的恨意,定了定心神道,“老夫人和母亲已经久等了,夫君快随我入府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年前将军大婚当日扔下夫人就去了边疆,而今回来却带来一个貌美的姑娘!而云婉如表现的太过于平静。 云婉如有条不紊的将秦怀远迎进府,去祠堂上了三炷香之后去拜见老太太。 “孙儿拜见祖母,” 榻上的妇人已年过六十,头发已略显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她看着秦怀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目光转向秦怀远身后的江映月。 “远儿,你身后的这位姑娘是?”老太太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怀远恭敬地回答:“祖母,这是映月姑娘,曾在战场上救过孙儿的命,映月的家中已没有亲人,孙儿打算让映月暂时住在将军府!。” 老太太的目光在江映月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既然救过你,那便是恩人,要好好款待。婉如,你身为秦家的主母,定要尽地主之谊。” 云婉如恭敬应是,表面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云婉如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要跟着秦怀远离开,“婉如留下”。 云婉如顿了顿,“是”。 前世的老夫人最是注重礼节,看不惯江映月的出身,对云婉如是十分满意,可惜自从江映月入府后身体每况愈下,不能理事,早早过身了。 “婉如,坐到我旁边来”,老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身旁,老夫人盯着云婉如看了半晌,缓缓说道,“你公爹膝下只有怀远这一个孩子,打小便惯坏了他,使他无法无天,婉如,你要多包容一下他,不过你放心,有老身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云婉如面色恭敬,“祖母说的是,婉如定会尊重夫君的想法,帮衬夫君的。” 云婉如知道秦怀远是一定会娶江映月的,纵使云婉如不同意,江映月也会使出其他法子进将军府,而老夫人此番也只不过是试探云婉如罢了。 江映月是边疆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女儿,会一些简单的医术,不料天公不作美,父母突发恶疾离世,江映月简单料理了父母的丧事,便主动去了军营做医女。 南梁人卑鄙,竟趁着夜色突袭北齐军营,秦怀远不小心负伤,关键时刻,江映月替秦怀远挡了一刀,自此,秦怀远便注意到了这个小医女,一来二去,二人暗生情愫,秦怀远发誓一定要娶江映月。 农户出身,却学了一些医术,并进入军营,关键时刻救了年少俊美的小将军,在别人看来是一段佳话,能经历这些事,江映月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老夫人叹了口气,似乎看不透云婉如,望着云婉如坚定的眼神,“婉如,我知道你不是小气的人,你出身高贵,那女子只是个孤女,定不会威胁到你的”说罢,似乎有些愧疚,便把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子摘下,套在云婉如手上,“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拿去把玩吧!” 云婉如摆手推脱,却被老夫人制止,“你婆母是个糊涂的,自从你进门便一直占着管家权不松手,从今天起,你就掌管府中的一半中馈”,老夫人唤来刘嬷嬷,把一串钥匙放在云婉如手中。 “账本我会命人送去你房里的,好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云婉如回瑶光阁的路上,望着手中的钥匙与镯子,心情有些复杂,前世的自己在得知江映月要入府时大吵大闹,甚至以死相逼,自己连老夫人的面都没见到,更别提这镯子与钥匙。 瑶光阁,云婉如坐在铜镜前梳妆,望着镜中的自己,明媚皓齿,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脸庞略显稚嫩,此时的云婉如不过十六岁。 云婉如望着镜中的自己入了神,记忆又回到前世临死前,看着那些悲惨的画面在自己面前一一闪过,忍不住握紧了双手,既然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定不会让前世欺侮我的人好过!云婉如心想。 云婉如突然一阵吃痛,云婉如因仇恨紧握手中的簪子,刺破了手心。奇怪的是,那老夫人白天送给云婉如的羊脂白玉手镯正泛着红光,好像把血都吸收了进去! 云婉如大惊,忙去摘手镯,可手镯纹丝不动,突然,云婉如只见面前闪过一道白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面前是一个简陋的小房子,云婉如走进去,手中还握着那根簪子,小屋内的桌子上摆着一瓶药,云婉如一愣,望着自己的手心还在流血的伤口,它怎会知道自己受伤了? 云婉如小心给自己上了药,惊奇的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竟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云婉如会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自己来到这之前在--摘手镯!云婉如望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镯,抬手抚去,自己竟又回到了房间里! 短短一会,云婉如被震惊了两次!自己不但重生了,好像还拥有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2章 空间 “小姐,将军来了!”,长琴是云婉如的陪嫁侍女,此刻惊喜的跑来说道。 “我知道了”,云婉如放下手中的簪子,不动声色的将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那镯子。 秦怀远秦怀远进来便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云婉如静静地看着他,前世云婉如抵死不让江映月进门,秦怀远大怒,一气之下将云婉如关在瑶光阁,等云婉如出来时,府中已经多了一个江夫人与云婉如平起平坐,秦怀远不愿意委屈江映月,可碍于云家的势力不能休了云婉如,只得如此。 云婉如的父亲因护驾有功被先帝亲封为英国公,世代相传。 前世的云婉如被秦怀远救过一命后便一见钟情,非秦怀远不嫁,英国公无奈,但秦怀远之前好歹也在自己跟前习过一段时间的武,也还算放心,就忍痛将云婉如嫁给了秦怀远。 过了许久,秦怀远走过来想要抱住云婉如,云婉如不留痕迹的避开。 “夫君得胜归来,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快去早些歇息吧”。 秦怀远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扑空的双手,“婉如,有些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云婉如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说道,“夫君但说无妨。” “婉如,我在战场上时受了伤,是映月救了我,映月没有家人,我想把她接进将军府中,此事母亲已经同意”,秦怀远负手而立。 秦怀远先给母亲王氏商量好了,再来告诉云婉如,摆明了只是告诉云婉如一声,并不是商量。 “婉如没有意见,那就择个好日子迎映月姑娘进府吧!” 秦怀远望着眼前的云婉如,似乎有些陌生,不过还是说道,“映月孤苦无依,且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给她平妻的位分,不过你放心,你依旧是我的正妻,该给你的一样都不会少。” “婉如没有意见,那就以平妻之礼,迎映月姑娘入府吧。”云婉如爽快的答应了。 秦怀远又是一愣,本以为云婉如不会答应,自己准备了一大套说辞,没想到云婉如竟这么爽快,“婉如,我就知道你最宽容大度了,说罢,想去握云婉如的手,云婉如心里冷笑一声,想去避开。 突然,“将军,江姑娘身体有些不适,想请您过去看看”,屋外传来一个小侍女的声音。 “哎哎哎,你谁啊,进来也不通传一声,竟如此没规矩!”长琴一脸愤怒的看着突然闯进院里的一个陌生的丫鬟。 小丫鬟不顾长琴的阻拦,探着头朝屋里大喊,“将军,江姑娘难受的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云婉如望着秦怀远一脸着急的走了出去,直奔江映月的揽月阁,心里有些苦涩,重活一世,秦怀远不爱自己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前世的自己太笨、太傻了,竟临死才发现。 夜晚,想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困意全无,突然又想起那个镯子。 夜色正浓,云婉如看不清,便用手抚摸着镯子,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云婉如有些迷茫,难道傍晚发生的事都是错觉 正当云婉如这样想,云婉如竟又来到了那个地方,云婉如低头看向手中的镯子,只见镯子泛着淡淡的白光,里面似乎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云婉如用手抚摸过去,一股温暖的触感从镯子上传来,云婉如仿佛能听见那朵红莲的低语。她轻轻闭上眼,一阵眩晕袭来,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内。 云婉如兴奋的琢磨着手镯。原来这个手镯是一个空间,云婉如的血滴了上去,激活了手镯。镯子上的红莲便是通往手镯的大门! 云婉如再进去时,只见屋内的桌子上摆了本书,云婉如小心翼翼的翻开,里面是一套按摩手法,一眼望去,书中的文字竟化作金光飘进云婉如脑海中,而那本书化为了一本无字书。 云婉如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多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按照自己的记忆按了按自己的腿,顿时感觉脉络畅通,云婉如大惊,正要再翻一下那本书,自己却被踢出来空间。 云婉如望着天边泛着鱼肚白,不知不觉竟过去这么久了,一会就要请安去了,自己现在没有睡意,索性练习起了按摩手法。 很快快到卯时了,云婉如在盥洗的时候听见侍女来报,将军在外面等着。 云婉如自嘲的笑了笑,若是让老夫人知道秦怀远回来第一晚没有在云婉如这,定然会大发脾气,所以秦怀远一大早赶到瑶光阁就是要和云婉如一起去请安。 云婉如有些自嘲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就是前世自己深爱的人吗 云婉如换上衣服后,便跟着秦怀远一起去请安,秦怀远似是有些愧疚,一改往日大步流星的作风,一路上走走停停,等着云婉如。 “婉如,昨晚事情紧急,我,我不得已而为之”秦怀远突然开口。 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云婉如心里冷哼,表面一副贤良淑德,“我不怪你,不知映月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已经无碍了”。 来到扶风阁时,老夫人已经起身,王氏也早早到了,正在跟老夫人说什么,老夫人眉头紧皱,似有些不悦。 “给祖母,母亲请安”,云婉如与秦怀远齐声道。 老夫人下手边的妇人,看起来已过而立之年,但衣着与穿戴却极为考究,都是京城里的新品,正是母亲王氏。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头上的每个簪子都是花的云婉如的嫁妆,这一年来,王氏可是阔气的很。 王氏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看着云婉如,“婉如啊,府里马上就有新人了,你可得大度着点。” 云婉如笑了笑,“母亲说的是”。 王氏转头望向老夫人,“母亲啊,映月那孩子孤苦无依,还救过远儿,给她一个平妻之位不为过吧!” “胡闹!”,老夫人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将军府好歹也是清廉人家,怎么能做出娶平妻的事来,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第3章 小姐回来了 > 这股力量如同生命的源泉,开始改变着荒原之地的面貌。 **第一天:火山平息**阵法启动的第一天,荒原之地上的火山逐渐退去了汹涌的岩浆。 火山的怒吼声渐渐平息,岩浆不再喷涌,而是慢慢冷却,形成了一片片新生的岩石地表。 这片土地终于从火焰的肆虐中解脱,迎来了平静。 **第二天:大地愈合**第二天,大地的龟裂开始慢慢蜕变合拢。 原本裂开的地表逐渐愈合,土地变得更加坚实。 裂缝中生长出了嫩绿的新芽,显示出生命的顽强和大地的恢复力。 **第三天:福泽神雨**第三天,天空中开始降下福泽神雨。 这场雨不同于普通的雨水,它带着仙灵之力,滋润着每一寸土地。 雨水落在大地上,使得植被更加茂盛,为这片土地带来了生机和活力。 **第西天:绿色植被**第西天,荒原之地开始被绿色植被覆盖。 原本荒凉的土地上长出了茂密的森林和草地,各种植物在这里茁壮成长,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的色彩和生命力。 **第五天:仙灵之力溢出**到了第五天,核心区域开始溢出大量的仙灵之力。 这股力量纯净而强大,它不仅滋养了大地,还吸引了各种仙兽和灵鸟。 仙灵之力在空气中弥漫,使得整个荒原之地变得更加神圣和神秘。 在这个过程中,守护者、鸾凰、麒麟和雷兽都感受到了阵法带来的变化。 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己经开始显现成效,这片土地正在逐渐恢复它昔日的繁荣。 **守护者**(满意地看着变化,声音中带着欣慰):“看,阵法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荒原之地正在重生。” **鸾凰**(注视着大地的变化,声音中带着希望):“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这片土地将再次充满生机。” **麒麟**( 第4章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徐洪刚斟酌许久,心里反复推演着自己的计划,慢慢下定了决心,虽然计划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并且有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比如省里边关新民对骆飞的态度,以及关新民最后能给骆飞多大的支持,这些都是徐洪刚无法掌控的因素,甚至到了骆飞这个级别的干部,已经会引起省里边那几位大佬的博弈,毕竟江州是江东省的经济重镇,其经济地位一点也不弱于省城黄原。 因此,江州市的一把手历来也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有可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都是徐洪刚没办法预测的。 但徐洪刚骨子里有一股赌性,他做事不会等到有百分百把握再去行动,在徐洪刚看来,那跟优柔寡断没啥区别,有时候,时机到了,该赌一把就赌,要是连一点魄力都没有,还谈何追求更高的权力和地位? 唐晓菲的事是一个契机,他只要点燃了这根导火索,就可以彻底搅动江州市的体制风云,而赵晓兰掌控的冠江实业有限公司,后续也可以让他利用起来,关键时刻给予骆飞致命一击。 徐洪刚默默盘算着,一旁的男子见徐洪刚久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徐书记,唐晓菲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徐洪刚心里有了定计,笑呵呵地看着对方,反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徐书记,我就是一个粗人,哪懂得该怎么做,反正我就是听您的,您让我做啥我就做啥。”男子笑道。 徐洪刚听到对方的话,微微一笑,粗人好呐,他就喜欢用粗人,没太多心眼,能忠实执行他的意图。 招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徐洪刚道,“就按你刚才说的办,把这事曝光出去。” “那要怎么曝光?”男子眨了眨眼,道,“我去找人在网上发几条新闻?” “不,那样做太低级了,咱们必须请一个专业的团队来搞这事,现在有很多专业的网络营销公关公司,我们花点钱请他们搞,必须保证最大限度把新闻炒作起来。”徐洪刚说道。 “这种活,别人敢接吗?”男子挠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徐洪刚看了男子一眼,“多花点钱就是了,你要相信金钱的威力……对了,上次我给你的那张卡,钱用完了吗?” “还没。”男子连忙摇头。 “嗯,我会再安排人往卡里打一百万进去,专门来办这事。”徐洪刚说道。 听徐洪刚这么说,男子目光微闪,徐洪刚可真是有钱,对方给他提供的金钱,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他身为干部所能拥有的财富,但男子这会明智地没有多问。 两人在房间里密谋了一阵,徐洪刚看了看时间后,道,“行了,这事就按我说的去办,你找个靠谱的公司来操作,多花钱没关系,重点是把事办好,明白吗?” “徐书记您放心,我明白的。”男子点头道。 “好,那先这样,有事随时跟我联系,我这会还有别的事,就先不跟你聊了。”徐洪刚道。 同男子分开,徐洪刚这才坐车前往正泰集团,苏华新的事他得及时办好,因为徐洪刚很清楚,无论他怎么鼓捣针对骆飞搞动作,最后哪怕计划再成功,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求♂-书-幫 ♂到了争夺位置的关键一步时,他都需要苏华新的支持,没有苏华新的支持,他所搞的一切都白瞎,所以苏华新那边,他必须紧赶着巴结,不仅要办好苏华新交代的差事,还要办得让苏华新满意。 一路上,徐洪刚想着骆飞的事,心里还隐隐有些激动,仿佛自己已经成功了一般。 徐洪刚实在是压抑太久了,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这一步迈出去,徐洪刚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但同样,他也不能急躁,必须稳扎稳打。 到了正泰集团时,徐洪刚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下了车,徐洪刚给李有为打电话。 “老李,在集团吗?”徐洪刚问道。 “在,徐书记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李有为呵呵笑道。 “好你个老李,还跟我来这一套,我可不敢指示你。”徐洪刚笑道,“你们正泰集团现在可是市里的宝贝,市里的财政和就业就指望你们了,我哪敢指示你?” “徐书记,你这话夸张了。”李有为哈哈一笑,“好了,不开玩笑了,老徐,找我什么事?” “你在办公室等我,我已经在你们集团楼下,马上上去。”徐洪刚说完挂了电话。 听到徐洪刚来找自己,李有为有些诧异,走到办公室门口等着,看到徐洪刚上来后,李有为迎上去,“老徐,你过来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就不怕来了找不到人?”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就是个工作狂,这个点你准在集团。”徐洪刚笑道。 “得,你这么说的话,以后我不多加点班岂不是不好意思?”李有为笑着请徐洪刚进门,一边道,“你今天来得好,正好我有新茶叶,正宗极品的大红袍,你来尝尝。” “你老李拿出来的茶叶肯定差不了,不然对不起你正泰集团总裁的身份。”徐洪刚笑道。 “呵呵,你就知道拿我开涮。”李有为笑道。 两人坐下,李有为一边泡茶一边观察着徐洪刚,琢磨着徐洪刚来找他什么事,对方可是有阵子没来他这了。 把茶泡好,李有为给徐洪刚倒了一杯,道,“老徐,来,尝一尝。” “嗯,我给你品尝一下,好喝的话,待会我要顺走一点。”徐洪刚笑道,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品了品口中的茶,徐洪刚砸了砸嘴,笑道,“不错,香气持久,岩韵明显,我就知道你老李拿出来的茶差不了,待会给我一点带走,我可先声明了,这可不算受贿。” “哈哈,不算不算,贿赂你老徐,一点茶叶也拿不出手。”李有为笑道。 两人说笑着,徐洪刚收敛了下笑容,道,“老李,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就知道你老徐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瞧你最近都多久没到我这来了,今天一来保准有事。”李有为笑了起来,“说吧,啥事?我能做到的,肯定赶紧给你徐大书记办妥了。” 听李有为打趣自己,徐洪刚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有为一眼,“老李,这事只要你肯帮忙,那就一定能帮上。” “啥事?”李有为神色一凛,脸色认真了起来。 “老李,事情是这样的,松北县府办主任许婵……”徐洪刚详细跟李有为说起了许婵的案子,末了,对李有为道,“老李,我希望你能出面,让乔梁把这个案子压下。” “这……”李有为没想到徐洪刚找他是为了这种事,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知道乔梁很敬重自己,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求♂-书-幫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跟乔梁开这种口,因为这只会让乔梁为难。 “老李,我相信你出面,乔梁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徐洪刚看着李有为道。 “老徐,你这分明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李有为苦笑。 “老李,我也是没办法。”徐洪刚无奈摇了摇头,“这事落到我头上,我必须办好。” 听出徐洪刚话里有话,李有为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洪刚,“老徐,你好歹也是市里的三把手,还有谁能让你为难的?” “呵呵,这不能说。”徐洪刚摇摇头,“你只要知道我也是受人所托就行了。” “老徐,说实话,咱俩相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也是了解我的,这种事,我真的没法去跟小乔开这个口。”李有为看着徐洪刚,“而且听你刚刚说的那个许婵的情况,她已经不单单是违纪,甚至是违法了,你让我开口让小乔把这案子压下,那不是害了小乔嘛。” “老李,你也是在体制里呆过的人,又不是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有些事,完全可以操作的嘛。”徐洪刚说道。 听到徐洪刚的话,李有为怔怔看着徐洪刚,他之前和乔梁喝酒时,乔梁其实也偶尔提过徐洪刚,因为出于对徐洪刚的尊重,所以乔梁并没怎么说对徐洪刚不好的话,只是隐晦提过徐洪刚变了,李有为对这些其实并不是一点都不知情,但此刻亲耳听到徐洪刚说这样的话,李有为心里仍是失望不已,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昔日的屠龙少年,如今自己化身成了那条恶龙。 李有为失神了一会,徐洪刚见李有为不吭声,道,“老李,你倒是吱个声嘛,别不说话。” “老徐,我要是不答应,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李有为半开玩笑道。 “那倒不至于,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总不能因为一件事就跟你翻脸吧。”徐洪刚笑道,瞅了瞅李有为,“老李,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答应这事,因为这对乔梁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我知道你很关心乔梁,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将来的进步受影响。” 徐洪刚这话让李有为眉头皱了起来,不解地盯着徐洪刚。 第5章 许清霜 “二哥,今天发生的事你谁都不许说!否则我把你小时候钻狗洞偷跑出去的事告诉娘亲!”云婉如威胁道。 “保密就保密,你快忘了那件事,什么钻狗洞,不是我,是你看错了!”云清扬傲娇道。 秋桐院内,气氛有些凝重。 云婉如与云清扬一回来便看见云如海一脸气愤,母亲宋氏在一旁安慰他。 “将军府简直欺人太甚!”云如海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宋氏赶快把云婉月交给奶娘,安慰着云如海。 “秦怀远那小子要娶平妻,此事你可知道,婉如” “什么,秦怀远他敢,我这就去找他打一架!”云清扬转头就走却被云婉如拉住。 “父亲,母亲,哥哥,此事是真的,我打算与秦怀远和离!”云婉如坚定道。 云婉如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 过了许久,“和离也好,我们云家不要这样的女婿!走,我们现在就去!”云如海一把拿起自己的红缨长枪就要走。 “爹爹,先别急,将军府不会轻易和离的,此事再等等,女儿自有主意”。 在云婉如的好一通劝说之下,云父和云兄才打消了去打秦怀远一顿的念头。 云婉如拜别后,便准备回将军府,只见清风茶楼前,一堆人正围着说书人,隐隐约约听到与将军府有关,还不等云婉如吩咐,长琴便窜了出去。 过了一会,长琴一脸气愤的敲了敲车窗,“小姐,街上的人都在说,秦小将军要娶江姑娘为平妻,不然就出家,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云婉如见怪不怪,上一世也是秦怀远以出家相逼,再加上江映月的救命之恩,让老夫人不得不接受江映月进门。云婉如波澜不惊。 云婉如一回到将军府便被老夫人召了去,云婉如还没走到扶风阁,便听到了一阵阵哭声。 云婉如不在乎的走了进去,只见王氏正哭着跪在地上,秦怀远被几个小厮按在地上,江映月也跪在地上,老夫人一脸无奈的看着地上三人。 王氏见到云婉如走了进来,便苦苦哀求道,“婉如,你求求老夫人,让映月入府吧,不然怀远他,他就要出家去!” 江映月趁机补刀,“哪怕是妾,我也愿意嫁给将军!” “不,我答应你了,绝不会让你做妾!”秦怀远心疼的看着江映月。 云婉如走了进去,听到二人令人作呕的对话,看都不看他俩一眼,走到老夫人跟前行了一礼。 老夫人气的要昏过去,云婉如忙过去为老夫人顺气,“不如就让映月姑娘进门吧,婉如不觉得委屈。” 老夫人闭眼喘息了好一会,才说道,“罢了,老身拧不过你们,不过江氏入府,谁也不许替她操办,让秦怀远自己去操办,府中也不许支给他银子!” 秦怀远生怕老夫人反悔,赶快拉着他母亲和江映月走了,没有银子无妨,自己凯旋归来,皇上赏了不少银子,想必够用。 老夫人叹了口气,叫来贴身的嬷嬷拿来自己的妆匣子,取出几件首饰塞给云婉如。 一来老夫人为将军府着想,可不能把正妻气走,不能坏了将军府的名声,得把正妻安稳住,二来是真的心疼云婉如,刚进府就遇到这种事,况且云婉如低嫁,放到别的女子身上,早就开闹了。 云婉如推辞了几下,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瑶光阁,云婉如早早洗漱完,借口要睡觉把下人都支出去。 和离不是想想就行的,秦怀远为了名声和权势都不会轻易放云婉如离开,云婉如有些苦恼,突然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太后!太后得了咳疾已久,一直未能治愈,按照前世的记忆,太后现在的病情很严重,云婉如看向手镯,只见手镯上泛着白光,或许太后就是一个契机,云婉如心想道。 秦怀远此次得胜归来被封为正四品昭武将军,自己也成了四品恭人,明日要去宫中谢恩,或许可以趁此次机会去见一下太后! 云婉如看向自己手腕中的镯子,轻抚过镯子上的红莲,一眨眼,云婉如又来到了小屋内,只见桌子上果然摆了新的东西。 云婉如走过去,发现是一个本治疗咳疾的医书与一瓶药丸。 云婉如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药丸,通体泛着白光,散发着一股清香。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云婉如知道这瓶药丸可以治疗咳疾,在把医书吸收了后拿着药瓶退了出来。 云婉如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药丸献给太后。如果太后肯帮忙,秦怀远自然拿自己没办法! 第二日清晨,云婉如早早起床,穿上了诰命服,输了一个端庄的发髻,将药瓶小心放入袖中便乘车前往皇宫,一路上心中忐忑却又充满期待。 抵达皇宫后,云婉如便步行前往皇后娘娘的凤仪宫,诰命服就像一道枷锁困住了云婉如,云婉如拖着沉重的诰命服跟着领路的小太监走了许久才到凤仪宫。 云婉如在凤仪宫门口看到另一位将军安靖的夫人许清霜,与云婉如一样,被封为四品恭人,云婉如与许清霜互相微微行了一礼,之后便被请了进去。只见身着一身华贵的皇后服装的妇人端坐在凤座上,端庄又不失威仪,皇后楚氏,出身名门望族,举手投足之间大家闺秀风范。 云婉如收回目光,与许清霜一同跪下,向皇后娘娘行了谢恩礼,便坐下陪着皇后娘娘说话,云婉如不像许清霜那样能言善道,便听着她们二人闲聊,自己时不时应和几句。 从凤仪宫出来后,云婉如与许清霜一道走着,只见许清霜时不时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也是,离家的丈夫好不容易得胜归来,却带回来一个女子,谁都得同情一下云婉如,许清霜的丈夫安靖与秦怀远关系甚好,许清霜这两天听安靖说道秦怀远与那女子在军营里便暗生情愫,回来便要娶她为平妻,她都想替云婉如去打那负心汉一巴掌! 第6章 你可知罪 “秦夫人,秦将军实在太过分了,但你万万不可隐忍不发,你出身高,如今又有诰命,她自是比不过你的!”许清霜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 “多谢安夫人好意,我没事”。云婉如很快反应过来许清霜在说什么,笑了一下回应道,可这笑在许清霜眼里看来却是苦笑。 行至御花园,云婉如借口要去拜访一下辰妃,不便与许清霜通行。辰妃是秦怀远的姐姐秦怀景,三年前入宫,如今已经是辰妃了,云婉如要去拜访姑姐,许清霜自然不便前行,便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秦夫人有空来我家做客!” 云婉如客气道,“好啊,等有时间我便去讨杯茶吃。” 许清霜走了之后,云婉如便踏上了去往慈宁宫的路,宫人听到云婉如的身份便把她放了进去,一走进殿中,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着淡淡的檀香萦绕在云婉如身边。 “咳咳,进来吧”,云婉如走进去,“臣妇昭武之妻云婉如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云婉如低头看着地上的地毯,是用白狐皮制成的,白狐来之不易,而太后却用白狐皮来做成地毯,一个地毯竟如此,可想而知,头顶的人地位是多么尊贵。 过了许久,云婉如觉得膝盖有些麻了,“起来吧”,云婉如抬头望去,只见一妇人靠在凤榻上,头发已花白,神色恹恹。 “咳咳,是刚得了战功的秦小将军之妻吧,你父亲可是云如海走上前来我瞧瞧”,太后强撑着精神望向面前的人。 云婉如走上前去,“正是,臣妇云婉如,家父云如海,今日特来拜见太后娘娘。” “长得真像啊,像极了云如海,咳咳咳”,太后的手刚抚上云婉如的脸庞,不料却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旁的小宫女忙上去给太后顺气,服了太医配的药丸后却还是不管用,太后的脸因为上不来气已经通红,小宫女急得团团转,“快,快去请林太医来!” 一时间,整个内殿都乱了起来,无人顾及一旁的云婉如,云婉如趁小宫女不注意,来到太后身边,偷偷把药丸塞进了太后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不等太后说话药丸便已经服下了,不过太后很快就止住了咳嗽,林太医来到时发现太后已经止住了咳嗽,正靠在榻上喝茶,便上前给太后把脉,又看了看太后的脸色,一脸疑惑,“太后不像是刚咳过的样子啊” 小宫女快要急哭了,“刚刚太后咳得好厉害,不知怎的突然停了”。太后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突然想到刚才云婉如突然塞进自己口中的药丸,难道是她? “无事,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想和秦夫人聊聊天。太后挥手遣散了宫人,只留下云婉如在内殿。 “云婉如,你可知罪!”声音虽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婉如忙跪在地上,她知道太后不会定自己的罪,刚才的药已经起了作用,多年来未能有人治好太后,太后不会轻易定自己的罪,但心中还有些忐忑,毕竟宫里的人高深莫测,遂装出害怕的样子,“婉如知罪。” 太后望着眼前的小人惶恐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起来吧”。 “刚刚你给哀家吃了什么,如实说来!” “回太后的话,婉如之前曾跟一位神医学习医术,师父给了婉如一些丹药,这瓶可以治疗咳疾。”云婉如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说着把手中的丹药奉了上去。 太后拿起丹药,轻轻嗅了嗅,确实和自己刚才服用的一样。 “神医”太后疑惑道。 “婉如的师父便是那位华神医!”云婉如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随便扯了个神医,反正这位神医鲜少露面,没有人会拆穿自己。 “华神医”太后似是有些不信。 “婉如以整个将军府起誓,婉如所言句句属实,若敢欺骗太后,将军府便无后而终!”云婉如信誓旦旦,将军府有没有后关我什么事! “既然这样,那你给哀家看一下吧。”太后似乎有些松动。 “是!”云婉如走上前去装模作样的把了把脉,“太后的咳疾时间久远,是之前留下的病根,治好并不难!” 云婉如凭记忆写了一串普通治疗咳疾的药方,“太后娘娘,您每日按照这个药方喝药,然后每日服一粒药丸,吃上十天,咳疾就会变轻的。”光吃药丸肯定会引起怀疑,反正这个药方只是普通的治咳疾的方子,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好,哀家信你一次,十日后再召你进宫。”太后盯着云婉如的眼睛,想要看透她。毕竟自己半辈子没治好的病,突然来了个人,自称是神医的弟子,要为自己治病,心里难免怀疑。 云婉如并不担心,之前给太后服下的药已经起了作用,太后长久被咳疾折磨,想必愿意试一试。 回去的路上,云婉如很兴奋,距离自己离开将军府又前进了一步!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江映月前世为了扳倒自己不择手段,甚至在进门前就开始算计了! 根据前世的记忆,江映月下月初八就要入府了,还有二十三天,云婉如必须要在这之前布置好一切。 从太后宫中出来,云婉如直奔宫门走去,并不打算去拜访辰妃,辰妃一直听她母亲王氏的话,并不喜欢云婉如,这一年来一直不断的打压云婉如。 从慈宁宫到宫门要经过御花园,此时御花园的花开的正好,云婉如便进了御花园打算边赏花边往那边走,不料突然听见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说笑声。 正是秦怀远带着江映月和辰妃在亭子里。云婉如对他们的声音太熟悉了,云婉如不想理他们,转身打算绕一条路。 不料江映月却瞧见了云婉如,盈盈一笑“婉如姐姐!婉如姐姐来了,怎么不进来” 云婉如有些尴尬,没想到江映月会看到自己并把自己喊过来,只得退回来,“辰妃娘娘安。” 辰妃把玩着刚从御花园摘下的牡丹,轻轻抬起眼皮不咸不淡的撇了一眼云婉如,“坐吧”。 第7章 你在发什么疯 “谢娘娘”,云婉如大大方方的坐下。 “刚才娘娘还说要妹妹跟着姐姐学学呢,正巧姐姐来了。”江映月还是一往的小白花作风,一袭白衣,一根素簪,说罢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露出了手腕上的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镯子。 云婉如马上就懂了,这是在跟自己炫耀呢,那镯子一看就不是俗品,定是宫中之物,不是辰妃赏的又是谁? 云婉如笑了笑,“妹妹手上的镯子看起来不是俗物”。江映月冲云婉如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辰妃娘娘赏的,肯定是好东西”。 云婉如话锋一转,“怎么妹妹穿着白衣就来见娘娘了,虽说妹妹不是命妇,也不能穿着白衣来见娘娘啊,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将军府办丧事呢!” 江映月一愣,连忙看向辰妃,看辰妃似乎有些不悦,忙跪下来请罪。 辰妃毕竟是宫中的老人了,眼中的不悦很快被掩盖起来,“怀远啊,以后还要多提携着点江姑娘!” 刚才还一口一个映月,现在就是江姑娘了,江映月泪眼婆娑,含泪望着秦怀远,“我以后会注意的。” 云婉如懒得和他们周旋,向辰妃告退后,便抬脚离开。秦怀远见势不对,也带着江映月告退。 云婉如走后,太后叫来了林太医,“看一下,这药方如何” 林太医小心接过宫女手中的药方,看了半晌,“方子上的药与微臣开的都大同小异,是治疗咳疾的方子,但……” “但说无妨。”太后林太医神色不对,有些紧张,难道云婉如在骗我太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盯着林太医。 “此药方看起来虽平常,可有几处用药颇为猛烈!但加在一起却十分高明!令微臣佩服不已!”太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的药丸,示意林太医看一下。 林太医小心将药方放下,拿起药丸先是观察了一会,然后嗅了嗅,突然眼前一亮,“敢问太后娘娘,这药丸从何而来” 太后刮了刮茶杯中的浮沫,抿了一口茶,看着林太医激动的样子,“一位神医给哀家的,有何不妥” “这药丸中有几种非常名贵的药材,再加上一些温补的药材,还有一些微臣只在古书上见过的的药材制成的,治疗太后的咳疾真可谓神药!再加上刚才那药方一起服用,太后的病相信很快就会痊愈了!”林太医激动的看着太后,“太后可否引荐一下那位神医微臣从未见过如此”。 “现下神医在外云游,不知何时归来,等以后有了消息再告诉你吧!”太后心中波涛汹涌,这不起眼的药丸竟这么厉害!看来自己小看云婉如了。 这边云婉如刚下马车,便看到秦怀远跳下马车,正在小心翼翼地扶江映月下车。云婉如心中作呕,还没成婚,二人就在一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睨了一眼便径直从两人身前走过。 江映月抬头望向秦怀远,“怀远哥哥,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映月以后一定好好学规矩。” “哪里就是你的错了,分明就是那云婉如无理取闹!”秦怀远安慰江映月道然后转身望向云婉如,“我说云婉如你够了吗,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你欺负映月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怀远,我们和离吧!”云婉如转头说道,“我从未稀罕过什么将军府主母的身份,一年前我抱着满心欢喜嫁给你那个我已经死了!”云婉如留下这些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怀远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在发什么疯,不就说你两句吗,至于吗!”江映月轻轻拉住秦怀远袖子,“怀远哥哥,别说了,姐姐,姐姐她应该是生我气了,不过不要紧的!”秦怀远深情的看向江映月,“还是你最体贴。”说罢牵着江映月的手走进大门。 瑶光阁内, “长琴,你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找来,去库房里对一下,看看可有少的!”人要走,东西自然也不能少,云婉如一回到瑶光阁便喊来长琴。 长琴似乎猜到了什么,心里有些欣慰,早就看出秦家不是好归宿了,如今小姐顿悟了,岂能不高兴 长琴领命便欢快地跑了出去,带着几个丫鬟和小厮来到库房核对。 云婉如关上房门闲来无事,便打算去空间看看去,小屋内并没有变化,屋内的桌子上又多了几瓶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 云婉如推开门,走出屋外,只有一眼泉水在汩汩的流着,旁边的地上全是各种花草,在泉水的滋润下,长得格外茂盛。再远处,四周都被白雾笼罩着,看不清也摸不见。 云婉如突然觉得有些渴了,便捧起一捧水,喝了几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这泉水竟这么厉害!便拿出水囊装了些,打算出去研究一下。 云婉如估摸着差不多半个时辰了,便拿上药转身走出了空间。屋外的库房里,长琴招呼着众人正热火朝天的盘查着。 当初婆母王氏以云婉如不会打理为由,要走了库房的一把钥匙,这一年来,不论是将军府的开支还是王氏的穿戴都花了不少云婉如的嫁妆,王氏身上穿的时兴的蜀锦,头上的红宝石头面,全都是用的云婉如的嫁妆置办的。 前世的云婉如傻傻的以为这样婆母就会对她好,到头来王氏和那江映月合谋把她害死之后独吞了嫁妆,这一世,云婉如一定让她全部还回来! 暴风雨比云婉如估计的时间来的还要早。这天,江映月吃过午膳后突然腹痛不止,云婉如并没放在心上,不料秦怀远身边的小厮木石突然请云婉如过去。 云婉如大概猜到江映月开始搞事了,路上从木石口中得知,江映月用过午膳后便腹痛不止,找来大夫一看,说是吃错了东西,而午膳都是从大厨房送来的,恰巧云婉如掌管的那一半中馈就包括厨房。 “夫人,现下厨房的人已经过去了,您快请吧”,木石催道。 第8章 你做的好事 云婉如踏进揽月阁时,正看见江映月泪眼朦胧的靠在秦怀远怀里,秦怀远的左手搭在江映月腹上。 云婉如简直没眼看,秦怀远看见云婉如进来,小心将手抽开,轻轻地安慰着江映月让她躺下。 “云婉如,你做的好事!”秦怀远一把把云婉如拉出屋外,狠狠地说道。 “我,我干什么了”云婉如摸不着头脑。 “映月用了午膳后便腹痛不止,厨房的张厨娘说是你,命令张厨娘往映月的饭菜里放了‘肝肠断’!你好狠的心啊!” 云婉如心头一愣,瞬间觉得脊背发凉,这江映月为了搞垮自己,竟然给自己下这么狠的毒药!肝肠断,顾名思义,服下便会肝肠寸断而亡!云婉如远远低估了江映月的狠辣,不只是对敌人,而是对自己! “你认为是我做的”云婉如不怒反笑。 “认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云婉如,谁家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就如此容不下映月,你这些年学的妇德去哪了?谁家主母和你一样善妒不如我休了你!”秦怀远像一头凶兽,掐着云婉如的脖子怒吼。 云婉如被掐的喘不上气来,双手去扒开秦怀远的手,可自己哪有秦怀远力气大,但并没有向眼前的人认输,“好啊,那我就等你的休书。” 秦怀远甩开云婉如,“好啊,好啊,你真的是疯了,那我就如你的愿!”云婉如靠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气,“被休之前,得先将此事调查清楚,不能污了我的清白。” 秦怀远冷哼,“好啊,到时候在休你的罪名上再加一条,伤害人命,看你怎么办!” 云婉如不想搭理这个疯子,“我要见张厨娘!” “好啊,我倒要看你怎么狡辩!把张厨娘带上来”秦怀远冷哼一声。 “少夫人,少夫人救命啊,是您让我把毒药下到江姑娘的饭菜中的,您亲口说的妒忌江姑娘,要把她除掉,不然老奴的家人便不保,少夫人您不能过河拆桥啊!”张厨娘一被带上来,便哭着吵云婉如爬去。 云婉如避开张厨娘上来要抓自己的手,威严说道,“张厨娘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云婉如看着下面涕泪纵横的妇人,有点想笑,上一世江映月便用了这一招,同样的药,同样的人,只不过时间却提前了。 “张厨娘,那肝肠断白色无味,你可是下到了那碗白粥里” 张厨娘一愣,心想道,“江姑娘也没给我药啊,只是让我这样说,我怎么知道下到了哪里”张厨娘冷汗直流。 “快说!”秦怀远一气之下拍了一下桌子。 “啊,对,下到了白粥里,老奴亲眼看见它融了进去”,张厨娘慌乱之中口不择言。 云婉如笑了,“秦将军,我可以走了吧!” 秦怀远此时意识到这张厨娘纯粹实在胡说八道,肝肠断是红色的,怎么可能下在白粥里,那老妇显然实在胡说八道! “拖下去,打她二十大板,直到说实话为止!” 张厨娘听到裤子都吓尿了,她哭着向秦怀远爬去,她感到后悔了,不该为了那十两银子诬陷少夫人,“是江姑娘,她给了我十两银子,是她让我这样说的!将军饶命啊!” 但显然求秦怀远一点卵用都没有,秦怀远一脚踢开张厨娘,习武之人力气之大,张厨娘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秦怀远心里乱糟糟的,“拖下去打,打到说实话为止!”虽然不干云婉如的事,但他更不相信这是江映月干的事。 张厨娘没熬过二十大板,秦怀远也没查出真相。 最后以张厨娘不小心把致人腹痛的药粉掺到了江映月的饭菜中为结果,张厨娘被杖毙,临死前心有不甘的望着揽月阁的方向,没想到自己的贪念,竟招惹来了杀身之祸。 云婉如并不为她感到悲哀,愚蠢且贪婪,做了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张厨娘一念之差,便换来自己的惨死,但这件事不是张厨娘死,便是云婉如伤。 云婉如不是大善人,不会去救她。 云婉如也没等来秦怀远的休书,听扶风院那边的消息,秦怀远已经写好了休书,老夫人看到气的吐了一口鲜血,老夫人放下狠话,“若要休云婉如,就不能迎那江氏过门!”秦怀远不敢违背老夫人,只好不了了之。 老夫人一生清廉端正,自然不会让秦怀远做出有辱将军府门风的事,试问京城哪家人会为了娶一个乡野女子休弃正妻的秦怀远不要脸面,可老夫人得要!况且云婉如娘家是英国公府,若云婉如被休,英国公是肯定不会让将军府好过的! 将军府正在筹备秦怀远与江映月的婚事,老夫人虽说不允许公中支钱,可是王氏心疼儿子,便暗中帮衬着秦怀远办婚事。 这天早上,王氏正带着人来到云婉如的库房,想要挑些好料子给自己裁几件衣服,也好在秦怀远大婚当日穿,再顺便拿些金银玉器给秦怀远布置一下新房。王氏的丫鬟上前开门,轻车熟路的拿起钥匙开门,“奇怪,这锁是坏了吗,怎么拧不动”小丫鬟嘀咕道,于是换了一把钥匙,还是打不开!小丫鬟冷汗直流,手哆哆嗦嗦地去找下一把钥匙。 王氏见状,忍不住怒骂道,“怎么回事,连个门都不会开了吗,你们在将军府呆着是天天吃白饭的吗,一群好吃懒做的家伙,起开!”王氏一把推开小丫鬟,夺过钥匙便去开门。 被推开的小丫鬟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丫鬟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眼眶红红的,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 “奇怪了,怎么会打不开呢!”王氏开了半天也没打开,也小声说道。 这时,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厮颤颤巍巍道,“夫人,前天,少夫人带着人把这里的门锁换了”。 !!! “云婉如她竟然敢,跟我去瑶光阁!”王氏带着一大群奴仆来到瑶光阁时却得知云婉如回娘家了! 王氏气的要昏过去,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云婉如她她她竟敢! 第9章 自请下堂 云婉如回到英国公府,得知父亲上朝还没回来,二哥去了书院,自从大哥腿断后,母亲不想让二哥从武了,便逼着二哥去学文。 “可算是苦了二哥了!”想到二哥端着书坐立不安的样子云婉如不由得感叹道。 小妹正是贪睡的年纪,还未醒来。 云婉如陪着母亲说了会话之后便溜去了碧水院。 “婉如来了,快过来!”云清弦朝云婉如招了招手。 云婉如一路小跑过去,只见云清弦已经能轻微抬起小腿! “大哥快别动了,你感觉怎么样”。 “这么多年来,我本以为我的腿就这样了,没想到那日你给我治了之后一直没有知觉的腿竟日日疼痛,如今已经稍微能动了!”云清玄激动地握着云婉如的手。云婉如大喜,想不到空间的药效竟如此之好! 云婉如给大哥重新上了药之后,又留下一瓶药,“大哥,我这几天可能不能经常来,若我不能来,你便自己上一下药吧!” 云清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道,“秦怀远,他对你不好吗?” 云婉如笑了笑,给云清弦盖上薄毯,薄唇轻启,“尚可”。 云清弦知道她不想多说,也不再过问,只是在她临走前说道,“婉如,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英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后背!” 云婉如鼻子有些酸涩。 云婉如觉得前世的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家里的人对她这么好,她却为了秦怀远断了联系,为了爱情而放弃了亲情,实在是太可笑了。 云婉如看望过大哥后便离开了国公府。 云婉如刚踏进将军府大门便被婆母王氏请去喝茶,云婉如冷笑,这就沉不住气了,她这位婆母是一点城府没有,自己前世竟也能被她拿捏住。 “婉如啊,怀远马上大婚了,我想做几件新衣服,快过来帮我看看。”王氏面前摆着几件料子,向云婉如招手。 “这些料子都是现在时兴的烟云锦,触手温和,样式也好看,用这料子做衣服自然是极好的!”云婉如走上前抚了抚面前的料子,笑道。 “那就好,我也用不了这么多料子,不如给你做几件吧!”王氏热络的拉着云婉如的手坐下。 云婉如微微一挑眉,她这婆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做衣服还有自己的份 “儿媳怎么好意思要母亲的料子,您还是给自己多做几件吧”。 “那行吧,婉如啊,我记得你库房里好像有一匹天蚕丝织成的料子,如今天越发热了,想来用那天蚕丝料子做成的衣服穿上应该很凉爽。”王氏也并没真想给云婉如做衣服,话锋一转,说起了天蚕丝。 “母亲既然想要,直接去拿就是了。”云婉如笑道。 “我今日去过了,那里的小厮说,--你换了库房的门锁”云婉如笑了,绕了半天,王氏的用意在这啊! “忘了告诉婆母一声了,”云婉如小心凑到王氏耳边,煞有其事的说道,“咱家下人手脚不干净!” 王氏怔了怔,“怎么会” “婆母有所不知,从库房拿了什么,皆是登录在册的,可我前几天一时兴起,理了理库房,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王氏神色有些不自然。 “库房里竟不翼而飞了许多珍宝,什么南海珍珠啦,什么玉观音啦,统统不见了!不过婆母你放心,婉如一定会让那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吐出来的,绝不会让外人污蔑您的名声,传出去简直是污了婆母您的名声!”云婉如装模作样的说道。 “也好,必须得查出来那刁奴,严惩!王氏附和道。 “既然这样,儿媳就先走了!”云婉如说完便告退,多在这待一会,自己都觉得难受。 云婉如走后王氏瘫坐在椅子上,“怎么办,云婉如怎么突然查起来库房了,嬷嬷,你说该怎么办啊?” “夫人不必着急,家丑不可外扬,那云婉如能告诉外边人吗?我们找一些模样相似的东西,再找个人顶罪就行了!再说了,云婉如的就是我们的,您用她些东西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刘嬷嬷忙安慰王氏。 王氏许是有被安慰到,瞬间有了底气,也是,哪有婆母怕儿媳的,简直是倒反天罡!王氏很快便振作起来,打算派人去找些仿品填上那些空缺。 云婉如与太后约定的十日之期到了,云婉如一大早便赶去了慈宁宫。 云婉如瞧见太后的脸色红润,正在屋内插花,想来太后的病已经大好了! “婉如见过太后,太后娘娘万福!” “你来了,来看看哀家插的花怎么样。” 云婉如抬头看了一眼,是一朵朵争奇斗艳的红玫瑰,突兀的是中间却插了一朵白玫瑰,显得格外显眼。 云婉如低声道,“婉如不懂,还请太后赐教。” “有什么可赐教的,不过是随便插着玩而已,哀家吃过你的药已经大好了,不过夜里偶尔也会咳嗽,哀家什么时候能完全好” “太后娘娘的咳疾基本已经好了,再坚持吃一段时间的药就能完全康复了。”云婉如上前给太后把了把脉说道,又唤来长琴,呈上来一个琉璃瓶和瓷瓶。 “这是药丸,太后娘娘记得每日服用,这个是婉如自制的枇杷蜜露,太后娘娘每日用一些,对咳疾有好处。”云婉如进来在研究空间里的泉水,发现直接喝可以使排除身体毒素,缓解疲劳,而入药可以使药效大大提升!云婉如便制了些琵琶蜜露,加入灵泉水,不仅闻起来更加清甜,而且效果也很好! “有心了,不过你又给哀家治病,又给哀家送东西,是有事求哀家”。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太后娘娘的法眼!婉如确实有事要求太后娘娘!”云婉如跪下行礼。 “说来听听”。 “婉如想请太后拟一道和离的懿旨!” 太后拿着茶杯的手晃了晃,“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父亲是英国公,想来在将军府不会受什么委屈,为什么想要和离” “秦将军在成亲当天便舍下婉如去往边疆,婉如无怨,可秦将军凯旋归来却带来了一位姑娘,一定要娶她为平妻!”云婉如挤出两滴眼泪,“婉如不堪受辱,愿自请下堂!” 第10章 从此两不相欠 “竟有此事,想不到秦怀远竟是这么个无情无义之人!哀家记得一年前你们二人情投意合,云秦两家的父母才亲自为你们定下婚约,结百年之好,不曾想秦怀远变心竟如此之快!实在是太令人叹惜了,婉如你放心,哀家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愿太后娘娘恩准婉如与秦将军和离!” “你可想好了” “无悔。” 太后年轻时也曾和先帝两情相悦,后来宫中多了一个玉美人,先帝便日日去那里,玉美人短短一年便升至贵妃,先帝独宠玉贵妃,甚至让玉贵妃掌管后宫,太后熬了一辈子,也跟玉贵妃斗了一辈子,终于把先皇熬没了,然后把那玉贵妃折磨一通扔进了枯井,也难解太后的心头之恨! 太后怎能不恨,身为皇后没有夫君的宠爱也没有后宫之主的权利,甚至连咳疾就是那玉贵妃给自己下毒,导致伤了嗓子! 云婉如这桩事,太后是管定了!也是不想再有一个人重蹈自己年轻时的覆辙! 云婉如见打动了太后,便适时告退,向宫门走去,在宫门口时正遇见一俊美男子,身着蟒袍,头戴玉冠骑着高头大马向宫内而来。 “那是战王”长琴在一旁小声说道。 云婉如心头一震,原来是他!前世云婉如死后,看见战王为云家人安葬好了尸骨,灭了将军府满门,可惜的是云婉如未看清模样。 此时云婉如只想看看那位为自己复仇的战王长什么样,云婉如抬头望去,突然与一双沉静的双眸对上了! 面前的男子面如冠玉,一双眼睛好像有万千星河,想要把云婉如吸进去。 二人好像静止了,云婉如回过神急忙转过头不再去看,而马上的人盯着云婉如上了马车,再也看不见云婉如时才继续前行。 为什么前世战王会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战王自小跟着云父征战云父也算是战王的师父,而大哥云清弦和战王一同习武,上战场,情同手足,那这样解释也算说得过去。云婉如此时很佩服这位战王,战王萧景行是当今皇帝的六弟,但因生母位卑,一直被宫中皇子欺负,与皇帝的关系也一般般,封王是因为在战场上立下战功。 而前世,萧景行不顾一切,违抗皇帝的命令,从边疆赶回来,只为为自己一家报仇! 秦怀远与江映月每日便是逛街吃酒玩乐,留下王氏一人打理他们的大婚之事。 王氏忙得心力交瘁,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小蹄子,还没过门,就给我找了一堆事做,云婉如也真是的,不来帮忙就算了,还把库房的锁换了,我呸,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 王氏听到秦怀远一口气要定下一百桌盛天酒楼的席面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去盛天酒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就算是最次的席面一桌也要一百两银子!而秦怀远一口气要定一百桌!那就是一万两银子!放在前几天还好说,如今云婉如是铁了心不让王氏用她的嫁妆! 秦怀远那臭小子还一直维护江映月,说怕委屈了她,怕别人看不起她!况且也不能丢了将军府的面子,秦父好歹也是个二品大将军,到时候来往的宾客定不会少,到时候传出将军府怠慢宾客的闲话也不好。 秦怀远把这堆破事扔到了王氏头上,可王氏的母家只是一个四品言官,哪里能掏出这么多钱!王氏急得团团转,心里忍不住咒骂着云婉如和江映月,“这一个个,过门的,没过门的,都这么让人不省心!待我忙完这阵,定要好好给她俩立立规矩!” “婉如啊,如今怀远娶平妻,我这作母亲的也得表示一下,可手头不太宽裕,还有之前戴的那头面也旧了,我想再买套新的,你看。”王氏叫来云婉如热切的拉住云婉如的手笑道。 云婉如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可是老夫人说了,谁都不许为夫君操心啊,婉如也是没办法,况且哪有用正妻的嫁妆来娶平妻的道理呢?” 王氏有些着急,忙重新拉住云婉如,“哎,此言差矣,怎么能说是用你的嫁妆呢,是借给母亲一些,是借。” 云婉如正要拒绝,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母亲,别求她,我有银子!”正是秦怀远拉着江映月走来。“我此次从战场回来,皇上赏了不少赏赐,昨日去宫中,姐姐也给了我不少东西,我们不用她的!”秦怀远目视着云婉如愤恨道。 “可是。”王氏还要开口却被江映月拉到一边,“你干什么!”王氏一把甩开江映月,怨愤的看着她,要不是这江映月,自己哪有这么多破事! 江映月委屈的低下头不说话。 秦怀远则是指着云婉如说道,“我秦怀远,此次要娶我心爱的女子,决不会用一点你的嫁妆!你最好老实点,好好在瑶光阁呆着,别来蛊惑我母亲!” “哦是吗?你可知这一年来将军府的大小开支全都是用的我的嫁妆!就连你现在每日用的膳都是用我的嫁妆买的!既然将军不是那种人,那就请把用的我的嫁妆还回来吧!”云婉如不怒反笑,看着曾经的爱人怒视着自己,心中已经麻木。 “云婉如,有病就去治,别在这胡说八道,你想嫁妆想疯了吧!”秦怀远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看有病的是你!抛下新婚妻子,在军营与乡野女子眉来眼去,还要娶她为平妻,纵容家人用正妻的嫁妆,甚至还想休弃没有犯七出之条的妻子,这几点哪一点让外人知道,唾沫星子都可以把你淹死!”云婉如也不甘示弱。 “秦怀远,之前你救过我的命,我很感谢你,一年前那个爱你的云婉如已经死了,如今我们已经两清了!” 秦怀远听到云婉如提到救命之恩,神色有些不自然,突然感觉面前的云婉如有些陌生,她再也不是那个每天在自己屁股后面追着跑的讨厌的云婉如了,沉默了半晌,说道,“好啊,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第11章 一辈子都别想 。 “我说着,接过可莉手中的小瓶子,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甜腻得有些呛人。 我皱了皱眉,心中更加不安。” 哥哥,你怎么了? 你不喜欢吗? “可莉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失望地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我看着瓶子里金色的液体,心中挣扎了片刻,终于一咬牙,闭上眼睛,将瓶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怎么样? 好喝吗? “可莉期待地问道。 我砸吧砸吧嘴,回味着口中的味道。 甜,实在是太甜了! 甜得发腻,甜得齁嗓子,甜得……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