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混沌经:开局先吞圣女修为》 第1章 古圣传承 (大脑寄存处,作者先存为敬) 人间, 东荒郡,万兽山, 一位白衣女子衣衫不整, 娇躯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 引人遐想联翩... 江尘目光不得已落在那处起伏动人的曲线上, 冰寒羞怒的如玉小脸上一抹诱人红霞渗透... 沧浪一声, 林曦月手中长剑离江尘的喉咙只有一线, 美眸杀意凛然, “说!你和那个魔女是不是一伙的?” 江尘眼中茫然一闪而逝, 我竟然没死! 他本是仙界崇明仙王最杰出的弟子,崇明仙王机缘下获得了圣人传承——吞天混沌经,却遭受美艳师娘的背叛,从而崇明仙域遭受八大仙界皇者围杀夺宝。 仙王临死前,将经文交到了江尘手上,盼他能够逃出生天为他报仇,只是命运不眷,江尘最终被逼入绝境,逼不得已跳入死亡深渊, 却不曾想,自己不仅没死,还穿越到异界的一个同名青年身上!意识迷蒙之间便做了这种事情, “什么魔女?我一介凡夫,怎么会认识魔女?” 林曦月点点真元凝于双眸, 果然, 这青年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连凝气境也没有达到, 她眼中杀意不减, 但凡江尘暴露一丝破绽,她必将其挫骨扬灰! “还不承认,你利用邪法掠夺了我一半功力!若非与魔族妖女勾结,你怎会有此机会!” 江尘虽极力保持冷静,但额头还是冷汗涔涔, “我只是路过此地,出现这种情况也非我所愿!再者说我明明记得,当时是你主动的...” 林曦月一愣,顿时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天鹅般的美丽脖颈飞上一抹嫣红, 她乃是太玄剑宗圣女林曦月, 奉师命擒拿魔族妖女, 在将要胜出之际, 却不慎中了妖女的魅魔淫毒, 本欲借助山涧水流逼出, 却正好遇到了江尘, 即便她都难以摆脱魔族淫毒,更何况这个连凝气期都不是的男子了。 林曦月性子清冷淡漠,也是被这种突发事件乱了方寸, 她收起长剑, “念你是无心之过,便饶你一命,记住,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江尘余光瞥到仙子白衣下的血迹, 微微呆滞, 而后目光诚挚地看向眼前宛若仙子的女人, “虽是无心之过,但是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林曦月美眸一滞, 这男子身材颀长,容貌还算英俊,眉宇间更有一股傲气, 只可惜天赋境界奇差无比, 两人地位差距更是天渊之别, 或再无相见之日, “或是天意吧,你得了我一半功力,若是大毅力之辈,这些功力或能助你踏上武者大道。” 而后一阵清风拂过,林曦月翩然离去。 江尘望着那道倩影消失在天际, 松了口气, 还好她并非嗜杀之辈,对方太过强大,若真动了杀意,怕是一个念头自己都会惨死当场。 ... 随着记忆融合, 江尘思绪渐渐清晰...他已经不在仙界,而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位面, 这是一个妖魔横行的人间乱世! 妖族和魔族万年前撕裂虚空, 降临世间, 它们以人族为血食, 人族武者用血肉筑成城墙,抵御妖魔, 用生命争取最后一片生存的天地! 即使如此, 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妖兽入侵, 时至今日,天下九域仅剩一隅之地! 而他,是天武城第一高手江烈的儿子, 虽天赋奇差, 但在父亲江烈的庇护下, 不仅生活幸福, 还与苏家长女苏薇定了婚约。 直到五年前江烈赶赴妖魔战场, 不久后传来了牺牲的消息, 也就从那天起, 江尘地位一落千丈, 在族中受尽屈辱, 自己和爷爷也被赶到江家最偏远破落的一所宅院中, 这次老族长分家, 为多占家产, 一直崇拜钦佩的族中兄长江峰联合苏薇设计骗他到万兽山脉,若不是运气好,江尘早已丧生妖兽口下... 或许记忆融合的原因,江尘感同身受, “好狠的手段,若非我穿越过来,几乎是必死之局。” 想到江峰苏薇二人的恶心嘴脸,还有这些年在家族中所受屈辱, 一股怒火和恨意涌上心头。 “只是...这天赋也太差了,难怪被人欺辱至此...” 八岁开始修武,十岁踏入铸体一重, 之后整整十年都没有半分进步, 他成功坐实了天武城第一废柴的美名。 “玄天仙雷,以剑引之!” “大罗仙道功!” “金仙剑典!” 江尘试了数门仙界功法,可是这一界连仙气都没有,如何修炼仙法?心中泛起一阵绝望,这种情况,别说重回仙界为师父报仇了,弄不好百年内就得老死,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那个仙子说我吸收了她一半的功力,若真如此,并非没有重新修行的机会!” 他盘膝而坐,运转玄功, 异变突起! 只见无数符文汇聚, 江尘灵识中似开辟了一片奇异世界, 神光璀璨,玄奥异常,似演化开天辟地,万物初生, 灵识当中,一行行神秘玄奥的文字显现,化为一本万丈金书! 为首的五个大字熠熠生辉——吞天混沌经! 江尘目露狂喜, 上一世他天赋悟性超绝,这才被崇明仙王收为弟子,倾囊相授,前世也曾跟随师父观摩过此经,但用尽各种办法参悟却毫无进展, 难道陨落重修才是打开这部经书的办法? 江尘看到经文的玄奥晦涩, 心中愈发激动, 不愧是引起仙界暴乱的圣人功法, 经文中每个文字皆为大能雕刻,蕴含无穷大道真意, 第一句,就震撼的江尘无以复加, “世间芸芸众生,皆可为我所用,世间道法神通,皆可为我所得!”| 等继续读下去, 江尘却是越来越惊骇, 吞噬众生血气为我所用, 好霸道的功法, 即便前世崇明仙王传授的功法已是仙界顶级, 但也难较其万一, 只是如此恐怖霸道的神功,真是古圣人传承? 简直颠覆了正常的修行模式! 无论在任何世界, 可以说天赋决定了一切, 有些人得上苍眷顾,生来就高高在上,他们资质逆天,潜力无穷,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未来将成掌控一方的强者, 而那些生来平庸之辈,即便勤勉修行,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极境甚至不如那些天骄一天所得, 何其不公! 而这本功法却完全颠覆了这种修行模式, 吞噬万灵血气为己所用,简直是强取豪夺, 修到极境, 无物不可吞噬,甚至可以掠夺天机! 虽是圣人传承,却恐怖如同魔功, 若是从前,他定然不会修行这种诡异功法, 可是如今, 自己修为尽失不说,这副身躯天赋差到只能勉强感悟天地元气,即便拥有其他功法也无法修炼, 若要复仇,怕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他闭目凝神,按照功法运转真元, 轰隆! 一股恐怖浩瀚气息在江尘身上浮现, 体内气海之中凭空出现一双巨目, 它慢慢睁开,散发无量威能, 其中日月转动,星辰寂灭,宛如神魔。 吸收了林曦月的功力,此时气海中的真元如汪洋一般,若是底蕴足够,江尘几乎可一飞冲天,但圣人经文却借助这股力量,重新为江尘塑造经脉, 磅礴的真元扫荡着他的身体,每过一处,经脉便寸寸炸裂,而后重新凝聚, 重塑的经脉虽不宽广,但坚不可摧,更隐约有金色符文点缀! 真元随着功法流转奇经八脉, 他十年未曾进步境界在步步提升, 铸体二重! 铸体三重! 铸体四重! ... 直到铸体十重时才缓缓停止, 这宛若一次重生,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双目此时深邃如渊, 似能洞悉万物, 此时已是深夜, 远处山林中传来奇异声响, 一颗硕大的狼头从树后伸出, 眼中透露着贪婪和嗜血, 点点涎水滴落,恐怖异常。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圣人传承太过恐怖,虽只得其中万一, 但对自己的好处也无异于浴火重生,极尽升华, 只是功法中提到的吞噬,到底是何意, 正犹疑间, 那头妖狼骤然跃出, 掀起一阵腥风! 就在江尘即将被撕成两半之时, 他真元涌动,拳劲带风雷之势, 后发先至, 轰! 一声巨响, 妖狼瞳孔瞬间放大,庞大的身躯崩出数道血线! 缓缓失去生息,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狼尸上滚滚血气疯狂涌入他的体魄,化为体内真元, “烈风啸!” 江尘似有所得,挥手催动,一道飓风凭空出现, 将远处枯木击得粉碎,正是一阶妖兽烈风狼的本命神通, 他心中骇然, 不仅吞噬妖兽血气,还能吞噬妖兽神通! 这功法神妙异常, 他隐约感觉,一旦大成, 自己将会踏入一个崭新的天地, 或许能超越曾经的巅峰,甚至为师报仇也不再是痴人说梦! 他双拳紧握,深邃双目氤氲着足以让魔鬼都战栗的恨意, “无论前世今生,我江尘所遭受的践踏、屈辱、仇恨,必会千万倍地还回去!” 第2章 找抽 天武城, 某个小院门口一阵嘈杂, 已经吸引了不少街坊围观, 两个青年男子趾高气昂,嚣张跋扈, “江海,这处宅子你和你那废物孙子占几年了,现在他失踪,你该滚出去了。” “你那个废物孙子失踪,苏薇小姐才来退婚,真是太善良了。” “什么废物?就江尘那智商,最多是个傻子,你说,咱江家产业怎么能分给一个傻子。” “那肯定,也就江峰少爷,年纪轻轻就已经凝气八重,只有这样的人才,才配做咱江家的主人。” 一个老者脸上满是哀求, “我孙子说不准这两天就回来,你们在宽限几日,我怕他回来找不到我...” 那青年一脸嘲讽, “回来?回不来了!听说有人在万兽山脉看到了你孙子的尸体, 要我说,老头,你还是去万兽山脉兽找找去,说不准,还能拿回来两根骨头...” “去晚了,说不准骨头都被妖兽吃啦,哈哈哈...” 他们的话彻底击碎了老人最后的希望, 这几日, 苏家取消和江尘的婚约, 此时孙子江尘又下落不明, 江海一下仿佛老了十岁, 脑中瞬间嗡嗡作响,几乎要倒下, 自己这孙子虽然武道天赋差, 可是心性善良,与自己感情极好。 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 在几年前战死疆场, 如此大的打击下,他几乎一夜白发, 难道,现在又要失去孙子吗? “江宏,江玄,你们在干什么!” 随声望去,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向这边走来,他长相俊美,气质脱俗,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微笑, 看到此人,江宏江玄慌忙行礼, “见过江峰少爷,是族老大人吩咐...” 江峰目光一凌,斥责道: “是谁也不行!再怎么说,江海老爷子也是你们的长辈! 即使因为一些原因被赶出江家,你们也不能如此侮辱一位老人! 老爷子,今天我做主了,这处院子,你再住上半个月,半月后再搬走。” 江峰,江家新任族长江长凌之子,与江尘不同,他一出生便是天之骄子,无论是天赋还是外貌,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更是江家的骄傲,年仅二十便已凝气八重, 虽然他的父亲江长凌与江烈多有不和,但他从未把长辈的恩怨延伸到江尘身上,在江尘被欺负的时候还多次出手相助,从未有过一丝嘲讽,反而经常指点江尘的武道。 江海老爷子朝着江峰拱了拱手,无神的推开院门,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 冷风吹过,枯叶飘落, 老人背影无比的萧瑟与悲凉。 围观街坊窃窃私语, “还得是江峰少爷,多大度,听说以前江烈在世的时候,没少从家族拿灵药给那个废物治病,都影响江峰少爷的武道之路了。” “我也听说了,仗着自己是江家第一高手,都快把家族搬空了...” “苍天有眼啊,让他战死前线,要不咱们江家肯定败在他们父子俩身上...” “诶,我这两天可听了点信,江烈可不是战死,是失踪,妖兽前线打太惨了,江烈怕死,结果当了逃兵...” “还有这事,你快细聊聊...” 周围的声音充斥着江峰的耳朵,那双清亮的眸子中得意之色一闪而过,转而是一副刚直不阿的表情, “江烈当逃兵的事情还未查实,任何人不可妄言,再者说,江海老爷子刚失去了孙子,内心何等痛苦,尔等于心何忍...” 众街坊钦佩,敬仰,谄媚的目光纷纷投向江峰, 院内,深秋冷风凌冽,草木凋零,老人心如死灰,浑浊双目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哀伤痛苦。 门外,众人热情似火,恭维不断,映衬的江峰春风满面,似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江峰,为了独占江家产业,你倒是挺费心的。” 一道声音响起,江峰脸上的笑容僵住, 转过头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 竟然是众人口中已经死在万兽山脉的江尘! 周围一片喧哗, “江尘回来了!” “万兽山脉危险重重,妖兽众多,这废物真是命大!” “这就叫祸害遗千年。” ... “尘...尘儿!” 江海在院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声音都有些颤抖,三步并两步的走出来,抄起鞋底就是一顿揍, “让你再乱跑...让你再去万兽山脉,吓死爷爷了知道不!” 虽然记忆融合,但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人, 本应有所抵触的江尘看到江海老泪纵横和满头华发,他的鼻子不自禁地酸涩了一下, 记忆里,因自幼愚笨,武道天赋也极差,即便别人如何嘲讽,甚至欺辱,老人从未有过丝毫失望与埋怨,反而经常为江尘出头,与那些欺负江尘的人对质。 江尘可以感受到老人对他深深的爱,爷爷和父亲,是他记忆中少有温暖的地方,看着江海的苍白的头发,江尘的目光逐渐凝实, 上天既然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便不会再让自己亲人受到伤害, “爷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海擦了擦泪,突然有些发愣, 江尘,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虽然容貌还是曾经的样子,但气质几乎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即便与江峰站在一起,也有一种出尘高贵之感。 看到突然出现的江尘,江峰的神情逐渐阴沉, “你竟然没死!” “当然,也是你低估了我的实力,只把我丢在了万兽山脉外围,要是再深入些,你的奸计说不准还真就得逞了!” 这一句话,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江峰何等身份,何等天赋,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 他义正词严:“江尘,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去过万兽山脉,不过只是为了诛杀一头为祸村民的妖兽,我江峰行事光明磊落,岂能容你污蔑!” 江宏江玄心领神会, 此时正是讨好江峰的好时机, “你个废物还敢污蔑江峰少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话间,两人一脚踹了上去, 江宏江玄都是凝气一重的武者, 此时真元流转, 一脚之力足有千斤, 脚力刚猛,恶风呼啸, 围观众人心头一惊,难道他们要当街杀人! 江峰嘴角隐现一丝阴笑,这两个狗腿子还挺机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能把江尘踢死最好。 他二人满面狰狞, 就在踢到江尘的刹那,脚面突然传来空荡之感,一股莫名压迫感让他们一瞬间感觉身体发寒, 而江尘的身影,也在他二人眼前消失, 电光火石间,一股劲风袭来,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啪! 两个如鞭炮般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半条街道,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力道之强,更是恐怖,两人在空中如同陀螺一般转了十几圈,才重重落下, 半张脸都被打的稀碎,露出森森白牙。 江尘漫不经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淡淡道:“找抽。” 第4章 大丈夫何患无妻 徐洪刚点点头,对骆飞的调整的确是让很多人始料未及,站在省里的角度,可能也是为了快刀斩乱麻解决问题,以此回应之前汹涌的舆情,至于对骆飞后续会不会进一步处理,那显然是后面考虑的问题,也得看纪律部门那边查出了多少东西,不过这些都不是徐洪刚该考虑的,他也懒得去管骆飞的结局,他只想参与进这场关系他自身前途命运的人事变局中去。 沉吟片刻,徐洪刚道,“师兄,目前江州市的市長郭兴安可是郑書记的人,他会不会顺势将郭兴安提起来,让其接替骆飞的位置?” “这就不好说了,要提的话,或许郑書记昨天早就提了。”苏华新微微一笑,“昨晚郑書记召集了我和正刚同志,包括新民同志,以及组织部的负责人一起开了个小会,就是讨论这个事,郑書记并没有明确提什么人选,而是反对让苏跃生去江州市主持工作。” “也不知道郑書记是怎么想的,其实将郭市長提起来,那不是最合理的选择嘛,师兄,您说是不是?”徐洪刚说道。 “郑書记可能有其他方面的考虑,这事轮不到咱们操心。”苏华新说完看了看徐洪刚,他其实明白徐洪刚的心思,而支持徐洪刚也符合他的利益,想了想,苏华新道,“洪刚,你在江州工作的时间比较長,对这个郭兴安,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郭市長还是很靠谱的,做事稳重,为人低调,他到江州担任市長以来,口碑还是不错的。”徐洪刚一脸认真地说道,给予了郭兴安很好的评价,哪怕他心里不是这么认为的,但这时候他必须支持郭兴安,只有将郭兴安提上去,市長的位置才能空出来。 徐洪刚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华新的神色,他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叮当响,见苏华新在认真倾听,徐洪刚继续道,“师兄,我觉得郑書记也许早就属意郭兴安,只是他自己不好提出来,这时候您可以主动提建议让郭市長来担任江州的書记,这样可以卖郑書记一个好,将来郑書记也会投桃报李,多支持您的工作。” 听到徐洪刚的话,苏华新似笑非笑地看了徐洪刚一眼,徐洪刚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仔细一想,徐洪刚这个算盘倒是打得很妙,如果他支持郭兴安担任江州市的書记,那这件事还真有可能会成,而到时市長的位置就空出来,他再提议徐洪刚担任江州市的市長,届时郑国鸿投桃报李,估计也会认可他的提议,这无疑就是最完美的结果。 不得不说,徐洪刚这个算盘倒是打得很好,而这么做唯一的坏处就是他会得罪关新民,等于在这次江州市的人事布局中,他和郑国鸿联手,将关新民给挤出棋盘外了,没关新民什么事。 徐洪刚被苏华新的眼神一看,颇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苏华新,但这时候可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他必须将自己的想法明确说出来,否则他之前的谋划就白费劲,而按照他的方法去操作,无疑也是成功概率最大的。 苏华新在短暂的思考后,很快就点头道,“洪刚,你这个建议不错,回头我就去找郑書记提一提。” 苏华新说着看了徐洪刚一眼,笑道,“洪刚,郭兴安真要当了江州市的書记,这市長的人选,我觉得你最合适不过。” 听到苏华新这话,徐洪刚心中隐隐开始激动,他知道苏华新这是认可他的办法了,同时,这也是苏华新第一次明确表态支持他担任江州市的市長,这让徐洪刚如何不激动? 压着心里的兴奋,徐洪刚尽可能平静道,“师兄,全赖您的提携。” “主要也是你得有这个能力,否则光我提携也没用。”苏华新微微一笑,“洪刚,我很看好你,将来你在江州大有可为。” “只要师兄您支持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徐洪刚郑重道。 “嗯。”苏华新淡淡笑了笑。 徐洪刚此时心中很是兴奋,眼看着自己的谋划一步步都顺利实现了,徐洪刚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般充满了雄心壮志,他突然想起了那句诗‘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徐洪刚深信自己这次如果能够如愿,将来也一定还能往上走,绝对不会止步于此。 谈完了正事,徐洪刚这才想起自己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而随着刚刚单希熙过来,服务员已经开始陆续上菜,徐洪刚这时候连忙招呼道,“师兄,单女士,你们赶紧吃,要不然待会菜凉了。” 苏华新点了点头,看向单希熙,笑道,“小单,你也吃。” 苏华新说着,又笑道,“今天这顿饭是洪刚请客,你可是蹭吃的,应该敬他一杯。” 单希熙点点头,端起酒杯站起来笑道,“徐書记,我敬您一杯。” “见外了,回头欢迎你到我们江州市来,我们江州市和省国投集团一向有很好的合作关系,你可以带领省国投的战略投资部门到我们江州市考察合作。”徐洪刚笑道。 “好,一定会的。”单希熙笑着点头,“我对江州市的印象很好,一定抽时间去。” “好好,欢迎之至。”徐洪刚满脸笑容地点头。 两人交流着,徐洪刚同单希熙碰了一杯便一口干到底,他看出这个单希熙在苏华新面前挺有分量,他自然要给足对方面子。 喝完酒,徐洪刚忙对单希熙道,“请坐。” 单希熙坐了下来,徐洪刚忍不住又多看了对方几眼,刚刚顾着和苏华新谈自己的事,他也没心思去仔细观察对方,此刻打量着单希熙,徐洪刚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会觉得单希熙看着眼熟,神态,对,就是神态,单希熙的神态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尤其是对方的眼神。 徐洪刚暗自琢磨时,就听苏华新道,“洪刚,眼下正值关键时刻,其实你应该少往黄原跑,明白吗?” “师兄,您的意思是”徐洪刚有些不解。 “呵呵,省里对江州市的人事安排虽然还没有明确的定论,但你怎么知道省组织部那边没在暗中考察呢?”苏华新微微一笑,“这时候,谁在认真干事,谁在忙着跑官,可就都现出原形了。” 听到这话,徐洪刚心中一凛,立刻点头道,“师兄,我明白了,明天我就赶回江州,踏踏实实干好自己的工作。” “嗯,这就对了,眼下骆飞调走,新書记的人选又没确定,这时候,你应该站出来帮郭兴安稳住江州市的大局,你表现好了,省里的其他领导自然也都会看在眼里,这对你来说就是加分项。”苏华新说道。 徐洪刚郑重点头,苏华新这话一下点醒了他。 三人吃完饭,便各自离开,徐洪刚看着单希熙上了苏华新的车子,若有所思。 对了,今晚咋没看到许婵呢?徐洪刚没来由想到了许婵,突地,徐洪刚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许婵单?刚刚那个单希熙,不会是许婵吧? 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徐洪刚自个都吓了一跳,那单希熙真要是许婵,怎么脸蛋大变样了?还有那声音 难道是出去整容了?又故意改变了音腔?徐洪刚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还别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仔细回想他刚刚看那单希熙的神态,可不就跟许婵神似,难怪他一直会觉得在哪见过。 靠,这要真的是许婵,也太离谱了,许婵不仅出去整了容,连名字都改了,而且还整了一套假学历,这简直是大变活人啊! 徐洪刚心里如此猜测着,可仍旧不敢百分百确定,毕竟他以前虽然跟许婵接触过几次,但也不算很熟,但要是单希熙真的跟许婵同一个人的话,那徐洪刚真有点佩服对方了,出去整个容,然后重新做一套档案,许婵俨然就成了另外一个人,对方今后要想凭借省国投集团做为跳板进入体制,还真没多大问题。 苏华新刚才说了,许婵,哦,不,应该是单希熙,对方是国外知名大学的博士生,省国投集团通过特殊人才政策引进的高材生,这无疑是符合组织部颁发的特殊人才引进政策的,而且知名大学引进的博士人才,只要符合政策,通常可以直接担任副处级岗位,省国投是省属厅级国企,对方担任的省国投集团战略投资部副总,按照国企比照行政机关定级定岗,还真是副处级岗位。 徐洪刚心里胡思乱想着,一会闪过许婵的面孔,一会又闪过刚刚单希熙的面孔,两个人看着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单希熙更漂亮,但总有那么点相似的神韵。 琢磨了片刻,徐洪刚摇头笑笑,不管两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事轮不到他瞎操心,苏华新喜欢就行,他还是多关心自己的前程要紧,知晓这件事对他的唯一意义就是今后得多结交一下这个单希熙,看苏华新对她的态度,那可不一般。 第5章 魔族圣女 天武城虽只是边陲小城, 街道上也人来人往, 客商络绎不绝, 一个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女乞坐在街角树下, 细细看去,这女乞丐虽容貌平平, 两只眼睛却如桃花一般勾人, 正是潜逃在天武城的魔族妖女, 她精致容颜不复存在, 为躲避天玄宗的搜查, 不得已,南宫婉儿打扮成了这般模样, 想着在天武城中将伤势养好,再做打算。 ... 江尘今日却是异常繁忙, “小翠, 虽然我小时候经常抢你糖吃, 还趁着你洗澡拿走你的衣服, 但是你要知道,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 我之所以这么做, 其实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我知道,你肯定对我也有好感, 现在,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了,嫁给我吧...” “滚!原来我的衣服是你偷的,害得我光着身子在澡堂呆了一天,快滚,不然我报官了!” ... “李姐,我知道你比我年龄大几岁,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自幼丧母, 所以一直缺乏母爱, 之所以二十岁还没成婚, 就是因为对你一往情深,现在,是时候袒露心扉的时候了, 要是你不反对,咱们后天就成婚!” “江尘你这臭小子, 前几年我就发现你眼神色眯眯的, 没想到你还真对我有想法, 要是前些日子说, 我就答应你了,现在我怀了张铁匠的孩子,俺们下个月结婚。” ... “吴寡妇, 没有感情经历的女人不算女人, 我觉得, 这条街上,就你是真正的女...诶诶诶...有话好说,你别动手啊...” ... 江尘走在街上,满脸悲愤,自己作为仙界天骄,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等屈辱, 原以为就靠自己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行, 那些小姑娘必然趋之若鹜, 没想到, 这个世界竟然如此的现实, 就因为迟迟不能突破到凝气期, 别说小姑娘,就连寡妇也不愿意嫁给他, 江尘不禁仰天长叹, 就没有超脱物质束缚, 只有精神契合的完美爱情吗? 突然,街角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吸引了江尘的注意。 那乞丐衣服上满是补丁, 看起来瘦弱无比,似是几天没有吃过饭了, 这是... 南宫婉儿向远处看去, 眼光骤然一凌, 太玄剑宗林曦月的气息! 一个区区铸体期武者, 身上怎么会有那个女人的气息! 难道是魅魔淫毒? 她想到一种可能... 只见那个青年越走越近。 本着好人有好报的原则,江尘决定先积累下功德,他从怀里掏出二钱银子, “给你,去买点饭吃吧。” “谢谢...谢谢公子了。” “驾!” “驾!” 数骑飞驰而来,所过之处,烟尘四起, “现有魔族妖女在天武城外万兽山脉出现,妖女杀人无数,丧心病狂,此乃妖女画像,一旦发现,速速通报官府!” 江尘看着榜上的画像,那女人妖娆婀娜,倒是少见的绝色,竟不次于那天遇到的仙子! 那女乞丐却是如同受到惊吓,猛的将头塞进了江尘怀中, 江尘轻嗅,却闻到一股奇异幽香,沁人心脾, 嗯? 不应该啊,这女人看起来邋里邋遢,身上怎么还会有甜腻香气, 等那些铁骑离去,女乞丐才敢将头缓缓抬起,目光看向铁骑离去的方向,略有所思, 江尘这才注意到,这女子虽然蓬头垢面,但身段却妖娆无比,只是隐藏在破烂衣服之下,不容易被发觉罢了, 突然,江尘眼睛一亮,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你愿意和我成婚吗?” 南宫婉儿正思量着, 林曦月看来已经对她恨之入骨,竟派出如此多的人搜捕她,突然被江尘的话打断了思绪, 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你说什么?” 江尘轻抚了一下额前秀发,拿出前世仙界天骄卓然超群的气度,除了武道迟迟没有踏入凝气境界,在形象上,他可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突然有位帅哥向乞丐求婚,这种好事,女乞丐肯定被幸福一时冲昏了头脑,反应不过来也属正常,江尘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尘努力做出一个最温柔的笑容, 南宫婉儿怒视着面前的小子,她身为魔族天之骄女,在魔界可是众生朝拜的人物,哪怕是各方魔君,在她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对自己提出这种要求,她如何不愤怒, “不想死的话,滚!快给我滚!” 江尘呆滞了,眼中不由得浮现出淡淡泪光,今天一天,在情场上遭受到的打击比前世加起来还要多, 被寡妇拒绝也就算了,连要饭的乞丐都拒绝自己,也罢,回去收拾收拾铺盖,和爷爷浪迹天涯,离开这个伤心地, 驾! 驾! 又是一阵烟尘漫天, 十数铁骑再次飞驰而至, 江尘刚要起身离开, 这女乞丐却再次拥了上来, 将头紧紧靠在江尘怀中, 胸前凸起引得江尘心猿意马, 没想到这乞丐还挺有货, “魔族妖女善于化妆,发现可疑人士,无论男女,一律上报官府!窝藏妖女者,斩立决!” 说罢,战骑再次飞驰而去。 江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此乞丐的诡计,他已了然于心, “不答应就算了,你这样想碰瓷是不是,都看着哪,我可没招你,是你自己倒在我身上的。” 江尘一脸警惕, 南宫婉儿心思急转, 现在天武城搜寻自己的人太多, 要不然先躲在这小子身边, 等到风头过了,再想办法逃回魔族地域, 打定主意后, 南宫婉儿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尘, “我答应你!” 江尘一愣, “你说什么?” 南宫婉儿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答应嫁给你了。” “呃...你态度改变的如此之快,难不成有什么阴谋?” “我如果说,是因为你长得帅,你信吗?” 江尘一把将南宫婉儿拉起, “必须信!没想到你虽身为乞丐,但审美的确不赖!跟我走。” “去哪?” “跟我回家。” 江尘带着南宫婉儿来到家中浴堂, “你先进去洗洗,我去街口给你买两件衣裳,既是要嫁给我,总不能这样见人。” 南宫婉儿本就是喜好干净之人, 打扮的如此蓬头垢面也是实属无奈, 自是愿意梳洗干净, 浴堂中, 一张让天下人屏息的脸庞显现出来, 如远山般的柳眉, 巧夺天工的红润樱唇, 微微启合间便勾动人间所有的欲望, 如山川般动人的曲线更是媚到骨子里, 魅魔血脉本就容貌过人, 她作为其中翘楚, 那张美绝世间的面庞似是有种奇异魔力, 稍稍一看便会沉沦其中, “没想到,林曦月竟然突破到了真元境巅峰!” 南宫婉儿回忆起那一战, 依旧胆寒不已, 作为九劫魔宗圣女, 自认为年轻一代罕逢对手, 没想到刚到人族领地,便遭遇了太玄剑宗的林曦月,一番交手下,她不敌重伤,若是寻常伤势,以魔族强大自愈能力很快就能痊愈,偏偏这林曦月所修《月华剑典》极为特殊。 即便伤口愈合,可月华之力积郁在奇经八脉当中,稍微运转魔力便引起钻心的痛苦。 咳咳咳! 南宫婉儿咳出几口鲜血, 她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伤势, 如今的她, 甚至连普通人也不如, 看来要在天武城待上一段时日,慢慢清除体内的月华之力了。 “衣服我放门口了,你取一下。” 江尘在门外喊道,就看到一条素白藕臂取走了衣服,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乞丐...这么白吗?” 第6章 江尘大婚 南宫婉儿换上衣服,虽只是粗布衣裙,她穿上后却别有一番味道, 哪怕已经改变了部分相貌, 但仍是少有的绝色,她稍稍束了束胸脯,才走出浴堂, “公子,我收拾好了。” 江尘揉了揉眼睛, 只见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她盘着发髻,发髻用一根木簪插着,脸上带着恬淡温柔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明明是一件简约宽松的粗布衣裙, 却被她穿出了一股诱人风情,娇艳四射。 江尘朝着浴堂里看, “公子,你找什么呢?” “我捡来的乞丐呢?” “我就是啊。” “你长这样?还需要做乞丐?” 江尘实在没办法将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和这个妖娆迷人的女子联系到一块, “不然呢?” 江尘自知失语,在这妖兽横行的乱世,容貌出众反而成了普通人的负累。 厅中, 江尘把化名宫婉的南宫婉儿带到江海面前, “爷爷,她叫宫婉,是从岭南逃荒来的乞丐,我准备和她成婚。” 江海却是一愣, 这女人虽然容貌不错,可终究是乞丐, 稍稍一想, 便知道了原因, 江长凌父子定然从中作祟, 即使江尘无法凝气, 以出众的外表定然也会有姑娘喜欢, 但他们怎会眼睁睁看着江尘成婚,肯定是给全城未婚女子打了招呼, 迫于无奈,江尘只能找逃荒的乞丐结婚, 想到这里,江海不禁老泪纵横, “尘儿,不用这样,咱们就是在城外,也能活下去,你这样委屈自己,爷爷心疼啊。” 江尘也有些哽咽, 记忆中,江海对自己的爱护历历在目,虽然自己两世为人,但早已把江海当做了自己的亲爷爷, 现在身处乱世,妖魔横行, 若是被赶出天武城,以爷爷老迈的身体,如何生存, “爷爷,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和她说了,等我凝气成功,她随时可以离开!” “也好,到时候,爷爷再给你找个好的。” 南宫婉儿一言不发, 冷冷的看着爷孙俩。 眼中杀机隐现, 娶我很委屈吗? 等我功力恢复之时, 便是你们命丧之日! 江尘要和乞丐成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天武城, 再次刷新了众人三观, 成为了街坊茶余饭后的嘲讽对象, 为了能多赖在江家一些日子, 竟然下作到和乞丐结婚, 简直不当人子! 周边街坊窃窃私语,看到江尘时眼中满是不屑鄙夷, “江尘也太不争气了,原以为脑病好了,我看不光没好,还加重了,和一个乞丐结婚,他倒是真不要脸皮,一点也不像他死去老爹的种。” “前几年武道天赋测试,听说连天地灵气都感受不到,就这种废物,能娶个乞丐都不错了,你看看人家江峰公子,年纪轻轻凝气八重,和那些大族子弟也能较量较量,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他,怎么配和江峰公子相提并论,要不是江峰公子仁义,哪轮上到他们住这么好的院子,早该赶出去了...” ... 苏家, 后花园内, 一个小丫鬟忙不迭的跑来,气喘吁吁, “小姐小姐,不好啦。” 苏薇一身淡黄罗裙,气质脱俗,此时抚琴的手慢慢停止, “什么事,大惊小怪?” “江尘要结婚了!还送来了请帖!” 苏薇表情淡漠, “那又如何?” “他要和一个女乞丐成婚。” 铮~ 一根琴弦断裂, “为羞辱我,江尘竟如此下作。” “那小姐,咱们后日不去便是。” “为何不去,到时候我就让江尘知道,天上的凤凰,为何是他触及不到的仙禽。” ... “岂有此理!” 江家宅中, 江峰怒火中烧,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成婚了,爹,您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江长凌斜眼瞥了眼江峰, “打招呼有什么用,天武城的人怕我,要饭的乞丐还怕我?” 他说的没错,作为江家新任家主, 天武城居民的肯定怕他, 但要饭的四处流浪, 他却是管不到, 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 没想到竟然有了这样的变数, “反正这小子也没啥本事,要不把他们赶出去算了。” “如果这么简单,我还需要费那么多心思把他丢到万兽山脉? 你是我江长凌的儿子,这种仗势欺人的事不能做得太明,江烈生前与城守关系不错,要是太过分了,城守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江峰灵光一闪, “爹,等他大婚的时候,我带些人去捣乱,让他成不了婚?只要他结不成婚,咱们自然就能依照族规把他们赶出天武城。” 江长凌站起身来,阴鸷的双眼冒出一道精光: “你不光不能捣乱,还要代表江家亲自贺喜,这才能显示出咱们大度,不过嘛,捣乱这种事,不一定是咱们亲自出手,街面上的泼皮无赖,用好了,也是一大臂助...” ... 今日的天武城比往常热闹许多, 废物江尘成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城, 按理说江尘娶妻也不值得关心, 但要娶的对象,竟然是路边要饭的乞丐, 在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下, 顿时成为了小城最热点的事件, 哪怕不认识江尘的, 都想去婚礼现场凑凑热闹, 倒不是有心贺喜, 而是想看看,这个废物是如何闹笑话的。 江家作为天武城的第一大家族, 也给江尘做足了面子, 半条街都铺上了红毯, 只不过延伸的方向却是一颗大槐树下, 据说江峰少爷解释说,江尘便是从这棵树底下认识的那个女乞丐。 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场面虽大,迎亲的队伍却寒酸无比, 看热闹的人站满了街道两侧, 随着一身红袍喜服的江尘出现, 引来了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他真是江烈的儿子?江烈曾经可是咱们天武城前三的高手,儿子怎么如此不堪,竟然和一个乞丐结婚...” “虎父犬子,二十岁了,靠他爷爷养着。” “什么虎父啊,在前线战场当了逃兵,我看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听说那个乞丐也是个残疾,你想,正常人都不会嫁给这种废物,不过他脸皮也真是厚,偷偷成婚就得了呗,还这么大张旗鼓,脸皮比城墙还厚。” “不过,这个江尘,好像和传闻中有点不太一样啊...” 江尘目光澄澈,步履坚定, 浑身散发着一股高贵出尘的气息,即便是众人如何嘲讽不屑,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衣袍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仅从外表,迷倒了不少姑娘少妇,只不过一想到他是个愚笨的废物,也就哂然一笑。 江尘早已预料这种情况, 其实他完全可以低调成婚, 却反其道而行之。 江峰对他已经有了杀心,很可能江家新任家主江长凌也参与其中, 在天武城,江长凌父子二人可谓一手遮天, 唯有将自己摆在戏台中央,才能获得暂时的安全, 成婚这一出戏,不只演给天武城的居民看,也是给他父子二人看。 宅院门口, 一道熟悉而又可恶的身影出现,却是前来贺喜的江峰! 第7章 艳压苏薇 九劫剑第二剑,清心一剑! 这一剑的剑势,能够平静一切狂暴的攻势,削弱狂暴的攻击。 在这一刻,陆仁终于将清心剑势领悟出来,修炼出清心一剑。 这一剑,虽然是玄阶中品剑法,但威力堪比玄阶上品剑法。 此时,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陆仁身上传递来的强大剑势,明明陆仁都没有出剑,那种剑势已经绽放了出来。 “风凌天,死吧,清心剑!” 陆仁猛喝一声,所有剑势汇聚在鬼杀剑上,朝着风凌天挥出一剑。 “居然领悟出新的剑法,哪有如何?” 风凌天的眸光也是迸射出杀意,周身散发出雷霆般的气息。 陆仁的这一剑,让他真正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轰!记住网址 他长剑高举,虚空当中,居然汇聚出一道雷霆,引入到长剑之上,散发出滔天的雷芒,狂暴无比,狠狠杀向陆仁! 陆仁的长剑,再度和风凌天狠狠碰撞在一起。 清心剑势和雷霆剑势,正在疯狂的冲击着,但那狂暴的雷霆剑势,却被削减的越来越弱,狂暴的雷霆居然变得安静下来。 失去了雷霆剑势的加持,风凌天这一剑的威力,至少削弱了一半,陆仁的清心一剑,直接将风凌天斩飞了出来。 “啊!” 风凌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手掌虎口,疯狂的流血,手臂不断的颤抖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剑势居然会被陆仁的剑势所克制。 “死!” 陆仁目光冰冷,猛然冲杀过去,长剑汇聚出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剑光,朝着风凌天杀去。 风凌天要杀他,那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不会给一丝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将风凌天杀死。 “就凭你也想要杀我?” 风凌天浑身巨震,眼神露出无比愤怒的神色,他手中的长剑,猛然朝着陆仁的剑法抵挡而去。 尽管被陆仁打伤,但陆仁伤势同样严重,真要拼起来,他未必会输。 更何况,他还修炼了炼体的武技,一身铜头铁臂,拼到最后,那就看看谁的肉身更强! 轰! 两把长剑,再度狠狠碰撞在一起,两道的冲击,轰击在两人的身上。 陆仁一动不动,风凌天再度是倒飞了出去,眼神之中露出惊恐无比的表情。 “该死,这家伙的肉身居然比我还强!” 风凌天咬了咬牙,猛然爬起身,便是朝着云北雷域深处逃去。 陆仁见状,立刻催动龙象神影步,疯狂的追杀过去。 “风师兄居然被那个陆仁击败了?” 皇道门的几个弟子,皆是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风凌天,可是他们皇道门内门弟子的佼佼者,日后云河榜有力争夺者。 风凌天可是曾经以一人之力,杀入过云北雷域,屠杀了不少三阶六重的妖兽,并且在紫雷魔翼狮的追杀下,凭借强大的肉身,成功逃走。 这等事迹,传回皇道门,当时震惊了整个宗门。 可以说,在所有人心目中,一年后,风凌天将会成为内门第一的天才。 但如今,风凌天居然被陆仁击败了,败给了一个境界低于自己两个层次的武者,还是一个废品血脉。 就连孙倩都感觉到十分不可思议,风凌天有多强,她十分的清楚,但她也知道陆仁刚刚悟出了一招剑法,才击败的风凌天。 在战斗中悟出剑法,这真是废品血脉能够办到的吗? “那风凌天进了云北雷域深处,很有可能会诱使紫雷魔翼狮对付陆仁师弟,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孙倩收回攻击,立刻朝着云北雷域赶去。 此时此刻,风凌天正在施展一门身法,三千雷幻身,身形化作雷影一般,急速逃掠了。 虽然身受重伤,但速度依旧很快,他转身望着急速追赶而来的陆仁,冷笑:“尽管追上来吧,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紫雷魔翼狮去追杀你,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借紫雷魔翼狮之手将你追杀,我还能趁机得到紫狼雷种!” 这是一箭双雕的计谋。 云北雷域深处,雷霆孕育而出,到处都闪烁着雷霆,那些雷霆,时不时的跳跃出来,溅射在地面上,将地面震的焦黑。 陆仁望着风凌天下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也是加快了追赶的步伐。 吼! 突然间,峡谷的一侧,突然窜出一只妖兽,向陆仁扑去。 碰! 陆仁长剑一挥,便将这只妖兽给劈飞了。 随着陆仁的深入,他发现里面的雷属性妖兽越来越多,甚至有着六阶的雷属性妖兽。 “陆仁师弟,不要追了,里面有紫雷魔翼狮!” 这个时候,孙倩施展轻功云烟轻影步赶了过来。 此时的孙倩,脸色略显苍白,有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但脸上却挂着担忧之色。 陆仁敢冒着风险来救她,她这个当师姐的自然无比的感激,自然不希望陆仁出事! “紫雷魔翼狮?” 陆仁微微一惊,随后道:“风凌天都不怕,我怕什么?风凌天羞辱我师父,他必死!” “那风凌天进入过云北雷域深处,熟悉里面的地形,我们贸然前往,一旦惊动紫雷魔翼狮就麻烦了!” 孙倩说完,察觉到有几只妖兽扑杀过去,也是拍击出一道道掌印,将那些雷属性的妖兽打飞。 陆仁同样挥动长剑,化作暴风骤雨,将几只妖兽洞穿了。 但是,依旧有不少妖兽,从四面八方扑杀而来,两人只能够竭力抵挡着。 “妖兽这么多,我们没有退路了,过去看看!” 陆仁淡淡道。 “好,那我们就进去闯一闯,我听风凌天说,这云北雷域深处,有着一枚紫狼雷种,他肯定在寻那枚紫狼雷种!” 孙倩道。 “紫狼雷种,那是什么?” 陆仁一边向前赶路,一边问道。 孙倩道:“紫狼雷种,乃是异种,能够陪同紫狼天雷,是异五行的一种,修炼雷属性的武者,若能得到紫狼天雷,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异五行?” 陆仁微微一惊。 难道,当初无名宝塔吸收的沙土,乃是一种异土不成? 这么说,这紫狼天雷,无名宝塔也能够吸收? 第8章 泼皮谢三刀 正在此时, 十几个泼皮冲了进院子, 为首的正是街面上的泼皮老大——谢三刀, 一条伤疤横贯面部,狰狞无比, 他一脸嚣张,气息外放, 引起周围众人骇然, 他实力已达凝气五重, 在平民中,已是少见的高手, 喧闹的人群很快安静下来, 平日里,谢三刀没少欺负乡里, 所有人看向谢三刀的目光都有些畏惧, 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被这个泼皮盯上, 江尘上前一步, 把南宫婉儿护在身后,怒斥道: “谢三刀,我今日成婚,应该没邀请你吧,你来做什么!” 谢三刀大喇喇的拉了个椅子,坐在院子正中, 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做什么?你爹欠我一千两银子,说好了三年还给我, 现在都七八年了,要么连本带利还我三千两, 要么,就把这宅院抵给我!这几年看着你们难过,没给你们要,已经是我谢三刀心善!别废话,赶紧还钱!”, 十几个泼皮站在谢三刀背后,满脸狞笑, 江尘冷冷看着谢三刀, “我爹欠你钱?” “不错。” 虽然江尘曾是天武城的第一废柴, 但谁不知道江尘父亲江烈的本事,三十岁就以进入先天八重,乃是江家第一高手,在整个天武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要不是前线身亡, 现在江尘也不会受人如此欺辱,这等人物,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分明就是来讹诈, “我爹可不认识你这样的街头混混,赶紧滚蛋!” 周围的观众一个个眼睛都快放光了, 看到江尘娶了这么漂亮一媳妇,心中已经极度不平衡,都打算走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大瓜, 谢三刀有备而来,怎么会如此轻易离开, “欸,想赖账是不是,你爹欠我的钱,我可是有借据为证的。” 果然,谢三刀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江烈欠谢三刀一千两纹银,限期三年内还清,还有江烈签字画押的字迹。 “本来说好了三年还钱,谁知道你爹为了躲债,跑去前线当兵了,听说没撑多久就死了,父债子还,现在,你把宅子抵给我,我吃点亏,这件事就算完了。” 江尘目光冷冽, “谢三刀,要讹诈,你去找其他人,别来我江家捣乱,快滚。” 谢三刀狞笑一声, “不认账是吧。” “快来看看啊,没天理了,欠债不还钱,没天理了!” 十几个泼皮开始放声高喊,声音洪亮,响彻天际。 别说现场的上百人, 就连四周喜欢看热闹的街坊四邻纷纷围了过来, 上午废物江尘成婚,中午废物江尘欠债, 这可都是大新闻啊, 看来以后没事就得多在江尘家门口转转, 街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江尘不光天赋差,外面还欠了这么多钱,真是败家子啊。” “你没听明白,是江尘他爹欠的钱,谢三刀来给他儿子要帐了。” “怎么可能,要是江尘欠钱还说得过去,江烈那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人穷志短,江尘都二十岁了,就是现在脑子聪明点了,但凝气开脉都开不成,人家不是来要账,是来赶他走的...” “这下江尘可倒霉了,谢三刀可是个混不吝的主,撒起泼来谁都制不住,我看啊,江家小子是留不住这个宅院啦。” 周围街坊细细讨论, 看的兴致盎然, 甚至有些人已经拿来了马扎瓜子, 认真欣赏, 今天的娱乐生活就靠江家了。 谢三刀看着观众就位, 立马开始了倾情表演,手中借据被他拍得啪啪作响, 谢三刀演的和真的一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你要不连本带利还我三千两银子,要不,你就滚出这个宅子,用宅子抵钱!” 隐在人群后的江峰眼中露出笑意, 事情在往他计划的方向进行,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谢三刀此时看到江尘背后的南宫婉儿,一双贼眼都看直了, 猥琐笑道:“你要是不想还钱也成,把你新娶的媳妇转让给我,你不亏,就是大城里的头牌,睡一觉也就百八十两...” 江尘身后南宫婉儿美眸似要冒出火来, 若不是自己身负重伤,已将这个泼皮挫骨扬灰, 如果嫁给江尘这样的俊秀青年, 她心里还勉强过的去, 如果是这个猥琐的泼皮无赖, 宁愿死在那些抓捕自己的人族武者手中。 但三千两的确不是个小数字, 南宫婉儿惴惴不安的看向江尘, 他不会真要用自己抵债吧, 那可如何是好! 谢三刀心中乐开了花, 这趟差事不光和江家搭上了线,还能收获这么一个小娘子, 真是一举两得, 江尘思索片刻,, 似是心中犹豫挣扎, “我想好了。”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娘子,跟哥哥...” 谢三刀裂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闪躲, 就看到一个拳头在眼前逐渐放大, 砰! 谢三刀只觉自己眼眶一阵钻心疼痛,倒退出数米, 一屁股蹲在地上,脑袋发懵,半晌才回过神来, “臭小子!你敢打我!” 江尘一本正经, “大喜的日子本来不想动手,但是没办法,你欠揍!” 别说谢三刀,围观群众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来,江尘一直是个任人欺负的废物,纵使有些蛮力,平日里也不敢还手, 可现在江尘却是先出手揍了谢三刀,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江尘吗? 更多人却是心下一颤, “坏了,江尘还未凝气,怎么敢惹怒谢三刀,他可是个心狠手黑的主,这下江尘要吃大亏了。” 谢三刀这些年在天武城没少欺男霸女, 实力虽不如一些高手,但在街面上却罕逢敌手, “你踏马找死!” 谢三刀爬起来,一声怒骂,随之一拳挥出, 有了江家做后盾,他更无所顾忌,真元涌动,甚至想一拳把江尘置于死地, 他已是凝气五重,一拳之力近万斤! 一股呼啸劲风随之而来, 众人心头一紧, “尘儿!” 江海焦急大喊,可他只是个凡夫,哪有能力保护江尘, 电光火石之间, 江尘动了,他体内真元翻腾, 一拳迎上, 谢三刀只感觉一股大力,倒飞出去, 什么! 围观群众呆住了, 江海也愣了, 因为这种情况超脱了常理,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江尘不是还没凝气吗,竟然一拳打退了凝气五重的谢三刀? 若说刚刚是偷袭,可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对轰, 众人这一刻集体屏息,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我没看错吧,江尘一拳把谢三刀打倒了?” “怎么可能,年轻一辈除了江峰少爷,谁能一拳打退谢三刀?” 谢三刀身后的小弟更是大惊失色,看到老大被击飞,几乎以为眼睛除了问题, 要知道,以前他们没少欺负江尘, 什么时候这个任人宰割的傻子,有了这种实力? 江尘还不忘整理下大红喜袍,似乎对击退谢三刀毫不在意, 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9章 我爹不认字 “大哥!” “老大!” 十几个小弟围了上去,扶起倒地的大哥, 谢三刀在这一拳下, 半边身子都在隐隐作痛, 眼中有惊骇,有忌惮, 他不是还没有凝气成功! 身为凝气五重的武者,按理说应该碾压铸体期武者, 即便是大族天才,也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面对江尘,他竟被一拳击退! 他阴着脸道: “你隐藏了实力!你到凝气期了!” 江尘嘴角略有嘲弄,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还没到凝气期,若是凝气,刚刚一拳,你已经死了。” 谢三刀怒气冲天,脸色扭曲, 区区一个铸体期武者, 也敢在凝气期面前放肆! 他体内血气澎湃,真元随着怒火轰然爆发, 双掌如同染上红芒, “武技!这是武技!” 一些人已经看出了谢三刀施展的功法,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有些人虽已达凝气, 但哪怕最低阶的战技,也价值数千两, 根本不是他们能消费起的, “难怪在咱们天武城这么嚣张,竟然习得了武技,谁能是他的对手!” “江尘这下糟了!” 谢三刀一拳击出,竟化出数道红色拳影袭向江尘, 江尘面不改色, 这种空有其形的战技, 攻击力甚至不如一头二阶妖兽, 更遑论现在他气力已达两万斤,他挥拳而去, 啪!啪!啪! 红色拳影骤然炸开, 气劲崩碎,如波纹般向四周散去, 江尘倒退数步,面上一顿潮红, 后退数步才堪堪停住, “有几分蛮力又能如何,还是太年轻了,这可是战技,怎么能够硬抗。” “毕竟差了一个境界,这江尘虽然没有凝气,但是距离凝气也只有一步之遥!” “谢三刀有两下子,就这几招,凝气期武者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其实,若论力量, 江尘根本无需硬刚, 但吞噬了十几头妖兽的血气,感觉到自己体魄防御力也有了极大成长, 这谢三刀实力不错, 刚好可以试试自己现在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原以为的江尘喋血并没有出现, 仅仅是后退了几步, 谢三刀此时却更加愤怒, 今天必须让这小子知道得罪我谢三刀的下场, “烈火连环!” 双掌红芒更胜!转眼化为炽热火焰, 他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 朝着江尘冲去, 火焰连环,双掌挥动形成一片炽热火海, 似是马上要把江尘吞噬! “尘儿!快闪开!” 爷爷江海的声音被火焰淹没, 江尘面前燃起熊熊烈焰, 声势骇人, “要出人命了!” 周围一片喧哗, 这场面太过恐怖, 炽烈的火焰如同烟火炸裂,足足高达十数米, 江尘把南宫婉儿护在身后, “烈风啸!” 一阵飓风凭空乍现, 暂时延缓了火焰的蔓延, 周围的人即便远远避开,也能感受到让人窒息的温度, 在众人眼中,江尘似是已经成了死人, 即便是以前看不起江尘的人, 此时眼中也有了怜悯, 甚至一些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到江尘被燃成灰烬的画面。 正在此时, 让众人不敢相信的景象再次发生了,江尘一步踏出,挥出一拳,这一拳看似轻柔无比,可这一拳跨越火焰, 似乎那些骇人的火焰对他毫无作用,瞬息既至,轰在谢三刀胸口,一声巨响, 轰! 谢三刀倒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即便凝气武者体魄超群,此时也断了数根肋骨,他挣扎着起身,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这...这不可能!”他心中骇然, 为什么! 自己的武技同境中除了那些世家弟子, 平时罕逢敌手, 江尘一个铸体期的废物, 怎么破的这一招! 周围众人大脑已经跟不上眼前的变化, 可以说, 他们心中的江尘一直是那个刷新最差天赋记录的武道废柴, 但今天江尘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们的看法, “怎么可能!” “那片火海这么可怕,江尘没被烧死!还打倒了谢三刀!” “他用的什么武技,怎么不怕火焰!” 如果说第一次把谢三刀击退是依靠着他的力量, 那第二次则是他超乎寻常的战斗天赋, 两者结合,才有了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南宫婉儿也满面异色, 她虽是魔族, 但也知晓哪怕相差一境, 实力相差巨大, 可眼前发生的事似乎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个凝气五重武者,面对铸体期的江尘,竟毫无还手之力! 只有她明白那看似轻柔的一拳, 力量超过万斤! 即使是魔族中号称巨力的石像鬼族,与江尘同境时也难以有这种力量! “徒有其表。” 谢三刀瞪着双眼,这句话,传授他武技的那位高手也曾经说过, 可这江尘不过铸体,怎么会有如此见识! “大哥!” “大哥,没事吧。” 几名小弟慌忙扶起谢三刀,自己的大哥面对江尘都没有还手之力,更别说他们了, 谢三刀感觉自己的胸口似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痛入骨髓, 已然身负重伤。 江尘缓缓放下手臂,淡淡道:“就你这点本事,跑我这里讹人,还敢调戏我媳妇,滚!以后别在在我面前出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谢三刀咬着牙站起来,胸口已经溢出血迹,脸色苍白一片, 院中静悄悄一片,所有人都已经彻底傻眼,江尘这是什么实力?明明没有凝气,怎么三拳两脚把凝气期的谢三刀打成这样。 一道正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安静, “够了!江尘!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出现,他英俊潇洒,正义凛然, “江尘,今日得知你结婚,我特意前来观礼,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欠钱就罢了,还出手伤人,江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恶徒!” 江峰此时愤然上台,眉目间带着一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仗义之感, 谢三刀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他哭丧一般高喊,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江峰公子,你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你看到没有,欠债不认账,还打人,要不是您及时出现,小人就被他给打死了...” 江峰在天武城堪称正义化身,此时出现,立即带动了舆论风向, “江峰公子都出面了,欠钱这事肯定有!” “要真是这样,那江尘也太不是东西了,欠钱就算了,下手还如此狠毒。” “真是畜生!” “什么畜生,简直畜生不如!”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出口怒骂, 谢三刀演技再次提升, 将胸口的鲜血抹的满脸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江尘父子的不是, 有几名身穿差役服的官差也走了进来,站在谢三刀背后,满脸狞笑,分明沆瀣一气,早已串通好了,立即下了定论, “现在证据确凿,要不让出宅院,要不就还钱,不然,依人族律例,你们一家都得下狱坐牢!” 江尘却是面色淡然, 扫了几名官差一眼,问道, “能把借据让我看看吗?” “你是不是想消灭证据!” 谢三刀非常谨慎, 江尘一笑, “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这么多街坊邻居都看着,官差也在这里,还有我们江家第一天才江峰作证,我把借据销毁不是坐实了欠你钱的事吗?” 说着,不忘讽刺的看向江峰一眼, 谢三刀心中犹豫, 却看到江峰使了个眼色,表示已经打点完毕, 谢三刀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将借据递给江尘, 江尘拿起借据, 细细打量, 纸张虽然陈旧, 墨迹却很新, 仔细一看便是伪造的, 不过这些很难作为证据, 更何况谢三刀是个地痞无赖, 纵使是假的他也不会承认, “谢三刀,这假借据做的挺好。” 谢三刀眉毛一立, “什么假借据,我这是真借据!” 虽然这借据是他亲眼看着江峰写的,但坚决不能承认, 江尘微微一笑, “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你这借据,有个漏洞。” “什么漏洞?” 谢三刀也有些忐忑,难道真被发现了什么, “你这借据,就是因为做的太好了,才忽略了一点,我爹,压根不认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你爹,你爹不认字?” 谢三刀的脸色瞬间僵硬,江峰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 “不错,你看我爹这签名,不光字迹工整,还是这两年最流行的工体字,说实话,就是让我爹再活一辈子,也写不出这么好的字。” 江尘语气似有遗憾, 谢三刀求助似的看向江峰,江烈不认识字这么重要的信息,江峰怎么疏忽了? 江峰却也心中一慌,只顾作假借据,还真没注意到字体细节,至于江烈认不认字,他也不清楚啊,看到谢三刀求助的眼神,他却毫无反应。 谢三刀只得负隅顽抗, “你爹怎么可能不认字!他是江家第一高手,他怎么练的武技!” 江尘认真说道: “我爷爷照着功法秘籍教的,不信你问我爷爷。” 第10章 句句铿锵 “是!是!我儿子武道天赋高,但从小顽皮,大字不识一个,我能作证。” 江海岂不懂江尘的意思,慌忙声援, 周围街坊也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江烈确实不认字,上次我托他写封信,他都拒绝了。” “哎,到酒楼吃饭记账的时候,都是画圈,肯定不认字。” “他打小就不爱去私塾,我从小看他长大的,没想到他英年早逝...” 江尘扫视众人,最后掷地有声道: “谢三刀,如果你能找到我父亲亲笔所写的证据, 我相信这几位官差一定会秉公执法, 莫说银子,就连宅子,我一同给你,绝无二话! 不过,我父亲为国捐躯, 纵使一些阴险小人诋毁...” 说着便瞥了江峰一眼, “纵使一些阴险小人诋毁,也难掩我父亲的赫赫战功,能难掩我父亲为江家做的贡献! 你去问问每一个江家人,没有我父亲, 江家怎么会有如今的辉煌, 这个宅院乃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 可要是你没有证据,那就是故意污蔑战死的军人! 讹诈烈士家属!此事不水落石出, 我江尘决不罢休!” 江尘的声音一字一句,在众人耳边隆隆作响,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插进了江峰心里, 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看到他这般样子, 有些人已经明白了什么, 不错, 这些年来,江烈为江家,争取了太多资源和荣耀, 更是只身赶赴疆场,为人族捐躯, 即使有人造谣他做了逃兵,可是天武城的人怎么会不了解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在妖兽攻城中,江烈浴血奋战,死战不退, 一天一夜后,脚下妖兽尸体堆积如山, 苏薇的父亲便是在那一战中为江烈所救, 更是凭一己之力,把江家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族, 带到了天武城第一家族的位置, 种种功绩,众人都能如数家珍, 可以说,除却江尘, 江烈在众人心中几乎是完美的存在, 唯有他这个废物儿子,不仅痴傻,还没有继承江烈的武道天赋, 导致这样一位天骄,不到四十就已经两鬓斑白, 可以说没有江尘,江烈会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众人都传言,是因为江烈从这个傻儿子身上看不到希望才投身疆场, 所以大家对江尘更加的厌恶。 “要是说江尘欠钱,还有可能,江烈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欠谢三刀的钱。” “江烈可是先天境巅峰的高手,怎么会欠区区一千两银子。” “要我说,就是这谢三刀看着江烈死了,过来讹诈的...” 江尘听到周围的低语声,目光灼灼的盯着谢三刀, “说吧,这借据从何而来,你又受了谁的指使!” 谢三刀额头冷汗淋漓,竟一时不敢说话, 江峰更是脸色黑的像炭一般,自己的谋划竟被江尘当场戳破, 那些围观群众虽然不敢吭声, 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是这个被称为废物的江尘! 江尘此时眼神却变得无比犀利,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该不是伪造借据,伙同一些人图谋我江家宅院吧!” 谢三刀后退半步, 他只是为傍上江峰这条大船才有如此作为, 可要是被安上了诽谤污蔑战死军人的名头, 怕是发配充军都是轻的, 谢三刀心慌道, “借据还我!” 江尘却是将借据往回一缩, “谢三刀,这借据可不能给你, 你伪造借据,污蔑人族烈士, 天下武者为了人族,赴汤蹈火,舍生忘死, 可背后,竟有这等小人作祟, 官差大哥,你们说怎么办!你们要是不管,我们就到府衙去告!府衙不管,我就告到东荒郡,还不信,天下没有公理可言!” 江尘字字铿锵,每一字都包含着浓浓的民族大义, 一个个大帽子扣过来,让谢三刀脑子嗡嗡作响, 以前欺凌乡里,那些人最多只敢背后骂他几句, 可江尘几句话, 却是将这件事上升到整个人族层面, 直接把谢三刀推到了人族对立面, 围观群众此时也被江尘的话语引动, 他们也有亲人赶赴前线,战死沙场, 在这妖魔横行的乱世, 人族几乎家家户户挂白绫,十室更有九室空, 想到自己的亲人在前线流血, 而背后竟有小人捅刀, 本就对谢三刀积怨已久,此时更是愤慨无比, 无形中与江尘站到了一起, “对!你一个泼皮无赖,江烈大哥怎么会欠你钱,分明就是来欺负烈士家属的!” “看着江烈死了,就过来欺负人家老父亲和傻儿子,这种行为,猪狗不如!天地不耻!” “无耻之极,刚刚江峰公子还在这的时候,你怎么不敢来,分明就是欺软怕硬,这种狗胆鼠辈,简直是人族之耻!” 那几名官差面面相觑, 他们是收了江峰的好处, 可来之前没料到这种情况发生啊, 看着周围的群情激奋,一旦处理不好就会激起民愤,那可是大过, “这是你们私人恩怨,我们管不了,咱们撤。” 临走前向谢三刀使了下眼色, 毕竟一旦到了府衙, 怕是会牵扯出背后的江家父子,后果不堪设想。 谢三刀顿时领会,虽然身负重伤,但强行催动真元,凝气期五重力量轰然爆发, 如一道闪电般极掠而去, 瞬间将借据抢夺过来, 几下撕成碎片, 他目露狰狞,因为伤重,甚至嘴角已经溢出斑斑血迹, 他将碎片塞入口中,混着血水咽下, 哈哈大笑,表情得意至极,甚至有些壮烈, “哈哈,江尘,借据就是假的又如何,现在被我撕了,你没证据了,别说告到府衙,你就是告到老天爷那里也没用了!” 江尘却依旧不急不躁,看着谢三刀一番作为下来,却是温和一笑, “你看吧,你这个人不光本事不行,脑子也太蠢,我爹,其实认字,你要是死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结果我一诈你就露馅了,就你这智商,天武城第一大傻子的美名让给你了。” 谢三刀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呆滞,转而一副吃了屎的样子, 要是被其他人愚弄也就算了, 谁不知道江尘自小愚笨, 在智商上,竟然被一个傻子如此玩弄, 而那个被称为江家天才的江峰, 此时如木桩一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心中都有些质疑,以江尘的武力和智谋,到底谁才是江家的天才。 周围聚集的街坊看着谢三刀吃瘪的样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南宫婉儿美眸异彩连连, 本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竟被他如此轻易的化解, 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挺聪明,刚刚自己都准备跑路了, 这个男人,好像的确有点意思, 不知何时,她嘴角已经泛起了笑意, 众人看向江尘的目光也发生了改变, 江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废物, 他虽未凝气,但战力在同辈中已算佼佼者, 而且,更是展露了让人无法不动容的心计, 江家,或许第二位天才就要冉冉升起, 一些小姑娘看向江尘的目光也有了些许迷醉, 她们从未正视过江尘,一直把他当做傻子废物对待, 可今天,江尘在她们心中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细细看去,他眉目如画,英俊风流,单论外表,似比那江峰还要好上一筹, 此时看向南宫婉儿,眼中都有了一丝嫉妒。 苏薇紧咬着樱唇,甚至都沁出了血迹, 他明明愚笨不堪,更是个天赋差到极致的废物,他怎么做到的这些! 先是摧枯拉朽的战胜了凝气五重的谢三刀, 继而又把江峰和谢三刀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明明是个废物,怎么突然就... 难道从前, 都是他的伪装? 他其实是个绝世天才? 苏薇心中一片冰凉,甚至隐约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悔意, 不, 我可是苏薇, 江尘怎会配得上我, 唯有大宗天骄,才配得到我这样的天之骄女! 第11章 洞房花烛 谢三刀等人狼狈不堪的离开, 如同被痛打的野狗, 江尘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眸深处闪现过一丝凌厉杀意! 这种小人,若是在城外,他必然斩草除根, 可终究在天武城中,只能另寻机会了。 江家大厅中, 江长凌看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谢三刀, 一脚踢了上去,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个江尘都收拾不了!” “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江家主,实在是江峰公子信息失误,您...您在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谢三刀连连告饶, 江峰眼神阴沉, “父亲,是我低估了那个傻子,不,低估了江尘,咱们这些年都被他给骗了,恐怕他不光不傻,还很聪明,这次我全力以赴,绝对不会再给他一线生机!” 江长凌面沉如水, “九宗大比招人在即,这个名额,是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不能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虽有林寒公子牵线,但要没有真才实学,怕也进不了九宗,只要你能成为东荒九宗任何一个宗门的内门弟子,以后获得的财富都是咱们江家十倍百倍。” 江峰却是有些沮丧, “父亲,我一个凝气八重,怎么可能被九宗招收,还是咱们江家的产业重要。” 江长凌也叹了口气, 在天武城这种边境小城, 江峰或许算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可与那些世家弟子,无论是天赋还是武技,都是天差地别, “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练功,争取能在九宗大比前达到凝气十重,这门三阶武技,是我耗费了咱家半数积蓄换来的,你好好研习,只有进了宗门,咱们才有可能在往上走一步,至于江尘的事,还是我亲自来办。” 入夜, 房中火烛微亮, 随着吱呀开门声, 江海走进客房,手里拿着一盏热茶, “尘儿,天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经过今天的婚礼, 江海对这个刚过门的孙媳妇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虽然出身卑微,但礼数容貌都为上上等, 与江尘倒也般配, 江尘此时不知为何有些发虚,前世在几大仙王面前,自己都没如此紧张过, “爷爷,其实我和她结婚是为了留在天武城,我们俩也没啥感情基础。” “孙子,爷爷是过来人,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当时我和你奶奶也是见了一次面就结婚了,后来天天一起睡觉,感情就有了。” “不太好吧,我和她说过了,等我突破到凝气境,她随时可以离开江家。” “咋说今天也是洞房花烛夜,来,尘儿,将这杯茶喝了,进去坐会,好好和人家姑娘聊聊。” 江尘点点头,拿起茶盏一饮而尽,朝着卧房走去, 身后的江海,却泛起一抹计策得逞的奸笑,孙子,为咱老江家延续香火,就看你了! 夜幕低垂,红烛微亮, 卧房中, 南宫婉儿却是紧张无比, 拿起茶水, 喝了一杯又一杯, 可是或许是紧张的原因, 竟是越喝越渴, 她嫁给江尘, 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此时她伤势未好, 无法运用体内功力, 甚至每天都会咳血数次, 若是江尘用强, 她哪怕强行催动功力,也要将江尘击杀! 正心乱如麻之际, 却见江尘推开了房门, 南宫婉儿纤手紧握, 江尘看着南宫婉儿局促不安的样子, 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放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嗯? 南宫婉儿怒意顿生, 她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没想到江尘说出这一句话, 身为魅魔族的天骄, 哪怕易容, 散发出的诱人气息也是一般男人无法抵挡的, 难道说是那个林曦月? 若是其他人, 南宫婉儿还没有比较的心思, 偏偏是自己的生死大敌, 她岂甘愿被林曦月比下去? “莫非,公子有其他心仪之人?” 一抹惊鸿在江尘脑海中乍现, 虽只有一面之缘,不知为何,对那女子却有不一样的羁绊, 只是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或许再无重逢之日了吧。 “不算有。” 南宫婉儿似是无意问道, “那个朋友长的好看吗?” “还行。” 江尘回忆,那女子堪称倾国倾城, “和我相比呢?” “比你好看。” 江尘实话实说, 南宫婉儿却是眼中飞过一丝厉芒, 若不是她还需要隐藏在江家,此刻江尘已经身首异处, 不过也不能怪江尘, 她本来就将容貌改变, 这幅容貌虽然出众, 但与之前如何相比, 江尘的话似是挑起了南宫婉儿心中的战意, 她娇躯微倾, 使得她曼妙的曲线更加动人, 哪怕身着嫁衣, 也难以遮掩她傲人身材, “真的吗?” 她呵气如兰, 娇声说道, 美目汪汪, 似要滴出水来, 江尘想了想, “真的,比你好看的多。” 南宫婉儿眼中含着浓重的杀意, 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好胜心让她怒火中烧, 实力不如林曦月也就罢了, 没想到, 身为魅魔,连魅力都不如林曦月, 也不知道这个太玄剑宗的仙女, 那天晚上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江尘看着坐在床边的南宫婉儿, 这女人虽然容貌不如仙女, 散发出的韵味却是勾人无比, 不知为何, 江尘小腹却是升起一股燥热, 几乎本能的坐在南宫婉儿旁边, 若是寻常, 南宫婉儿早将江尘推至一旁, 可此时不知为何, 江尘身上散发的气息竟让她有些迷醉。 院中的江海叹了口气, 他这一脉,人丁一直不兴旺, 现在只剩爷孙俩相依为命, 要是江尘夫妻俩能有一儿半女, 也了了他一桩心事, 张郎中说这幅药茶可挑起男女情欲, 乃是药中圣品, 相信过了今夜, 江尘就能为江家开枝散叶了。 南宫婉儿感觉江尘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你...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 江尘也在怀疑, 自己怎么定力这么差了, 穿越以来, 他只对武道倾心, 对女色一向没有太多想法, 怎么今天竟然如此难以控制, “我,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出去洗把脸。” 魅魔本就对情欲极难把控, 南宫婉儿双眸朦胧,猛然将江尘拉住, 双颊绯红, 呼吸急促,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难怪那个茶水越喝越渴, 从来都是自己给别人催情, 没想到, 今天自己竟然着了道, 杀机再现, 魔力催动, 江尘终于被药性占据了理智, 将南宫婉儿拥入了怀中, 一道道淡淡金色光华在江尘经脉显现, 这是! 南宫婉儿身子一僵,浑身酸软无力, 原本催动的魔力缓缓散去, 竟不再抵抗... 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体内的魔血似乎都在沸腾, 朦胧烛光下,江尘看着那满头青丝, 顺着香肩滑落, 江尘野蛮的将亵衣扯下,露出那令众生痴狂的傲人娇躯, 此时江尘才真正感受到隐在衣下的绝世妖娆, 肌肤如玉般晶莹, 丰挺的胸脯勾勒出一道撩人曲线, 其下柳腰更显盈盈一握, 那双迷蒙的美眸中,仿若笼罩一层朦胧烟雾, 散发着不属人间的绝顶魅惑, 江尘早忍不住,望着那瓣樱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南宫婉儿美眸瞬间放大,一声低吟,只觉自己像是被火炉烘烤, 沉浸到无边的欲火当中, 身为九劫魔宗的圣女,在魔界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爱慕追求, 没想到却会失身给一个人族青年, 她想反抗,却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欢欣, 这便是命吗? “轻点...”这是她陷入欲火前的最后一句, 下一瞬, 点点嫣红绽放在南宫婉儿身下, 她玉露般的俏脸如火烧一般娇艳, 娇躯颤抖,喉间轻吟,仿若天籁冶荡动人, 滑腻肌肤如胭脂般粉红,散发着一种青涩与成熟交叠的妩媚, “啊...” 怀中佳人低泣,娇喘吁吁,如兰似麝的香气喷薄在江尘脸上,一双美眸更加销魂蚀骨,火热娇躯软瘫如泥一般,恨不得揉进江尘身体,与之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