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白月光后,我惨死,他哭疯》 第1章 真心喂了狗 我被歹徒开膛破肚,死在了臭水沟里。 那天本是男友向我求婚的日子,结果他却把价值两亿的钻戒,戴在了我养妹的手上。 直到那刻,我才知道,眼前这个风华无双男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能将国际金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氏总裁——傅寒燚! 可他却在相识的最初,对我说他是一贫如洗,身患肝病,需要服用进口药维持生命的滴滴司机。 为了给他凑买进口药的钱,我白天送快递,当骑手,晚上去夜总会陪酒,甚至数次为他卖血,只为能用药物拖延他的生命,直到能做肝移植手术的那天。 结果,当我兴冲冲的穿着喜服,拿着进口药跑来找他时,才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真心被玩弄的戏码。 我哆嗦着口红都遮不住的惨白嘴唇,在傅寒燚对养妹的情深意切中,接受众人的嘲讽和鄙视,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奚落的言语不堪入耳,傅寒燚不仅冷眼旁观,甚至把我刚刚卖血买来的天价进口药,一颗一颗的、轻贱的扔在地上,言语更是无尽的冷漠。 “十万一瓶,对像你这样的穷鬼来说,确实是天价。但温媛你知道吗,生产这种药的药厂,是我傅寒燚的。” 他勾唇,带着恶魔的戏谑。 我的心脏痛得说不出来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装穷玩弄我这个灰姑娘。可不等我问出口,便被他的保镖,扔下了游轮,最终遇上索命的歹徒。 生命消失前的几分钟,我把本该报警求救的电话,不甘心的打给了这个我倾付了所有情感的男人。 尽管一腔真心喂了狗,但在内心深处,我对人性仍抱了一丝侥幸,妄图他能对我的险境施以援手。 “寒燚,救救我,有人在追……” “温媛,识趣的滚开,否则,我会让你在A市活不下去。”男人冷狠的截断了我的话。 我愣住。 歹徒要我的命,他也让我活不下去。 我却可笑的在向他求救! 我心如刀绞,嘴唇咬出了血,声音颤抖变了调:“傅寒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傅寒燚讥诮的反问,“温媛,你知道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是什么?” 我没作声。 男人的声音轻屑又恶毒:“是像你这样,恬不知耻的穷人的真心!” 心,突然被炸开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狂涌,疼得让我忘了逃跑。 听筒里传来养妹梁心薇善解人意的声音:“寒燚,别这样对姐姐,她对你那么好,出卖身体肯定是她迫不得已……” 出卖身体? 我还来不及思考白莲话中意,傅寒燚冷鄙的声音便如寒风般刮来:“一只社会最底层的蝼蚁,不配你叫姐,脏嘴。” 我抑不住身体的颤抖,终于歇斯底里:“傅寒燚,明明是你隐瞒身份戏弄我的真心,为什么你却像个批判者一样堂而皇之的践踏我?” 呵。 傅寒燚冷笑,寒渗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的划破我的耳膜:“温媛,等你死了,我会在你坟前告诉你。” 他盼我死! 身子狠狠一抖,我像突然被扔进了寒冬。手机从手中掉落,碰到了大石头的棱角,摔得四分五裂。 追上来的歹徒,举着匕首在我眼前寒光一划。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歹徒将匕首狠狠的插了进去,鲜血飙出,我望着黑漆漆的天空,缓缓的倒在了臭水沟里。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如傅寒燚所愿,我马上就要死了。 可他不知道,随我一起死去的,还有被歹徒一刀捅死,来不及告诉他的小生命。 我曾幻想,傅寒燚在得知我怀了他孩子后,会是如何的欣喜若狂。现在才知道,不过都是我的幻想。他轻贱我的真心,又怎么会稀罕我这个穷鬼,给他怀的孩子? 随了我这个娘一起去天堂做伴也好。 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慰藉,对歹徒的残害毫无反抗。我望着夜空,用最后弥留的意识向天祈祷,如果有来世,定不要再让我碰上这个薄情狠心的男人。 可当我再有意识时,灵魂却被牵引到了傅寒燚的身边。 这已是我死去三天后。 新建成的傅氏大厦,正在举行剪彩仪式。 一辆劳斯莱斯驶来,在广场口停下,穿着黑衣的保镖,小跑着过去,弯着腰打开后座的车门,恭请傅寒燚下车。 四周,早已站满了记者。 当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下车时,四周的闪光灯立马闪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万众瞩目中,傅寒燚身上的王者气息,越加的散发出一股凌驾一切之上的强大。俊美非凡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沉寒。 这和之前装穷戏弄我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那时,他总是笑,平易近人,仿若春风。 到头来,竟是笑里藏刀。 纵然已是一缕灵魂,我的身体也不禁一抖。这个男人,恢复真实面目后,满身冷厉让人害怕,哪怕我死了,心上也掠过一丝寒惧。 我不知道我苏醒的灵魂,为什么会被带到他的面前。 男人正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是傅寒燚吗?”语气带着一丝穷人的拘谨和小心翼翼。 回头一看,竟然是我的母亲何惠芳。 不过三天没见,妈妈的头发就已白了一半,夹杂在黑发里,越发显得苍老。她还不到五十岁,看上去已像是个精疲力竭的老妪。 傅寒燚应该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但他只是轻轻的侧了一下身子,目光凉凉的从我母亲身上掠过,随后便迈开了大长腿,继续朝前走。 他并不认识我的母亲。 妈妈却着急的追上去:“傅先生,你认识我女儿温媛吧。” 我怔住。 妈妈为什么提起我? 她来找傅寒燚,难道是因为我吗? 可我已经死了,和傅寒燚还有什么关系? 但我的名字,却让傅寒燚停下了脚步。 第2章 上流社会的乐子 第六百七十六章千年死侍  进来的时候,柳无邪就很古怪,天冥战场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开设酒楼。 祭出鬼瞳术,朝四周看去。 正在用餐的几名食客,身上的血肉一点点消失,只剩下一副骷髅架出现在面前,模样非常的可怖。 目光落在掌柜的身上,面部狰狞,除了脑袋之外,浑身没有一丝血肉。 “天冥死侍!” 柳无邪暗中惊呼。 没想到刚到天冥战场,就碰到传说中的天冥死侍,这也太巧合了吧。 而且他们还伪装成人类,吸引其他人类前来,杀了他们,剥夺他们的血肉,再给其他人类吃。 如果不是柳无邪拥有鬼瞳术,险些被他们迷惑过去。 青面獠牙,模样看起来极为恐怖,空洞的双眼,犹如两个黑色旋涡,渗透出骇人的光泽。 嘴里还留着黑色的液体,像是看到绝世餐肴,恨不能立即扑上来,吃掉柳无邪。 一共五名死侍,加上那名掌柜的,六名死侍一步步朝柳无邪逼近。 生吃人肉,才是他们的大补之物。 这些腐烂人肉,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吃。 “斩!” 邪刃猛然切下,飞扑上来的几名死侍,身体全部炸开。 无数骨头散落在地面上。 悍不畏死,肥胖的掌柜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张牙舞爪,突然弹射而起,双手之上冒出长长的利齿,凌空一抓。 空气传来撕裂的声音,没想到死侍的攻击如此犀利。 “滚!” 这些死侍的实力,充其量达到星河五六重,柳无邪一刀就能轻易将其斩杀。 “咔嚓!” 掌柜的身体炸开,地面上堆满着碎骨头。 杀死六名天冥死侍,惊动了整个大城。 街道上行走的那些看似人族的天冥死侍,纷纷朝这边涌过来。 越来越多。 很多从破败的建筑里面跑出来,有些竟然破土而出,一直沉睡在地下。 人类进来,唤醒了他们。 柳无邪还看到好几具才死亡不久的天冥死侍,被这些死侍杀死之后,吃光了他的血肉,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犹如没有血肉的僵尸,嘴里牙齿摩擦发出咔咔的响声,让人毛骨悚然。 身体从酒楼掠下,寒冰之术连连施展。 一道道冰箭爆射出去。 眨眼间的功夫,几十头天冥死侍化为碎片,被寒冰之气洞穿了身体。 远处,出现一男一女,一脸的惊骇之色,看着柳无邪大杀四方。 “好厉害的道术!” 那名女子低声说道,以免惊动这些天冥死侍。 他们应该被困在这里,只要现身,就会被天冥死侍发现,一直隐藏在暗中。 柳无邪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不招惹这些天冥死侍才怪呢。 “为何我进来的时候,这些天冥死侍不攻击我?” 柳无邪一边出手,暗暗说道。 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不对劲,这些行走的武者,表情很是僵硬。 并未在意,任何人在天冥战场呆久了,都会面无表情。 “难道说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我?” 一股不好的意念,浮现心头。 这些天冥死侍应该都是喽啰,还有更强大的死侍在操控着他们。 利用酒楼客栈,招待前来的人族,将他们一网打尽。 邪刃斩下,柳无邪要速战速决,此地不宜久留。 太冥战场太诡异了,处处充满着危机,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街上涌过来的三十多名死侍,全部被柳无邪斩杀。 留下满地的碎肉还有骨头,浓郁的天冥之气,弥漫四野。 还不清楚天冥之气对自己有没有伤害,炼化了十几滴液体,太荒世界死气沉沉,沾染了大量的死亡之气。 太荒世界得到一界之力的加持,法则好像更完善了。 更像是一座完整的世界。 这座世界充满着生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当死亡之气诞生的那一刻,柳无邪知道了。 既有生,当有死! 这才是一个世界的循环。 当生死二力慢慢纠缠,会演变天地阴阳,黑夜白昼。 白天为阳,阳为生。 黑夜为阴,阴为死。 天为阳,地为阴。 男为阳,女为阴。 …… 天地万物,都是一阴一阳,太荒世界想要让法则更加完整,必须要达到阴阳并济,生死同转才可以。 柳无邪似乎有些明悟了,对太荒吞天诀的领悟更加深刻。 整个太荒世界突然跳动一下,面积没有扩大,而是内部空间,更加坚固。 就算是化婴一击,都无法击溃柳无邪的气海。 更可怕是一界之力,形成独有的法则,支撑起了太荒世界。 “太荒吞天诀到底是何人所创,竟然牵扯如此多的天地大道。” 柳无邪沉寂在太荒世界之中,忽略了周围的危险。 那些涌过来的天冥死侍,已经被他全部杀光。 “小心!” 突然一道声音,钻入柳无邪的耳朵。 只见一双锋利的爪子,从天而降,直奔柳无邪的脑袋。 奇快无比。 柳无邪一直保留一道神识在外面,以防有危险。 到底是什么怪物,躲避他的神识查看。 身体来不及做出变化,陡然朝后掠去,先避开致命一击再说。 “嗤嗤……” 没抓中柳无邪的脑袋,却抓中了他胸前的衣衫。 被抓住的地方,衣衫全部碎裂,被死亡之气侵蚀,衣衫不断的腐烂。 “好像的腐蚀之力!” 柳无邪暗道好险,目光这才朝前面看去。 在他面前五米外,出现一尊高达三米高的怪物,人身狮面,模样狰狞可怖。 庞大的身躯,覆盖一层层厚厚的腐肉,散发出恶臭之气。 柳无邪闭上了五官,强忍着内心的不适。 “刚才是谁提醒的我?” 目光朝四周看去,很快看到百米外隐藏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刚才提醒他的正是那名女子,看两人应该是情侣,一起前来天冥战场历练。 来不及感谢对方,这头强大的天冥死侍,伸出锋利的爪子,再度朝柳无邪抓过来。 不出意外,这尊天冥死侍,应该就是这座城的主人,被杀死的那些天冥死侍,负责抓捕人类,献给这头庞然大物。 天冥死侍的速度极快,要比柳无邪杀死的那些快好多倍。 眨眼间的功夫,出现在柳无邪的面前。 更恐怖这头天冥死侍生前的一些武技,他居然还懂得运用,这就很可怕了。 邪刃猛然斩下,直接斩向天冥死侍的双手。 废掉他的双手,剩下不足为虑。 “锵锵……” 一阵火光四溅,柳无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麻了。 强横的反震之力,将柳无邪掀飞十米之远。 “小心,这是一头千年死侍,肉身早已刀枪不入。” 这次提醒的是那名男子,他们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了。 柳无邪牵制住了千年死侍,两人应该有机会逃走,却选择留了下来,主要想要看看,柳无邪到底能不能诛杀千年死侍。 如果不敌,再逃走也不迟。 守在出口的那些死侍,早已被柳无邪斩杀殆尽。 邪刃的品阶,虽不是元器,却堪比元器,竟未能破开千年死侍的骨头,让柳无邪非常的吃惊。 这头千年死侍的实力,不在白元之下。 邪刃高举头顶,刚才只调动了五成的力量而已。 不敢在大意,恐怖的太荒真气,涌入手臂,形成一股风暴。 空间的原因,导致实力被大大压缩,柳无邪演变出来的场景,足够恐怖了。 躲在远处的一男一女,相视一眼,从彼此眼眸深处,看到一抹震惊。 小小的星河四重,竟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波动。 “一字斩!” 无边的刀意,席卷苍穹。 冲过来的千年死侍,定格在原地,无法往前一步。 加持了一界之力,冥冥之中,虚空中有股无形的力量加持在柳无邪招式之中。 这就是一界之力的好处,天冥战场跟南域相连,柳无邪得到南域的加持,倒也正常。 等于整个南域都在帮助柳无邪战斗。 “好可怕的一刀!” 一男一女眼眸深处,流露出浓浓的震骇。 刀锋切割的空气发出滋滋作响。 如果在南域,这一刀足以劈开空间。 在天冥战场,只是撕开空气的阻力而已。 可想而知,这里的空间硬度,要比南域强横十几倍。 十米距离,眨眼即至。 千年死侍的双手,快要触摸到柳无邪的身体了。 “咔嚓!” 突然之间! 刀罡碾压而下,犹如柳叶飞刀,横扫湖面,带起一阵阵波纹。 怒抓而下的千年死侍双臂,发出猛烈的咔嚓声。 那种声音非常的刺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打折骨头连着筋,探过来的两条手臂虽然被柳无邪一刀斩断,竟然没有掉下来。 上面的腐肉,居然还连着。 千年死侍感知不到疼痛,双手断了,继续扑向柳无邪。 变招之快,让人匪夷所思。 如果是人类,失去双手,战斗力大大减弱,必定后退。 千年死侍不一样,依旧保持出手的姿势。 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断臂居然在重生,那些腐肉分解出一股死亡之力,将断裂的骨头,一点点接上去了。 “好强悍的千年死侍。” 柳无邪有种无力感。 对付人类,他早就一刀杀死。 谁会想到,这种千年死侍,根本杀不死。 斩断他的手臂,还能恢复过来。 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凝重。 施展鹤舞九天,身体消失在原地,千年死侍扑了一个空。 第3章 轻信嘴上的喜欢 我在副驾位坐下,侧了头看向傅寒燚。 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五官英俊无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很完美。 简直无死角的帅气。 可如此好看的男人,却生了一颗无比凉薄的心。 但也仅仅是对我! 想着他对梁心薇的温柔,我的心上油生一股悲哀。 我从来没有享受过,对他即唤即到的待遇。 我想见他的时候,他不是说他在出车,就是开了夜班车在补觉,只有他有空了,才会去见我。 可梁心薇一个电话,就让他抛下朋友离开。 曾经,明明那么多不爱我的细节,我却没发现,轻信他嘴上的喜欢,深深的沉陷。 梁心薇在卧室里,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衣,酥胸半露。 睡衣料子半透明,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神秘而又诱惑。 梁心薇的身材,真的很有料。 傅寒燚在看到梁心薇的第一眼,喉咙就微微的滚了滚。 他走过去,轻抬起梁心薇的下巴,眼里涌动着情欲的光芒:“胃疼还穿这么低领口的衣服?” 梁心薇一脸娇嗔,抱住傅寒燚。她左手的中指上,戴着傅寒燚花两亿拍下来的求婚钻戒,硕大的钻石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光芒,刺疼的迸入我的眼睛。 一直以为,我是傅寒燚的正牌女友,原来不过是他玩弄的乐子而已。 他随手用狗尾草编了一个圈圈戴在我的中指上,便骗走了我的真心,让我为了给他凑十万的药费,一天打几份工,甚至卖血。 结果,他随手就花两亿送别人钻戒,不眨一眼。 他捧梁心薇如云,踏我如泥! 梁心薇伏在傅寒燚的胸口,弱小无依,像只小白兔,她娇嗔:“寒燚,你说的订婚后,就和我在一起。可是三天了,你都没有动静,我只好主动一点找你过来。” 说着,梁心薇抬起头,深情的望着傅寒燚,面色娇羞,“寒燚,我想今晚就把我交给你。” 我闻言惊愕。 很意外傅寒燚竟然还没有睡梁心薇! 空气里涌动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一旁的香薰灯薄烟袅袅。 用的是玫瑰精油,据说有催情的作用。 看着打扮得这么性感的女人,傅寒燚明显动了情,低下头含住了梁心薇的耳垂,缠绵的吮着。 梁心薇立刻发出一声娇吟。 而我却心上一痛。 这是傅寒燚最拿手的调情技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爱吮吻我的耳垂,那温柔潮湿的感觉,很快就能让我兴奋。 他曾说,我的耳垂肉肉的,吻着很有感觉。 可此时,他却吻着别的女人的耳垂,一脸沉迷。 梁心薇很快就在傅寒燚的柔情里化成了一滩水,还没有进入主题,她已是娇声连连,让人血脉贲张。 傅寒燚抱起她,准备走向大床,手机却响了。 他顿了一下脚步。 梁心薇立刻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唇:“燚霆,我要……” 声音很勾魂,但傅寒燚还是把她放下了,补偿性的在她脸颊上吻了吻:“先接电话。” 他看到屏幕有一小段文字提示,告之是警局来电。 傅寒燚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听:“喂。” “请问是傅寒燚先生吗?” “我是。” “你好傅先生,我这里是青刚巷派出所。”面对大人物,警员的语气也很客气,“深夜打扰傅先生,是有一个小案子,想向傅先生你了解一下。” 傅寒燚沉寒的望着窗外浓酽的夜色,顿了顿应道:“说。” “是这样的,傅先生,最近我们派出所接到一个人口失踪的报案。失踪者叫温媛,我们在清水湾附近,发现了她的手机,温媛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傅先生你的……” “我想这事儿,我的助理应该已经向你们解释清楚。”傅寒燚冷冷的打断警员的话。 “对,傅先生,当时,周助理对我们解释过,但是,我们刚才恢复了温媛手机的数据,在她的相册里,发现了你和温媛的合影。 这应该能证明,你和温媛认识……” “什么合影?”傅寒燚再次打断警员的话,语气分外的寒薄,“是床照吗?” 警员怔了一下,喃喃:“不,不是,就普通的合影。” 傅寒燚勾冷笑:“我是公众人物,和许多人都合过影,他们每个人出事,是否都要与我扯上关系?” 警员哑口无言。 我挂在空中,呵呵失笑。 终于明白,傅寒燚为什么从来不与我拍亲密照。原来是怕事后,我拿相片纠缠他。 警方找到的那张照片,是我和傅寒燚唯一的一张自拍合影。 我对着镜头开心笑,傅寒燚皮笑肉不笑,就像粉丝与偶像的留影,看不出来半点亲密。 这个男人,不留一点我与他有纠葛的线索。 如此的警慎,我怎么玩得过他? 警员无奈的挂了电话,傅寒燚握着手机,立身在窗边,比夜还深遂的眼睛,流露出让人猜测不穿任何情绪的叵测。 梁心薇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傅寒燚,轻轻的吻着他的脖子:“寒燚,我们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傅寒燚轻垂了一下眼帘,在梁心薇的手准备解他皮带的时候,转过身来:“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吧。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傅寒燚朝门口走去,却突然传来梁心薇的哭声。 “都是我不好。” 傅寒燚回头,看到梁心薇梨花带雨的模样,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轻搂了她在怀里温问:“怎么了?” 梁心薇扬眸,满面欠疚:“寒燚,那天在游轮上,我不该接受你的订婚戒指,伤姐姐的心。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姐姐在谈恋爱,要是我早些知道,我肯定会退出的。 姐姐那天好伤心,我看着也好难过……” 梁心薇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一颗颗往下掉,让人心疼。 我飘浮在她的头上,冷笑。 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成受伤的小白兔,博男人怜爱。可我却知道,她是一杯地地道道的碧茶。 第4章 杀我的是她? 梁心薇曾是我家的养女。 十岁前,我其实也是一个富家千金,后来父亲生意亏损破产,我才成了傅寒燚口中,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蝼蚁。 梁心薇本姓王,是父亲司机的女儿,王叔意外去世,留下王心薇和她母亲冯喜姝相依为命。母亲心善,好心的收留了两母女,并认王心薇做了养女。 后来,冯喜姝凭着漂亮的脸蛋,居然嫁进了豪门,王心薇也摇身一变成了真千金,并改姓梁。而同一年,我父亲生意失败,我从富家女,沦为灰姑娘。 父亲负债时,曾求助冯喜姝,却被冷漠拒绝,两母女断了与我们一家的来往。可前不久,两人又突然拎了大礼上门,给我父母赔不是,并且三天两头的就来嘘寒问暖。 我父母心善,不计前嫌,慢慢的与两母女有了走动。 记得有一天,我回到家里,母亲正把傅寒燚的照片给梁心薇看,说是我的男朋友。梁心薇当时笑容满面,夸赞傅寒燚好看。 没过多久,她却成了傅寒燚的求婚对象。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傅寒燚在交往,但她却配合着他,一起演了这出玩弄我的戏码。并且,在傅寒燚绝情的把我卖血买来的药丸,一颗颗扔在地上的时候,依旧发挥着演技。 她心慌意乱的蹲在地上捡药丸,嘴里焦急的恳求着:“寒燚,别扔了,让姐姐把药拿去转卖了,换点生活费吧。他们一家,现在那么的穷……” 她说着含枪夹棒的话,却让旁人觉得她善良。 她面上装着难过,可在与我对视的时候,眼里尽是终于看到我被凌辱后的快乐,就犹若当年,我家破产时,她附在我耳边,悄悄说话时的样子。 “姐姐,你终于什么都没有,不如我了呢。” 可转眼,她就当着众人红眼流泪,哽声难过:“姐姐,今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朵地地道道的大白莲,一直嫉妒我的拥有。 可没人识破梁心薇的虚伪,甚至我父母到现在,对她的印象都还很好。不然,我母亲也不会跟她说,我有男朋友的事情。 “刚才是警方打来的电话对不对?”梁心薇又问。 傅寒燚没否认,轻轻的抹着梁心薇脸上的泪,带着疼惜:“不要为不无关紧要的人掉眼泪,我说过,她不配。” 这些扎心的字眼,已让我麻木。 “可她是我的养姐啊,小时我生活在温家的时候,她对我很好的。”梁心薇脸上涌起担忧,“她真的失踪了吗?” “杂草命贱却强,不必你操心。”傅寒燚语寒。 “也是。”梁心薇的悲切收敛了几分,口吻表面性的轻松,“姐姐小时候也是这样,一不高兴就玩失踪,让所有人都去找她。 记得有一次,我们没有找到她,干爹干妈都差点报警了,可姐姐她却突然回来了,没事人儿是的。 这次,我想她也应该只是耍耍小性子,想你去找她吧。 哎,姐姐就是有些小脾气,人其实挺善良的。” 呵呵! 这棉里藏针的招数,大白莲可是玩得真好。 那次,是她把我锁在阁楼里,不让我出去。家里举办宴会,她成功的取代了我成为了主角。 生活在我家里的那段时间,她对我父母极力的卖乖讨宠,妄图夺走我亲生父母对我的爱! 阁楼里有食物,我才没有被饿死。 但是梁心薇把我锁在阁楼的真相,却是好几年后,我才发现。 那时,我家已经破产,与梁心薇母女已没有来往,我便没对父母揭穿这件往事。 “善良的人是你。”傅寒燚墨寒的眼眸,更覆了几分凉意,“她若有你半分好,我也不至于耍她报……” 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言,傅寒燚及时打住。 梁心薇眼底逝过一抹光芒,她抱住傅寒燚,娇媚惑骨:“寒燚,你不要担心姐姐了,她自己会回来的。你陪陪我,好不好?” 傅寒燚却已意兴阑姗:“今天,你先休息。” 梁心薇也是识趣的,没再挽留傅寒燚,体贴的把他送到了车上。 车子开走后,梁心薇脸上的微笑瞬间泯灭,覆上一抹寒厉。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她微眯眼睛,咬牙切齿:“温媛,你死了都还阴魂不散。” 我听着一惊! 警方都还没有判定我死亡,我的尸体也没有被找到,她怎么就断定我死了? 难道,杀我的人是梁心薇! 寒意,瞬间遍布我的全身。 她为什么要杀我,因为傅寒燚吗? 就因为一个男人,她就要取我性命! 这个轻贱人命的杀人凶手! 愤怒满胸,我握着拳头挥向梁心薇,灵魂却忽的一荡,又来到了傅寒燚的身边。 他突然把车靠边停下,滑下了车窗,抽了一支烟含在嘴里点上。 他支了手肘在车窗,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缓缓的吁出了一口烟雾。淡淡的若纱,袅绕在他挺拔的五官前,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深遂神秘。 他在想什么? 我坐在副驾,侧头看着这个让我深爱的男人,眼里抑不住的流了泪。 就是这张得天独厚的俊脸,让我见色起意的对他一见钟情。 九个月前,我被几个流氓戏耍的时候遇到了傅寒燚,他手持一根木棍,挺身相救,光芒万丈若突然降世的神灵,我顿时惊为天人。 他以一敌三,击退了流氓。 英勇的形象,瞬间掳获了我的心。 现在想来,不过都是他为了接近我,上演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老掉牙的套路,我却轻易上当。 只是,他为什么要接近我,又戏耍我,真的只是为了玩弄穷人的真心吗? 当他知道,是梁心薇谋杀我的时候,他还会不会觉得大白莲善良? 对我会不会有一丝的愧疚? 呵。 他怎么会呢? 他是如此的轻贱我,又怎么会对我的死有欠意? 他只会觉得解脱。 男人身上寒意深深,我不想再呆在他的身边,准备离去,却忽然发现,他拿出手机,在拨打我的电话。 我惊住。 随之冷笑。 我都死了,电话怎么打得通? 一阵盲音后,男人挂了电话,把烟头掐灭在烟筒里,毅然的开走了车子。 目的地,竟然是清水湾,我遇害的地方。 他深夜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第5章 最后的关怀 傅寒燚下了车,沿着小路走着,最终在我遇害的臭水沟前停了下来。 四周有些黑暗,唯有远处一盏路灯,投来昏黄的光芒,照着污黑的水面,泛着寒森森的光。 这里距离傅寒燚的游轮不过一公里远,我向他求救,他却置若罔闻,最终我在他的嘲讽下死去。 看着自己遇害的地点,恐惧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原以为一死皆休,原来,依旧会痛,会悲,会落泪。只不过,这些知觉,只有我自己知道罢了。 回想着那天,被歹徒一刀捅腹的恐惧,我如烟的魂魄,颤抖不止。 杀害我的,是两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戴着口罩,可是露在外面的眼睛,十分森寒可怖,目光冷得不带一丝的情感,看着就让人害怕。 他们生生的剖开我的身体,巨大的痛楚,让我晕厥过去。在意识涣散的时候,我听到其中一个人低声说:“小心点,别伤……” 我未听完他的话,便痛死过去。 只是他们的话很奇怪。 既然是要杀我,为何又要小心? 还有那个别伤后面是什么? 我本想听完,可巨大的痛苦淹没了我的意识。 此后醒来,便是一缕灵魂,被召唤到了傅寒燚的身边。 我死去的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 也不知道,歹徒后面对我做了什么,更不知道尸体在哪里。 但这条臭水沟,确实是第一案发现场。 傅寒燚来这里,是想寻找什么线索吗? 我望向眼前这个神情冷漠,高深莫测的男人,心里有些不可抑止的浮了几分温意。 他还是在意我的生死的吧。 “你来这里,是对媛媛忏悔吗?”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沉沉的声音。 我回过头,一个高大的身躯,缓步过来,他穿过我的身体,径直走向傅寒燚,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怒意。 我的心,像升起了一团火焰,温暖无比。 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的晏川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可我们却阴阳两隔了。 来人叫谢晏川,是我家落魄后的邻居,我们如同青梅竹马般的长大。他一直像个大哥哥般的保护我,两家大人曾想结亲。 可我和他太熟,反而产生不了爱情。尽管他对我很好,也一表人材,身为私企高管,前途也是无量,但我对他,只有亲情感。 我出事前的一个月,他被公司派到外地去学习。 当时,是我送他到的机场。 进安检前,他不舍的揉我头:“丫头,第一次离开你这么久,好好照顾自己。姓傅的,要是敢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立马飞回来替你讨公道。 我护着长大的人,容不得任何人给委屈,不管他是谁!” 他气概十足,让我感动。却不料,这竟是他对我最后的关怀。 他也始料未及,我挥手送他进安检的笑脸,也是与他最后的诀别。 傅寒燚闻言转身,冷冷的看着谢晏川。两人都很健硕高大,但傅寒燚的身影覆在谢晏川的身上,有一股天生的压迫感。 “她配吗?”出言即寒。 我心里刚才涌起的几分温暖,荡然无存。 我是有多不长记性,才会觉得这个无心的男人有良知。 愤怒瞬间涌上谢晏川的眼睛,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傅寒燚,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媛媛为你付出所有,你竟然这么羞辱她! 等她回来,你必须跟她道歉!” 傅寒燚冷呵一声,嘲笑着谢晏川的愤怒,在他眼里,仿佛只是虚张声势的浮夸而已。他逼近谢晏川一步,压迫感越加强盛。 “想我跟她道歉?先让她跪到我跟前来赎罪。” 我心狠狠的一痛。 我对他百般好,不惜卖血为他买药,我竟然还要跟他赎罪! “你不是人!”谢晏川怒不可遏,朝着傅寒燚挥去拳。 可傅寒燚轻易的就扣住了谢晏川的手腕,把他往旁边狠狠一掼。 他是练过的,谢晏川明显不敌,被掼得踉跄了两步。 我下意识去扶,却只能是虚抓了一把。 谢晏川稳住身体后,怒喝:“傅寒燚,媛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傅寒燚一脸冷鄙:“贱人命都长,她好得很!” 贱人! 混蛋! 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愤,狠狠的冲向傅寒燚的身躯,举着拳头砸着他的胸膛,可只是徒劳。 我眼泪横飞,身子蓦的掉在了地上。 傅寒燚,你到底有多狼心狗肺? 谢晏川气得又拎起了拳头,想要还击傅寒燚,手机却响了,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表情微变,有些不甘心的松开了拳头,接听电话:“喂……什么……好……发给我。” 他接电话的时候,傅寒燚走了。 待手机接受到东西后,谢晏川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颤抖了起来,像是极度惊慌,下一秒,他便朝傅寒燚冲上去,抓住了傅寒燚的肩膀,迫他转身。 他将手机屏幕,往傅寒燚跟前一放,声音都抖了:“傅寒燚,媛媛最后一次见你,是不是穿的这个!” 警局。 我的喜服,放在桌上。 “傅先生,谢先生,这是我们在清水湾附近的小树林找到的,有监控显示,温媛失踪那天,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警员说着,看向傅寒燚,“她去了傅先生名下一艘游轮,参加傅先生与梁小姐的求婚礼,傅先生对此有印象吗?” 傅寒燚一时无语,表情森冷叵测。 他看到谢晏川手机上,警方传过来的喜服照片后,就跟着来了警局。 而我在看到桌上,只剩半截的喜服时,心脏猛疼。 鲜血已经凝固,把绣着百年好合图案的大红喜服,染成了阴森森的暗红色。 这是出事那天,我用给傅寒燚买天价进口药后的余钱买的。 九十九块。 我图数字吉利,便买了它,想穿着它与傅寒燚一生一世,结果却是我此生最大的讽刺。 哪来的长长久久,不过是一场富家子弟,对穷姑娘真心的蹂躏。 盯了一会儿,傅寒燚才伸出手,顿了顿,指向喜服:“为什么是这样子?” 喜服只剩上半截,并且已是丝丝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