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跪地求复婚》 第1章 我也没什么负罪感 出轨的男人还会回归家庭吗? 顾澄站在她与司寒月婚房的主卧门前,耳边缭绕的是她老公跟别的女人蚀骨交缠的声音。 “宝贝,再来一次。” 男人喑哑的声音,透过双开的卧室门传出来。 司寒月出国一年,回国后的第一天就给了她这样一份‘惊喜’。 前两天她就接到司寒月的电话,说回来有事要跟她讲…… 顾澄鼓足勇气去敲门,“司寒月,奶奶让我叫你回家。” 门里缠绵的声音慢半拍才停止,随后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司寒月裹了睡袍拉开门。 再见顾澄,他心情复杂,俊美的脸上虽有歉意,但不多。 “你听到了……”他坦然的耸了下肩,“就这样,我和冯若已经在一起了。” 顾澄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抓了下衣服。 司寒月睡衣外露出的喉结上红痕清晰可见,菲薄的唇上,黏稠的白色干涸在了微微冒出的胡茬上。 她垂下眸子不再去看,“冯若……京城顶级世家陆家的表小姐,插足别人婚姻当小三?” 司寒月狭长的眸子已经开始不悦,冷了脸,“不是小三。我和你的婚姻本来就只是有个名头而已,你管太宽了。” 顾澄的心被扎了下,她与司寒月从小一起长大,不说是两小无猜,也是青梅竹马。她是他合法妻子,他出轨,还埋怨她管太宽? “司寒月,你还记得我爸去世的时候,你跪在他床前说了什么吗?” 一年前顾澄父亲突发心脏病,临终前,司寒月跪在她父亲的床前承诺,“我会对澄澄好一辈子,不会像圈子里那些人一样养情人找小三,爸您放心。” 司寒月别过眼,有些难堪,“那个时候是迫不得已,我总不能让你父亲临死前连眼睛都闭不上。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让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顾澄,别太任性了。” 顾澄第一次深刻感觉到什么叫冠冕堂皇。 但她还是对这段婚姻存着最后一点希望,这一年没有丈夫在,公婆也算把她当成家人,“冯若的事,你跟爸妈说过了吗?” “他们知道。”一句话,让顾澄的心彻底沉底。 司寒月没有察觉,继续说道:“论家世若若是京城顶级豪门陆家的表小姐,论学识她是海德堡医学院毕业的医生。而且她性格直率,爸妈都挺喜欢她的。之前在德国的时候,他们就见过。” 德国? 去年司寒月的父母去德国,她想跟着一起去看司寒月,两人就一再推脱。 原来是在外面给司寒月安了一个家。 兴许司寒月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缓和了下说道:“这次我带若若回来没别的意思,是给奶奶看病的,奶奶也很高兴。若若医术特别好,我……” 呵,原来她忙前忙后悉心照顾的奶奶也知道。 顾澄觉得她这一年嫁进司家一心一意照顾生病的奶奶,孝顺公婆,都是个大笑话。 她打断司寒月的话,“你们这么两情相悦,冯小姐是不在意你已婚身份了?” 司寒月淡淡开口,“她和你不一样,她崇尚的是爱情,不屑家庭里的争风吃醋,更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她是世家小姐,眼界比你开阔。” 顾澄想要做出冷笑的表情,但碍于涵养她只淡淡反问:“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出身豪门,我父亲也是集团董事长,什么眼界是她有我没有的?” 司寒月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你就是被顾叔……被爸养在象牙塔里的娇小姐,没工作过,没经历过社会的磨炼,你跟若若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说到最后,他有些无奈,“你跟她比就是自取其辱。” “以后我和若若会住在外面,你还跟奶奶还有爸妈住在老宅。你没家人了,爸妈和奶奶还是你的家人,外人眼里,你还是司太太。” “司太太?”顾澄觉得好笑。 司家之前虽然算是上流圈层的,但远不如顾家。司父好大喜功,投资失败了几次,司家几乎已经就剩个壳子。 结婚这一年,要不是她用他爸留下来的钱和人脉支撑,司家可能早就从上流圈子除名了。 而且让她留在司家? 他和冯若搬出去快活,她还得伺候公婆,连带着再伺候一个生病的老太太吗? 他可挺会算! 司寒月刚才本就欲求不满,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好跟顾澄说的了,烦闷的说了句, “我就是跟你知会一声,我们本来就没发生过什么,我也没什么负罪感。” 说完,他甩了门,转身又进了房间。 里面传出冯若欲拒还迎的声音,“阿月,你总陪着我顾小姐不会生气吧?” 司寒月声音沙哑,“不会,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外面天气潮湿,连带着顾澄觉得眼睛也有些潮湿,但也只是片刻,她讽笑出声,“也挺好。” 出了公寓,她拿出电话打给做律师的闺蜜慕雨,“帮我整理下财产。” 那边接起电话有些诧异,“你要干嘛?钱太多发霉了,打算拿出来晒晒?” 顾澄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坐到车上,“我觉得你以前说的对,人没必要那么有契约精神,我打算放弃我的娃娃亲。司寒月外面有人了,给我打个离婚官司吧。” 慕雨知道顾澄说出这句话,心里有多难受。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把司寒月当成自己的归宿。没了父亲之后,她孤零零一个人,更是把司家都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是真替顾澄心疼,“你老公太过分了,放着你这么好的老婆搞别人,脑子里面没有脑花吗?” “但是,你真放下了?” 顾澄皱了皱眉,“我和他没上过床,没亲过嘴,算什么老公。” 慕雨道:“幸好你有先见之明,让我给你做了婚前财产的证明,证据我都留着呢。这算他出轨,老娘要是不告到他就剩一条底裤,都算我这么多年律师白当了。” 顾澄微微失了神,“倒也不至于,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大家好聚好散。” 慕雨心里叹气,顾澄还是给他们留余地了,“你的财产巨大,我怕司家会见财起意,人性这东西谁也不好说。 你听过红圈所九爷,陆par吧?他今天正好回国,我们律所一起聚餐,你这么大的case还是得陆par亲自出马。” 第2章 不知道你技术怎么样 顾澄开车到了慕雨说的MUSE会所。 推开包间门,里面只有慕雨和她的小助理,顾澄有些疲惫问道:“你们不是聚餐吗?能接我案子的九爷呢?” 慕雨拉着人坐下,“陆par要给很重要的人买生日礼物,那帮人为了在领导面前多露脸也都跟着去了。” 顾澄把包放在沙发上,“那你怎么不去表现表现?你在肯定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慕雨伸出食指晃了晃,“要在一帮人精里面出头多难卷啊,太烧脑。我一个人来这里把事儿安排明白了,这叫换个角度脱颖而出。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今天姐妹我借花献佛,给你整个大的。” 顾澄抬手就要拦,慕雨的大活她可接不住,每次说是惊喜,到最后都只有惊没有喜。 “别,花你们领导的钱,你……” 她话还没说话,慕雨已经扬手叫了十个轩尼诗。 不仅如此,紧跟着进来了一排小鲜肉。一个个身高180以上,一水儿的衬衫西裤大长腿,手里端着酒,养眼的跟T台上的男模似的。 顾澄…… “你这规格有点高,还是算了吧。” 慕雨语重心长,“你之所以一直守着跟司寒月的婚约,就是你见的男人太少了,让他们给你开开眼。” 顾澄的确是第一回见识这样的阵仗,不太会招架。那些男模都是能聊会撩的,没多久顾澄就已经几杯酒下肚,看人都是重影的。 她有些难受的拍了下慕雨的肩膀,“我去下洗手间。” 拉了下包间里洗手间的门,里面被反锁上了。她晃晃悠悠的出了包间。 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顾澄趴在盥洗池旁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什么。洗了脸,收拾好自己,她打算跟慕雨说一声,今天怕是谈不了案子了。 刚一转身脚下高跟鞋扭了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 她以为要摔个结实,第一反应是先保住后脑。 后背却突然传来一股温和强势的力道,稳稳扶住了她。 “当心。”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陌生却让人安心。 顾澄喝的有点多,看不清眼前的人,眯了眯狭长的含情眸,仔细辨认着男人的五官。 是那种即使模糊状态下,都让人惊艳的长相,仅一个侧脸就足以窥见他精致的轮廓,一双特别好看的桃花眼,乍一眼看去温和缱绻,实则深邃如渊。整个人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与不好惹。 帅的有点过分啊! 男人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搭着一件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穿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窄劲有力的腰腹。 想起刚才包间里一水儿的衬衫,西裤,大长腿…… 还有这至少188的身高…… 顾澄咧开嘴傻笑了下。 哦,极品鸭! 她心里‘啧啧’两声,不得不赞叹一下对方的颜值。 这包一晚得多销魂啊! “我没点你出台,我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不能出轨呢。” 她晃着食指比了个NO的手势,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男人桃花眼里闪过错愕,“你要离婚?” 顾澄哂笑了下,比划着手指问他,“作为一个男人你说,你要是出轨了,还会要家庭吗?他还说我比不上一个小三,跟她不是一个层次的。呵!” 她说着,眼睛还是不自觉的泛了红,“我真把他当家人来着……” 陆云麒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是,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又把眼泪憋回去,这步骤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 “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不是我的,我不要就好了。我想要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十万的支票,随手顺着陆云麒的衬衫扣子缝隙,塞进他胸口,“陪我一晚,够吗?” 陆云麒看了看横在自己胸前白花花的支票,有些哭笑不得,“我挺贵的,一小时六万。” 顾澄晃了晃不清明的脑袋,掰着手指算了算,“一晚上八小时,那包你就得四十八万,的确挺贵的。” 说着,她又垂着头在兜里继续翻支票。 陆云麒看着她的动作,又淡淡补了句,“美金。” 顾澄不敢置信的从包里抬起头,饶是她财大气粗也有些惊着了,“那就是三百多万,你也太贵了,我不包了。” 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 陆云麒手臂收拢,将人打横抱起,手里刚买的生日礼物袋随着他的步伐晃荡。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价格好谈,服务包满意。” 顾澄哪被男人这么抱过,一瞬间的心跳加速,这下好了,脑子更不清醒了。 他说给便宜,价格能商量就行。 陆云麒见人不再反抗,按下电梯,上到顶层,整个一层都是属于他独立的套间。 将人抱进主卧,放在大床上,顾澄已经猫儿一样的缩在一起,睡了过去。 陆云麒无奈失笑,“真让人卖了都不知道,还是这么没心眼儿。” 给人盖好被子,他将今天刚买的礼物打开,又把柜子里七年如一日准备的礼物都一股脑拿了出来。 整整齐齐的八样东西,今年总算能送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这总是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还记不记得他。 “渴……” 黑暗中,娇娇软软的女声响起。 陆云麒慢半拍回神。 顾澄睡的很难受,不老实的翻了个身。她身上高定的一字肩套裙滑落,要掉不掉的裹在她挺翘的胸前,弧度饱满,白的晃眼,让人忍不住想象布料下的部分触感如何。 陆云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但也就是一瞬,他挪开视线,问道:“要喝水吗?” 顾澄烦闷的蹬掉被子,堪堪遮住大腿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向上,露出白色蕾丝的一角。 这个姿势他很轻易就可以把她…… 陆云麒的呼吸猛地沉了沉。 他本想着她要离婚,那他就对她徐徐图之。 但她非要在他理智的边缘疯狂撩拨。 顾澄见半天还没人给她拿水,不满的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潋滟着水光的桃花眼。 是那个三百万。 好帅!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迷蒙中闪着痴,一个潋滟中透着欲。荷尔蒙在这一刻猛地迸发出闪电一样的火花。 某一时刻,顾澄一把拽住男人的领带,用力下拉。 陆云麒被拉了个踉跄,整个人瞬间压在了顾澄的身上。他下意识地想起身,怕把人压坏了。 但她十分欠揍,修长的腿顺着他的裤管寸寸向上,停在他窄劲的腰间。 他单手顺势捞住,哑着问她,“要干嘛?” 她凑近他耳边,低低开口,“看着挺好睡,就是不知道你技术怎么样。” 第3章 睡出问题了 嫁给京圈佛子江澜沉的六年,苏言初始终没能焐热他的心。 儿子小宝也和父亲一脉相承,一心只喜欢简书颜。 被压在地震废墟下的时候,苏言初听见小宝哭着喊着,都是要救他的“简妈妈”。 既然如此,老公和儿子,她都不要了。 …… 夜里,苏言初洗过澡,走进亮着灯的书房。 檀香缭绕间,江澜沉颈间戴着佛牌,腕上佛珠缠绕,正处理着文件。 见她进来,江澜沉皱了皱眉,很快收回视线:“什么事?” 苏言初脚步停在三米外,轻声问:“明天是小宝的生日,你能回来陪他吗?” 没等他答话,她又主动说:“我邀请了简小姐,她答应了会来。” 似乎是听她提到简书颜,江澜沉难得怔了一瞬。 苏言初将他的反应看得清楚,心口有些滞涩。 她扯了扯唇角,故作平静地说:“我明天有三台手术,就不回来了,你们好好庆祝……” 反正,小宝有他的“简妈妈”就够了。 话没说完,江澜沉就皱着眉头打断:“苏言初,你又想闹什么?” 闹吗?她只是成全他们一家三口罢了。 反正她已经拿到了院里出国交流深造的名额,到时候自己直接给简书颜腾位置。 江澜沉会得到心爱的妻子,小宝也会拥有想要的妈妈。 没等她开口,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妈妈,你明天不回来吗?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苏言初回过头,看向小宝。 五岁的孩子藏不住情绪,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刺眼极了。 好在,她现在已经不会因为这些事而伤心落泪了。 苏言初只是低头看着小宝,平静地说:“我会给你钱,你喜欢什么,自己买就好。” 去年小宝生日的时候,苏言初给他送了他喜欢的乐高。 他花了几天拼好了模型,转手就送给了简书颜去讨她欢心。 所以今年,她选择直接给钱。 不管小宝想给简书颜买什么都可以。 说完,她不管小宝失望怔愣的神情,回头看了眼江澜沉,平静地扯了扯唇角:“。” 她转身回了属于她的客房,反手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苏言初忍不住回想起过往。 江澜沉是京圈佛子、高岭之花,冷淡又禁欲。 苏言初爱了他十几年,六年前被人设计和他一夜荒唐之后,就有了小宝。 江澜沉不得不履行婚约娶了她,心里却一直都是简书颜这个白月光。 连小宝也一心只想认简书颜当妈妈。 好在,她很快就要退出了,马上,就可以成全所有人。 第二天。 苏言初刚完成手术出来,就接到了小宝的电话。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在等你回来一起切蛋糕……” 稚嫩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让苏言初鼻尖蓦地一酸。 小宝有多久没这样向她撒娇了? 她都快忘了,从前小宝会在江澜沉对她冷漠的时候,抱着她安慰。 “我最讨厌爸爸了!妈妈不哭,等小宝长大了就来保护妈妈!” 苏言初心头一片酸软,想着医院里的确没事了,就答应下来。 回到家,佣人见到她,却神情一慌:“夫人,您、您不是不回来吗……” 苏言初见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沉。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从客厅传来。 “乖小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哦,是你爸爸特意拜托的。” “简妈妈,小宝好喜欢你呀!” 苏言初循声望去,就见小宝正亲热地抱着简书颜撒娇。 而江澜沉在一旁眼神宠溺地看着他们打闹。 苏言初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是误闯进别人家里的外人。 简书颜先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尴尬地将小宝推开。 “言初姐,小孩子玩闹胡说的,你别多想……” 第4章 我有需求,随时找你 顾澄机械式的回过头看向陆云麒,她以为这么牛的人物,就算不是地中海啤酒肚,至少也是上了年纪的。 从昨晚的体力上来判断,这人也就二十七八超不过三十。 她仔仔细细的又将人打量了一番。 七位数的西装,八位数的腕表,哦,还有那只眼镜,LOTOS限量款…… 她刚才是怎么脑抽没反应过来,这一身行头根本不是做夜场的人能买得到的。 而且,他昨天说的一小时六万美刀……是律师咨询费。 她就说,什么男公关这么贵又不好睡! “哈哈哈……”顾澄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双含情眸都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特别的温和又亲切, “你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陆par,我还说要让我闺蜜帮忙牵线,委托你做我的离婚律师呢。” 陆云麒也跟着她勾起了唇角。 这一笑,顾澄又晃神了,太勾人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律师,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不仅被人当成出来卖的强睡了一晚,还拿钱就想打发了。顾小姐不会以为,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吧?” 顾澄…… 他花瓶?那就没人有能力了。 律师圈也是分阶层的,陆云麒人称红圈所九爷,清华北大的法学教授见到他都会亲切的问一句,“很久没见了,改天聚一下。” 而且没人敢打听他的背景,只知道他经手的案子就没有败诉的。 怎么搞啊? 顾澄努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平和自然,“陆par真幽默,昨晚都是误会。” 说着她伸出手,笑意盈盈的握手,“重新认识下,锦程医药集团,顾澄。” 陆云麒看着她白皙手腕上一抹不明显的红痕,眼眸深了深。昨晚他失控的将她手腕扣在身后,压着她一起到达巅峰…… 食指推了推镜框,他故作平静的开了口,“顾小姐打算怎么解决误会?” 顾澄……这不是客气一下的话,然后就彼此给个台阶下就完事了吗? 她能怎么解决? 难不成让他睡回来,然后反手甩她三百万? 似乎也不是不行。 “那陆par想怎么办?” 舌尖在唇齿间碾了下,陆云麒把那句‘娶她’咽回了肚子里。 “顾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谈离婚?” 提到正事,顾澄也正了神色,“整理好我所有的财产之后,越快离婚越好。” 他摸了下手上的腕表,“你的离婚案子我接了。但是……” 顾澄刚疑惑,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就听到了‘但是’。 这才对嘛,大佬没有条件就不对了。 她点了点头,静听下文。 “你们集团的法律顾问,我签一年。” 顾澄更疑惑了,怎么还有赠品呢?有这好事? 陆云麒瞥了她一眼,“荣兴生物制药的并购案,我要参与。” 顾澄有些囧,“锦程医药虽然算是卓城最大的医药集团,但荣兴生物并购国家都重视了,锦程不一定能并购成功。” 陆云麒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简单一个动作都是赏心悦目。 “你们集团法务部做不成,不代表我做不成。” 他微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说她公司的那些都是辣鸡。 顾澄挠了挠头,“倒也不至于……” “顾小姐,人最先要做的就是认清现实。你要觉得他们行,也没必要找我给你打离婚官司。” 顾澄……是这么个道理,但属实没必要这么直白。 “我还有个要求。”陆云麒微薄的唇瓣再次开合。 顾澄顿时警惕起来,从开始到现在,他每说一句话,都会让她头皮发麻,或是被气的,或是被羞的,反正没占到一点好处。 “你说。” 他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每走一步肌肉微微紧绷,合体的西裤就勾勒出他修长劲瘦的腿部线条,像是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顾澄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好看,爱看,还想看! 陆云麒站定在她身前半步远,微微俯下身,躬起的背部都是性感的肌肉线条。 他在她耳边哑声开口,“我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找你。当然公平起见,你有需要也可以随时找我。” 顾澄只觉耳根被烫了下,‘噔噔噔’的退后几步, “陆par使不得,我这人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希望我们以后工作上可以无往不利。” 陆云麒缓缓摘下眼镜,露出深邃缱绻的桃花眼。没了镜片的遮挡,他像是瞬间被解了封的男妲己,让人招架不住。 “昨晚是我第一次。” “我是被你强行拽上床的。” “你还没完没了的跟我哭着要了好多次。” 顾澄当即伸手捂住他的嘴,他可闭嘴吧,个老六! “陆par,讲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很正常,没必要上纲上线。” 陆云麒点了下头,“也对。” 顾澄刚想舒一口气,就听他幽幽的声音响起,“还是自首吧。” 顾澄…… 陆云麒秒变正经脸,拿出手机直接拨了110,“你好,这里是muse会所三十二层,我举报……” 顾澄一把抢过手机按下挂断键。 算他狠! 两人争抢间手指相触,碰着碰着就又擦起了火花。 顾澄撞进男人坚实的胸膛,被男人反压在墙上,似乎发生什么也是顺理成章。 顾澄再从muse离开的时候,腿软的面条一样。 明明看着挺斯文一人,脱了衣服就不是人。 她现在膝盖还是青的,一想到他刚才抵着她跪在浴缸里,她就张嘴想咬死他。 手机的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顾澄的愤愤不平。 屏幕上显示来电人【妈】,顾澄看到这个备注心情一落千丈。 原来她真想把司寒月的妈妈当成自己妈妈的,结果她给司寒月选了别的女人。 划开接听键,那边是温和的女声,“澄澄啊,昨晚没见你回家,是心情不好吗?妈很担心你。你父亲刚去世,你母亲从你小时候就改嫁了,整个顾家就你一个人了,妈也是心疼你。 现在寒月回来了,你也有指望了,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有些事也别太计较了。” 司母是个人精,话说的该隐晦的隐晦,该直白的一点不留情面。 翻译过来就是,你娘家没人了,就你一个,以后还是要仰仗司家的。 顾澄不想再彼此虚与委蛇,低低开了口,“妈,您见过冯若了吧?” 第5章 明抢她的钱 只见她的脸,密布了新鲜伤口,错综复杂,几乎充斥了整张脸,血肉翻滚,如同厉鬼。 昔日美貌不再,留下的只有惊悚和难看。 很难想象,梵音变成这个样子,这已经不是毁容可以形容的了。 “那,那是!”秦云忍不住上前两步,眸子睁大,震惊不已。 不仅他,还有静一等人也都用力看了过去,看到梵音的脸齐齐被吓了一大跳,不敢置信。 秦云猛的转头:“你划的?” 或许几十万人只有王敏笑了出来,凉薄,轻蔑,得意:“怎么,不好吗?这等贱人,惹到我了,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惩罚才能解气。” “嘶!”四周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看向王敏的眼神都觉得有些背脊骨发寒,此女未免也太狠! 秦云久久不能回神,他甚至都有些忌惮起来。 怪不得,完颜洪烈,梵音,还有之前的完颜尊骨这么玩了命的想要杀王敏。 这手下的,着实有点杀人诛心了。 众人还在震惊,光复军那边则是天塌地陷的一般的轰动,一股愤怒和仇恨随着完颜洪烈猩红的双眼正在噌噌上涨。 “陛下,这就是我不从大夏皇帝的结果,他,是他让王敏出手的,是他让王敏出手的!” “她划烂了我的脸,我也要划烂她的脸!” “我要她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她越说越激动,眼中怨毒至极,配合那张鬼脸,当真是能把小孩吓哭。 “呜呜呜!”而后她抱头痛哭了起来,无比的伤心。 见状,完颜洪烈青筋暴露,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失去理智,对错已经不在他考虑范畴之内。 他咬牙,直接咬破嘴唇,殷殷鲜血流出。 “啊!!”他突然仰天嘶吼,宣泄怒火:“音儿,此仇若不报,今世我完颜洪烈不配做人!” 当他低头,目光平视大夏近十七万大军的时候,眼中是一股疯狂。 “杀!” “给朕杀!!” “陷阵落马,不计代价,朕要让王敏死,谁敢拦路,皆杀!!”完颜洪烈狂吼,已经失控。 嘶!! 万千战马嘶鸣,犹如感受到了那股怒火,争先扬起了蹄子。 当他下令,二十万光复军如同脱缰的野马,噌的一声冲了出来,嘶吼无数:“杀,杀啊!” 轰隆隆...... 大地颤抖,尘烟冲天,光复军如同洪水倾泻,遮天蔽日的冲锋。 一百多辆战车在最前面开道,沉重而冰冷,砰砰砰的巨响让人望而生畏,一旦被撞击上,肯定是粉身碎骨。 而这浩瀚可怕的场面,也迅速点燃了大夏的战意! 既然必须要打,那他们就没有怕过! “陛下,下令吧!” “他们来了!” “我大夏,必胜!” “皇兄!!”秦赐炸吼,整个人已经绷紧,几乎按捺不住杀意。 秦云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已是杀机沉浮,帝王威压可怕,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斟酌如何减少损失了。 唯有一战,方能止损。 他大喝,声音如洪钟:“三百步,弓箭营放箭!” “两百步,燕云十二骑,穿插切割,歃血迎战!” “一百步,神机营诸军,全军压出,饮血异族!” “是!!”斥候疯狂传信,夜空中高扬的旗帜不断的挥舞,下达指令。 三百步,转瞬及至,无数箭矢从大后方咻咻咻疯狂的射击,穿透夜色,密密麻麻,如蝗虫过境。 第6章 小哭包,今晚不睡你 顾澄是找了机会夺门而出的。 跑出大门的时候,她还能听见身后司远山冷冷的声音,“拦住她!” 顾澄很怕她再呆在这个家,就会不声不响的被人谋害,随便找个理由就人间蒸发了。 她本来还想过好聚好散,但是司家的人就已经怕她离心惦记上她的家产了。 出了门她开上车,再回头看,司家老宅就像一个巨兽一样,随时像是会吞人血肉。 她赶紧踩下油门,飞速驶离。 车子开出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刚才再慢一秒,她就会被管家抓住,她也许就再跑不出来了。 车子上了马路,可她却无处可去。 司远山的话虽然很无耻,但是有句话说的对,她现在是孤儿了,无父无母,没有人可以给她撑腰,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受委屈了更没人会再抱着她说一句,‘别怕,有爸在。’ 抬手抹了下因惊吓而流出来的眼泪,她虽然是一个人,但不可以软弱,一旦生了惧意,她就会一无所有。 她必须要坚强起来才能保住父亲留给她唯一的家业。 最后她漫无目的的将车开到一处广场。 这个广场靠着湖,风吹过,湖面就漾起波光,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鱼腥味。 广场上很热闹,小朋友嬉笑打闹,父母站在一旁时时刻刻守护着,还有很多摆地摊的小贩,匆匆下班回家的城市精英。融入人多的地方,她才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顾澄把车停靠,目光涣散的投掷在某处,可明明自己身处在热闹喧嚣中,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以前父亲就算再忙,也常会在饭后陪她一起跑步,累了之后跟她一起坐在长椅上,父女两个彼此交流最近经历的事情,然后各自给出意见。谈论的虽然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是轻松的氛围让她珍惜这些美好的时间。 父亲临终前让她嫁进司家,本来是为她考虑想给她找个可以依靠的家。 但现在,她所谓的依靠,却变成了刽子手,在向她挥刀。 “笃笃笃”,有人在敲她的车窗。 顾澄无意识的按下中控,就听一个低缓富有磁性的声音,“你好,你的车挡住我的车了,麻烦挪……” 陆云麒话还没说完,车窗已经降下,四目相对,陆云麒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 顾澄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驾驶座,眼泪滑落在眼角,无声,却更让人觉得悲伤。 他没想到会遇到顾澄,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如此冲击的一幕。 形容不上来的心疼感,他柔声问:“怎么了?” 顾澄只摇了摇头,很快就抬手擦掉眼泪。 陆云麒拉开车门,半蹲在她身边,“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我都会帮你。” 顾澄望着他真挚担忧的眼神,莫名心口的位置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下。 她情不自禁喃喃开了口,“陆云麒我没有家了。” 顾澄声音是淡淡的,空洞的,像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在诉说着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样的语气,让陆云麒的心脏像是被人戳了一刀的疼。 他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柔声道:“怎么会,要跟我一起回家吗?我给你一个家。” 顾澄觉得自己很累,也挺可怜的,她发现她竟然没地方可去。 原来顾家住的别墅,里面太多家的回忆,她现在还不敢触碰。 她自己买的房子,冰冷的连个人气儿都没有,她更不想自己一个人。 她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嗯’了声,慕雨的老板,业界公认最牛的律师,总归不会想要害死她。 得到她的肯定,陆云麒没再多问一句话,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副驾驶,将车子开向他的公寓。 他不喜欢住别墅,觉得荒凉,所以在CBD买了间高档公寓。 但是面积太大,他还是会觉得冷清。 如今顾澄来了,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房子的问题,是少了个心里惦记的人。 一路上顾澄平静了不少,才觉自己随便答应了一个男人跟他回家是件多荒唐的事。 她现在心情有点糟,不想再做了,但她又跟个男人回了家,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人家为什么要带她回家? 思绪乱飞间,陆云麒已经按了指纹打开门,看向顾澄,“进来吧。” 顾澄定了几秒,有些犹豫,但既然来了还是认命的走了进去。 智能迎宾灯随着主人的进入亮起,陆云麒弯身给顾澄拿了拖鞋放在她脚边, “家里没有女士拖鞋,你先将就穿一下。” 顾澄低下头,看着那双大大的拖鞋,迟疑了下穿上。 她没穿袜子,莹润的脚趾从黑色羊皮底的拖鞋里露出来。陆云麒难免心猿意马,想起昨晚小巧的脚趾随着他的动作紧绷的蜷缩成一团,红润又可爱…… 看出来她有些拘谨,他走进去问她,“喝什么?” 顾澄随口说了句,“什么都行。” 陆云麒去冰箱拿了牛奶,又在厨房温好,出来时顾澄仍旧站在原地没动。 他弯唇看着她,“怕了?” 顾澄伸手接过牛奶,“没有。” 牛奶入喉,她嘴硬的说了句,“怕我就不来了。” 陆云麒也不揭穿她,带着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顾澄也是只坐三分之一,端端正正的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说实在,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单身异性的家。 陆云麒问她,“吃饭了没?” 顾澄乖乖摇了摇头,“没吃。” 陆云麒重新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食材往厨房走,“等着,一会儿就好。” 顾澄看到陆云麒要做饭,她是有些惊讶的。 在她看来一个一小时就赚六万美刀的大律师,是不会做这种生活琐事浪费时间的,早就有助理会给他安排好一切。 开始的时候她还会乖乖坐着,但实在忍不住好奇的心里侧头往厨房的方向看。 陆云麒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男人此刻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同色系的西装马甲,白色的衬衫挽到手肘处,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手起刀落性感的鼓起。 他没系领带,衬衫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两颗,露出漂亮的一字型锁骨,上面两颗细小的牙印着实醒目。 昨晚他应该也是第一次,有点失控,吻她身体的时候还忘情的伸了舌头,顾澄受不了这种禁忌的刺激,本能的咬在他漂亮的锁骨上…… 顾澄不敢再想,赶紧别开眼。 不得不说,这男人着实很有魅力,磁铁一样,站在那就能吸引住人所有的注意力,浑身上下都是散不完的荷尔蒙。 他做事很利落,没多久就做好了四个菜。 手艺也很好,饭菜特别的好吃。 她吃完饭,顾澄忍不住偷瞄他,“陆云麒,虽然我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地道,又吃又喝的,但是,今晚,我们能不能不那个了。” 陆云麒抬眸睨她,小丫头,把他当什么? 他明知故问,“不哪个?” 顾澄耳根都涨红了,非得逼她说出那两个字吗? 陆云麒看她耳根越来越红,真怕她把自己给烧着了。 他走到她身边弯身靠近她。 顾澄身子往后靠,紧紧贴在椅背上,戒备感拉满。 陆云麒被她样子逗笑,修长的手指屈起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下, “小哭包,今晚不睡你。在我这儿,不用拘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7章 有我在,别怕 陆云麒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君子的。 顾澄说她不想,他真的就没半分的逾矩。 他给她拿了洗漱的用具之后,就很尊重她的离开了客卧去了书房。 洗完澡,顾澄穿上他有些大号的家居服。他家里没有女人的衣服,这衣服松垮的挂在身上,让她深刻的了解了,她和这男人之间的体型差。 啧,这男人看着明明挺瘦的,身上是真有料。 躺在陌生的床上有些睡不着,积压着的很多事情让顾澄有些0疲倦,疲倦到很想找个人陪。 起身踢踏着拖鞋出了房间。 陆云麒的书房在跃层二楼,踏上旋转楼梯,拐过墙角,面前双开门的房间微微开着门缝。 顾澄能听见陆云麒的声音,他像是在跟人视频聊天,用的英文是流利纯正的伦敦腔,低沉很有磁性。 这男人还真是哪哪都加分。 顾澄的拖鞋大,她穿着不跟脚。她刚站在外面的时候,陆云麒就听到声音了。 他对着顾澄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陆云麒仍然在打视频电话,顾澄抬头打量着书房里的摆设。一眼就觉得是他的风格,简约又不失格调。 那边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陆云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他对着顾澄又招了招手,让她走的更近一点。 顾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走到他身边。 毫无预兆的手腕被抓住,陆云麒一个巧劲儿,顾澄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笑着对视频那边开口,“This is my girl.” 顾澄这才从电脑屏幕上看到,对面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高贵漂亮且很有品味。 一看就是有钱且家世特别好的那种。 顾澄无语,他这是在拿她挡桃花? 果然就听陆云麒用英文说道:“Ann,你现在可以放弃我了,我有女朋友了。” 那边的女人也是个洒脱的性格,虽然对陆云麒有些惋惜,但还是爽快的表示以后都不会再追他了,只保持合作关系。 而且还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了句,“她,漂亮。” 两人又聊了几句工作,就挂断了通话。 顾澄越看那个女人越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想了半天,她不可思议的看向陆云麒,“刚才那是英国的安妮公主吧?” 陆云麒点头承认,“见识还不少。” 顾澄这回更不敢置信了,“公主追你你都不同意?啧,被偏爱的男人都是有恃无恐。” 陆云麒垂眸睨着怀里的瘦瘦的某人,说起八卦来表情倒是生动了不少。 “你觉得我该同意?” 顾澄从多角度给他分析,“当然,娶了公主,你就是第一位中国驸马,媒体肯定大肆报道,这是多大的流量啊。到时候你肯定出名,你出名了连带着就能接更多的案子赚更多的钱。而且那是英国皇室诶,多少的人脉,多大的尊荣。” 陆云麒认同的点头,“说的挺好。但是……” “这你还但是?”顾澄频频摇头,这男人可够骄矜的。 “但是我不喜欢她。”说着,陆云麒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顾澄身上,“我喜欢心眼儿不怎么多的,整天迷迷糊糊的,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恨不能回报十分的。” 顾澄登时坐直了,匪夷所思的看向陆云麒,“你说的那种类型不就是纯纯的傻白甜吗?除了蠢萌蠢萌的还有啥意思?原来觉得你挺聪明的,咋还是个恋爱脑?” 陆云麒心里默默又添了一句,‘还会气人的。’ 他幽幽开了口,“的确不怎么机灵,不过没关系,时间久了我总能帮她把脑子长出来。” 顾澄撇嘴,“原来你还喜欢养成系,闷骚!” 陆云麒…… 想把她嘴给缝上。 她说着话也不老实,一双细长笔直的长腿随意的晃荡着,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陆云麒想笑,谁家有心眼儿的姑娘能在陌生男人怀里没半点儿防备心的。 “说说,今天怎么了?” 见她心情好点了,陆云麒才问出口,他倒是想看看是谁敢欺负这丫头。 顾澄摇晃着的长腿缓缓停下,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敛,取代的是眼里渐渐浮起的厉色, “陆云麒,我本来想好聚好散的,但是他们真的太过分了,他们不仅想要我的产业,还想把我抓起来明抢。” 陆云麒眼底也浮上了厉色,沉稳的声音低低响起,“你手里握着骨头,是狗就会想要吃一口。你之前还能施舍给他们点儿,他们为了吃的也会对你摇尾巴。等你不想给的时候,狗急了是要跳墙的。” 顾澄随着陆云麒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往他怀里钻,找个安稳的位置靠着,她才有力气开了口,“我明白,只是有些伤心,没想到他们会一点情分都不念,吃相这么难看。” 陆云麒垂眸问她,“既然明白,有留退路吗?” 顾澄轻轻‘嗯’了声,“其实他们往锦程塞人的时候我是知道的,之前只觉的是一家人,他们想占点小便宜就占吧,只要不影响锦程就行。 但是重要的岗位,我都没撒手。不过现在是时候把那些人都赶出锦程了。” 陆云麒修长的指尖在桌子上扣了扣,“你知道有多少人?” 顾澄只在脑中简单统计了下,就出来了相应数量,锦程所有管理岗位,所有的人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一年她看似没管事,实际锦程的报表她每天都有看,锦程的项目她每一个都会跟进。 而且锦程现在的CEO是她恩师留给她的人,办事能力一流,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她的师弟。 陆云麒眸子里闪过锐利的光,“先不急,都赶出去你还要按照劳动法赔付三到六个月工资的辞退违约金,你的钱不是用来给他们占便宜的。 会演戏吗?” 顾澄抬眸看他,“怎么演?” “会敲山震虎吗?” 顾澄点头,“会,但是留着那些人我担心会有后患。” 陆云麒道:“既然被安插到锦程的人,那就是棋子,是棋子他能用,你也一样能用,就看谁的局摆的好。” “我再问你,司家企业经营的好,还是锦程经营的好?” 顾澄毫不迟疑道:“当然是锦程经营的好,司家现在就是空壳子。” 陆云麒屈指又在她脑袋上弹了下,“稳住你现在的,司家那边直接吞了它,收购并购都是我强项。 有我给你兜底,别怕!” 第8章 是她先撩的,不是他不心疼人 顾澄看陆云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男人说吞了人家公司就跟说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云淡风轻的。 她也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慕雨对陆云麒的中肯评价是什么意思,只要他一出手,对方轻则倾家荡产…… 陆云麒蹙眉看她,“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特别真诚的说了句,“特别想送你一个荣誉称号。” 陆云麒本能觉得她嘴里没好话,果不其然就听她开了口,“请收下我对你最崇高的敬意,陆·专端人老窝·云麒。” 陆云麒:…… 大掌直接毫不留情的掐上她粉嫩的脸蛋,“顾澄,我看你是欠收拾。” 顾澄最懂的就是能屈能伸,强权面前她赶紧求饶,“我错了,陆par,陆帅,陆有才……” 陆云麒根本不听她这些,把人按在桌子上挠痒痒。 顾澄最怕痒,嘴里又开始没好话,“陆老狗,腹黑男,老狐狸……” 两人你来我往,身体已经越靠越近,顾澄说出最后一句话,两个人几乎已经鼻尖挨着鼻尖,唇似有若无的轻轻擦过。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陆云麒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低低问了句,“还想说什么?” 他说着话,唇擦过她的唇,带起微微麻麻的酥痒感,拉出暧昧的丝线。 顾澄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早已粉面含春。 她不退反进,在他唇上轻啄了下,“还想说,你的嘴唇亲着挺软的。” 陆云麒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卷着层层的幽黑。 是她先撩的,真不是他不心疼人。 一只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扯掉鼻梁上架着的银丝眼镜。 他垂首,准确无误的吻上那张总是让他想不断欺负的唇。 唇齿相贴,顾澄感觉他似乎比之前热情了不少,舌根被他缠的发麻,他像是要把她的唇齿尽数吞进口中。 身后是实木的办公桌,顾澄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上面,周围萦绕的都是纸香和墨香。身前是男人孜孜不倦的深吻,前后哪都硬,她就是被夹在砧板上无法动弹的鱼。 神情恍惚间,她还在想,原来在办公桌上厮混是这种感觉。 她很喜欢看他扯掉领带,扔掉西装,不能自己的样子。 带感! 顾澄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腿跟着缠上他腰间。 宽大的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大开,要落不落的挂在她肩头,一抹圆润跟着跳跃在眼前。 陆云麒的呼吸猛地沉了沉,大掌顺着衣服下摆向上就能轻易握住。 这一瞬,两个人齐齐深呼吸了一下。 顾澄难耐的抓住他背脊,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我更喜欢你亲它。” 舌尖顶了下牙齿,陆云麒恨恨骂了句,“找gan!” 顾澄没想到这男人,昨天分明还挺生疏的,此刻却像是无师自通了。 齿尖轻摩的感觉让她浑身轻颤不停,更加用力的将人抱紧。 气氛正好,似乎就要顺理成章。 陆云麒深呼吸好几口,从身后扯过宽大的西装罩在顾澄的身上,咬着牙根说了句,“小丫头片子别作了,我去洗个澡。” 顾澄无语,她还难受着呢,这男人要去洗澡?她一个24k纯美女,都这样了,他要去洗澡?她脑子里裤子都脱了,他要去洗澡? “陆云麒,你不会是几次过后腰就不行了吧?” 不过…… 视线下移,看着鼓鼓囊囊的一团,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 陆云麒被她的眼神加语言给气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等你消肿了,看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消肿? 肿? 顾澄抬腿要踹他。 陆云麒轻易捉住她脚踝,架在腰间,另一只手带上一次性手套,从抽屉里面摸出一盒药,“别闹,我给你上药。” 顾澄…… 昨天高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她会肿。 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药膏,顾澄正了衣服气呼呼的往门外走,“我自己擦,耍流氓是不是?” 陆云麒…… 他流氓?刚才到底是谁点的火,是谁在他耳边夸他活儿挺好的。 小作精! 重新回到卧室,房间再次回归静谧。 虽然有些空落落的寂寥,但好在他说了,他给她兜底,他说了让她别怕。 她不知道为什么相信他,也不知道心里怎么莫名暖暖的。 大概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总是有心疼吧,大概因为他内心很温柔吧。 一个人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 顾澄抱着被子,脑子里思绪乱飞,一会儿是她和父亲还在世时候的幸福生活,她虽然没有妈妈,但是父亲做的很好从来没让她因为是单亲家庭而感到孤单;一会儿又想到她在司家的日子,那时候虽然很虚假,但她也期望那些都是真的;还有跟老师一起学习的时候…… 思绪还在飘远,顾澄毫无察觉,但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沉稳的怀抱。 陆云麒洗过澡,换好了衣服刚想睡下,就看到客卧的灯还亮着。估计那小哭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个人睡不着吧。 虽然能看不能碰着实挺难受的,但比起他自己难受,他更看不得她难受。 于是陆云麒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果然就看见顾澄整个人把被子当抱枕抱在怀里,人蜷缩成了一团,这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无声叹了口气,上了床从身后将人抱进怀里,现在他回来了,不会再让人把她欺负了去。 “想什么呢不睡觉?” 低缓好听的男声像一只镇定剂,把顾澄所有的焦虑全部卷走。 她用力的往身后靠了靠,后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温热的体温顺着薄薄的布料传到身体,暖到了心里,顾澄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陆云麒。”她叫他。 陆云麒低低的‘嗯’了声,“我在。” 顾澄唇角弯了弯,“我突然又想给你发个荣誉称号了。” 陆云麒手臂收拢把人往怀里紧了紧,让她靠的舒服些。 屈指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刮了下,他问:“这次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顾澄闭着眼睛,含情眸弯成了月牙形状,“我感觉到你身后好像长了翅膀,陆天使。” 第9章 额头相抵,缱绻深吻 陆天使,真的挺像天使。 顾澄第二天早早起来,想着回报一下某人昨天的温柔体贴,给他做一顿爱心早餐。 结果刚起来就看到陆云麒已经在厨房里忙活。 阳光透进落地窗撒在他挺阔有型的背脊上,像是为他在身后披上了圣洁的铠甲。 顾澄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他的方向偷偷拍了张照片。 珍藏! 以后不知道他会不会娶到他喜欢的那个傻白甜,总之她先替那个小甜饼幸福几秒钟。 听到客厅里有声音,陆云麒回头就看到小傻瓜在门口直直的看着他。 那眼神,他都想顺手给她递个纸巾,快流口水了…… 这么吃他的颜,当初是怎么想的嫁给司寒月,颜值这块就跟他差了一大截。 他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顾澄骄矜的‘切’了声,拿她当宠物呢? 但是下一秒,腿不听人使唤,她是跑着过去的,然后整个人直直的撞进陆云麒的怀里,踮脚在他下唇上亲了下。 “今天我要上战场,借陆par百战百胜的神嘴用一下。” 陆云麒哭笑不得,小丫头片子,脑子里怎么千奇百怪的。 他从身后将她环住,把人抱在身前,“我看你精力有些旺盛,再煎个蛋就能吃饭了,你来。” 顾澄是会做饭的,但是这么做饭还是头一次。身后是男人坚挺的胸肌,腰间环着他精壮的手臂。 这双手臂,托起她的时候青筋凸起,是性感有力的。这会儿抱着她,又是另一种居家温馨的感觉。 怪不得都说男人是本书,每翻开一页都有不一样的体验感。 把煎锅倒上一点油,鸡蛋打在锅里,随着油温加热,锅里冒出油和蛋相融的滋啦声音。 像极了她此刻心里滋啦啦冒起的粉红泡泡。 他俯身在她耳边提醒她,“想什么呢,翻一下,鸡蛋要糊了。” 顾澄当即不敢再分神,不然有一会儿要没得吃。 饭做好,端上餐桌。 顾澄这才看见,餐厅外的落地窗能直接看到远处的江景。 昨晚是夜里回来的,从窗口看外面除了灯火就是黑暗,现在天放亮了,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你还挺会享受生活的,望江房,这栋是最贵的楼王位置吧。” 陆云麒给她夹好煎蛋,又倒了杯温牛奶,随意说着, “你喜欢就住在这儿,大门密码是11200220,一会儿我再给你录个指纹。” 顾澄的心被戳了下,夹着筷子的手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你家密码告诉我干嘛?” 陆云麒抬眸看她,“不想知道?” “不是不想……”她顿了下换个问法,“你家,给我,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你懂吗?” 陆云麒从椅子上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你觉得我知不知道?” 顾澄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应的日用品,牙具,毛巾,护肤品,许多零碎的小东西。还有,一双粉嫩粉嫩的小拖鞋,明显是女士的。 这一刻顾澄心里说不上的感觉,只呆呆的看着里面的东西。 陆云麒弯唇开口,“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和饰品,我已经让几个牌子送了当季新品过来。” “你可以选择把东西跟我的一起放在主卧,或者你想有自己的空间可以选一间喜欢的卧室,随你心情。” 顾澄眼睛颤了颤,他都为她想着了。 抿了下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给了她迫切渴望的,可是她现在还有一摊还没理清的烂摊子。 拒绝太虚伪,拿着又问心有愧。 她只能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现在除了谢,顾澄不知道还能对陆云麒说什么。 陆云麒蹙了眉,看不得患得患失的样。 伸手挑起她下巴,“口头道谢最容易,太容易得到的分量都太轻,换个谢的方式。” 顾澄抬眸,就看他勾着一边的嘴角笑,明明带着一副银丝眼镜,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偏因为这个笑,染了三分雅痞的味道。 她是第二次见他这样笑,第一次是半醉半醒的时候被他按在MUSE套间的飘窗上,说他被她逼疯的时候,现在是第二次。 顾澄吃下最后一口饭,抽了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和嘴,起身走到陆云麒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让你每天都不想去上班行不行?” 她说话的时候眼角带着魅,一双含情眸里燃着火,直往人心尖上烧。 陆云麒呼吸明显一滞,小丫头片子是真能撩。 他也没客气,手直接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惯会说甜言蜜语的小嘴。 顾澄也不怎么老实,抱住他脖子,撬开他唇齿,舌尖轻而易举的溜进去。 唇齿纠缠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陆云麒的变化。 她故意点火,陆云麒也要占够便宜,撩起她衣襟,推上去。白的蕾丝包裹着优美的曲线,上面还有他昨天留在上面的点点红痕,张扬着极致的暧昧。 大掌描绘轮廓,力道由轻到重,气息由浅至沉。 顾澄微仰起头,天花板的水晶灯似乎都闪着迷醉的光,她眯眼承受着他的爱与抚。 下一秒似乎就要擦枪走火。 陆云麒真是对她又爱又恨,怎么这么能折腾。 他从身后抽出一叠文件,塞进她手里,“把这个签了,不然总觉得我好像吃亏了。” 顾澄不知道这男人这时候叫停,是有什么重要文件,她倒也有些好奇。 翻开第一页,是陆云麒起草的,她和司寒月的《离婚协议书》。 “你把这个签好,然后把文件邮寄给他就行。他要是不签,我立刻给他下律师函。” 本来挺正式一件事情,顾澄莫名的想笑。 陆云麒蹙眉,“笑什么?” 顾澄头枕在他肩上,“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这两天陆云麒已经被她嘴里偶尔冒出来的气人话免疫了,认命的说道:“不生气。” 顾澄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第一次见你这么硬气的小三。” 陆云麒被她给气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打了一下,弹性还不错。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你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第10章 你也太敏感了点 和陆云麒是什么关系? 顾澄没办法定义,意外的男欢女爱,意外的情难自抑,意外的毫无排斥的依赖。 说来也奇怪,她从父亲过世后就学会了沉默和伪装,何时何地都保证自己在安全的境况里,但她居然破天荒的跟一个认识了只有三天的人上床,回家。 或许是陆云麒自身条件太过优秀,没必要贪图她的任何东西。他有大好的前途,更没必要因为对她生出什么歹念,毁了拼出来的一番事业。 不论是从陆云麒的颜值来看,还是能力来看,都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陆par,你突然问的这么正式,我感觉好像是在上庭。” 她稍稍倾身,贴紧他,在他耳边低语,“要换正装短裙吗?cospy吗?” 陆云麒知道,在顾澄的眼里,他们就是刚认识的关系,不可能对他产生多深厚的感情,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想听她说。 结果,这姑娘直接怂了,转移话题。 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把她吃进嘴里了,就没有让她再跑了的道理。 昨晚心疼她也是白心疼,她自己非要千里送人头。 她撩了的后果就是,陆云麒的确上班迟到了,十点了才走出家门。 出门前还不忘说了句,“晚上去我房间睡吧,客卧就这两套床单,不然晚上没用的了。” 说着,他视线下移,看向床上一大滩,“你太敏感了点。” 就属实挺狗的! 顾澄看着他打好领带,扣好袖扣,银丝眼镜架到了鼻梁上,好一副人模狗样的出了门。 想起刚才,她中途已经喊疼求饶了,他还没完没了的告诉她‘一会儿就好’,她就特别生气。 狗男人,做了那么久,真的挺疼的。 不过也算他有良心,给她上了药才出的门。 扶着酸疼的腰起了床,顾澄气呼呼的把床单丢进了洗衣机,虽然那一滩的确有那么点儿的没眼看,但他也不用这么狗的说出来吧。 没多一会儿,就有品牌方的人过来送了衣服,鞋子,包包和配饰。顾澄不得不再次感叹一下,律师这么赚钱的吗,随随便便一出手就堆了一整个衣帽间。 她挑了一身黑色带金属装饰的西装,一双尖头的高跟鞋,又涂了一只蓝调丝绒口红,气场全开。 她一会儿要去锦程敲山震虎,又飒又帅的才能镇得住场子。 对着镜子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她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难怪陆老狗总是不肯放她下来。 啧,有资本! …… 锦程医药集团的门口围满了记者和自媒体,有进行现场播报的,有正在记录素材的,长枪短炮对准大门方向,人声鼎沸。 今天是锦程最新研究的AI智能手术机器人上市的日子,这一研究成果将会大量推广到各大医院,推动手术智能化的进程。 CEO沈澈,各大医院的院长以及卓城市副市长,卫生局局长等亲临现场进行剪彩。 就在剪彩仪式要开始的时候,沈澈微笑道:“各位请稍等,主嘉宾还没到。” 负责宣发的市场部经理郑浩不爽道:“沈总,名单可都齐了,还有谁? 这市里的领导和大医院的院领导都在呢,这可都是财神爷,把他们晾在这儿咱们以后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沈澈眸光淡淡的扫过去,似笑非笑,“郑经理最近似乎有点燥啊,我在呢你还这么浮躁,我看这工作也不适合你。” 郑浩讽笑了下,“沈总,你这年纪小,没经过事儿,那些当领导的脾气可都大着呢,要不是我替公司多想着点儿,咱们集团可是要完啊。” 沈澈淡淡的目光变得锐利,还不待发作,就看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瞬间闯入人群中。 随着马达的嗡鸣声,车子擦过郑浩的脚边,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集团大门口。轮胎所过之处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轮胎印。 郑浩被吓的连连后退,刚想张口骂人,就见车门打开。 率先闯入众人视线的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触地,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出。 当众人看到从车里下来的女人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那就是惊愕 寂静三秒过后,全场气氛瞬间沸腾,喧嚷纷杂。 “那不是已故顾董的女儿顾澄吗?” “什么情况?她不是嫁人了吗?连集团都委托给CEO沈澈了。” 摄像头齐齐对准顾澄,她穿着一袭纪梵希高定黑色西装,金色的装饰在阳光下耀眼刺目。一头乌黑如藻的长发卷成大波浪,发丝随风飘动,精致的小脸清冷高傲,如烈日下的暗黑玫瑰,美则美矣却攻击性十足。 “顾董,您不是退出公司经营了吗,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 “顾董,您重新回归锦程,是跟您的夫家司家宣布进军医药领域有关吗?是打算两家强强联合吗?” 顾澄面对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开始时充耳不闻,听到有关司家的提问,他当即站定,慢条斯理将脸上的墨镜摘下,露出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红艳欲滴的唇开启, “这次回归锦程的确是与我的夫家司家有关,我与司寒月正在协议离婚。” 说着她对准镜头,“司少爷,看到报道请注意查收,离婚协议书已经邮寄到你的办公室了。” “我个人的私事就不过多的耽误大家的时间,今天是市领导以及各大医院的院领来支持锦程新产品的,请大家把目光多留意今天的主题上。” 沈澈站在不远处挑眉,司家看样真是惹到这姑奶奶了。 她平时不爱生气的,也很能忍,一般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下谁的面子。 但是真生气了,绝对狠到你怀疑人生。 凶狠的水象星座女。 啧,司家惨咯! 他带着身后的保镖及锦程集团的高层纷纷列队,沈澈率先表态,站到顾澄的身侧,“欢迎顾董回归公司,马上就是剪彩仪式,请上台。” 顾澄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剪刀,目光如炬的一一扫过台下的几个司家安插进来的人,然后一剪子用力剪断红绸。 第11章 顾澄的家人死绝了 顾澄选在今天露面,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今天开始正式接手锦程医药集团。 至于为什么当着记者的面儿说她和司寒月离婚的事情。 除了当众表明和司寒月离婚的决心以外,当然是为了流量了啊。 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候了,产品过于饱和,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谁的流量大,谁的产品就卖的多。 豪门八卦是大众最津津乐道的,恰好可以利用流量给产品做宣传,过后再做几项慈善把流量引到集团的方向,这次产品销量一定可观。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那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她想告诉陆云麒,离婚协议书她给司寒月了。 现在虽然没办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起码她身份已经分明了,她要跟司寒月划清界限。 剪彩过后,顾澄亲自招待了市领导以及院领导。 结束之后,她晃了晃脖子,揉了揉手腕,对着身侧的沈澈使了个眼色,“走,干架去。” 沈澈跟着整理了下领带,拿出手机,“放心,负责理赔的,负责送医的,还有律师都给你准备好了,人你随便打。” 含情眸眼尾挑起一个凌厉的弧度,顾澄按下电梯,直达销售部所在的楼层。 看到董事长和CEO齐齐出现在销售部,身后还跟着保镖,所有人全都大气儿都不敢喘。 郑浩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打电话,即使办公室门紧闭,他也不忘四处观察,生怕有人听到他电话里的内容。 顾澄对着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身穿黑衣的健硕男人已经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一开郑浩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司董,今天顾澄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看她是要有大动作,我们下一步要……” ‘怎么办’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顾澄已经从身后拿过他的手机,“司董,不好意思,现在是锦程的上班时间,请下班时间联系我的员工。” 郑浩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惊的一个激灵,脱口而出,“你怎么进来的?” 烈焰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顾澄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郑浩,“这是我的公司,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打申请吗?郑经理。” 郑浩能被安排在锦程当蛀虫,也是人精,即使心里有气,脸上也堆起谄媚的笑, “怎么会,顾董您坐,我这就去给您磨杯咖啡,新西兰空运来的咖啡豆……” 他说着话,人就要往外跑。 顾澄不急不缓的坐在大班椅上,只轻飘飘说了两个字,“拦住。” 保镖一个侧身,立马拦在郑浩的面前。 “顾董这是什么意思?”郑浩一边说着话一边警惕的看着保镖。 顾澄扶着座椅扶手站起身,款款走到落地窗前,对郑浩勾了勾手。 郑浩不想去,但保镖已经拎着他的脖领子送到顾澄面前。 顾澄双臂环在胸前,优雅随意的站着,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很淡, “人在高处站久了,看的景色多了,贪念也就多了。” 郑浩故意装傻,“我不明白顾董的意思。” 顾澄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说:“吃两家饭吃习惯的人,胃口撑大了,怎么可能安安分分。也许两家也不够,还有第三家呢。” 郑浩的眼皮莫名一跳,正打算开口,只见顾澄徒然转身,揪住郑浩领子用力一拽,将他按在窗沿。 落地窗是开着的,郑浩的上半身被按出窗外,悬在半空中。 他顿时吓的惊叫出声,“顾澄你疯了吗?” 郑浩挣扎想要起身,顾澄已经一脚踹在他膝弯上,尖头的高跟鞋直接往麻筋儿上踢,郑浩瞬间跪在地上。 “郑浩,我不管你和司家背后搞了哪些小动作,想吞下锦程也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跟司家一起坐享其成。” 染了甲油的红色指甲缓缓扣进郑浩的脖颈里,顾澄俯身凑近,幽幽开口,“锦程是做医药的,有医院,能制药,想让你出点事情太简单了。给你一分钟时间想明白,你现在已经暴露了,是想要做司家的弃子,还是戴罪立功。” 眼前是二十六层高度,郑浩已经被吓破了胆,再加上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惊叫出声,“顾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 顾澄声音冷冽夹杂着丝丝寒意,“别惹我,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我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能疯到什么程度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下一秒就让你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你就彻底老实了吧?” 郑浩脸色刹那惨白,整个人已经吓傻了。 她从来都没把这个在家只会伺候生病老太太,孝顺公婆的老板当回事。他想到过顾澄知道他是司家安排进来的人的时候会愤怒,可却没有想象到会像此时此刻这般恐怖过。 顾澄家里人都死绝了,但是他还上有老下有小,最怕这种不要命的。 “我立功,立功,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都听。” 顾澄见他已经被彻底吓住,这才把人拉回来。 郑浩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靠实在墙上才觉得活过来了。 沈澈看着顾澄,心里无声叹气,只有他知道顾澄刚才说她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在演戏。他们敢抢锦程,她是真的会拼命的。 顾澄不再理会郑浩,带着人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演了这一出,估计司远山安排在锦程的人最近会有找她投诚的,就算不投诚也会夹着尾巴做人。 今天开始,意味着她正式跟司家开战了。 司远山手脚被绑了,肯定会再有动作,他要再敢动,她就让陆云麒直接端他老巢。 想到那男人,顾澄才感觉到了丝暖意。 都怪他今早折腾她,不然就处理了一个郑浩,她怎么可能浑身都软。 刚想着某人,某人电话就打了进来,看到屏幕上显示被她备注‘三百万’的名字,无声勾起唇角。 顾澄对着沈澈还有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吧,才接通电话。 她咳嗽了下,确保声线保持在比较乖巧的音调上才开口,“不是刚分开吗,怎么又打电话?” 这娇嗔的语气……陆云麒不自觉笑了下,“问你还肿吗?” 顾澄……不开黄腔能死吗? 她不说话,那边传出低低磁性的笑声,“告诉你个好消息,南区有个翻建度假村的项目,司家也投标了,就用这个项目先把司远建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