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豪门?假千金反手闪婚首富》 第1章 我是冤枉的 苍玄古地。 一处山脉上空。 一道阵法图,在空中映现出来,符文闪烁,仪轨转动,而在那阵法中间,一道旋涡出现。 随即, 几道人影,从中落出! “收!” 就在人影显现的那一刻,一道吼声,响彻苍穹。 而随着印桓的这声咆哮,一道宝塔自印桓手中脱离而出,瞬间放大,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周围有着无数星辰围绕,异象显现,直接是朝着林北镇压而来。 要将林北收入宝塔之中,震杀于此! 而在那宝塔镇压而下的同时,一股恐怖的杀机,也是绽放而出。 “林北,今日,你必死无疑!” “受死吧!” 只见白眸的手中,竟然也是出现了一块残片,上面铭刻着复杂的纹路,而随着白眸将其催动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杀机,便是爆发而出。 以白眸为中心,那些纹路如同被激活了一般,映照虚空,恐怖杀机绽放。 瞬间。 林北便是好像陷入了必死之局中。 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到底是出手相助林北,还是帮着尘风等人,一起震杀林北,亦或者是选择冷眼旁观?” 此刻,非倪的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抹纠结。 按照她内心的意愿,她当然是更倾向于和尘风等人联手,将林北在此干掉了。 只是, 非倪担心自己体内的血毒,以及那大黑狗给自己施展的禁制,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尤其是,林北若是死了。 那,她能坚持到,返回族中,让族中大能,为她解决身体上的这些麻烦吗? 非倪不确定! 。 不过,就在此时,好像已经是陷入必死之局的林北,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杀我,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随着林北一声冷哼。 “大成金身!” 林北整个人便是化作了一个绽放着耀世金威的战神,完全的催动了大成金身。 “玄武甲!” 不仅如此,在林北完全催动大成金身的时候,林北的身体之上,更是有着一层铠甲,凝聚显现,如同变身一般,寸寸覆盖在林北的身躯之上。 “麒麟臂铠!” 得自云赤霄的麒麟臂铠,也是出现,附着在林北那已经是被玄武甲覆盖的双臂之上,一股重力领域,开始绽放。 “咚!” 林北嘴角噙着冷笑,在那星辰宝塔镇压而下之时,那股前所未有的重压,就足以将普通真神都是碾成肉泥,就是低阶神王,也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但,林北却是根本不惧。 林北抬手,便是催动自身力量,全力一拳打出。 拳劲呼啸,将那星辰宝塔周围显现的星辰异象,都是给震碎了一些,而林北的拳头,也是猛然和那星辰宝塔的一角,轰击在了一处。 发出了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被敲响的震耳之音。 “这...怎么可能?” “他的肉身,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见林北竟然以拳头硬撼星辰宝塔,虽然林北的身上,瞬间是穿上了一层宝甲,而且,他的双臂之上,也是有着一对神器的臂铠加持在身,但林北硬生生的硬撼了星辰宝塔一拳,仍旧是让印桓大吃一惊。 极为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星辰宝塔,若是由至尊强者控制的话,是连至尊级的强者,都能够震杀的存在。 此时,在印桓的手中,而且,印桓是撕裂了自身的封印,让自己恢复到了无漏境神王的境界,那也是可以震杀神王的存在。 别的不说,若是印桓催动星辰宝塔去震杀尘风、白眸或者是非倪的话,他们三人,或许有手段可以逃脱,但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硬撼这星辰宝塔。 可偏偏,林北竟然是这么做了。 而且,还成功了! 这一幕,不仅是震惊到了印桓,就来尘风、白眸,乃至是非倪,都是满目震惊。 “白眸,杀阵!” 印桓再次控制星辰宝塔,朝着林北镇压而下的同时,也是迅速朝白眸传音。 但实际上,不用印桓传音,白眸见星辰宝塔未能第一时间镇压林北,白眸在最初那极为短暂的震惊之后,便是极为迅速的催动手中那帝级残阵的一角。 要以这帝级残阵的一角,轰杀林北! 然后,他们再在外辅以攻击,今日,一定要将林北留下。 “杀!” 尘风也是没有闲着,此刻,尘风的手中,也是出现了一道金刚圈,直接是隔空,朝着林北也是打去。 差点将此处的空间都是击碎。 足以可见这金刚圈的威力。 “是帮林北,还是...?” 非倪见林北竟然都能硬抗一次星辰宝塔,非倪心中的纠结,少了一些。 好像,帮林北要更靠谱一点。 不过, 就在非倪即将做出选择的时候,林北却是再次冷哼一声:“想杀我,就凭你们,也配?” “出来吧!” 随着林北一声冷喝。 瞬间,林北的身周,便是出现了无数身影。 十三尸魔,加上十三怨灵,以及栾月清和裕丰,就连大黑狗,都是在其中。 第2章 我是秦商屿 她的疯癫,陆亭之视而不见。 他拥着含笑的姜甜薇离开! 姜甜薇暗自得意,姜糯,你就好好享受在监狱里的生活吧,最好……死在里面! 他们算计好了一切,唯独算漏姜老爷子的狡诈。 想要完全继承股份,里面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需要姜糯亲手签字才能生效。 “明明我才是爷爷的亲孙女,姜糯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亭之哥,我该怎么办?” 姜甜薇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有我在,她会签。”陆亭之异常坚定。 陆亭之带着文件来到监狱,他亲眼看着身穿囚服的姜糯被压着走来。 两日不见,她神色憔悴,眼睛无光,他满意的勾起嘴角。 “签了它。” 陆亭之居高临下。 翻阅资料的姜糯,眼眶逐渐微红。 爷爷……这就是您留给我最后的保护嘛,可是爷爷,您和孙女一样都看错了人、信错了人。 “你们害我至此,还想我签字?痴心妄想!”姜糯怒视陆亭之,眼中的恨意犹如一把利刃。 陆亭之不疾不徐,他双手撑着桌面,语气淡淡:“你没有选择……除非,你想要看到姜老爷子被掘坟!” “畜生!”姜糯震惊到激动嘶吼。 “姜糯,你知道我的手段,签还是不签。” 怒到极致的姜糯,浑身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将她逼到绝路的男人,姜糯痛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我……签。” 拿到结果后的陆亭之,心满意足的离去。 姜糯赤红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陆亭之,姜甜薇,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在他离开后,有一位神秘人出现在监狱! 一年后。 重新回到南城的姜糯,收到一条短信。 【微微咖啡厅,你要的人在那里。】 姜糯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好。】 到达目的地后,姜糯打量了一圈咖啡厅,唯有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单身男性,男人穿的简单,衬衫搭配西装裤,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位置,线条流畅优美,身材不错,颜值更是没得说。 这质量也太好了吧,哪里像干工地的。 姜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坐的男人。 正是炎夏,室外的气层波动的厉害。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接,男人终于发现了她。 “你好,我是姜糯,跟你相亲的。” 姜糯坐在他的对面。 “相亲?”男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姜糯,唇角的笑意有点意味不明。 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姜糯茫然的点点头:“难道你不是相亲的吗?”该不会找错人了吧?姜糯心有狐疑,在她即将开口之际,男人缓缓道:“你好,姜小姐,我叫秦商屿。” 他的嗓音低沉,视线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她。 姜糯有点羞涩,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面,眼神太直接了吧! 姜糯和秦商屿简单的聊了聊彼此的情况。 “我需要一位名义上的老公,希望秦先生在关键时刻可以配合我,当然,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秦先生,该有的报酬是必须的。”利诱是最直接的办法。 秦商屿不咸不淡道:“姜小姐的条件很好,我没有意见,但是我也希望姜小姐也能好好的配合我。”他也需要一位妻子,在姜糯的目光下,秦商屿坦然道:“遭遇家里催婚,我啊……不得不出来相亲,不料能遇到姜小姐这么合适的相亲对象。” 说到这里时,秦商屿微微一笑。 姜糯觉得那人安排的人,也太合适了吧,互相打掩护挺好。 两人一拍即合! “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去领证吧。”秦商屿建议道。 姜糯微微一怔:“好。” 她确实需要领证。 出狱后,爷爷的律师找到她,才知爷爷另有交代。 倘若姜糯跳过结婚继承,选择签字继承代表姜糯已经出事,那么签字继承条约直接作废。 姜糯感动又心酸,爷爷为她铺平一切,想好了这么多的退路。 她绝对不能让姜氏落在那两个贱人手里,一年前那个人帮她洗刷冤屈,又帮她安排好一切回到南城。 她很感激,但一直不知他到底是谁! 不管怎样,姜糯很感激对方。 从民政局出来,姜糯拒绝新婚丈夫送回家的提议。 姜糯径直拦辆出租去了律师所。 既然结婚证拿到手了,那接下来一切事情都方便多了。 等回到姜家别墅,已是深夜。 地表散发着白天里的热气,让人心头闷热。 她刚从玄关进入大厅,就听见一道殷勤的笑声:“糯糯回来了!” 养母庄静姝迎了过来,想要接过她的包。 姜糯狐疑的看着养母献殷勤的举动,她不动声色的避开,走到沙发上坐下。 庄静姝表情有些僵硬,她到沙发上坐下后就不断给身旁的姜宏胜使眼色。 男人的肠子直,姜宏胜开门见山:“姜糯,你妹妹快毕业了,我和你妈妈想着,要不然就把你妹妹安排到中医馆实习,你不在的时候,有她在可以私底下多帮帮你。” 姜糯轻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冷冷的掠过两人。 敢情那么晚还等她回家,是为了安排他俩的女儿进中医馆。 中医馆,是爷爷的心血,更是爷爷留给她的宝贝。 “实习啊,没问题。”她把茶盏推远。 庄静姝脸上一喜,连忙说道:“那明天就让她去报到吧!” 姜糯没再多说,起身就要回房,却又被庄静姝拦住,她支支吾吾:“那……糯糯,你名下的股份什么时候可以给你妹妹分点?” 姜糯脚步顿住,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她有什么资格跟我要股份。” 庄静姝看见姜糯这副样子莫名有些憷,可她依旧端着长辈的姿态,笑着解释:“糯糯,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当初你和甜薇抱错,这才导致你妹妹在贫民窟生活了二十年,她是替你受苦,糯糯,你应该将东西全部还给甜薇。” 姜糯心底一酸。 这就是她喊了二十年的母亲啊! 三年前,姜甜薇拿着亲子鉴定登门后,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爷爷还在,即便知晓自己不是姜家的子孙,爷爷还是继续爱着她,遗嘱上给她的东西不曾有任何更改! “姜甜薇做的事情,你们都清楚,现在想要股份,想都别想。” 她态度坚决,庄静姝脸色不大好看,伸手推了一把姜宏胜。 “甜薇这些年受苦心里不好受,她做过火的事情爸爸给你道歉,姜糯,你并非真正的姜家人,难不成你还想霸占着姜家的东西,真是白养你那么多年,没有一丁点的感恩之心。” 庄静姝每一次看到姜糯的脸,她忍不住想起亲生女儿这么多年都在吃苦! 本来就是姜糯占了甜薇的位置。 一旁的姜甜薇暗自得意,眼中是胜利的光芒。 第3章 老婆本都拿出来了 姜糯表情淡然,他看着道貌岸然的姜家夫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从小养我的是爷爷,不是你们。”两人没一个靠谱的,在她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将自己扔给爷爷。 她对姜宏胜夫妇的感情挺复杂的,直到她知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 若非姜甜薇在背地里害她,爷爷留给她的东西,她准备婚后全部还给姜甜薇。 可是他们等不及啊! “忘说了,我今天去律师所已经将公司的财产股份都公证好了,依据爷爷的遗嘱,公司30%的股份全数归到我名下。” “什么!”庄静姝温柔的人设差点绷不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糯。 “不可能,你已经签字转让给我,股份是属于我的,又怎么会全部落在你的名下。” 姜甜薇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下跑下来,大声囔囔着。 “哦,那你们不知道爷爷还有另外的交代,签字转让不作数,这才是全面的遗嘱,复印件!” 他们看清楚上面的条约后,脸色纷纷难看。 该死的老头子,人都死了,竟然摆他们一道。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需要我结婚继承。” 姜糯从包里拿出一本红本本,结婚证被轻飘飘的丢在众人面前。 “不好意思哦,我已婚!” “这不可能。” 她名声那么臭,谁敢娶她,肯定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回到房里洗漱好后,姜糯翻开手机。 再看见秦商屿三个字眼的时候,手指顿住。 对方只有一句简短的未读短信。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顿饭吧。】 姜糯下意识想拒绝,可在目光触及床头柜上那一抹红时又犹豫了。 【地址发我。】 想到男人打出这些邀约内容的画面,姜糯嘴角微不可见的弯起。 对面的秦商屿还没睡,赶快回了一个定位过来。 【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 惠生堂中医馆。 一周一次的早会结束后。 姜糯回到办公室,一个电话适时响起。 “糯小姐,秦氏集团发来邀请函,我们在北城的业务,他们有兴趣投资。” 对面的人将相应的文件资料传给姜糯。 他的语气充满敬佩。 自从姜糯回到姜氏后,疯狂收购散股,从最开始各大股东的不配合,到现在姜糯成为姜氏公司的二把椅,她的决策得到相应的尊重和支持。 足以见得姜糯的手段和实力。 姜糯翻阅着文件,手上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他们有兴趣投资这个项目?” “是的。” 姜糯有些苦恼的看着手表,道:“约的是午饭,我们差不多11点出发能赶上。” 姜糯犹豫过后,还是问了句:“这饭局往后再推推吧。” “可是……” 秘书是专业的,她拿出事先打听好的秦氏集团项目经理行程表,拍照发给了姜糯。 “这位经理在饭局之后就要马上飞回北城,如果我们这次推了的话……” 这个项目的投资方可能就黄了。 这个项目是姜糯回到姜氏后,第一个项目,想要打开北城市场,投资方的问题是关键。 何况秦氏集团在北城那边是地头蛇。 要是得罪了他们,可能以后要在北城开展业务就麻烦了。 姜糯眉头蹙起,看着手机里和秦商屿的聊天页面,咬着下唇,最后和秘书说道:“那就提前半小时。” 看来和新婚丈夫的第一次约会,她要迟到了。 春熙阁。 姜糯坐在饭桌上。 两方人见面后先是一顿寒暄,之后才慢悠悠的边吃边谈起正事。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 【我到餐厅了,在门口等你一起进去。】 一看到秦商屿已经在餐厅那边等自己了。 姜糯心里头就有些着急。 毕竟是第一次约会,她也不想迟到太久。 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她笑的灿烂:“周经理,我想和你喝一杯,祝愿未来能和秦氏集团合作顺利。” 周经理也很自然的接过姜糯的话:“那是,我们秦氏集团相信贵公司的实力,合作顺利是肯定的!” “那我先干为敬。” 姜糯没犹豫,诚意十足的将一杯白酒闷声喝下。 喝酒这件事,从小爷爷为了培养他,各种训练她。 说是为了以后接管公司出去应酬,打好基础,免得吃亏! 秦氏集团的人拦都来不及拦,很是佩服,合约也很爽快的签下。 这顿饭局的目的已经达成。 姜糯又看了几眼时间,最后故作为难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让我的秘书小李好好招待你们。” 小李也很快将场面控住,成功让姜糯脱身离开。 等她到达和秦商屿相约的餐厅时,秦商屿已经不知道等多久了。 她硬着头皮想解释些什么,却见男人脸上毫无愠色,反而顶着张好看的脸,淡淡的笑着看她,“不用急,我没等多久。” 姜糯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然后姜糯没注意到,在她靠近秦商屿的时候,男人目光微不可察的在她唇边扫过,鼻头耸动。 她喝酒了! 秦商屿:“有想吃的吗?” 姜糯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样。 在等菜间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姜糯似乎还有些紧张,一直叫他秦先生。 秦商屿给她摆放桌前的餐食,靠近时说了句:“叫我商屿。” 姜糯一愣,又听见他说:“我们是夫妻。” 虽然是名义上的,可到底在同一本证上。 要是两人一口一个先生小姐的喊着,倒显得有些奇怪。 “商屿。”她叫完,蓦地脸热起来。 男人依旧淡淡笑着,修长的手指灵活操作着,用刀叉将海鲜剥壳后放到她餐盘里。 “翻斗花园知道吗?” 她微笑着点头:“只知道大概位置。” 秦商屿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我在那边买了套房,当做我们的婚房,这是钥匙。” 他说的淡定,姜糯却怔了怔。 “婚房?” 姜糯颇为惊讶,她继续道:“翻斗花园的房价不低。”他一个农民工能在那里买一个婚房,这是老婆本都拿出来了吧。 男人拿餐具的动作一僵,随即解释道:“我在工地干了那么多年,老婆本还是有的,就是房子有点小,三室一厅。” 说起这个的时候,秦商屿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她,似是有点窘迫,生怕她不喜欢。 第4章 别碰我太太 不待姜糯开口,秦商屿继续道:“等我以后有钱了,咱们再买一套大的,而且我们不是签了财产独立合同吗,这房买了不亏。” 所以,你不必有负担。 这么解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姜糯有些愧疚的心,稍稍的放下。 毕竟她除了每个月能给他一些零用钱,其他的……无能为力! “不过我们已经结婚了,作为夫妻双方,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 钥匙递到姜糯面前,她的脸颊起了绯色。 她其实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的,只想着有结婚证了,能把公司的股份拽在手里,报复陆亭之和姜甜薇。 却忘记现在多了个妻子的身份,要对面前的男人负责。 “好吧……”她将钥匙收起来,努力让自己冷静接受新的身份:“以后请多指教了。” “也请糯糯多指教。”男人声音低沉好听,语气成熟稳重的感觉让人心安。 姜糯只觉得心脏似乎被挠了一下,有些痒痒的,又因为刚才喝了酒的原因,这会更是觉得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 一餐结束后,秦商屿去前台结账,姜糯则去卫生间给自己补妆。 可等她出来时,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她脚步停住,转身应对,在看清楚身后人时,浑身一僵。 陆亭之站在角落处,表情阴鸷:“姜糯,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自从姜糯回来后,她就没在南城见过陆亭之。 一年前的事情姜糯没忘,可那十年的感情不假。 姜糯只觉得心痛悔恨,除了在公事上一直和陆亭之争斗外,她并不想和陆亭之再有交集。 不曾想在这里遇见了陆亭之。 “让开。” 她冷声开口,声音却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陆亭之站着不动,眼神意味不明的盯着她,似乎在期待她的狼狈。 姜糯吸了吸鼻子,神情恢复淡然。 很快的她脸上挂着一抹温婉可人的笑,声音微软:“好慢啊,让我等好久。” 陆亭之看着那抹笑,有些恍惚,似乎在姜糯身上瞧见了曾经的姜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小心讨好,不断献殷勤的女人。 可姜糯却笑着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她挽上另一个男人的手,嘴上嘟囔着不满,撒娇的语气如同当年对他一般。 “姜糯。” 他脸上带着愠色,叫住了两人:“不给我介绍介绍?” 秦商屿本来还有点奇怪自己付个账的时间,姜糯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粘腻? 听见陆亭之叫出姜糯的名字,再看看姜糯的脸色。 足以见得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周遭的空气突然凝固几分。 姜糯转回身,努力保持着笑容:“关你屁事?” 当年被陷害入狱,她还没找陆亭之算账。 若非有人在最后关头为她澄清,恐怕她真的是劳改犯的身份。 如今在陆亭之面前,姜糯实在给不了他好脸色。 陆亭之忽的笑了一下,看到姜糯对自己浑身带刺的样子,反而来了兴趣,他看了眼秦商屿,开口质问:“刚出狱就找了个新欢?” 出狱两个字眼一下子将姜糯激怒。 她下意识不想在闪婚丈夫面前揭露这段经历,拉过秦商屿的手就往外走。 “他是个疯子,不用搭理他,我们走吧。” 陆亭之哪里肯放过她,一把将姜糯的手抓住不让她走。 在他的手握上的那一刻,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与此同时,一道更高大的身影覆盖上来。 “别碰我太太!” 秦商屿表情轻松,手上力道加重,硬生生把陆亭之的手掰开。 姜糯的手重新牵回秦商屿手里。 她低头看着,男人正在给她轻轻揉捏着被陆亭之抓泛红的地方。 她下意识向秦商屿靠近,也确实被他护在身后。 “太太?姜糯,我可还没说分手!” 陆亭之自始至终认为姜糯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可哪个正常人会把未婚妻送进监狱? 正如姜糯所说,他确实像个疯子。 “别忘了,当初是你非我不可,是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是你纠缠我!” 姜糯冷笑一声,想到自己曾经对陆亭之一厢情愿的付出,就觉得恶心。 她厌恶道:“陆亭之,你果真不要脸。” 秦商屿和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并没有多大关系,姜糯不想将他扯进来,她拉回男人的手:“我们走吧。” 秦商屿低头,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再看到姜糯脆弱的神情,心下一软,牵着她离开。 陆亭之注视着姜糯离去的背影,在幽暗的灯光下,和她身侧的那个男人对视上。 两人气场不相上下,可在看见秦商屿眼里无声的警告时,陆亭之眸子里闪过一道阴狠。 车上,姜糯坐在副驾驶上。 两只手扣着安全带不安的动着,眼睛直视前方,余光忍不住偷瞄着驾驶位。 虽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表明自己在南城的名声不好,可也没和秦商屿坦白过自己险些做过牢的经历。 今天这一出,实在令姜糯有些无地自容。 秦商屿没有急着启动车子。 他调节车内的冷气,佯装无意地问道:“前任?”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姜糯卷翘的睫毛,正一颤一颤的扑棱着,很是精致可爱。 美眸侧过来看他,犹豫片刻后,如实道:“是……是前未婚夫。” 她咬了咬牙,犹豫过后还是硬着头皮道:“抱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姜糯叹了口气,心里犹豫着要怎么和秦商屿解释陆亭之的身份,和自己的关系。 她欲言又止,有口难开。 车子发动起来,窗外的车水马龙不断闪过,随着车速,似乎将姜糯的意识冲突从餐厅抽离出来,让她慢慢冷静。 最后在车厢的冷空气之下,姜糯温声道:“我险些坐过牢,是被他陷害的。” 车速不变,冷空气带着丝丝寒意从领口窜进来,可却让姜糯无端觉得燥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红灯亮起时,男人稳步停车,侧头看她:“陷害?” “嗯,当时判了一年,后来遇到一个人,他帮了我,这才免除牢狱之灾,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我是从牢里刚出来。”姜糯有点不敢看他。 下一秒一只大掌探了过来,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摸了摸。 她浑身一僵,愣愣的侧过头看他,听见他说:委屈你了。 第5章 她和秦商屿睡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 空调还在低声运转,心底的燥意被渐渐吹散,盛夏之下,她在他的车子里,轻松惬意。 随着气氛的缓和,车里响起了轻缓的音乐。 姜糯这时候才注意到秦商屿这辆车,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辆普通的奥迪,可车内的装饰却价值不菲。 就单说这个音响,她认得,是俄国siak家,进口的顶级设备。 在工地抹灰这么赚钱吗? “婚房里头都安置好了,最近搬吗?” “过两天吧。”她东西都还没收拾好,看了眼秦商屿漫无目的的路线:“你先送我回中医馆吧。” “现在就回去吗?”男人看了她一眼,状似轻松的问。 姜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点头按着手机里的导航:“我车还在那里。” 男人嘴角无奈笑着,依据她的导航,将人送回惠生堂。 地下停车场门口。 姜糯拿上自己的手包,解开安全带:“今天的午餐很不错,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嗯。” 虽说还是白天,可在地下停车场内,光线实在昏暗。 加上现在还是工作时间,除了门口有保安以外,停车场内静悄悄的,没半个人影。 姜糯从包里翻出钥匙,就在低头放包的那瞬间,她看到自己身后有一道影子。 影子速度随着她快而快,她慢而慢,鬼鬼祟祟的,显然是奔着她来的。 停车场内没有其他人,看影子身形是个男人。 她完全没有把握逃脱,只能慢悠悠走着,手在包里快速滑动手机屏幕。 那道影子就这么一路跟着她到车旁边。 她摁开车子解锁按键,就在滴答一声后,一条拿着毛巾的手从身后伸出来,捂住她的嘴。 饶是姜糯早有防备,可那男人的力道也将姜糯捂得发麻。 她用手里的钥匙尖端刺向身后人的眼睛,挣扎着让自己脱身。 转过身后又一脚猛的踢向男人,可对方也反应极快,避开了那一脚。 “你是谁!” 她厉声问话,看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期待能吸引保安的注意力。 可不等她叫出声,就感觉浑身一麻,接着便脱力的整个人晃荡起来,根本站不住。 毛巾上有迷药! 男人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药效发挥了,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阴狠笑着:“姜小姐,你就乖乖跟我走吧。” 姜糯扶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分裂成两三个幻影,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可她根本不认识他…… 有可能是仇家雇来的。 她扶着车身,稳住自己的身子:“对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男人有些心动,面色犹豫几秒后,还是选择捡起毛巾,继续捂住姜糯的口鼻,让她完全陷入昏迷。 “拿下你,我还怕缺钱吗?” 男人拖走姜糯! 姜家。 从中医馆回去的姜甜薇,正在委屈告状。 “姜糯是在报复我,她真的让我在中医馆干保洁,我堂堂中医大学的高才生,她在侮辱我,妈……我不去了。”今天在里面,她备受冷眼。 疼爱的女儿哭到她心痛,庄静姝抓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甜薇,忍耐!” 老头子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姜糯跟着他学到不少医术,这些本该属于甜薇,现在却被姜糯鸠占鹊巢! 一直沉默的姜宏胜,终于开口:“下周是沈老的寿宴,我们带甜薇过去拜寿,倘若甜薇能得到沈老的赏识,成为他的弟子,甜薇在中医界的名声地位指日可待。” “你爸说的对,到那天好好表现。” 在父母的安慰下,姜甜薇破涕而笑,眼底划过深切的狠意。 姜糯只配被她踩在脚底下。 不夜皇朝,至尊vip室。 一人瑟瑟发抖跪着,脑门砰砰撞击地砖:“求您饶我一命,我错了,我错了。” 秦商屿漫不经心的晃着酒杯,身材的下属上前一脚踹在求饶的男人身上:“继续说!” “我说,我说……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制造意外废了秦少。” “我们?”秦商屿捕捉到重点。 跪着的男人支支吾吾:“他……他和我兵分两路,一个跟着秦少,另一个跟着……秦少是身边的女人。” 秦商屿猛然起身,他目光阴狠地睨着跪着的男人,脚下生风似的离开:“立刻调出所有人。” 某处烂尾楼。 姜糯难受的咬着嘴唇,一股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袭来,好歹毒的人。 绑架她的人是谁? 亦或者背后的人是谁? 姜甜薇?陆亭之? 熟悉的燥热激出她浓浓的恨意。 姜糯红唇咬出鲜血,意识得到短暂的清醒,然而她刚要爬起来铺天盖地的凶猛欲望再次袭来,她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狼狈到趴在地面上。 眼神迷茫间好像看到了——秦商屿。 “姜糯……糯糯,糯糯……” 好熟悉的声音啊。 已经控制不住的姜糯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扭动。 秦商屿抱着姜糯回到翻斗花园,怀中的女人脸颊通红,身上滚烫,嘴里时不时的传出激发荷尔蒙的声音! “安分点。” 秦商屿沙哑着嗓音。 她扒拉着秦商屿的衣服,寻找那份冰凉。 她的脸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直到她腰间一痛。 姜糯逐渐拉回理智,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猛地一惊,但浑身没有多余的力气,她掐了一把大腿,沙哑着嗓音道:“银针……” 随后,秦商屿取出银针递给姜糯,亲眼看到姜糯为自己施针,减缓症状。 彼时的姜糯汗水浸湿了衣物。 眼神逐渐清明! 姜糯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旁的秦商屿轻声道:“好好休息。” 姜糯昏昏沉沉的合上眼睛。 她好了,他反而浑身难受! 翌日,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床上的姜糯睁开疲惫的双眸。 她想抬手揉眉心,才察觉到自己无力抬起手腕。 她这是怎么了? 姜糯脑袋昏昏沉沉的。 “醒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姜糯吓到面色惨白,她侧目看到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结实有力,充满野性美。 姜糯颤着唇,一个现实在脑海中蹦出。 她和秦商屿没睡吧。 第6章 救的竟是陆家人 一溜小跑过来的这两个人,分别是精神病院的书.记和院长,他们听办公室人员汇报说办公楼下停着安哲的车,不敢怠慢,忙跑下楼,没看到安哲,一问赵强,才知道安哲和乔梁去看章梅去了,忙急忙往这赶。 见到安哲,这二位气喘吁吁站住,恭敬向安哲问好。 安哲对他们道:“我今天来这里,是和乔主任一起来看看章梅的,没有公事,没打算惊动你们。” 虽然安哲如此说,这二位还是恭请安哲到接待室坐坐,说要给安哲汇报下院里的情况,听听安哲的指示。 安哲摆摆手:“今天不了,我还有事要回办公室,明天就是春节了,给二位拜个早年,同时也请你们代我给院里的干部职工拜个年,祝大家新春快乐。” 他们忙感谢安哲,又给安哲回拜。 然后安哲边往外走边道:“章梅是国家公职人员,她在这里住院,你们要照顾好。” “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做到……”他们忙答应着。 安哲亲自来看章梅,这规格和待遇可是太高了,同时他们又感到了乔梁在安哲心里的分量。 走到车前,安哲和他们握手告别,然后离开了医院。 把安哲送回大院,乔梁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回三江老家。 回去的路上,乔梁沉思片刻,接着摸出手机给老三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乔梁刚要说话,老三抢先道:“鸟人,我知道你为何给我打电话。” “你看到我和领导去看章梅了?听到章梅说的奇怪的话了?”乔梁道。 “对,章梅说出那话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吕倩上午刚去看过章梅,这丫头告诉章梅的。”老三道。 老三的话验证了乔梁的猜想,他皱皱眉头:“我本来还以为章梅的病情好转了,没想到……” “要不要看看吕倩看望章梅的视频?”老三道。 “可以,你发给我。”乔梁道。 “在发给你之前,先告诉我,你今天见到李姐,和她在病房外谈什么了没有?”老三道。 最近,老三一直通过监控察看着李姐在章梅病房里的一举一动,但一直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虽然如此,老三并没有放弃,并没有打消对李姐的怀疑。 乔梁道:“我和李姐今天没交谈什么,就是出来的时候,我问她最近两天有没有人来看章梅,她说昨天没有,今天上午吕……” “嗯?她说昨天没有?”老三打断乔梁的话。 “是的,怎么了?”乔梁道。 “欧耶,好,很好,她这么说很好,很好!”老三来了精神。 “到底怎么了?”乔梁道。 “李姐终于被我抓到破绽了,她在撒谎,她在对你撒谎。”老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此时,因为李姐的这破绽,老三坐实了对她的怀疑。 “嗯?昨天有人来章梅病房了?”乔梁心里有些发紧。 “对,昨天下午,一个男人来了章梅病房,在病房里呆了大概5分钟,然后就走了。”老三道。 “那男人是谁?”乔梁忙问。 “我不认识,也无法识别,待会我把那男人看章梅的视频和吕倩的一起发给你,你辨识一下。”老三道。 “好,抓紧发。”乔梁挂了电话。 一会老三发过来两段视频,乔梁打开,先看那男人的: 病房里,章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片刻,病房门被推开,李姐进来,接着一个穿黑色大衣,戴着口罩、墨镜和黑色太阳帽的瘦高个男人走进来。 乔梁仔细看着这男子,这家伙遮掩地太严密了,看不出是谁。 李姐接着关上门出去,黑衣男子站在章梅跟前,两手放在大衣口袋里,稍微弯下腰,正面看着章梅。 章梅木然看着他。 黑衣男子直直盯住章梅的眼睛,左看右看。 章梅继续呆呆看着这男人。 半天,黑衣男子直起腰,环顾了一下病房,然后就走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黑衣男子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声轻微的咳嗽都没有。 看完这视频,乔梁眉头紧锁,这黑衣男子是什么身份?他为何要来看章梅?看章梅为何又一言不发?还有,李姐为何不告诉自己? 乔梁苦思半天,一时不得其解。 虽然不得其解,但乔梁意识到,李姐对自己撒谎了,而且她是故意的。 这说明了什么? 乔梁的心又紧起来,头皮一时有些发麻。 这时老三打过来电话:“看完了?” “刚看完那黑衣男子的。”乔梁道。 “什么感想?”老三道。 乔梁眉头紧锁:“老三,看来你之前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李姐故意对我撒谎,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李姐果真有问题。”老三道。 “那你说,我要不要找医院领导,找个借口让他们把护理章梅的人换掉。”乔梁道。 “不妥,这样会打草惊蛇的,目前来看,李姐对章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照顾的还是不错,而且,刚出现的这黑衣男子是个重要线索,一旦换掉李姐,不但会引起什么人的警觉,而且这线索还断了。”老三道。 听老三这话有道理,乔梁不由点点头,又道:“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不要担心太多,我随时监控着病房里的一举一动,一旦任何时候任何人对章梅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会立刻通知你。”老三道。 老三这话让乔梁稍微放心。 挂了老三电话,乔梁接着看吕倩的视频: 章梅此时还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吕倩提着一兜水果进了病房,然后转头对李姐道:“谢谢你一直照顾章梅,你去忙吧,我和章梅单独说会话。” 李姐答应着出去了。 然后吕倩关上门,坐在章梅对过,看了章梅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章梅啊,他把你休了,也不要我了。” “他是谁?”章梅看着吕倩。 “他是乔梁。”吕倩道。 “乔梁是谁?”章梅道。 “乔梁是个大坏蛋,臭男人,花心大萝卜……”吕倩咬牙切齿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章梅摇摇头。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知道乔梁是个大坏蛋、臭男人,花心大萝卜就行。”吕倩继续咬牙切齿,“牢牢记住啊,一定要记住我这话。” 章梅木然点点头。 吕倩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个大坏蛋虽然是花心大萝卜,但对你还是有情有义的,都分手了还能对你如此照顾,这一点大多数男人是做不到的,我现在对这臭男人啊,是既恨又……” 说到这里,吕倩停住了,满脸的无奈和气愤。 “又什么?”章梅问吕倩。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吕倩摆摆手,“回头有机会见到这大臭蛋,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看到这里,乔梁不由发怵,艾玛,吕倩还在生气,还要找机会修理自己,年后见了她得小心点。 接着吕倩起身给章梅梳头,梳头的时候,吕倩的动作很轻,生怕章梅不舒服,乔梁看了有些感动。 梳完头吕倩就走了。 看完视频,乔梁发出一声长叹…… 到了三江县城,阴冷的天空飘起了雪花,雪花纷纷扬扬,节日气氛浓郁的小县城的大街上,行人车辆匆匆,都在赶着回家过年。 乔梁打算打车回家,这个时候,街上的出租车很少了,乔梁站在公交候车厅下,边等出租边活动身体御寒。 候车厅下有个算卦看相的摊子,一个留着半长胡须、穿对襟大褂、戴着棉毡帽的男子坐在那里。 乔梁边活动身体边看着他,心里嘀咕,都年三十了,这家伙怎么还不回家过年? 看乔梁看自己,那人抬头看着乔梁,寻思片刻,眼神突然一动。 接着他暗暗点了点头,然后冲乔梁呲牙一笑,露出黄灿灿的大金牙。 “小伙,等车啊?” “嗯。”乔梁点点头,“你怎么还不回家过年?” “一会就收摊,家里老婆闺女正在包饺子……我争取再接一单,明天给闺女发压岁钱。” 乔梁不由笑起来:“你真会算卦看相?” “那是的,我是这县城最有名的大仙。”他自信道。 “呵呵,还大仙,我看你能做半仙就不错。”乔梁又笑。 “怎么?不信?” “当然不信。” “不信我给你看看面相?” “得,我可不上当受骗。” “哎,年轻人,不要这么说嘛,我这可是科学。” “科学个头。” “这样吧,我给你看看面相,不准分文不收,准的话,给我一百。” 乔梁一时来了好奇,正好这会等车又空闲,就点点头,蹲在半仙跟前:“如果你真能算准,我给你两百,不然,一分也不给你。” “嗯……”半仙微微一笑,然后装模作样端详着乔梁,片刻道,“看你眉宇间印堂发亮,隐隐带着一股贵气,如果不出意外,你是吃公家饭的。” “嗯,是。”乔梁点点头,在体制内混久的人,都自然带着体制中人的气质,他能看出这一点,也不足为怪。 半仙接着道:“你不是在县里吃公家饭的。” “哦,在哪里?”乔梁来了兴致。 “江州。”半仙道。 嗯,乔梁点点头,有点意思,接着道:“那你说,我在江州吃的啥公家饭?” 半仙又装模作样端详了一番乔梁,摇头晃脑道:“老夫认为,你是在贵人身边做事,这贵人在江州应该是这个——”说完他一竖大拇指。 “啊?”乔梁这回吃惊了,我靠,这家伙怎么说的这么准? 第7章 你刚才不是说你妈去世了吗? 煮茶的秦商屿,平静道:“多年老手,抹灰速度快,我抹灰和抬钢筋不一样,早抹完早走。” 好在他涉猎知识广啊。 秦商屿倒好茶摆在桌子上。 姜糯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即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水,味道出奇的好喝,这是她从未喝过的味道,姜糯有些好奇的瞥向茶壶。 “你这是什么茶?味道不错。” 握杯的手略微一紧,道:“普通的普洱茶,超市里买的。” “这是普洱的味道吗?怎么不像啊?”她又尝了一口,感觉还是有点不太像,味道是极好的,姜糯相中这款茶,她犹豫了一下,问:“你能帮我再买几袋吗?” 她想买点送给老师,该去探望探望曾经的恩师! 秦商屿心底一动。 这茶留对了,那人总算干了一件好事。 “没问题。” 秦商屿爽快应下。 他坐在姜糯的身边,位置略微塌陷。 姜糯不由自主地滑向秦商屿,两人大腿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她连忙往旁边挪挪,秦商屿心底有些愉悦,逗她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小姑娘,不太爱靠近他。 “姜糯,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相处,比如……慢慢的了解彼此。”他相信姜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在秦商屿面前,姜糯是胆怯的,她害怕再所遇非人。 他体贴稳重,在她这里极尽温柔。 “秦商屿,我……” 姜糯很乱,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秦商屿相处。 姜糯局促的抓着膝盖,暴露出她内心极度的不安。 秦商屿眼神微眯,他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慢慢来。” “谢谢。” 一时间,又是一阵冷场。 为了缓解尴尬,增进彼此的了解,姜糯主动说起曾经的一些事情。 秦商屿早晚都要知道,这次她说的十分详细,姜糯失落道:“我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否还活着,也许他们早就不在世了吧?” 她没有亲人,没有家人,只有她一人,秦商屿心疼的拥着她,安慰她。 “没关系,其实我父母……”该怎么说呢? “你父母也过世了吗?没关系的,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可以做彼此的家人。”姜糯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方才的秦商屿是在思考如何介绍自己的父母。 现在闹成这样的误会,秦商屿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姜糯心疼的看着秦商屿,原来都是可怜人,他们能成为夫妻,真是有缘啊。 咚咚咚! “我去开门。”秦商屿起身走向玄关,刚一拉开车门,秦商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外面又响起阵阵敲门声,客厅里的姜糯不明所以:“怎么啦?” “没事。”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开,秦商屿暗自打气,他拉开房门,笑容僵硬,眼前戴着墨镜的女人主动搂住秦商屿,笑嘻嘻道:“小屿啊,有没有想我?” 秦商屿推开她,压低嗓音:“你怎么来了?” “哎呀,当然是想你啦,听说你搬新家啦,让我瞧瞧你的新房子怎么样?” 女人边说边往里面走,进去以后,女人眼神四处打量惊讶道:“这也太小了吧,你小子在搞什么鬼……啊,她她她……你你你……你们……” 从厨房出来的姜糯,愣在原地。 “秦商屿,她是你金屋藏娇的娇?” “妈,不……” “妈?你刚才不是说你妈去世了吗?”姜糯疑惑的在两人身上打量着。 穿着时尚的林若仪,难以置信的盯着秦商屿,眼神好似再说你个臭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她一脸的痛心。 秦商屿快速的眨眨眼睛,干咳一声:“糯糯,这是我干妈,她知道我结婚了,特意过来看看,是吧,干妈。” 林若仪坐在沙发上,面上皮笑肉不笑,点点头:“是的啊,干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告诉干妈,你真是个‘好孩子’。” 臭小子,你给老娘等着! 现在最要紧的是儿媳妇。 林若仪笑盈盈的招招手,姜糯走去坐在她的身边。 林若仪长得很美,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的极佳,她和秦商屿站在一起,很像他的姐姐。 她热情的握着姜糯的手,目光慈爱的打量她,嘴巴里是止不住的称赞:“小姑娘长得真好,我儿……我干儿子配得上你,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尽管告诉干妈,干妈替你收拾他。” 姜糯瞥向秦商屿,迅速的移开视线。 她迎上林若仪的目光,温柔一笑:“商屿对我很好。” “好?有那么好,怎么不给媳妇买个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真是啥也不懂的臭小子。”林若仪剜他一眼。 娶老婆没信物,算怎么回事? 难为小姑娘能看上他! 秦商屿尴尬的望着天花板。 “不……是我不要的,商屿在工地抹灰不容易,他干的都是体力活,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可有可无,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这一点上,姜糯的确没有要求,婚前她和秦商屿协议,互不干涉彼此经济,那么也不需要对彼此付出钱财方面的东西。 殊不知,林若仪又是一道惊呼,声音有点大。 “工地?抹灰?” “是啊,干妈,我现在工地抹灰挣钱不少,我早晚和糯糯过上好的生活,干妈不用担心。” 秦商屿上前倒了一杯茶水。 这张俊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若非亲眼所见,林若仪绝对不相信眼前的人是那个混不吝的家伙。 她搞不懂秦商屿在玩什么鬼把戏。 唯一确定眼前的小姑娘,是她的儿媳妇! “糯糯啊,这个镯子干妈送给你,干妈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镯子你好好收下。”林若仪亲自给她戴上,不容姜糯摘下。 手镯一看就是贵重物品,眼前的美妇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慈祥。 姜糯稍微不自然的露出一抹笑容。 “我真的不能收。”姜糯为难的看向秦商屿。 “收下吧,干妈的心意。”秦商屿目光肯定。 “谢谢干妈。” “真乖。”林若仪越看越喜欢姜糯,她眼神炙热到姜糯略微尴尬。 第8章 小嫂子杀人诛心 “时间不早了,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改日再来看你们。”林若仪起身就走了,姜糯让秦商屿送送。 小区里。 林若仪打量着秦商屿,直言道:“臭小子,你存了什么心?认真的?玩玩?” “妈,我有那么不靠谱?” “不是靠不靠谱的问题,小屿,我瞧着那姑娘是个好的,做事留一线,日后才方便。” 林若仪言尽于此,身为他妈,有必要好好提醒他。 免得以后哭都来不及! 秦商屿眸光幽深,想到楼上的姜糯时,他的眼神是温柔的。 瞧他这幅不值钱的样子,林若仪翻了翻白眼,她摆摆手,自行走了。 楼上。 姜糯盯着手腕上的镯子,直到秦商屿归来,他看到客厅里的姜糯看着他,秦商屿心里毛毛的。 难道露出了破绽? “商屿,你干妈看起来好有钱啊,这个镯子最起码百万以上,你家的亲戚都这么有钱吗?” “我没什么亲戚,就一个有钱干妈,糯糯,我去做饭。” 秦商屿趁机去了厨房。 今天真是波折不断,希望姜糯没有起疑。 很快的,秦商屿做好三菜一汤,卖相不错。 “好吃,味道堪比五星级大厨。”一道最家常的辣椒炒肉,她能疯狂炫饭好几碗。 姜糯眉眼带笑,秦商屿的心情很好,给她夹了不少菜,叮嘱道:“多吃点。” 瞧她瘦的,姜家的那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养人的。 秦商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酒足饭饱后,姜糯接到一通电话离开。 她前脚刚走,秦商屿便接到一份资料,上面记录着姜糯的所有事情,秦商屿眉眼间的冷意越来越深。 姜家,陆家! 陆亭之,区区一个私生子,不配得到姜糯的喜欢。 嗡—— 秦商屿接通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给陆亭之找点麻烦。” 随后,他挂掉电话,起身走到窗户位置,眺望着渐行渐远的姜糯。 她到达酒店后,直奔包厢。 站在外面的姜糯,鼓足勇气即将敲门,啪的一下,房门从里面打开,庄静姝喜笑颜开:“糯糯来啦,快进来。” 姜糯进去后,看清里面不仅有姜宏胜,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 从她进门后,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姜糯,过来认识这一下,这位是中医协会副会长林志平林副会长,你想进协会,还需要林副会长的帮忙。”姜宏胜热情的介绍。 一旁的庄静姝热情的拉着她。 林志平打量着姜糯,眼中有惊艳、贪婪、好色。 “姜总的女儿,国色天香。” 他的称赞,甚得姜宏胜夫妇的心,这一步,总算没走错。 “过奖过奖,你们都是中医方面的人才,我们俩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林副会长,姜糯就交给你了。”姜宏胜起身带着庄静姝离开,走的时候脚步还挺快。 随着房门啪的一声关上,林志平端着酒杯,不怀好意的凑上前:“姜小姐……真香啊。” 肥胖的脸上挂着淫笑,做出的表情令人作呕,端坐在位置上的姜糯把玩着手里茶杯,漫不经心道:“他们没告诉你吗?” “什么?”林志平随意的接她话茬。 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珠子,粘在她的身上! 忽然,眼前的姜糯,朝他绽放出一抹微笑。 林志平惊艳到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啊——” 惨叫声传来后,包厢的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神色冷淡的秦商屿出现在这里,姜糯是震惊的! 他的身后跟着五名工人,手里握着铁锹、木棍、钢筋…… “有没有受伤?”秦商屿上前检查姜糯,虚惊一场。 秦商屿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冷峻的眼神睨着地面上惊恐的胖子,自他眼底集聚起暴戾。 林志平啊啊啊不停,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眼中尽恐惧。 姜糯亮出一根银针,笑盈盈的:“一根银针都对付不了,也配做副会长的位置,酒囊饭袋!”她直起腰身,笑着戳他的心:“姜家人没告诉你吗,我已经很久没扎针了,就是不知会不会失手扎死你,哎,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发麻的感觉……放心吧,不会扎死人,顶多就是瘫痪或者半身不遂,问题不大。” 她漫不经心的话,吓到林志平浑身颤抖。 “我们走吧。” 秦商屿点头,临走前又瞧了一眼后面惊恐不已的林志平,眼神肃杀冷冽。 路过工人时,姜糯再一次的打量了他们一圈。 眼看着他们走了,其中一人道:“哎,我堂堂赵家大少,竟然要穿成农民工,屿哥在玩角色扮演吗?” “蠢,屿哥在追媳妇。” “莫非那位就是屿哥藏着的小媳妇?禽兽啊,小嫂子看着好小啊。” “真别说,咱们小嫂子杀人诛心,跟咱屿哥一样腹黑。” “他怎么办?” “打小嫂子的主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玩意。”其中一人上前狠踹他一脚。 …… 秦商屿捏着她的肩膀,神情严肃。 “姜糯,你明知道姜家不安好心,不该独自赴约。”若不是…… “你担心我?” “你是我老婆,担心你理所当然。”秦商屿坦荡承认,姜糯的心悸动了一下。 她凝视着秦商屿的脸庞。 许是被她盯久了,秦商屿紧绷的神情逐渐松软,无声叹气:“看什么?” “你好看。” 她脱口而出,秦商屿低低的笑出声,回过神的姜糯面色微红! 再多的话语不及姜糯的一句称赞。 秦商屿用力一扯,他紧紧的抱着姜糯,怀中的佳人瞬间面色爆红,她羞恼的挣扎着。 “别动,就抱一会。”秦商屿声音温柔道。 姜糯不在挣扎。 有一丝奇妙的感觉。 回家途中,姜糯这才反应过来,开始追问那几位工人。 “他们是我在工地上的朋友,平日里互帮互助,感情不错。” 开车的秦商屿,早已想好理由。 来之前,特意借了工人的衣服和道具。 他自认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一个完美的乔装。 “不对,我觉得他们不像工人。”姜糯想了一下,说出疑问。 第9章 里面早晚都会有 秦商屿的心咯噔一下。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平静道:“哪里不像?” 从装扮到道具,全部都是工人打扮,来之前特意在衣服上沾染不少的泥灰,符合他们的职业。 “长得不像,气质不像,没见过这么帅的工人。”最重要的是气质,很突兀的反差。 秦商屿嘴角一抽。 “你老公,我不帅?” “也帅。”姜糯愣了一下,而后含笑点头,怎么觉得他在吃朋友的醋呢? 秦商屿肉眼可见的心情不错,姜糯受他感染,心情逐渐明朗,她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物品,好像又多了不少的东西,车载摆件都有了,是一只可爱的橘猫,好像是——俄国品牌。 “这是进口货吧,还有这些……商屿,干抹灰这么挣钱吗?” “这些都是假的,我在拼夕夕买的高仿,义乌出品。”秦商屿淡定胡诌。 “那挺逼真的。”姜糯摸了摸小橘猫。 原创物件小橘猫,一个百万起步。 秦商屿要是这么有钱,不至于天天去工地抹灰。 姜糯注意到他身上沾着很多的灰,这一身衣服估计要报废。 即便是洗也洗不干净。 她在家里也没看到秦商屿太多的衣服。 作为妻子,应该带他去买点衣服。 “去买点东西。”姜糯忽然间开口道。 “好啊。”秦商屿以为她想购物,正好可以给老婆买买买,在姜糯的指挥下,两人到了南城最大的批发市场! 这里人来人往,极为热闹。 秦商屿茫然,四周都是店铺,卖的东西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南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老板,大裤衩子、裤子……这些,还有这些……每一样来十件。” 姜糯认真挑选,秦商屿一脸懵的抱着。 采购结束后,姜糯心满意足带着秦商屿走了。 “买了这么多才五百块,很划算,以后你就有很多替换的衣服。”不用每天穿同一件。 她的言外之意,秦商屿懂了。 他不是只有那么几件,而是为了图省事,他的衣服几乎都是同款同色,竟然被老婆误会没衣服穿! 秦商屿很郁闷,她该不会误会自己不讲卫生吧? 他望着正在洗漱用品店里讨价还价的姜糯,秦商屿有些心梗。 提着洗漱用品出来的姜糯,招招手:“走吧,采购结束。” 一下子买这么多,省钱实用,挺好的,就是秦商屿的表情貌似不好看? 难道是嫌自己花钱太多? 姜糯解释了一下:“商屿,今天花的这一千算我的。” 秦商屿的表情彻底皲裂。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静静的盯着姜糯,眼中冒着火光。 怎么又生气啦? 姜糯摸不准头脑。 一路上,秦商屿紧绷着嘴唇,一个字没说,气氛压抑,姜糯也没讲话,回想一路,她确实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男人心,海底针! 到家后,秦商屿放下东西直奔卧室,姜糯一个人在客厅里拆包装。 卧室里的秦商屿板着脸出来,随后将一张卡放在她的面前。 “姜糯,这是我的工资卡,我的存款和工资都在里面,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秦商屿养的起老婆,不需要花女人的钱。” 姜糯讶然,她终于知道秦商屿为什么生气了,就因为那一千块钱的事情。 不待姜糯开口,秦商屿继续道:“我知道婚前协议,协议是协议,我是我,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拿着吧,孩子妈。” “咳咳咳……孩子妈?” 秦商屿略一挑眉,戏谑道:“里面早晚都会有。” 姜糯反应过来后,彻底闹了一个大红脸。 她嗔了一眼秦商屿,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的秦商屿无声笑了。 不经逗啊! 手机震动了一下,秦商屿看到群里发来的照片,他面无表情的打出一行字。 坐在沙发上的秦商屿,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晚间。 秦商屿在浴室好好的搓澡。 卧室里的姜糯,躺在床上翻阅着医书,白色窗帘随风微微荡漾。 擦着头发出来的秦商屿,一眼看到穿着纯色睡裙的姜糯,长度仅能遮住臀部,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暴露在眼前,白色睡裙更是衬托得她肤如凝脂。 他只觉得身体内涌现一股热血,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身体的躁动。 听到声音的姜糯,看到走来的秦商屿,精壮的身材,完美的腹肌,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宝,她连忙看向别处,下巴却被秦商屿捏住。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强劲的荷尔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为什么不看我?糯糯。”最后两个字缱绻温柔。 “那个,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她没想和秦商屿发生点什么。 两人是协议结婚,姜糯记的很清楚。 忽然,男人松开了她,秦商屿蹙眉:“不想被我睡,就别勾引我,我不是圣人。”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的打量。 姜糯恍然大悟,立刻扯过被子盖住。 浑蛋,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这就是她最普通的睡裙,姜糯侧身躺下,书也不看了,她关掉这边的床头灯,准备睡觉,直到身边的床微微下陷,室内的灯全部关掉后,感官越发的清晰。 姜糯蜷缩在床边,一动不敢动,不知不觉间她睡着了,秦商屿抱住她,微微叹息! 翌日醒来,秦商屿已经去上工,姜糯去了中医馆后,只有两名助手在。 “姜甜薇呢?” “不知道。” 姜糯转动着手中的笔,姜甜薇无故旷工,那就别留在这里了。 在她思考之际,姜糯接到姜宏胜的电话后,她回了姜家。 姜家客厅里。 除了有姜宏胜一家三口外,多日不见的陆亭之,竟然也在。 自她进来的第一眼后,姜糯一个眼神不曾给他,权当陆亭之不存在。 茶杯掷地的碎裂声响起。 姜宏胜怒火中烧的指责道:“姜糯,你怎么敢谋害林副会长,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们做了多少努力他才同意见你,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姜糯,你太让我失望。” 第10章 你就是和这个穷鬼结了婚? “行了,这里没好东西,装什么装。”姜糯不耐,她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他们发疯。 一句话,姜宏胜险些气到心脏病复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气爸爸,爸爸都是为了你好。”纯情小白花的姜甜薇,控诉着姜糯的罪行。 他们的嘴脸,姜糯早就看烦了! “别叫唤,我来这里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别去招惹我,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心慈手软,还有,我早已脱离姜家户口本!” “什么意思?”一直没开口的陆亭之,目光灼灼。 姜糯笑容灿烂,坦然道:“我已经结婚了,当然不会再和他们一个户口本,今天到此为止,告辞。” 结婚二字,瞬间在陆亭之脑海中炸开。 陆亭之阔步追上姜糯,他目眦欲裂:“那个男人是谁?” 姜糯挣扎甩不开陆亭之,她心下一狠,一根银针出现在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了他一下,吃痛的陆亭之立刻松手,他难以置信的皱起眉头:“你对我下手?” “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废了你的手。” 姜糯厌恶的掏出湿巾擦拭着被他碰到的手腕。 她的反应刺痛陆亭之的眼睛。 他感觉到血液在太阳穴的位置疯狂跳动! 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姜糯,你敢背叛老子。”他疯癫的样子像只疯狗,质问的语气透露出他的不甘。 姜糯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情,她不怒反笑:“陆总,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姜糯,立刻跟那个男人离婚,只要你认错,我可以不计较你背叛我,但是你必须……” “好笑,你以为你是谁?陆亭之,以前我是眼瞎,现在我眼睛治好了,当然不会再看上你这个垃圾!祝你和姜甜薇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临走前,姜糯朝着陆亭之竖起一根手指,她亲眼看到陆亭之青黑的表情,心情无比的畅快! 这才哪到哪,她要亲眼看着陆亭之失去他在意的一切。 “妈……亭之哥在意那个贱人,她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亭之哥还在意她?都怪那个贱人勾引亭之哥。”室内的姜甜薇看到刚才的一切,她嫉妒到快要发狂。 庄静姝安慰着姜甜薇:“宝贝,区区一个姜糯,掀不起风浪,她无权无势没有背景,在南城立不了足。” “可是爷爷的中医馆,公司里的股份,都在她手里。”想到这些,姜甜薇异常的烦躁。 “稍安勿躁,中医协会马上就要上新的规定,想在南城开中药馆行医,必须成为中医协会的会员,姜糯不可能进去,公司那边不用担心,有我们和亭之在,将她赶出姜氏集团是早晚的事情。” 庄静姝自信一笑,姜甜薇欣喜若狂,妈妈既然这么说,肯定是真的。 她有姜家陆家做依靠,姜糯不足为惧。 嫁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穷光蛋。 姜糯,你只配当本小姐的垫脚石! 从姜家离开后,姜糯骑车去了秦商屿的工地,她知道地址,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么多栋楼,不知秦商屿在哪一栋? 她拨出秦商屿的电话,无人接听! 正准备找人问一下时,姜糯忽然间看到一个熟面孔的人。 那不是上次跟着秦商屿一起出现的工人兄弟吗? 怎么穿着西装革履? 他身边还有五个中年男人,穿着同样的西装革履,怎么看都不像是工地搬砖的。 “你好……我找……” 那人看到她,惊恐的连忙扭身,迅速的拨出一个电话:“屿哥,小嫂子来了,快……” 姜糯皱眉,他是没看到自己? 还是装作没看见? 眼看着她就要走来时,秦商屿出现了。 “糯糯,我在这里。” 穿着一身抹灰工装的秦商屿出现了,他手里还拿着抹灰的腻子。 男人身后的几名西装男,惊悚的瞪大眼睛,齐声道:“秦……” “老秦啊,你们先聊,我们出去吃饭了啊,再不去,盒饭就要被抢光了。” 其他的西装男:…… 盒饭是什么东西?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只能跟着他走。 姜糯走过去,拿起使劲擦了擦他脸上沾染的灰:“你兄弟吃个饭也要穿的那么正式吗?” “糯糯,你有所不知,我们穿的太差去吃饭,会被看不起的,穿的好些,能得到一些尊重。” 现在的有些人啊,最喜欢捧高踩低。 这句话倒是事实。 姜糯深有感触。 “你靠劳动吃饭,不丢人,走吧,我们去吃饭。”姜糯和秦商屿出去后,在一个路口看到了那群西装革履兄弟们,他们有的站着吃盒饭,有的蹲着吃盒饭,个个表情怪异,说不上的奇怪。 “很难吃的样子,我们去别处吧。”姜糯建议道。 不待秦商屿回应,远处的西装兄弟大喊道:“屿哥,速来,有鸡腿。” 秦商屿:…… 他想带姜糯去别处的,为了隐藏身份为了合群,秦商屿拉着姜糯走去,叹息道:“都习惯了,味道还不错。” 好可怜啊,干体力活也就算了,吃饭也吃不好,有一个鸡腿都那么开心吗? 秦商屿和姜糯各端一份盒饭时,一辆豪车停靠在他们的面前。 陆亭之下车后,眸光锐利,自带嘲讽:“你就是和这个穷鬼结了婚?” “关你毛线事。”姜糯当即反驳。 恼怒不已的陆亭之,伸手就要拉她,却被秦商屿拦下:“动我的妻子,当我是死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鬼也敢跟我抢女人,奉劝你识相点,立刻离开姜糯,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南城无法立足。” 姜糯走上前挡在秦商屿面前。 她毫不畏惧的迎上陆亭之怒火中烧的视线,里面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你想做男小三?可笑,就你这样的男人还不够格,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我家商屿,赶紧滚蛋吧,别在这里妨碍本小姐吃饭。” 陆亭之的心瞬间一痛,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点姜糯。 在她的眼里,再也找不到姜糯曾经爱他的情义! 秦商屿满意到嘴角上扬。 第11章 打乱渣男的计划 陆亭之紧皱眉头,双眼中闪烁着怒火,嘴唇抿成一条线,僵直的身躯,无不透露出他的克制忍耐。 当着秦商屿兄弟的面被他纠缠,姜糯知晓影响不好,她不想秦商屿因为自己受到议论。 姜糯上前,神情淡漠:“你我之间除了恨,再无其他,滚吧。” 一股窒息的疼痛包裹着心脏,陆亭之走的时候有些落荒而逃。 姜糯端着盒饭的手,稍稍收紧! 一旁的秦商屿目光锐利,继而展露出轻松的神情。 “糯糯,吃饭。” “抱歉,我不知这个神经病突然到这里。” 秦商屿揉揉她的发顶,眉眼温润:“糯糯是我的妻子,不需要道歉,错的不是糯糯!” 姜糯微微浅笑,内心一阵滚烫。 在秦商屿这里,她得到的是偏爱和包容,亦是她曾经数年想在陆亭之身上得到的! “妈耶,我没瞎吧,咱们屿哥……何时这么温柔?” “暖男变身,太恐怖了。” “话说,那个人是谁啊,竟敢和咱们屿哥抢女人,有胆量。” “啧啧啧,瞧瞧咱们屿哥和小嫂子,男俊女美,天造地设。” 姜糯接到一通电话后,匆忙离开。 秦商屿朝她挥手告别,面带温柔笑意,待到她渐渐远去,秦商屿的笑脸立刻消失。 “屿哥,变脸这么快,小嫂子知道吗?”赵野贱兮兮凑上去。 “废话少说,事情办得怎么样?” “嘿嘿,我办事,屿哥放心。” 秦商屿略微点头。 他摆弄着手机,回到中医馆的姜糯正好看到秦商屿发来的消息。 【晚上早点回去,老公给你做糖醋排骨。】 姜糯嘴角擒着笑意,回了一个好字。 “姜老师,您终于回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上面要求咱们中医馆想要正式行医,必须成为中医协会的会员,这是新出的规定。”否则,惠生堂无法正常经营! 姜糯道:“你们回去休息几日,其他的事情我来办,工资照发。” “谢谢姜老师。” 两人离开惠生堂后,姜糯回到翻斗花园。 姜糯登录中医协会官网,在上面找到新规定的信息展示。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 “什么事?” “小姐,您快来公司,出事了。” 姜氏集团。 大会议室。 仅存的股东们都在,坐在首位的是陆亭之,秘书宣布整个董事会的任命书。 有人质疑道:“姜小姐是大股东,任命总经理的决定,需要姜小姐拍板。” 而你陆亭之不够格。 考虑到这一点,陆亭之才找来其他的董事,一起给姜糯施压。 “姜小姐是老爷子的继承人,但姜氏不是独属一人,它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心血,哪怕我手里股份已经不多,作为老人,我对姜氏是有感情的,何况姜小姐坐过牢,她不适合坐姜氏总经理的位置。” 即便有老爷子的遗书,他们资历深厚,想撵走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轻而易举。 成为大股东又如何? 陆亭之神色轻松! “哦?我不适合,李叔以为谁适合?”大会议室的门从外推开。 姜糯踩着高跟踏进会议室。 在场的人神色微变。 其他人看到姜糯时,多少有些轻视。 “小姜,你别怪叔叔倚老卖老,我们都是姜氏的老人,一直站在姜氏的利益上,身为姜氏的领导人,能力名声至关重要,一旦姜氏股票下跌,整个姜氏岌岌可危。” 李总言辞凿凿。 其他人赞同的点头。 “老李说的有道理,偌大个姜氏,不能因为一个人毁掉。” “不知诸位叔叔可有合适的人选?” 姜糯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晃动着脚。 事关人选,不少人偏向陆亭之身边的人。 姜糯笑道:“遗嘱上我是继承人,如今我是公司的大股东,事关任命书问题,诸位叔叔担心的问题,都在我的考量中。” 她故作不经意的注意着其他人的反应,大股东三个字,重锤在他们的心里。 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小姜,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的心血,我是不会毁掉的,所以我请到一位职业代理总裁,负责整个姜氏。” 一句话打乱所有人的计划。 她不按套路出牌! 姜糯在众人的复杂的目光中,离开大会议室,陆亭之和姜甜薇想拿捏她在姜氏的地位,想得美! 出去后的姜糯交代好代理总裁和秘书后,她准备离开姜氏集团。 “姜糯,站住!” 陆亭之疾步而来,将她推进隔壁的小会议室,房门砰的一下关上。 “这里是姜氏,不是你陆家的地盘。” 姜糯眼中的厌恶,刺痛陆亭之的眼睛,积攒在心里的怒火瞬间喷薄出。 “你一定要跟我们作对,姜糯,你应该认清楚你的身份,姜氏属于真正的姜家人,你霸占甜薇的东西那么多年,你欠她的!” “陆亭之,到底谁欠谁,你我清楚,何必在这里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姜糯推了一把陆亭之,她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眼神自上而下掠过,随后什么也没说,而是把玩着手机,不知在和谁发消息。 醋意横生的陆亭之,忍无可忍的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姜糯忽然间笑了。 “陆亭之,你现在这幅样子,莫非是爱上我了?” 砰! 会议室的门从外踹开。 闯进来的姜甜薇,嫉妒到面容扭曲:“贱人,勾引我的未婚夫,姜糯,你真不要脸。” “甜薇,住手!”陆亭之拦着发癫的姜甜薇,她像过年的猪一样难按。 陆亭之牢牢抱着姜甜薇。 “我老公又高又帅,我能看中他?你瞎不代表我瞎。”姜糯懒得搭理他们。 “姜糯你什么意思?”陆亭之不爽质问。 “意思就是你不如我老公!”姜糯起身瞥了眼陆亭之怀里的女人。 两人真不愧是渣男贱女,此时气急败坏的神情如出一辙。 眼看着姜糯即将出去时,姜甜薇眼珠一转,得意一笑:“姜糯,中医馆关门了吧,你想重新营业,不如跪下来求本小姐,我开心了,才能给你一个进中医协会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