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双宝,傲世帝妃美又飒》 第1章 被设计陷害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碰我?”夜姬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眸子。 只见上一秒还陷入迷茫,浑浊不堪的眸子,此刻却是如寒霜般,清冷无比。 压在她身上,正欲解毒的帝尊微微一顿,不明白上一秒还夹着自己腰的女子,这一刻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你忍着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 话音一落,夜姬瞳孔猛地一睁! 靠北! 夜姬扬手,准备手刀劈晕男子时,男子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提前按住了她的双手,朝着她俯身而下。 炙热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本座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 夜姬咬牙切齿地挣扎,无奈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也只能任由男人对她肆意摆布。 一夜过去,夜姬浑身酸软,疲倦又无力地躺在床上。 帝尊抱着她,见天色已亮,正欲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芒看清她的脸,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帝尊皱了皱眉,大掌一扯,拉下一旁的床幔,裹住了夜姬那娇柔白皙的身躯,下一秒,衣袂飘飞间,他的身形如白云般,消失不见。 大厅。 当夜姬苏醒过来时,她的周身已经围满人群。 不知何时,她从床上被搬到了大殿,身上裹着床幔,勉强遮住了身上的重点部位,但锁骨和肩膀上的吻痕,却是彰显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究竟有多激烈。 醒后的夜姬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肉身被昨晚那男人折磨不轻! 她正要坐起,才发现四周充满厌恶斥责的目光,伴随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 那些眼神,宛若利刃般,在她身上剜着。 “堂堂夜府大小姐,居然与人私通!” “夜相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就该把她拉去浸猪笼!” 伴随着封建话语传入耳中,夜姬终于回过神来。 她叫夜姬,虽是夜家嫡女,却没有修炼的天赋,无奈之下,她只好转修灵体。 灵体修炼的风险极高,要求灵魂出窍,与肉身分离。 为了变强,她别无他法,只好灵魂出窍。 这些年来,她的灵魂一直在21世纪的一座仙府进行修炼,而肉身,则是留在玄幻大陆上的夜府。 本以为,她好歹是夜府嫡女,怎么着,也应该吃穿不愁。 可随着她灵魂出窍,肉身犹如傻子,每日都像行尸走肉般,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 久而久之,夜相嫡女是个傻子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夜相嫌弃她没有天赋,还是个傻子,便将她扔在后院,自生自灭。 可偏偏,她又是嫡女,身上绑着跟当朝太子的婚约,以至于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夜溶月那看似关切却暗含讥讽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刺来:“姐姐,你怎么能和太子的下人私通呢?这也太……太不挑了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夜姬听了,那双深邃如黑海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直射向声音的来源——夜溶月! 夜溶月,她的好妹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精通修炼,天赋不低! 反观她,虽然贵为夜府嫡女,却被家族和世人视为废物、傻子。 夜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溶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下人私通了?” 她缓缓起身,身上的床幔如同高贵而神秘的晚礼服,加上她清冷孤傲的气质,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她优雅地走到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一位高不可攀的仙子。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所震慑,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子却是皱紧了眉,不满地瞪着夜姬:“本太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气冲冲地坐到了主位上。 夜溶月见状,连忙走上前安抚:“太子哥哥莫气!” 夜溶月看似在安抚太子,实则却是看向夜姬,柳眉轻蹙,娇声斥道:“姐姐,你快别说了。” “你身为太子的未婚妻,却与下贱的夜香工私通,你这……” “你这不光是丢尽了太子哥哥的脸,也把我们夜府的脸给丢光了!” 夜溶月的声音,又娇又柔的,好似一朵小白莲,又好似一壶绿茶,冒的正开。 夜姬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 这种狗血的戏码她在21世纪见多了,无非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退婚罢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退婚! 那她就成全他们! 夜姬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瞪了一眼原本坐在上面的女子。 那女子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起身让座。 夜姬优雅地转身落座,双腿交叠,坐姿张狂而又不失优雅。 “夜姬,你放肆!”太子没想到夜姬还有脸坐下,顿时拍案而起! 对视上太子那双愤恨的眼眸,夜姬却是淡定从容:“太子殿下别急啊,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看向一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夜香工。 只见他身材矮小,年纪约莫着四十有余,因为长期干活的缘故,黝黑的双手布满老茧。 夜姬眉头微皱,不论是身形还是气质,与昨晚的那个男人,完全不符! “太子觉得,我会看上这种男人?”夜姬冷嗤,不屑地嘲笑了一声。 见她居然还有脸说话,一旁围着她的人顿时更来劲了。 “你还有脸说?” “太子和夜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人尽可夫,人尽可夫啊!” 夜姬挑眉冷笑,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能否请你清场?” “清场?你还有脸……”太子话音未落,就听到夜姬强行打断:“太子殿下,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丢脸,你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太子的脸色更黑了! 可夜姬说的是事实,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夜姬,夜姬是他未婚妻的事情,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给本殿退下!”太子怒气冲冲的道,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有种被夜姬利用了的感觉! 夜姬听了,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真相尚未水落石出,诸位可管好自己的嘴!” “谁要是敢胡乱造谣太子的未婚妻,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 众人一听,原本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一秒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大难临头的人,就要变成自己。 第2章 机智解围 夜溶月没想到夜姬居然利用太子威胁众人,一时间,气得握紧了拳! 眼看着众人就这么走了,夜溶月心底是越发的不甘了! 她辛苦安排好的一切,本是天衣无缝,胜券在握的,怎么三两下,就被夜姬给解了? 夜溶月气到不行,正要随大家一起离开,就听到夜姬开口:“妹妹还是留下来吧,毕竟,这件事情也有你的份,不是吗?” 这话一出,夜溶月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 看着眼眸清澈狡黠,不同于往日晦暗无光的夜姬,夜溶月有种不详的预感。 “夜姬,真相摆在面前,你还想怎么狡辩?”太子怒气十足地瞪着夜姬道! 夜姬见人都走光了,无辜地耸了耸肩,很是坦然地承认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与人私通是真,妹妹与太子暗通款曲,也是真。” “你们今日闹这出,无非是想悔婚罢了!” “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隐瞒此事,让我活下来。” “作为回报,我会主动向皇上申请退婚,成全你与妹妹,如何?”夜姬心平气和地与太子商量道。 这话一出,身旁的太子和夜溶月都惊住了。 夜姬这个傻子,她居然知道? 太子先是一惊,随后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本殿会答应你?” 那双阴郁的眼睛,瞬间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杀意! 既然夜姬什么都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她! 夜姬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意似的,慵懒地靠着椅背,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凭我是夜府嫡女!” 说到这里,她唇角一弯,看向一旁的夜溶月:“妹妹天赋过人,才华横溢,与太子殿下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您呢?” 这话说得实在,太子的怒气因这两句吹捧消减了不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本殿凭什么帮你?”太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 夜姬听了,笑如阳光般明媚可人:“凭你与妹妹的情谊啊~” 说话间的功夫,夜姬来到夜溶月身旁。 只见夜姬俯下身,在夜溶月耳边轻声道:“只有我帮你,你才能嫁给太子!” 夜溶月听了,一脸恼怒地皱紧了眉! 胡扯! 她要嫁给太子,何须夜姬这个贱人帮忙? 见夜溶月恼怒,夜姬笑了,接着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你一个庶女,哪有资格嫁给太子?” “便是你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可尚书府的千金,兵部侍郎的千金,哪个又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呢?” 这话一出,宛若刀子般,扎到了夜溶月的心窝里。 夜溶月身形微颤,粉拳不自觉地攥紧。 庶女,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夜姬说的是事实。 即便是婚约取消,皇上也不见得会将她许配给太子,毕竟,朝中大臣的千金,哪个不是才华横溢,天赋出众的嫡女? 夜溶月是个聪明人,夜姬点到即止便可。 很快,夜姬就回到了座位上,笑意颇浓地看向夜溶月:“妹妹,你觉得呢?” 夜溶月只感觉自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又下不去的! 她不明白,夜姬明明是个傻子,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 还知道利用她…… “太子哥哥,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您就帮帮忙吧~”夜溶月娇滴滴地扯着太子的衣袖道。 太子与夜溶月早已暗通款曲,如今夜溶月一撒娇,太子自然满心答应! 只见他不耐烦地看了夜姬一眼:“本殿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若是婚约对象没有变成溶月,本殿势必会杀了你!” 夜姬听了,绝美的脸仿若曼陀罗花盛开般,艳丽无比:“一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夜溶月盯着她的背影,手帕攥紧! 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太子看着夜姬的背影,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夜姬,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觉得,夜姬这个废物傻子,竟比他身边的溶月还要美上三分。 “太子哥哥……”夜溶月一脸委屈地依偎在太子身边。 太子趁势揽住了她的肩,可脑海中,却满是夜姬那艳丽无双的面容,好似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了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离开太子府的夜姬,直接回了夜府后院。 她现在灵魂与肉身只是勉强合二为一了,但中断修炼,反噬造成的痛苦,导致她筋脉堵塞,根本无法使用自己的灵力。 不然,早在刚才,她就一掌拍死那对贱人了,哪犯得着与他们虚以为蛇的? 暂且先忍他一忍! 等自己的实力恢复,她势必会让这对贱人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的红! 与此同时,灵界。 灵殿之上,一道墨色身影修长挺拔,如芝兰玉树,尊贵无双。 那双清冷深邃的凤眸睥睨天下,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敬畏。 “参见主上!”五大护法,齐齐跪地行礼。 帝尊薄唇轻启,看向金护法,低沉的嗓音磁性悦耳:“可找着了?” 被问及的金护法一脸便秘的表情:“主上,属下打听过了,这一个月内,南凤国内没有女子失身的消息传出。” 他不明白,主上为何会让他去打听这种消息! 他打听的时候,简直难以启齿,好几次都被人当成了变态。 帝尊听了,眉头冷蹙。 见主上不悦,一旁的水护法连忙上前解释:“主上,凡间女子一向将贞洁视为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这种事情,怕是不会轻易传出。” 一旦传出,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主上若真想找,也只能去河里的猪笼里找了。 帝尊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双修长的大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满是自责! 是他糊涂,当时不该离开,至少也得看清她的脸再走! 现如今,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主上,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最擅长了!”土护法沾沾自喜地自告奋勇道! 主上单身了上万年,一直被人诟病造谣,说主上是个断袖! 如今有了证据,他一定会不负众望,将主上的夫人找回来! “准!” 第3章 亲爹竟是个太监 夜姬很守信用,三言两语,便将婚约对象改成了夜溶月。 而太子的威严也很是管用,一个多月过去,关于她失身的事情,愣是半点风声也没传出,就连她父亲夜相,也不知晓。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夜姬发现,自己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没来,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男人这么强的吗?”夜姬不敢置信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脉搏。 察觉到自己怀孕,还是双子,夜姬整个人都麻了。 亏她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庆祝自己成功反击,还想着等自己实力恢复,就能大杀四方,找夜溶月那对狗男人报仇雪恨,没曾想,她竟有了! 夜姬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她正要收拾行李离开,就见夜相和夜溶月,怒气冲冲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只见为首的夜明一身长袍,衣袍随风飘起,无风自舞。 跟在他身边的夜溶月嘴角微翘,脸上挂着一抹看好戏的得意笑容。 “与一个夜香工苟且?夜姬,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夜明怒发冲冠,阴霾的面容宛若暴风雨即将来临。 夜溶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宛若孔雀般,高高在上:“爹爹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夜溶月这话,只会让夜明更加的生气,只见他朝着夜姬怒喝道:“来人,将夜姬给我拖下去,浸猪笼!” 夜明一声怒喝,一旁的护卫立刻冲上前,准备缉拿夜姬! 夜姬眸光骤冷,只见她往后一退,避开护卫们的攻击,下一秒,魅影飘忽,只见刚才还在面前的夜姬,忽地就来到了夜明的身后。 她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夜明察觉到危险时,夜姬已经伸出手掌,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喉咙。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夜明已经成了夜姬手中的俘虏。 夜明大惊,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你……你能修炼了?”夜明后知后觉。 这般的速度和实力,就连他,都不是夜姬的对手! “修炼吗?早就可以了。”夜姬唇角微弯,笑得肆意。 夜明一听,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好好好!不愧是爹的好女儿!” “你既然能修炼了,爹爹自会护你,你先将爹的喉咙松开。” 夜明轻咳了两声,示意夜姬先松手。 夜姬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只见夜明一副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模样:“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请最好的太医,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 堕胎二字还没出口,就见夜姬护着自己的小腹,冷声拒绝:“不行!” “这个孩子必须留下!”夜姬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夜明有些不满。 可见她态度坚决,夜明只好点头答应:“行,一切依你!” 眼看着夜姬再次扭转局面,夜溶月不甘心地跺脚:“爹!她可是我们夜家的耻辱啊!” “住口!她是你姐,更是我们夜府的嫡女,今日之事,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夜明看向夜姬,眼中闪烁着期许。 夜溶月一听,气得银牙咬碎! 她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是死局,必死无疑,可为什么夜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这个贱人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个月。 夜姬扶着腰,看着圆滚滚的肚子,心中的不安随着预产期的到来,越发的浓烈。 在夜府期间,她被下药一百多次,滑倒推搡等,不计其数! 为了能够平安顺利的生下孩子,她悄悄离开了夜府,独自一人来到这林中待产。 只期盼着,一切能够平安顺遂! 与此同时,南凤国帝都内,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百姓们激动不已,尤其是沿街的百姓,自发地将道路打扫干净,门匾擦得铮亮,甚至有人又重新给自己的招牌刷上了一道漆。 夜溶月与夜明从街上走过,看到这场景,夜溶月心中十分不甘:“真是晦气!帝尊下聘这大好的日子,咱们却要去看那个贱人!” “杀个临盆的贱人罢了,用不了多久。”夜明表情凝重,心中有些复杂! 他不明白,长公主都要嫁给帝尊了,如此尊贵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命令他杀掉夜姬? 夜姬那个傻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长公主? 夜溶月听了,笑道:“希望我们能够及时赶回来,我还没见过帝尊长什么模样呢~” 夜,风雨交加。 孤寂的木屋在风中摇摆,夜姬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她仍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痛。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一道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与电闪雷鸣声交相辉映。 夜姬蓦地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夜溶月一脚踹开了木门。 看到夜姬果然在这,夜溶月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你个贱人倒是聪明,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看到一旁已经诞下的孩子,夜溶月眼神一狠,立刻冲了上前,想要夺走孩子。 却见夜姬反手一扬,一道汹涌的灵力将她击飞了出去。 趁此机会,夜姬抱起孩子就想逃,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啊?”夜明站在门口,眼神冷戾,宛若恶魔。 夜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明:“爹,您……” 看到夜姬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夜溶月嘲讽出声:“你以为,爹是真想放了你?” “你也太天真了吧?我们当初答应你,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强呢?” “我们可是忍了足足十个月,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 夜溶月嘴角弯起,一步一步地朝着夜姬靠近。 “你……你们……”夜姬想起投毒和滑倒,心中猛地一沉! 她还以为,那些小动作都是夜溶月所为,却忘了,夜明才是一家之主,要没有夜明允许,那些下人哪敢? “趁你临盆,身体虚弱,才好要了你的命啊!”夜溶月阴冷的笑道! 夜姬胸中怒火如海潮般翻涌,她刚想动弹,突然,腹中阵痛袭来。 她这是,又要生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夜姬强忍着阵痛,顾不上别的,连忙朝着屋外冲去。 然而,夜明却是早有准备,夜姬刚一冲出来,一张大网直接将她罩住。 夜姬见状,连忙调转方向,攻向了夜明,两人很快就缠斗到了一起。 伴随着阵痛袭来,夜姬的实力大打折扣,好不容易瞄准机会,朝着夜明的下体攻去,可这一踢,本该夹紧双腿,直呼要命的夜明却是毫无反应。 也是这一表现,让夜姬猛地一惊。 夜明他,竟是个太监? 第4章 怨魂重生 见夜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夜明眯了眯眼,眼神狠戾:“贱人,这下你是非死不可了!” 随即,一掌猛地拍出,毫无防备的夜姬如同落叶般被扫飞出去,撞击在木屋的墙壁上,然后又滑落在地。 那本就因生产而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呦,还是个男孩?”夜明走近夜姬,看向她怀中的孩子。 男婴啼哭得厉害,听得夜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只见他对着那男婴,一脚狠狠踹出。 “不要!”夜姬俯身,将孩子护到身下。 于是,那本该踢到孩子身上的那一脚,直接踢到了夜姬身上,将她踹向了不远处的悬崖。 “砰!”的一声巨响。 坠落山崖的夜姬只感觉浑身骨头断裂,痛感直击灵魂。 身体上的痛,痛到夜姬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可她紧咬着牙,不敢昏睡过去。 只因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将另外一个孩子生出来。 然而,再这么下去,孩子会在她体内被活活憋死的! 夜姬浑身浴血,只见她从袖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地划开了自己的肚子,一层又一层,直到将孩子从腹中掏出。 然而,好不容易从腹中取出的女儿,却是夭折了。 她怀中的女儿,尚未来得及感受世间的温暖,便在这狂风暴雨中夭折。 小小的身躯紧紧依偎在夜姬的怀里,那双紧闭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看这世界。 “啊!”夜姬抬起头,发出一道撕心裂肺般的怒吼! 气急攻心间,夜姬仰头喷出了一滩血。 鲜血染红了怀中的女儿和自己的衣衫。 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生机。 南凤国皇宫,歌舞升平,一派繁荣。 夜明与夜溶月匆匆赶回,正好看到南宫霁的銮轿,当即连忙下跪行礼。 就在銮轿经过夜明身边时,突然响起一道婴儿的啼哭声。 夜明下意识地朝着那道声音来源看去,不知为何,竟感觉有些耳熟,像极了夜姬的那个贱种! 直到銮轿远去,夜溶月和夜明这才缓缓起身。 看着銮轿的背影,夜溶月得意地笑了:“长公主给帝尊生的,可是男孩,母凭子贵,这帝尊夫人的宝座,是跑不了了。” 她与太子亲密无间,这等宫内秘辛,也只有她才知晓。 夜明听了,笑容灿烂:“以后,你可就是帝尊夫人的弟媳了。” 时间,一晃而逝。 五年后,南凤国边境。 “站住,打劫!”一道粗犷的声音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打劫? 马车内,夜姬一双纤细玉手,缓缓掀开轿帘。 只见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水雾朦胧的双眸,更是惹人怜爱,叫人心疼不已。 强盗们两眼放光,搓着手,口水直流。 活了这么久,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 而用夜兮兮的话来说,她娘亲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持靓行凶,却偏偏要靠自己的本事。 这不,瞬息间的功夫,上一秒还口水直流的强盗头子们,下一秒已经正正方方地叠成了一叠,整整齐齐。 为夜姬赶车的何丰见了,不禁摇头惋惜:“鬼面阎王的劫也敢打?” 这话一出,密林中突然传出一阵异动。 下一秒,众人齐刷刷地朝着林中看去,却见林中悄无声息,什么也没有。 “看走眼了?”夜姬皱了皱眉,不安地抱起了夜兮兮。 然而,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耷拉着的双腿时,夜姬的眼中,却满是自责。 五年前,她好不容易将女儿从腹中取出,却不知遭遇了什么野兽袭击,导致她面容溃烂,女儿的双腿也尽数骨折。 好在她命不该绝,遇到七位师傅,将她和女儿救了下来,让她有机会可以报仇雪恨!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联系上了灵界的人,他们的再生丹,一定能够救好兮兮。”何丰一脸关切的道。 “嗯。”夜姬点点头,随后抱着夜兮兮,回到了马车上。 直到马车走远,密林中的金护法这才猛地想起,一巴掌拍在了木护法的脑袋上:“你个榆木脑袋,她不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鬼面阎王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他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啊! 木护法也是这时才想起,他们这次出来的任务,不就是寻找鬼面阎王,给帝尊看诊吗? 反应过来的二人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却跟着夜姬,一路来到了帝都。 “娘亲,你真的要去假外公家里吗?”夜兮兮仰着奶呼呼的小脸,紧张且担忧地看着她。 她和娘亲之所以在外面颠沛流离,就是因为假外公把她们推下了山崖,她的双腿,也是因此落了残疾。 听娘亲说,那夜府里的一家子,没一个是好人,娘亲若是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对视上女儿的关心,夜姬只感觉心里暖暖的:“嗯,娘亲要去了却一些前尘往事。” 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那娘亲要注意安全哦~”夜兮兮说着,依依不舍地在夜姬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 这是母女俩的约定,每次出门前,夜兮兮都会亲吻夜姬的额头,祈祷她平安归来。 一个时辰后,夜姬与何丰,一同来到了夜府的大门口。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夜府大门,夜姬眼神冷戾,宛若厉鬼。 “什么人?”家丁见夜姬站在门口,立刻上前催赶。 只见夜姬不紧不慢地撩开头纱,露出一张溃烂了大半的脸,那溃烂的地方仿若窟窿般,还有一只灰白的眼珠子在血肉之中不停转动。 “阿福~才五年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夜姬的声音犹如鬼魅,透着森森寒意。 那家丁看到夜姬的脸,眼珠子立刻瞪大如铜铃,吓得心惊胆战,连滚带爬地大喊道:“鬼!鬼啊!”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更多的家丁们闻声赶来。 管家和夜明被吵得不耐烦,立刻冲了出来,大声呵斥:“什么人?竟敢在我夜府门前装神弄鬼!” 然而,看到夜姬的那一刻,众人瞳孔猛地一缩! 脸还是夜姬的那张脸,但左边的脸上却是一个大窟窿,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以及泛白的眼珠子在转动…… “呕……”心理素质差的,已经转身狂呕去了。 就连夜明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几步。 夜姬? 她不是死了吗? “爹,五年了,你就不想我吗?”夜姬语气森寒,声音似鬼魅般飘荡在空中。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袭红衣,鲜艳似血。 那张烂了的窟窿脸内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此刻的夜姬,简直比鬼还恐怖。 饶是夜明,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那种! 第5章 报复的开端 “你……你是夜姬?”好歹是相爷,夜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带着浓浓仇恨的夜姬,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她果然没死! 五年过去,他一直以为没有找到尸体,是因为她的尸体被妖兽啃食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 想到自己藏匿多年的秘密被夜姬知晓,夜明心里猛地一紧,连忙佯装出一副慈父模样,笑着走上前:“夜姬啊,你没事就好,这五年为父可是一直在找你呢,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掌心汇力,正欲偷袭夜姬,却见夜姬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然在夜明的身外五丈之远。 夜姬看着他那藏在袖内的手,细眉微挑,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找我?是怕我还活着,曝光你的秘密吗?” 夜明心里一惊,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眼看着一群百姓围了过来,想要强行动手已经不可能,夜明连忙换了一张脸,化作慈父模样,安抚说:“孩子,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赶紧回家吧,爹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夜明想把目光引到夜姬那恐怖的脸上,可夜姬却是不以为然,淡然一笑地说:“大夫就免了,爹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就行。” 身世二字,让夜明的心脏又是突突一跳! 这个贱丫头,她能不提这个吗? 一说到夜姬的身世,夜明就慌张到不行,甚至是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唯恐有心之人将夜姬这话听进去了。 “你在胡说什么?当年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爹也没有把你怎么着,还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了,爹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你这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爹的一番苦心呢?”夜明故作无奈地道。 这话一出,四周的百姓议论纷纷,都在指责夜姬不懂事,自己不检点,未婚先孕,还好意思怪自己的父母! 也就夜相不愁吃穿,换做普通人家,早把她浸猪笼了! 臭不要脸的! 还有脸在这骂她爹娘! 真是不孝啊! 甚至还有当父母的,已经开始同情起了夜相。 夜姬对于四周的骂语充耳不闻,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恨意:“夜明,你最好弄清楚,现在是谁有话语权!” “敢泼我脏水?是想让我把你的秘密都抖出去吗?嗯?身残志坚的爹爹~”夜姬妖娆一笑,淡定地从袖间拿出了另外一叠银票。 只见她手中握着两叠银票,一叠银票上只有朝廷的盖印,而另外一叠上,却是写满了黑色字迹。 “你的秘密,可全写在这上面了,你说,我要不要免费撒出去呢?”夜姬脸上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像是在逗弄蛐蛐般逗弄着夜明。 夜明被“身残志坚”四个字狠狠刺激到,再看到银票上面的黑字,顿时瞳孔微缩,呼吸急促:“别,你别冲动!” “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夜明连忙冲着管家挥手,命管家去库房拿些银票出来。 这么多百姓在这,万一夜姬真将那些银票免费分发,那他的秘密岂不是也要随着那些银票大白天下? 夜明彻底慌了,惊慌失措地安抚着夜姬:“夜府倒了,你也没好处,只要你肯听话,爹保证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今日这个位置,绝不能让夜姬这个贱人毁了自己的光辉人生! 夜姬看着夜明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冷笑。 这个夜明可真能装,既想杀了自己,又忌惮自己手里的银票,还真是有趣呢~ “先发十张,来来来,刚才就你们没骂我,先给你们发。”夜姬一脸淡定地发了十张无字银票出去。 这话一出,刚才说夜姬没良心,不检点的百姓,顿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多那个嘴了! 人家的家事,他们多那个嘴干啥? 夜姬这一发,百姓们知道她是真的免费发钱,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将她围了起来,犹如众星拱月般,将她围拢在中间。 看着这一幕,夜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夜姬无声无息地掐住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夜姬啊,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养育了你十六年,你不念在我的恩情上,总得念念你的母亲吧?她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不容易啊!”夜明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 夜姬却是听出来了,他这是在拿自己的生母来威胁。 虽说夜明不是她的亲爹,但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她至死也不知道。 而她经师傅救下后,也察觉到了体内有三道禁锢,至于是怎么回事,也是一无所知。 听夜明这语气,他是知道了? 就在夜姬准备和夜明谈谈条件时,夜府后院的女人们突然冲了出来,见门口围着一群人,不满地喝道:“什么人敢在我夜府门前撒野?是不想活了吗?” 为首的美妇威风凛凛,赫然正是夜溶月的亲娘,夜府的月夫人。 她虽已四十有余,但她保养得当,再加上女儿夜溶月的优秀,以及夜相的宠爱和偏护,此刻的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八九。 “月夫人好大的威风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夜府的主子呢。”夜姬挑了挑眉,眼底趣味盎然。 月夫人看到夜姬的脸,先是一惊,正要指着夜姬的脸大骂,却被夜姬抢先:“父亲,要想让我们父女俩好好聊聊的话,这群女人,你是不是得先收拾了?” 夜明见夜姬愿意松口,顿时一喜,转身朝着月夫人等女眷训斥:“这里有我在,哪有你们的事,给我滚回后院去!” 月夫人被宠爱多年,还从未被夜相训斥过,顿时怔愣在原地。 扶着月夫人的夜溶月则是见鬼了般的看着夜姬。 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 夜溶月很会察言观色,见氛围不对,便识趣地没有开口,可月夫人却是没忍住,好似看到什么恶鬼仇人般,愤怒地瞪着夜姬:“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老爷,她可是我们夜府的耻辱,六年前……”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到了月夫人的脸上。 因为她保养得当的缘故,那白皙的面容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五个红扑扑的手指印。 也是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她们南凤国首富何丰,不知何时走到了月夫人身前,而刚才那一巴掌,便是他打的。 只见何丰倨傲地抬起头,一脸的嚣张:“你骂谁贱人呢?” 骂完人以后,他一脸兴奋地跑到了夜姬跟前,就跟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似的,兴奋邀功:“怎么样?我这巴掌的力道是不是掌握得很好?你看看她脸上的那五根手指印,纹路清晰……” 夜姬:“……” 只见她眯了眯眼,眼神淡漠寒凉:“既然你提起了六年前的事,那就顺便解释解释吧!” 六年前?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一片。 百姓们正想议论吃瓜,瞥见夜姬手里的那些银票,顿时把嘴闭上了。 银票要紧! 至于瓜,等正主走了再吃也不迟。 第6章 剁碎喂狗 “解释?解释什么?”夜明眯了眯眼,不解的看着夜姬! 他只想和夜姬做个交易,让夜姬为他保守秘密,这怎么又牵扯到六年前了? 也不知道何丰从哪里给夜姬寻来了一张太师椅,扶着她坐下。 夜姬神情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态度散漫,带着抹漫不经心的语气:“六年前,夜溶月为了与太子在一起,而给我下药那事。” 六年前?下药? 夜明一脸不解的看向月夫人。 却见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月夫人,此刻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跟夜溶月一起朝后退去。 夜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和月夫人脱不了干系,但夜溶月是他最喜欢最宝贝的女儿,绝不能让她出事! 衡量片刻后,夜明很快就改了口:“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夜姬一脸不耐的扬起了手中的银票。 夜明:“……” 夜明恨不得掐死夜姬! 偏偏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擅自动手。 还有那个何丰,他可是南凤国第一首富,怎么会和夜姬认识? 夜明心乱如麻,但此刻的他也顾不上别人了,揪起月夫人的衣领,将她往地上一甩:“你个贱人赶紧交代,六年前到底怎么一回事!” 月夫人看了夜溶月一眼,却见夜溶月藏于人后,悄悄地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摆明了是要让月夫人自己认了。 月夫人顿时心如死灰,吞吞吐吐地说:“六……六年前,夜姬来找我,说她想要尽快嫁给太子,还……还说……”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月夫人的话。 只见夜姬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皮鞭,神情不耐的看着她:“我要听的是实话!” 说完,她冲着夜明挑了挑眉。 夜明喉咙一滚,立刻扇了月夫人一记耳光:“贱人,赶紧说实话!”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涉及自身利益,那么旁人于他而言,便只是工具了。 月夫人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丈夫也会对自己动手,当下不敢撒谎,连忙哭诉道:“是我!是我给夜姬下了药!” 夜姬听了,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这事和夜溶月脱不了干系,但女债母还嘛,她也能接受! “听到了?夜姬是被陷害的,她是无辜的!”何丰没好气地冲着四周嚷嚷道。 “原来是被下药了?”人群中,议论纷纷。 “当年我还以为是夜姬自己不守妇道,荒淫无度……” “这月夫人为何要给夜姬下药啊?难道?” “你傻啊!夜姬一旦出事,这与太子的婚约,不就落到了夜溶月头上?” “原来月夫人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铺路,这才下药谋害夜姬!” “啧啧,夜姬姑娘这也太可怜了。” 毕竟收了夜姬的钱,此刻知道真相后,百姓们一个个都开始帮着夜姬说话。 而向来端庄温和的月夫人,此刻被骂得狗血淋头。 “爹!”夜溶月眼见情形不对,连忙扯了扯夜明的衣袖。 再这么发展下去,当年他们做过的事,岂不是都要被爆出来了? 夜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阴沉如墨地瞪着夜姬:“夜姬,有什么话,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他能杀夜姬一回,就能杀她第二回! 夜姬冷笑,要不是因为现在不是和夜明撕破脸的时候,她真想好好的血洗夜府! 然而,她生母,以及她的身世,包括体内的禁锢,都等着夜明给她好好解释呢! “父亲,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让你看清后院这群女人的嘴脸罢了,这府院我是回不来了,不如三日后,我在东风楼做东,与你促膝长谈,好好促进促进我们父女俩的感情。”夜姬浅浅一笑,随后盖上了头纱。 “好!三日后,为父一定亲自赴宴!”夜明手握成拳,一字一顿的道! 夜姬听了,笑容灿烂:“那我等着父亲前来!” 这场鸿门宴,只要夜明敢来,她就敢让夜明躺着出去! 与此同时,何府。 何丰与夜姬刚回到何府,就被管家告知,灵界来的尊者已经提前到了。 何丰一惊,立刻看向了夜姬:“我这就去接待安排,你先去找兮兮,等会过来!” “好!”夜姬点点头,朝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夜姬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怔住了。 只见夜兮兮正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抱着,两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抱着她女儿的男人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寒眸。 尽管看不清神色,但他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清隽高贵,一身的风华气度。 而她那乖巧可爱又软萌的女儿,正一声“爹爹”“爹爹”,喊的清脆响亮。 被夜兮兮喊做爹爹的面具男熟稔的将她抱起,还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夜兮兮则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卖萌,亲昵如小猫咪般往男人身上蹭,那模样,别提有多讨人喜欢了。 夜姬:“……” 她才离开两个时辰,她女儿就给自己找好爹了? 夜姬正要上前,却被两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拦了下来。 那两人在看到夜姬脸上的溃烂时,瞳孔微微一缩,可很快他们就淡定下来,神色如常。 “娘亲~”见夜姬回来了,夜兮兮兴奋地喊了一声。 夜兮兮双腿残疾,无法行走,于是,男人将她抱了起来,递到夜姬身前。 夜姬还没伸手,夜兮兮已经伸出了小手,主动抱住了夜姬:“娘亲娘亲,兮兮有爹爹啦,你也有夫君啦~” 众人:“……” 男人递出去的手,微微一僵。 夜姬脸色一红,连忙将夜兮兮接过,正要劝她不能胡言乱语,就见夜兮兮眼眸亮闪闪地看着她:“娘亲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戴着面纱,爹爹也是因为长得太好看,所以才戴面具呢,娘亲和爹爹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完,夜兮兮一脸赞叹的双手合十,一副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好?好看? 两护法看着夜姬那张看了都要做噩梦的脸,眼角微抽。 好看,真好看! 都说在孩子的心里,娘亲永远是最美的,这话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夜姬嘴角微抽,她也没想到夜兮兮会这么急着给她找老公,略带歉意的看向面具男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夜姬正要将夜兮兮抱走,却听到男人声音低沉,透着一抹关切:“冒昧的问一句,兮兮的爹在哪?” 兮兮的爹? 夜姬语气微冷,声音中透着一抹寒凉:“兮兮的爹被我剁碎喂狗了!” 说这话时,夜姬的语气都带着一抹恨意! 死了? 两名护法一惊,看向面具男子。 只见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似乎是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是的,他就是我爹爹!”夜兮兮一听,却是急了,一双大眼睛就跟小兔子的眼睛似的,红彤彤的! 只见她惊慌失措地冲着面具男子大喊:“爹爹,爹爹!兮兮要抱抱,兮兮要爹爹!” 她语气焦急,眼底更是蓄起水雾,仿若决堤的河流,随时都会崩溃大哭! 面具男子心一软,连忙抢过了夜兮兮,并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爹爹在,爹爹在!” 夜姬看着空了的怀抱,蓦地瞪大眼:“???” 那是她女儿! 她亲生的! 第7章 买一送一 夜姬无语,看向两名护法,想问问他们,都不管管自家主子吗? 两名护法被夜姬看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说:“您放心,我家主上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们是想告诉夜姬,就算主上喜欢兮兮小姐,那也只会收兮兮小姐做义女而已,和她这个丑八怪娘亲没有半点关系! 夜兮兮听了,搂住面具男子的小手忽地握成了小拳拳,还对着夜姬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没事,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咳咳……”一旁的护法涨红了脸,看着那可爱软萌的夜兮兮,不明白这种话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可看着她用坚定而执着的眼神看向他们家主上时,又莫名的,有点想笑! 面具男子也是被她这坚定的眼神给看乐了,笑着问:“你就这么希望我当你的爹爹?” 他儿子和他的关系如同水火,但凡靠近一步都会被嫌弃。 而眼前的夜兮兮却是如此的喜欢他,愿意粘着他,要他抱抱、举高高,让他找到了父亲的感觉。 这种被人需要,被人肯定,被人坚定的信念,彷如一股悸动,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夜兮兮抱回去,即便不是亲生女儿,他也想养着她,将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 “嗯嗯!”夜兮兮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捧着下巴,奶呼呼地问面具男子:“爹爹不考虑一下吗?买一送一呦~” 买……买一送一? 买夜兮兮,送这个丑女人吗? 一旁的护法都被夜兮兮这惊人的发言给呛到了! 突然间,他们似乎也明白了夜兮兮为什么这么急着给她娘找爹爹了,就她娘这脸,怕是寻遍帝都,也找不到愿意娶她的人! 唉,也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生怕夜兮兮非要主上娶她的丑娘亲,护法试图转移人选:“兮兮啊,咱们也可以考虑换一个爹爹嘛,除了面具叔叔,你还希望谁当你的爹爹啊?” 这话一出,夜兮兮当真想了起来。 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面具男子只感觉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似的,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原来,她随时都可以换一个爹爹? 原来,他并不是兮兮唯一的爹爹? 就在护法暗自庆幸,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时,却听到夜兮兮认真地来了一句:“帝尊!” 这话一出,两名护法猛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咳嗽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肺痨患者! 护法同情地看了面具男子一眼,心说,这小丫头还真坚定,换了一个,结果还是主子! “为,为什么是帝尊?”夜姬此刻瞪大眼,一脸的震惊和莫名。 她虽然知道夜兮兮一直想要一个爹爹,但却从未想过帝尊! 毕竟,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人! 夜兮兮却是童言无忌,一脸天真地说:“因为帝尊强啊!他强,他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娘亲一直带着她躲在山谷里,说是因为外面很危险,娘亲保护不了她,所以才让她一直躲着。 可如果她给娘亲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爹爹,那爹爹不就可以保护娘亲了吗? 夜姬听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护法们却是懵了,保护娘亲? 就你娘这模样,面纱一掀,能吓倒多少人?还需要人保护她吗? 一向冷漠的面具男子,此刻心口更是蓦地一震。 他没想到,这五岁的孩子居然会想得这么长远,这么多…… 换做旁人选帝尊,可能只是觉得帝尊强大,有权有势,可她却是想给自己的娘亲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空落的心,因为夜兮兮的这一句帝尊,瞬间又被填满。 抱着怀里软萌乖巧又可爱的夜兮兮,面具男子心脏一紧,同时也在心底打定主意,即便夜兮兮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要养夜兮兮! 不过是个闺女而已,他堂堂帝尊,还不至于养不起! 夜姬的心里也是一阵柔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小傻瓜,你娘亲很厉害的,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夜姬走到夜兮兮身边,亲昵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不,娘亲很危险!爹爹,你都不知道,好多好多人想要杀我和娘亲。”夜兮兮一脸委屈的看向面具男子。 那双又软又白的小手,此刻紧紧地搂着面具男子的脖颈,向他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 面具男子听着夜兮兮的描述,心脏收紧,他想象不出,究竟是多心狠手辣的人,才会舍得对这么可爱乖巧的一个孩子下手!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夜兮兮,感受着夜兮兮那软糯糯的小身子,一脸委屈地窝在他怀里的感受。 这种胸口又软又暖的感觉,这种软乎乎,香喷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和欣喜,让他心悸不已。 恰在此时,何丰走来,看到夜兮兮被面具男子抱着,有些惊讶,同时上前行礼道:“见过尊者!” 尊者? 夜姬一惊,看向面具男。 他就是那位来自灵界的尊者? 得面具男点头,何丰这才起身,向面具男介绍夜姬:“尊者,这位便是您要找的鬼面阎王。” 什么? 这丑女就是鬼面阎王? 护法们一惊,再次看向夜姬,并将夜姬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一时间,他们似乎又明白了夜兮兮的苦衷了! 若是鬼面阎王的话,那她这一路走来,怕是遭遇过不少暗杀。 神医,既是治病救人的存在,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存在。 面具男子此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峰微蹙:“你想要再生丹,就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疗双腿?” 夜姬知道他是灵域的人后,语气和脸色顿时好上不少:“嗯。” “你女儿的腿,本座可以治,但本座的毒,你能解吗?”面具男子眸光深邃地盯着她,像是想从她那窟窿般的腐肉里看出点什么来。 “你能治,我就一定能解!”夜姬霸气十足的道! 为了女儿的腿,哪怕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在所不辞! 面具男子听了,突然轻笑起来:“好,本座拭目以待!” 第8章 质疑 屋内,想起夜姬脸上那块腐肉,水护法不禁产生质疑:“主上,这鬼面阎王连自己的脸都治不好,能治好您吗?” “是啊,别是什么浪得虚名的假货!”土护法也是一脸担忧! 堂堂鬼面阎王,治不好自己女儿的双腿,也治不好自己的脸,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浪得虚名的假货! 帝尊可是灵界至尊,不容有失! 帝尊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似乎还沉浸在女儿的软萌中无法自拔。 “试试也无妨。”他语气轻快,任谁都听得出,他此刻心情极好。 试?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怎么能试? 土护法和水护法还想再劝劝,恰在此时,金护法和木护法赶了回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的笑:“主上,好消息,我们找到鬼面阎王了!” “是啊主上,您肯定想不到,那鬼面阎王竟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大美人儿。” 大美人? 土护法心里一惊,连忙上前问:“鬼面阎王很漂亮吗?你确定?” 金木两护法却是一脸肯定地说:“确定!那鬼面阎王样貌极美,她扮猪吃老虎,杀光了一堆强盗。” 听了这话,再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张恐怖面容,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水护法顿时心里一紧:“主上,这何丰找来的鬼面阎王,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看她就是个骗子!主上,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主上的身份非比寻常,万一暴露,那可如何是好? 经过询问,得知何丰给主上介绍的鬼面阎王是个大丑女,金木护法心里皆是一惊,警惕地说:“主上不可,我们两兄弟见过那鬼面阎王,样貌极美,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啊!” “这个何丰,八成是为了钱,把江湖骗子给找来了!” “这个女骗子,居然敢骗我们,真是该死!” “还有那个小骗子,跟她娘一样,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心情不错的帝尊忽地喝道:“够了!本座做下的决定,你们也要质疑?” 四人被吼得心底一颤,连忙下跪在地:“属下不敢!” 屋内,气氛低沉。 四名护法半跪在地,大气不出。 见帝尊心意已决,四人也不好多言,默默地退了出去。 门外,见帝尊执意要让夜姬来为他疗伤,土护法皱紧了眉,思虑再三,还是偷偷安排了金木护法:“你们速去皇宫,让夫人安排一位太医前来。” 他们四人精通灵术,却不懂医术,而那丑女若真是个假货,治疗过程中有什么不测,有太医在,也能及时制止干预! “是!”金木护法一听,立刻动身,前往皇宫。 夜姬很快就准备妥当,只是,当她来到院外,准备进去为帝尊诊脉治疗时,却被土护法拦了下来:“还请神医大人稍等片刻。” 稍等? 夜姬有些不耐烦,可想到女儿的双腿,她还是配合的在外等着。 烈日高照,没过一会儿,夜姬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层薄汗。 何丰在旁边陪着,见半晌都不让进,不禁有些疑惑:“护法大人,可以进去了吗?” “急什么?让你们等着便是!”土护法语气不耐,看向夜姬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充斥着浓浓的嫌恶和鄙夷! 有了金木护法的佐证后,他已经认定了夜姬就是假货,至于何丰是不是合谋者,他还需再调查一番! 夜姬想到女儿的腿,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烈日继续等着! 直到一位白胡子老头快步赶来时,土护法这才松口:“走吧。” 可当夜姬路过身边时,土护法却是故意压低嗓音,用只有夜姬一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主上若是出事,你和你女儿都得给主上陪葬!” 夜姬闻言,神情一冷,满腔怒火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土护法从她眼底清楚地见到了浓浓的杀意。 但此刻,几人已经来到了屋内。 帝尊抬眸,见夜姬和一个白胡子老头一起进来,冷冽的寒眸瞬间扫向了土护法。 土护法心里微惊,顾不上夜姬,连忙跪下向帝尊解释:“主上,这是夫人特地给您寻来的张太医,她也是担心您的安危。” 说完,他又给夜姬解释:“神医大人您放心,张太医不干预您治疗,只是旁观。”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倨傲,仿佛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威胁。 夜姬冷笑,语气嘲讽:“你们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让我来医治?” 没等土护法开口,那张太医已经沉下了脸:“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老夫我久仰神医大名,想要亲眼见识见识!” 张太医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的高傲和鄙视,那是毫不遮掩,显然是不相信夜姬的。 毕竟,医术这种东西可比修炼还难,没个几十年的功夫,哪敢自称神医? 至于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粗略估计她的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这等年纪居然敢自称神医?真是胆大包天! 夜姬冷笑,看破不说破! 今日这病人,换做是旁人,她立马走人! 但对方是能治疗兮兮双腿的尊者,无论如何,她也会将对方治好! 夜姬不耐烦地走到帝尊跟前,居高临下,语气清冷:“手!” 土护法有些不悦,正要上前,就见帝尊很是乖巧地抬起手,让她把脉。 土护法:“???” 主上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而且,他家主上不是不喜欢别人触碰吗? 愿意抱那个小丫头骗子就已经很难得了,现在连她娘也? 想到还在宫里的未来夫人,土护法皱了皱眉,看向夜姬的眼神是越发的不喜了! 见她一人前来,帝尊有些好奇地张望了一眼,问:“兮兮没来?” 夜姬听他如此亲昵地唤她女儿小名,纤细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狠狠的掐住了帝尊手腕上的某个穴位,咬牙切齿地说:“你可是有剧毒傍身的人,还是离兮兮远点的好!” 土护法听了,本就不悦的心情瞬间暴怒,连带着胸腔都在震颤! 察觉到他的怒意,帝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土护法立刻低下了头,噤声不语。 第9章 肾虚 没人叨扰,夜姬终于可以专心把脉。 然而,帝尊的那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尤其是她那块腐烂的地方,盯得尤为炽烈。 夜姬柳眉微蹙,许是对方的眼神过于炙热,再加上他体内灵气缭绕,宛若浓雾般,叫她无法仔细探查,心情不禁有些浮躁:“静心凝神,别胡思乱想!” 帝尊被训,也不生气,轻笑出声说:“好,本座静心!” 说着,他闭上双眼,让夜姬专心把脉。 事实上,他之所以一直盯着夜姬的脸看,就是想帮夜姬治疗,女为悦己者容,没有哪个姑娘家会不喜欢一张漂亮的脸。 况且,他觉得自己若是能治好夜姬的脸,说不定兮兮会很开心。 与此同时,夜姬也通过诊脉,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早就看穿了他中的是什么毒,之所以给他把脉,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罢了! 如今确诊,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见夜姬收回把脉的手,张太医得意地挑了挑眉,以一种奚落的语气问:“神医大人,可把出点什么了?” 然而,夜姬并未理他,而是问向帝尊:“你气血虚浮,看似无碍,实则双脚发寒,一到半夜,更是全身阴寒如冰,哪怕是浸泡在温泉池中,也是于事无补。” “旁的大夫给你开了温脾养肾的补药,殊不知,你不是身体虚弱,而是中了一种奇毒。” 夜姬说到这里,突然话音一顿。 除了毒,他体内还有一条蛊。 而那蛊还不是普通的蛊,而是万蛊之王! 毒素好解,难的是这蛊虫!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不屑的土护法猛然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说的,丝毫不差! 那些庸医连主上是中毒了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地说主上是肾虚! 可笑,主上都未与夫人同房过,怎么可能肾虚? “神医大人,你可有解救之法?”土护法一脸恭敬地抱拳问道! 夜姬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在质疑我?” 土护法顿时噎住,面色尴尬。 他不仅质疑,还威胁…… 正要道歉,就听到张太医不屑地问:“但凡有点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难的是解毒!” 诊出毒素有什么难的? 难的是这解毒之法! “难吗?我怎么觉得挺容易的呢?”夜姬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包。 张太医一听,摸着白胡子的手僵住,一脸诡谲地看着她:“你能解?”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过了。 这位尊者中的是剧毒,连灵界人都解不了,更何况是他们这凡间! “你不是说想见识见识吗?既如此,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见识见识!”夜姬说着,美眸轻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了。 只见红的蓝的绿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化作一团,原本的人影也变成了七色,头为紫,手脚为红,而五脏六腑,则是一团黄色,但帝尊的体内,却不仅仅是七色,还有一抹黑,而那抹黑,便是这剧毒! 夜姬瞳孔微凝,瞄准那黑气所在,指尖一弹,一道银针闪着寒芒,带着玄气朝帝尊笔直的飞了过去。 那银针速度又快又猛,带着玄气,“嗤”的一声,扎入了帝尊眉心。 土护法一惊,想要阻拦,却是来不及了。 可转念一想,帝尊有护身结界,定能拦住这小小的银针,可没想到,帝尊却卸下了身上的护身结界,让那银针稳稳地插入了他的额头中央。 “嗡”的一声,银针插进帝尊皮肤的那一刻,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声,伴随着针尾轻轻晃动,帝尊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银针,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这是玄气银针?”张太医眼睛倏地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玄气银针,对于施针者要求极高。 不仅要求施针者擅长医术,更要求施针者的玄气级别至少在绿玄以上,且,玄气必须足够纯粹,稍有杂质,就无法用此法医治。 整个玄幻大陆,能用玄气银针的医者,不超过三位数! 而眼前这名女子,居然有如此纯粹的玄气? 就在张太医呼吸急促,觉得难以相信时,“嗖嗖嗖”的几声,夜姬已经将银针施完。 此刻,帝尊身体的五大穴道,都被夜姬用银针封锁住。 那一缕缕纯粹,没有丝毫杂质的玄气宛若热流,在他体内窜来窜去。 帝尊眉头微拧,他只感觉浑身一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红,犹如煮熟了的虾子! 张太医激动地想要凑近观察,却被土护法拦在了五丈外。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黑色的血液顺着银针流了出来。 土护法一惊,连忙上前为帝尊擦拭,不曾想,夜姬水袖一扫,收回银针的同时,黑色的污血顺着银针飙了出来,溅了土护法一脸。 土护法:“……” 土护法也不嫌弃,擦了擦脸上的黑色血液问:“这就好了?” 夜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五天一疗程,三个疗程便可痊愈!” 这么简单? 土护法有些不敢相信! 灵界那么多能人异士都束手无策,这女子施针几回就能治愈? 张太医见识到了夜姬的玄气银针后,看向夜姬的眼神闪闪发光,只见他双手抱拳,声音诚恳:“神医大人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土护法不懂医术,听了张太医的话,一脸惊奇地握住了张太医的手:“张太医,她真能救我家主上?” “真的,那玄气银针可解百毒,按照她说的做,尊者定能痊愈!”张太医激动不已地说。 真能解毒? 听到这里,帝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你们都退下!” 土护法见夜姬真能救帝尊,连忙拉着张太医去禀报夫人。 偌大的屋内,此刻就只剩下了帝尊与夜姬。 见他有意支开其他人,夜姬了然地笑了笑,起身,关上房门后,缓步来到帝尊身前。 她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妖娆细腻,伴随着步伐,摇曳多姿。 帝尊看向她的脸,眸光深邃莫测:“本座的毒,你真能解?” 夜姬微微一滞,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人还挺敏锐的。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心里有数,到底是毒难解,还是蛊难除?”夜姬巧笑嫣兮,毫不掩饰地问。 听到蛊字,帝尊瞳孔微缩,仿若地震了般,一脸惊诧! 他体内有蛊的事,灵界无人知晓,而这个女人…… 第10章 另外的价钱 “这蛊伴随本座已有百年之久,就连灵界人都无法探查出,你是怎么知道的?”帝尊狭长的眸子微眯。 夜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灵界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 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也对,要有本事,这灵界的人还能跑凡间来寻求解毒之法? “我厉害呀~”夜姬一脸自豪地说。 在医术这方面,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对了,我只负责给你解毒,至于解蛊,那是另外的价钱!”夜姬语调淡淡,仿佛只是在谈一桩很简单普通的生意。 帝尊:“……” 听了这话,帝尊毫不犹豫地从袖间拿出了一瓶再生丹:“再生丹虽有效果,可兮兮双腿粉碎性骨折,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人为造成的。” 人为? 听到这话,夜姬身形猛地一滞! 她再次苏醒时,浑身都是血,脸也被砸得溃烂,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 当时她还以为,是野兽闻到了鲜血的气息,将她的脸啃噬成那样…… 如果真是人为,那岂不是有人在她和兮兮死后,再次痛下了杀手? 夜明,他可真是畜生不如! 夜姬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周身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寒意! “你若信本座,便再等上两日,本座已经让人回灵界取生肌丸,有了生肌丸,兮兮便可恢复如初!”帝尊一脸真挚的道。 再生丹虽能治愈,却不能让兮兮恢复如初。 只有最好的生肌丸,才能让兮兮如获新生! “好!”夜姬一口答应。 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介意再多等上两日! 与此同时,皇宫里。 “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南宫霁一脸愤恨地瞪着南宫炎! 南宫炎迷茫地眨了眨眼:“姐,你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成为帝尊夫人,高兴过头了?那夜姬没死,这算什么重要的事?” 那夜姬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要身份没身份,要玄力没玄力的废物罢了,不论怎样,也和重要二字扯不上边啊! 南宫霁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炎,正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她能有今日,和夜姬脱不了干系! 当年的事情,虽然只有她知道内情,可一旦让帝尊知道了当年真相,那她就完了! 她如今触手可得的尊主夫人一位,很有可能即将失去! “夜姬现在在哪?”南宫霁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南宫炎摸了摸脑袋,怀疑道:“大概是在何府吧,毕竟她是跟那个何丰一起走的。” 何府? 帝尊现在不就在何府吗? 南宫霁猛地站起身,心中涌起了一抹巨大的恐惧! 她顾不上南宫炎,直接招来下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何府。 然而,她却在路上,遇到了回来的土护法和张太医。 得知帝尊被一个叫夜姬的丑女给救了,南宫霁只感觉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阵轰鸣! “你说什么?帝尊已经和夜姬见过面了?”南宫霁瞪大眼,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那个丑女是叫夜姬吧?何丰给介绍的,别说,还真有点本事,是吧张太医?”土护法一脸兴奋的道,完全没注意到南宫霁的脸色此刻有多难看。 张太医也是笑着点头,夸赞道:“那姑娘确实厉害,老夫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玄气银针,她这法子,定能救得了尊者。” 救尊者? 难道,她就是鬼面阎王? 南宫霁直接骑上马,顾不上堂堂一国长公主的优雅矜贵,直接冲向了何府。 刚下马,南宫霁就直冲后院,在看到帝尊的那一刻,猛地冲上前:“帝尊,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她都是胡诌骗人的!” 针灸过后,浑身轻松的帝尊:“???” 土护法紧随南宫霁其后,见帝尊朝自己投来死神般的目光,赶忙解释说:“我只是告诉夫人,您被夜姬姑娘给治好了。” 然而,一听到夜姬这个名字,南宫霁就跟疯了一样,双眼赤红的看着帝尊:“帝尊,您千万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 骗子? 帝尊一脸不耐地瞪向土护法,怀疑是土护法把质疑夜姬的事情告诉了南宫霁。 土护法背脊发寒,赶忙上前给南宫霁解释:“夫人您误会了,那夜姬真是神医!” 他感觉自己好难啊! 明明在来的路上已经给夫人解释过无数回了,可夫人怎么就是不信呢? “什么神医?她就是个骗子!帝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她!”南宫霁急到不行,生怕夜姬当着帝尊的面,将当年的真相道出来! 越想她越焦躁,渐渐地,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下一秒,只见她双眼一翻,竟因为紧张过度,从而晕了过去。 帝尊看着晕倒在面前的南宫霁,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光:“你又胡说了什么?” 土护法一脸我冤枉的表情:“主上,我真没胡说,我都发誓了,可夫人她就是不信啊!” 八成是金木护法之前去请太医时,跟夫人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土护法自认理亏,正要送南宫霁下去休息,却听到帝尊忽地一问:“她若是质疑夜姬,为何还要派张太医来?” 若是从一开始就质疑夜姬的医术,那她就不该派张太医来协理治愈,而是亲自来了,怎么会等到刚才才动身? 帝尊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尤其是南宫霁的反应,太过强烈! 南宫霁与夜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在听到夜姬的名字时,这么激动,起这么大反应? 看着晕倒过去的南宫霁,帝尊眯了眯眼,沉声道:“你去查一下夜姬!” 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还有兮兮的身世,也调查一下!小丫头怪遭人喜欢的,查一查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不负责任!” 说这话时,帝尊的语气里带着一抹愠怒,像是要为夜兮兮做主,惩治惩治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土护法点点头,送南宫霁下去休息时,蓦地想起:兮兮小姐的身世不就是五年前吗? 那不正好是主子出事,有了小主子的那一年吗? 第11章 唯恐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一旁,刘湄斟酌了一下,道,“张書记,眼下咱们正集中精力办胜元金融的案子,要不就别节外生枝了?”刘湄这话说到了张江兰当前最为重视的一点,再次让张江兰陷入沉思中,处在她的位置,不仅要考虑案子本身,更要考虑来自市里、省里等方方面面的影响。张江兰沉思许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道,“算了,这事我先去跟孙書记汇报一下。”刘湄听了点点头,“这样也好,看看孙書记作何指示。”张江兰点点头,看了下时间,“我先给孙書记打个电话。”张江兰给孙仕铭打了个电话,得知孙仕铭现在有空后,立刻从办案基地赶回市大院。办公室里,孙仕铭看着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张江兰,问道,“江兰同志,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呢?”张江兰答道,“孙書记,我刚从办案基地过来。”听到张江兰是从办案基地过来,孙仕铭眉头一跳,看着张江兰道,“江兰同志,一听你是从办案基地过来的,我这眼皮就跳得厉害。”张江兰苦笑,“孙書记,没那么夸张吧。”孙仕铭笑道,“你还别说,就是有这么夸张,我就怕我这颗脆弱的心脏哪天承受不了你给我带来的刺激。”张江兰嘴角微抿,虽然知道孙仕铭这话是在开玩笑,但她多少也能听出孙仕铭是对她之前在一些事上擅做主张而有所不满。孙仕铭看了张江兰一眼,主动问道,“江兰同志,说说吧,是什么事?”张江兰正了正神色,“孙書记,是这样的,昨晚江兴县副县長姚兴发主动到我们纪律部门自首,交代了个人的一些违法违纪问题,同时还牵扯出了跟林雄宝副市長有关的问题……”张江兰将情况同孙仕铭详细汇报,姚兴发所交代的牵扯林雄宝的一个严重问题就是他当初能当上副县長,是花钱向林雄宝买的……这显然不是个小问题。一旁,孙仕铭听着张江兰的汇报,眉头皱得老高,“江兰同志,你说的这些情况属实吗?”张江兰道,“孙書记,这是姚兴发主动交代的问题,我想他不至于自个在这上面说谎。”孙仕铭脸色严肃,看了张江兰一眼,“江兰同志,那你是什么意见?”张江兰正色道,“孙書记,这个主要是以您的指示为主。”孙仕铭听得嘴角一抽,目光在张江兰脸上来回扫了扫,心说这个时候知道来听他的指示了,之前对阳里区区長周睿平采取措施怎么就先斩后奏?心里吐槽归吐槽,孙仕铭思虑片刻,道,“江兰同志,这个事你自行决定吧,你如果认为有必要查,那你就查,如果没必要,那就没必要理会。”张江兰呆了呆,她是来请示孙仕铭的意见,孙仕铭倒好,反过把问题抛给她,说的好听点是让她自行决定,说的不好听是孙仕铭怕担事。孙仕铭见张江兰没说话,问道,“江兰同志,还有别的事吗?”张江兰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了。”孙仕铭笑呵呵的道,“那就先这样,我要出去一趟。”张江兰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道,“那我就不耽误孙書记您的时间了。”孙仕铭笑道,“谈不上耽误,就是关于你们纪律部门的一些工作啊,我不好过多干预,但我给你的意见是咱们干工作一定要从市里的全局考虑,不能单单只考虑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的事,当然了,如果真有干部涉及到严重违纪违法,那我们也不能没有作为。”张江兰很是无语地看了看孙仕铭,对方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从孙仕铭办公室离开,张江兰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刚刚和张江兰一起前后脚从办案基地离开的刘湄也又来到张江兰办公室,询问道,“张書记,孙書记那边是什么意见?”张江兰撇嘴道,“没意见。”刘湄呆愣了一下,“没意见?”刘湄显然没听明白所谓的"没意见"是啥意思,张江兰又进一步道,“孙書记让咱们自行决定。”刘湄恍然,旋即跟张江兰刚才在孙仕铭办公室的反应差不多,对于孙仕铭的态度很是无语,对方分明是怕事。张江兰这时突然道,“我决定去省里一趟,跟韩書记汇报一下这事。”刘湄听得神色一凛,张江兰口中的韩書记是省纪律部门的一把手,此刻听到张江兰要去省里,刘湄犹豫了一下,道,“张書记,咱们还没进一步调查,现在去跟韩書记汇报合适吗?”张江兰道,“兹事体大,这事要是不去跟韩書记汇报,咱们怕是不能再进一步调查下去。”刘湄听了,下意识跟着点头,张江兰的顾虑她能理解,在孙仕铭不想担事的情况下,张江兰只能去跟省里的韩書记汇报,否则届时没人给他们撑腰,他们还真得罪不起林家。张江兰准备往外走时,脚步一顿,又问了一句,“今天李达清还是没来上班?”刘湄摇头道,“好像没看到李副書记。”张江兰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这几天市大院里有关她和乔梁的一些花边新闻传得沸沸扬扬,张江兰不用想也知道是李达清那家伙暗地里干的,否则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她和乔梁之间的事。张江兰愤怒之余,心里边又有些暗自庆幸,李达清那晚拍的视频和照片显然是真的都被删得干干净净,否则这几天就不单单只是"八卦"传闻,而是会有相关的视频和照片流传出来,但现在并没看到任何视频和照片,这说明李达清手中没有了。而没有了视频和照片,所有人也都只会当成八卦在听,目前虽然没法对张江兰造成什么影响,但李达清这么干也确实是恶心到张江兰了,尤其是张江兰是女人,她的脸皮终归没那么厚,这几天走在市大院里,她总感觉有那么些不自在,虽说没人敢对她指指点点,但张江兰心里老是觉得扎着根刺。刘湄此时听到张江兰询问李达清,眼神有些古怪,她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李达清这个常务副書记干得好好的,张江兰突然跟市里提议免去李达清的常务副書记一职,别说是其他人,连刘湄作为张江兰的心腹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合这几天传出的乔梁和张江兰那些花边新闻,刘湄有时忍不住想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刘湄观察着张江兰的神色,小心地问了一句,“张書记,您是要找李副書记?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张江兰轻哼一声,“不用了。”张江兰说着看了刘湄一眼,“去忙你的,目前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胜元金融一案上,关于那姚兴发自首的案子,先暂时缓一缓。”刘湄点头道,“好,我明白了。”张江兰快步离去,这个节骨眼上,她没空找李达清算账,反正现在先撸了李达清的常务副書记一职,谅李达清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晚上,乔梁在酒店宴请达关县考察团一行,吃过晚饭后,乔梁和陶国群、陈方阳、蔡铭海几人一起单独在外面小聚,几人也不讲究,路边的大排挡随意组了一桌,浑然没有半点架子。“今天还是托了你们的福,不然老蔡可是很忙的,晚上想叫他出来喝酒都不一定有空。”乔梁笑眯眯地对陶国群和陈方阳说道,今天他的心情很是不错,这会更是拿蔡铭海开起了玩笑。&rr;→新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