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 第1章 祖传花瓶成精 俱乐部路口的SUV敞了车门,后座的老板戴着墨镜,黑衣黑裤,融于夜幕下,冷漠,劲酷。 “脑袋开瓢了?”半生气,半调侃。 蛇头捂着脑袋,“老板...我坏事了,出丑了。” “没坏。”老板笑了一声,镜片后的一双眼睛高深莫测,“周京臣打伤了你,你捅到局子那里,他要吃官司的。” “他老子是周淮康——” “今非昔比了。”老板不屑,“周淮康丢了职务,保不了他。” 蛇头不蠢,闹一闹场子,耍一耍横,甚至见了血,都无所谓。 男人嘛,在风月场挂了彩儿,不敢张扬。 周京臣不是官家公子了,到底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不逊色老板的势力,惹毛了他,也麻烦。 “周京臣手够狠。”蛇头龇牙咧嘴,“算了吧。” “怕了?”老板语气阴沉。 “不是怕...” “他出来了。”车窗缓缓升起,“去砸了他的车,阵仗越大越好,然后让警方介入。” 蛇头犹豫。 “别忘了,我手中有你什么把柄。” 蛇头没辙了,掏出后备箱里的棒球棍,冲过去。 这时,程禧也从俱乐部大门出来,周京臣的秘书拦下她。 “站住。”车窗又降下。 蛇头返回。 老板摘了墨镜,露出一张棱角硬朗的脸。 叶柏南的脸。 “那姑娘来多久了。” “她不在包厢,我没注意。” 秘书引着她,一步步走向红旗L9。 她的位置正对着这辆车。 叶柏南重新戴上墨镜,“先不砸。” 蛇头懵了,“那我...” “去医院,回场子,随你。” SUV拂尘而去。 街巷的霓虹照着玻璃,周京臣轮廓若隐若现。 程禧凝望他。 一束束灯红酒绿的光,浮在他面容,分外英俊,一股迷情的味道。 疯狂滋长,剧烈诱惑。 “哥哥不想见我...”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夜深了,您独身乘出租不安全。”秘书安慰她,“而且,周董没提过不想见您。” “他的行动是。” 风大,刮过头发,程禧挽了一缕到耳后。 周京臣等了一会儿,透过窗户,也望着程禧。 她穿着一条牛仔蓝的连衣裙,在五光十色衣香鬓影的风流窝,很是清新脱俗。 周京臣记得,她喜欢明媚娇艳的颜色,喜欢显腰细、显腿长的版型。十六岁的暑假,偷偷烫了卷发,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妖冶的红棕色,回老宅挨了一顿骂。 她哭着跑上阁楼,用周淮康的染发剂染黑。 一边啜泣,一边染。 阁楼没镜子,她额头、耳朵、脖子,一块块的墨迹。 那晚,阁楼的天窗有星星,有七月的蝉鸣,盛夏的风。 许是晚霞醉人,又许是闲得慌,他大发慈悲,抢了她的小梳子,帮她染。 一寸发,一寸黑;一梳理,一柔顺。 她不哭了,托着腮,湿漉漉的脸蛋儿。 小可怜似的,抽噎问他,“哥哥,丑吗。” “丑。”他如实。 她扁嘴,又要哭。 “不太丑。” 一时,她哭不是,不哭也不是了。 周京臣染黑了她长发,洗净,吹干,拿了镜子,搁在她眼前,“不丑了。” 他极少夸她漂亮,好像从未夸过。 ‘不丑’,‘不胖’,已经是夸奖了。 其实,比她漂亮的,有的是。 他只觉得程禧长得舒服,是看,是摸,是吻,怎样都舒服。 周京臣倾身,鸣笛。 程禧一抖。 “周董不高兴了。”秘书连拖带拽的,将她弄上车。 车厢内,焚了栀子花的香薰,掩盖酒气。 只是,周京臣衣服也沾了烟酒味,越靠近,越清晰。 程禧坐在副驾位,他坐在驾驶椅的后面。 秘书熄了灯。 一霎,昏暗了。 弱化了视觉,放大了嗅觉。 周京臣的气息更浓郁逼人。 她不自在,虚虚攥拳。 “睡得好吗?” “凑合。” 他蹙眉,“吃得香吗。” “也凑合。”程禧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 “是保姆的厨艺不合胃口?” “厨艺合胃口,我吃了吐...”他气场压迫,程禧愈发不自在了,“索性少吃,少难受。” 他静默。 半晌,“哪天产检?” “15号。” 周京臣又静默了。 15号... 李氏集团召开会议,李家人无论有没有股份,有没有职务,全员出席,是周夫人以‘嫡大小姐’的身份,下达的命令。 “我16号陪你。”他嗓音闷哑,“15号在南方。” 程禧抿唇,“你忙,我自己去检查。” 他眉头迟迟没舒展,分不清是惦念她,惦念孩子,还是不耐烦了。 秘书打圆场,“周董愿意陪您,您延后一天吧。” 她点头。 “住的舒适吗。”周京臣语调缓和了,表情也平和了。 “挺好。” 一阵死寂,程禧问,“周叔叔...” 秘书倒吸一口凉气。 战战兢兢打量周京臣的反应。 唯恐他发怒,惊吓了程禧。 “你关心吗?” 幸好,他没怒。 克制了脾气。 程禧捏着裙摆,捏出褶皱,侧过身推门,“我下车了。” 第2章 将军,真是水 战承胤蓦地回头,靠墙沾满灰尘的花瓶,不断涌出水来。 水流很大,淋湿了他和宋军医的衣裳。 他蓦地站起身,双手攥紧隐隐微颤。 “这,是水吗?” 所有人都大半年没见过水了,宋军医双手接一捧喝下。 清甜湿润,真的是水! 他激动大喊:“将军,真是水!” 镇关将士日日盼水,盼了大半年。 往下挖地下水,打了十数口井,挖了不止百米,都只是干涸的黄沙,挖不出水来。 宋军医给拿着有豁口的碗,给将军打了一碗水,双手颤抖奉上。 “将军,您尝尝。” 战承胤只手端起碗浅尝一口,甘甜清爽,是干净的水。 他一饮而尽! “天降甘霖,天不亡我战家军!” 话落,几位将士欣喜扑过去,双手捧着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宋军医又给将军倒了一碗水,让他喝下。 几位将士边喝边高兴道:“将军,神赐圣水,这是好预兆,大战咱们一定能赢下蛮子!” 有水,就能种粮,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战承胤昂首而立,单手负后。 他十六岁驰骋沙场,十七岁成名,十八岁带几百人,轻装上阵杀入敌营取领主首级。 二十岁被封一品王侯。 他是大启皇朝百年来最年轻的将领,是威名赫赫的宁关侯。 就连老天爷在他最绝望时,赐神水帮他。 这一捷,战家军定能赢下。 战承胤高兴吩咐下去:“找两个大水缸来,搬到房子里,一水缸接满就搬出去。” “通知军中士兵,带水壶排队打水。城中百姓,每户出一人来打水。” 陈魁:“是,将军!” “此事不可透露出去。” 所有人跪下领命! 陈魁出了院子,迅速通知士兵带水囊打水。 附近百姓是最先知道的,他们在门口排起长队。 士兵排了三队,百姓排了五队。 花瓶口倾斜,下面是一口大缸,水流到缸里。 水缸接满后,被人搬到将军门口。 八人一组,打完水立即换下一组人。 很快,全城人都知道将军家神赐圣水,排队打水的人,排到三里开外…… * 叶苜苜用水管怼花瓶,她蹲下支起下巴,大眼睛盯着花瓶。 一小时,两小时……花瓶半天没装满! 她蹲累了,躺在沙发上。 花瓶没有继续吐垃圾。 但很能装! 她打了个哈欠,在潺潺水声中睡下。 因父母离世,她浑浑噩噩过一段时间,好似陷入抑郁。 她有时候睡不着。 有时候睡着醒不了。 第二天被电话吵醒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物业打来的。 她接通电话。 “喂,叶小姐,您家里是不是没关水龙头,物业这边显示,您一天之内用了100多吨水!” “再联系不上您,物业就报警了,小区对水监控很严,轰动全国的碎尸案,一晚上就用了八十多吨水,您知道的……” 叶苜苜被吓得马上起来,看见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流。 花瓶依旧没满,地毯干净,没有一滴水渗出去。 她家的花瓶真成精了。 巨能装! 叶苜苜对物业说,是忘记关水龙头。 挂断电话后,她点外卖,把早餐中餐一起对付过去。 关水龙头后,花瓶水位变低,不消片刻彻底见底。 这就没了? 这么多的水,没了? 外卖送到时,她点了六个菜,饭店老板还多送了三盒饭,四双筷子。 她作息不规律,胃已经饿小了。 她只拿出一盒菜和一盒饭,盯着水缸,想着这花瓶能吞水~ 能吞盒饭吗? 为了验证心里奇异的想法,她拿出一盒饭投进花瓶里。 没有听见饭盒落底的声音,她往瓶底看去,餐盒消失了。 哇~ 她家祖传花瓶能吃盒饭! 她把剩下的盒饭,一一投喂进去。 一共八盒饭菜,全部凭空消失不见。 好神奇! * 战承胤和将士们以为花瓶能一直出水,却没想到,正午时水停了。 他们有些失望。 家家户户都打到水,士兵们水壶都装满,靠这些水能熬过几日。 战承胤和十个部将在房里商讨,接下来如何抵御蛮族大军! 漠北蛮族是因为牧草干枯,牛羊被渴死百万。 他们不南下,也活不了。 现在朝廷连赈灾粮发放不下来,苛捐杂税,搜刮民脂民膏,导致大启国民不聊生。 蛮族也想活下去,哪怕吃人吃兽,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 若是花瓶能源源不断出水。 他们可以用水收买蛮族士兵。 无数贫民为了水会投军,扩大军队人数,镇守边关,让敌国不再进犯。 他们还可以浇灌田地,让百姓能种下粮食。 有了收成,就有了希望! 只可惜,水出一夜就停了。 将士们无不唉声叹气! 他们把花瓶放在木板桌上,下面垫着绸布,花瓶口用红绸束好,当供奉一样摆放。 他们希望有奇迹出现。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 花瓶口落下一个白色透明盒子。 盒子里是许久未见,矜贵大白米煮熟的饭。 十个部将顿时激动了。 “将军,是米,是颗颗饱满的大米饭,这些东西只有皇城贵族才能吃到。” “不,现在连年干旱,皇族也食用不到大米饭。” 咚~ 又是一盒带肉饭盒,干锅炒鸡块。 陈魁打开,房间里菜香四溢,所有将士吞咽口水。 “有肉,将军你看是鸡肉!” “神仙没有放弃战家军,给我们送饭又送肉了。” 又有餐盒掉下来,一共掉下八盒。 十位将领神情激动亢奋。 他们饿的眼冒金星,半年没见到粮食,还是精细的白米饭。 如今闻见菜香,唾沫疯狂分泌,都在努力克制着。 战承胤把一盒米饭分出一半,一盒菜分出一半,交给战家唯一的佣人。 “李叔,用大锅熬成粥,诸位将士和我一起食用。” 李叔接过,拿去熬粥了。 大家十分开心,许久没有闻到大米饭味道。 有的人熬不住这等香味,已经撇过头不再去看,怕自己克制不住,打开餐盒抢吃。 战承胤见状,把剩下的七盒,分出十份来,大家尽量有菜有饭。 分别交给十位下属。 “带回家去吃,家人挨饿了半年,给他们补补身子。” 将士们纷纷下跪,含泪拒绝。 “将军,您家也没有吃的,神仙本就是给你的,你不可再分给我们。” “是啊,将军我们有口粥喝就满足了。” 外面无数百姓饿死一半。 他们面黄肌瘦,肚子异常肥大,因为肚里全是观音土。 第3章 恳请神明救天下百姓 战承胤把餐盒塞进他们怀里,“神仙会再给本将军食物,你们收下。” 十位将领面面相觑,想推脱,可又想到饿得奄奄一息的家人。 只觉得怀里千斤般重! 家有小儿即将饿死的吴三郎,他率先收下。 他单膝下跪,含泪道:“多谢将军,我能不能先送回家中,妻子和孩子饿得快不行了。” 战承胤点头。“快送回去吧!” 吴三郎抱起餐盒,率先跑回家中。 剩下九位将士,把饭盒藏在怀里,把食物送回家里。 战承胤嘱咐他们早些回来,一起喝粥。 别看小小的一盒米饭菜肴,若是熬成粥,一家人省点能吃两天,顶上几日不被饿死。 若加上树叶草皮,能挨更长时间。 半炷香后,十位将士回来了,一个个脸色紧绷着,眼眶通红。 坐下后,李叔端了一锅粥进来。 半盒米饭熬成粥,再加半盒菜肴。 粥熬得不稠也不稀,刚好。 伴有菜色,香味瞬间飘出来。 李叔拿出十一个小碗,每人舀了一碗,放在将士面前。 战承胤瞧见,对他说:“李叔,一起吃吧!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李叔吃了观音土,已经出现腹胀。 他垂泪,用衣袖擦拭眼角。 “将军,不用了,您和诸位是将领,还要靠你们退敌,应当多吃点。” 战承胤锅底舀了最后一小碗粥,放到他面前。 他捧着热乎乎的粥,喜极而泣,红着眼眶退下了。 每人分到一小碗。 虽然吃不饱,但是足够美味,白米饭熬的粥还是香啊。 吃完舔碗,唇齿间依旧留香。 大家依依不舍把碗放下。 想着神仙既知道他们缺水缺粮,能否向她乞求祷告,赐下多些水和粮食。 八盒饭,实在不够分! 还有两万官兵,八万百姓,处在缺水缺粮的水深火热中。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敢做。 来时路上,陈魁将军就看见两家妇人,哭着交换死去孩子,易子而食。 还有家中老人自杀,叫子孙吃掉自己,只为家人能活下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人间惨剧…… 他们不怕战场上战死,却怕看百姓挨饿,叫亲人食其骨肉。 都心如刀割般难受。 如果能向神明乞求赐下更多的水和食物,便不会有这么多人间惨剧发生! 战承胤双手握拳! 他不知道食物和水哪来的。 亦不敢信世上真的有神明。 倘若有,他为国鞠躬尽瘁的家人,不会被皇帝赐死。 他的战家军二十万,不会十不存一! 可走投无路下,所有怨愤不甘,满腔愤闷,也只能求助怪力乱神解决当下困境! 他乞求神明能赐予水和食,救下全城百姓。 他愿建筑庙宇,世代香火供奉。 哪怕舍弃一身军功,投身香炉,也恳请神明救天下百姓! 他展开纸笔,写下祈祷词。 “致祭神明!” “大启初元三年,战家军将领战承胤,官拜一品宁关侯,驻地西南镇关,西南千里多日无雨,天干地裂,河堤干涸,草木枯死,千里无人,怨气冲天! “求神明赐下水与食,救镇关两万官兵八万百姓,本将诚恐诚惶,求神明怜乡民疾苦,本将愿建庙宇,以身伺炉,世代供奉香火上飨!” 写完,他找李叔要三炷香点燃。 举香对花瓶三叩首,插入香炉中。 再把祈祷词烧过去。 * 叶苜苜吃完饭准备收拾,忽地,一阵烟从花瓶里冒出来。 那劣质的烟味,熏得她咳嗽。 她把筷子扣下,目光恶狠狠盯着花瓶。 它要再敢运垃圾来,死定了! 忽地,一团黑色灰烬从花瓶口飘出来。 落到白色地毯上,留下一道黑色长长的痕迹。 黑团灰烬还在往前滚。 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地毯,从中东花费巨资购买回来! 她真的生气了。 “你除了整天往家里运垃圾,还会啥?” “我家多少代人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传到我这,你就这样对我?” “我欠你的啊?” 花瓶运垃圾! 行,它做初一,她做十五! 她把没吃完的餐盒盖上,往花瓶里扔。 接着去厨房翻箱倒柜。 找出一箱过期的挂面,共有五十包,一包两斤,全丢进花瓶里。 这还不够,她把厨房过期食品翻找出来。 一箱泡面,十几袋榨菜,过期调味料,油盐味精干蔬菜包。 厨房有两大冰柜,一个立式冰箱。 冰柜里摆着不知道冻了多久的鸡胸肉,水饺,馄饨,馒头…… 她把花瓶搬到厨房。 泡面箱子打开,哗啦啦全部倒进去。 榨菜全部往里面怼。 调味料,蔬菜包,僵尸肉,水饺馄饨馒头……全部往里面塞。 两个冰柜,清空一个。 立式大冰箱里,放不知道买了多久的饮料,啤酒,水果…… 她全倒进花瓶里。 直至厨房再也翻不出垃圾,才把花瓶搬去客厅。 她恶狠狠盯着它,再吐垃圾,地下室关禁闭去吧! * 祈祷词还没烧过去多久,花瓶就哗哗往下面掉挂面。 精面,白色面粉压得整齐大小的精面。 这面做工之精细,哪怕宫廷里御厨都无法做出大小一样的面来。 接着,往下掉是泡面和榨菜。 泡面包装之精美,是将士们从未见过的。 还有榨菜,当场陈武拆开一包,浅尝一口。 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将军,是盐,这菜根有盐啊!” “大军缺盐很久了,咱们终于能吃到盐了!” 冻得硬邦邦的肉不断往下落。 还砸中了陈魁的脑袋。 大家看见满桌子的冻肉,激动不已。 “是肉啊,将军,这是冻肉。” “牛肉,还有羊肉,最多的是猪肉!将军,祷告神明真的有用!真给我们赐食物了!” 砸下共三百多斤的肉,还在不断往下掉东西。 “饺子,馄饨是何物,为何没见过?咦,竟然有馒头和包子!” “用青色琉璃瓶装的是什么?啤酒……是酒吗?” “怎么还有茶水,为何用软的瓶子装,这瓶子是什么材质,为何从未见过?” “将军,精盐,白花花的精盐啊!” 一听说有盐,所有人放下手上东西,全围了过去。 “这盐可真白啊,一点杂质都没有?” “盐真精细,颗颗分明,天上神仙用的是如此圣洁食盐吗?” “神仙装酒用琉璃瓶装,当真是奢侈啊!” 十位将士不断翻着东西,许多东西都超出他们认知范围。 他们把神赐之物整理归类。 精面五十包。 肉类三百二十斤。 啤酒二十四琉璃瓶。 水果三样,苹果十二个,梨八个,长长黄色尾部翘起的不知何物十个! 饺子三袋,馄饨五袋,包子馒头十袋,蔬菜干十包。 榨菜十二,泡面二十四。 还有油一小瓶,几袋白盐,十小袋味精…… 东西不少,还远远不够全城将士和百姓食用。 为此,战承胤给神明写了感谢信。 “多谢神明赐食,是胤要求太多,让神明为难了。” “胤诚恐,劳烦神明,今日起胤以每日三炷香供奉。” 他写完,投入花瓶中。 投下后才发觉忘记烧了! 第4章 以他生命为代价 叶苜苜投完过期食品后,上楼了。 她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家族里叔伯打来的。 父母去世,她成为孤女,叔伯联合奶奶闹上门,想侵吞她的财产。 好在父亲有先见之明,立下遗嘱。 在父母的灵堂上,叔伯联合奶奶,逼迫她把父亲财产交出来。 且美其名帮她保管。 说她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如何打理几百亿的大公司。 家里十几套房子,几套铺面,两栋收租的楼。 让她全都交出来,给叔伯几个兄弟平分。 公司父亲不是唯一股东,却是最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几。 叶苜苜请其他股东出面,帮她保住财产。 她不参与经营,只分红。 她退出管理,其他股东乐见其成。 保镖出现灵堂上,控制住局面。 有律师和公证员在场,公开爸爸的遗嘱,所有财产由叶苜苜继承。 几个叔伯哭天抢地,骂她冷血,骂爸爸狠心。 奶奶还想上手打她,被保镖拦住。 他们明面上要不到遗产,开始打亲情牌,每天给她打电话。 见她无动于衷,从她这里要不到钱,就打电话辱骂她。 骂她狠心,骂她狼心狗肺,骂她见长辈过的不如意也不知道接济。 后来她把亲戚电话拉黑,他们就换电话号码打来。 叶苜苜任由屏幕点亮,从不接听。 她走进爸爸妈妈的房间里,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他们沙发上。 闻着熟悉的味道,幻想爸爸妈妈还在她身边。 这样她才安心。 * 战承胤投下纸张后,花瓶再也没有回应。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贪心,索求太多,把神明惹怒。 他压下心底烦意,走出破败的将军府。 大街上,道路两旁残垣断壁,残破不堪,风沙卷起漫天黄沙,四处飞扬。 无数饿的瘦骨嶙峋百姓,躺在路边等死。 他们看见将军出来,全部目光涣散的看着他。 还有力气的人,向他跪下磕头。 此前,有流民聚集将军府,求将军开仓放粮。 流民和将军府的仆人起了冲突,仆人们说将军府早已没有粮了。 将军和他们吃的是草根。 可流民不信,双方打起来。 将军府原本十几个仆人,被打伤六个,因无药可医活活被打死。 还有六个,是饿死的。 只剩下最后一位老管家,老管家自己也吞观音土。 他们向将军赎罪,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忏悔。 他们守在将军府,死后身体能救活两万军队,他们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 战承胤走到路口,一位面黄肌瘦的妇人,向他下跪哭泣。 “求将军救我儿一命,求您了。” 部将田泰见状,想要把拦路妇人丢开。 妇人哭诉道;“民妇两名幼子,已被他父亲换了口粮,这是最后一个,他还是活的,他的父亲怎狠心如此。” “求您救他,就算去死,民妇也想换我儿活命!” 战承胤听见,双手攥紧,青筋暴起。 城中每日都会发生丧尽天良之事。 他原以为自己听惯了,见惯了,会习惯。 可是,残存良心依旧难安。 看着百姓易子而食,还是活人。 这是他战家军用命填,守护的百姓! “你丈夫在哪儿?” 妇人听见将军愿意管,连忙指一个破旧巷口。 战承胤转身向巷口走去。 巷口内,一位父亲抹泪,不舍将孩子交换。 他的孩子,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着,他再也不吃东西了,求父亲给他一条生路。 不要将他换走! 还有一个孩子,没有上衣,瘦弱身体,清晰条条分明的肋骨,他沉默坐在黄土地上。 他哭不出来,沾满灰尘的脸上,有两道泪水洗刷出来蜿蜒。 对于死亡,他仿佛绝望认命了。 妇人对孩子大喊:“漾儿!” 沉默小男孩听见母亲的声音,扶着墙艰难的站起身,想要向母亲走过去。 却被凶狠的父亲一脚踹翻。 父亲把他脖子提起,大声叱喝:“还换不换?想死别耽误老子。” 田泰长剑架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吓得一个哆嗦,孩子掉在地上。 妇人扑过去抱住孩子。 孩子这才哭出声,“娘,你终于来救我了,我是不是能活下来了,不会像弟弟妹妹被吃掉!” 妇人情绪崩溃大哭:“对不起,是娘不好,没有护住你弟弟妹妹。” 男人听到这,破口大骂,“少给老子来这套,说的像换到孩子,你没少吃似的,你肉汤喝的比我还多。” 妇人听见男人的话,捂住孩子的耳朵,惊恐尖叫。 “你没有告诉我,是用我孩子命换来的,是你把我骗出去,偷偷换掉孩子。” “你怎么这么狠心,他们是你至亲骨肉。” 男人想打妇人,却被田泰架住脖子的刀一紧。 血珠从他脖子溢出。 他声音恐惧:“将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命,放过小的。” “我再也不会换掉孩子,会好好把他养大。” 他这种人以前就是地痞无赖,撒谎成性,死性不改! 战承胤冷声道:“拉去军营充军。” 男人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求饶。 蛮族三十万大军包围镇关,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去军营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咒骂妇人,骂孩子,骂骂咧咧的被拉走了。 而另一户要换孩子的,早已逃之夭夭。 战承胤看着瘦骨嶙峋的孩子,他摸向怀中的两个饭团。 拿出一个饭团偷塞进妇人手里。 妇人触碰到软带温热的饭团,顿时一愣,却还是收了。 战承胤离去时,她带着孩子对他磕头千恩万谢! * 战承胤怀里剩下一个小饭团。 他要带去给一个小兵。 小士兵会修马蹄,会修桌椅,在军中很讨众将士欢喜。 前两日蛮族进攻,他身中数箭,箭不致命,但缺少药物,伤口感染了。 医师说他活不了,现在存着一口气,在等死罢了。 小士兵眼睛明亮,笑着说不怕死。 就想着死前能吃一顿饱饭,哪怕是草根也行。 他带了两个饭团,虽然不够他吃饱,但是白米饭团,包裹肉菜。 小兵应当会欢喜的。 战承胤往军营方向走。 忽地,面黄肌瘦,虚弱无力的老奶奶在他面前倒下。 她蹒跚跪在他面前,怀里捧着装满草根的盘子。 “将军,老妇快死了,求将军能护佑我的孙女一段时日。” “家人全部死亡,只剩下我和孙女相依为命,我实在不忍心她成为他人口粮。” “这些草根老妇省了几日,求将军收下。” 战承胤看见老人胳膊,手背有很多伤口,是钝器割出来的。 三岁小孙女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什么都明白了。 他捏紧手里的饭团! 他是顶天立地,战场杀敌无数的男儿。 见到老人放血救孙女……如此残忍景象,饶是他再狠心,抬头望天把眼眶泪水逼回! “好好活下去,菜根煮了吃吧!” 他把最后一个饭团放在盆里。 回将军府前的路上,他步伐匆忙,心绪凌乱。 看着城中百姓如此,他心如刀绞般沉痛。 他要去求神明,救下士兵,救全城百姓。 哪怕以他生命为代价。 他实在不愿意见到饿殍遍野,百姓割血在绝望中等死。 第5章 将军乞求神明赐水,成功了 攻击。 **麒麟**(法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时空之盾,守护我们!” 他的法杖在地面上轻轻触碰,一个巨大的时空法阵出现在他们面前,法阵中的光芒流转,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护盾,抵御着荒谷战魂的攻击。 **雷兽**(发出震天的吼叫,身体周围环绕着雷电):[*它的力量与雷电相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雷电领域。 *]雷兽在战场上奔跑,它的每一步都伴随着雷电的轰鸣,它的力量在战场上形成了一个雷电领域,为鸾凰和麒麟提供了额外的保护。 荒谷战魂看到他们的准备,巨大的骷髅头颅中灵魂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它挥舞着巨大的骨拳,向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战意和力量,仿佛要将他们彻底摧毁。 **荒谷战魂**(巨大的骨拳挥舞,带着强大的战意):“战意如火,焚烧一切!” 面对荒谷战魂的攻击,鸾凰、麒麟和雷兽没有退缩,他们全力以赴,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法术。 风暴漩涡、时空之盾、雷电领域,三股力量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体系,抵御着荒谷战魂的猛烈攻击。 战斗变得更加激烈,荒谷战魂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而鸾凰、麒麟和雷兽的防御则如同坚固的堡垒。 他们知道,只有坚持到底,才能找到战胜荒谷战魂的机会。 **鸾凰**(在风暴中大声喊道):“我们不会屈服,荒谷战魂,你的战意无法摧毁我们的意志!” **麒麟**(维持着时空之盾,声音坚定):“我们的防御坚不可摧,荒谷战魂,你的攻击无法动摇我们!” **雷兽**(在雷电领域中奔跑,发出震天的吼叫):[*它的力量与雷电相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雷电领域,为鸾凰和麒麟提供了额外的保护。 *]在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秘境中 第6章 养十万古人 看见这一堆金灿灿,饶是她不财迷,也爱不释手。 谁能够拒绝珠宝首饰? 她高兴地跑过去,摸摸金元宝,又试戴金手镯。 脖子挂上好几条项链,头发插满点缀彩宝金钗、步摇。 发财了!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一堆黄金价值好几千万。 当古董去卖,价值更不可估量。 啊,宁关侯太会做人! 她现在喜欢救人! 喜欢做慈善! 喜欢养十万古人! 不图别的,看可爱金灿灿的黄金,她开心不已! * 叶苜苜从楼上搬来三个大箱子,把黄金整理出来。 光是金锭子、金饼、金元宝,装了整整两大箱。 再用一个大箱子装上黄金珠宝首饰,用密封袋隔开,整整齐齐的摆好。 装不完。 根本装不完! 剩下都是金子打造的物件,一套酒具,酒壶和两个酒樽,八个金碗,八双金筷,八双金勺。 两个黄金香囊,三个黄金手袋,还有数条黄金腰带,宝石腰封,金茶壶…… 她从楼上又搬来大木箱子,用密封袋装好,把黄金物件整齐装进去。 单独把一套酒具留出。 酒具做工精细,用黄金掐丝工艺,壶身镶嵌宝石。 酒樽下有三足,兽衔环耳,兽眼以红宝石点缀! 她明天去找古董商问价,看能卖多少钱。 镇关还在打仗,全城被围困。 光给水和食物,也是在慢性死亡。 想办法帮他们打赢战争,帮他们突围…… 这些花费才是巨大的。 她费劲把四个大箱子,全搬到地下室保险库,锁上银行级别防盗门。 高兴地抱着酒壶,不断擦拭。 直至天亮! * 战承胤这边的将士,一宿都没有合眼。 十位将士知道了,将军半夜找人整理水池。 他们顿觉得成了。 神明听到祷告,愿意救下他们! 将士们比将军还要高兴,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大喜大悲,一宿没睡。 天还没亮,他们全部跑来将军府,问将军是不是真的? 神明真的答应乞求了? 将军笑而不语,把叶苜苜回的信给他们看。 当然,是第二封回信。 将士们看见雪白的纸张,可真白啊,像雪一样。 白纸上字迹工整。 神明让将军找个大点的池子,明天开始供应水…… 所有人喜极而泣。 几个将士抱在一起痛哭。 有水了! 他们有水了! 再也不用等老天爷降水。 自有神明给他们供水! 他们终于能活下去了! 就连李叔都站在门背后,默默地用手背擦泪。 镇关虽艰难,但他们有水啊! 有水就能生产,就能种粮食,全城人就能活下去。 他们有希望了。 * 天终于亮了。 所有人等着花瓶出水。 可是,先出现的是白面馒头,结实的,带着温热,没有掺任何杂质的精细白面馒头。 突然从花瓶口掉下来,接着像下雨一般,哗哗哗,不断冒着热气的馒头,一窝蜂往桌子倒下。 陈魁实在忍不住,打开一个袋子。 一袋共装十个大白馒头。 他拿出一个,狠狠咬上一口。 “好香,好软,甜滋滋的!” 接着,他把大白馒头分给将军和其他将士。 每人分到一个! 白馒头松软香甜,含在嘴里是甜的,没有石粒,没有掺杂麦麸糠皮,一点都不干,不卡喉咙。 陈魁感叹道:“神仙吃的是如此美味馒头,果然与我等凡人不同啊!” “真好吃啊!”吴三郎说。 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清点出馒头共一百袋,吃了一袋还剩下九十九袋,整齐摆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馒头清理完,以为要放水了,田秦和许明都架起水缸准备接水。 结果,哗…… 一百袋包子猛地掉下来,全部掉进缸里。 全是大肉包,香喷喷的冒着热气。 包子同样十个一袋。 将士狠狠咽下口水,哪怕再馋也不敢打开吃了。 今天的口粮份列都用完了。 接着是花卷、梅菜肉饼、肉夹馍……全部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当大家看见这些,再也按捺不住了。 尤其是肉夹馍,许多将士来自北方,家乡特色小食就有肉夹馍。 老家卖的肉夹馍,扁平馍饼夹了一点肉星子,余下的全是晒干的菜叶。 而神明赐予的肉夹馍,满满都是大肉掺油水,太多溢出来。 他们十个实在的嘴馋,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战承胤把袋子拆开,不同种类分了一份! 让他们带回家去。 将士们纷纷下跪拒绝。 “将军,这不合规矩,食物理应先供应军中。” “将军,昨天我们把餐盒带回家,家中妻儿已经吃上饭,今天他们还能吃一点,不用再带回家里。” 吴三郎也说:“将军,昨日小儿差点饿死,幸亏食物来得及时,救活了他,今日先拿去军中吧。” “现在将士们士气低迷,饿得有气无力,若是把这些食物带回去,一定会令军心大振!” 见将士拒绝强烈,战承胤把馒头和肉夹馍拿出来,塞进他们怀里。 “给家里送去,剩下全部运回营中。” 几个将士欣喜,立刻藏进怀中。 这可是大白馒头和满满溢出肉的肉夹馍。 家人定会高兴坏了。 将士走后,战承胤把馒头和肉夹馍,分给田秦许明李叔。 三人没有家人,他们只拿了肉夹馍,馒头放回去了。 即便是肉夹馍,只吃一小半,剩下的用小袋子扎紧,贴身放在怀里。 * 叶苜苜一大早就接到很多通电话,她购买的数量太大。 网店厂家生产要一个星期,把货送到得十天。 没办法,她只好等。 本地米行老板一觉醒来,发现来个大单,去盘点库存,发现存货不够。 只能先送两百袋大米和五十袋面粉过去,油盐仓库倒是有,剩下从其他地方调运! 她说赶紧调! 外卖送到后,她用小推车一趟趟的从别墅门口拉到客厅,足足运了十趟。 她把包子馒头传送完后,去后花园看水井。 她家别墅位置恰是两条大江汇聚口,爸爸说水带财,这片是风水宝地,他特意把房子买在这。 后花园占地两亩,有一座水井,爸爸说是地下水,还用水泥砌好。 现在雨季,江水浑浊,水位不断上涨。 水井也咕咕往外不断冒。 水很清澈,她尝了一下,是山泉水的味道。 她在水井里投下水管,连接抽水机。 另一头管子连接花瓶。 启动抽水机前,她把家里仅剩的三袋米,一袋面粉,拉到花瓶旁边。 她拍了拍花瓶,威胁道:“把米传送过去,不然我把你锁进地下室!” 哗,那袋大米瞬间消失。 哦嚯! 花瓶竟可以意念传送! 她写了张字条,放进花瓶。 “下午送两百袋大米,五十袋面粉过去!” “注意,要放水了!” 她拉动抽水机。 水流很大,哗哗地往花瓶里喷水,没有溢出来。 第7章 世上真有神仙 十位将士从家里返回,他们眼眶红了,都落过泪。 昨天他们一个个表情哀伤中透着绝望。 而今全充满活力,哪怕红着眼眶,嘴是裂开笑着。 他们都在等叶苜苜送水过来! 此时,将军府门口闹哄哄的,有流民在闹事。 战承胤让田秦出去看看。 他们出去没多久,围聚闹事的人越来越多,声音大到府内都听的一清二楚。 战承胤起身,刚走到门口,只听见众人叫喊:“求将军开仓放粮!” “将军,您府上明明有米,为何要私藏?您难道眼睁睁看着镇关百姓活活饿死?” “将军,求您救救百姓们吧,我们不想被饿死!” 将军府门前,闹事的百姓已有两百人! 为首是一名叫刘四的男子,长相下三白眼,颧骨突出。 他和昨日交换孩子的父亲相识,以前都是地痞流氓。 他见战承胤走出将军府,大声起哄叫嚷:“将军出来了,大家求他放粮,能不能活下去,咱们全看将军了!” 战承胤双目阴沉看向闹事众人。 “将军府没有米,速速离开!” 刘四嘿嘿笑道:“将军,你说没米就没米?” 他从角落拉出打鼻青脸肿的老妇人,三岁小女孩被她死死护在怀里。 老人家满脸是血,浑浊双眼泛着泪光,愧对将军,不敢看他。 刘四从口袋里掏出包饭团的黄纸,上面沾的白米粒~ 饿昏的百姓看见几粒饭,全都吞咽口水。 这可是白米饭啊! 哪怕就几粒,谁不想吃? 没干旱前,他们都不舍得买精米,何况现在到处闹饥荒! “将军,你将饭团给这老不死的饭吃,为什么不给我们,你明明就有粮。” “你是想饿死全城的百姓吗?” 刘四话音一落,所有百姓都在呐喊,“请将军开仓放粮!” “请将军开仓放粮……” “将军,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几百人全部跪下,请求战承胤放粮。 可,他也没有粮。 早上几百袋面食,要优先供应给军营,否则最后200匹战马不保! 这件事,他绝不能松口! 刘四见战承胤无动于衷,蓦地把被打面目全非的漾儿和他娘,摔到战承胤面前。 他恶狠狠道:“说,是不是将军给你们的饭团?饭团里包肉!” 听见饭团有肉,很多人狠狠咽下口水。 妇人被打的已奄奄一息,死不松口。 漾儿护住母亲,对刘四大骂:“你伙同爹爹,吃了我弟弟和妹妹,连我娘都不放过,我要杀了你!” 十岁孩子要和刘四拼命,却被刘四一脚踹翻。 他欲踩着孩子胸膛时~ 战承胤剑锋闪过,一剑斩断他的喉咙。 鲜血喷洒而出,很多前来的闹事的百姓,吓得缩起脑袋,连连后退。 上次打死将军府佣人的人,被拉上战场,全部阵亡! 可是,将军府有粮啊! 离开会饿死,被拉去战场也会死…… 横竖都是死。 他们只想做个饱死鬼! 战承胤杀人震慑住众人。 却没有人离开。 他们依旧跪在将军府前,坚信将军有粮,要是能吃上一口。 就算死,他们也认了! 战承胤单手握住剑柄,死死地握着! 看着跪在府门前的百姓,双目赤红! 气氛焦灼,双方僵持不下时,陈魁陈武两兄弟喜出望外的跑出来。 “将军,来水了!” 百姓听见,顿时全抬起头。 将军府上次供应水,只供应了半天,一家人喝几口就没了! 现在还有水? 如果有水,就有更多的人能活下去,水能够煮草根树皮吃。 陈魁把叶苜苜传过来的纸张,交给战承胤。 还小声在战承胤耳旁小声说:“神明又送来三袋大米,一袋面粉,大米有三百斤,面粉五十斤。” 战承胤吩咐:“全送去军营开火熬粥,先让将士吃上。” 陈魁点头,“一个时辰后,让百姓排队取水。” “是,将军!” 陈魁对百姓大喊:“请众位移步将军府后门,一个时辰后放水,不限人数,大家去排队打水,先到先得!” 原本下跪的百姓听见有水,一窝蜂的朝后门涌去。 拐角处,几个黑瘦男人,一直暗中盯将军府动向。 昨日,赵有财见将军出府,就跟了上去。 他亲眼看见将军塞东西给妇人! 将军走后,他抢了饭团。 人是他打的,刘四是他忽悠来当出头鸟的。 他把将军府有粮的事,告诉了昔日街上恶霸魏广。 魏广下面有个叫孙哑巴的会读唇语,他说:“将军府还有三百斤大米,五十斤白面,要拿去军营!” 几人一听,目露震惊。 将军府竟然真的有米? 还是三百斤! 这三百斤大米够几个兄弟省着点吃上三个月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今饥荒年代,谁知道哪天会死。 他们都蠢蠢欲动想去抢! 哪怕被抓被杀也认了! 赵有财出主意道:“魏哥,咱们多叫几个弟兄,半道把米抢了!” 魏广盯着将军府,目光阴沉,“再等等!” “还等啥,再不吃小六就要饿死了,昨天本想着换了孩子,咱能吃顿饱的,结果被他坏了事。” “现在咱们抢他的米,算扯平了。” 魏广眼神狠狠削了赵有财,“你没看清楚刘四是怎么死的?还想凑去试试?” “战承胤是有赫赫战功,杀人如麻的大将军,在他手底下抢食,那是自寻死路。” “那怎么办?小六眼睁睁的看他等死吗?”赵有财不服气道。 魏广咬咬牙,“我去军营一趟,匀一点粥出来。” “你们几个去打水,继续盯梢将军府。” 几个人点头。 等人散了,小哑巴追上魏广,比划着什么。 魏广整个人愣住,不可置信问:“真的?世上真有神仙?” 小哑巴点头。 “很快,大家都有粮吃了。” 魏广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水的葫芦,“拿着,去打水,不要告诉任何人,盯紧将军府!” 小哑巴抱起葫芦打水去了。 * 叶苜苜带一套酒具放进包里。 从家里的车库,开重皮卡出门,方便拉货。 她把车开到市里最繁华的街道,刚下车,看见堂哥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 他们拦住她的去路。 “苜苜,你怎么不接哥的电话?瞧哥哥给你带谁来了?” 叶苜苜皱眉看向堂哥叶鑫。 叶鑫是大伯的独生子,从小被全家宠到大。 他下眼睑厚重泛黑,萎靡不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 这让叶苜苜很反感。 她爸爸发家后,不忘帮扶几个兄弟,帮他们结婚娶妻,生下孩子后,帮忙买学区房,安排上最好的学校。 他忙前忙后,几个兄弟一点都不念他的好。 想着他就一个闺女,争着把自己儿子过继过去。 被妈妈严厉拒绝后,爸爸几个兄弟把主意打到公司,都想进公司工作。 爸爸确实安排一帮亲戚进公司。 他们不是吃高额回扣,就是把公司当私有物。 连叶鑫曾放下豪言壮语:“等二叔过世,这家公司就是老子的,你们凭什么不听老子的?” 第8章 两个亿 爸爸听见他这番话后,气恼不已,把所有亲戚赶出公司。 还提前立了遗嘱。 他的财产,几个兄弟和侄儿,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他们见捞不到遗嘱,打叶苜苜电话不接,就开始在小区门口徘徊,见她出来就跟着。 叶鑫不知道在小区门口等了多久,终于逮到她出门。 马不停蹄的带了一个中年人来见她。 叶苜苜皱眉冷淡问:“有什么事?” 叶鑫笑的很热情。 “苜苜啊,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堂哥给你介绍个对象,王总,他上个月刚离婚,目前是黄金单身汉!” “你看王总成熟稳重,仪表堂堂,他是华王集团的大老板……” “跟你是最配的!” 王总是地中海,头顶都秃了,大腹便便,看起来比她爸爸还老。 年龄最少五十五了。 他戴大金戒指的胖手摩挲下巴,色眯眯上到下打量叶苜苜。 见她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苗条,尤其是这张小脸蛋,唇红齿白,眼若秋水。 不论长相还是身材,他对叶苜苜十分满意! “你就是老叶的闺女,没想到他去了,竟留下这么漂亮闺女!” “行了,我看上你了,晚上就上我家去住吧。” “我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家里所有卫生,洗衣做饭……你都要打理好。” “我儿子每天晚上带女朋友回来,你记得伺候好,要是让我儿子生气了,我饶不了你!” 一个五十多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竟然想把她一千金小姐娶回去当佣人。 还得伺候他全家,包括他儿子的女朋友。 叶苜苜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转身就走。 叶鑫好不容易见叶苜苜,岂能让她这么一走了之。 蓦地抓住她手臂,几乎把她骨头捏碎。 “苜苜,你今年二十了,到结婚年龄了,我爸和奶好不容易给你找个优质对象。今晚上你就住他家去吧。” “你现在父母死了,婚事由长辈做主,彩礼钱都谈妥了,这事可由不得你!” 叶苜苜听到这,蓦地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全家还想做我的主?告诉你们,惹急了我,让你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叶鑫见叶苜苜竟敢打他,还想跑。 恶狠狠的目露凶光,“行,好好和你说话听不懂,非得用粗是吗?” 他对王总说: “王总,把人摁住拉回去,她名下可是有富丽集团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便宜你了。” 王总看她脾气大,原本没了兴趣! 又听见她持有富丽集团股份,是最大股东。 蓦地,王总抓住叶苜苜另一只手,两人准备合力把她捆住,拉上车时…… 闹市区,有警察巡逻的。 马上有警车拦住他们! “干什么,光天化日下拐卖妇女?” 警察跳下车,纷纷把两人扣住。 一位警察好心的问叶苜苜,“姑娘,你还好吗?” 她看着被捏到发紫的手,眼眶泛着泪花,“不太好!” 两人挣扎着,叫嚷着。 叶鑫:“全是误会,她是我堂妹,我还能害了她不成?” 王总:“我只是和小姑娘在相亲,没别的意思。” 警察可不听他们胡乱掰扯,两人带上手铐,被逮捕了。 叶苜苜被送去医院,在做检查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转了几十圈。 出来后身体摇晃,站不稳,头晕眼花,几次呕吐。 体检结果,她严重脑震荡,而且伴有头晕,呕吐,已经达到轻伤级别! 她把体检结果拍照,涂抹名字后,发给一个不畏强权的本地记者。 给他一条大新闻。 王昌国际的王老板,当街绑架年轻女子,强行带回家囚禁! 有具体地点,监控视频为证。 市中心到处都是监控,记者稍微查一下就能查到。 录完口供后,她马不停蹄开车到达本地文玩古董一条街。 她不懂古董,只能一家家门店看过去。 看规模,比财力,看老板的眼力…… 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古董店,店里有一个老头,戴老花镜在看报纸。 她进店后,老头抬头瞥了她一眼,继续淡定看报。 叶苜苜目光停在货架上唯一首饰前。 老头问她说:“看上了?” 叶苜苜摇头,“款式是古的,材质不是金的!看起来又像真货!” 这件物品很矛盾! 老头马上把报纸放下来,当即来了兴趣问:“何以见得?” 叶苜苜没说她有相似的首饰! 她在桌子对面坐下,“您这里收古董吗?” 老头推了推老花镜:“东西呢,给我看看!” 叶苜苜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老头面前。 老头看平平无奇的现代盒子,心凉了一半。 他打开盒子,看见镶嵌宝石的三足酒樽,瞳孔瞬间放大。 他手指颤抖的把酒樽轻拿起,查看樽底,细看盘龙花纹,再看黄金材质和宝石品质。 看着,他忽地神情激动。 “这是两千多年前的物件,好东西啊!各大博物馆都没有!” “同一时代,即便出土过酒樽,要么是青铜材质,或者是瓷,铁……这是我见过最早的,掐丝镂空镶嵌工艺的黄金酒樽。” “等等,底下还有字,大启御用!” 他蓦地站起身,神情激动到几近癫狂。 声音亢奋:“大启国,竟然真有大启国。” “史书上没有记载,但野史有,大启国只存在五十年。” 叶苜苜心猛地揪起来,五十年! 宁关侯最后还是死了? 那十万人最终全部战死? 她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连忙问老头:“酒樽值多少钱?” 老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叶苜苜问:“两百万?” 老头摇头。 “两千万?” 老头又摇头。 她蓦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两个亿!!!” 老头笑着点头,“两个亿是保守价,国内还没出现过大启国的古董,野史上记录过有这个国家,覆灭于天灾、人祸、战争、内乱。” “大启曾出现过一位堪比冠军侯霍去病的大将军,野史对大启描写全是贬义,奸臣当道,帝王傀儡,天降旱祸,民不聊生!” “但对大将军全是褒义词,比拟天降飞龙!” 叶苜苜问:“大将军叫什么?” “战承胤,二十岁封侯拜相,被封一品宁关侯,死时才二十一岁,他死后没多久,大启国覆灭!” 哐当,叶苜苜手机蓦地掉在木质茶几上,整个人愣在当场。 宁关侯!!! 叫她神明,与她通信,给她一大堆金子的是宁关侯…… 战承胤! 第9章 把菜市场买空 “小友你打算出吗?酒樽一般成双成对,你若是有一双,我能出价到五个亿!” 叶苜苜心情沉痛,她不想战承胤年纪轻轻就死了。 五个亿够养活十万人。 可让他两万人打赢三十万蛮族大军,一定不够的! 叶苜苜咬牙,把剩下一只酒樽拿出来。 “我有两只,五个亿出价少了!” 穆老见她真有两只,高兴老花镜框都掉下去了。 他颤抖的手连忙把酒樽拿起,用放大镜看。 他激动嘴皮子直哆嗦,“是,是了,这是一对保存完美,品相极好的一对酒樽!” “你出价多少?” 叶苜苜说:“我要现钱,出价要顶格。” 穆老眼珠子瞪大,“你要六个亿?” 叶苜苜点头。 他犹豫了! 叶苜苜见状,没有废话,“若是老先生出不起,我可以去隔壁问问!” 她站起身,想要把酒樽收起。 穆老连忙挡住她,“等等,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现钱,你等半小时,我叫人一起合股买下。” 叶苜苜又坐下。 如果能拿到现金,半个小时等待确实值得。 六个亿不是小数目! 过了一会儿,来了位戴金丝眼镜夹公文包的男人,火急火燎的上楼。 穆老把一只酒樽带楼上去过机器,确定年份去了。 叶苜苜看了眼停在门口某省级博物馆车。 两人在楼上十多分钟就下来了。 戴金丝眼镜的张副馆长,表情亢奋激动的看向叶苜苜,“你还有一只酒樽?” 她把那只酒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张副馆长在灯下看,双眼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神采。 “太美妙了,两千年的大启国有如此精妙做工,同时期的其他国家,酒樽还是青铜,大启却用黄金,掐丝镂空镶嵌工艺领先其他国家几百年!” “可惜,这个国家存在时间太短,若是宁关侯战承胤没那么早死,他会带领大启,诛灭其他六国,抵御北方蛮夷,南下收复两广。” “天妒英才啊!” 叶苜苜握紧包里的酒壶。 战承胤能改变这么多? 如果他没有早死,岂不是会让大统一提前两三百年? “小姑娘,这酒樽我们要了,六个亿是吗?” 叶苜苜点头。“能付现金吗?” 穆老说:“可以!” 听见手机到账提示音,又查看手机银行后台, 六个亿全部到账。 她准备走时,穆老和张副馆长挽留她,还想聊些什么。 她摇头,“我今天很忙,得走了!” 穆老不死心道:“你若还有大启国的物件,你给其他古董商,他们未必懂大启国,也看不出其真正价值。” “但我们知道那段历史,能给出正确估价。” 叶苜苜点头,“好,我会再找你们的。” 听言,穆老乐呵呵的给她塞了一张名片,是著名历史学家,国家级古董鉴定师。 叶苜苜摆手,开车离去了。 穆老和张副馆长看她离去背影,陷入片刻沉默。 穆老说:“我有感觉,她还有大启国的古董,且数量不少。” 张副馆长点头,“这酒樽品相完美,不是土夫子的货,也不是走水路的,就像是家里一直保存千年之久。” “可是两千年前的物件,保存再好也会氧化,她保存的栩栩如新。” “所以,她手里物件不少,你得备足够多的钱啊!” 穆老说:“看她身上行头,是不缺钱的主,拿下这对酒樽,是我们捡了便宜!” * 叶苜苜开车到达菜市场,找了辆能拉三十吨的大货车。 她说要买一批物资,送去洪灾区献爱心! 把菜市场的白菜、包菜、上海青、娃娃菜、白萝卜、胡萝卜、红薯、土豆、玉米…… 全部包圆了。 菜贩子见她收这么多,蜂拥而上围着她,说一斤便宜几毛钱,全卖给她! 她把菜市场买空,包了两辆大货车。 找人上货,把仓库地址给货车司机,让他们拉去仓库。 看仓库的伯伯今天一天都在看门。 安排好后,她去了药店。 纱布,消毒酒精,镊子,夹子,手术刀,剪子,还有缝合线都买了。 针头,针筒,消炎药,止血药等西药全买齐了。 云南白药,跌打损伤,各种止血,消炎,生肌的中成药…… 把好几个中草药店,买空一大半。 药放她的皮卡车上,车厢到后座全放满了。 路过一个书店,她停下车,进去买三十张繁体字和简体字偏旁部首结构表。 三十本新华字典。 买了穿越神书三件套《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 共买了三十套。 全是简体版,至于战承胤看不看的懂,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她在书架上看见了孙子兵法,也买了三十套。 全部装完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 传送大米的时间已经到。 她躺在沙发上,累到虚脱。 休息十多分钟后,她啃面包,灌了一瓶水,把抽水机关掉。 水流停止,水缸里没一滴水后。 她用笔写了一张纸发投进去。 “我买了药,一些书籍,先送过去。” “找个干燥的室内,我要准备投药了。” “一个小时后准备宽大的,广阔的空地,我买了六十吨蔬菜。” 她以为对面没有回应,结果很快一张白纸写着:“好!” 五分钟后,对面应该准备妥当。 她皮卡车开进院子,停在客厅门口。 货箱打开,无数中药哗哗掉下来。 她把花瓶拖向门口,拍拍瓶身,以意念传送药物。 哗~ 货箱药物全都不见。 她把车门打开,西药哗哗掉落进花瓶里。 最后是书籍和字典,她放在副驾驶室。 她抱出来,全投进花瓶上。 花瓶全部吸走! 车上东西搬空后,她抱起花瓶,放在副驾驶,用绳捆好,系上安全带。 开车带花瓶去仓库。 * 战承胤一天都在等叶苜苜的大米。 昨天下午两百斤肉,五十包面条,一箱泡面全给将士吃了。 他们边吃边默默流泪,气氛压抑。 他们以为将军把压箱底的吃食拿出来犒劳大家。 加上刚打了败仗。 所有人以为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明天就要突围了。 两万人,突围三十万蛮族,几乎不可能赢。 即便冒死突围出去,外面也在闹饥荒,同样活不下去。 可今天早上听说来水了! 包子馒头花卷送去军营后,每四人分一份。 这一回,大家又边吃边落泪! 但和昨日绝望的心如死灰不同。 今天大家吃的高兴啊! 不止是吃上包子馒头肉夹馍,还熬上白粥……每人分到一碗白粥,是精细白米熬煮。 上面还撒了盐。 那可是白花花精盐啊! 他们多久没吃到盐了! 军营的伙食,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突然变好! 不用去挖野菜,和百姓抢树根。 所有士兵,士气激昂! 大家都有希望活下去了! 第10章 京城急报 战承胤一直守在花瓶旁。 蓦地突然停水,他站起身走到花瓶边,看见飘下白纸。 字迹剑尖锋利,很好辨认。 只是这些字缺胳膊少腿儿,战承胤衔接前言后语亦能看懂。 神说:送来了一批药物! 药物!!! 若有药,会修马蹄的小士兵能活下来了。 城中许多百姓未必都是饿死的,因为缺粮缺水,身体变差,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都能夺去人性命。 有药,上一役中死去的五千士兵,最少能挽回一大半! 战承胤紧紧攥住纸张,双眼湿润,送粮送水已是他索求太多。 没想到神明会主动送来药物。 战家军最缺少的就是药物啊! 战承胤声音沙哑,带着哽咽道:“田秦,把所有军医都找来。” 田秦和其他几名将士听见,蓦地全部站起来,激动的围着他。 “将军,神明送药来了?” “真的吗?如果有药,军中还有几百受伤的士兵,就不会只能等死!” “您的伤口也能愈合了!” 田秦高兴啊! 药是比粮食还要重要的东西。 他高兴的走出将军府,往军医营帐而去! 哗~ 许多四方盒子从花瓶里落下。 陈武捡了一盒药,他仔细辨认上面的字。 “破伤风……这是何药?” “青霉素?是一种毒素吗?” “咦,将军你看,有剪刀镊子夹子,这细弯剪刀的材质冷硬尖锐,比青铜和黑铁还要硬,若是打造成剑,会是世上最锋利的剑!” “将军,纱布!这纱布细腻洁白又轻柔,不愧是神仙所用之物,比咱们的好太多了。” 突然,花瓶里出现一大堆的书籍。 先是一叠繁体字和简体字偏旁部首结构表。 战承胤打开一张看,瞬间看明白了。 神明所用的字体,和大启国字体有区别! 字体化繁为简,以后他对照偏旁部首结构表辨字。 接着,《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三大穿越神书接踵而至。 他捡起《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翻开,里面有配图。 写如何作战,夜间如何定位…… 他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着书,对十大将士说:“此书所有人都要学习,此乃神赐之物,军中太需要了!” 宋铎副将捡起一本翻开,顿时惊为天人。 “将军,神赐之书,居然还有教如何作战的?” “将军,还有兵书,可否赐下属一套!” 吴三郎抱着孙子兵法爱不释手,遇到不认识的字,对照结构表分辨! 战承胤说:“拿去吧,每人可拿一套!” 将士们喜出望外,全部跪下谢恩。 这时,田秦带着军医来了。 现在军中还有十名军医,他们都有徒弟,有的带一个徒弟,有的带两三个。 一群人进入将军府,全部瘦骨嶙峋。 好几位老军医,他们几乎饿得走不动。 听传将军传唤,徒弟扶着手,背着空荡荡的药箱赶来。 如今军中无药,他们亦无计可施,生怕无法救人被将军驱逐厌弃。 他们被带到将军府内,看见满地的药材。 有止血的中药侧柏叶,大蓟,艾叶,白茅根,三七……全部都激动的老泪纵横。 啊…… 这些药材军中缺了半年! 他们空有一身医术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死去。 这是对行医之人最大的煎熬。 现在,他们有药了! 终于有药了! 为战承胤治疗军医宋云辉,他师承太医院首,在军医中地位最高。 他捡起地上的绷带纱布,消毒棉球,针管针头,碘伏消毒液…… 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术刀,手术钳……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将军,这,这些消毒药剂,是……?” 战承胤对他点头。 宋云辉握紧手术钳激动无比! 是神明送给他们的。 神明送的不止是药,还有最先进的医学技术。 手术钳,手术剪……这器械比大启国太医院精细多少倍啊! 战承胤给宋云辉一本《赤脚医生手册》。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看见上面有应对瘟疫的方子,欣喜若狂! “将军,有治疗各种瘟疫药方!有了这本书,大启国的医者们,再也不会对瘟疫束手无策了!” 战承胤笑道:“宋军医,你拿回去研究,还有这些药物如何使用,包装应当刻印使用说明。” 生怕他不认识字,把新华字典和偏旁部首对照表分给他一份。 其余几位军医,每人分上一份。 “尽快了解这些药物使用方法,多挽救士兵性命!” 军医们欣喜若狂,把药物和书籍抱回去。 满载而归! 由于太过高兴,几个老态龙钟的老军医,脚下生风了。 * 军医们走后,房间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将士有在读孙子兵法入迷,有的在翻看字典,有的看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战承胤唇瓣含笑,坐在花瓶旁,手指轻点桌面,身上重担一下轻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有水有粮有药…… 镇关虽被困成死城,可对比外面水深火热的煎熬,这里无疑是桃源之地。 这一切都是神明赐予的。 想到这,战承胤看向花瓶。 给神明建立庙宇一事,要提上日程了。 * 就在大家难得安静时,哗…… 无数的大米包装哗哗往地上倒,一共倒了两百包左右。 接着是五十袋面粉。 一百桶菜籽油、面条、菜干、泡面、榨菜、白盐…… 这些东西,占满了整个房间。 接着,无数包菜,豆角,大白菜,青菜,茄子胡萝卜……哗哗的从天上掉下来。 数量之庞大,很快狭小空间里装不下。 将士们见到连忙站起身,惊喜地往后退。 战承胤对许明说:“把花瓶挪到院中!快!” 许明和陈魁连忙抱起花瓶,一起挪到宽敞院子里。 天上掉菜如同下雨,不断往他们头上砸。 可是两人高兴啊! 瞬间,无数蔬菜把花瓶淹没。 菜太多,整整堆满整个院子。 他们太久没吃饱了。 蓦地见堆积如山的蔬菜,高兴简直像在过年! 陈魁抱着几颗大包菜哈哈大笑,笑的合不拢嘴! “镇关没缺水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多品种的菜!” “这简直是堪比神仙的好日子!” 几个将士抱着菜乐坏了,可下一秒,各种冻肉,腊肉,鸡鸭鹅,猪鱼羊肉…… 全压在菜上面。 这些都是肉啊,鸡鸭鹅猪鱼羊肉…… 尤其是鱼肉,在北面很难吃到。 一是缺水,没有大河流养鱼。 二靠近漠北,鱼是真正的稀罕物! 整个大院子,各种菜肴堆积如山,这些大米和蔬菜够军中士兵吃一个月,省着点能吃更长时间。 将士再也不用因为缺粮草而发愁! 大家都快乐疯了! 就在此时,将军府大门外有急报。 “将军,京城急报。” 李叔把大门打开,见风尘仆仆的士兵赶来。 他双手呈上刚从信鸽腿上拆下来的消息。 战承胤把信展开,见到信上所写…… 他顿时剑眉紧拧,脸色阴沉。 第11章 一日供应两餐 起身,他身后的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们也纷纷接二连三地站了起来。 有些人是从进入学校开始就对路明非充满了盲目崇拜的学弟学妹;还有些则是曾经与路明非有过交集的同学。 尽管他们并不完全理解为何路明非能够成为S级,但他们无法容忍一个血统级别高于自己的人遭受如此侮辱。 如果连路明非都要被这般对待,那么他们这些血统等级低于路明非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慨,这种愤慨不仅仅是因为对路明非的尊重,更是对自身价值的捍卫。 “古德里安,别吓着这些孩子了,放松些。” 昂热坐在位置上,微笑着扫了眼赵孟华等人,用开玩笑的语调对激动的古德里安说道。 古德里安深吸一口气,愤愤地坐下,但目光仍紧紧盯着赵孟华等人。 而原本站着的卡塞尔学生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也纷纷坐下。 赵孟华等人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刚才那一刻,他们真的担心这些人会冲上来揍他们一顿。 此刻,他们不禁暗自抹汗,同时隐晦地看向路明非,心中纳闷:这家伙到底进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大学?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暴躁!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鼻头微微发酸。 他万万没有想到,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竟然会如此为他出头……“奶奶的,可能是没油了。” 诺诺在方向盘上勐拍了一掌。 路明非指着那个到底的油量表,“ 如果这车,的油量表跟一般的油量表是差不多的,那我们就是没油了。 你出来前没加油吧诺诺皱了皱眉,“我不会加油。 “你会开车但是不会加油”路明非一阵茫然。 “在家的时候有人帮我加好,我只管开。” 诺诺以典型的大小姐德行叹了口气,“出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