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车祸失忆,段总趁虚而入啦!》 第1章 我是你的男朋友 韩召意对之前赵霆行带他去过的亲子餐厅情有独钟,主要是那边游乐场好玩,所以问:“妈妈,可以去吗?” 韩栗点头。 他又转身问一直透明人一样站在旁边,没人理会的赵霆行:“可以吗?” “可以。”赵霆行也点头,在哪里吃都一样。 到了亲子餐厅,还是那个位置,这次赵霆行主动点单,免得又像上回那样尴尬。先给韩召意点儿童餐,然后再问韩栗吃什么? 碍于韩召意在,韩栗不好当做没听见,只好接过他的手机,翻了一下菜单,自己点完,再递回给他。 三人吃饭,两个大人都沉默不语,只有韩召意依然叽里哇啦地说着,一会儿说在幼儿园跟谁是好朋友,一会儿又说姥姥姥爷拌嘴吵架的事。两个大人不时应和着他的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韩召意吃完就坐不住了,急匆匆跑去游乐场玩。 见韩召意离开,赵霆行这才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把韩召意接回来自己带?” “什么意思?” “我知道伊家二老对他都很好,但毕竟是别人家,孩子难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就拿今天来说,那个伊心在家发疯,韩召意只能住外面,如果我和你今天都不在京城,他能去哪?” 韩栗:“你这是抱怨他们?” “没有。我想的是,你如果想让韩召意在京城接受教育,我给你们在伊家附近买套房子,至少让他有个自己的家,你回京也不必住酒店;如果你想带他回森洲,我就在森洲给他买一套。”赵霆行想法很简单,孩子总这么住在非亲非故的人家里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出来的,那他安排好后续。 韩栗:“要买我自己会买,我比你有钱。” 她其它恶毒的话忍着没有说出口,他哪来的钱买?难道用言瑾的钱买吗?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会养,轮不到别的女人来养。 赵霆行倒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只说:“我再落魄,这点钱还是有的。” 韩栗:“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吧。韩召意的事我会考虑,伊家二老对他是真心真意地爱着,我要现在把他带走了算什么,过河拆桥吗?” 见她态度坚决,赵霆行也就没再说话了。 吃完饭,韩召意在游乐场玩得不亦乐乎,韩栗叫了他几次,都不肯出来,只好在外边等着。 又玩了半个小时,时间已经挺晚了,他才依依不舍从游乐场出来。 上了赵霆行的车之后,不到几分钟就睡着了。 一路睡到酒店,韩栗本想叫醒他下车。 赵霆行:“我抱他上去。” 韩栗不肯,又叫了两声韩召意,结果小家伙刚才玩得太累,现在怎么叫,都是软趴趴地睡着,她也不忍心再叫,等赵霆行停好车后,绕到后座来抱他出来。 睡着的孩子特别沉,韩栗是肯定抱不动的,所以只好由他了。 进了电梯,到11层时,韩栗想接手过来:“我抱他,你走吧。” 赵霆行没让:“太沉,你抱不动。”坚持要给她送到房间去。 “开门啊。”赵霆行见韩栗站在门边不动,喊了一声。 韩栗这才掏出房卡刷,滴的一声,她推开房门站在一侧给他让步。 赵霆行抱着韩召意径直进她的房间,就是简单的套间,一眼就看到正中央的大床。 韩栗没有进去,一直敞着门站在门边,看他轻轻把韩召意放在床上,轻手轻脚替韩召意把鞋子脱了。 其实他的动作依然粗鲁,哪怕他刻意小心翼翼了,但天生不是精细温柔的人,装不来。 韩栗站在门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数到三,果然,他直起身体之后,把手上韩召意的鞋子以一个极其随意的动作抛到床尾,鞋子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横七竖八摆着。 她为自己对他的了解撇了撇嘴,正巧赵霆行看了过来。 第2章 今天结婚吧 看廖谷锋皱眉头,邵冰雨不由又为乔梁担心,有些紧张地看着廖谷锋。 廖谷锋瞪眼看着乔梁:“小子,我看你钻到钱眼里了,我签的字,凭什么平分?至少应该三七开,我拿七,你拿三。” 乔梁点点头:“好吧,从了你便是。” 邵冰雨更晕了,卧槽,廖谷锋竟然顺着乔梁的话说,他们一起无厘头,乔梁竟然说要从了廖谷锋,天哪,乱了,全乱了。 安哲这时道:“见者有份,我和小邵也要瓜分一块蛋糕才是,何况小邵是写稿人。” 邵冰雨忙摆手:“别了,你们分吧,我不参与。” 廖谷峰和安哲都笑起来,乔梁也笑。 邵冰雨没笑,她此时很头大很发晕。 然后安哲看着廖谷锋:“您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廖谷锋道:“明天我要去正泰集团看看,人家这次做了大好事,却无缘无故被牵扯进来,被硬泼了一大盆脏水,作为我们来说,实在心里有愧。” 安哲点点头:“是的,这次的风暴,实在对不住正泰集团。” 廖谷锋道:“那帖子里不是说你给正泰集团站台擂鼓吗,这次我亲自去站台擂鼓,让大家都看看,好好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廖谷锋的口气有些激愤。 听廖谷锋明天要亲自去正泰集团,乔梁有些激动,又振奋。 邵冰雨也感到很欣慰。 然后乔梁和邵冰雨出来去了宋良房间,把稿子给了宋良,宋良看廖谷锋签了字,放心了,三人一起下楼发传真。 发传真前,宋良给程敏打了电话,告诉他这稿子是廖谷锋签了字的,一个字都不准动,明天在头版头条发出来。 虽然宋良级别比程敏低,但程敏自然是要照办的。 宋良发完传真,邵冰雨接着给江州日报发了传真,然后给值夜班的罗阳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在明天头版头条发出,和江东日报同步。 一听是这种稿子,罗阳自然不敢怠慢,痛快答应着。 然后宋良和他们分手,直接上楼。 邵冰雨看着乔梁:“我们现在走?” 乔梁摇摇头:“我老大还在大领导房间里呢,我这会不能走,先等会,好不好?” 邵冰雨看看外面,狂风漫卷着雪片在飞舞,在这种恶劣天气下,自己一个人回去还真有些发怵,就点点头。 两人接着去了大堂,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邵冰雨看着乔梁:“刚才在大领导房间,你胆子够大。” “只有胆子大吗?”乔梁得意道。 “你说话还很放肆,奇怪,大领导怎么能容忍你这样?”邵冰雨困惑道。 “我不是说了,再大的领导也是人,开个玩笑,让大领导放松一下身心,这不是很好?生活尽量放轻松嘛。”乔梁道。 邵冰雨撇撇嘴:“这种无厘头的玩笑,也就只有你能开出来,我想,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敢。” “有这可能。”乔梁认真点点头,“你还应该觉得,能逗你笑能让你快乐的男人,除了我,其他人任何人都做不到。” 邵冰雨忙摆手:“别往我身上扯。” “我扯你身上哪里了?”乔梁一瞪眼。 邵冰雨顿时语塞,尼玛,这家伙偷换概念,脑子反应够快的。 邵冰雨随即预感,再和乔梁扯下去,很可能他很快又要调戏自己。 正在这时,吕倩忙完过来了。 邵冰雨松了口气,好歹来了个垫背的。 吕倩坐在邵冰雨身边,看着乔梁,随口道:“我爸这会在干嘛?” 一听吕倩这话,邵冰雨顿时睁大了眼睛,吕倩怎么问乔梁这话? 看邵冰雨这表情,吕倩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下有些慌乱。 乔梁不慌不忙道:“你爸和你妈正在家里看电视,你爸正在喝茶,你妈正在念叨你好久没回家看他们了……” “噗——”吕倩笑出来,轻松了,接着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千里眼,能看到呢。”乔梁煞有介事道。 邵冰雨看着吕倩奇怪道:“你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吕倩嘿嘿一笑:“这家伙一直早我面前吹嘘能掐会算,我故意考考他的。” “哦……”邵冰雨点点头,这理由比较合理。 这时安哲出来了,大家都站起来。 安哲看着乔梁:“我直接回家。” “好的。”乔梁点点头,既然安哲回家,那自己也就可以和邵冰雨一起走了。 安哲接着道:“廖书记刚才问了我一组具体数据,我记不清了,记得你之前整理过这方面的内容,你去给他汇报一下。” 一听安哲这话,乔梁觉得应该是廖谷锋要单独召见自己,因为当着邵冰雨的面,安哲故意找了个理由。 乔梁忙答应着。 然后安哲直接回家,乔梁让邵冰雨再等一会,邵冰雨答应着,看乔梁上楼,自己继续和吕倩闲聊。 乔梁去了廖谷锋房间,推门进去,廖谷锋正背着手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夜。 乔梁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廖谷锋转过身,看到乔梁,招招手:“小乔,过来,刚才我问了安大人一组数据,他记不清了,说你应该知道……” “啊……”乔梁微微张开嘴,本以为这是安哲找的借口,原来真有这事。 “啊什么啊?”廖谷锋说着坐下。 乔梁笑了下,坐到廖谷锋旁边:“我本以为……” 乔梁没有说下去,知道廖谷锋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 廖谷锋似笑非笑看着乔梁:“你本来以为的事情多了,但很多事情,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你以为的始终只是你以为的,你以为到的,并不一定会发生,你以为不到的,却往往会出现。” “您这话有道理。”乔梁点点头,“您是要问哪方面的数据?” “我现在突然不想问了。”廖谷锋道。 “为什么?” “因为你来了。” 乔梁眨眨眼:“您这话似乎别有味道。” “那要看什么样的人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和心境去意会去体会。”廖谷锋意味深长道。 乔梁点点头:“莫非您刚才问我老大那组数据的用意是……” 廖谷锋微微一笑,接着道:“你说安哲是你老大,那我是你什么?” 乔梁想了下:“你是我老大的老大,是超级老大。” “只是这个?”廖谷锋道。 “这个还不满足?您还想什么?”乔梁道。 “我……”廖谷锋沉吟了一下,“不知道。” “既然您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乔梁干脆道。 廖谷锋呵呵笑起来:“你个鬼精鬼精的小子……” 乔梁也跟着呵呵笑起来,笑得似乎有些傻。 接着廖谷锋道:“我今天突然来江州,你觉得意外不?” “意外。”乔梁点点头,接着又道,“其实很多人都意外。” “那你认为,我此次来江州是为何?”廖谷锋接着道。 “我认为很简单,主要是来看您宝贝女儿的,顺带见了下大家。”乔梁道。 “嗯。”廖谷锋点点头,“此刻你的认为我很满意,此刻你的认为,我认为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认为。” 乔梁嘿嘿笑起来:“吕倩正在大堂,待会我叫她来见您。” “要的。”廖谷锋点点头,接着道,“这几天你过得如何?” “很刺激。” “只是刺激?” “对,不过我这刺激里包含着起落迷茫困惑和兴奋振奋。” “此刻你的心情如何?” “此刻……”乔梁斟酌了一下,“此刻我突然很平静。” 廖谷锋点点头:“这就对了,这符合一个年轻人面对突发事件的心理过程,其实此刻我也很平静。” 乔梁想了下:“其实我觉得,您自始至终一直很平静。” “怎么感觉出来的?”廖谷锋不动声色道。 “从一些细节和直觉感觉出来的。”乔梁道。 “呵呵……”廖谷锋笑起来,“小子,我发现你面对比自己级别高很多的人,越来越从容自如了。” 乔梁也笑了下,接着道:“这倒也不是,只是因为和您比较熟了,加上您又平易近人……其实昨晚关领导接见我的时候,我还是很紧张很拘束的。” 乔梁是故意借着这话头说出关新民昨晚召见自己的事情的,他觉得有必要让廖谷锋知道。 听了乔梁这话,廖谷锋眼皮微微一跳。 看廖谷锋眼皮跳,乔梁立刻断定,安哲没有和廖谷锋提起这事。 至于安哲为何没说,乔梁此时无法揣测安哲的心思,但他觉得自己说对了。 第3章 谢瑶,还需要谢家人担心么 谢瑶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很多人和事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晃过。 但睁开眼时,就只留下一片空白。 她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隐约能听见什么“安安”、“谢瑶”的喊声。 段黎光不在,谢瑶只能撑起身子,凭着模糊的视线向门边挪动。 刚摸到门把手,她就听见外面人低声怒喝: “谢瑶,现在安安为了找你出车祸了,你满意了?高兴了?这次要是影响安安以后跳舞,你就给我滚出谢家!” 谢瑶低头,听到口袋里手机传来消息提醒的声音。 打开来看,置顶群聊除了一条新发出的语音,还显示【您已被爸爸移出相亲相爱一家人】。 外面,安安温柔地惊叫一声: “爸,您怎么能踢姐姐出群?这样她该更恨家里人了……我只是希望姐姐不要再和家里人吵架了。爸您有不满,可以发在没有姐姐的那个群的……” 然后那个谢瑶自从车祸醒来后,每次听到都很暴躁的男声,瞬间变得轻柔: “对不起安安,爸爸也是太担心你了。你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么重的伤?” 另一个听起来脾气暴躁的男人,大叫: “谢瑶这哪儿是要赶走你?她毁了你的腿,让你不能跳舞,就是想要你的命!真是心肠歹毒!我都不敢相信这种女人会是我妹妹!” “好了,安安受伤呢,你嚷这么大声,影响她休息。” 这个人的声音,谢瑶听得出,是那个叫谢南屿的男人。 最后,是一个女人颤抖的哭声: “安安,你跳得那么好,以后很有可能在全国比赛上得奖的。这次要是因为谢瑶毁了前途,你让妈妈……你让妈妈怎么接受得了?” 说到这里,她长长叹了口气,似悲戚似恳切: “有时候妈妈真希望……真希望你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她最后那句说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好像都默认了这一想法。 谢瑶刚要推开门的手,也放了下来。 她睁着茫然而空洞的眼睛,摸着好像有些空荡漏风的心口: 这就是家人吗? 她谢瑶的家人? 呵…… 她想那些人可能不想见自己,就摸索着往回走。 可不知道哪儿来的椅子挡在路中央,她被绊倒,重重跌在地上,手被椅子腿上的凸起划开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 大片鲜红,瞬间填满她模糊的视线。 谢瑶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看着流血的伤口,耳边响起的全是门外那家人相亲相爱的说话声。 “怎么回事!?” 门口,段黎光进来看到一地血和倒在地上的她,愣了一下后,才上前搀扶谢瑶。 熟悉檀香丝丝缕缕飘至她鼻尖,这才让她回过神来,任由对方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来。 她起身时,余光看到漆黑的门缝在合拢,还有一句语调乖巧的话悄然飘进来: “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别担心,我一定会劝姐姐回家的。” 剩下的声音,就被尽数拦在门外了。 “傻坐在那儿不喊人,不疼吗?”段黎光皱紧眉头,帮她按着伤口。 谢瑶模糊的视线落在伤口上: “嗯,一点都不疼。” 男人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跨步走到病床边。 谢瑶即使看不清,都能清晰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压抑着的怒意。 意外的是,她还是被轻柔缓慢地放到了床上。 然后床头呼叫器被按动,他的声音低沉冰凉: “我的人受伤了,要缝针,找个手艺好的医生来。” 但,医生来之前,就有别的不速之客造访了。 “段总,你家里也有人住在这边么?” 平静客套的男声,在静谧的病房中响起。 谢瑶靠坐在病床上,举着手臂,任由段黎光使劲儿按着自己的伤口阻止出血。 她原本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忍痛上了。 可惜这个突然响起的声音实在太熟悉,她下意识抬头看去,本能地想开口喊句“爸爸”。 但不知怎么,还是闭上了嘴。 段黎光回头看了眼他,就继续盯着谢瑶,小声说: “我去处理点事,伤口你自己按好,乖乖等医生来。” “嗯。” 谢瑶低着头,低低应了一声。 段黎光身躯高大,应该能让爸爸看不见她的。 然而…… “谢瑶?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还是诧异地惊呼了一声。 这里整个楼层只有三间VIP病房,安静得不像话。 他这么一叫,谢瑶病房小小的门外,瞬间挤满了谢家人。 “谢瑶?她该不会追到这儿来害安安吧?太丧心病狂了吧!”应该是那位二哥在外面嚷。 谢瑶心烦意乱,下意识攥着段黎光的衣摆,都没意识到手臂上的伤口因用力而往外喷血。 段黎光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慌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慰。 “这家医院,是段氏控股。” 男人直起身子,抽了张纸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不紧不慢地说。 门口声音,戛然而止。 段黎光把被血浸透的纸扔到垃圾桶后,理了理袖子,把那群人拦在门外。 确定谢瑶看不到他们后,段黎光才看着谢家那一张张愤懑的脸,颔首示意: “谢瑶车祸后失忆了,各位说什么她都听不懂。至于谢先生刚才说的话……” 他回头,透过窗户看了眼躺在床上茫然无措的小姑娘,随手把病房门关严实后,眼底闪过一瞬阴冷。 “三天前谢家宴会,她车祸重伤,是我送她来这里的。”段黎光面色平静,“以先来后到论,应该是谢小姐追到这里,想害谢瑶。” “先来后到算个狗屁道理?”谢家老二谢西崇怒。 他身材高大健硕,全身腱子肉,看起来脑仁不太大。 段黎光顺手掏出打火机放在手中把玩,挑眉嗤笑: “先来后到不算道理?谢瑶五岁前乖巧懂事,还得了当年京市首富的欢心,这才让谢总从此平步青云,得到如今的地位。七岁时因为画了一张极富想象力和创造力色彩的画,吸引了大量社会关注,让当时口碑陷入低谷的谢家转危为安。她做过多少?可谢二小姐到家以后,谢瑶就被你们彻底抛诸脑后。我以为……谢家人,讲究先来后到,是家传呢。” “你……” 谢西崇抬手就要打人。 好在站在他身旁的谢家老大谢南屿,及时出手拦住了他。 谢南屿穿着笔挺的西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微笑: “当年她能哄好那个人,现在又能哄好继任为京市首富的段总,京市的达官显贵都围着她转,段总甚至不惜脸面帮她撒车祸的谎……谢瑶,还需要谢家人担心么?” 第4章 如你所愿 谢瑶在病房里,听不到段黎光在外面和那些人说什么。 病房里,只有来为她缝合伤口的医生和护士在聊隔壁病房: “……听说是他家养女和亲生女儿有矛盾,才闹到医院来的,好像是养女把亲生女儿给打伤了。有钱人家嘛,你懂的。” “这个稀奇了,我只听说过有钱人家搞慈善捐钱给孤儿院,还真有人亲自下场收养穷人家小孩的?” “害,哪儿是做慈善啊!听说是那个养女的亲爸本来是这家人司机,结果出车祸的时候,帮他挡了一下。结果司机死了,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他们家人,就把这孩子接回家养了。” “可恶!这泼天的富贵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不过……这次养女都把人家亲生女儿弄进医院了,恐怕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吧?我刚才偷听,好像那个谢家的千金小姐跳舞可厉害呢……还要和陆家太子爷订婚了,临到头被一个品行恶劣的养女给害了……” 谢瑶面无表情地听完,沉默看着自己的伤口。 缝了四针。 十厘米的伤口,像蜿蜒的蚰蜒,攀附在她洁白如雪的小臂内侧。 直到重新在病床上躺好,换了头顶的药,护士即将转身离开的刹那,她才鬼使神差拽住了护士的衣角,开口: “隔壁病房的人,也是车祸?” 护士没多想,呵呵笑着: “是啊,听说是追尾。不过她就是蹭破点皮,涂点碘伏就能出院了。是她家里人心疼自己家孩子,非要留院观察。今天吵到你休息了是吗?抱歉啊,平时VIP病房这边不会这么闹。我一会儿提醒他们,让他们安静点。” “哦,没事,”谢瑶帮自己盖好被子,喃喃着,“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之后,拿出手机,用半盲的眼睛寻找手机里,自己曾经存在的证据。 她看到很多温暖的画。 虽然模糊,但色彩鲜明,好像隔着屏幕都能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她还看到自己昏迷这几天来,手机里大量的未读消息。 还有——手机弹窗出现的硕大新闻标题: 【谢家二千金成人礼后车祸重伤,谢家大小姐疑被逐出谢家,系豪门内斗?】 以及新闻后,谢南屿的微信消息: 【谢瑶,现在全家都要让着你,终于高兴了?满意了?闹成这样,这次的车祸,你没死,恐怕不好收场。】 谢瑶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但还是凭着本能按到了语音输入,平静地发出了自己车祸醒来后,给谢家人发出的第一条消息: 【好,如你所愿。】 与此同时,段黎光就从外面进来了。 即使他离得远,谢瑶也听出他气息不稳,似乎刚生了场大气。 不过当他回到病床边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经很平静很温柔: “我让医院把他们赶走了,你放心在这儿养病。” 谢瑶手里下意识攥住手里洁白的被子,唇角勾起她醒来至今,出现的第一抹笑容。 恰好窗外阳光照进来,看起来温暖明媚。 “段黎光,我不想在医院住了,医生也说我不用住院了。”她轻轻说。 最重要的是,她想远离这个谢家人能找到的地方。 她说完,就察觉到床尾微微下沉,段黎光第一回坐到离她这么近的地方。 “谢瑶,我想现在谢家恐怕,不会欢迎你回去。”他已经尽力把这些话说得委婉了,“而且你身体还没恢复,很难独立生活。” 谢瑶捏紧手里的被角,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和担忧,点头: “嗯,我知道,我并不打算回谢家。至于独立生活……我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总不能一辈子依靠别人吧?独立一阵,就能生活了。” “谢瑶……” 段黎光叹气,拇指和食指并拢,捏了捏眉心,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遇到事从来不指望别人?……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忘了么?我家很大,住你一个,完全盛得下。” 谢瑶蹙眉,心里莫名有点惴惴不安: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问完,对方好像都不想回答她这种简单浅显的问题, 安静的气氛里,她也感受到了对方不悦的情绪,只能笑着说: “那,我要是在你家影响你生活,你可不能赶我走。” “好,”段黎光定定望着她,“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没有一点犹疑,没有半刻停顿。 “谢家,你有什么要拿走的东西么?你车祸前,刚和我的公司签了合作协议,要给一个即将上线公测的新项目,提供系列原画。” 走之前,他好像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 “而且……我们的结婚手续,还没办。” 第5章 他还能照顾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沸羊羊还不知道他们太平会的中高层都是王悍的傀儡是什么反应。 鹿枚坐立难安准备彻查整个太平会内部的时候。 又有一条视频被王悍给放了出来。 视频拍摄角度很隐蔽,看起来像是偷拍的,视频之中,鹿枚和鹿月樱站在一起。 鹿枚情绪激动的大吼道。 “当初你们这对狗男女风流快活,还让我在外面替你们放风,怎么不叫背着我?你找个比我强的也就算了,你竟然找了个比你大二十多岁的,你真是一点不守妇道!” “怎么能跟我没有关系?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月樱?这么多年了,我的心里面一直装的都是你!你知道每次给你们放风的时候我心里面有多痛苦吗?” “...” 当鹿枚一句句逆天言论出来之后,直接在江湖中引起来了轩然大波。 人嘛。 都是爱看热闹的。 这种新闻那更是喜闻乐见。 这谁能想到。 堂堂太平会副会长竟然还有这一面,当舔狗也就算了,还给人家亲热的时候放风。 鹿枚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直接气炸了。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气抖冷是什么意思。 不过回想之下还是起了一层冷汗! 这小子当时在窗外待着他竟然没有察觉! 就在鹿枚脸色铁青的时候。 王悍又发了个帖子。 这一次王悍把昵称改了,还把头像改成了蝙蝠侠。 “江湖第一纯情@太平会鹿枚,枚子,听我一句劝,回哥谭吧,这一次我不揍你了。” 太平会。 砸东西的声音不断从鹿枚的书房之中传出。 鹿枚脸色铁青。 之前五岳联盟的时候被王悍给了一个大逼斗,让他在很多人面前出丑了,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这一次。 王悍这个狗篮子把这种视频放出去了。 现在好了,当着整个江湖中人的面彻底出丑了,江湖中已经有人管他叫小丑了。 最可恨的是,之前有个在江湖上挺出名开坦克的那个叫项风的小子,竟然给鹿枚P了一张有红鼻子的照片。 好悬没给鹿枚气的昏过去。 贴身下属元吉从外面走了进来。 “先生,会长叫您过去。” 鹿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什么事?” “应该是商量对王悍动手的事!” 鹿枚阔步朝着门外走去。 太平会副会长的这种视频爆出来之后,对企业形象简直是致命性打击。 再加上项风这种以及王悍狗腿子们的疯狂调侃,太平会的威望肉眼可见的一落千丈。 姬玄把王悍偷拍的鹿枚那个视频看了好几次,看一次乐一次,油手不断地拍打着王悍的肩膀,“你小子太他妈坏了!我喜欢哈哈哈!” 王悍躲开姬玄的油手。 看了一眼方巢游走的方向,还在水上漂着,不知道对方这是要去哪里。 王悍与八哥几人一边追击大姐那边。 一边开始吞纳国内的信仰之力冲击信仰之力的天心。 国内有袁淼淼这种绝世舔皇在,信仰之力精纯的不像话,所以进展飞速事半功倍。 一路追了三天。 对方的速度很快,而且根本没有目的可言,追了三天,都没猜到对方要去哪里,就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转。 就这样愣是追了半个月。 王悍信仰之力的天心都凝聚出来了。 余年看着王悍,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老九,大姐让我去追吧,你该去真我秘境了!” 第6章 装病装得真用力 他办事效率高,第二天再去工地时,就带着言骏了。 言骏倒是听话,跟在他的身后,等着他安排工作。但赵霆行哪是有耐心带人的性格,敷衍道:“你先看看资料,有想做的跟我说。” 说完把人扔在临时办公室就走了。 言骏急忙跟了出来,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姐夫,我今天能跟着你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姐夫?赵霆行皱眉回头看他。 同时也看到了几步远外的韩栗,她抱着电脑站在那,表情平静,应该是来找他。 赵霆行回答言骏:“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无聊就玩会儿手机,还有,别胡叫。” 说完朝韩栗走去:“什么事?” 韩栗指了指电脑,公事公办:“顶层的设计效果图出来了,你有空的话,沟通一下。” 对旁边叫他姐夫的男孩子并不好奇,也不关注。 “嗯,走吧。”赵霆行在前面走,按电梯上顶层。 言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跑过来:“姐夫,我可以一起去吗?” 一脸期待。 赵霆行一听姐夫两个字就来气,踢了他一脚:“你他妈再胡叫。” 言骏嬉皮笑脸:“其实我不会跟我姐抢家产的,你们放心。” “关我屁事!” 赵霆行骂完径直进了电梯,韩栗也默默进了电梯,把言骏隔在外面。电梯上行,两人并排站在电梯中央,韩栗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赵霆行看着电梯门内反光的两人的身影,他比她高了大半个脑袋,身形就快要赶上她的两倍大了。 韩栗高挑,而且骨架小,会保养,身上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没少长,映在电梯门上模糊的身影,显得曲线玲珑。 电梯快到顶层,韩栗也看了眼电梯门,与里面的赵霆行四目相对,她很快转移了视线,赵霆行也清清嗓子转移视线,在电梯门开时,率先出去。 顶层目前还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人。 韩栗一点没耽误时间,从电梯出来时,就开始打开电脑指给赵霆行看,一边走,一边跟他讲每一个区域的设计和用途。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赵霆行看上面的图纸时,不得不低头靠近一点。 这一低头看,呼吸又顿了一下,因为韩栗抱着电脑的位置正好在胸前,她又习惯穿低领衬衫,倒不是他心里想看,只是眼睛不受控制挪不开。 韩栗注意到他的目光,并未在意,也没有变化姿势,只是停下讲解的话,抬头好整以暇看着他, “看够了?” 这个女人... “我建议你以后来工地,少穿成这样,多穿休闲服。” “关你屁事。”她也回了这一句。 这个女人... 赵霆行无话可说,也懒得再开口说话,心想自己现在真是太久没女人了,饥不择食才会多看她几眼。 之后,韩栗再介绍时,他不再低头看她的电脑,整个过程,韩栗怎么介绍怎么听。 最后,韩栗问他:“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修改意见?” 赵霆行如实回:“没有,很好,就按你的思路来。” 不是客套,不是恭维,而是真正信任她的。 韩栗撇嘴,这狗,忽然说人话,没挑她的毛病,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但不挑毛病自然最好。 两人又从空旷的顶层乘坐电梯下来,这回,赵霆行倚在后面电梯的栏杆上,与她保持半步远的距离,不再看她。 一出电梯,言骏又来了:“姐夫,你们下来了。” “再叫给我滚蛋。” “我姐刚才打电话来,让我转告你中午一起吃饭,感谢你带我。其实我姐对我还挺好的。” 赵霆行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言瑾对他的态度,很明显防备着。 他叫住韩栗:“中午一起吃饭。” 韩栗:“不打扰你们了。” 她也猜出,那男孩是言瑾的弟弟,都喊上姐夫了,看来好事将近。 第7章 你连我都在怀疑? “林枫你少得意,哪怕你已经有准武者实力,今天你也废定了!” 张昊语气冰冷,扭头看向右侧的红毛小伙,沉声道:“陈屠,把他给我废了!” “张少爷,我只是答应你来撑场子,可没说过要亲自动手啊。” 陈屠从怀中拿出一柄猩红刀刃把玩,冷笑道:“私自残害学院武者苗子,可是大罪!我可不敢挑衅武神殿的规矩!” “陈屠,你一个被除名的武者,竟然还在乎这些?!” 张昊轻蔑瞥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以我张家在江南基地市的势力,我可以保证让你获得合法身份,不用再每天躲躲藏藏,像只过街老鼠般苟延残喘!” 他的话字字诛心。 毕竟陈屠作为1级武者,能够获得合法身份,对于他来说是巨大奢望。 “此话当真?!” 陈屠扼制住内心的激动,试探性问道。 “我张昊说一不二,今天你帮我废了林枫,我便动用家族人脉,为你办理合法身份!” 陈屠有些心动,思量一番后,道:“成交!” 紧接着,他手持血刀默默朝林枫走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黑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小子,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 唰唰唰!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陈屠便持刀朝林枫杀来。 他是1级武者,其速度、力量、感知都远超常人。 不过林枫身法奇特,不是他一个1级武者可比的。 陈屠见他躲过攻击,顿时又催动灵力,猛地继续挥刀朝他砍去。 一连好几次都被林枫躲开,陈屠自然有些恼怒。 “这小子有古怪…” 陈屠瞪大双眼,神情严肃。 但如今所有人看着,他堂堂一个1级武者,竟然被连武者都没突破的人连续躲开了好几次攻击,脸上实属是挂不住面。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陈屠怒喝一声,旋即发动武技——强化。 在武技加持下,他身体各属性全面增强,感知,速度、力量都有所提升。 出刀的速度愈发变快。 唰唰唰! 连续挥砍下,林枫也被他耗尽力气。 毕竟他还没有突破成为武者,自身灵力不够维持体力。 稍不留神,左臂就被血刀划中,鲜血直流。 “哈哈哈,陈屠你做得不错!” 看着林枫这副狼狈模样,张昊感到很解气。 “陈屠继续,废了他的两条腿,我看他三天后还怎么参加武者考核!” 张昊一脸得意,迫不及待地想看林枫跪倒在自己身前的场景了。 “是,张少爷,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陈屠提醒道。 “我张昊一言九鼎,说话算话,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叮!” “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故而开启被动状态。” 系统声音在林枫耳边响起。 仅仅刹那间,整个巷子周围像是被静止般,除却林枫外,其他人全都定在原地不动,眼神迷离,失去意识。 正当林枫诧异之际时,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请宿主立刻服下血气丹、灵力丹,晋升武者,以应对此次危机!” 林枫也不再多想,盘膝而坐,拿出之前系统所给丹药服下。 两股药力不断冲击着他的四肢经脉,为其洗涤脉络。 他能够感受到全身骨骼、肌肉在变化。 几息后,林枫成功突破,成为1级武者! 原本他就已经是准武者,凭借丹药晋升,一切皆是水到渠成。 当他睁开眼,一道微弱金光从眼眸中闪出。 而他眼前浮现的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姓名:林枫 年纪:18 武道等级:1级武者 灵力值:100 系统商城:暂未开放 任务面板:1、表白校花李媛媛 “恭喜宿主突破成为1级武者,现奖励武技【银龙枪决】” “请宿主注意安全,江南基地市将出现A级兽潮!” 系统声音消失后,巷子周围恢复正常。 众人都感觉一阵恍惚,像是发愣了许久。 晋升1级武者后,林枫身上刀伤消失,整个人反而变得神采奕奕,全身充满力量。 就连皮肤也都发生变化,顺利拥有铜骨身。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可跟A级异兽相比! 其他人自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 张昊很是疑惑,突然愣神的功夫,林枫身上的伤怎么全好了?! 陈屠暗暗皱眉,他感觉到林枫气息变强了不少,内心既困惑又感到一丝不安。 “陈屠,你还在等什么?赶快废了他!” 张昊此时催促道。 陈屠也不再多想,握紧血刀再次朝林枫杀来。 但这一次,林枫一个侧身便轻松躲开他的攻击。 在陈屠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林枫催动灵力,开始反击。 “这…这怎么可能?你晋升成武者了?!” 陈屠面色难看,诧异喊道。 张昊也是脸色铁青,一脸愕然。 完全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林枫没跟他们废话,旋即挥拳朝陈屠攻来。 其速度、力量、感知大幅度提升。 刚才他已经使用了武技强化,自身灵力消耗不少。 自然不是林枫对手了。 几回合后,他还是被林枫击中胸口,重重砸在巷口墙壁前。 他闷哼咳嗽了声,似乎受伤不轻。 陈屠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想为了一点利益,白白把命搭在这里。 毕竟他属于无身份武者,杀了林枫,他会被武神殿通缉追杀。 反过来,林枫击杀他,则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受到嘉奖。 权衡利弊之后,他果断跑路,朝巷口外逃去。 张昊及剩下的人也都傻眼。 这些精神小伙见自己老大都跑了,自然也不敢多留,纷纷跑路。 因此,巷子中只剩下张昊及何宇强。 他们都不是武者,哪能承受住林枫拳打脚踢。 林枫收起灵力,跟王小明一起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啊啊啊啊! 巷子里传来两人惨叫声。 折磨了他们两分半后,林枫才示意王小明差不多得了。 毕竟,他们是武道学院学生,真出了什么事,两人也没好果子吃。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我见一次打一次!” 王小明感到很解气,还上前补了两脚。 张昊两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林枫有分寸,只让他们受了点皮外伤,以防闹出人命。 两人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瘸一拐地朝巷外跑去。 “哈哈哈,枫哥,没想到你竟然临时突破成武者,真是厉害啊!” 王小明等两人走远后,也是急忙夸赞道。 “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回家吧,今晚会出现兽潮。” 林枫面色平淡,有些忧虑道。 “兽潮?!” 王小明一脸不信,觉得他就是在杞人忧天,“江南基地市防线坚不可摧,外面异兽是不可能攻过来的!” 但下一秒,基地市内拉起防空警报: 呜—呜—呜! 【警告!江南基地市将迎来史上最大规模的A级兽潮,预计半小时后,将有王级异兽进攻基地市!】 【请所有人在武者组织下,有序进入地下城避难!同时,所有在外武者停止休假,赶紧到基地市武道分部集合,以应对此次兽潮!】 “我去!” 王小明一脸震惊,声音发颤道:“枫哥,你这乌鸦嘴这么灵啊?!” 铛——铛! 只听上空传来一阵钟声警告。 林枫也没时间跟他耐心解释,急忙喊道:“赶紧朝地下城跑啊,你想留在这被异兽吃吗?!” “诶,枫哥,等等我啊!” 王小明见他嗖地一下跑到前面,着急地边喊边追。 出了巷口,林枫便开口道:“小明,你赶紧去一号地下城入口吧,我要到旧城区去。” “啊?枫哥,你别去旧城区的二号地下城了,那里危险重重!跟我去一号入口吧。” 王小明着急地说道。 “不了,我父母还有妹妹如今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要去看一眼才安心!” 林枫斩钉截铁道。 “伯父伯母说不定都已经进入地下城了,如今A级兽潮一来,一旦前方防线失守,旧城区会最先沦陷,到时候异兽袭来,你怎么办?!” 王小明苦口婆心地劝道。 “放心吧,我已经是1级武者,自有分寸。” 林枫说话同时,朝着旧城区街道跑去,“小明你赶紧去地下城吧,你父母一定很担心你的。” 王小明想说话,但林枫早已跑得没影。 他也只好沿着街道往新城区跑,尽快进入一号地下城。 第8章 你打得过他吗 “倒贴男人?” 谢瑶挑眉,想起米馨玥口中的陆子桑,和站在自己身旁的段黎光。 “我倒贴谁了?”她嗤笑。 说到这个,佣人态度更轻蔑了: “这么多年了,你闹得沸沸扬扬,怎么现在想说忘了?你和那个……” “哗——” 段黎光手里拿着的一大摞速写本,突然全部散落到地上。 动静瞬间吸引了谢瑶和佣人的注意。 “抱歉,手滑了。”男人弯腰去捡东西,声音淡淡的。 谢瑶沉默片刻后,蹲到地上,凭借着模糊的视线,帮他一起捡。 这次带走的本子和素材确实很多,也许确实是不小心才摔的。 被他这么打岔,那个佣人也想起来自己本意。 她完全没有要帮段黎光捡东西的意思,只冷眼看着谢瑶蹲在地上,摸索着帮忙,居高临下地说: “就算用捡东西拖延时间,也别想躲过搜身。” 谢瑶捡本子的动作停住,猛地抬头。 在她的视线里,那个人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可她莫名能脑补出那张丑恶嘴脸。 “你搜身?” 她嗤笑, “你凭什么?你是管家?是谢氏集团的股东?还是仅仅凭借所谓‘二小姐’的一句话?你的‘二小姐’知道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利用她说的话,在谢家作威作福装样子吗?你猜她知道了,会谢谢你还是开了你?” 她猜那位“妹妹”在谢家招人喜欢,无论如何都会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如果这个佣人是听她的话,一定会担心的。 但,对方听后没有半点反应,还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哎呦!” 她惨叫,听得谢瑶满头雾水。 就连捡好东西重新站在她身后的段黎光,都暂时没动。 于是他们就看到,那个刚刚自己摔倒的女人开始满地打滚,嘴里还哭喊着: “我就是听二小姐的吩咐办事而已,大小姐你看不惯二小姐,怎么能打我?我这么大年纪的人,我也是人啊!儿女都怕我在外面受委屈,是我和他们说,谢家人都是好人,他们才让我继续在谢家干的!我为谢家工作了一辈子,老了老了,就要受这样的醉吗?!” 看她的样子,确实半点没怕的意思。 谢瑶失去了全部的记忆,面对这样的泼妇,呆呆站在原地。 可站在她身后的段黎光,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 他原本不明白,谢瑶既聪明又漂亮,为什么谢家人反而对收养的谢安琪那么好? 现在…… 他暗自上前一步,靠在谢瑶的后背,腾出一只手扶在她瘦弱单薄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三下。 刚刚还隐隐有些颤抖的肩膀,好像在他的安抚下,彻底平静下来。 留意到这点后,段黎光才随手拨通了电话。 屋里还有个正躺在地上哭喊的人,但他低沉且清冷的嗓音,好像有足以碾压一切噪音的力量。 谁都没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到段黎光轻飘飘一句: “叫上所有人进来。” 十五秒后,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至少八个穿着黑衣带着墨镜,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大汉。 他们站成一排,挡在段黎光和谢瑶面前,齐齐瞪着前方。 哭闹不止的佣人,被吓得停嘴了。 这些人明显不是谢家的,也不像是谢瑶的手笔。 她在谢家干了这么多年,谢瑶小时候还和她对着干,慢慢长大以后基本没胆惹她的。 今天谢瑶突然和她对着干,本身就已经让她很吃惊了。 所以今天的问题,只会出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身上。 佣人悄悄打量着段黎光,猜测他有可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或者开保安公司的人。 她惹不起…… “你你……你是什么人?”佣人问。 段黎光这次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拿着东西牵着谢瑶,只丢下一句: “今天的事,你尽管说。如果谢总有疑问,让他亲自到段家找我。” 说完,就走了。 两人直到彻底远离谢家,谢瑶才局促地抽回被男人握着的手。 站在原地,重新恢复了车祸刚醒来的样子。 茫然,无措。 “谢谢你。”她说,“如果我父亲到段家找你麻烦,我会处理好,不会再有类似今天的事发生了。” 段黎光下意识握了握已经空无一物的手,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侧过身子,面对着谢瑶: “不要向我道谢。” 说完,他上前几步,颔首重新牵起她的手: “我是你的未婚夫。” 谢瑶抬头看着他模糊的背影,还有那只牵着自己的手散发出的炙热温度。 惴惴不安的心,好像也安定了很多。 但,下一秒,段黎光的电话就响了。 接通后,那边人有些着急地说: “段总,这次的项目合作,谢氏那边出问题了。” “说。” 段黎光看了眼谢瑶,留意她有没有听到电话内容。 确定她仍然茫然后,才转身向远处走去,不想让她听到这些麻烦事。 谢瑶就这样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她听到了。 她只是怕段黎光要安慰她,耽误正事,所以装作没听见而已。 谢家那些人看着就不太好惹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找段黎光的麻烦了! 门口,刚刚被吓唬过的佣人看到了全程,也没错过段黎光换地方接电话时,脸上的凝重。 她抱臂,看着傻站在原地的谢瑶嗤笑: “你把二小姐逼到那种地步,该不会真以为能仗着那种小角色继续逞威风吧?哼哼,报应这不就来了?” 谢瑶握紧垂在身侧的手,转身望向声源处,声音冰凉: “是刚才没被打,所以没长记性?” 那几个段黎光喊来的保镖,也非常应景地排队踏出谢家大门。 一排一米八几的彪形大汉挡在门口,即使谢瑶半盲,都觉得气势逼人。 那个佣人,总算是彻底闭嘴了。 另一边,段黎光听着电话那边的汇报,眉头紧锁。 “……谢氏这次不仅针对我们,还有其他几家。我调查后可以确定,谢氏这次的动作,意图在封杀一个刚起步的小工作室。” 第9章 不太好惹的样子 曲折路径,向着阵法的核心地带前进。 守护者的步伐沉稳而迅速,他的身影在洞穴的阴影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守护者**(回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跟随我,我将带你们去见阵法的真正核心。” 鸾凰紧随其后,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麒麟和雷兽也保持着警惕,他们知道,即将揭开的秘密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鸾凰**(轻声问道):“守护者,这个阵法是如何保护这片荒原的呢?” 守护者没有立即回答,他继续带领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洞穴,首到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充满了神秘的力量,阵法的核心就位于这个空间的中心。 **守护者**(停下脚步,指向阵法的核心):“这就是阵法的核心,它的力量一首在保护着这片荒原。” 在这个空间中,一个巨大的光球悬浮在空中,它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穴。 光球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符文和图案,它们在光球的照耀下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守护者**(继续解释):“亿万年前,主神预见到了荒原的未来,他施展了强大的术法,将这片土地封印在这个阵法之中。” **麒麟**(凝视着光球,声音中带着敬畏):“那么,守护者,我们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守护者**(目光深邃,声音中带着期待):“主神曾预言,亿万年后的某天,会有人来到此地,启动阵法,让荒原再次充满生机。” **鸾凰**(眼中闪烁着决心):“那么,守护者,我们就是那个预言中的人吗?” 守护者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守护者**(缓缓说道):“是的,你们的到来,预示着荒原的重生。 现在,是时候启动阵法, 第10章 谢家这种小角色 “我们的新项目,选用了这个小工作室的画师。我已经查到,这家工作室的法人叫米馨玥,似乎和米家有点关系。 这次谢家的行动很不同寻常,或许是两家有矛盾。也可能是谢氏内部出问题,那个工作室有牵扯。 这次项目事关重大,段总,我的意见是,不要介入。 目前那个工作室在项目组登记入职的人叫谢瑶,我们要开除她吗?” 助理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夹杂着电波的冰冷。 段黎光清冷瘦削的身形沐浴在阳光下,寒气逼人。 他墨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不远处谢家的豪宅,泛着幽幽的光。 “谢家?”他冷哼,“是谢家谁做的?” 助理迟疑了一瞬后,板正地回答: “是谢南屿。” 说完,察觉到老板对这件事的态度后,非常尽职尽责地补充说明: “这次除了干涉我们公司,谢南屿还联系了赵总、钱总、孙总、李总……段总,要出手阻止吗?” “谢家这种小角色,没必要大张旗鼓。” 段黎光随手取出一支香烟放到唇边,注意力下意识集中在不远处的谢瑶身上。 她看不清路,没有人牵着,孤零零站在那儿,看着可怜兮兮。 男人点烟的动作,停住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远远看着她。 莫名的恐慌,就盈满心口。 直觉告诉他,要快点到谢瑶身边。 “帮我和谢南屿约个时间,”他把烟放回口袋,修长的腿迈开步子向谢瑶走去,语气淡然,“我要和他当面谈。”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站到谢瑶身侧时,看到她正把手机举在耳边,不知道在听什么。 听到他回来,谢瑶马上就把手机关闭了。 短暂的两秒时间,段黎光只听到些许嘈杂的音效。 “在听什么?”他按捺下心里的不安,轻声询问。 谢瑶抬头,茫然的眼盛满笑意: “是米馨玥,她知道我失忆忘了她,就给我发了不少过去的音频视频,想帮我想起来。” 段黎光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瞥了眼那个手机,然后牵起谢瑶的手上车。 边走,边说: “你答应嫁给我的话,还算数吗?” 光听语气,好像即将被抛弃的…… 谢瑶不敢往下想,再往下想那个词,总觉得不够尊重他。 她手里握着手机,回忆着刚才米馨玥发给自己的音频,又偷瞄了眼身旁的段黎光。 尽管她什么都看不清。 刚才在谢家,这道模糊的身影,也是这样永远在她身边。 而且看段黎光的样子,对谢家并不陌生,至少知道她的房间…… “算数啊,”谢瑶微笑,“你想什么时候领证?” “吱——” 她话音刚落下,就察觉到正在前进的车一个急刹。 如果不是安全带稳稳拦住,她恐怕都要飞到挡风玻璃上了。 “怎么了?”她侧目,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没事,”段黎光清冷的嗓音响起,听起来没有半点异常,“刚才前面有只小猫跑过去。” 谢瑶松了口气。 被吓了一跳,她整个人还懵着,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句: “不如,现在去领证吧?” 谢瑶还没从刚才的急刹车中回过神来,呆愣愣的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车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闷压抑,席卷着让人窒息的沉默后,她才缓缓点头: “好啊。” 这次,他们行驶在高架桥上,段黎光没有急刹车。 然后在下一个岔路,就果断调转了方向。 “你是认真的?”谢瑶感受到他转向,瞬间抓紧安全带,“可是我不记得我的身份证在哪儿了……” “在这。” 段黎光没给她找借口的机会,随手从兜里掏出了刚从谢瑶房间拿出的身份证。 证件的照片里,她完全没有现在失忆后色厉内荏谨慎细致的样子,看起来严肃冰冷,生人勿近,高贵且长满刺。 谢瑶惊讶地接过证件,尽管看不清,但拿在手里就觉得安心。 她终于有一件,只要看过就知道是属于她谢瑶的东西了。 夏末的暖阳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手上,她垂眸看着那模糊而耀眼的光泽,伸手握了握。 可惜,只抓到了一团带着暖意的空气。 段黎光开车时的余光看到她这样孩子气的动作,用力很大努力才没继续看。 只是脚下的油门,又踩重了几分。 很快,他们两个就拿着两个红本,走出了民政局。 过程顺利到就连段黎光,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因为今天,是九月一号。 这大概是民政局整年时间里,除了愚人节外最清闲的一天之一。 而且由于谢瑶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睛还看不清,填表的时候,工作人员拿着她的证件反复看了不下三次。 盯着段黎光时,目光也充满警惕。 她大概生怕谢瑶是残疾少年,被段黎光这种老男人拐骗,临开学偷偷背着家里领证,先斩后奏。 好在,证件上谢瑶二十四周岁怎么都不可能是假的。 民政局门口,谢瑶努力把证件往脸上凑,试图看清那些模糊的光影后照片的样子。 毕竟,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拍双人证件照呢! 如果丢掉的记忆不算数的话。 她身旁,段黎光无奈地笑着,把红本本从她脸上扒下来。 他垂眸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还有虽然茫然但也闪烁着璀璨光彩的眼睛,只觉得胸腔汹涌着暖流。 就连他清冷的声音里,也夹杂着些掩藏不住的欢喜: “你想看什么,我给你念。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不论五年前尘,不论往后余生,都只做你一个人的眼睛。 即使看不见的人,也能从他的话语中,轻易分辨出深情。 谢瑶空白的记忆里,只觉得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对她说喜欢。 一颗少女心,突然雀跃起来。 她低垂眼睑,小脸微烧,刚想解释自己想看什么。 然后,段黎光就变魔术似的,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束红若朝霞的玫瑰花。 鲜艳的色彩,瞬间侵占她的全部视野。 “你……你刚刚和我填表领证的时候,手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谢瑶震惊。 第11章 新婚快乐 段黎光牵着她的手,帮她摸索到花梗,将花抓好,眼里的温柔几乎能掐出水。 但开口时,只听声音又好像刚才看到的温柔只是错觉: “新婚快乐,段太太。” 谢瑶抱着那捧玫瑰花,颔首轻嗅后,也笑着说: “新婚快乐,段先生。” 段黎光看着她的笑,愣了。 此刻的她,笑容真实,不像他记忆中暴戾的样子,也不像证件照上冷厉的模样。 失去记忆的谢瑶,好像瞬间丢掉了自己十几年来修建的棱角,只用最柔软的姿态感受着世间的一切美好。 这么柔软的她,让段黎光忍不住失了神。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了。 “段……段黎光……” 谢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胳膊上缝了四针的伤口顿时隐隐作痛。 但段黎光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力气,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还试图更用力地将她抱紧。 “嘶……” 谢瑶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这才察觉异样,稍稍松开了些,紧张地问她: “怎么了?” “你……你抱得太紧,压到我伤口了。”她不好意思地解释。 段黎光大窘,连忙松开手,掀开她的袖子去看伤口。 在看到伤口没有渗血后,才长长舒了口气。 谢瑶垂眸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落在段黎光暖色的掌心里,甚至能感受到他微不可查的颤抖,微笑: “没事,你没伤到我。” 不知道是阳光太暖的原因,还是微风太柔的原因,段黎光只觉得她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软软的。 他甚至忘了直起身子,直接抬头去看她的模样。 那张让他惦念了整整五年的脸上,正盛放着只属于他的笑容。 段黎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单手帮她握住那一捧玫瑰花,然后——把碍事的花从身前移开。 189的身高,让他轻易就能将一个吻,轻轻落向谢瑶的……额顶。 额头的吻,代表保护和疼爱。 在他们新婚第一天,段黎光许下了无声的承诺。 谢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额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是什么。 顿时,她本就微微泛红的脸,更红了…… 她娇羞的模样,看得段黎光忍不住心头火热。 但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的民政局门口,他只能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试图说点正事转移注意力: “刚才你拿着结婚证,是想看什么?” 说着,还顺手把结婚证摊开在她面前。 “我想看……” 谢瑶说起正事,也迅速从刚才旖旎的气氛中清醒过来,脑海中一片清明理智。 她摘掉头上为了挡纱布而特意戴上的假发,红唇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我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写,段总突然要和我领证究竟是为什么?” 段黎光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拿着的假发、包和结婚证,空闲的手牵住她往前走: “刚才米馨玥的消息,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谢瑶愣住。 刚才在谢家门口,她几乎是同时知道了段黎光知道的那些消息。 米馨玥给她发了二十八条语音,前二十六条都是痛骂谢家和谢南屿的。 最后两条,委屈到带着哭腔,说工作室最近联系好的所有工作,都被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卖出去还没完成交付手续的画,也被退回了。 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小小的、刚发展起来的工作室,就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 谢瑶不记得创业过程了,对谢家的感情,可能都比对这个工作室深。 但她见不得米馨玥难过。 所以,她坐在车里,摸索着把结婚证在包里安置好后,抬头问段黎光: “我们已经领证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谢家出事,你要急着和我领证了吗?” 谢瑶觉得自己看不清段黎光的外形,也看不清段黎光的心。 她只是相信身体的记忆,相信自己和段黎光一定有关系,而且段黎光对自己没恶意。 那么…… “谢南屿做的事,需要我们两个结婚,才能解决?”她歪着头,问出自己的猜测。 段黎光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点,眼底的笑意彻底消散。 “不是,”他清冷的声音,好像变得有些疏离,“我只是想作为你的丈夫,帮你出这个头。没有别的原因,没有特殊的目的。” 说完,他偏过头,目光灼灼: “和我结婚,跟你的工作室无关,你后悔了吗?” 话音落下,段黎光薄唇微抿,感觉自己呼吸好像都变得细微了些。 似乎只要发出大一点的动静,就会惊醒这个刚刚还一时冲动领了结婚证的女孩,让她意识到这个婚姻的起点有多荒唐。 谢瑶拽紧安全带,眉头紧蹙,怕他又突然急刹车。 同时,很费解: “我不是早就答应和你结婚了吗?为什么要后悔?” 说完,握着安全带的手又紧了紧。 好在车依然开得平稳。 男人眉眼间刚浮现的些许阴郁,悄无声息地消散。 段黎光盯着前方宽敞的路面,状似随意地和她解释: “我已经让人去查谢南屿了,这种事多来几次太麻烦。先看看他有没有后招,能一次解决后患最好。” 谢瑶点头,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我……你能送我去找米馨玥吗?”她还是下意识生疏而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请求。 段黎光抿唇,知道这种事要日积月累让她习惯,不能揠苗助长,所以没立刻纠正。 他夹了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磁性,语气温柔: “当然可以,你们约好在哪里见面了吗?” 谢瑶被他突然变诡异的语气,吓得狠狠哆嗦了一下。 洁白光滑的胳膊上,瞬间冒出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我咳咳……”谢瑶张口,险些不会说话,“我们约了在临川大道的‘好想你’咖啡馆见面,你知道路吗?” 谢瑶刚才的异样,一点不落地让段黎光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现在只庆幸谢瑶看不清楚,发现不了自己的尴尬。 “嗯,知道,离这里不远。” 他小声应话以后,脚踩油门,直奔临川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