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V:反史复武,重铸武魂殿荣光!》 第1章 老菊救我! 此话一出,霍菲脸上的表情有着瞬间的僵硬,却很快恢复如常:“臻颃,我何时笑话你了?” “就在刚刚啊。”柳臻颃说的一本正经理所当然,说完还看向瞿威康,用一种近乎于狐疑的视线盯着他:“还有你,你刚刚也在笑话我,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们觉得这么好笑吗?” 霍菲和瞿威康往日里将圆滑刻在了骨子中,第一次被人这般毫不客气的说穿,两个人都有刹那间的不适应。 对视一眼,瞿威康打着哈哈:“我们的确是对你笑了,不过不是笑话,而是看见小辈行迹可爱而善意的微笑而已。” 行迹可爱? 是行为跳脱,没有半点上流社会该有的端庄持重才对吧。 瞿威康看了柳臻颃白嫩的小脸几眼:“我知道你紧张,毕竟第一次来……”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解释的话,那就随你吧。” 柳臻颃都没有听他说完,随意的耸耸肩,温凉沁人的嗓音敛着敷衍,扭头:“爷爷,我们能开饭了吗?我有点饿了。” 她说得太过自然而然,好似刚刚的事情全然不被她放在心上。 这么几句近乎于闹剧的对话,瞿老怎么可能听不出到底发生了点什么,眸色深深却掩饰的无影无踪,笑着拾起筷子:“既然你饿了,那就动筷子吃饭。” 柳臻颃和瞿啸爵第一时间提筷附和,倒显得瞿家二房的脸色颇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霍菲是不是故意的,餐桌上有不少带壳的食物,就比如:螃蟹。 当然,旁边自然是给配备了拆蟹八大件的。 她还竭力的推荐道:“臻颃,你尝尝这道醉蟹,现在虽然不是吃蟹的好时间,但这蟹也算是肥美,如果你喜欢的话,等吃完饭我让人给你装点回去。” 可真要说起拆蟹八大件,柳臻颃是一点都不会使用。 霍菲刚准备将八大件送到柳臻颃的手边,瞿啸爵就动作自然的接了过来,微微偏眸,嗓音温淡着:“想吃?” “恩。” 瞧见柳臻颃如同捣蒜般点着小脑袋,瞿啸爵便也没有顾忌现在是什么场合,动作慢条斯理的开始帮她剥了起来,边剥还边学着她刚刚的模样,直言不讳道:“小婶,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是直接交给我吧,臻颃对这些事情不擅长的。” “是我欠考虑了。”霍菲回应的嗓音有些淡,握着筷子的手指无声无息捏紧:“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啸爵你平日里性子乖张,交了女朋友后倒是成了三好先生,这些事情也愿意沾手。” 害得她想要让柳臻颃在老爷子面前出丑的想法落了空。 “这么点小事,我记得住,小婶不也想的出来吗?” 闻言,瞿啸爵也不绕圈子,眼神直接对上去,噙着一层轻薄又无声无息的笑。 霍菲就好似是没听懂般,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送到柳臻颃的碗中,笑眯眯着:“再尝尝这道菜,肉质鲜嫩可口,你肯定是喜欢的。” “谢谢小婶。” 柳臻颃嗓音脆生生的,又瞧着瞿啸爵送到盘中的蟹肉,将狮子头分了他一半,随口询问着:“你以前是不是常吃这些呀,狮子头好不好吃?” “家里人总是聚不齐,我以前更是常出任务,很少吃到家宴的,更没有吃过这样规格的。” 第2章 唐门旧址,的确是个好地方! “杀了史莱克学院的人,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以菊斗罗月关的实力,秒杀这群史莱克学院的学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以及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月关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那个唐三,最喜欢的就是在蛛丝马迹中寻找到最后真凶,并拼尽全力去报仇雪恨! 似乎,这样能够让他感到一种极度的爽快感! “史莱克的人居然死在这了,真是可惜啊。” “啊?” “菊斗罗,咱们本想着还能出手,救助一下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啊。” “主人...您这是...” 林斗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多说什么。 是啊,史莱克的人死在了这里。 但谁又知道,这群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菊斗罗的武魂奇茸通天菊,已经许久没有在斗罗大陆上掀起风浪了。 就算到时候,史莱克的高层通过伤口推断出了凶手的具体武魂,可茫茫人海,他们又该如何寻找呢? 【最强宗门系统加载成功!】 【提示:请宿主尽快寻找到宗门建设地点,期限,三日之内。】 【若在规定期限内找到宗门建设地点,宿主将会获得系统赠送的神秘大礼包一份;反之,宿主将会受到魂力降低10级的惩罚。】 “看来最近有的忙了。”伸了个懒腰,林斗看向面色依旧不太好的月关,缓缓开口,“好了,菊斗罗,不用担心。如今距离唐三称王称霸的时代,已经过去一万年了。” 在给月关打了一剂强心针后,林斗一边朝着天斗城的方向赶路,一边对其解释着,目前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以及,如今斗罗大陆的现状。 “没想到,我的武魂居然能够召唤出已经死去的强大魂师!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改个名字?就叫药师林怎么样?” 林斗心中对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关于火影的破梗十分满意。 在系统逐渐激活的过程中,他总算弄明白了自己武魂的真正作用。 每增加一个魂环,自己便可以打开一口秽土木棺。 而在打开木棺之前,若是将魂师的某样遗物放在其盖板上的豁口内,便会复活召唤出,该名魂师! 当然,与火影里的秽土转生不同。 林斗秽土木棺所召唤的魂师,是属于绝对的重生!并且,被召唤的魂师,是绝对不能够违抗召唤者命令的。 至于最强宗门系统,倒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就和许多穿越者自带的系统一样,只要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就会得到一系列的奖励。 只不过,与其他穿越者落地后立刻获得的情况不同。 林斗这最强宗门系统,但凡要是晚来一步,或许他就已经饮恨西去了... …… 天魂帝国首都,天斗城。 作为曾经天斗帝国的都城,在天斗帝国分裂为天魂帝国和斗灵帝国后,天斗城被留在了天魂帝国内,继续扮演着都城的角色。 “这就是唐门曾经的选址啊!啧啧啧,倒还真算得上是一块风水宝地。” 眼前这座看起来有些古典的建筑,正是之前名震大陆的唐门旧址。 只不过,它如今的大门上,挂着的可并不是唐门的牌子,而是铁血宗三个大字。 “虽然不是唐门原来的那块地方,但也勉强能够看得过去吧。” “喂!你小子看什么看?” 守门的铁血宗弟子,见到林斗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宗门,那股不礼貌的感觉,让他们感到十分不爽。 “看一眼也不行?你们铁血宗别的本事没有,抢人家的老巢倒是颇有一套。” “你XX的!你说什么?” “菊斗罗,辛苦一下。”林斗挥了挥手,站在他身旁的月关立刻心领神会。 “呵呵,主人您客气了。” 咻! 守门的那两位铁血宗弟子,也就不过是两名二环的大魂师。 对付他们,月关甚至连武魂都不需要开。 随着嘭的一声,铁血宗的大门被紧关。在这之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一阵阵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在院内响起。 “嘘!小点声!到时候让天魂帝国的巡逻队听到了怎么办?” 震耳欲聋的嚎叫声让林斗不禁皱眉。 月关下手是狠了点,但是他们这些人,连根头发都没掉... 一个个鬼哭狼嚎的,真是让人感到无语! “你叫铁力是吧?” “对对对!小得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告知,您究竟...” “少废话!” 一声大吼过后,早已经吓得腿脚发软的铁力,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赔罪。 “菊斗罗,先让其他人小点声。对了,下手轻点。” “好的主人。” 在连磕了十多个响头之后,满头是血的铁力这才敢降低速度。 自己占领唐门旧址这么多年,一直都过得顺风顺水。 可今天,却是迎来了两尊大神! 虽然自己面前这位,还没有明确地展示过其应有的实力。 但是,他身边那位称呼他为主人,有些娘娘腔的家伙,可是一位实打实的封号斗罗! “铁宗主,我俩其实没什么仇。不过,你宗门这块地,我倒是挺喜欢的。” “懂!小的这就搬走!绝对不耽误您入住啊!” 铁力的反应倒是相当的快,林斗在得到答复后,冲着他淡淡一笑。 “去洗把脸,随后跟我到天魂帝国的办事处登个记。就说,你把这块地转让给我们了。” “啊?” 铁力被林斗的操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跟林斗透露道。 “大人...其实这地方,是我当初动手抢过来的。所以您要是想要的话,我们搬走,您直接留下就...” “少废话!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你们是强盗,难道我也是强盗吗?” 林斗瞪了一眼铁力,随后不耐烦地催促道。 “让你准备就准备!还有啊,既然你将这么个烂摊子交给了我,那除了转让时产生的税费之外,你是不是应该还额外给我留点补偿啊?” “大人,您别看我这铁血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但实际上...” “我是不是给你笑脸给多了?让你干什么你就赶紧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唐门现在还有个小丫头存活在世界上呢!” “大人您真是,消息灵通啊...” “少在这拍马屁!那丫头现在可是史莱克学院的人,日后她要是真领着一群学生来闹事,你说到时候我该有多麻烦啊?” “您说得对!您说得对!我这就去给您准备钱去!” “也别忘把血洗干净!” 在铁力一脸殷勤地离开后,月关来到林斗身边,颇为不解地对其问道。 “主人,您就不怕他跑了?” “菊斗罗不是已经在他身上做过记号了吗?”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菊斗罗抿嘴一笑,“不过主人,您这么大费周折,是不是有些...” “凡事小心点错不了。至少,这样一来咱们也算是名正言顺地拥有了这块宝地。” 林斗起身,环顾四周,不禁开口感叹。 “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怎么样?菊斗罗,虽然是间接行为,但是占领唐门的地盘,爽不爽?” 第3章 复活吧!我的老鬼! 老太太一马当先,带着一群大妈冲着许向佳就冲了过来。 许向佳还在拍着孩子的后背给他舒缓,见大家冲过来,她慌忙侧过身,生怕她们伤到孩子。 “你们别往前走,孩子不能再受惊吓了。” 李潇潇捂着肚子下床,想要护住扑向孩子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你们别吓唬孩子了,孩子不能吓了,你们退后一点,退后一点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一群人的声音盖住。 许向佳的头发不知道被谁抓住,背上挨了重重一拳。 她痛呼出声,弯着腰蹲在地上,死死把孩子护住。 要是在这里出了问题,她真的要担责任了。 “妈,不是她,不是她,你们别往前挤了,孩子还在这里,别把孩子挤坏了。” 李潇潇接近于尖叫的声音终于让她婆婆回过神来。 “对对对,你们都快站住,不许靠前了,不准伤到我孙子。” 病房门也被推开。 “你们病房怎么回事,新生儿哪能经得起你们这么吵,再说了,你们来这么多人,是要带多少细菌给孩子?” 护士说完,也看见了蹲在地上护着孩子的许向佳。 “快让开快让开,没事吧?” 许向佳觉得打她的人可能跟她有仇,这一拳打得很重,她差点当场把孩子丢出去。 被护士扶着站起身,她赶紧示意护士看看孩子。 “孩子爸爸去找医生了,您先看看,孩子没事吧?” 护士看了看,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在一群人看热闹的眼神中,有些严肃开口:“被吓到了。” 医生进病房的时候,看见七八个人站在病房里,微微皱眉。 她快步走到宝宝身边,看了看周围。 “孩子父母留下,别人都出去。” 李潇潇一把拉住许向佳,“医生,我家月嫂也留下吧。” 见别人都没动,医生皱眉,厉声呵斥,“出去,打扰了孩子的治疗,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听见到担责任,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子跑了出去,包括李潇潇的婆婆。 “孩子现在大脑和神经系统发育不完全,你们千万不要突然把他举起来放下,也不要在他睡觉的时候故意招惹他。”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孩子身上的几处捏了捏。 许向佳见宝宝肉眼可见的不再那么僵硬,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当爸爸的也不要太着急锻炼他,等他一岁以后,身体机能都长得差不多,随便你怎么锻炼。” 医生指着宝宝的背和肚子,“这两天你们多给宝宝揉揉肚子和背,精准的穴位你们也不好找,就整个揉一揉,对身体也有好处。” 李潇潇腿都软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了一眼刘大伟,眼底有些责备,“大伟,你跟妈说说,今天来的人太多了,还是等出院之后,大家去家里看宝宝吧。” 刘大伟赶紧点头,“我也觉得是人太多了吓到我儿子了,我出去跟妈说。” 医生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看了看头发散乱微微弓着腰的许向佳。 “你们看好孩子吧。” 小婴儿就算是被安抚好了,在睡梦中还是一抽一抽的,看得李潇潇心疼不已。 “这么小就要受这么大的罪,我儿子真是可怜。” 说着她又要哭了。 许向佳想去劝一下,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背上钻心的疼。 也许是见许向佳半天没动,李潇潇有些不满她不去哄她这个产妇,抬头看过去。 就见许向佳脸色苍白无比,捂着腰站在那里一脸痛苦。 “小许,小许你怎么了?” “上户之前,你们公司也没说你有什么病啊,早知道你有病我也不用你啊。” 许向佳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李姐,你想多了,这是你们家不知道哪个亲戚一拳给我打成这样的。” 说完,许向佳指了指自己腰部上方的地方。 “你帮我看一眼,是不是肿了。” 许向佳刚说完,又想起来什么,“你别动,我过去。” 她弯着腰挪到李潇潇身边,李潇潇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凌乱,衣服下摆也被撕破了。 “抱歉啊,给你把衣服弄坏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生孩子之前还有几件没穿的,回去给你。” 许向佳掀起衣摆,摆了摆手。 李潇潇看了一眼那个通红的肿块,尴尬得连伤口疼都忘了。 “那什么,我让大伟给你挂个号,你去看看吧。” 许向佳摆摆手,“不用,我去买个药油推一推就行。” 说话间,李潇潇的婆婆和刘大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老太太先看了看孩子,见没什么异常,这才看向许向佳。 许向佳站直的时候,见李潇潇低着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自己开口。 “阿姨,你们家亲戚这下手也太重了,一拳给我把腰打肿了。” “这不影响我照顾孩子和孩子妈妈吗?” 老太太不相信地走到许向佳身边,看了一眼她腰上的肿包,眼珠子转了转。 “大伟,在这里看着点你儿子,我出去一下。” 许向佳缓了十几分钟之后,觉得自己好多了,刚要去给李潇潇热饭,老太太推门回来了。 “给你要的赔偿。” 说着,她递过来了100块钱。 许向佳愣住了。 李潇潇想说什么,但是她对上自己婆婆的眼神,最终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倒是刘大伟大嗓门的开口了。 “妈,那一百块钱好干什么,买个药油买盒膏药就没了。” 老太太见是自己儿子开口,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之后侧过身去,在口袋里找了一会。 “呐,我再给你贴上点,多了没了啊。” 看着手里的三百块钱,许向佳心里突然松快了不少。 不管经过是什么,结果对她而言还是好的。 她那不到三位数的余额,一下子变成了3开头的三位数。 “小许,你快去买点药油推一推,这里我妈和大伟都在,你不用担心。” 许向佳点点头,“那行,对了阿姨,你一会回去吗,我顺便回去把午饭做了。” 老太太一脸不高兴。 “我要看孙子,给你把钥匙。” 手动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算了,我两个小时之后回去,你推完药油就回来,我跟你一块回去。” 许向佳一点都不生气,这一家的钥匙拿着烫手。 她可不想被人安上一个偷了东西的罪名。 第4章 收保护费? 荒谬!太他X的荒谬了! 看着热情相拥的两位封号斗罗,林斗坐在一旁的巨石上,拄着下巴。 本来他就打算抱着怀疑的态度试一下,毕竟自己的秽土木棺,其实是可以重新进行召唤的。 但没想到,他还真就一次成功了! “鬼斗罗还真是名不虚传啊,连遗物都这么,清新脱俗。” 【恭喜宿主!宗门武魂殿,如今正式成立。】 “系统,我的奖励呢?” 恭喜二字林斗已经听腻了,现在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奖励究竟有多么的丰厚! 【正在为宿主提供新手奖励大礼包。】 【请问宿主是否打开新手奖励礼包?】 “是。” 【抱歉,此礼包必须在宗门内方可打开。】 “不是,你xx...” 林斗两眼一昏差点晕了过去,在菊斗罗和鬼斗罗卿卿我我结束之后,他才起身,对鬼斗罗自我介绍起来。 “武魂殿?主人你确定,要取这个名字?” “你们慌什么?我这个教皇都不慌,你们两位长老,害怕个什么劲儿啊?” 林斗白了两人一眼。 不过他也知道,菊斗罗和鬼斗罗两人,之所以在听到武魂殿三个字后,反应颇为激烈。 其实害怕的是,一旦起了这个名字,很有可能会有不少人,上来找林斗的麻烦。 但是,林斗对此倒表示无所谓。 开玩笑,自己现在身边可是有着两位95级封号斗罗! 哪个不开眼的,敢说动手就动手? 额...倒是史莱克学院那帮家伙,有些说不准... 但这都不重要! 现如今,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到武魂殿,拆开大礼包后,想一想如何扩大武魂殿的规模。 毕竟,林斗现在一腔热血,势必要重铸当初武魂殿的辉煌! 回到武魂殿后,林斗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新手奖励大礼包。 【新手奖励大礼包:玄水丹*5,金刚不坏牌匾*1,护宗阵法*1,武魂觉醒相关工具*1,魂力等级提升+5,随机六级魂导器*1。】 【请问宿主是否打开绑定奖励,随机六级魂导器*1?】 “是!” 【恭喜宿主,获得六级魂导器无敌护罩。】 “六级的无敌护罩?好东西啊...” 根据林斗的记忆,六级无敌护罩,它的承受极限,似乎是普通封号斗罗的三次攻击! 别看如今封号斗罗远不像万年前那般稀缺,但作为魂师理论上的顶点,也不是随处都可见的。 【目前宗门人数过少,请宿主尽快招募新成员。】 【当宗门人数达到五人时,系统将解锁积分抽奖相关内容。】 五人,其实对于林斗来说还是有些压力的。 现在的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把武魂殿的招牌挂起来。 “至少,也要有一位,能够制衡住史莱克玄子的人坐镇后,才能对外号称我们是武魂殿。” 史莱克这帮家伙,就因为感觉对方是邪魂师,就能够对其赶尽杀绝。 真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一个组织竟然敢称呼自己为武魂殿。 那还能有好? “喂!里面有人没有!” 就在林斗为招募成员感到头疼的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鬼斗罗,随我出去看看。” 整理好衣服后,林斗起身,与鬼斗罗一起,来到大门前查看情况。 “你们是新来的?铁力呢?叫那小子滚出来!” 大门之外,一个身材魁梧,身后跟着不少小弟的男人,对着林斗不断叫嚣。 “奶奶的!这个月保护费,不是说好了送到我那里吗?” “保护费?” “怎么?你小子耳朵不好使啊?不是告诉让铁力那小子...” 男人的话还未说完,鬼斗罗便化身魅影,一掌将其轰飞了出去! “老大!” “什么歪瓜裂枣,也敢在我武魂殿面前叫嚣?” “你!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捂着肚子,起身后男人立刻释放武魂! 三黄两紫一黑! 这个看起来就像是混混头子的家伙,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六环魂帝。 而且,看样子,他的等级要比当初的铁力还要高上不少! “你们是什么人?” “小子,铁力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个新来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被唐三净化后,鬼魅的怨气还没有消散。 总之,气愤万分的鬼魅,闪身来到对方的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高高举起后,冷冷地看向他身边那些双腿打颤的小弟们。 “主人,怎么处置?” “你!你过来。”林斗扫视了一圈,随即指向一个看起来比较软弱的家伙,“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人?” “大哥,我...我劝你还是把他放了吧...”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林斗身后,菊斗罗不知何时赶了过来,来自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直接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我...我们是亲王府的人。” “具体点。” “维林亲王,我们是维林亲王的人。” “原来如此。”林斗总算是搞清楚了。 这维林亲王,乃是当今天魂帝国的皇帝,维风希的弟弟。 平日里,身为皇帝的维风希忙于处理朝政,所以,这天斗城的日常事务,大多都是由这位维林亲王管辖的。 “回去告诉维林亲王,我这块地是合理合法得来的!之前我不管,从现在起,保护费我一分都不会交!” 林斗冷呵一声。 自己交了那么多的税,居然还要交什么所谓的保护费? 真拿我当冤大头啊? “滚!” 鬼魅随手一抛,将男人如同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你们!你们等着瞧!” 留下狠话后,男人带着一堆小弟,狼狈不堪地离开。 “等等!” “您还有什么事吗?” 被林斗指名道姓的那位男生,刚要抬脚,却被林斗叫了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佳。” “你也姓维?”林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维乃是当今天魂帝国皇室的姓氏! 可就刚刚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和那群普通的小弟没什么区别啊。 “额...其实我是皇室某个成员的私生子。” 维佳尴尬地挠了挠头。 与那些成功逆袭的私生子不同,维佳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自己足够胆小... “我的母亲乃是当今九心海棠武魂的拥有者,父亲是个不起眼的皇室成员。” 维佳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完全不敢抬头多看林斗一眼。 “但是,他们似乎觉得我是一个多余的产物。” 维佳的母亲和父亲走到一起,完全就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 可没想到,那一夜过后,竟然就多出了他这么个孩子... “所以你就隐姓埋名,加入了亲王府?” “不是!是母亲让我来的。他说让我从亲王府的底层做起。但我胆子太小了,所以在里面混了两年,还是...” 维佳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就连月关和鬼魅这两位封号斗罗,都有些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今年多大?” “12岁。” “武魂是什么?等级多少?” “是变异武魂九心雪莲,等级24级。” 就像是在面试对方一样,林斗在问了维佳数十个问题之后,轻拍他的肩膀。 “嗯,不错!有潜力。维佳,你愿意加入武魂殿吗?” 第5章 史莱克我都不怕,本体宗也一样! “你愿意加入武魂殿吗?” 此刻林斗面露微笑,但不知为何,维佳却是莫名,感到一股恐惧... “武魂殿?武魂殿不是早在万年前就...” “我劝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点!” 鬼魅瞪了维佳一眼,这让本就胆小的他,连忙闭上了嘴巴,生怕自己说错些什么。 “鬼斗罗,别给人家孩子吓坏了。” 林斗连忙制止鬼魅的行为。 这家伙,现在怎么给人一种,暴躁老哥的感觉? “菊斗罗,鬼斗罗之前脾气也这么暴躁吗?” 来到菊斗罗身前,林斗小声地好奇问道。 “之前老鬼稳重得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月关的语气中充满着对鬼魅的担忧。 “主人放心,今晚睡觉的时候,我问问老鬼,他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嗯...嗯?” 一开始,林斗还觉得月关的话蛮正常的。 可仔细一想,这事儿不对啊! 什么叫晚上睡觉的时候问他? 合计着今晚你俩打算晚上一起睡是吧? “维佳小朋友,别害怕。”林斗上前安慰着被吓哭的维佳,“万年前,武魂殿的确消失过一次。” “但如今,我打算重建武魂殿。” “重建武魂殿?”维佳抹去眼角的泪水,抽噎着说道,“我能不加入吗?” “别不知好歹啊!” “我!我错了!我加入,我加入!” “咳咳,鬼斗罗!”林斗没好气地白了鬼魅一眼。 这愣货! “行了,别哭了。以后你就跟着...鬼斗罗修炼吧。” “不是!主人...” “正好,你锻炼锻炼维佳的胆子。什么时候给他锻炼到,拥有和你一样强硬的脾气,什么时候就算他彻底出徒了。” 留下这句话后,林斗转身迈入武魂殿大门。 “老鬼,加油,我看好你。” 冲鬼魅抛了个媚眼后,月关也跟着林斗,消失在了鬼魅的视线当中。 “真是的。” 鬼魅无奈地看向自己这个,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徒弟。 “您...您好...” “我好个屁!快,叫两声师傅听听!” “我...我...” “我什么我?再不叫,我就把你埋进死人堆里!” “别!师傅!师傅!我错了!” …… 在良师鬼魅的教导之下,维佳很快便小有成就! 原本,他的变异武魂九心雪莲武魂,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治疗。 每多增一个魂环,其治疗能力便会上浮10%! 但是,与九心海棠不同的是,九心雪莲武魂,其能力并不是群体范围性治疗。 “其实,维佳这小子,按理说应该是位食物系魂师吧?” 在远处观察维佳修炼的林斗,不禁跟身边的菊斗罗吐槽。 维佳的九心雪莲,想要治疗伤员,必须将它的叶子摘下吞服。 所以,与其说他是一位辅助系魂师,倒不如说他是一位食物系魂师,更为准确。 “九片叶子,治疗效果还能够叠加。” 菊斗罗莞尔一笑。 “单论治疗效果,或许此武魂的能力,还在九心海棠之上!而且...” 停顿片刻后,看到被鬼魅像小鸡一般拎起的维佳,忽然用蛮力挣脱后,菊斗罗接着阐述道。 “在服用了主人您赐予的玄水丹后,这九心雪莲的叶子,似乎还具备了某些,更神奇的功效。” 在见到维佳的天赋开始兑现后,林斗庆幸万分。 还好当时,自己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子的不凡! “菊斗罗,你知道,对于一个宗门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吗?” “依属下之见,存活,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最为重要。” “不是你...” 林斗被月关这个回答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来,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不是黑白相间的鬼斗罗,而是你黄白相间的菊斗罗啊! “开个玩笑嘛!主人...” 鬼斗罗娇羞地朝着林斗胸前锤了一下。 尽管,他并没有用力,但这个动作,着实让林斗不禁向后退了数步。 “呵呵...呵呵...” 林斗嘴角微微抽搐着,配合着菊斗罗的冷笑话,发出一阵假笑。 “其实,对于一个宗门来说,传承才是最为重要的。” 平复下心情后,林斗双手背后,摆出一副城府颇深的模样。 “传承下来的,不一定是什么特殊的武魂,或者奇妙的功法。” “真正能让宗门源远流长的。” “是传承下来的,宗门精神。” 林斗的一番话,瞬间点醒了月关。 “可是主人...咱们武魂殿,才刚成立不到一个月啊。” “谁说武魂殿的历史只有一个月了?”林斗嘴角微微上扬,“等到日后宗门稳定了,我们便如往日一样,每年两次,免费帮助百姓,觉醒武魂!” 林斗大手一挥,用于武魂觉醒的各种相关工具,凭空出现在菊斗罗的面前。 “主人,这些东西您都是什么时候搞到的?” 眼前这一堆器具,令月关的脸上瞬间写满震惊。 “你以为,我真的是随便将宗门名称定为武魂殿的吗?” 林斗将器具收起后,转身对菊斗罗承诺。 “今后,我一定会重现,当年武魂殿的辉煌!” 轰! 还不等林斗将这个X装完,宗门外,竟是再度传来吆喝声! “又XX是哪个不长眼的?” 林斗算是与鬼斗罗狠狠的共情了! 有些时候,真不能怪自己太过暴躁。 实在是因为,脑子有病的人,太多了! “都跟我出去看看!是哪个傻X又过来找事!” 林斗气势汹汹的,带着菊斗罗、鬼斗罗,还有维佳三人,出门迎敌! “什么人,敢来我武魂殿叫嚣?” “武魂殿?” “咳咳,鬼斗罗,低调点。” 林斗连忙提醒鬼斗罗这个莽夫。 “呵呵,我甭管你们打着什么旗号!在下本体宗宇涛!听说你们打了维林亲王的人?” “打了又怎么样?你本体宗多XX啊?” 林斗一听对方是本体宗的人,倒是丝毫没有显露出慌乱。 “老子这块地来的合理合法!别说本体宗了,在这件事上,就算史莱克的人来了,老子也照样不怕!” 开玩笑,老子有理老子怕啥? 更何况,就算对方到时候蛮不讲理,拿魂师界的规矩——谁拳头大谁说了算,来威胁自己。 他林斗,也丝毫不惧! 毕竟,他身后的两位超级斗罗,可不是吃素的! 第6章 不是说好了低调吗? 我是被找回来的真千金。 我以为,从此有了个温暖的家。 但我错了,他们只喜欢从小宠到大的假千金。 无论我怎么讨好,都得不到他们的爱。 我被假千金欺凌,却被反咬一口。 爸妈因此骂我恨我,让我去死。 后来我真的死了,他们却疯了。 1、我死了。 衣衫不整的倒在血泊中。 我还记得挥刀下来时刀片上的反光刺痛了我的眼,我挣扎着,却被捅了好几刀。 我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施暴的两个人慌张地将我的尸体分块装好,其中一个人兜里掉出一个东西。 我飘过去,弯腰一看,是我的手链。 是我十岁生日,妈妈送我的。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呢?我等啊等啊。 等到天渐渐变亮。 看着有人被我的尸体吓到后尖叫报警,看着一个个陌生人凑在我的身边。 「啧啧,可怜啊。 这脸都看不清是谁了。 」「都臭了,都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 」……看着警察叔叔将我围住,看着穿着白色大褂的验尸官带人拍了照,就招呼警察把我抬走。 我躺在验尸房里,孤零零的。 看着验尸官边检查身体边吐出几个词语。 「看得出是恶意犯罪,还有尸块没有找到,也不好辨认受害者身份。 跟警方说下,留意近期报警寻人的。 」我听他这么说,那爸爸妈妈多久才会发现来认领呢?一天、两天、三天……没有一个我熟悉的身影进来,心里不禁一阵悲凉。 也是,他们怎么会注意到我呢?白玥只是血缘上的亲生孩子罢了,白芝琳才是被他们捧在手心上的孩子。 2、我飘回了家中,没见到人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开心打闹的声音。 「芝琳啊,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在家多住几天。 」「妈,学校课程紧张,哪有那么多时间再多住几天啊,不过我可想您了~」「你这孩子,想妈妈就不想爸爸了?」「爸~怎么会呢,我当然也想爸爸啦,爸爸妈妈那么好,我当然都想。 」「你这孩子,倒是鬼机灵啊。 」「那还不是爸爸妈妈宠的哈哈哈哈。 」我看着白芝琳窝在妈妈的怀抱里撒娇,充满少女的娇俏与活力。 爸爸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笑得如此开心,妈妈看着我也就只有蹙眉叹息。 「也不知道姐姐去哪里了。 」提到我,妈妈的表情有些冷淡,语气略显烦躁:「放假了连家都不回,整天就在外面浪,跟她养父养母一样游手好闲的。 」白芝琳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却是虚假的担心:「妈咪,都放假一两天了,也不见得人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还没等妈妈说些什么,爸爸看着报纸,漫不经心地说:「白玥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情,估计等玩够了就回来吧。 在外头野惯了!」他想到白玥的养父养母,一副寒酸模样就觉得厌恶。 我抿着嘴,我的养父养母虽然很穷,但是他们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有时候我真的弄不明白。 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感觉整个家,少了我,多了我,都一样。 一样的温暖,一样的有爱。 当然,都不是对我。 没有我只会更好更完美。 3、我还记得我被接回来的那天。 「玥玥啊,在爸爸妈妈家里要好好的,乖一点,不要像在这里这么调皮了。 」养育我十年的妈妈亲自送我上车,我懵懵懂懂地看着她,问出那句话后,她瞬间红着眼眶,泣不成声。 「妈妈,为什么要把我送走?」她说,不是把我送走,而是让我重新回家。 我坐在车上,旁边是穿着漂亮公主裙的白芝琳。 她的裙摆很大,我很怕压到她的裙子。 白芝琳笑眯眯地看着我,露出她的小虎牙,语气甜甜的:「你好呀姐姐,我叫白芝琳。 」她朝我伸出手,一副足够友好的样子。 我擦了擦手,慢慢伸过去,轻触下后却被她反手握住。 她握的很紧,手指尖都绷得发白,我感觉到我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想大喊让她放手,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主动把手松开。 我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看着窗外,试图忍住不要掉眼泪,泪珠还是滴落下。 白芝琳冲着前面开车的妈妈说道:「妈妈,我好喜欢姐姐啊。 」妈妈笑了:「喜欢就好,芝琳真懂事,理解爸爸妈妈,刚好还能跟你作伴。 」又从镜子看到我掉下眼泪,微微蹙眉,语气冷淡:「白玥啊,我们回家了,有什么好哭的。 真就没芝琳懂事。 」4、我想给我的爸爸妈妈留一个好印象。 当爸爸下班回家,我冲到前头第一个把鞋放在他的跟前,仰头对他微笑;妈妈喜欢喝温水,但总是把水放到冷,我就会时不时帮她换水;然而白芝琳,我试图与她友好沟通,但是她总是喜欢戏耍我,说好跟我好好相处,结果事与愿违。 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她对我的敌意这么大?明明她才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孩子。 5、「算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真的是让人操心。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她翻找我的号码,刚放在耳边都没几秒,就草草挂断。 「这孩子,手机不放在身边吗?连电话都不接了。 」我张口想要反驳,突然意识到,即使我能开口,但他们真的眼里会有我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幽灵。 妈妈还在呵斥:「跟之前一模一样,一看又是离家出走了,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别人家就这么好吗?」突然——闪电猛地劈下,刺眼的白光照在妈妈半张脸上显得是如此的冰冷,我打了个冷颤,穿过墙壁飘到屋外,发现天空已乌云密布,随时会下一场大雨。 跟当时一模一样。 我甚至有些恍惚。 因为屡屡得不到父母的爱,我曾试图通过离家出走来博得他们的关注,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想着要走。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觉得你这样做就能得到爸爸妈妈的关注了吗?」「可能你离家出走还有点机会。 」「但是呢,你信不信,就算你这么做了,他们的目光也永远不会在你身上停留半分钟。 」白芝琳一脸讥笑地说着这些话。 我单薄的一句「不会的。 」却证明不了什么。 我内心也是迫切地想知道,真的不会吗?也许让我真的离家出走,是因为我心底还抱有一丝希望,我想要证明她是错误的,她说的都是假的。 但事实上我才是错误的。 「啪——」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旁边的警察拉住十分激动的妈妈。 「孩子找回来了就好了,何必打她。 」「现在就知道离家出走?!」我的泪珠大颗大颗滴落,捂着疼得火辣火辣的半张脸,嗓子眼像是卡住一般,哽得我难以发声。 我在外头漂泊数天,期间我还忍不住回去,站在家门口不远处,却是看到妈妈亲吻白芝琳的脸颊,一脸幸福的样子。 你们真的有找我吗?「你这是在做什么?博得别人的关注吗?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要你这样离家出走来对我?我十月怀胎怀出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白芝琳在旁边火上浇油:「妈妈别生气了,不要打姐姐,姐姐离开这么多天,我们也是找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她回来了,再打她到时候她心情一不好又要离开了。 」妈妈一听这话,冷笑:「如果还有下次,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对我的爱,有的是冷漠。 6、他们到底是把我当作人,还是一个玩具?属于白芝琳的玩具?我次次都在角落里,却次次都被白芝琳拉出来无情鞭挞。 例如这次。 「妈妈,我发现我的蛋糕被姐姐吃了!」「你不是觉得不好吃吗?不爱吃这个。 」「但这是我吃过的!那也是我的东西,姐姐干嘛要抢我的东西啊。 」她抱着哄她的妈妈,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我,眼里是得意和兴奋感。 我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扯都扯不开,勒得我窒息,时不时还要反咬我一口。 「白玥,道歉,家教都学到哪里去了,白教了!」妈妈丝毫不客气的命令我。 我握紧拳头,死活不肯道歉,凭什么?蛋糕放在桌上,明明大家都可以吃,怎么我吃了就变成了她的东西?「道不道歉?」妈妈叫不动我,脸上也挂不住。 「林嫂,把白玥送到小房间去,关禁闭,关到她道歉为止!」林嫂轻轻拉我拉不动,开始用力气拽我走。 「走啊。 走啊。 」林嫂不忍心看我,把我推进小房间里面就立刻锁门。 「大小姐,道歉而已,何必啊?」留下了一声叹息。 小房间很小很小,而且没有灯没有窗户,本来是作为杂物间还没装修好,后面就变成我的禁闭室。 我在里面呆了一天、两天、三天,没有任何光线进来,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瞎子。 最后我真忍受不了长时间的黑暗,我哭着捶门喊着:「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垂下了我可悲又可怜的脑袋,放弃了自己的不屈。 那年我才十二岁。 7、白芝琳针对我的次数愈发多。 只是爸爸单纯问起我,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姐姐总是不等我回家,我每次都会等姐姐一起走,但她老是撇下我。 」爸爸听到白芝琳的投诉:「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两个人结伴相互还能有个照应,丢下妹妹自己回家,要是芝琳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姐姐从来没有考虑我,姐姐平时也不对我笑。 可能因为我不是真的白家人吧。 」白芝琳一脸委屈得想哭,眼眶瞬间红了,让爸爸心疼得不行。 爸爸:「我的乖女儿,你怎么不会是白家人呢,你一开始就是在白家长大,那当然是白家人啊,爸爸妈妈的财产也会留给你。 」白芝琳擦了擦眼泪:「那姐姐呢?姐姐应该也分给她。 」爸爸摸了摸白芝琳的脑袋,一脸欣慰:「姐姐靠她自己,财产都给你。 」妈妈:「宝贝别哭了。 都给你,都给你。 」白芝琳终于笑了:「爸爸妈妈对我真好!」我自虐的听完他们说的话,麻木地走上楼。 他们压根都没注意到我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有着深浅不一的淤青。 8、我在学校的日子很不好过。 因为爸爸妈妈完全站在白芝琳那边,白芝琳就可以在学校里肆无忌惮地霸凌欺负我。 她很喜欢找人在我放学的时候堵我回家的路,慢慢逼我走到没有人的角落里任由他们欺凌辱骂。 渐渐地,我发现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起床,而是想死。 那种生理性无法克制的死亡念头,摇摆着我仍存有一丝期望的内心,我每次看到刀片,就给自己打气,你是想活着的,不要放弃,未来会更好……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 我哪有什么未来到后面,我这种想自杀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有时候刀片已经在我手腕上割了几道,我才像是梦醒一般惊醒,疼痛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 即使我这么伤害我自己,有谁能看见呢?我知道,我还在寻找生的希望。 勇敢地再反抗一次吧,就一次!我的内心在无声的呐喊着。 9、然而,当我被白芝琳激怒以后,反抗的后果是让爸爸妈妈彻底地对我失望透顶。 白玥本来想再找人打我,但看到妈妈发给她要来接她们的短信,心生一计。 而这些,是那时的我全然不知的。 「白玥,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就是个婊.子,跟你养母一样!」「你没有资格说她!不准你骂我妈妈!」看着她辱骂的恶心嘴脸,怒上心头,便冲了过去,想跟她拼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她轻松的被我推倒在地。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无辜摸样,嘴角却浅浅露出一丝阴狠的笑。 我喘着气,愣在原地,看着她倒在地上,还没等我回过神,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耳朵轰鸣,只能听见熟悉的声音焦急地喊着「芝琳、芝琳、芝琳……」哦,是妈妈。 我看清楚了,爸爸也来了。 看见他们以后,我想解释的。 我想说,明明是她——白芝琳在辱骂我,天天找人霸凌我,甚至还骂我的家人,她那么坏,那么坏,你们为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没有说出口,妈妈一个大步走到跟前,推搡着我,骂我不要脸,骂我不懂得爱护妹妹,骂我是神经病!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说着小话。 所以……是我的错……咯?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爸爸妈妈扶着芝琳慢慢地走出人群。 他们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10、那一天是白芝琳的生日,怪不得爸爸妈妈会来学校。 我看着手机里白芝琳发来的短信,附带着一张图片。 图片里,妈妈拿着药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白芝琳的伤口。 她的信息写着:「姐姐,今晚是我的生日,你还要回来吗?我没给你留蛋糕欸。 」我笑了,我能想象到她的语调,刺耳又粘腻,让人想呕。 假惺惺!「白玥,你跟她能争什么?拿什么争啊?!」内心深处的我在哭诉。 我站在桥边,桥下面是不知深浅的大江。 低头望下去,一阵眩晕。 这道桥很少人的。 没人会看到。 我艰难地爬上去,一只脚往上面伸。 也许,也许下辈子,我会活得更好呢?没有爸爸妈妈,没有白芝琳……想到这里,我更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喂喂喂,别跳!」 一个急促慌张地声音传来,我没管。 正当我整个身子都要翻过去的瞬间,腰间传来拉扯的力劲。 一只有力的手拦住了我的腰,试图将我掰扯回桥上。 我扭头一看,不巧地撞进了他琥珀般的眼眸里。 11、他说,他叫赵源。 我听说过这个人名,他是我们的年级第一。 每次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的基本都是他,他的名字总是能响彻整个操场。 「你干嘛救我下来?你是不是有病?让我死不行吗?」我每推他一次,就会骂他一次。 情绪激动得让我整个人处于崩溃之中,我狠狠地在他身上发泄着我的痛苦,他可以不管我的,可以推开我的,但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对待我。 他扶住我近乎要倒地的身体,试图让我冷静下来,他抓着我的手困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把我的头贴在他的肩头上。 他轻声呢喃的声音格外温柔:「冷静,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竭力忍住我的哭声,直到他哄孩子般说完那句「一切都会好的」,我终于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哭的像个小孩一样,不顾一切地哭着,歇斯底里地哭着。 那一刻,我觉得赵源就是我的天使。 他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刻降临,将我拖回人间。 12、和赵源认识是我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事情。 他会在放学时候带我一起去图书馆学习,白芝琳就没办法在外人面前脱下虚伪的外表;他会在我成绩有进步的时候带我去游乐园玩,买雪糕给我吃;他会在听完我的故事以后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新的生活快要来了。 他会偷偷带我去看烟花,会用兼职的钱给我买生日礼物……我们约好,一起成为最好的人。 「既然我们都喜欢这个学校,那我们就约好一起上咯!」他眼神飘忽,看似不在意地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的侧脸,烟花的光芒打在他的脸颊上异常的好看,我觉得他这样真的很可爱,所以我缓缓凑过去,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最后小小声、十分真挚地对他说:「我们会一起上大学的,谢谢你,赵源。 」谢谢你救下我,谢谢你的陪伴。 谢谢你,我的天使。 13、时间线又回到现在,我看着日历,已经过去五天了。 正在绣花的妈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问正在打扫卫生的林嫂。 「白玥最近怎么都没看到她?」终于想到我了?我撑着脑袋看着她。 曾经的我不再想博得他们关注,放纵成绩下降反被他们呵斥不争气,旁边还有个白芝琳这个白莲花在旁边煽风点火,一会假惺惺的说:「姐姐已经很努力了,只是知识不够牢固。 」一会说:「姐姐,以前成绩没那么差,不会是因为什么成绩下降了吧,姐姐我一定会帮助你的!」看她的样子,我的胃酸都要翻滚出来了。 然后爸爸妈妈还觉得白芝琳是真的为我好。 说的也是,谁都会相信那个一直「乖巧懂事」的女儿。 正当我回忆时候,林嫂发声了。 林嫂迟疑片刻:「夫人,白玥一直都没回家啊,我还以为……」妈妈手里的东西滑落在地上,她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还以为什么?」林嫂看了下妈妈的脸色,但还是说了出来:「还以为您把大小姐送走了。 」「啪——」妈妈重重拍了下桌子。 妈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送走她?我好不容易让她回来这个家,我会送走她?」林嫂在这个家也算是老人了,她都觉得过于残忍:「夫人,之前因为赵源的事情,您不就打算把大小姐送走吗?」妈妈听到这话神色一变:「我说的……只是气话。 」林嫂:「也许大小姐当真了,毕竟您……」她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收拾完就离开了。 14、我听到林嫂的话,也是想起赵源告白的那一晚上。 那天放学后,我们在图书馆学习了好一会儿,他就带着我来到之前的桥边。 正当我疑惑时,他牵住了我的手,他滚烫的手心让我的手一颤。 「你——」我还没问出来。 「白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座桥上,那时候因为跟父母吵架就跑出来了,刚好就遇见了你,虽然你一直说是我救了你,但其实你也救了我。 」「我也跟你说过我和我爸妈的事情,的确,我和我父母的关系没有你的那么恶劣,但是他们给我的压力也是很大很大的,」「那段时间我十分的不快乐,我甚至在怀疑我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你带给了我快乐,也让我觉得成为一个好的人不是坏的选择。 我现在很紧张——」赵源颤抖着声音说出这些话,我笑着看着他,尽可能给他充足的勇气。 他说出来了:「白玥,我喜欢你。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在他问出的那一刻,我扑向他,紧紧抱住他:「大傻瓜,我愿意,我愿意。 我也喜欢你。 」赵源送我回到家,还没进家门,爸爸妈妈已经站在门口了。 妈妈的语气十分的冷静,但说出的话尖酸刻薄。 「白玥,你是不是不要脸?这么晚了还跟男孩子厮混?」赵源站出来,十分客气:「叔叔阿姨,十分抱歉,我们去图书馆学习了,所以回来的有些晚,这不是白玥的错。 也希望您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妈妈像是被气笑了,似乎是因为被一个高中生的说教掉了脸面,她大步走来,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见妈妈还想再打,赵源抓住她的手腕阻止,爸爸也走上来,呵斥赵源,让他放手。 前院闹哄哄的,我的耳朵已经没办法承受更多的噪音,我只能在疼痛中依稀听到赵源维护我,帮我辩护,以及妈妈爸爸对赵源和我的辱骂。 15、闹剧即将落幕。 赵源被他的爸爸妈妈给带回去了,我被罚跪在客厅里冰冷的地板上,接受着永无止尽的谩骂。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才这么大,都敢跟男生鬼混,你以后怎么办?」我反驳:「我没有,赵源是好人,我们是去图书馆了。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白芝琳,吃着橘子,看似不经意的说道:「我怎么记得学校图书馆不是七点就关门了吗?你回来的时候都八点半了。 而且你都不是第一次晚回家了,爸爸妈妈该有多担心啊,还记得之前你离家出走,再有下次,爸爸妈妈可承受不来啊。 」我咬牙切齿:「白芝琳,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 」一个巴掌又落下。 「白玥,现在大了妹妹都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啊,上次妹妹被你推倒都还没算账,现在又出这破事,你非得把我和你爸气死是吧?你赶紧跟那个穷小子分手,我们这个家不欢迎,不分手的话,不要怪我把你送走!」「呵——送走?你干脆打死我得了,打啊,你打死我啊,我乖的时候你们觉得我像是一条狗,我不乖的时候又觉得我是故意气死你们,理有都被你们占尽了,你们真的有关心过我吗?啊?」我真觉得他们没救了,我推开妈妈,冲出家门。 「——有种你给我死在外面」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如她所愿,我去找赵源的路上被一群混混围住了,喊干了嗓子都没办法挣脱,没有人再救我一次,我倒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剥夺和凌辱,在痛苦中流血过多而死。 那晚很冷很冷。 但也好累好累。 16、又是过了好几天,爸爸加班回来,提了一嘴:「白玥呢?」妈妈眼神飘忽不定:「可能离家出走了,她这么大的人了,应该没事吧。 」爸爸皱起眉头:「那天晚上那么晚跑出去,现在一条信息都没有?」妈妈:「会不会去找赵源了?要不去问问?」爸爸拿起手机:「我再联系一下白玥,不行就再去问问。 」电话没有拨通,冰冷的女声说着电话无法接通。 我飘在空中,想到应该是没电了。 妈妈有些焦急:「我们现在去问问吧。 」爸爸:「出去先找找,她也有可能没去找赵源,只是躲在附近了。 那晚什么东西也没带,跑不远。 」正在他们俩准备出去的时候,楼梯间传来白芝琳痛苦的声音。 「妈,我胃痛,好痛啊。 」爸爸妈妈折返回来,看见白芝琳摇摇欲坠的身子,他们冲了过去。 白芝琳虚弱的坐在阶梯上,拉着他们俩的手,因为难受想要爸爸妈妈关怀的样子:「爸爸妈妈,我好像是吃错东西了,现在好痛好痛啊。 」「先带芝琳去医院,别是食物中毒。 」爸爸相对冷静许多,但也有些慌张,抱起芝琳去医院,紧跟其后的是妈妈。 「那我呢?」我飘到他们的身边,轻飘飘的一句话从我嘴里说出,但没有人听见。 我看着汽车尾气飘起。 就这样把我抛到脑后了?我真觉得可笑至极。 真是伟大的父母啊!我边笑边掉眼泪,但是已经看不到泪珠的模样了。 17、我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去见赵源,没想到他刚好上门来找我爸妈。 他怒气冲冲地跑进来:「你们把玥玥藏哪了?」妈妈看到这个试图「哄骗」自己女儿的男人,冲进来质问自己就觉得可笑。 「我家可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少来找我的女儿!」她翻了个白眼,「林嫂,叫林叔把他赶出去!像什么样子!」爸爸板着个脸,脸色较差。 「你这个口气仿佛我把我们女儿怎么了?我会害她吗?」爸爸抖了抖报纸,冷哼一声。 赵源看见他们这样子,从困惑到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道你们真觉得你们一点错都没有吗?你们对玥玥原来是真心的呀?怎么一点都让她感觉不到呢?」「你在说什么胡话?林叔拉他出去!」赵源扯开林叔拉他的手:「你们自以为的公平害了玥玥,你们如果真的爱她!你们就不会偏爱白芝琳!如果你们真的爱!那请问,她不在的这几天,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他的语气慢慢低落,最后甚至有些哀痛,他是在恳求爸爸妈妈告诉他——我在哪里。 「赵源。 」我飘过去站在他的身边,想要擦掉他的眼泪,但我直接穿过了他。 我看着我愈发透明的手:我只是想碰碰他而已。 爸爸妈妈对视,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芝琳很粘人,他们俩都忙得没空去找人。 但妈妈倒打一耙:「我还想问你呢,白玥这么多天没回家,不是去跟你鬼混了吗?」赵源愤愤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玥玥有抑郁症,你们还这样对她?她没有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学校老师因为什么没去过问你们,但是你们连自己的孩子丢了没丢都不清楚?你们配做一对父母吗?」爸爸难以置信:「白玥,有抑郁症?」妈妈推搡赵源:「你胡说,我女儿这么健康!怎么可能有精神病!」赵源脸上都被妈妈抓花了几痕,他没有反抗,只是抓着她的手阻止她。 你快走吧,你快走吧,不要这样子,好疼,赵源。 我看见他脸上的血痕,心口像是被割开一样。 赵源像是听到我的话,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这场闹剧算是结束了,妈妈喘着气,差点站不稳。 爸爸显然思路更清晰些:「这个男孩子应该没有带走白玥。 」两人对视下,都发现对方眼里的担心与恐惧。 「如果,我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女儿现在就是下落不明。 」气氛仿佛跌入冰窖里一般,冰冷、刺骨。 第7章 菊、鬼斗罗VS金身斗罗 虽说宇涛看不出来,但金鹏却是能够清楚地感知到。 面前这两人,其修为至少达到了九十五级! 两位九十五级的超级斗罗,怪不得,对方在说话的时候如此有底气! “第五魂技:寒英之聚!” 由魂力汇聚的,巨大无比的奇茸通天菊花瓣,像是一柄利刃朝着金鹏袭去。 金色的光芒,在金鹏与月关两人的碰撞之下大放。 “这老家伙实力不赖啊。” 月关继续加大自己魂力的输出,与此同时,在金鹏身后,一个幽黑且诡异的身影,猛然出现。 “老家伙,受死吧!” “金身护体!” 金鹏不愧是本体宗除毒不死之外的当世最强者! 只见他的身上,一道金黄色的脊骨闪过。 在这之后,他一人竟是力抗两大封号斗罗的合力一击,且看来丝毫未曾落入下风! “不见魂环只见鬼影?还有那个奇特无比的菊花武魂...” 金鹏眉头紧皱,猛地爆发出魂力,将月关和鬼魅两人的攻击弹开。 “第二魂技,金骨通天变!” 在第二魂技的加持下,金鹏的各项属性将会提高50%! “那个鬼影不好对付,看来只能先对付那朵菊花了。” 知道再这么和月关、鬼魅两人耗下去,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在权衡利弊之后,金鹏决定火力全开,率先解决掉菊斗罗月关! 然而,殊不知,其实金鹏这般举动,刚好落入了月关和鬼魅所制定的陷阱当中。 “上钩了。” 月关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第二魂技,孤芳自赏!” “糟了!” 当金鹏出手的那一刹那,他便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鬼影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难道他不是强攻系的魂师?而是敏攻系的魂师?” “呵呵,老东西,受死吧!第八魂技,鬼魅魍魉!” “我倒是看看,是你先给我击落!还是我先将你的队友击败!” 金鹏在赌,赌鬼魅的攻击不会立刻击碎他的金身。 只要自己先一步解决掉月关,那么面对鬼魅一人,他便可以慢慢周旋。 自己的魂力等级要高于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即便对方的武魂再怎么奇特,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老家伙,你以为只有你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吗?” “什么?” “第七魂技!奇茸真身!奇茸通天,金刚不坏!” 此刻,月关身上迸发出的金身,一度碾压了,以自身金身为骄傲的本体宗长老,金鹏! “这家伙的金刚不坏之身,怎会比我的还要坚韧?” 金鹏瞳孔紧缩,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对方武魂的来历。 “你!你的武魂是奇茸通天菊?”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第九魂技,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在金鹏所知当中,只有服用奇茸通天菊,才能将身体修炼到,真正的金刚不坏之身! 虽说,自己因为本体武魂的原因,也晋升到了金刚不坏的境地。 但要是相比于真正的金刚不坏之身,他金鹏,还是略逊一筹。 “金老,居然要败了...” 宇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天空,显然,在两大封号斗罗的攻势下,金鹏已经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这老家伙的武魂竟然是自己的躯干骨!怪不得能够练就金身。” 在见识到金鹏武魂的真面目后,鬼魅不由得称奇。 万年之前,如果一个人的武魂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此人必然会被当作一个怪胎。 毕竟,在那个时代,并未出现本体武魂的修炼方法。 可经过了万年的发展,如今的本体武魂,已然是大陆上,最为顶级的武魂类别之一。 “我倒要看看,你能抗多久!第九魂技,地狱魍魉!” 鬼魅脚下,地面开始变得漆黑,随后无数黑影凝聚的巨掌,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一时间,整个天斗城内的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朝着武魂殿的方向看去。 属于超级斗罗对碰的魂力波动,让整个天斗城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再这么下去...感觉有些不太妙啊。” 感受着那磅礴的魂力不断向外溢出,林斗右手一挥,日月生辉大阵开启!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日月生辉大阵开启之后,外界和武魂殿内的联系被立刻切断。 “该死!这两个疯子,难道想当场杀了我不成?” 金鹏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名义上三人是在切磋,但就目前来看,这两位超级斗罗,可是一点都没有收手啊! “第九魂技,怒目金刚!给我破!” 嘭! “真不愧是本体宗排名第二的强者,全力一击之下,连菊斗罗和鬼斗罗两人,都无法招架吗?” 林斗心中感慨,这本体宗不愧被誉为当今斗罗世界三大势力之一! “毒不死那家伙,估计要比金鹏强上一倍!看来,是该赶紧提升魂力,好使用秽土木棺,召唤出一位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魂师了。” 目前的武魂殿,虽然有着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这两位超级战力,但真要想在这片大陆站稳脚跟,没有一位极限斗罗,还是有些不太够看。 “真难缠!老鬼,武魂融合!” “正合我意!” “好了,两位长老,到此为止吧。” 就在月关和鬼魅打算施展武魂融合技的时候,林斗却是开口拦下了他们。 “是,主人。” 两人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林斗的话。 “金老,我武魂殿的实力,可入了你们本体宗的法眼?” “林宗主说笑了...”金鹏调整气息后,悄咪咪地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 “我们本体宗喜欢交朋友,刚刚的确是我做得不对。” 说罢,金鹏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个宝盒。 “这里面是一块魂骨,就当是我们本体宗,恭贺林宗主的武魂殿,迁移到这天斗城的礼物了。” “呵呵,日后有机会,林某必定到本体宗做客。” 林斗也没客气,直接就将这块魂骨接了过来。 “本体宗随时欢迎各位做客!宇涛,我们走!” “慢走不送。” …… “金老,您没事吧?” 离开武魂殿后,宇涛关切地对金鹏询问。 “我没事。” 金鹏长叹口气。 “唉,诡异的黑影,加上奇茸通天菊,这两人,就和传说中万年前武魂殿的菊斗罗和鬼斗罗,一模一样。” “难道是,武魂殿的亡灵复活了?” “或许是巧合吧?”宇涛的话让金鹏先是一愣。 随后,他的心中却立刻否认了宇涛的这个猜想。 这个世界上,能够复活人的魂技倒是出现过。 但复活万年前连灰都不剩的人,金鹏觉得,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先回本体宗!今后没有我和宗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得罪这个新的武魂殿。” “是,金老。” “还有,告诉维林那家伙老实点!两位超级斗罗,他们不在天斗城耀武扬威,已经很给他这位亲王面子了。” 一想到那个维林亲王,金鹏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要不是仗着自己的哥哥维风希宠着他,要不这天斗城城主的美差,哪能轮得上他这个纨绔? 第8章 鬼长老,麻烦您考考古呗? 在见到本体宗的金身斗罗金鹏之后,林斗是整天吃不好也睡不好。 “我的魂力现在已经达到二十九级了,再过一个月,估计就能突破到三十级。” 有着玄水丹的帮助,再加上之前奖励获取到的五级的魂力提升。 现在的林斗,即将突破大魂师,成为一名三环的魂尊。 “突破是迟早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得寻找到比比东的遗物。” 金鹏的出现,让林斗深刻地意识到,凭借菊斗罗和鬼斗罗两位超级斗罗,想要免受一些超级势力的影响,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在史莱克学院那帮家伙,还未打算来找事的时候。 召唤出一位极限斗罗,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 对于林斗来说,获取第三魂环倒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难得点,在于如何找到比比东所残留下来的遗物。 “菊斗罗肯定是不靠谱了...” 林斗揉了揉太阳穴。上次寻找鬼斗罗遗物的时候,菊斗罗发挥出了决定性的作用。 只不过,这最后的结果,也有些太荒谬了。 要不是之后经过鉴定,那块石头上的确残留着鬼斗罗的灵魂碎片,林斗都要认为,鬼斗罗最后的遗物,其实就是菊斗罗本人了! “鬼斗罗,来会议厅一趟。” 利用日月生辉大阵,林斗能够通过魂力,将自己的声音传送到武魂殿的每一处角落。 而后,在会议厅内,林斗和鬼魅两人对立而坐。 “主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维佳那小子,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了?” “别提了!那小子...” 别看鬼魅表面上十分讨厌自己这个小徒弟。 但林斗能够感觉得出,这家伙其实内心,对于收徒这件事丝毫不抵触。 甚至,林斗和月关两人,还觉得,鬼魅实际上,应该是很喜欢维佳这个小子! “真是一提到维佳,鬼斗罗你就说个没完啊。” “咳咳...谁让那小子如此不省心。” 鬼魅那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竟是惊奇地略微开始泛红。 “好了,说正事。” 林斗的表情变得严肃,鬼魅见状,也是屏气凝神。 “鬼斗罗,我能麻烦你,去考考古吗?” “啊?” 林斗的话弄得鬼魅一愣。 什么叫麻烦他去考考古? “咳咳。” 这次,倒是轮到林斗尴尬地轻咳。 “就是...你能帮我找找,比比东埋在哪儿了吗?” “所以主人你的意思,是让我盗...” “不是!是考古!” 林斗打断了鬼魅接下来想说的话,随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们这不过是为了调查、保存当年遗留下来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古董!我们又不倒卖,怎么能是盗墓呢?” “哦...” 虽然鬼魅不太理解,但他还是点头。 “我知道这件事有一定的难度...” “挖个坟而已!放心吧主人,这种事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 “额...你只要心里没有啥阴影就好。” “主人...我本身就死过一次,不,是两次,能有什么阴影啊。” 林斗嘴角抽搐。 这万年前武魂殿的长老,的确个个都身手不凡嗷! 就这样,维佳的修炼全盘交给了菊斗罗月关处理。 按理来说,身为植物系武魂的维佳,倒是更应该拜月关为师。 但是,拜鬼魅为师,和拜月关为师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就是师傅和师娘的称呼,变换一下而已... …… 三个月后,在鬼斗罗鬼魅的不懈努力下,大陆上,开始逐渐流传出一个可怕的传说。 在月色猩红的夜晚,千万不要前往任何墓地的附近。 否则的话,来自地狱的恶魔,就会拿着铁锹,给你修建一处,最为豪华的住处! “三个月了,比比东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斗有些无语地摆弄着桌面上这一大堆零碎物件。 什么号称当年武魂殿圣女胡列娜用过的水杯,当初武魂殿教皇千寻疾睡过的石板床,甚至就连一比一仿真教皇权杖,都被鬼魅送到了武魂殿... “这鬼斗罗,是去盗墓了,还是去地摊卖货了?” 把玩着手中那轻飘飘的教皇权杖,林斗别提有多无语了! 这玩意,怎么看怎么都是个仿品吧? 而且还是质量不怎么好的那种。 “鬼斗罗这出去一趟,不会把自己身上带的盘缠都被骗光了吧?” 林斗不免有些后悔。 以鬼魅的性格,的确适合这项工作。 但问题是,这货就目前表现来看,他的智商似乎存在一定缺陷啊! “教皇冕下,师傅又托人送东西过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调教”,现在的维佳已经不再那么胆小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周围没有陌生人的情况下。 “唉...你也别走了,咱一块看看,你师傅又给咱送来了什么好玩意。” 不带任何期待的,林斗打开包裹。 而看到,里面竟然躺着一块明晃晃的魂骨后,林斗肃然一惊! “你师傅挖坟挖出来个魂骨?” “教皇!这里有张字条。” 还是维佳眼尖,看到了那藏在包裹下面,不起眼的字条。 【主人,属下历经三个月的考古历程,终于发现了一些,与比比东陛下遗物有关的线索。】 【根据这些线索,在挖掘了三十多个墓地后,总算在一家拍卖场,我发现了一块死亡蛛皇左臂骨!】 【由于当年陛下其中的两块魂骨,就是出自死亡蛛皇。于是我便抱着一丝希望,从拍卖场将这块魂骨偷了出来。】 “从拍卖场偷的?你师傅可真是个莽夫!” 【放心主人,这块魂骨虽然宝贵,但我的手法十分隐秘,就算是唐三在世,也难以找到任何线索。】 “粗中有细!不愧是我武魂殿的长老!” 一旁的维佳,看到林斗这副双标的样子,不禁感慨。 怪不得人家是教皇大人呢!说话的时候,永远都给自己留有余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许连这群拍卖行的人都未曾想到,这块魂骨,居然真的是当年殿下的那块魂骨!】 “啊?” 将包裹内的死亡蛛皇左臂骨拿在手里。 万年前的魂骨,流传到现在? 这玩意难道不会风化吗? 【当然,下属只是觉得这块魂骨上面有着当初陛下微弱的气息残留。】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从一个神秘商人那里,买来了当初陛下穿过的一只肚兜。】 “维佳。” “怎么了?” “千万不要变成和你师傅一样的变态。” “好...” 第9章 截胡霍雨浩! 鬼斗罗在执行完任务后,不久便返回了武魂殿。 而此刻的林斗,距离晋升魂尊还有一段时间。 于是,为了赶紧完成系统任务,林斗脑中想到了一个,极为合适的家伙。 “鬼长老,真是辛苦你到处跑来跑去了。” 在前往星罗帝国的路上,林斗有些歉意地对鬼魅说道。 人家刚刚满大陆挖完坟,回家后还没歇好脚,就又被林斗派出来出差了。 “为了武魂殿,不辛苦。” 对此,鬼魅表示并没有什么。 只是,一想到又要好几天见不到月关,鬼魅的心里倒是不禁感到有些寂寞。 “一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乃是白虎公爵府。在我没有让你动手之前,你尽量克制点情绪。” “明白。” 其实,要是有选择的话,林斗可不会让鬼魅陪他同行。 可是,如今自己身边能用的人,除了鬼魅,就只有月关一人。 若是让月关随行,将鬼魅一人留下来看家...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说起来,也真是唏嘘啊...” 在鬼魅这位封号斗罗的帮助下,两人很快便赶到了星罗帝国,白虎公爵府。 看着眼前还算宏伟的建筑,鬼魅不禁感慨。 曾几何时,他戴家可是星罗帝国的皇室。 除了他们铁血的统治手段,与朱家联姻,两者所释放的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其名号更是响彻整个魂师界! “唏嘘个屁!人家就算没当上皇上,在星罗帝国也是只手遮天好吧?” 林斗没好气地打断道了伤感中的鬼魅。 这货怎么情绪这么喜怒无常啊? 正常来说,看到史莱克七怪的后代,你鬼魅不应该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只有这样,才符合你的人物设定嘛! “所以,主人你要找的人,是白虎公爵?” “我找他干嘛?他个大将军,估计在府邸碰上他的概率,还不如在战场上碰上他的概率高吧?” 林斗这次来到白虎公爵府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白虎公爵戴浩。 “走吧,我们要去的地方,稍微有点偏僻。” 凭借着第六感,林斗开始寻找起,那不太起眼的草房。 “喂!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林斗在白虎公爵府附近闲逛的时候,公爵府的守卫发现了这两位,行踪可疑的家伙。 “你好,我想问一下,霍云儿是住在这里吗?” “霍云儿?” 这个对于守卫来说有些陌生的名字,让他们思索了许久。 最后,还是在一位老守卫的口中,得知了霍云儿住处的具体位置。 “真是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居然还有人,上门找那个被抛弃的女人。” “这霍云儿究竟是谁啊?” “哎呀!不就是那个小妾吗?你忘了,夫人当初...” 没有理会这些守卫们的窃窃私语,带着鬼魅,林斗一路朝着霍云儿的住处走去。 “没想到,在这公爵府附近,居然还有这么一座茅草屋...” “走吧,带你看看什么叫做气运之子。” 林斗微微一笑,走进院子后,轻轻敲了敲房门。 “谁?” “我是来给你母亲治病的。” 咯吱一声,透过打开的房门,一个长相清秀,双眸当中闪烁着灵光的男孩,一脸警惕地盯着林斗二人。 “你们是大夫?” “我们不是大夫,但我们有办法治疗你母亲的顽疾。” “你是白虎夫人派来的?” 别看此刻的霍雨浩,不过十岁的年纪。 但是,他的心智,已经相当成熟。 当陌生人敲响自己家的房门,并口口声声说能够救治自己母亲的时候。 他第一时间,并没有高兴的欢呼雀跃。 反而,却是异常的警觉! “我们和白虎夫人不熟。” 林斗无奈地摆了摆手,光芒一闪,一颗晶莹剔透的玄水丹,出现在他的掌心当中。 “此丹名为玄水丹,又洗经伐脉的功效。你的母亲,因为身体久积成疾,所以,只要将其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便可得到痊愈。” 林斗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是单纯地托着这枚玄水丹,等待着霍雨浩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天赋。” 沉默片刻,回头看到那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母亲,霍雨浩下定决心,打算赌上一把! “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的话,我...” “如果我说的话又半分造假,那就让我武魂破碎。” 霍雨浩的灵眸,其实是一种相当优秀的精神系武魂。 别看他先天魂力不高,但是,他却依旧能够通过自己清澈的双眸,大致看清一个人的真实面貌。 “好。” 霍雨浩郑重地点了点头,在接过玄水丹后,来到母亲的床边,轻声将其唤醒后,帮助母亲服下玄水丹。 “就让你的母亲好好休息,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回来接你。” 距离玄水丹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不想打扰两人的林斗,刚想起身离开,却不承想,门外传来了浩浩荡荡的声响。 “听闻有人擅闯公爵府!霍雨浩、霍云儿,速速开门,接受检查!” “是公爵府的人!” 霍雨浩咬着牙,紧瞪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看来是白虎夫人忍不住,害怕霍云儿真找到了帮手,准备痛下杀手了吧?” 林斗冷笑一声。 这白虎夫人,当真有些魄力! 这么大动干戈,虽说会引起公爵府上下所有人的注意,但只要找个借口,最后将罪名全都嫁祸到林斗和鬼魅两人身上。 到时候,就算白虎公爵回来发现了端倪,也不好埋怨她什么。 “你...” “冷静,小雨浩!”林斗无奈地摊了摊手。 看来是因为白虎亲卫的到来,让霍雨浩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和白虎夫人,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吧? “我和白虎夫人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外面这些人...” 林斗扭头,对鬼魅点头示意。 “记得,别太张扬了。” “是,主人!” 微微屈身之后,鬼魅化作鬼影,直接出现在白虎亲卫们的面前。 “你就是入侵者?” “你是不是瞎?我和主人明明是光明正大,走正门来到这里的?何来入侵之说?” 一挥手,鬼魅浑厚的魂力,瞬间震得马匹发出刺耳的尖叫。 “公爵府,岂是你们想来就来的?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第10章 恩公的话,看就看了吧 8我的确是舔着脸来认亲的。 因为奶奶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的亲人。 这样她在地下才会安心。 可将我推入地狱的,正是我的亲人。 上岛第一天,阿姨就说想要我的手镯。 那是父亲送我的唯一一个礼物。 送的很随意,也不值什么钱。 可在我心里,它和奶奶留给我的玉佩同等重要。 我不同意,就被活生生饿了三天。 后来我趁阿姨外出,用仅剩的力气给父亲打了电话。 换来的却是父亲冰冷无比的斥责。 “不过是这么点小事,你自己不会解决吗?”我怔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捂着抽痛的胃。 第一次觉得自己所谓的坚持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后来阿姨回来,我将镯子给了她。 换来了一份过期的泡面。 那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泡面。 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我的父亲。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宁愿从来都没有回来认亲。 ”回应我的,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 他愤恨非常,把我赶到了院里,叫我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回去。 屋外冷风呼啸,一夜过去,我全身已经覆上了一层厚白的积雪。 我冻到四肢僵硬,连呼吸都是冷的。 打扫的佣人见了,也不敢替我扫掉。 直到走廊里,传来沐霏霏的一声嗤笑。 “我还说院里什么时候堆了个雪人,原来是姐姐啊。 ”一夜冰寒,早就磨灭了我的反抗之心。 我抖着唇,求饶。 “沐霏霏,我错了,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你放过我吧好不好?”“姐姐,你这话可冤枉我了,罚你的是父亲,可不是我哦。 ”“再说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拿的?”我僵住。 是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被抢走了。 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拿呢?太阳初升,我身上的积雪开始消融,又很快凝结成冰。 父亲走了出来。 但他没有看我。 还是沐霏霏主动叫了人,“爸爸,今天的雪景好美,我可以请姐姐做我的模特吗?我想画画了。 ”沐霏霏的画我见过,她热衷于画各种裸露的男女。 父亲每年都会给她办画展,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他闻言,却随口道:“想做什么,让她配合你就是了。 ”9沐霏霏的笑容变大。 她俯身在我耳畔,得意,“姐姐,多多指教啊。 ”比起沐霏霏的羞辱,父亲的默认才是杀死我的尖刀。 我似乎除了妥协,没有别的办法。 我的反抗,只会激起他们更大的报复欲。 寒风中,我一脸麻木,抖着手,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直到,浑身赤裸。 沐霏霏满脸恶意。 角落里布满窥伺的人。 他们的眼神赤裸裸地,审视着我残破的身体。 巨大的耻辱席卷了我。 我心底一痛,猛地呕出一滩血来。 血沫喷溅,在雪地里荡开点点血花。 在他们震惊之下,我倒了下去。 只片刻,我口鼻鲜血喷涌。 意识彻底消失前,我看到了一脸慌张的母亲。 她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满眼泪花,再没了往日的端庄。 又一次呕血后,我喘着粗气,用尽全力问她。 “妈,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高兴一点。 ”会高兴,再也没有我这个丢人的女儿了。 10“音音!”父亲神色慌张跑向了我。 那一刻,我心存了一丝侥幸。 到底是血浓于水,他们还是有一点爱我的吧?再次醒来,入目是一片白。 母亲在削苹果。 门突然被踹开,父亲一脸阴鸷地将检查报告扔到了我脸上。 “沐瑶,你真是能耐的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会给我们添多少麻烦?!”我不明所以,刚要捡起检查报告查看。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衣领。 “不过是胃癌早期而已,你要死要活的是在干什么?”在他看来,只要死不了人,就是小病。 我一时愣怔。 然后,又了然一笑。 原来是胃癌啊,我说怎么总是吐血呢。 我笑出了泪花,心底却涌起了无尽的悲哀。 “是啊,我现在还死不了呢。 ”我猛地推开他,想要离开。 衣领却被扯开,露出肩膀上陈年的纹身。 “永爱林煜”几个字,暴露了我曾经的天真和愚蠢。 更是激怒了父亲。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眼底是骇人的怒火。 “不知廉耻的东西!”“这里被多少人见过?沐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我收紧衣领。 “没有人见过,对不起,我今天就去洗掉。 ”父亲眼中厌恶分明。 他夺过母亲手上的水果刀,将我的衣领撕碎。 “不要!”我慌忙求饶。 “我现在就去洗,爸,求你不要这样!”“那是我以前纹的,我现在已经放下林煜了,不会和沐霏霏抢的。 ”“我错了,放过我吧好吗?”我哭着哀求,咽喉却被扼住,喘不过气来。 母亲在一旁看着,红着眼,却说:“音音,你忍忍吧,很快的。 ”“纹身这种下流的东西,你怎么能碰呢?”“等你出院了,还是要跟霏霏多学学。 ”11我痛到无法呼吸。 刀尖最终还是刺破了我的皮肤。 它犹如一个凶蛮的侵略者,将我寸寸凌迟。 碎肉伴着鲜血飞溅,染红了床单。 我痛到痉挛,又因无法预知的恐惧而再次吐血。 可直到剜肉结束,他们的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流干了眼泪。 再抬眼时,已是满腔的恨意。 林煜赶来时,父亲正在擦刀。 “沐瑶!”我不知道林煜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 他叫来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 又劝我爸妈让我好好休息。 之后,他又给我盖好被子。 “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胡闹了。 ”我被疼痛折磨,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只是下意识捂紧了被子。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父亲要我去参加沐霏霏的画展。 说是让我学习一下,大家闺秀是什么样子。 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又想起他给我剜肉的样子。 我缩着肩膀,连忙答应。 12当我穿着不合身的礼服出现在画展时。 沐霏霏热情地邀请我去楼上参观。 “姐姐,这些照片,你应该不陌生吧。 ”上面各种丑陋的裸照,是在孤岛被拍下的。 我气得全身颤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沐霏霏冷笑,彻底露出她阴毒的一面。 “从这里跳下去,这些照片就会彻底消失。 否则,我也不介意画展上多几幅裸体照。 ”“我什么都没了,你还不能放过我吗?”沐霏霏没回答,只是做出把照片扔到楼下的动作。 楼下人头攒动。 三层楼的高度,我跳下去可能不会死。 但如果照片被看到,沐家一定会让我生不如死。 “好,我跳。 ”我视死如归,抬脚翻过栏杆。 谁知下一秒,沐霏霏却突然拉着我换了位置。 没等我反应,她一声惨叫,跌到了二楼的平台上。 我被算计了。 等我意识到时,林煜薅着我的头发。 脸朝下,擦过栏杆。 血肉模糊。 沐霏霏倒在母亲怀里,呕着血,“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小心……”但大家都以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林煜将我掼在地上。 沉着脸,一拳又一拳,砸在了我的身上。 周遭一片宁静,只有无尽的痛在我身上蔓延。 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我被人强横拽起,父亲又一个巴掌甩了上来。 “畜生!我沐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现在就给我滚回岛上去!”我被打到头晕目眩,狼狈倒地。 却拼命爬到他脚边,卑微哀求。 拉扯间,我裙子上的吊带断了。 上半身一览无余,包括那些狰狞丑陋的疤痕。 霎时,无数视线盯在我身上。 我拼命抱紧自己,却依旧被巨大的羞耻感包围着。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那点拼命维护的,可怜的尊严彻底没了。 羞愤间,我用力冲开人群。 一头撞在了墙上。 鲜血迸溅。 “沐瑶!”父母大惊。 厌我至极的林煜竟也红了眼眶,抱着我疯狂嘶吼。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沐瑶,你睁开眼睛,你不能睡!”不能睡吗?可我真的好累啊。 13我被推进手术室。 一群人抓着我摆弄,迷糊间,我听见有人说。 我的脑部损伤严重,可能会失忆。 也可能会死。 父母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我费力掀开眼皮,却看见林煜跪在地上,句句恳求。 “求求你们,一定要治好她。 ”这一定是个梦。 他们恨不得我死,又怎么会求医生救我呢?我不想再听,意识也跟着逐渐模糊。 梦里,我又回到了和奶奶在一起的日子。 她总是将小小的我带在背篓里,一边哄我一边干活。 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总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我。 可那样美好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14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病床上醒来。 照顾我的护士姐姐说,我受伤了,只保留了十三岁之前的记忆。 所以会对一切感到很陌生。 我说呢。 怪不得每天总有两个陌生人围在我身边。 还哭着和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说实话,我很烦他们。 但奶奶说,对人要有礼貌。 所以我忍了。 15“音音,这是你最爱喝的粥,来,张嘴,妈妈喂你好不好?”女人将汤匙送到我嘴边,一脸殷切。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们,我的头就会很痛。 我烦躁不已,抬手打掉了粥。 缩在床角拒绝:“我要奶奶,我要吃奶奶做的饭。 ”我问过他们很多遍,为什么不让奶奶来看我。 他们拒绝回答我。 男人一脸歉意,握住了我的手。 “音音,沐霏霏对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我把她赶出了沐家,爸爸妈妈也会用这辈子来补偿你的,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我抽回手,捶了捶莫名发胀的胸口。 又疑惑地问他们:“听护士姐姐说,沐霏霏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要把她赶出去呢?”男人神色莫辨。 女人却忽然哇地一声,掩面痛哭。 再也不敢抬头看我了。 16我不明所以。 转眼病房里又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他顶着黑眼圈,张口就问我还记不记得他。 我摇头,躲开他想要碰我的手。 心底说不上来的厌恶。 “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你。 ”他如遭雷击,连连倒退几步。 却又猛地上前抱住了我。 哽咽着,“不记得没关系,我叫林煜,是你的未婚夫。 ”“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我生理性呕吐。 却被他逼在墙角。 “我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我推开他,竟打开窗户便要往下跳。 父亲及时拦住了我。 他抱着我小声安抚,当场解除了我和林煜的婚约。 问我这样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我点头。 林煜却哭了。 “我早该知道的,沐霏霏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顾一切冲进火场救人。 音音,是我辜负了你,但一切都晚了……”他说他早就知道沐霏霏对我的迫害。 但他一直以为沐霏霏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便一直放任。 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受这么多苦。 我无意识抠弄着身上的疤痕,小声说。 “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做出的伤害还能挽回吗?”林煜愣住,继而哭笑着点头。 “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踉跄着走了。 我继续在医院接受治疗。 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把那个人忘到了脑后。 直到几天后,我打开电视,看到了新闻。 “林氏集团继承人林煜被曝非法囚禁虐待一名女子,在警方逮捕之前突遭车祸,当场死亡……”我怔了怔,继续吃饭。 眼角却湿了。 17出院后,我被接到一个很大的房子里。 那里堆满了很多与这个房子格格不入的“破烂”。 母亲笑着举起一件裙子,“音音还记得吗?当时你来找妈妈,穿的就是这个裙子。 ”记忆里,奶奶替我穿上裙子。 枯槁的手摸着我的脑袋,“音音一定要去找你的家人,他们才是最爱你的。 ”我泪流满面,推开她。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奶奶!我要奶奶接我回家!”他们不让我走,我就闹。 我摔东西,绝食。 拒绝和他们交流。 只要他们试图碰我,我就发疯尖叫,毫不犹豫地自残。 他们崩溃大哭。 “音音,爸爸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爸妈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还愿意做我们的女儿,哪怕一天,可以吗?”他们满脸期待,像要糖吃的孩子。 我果断拒绝。 “不可以的,我只有奶奶,没有爸妈。 ”18某天,房子里来了个女人。 她顶着一张疤痕交错的脸。 “沐瑶!你个贱人!你怎么还不死,我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从你第一次来沐家你就该死了!”“我费尽心思买通孤岛上的人,想着你死在那里就好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哈哈你个蠢货,竟然把自己弄傻了!”她不停地说,试图看到我崩溃的样子。 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她恼羞成怒,掏出水果刀就朝我刺了过来。 “贱人,去死吧!”电光火石间,她被赶回来的父母制服。 父亲给了她一巴掌:“沐霏霏!你还敢回来!”“为什么不敢?我就是要杀了沐瑶。 ”“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失去一切,还被林煜那个人渣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沐霏霏发了疯似的辱骂他们。 然后她就被关到了地下室。 没过几天,母亲告诉我,他们把沐霏霏送到了孤岛。 这一辈子都会在那里赎罪。 “音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母亲小心牵着我的手。 我立刻抽回来。 有些茫然:“欺负我的,不一直都是你们吗?”他们先是一愣,继而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19之后两年,我的病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我已经是胃癌晚期了。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每次吐血,父母都会大声斥责着伺候我的佣人。 骂他们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后来吐血的次数多了,他们似乎也终于明白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刚打完营养液。 他们郑重向我承诺:“音音,下辈子,爸妈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零点的钟声响起,我脑中忽然一片清明。 两年多的记忆纷至沓来。 “不用了。 我永远,不想和你们扯上半点关系。 ”“音音?你醒了!”他们愣住。 直到看到我冷漠的表情,才确信我清醒了。 他们欣喜不已,焦急和我解释以前的一切。 说他们是爱我的,当初送我去孤岛,也是想让我变得更优秀。 如果早知道我在那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一定会接我回来的。 他们哭着和我道歉,卑微地问能不能原谅他们。 我说,“我很后悔,来找你们。 ”说罢,我忽然感觉脑子越来越沉,恍惚间看到了奶奶满脸慈祥地向我伸出双手。 她要抱我。 我泪流满面,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终于终于,我又和奶奶团聚了。 我的葬礼结束后。 沐家在某天夜里忽然着了大火。 现场发现了三具烧焦的尸骨。 经鉴定,正是沐家夫妻和沐霏霏…… 第11章 没个女主人真不行 孔杰现在不担任松北县纪委书记兼宣传部长了,此次调整为松北县委副书记,荣升三把手。 车刚挺稳,安哲就睁开眼。 从进入松北开始,安哲就一直靠在椅背闭着眼,乔梁觉得他可能真的是在补觉。 安哲睁开眼,立刻显得神采奕奕,接着就下车,和苗培龙、姚健、孔杰握手。 “安书记,先到房间休息会吧?”苗培龙道。 安哲摇摇头:“不累,还是先听听县里的情况。” 一听安哲这话,大家知道安哲要座谈听汇报。 昨天去三江,是在车上听的尤程东汇报,苗培龙早已从乔梁哪里知道了,以为今天到了之后,安哲稍事休息后会接着下去,然后在路上听汇报,但现在显然是要正儿八经座谈。 苗培龙早已留有后手:“那好,安书记,我们上楼去小会议室。” 安哲接着就往楼里走,苗培龙冲乔梁点头笑了下,接着跟上去。 姚健和孔杰也冲乔梁笑了下,他们此时都知道了乔梁的新身份,已经从意外吃惊中回过味。 乔梁接着把赵强叫过来,让他把安哲的行李拿下来,到服务台问清他的房间,把行李先送过去。 然后乔梁跟着安哲上楼去了小会议室,安哲直接坐在椭圆会议桌中间的位置,苗培龙、姚健和孔杰坐在对面,其他人分坐两边。 乔梁把安哲的公文包和茶杯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在会议室一角,掏出笔记本和笔。 接着苗培龙开始汇报,安哲从公文包里拿出烟,点燃一支,边吸边听。 按照乔梁的提示,苗培龙汇报的简明扼要,主要说思路。 听了一会,安哲拿出笔记本和笔,不时记着什么。 乔梁边听边记录一些要点,边不时看着安哲的神态。 其实大家这会最关注的都是安哲的表情反应。 苗培龙汇报了半个小时,然后姚健做了一些补充,主要谈政府方面的。 听完汇报,安哲沉思片刻:“思路是可以的,不过关键还是要抓落实……” 大家一听,以为安哲要开始发表重要指示了,都拿出本子和笔。 安哲抬起手腕看看表:“到中午吃饭还有点时间,先找个附近的点看看吧。” 一听安哲这话,苗培龙略微一愣,本以为他要发表指示,没想到要直接去看点。 “安书记想看什么样的点?”苗培龙小心翼翼道。 安哲微微一皱眉头:“苗书记,我第一次来松北,你是这里的当家人,这里你熟悉,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到了你的地盘,你怎么安排我怎么看。” 苗培龙尴尬又意外,昨天乔梁说安哲在三江不喜欢看准备好的现场,怎么到了松北就改了风格? 这位新市委书记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过,虽然乔梁昨天那么说,苗培龙还是做了两手准备,现在听安哲这么说,笑笑:“安书记,我们的确是有安排的,安书记现在想看附近的点,那就去松北文旅创业园看看吧,就在县城附近,然后下午去几个乡镇看看山区林果开发。” 苗培龙这话正中安哲下怀,点点头:“好,路上听任局长说起过那个多灾多难的文旅创业园,去看看现在建设的如何了。林果开发好,山区经济发展的重点,山里群众增收的主要项目就是开发林果种植。” 苗培龙松了口气,老大满意就好啊。 听安哲提起任泉,苗培龙又冲任泉笑了下,任泉报以不动声色的笑。 此次跟着安哲来松北,任泉虽然表现平静,但内心实则五味杂陈,尴尬、苦涩、失落,几种心情交织在一起。 接着大家就下楼上车,直奔文旅创业园。 此次安哲来松北,乔梁预料到他会来看这个文旅创业园,但他故意没通知方小雅,昨天去看三江的项目,方小雅和李有为“恰巧”在,如果今天他们再出现在这里,就带有很明显的刻意味道,安哲必定会猜到他们是接到消息专门赶来的,继而会想到昨天在三江遇到也并非巧合。 而且,通过昨天的视察,方小雅和李有为已经跟安哲接上头认识了,今天也没有必要再见面。 到了文旅创业园,这项目和正泰集团的松北古城项目是合在一起开发的,两个工地上都很热闹,机器轰鸣,施工人员正在忙碌。 大家下车后,安哲背着手看,苗培龙在一边介绍:“安书记,这项目经历了前期的一番折腾后,现在已经步入了顺利施工的快车道,由江州正泰集团负责,旁边的松北古城项目也是正泰集团投资开发的……” 安哲边看边点头:“嗯,看来正泰集团在江州本地的投资项目不少,值得鼓励,走,一起看看。” 这时戴着施工帽的牛志强和林建军走过来,他们现在分别是这两个项目的负责人。 打过招呼后,牛志强和林建军陪着安哲边参观边介绍,大家跟在后面听着。 苗培龙稍微放慢脚步,走到任泉跟前主动和他握手,热情道:“任局长,欢迎你今后多来松北指导工作。” 任泉呵呵笑着:“苗书记,这是你的地盘了,我可不敢常来打扰你。” “任局长这话太见外了,你可是松北的老领导,大家都惦着你呢,今后松北旅游事业的发展离不开市旅游局的关照扶持……” 任泉打着哈哈应酬着。 这时孔杰走到乔梁跟前握手,热乎道:“乔科长,实在应该恭喜你的。” “孔书记,我还是正科,又没提拔,只是裤头换马甲而已,实在谈不上什么恭喜,倒是该恭喜你啊,成副书记了。”乔梁谦虚道。 “呵呵,我不也是裤头换马甲,还是副处?”孔杰笑着。 两人都笑起来,彼此都心照不宣,虽然是裤头换马甲,但这马甲可比裤头重要多了。 安哲在两个项目工地兴致勃勃转了大半天,听完牛志强和林建军的介绍,在一个空场停住,看着大家道:“山区经济的开发要因地制宜,发挥自身资源优势,我看一要靠农业,特别是林果种植业,二要靠旅游。 三江的红色文化旅游产业搞得有声有色,松北虽然没有三江如此丰富的红色文化资源,但做好山水文章还是大有前途,特别是要把旅游和文化产业结合起来搞。 这个文旅创业园和松北古城开发项目,我看很不错,这两个项目搞好了,对全市文化产业的发展会起到很好的推动,对松北县域经济的发展也会有极大促动。你们要出台得力政策,切实保护好投资商的利益,为招商引资创造优良环境……” 安哲侃侃而谈,苗培龙和姚健不住点头,乔梁专心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