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万倍返还,从制霸荆州开始!》 第1章 被威胁的诸葛亮! 公元207年。 荆州,南阳,卧龙岗。 一名身穿铠甲的少年,正在和一位儒雅的少年公子相对而坐。 而外面,一名精壮的壮汉率领着上百名精锐甲士手持火把包围了草房。 “孔明先生,之前两次我想见您,您都一直闭门不见,今日终能相见,先生果然仪表不凡。” 穿越成为刘表二儿子的刘耀,手捧着香茗,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在他的眼前,正是蜀汉未来的丞相,诸葛亮。 诸葛亮轻摇羽扇,斜眼看了看外面的甲士,如果不是这小子准备命令甲士放火烧房,自己是断然不会见他的。 但是刘耀也没有办法,现在是公元207年,刘表明年就会死亡,曹操也会南下,赤壁也将会马上爆发。 自己身为刘表的二儿子,大哥刘琦还有三弟刘琮都在盯着荆州牧的这个位置。 荆州实际掌权人蔡家扶持的是刘琮,大哥刘琦按照历史也会跟随刘备。 他刘耀做了这么多年的部署,如果不是出于对诸葛亮的情怀,自己早就让人直接把他绑走,何必和他废这般口舌。 如果今日诸葛亮不跟自己走,他是不可能把诸葛亮留给刘备的。 屋外的魏延,随时等候自己的命令,灭口之后就是一把火,到时候直接就推到了荆州流民的身上,说这些刁民暴乱屠杀了整个卧龙岗。 诸葛亮似乎是察觉到了刘耀的一丝杀意,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二公子找我来所何事?” 刘耀眯着眼睛,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想当年,我的父亲,一骑入荆州,只用了几年时间,统一荆州。” “荆州被他打造成天府之国,兵精粮足,水师所向披靡。” “现如今,我父老矣,荆州早已岌岌可危!蔡家勾连百官,夺取我父基业!我刘子仪!断难相容!” 刘耀的意思非常直接,蔡家想要夺权,自己想要守护父亲的基业。 “呵呵,公子有些过于担心了,刘荆州如今还在,蔡家不敢过分行事。” “而且,整个荆州谁不知刘家二公子,刘子仪的威名?弱冠之年,席卷荆襄,平定长沙等地的叛乱。” “公子手下的黄忠和魏延更是声名赫赫,再加上有蒯越和马良两人辅佐。” “恐怕荆襄之地,几乎无人是公子的敌手了吧?” 刘耀淡淡的摇了摇头。 “孔明先生慧眼,曹操平定袁绍,北扫乌桓,整个北方已经被他彻底掌握。” “荆州钱粮充足,虽然能与之抗衡,但是蔡家外强中干,欺软怕硬,三弟刘琮年幼,如何能抵挡曹操百万雄师?” “只怕等曹操来了,蔡家第一个就会献城投降。”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说道:“蔡家早已和荆州融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哈哈哈哈!!!先生,这荆州,可以是我父亲的!也可以是他曹孟德的!” “您也说了,蔡家是和荆州融为一体,所以荆州之主,不管谁来做都可以,只要保证他们蔡家的地位就好。” “蔡瑁此人只会趋炎附势,曹操如若来袭,他必会投降曹操。” “我刘耀身为汉室宗亲,我与曹贼势不两立!” 诸葛亮作为一名儒生来说,在听到了,刘耀这番话,确实大受感动。 但是奈何,此人就算是在优秀,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父亲,刘表胸无大志,偏安一隅,就算他刘耀想要兴复汉室,也是无计可施。 现在荆州的掌权者依然是刘表。 现在投资刘耀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如果此人像他父亲那样,只是一心想保住荆州,那此人再优秀,自己也不会跟随。 一想到这里,诸葛亮不禁问道:“听闻公子所言,仿佛公子的心中早已有了丘壑,不知公子对未来可否有什么筹划。” 刘耀微微一笑,自己绕了这么远的圈子,那不就是等着现在吗? “我之计策,计划三分天下!我一旦掌握了整个荆州,交好江东,共同抵挡曹操。” “曹操的军士乃北方人,不擅长水战,荆州和江东联手有信心挫败曹贼。” “荆州往西直通西川,取益州和荆州,两州之地和江东孙权和北方的曹操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诸葛亮顿时双眼放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耀。 这说的完全就是我的词啊? 他自己闲来无事,就分析着这世间的英雄,发现能适合他的雄主目前只有刘备一人,这三分天下之策,自己可是想了很久方才思考而出。 只要能在两州之地站稳脚跟,从蜀地入汉中直取北凉可攻击长安。。 出荆州,则可以直接进攻洛阳,两头并进,则天下可定!汉室复兴! 诸葛亮对眼前这位少年,突然改变了想法,这是一位大才啊! 但是…… 世间都知道,刘表这些年对蔡氏异常宠爱,没少受到枕边风的影响,刘琮恐怕还是会被刘表立为继承者。 此人虽然有吞并天下之志,但是只是一位被父亲压制的儿子,恐怕…… 突然,房外的魏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公子!不好了!刚刚在一个时辰前,蔡氏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丹药,刘州牧吃下之后,神志不清,当场晕倒在地。” “目前生死不知。” “蒯主簿,想让您速速返回襄阳……马季常说,时机已到,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黄汉升已经率领人马赶赴襄阳!” 诸葛亮顿时猛然抬头看向刘耀。 “时机已到!?你莫不是要!?” 顿时诸葛亮的心中不免有些生寒,他观刘耀此人杀伐果断,如果他真的干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恐怕此人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那可是弑父啊!大不孝的罪名就将扣在他的头上了。 刘耀缓缓起身,语气十分冰冷的说道: “诸葛先生,之所以到现在都不肯归顺于我,不就是因为,我现在不是荆州真正的掌权者吗?” 诸葛亮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软,差点跪在了刘耀面前。 刘耀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长剑,光滑的剑身倒映着刘耀那双冰冷的眼眸。 “继承人太多,我父亲既然无法选择,那我来帮他选好了,三人只留下一个人就好。” 毕竟历史可是出现过一位,通过玄武门来快速继承的帝位的王者! …… 第2章 二分天下!更好不过! 乔梁站在楼门口活动了一下身体,接着走向自己的车子,尚可的陆巡停在自己的车旁边。 乔梁刚走到车前,尚可也出来了,走向陆巡。 尚可这次也是自己开车来的西州。 “尚县长,早——”乔梁主动和尚可打招呼。 尚可翻翻眼皮没做声。 “尚县长,我现在回县里,你今天要在西州办理公务?”乔梁又道。 尚可还是不做声,走到车前准备开车门。 乔梁皱皱眉头,这小子对自己不礼貌。 “尚县长,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 尚可开口了,鼻孔朝天傲慢道:“你走你的,我干嘛和你有个屁关系,你管呢。” 想到昨天下午乔梁在关新民跟前叫自己以及乔梁带给自己的紧张和尴尬,尚可就恨得直咬牙,尼玛,这小子太坏了,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捉弄自己的机会。 尚可此次来西州,主要是来找舅舅的,本来没有什么公务,但今天一早,县里一位副县长给他汇报了个事情,此事牵扯到市直某单位,他于是打算顺便去市直这单位去办下这事,办完再回凉北,只是因为讨厌乔梁,他不想告诉乔梁。 看尚可对自己如此无礼,乔梁不高兴了,脱口而出:“我不管你上天。” 尚可一听气坏了,老子不光上天,还入地,你特么算老几啊,敢管老子。 气愤之下,尚可也脱口而出:“乔梁,你他妈的……” 一听尚可bào粗口,乔梁生气了:“尚县长,你嘴巴怎么回事?不干不净的,堂堂县长怎么能随便骂人?” 尚可哼了一声:“我就骂你,你能把我怎么着?” 乔梁脸一沉:“收回去!” 尚可恼羞:“滚——” “再说一遍?” “滚,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嗯?”乔梁彻底生气了,特么的,尚可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如此对老子,岂有此理! 生气之下,乔梁突然想起送安哲回西州的路上,安哲和自己说的一句话,他说如果自己在凉北挂职遇到不顺,可以按照自己的风格,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去解决。 嗯,尚可现在bào粗口骂自己,还让自己滚蛋,这应该是不顺,看来应该实践一下安哲这话,按照自己的风格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解决一下。 同时,乔梁又想到,如果自己这次忍了,尚可会觉得自己怕了他,会认为自己软弱可欺,以后会变本加厉。 嗯,不能惯着他这臭毛病,得适当修理他一下,别人怕你,老子不怕。 想到这里,乔梁看看周围没有人,于是yīn着脸冲尚可走过去。 一看乔梁这种神情走过来,尚可心里有些发毛,尼玛,这里是西州宾馆,大庭广众之下,他想干嘛?他敢干嘛? 尚可下意识就想进车里,刚要伸手拉车门,乔梁几个大步过来了,一抬手按住了尚可的肩膀。 “你想干什么?”尚可心里有些紧张。 “你说我想干什么?”乔梁呲牙一笑。 “放开我。” 乔梁没有说话,放在尚可肩膀的手用力一捏,尚可顿时感到一股力量,还有些疼。 “乔梁,你他妈……”尚可还没骂完,乔梁的手倏地离开尚可肩膀,接着快速卡住了他的脖子。 被乔梁这么一卡,尚可顿时感到上不来气,后面的话骂不出来了,身体被乔梁顶在车身上, 乔梁yīn冷的目光看着尚可,低声道:“说,你在骂谁?” “啊……我……”尚可想挣扎,怎奈脖子被乔梁有力的手卡住,脸都憋红了。 “说,你骂的是谁?”乔梁又用力。 尚可突然心里有些害怕,尼玛,这小子狼都能打死,可别冲动之下一用力把自己掐死了。 一想到这,尚可突然丧失了对抗的勇气。 “我……没骂你……”尚可开始服软。 “没骂我那是在骂谁?” “我……我……” “你什么你?说,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乔梁接着又开始用力。 尚可感到自己快断气了,小脸憋得发紫,不得不断断续续道:“我……骂的是……自己……” 说完这话,尚可无地自容。 “嗯,这还差不多。”乔梁满意地松开手,尚可接着身体一软,蹲在地上开始干咳。 乔梁蹲下身拍拍尚可肩膀,温柔道:“尚县长,你妈生你养你不容易,你要孝顺长辈才对,以后可不要骂她老人家了,不然她老人家知道后会伤心的……” 说完乔梁咧嘴一笑,起身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混蛋,流氓,王八蛋……”看着乔梁开车离去,尚可破口大骂,心里充满了强烈的耻辱和羞愤,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 在这种极度的耻辱和羞愤下,尚可把昨晚舅舅的教导抛到了脑后,突然冲动,恶向胆边伸,接着摸出手机…… 乔梁开车出了西州市区,行驶在回凉北的戈壁公路上。 乔梁边开车边想着刚才和尚可的那一幕,他现在明白,经过这次事情,不管在工作上还是个人关系上,自己和尚可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不可调和了,既然不可调和,那今后的斗争显然会更加激烈。 单独和尚可斗,虽然他级别比自己高,还是自己的上级,乔梁并不怕。 但乔梁发怵尚可背后的势力,尚可在金城可是有个位高权重的舅舅,而且在西州,也还有腾达、王世宽等市领导庇护他,给他撑腰。 想起昨晚关新民和自己的谈话,以及尚可去刘昌兴房间的事,乔梁心里不由沉甸甸的。 但乔梁对自己今天早上修理尚可这事并不后悔,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尚可之所以在凉北不可一世,就是因为大家都捧着他让着他,你特么有个牛bī的舅舅有什么了不起,别人怕你宠你惯你,老子却不怕不会。 乔梁重重呼了口气,边开车边打开车里的音乐,许巍沧桑的声音在车内飘dàng:“曾经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此时时刻,乔梁觉得这歌很适合现在的意境,不由跟着哼起来。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醒来……”刚唱到这里,乔梁的手机响了。 乔梁边开车边摸出手机看了下来电,叶心仪打来的。 乔梁接着关了音乐,接通电话:“叶美人早上好。” “乔帅哥早安。”电话里传来叶心仪熟悉而又有些轻松的声音。 “呵呵,美人一早就给帅哥打电话,莫不是昨晚梦到帅哥,想了?”乔梁笑道。 “呸,臭美。”叶心仪嗔怒道。 “快说,是不是想了?哪里想了?”乔梁来劲了。 “没想,哪里都没想。”叶心仪道。 “额……哪里都不想,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因为我今天一上班就看到了你在西北的活动轨迹。” “嗯,是不是在今天的江东日报上看到了我和老关同志亲切座谈的报道?”乔梁知道关新民此次来西北,有随同的江东媒体的记者,昨天下午的活动,记者会连夜传到江东的媒体发出来。 叶心仪道:“对,不过不是你和老关同志亲切座谈,而是老关同志亲切看望你等挂职人员。” “一回事。”乔梁嘿嘿一笑。 “当然不是一回事。”叶心仪认真道,“领导看望下级才能叫亲切座谈。” “好吧,就算不是一回事。”乔梁顿了下,“对了,这次老关带那么一大帮子人来西北,你怎么没跟着来?” “本来部里是要安排我带领记者跟着考察团去西北的,但在出发前,部领导又给我安排了更重要的工作,临时换了其他同事。” “哦,遗憾。” “真觉得遗憾?” “是的,要是你跟着来,说不定昨天我们就可以在西州见面了,哎,这么久没见叶美人,我还真想了。” 听了乔梁这话,叶心仪感到欣慰,其实她也感到遗憾,她也是想看看乔梁的。 虽然如此感觉,叶心仪却道:“你怎么会想我?虚情假意。” “真的,我是真的想了呢。”乔梁认真道。 叶心仪不由无声笑了:“你都想啥了?” “啥都想。” “啥都想是什么意思?” “就是哪里都想,什么快乐的事都想呗。”说完这话,乔梁不由心跳,不由想起松北那晚和叶心仪酒醉后的炽热疯狂,哎,那一次虽然过去这么久了,但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驰dàng漾。 听了乔梁这话,叶心仪也不由有些心跳,也不由想起那晚在松北自己酒后错把乔梁当成卫小北被他办了的难忘经历,不由夹紧了双腿。 随即叶心仪心里又涌出复杂的感觉,自己现在已经知道卫小北是那种人,当初却对他如此眷恋,甚至在酒后还想着和他有那种关系,实在让自己感到耻辱。 如此想来,幸亏那晚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不是真的卫小北,幸亏是乔梁。 如此一想,叶心仪心跳猛地加速,艾玛,自己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幸亏是乔梁呢? 听叶心仪不说话,乔梁定定神:“心仪……” “嗯。”叶心仪答应着。 叫完叶心仪,乔梁突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一时不语。 叶心仪沉默片刻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乔梁斟酌着,“对了,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叶心仪干脆道。 第3章 终得系统! “公子放心!此事我让副将亲自去办!若是那个村夫不出山!” “哼!我会让他好看!” 魏延不知道为何对杀死这个村夫有一种特别的兴致。 刘耀和魏延两人翻身上马,率领亲卫朝着襄阳城赶去。 半路上他们还遇到了蒯越和马良两人所率领三千步兵前来接应。 “公子,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刘荆州陷入昏迷之后,蔡瑁张允两人,掌控了襄阳城的军队,蔡氏把持着内室,不让任何人相见,就连大公子刘琦,都被赶出了襄阳。” 同时,马良还拿出来一封奏报递给了刘耀。 “公子,黄忠将军已经统领长沙两万兵马赶赴襄阳!文聘将军和霍峻将军各自率领一万人马奔赴襄阳,江夏的黄祖表示不会干涉此次事件。” 刘耀接过了奏报,大致地扫了一眼。 “哼!刘表实为荆州牧,但是实际上他的权力早就被架空,重用外臣打压亲子!终究反噬到自己的身上了!” 现如今整个荆州,除了江夏的黄祖和蔡氏一脉没有被他拉拢,几乎整个荆州的兵权大部分都已经掌握在刘耀的手中。 这几年他忍气吞声,偷偷发展,就是等待今日! …… 数日之后,虽然襄阳城外的风景一片秀丽,但是驻守在城墙上面的士兵却无心欣赏这种美景,因为在城外汇聚着大量的士兵在打造攻城器械。 “城下的这些士兵到底想要干什么!没有军令为何要擅自离开驻地!” 蔡瑁站在城墙边上,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现在城墙上的士兵,还不知道刘表的事情,但是蔡瑁和张允在看到了城下的大军,就知道,刘表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城外的军营内,刘耀正在坐于大帐之内,等待部队集结。 这时,刘琦突然走进了大营之中。 “哎呀!二弟啊!为兄在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父亲不知为何,突然病重,我想去见一下,但是让我返回驻地。” “我思来想去,一定是蔡氏暗中搞鬼,他们一定是想要毒害我们的父亲!二弟等你集结完兵马之后,一定要彻底消灭蔡氏啊!” 刘耀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刘琦,兴奋的手舞足蹈。 仿佛下一刻,他马上就要继承荆州牧了一样。 刘琦的内心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刘耀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攻入襄阳没什么大问题,到时候消灭蔡家,三弟刘琮也将会被赶出襄阳,到那个时候,自己身为大哥,继承荆州牧那就是义不容辞! 小时候,这小子就对自己言听计从,到时候,让这个弟弟替自己卖命打江山,有朝一日他若为皇,刘耀的也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世间了。 一想到这里,刘琦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来。 “大哥,您放心,蔡氏我一定会消灭的,襄阳我也会进的!” “只不过,你好像是进不了襄阳城了。” 伴随着刘耀那充满杀气的声音传来,刘琦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二弟!你又在戏弄你哥,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大哥何时亏待过你?” 刘耀忍不住大笑道: “何时亏待过我?哈哈哈哈!我的好大哥,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句话的?” “当初长沙张羡叛乱,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 “你以为,你将我的计划透露给张羡,我就查不出来了?嗯?” 话音刚落,魏延直接带着一队亲卫冲进大帐之内。 刘琦神色慌张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二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那样,是……蔡氏……是她让我这样做的!” 魏延则是压根就不听刘琦解释,上前一脚就踹翻了他。 “放心吧,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文长让他死得痛快一点。” “诺!” 噗呲! 长剑瞬间刺穿了刘琦的心脏。 魏延擦拭着沾染着鲜血的长剑,一旁的亲卫将刘琦的尸体给搬了出去。 刘耀注意到,魏延的手臂上有一道不小的划痕。 “嗯?文长,你怎么搞的,手臂怎么被划出这么大个口子?” 魏延摆了摆手。 “没事公子,刚刚我监督士兵在打造器械,不小心让树枝划伤了而已。” 刘耀见状,从口袋摸出来一瓶金疮药扔给了魏延。 “自己好好涂涂吧。” “那就多谢公子了。” 【叮!系统检测到荆州牧继承人之一,已死亡,宿主已经开始争霸荆州,主公万倍返还系统启动!】 【新手礼包已经送达注意查收。】 【叮!宿主赠与魏延金创药一瓶,由于是五星人物,触发万倍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龙虎玄阳丹*10000,服用之后可大幅度增强人体力量,请宿主随时提取。】 同时,刘耀的脑海中也是浮现出来系统的使用方法。 这个万倍返还系统非常简单,但是想要触发是有要求的。 自己必须要赠送给三国里面有名有姓的人物,而且每个人一周只能触发一次。 有可能是质量返还,也有可能是数量返还。 一星人物返还五倍,二星人物十倍,三星人物百倍,四星人物千倍,五星人物万倍。 而且此系统还会随机出现隐藏任务,完成任务之后,还会获得系统的随机奖励。 到时候有了这个系统,自己在外领兵,甚至都不需要携带补给。 自己只需要随便迁过来一匹好马赠送给自己手下的五星人物,那就是一万匹马,到时候组建一支骑兵部队,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有了这个系统,他必定能横扫这片乱世。 系统,我要开启新手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项羽武力模板,坐骑乌骓,神兵天龙破城戟!】 【叮!恭喜宿主获得唐将!李嗣业武力模板!专属兵器百炼陌刀!】 好家伙,这直接就给自己来个西楚霸王的模板,不过赠送三国里面有名有姓的人物,那是不是也能赠送女性角色啊?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为了一统天下。 嗯哼,绝对不是他刘耀贪心啊,毕竟能多拿一份奖励何乐不为呢? 什么,曹魏好人妻,东汉好萝莉,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 …… 第4章 兵临襄阳 刘耀坐在大帐之内,仔细研究着系统刚刚给自己的奖励。 系统,我要领取新手礼包。 【叮!领取成功】 【项羽武力模板开始融合!】 【坐骑乌骓,神兵天龙破城戟!百炼陌刀!已经出现在您的大帐之内。】 突然,刘耀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微发麻。 自己的体型变得更加的高大,自己身上所穿戴的盔甲,都有些勒得慌。 刘耀现在感觉自己都能打死一头牛。 这就是西楚霸王的力量吗?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接着刘耀又看着插在地面上的长戟和一头全身毛发黝黑的骏马。 诶,系统我之前不是还得到了一个李嗣业的模板吗?为什么不给我啊? 【叮!宿主只能使用一个武力模板,多余的模板可以任意指定一人使用。】 那这可就好办了。 此时一名亲卫来到了大帐之外。 “公子,您该进一些饮食了。” “嗯,进来吧。” 当端着饭菜的亲卫,走进大帐内,有些发蒙的看着刘耀。 “公子,你大帐内,什么时候出现一匹马驹啊?” “而且……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 刘耀一边脱着盔甲,一边招呼着皮肤有些黝黑少年过来。 “李三,你跟了我多久啊?” “二公子,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两年了。” “两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啊,这段时间,你一直管理着亲卫营,干得不错。” “本公子,要送你一份大礼!” 说到这里,李三连忙行礼。 “公子您当初把我和我母亲,从乱军里面救出来,我们已经非常感激了,我怎么敢受公子大礼……” “诶!做得好就该赏!看到一旁的百炼陌刀了吗?这把兵器送你了。” 李三扭头望去,发现长戟的旁边,摆着一把十分古怪的长刀,双刃、厚背、长杆,几乎通体都用精铁打造,光看这外形分量就不低啊。 “这把陌刀!三尺长的刀刃,外加四尺的刀身,长度几乎和一个成年男子相当,双面开刃,刀脊厚重!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下去,就是盾牌也能砍碎!” “二公子,您说的都在理,但是这光看上去就沉重无比啊!这少说也有四十多斤!” 李三尝试着将陌刀抱起,自己根本就无法挥动啊,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了。 “二公子,这兵器好是好,但是在下真的无法驾驭啊。” 李三一脸苦笑道。 这时刘耀随便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李三。 “来,把这个神水喝掉之后,你就能轻松地挥舞这把陌刀了。” 李三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一饮而尽。 系统,把李嗣业的武力模板给我用在李三的身上。 【叮!使用成功……】 “啊!!” 李三突然怪叫一声。 四肢忍不住的在颤抖,原本有些瘦弱的李三,像绿巨人变身一样,整个人直接变成了一尊身高接近八尺的肌肉壮汉。 “这是……” 李三看着自己粗壮的手臂,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敢想象。 “二公子,我……好像变高了,力量也变强了很多,而且这把陌刀我感觉好熟悉……” 刘耀并没有感觉很意外,因为李嗣业本来就是陌刀名将,李三既然继承了李嗣业的模板,自然也是继承他的陌刀刀法。 在历史的记载中,李嗣业那可是膂力绝众,善用陌刀,所向披靡,史称“当嗣业刀者,人马俱碎” “二公子真乃是神人啊!李三!从此之后,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耀点了点头。 “李三!以后,你就改名叫李嗣业吧!” “多谢公子赐名!” “行了,这几日,你好好练习陌刀,等待来日我让你单独领军!走的时候,把我的马带出去,好生喂养。” “诺!” 正当刘耀在大帐内不断地挥舞着天龙破城戟,想多加熟悉自己的兵器之时。 亲卫这时在走进了大帐内。 “二公子,黄忠老将军刚刚派人传信过来,说是蔡瑁张允两人拿着手持兵符,要求我们退兵,黄将军想要请您主持大局。” 刘耀扭动着脖子,手持天龙破城戟,直接走出了大帐。 “走,我倒要看看,这个两个家伙到底还能变出什么花样出来!” …… 与此同时,襄阳城上。 当守军在看到了,黄忠的大旗之后,全都不淡定了。 “那可是驻守在长沙的黄忠啊!当年一箭射杀张羡!为什么他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在和江东的孙权对峙吗?” 蔡瑁站在城墙之上,手持兵符高声喝道:“城下的士兵都好好看看!兵符在我的手上!荆州大军!百人以上不见兵符不准出动!此乃州牧大人规定!” “尔等私自出兵!这是谋逆!你们看看,肩膀上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哈哈哈哈!蔡瑁!说我们谋逆!你还真是大言不惭!” 突然,城下的军阵当中出现一队轻骑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和黄忠、霍峻、文聘等人的身边。 只见少年,手持长戟,胯下骑着一匹黝黑的骏马,虽然高坐于马背之上,但是气势却犹如一头黑蛟一般凶猛霸道。 黄忠等人也是内心也是无不感叹,这才分别了多久,自家二公子的气势变得更加不凡。 “见过二公子!” 众将连忙拱手行礼。 刘耀点头示意之后,便朝着城楼之上高喊道:“蔡瑁、张允!你们才是一群谋反之人!毒害我的父亲!现在还想要占据我父亲的荆州!实乃小人!” 蔡瑁冷笑道:“哈哈哈!二公子,此言差矣,州牧大人只不过是生病需要静养而已!我等并没有毒害,还请公子速速退兵,我们进城细谈。” “那为何我大哥刘琦,想要去拜见父亲的时候,你们还百般阻拦!” “最后你们还在我大哥酒水里面下毒,将其赶出了襄阳城灭口!实乃做贼心虚!” “城上的人好好想想看!若是我父真的生病,到现在为止为何不能出来一见?” 说着魏延便将更换好衣服的尸体,摆在了众人面前。 刘耀的这一番话,霎时间让襄阳城的守军瞬间人心惶惶。 …… 第5章 黄忠之威! 襄阳城上。 蔡瑁冷哼了一声。 “哼!荒唐!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毒害了大公子!” “我说了!州牧大人!病重!不方便外出!二公子若是真的想要州牧,只需要进城便可!” “进城?只怕我刘子仪进城之后,就会和我大哥落的一样的下场!” “城上的人听好了!蔡家毒害我父,让其昏迷!我等身为荆州之人!当合力诛杀叛贼!胆敢助纣为虐者!破城之日!诛杀九族!” 这时,襄阳城上的副将,也有些慌了神。 “蔡将军,不如您去请州牧大人前来吧,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等州牧大人一到,自然就能接触。” 张允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不知情的副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能请过来,早就去请了,现在去请刘表,只能是抬过来,那不就更给刘耀兵攻襄阳的借口了吗? “你给本将闭嘴!州牧大人不管在不在此地!” “守护襄阳城的完全,本就是州牧赋予尔等职责!你们都不要听城下刘耀一面之词!” “他刘子仪,想要夺取州牧大人的荆州,简直是痴心妄想!所有人准备迎敌!” …… 城下刘耀见到对方已经开始整军备战。 此时一旁虎背熊腰,几乎一头白发的老者率先请命。 “二公子!黄忠甘愿来当先锋!诛杀蔡瑁张允!” 眼前的少年,自从寻到了华佗神医治好了他儿黄叙的肺病之后,他黄忠就要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二公子!小小襄阳城,何须劳烦黄老将军,我魏延愿意亲自率领两万精锐,破其城!砍下蔡瑁张允的狗头,献给二公子!” “二公子!我文聘也甘愿做先锋!” “二公子,用我霍峻定可破城!” 刘耀手持长戟,黄忠、文聘、魏延、霍峻四位大将跟在身后。 四万大军更是在平原之上依次排开,放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头。 风雨欲来,城欲摧! 四万大军全都是跟随刘耀走南闯北,平定叛乱的精锐,跟襄阳城那些只会吃军粮的公子兵相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耀站在阵前,只感觉胸中豪情万丈 “诸位!鲲鹏展翅!当扶摇直上九万里!” “来日我执掌荆州!率领你们横扫九州!” 刘耀紧握长戟,直指襄阳城。 “有先登者!本公子赏百金!” 轰隆!!! 恰巧此时天空乌云密布,在闪电雷鸣的衬托之下,刘耀宛如一尊战神! “将士们!举起你们手中之剑!荡平襄阳!” 刘耀高声嘶吼道。 “荡平襄阳!荡平襄阳!荡平襄阳!!” 周围的将士全都在声嘶力竭的高喊,他们已经等不及攻上城墙,在他们看来,那都是行走的金钱和官职! 这些年他们跟随刘耀南征北战,他们的家人全都衣食无忧的活着,而且每个月还能拿到军饷,哪怕阵亡,还能拿到一笔厚重的抚恤金。 “蔡瑁张允!给我听好了!” “速速打开城门!我可以给你们家族留一条活路!我只诛杀毒害我父之人!” “若是你们不知好歹!可别怪破城之日!不念旧情,一律诛杀殆尽!” 城上的守军看着一望无际的军队。 全都咽了咽口水。 整个襄阳城上下只有一万守军,并且还没有多少存粮,大部分的士兵都没有经历过战争,几乎全都是公子兵。 当他们知道,蔡瑁张允竟然还意图毒害他们效忠的州牧! 这让他们如何能战? 现在蔡瑁张允两人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证据,州牧大人也迟迟不出现,这不是遭到了毒手又是什么。 而且他们如果没有做贼心虚,为什么要杀害长公子,肯定是刘琦公子发现了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才下毒轰出城外,这样死在城外,也没有人知道谁是凶手! “将军!二公子说话!可是真的!?” 襄阳城之上一名副将再也忍不住的上前询问此事。 蔡瑁爆喝道:“放肆!我才是襄阳城的主将!” 突然蔡瑁冷不丁拔出长剑,一剑砍下副将的人头。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再有敢妖言惑众者!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顿时原本还躁动的人群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因为此时城墙之上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督战队!给我听好了!临阵退缩者!斩!” 一旁的张允这个时候连忙出来打圆场。 “诸位!我等皆是州牧之官吏,等今天这场战争结束,我自然会将病重的州牧大人请来。” “现在州牧大人,因病陷入昏迷,城外的二公子便等不及,想要夺取州牧之位!莫要被一位奴婢说生的杂种诓骗!” “州牧大人!之前和我说过,他临终之后,会让公子刘琮继位!” 蔡瑁拎着血淋淋的长剑走到了城墙边。 “刘耀!你这个贱婢所生的杂种给我听好了!” “今日,有我在!你休想率兵进城!你的母亲出身卑贱!州牧大人让你在军中历练,是想要为三公子培养一名得力助手!” “不料,你竟然敢公开起兵谋反!” “哼!襄阳城密不透风!器械充沛,而且援助襄阳的援军已经路上了!你拿什么杀我?” “嗯?你拿什么杀我?” “哈哈哈哈哈!我就在你面前!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蔡瑁十分猖狂地站上了城墙,一脸嚣张的看着城墙之下的众人。 “猖狂小儿!!我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宝弓!” 几乎在同时,黄忠直接按耐不住,取出箭矢,拉弓犹如满月对准了城墙上的蔡瑁就是一箭。 咻!!! 伴随着一道闷响发出。 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城墙根下看去。 他们在等蔡瑁的尸体掉落下来。 如果此人一开始只是猫在城墙后面,他们或许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此人竟然站在城墙之上,公开挑衅,那黄忠可有了充分的把握。 毕竟当初在长沙,黄忠只用了三箭破敌,三箭几乎同时干掉了张羡和他身边的两名副将,从而让敌军彻底大乱。 …… 第6章 挡嗣业刀者!人马俱碎! 半个月后,李有为带正泰集团部分业务部门负责人去南方考察。 李有为就任正泰集团后,除了熟悉集团的情况,把很多精力放在了化解方小雅和董事会元老的矛盾上。 在官场浸淫多年的李有为,在解决矛盾和处理人际关系方面经验丰富老到,在他的大力斡旋下,方小雅和集团董事会元老之间的矛盾很快得到了消融,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大家又紧密团结在一起。 对此,方小雅很感谢李有为。 接着,李有为又提交给集团董事会一个集团战略发展规划方案,董事会讨论后,对这方案高度赞赏,一致通过。 由此,李有为得到了方小雅和集团董事会的全力支持和信任。 对李有为在正泰集团的新生活,乔梁感到极大宽慰。 李有为走后第二天,方小雅约乔梁去一家西餐厅吃午饭,吃完要了两杯咖啡,边喝边聊。 “乔梁,说实话,我很感谢你给我推荐了如此优秀的一位总裁,李老兄不但做管理能力卓越,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更是得心应手,集团有李老兄在,我省心很多啊。”方小雅感慨道。 “你之前怎么说的来,你我之间,不需要感谢。”乔梁道。 方小雅认真道:“话虽是如此说,但我还是不由自主要感谢的。” “我欠你的,远比你欠我的多,所以,还是不要说这些吧,不然我会尴尬的。”乔梁半真半假道。 方小雅笑笑,接着转移话题:“过两天,我打算再去一趟松北,看看救助的那些白血病孩子,重点去看那个肇事车司机的女儿。” “那边进展如何了?” “目前很顺利,我去了那女孩家3趟了,每次都带着礼物,她家人对我很感激,还留我在她家吃了几次饭。我每次去和她家人只聊家常和孩子治病的事,别的一概不提。” “她家人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不知道,只知道我是从国外回来的富婆,只知道我是好心的大善人。”方小雅笑起来。 乔梁点点头:“等获取她家人的完全信任后,等你和她家人的感情很亲密后,适当的时候,你可以表明自己的身份,当然,不能特意表明,可以以聊家常的方式无意流露自己的家人情况,要让她家人感觉这纯属巧合。她家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必定会吃惊意外,随即会有巨大的亏欠感,在这种心理下,他们当然是想做一些事来回报弥补的。” “我记住了,然后呢?” “你爸爸的案子已经移交检方,很快就会提起诉讼判决,判决后肇事车司机的家人就会去探监,探监的时候自然会提起你救助他孩子的事,包括你的身份,如此,那肇事车司机会深深感激你,同时会有强烈的负疚感。人都是感情动物,在这种心理驱使下,他会寝食难安夜不成寐的,等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罪孽煎熬的时候,我想会主动说出真相。” 方小雅点点头:“如果时机合适,我可以和他家人一起去探监,催化一下。” “可以,不过要注意保密,切不可让宁海龙和金涛发觉。” “嗯,老三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监视金涛,发现金涛和宁海龙、唐超经常一起出入酒楼夜总会,还有,有时楚恒也参加他们的场合。” 乔梁皱皱眉头,楚恒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干嘛?这似乎不大符合楚恒的品味啊。 看乔梁皱眉头,方小雅问:“怎么了?” “没什么。”乔梁舒展眉头笑笑,接着转移话题:“唐超不是一直想要你松北那块地的吗,最近又找你没?” 方小雅露出厌恶的表情:“唐超倒是没到集团找我,不过打了几次电话,软硬兼施,又是利诱,又是恐吓,非要我把那块地转给他,开始我还接他的电话,后来烦了,一听是他的声音就直接挂断。” “唐超依仗他老子的权威在江州横行霸道,实在可恶,唐树森如此纵容儿子胡作非为,也太嚣张了。”乔梁愤愤道。 “这很好理解,都是为了钱啊,当官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捞钱?官当的越大,就能捞到更多的钱,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争破头皮想进官场。”方小雅不以为然道。 乔梁哼了一声:“我就不是。” “那你混官场是为了啥?”方小雅含笑看着乔梁。 “我……”面对方小雅如此简单的问题,乔梁一时竟无法回答。 是啊,自己混官场到底是为了什么?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为百姓谋福利?这样说似乎有点太装太清高,但如果不是这个,那又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乔梁道:“不装逼的话,我混官场应该是想踏踏实实做点事,做点对得住自己良心,等老了能问心无愧的事。” “还有吗?” “还有就是……”乔梁斟酌了一下,“我想享受驾驭权力的感觉,这感觉能让我有成就感和价值感,能让我体会到人在人上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所以你要在官场努力往上爬,努力去追逐权力。” “可以这么认为。”乔梁点点头。 方小雅满意地笑了:“这话说的实在,一点都不装,我喜欢。” 乔梁也笑了:“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伪装。” “那你在她面前需要伪装吗?”方小雅看着乔梁。 乔梁知道方小雅说的她是章梅,一时无语,眼神黯淡下来。 方小雅也沉默了。 一会,乔梁深深叹了口气。 方小雅抬眼看着乔梁,轻声道:“如果不幸福,就不要将就。” 乔梁苦笑,自己当然是不想将就的,但章梅现在死活不离婚,如果自己坚持,章梅势必会到部里大吵大闹,甚至会骚扰方小雅,这样不但会影响自己的前途,还会弄得方小雅声名狼藉。 而且,在没有和章梅捅破绿帽那层纸,在没有揭开奸夫的真面目前,乔梁并不急于和章梅离婚,不但不离,还要装作和谐的样子和章梅继续过下去。 自己出事后章梅的一系列表现,让乔梁此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直觉自己和章梅的婚姻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到底这不简单的背后是什么,乔梁决意弄个明白。 看乔梁苦笑,方小雅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你尽管开口。” “你能帮我什么?”乔梁继续苦笑。 “比如……钱……”方小雅小心翼翼道。 乔梁头大,摆摆手:“傻丫头,你不懂的,这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方小雅眨眨眼不说话了,一会无声笑起来。 第7章 火烧州牧府!我刘耀不接受威胁! 此刻的襄阳城内已经全城戒严。 大量的士兵开始搜捕着城内的蔡家余孽。、 城中其他的势力也是纷纷选择臣服。 州牧府外,大量的士兵早就将其给围了水泄不通。 这些士兵十分平静地伫立着四周。 府内。 蔡氏一族的族人,全都手持兵器,站在刘表的身边,荆州的百官也被他们挟持了起来。 大堂内,刘琮和蔡氏两人正靠在刘表的身边痛哭。 她们现在只能希望刘表快快苏醒,只要他醒来说不定刘耀就能退兵。 这时,一名身穿青衫的中年人,捋着须髯,手持酒壶朝着蔡氏缓缓走去。 蔡氏看着一脸淡然的蒯良,顿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是你!就是你!从始至终,只有你!有机会接触到丹药!是你更换了我夫君的丹药,让其昏迷!” “蒯子柔!你身为州牧府主簿!你竟然私通刘子仪!来人给我杀了他!” 这一刻蔡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嘶力竭的高喊着,让身边的族兵杀了他。 “呵呵呵!诸位!且慢!且听我把话说完!” 蒯良直接举起酒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当年,州牧大人单入荆州,是我率先辅佐主公,让他在荆州有了一席之地!” “想我当年,意气风发!何其壮哉!没有想到啊!天有不测风云!” “让主公遇到了,你这个妖妇!为了讨你的欢心,竟然想要立三公子为继承人!若不是我及时更换了丹药,让其陷入昏迷!我主现在已经要被你这个妖妇给毒害!” 蔡氏一脸不忿的说道: “你血口喷人!我只要控制住你们!刘子仪就攻不进州牧府!等到我夫君醒来!我儿依然还是下一任的荆州之主!” “我只能这么说,你太看重州牧大人了,同时你也看轻了二公子!” “你为蔡家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啊!” “当年长沙张家,蔡夫人你难道不了解吗?” 蔡夫人快速地闪过一些片段。 当年的长沙的张氏一族足以披靡现在的蔡氏、蒯氏、江夏的黄氏。 当时长沙一战,刘耀也是使用了内奸,买通了张氏子弟,最后围攻时,有的人挟持了内奸,结果刘耀仍然照杀不误。 整个张家没有一人存活。 “蔡氏,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刘耀到底是什么人吗?” “皇图霸业就在他的眼前,你觉得几条人命能挡得住他吗?” 蔡氏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蒯良。 “既然你都清楚刘耀的为人,为什么还要帮他!” 蒯良扔掉了已经喝的差不多的酒壶。 “为了蒯家!为了荆州大业!为了二公子的霸业!我愿意舍命相助!” “若是没有二公子,我的儿子早就半年前就被山贼截杀了!” “我蒯子柔,愿意以身入局!报答公子的大恩!” “蔡氏,你若是想要为蔡家留下最后一点香火,就让人所有人走出州牧府,我以性命担保,可保你和州牧无事!” 蔡氏抿了抿嘴唇,眼神发了发狠,犹如一头饿狼。 “我不信!这一次不一样!他的亲生父亲也在这里!我就不信,他刘耀胆敢弑父不成!?” “这天大的罪名!我不信他敢承担!” “哈哈哈!有本事他就杀了我们所有人!” 话音刚落州牧府的上空开始飘落大量的纸钱。 外面更是传来了刘耀那阴冷无比的声音。 “蔡氏!我这就送你和我父亲一同上路!” 下一刻,大量的火把被掷了进来,火焰瞬间就引燃了整个州牧府。 不光如此,刘耀还让人不断地往室内投掷火油。 滔天火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州牧府。 蒯良则是大笑着坐在地上,十分淡然的望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荆州的官员们和蔡氏族兵,全都企图灭火,但是外面不断地有火把和火油被投掷进来。 甚至刘耀还十分贴心地请来了一支送丧的队伍,等火灾一结束,立马进去抬走,直接下葬,先前的纸钱就是送丧队伍泼洒的。 他刘耀在这一刻起,不需要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会在接受任何的威胁! 这几年的卧薪尝胆,就在今日! 到时候蒯良的子女他会好好优待,他刘耀也会重用蒯氏一族的! 不到十分钟。 包围州牧府的士兵都被呛得,不断地眯着眼睛。 州牧府内,不断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咳咳咳!!!刘耀!你好狠毒!你竟然真的想要烧死你的父亲!” 这一刻蔡氏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刘耀击溃。 蒯良的那一句话,一直围绕在她的心头。 只有投降,蔡氏才能有一丝生机! …… 良久过后。 州牧府内,传来了蔡氏的声音。 “二公子!本夫人愿意交出百官!希望您能留我蔡氏一族一些血脉!” “我希望夫人!不要耍一些手段!要不然你会付出相当惨烈的代价!!” 刘耀朝着的魏延使了个眼色。 魏延点了点头,便命令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士兵,开始朝着州牧府内泼水,并且强行破开大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灰头土脸的蔡氏和刘琮等人全都被魏延给拽了出来。 两个人低着头跪在地上,身形不断的颤抖。 但是刘耀并没有理睬两人,反而是走到了蒯良的身边。 “子柔先生,身体可有损伤?” “无碍,无碍二公子。” 刘耀随后立刻朝着蒯良行了大礼。 “子柔先生,这几年为我出谋划策,传递情报,这次更是以身犯险,请受子仪一拜!” “诶!二公子!既然我选择了二公子,那我蒯子柔哪怕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不必如此!” 刘耀扶着蒯良轻声道:“那子柔先生,先请歇息,等我处理完襄阳城,来日我再登门拜谢!” 在送走了蒯良之后,刘耀扫了一眼地上的蔡氏和刘琮两人。 “琮弟,这是怎么了?快快请起啊!” “我可是你口中的所说的贱婢之子,我能担待得起你们蔡氏所生之子跪拜呢?” “来,快起来吧。” 刘琮趴在地上,情绪崩溃不断的嚎啕大哭。 “二哥!对不起!三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说你了!” …… 第8章 刘表苏醒! 州牧府外,刘琮不断的哀求。 “二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看在我们同父异母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蔡氏也是在一旁百般示好。 “子仪,他是你的弟弟,他还小,日后我一定会严加管教与他!你放心!刘琮这一辈子都不会去争夺荆州牧之位!” “而且之前子柔先生说过,会保住我和我夫君的性命,而且还会保留蔡氏的一点血脉。” 刘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看的让人心里直发寒。 “哈哈哈,子柔先生的话没有骗你们,我刘子仪说到做到!” “琮弟啊!被围了这么久,饿了吧?” “走吧,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然后刘耀朝着身边的魏延意味深长眨了眨眼睛。 魏延身为刘耀身边最为出名的鹰犬,几乎瞬间秒懂他的意思。 三人一路来到了,刘耀的府邸之内。 很快侍从也是将饭菜递到了每个人的桌案前。 刘耀一边吃着,一边和刘琮开着玩笑。 仿佛刚才的事情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刘琮也从一开始的惶惶不安,慢慢的放开了。 “二哥!我们都是一家人!弟弟我之前那就想着,将来啊,不管是谁执掌荆州,我们兄弟几人一要和和气气的。” “只是可惜,大哥,遭到了暗杀,如果是他在的话,我们兄弟三人肯定是其乐融融。” “二哥,三弟跟你保证,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情,也不可能是我母亲做的!我拿我性命发誓!” 这时,魏延端上了一坛酒。 “二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您珍藏的竹叶青从后院抛了出来。” “哦?正好!正好!我和琮弟有些渴了,速速送上来。” 刘耀手握着酒坛解释道:“琮弟!这可是上号的竹叶青,我平时可都舍不得喝,今天我特地拿出来,庆祝一下。” 说着,刘耀便率先给刘琮先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蔡氏有些担忧的看着刘琮,但是在看到,刘耀和刘琮都是喝的一坛酒,就没有多说什么。 “此酒的味道竟然如此香醇?当真是佳酿啊。” “来!二哥!三弟敬你一杯!” 刘琮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此酒清冽!就是这味道比一般酒相比苦涩了很多。” 而刘耀刚刚准备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停止了动作。 “这么好的酒,大哥却没有尝到,当真是可惜啊。” 说罢刘耀直接将自己杯中的酒洒在了地上。 蔡氏看见此等场景,连忙起身跑到了刘琮的身边。 “二公子!您不是说过要会给蔡氏留下一些血脉吗?您不是说会放过我们吗?” 刘耀见此索性也就不装了。 “哈哈哈哈!我是说过,不会杀掉我的父亲还有你啊,但是我没说过,我不杀刘琮啊?” 当啷! 刘琮手中的酒杯瞬间跌落在地。 “二哥你……” “咳咳咳!!!” 顿时刘琮的鼻腔不断流出黑血,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刘耀十分随意的坐在案桌上。 “蔡氏,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事情吗?” “当初,你和我大哥刘琦勾结,向张羡暴露了我的行踪,导致我被围困,要不是我身边猛将入云,方才能侥幸杀出!” “我在外领兵征战!为荆州大业!抛头颅!洒热血!但是却被亲近之人暗算!” “蔡氏,我不杀你!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儿子,在你的面前死去!” “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活在丧子之痛!” “啊!!!刘耀!你个畜生!我和你拼了!!” 蔡氏闻听此言,双眼猩红,拔出腰间的匕首,就朝着刘耀刺去。 但是一旁的魏延早有防备,手持长剑,瞬间打落了蔡氏的匕首。 接着一队士兵冲了上来,直接将蔡氏摁倒在地。 “把此人给我暂时关押起来,我有大用!” 此时蒯越一路小跑地冲了进来。 “二公子,州牧大人在服用了华佗先生的汤药之后,苏醒了!” 刘耀挑了挑眉毛。 正好,今天他能一并把事情全都办了。 很快,刘耀便着魏延,走进了刘表卧室内。 “父亲,您醒了?” “孽子!你回来干什么!?谁让你回来的!?我让你紧盯着长沙战事,你为什么把黄忠也调了回来?” 刘耀闻言冷笑道:“哈哈哈哈!父亲!您可是被蔡氏给挟持在襄阳城!” 刘表冷哼道: “荒谬!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刘耀有些自嘲的笑道:“我干什么您都不相信我呢?就因为我的母亲出生低贱吗?” “作为你的儿子,我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希望得到你的认可。” “但是您呢?只是因为我母亲的出身,完全无视我!” “我每次领兵作战归来之时,你都要立刻卸掉我的兵权,把我关押起来!” 刘表脸色涨红的回应道:“这些年!你和荆州的大小武将都有往来!很多世家也和你有所往来!” “军中的将士,更是以你为尊!只听从你的命令!” “哼!刘子仪!这荆州!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 刘耀眼神冰冷的盯着刘表。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当年,我被张羡围攻,侥幸逃生时,子柔先生就已经把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但是你却熟视无睹!反而痛骂了子柔先生!” “难道,刘琦刘琮是你的儿子,我刘耀就不是了吗?” 在场的所有在听到了刘耀所说之话,全都眼神复杂地看着刘表。。 尤其是黄忠,他作为父亲,他太能了解刘耀的心情。 寻常家庭的父慈母爱,二公子是一点都没有得到。 “刘表!你一个荆州牧!没有帝王之命!但是却有帝王之病!” “你就是忌惮你的儿子,害怕你的儿子会取代了你的位置。” 而刘表眼看着自己的遮羞布被刘耀扯了下来顿时大怒。 “混账!刘子仪!这荆州牧!你是想都不要想了!我哪怕是传位给刘琦和刘琮,也不会传位给你!” 刘耀闻言顿时放肆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文长!快去吧我父好儿子们,给我抬过来!” …… 第9章 继承荆州! 当刘琮与刘琦那冰冷的身躯抬至刘表面前,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心房,令他猛然间从床榻上惊坐而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痛楚交织的光芒。 “琦儿……琮儿!这……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刘耀,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局!?”他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绝望。 刘耀,那曾是他最看不起的刘家老二,此刻却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光凛冽,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之上。 随后,他悠然自得地坐在了刘表昔日安寝的锦榻之上,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 “父亲,您可曾记得,昔日您对我们的教诲?刘家男儿,志在四方,心中所愿,必当全力以赴,誓要将其攥于掌心。这,不正是您传授给我的生存法则吗?”刘耀的话语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刘表的心头。 刘表闻言,面色愈发苍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恐惧、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悲哀。“你……你到底所求为何?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他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满载着沉重的质问。 恰在此时,天际风云突变,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如同天公也在为这家族内部的裂变而怒吼。刘耀手中的长剑,在电光火石间更显寒芒毕露,他的目光穿透暴风雨的喧嚣,直视着刘表,仿佛要将一切秘密与欲望都在这雷电交加之夜彻底揭露。 这一幕,既是一场权力与亲情的激烈碰撞,也是命运之轮下,个人选择与家族命运的无奈交织。 刘耀双手紧握剑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所求者,非一隅之安,乃是广袤无垠的天下江山!” 刘表闻言,身形猛然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随即无力地滑落,瘫坐于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你……你竟已至此等地步!” 刘表用那颤抖的声音说道:“曹操雄踞北方,孙权虎视江东,此等豪杰皆以天下为志,而你,身为汉室忠臣之后,不思护国安邦,反欲行篡逆之事,妄图将天下据为己有!” 言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与沉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刘表的指责,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刘耀,却也映衬出自己对这片江山、对汉室忠诚的执着与无奈。 而刘耀依然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因这指责而动摇分毫,反而更添了几分决绝与坚定,仿佛已决心踏上一条不归之路,只为那心中不灭的天下梦。 “父亲!汉室早已名副存亡了!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遥想当年!王莽篡位!光武帝刘秀!让大汉再次光武中兴!” “子仪愿意效仿光武帝,再造大汉!扫平四方!” 刘表眼神复杂的望着刘耀。 “为了继承州牧,花了数年的时间组了这么一个局,刘耀,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刘耀淡淡的将长剑收入剑鞘。 “父亲,现在就将州牧之位传位给我吧!我会让你和蔡氏一同安享晚年的,你们就只需要看着我如何扫平这个乱世就好。” 刘表眼看大势已去,现在的他已经丝毫没有办法可以对付刘耀。 现在的他,就是荆州的无冕之王! “哎,你武人出身,如此夺取荆州会引发大乱,而且你一味地穷兵黩武,怎么可能管理得好荆州……” 咔嚓!! 突然一抹寒光闪过,一柄长剑插在了刘表的面前。 刘耀双手扶着长剑。 “少废话!要么你现在传给我!要么我自己去取!” 刘表,无奈只能是亲自写下书信,表示自己退位,将荆州牧之位让给刘耀。 同时也将荆州牧的大印正式的交给了刘耀。 “魏延,好生看管着我父亲,另外把蔡氏也送过来陪他吧,对了徐元直和荆州书院的士子们都到了吗?” “二公子,他们已经到襄阳城外了。” “好,那就让襄阳城的百官和徐庶他们一起全都来这里等候。” 很快,蔡氏便在一队士兵的押送之下来到了关押刘表所居住的地方。 同时襄阳城的大小官员也全都在此一并等候。 在他们的一旁,蔡氏一族的尸体都已经堆叠成山了。 此时刘耀正在坐在尸山之上,脚踩着血泊,嚼着肉干,身边的士兵全都煞气腾腾。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脏器味。 一些官员甚至都直接吐了出来。 蔡氏双眼失神地直接被推入了宅内,接着一队士兵直接锁住了大门。 刘耀嘴里嚼着肉干,左手驮着州牧印,右手轻抚着长剑,眼神不断的扫视着荆州的官员。 “我父亲跟我说,我以这种方式取得的荆州,会引起大乱!” “今天我找你们来呢,只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些事情。” “荆州的几大家族蔡家、张家、黄家、蒯家,这其中,不听号令的长沙张家,最先被我屠灭。” “阻碍我的蔡家,到现在只活着一个蔡氏,诸位身为荆州的百官,你们的背后自然是有无数的家族支持,其中有些人,平时可没少和我作对啊。” “别以为,我平时不在襄阳城,我就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就比如掌管钱粮的王大人,上个月克扣了长沙驻军的粮草,听说,你最近还娶了一名青楼女子为小妾。” “王大人!你的小妾现在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了!你王家上上下下百来号人的性命,现在可就在你一人之手。” 刘耀的语气变得逐渐的冰冷。 只见刘耀染血而行,行走在百官之间。 “你们其中有的人,是我父亲请来专门压制我的,还有一些人只是因为单纯的看不起我,就想要踩上我几脚。” 荆州的一些百官身体不断地在颤抖,身上甚至还散发着一些尿骚味。 “二公子我呢,向来是深明大义,我现在给你们机会,看到我身后的士子了吗?立刻退位,将你们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他们!” “我保证,只要你们不干一些傻事,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 第10章 天地罗网,无所遁形! 此刻,荆州城内,气氛凝重而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无声的抗议。 “荒谬!此议简直是荒谬至极!”一名官员愤然站了出来,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我等皆是受刘荆州慧眼识珠,历经重重考验,方得此位。而今,一介稚子,竟欲轻易动摇荆州的根基,将我等视为无物,何其荒谬!”言罢,他环视四周,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似是要唤醒所有同僚心中的共鸣。 “对!世间岂有此理!权柄更迭,自应遵循天道人伦,岂能儿戏?”众人纷纷附和,情绪激昂,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雄狮,誓要捍卫自己的领地与尊严。 在这群情激愤之中,刘耀的目光却异常冷静,他缓缓踱步,最终停驻在一位身着朴素黑衣的老者面前。老者面容平凡,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眼神中透露出刚正不阿的坚韧。 “黄老先生,我记得你是只是挂个闲职,难道你也想管这个事情?” 刘耀的话音带着一丝威胁。 此言一出,众人皆静,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黑衣老者,希望他能解开这突如其来的困局。 “哼,我,黄玉,出身显赫,江夏黄氏之后裔,提及我那外甥,江夏太守黄祖,其名号响彻荆州,威震一方。虽我今日身居闲散之职,襄阳城内,黄家子弟遍布朝野,皆是股肱之臣。” 你,刘子仪,欲以一己之力,撼动我黄家于襄阳的稳固基业,岂非痴人说梦?莫非真要掀起一场风雨,将黄家英才尽数逐出朝堂,让这襄阳城失了半壁繁华。 而且他蒯家为何不受牵连,反而是我们这些人要被赶出襄阳城!? 我黄家虽不求独霸一方,却也绝不甘于任人欺凌,任人摆布! “哈哈哈哈!黄玉老儿!好一个肱股之臣!好!” 刘耀仰头狂笑道。 “原本,我看在江夏黄祖的份上,我不打算动你们黄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和你好好说说!” “正好罗网手上有你的事情。” “史阿!出来吧!把这去年黄家干的好事,全都说出来。” 说罢一名身穿黑袍的,腰间别着一把宝剑的男子从附近的一处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随后他从自己的背囊里面,翻找出一个卷轴,然后朗声念道。 “黄家!黄焱!利用职务之便!屡次偷偷向江夏输送军马近五十余匹!” “黄家!黄烈!在上任地方官吏期间,勾结被地方士族,吞并良田!并且多次强暴民女!” …… “黄家!黄玉!私下贩卖荆州情报!曾经多次将荆州军动向汇报给北方的曹操” 林林总总,史阿一共念了快五分钟,听得黄玉那是额头不断地冒着虚汗。 尤其是他最后一条,将荆州情报贩卖给北方的曹操,这可是重罪!一旦有实际证据,那就是要被诛灭三族啊! “以上所述!罗网!均有实证!” 史阿语气冰冷地看向黄玉,在他的眼里黄玉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此刻,百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于刘耀身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罗网”——那个在江湖与朝堂间,以“天地罗网,无所遁形”著称的暗影组织,其名一出,足以令风云变色,人心惶惶。传说中,它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在荆州上空,任何细微的动静,皆难逃其耳目。 罗网之内,汇聚了亡命之徒、死囚之身,更有那些江湖中漂泊无依的剑客,他们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入其中,历经非人般的残酷训练,最终被雕琢成一把把锋利无匹、冷酷无情的利刃。这些刺客,不仅技艺超群,更对命令有着近乎盲目的绝对服从,让人闻风丧胆。 更令人称奇的是,罗网的情报网络,仿佛触手般深入荆州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深宫秘辛,还是市井琐事,甚至是哪家婴儿初啼,皆难逃其情报网的捕捉与记录。这背后,隐藏着怎样一股庞大的力量,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而此刻,当刘耀提及“罗网”二字,不仅百官震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与紧张。他们心中暗自揣测,他与那神秘莫测的刺客组织,又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 “黄玉,事到如今,我也不妨碍告诉你!罗网背后的支持者,其实就是我!” 刘耀缓缓的走到了黄玉的面前露出了一脸鄙夷的笑容。 “这……这……你不能杀我!我外甥是黄祖!你不能杀我……” 黄玉直接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念叨。 刘耀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语气中多了几分冷冽与决绝:“我,刘耀,手中还握着你们每一个人的秘密,那些贪婪无度、越界逾矩之徒,我皆一清二楚。原本,我念着旧情,不愿轻易揭开这层面纱,让一切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刀般射向黄玉,语气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但,是你,黄玉,这个自诩聪明的老狐狸,却将我们所有人一同拖入了这深渊之中。” “诸位,我在给你们的一个机会!杀了你们身边所有人的黄氏官员!然后老老实实的交接工作,我保证,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蔡氏家族就是你们家族的下场!” 瞬间周围的百官眼神一愣,但是转念一想,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也想要活着啊! “抱歉了!黄老先生!” 此时一名官员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刀扎在了黄玉的后腰上,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到了徐庶等人的面前开始交接工作。 在一名官员的带领之下,其他的官方纷纷开始向周围的黄氏家族的官员拔刀相向。 “啊!!啊!!!” 现场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部分的黄氏家族的官员,全都被百官给剁成了肉泥。 在这一刻,人性的险恶被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徐庶望着这样的场景也不由的感叹。 伏尸遍野,荆州枭雄! 这荆襄之地恐怕要迎来震动了!希望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吧…… …… 第11章 江夏黄祖造反! 刘耀百官之事尘埃落定后,步履轻盈地转向徐庶,在简单地叮嘱了几句话后。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魏延,吩咐道:“文长,去跑一趟,挑选些上好的贡品,送至我府上,依旧是老地方。” 魏延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刘耀也是转身离去,周遭的一切都似乎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而沉寂。 最终,刘耀孤身踏入自己的府邸深处,步入了一间静谧的内室。 室内,一方古朴的牌位静静伫立,其上镌刻着对至亲的无限哀思。牌位前,香炉中的香灰已累积成丘,每一缕轻烟都承载着他对过往无尽的怀念与敬仰。 “母亲大人,儿又来看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言毕,刘耀缓缓弯下腰,朝着牌位行了一礼,随后,他细心地点燃了一支香火,轻轻插入香炉之中,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是他与母亲间穿越时空的对话。 这一刻,室内只余下香火轻吟与心灵的低语,时光仿佛凝固。 这时魏延动作十分轻柔的来到了牌位面前,小心翼翼的将贡品摆放好,然后向牌位行了一礼。 “母亲,您儿子现在已经是荆州的州牧了!” “不过,荆州的州牧是我抢来的!您知道的,如果排资论辈,您儿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当上这荆州牧。” “刘表,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们,如果当年不是他放任不管,您当初也不会因为我生病,而去四处求药,导致最后被洪水淹死。” “刘琦和刘琮两人从小就看不起我,现在都已经被您的儿子给踩在了脚下。” 一旁的魏延听闻此言也是深受感触。 就拿刘琮来说。 就拿他刚刚的表现来说,说真的和自己要追随的刘耀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试想那刘琮,方才之态,怯懦如鼠,唯知依仗父荫,欺凌弱小,与吾等誓死追随的刘耀公子相较,实乃云泥之别。 一个丝毫没有血性,只会仗势欺人的怂包,竟然被刘表认定是下一任的荆州接班人? 他都怀疑刘表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一头扎进蔡氏的怀里出不去了? 还说刘耀掌控荆州,会引发大乱,不过真的让刘琮接手,确实不会大乱,连家都没有了,你上哪乱去? 这一夜,刘耀在牌位面前说了很多话。 而魏延就在一旁守着。 毕竟他现在能与之分享心中喜悦的,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一块牌位了。 也许王者之路,注定是孤独的。 …… 夜幕低垂,江夏郡,夏口城沉浸在一片幽邃的宁静之中。 在一座古朴的宅院内,一位身形魁梧、胡须浓密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轻握着一盏热腾腾的香茗,袅袅茶雾缭绕间。 一名身着夜行衣、面容紧绷的斥候,躬身立于阶下,声音低沉而有力,汇报着前线的最新战况:“禀告太守大人,喜讯传来,二公子今日已势如破竹,襄阳城壁垒尽破,蔡氏一族终是难逃天网,悉数伏诛,城内人心大定。” 黄祖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抿一口茶水,赞道:“刘子仪那小子,果然非同凡响,行事果决。”言罢,他目光微转,似在权衡着什么。 然而,斥候接下来的话语,却如同寒风骤起,让厅内气氛瞬间凝固:“另有一事,大人需知,二公子在襄阳城内,还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整肃,黄家所有的官吏,无一幸免,皆遭清洗。” “当啷——”一声脆响,黄祖手中的茶杯竟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失手落地,茶水四溅,瓷片散落一地。 黄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宇间凝聚起厚重的阴霾,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胸腔内翻涌。 “哼,好一个刘子仪,真是好手段。”黄祖低沉自语,声音中既有对后辈能力的认可,也夹杂着几分难以名状的忧虑与不甘。 “刘耀清洗了黄家所有的官吏?那的我舅舅黄玉呢?” “已经被死在了襄阳城内……” 黄祖的表情先是一惊,然后又露出了一抹冷笑。 “呵呵呵,刘耀啊,刘耀,我现在正愁着没有机会攻占襄阳城,控制荆州,现在你可倒好,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舅舅,你的仇,我一定给你报!” 黄祖大手一挥。 “马上让江夏所有的将领,立刻来我府内!告诉他们执掌荆州的时候到了!” “诺!” …… 不到半个小时,江夏所有的将领几乎全都汇聚一堂。 黄祖坐在主位上丝毫看不出丧舅之痛。 “诸位,想必襄阳城的事情,你们也已经知晓了。” “我们之前的打算是放任刘耀进攻襄阳城,我等可坐收渔翁之利!” 这时一名将领上前问道询问道:“太守大人,刘耀现在已经是并州牧,如果我们现在发兵就是以下犯上。” 黄祖摆了摆手笑道:“今天,我们就找到一个完美可以发兵的借口。” “我舅!黄玉死在了刘耀的手中!此仇若是不报!我黄祖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将领们面面相觑,有的震惊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的则是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其实黄祖和黄玉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样。 黄玉之前经常倚老卖老向黄祖索要钱财,两人甚至还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一系列的纠纷。 不过虽然两人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现在他被刘耀所杀,正好可以利用了一下,给他们发兵以口实。 黄祖拔出腰间的宝剑。 “诸位!荆州之主,孱弱已久!刘耀暴虐!残杀我族同胞!” “若是诸位能助我得到荆州之主!来日!我和你们裂土而分!共享荆州!” 顿时周围的将领纷纷朝着黄祖拱手行礼道:“谨遵主公之命!” “哈哈哈哈哈!好!!!诸位回去抓紧时间调集士兵!明日一早!即刻发兵襄阳城!” “让刘耀小儿看看,我们江夏儿郎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