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子毒杀后,我送全家去火葬》 第1章 三年恩爱全是假象 “你们夫妻感情好,言之死活不肯纳妾,为娘也不好强逼你们。但这丰厚家产,总要后继有人啊……” 林云锦缠绵病榻五载,直到最后,被人一碗毒药送上西天。 再次睁眼,看到面前几人。 徐老夫人面上满是笃定,看那样子,是恨不得那男孩当场跪下喊娘。 “云锦啊,这是徐家旁系的孩子,冰雪聪明。过继到你膝下,最是合适不过了……” 徐言之也在旁边附和,温言细语的模样: “云锦,你不能生,我们也不怪你。将这孩子抱到膝下教养,以后也是一样的。” 男孩约莫八九岁,穿着红色的袄子,像个福娃娃,讨喜极了。 正常人都会觉得,其中有猫腻。 过继孩子,通常都选尚在襁褓中的,最大不过三四岁。 这样年纪的孩子,才能养熟。 但她林云锦上辈子是个蠢人! 沉溺在徐言之的甜言蜜语中,被这豺狼一家利用了个干净! 上辈子,她看这男娃娃顺眼,当即就应了下来。 这孩子有几分像徐言之,当时只觉得是旁系有血脉,没有多想。 如今,林云锦却觉得胸前燃烧着怒火,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徐老夫人见林云锦许久没开口说话,眼底闪过几分厌烦。 她眼珠子一转,向男娃娃使眼色。 林云锦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昏了头,竟觉得婆婆宠、丈夫爱。 不过是一派假象! “娘……” 那男娃娃牵着她的衣角,怯生生的模样,叫人看了就心疼。 林云锦却打下他的手,冷冷地说: “哪里来的野孩子,也配唤我母亲吗?” 徐老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连忙牵过孩子的手。 眼见上面的红痕,徐言之厉声质问: “林云锦!你嫁入徐家三年无所出,我依旧敬重你,甚至未纳一妾,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徐言之惺惺作态,深谙什么叫做打一棒子给颗枣。 他训斥完,便缓和语气:“云锦,我知你不是那般恶毒的人,怎能这样对待孩子呢?” “呵!三年无所出,你就认定了是我的问题吗?” 林云锦嗤笑:“说不定,是夫君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老夫人厉声打断:“你瞎说什么胡话!” 徐言之也面色难看,几乎要发火。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神情扭曲。 “云锦,我自然没什么问题。这世间不能繁衍者,大多都是女子的错,我不怪你。” 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温柔样,令人作呕! 林云锦放下话,“这孩子我不认,徐家金银无数,不可能落到外人手里。” 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理会那群豺狼。 徐言之假面破裂,看这林云锦远去的背影,面上阴晴不定。 没走多远,徐老夫人倒是带着孩子追了出来。 不一会,身后便传来孩子的哭声。 “呜呜呜……娘——” 林云锦本不愿意理会,身旁的丫鬟春杏却站出来,拦住了她。 “夫人!您快去看看公子吧,他跌倒了,正唤您呢!” “公子?哪家的公子?” 林云锦目若寒星,直看得春杏胆颤,言语之中意有所指:“原来你也晓得,我才是夫人!” 春杏觉得夫人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乎是知道了什么,顿时如芒在背,双腿颤抖。 她咬咬牙,正准备跪下,林云锦却转了身。 眼见着夫人朝孩子走去,春杏这才松口气。 孩子是跌倒了,哭得伤心,徐老夫人在一旁哄着,但没用。 徐老夫人看见她来,也放下心, “云锦,这孩子喜欢你,你快哄哄吧。” 他原先崭新的袄子,变得灰扑扑的,口里一遍遍喊“娘”。 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云锦是他狠心的亲娘。 若是没有上辈子,林云锦可能真的会心软。 但如今的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演的! 上辈子,她欢欢喜喜认了儿子。 回去的路上,孩子跌伤,哭得也是这般伤心。 徐老夫人又气又怒,当即指责她带不好孩子,要求她日日带着孩子请安。 不过,也有不同,林云锦内心冷笑。 上辈子,自己精心养育了他十年。 直至位极人臣,他可是一声娘都舍不得叫! 如今,他却伸着白嫩的小手,扯着她的衣裳,唤她“娘”。 林云锦站定,蹲下。 在徐老夫人期待的目光中,她开口说: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林云锦没有理会二人难看的脸色,语气冷淡严厉: “记住,以后不要叫我娘!听到没有?” 她说话带着凶,没有丝毫怜爱。 见状,原本还在干嚎的孩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徐老夫人再也忍不住,将孩子揽在怀里, “林云锦!你就是这么当主母的?” “怎样?是指不愿意认野孩子到膝下吗!”林云锦站起身,拍拍衣袖上的灰。 徐老夫人大喊:“你给我闭嘴!” 一口一个野孩子,终究还是气到了徐老夫人。 林云锦自然知道,徐言之是能生的。 不然,哪里来的这八九岁的孩子。 男孩窝在徐老夫人怀里,朝林云锦大喊:“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爹有娘,我爹就是……” 徐老夫人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捂住孩子的嘴。 林云锦倒是笑了,饶有趣味地问:“哦?你爹是谁?” “云锦啊,这孩子命苦,爹早就走了……” 徐老夫人嘴角牵出难看的笑,循循善诱:“怎么说也是徐家旁系,家里孤儿寡母的,你可不能这样侮辱孩子。” 林云锦没想到,为了骗过她,这世上竟有母亲咒自己儿子死了! 她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林云锦懒得再听编出来的瞎话,“好了,我不管孩子爹死没死。” 她摆摆手,“反正这孩子留不得,哪里来的就送哪里去吧。” 说完,再度转身准备离去。 徐老夫人口都说干了,却半点用都没有。 她不禁有些着急上火,口不择言: “我们徐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媳妇!你哪里配当徐家的主母?” 林云锦头也没回,高声道: “我不配!您叫徐言之休了我罢!” 徐老夫人只是说说气话,没想到,林云锦竟然说出这种话。 她顿时慌了,想要解释,人却已经走远了。 林云锦确实盼着徐家休了她,虽然于名声有碍,至少性命无忧。 但她知道,徐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林云锦她爹五年前中了状元,和妻子暗中协商后和离,入赘了京中侯府。 如今,也大小是个朝廷命官。 虽说明面上当不了父女,但也是他第一个孩子,多少有些照拂。 不过是个女孩罢了。 侯府小姐也知道,为了夫妻关系,不仅没有为难,反而常派人送些银两首饰。 只一个要求——永生不得上京。 林云锦知道,这是她娘为她争来的靠山。 因为陈柔,也就是她的母亲,在林文昌入赘侯府的同一天,嫁给了同村的男人做继室。 而且,林云锦随他爹姓林。 林文昌的孩子林云锦。 她是唯一。 第2章 克父克母实为灾星 徐家世代经商,最为重利。 在镇上发展至今,关系盘根复杂。 徐言之看上林云锦的身份,千方百计求娶。 当初,甚至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林云锦被猪油蒙了心,竟然也信了男人这种鬼话! 徐言之确实不纳妾,也确实情深。 但那“一双人”不是指她。 而是为了借住在府上的表姑娘! 此时此刻,这位表姑娘就站在林云锦面前。 王玉珍衣着素净,发间一支兰花样子的青玉钗,天然去雕饰。 她一席白衣仙气飘飘,像是病弱的西子。 倒是真像死了丈夫的模样。 “嫂嫂,怎么不见孩子?” 林云锦只想快些回房,理清思绪,却撞上晦气。 她耐下性子,也陪着演起来, “玉珍妹妹,孩子?哪里来的什么孩子?” 王玉珍满腹心事,笑容变得勉强起来, “听姨母说,今日您要过继一个孩子,以后好继承徐府衣钵。” 林云锦笑着,拂过鬓边的珠钗,“没有的事。徐家家财万贯,怎能落到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身上。” 她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行动间袖摆翻飞,墨绿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竹叶。那是绣娘用金线一针针绣出来的,阳光撒在上面,波光粼粼。 整条街,乃至方圆十里,只有林云锦穿得起。 王玉珍恨得牙痒,偏要装成小百花,她神色晦暗, “嫂嫂,怎么是来路不明呢?姨母为了找到资质聪慧的孩子,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此言差矣。”林云锦低头整理衣袖,压低了声音,“母亲说那孩子爹死了,娘不要。” 上辈子,徐玉清是光明正大的徐府嫡长子。 为了让他从仕,林云锦写信,求到了远在京都的父亲头上。 因着几分愧疚,林文昌认徐玉清为义子,助其仕途青云直上。 林云锦以为自己熬出头了,满心欢喜。 可徐玉清是怎么回报她的? 徐玉清笑着,将毒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临死前,林云锦怒气直冲头顶。 她强撑着坐起,眼睛死死盯着徐玉清, “就算我偷听到那些腌臜事……但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 徐玉清用力推一把,林云锦便跌回床榻。 “母亲,你不死,我娘便永远无名无分……对不住了……” 药劲很快就上来了,林云锦浑身无力,躺在床上口吐鲜血。 恍惚间,看见王玉珍走了进来。 她一改往日素净的装扮,披金戴银,光彩照人。 “嫂嫂——真是个可怜人。” 王玉珍站在床前,高高地俯视林云锦,眼中满是嘲弄, “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教养了这样优秀的孩子……” 后面的话,林云锦已经听不到了。 她昨晚刚听到徐言之的背叛,万念俱灰。 第二天早上,就孤零零地死在榻上。 徐玉清直到她死,也没唤过一声“娘”。 只有老天才知道,当林云锦再次看到小时候的徐玉清,她有多想掐死面前这个孩子! 没直接动手,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林云锦自认不是个善茬,被设计害死,也不过是因为对所爱之人从不设防。 重活一世,她会让这群畜生付出代价! 如今的王玉珍,还是低眉顺眼的模样。 但林云锦知道,她怕不是心里恨死了自己。 就比如现在。 “娘不要?姨母怕不是弄错了……”王玉珍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藏得极深。 徐老夫人千说万道,说尽孩子认林云锦做母亲的好处。 王玉珍还是舍不得,生生拖到孩子记事认人,才肯放手。 是他们,从自己手里夺走了孩子! 怎么是娘不要? “没有弄错。”林云锦手帕掩唇,言语中带着阴寒,“这样的孩子,指不定就是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王玉珍猛地抬头,神情憎恨,口不择言的大喊: “嫂嫂!你入门三年,没有半分喜讯,怕不是记恨人家?不让表兄纳妾就算了,还不肯过继子嗣,说不定就是断子绝孙的命……” 啪—— 林云锦抬手,狠狠地给了王玉珍一巴掌。 王玉珍的脑袋偏向一旁,脸上瞬间起了红痕。 她捂住脸,感受到火烧般的疼痛,彻底失去理智,冲上前就想还手。 旁边的丫鬟满是惊慌,却还是拉住了她: “姑娘!姑娘!不能对夫人动手啊……” 林云锦不动如山,她本是这府上最尊贵的人。 在他们达到目的之前,没有人能动她! 爱之奉若珍宝,弃之捻如泥沙。 林云锦先前太过温柔,竟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表姑娘?算个什么东西! 林云锦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打人的手掌, “玉珍妹妹,人常道长嫂如母。你口出恶言,今日我便教导你,往后可要敬重长辈。” 说完,手一松,那精致的帕子便落到了地上。 王玉珍被身边的丫鬟死死拉住,也压制住怒火,冷静下来。 只能忍,谁叫这个女人有个好爹? 王玉珍听徐言之说过,正三品督察院御史林文昌,是儿子未来前程的一大助力。 “嫂嫂,我错了。” 她放下捂脸的手掌,露出红肿的面颊,重新低下头,“多亏了您的教导,我会铭记在心。” 林云锦没有理会,从她的身旁离开。 经过时,踩过了地上的绣帕。 那上边有青色的兰花,如今满是灰尘。 王玉珍看着地上的帕子,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回到厢房后,林云锦的心思沉了下来。 她重生到了认亲这天,此时已入门三年。 就是从这天起,林云锦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两年后,母亲陈柔离世。 五年后,自己因慢性毒药缠绵病榻。 同年,陈玉清成为父亲义子。 十年后,陈玉清成为父亲臂膀,仕途坦荡。 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林云锦,让王玉珍成为真正的徐夫人。 林云锦很确定,就算父亲会怀疑她的死因,也大概率会按下不表。 男人就是这样。 当陈玉清能够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林云锦只会成为他的回忆。 不过在午夜梦回时,感到几分虚伪的愧疚。 是林云锦! 是她自己,亲手将能杀人的匕首递到别人手里! “夫人……”春杏从门外进来,打断了思绪, 她小心翼翼地说话,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了过来,“您该喝药了。” 药汁散发着难闻的气息,林云锦知道这有多苦。 因为上辈子,她已经喝了整整七年。直至病倒,才换了方剂。 这就是她的好婆婆,派人送来的“生子药”。 确实是林云锦不能生,但都要拜这生子药所赐。 第3章 生子药是罪魁祸首 林云锦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于是她摆摆手,随意说道:“放桌上,你下去吧。” 春杏满脸为难,因为早上的事,她对林云锦生出几分畏惧。 但这药实在不一般。 她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将药端到林云锦面前, “夫人,老夫人叮嘱奴婢,必须要看着您将药喝了。如此才能更好为徐府绵延子嗣啊!” 这是拿徐老夫人压她。 往日林云锦会吃这套,只觉得婆婆一心为她着想。 只可惜,现在她不想孝敬了。 “我再说一遍,放下。” “夫人,可是……” 林云锦深深的,感到自己过去的失败。 由于过分的仁慈,甚至连丫鬟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她端起药碗,“我今日心情不大好。” 春杏尚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下一刻,便听到一声脆响。 林云锦将药碗,狠狠地摔向地面。 瓷器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药汁将春杏粉色的衣摆染黑,当她抬起头,就见往日和善的夫人,对她说:“滚出去。” 春杏被吓到面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说,俯身准备退下。 刚要出门,林云锦又叫住了她。 “等下。” 春杏打了个哆嗦,忙问:“夫人,怎么了?” “叫人进来打扫干净,待会我要休息,没有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林云锦说着便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看。 春杏生怕被发现什么,连忙应声: “好的夫人!您身子娇贵,可千万别被割伤了,奴婢马上叫人来。” 林云锦放下瓷片,春杏连忙小跑出去。 如今这药已经喝了两年,但林云锦没有感到异常,可见是慢性的毒药。 药是不能再喝了,身子也必须调理好,不能留下隐患。 思索间,林云锦重新拿出帕子。 眼见地上的药汁被吸收了部分,她拾起帕子,重新放好。 刚坐下,春杏就带人和工具来了。 这次速度极快,处理完污渍,人便退下,半分响动也无。 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林云锦合衣睡下,只想快些补足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传来响动。 夏竹敲门后,在门外低语:“夫人,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大爷在膳厅没见到您,有些恼了。” 林云锦懒得管他恼不恼,但确实饿了。于是唤人进来,梳洗打扮后,去了膳厅。 路上也是夏竹跟着,林云锦看看她,问:“怎么不见春杏?” “回夫人,春杏在您躺下后就出去了,如今还没回来。” 这个夏竹倒是很守规矩,举止一板一眼。 林云锦不用问,就知道春杏肯定是去通风报信。 她生出几分厌烦,打算尽早将春杏处理了才好。 到膳厅时,徐言之果然已经入席,他已经开吃。 见人来,才皱眉道:“怎么才来?” 往日都是林云锦早到,必要等徐言之来了,二人才一同用膳。 如今她不过晚来了半炷香的时间,徐言之竟然都不愿意等等。 事到如今,林云锦懒得再装温柔贤淑。 直接挥袖坐下,吃着饭回道:“起慢了,耽搁些时间。” 徐言之眉头皱得更深,“啪”的一声便摔了筷子。 “夫人!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粗俗无礼?变成一副蛇蝎心肠!” 他等着林云锦忏悔,愧疚地跟他道歉,最好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像这般。 但林云锦头也不抬,说了句:“这个厨子好,菜式味道不错。” 徐言之再次生气了,他感觉到自己今日格外容易上火, “林云锦,你竟还吃得下饭!” “为何吃不下?” 徐言之彻底气饱了,细数林云锦的过错,眼中满是怜惜 “刚才撞见表妹,她的脸受伤,哭得格外伤心。玉珍说是自己撞的,但我知道肯定是你干得!你是徐家主母,怎能这样野蛮,没有容人之量?她要是做错什么,你说两句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人……你为什么要打她!” 这下林云锦看出来了,原来徐言之是替相好出头,来找她的不痛快。 可笑她之前总是觉得,这是徐言之关爱弟妹、尊重长辈的表现。 真是瞎了眼! “为什么?自然是我看她不顺眼。” 徐言之是真爱王玉珍,听了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 他怒气冲天,猛地站起身,温润如玉的面具都碎了。 林云锦看着他高高扬起的手,问:“夫君,你要为了表妹打我?” 徐言之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是他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是徐府执掌中馈的主母,更是御史林文昌的女儿! 他如梦初醒,又带上温柔的假面,“云锦,我不是想打你,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表妹寄人篱下不容易。你这样,叫她如何做人?” 不容易?不容易徐言之娶了便是,为何要攀上她林云锦! 无非是既舍不得惹人怜惜的真爱,又放不下自己身份带来的好处。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但是上辈子,这对“苦命鸳鸯”就双宿双飞了。 林云锦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当了半辈子的拦路虎、替罪羊。 徐言之见她不语,还在滔滔不绝,“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三年未纳一妾,至今后院也仅有你。即使背上不孝的名声,我也信守当初的诺言,云锦……” 林云锦自然知道——现在满街人都知道。 徐家大爷情深,但家门不幸,娶了个妒妇。不仅自己三年无所出,甚至不许夫君纳妾! 林云锦从小随父,看圣人之书。虽向往一双人,但不至于被迷了心智。 是徐言之,从不肯纳妾。 每当林云锦不想喝生子药,劝他添人,徐言之总是拿爱意搪塞。 久而久之,林云锦也不再劝了,自以为找了个天下少有的好郎君。 林云锦哪里知道,所谓好郎君,为了自己的表妹,竟然让她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 “你可以纳妾,我明日就能相看。” 林云锦打断徐言之的话,实在是她听了直犯恶心。 徐言之面露惊讶,带着不忿,“云锦,我只爱你,无法接受其他女人……” 林云锦听着,恨不得上前给他一拳! 就在此时,春杏竟然过来了。 她再次端着药,走上前:“夫人,这是重新熬的,为了大爷,您喝了吧!” 徐言之几不可查地,瞥了春杏一眼,拿过药碗,“云锦,这是母亲求来的药方,也是她的一片苦心,不可浪费。要是我们能生孩子,也不至于要过继子嗣。” 话里话外都是怪林云锦。 林云锦快要被气笑了,这药是毒,日日喝的人不可能生育。 明明是他们的错,却全怪在自己头上。 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物! “要我喝是吧……” 林云锦笑着接过药碗,只希望他不要后悔! 第4章 下毒害人最终害己 徐言之见她服软,心放回肚子里,嘴角带着笑。 但下一刻,徐言之就笑不出来了。 林云锦直接快步上前,跨坐到徐言之的腿上,用手狠狠攥着他的脖颈。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林云锦就将还带着热气的药汁,一股气地灌进徐言之的嘴里。 徐言之剧烈地咳嗽,面色涨得通红,衣裳领子湿了一片。 当徐言之抬眼时,林云锦退到一旁,从上至下,冷冷地看着他。 还是一副芙蓉面,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他的满腔怒火、没出口的质问,就在这种目光中变成了恐惧。 徐言之心里发毛,背上起了密密的鸡皮疙瘩。 春杏站在后边害怕极了,只觉得林云锦变成了一尊煞神。 好半晌,她才走进徐言之,“大爷……您没事儿吧……” 徐言之又怒又惧,终于找到怒气宣泄的地儿,色厉内茬地给了春杏一巴掌,“没眼力见的东西!我看着像没事吗!” 林云锦他打不得,这个小小的丫鬟还打不得吗? 春杏“啊”的一声,低头跪在地上。 想起这药有毒,徐言之便如坐针毡,等不及再和林云锦演一段戏,只想赶紧离开,找个郎中好好查看。 徐言之起身,转头就要走。 背后林云锦还在喊:“夫君——” 徐言之只觉得是催命符,离开的脚步愈发快了。 林云锦也走到膳厅外,高声道:“我看见表妹就心里不痛快,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麻烦夫君替我转告,以后见了我,最好绕着道走!” 春杏被吓得六神无主,眼泪唰的出来了。 她看向名义上的主子,咽了口唾沫,“完了……夫,夫人,这可怎么办啊!” 这药可是有毒啊! 林云锦像个没事人,又坐回去吃起来,“怕什么!我喝了那么多药,也轮到他喝一碗了。” 春杏终于反应过来,林云锦喝了那么多都没事,这就是个慢性药,想来一碗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她呆呆地抹把眼泪,站起身,心想,喝了就喝了吧。 直到回去,春杏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神情恍惚。 突然间,她听到林云锦问:“春杏啊,你觉得大爷怎么样?” 徐言之长相俊朗,又会做生意,更别提还深爱着夫人,不近女色。 府里有不少丫头,都想爬大爷的床,可他向来守身如玉。 旁人只道,徐言之太爱夫人了。 唯有春杏,借着与众不同的药,窥见几分真相——也许大爷并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爱夫人。 不然为何要夫人日日喝避子药呢? 她想不通,也不敢说,只能避重就轻。 “夫人,府里上下都知道,大爷专情,街上的人都羡慕您呢。” “是吗?”林云锦摩挲着茶杯,“你也知道,我三年无子到底留人诟病,近来打算替大爷相看几房妾室……” 她抬眼,看向春杏姣好的面庞,“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春杏面露震惊,下一刻便是隐秘的狂喜,“奴婢,奴婢不敢有想法!” “是不敢,不是没有。” 林云锦扶起刚刚跪下的春杏,“我做主抬举你,做个姨娘吧,明早就搬到侧院去。” 春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夫,夫人……”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胸膛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不想吗?” 春杏见林云锦面露迟疑,急切地答道,“愿意的!愿意的夫人!” 林云锦见状,了然地摆摆手,“既然如此,就下去好好准备吧。” “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春杏福身,喜不自胜地下去了。 直到入夜,也没人再来找林云锦,只是府内有不少人在走动。 她唤来夏竹,问:“主院那边出了什么事?” 夏竹敛眉,“据说是老夫人,突然身子不舒服,找了外边的大夫来看看,” 林云锦心里痛快了不少,这哪里是老夫人身子不舒服?分明是她的宝贝儿子! * 第二天一早,夏竹便敲响房门,“夫人,到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了。” 林云锦翻了个身,压根没有起来的意思,“今日我身子不适,告诉母亲不便前去。” 夏竹不再多言,外头彻底安静下来。 但还没清净多久,外面再次传来喧闹的声音。 林云锦早就睡不着,只是不想像往常一般守规矩。不然,人人都以为她是个软柿子! 她看着门上夏竹的影子浮动,硬是纠缠了好一会儿,来人连门都没碰到。 那人急了,抬高音量,大喊:“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夏竹不动如山,“李嬷嬷,不是奴婢不让您进去,实在是夫人身子不适,下了命令要休息的。” 李嬷嬷是徐老夫人身边的人,还是徐言之小时候的奶娘,与其情分非同一般,在府上地位超然。 夏竹恐怕拦不住她。林云锦斟酌之间,起身下床,准备打开门。 却突然听到尖叫,夏竹“啊”的一声,门外就传来拍打声。 砰砰砰—— 木门传来一阵阵震动,可见拍门的人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这是看不见她,就誓不罢休了。 林云锦一声不吭,站在门后,猛地将门打开,随即闪到一旁。 瞬时间,李嬷嬷拍门的力气都没收住,半个身子往前倾,然而前边半个支撑的地方都没有。 她两脚踏开想要站稳,没成想一脚踩到了门槛上。这下,摔了个狗啃屎,狼狈十分。 夏竹先前被她一巴掌推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一会的工夫,李嬷嬷也跌到地上了,俩人鼻子对着鼻子、脸对着脸,面面相觑。 看着李嬷嬷茫然的模样,夏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嬷嬷见她坐在对面笑,怒气冲心,抓住夏竹的衣领就要打, “你这个小贱蹄子——” 夏竹眼尖手快,赶忙双手抱头,大喊:“夫人!您出来了!” 李嬷嬷这才反应过来,林云锦出来了。 她这次来还有正事,不能耽搁,可不能让一个小丫鬟浪费了时间。 于是她狠狠剜了一眼夏竹,不再纠缠,双手撑地起来,又理了理头发。 “夫人!老太太昨夜惊动了那么多郎中,您昨夜不去瞧瞧便罢了,今早竟然连请安都不见人影,传出去是要遭人议论啊!” 第5章 忆起夏竹悲惨人生 夏竹也赶紧起身,委屈巴巴地说:“夫人……” 林云锦看向她还渗着血的双手,敛下眉目间的狠厉。 拿出帕子掩唇,林云锦憋着一口气,狠咳两声,眼中含泪。 “李嬷嬷,既然母亲不顾小辈的身体,非要我前去侍疾,否则便是不孝的话,那去罢!” 说完,林云锦又狠狠地咳嗽,仿佛真生了病,还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李嬷嬷瞬间心慌,她只以为是夏竹的搪塞之语,没想到,林云锦倒真像是生了大病。 她自然知道,徐老夫人根本没生病,不过是想着法子让林云锦过去。她还没到需要侍疾的地步,也没想让林云锦真出什么事。 万一出事,难道还是她的错不成? 于是她连忙上前,搀着摇摇欲坠的林云锦,“夫人,老夫人不是这个意思,您要是实在不舒服,那就……” 林云锦却打断她的话,“李嬷嬷,我走两步还是行的。我们徐府向来家风清正,怎能在我这传出不孝的名声?” 李嬷嬷还想阻拦,“可是……” “别说了。”林云锦拂下李嬷嬷攀在胳膊上的手,搭着夏竹,“嬷嬷,前边带路吧。” 李嬷嬷无法,只得走到前方领路去了。 夏竹扶着林云锦,此刻心中也生出几分担忧。 明明昨晚还是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夫人就面色苍白的样子? 林云锦看出她的担忧,凑近了她,低声说:“我没事,就是开门前,往脸上嘴上铺了些白粉。” 夏竹靠近细细观察,果然发现了端倪。 夫人脸上没有血色、唇色苍白的地方,都有淡淡的浮粉。 她眼睛都亮了起来,“夫人,您太厉害了!” 突然间,林云锦又想到夏竹上辈子的结局。 那时候,夏竹双目圆睁,眼里半分神采也无。 她衣衫破烂,白净的皮肉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瘢痕,带着血色,躺在徐家二爷的床上。 全府上下,都骂她是个荡妇。 林云锦无法,女子失贞是大事,只得叫她被徐二爷给带走了。 徐府二子徐言山,跟徐言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夏竹之前,他已经有八房小妾了。 无论徐二夫人如何哭闹,徐言山依旧本性不改,四处沾花惹草。 这之后没多久,林云锦便听说,夏竹投井自杀了! 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就这样死了。 林云锦了解夏竹,她是个无比坚强的女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 夏竹的死因,也许是二夫人看不惯她,也有可能是妾室之间的斗争。 只是那时候的林云锦,缠绵病榻,早已无力回天。 林云锦感受到心脏传来的刺痛,看着如今依旧开朗活泼的夏竹,她在心里暗下决心。 这一世,必定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 夏竹扬起笑,“您这样做,老夫人肯定没法再怪您。” 林云锦拉过她擦破的手掌心,将帕子缠绕好打结,“这几日,你就不要碰水了,叫她人做就好。” “谢谢夫人,您真好。”夏竹笑着点头,看着手上精致的帕子。 李嬷嬷听到声音,忍不住朝后瞧,生怕林云锦在路上晕倒了。 见状,林云锦高声道:“嬷嬷,您专心带路,走快些吧。母亲怕是等急了,到时候又要怪罪。” 这下,李嬷嬷一刻也不敢耽搁,快步向前走去。 林云锦细细看着夏竹,又看了眼在前带路,一无所知的李嬷嬷,定下心来。 她一把薅住夏竹的脑袋,直揉的头发像个鸡窝。接着又从旁边花圃里抓些土,擦在夏竹的衣衫上。 夏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活像刚被人揍了一顿。 她面露震惊,人都呆住了,但还是任由林云锦操作,“夫人,您这是干嘛?” 夫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林云锦又摸了把她的头,说:“你别管,待会叫你进去的时候,装得可怜点。不管我说啥,你点头就行,听懂了没有?” 夏竹乖巧点头,行走之间都变得局促起来。 刚靠近门槛,林云锦就听到里边传来争吵声。 王玉珍持着娇滴滴的嗓子,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往人心里扎。 “姨母,春杏这样低贱的身份,怎么配给表哥做妾呢?表嫂肯定是昏了头。” 没等徐老夫人说话,春杏便有些火大。 她自认为老夫人和大爷办事儿,身份不同一般的奴婢,手上还握着把柄呢。 好歹是家生子,怎么就低贱了。 春杏冷哼一声,“奴婢家中三代侍奉,在徐府是名正言顺!可不像某些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住了进来!” 这话意有所指,就差指名道姓了。 一个表姑娘,这么大年纪还未婚配就算了,居然跟表兄走得这般近。 实在是不知廉耻,春杏心里看不上她,只是平时不说罢了。 王玉珍听这话恼了,纤纤玉指紧攥,“你什么意思!” 眼见矛盾大了,徐老夫人赶忙拉住王玉珍,“好了,不必跟个丫鬟一般见识。” 毕竟春杏知道秘密,万一逼急她说了出来,那问题便大了。 徐老夫人正有些头疼,见到林云锦来了,连忙将矛盾丢了过去。 “云锦来了,你说说春杏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母亲,先不说这些,您身子还好吗?我这就搬来侍奉您。” 说罢,林云锦颤颤巍巍走近,和面色红润的徐老夫人比,她才像真是病重了。 徐老夫人这才发现,她面色苍白如纸,心里顿时急了,赶忙叫丫鬟搀扶她坐下。 林云锦可不能这时候就死了,现在还没搭上她爹那条线呢! “娘没事,昨夜大夫来瞧过,喝几副药就是了。倒是你,怎么面色这样难看?” 徐老夫人想着自己叫人下药的剂量,没理由这么快就给人毒死了。 “没事,昨夜感染了风寒,过几日就好了。” 林云锦低垂着眼眸,“只是,这几日恐怕不好来给母亲请安。” 徐老夫人知道只是风寒,才放下心来,“好好好,等你好了再说吧。” 春杏见没人理会她,连忙给林云锦倒茶,“夫人,您之前答应我的……” 王玉珍不愿表兄纳妾,眼睛像刀子一般扎来。 林云锦温柔浅笑,“母亲,表妹好像对夫君很是关心啊,比我这个夫人都好。” 徐老夫人闻言,心里猛地一跳。 朝林云锦望去,只觉得她好似知道了些什么,又好像不知道。 王玉珍顿时坐立难安,想要开口辩解。 下一刻,徐老夫人却打断了她,语气严肃:“你先下去。” “姨母,我……” “下去!” 王玉珍立刻眼睛红了一圈,不甘心地走了。 临走前她看向林云锦,对方还是笑盈盈的模样,直叫她心里发突。 徐老夫人终究向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在意他到底有多少妾室。 “云锦,春杏的事肯定由你做主。” 她盘转着手上的佛珠,“但是昨个那孩子,你必须得认!” “好啊。” 林云锦就怕她不说,“但我有个要求!” 第6章 林云锦报仇惩恶奴 从大战到现在,七大势力死在杨洛一人之手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 就连陈君陌、黄金狮皇、九幽虎皇、大地象皇四大强者,以及不少长老都死在了这小子手里。 他们很是怀疑,杨洛真的只有太乙玄仙中期修为么? 可为何他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已经超越了太乙玄仙中期? 此时。 五重杀阵外面上空。 “该死!这小子的战斗力怎么会如此强横?!” “他激战了这么久,难道都不知道累吗?!” “不要犹豫,维持大阵运转,不能让他出来!” 五个长老怒吼出声,不断地调动起体内的能量,渡入了五重杀阵之中! 五重杀阵继续加固,加大了威力,爆发出了更加凶猛狂暴的杀伤力、破坏力和毁灭力,攻杀向了杨洛! 在五重杀阵的猛攻之下! 杨洛的身体也是一伤再伤,鲜血溅洒当空! “战战战!!!” 他发出震天嘶吼,双臂继续在上空抡动,连续施展出了《圣龙九式战诀》的第四式和第五式! “吼吼吼!——” 伴随着一阵阵惊天龙吟之声! 先是有三十六条庞大万丈的圣龙咆哮而出! 紧接着,又有四十五条庞大万丈的圣龙咆哮而出! 刹那间! 轰隆隆! 五重杀阵再也扛不住了,瞬间被摧毁,爆炸在了上空! 这五重杀阵爆炸产生的威力恐怖到了极点,直接将五个长老给炸飞了出去! 各种能量和光芒在上空交织,化作了一片能量光海,奔涌向了四面八方! “你们五个老东西,给我拿命来!” 杨洛直接从这片能量光海中冲了出来,身上染血,如一尊神魔一般,追杀向了倒飞出去的五个长老! 在追杀上去的途中! 他继续施展出了《圣龙九式战诀》的第六式、第七式、第八式! “给我死!” “吼吼吼!” 五十四条、六十三条、七十二条圣龙发出震彻九重天的龙吟之声,咆哮而出! “啊……” 一个太乙玄仙初期长老根本扛不住,直接被灭杀在了上空! 他的元神才刚冲出肉身,就被圣龙给撕成了碎片! “继续,给我死!!!” 伴随着一声嘶吼! 他直接施展出了《圣龙九式战诀》的第九式! “吼吼吼!” 九九八十一条庞大万丈的圣龙咆哮而出,狠狠地撞向了一个太乙玄仙中期长老! “你休想!” 这个长老大惊失色,怒吼出声,发起了猛攻! 但他打出的攻势根本抵挡不住八十一条圣龙的撞击,直接被摧毁! 他又赶紧凝聚起了层层防御抵挡,却依旧抵挡不住! “不!!!”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响起! 蓬! 这个长老的肉身直接爆炸在了上空,元神也被撕成了碎片! 眼见杨洛一连斩杀了两个长老! 剩下的三个长老愣是被吓蒙了,直接掉头就跑! “休想逃!” 杨洛大吼出声,直接追杀了上去! 看到杨洛追杀了过来! 三个长老直接踏碎了虚空,准备遁入虚空逃走! “你们是逃不掉的!” 杨洛已经杀红了眼,状若疯狂,也遁入了虚空,继续追杀了上去! 咚、咚、咚!…… 轰、轰、轰!…… 虽然看不到杨洛和那三个长老的身影,但却能听到一阵阵撞击声和爆炸声传出,震撼人心! 也就过了数分钟不到! 轰隆隆! 苍穹之上传来了一阵天崩巨响之声! 正在激战的不少人,以及在远处观战的众人都抬眼望向了苍穹! 苍穹之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虚空窟窿,里面昏暗无比,混沌雾气在里面涌动! “啊啊啊……” 三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发出惨叫之声,从虚空窟窿中坠落而下! 正是刚才遁入虚空打算逃走的三个长老! 不过,就在三个长老坠落下来的刹那! 隆隆隆! 一只庞大如天,铭刻着阳鱼图纹的金色大手印破开了虚空,朝着三个长老沉沉地压了下来! 四周的空间被压得层层崩塌、开裂,恐怖无比! “不好!” “快闪开!” 其中两个长老当即做出了反应,惊叫出声,朝着远处闪躲! 虽然这两个长老躲开了,但剩下的一个长老却没能躲开! “我不想死!!!” 他厉吼出声,迎着这只金色大手印发起了猛攻! 但,这只金色大手印的威力太过于狂暴,直接将他打出的所有攻势全部碾碎! 下一秒! 蓬! 这只金色大手印直接将其拍成了一滩肉沫,将他的元神都给磨灭在了上空! 也就在这个长老死亡之时! 另外两个长老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已经失去了斗志,转头又准备逃命! 但,就在这一刹那! 他们感觉四周的虚空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他们感觉深陷泥沼,身体都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为何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小畜生干了什么?!” 两人惊恐出声,愣是被吓懵了。 也就在两人被强大的空间法则之力困住的刹那! “破云、裂空、赤灵、追风、冥炎、混元、崩天、寒影、飞羽!” “杀!!!” 苍穹之上的虚空窟窿中传出了一声声爆吼! 就仿佛是天神发出了审判之音! 嗽嗽嗽! 九支射日神箭从天空中爆射而下,犹如九颗域外星辰爆射了下来,如电如光,恐怖滔天! “不……不……不要!!!” “来人……快来人!!!” 两个长老双瞳猛缩,只能眼睁睁看着九支射日神箭爆射向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愣是吓得心脏都要爆掉了! 下一秒! 噗噗噗! 两个长老的身躯直接被九支射日神箭给射穿了! 其中那个太乙玄仙中期长老,身体被五支射日神箭给射穿了! 另外一个太乙玄仙初期长老,身体被四支射日神箭给射穿了! “可恨……可恨啊……”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两个长老痛苦嘶吼,七窍流血,感觉自己的肉身和元神遭到了无尽的摧残,更是感觉生命力在流逝! 也就一分钟不到! 蓬! 蓬! 两个长老的肉身和元神同时爆炸在了上空,化作了大片的血肉和骨渣,溅洒当空! 这一刻!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遭雷击,全都傻掉了! 两个太乙玄仙长老,竟然就这样被射杀了,根本就无法反抗! 萤火现在要陪家人去外面吃个中秋团圆饭,回来后再继续更新。祝大家团圆美满,家庭幸福。 第7章 春杏喜事牵出私宅 听说徐言之回来后,先去了王玉珍那里。 之后便去找老夫人,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吵得可凶。 林云锦懒得考虑他们如何争吵。 只知道,王玉珍到底吃下这个哑巴亏。 徐言之来找她商讨下周的喜事, “夫人,这事说出去不好看,还是简省些,草草办了吧。” 林云锦一口回绝:“那怎么行?我们徐府又不是小门小户,到时候破落才叫人看笑话。” “再说了,你可知道外边怎么说我?”她翻着手上的账目,“再苛责手底下丫鬟,你是情深,我怕是善妒的名声都洗不掉。” 隐秘的心事被直接戳破,徐言之面色难看了一瞬。 沉默片刻,林云锦从账本中抬头。 烛火照着她的脸,明明灭灭。 “还是说,夫君就是意有如此。” 徐言之面色突变,连连否认,“怎么会?你看着安排就好,我不再过问。” 林云锦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说: “春杏这些年照顾人也不容易,我打算把城东那间宅子给她,做陪嫁。” “这你都舍得!”徐言之心里有些惊讶,又有点害怕。 这本来应该是件好事,那宅子在整条街都是数一数二的,就是离徐府远了些。 有颜面的家里,都不会动媳妇的嫁妆,但妾室却不一样。 一般人看来,这是林云锦给徐家人送财。 但坏就坏在,那宅子现在还有人住着! 徐老爷子对林云锦信任十分,临走前将掌家权给了她。 如今徐家大大小小的铺子,各个账目,都要经过她眼皮子底下。 生意是兴隆了,家也富了,可银子总归不在自己手里握着。 徐言之心里有怨怼。 要问这家中,哪里少了大笔东西还不被发现? 可能就是林云锦的嫁妆了。 徐言之趁她睡时,重新找人配钥匙。 这宅子的地契,如今在王玉珍手里。 城东离徐府又远,宅子里就住着王玉珍的双亲和她女儿。 男娃娃得老夫人允许,能走到人前。 但他姐姐就不成了。 徐言之心思千回百转,只道明早就得去找王玉珍。 别的暂且不论,这宅子的地契可得先还回去。 “云锦,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愿意付出这么多……” 心下暂定,徐言之开口:“不如你先将钥匙给我,明早我替你将地契拿过来。” “别说了。”林云锦揉揉脑袋,状似发愁,“我去找过,那地契不见了。” “什么!你去找过?” 徐言之怎么也没想到,林云锦居然已经去找了! 他想起之前随手拿的玛瑙串、白玉镯,还有那支缀有东珠的步摇…… 徐言之咽了口水,试探地问:“除了这个,没少别的吧?” 林云锦摇摇头,“还没仔细看呢,你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当初林云锦出嫁,正是林风光之时。 侯府大小姐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足足给了她正经嫡出子嗣出嫁的待遇。 陪嫁的红木箱子,从街头排到巷尾。 首饰头面、衣裳布料、瓷器摆件、银子地契…… 各种珍贵物件分门别类,羡煞街上的姑娘。 连记录的单子都写得密密麻麻,要想清点,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知道是漏找,还是遭了贼。” 林云锦托着下巴,悠哉地看向面无血色的徐言之,“我正打算明早去报官呢!” 徐言之拉住她的手,高声阻止:“万万不可啊!万一是放在别的地方,不就叫人看了徐府的笑话?” 他满脸为了林云锦考虑的样子,“依我看先找人慢慢清点,真少了东西再列成清单,到时拿上证据去报官也不迟。” 话里话外是要再等等,得留时间把东西送回来。 真报了官,衙门来人一查,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了。 林云锦装作思考的模样,良久点头,“明天差人开始查。” 徐言之心跳到嗓子眼,拖到时间才松口气。 想到先前随意拿的东西,他又感觉火烧屁股了。 “云锦,今晚我去书房看书,你不用等我了。” 徐言之丢下一句话,步履匆匆地走了。 林云锦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叫来春杏。 “你去盯着他,要是看到王玉珍检查地契,你就晚上去偷出来。” 春杏一脸懵,“我去?” 她指尖朝向自己,眉头紧蹙,“我不会偷东西啊!” “没事的,你别担心。” 林云锦拍拍她的头,“你也不想老夫人知道……” “去——我去!” 春杏满脸愁容,咬咬牙就出去了。 “夫人,您怎么不叫我去?” 夏竹费解地说:“这个春杏,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林云锦相信春杏,是因为她相信一个聪明机灵的人。 在找到更大的靠山之前,春杏绝不会再倒戈。 “成不成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春杏即使被发现,他们也没法对她如何。” * 入夜时,春杏换上暗色的衣衫。 等到值守换班的时候,瞧瞧溜进王玉珍的院子。 烛火摇曳,将屋内人的影子打到窗上。 春杏慢慢靠近窗台,听见了里边传来的争吵声。 “给你纳妾就算了,如今还要将文珠赶出去吗?她可是你的亲女儿!” “小声点,被人听到就完蛋了!” 男人言语中带着哄意,柔情无限, “不过是走个过场,往后院子就是我的了,还不是随你们住……” 即使压低了声音,春杏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分明就是大爷! 以往想不通的关窍,瞬间就被打通了。 春杏目瞪口呆,没想到表面深情的大爷,背地里竟如此狠毒! 即使她刚刚被林云锦威胁了,也不由产生几分同情,又有些怒意。 院子明明是夫人答应给她的! 春杏眯着眼,慢慢探出头。 只见王玉珍被哄着,将地契给徐言之看。 徐言之急着拿来,却被她躲开,纤纤玉指抵住男人的唇,喃喃道:“急什么?明早再去吧……” 接着两人就吻到一起,满室春意。 春杏眼见着王玉珍将地契放回妆匣,连忙靠墙蹲了下来。 刚刚的场景看得她面红耳赤。 呸!这对狗男女!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消失。 春杏揉揉蹲麻的小腿,蹑手蹑脚地走近。 也亏得他们偷情怕别人瞧见,不然春杏没那么容易进去。 她轻手轻脚地拿了东西,心脏砰砰跳,拔腿就想跑。 一切都要结束时,翻窗却发出了声音。 王玉珍猛然惊醒,大喊: “是谁?” 第8章 突袭私宅众人逃窜 俞晚宁震惊了 “你怎么知道?” “情感博主的第六感。” 俞晚宁佩服。 林之侽也不深究男人是谁,按她的理论就是,只要男未婚女未嫁,不涉及伦理,不涉及道德,在安全的情况下,尽情享受男女之情,这事如吃饭一样正常,吃好了就行,管它厨子是谁呢?她有一套自己成立的理论,俞晚宁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也接受了这套理论。如果对方不是陆京珩的话,那便更好了。 一整箱的啤酒,林之侽喝了几瓶,俞晚宁一瓶都没喝完,不过心情已完全好了,带着一点酒意,很快顺利入睡。 第二天醒来,发现两人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俞晚宁习惯性拿手机看几点,发现程晨发来的几条信息。 “俞晚宁,给我离林之侽远一点。” 林之侽昨晚发酒疯,在朋友圈更新了十几条视频,把两人丑态毕露的样子展露无余,底下有几位大学舍友的评论,一排排问号与感叹号。真是妖孽,俞晚宁的形象,被林之侽毁尽了。程晨若不是隔着千里的距离,恐怕要暴揍林之侽。 两个好友,林之侽负责让她放纵,程晨负责把她拉回来,她在中间随波逐流。 林之侽被俞晚宁叫起床,马上要迟到了,顾不得回家换衣服,便穿了俞晚宁的衣服出门。两人挤地铁。 “怎么不开车。”俞晚宁问。 “我最近在陆远科技坐班,那里停车费死贵死贵,还不好找车位,不如地铁方便。” “怎么跑去陆远科技坐班了?”俞晚宁想,陆远科技还真是阴魂不散,全世界都要围绕着它转啊。 “她们人力资源部在做明年的人才规划,让我浸入式参与,了解她们的需求,明年好招聘。其实,她们是想挖我过去做招聘经理。” “你怎么考虑的?” “当然拒绝。当初我的微信是陆京珩推荐给他们人力资源总监的,导致她们误会我跟陆京珩关系匪浅,你也知道,我这狐狸精的长相,很容易让人误会。” 俞晚宁???倒也不必这么说实话。 林之侽坦荡也自信,这一番话惹得一旁同乘地铁的小哥频频看她,她则朝小哥挑眉一笑,继续说道: “尤其是上回,在陆远科技好不容易有机会见到陆京珩,我还上前套了个近乎聊了几句,人资部已认定我是陆总的关系户。” 俞晚宁听着,林之侽做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 “不过差点丢人了,我以为他跟程晨很熟,你不是说过,他最好的哥们陆阔在追程晨吗?我当时自我介绍,我是程晨的好朋友林之侽时,他愣了一下,明显不记得程晨是谁。好在他修养好,很绅士地回应了我的招呼。” 这个男人是挺绅士的,不管在哪方面。 两人到了换乘站分开,林之侽去陆远科技,俞晚宁回律所。 不过俞晚宁没有想到,她很快也被肖主任打发到陆远科技来了。 到陆远科技送报告,送报告是借口,肖主任真正的意图是让俞晚宁打前阵,至少在正式招标前,每天去陆远科技报道混个脸熟,也探听探听其它律所的动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俞晚宁想起昨晚朝陆京珩乱发脾气,确实是她的问题,陆京珩并没有错,正好借此机会,顺便道个谦。 她给他发微信 “你在公司吗?我想见你一面。” 对方一直没回,直到中午时才回 “公事还是私事?公事找助理预约。”语气冰冷,看来是真生气了。 “有公事,也有私事。”俞晚宁如实回。公事提交风险报告,私事道歉。 “私事不在公司谈,晚上再说。公事找助理约时间。” 俞晚宁气厥,找助理约什么约?这个男人是故意为难她。 她人已到了陆远科技的楼下,即便她可以直接联系上陆京珩,但没有经过预约,没有助理的同意,保安还真不让她上去。 第9章 视察商铺敲打内奸 因为徐言之受伤,纳妾的喜事也推迟了。 自从那天过后,春杏对林云锦莫名有些同仇敌忾。 两人关系亲近不少,把夏竹气得不轻。 徐言之受伤,难得无法作妖。 装病的时间过去,林云锦没有理由躲掉请安,只能每日晚些去。 “丈夫生病了,你也不紧在身前伺候!亏得言之如此疼宠你!” 徐老夫人想到儿子的可怜样,又想到都是面前这个女人导致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云锦面露无辜,“母亲,我倒是想跟在夫君身前,可是他不让啊!” 徐老夫人心疼徐言之,亲自前去探望。 那时他生无可恋,只说:“最近这段时间,都不想看见她了。” 她自然是指林云锦。 “要不我待会就去?” “倒也不用。”徐老夫人见她这么问,连连摆手,转移了话题。 “玉清已经叫族老过眼,跪了祖宗,你带回去吧。” 谈话间,婢女牵着孩子走到她身前,正是徐玉清。 林云锦心里冷笑,这名字同上辈子一样。 怕是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她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结果。 女婢将孩子的手朝林云锦递来,她没接,看向一旁的夏竹, “夏竹,带大公子回去吧。” 徐老夫人看了直皱眉,但这才开始,也不好要求太多。 总归是个女人,孩子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慢慢就爱了。 “母亲……” 徐玉清手指攥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眼前半大的少年,林云锦挥挥手,对夏竹说:“给他挑几个下人,住处看着安排,挑不出错处就行。” 夏竹中规中矩地应下,安顿好徐玉清,一行人又出门去。 * 徐府商铺众多,林云锦习惯每半月去下边瞧瞧。 徐言山看不惯,老爷子临走前将商铺都给了大房,只能暗中做些手脚。 林云锦上辈子就知道,徐言山在一些铺子里安插了内奸,做假账、吃亏空。 但凡是入不敷出的铺子,十有八九有他的手笔。 作为一家人,分得太清伤了和气,林云锦那时只当没看到。 如今却是变了,吃了她的都得给她吐出来! 林云锦叫上大掌柜,轰轰烈烈地挨个查。 “夫人!您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聚鲜阁的掌柜笑容憨态可掬,体形微胖,看到他的人都要赞一句好脾气。 林云锦却没有给他好脸色,“我来还要给你汇报吗!” 她转头拿出账本,重重砸在桌上, “周胜是吧?这半年以来,聚鲜阁入账持续减少,你怎么解释?” “这,这个……” 周胜连连擦着脑门上的汗,只道是阎王斗法小鬼遭殃。 他思考片刻,恭敬开口,“东家,这钱也是进了徐家人口袋,您可以去问问……” 林云锦打断他,“无论如何,要是下次来叫我发现账目有假,你这掌柜也不用做了!” 大掌柜在一旁拱手,“是,夫人。” 他是徐老爷留下的老人,众人之中很有威严。 周胜下定决心,不能再同徐言山合作了。 * 回府时,林云锦正巧遇见徐言山和他的夫人乔燕。 乔家也是街上有名的商户,家财无数,两人算是门当户对。 可徐言山待乔燕不大好,只当她是正头夫人,外边莺燕无数。 但乔燕倒是对他情根深种,爱得要死要活。 如今徐言山眼神下流、黏腻,扫在旁边夏竹的身上。 夏竹有些害怕,又不敢多言,只低头后退一步。 乔燕见徐言山动了心思,满目怒火,出言呵斥,“你一个丫鬟,居然敢勾引二爷?仔细这你的皮!” 林云锦上前,挡在夏竹身前。 “你且好好管管自己的丈夫吧!千万别路边随便一个女子,就将二弟魂儿都勾跑了。” 乔燕闻言更是生气,见她从外面回来,出言讽刺:“大嫂,女人还是要相夫教子的,怎么能天天在外边抛头露面?” 徐言山更是在一旁附和,“是啊嫂嫂,不如叫我替你去吧!你和大哥好好在家过日子不就成了。” 他牵住乔燕的手,“你看我俩这样,日子不也快活?” 乔燕低头害羞地笑,林云锦只觉得恶俗。 “你俩享福就成了。” 林云锦无奈,“我还是得忙着,不然怎么对得起老爷子临终所托?” 她拍拍衣袖,不再看面前两人秀恩爱,拉着夏竹便跑了。 不顾身后两人的叫喊。 春杏见她回来,悄悄走近。 “夫人,您猜奴婢昨晚看见什么了?” 这段时间,春杏好奇心满满。 自从那晚过后,她似乎觉醒了八卦血脉,总喜欢暗中观察两人。 林云锦也生了些兴趣,问:“什么?” 春杏压低声音靠近,“昨夜睡不着,便出来走走,竟看见大爷拄着拐杖往您的库房走!” 林云锦早有预料,她叫来的人还在清点物件。 如今地契是回来了,还有不少宝贝没物归原主呢! 要想她不报官,可不得半夜偷偷还东西? “大爷带着几件东西,悄悄往里头搬。” 春杏接着说:“左右不过是些首饰摆件,只一样奴婢觉得稀奇……” “是什么?” “一个通体发黑的盒子,里头肯定不是简单宝贝……” 林云锦抓把桌上的金珠,递给春杏:“赏你的!” 春杏笑得眼睛眯起,林云锦却陷入沉思。 如果她没记错,那个黑盒子里应该装着红参。 侯府送来的宝贝,盒子里仅有三根。 传说可以医白骨、救百病,甚至起死回生! 虽说珍贵十分,可徐言之拿去做什么呢? 林云锦想不明白。 上辈子,好像也没有这样重要又病重的人物。 第10章 错过喜宴撞破奸情 徐言之恢复后,喜宴便纳上日程。 林云锦从私库里拿了不少东西,叫春杏提前去了城东的宅子候嫁。 走在路上,春杏带着一辆马车,上边都是好宝贝。 甚至将村里的父母都接了过来,二老当街便掉眼泪。 当日场面气派,惊诧众人。 街头的婶子问:“这是谁家的姑娘要嫁人?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婶婶,您的消息可太不灵通了!” 旁边的姑娘笑着答:“徐家大爷纳妾呢,那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 众人七嘴八舌地艳羡起来,一下说:“不愧是大户人家,纳妾都这么大阵仗。” 又说:“大爷和大夫人真是恩爱十分,夫妻典范。一个爱妻不愿纳妾,另一个敬夫主动张罗……” 连府内的王玉珍,都听到了街上流传的恩爱故事。 气得她生生绞烂两张帕子。 白日里,林云锦派人布置府内,叫夏竹偷偷出去买了迷药。 夏竹不明,见四周无人,才从胸前拿出四方的药包。 “夫人,大夫说了,这药只能用一点,多了长时间醒不来的……” 林云锦眼睛一亮,“要的就是他醒不来!” 喜事头天夜里,果然如林云锦所料,徐言之去哄王玉珍了。 月亮挂上树梢时,在两人都没有察觉到的角落,有人将迷烟悄悄吹进窗内…… * 第二天一早,徐府便闹得人仰马翻。 徐老夫人指着林云锦的鼻子骂,“言之哪去了你也不知道吗!你是怎么做这个夫人的!” 林云锦焦急万分,“母亲,言之昨夜说去书房,今早仆人找遍了书房也没有啊。” 她早就发动全府,安排下人去不同区域找,但硬是没有人影。 徐老夫人脑中想象场景众多,觉得徐言之可能被仇家绑了,也可能是不愿纳妾…… “老夫人,不好了!” 正想到这,夏竹跌跌撞撞跑来,“表姑娘也不见了!” 徐老夫人闻言跌坐在椅中,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是她最不愿看见的结果—— 两人抛下孩子,不顾脸面私奔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散了老夫人的理智。 让她忽略了其中反常,徐言之和王玉珍都是重利之人。 怎么舍得抛下徐府的荣华富贵? 她嗓音微颤,厉声道:“先稳住宾客,派人出去找!” * 随着时间逼近,徐言之却依旧不见人影。 徐老夫人急得头疼,却依旧没有办法。 林云锦无奈开口:“母亲,我已经尽力了。春杏已经派人抬进府里,外边的都问怎么不见大爷……” 她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发出抽泣声,“嗯……母亲!你说大爷去哪了啊!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不见了呢?” 徐老夫人神情复杂,只能先安慰她。 这件事情格外棘手,若是被绑了,也可报官或者干脆用财消灾。 可偏偏是这般丑事! 徐老夫人暗骂王玉珍,一点都不知廉耻! 事到如今,她亲自走到席上,声泪俱下。 “在这大喜的日子,竟有贼人偷溜进府,掳走了言之!” 老太太悲痛不已,“全府的人都在找人,现在他竟不见踪迹……” 宴会上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离奇。 他们纷纷开口,“这可不是小事啊!还是先报官吧……” 不等徐老夫人开口拒绝,一个下人便跌跌撞撞跑来, “老夫人——大爷找到了!” 但他面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只是……” 徐老夫人喜出望外,打断了来人的话,“快带我去!” 周围宾客也跟着附和,感觉看了一场大戏,“是啊,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下人不敢再说话,只能在前面带路。 林云锦跟在老夫人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 夏竹在旁边,低声说:“都办妥了……” 路越走越偏,竟然是到了后花园。 带路人脚步匆匆,徐老夫人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怎么回事?玉珍,千万不能被人发现我们,快找地方藏起来……” 听到王玉珍声音后,徐老夫人面色突变,连忙拦住旁边的林云锦。 “等等——”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林云锦绕过老夫人的手,走到假山后。 徐言之和王玉珍竟躲在假山后,二人衣衫不整,满脸惊慌。 假山没有任何阻拦,就这样,看戏的宾客将两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众人对其指指点点,王玉珍羞愤不已,连忙掩面。 可四周已经有人认出她来,低声议论,“居然是表姑娘,怪不得那么大年纪没听说嫁人……” 王玉珍低头,连连掩面,恨不得钻进土里去。 徐言之见她受辱,连忙维护,搂她入怀。 林云锦满面悲痛,做出恍然之色:“难怪夫君先前一直不肯纳妾,原来你和表妹早有私情!” “没有,没有!” 徐言之连忙否认,“云锦,我本来与表妹清清白白。但你入府三年无所出,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徐府不能在我这断了香火。” 本来感情大多都是装的,听徐言之这么说,林云锦真的怒了。 即使被众人发现,他也总能将过错推到自己身上。 她大声质问:“我从未拦着你纳妾,是你一直不愿。还是说你舍不得?你若真心喜欢表妹,怎么不娶了她?” 徐老夫人从刚刚起,便一直头疼。 “云锦,事已至此,是我管教不力,都是我的错!” 她眼见着事态愈发严重,徐府已经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连忙出声劝和。 “这件事是我有私心,想叫玉珍生下言之的孩子,也好传承徐府的香火。你若是看她不顺眼,明天就打发她出府,一辈子都不回来!” 一直低着头的王玉珍闻言,突然抬头,“姨母!” 要是被送到郊外去,那这一辈子就完了! 她是想嫁给表兄当正头娘子,不是想一辈子当个不清不楚的外室啊! 王玉珍带着哭腔,朝林云锦跪下磕头, “嫂嫂,求求你!我真心喜欢表兄,不求名分,只要能和表兄一辈子待在一起就行……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这话实在可怜,叫人听着就不忍心。 徐言之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林云锦,好像她是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周围人也劝了起来,“这么可怜,就成全她们吧……” 林云锦这辈子都不会再当恶人,她拉起王玉珍。 她握着王玉珍的手,笑着说:“我又没说要拆散你们,不如就趁着今天——” 林云锦看着府内喜气洋洋的装扮,“双喜临门!” 王玉珍站起身,面色惨白。 她心如死灰,自己是可以当妾,但也不能是蹭别人的排场啊! 第11章 玉珍狠心送女为奴 听张琳说完,大家面面相觑,怎么丁磊、何毕和乔梁说的大相径庭,酒吧那边怎么那么巧,视频竟然操作不当删了,两个酒吧女郎还恰巧辞职,还不知去向。 叶心仪看着张琳:“这事你怎么看?” 张琳没说话,却看着吕倩。 吕倩略一沉思:“从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情况看,这事有很多疑点,我相信乔梁刚才说的是实话,既然如此,那么,丁磊和何毕为何要对纪委调查人员撒谎?如果此事和酒吧无关,那么,那视频为何那么巧就操作不当删除了?而且,那两个酒吧女郎为何会不早不晚偏偏在这当口辞职离开?” 叶心仪接过话:“还有,据我了解,司胜杰和乔梁关系一向很一般,为何他突然要请乔梁喝酒?而且还叫上了丁磊和何毕,这二位和乔梁平素交往并不多。而且,进了酒吧之后,司胜杰突然接到电话离开,何毕和丁磊也突然有事走了,那两个酒吧女郎又错把203房间当成205,难道这都是巧合?” 听吕倩和叶心仪这么说,姜秀秀和方小雅都皱起眉头。 张琳沉默片刻,缓缓道:“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乔梁应该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置的圈套,被人暗算了。” “啊——”大家一阵惊呼,姜秀秀脸都白了,方小雅道,“琳姐,你认为是司胜杰、何毕和乔梁联合暗算的乔梁吗?” 张琳摇摇头:“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似乎只是被当枪使了,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那幕后的主使是谁?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方小雅问道。 张琳眉头紧锁:“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好随便猜测的,似乎,这其中的道道很复杂,我们一时是分析不透的。” 叶心仪眼神有些发怔,似乎她意识到了什么,似乎,这意识又很模糊。 吕倩这时道:“既然原因一时分析不透,那就不要先琢磨这些了,我看当务之急是如何帮乔梁洗清冤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张琳点点头:“是的,别说我们一时捉摸不透这其中的复杂道道,就是弄清了也未必有办法,我看吕倩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查清事实的真相。” 姜秀秀忧虑道:“怎么查啊,上面都做出处理结论了,是很难推翻的。” 张琳淡淡一笑:“秀秀,看来你案子还是办的太少,很明情,这个所谓的结论,是在市委的压力下,从所谓讲政治顾大局的角度下仓促做出的,是经不起仔细推敲的。既然这事疑点重重,那么,一旦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还是有可能推翻的。” 听张琳这么说,大家眼前一亮,都看着张琳,方小雅急切道:“琳姐,你说怎么做?” 张琳看着大家不紧不慢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此时,楚恒和季虹吃完饭,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一会楚恒道:“告诉你个事,小乔出大事了,被双开了。” “啊——”季虹一下懵了,吃惊地看着楚恒,“这,这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楚恒肯定地点点头:“确凿无疑,今天上面做出的处理。” 季虹感到极度震惊:“为什么?小乔出啥事了?” “喝了酒在酒吧玩女人,而且还一次玩俩,被在网上曝光了,引起了市委的震怒。”楚恒简单道。 “这不可能,小乔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搞错了。”季虹使劲摇头。 楚恒皱起眉头:“网上的帖子有图有真相,组织对他做出处理,是经过严肃调查核实的,怎么会搞错?乔梁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说了算的,事实证明一切。” “这……”季虹一时无法反驳,却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乔梁会做出这种事,怔怔看着楚恒。 楚恒接着做痛心状:“我实在没想到乔梁会做出这种事,早知他是这种人,我怎么也不会把梅子介绍给他的,唉,我真是瞎了眼啊。” “梅子知道这事了?”季虹怔怔道。 “当然知道了。” “那,梅子是怎么表现的?”季虹看着楚恒。 “我怎么知道。”楚恒不耐烦道,“不过梅子伤心愤怒是肯定的,说不定还会和他离婚,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叫乔梁来家里吃饭了,我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楚恒此时觉得,随着乔梁的彻底完蛋,章梅还真没有必要再和乔梁过下去了,既然她一直想和乔梁离婚,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章梅借这事和乔梁离婚,合情合理,谁都说不出什么。 一旦章梅和乔梁离婚,自己和章梅厮混就更方便了。 楚恒打算忙过这一阵,跟章梅谈谈她和乔梁离婚的事。 之所以不急着谈这事,是因为楚恒对此有隐隐的担心,担心章梅和乔梁离婚后,会给自己施压,让自己离婚,她好扶正。 在目前自己的仕途正春风得意的时候,楚恒是不想让自己的后院出任何麻烦的,所以,即使答应章梅和乔梁离婚,也要先和她谈好条件,稳住她。 自以为神机妙算的楚恒,此时做梦也不会想到,章梅和乔梁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秘密离婚,乔梁早已知道了他一手策划操作的卑劣勾当和意图。 对自己一手精心策划的婚姻的结局,楚恒此时很丧气,半途而废啊,还没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和效果,本来还想继续利用乔梁的,没想到被唐树森硬是给搞黄了。 楚恒心里再次对唐树森涌出不满,却又无奈。 这时楚恒来了电话,他接完电话起身穿外套:“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 季虹怔怔看着楚恒,突然道:“我去乔梁家一趟,看看他们。” 楚恒回头看着季虹,表情严肃道:“不准去,以后你都不可以再见乔梁了。” “为什么?”季虹道。 “这种下流胚,你少和他打交道,说不定他会对你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季虹一愣,楚恒接着关门匆匆走了。 季虹坐在沙发上精神恍惚,觉得乔梁的事情太突然,而楚恒对乔梁的态度变化又太巨大,巨大地让她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楚恒的表现很不正常。 根据自己对乔梁的了解,季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乔梁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但楚恒说的如此肯定,而且对乔梁突然表现的如此厌恶,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不由起了疑心。 楚恒为何要如此坚决阻止自己和乔梁见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道道?难道这道道和自己或者梅子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