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狱五年,出狱已无敌》 第2章 众目睽睽,一拳轰死 今天,是滇北大学五十年校庆。 滇北豪绅云集,底下乌压压坐了一大片学生,校长刚好讲完话。 “下面,有请我校的学生会代表上台致辞。” 一位穿着暖黄色鸭绒衫的女孩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场间顿时传来不少口哨声。 今年的学生会代表,非但品学兼优,更是滇北大学四大校花之首,在学生群体中人气极高。 就在此刻,阵阵轰鸣声自天穹响起。 所有人举目望去,便见一架威风凛凛的直升机从天而降。 顾风跳下飞机,径直来到还未下台的校长面前:“你们学校有个叫赵琪的,是吗?” 校长只以为对方是滇北哪位豪门的少爷,根本不敢怠慢,伸手指向前方:“您看,那位站起来,扎着马尾辫,梳着齐刘海的就是。 她是我们滇北大学的学生会代表,您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顾风没有回答,只一转身,大步朝赵琪走去。 所有人都用或好奇或艳羡的目光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这人是谁,竟然开着直升机过来参加庆典,好大的派头!” “定是滇北哪位大族的少爷,身份尊崇,他点名要找赵琪学姐,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那还用说,赵琪学姐风华绝代,美名早已远播整个滇北,引来一些豪门大少追求,并不稀奇。”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起哄的口哨声响起。 坐在赵琪旁边的刘雨欣满脸羡慕:“琪琪,做你的闺蜜真的太难了,明明你的男朋友已经那么优秀了,现在又有人开着直升机来追求你。 而且这个男人比你男朋友还要帅诶,要不你收了这个,把男朋友让给我怎么样?” “胡说八道。”嘴上这么说,赵琪的心思却已是活泛了起来。 眼前这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看起来又来历不凡,的确可以接触一下,若对方真的背景深厚,把张坤那条舔狗一脚踢了倒也无可厚非。 思绪流转间,顾风已经立在了她的跟前。 “你就是赵琪?” 赵琪双颊微红,声音软糯:“是的,请问你是……滇北哪一家的少爷?” 顾风如寒星般的眸子直视她:“我从江陵来。” 周遭一片哗然。 大家没想到顾风是从那么遥远的地方过来,这岂不是说,赵琪学姐的美貌,连千里之外的江陵都有所耳闻? 周围的议论声让赵琪心中大为得意,红润的嘴唇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我虽有些姿色,却也不值得少爷横跨千里,来滇北寻我吧?” “你倒有自知之明。”顾风语气淡然,“三个小时前,我说要来取你性命,所以,我来了。” 赵琪微微愣神,旋即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对方非但敢来寻自己,竟然还是开着直升机来的。 该死,婊子宁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厉害人物了? 不过好在,今天是校庆,学校里全是人,对方纵然有些背景,却也不敢放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尽快离开,我还要上台演讲。” “我今天既已来了。”顾风伸出二指,悍然捏住赵琪雪嫩的下巴,“你就没有机会再上台了!” 话毕,只听“咔嚓”一声,赵琪的下巴竟是直接被捏爆! 血雾四溅! 周围学生吓得纷纷后退,赵琪惨烈的叫声响彻操场。 她此时才明白,对方是来真的。 一双美眸填满无尽恐惧,声音也跟着发抖:“你不能杀我,我男朋友是张……” “砰!” 她话未说完,顾风已是一拳雷霆轰出。 虎啸龙吟! 赵琪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向半空,眨眼间绽出朵朵血花,而后如同死狗一般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已是命丧黄泉! 看着这血腥一幕。 所有人瞠目结舌,校园一时万籁俱寂。 顾风没有二话,转身就走。 校园内近万人,还有不少滇北豪绅。 却无一人敢拦! 飞机扶摇直上,隐入云海之巅。 俯望大地,顾青柠只觉心中有复仇的快意,可一时又高兴不起来。 “哥,你当众杀人,真的没关系吗?” 虽说滇北是神龙国边陲,治安薄弱,但当着近万人的面行凶,未免太过猖狂,影响也必将十分恶劣。 何况,赵琪的男友是张坤。 他得知此事,又岂会善罢甘休? 顾风淡淡一笑,全然没有把杀人一事放在心上:“妹妹,我说过的,我回来了,便没人再能欺负你。 你说说看,除开赵琪,还有别人欺负你没,哥一并处理了。” “没了。”顾青柠连忙道,生怕哥哥再开杀戒。 顾风点了点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流落到滇北?” 在来滇北的路上,他已经从妹妹的口中了解到了些许情况。 妹妹近几年一直生活在滇北,也正因为在滇北大学念书,才与赵琪有了交集,被对方百般折磨羞辱。 至于妹妹为何会流落此地,又怎么攒的学费念书,却是一概不知。 “是秦管家。”顾青柠眼波流转,似是追忆起了往事,“他带我来的滇北。” 原来,顾家出事当晚,顾青柠接了自己好姐妹的电话,出去玩去了,因而躲过一劫。 大火过后,姬彩月收留了她,表面上对她照顾有加,百般呵护,背地里却给她下毒。 顾青柠日益消瘦,病入膏肓之际,是秦管家带着她逃离了姬家,逃离了江陵。 但姬彩月不罢休,杀手一波接着一波寻来,秦管家东躲西藏,一路辗转到滇北,才算安定了下来。 妹妹的声音灌入耳朵,顾风只觉心中一阵酸楚,五年漂泊,妹妹活得实在艰辛。 飞机疾驰,很快,一座规模不大的宅院出现在顾风的视野之中。 按妹妹所说,这里就是秦管家一家的容身之所。 此刻,宅院中庭。 几名身形魁梧的汉子将秦怀江团团围住。 “怀江老儿,这两年你可要兄弟们好找!” 秦怀江叹息一声:“五年了,为什么姬彩月还是不肯放过青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又能对她造成多大的威胁?” “斩草要除根。”为首名叫杜熊的中年人,一巴掌把秦怀江的老脸甩得通红,“这点道理都不懂,可见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闲话少说,即刻交出顾青柠,姑且可以饶你一条贱命。”杜熊目光冷冽,“否则,我叫你魂归幽冥!” 第3章 屠戮殆尽 “熊哥,这老头儿诡计多端,不然也不可能凭借暗劲巅峰的实力,就把顾青柠从姬府带走。 依我看,不如直接宰了他,咱们在这儿守株待兔,免得横生枝节。” 杜熊眉头一挑,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秦怀江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有所动作。 “你特么的,干什么呢?!”杜熊厉喝一声,一掌雷霆般拍向对方小腹。 秦怀江身体倒飞而出,喷出一大口鲜血。 而他心头,更是惊惧交加。 他在江陵时,曾见过杜熊几次。 那时杜熊不过堪堪达到明劲境界,而如今,对方出手之快,自己竟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要知道,自己可是暗劲巅峰啊,虽然年纪大了,也落了一身的毛病,但胜在经验颇丰。 武夫一途,三大境界;明劲、暗劲、化劲。 每重境界之间的差距,都宛若鸿沟。 自己接不下杜熊一掌,那岂不是说,杜熊短短几年,便已入了化劲? 杜熊几步踏出,来到他身前,弯腰往口袋里一掏,便摸出了个手机。 屏幕亮着。 速逃两个字已经打了出来,并且发了出去,而收信人的备注,正是青柠 “草草草!”杜熊勃然大怒,一瞬间眼睛都红了。 一路查到滇北,他们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结果这老头儿信息一发,他们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今天不必说你,就连你妻女的命,老子也要一并取走!”杜熊牙齿咬的咯咯响,一掌劈向秦怀江的面门。 “你们要做什么?”偏在这时,一道娇喝自门口响起。 杜熊动作一顿,扭头瞧去,便见了一张枯黄的脸。 五年的磨难,已让顾青柠容颜大改,但模子还在,他一眼便认了出来,不由面露狂喜之色。 “顾青柠,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要取了你的首级,向夫人复命。” 活着的顾青柠已不必带去江陵,免得节外生枝,一颗头颅足矣。 一柄飞刀已经伴随着话音飞旋着割向顾青柠脖颈。 顾青柠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不及她反应,飞刀已近在咫尺。 后方忽的伸出一只手,将刀柄握于掌心。 “今天你非但取不了青柠首级,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 杜熊望向那个缓步从顾青柠身后的年轻男子,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眸光闪烁,一片喜色。 “你是顾风,你居然没死!” “我没死,你倒高兴得很。” 杜熊大笑:“不错,我太高兴了,臭名昭著的顾风若是被我绑了回去,不止夫人会重重赏我,江陵的百姓只怕还要为我歌功颂德呢!” “我会回去的,到时江陵肯定一派盛况。”顾风冷冷一笑,“只可惜,你没命凑那个热闹了。” 话音落下,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刚刚握在手上的飞刀便如离弦的箭般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 杜熊只觉脖子一痛,艰难低下头,便见那飞刀已插进了自己的脖子,一条殷红的血线从伤口中淌出。 一时间,他竟连惊骇都忘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自己就这么死了? 还不及多想,他的身体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随他一同前来的同伴皆是骇然变色。 五载修行,杜熊从明劲至化劲,在江陵已算得上是横行一方的人物了。 顾风杀他,怎么比拍死一只蚊子还要简单? 正晃神间,顾风的声音忽的落入他们的耳畔:“你们是打算自我了断,还是想让我送你们一程?” 众人牙关一咬,齐齐朝顾风杀了过去。 如今已是你死我亡的局面,他们自知不是顾风的对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仗着人多势众,说不定还能博得一线生机。 顾风轻笑一声,身形一闪已是杀向众人,一连数拳轰出! 虎入羊群! 没有惨叫声,因为但凡铁拳所至,那人便直接被轰成血雾,哪里还叫的出来。 转瞬之间,杀手死伤殆尽,只有一个还活着的,已经吓得肝胆俱裂,屎尿齐流。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顾大少,饶我一命,我愿为奴为仆,为您肝脑涂地!” “做我的奴仆?你也配?”这么说着,顾风却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姑且饶了你一条性命,滚回江陵,告诉姬彩月,我顾风,很快就会与她,把酒一叙!” 那人如蒙大赦,一阵风似的跑了。 顾风上前,将秦怀江扶起:“叔。” 仅是一个字,秦怀江眼圈就发了红。 他在顾家劳作二十载,是看着顾风一点点长大的, 此前,他连见一眼顾风的尸首都是万不敢想的,现在,活生生的顾风却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奴秦怀江,问少爷安。”说话间,他已是老泪纵横,更是想要弯身一拜。 顾风刚要扶,却见老管家身形一晃,直直倒了下去。 顾青柠吓了一跳,一脸紧张的拿出手机,要叫救护车,被哥哥拦了下来。 “不是什么大事,受了些伤,加上情绪激动,才昏了过去,我来就好。”说着,把老管家扛在肩上,进了卧室。 夜幕将将四合时,他出了卧室。 院子已被顾青柠打扫的一尘不染,空气中,连一丝血腥味也闻不见了。 “哥,秦叔好些了么?”见他来了,顾青柠丢下抹布,快步靠了过去。 顾风点了点头:“快醒了。”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顾青柠松了口气:“这便好,五年来,秦叔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今天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阿鸾了。” 阿鸾? 稍微一想,顾风的脑海中便跳出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俏皮身影。 老管家有个女儿,唤作秦鸾,从小到大一直住在顾府上,因此跟他和妹妹的关系十分要好。 他还记得,秦鸾总一边叫自己风哥哥,一边颠颠儿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景象。 转瞬五年,秦鸾那丫头,也该成了个娇俏的女子了吧。 想着这些,他却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青柠,你既在滇北念书,怎么又跑到江陵去了?那里遍地都是姬彩月的人!” 第4章 一笑置之 “往年父亲的忌辰,我都没去,今年安定了下来,所以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祭奠一下。” 顾风眉头一挑:“父亲的忌辰,还有半个月才到吧?” 自己的妹妹,总不至于连这个都不记得,只是她为何要提前半个月去? “是这样没错。”顾青柠轻声道,“只是每年父亲忌辰的时候,姬彩月都会带着一大帮子人去祭拜,搞得很隆重,我没办法现身,只能提前过去,偷偷祭拜。” 顾风握紧了拳头。 杀害父亲的罪魁祸首,每年都祭拜父亲,在江陵人口中落了个情深意切的美名。 身为子女,妹妹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躲躲藏藏,连烧一捧黄纸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 他脑海中跳出早上妹妹落荒而逃的画面,心中很不是滋味。 “爸,我回来啦!”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女孩声音响起。 穿着一袭白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嘴里含着奶茶吸管。 见顾青柠在家里,她不由一愣:“你不是去江陵了么,这么快就回了?你坐高铁回来的?” 一千八百公里的路程,坐绿皮火车要将近二十个小时才能到。 秦鸾知道顾青柠是今早才到的江陵,若是坐绿皮火车返回的话,今天是绝对赶不回来的。 顾青柠摇了摇头:“我坐的飞机……” 她没有隐瞒秦鸾的打算,准备道出实情,正好跟秦鸾分享一下与哥哥重逢的喜悦,相信秦鸾也会十分高兴的。 只可惜话没说完,就被秦鸾阴阳怪气的打断了:“哟,不愧是顾家的千金呢,还有钱坐飞机。” 旋即白皙的小手一伸:“让你带的天水老窖呢?” 江陵的酒并不闻名遐迩,本地的人却十分钟爱,尤其是天水街一家老作坊产出的高粱酒,更是令人趋之若鹜。 顾青柠去江陵前,秦鸾用微信给她捎了话,让她回来的时候带两三斤天水老窖。 这事儿本来顾青柠牢牢记在心里,可顾风的出现给她造成了太大的冲击,旁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此刻秦鸾提起,她才又猛地想了起来,不由面露尴尬。 “我……我给忘了。” “忘了?”秦鸾表情虽没什么变化,嘴角却挂了一抹自嘲的笑意,“也是,我毕竟是下人的子女,你堂堂顾家的小姐,自然不可能为了我的事情费心劳力。” 一番话让顾青柠惊慌失措,忙把顾风拉了过来:“阿鸾,你看看这是谁?” 她觉得阿鸾见到哥哥一定很高兴,小时候,她比自己还要黏哥哥! 等对方心情好了些,再细说忘带酒的事也不迟。 顾风伸出手:“阿鸾,好久不见。” 直到这时,秦鸾才注意到了顾风。 她显然没料到还能再见到顾风,有些惊讶,只是几秒后又被冷笑取代。 “呵,又来了个吸血鬼。” 顾风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 秦鸾继续用刻薄的语气说道:“我们家已经养了一个顾青柠,别指望还会收留你,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疯话?!”蓦的响起一道厉喝,却是秦怀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来了厅里。 “二十多年前,我和你妈被仇人追杀,奄奄一息,正是顾老爷出手相救,我们才侥幸活命。 我常与你说,滴水之恩涌泉报,更何况是救命的恩情?” “行啦行啦,都听你念叨好几年了!”秦鸾撅着嘴巴十分不满,“你的顾老爷真对你那么好,怎么最后毫不留情的把你踢出了顾家?” 自姬彩月嫁入顾家后,就一直在挑秦怀江的毛病,最终,顾家出事的前一年,顾风的父亲签下了辞退令,赶走了这位在顾家兢兢业业操劳了二十年的老管家。 “人的一生谁不犯错?”秦怀江叹息一声,“老爷终究是老了,才会被姓姬的妖女蛊惑,我不怪他。” 秦鸾冷哼一声,对父亲的说法嗤之以鼻,不过也没再争辩,只望向顾风。 “我们家养了你妹妹五年,已经够意思了,休想再让我们养你!” 顾风点了根烟,才慢悠悠道:“放心,我不会久住。” “我不管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这里最多让你住一个月,一个月后,自觉走人,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别叫我瞧不起你。”秦鸾说完,径直回了房间。 秦怀江无奈叹了口气:“是我教女无方,小风,你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顾风一笑置之,人缺什么怕什么,他来秦家,本身也不是为了吃软饭,秦鸾这番话,对他没有半点杀伤力。 更何况老管家尽心照顾妹妹五年,先前生死攸关时,仍把妹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他又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与秦鸾计较。 晚上吃饭时,秦怀江问起了这五年顾风的经历。 一方面,他想知道这些年顾风过得好不好,一方面,对于顾风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学来这一身通天本领的,他也十分好奇。 “这些年,我一直在龙岛监狱……”对秦怀江,顾风没什么保留,把这几年的经历略略讲了一遍。 听到顾风非但没吃什么苦,还随着高人习武学医,顾青柠和秦怀江都十分高兴。 秦鸾倒始终冷着一张小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洗完澡后,秦鸾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接到了江涛的电话,邀她明日一起去逛街。 江涛是富家子弟,最近一直在追秦鸾,两人虽还算不上男女朋友,但言语间已有了些暧昧。 聊了一会儿,江涛察觉到秦鸾兴致不高:“阿鸾,有人惹你不开心么?” “没有,就是家里来了个讨人厌的家伙。”秦鸾道,“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个顾风。” 江涛“哦”了一声:“那个江陵的顾家少爷是吧,你不说他早就被斩首了么?” “谁知道什么情况!”想起顾风那张脸,秦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是成了龙岛监狱的典狱长,什么跨国毒枭,敌国战神,都挨过他的巴掌。” “真的假的?”江涛心中一惊,龙岛监狱的大名,他如雷贯耳。 第5章 杀你,不过在我一念间 对方若真是龙岛监狱的典狱长,那绝对是值得结交,甚至是巴结的大腿! “拜托,这明摆着吹牛啊,他就一废狗,我一巴掌过去,他都得躺地上十几秒还未必起得来。” 第二天黄昏。 放学后的顾青柠去了贤合庄——滇北最大的火锅连锁店品牌。 半年前,她入职仓东区的连锁店,成了一名服务生,这里不仅离家近,待遇还很丰厚,她只用晚上来上半天班,就有三千元的工资。 不过她今晚是来请假的,顺带预支点工资,哥哥在狱中呆了五年,她想好好带哥哥在滇北逛逛。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她拿着预支的三千块钱工资准备出店的时候,突然被人给叫住了。 “顾青柠,过来,把这盘小龙虾剥了。” 顾青柠扭头,瞥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王晖、曹国平、刘雨欣、李子阳。 这四人与她是同班同学,现在正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涮着火锅, 同她讲话的是李子阳,家境优渥,且生的高大帅气,喜欢装酷出风头,很受系里一部分女生欢迎。 不过顾青柠很讨厌,也很害怕这个人, 在学校里李子阳就老找她的麻烦,后面知道她在这里上班,更是隔三岔五跑过来,在她身上找乐子。 顾青柠壮着胆子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请假了。”说完,快步向店外走去。 李子阳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餐桌拖:“把虾剥完了,你就可以走。” 对方投来的阴鸷目光,让顾青柠不由缩了缩脑袋,拒绝的话没敢说出口,站在那里默默剥虾。 她怕挨揍。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手脚麻利点,加快剥虾的速度。 现在是五点出头,但愿在六点之前能把虾剥完,否则哥哥该担心自己了。 看到她这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模样,李子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咬了一口猪脑花,和其他几名同学聊了起来。 话题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昨天的校庆上。 “昨天那个暴徒,出手也太狠辣了,赵琪的尸体就落在我旁边,肠子都掉出来了!”王晖说。 刘雨欣附和:“是呀,当时我离得近,他就那么两根手指头一捏,琪琪的下巴就碎了……” “刘雨欣,你和赵琪关系最好,她最近都干了什么,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曹国平问。 刘雨欣歪了歪头,犹疑着道:“也没干什么啊,非要说的话,就是又拿熨斗烫了顾青柠一次。这次烫得尤其狠,皮都烫烂了一大块。” “难道说。”王晖接过话茬,“那个暴徒是顾青柠的哥哥?” 空气陡然安静,几秒后几人发出一阵哄笑。 李子阳道:“那我可要小心点了,要是让烂皮柠的哥哥看见我让她剥虾,还不得剥了我的皮?你说是吧?”他望向顾青柠。 顾青柠不愿意跟他多说,把虾肉放入盘中:“虾我全部剥完了,我该走了。” 她瞧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五十,自己打个出租的话,应该来得及赶往约好的地点。 李子阳轻笑一声:“你真的剥完了么?虾钳里的肉,你可是一块都没有剥出来!” 顾青柠一下急了,虾钳比虾尾不知道难剥多少倍,这好几斤的小龙虾,要全部把虾钳的肉挑出来,她今晚就不用干别的了。 “我真的该走了,我哥在等我,到了时间他没看到我,会找过来的!”她鼓起勇气道。 李子阳挑眉:“找过来又怎样,真当你哥是那位抬手灭杀了赵琪的活阎王啊?他来了,特么的也得乖乖站老子面前剥虾!!” “你看起来很喜欢吃虾。”一道冷漠的声音突兀响起。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到一个剑眉星目的高大男子踏步而来。 看清男人的长相,刘雨欣、王晖、曹国平三人浑身一颤,恐惧如浓墨般迅速包裹全身。 此人,不正是昨日一拳轰死赵琪的活阎王么?! 三人僵硬坐在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子阳昨天有事,并没有参加校庆,因而也根本没见过顾风。 但他见顾风行走间气势不凡,猜测是滇北哪个大族的少爷,并不敢怠慢:“兄弟,你是?” 顾风把妹妹拉到身后:“我是顾青柠的哥哥。” 李子阳一怔,轻蔑的笑容再度回到嘴边:“我当是谁,原来是烂皮柠……” “嘭!”顾风一拳轰出,打得李子阳说不出后半句话,倒飞出去的同时,鲜血狂喷。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李子阳暴怒,想要起身找顾风算账,顾风却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 “不必说打你,就是杀你,也不过我一念间。” 李子阳拼了命的想要挣扎起身,可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却如万钧大山,让他动弹不得。 堂堂滇北十族之一的李家少爷,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目眦欲裂:“曹国平、王晖,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过来砍了他,一切后果,本少负责!” 三人坐在原位,根本动也不敢动,直到顾风冷冽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时。 他们才发了疯一样的冲了过来。 然后噗噗噗一齐跪倒在顾风跟前。 “哥,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没想为难青柠,是李子阳,非要青柠留下来剥虾!” “你们!!!”李子阳勃然大怒,本来还以为这几个是冲过来帮忙的,谁知道倒头就拜! 但他毕竟不傻,很快就回味了过来。 这三人的反应太过反常,打架而已,何必吓成这个样子,他甚至看到一向胆子颇大的刘雨欣被吓得尿了裤子。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来头? “你,到底是谁?!” 顾风望向刘雨欣:“你来告诉他。” 刘雨欣吓得直打哆嗦,话都说不顺畅:“赵琪就……就是他一拳打死的。” 闻听此言,李子阳大惊失色。 难怪刘雨欣等人怕成这样,敢当着数千人的面杀人的魔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李子阳只觉后背发凉,谁能想到,顾青柠的哥哥竟真是这尊大魔头。 他咽了口唾沫:“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今天确实是我不对,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你想要多少钱,只管开口,我问我爸李然要。” 顾风提起李子阳,走回先前的餐桌,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不急,你不是喜欢吃虾吗,先把虾吃了,咱们再慢慢聊。” 边说,他边把那盘剥好的虾肉倒入了滚烫的红锅中。 李子阳心中一喜,果然报老爸的名字很管用,也是,毕竟老爸在滇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算是这魔头,也得忌惮几分! 他拿起筷子准备吃一口虾肉缓缓,顾风却一把拍掉了他手中的筷子。 “我妹妹亲手给你剥得龙虾,你难道不该亲手拿起来吃?” 第6章 这架直升机,是我哥哥的座驾 李子阳骇然变色。 “兄弟,别开玩笑了,这红锅一百多度,我的手若是放进去……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厅。 顾风已是扣住李子阳的小臂,将他整个右掌,沉入翻腾的红锅当中。 顷刻间,手掌血肉模糊! 顾风望向刘雨欣等人:“你们三个以后见了他,就叫他烂皮阳,听清楚了吗?” 三人早已头皮发麻,寒毛倒竖,哪里敢拒绝。皆是一个劲往地上磕头,连连答应。 顾风冷哼一声,带着顾青柠扬长而去。 楼上,一名身着旗袍,娇艳如花的女子轻笑一声,指着顾风的背影问:“田庆,你觉得这人如何?” 田庆点评道:“李子阳拿过滇北大学生跆拳道锦标赛的冠军,此人能一拳轰飞,底子不差,而且出手狠辣,是个人才。 只可惜,李家虽是滇北十族中最弱的一族,却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招惹的,这个小家伙,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女子道,“你去告诉他,若他愿意加入红衣,红衣便可保他不死。” 田庆犹疑了一下:“咱们红衣收人的标准,最低都是暗劲,这小子撑死了也就明劲中期,只怕还没资格加入红衣。” “他还年轻,先让他做个编外成员,慢慢培养就是,”女子淡然道。 红衣——乃滇北最大的地下势力,而这位艳丽的女子,正是红衣的大当家,裴红棠。 田庆没再说话,点点头转身离去,只是没多久,去而复返。 “棠姐,那小子拒绝了。” “报了红衣的名号吗?” “报了,我就说红衣愿意收留他,让他当个编外成员,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裴红棠吞了一口白酒:“让他一个小小的明劲中期进入红衣,已是破格,他倒还嫌弃上了,不知好歹。” …… 顾风兄妹出了火锅店,上了一辆出租车。 顾风道:“我早说了让你把火锅店的工作辞了,哥又不是养不起你。” “这不一样。”顾青柠笑了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能一直靠哥哥养。” 顾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在学校受了欺负,为什么不和秦叔讲?” “叔为了我,已经吃了太多的苦,琐碎的小事,我不想再让他操心。” 而且,就算告诉了秦叔又怎样,赵琪的男朋友张坤背景通天,根本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可以招惹。 但这些话不能跟哥哥说,她怕哥哥一冲动做出傻事。 顾风拨弄着妹妹的秀发,五年过去,妹妹愈发懂事了,连那张脸都显出了不符年纪的憔悴与蜡黄。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妹妹恢复当年的花容月貌,还有那一身溃烂的皮肤,他也会治好! 事实上,这也正是他在杀了赵琪后,没有立即返回江陵的原因。 出租车在一条小吃街停了下来,顾青柠带着顾风吃了点滇北的风味小吃,又去商场,给他买了一套两千多的西服。 本来顾风想自己付钱的,他在龙岛监狱任职,是有工资拿的,再加上平日里监狱里那些魔头的孝敬。 不提师娘给的那张银行卡,光他自己的积蓄都已经几百万了。 不过妹妹非要坚持,他也就默默接受了,总归是妹妹的一番心意。 反正他离开滇北的时候,自会给妹妹留下一笔钱。 在商场的大门口,两人巧遇了秦鸾,她身后跟着一个男青年,五官俊朗,身姿笔挺。 他熟络的和顾青柠打了个招呼,问道:“青柠,你身边这位是?” “他是我哥哥,叫做顾风。”顾青柠简单介绍了一下哥哥,又对哥哥道,“这是江涛,阿鸾的好朋友,请我吃过好几次饭呢。” 江涛主动打起了招呼:“风哥好,我听阿鸾说,风哥是昨天刚出的狱?” 顾青柠生怕哥哥被瞧不起,连忙道:“我哥哥是被人冤枉了才入狱的,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青柠你就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你哥哥又能差到哪里去?”江涛笑道,“我的意思是,风哥刚刚出狱,理应庆祝一下。 正好我在东皇酒吧有个局,要不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不等顾风表态,顾青柠已是连连点头。 她倒不是喜欢蹭吃蹭喝,就是想着昨天秦鸾和哥哥闹得太僵,想让两人多相处一下,说不定关系就缓和了。 秦鸾也想在顾风兄妹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这位“准”男朋友的实力,所以只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反对。 一行人上了江涛的车,很快便抵达了东皇酒吧。 在停车场下车,顾风随手点燃一根烟,还没抽两口,就听秦鸾不悦的喊道:“顾风,烟灰别乱弹!这车江涛新提的,五百二十万,漆烫掉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顾风有些想笑,这秦鸾明明可以直接炫耀的,还非得找个借口。 他正想说话,江涛却开口了。 “阿鸾,都是朋友,没必要,而且,一辆破车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不着痕迹的在顾风面前装了一逼,他伸手一指停车场角落的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机,“我的梦想,是那台直升机。” “你想买直升机就直接买呗,一百来万而已,你这辆车都赶得上五架直升机了。”秦鸾道, 江涛摇了摇头:“一百来万的确能买到直升机,但是却买不到这一架。 这是白鹰帝国去年最新研发的军用级直升机,首发价八千三百万。” “嘶!” 秦鸾倒吸一口凉气:“八千三百万,这么贵?” “你们要上去坐一下这个飞机吗?”顾青柠忽然问道。 秦鸾没好气的道:“还上去坐坐,你当这飞机是你家的啊?” “是啊。”顾青柠点了点头,“我昨天就想说了,阿鸾,我回滇北,就是坐的这架直升机,这是我哥哥的座驾。” 昨天直升机盘旋在天空,发现没有好的降落位置,就停在了这里,顾风为此还付了一笔停机费。 顾青柠也没想到这架飞机居然如此昂贵。 她挺开心的,本来她是有些不相信哥哥的说辞,什么得高人指点、什么坐镇一方监狱,听起来太过离奇。 但哥哥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直升机,那应该就不会有假了。 第7章 顾风,你死了这条心吧 秦鸾一下被逗笑了,“顾青柠,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讲笑话了。” 顾青柠急急道:“我说的是真的!” 秦鸾冷笑:“得了吧,我都看见了,他身上的西服都是你掏钱买的。 他要是真富得流油,还用得着花你的钱吗?” “阿鸾,这种事事关男人的尊严,你怎么随便就说出来了?”江涛轻声呵斥了一句,转而道:“风哥,不好意思,阿鸾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顾风暗暗点了点头,昨天秦怀江就说自己女儿和江涛走得很近,让他帮忙掌掌眼。 目前来看,这个江涛品性倒还不错。 一行人进了酒吧,顾青柠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纠结,吃了几口鸭脖道:“我哥有钱的,只是我非要给他买衣服罢了,还有那个飞机,你们想坐的话,待会儿吃完了饭,就让我哥带你们兜兜风。” 秦鸾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她,江涛倒是点了点头:“坐就不用了,我相信你哥的实力。” 没多久,五六个青年来到卡座寒暄了一阵,江涛就跟着他们一起打台球去了。 本来也邀了顾风一起,但顾风没答应,他脑子里盘算着治疗妹妹需要用到哪些药材,待会儿酒吧的局散场了,他打算去买一些。 台球桌边,名叫陈龙的紫发青年一边擦着球杆一边道:“涛哥。坐在顾青柠旁边的,是哪家的大少爷,以前怎么没见过?” “什么大少爷,顾青柠的哥哥,刚从监狱里出来,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穷的一逼,身上的衣服还是顾青柠给买的。” 陈龙有些不理解:“那你刚才还一口一个风哥的叫着?” “你懂什么?”江涛道,“我现在在追秦鸾,就差临门一脚了,这顾氏兄妹,在秦鸾老爸心中很有些分量,我自然不能怠慢。” “还没追到手啊?追半年了吧?”陈龙有些诧异。 江涛不在乎的笑笑:“越是这样,玩起来才越有意思,我有预感,这个秦鸾,我玩上两个月都不会腻。” 陈龙看了一眼秦鸾,暗暗吞了口口水:“两个月后,给我玩玩儿?” 江涛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老子虽然玩的花,但老子玩过的女人,就算是甩了,你也没资格碰啊。” 话说的很直白,但陈龙根本不敢生气,他虽是富二代,但跟江涛根本没得比。 人江家,在滇北十族中,排名第七,实力极其雄厚。 这时,江涛话锋一转:“不过,你要实在馋得慌,可以找顾青柠啊,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 “涛哥,你可别害我!”陈龙连连摆手,“那个逼顾青柠,二十岁顶着一张四十岁的老脸,我每次看着都想吐。” 江涛:“关了灯还不是都一样?你别看顾青柠现在这副模样,她以前可是江陵一等一的美人。 而且,她还是真正的富家千金,秦鸾跟我说过,以前的顾家,比我们江家可有钱多了。” 陈龙明显来了些兴趣:“富家千金吗,那倒是可以搞搞,家道中落,还长得那么丑,我随便给她送点温暖,她还不得乖乖跪我面前给我当狗啊……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这顾青柠润不润,会不会来事儿。” 身后的空气,忽的冷了下来, 陈龙心中莫名一慌,扭头望去,就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 “风……风哥,要不要打一杆?” “打球哪有打你有意思?” “啪!”顾风抬手就是一掌,打得陈龙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江涛皱了皱眉:“风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当我是聋子,他说的话,你当我听不见?” 江涛有些惊异,这顾风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后的? “你听到了多少?” 顾风道:“一字不漏。” 江涛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顾风竟然听到了他们全部的谈话内容! 他冷声道:“既然如此,本少爷懒得跟你逢场作戏了,管好你的嘴,若是敢挑拨我与秦鸾之间的关系,别怪本少翻脸无情! 当然,只要你懂事,今天你打陈龙这一巴掌,我全当没看见。” 他话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 顾风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陈龙的脸上,他两排牙齿直接被打飞,整个人更是飞出十米开外! 与陈龙一同来的几名青年,皆是错愕不已。 这人的胆子太肥了,非但完全无视了江涛的话,甚至又打了陈龙一巴掌。 这哪儿是打陈龙啊,分明是在打江涛的脸! 问题是,他怎么敢的? 他难道不知道江涛是滇北十族之一,江家的少爷吗? 此刻,江涛的脸确实涨得通红,仿佛被人打了一掌般。 陈龙一个跟班,他不放在眼里,想打就打,但是别人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跟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顾风,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顾风抬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江涛,我警告你,离秦鸾远一点,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陈龙更惨!” 秦怀江护了他妹妹五年,他理应也护一护秦鸾,让其免受伤害。 “顾风,你发什么神经,赶紧把江涛松开!”秦鸾从卡座上杀了过来,大吼道。 顾风并未松手,淡淡道:“秦鸾,你以后离江涛远一点,这个人根本没想真心和你在一起。” “你凭什么这么说?”秦鸾道。 “我听到的。” “你放屁!”秦鸾勃然大怒,“你刚才一直坐在卡座上,台球桌离卡座那么远,他们在交谈什么,你能听得到?” 更不必说酒吧内还有巨大的DJ混响,两个人面对面说话都未必听得清! 顾风道:“我昨天讲过了,我早已今非昔比,耳力比普通人强一点很正常。 何况,我们一起长大,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鸾吼道:“你少在这里胡扯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把我和江涛拆散,然后趁虚而入么? 我告诉你,五年前,我追你,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现在的你,也早已配不上我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第8章 我杀了你儿子,你却要奉我为主? 这话落下,一道道带着震惊之意的目光,齐齐汇聚在林阳身上! “你怎么会知道的?” 王尘嘴巴张大。 郭封在止戈学院潜伏多年,自己都不曾察觉到他的真正身份啊...... 此刻,方清雪,风沧铃都是震惊不已。 “你不应该知道这些的......”郭封目光死死盯着林阳,片刻后突然想到什么,狞厉的望向林阳说道:“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殒巅六道内部的人!” “我......”林阳微笑,刚要开口。 花郎徒却反手甩了郭封一耳光,然后和煦的望着林阳,笑了笑道:“见笑了。” 林阳遗憾的点点头。 其余等人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花郎徒这气度,肯定是天境,而且还是林阳的敌人,他怎会对林阳这么客气的? 郭封捂着脸一脸惊愕:“花长老,您为何......” “因为你辜负了我的教导。” 花郎徒此刻似乎一点都不急着杀林阳,而是在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在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这一局本是你来结束,我为后手,如此可确保万无一失。” “这小子如果只是猜出你,还不算太出格,谁让你在前面对付武苍天时,显得不够尽力,都没有受点伤,太可疑了。” “但当他说出我的存在时,就说明咱们这一局已经被猜透。” “我也想不通,他是怎么猜出我的。” “但我知道,真正的聪明人布局是连环相扣的。” “就好像刚才,人家就是在等你提问,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你越陷越深,甚至仅凭言语就能杀你于无形。” 说到这,他望向林阳,感慨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我一直以为,我是那只黄雀,没想到,自始至终我都是那只螳螂啊,你看着我这只螳螂的一举一动,也许觉得很可笑吧?” 话音落下,郭封已经是懵了。 殒巅六道各有擅长之处。 花郎徒作为隐龙道长老,最擅长的就是权谋之道,曾用计策倾覆四五个小国。 他不敢怀疑花郎徒的话。 此刻,他目光惊恐万分的,望着脸色淡然的林阳。 其余等人听着这番分析,也都是心头震撼不已。 林阳只是欣赏的看了花郎徒一眼:“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我拥有一些你想不到的手段才能破局,比如......” 可花郎徒却打断,微笑摇头说道:“不想听。” 林阳再次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次我真的不想骗你的。” “我信你,但如果要杀人何必一定要用谎话?” 花郎徒瞅着林阳说道:“你接下来说的一定是实话,而且都是我愿意听的实话。” “但你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不出意外的话,你事先已经找好人来杀我。” “嗯,你的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花长老英明。” 林阳哑然一笑。 这下,众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反应了过来。 “你小子争气啊!” 王尘等人瞬间狂喜! 林阳既然猜出了对方的存在,那肯定事先就找好了援军啊!他们在绝望中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要绝处逢生了! 但接下来他们又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 “您为何还跟他废话那么多?!” 郭封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话,他彻底急了。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花郎徒花费宝贵时间跟林阳说这些,未免太奢侈了! 可这时,林阳撇撇嘴说道:“还用说吗?他是在告诉我,他很看重欣赏我,值得他投入这些时间,顺便向我证明,他跟我是差不多聪明阴险的人,他值得我追随。” 花郎徒望向林阳的目光越发欣赏满意的说道:“我手下有五个弟子,你答应拜我为师的话,我会杀光他们,我的衣钵传承都由你来继承,并且,这血魔宝藏也可以分你一部分。” “价格太低了。” 林阳微笑摇头。 “怎么不算低?” “把你们殒巅六道老大的人头拿来再说。” 花郎徒微微一愣,跟着就轻叹口气说道:“这就可惜了。” 第9章 让我加入红衣?除非我来做大当家! 结婚两年,我却在妻子盛月殊的身边活得像一条狗。 白天,我是盛世集团女总裁的秘书。 夜里,我是她的隐婚丈夫。 她不顾夫妻名分,与别的男人成双出入,百般维护。 心灰意冷之下,我决定离开她,放弃这段婚姻。 可她却在午夜敲开我的门。 “江亦,你当真这么绝情,要丢下我吗?” 她醉眼迷蒙,咬着唇抱怨我的无情。 可她还记得自己清醒时又是如何无义的吗? 我冷漠将她推开:“盛总,你喝醉了。” --- 医院。 我手里捏着一纸报告单,怔愣在原地。 肺部恶性肿瘤,晚期,还有六个月。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晃荡着。 护士走过来,将手里的药递给我,四处张望, “江先生,你的家属来了吗?我跟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家属?我的妻子盛月殊吗?她恨不得我早点死才对。 我苦笑一声,接过她手里的药,轻声道, “您跟我说就好了,我......没有家属。” 护士眼里划过一抹同情,随即交代道, “江先生,抽烟喝酒会影响药效,更会加重病情。记住一定要避免,好好修养,您还是有挽救的余地......” 挽救的余地? 我握紧手里沾血的纸团,眼神失焦。 无所谓了,反正我的人生早就已经一塌糊涂,看不到希望。 能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多活一天都算是赚的。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来不及感伤便接到了盛月殊的电话。 熟悉的声音,不容反驳的语气。 “江秘书,马上过来一趟凯瑞皇宫。” 我嘴唇微动,想告诉盛月殊我生病了。 可电话已经被挂断。 今天公司在凯瑞皇宫的确有一个酒局,可她已经带着新来的实习生许思域去。 我不太明白她叫我去做什么。 但我身为盛月殊的丈夫兼秘书,对她的命令自然是不会违背。 将手中的报告单仔细放在车中的手套箱里,我驱车赶到了凯瑞皇宫。 推开888号包厢的门,里面热闹异常。 一股混杂着烟酒的味道直冲入呼吸道,我艰难地咳喘了几声,才缓过气来。 觥筹交错间,没有人注意我的到来。 不过我却看到盛月殊的身旁正坐着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是她的新欢许思域。 盛月殊体贴的用手轻拍着许思域的后背,温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惹得男人偏头对她笑着。 这样体贴温柔的妻子,结婚2年,我从未见过。 盛月殊微微抬眸注意到我,方才温和地眉眼瞬间淡漠了下来。 她向我招手,我沿着桌边走过去。 随即来到盛月殊的身边,她指着许思域面前的白酒道:“你酒量一向不错,今天帮小许喝点。” 我微微皱眉,许思域身为业务部的实习生。 会喝酒是必备的技能,今天就是带他来历练的。 现在叫我来替他喝,算是怎么回事? 想起医生的叮嘱,我轻声拒绝:“今天我喝不了。” 见我不答应,盛月殊的脸黑了几分,眼看着就要发火。 许思域忙拉着盛月殊的手道:“盛总,您就别为难江秘书了。这么点酒我能行,我一定喝完帮您拿下这个合同。” 他半撒娇式的话不仅没让盛月殊的气消半分,只让她更加厌烦我。 “江亦,你矫情什么?你知不知道小许都有胃炎了还能在这坚持,你却跟我在这推脱。” 盛月殊的一番话,让我的胸口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子紧紧勒住,涨得喘不过气。 我虽只是秘书,但却是她盛月殊隐婚的丈夫。 替一个还知道真病假病的实习生喝酒,传出去我还如何在公司立足? 正当我们三人僵持着,桌子对面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 “盛总,你带的人能不能喝?要是喝不了酒就带着他们赶紧走,这个合同也不用考虑了。” 说话的人是这个酒桌上极有份量的苏董。 谁让是能够将他喝高兴了,下个季度的业绩,几乎稳了一半。 盛月殊站起身向苏董介绍:“让苏董见笑了,这是我的秘书江亦,酒量非常好。我相信他一定能叫苏董开心地过完今晚。” 她就这样把我推了出去,只为了要护住身后的许思域。 包厢里明明热得让人发汗,可我却感到周身冷得彻骨。 我的酒量的确不错,曾替公司走过的酒局不少,胃溃疡便是这两年得出的毛病。 想来盛月殊是已经忘了这回事。 我拿起面前的白酒杯满上,赔笑:“苏董,我先敬您一个。” 一杯赤辣的白酒进腹,一路从我的呼吸道烧进我的胃里。 苏董这才满意地让我坐下陪他喝,可盛月殊却在我耳边冷声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让我不高兴。” 她带着许思域去了医院,将我独自留在这个包厢里。 直到酒局结束,我早已不知道扶着厕所的马桶吐过多少回。 第10章 顾风,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错!”裴红棠给出肯定的答复,“若他加入我红衣,看在他有如此高的天赋,我红衣不惜得罪张家,也要保他一保。 但现在他既然抓不住机会,那就等死吧!” …… 东皇酒吧,停车场。 张坤望着漆黑如墨的直升机,死死攥着拳头! 他才离开滇北几天而已,自己的女朋友,就被人一拳打死了! 不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难消他心头之怒! 他于昨天深夜回到滇北,一落地就展开张家全部人脉开始调查。 很快便锁定了顾风开的这架直升机,但对于顾风本人的调查,还没有任何实际的进展。 “管越,有可疑人员出现吗?”张坤问道。 得知直升机停放在东皇酒吧后,张坤就命张家的老管家带人在这里守着,伺机而动。 管越擦了擦袖角的血迹:“有几个,老夫一一问过,并非这直升机的主人。” 张坤看向管越的身后,只见那里躺着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显然是经过了严刑拷打。 不过这些人的死活,他自不会在意。 “接着守,我也会催催调查的人,让他们加快进度!”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管越拦了下来。 “少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张坤没说话,他这才接着道:“这架飞机,我派人研究过,是白鹰帝国最新产出的军用级直升机,价值八千三百万! 杀赵琪的那个神秘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赵琪只是少爷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或许,我是说或许,咱们没必要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跟这种人大动干戈。” 张坤飞起一脚,直接喘在了管越的心窝上:“老东西,你在说什么屁话? 赵琪是无足轻重,但那个家伙当着近万人的面杀了她,我若当做无事发生,日后滇北人要如何看待我张坤,要如何看待我张家? 更何况,他身份不简单又如何?在滇北,就没有我张坤不敢惹的人!!” 他嘴角泛起一抹狞笑:“我不仅要杀他,更要让滇北所有人,都知晓得罪我张坤的下场!!!” “坤哥,你总算回来了,老弟想死你了。”一个声音忽然出现。 张坤循声望去,就见江涛正大步走来。 同为滇北十大家族,张坤与江涛关系还算不错。 “涛子,你来的正好!”张坤道,“赶紧出动你们江家的人马,帮我寻一个人。” 江涛摆摆手:“不必那么麻烦,我今天正是为此事而来。” 张坤一愣:“什么意思,你认识这架直升机的主人?” “非但认识,我还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江涛笑道。 之前顾青柠就说过,这架直升机是顾风的,当时他只当笑话来听,可当亲眼见识顾风抬手灭杀三十多人,他就知道,顾青柠所言非虚! 哈哈,没想到这顾风居然把张坤的女朋友给杀了,得知这个消息后,江涛兴奋无比,马不停蹄赶来见张坤。 他本来想出动江家的精锐力量扑杀顾风,但顾风身手不凡,一旦开战,江家必定损失惨重。 眼下有了张坤这把刀,简直天助我也! 张坤十分激动:“告诉我他家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捉了他!” “捉?”江涛问道,“坤哥不直接杀了他?” 张坤恶狠狠道:“杀了多没意思?敢杀我的女人,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赶紧告诉我他家住在哪里。” 江涛连忙报了地址,又道:“我知道他还有个妹妹,这时候应该去火锅店上班了,要不我去把他的妹妹捉来,一同让坤哥泄愤?” “很好,就这么办!我去他家,你去火锅店,我们分头行动!”张坤说完,就带着管越一起离开了。 江涛上了自己的车,直奔仓东区贤合庄而去。 …… 秦家。 顾风将缠在顾青柠身上的绷带一点点的解开。 连日来,他一直在为妹妹疗伤,而妹妹这几天则一直躺在床上,身躯缠满了绷带,包括脑袋也是。 好在到了今日,治疗算是基本结束,可以检验成果了。 随着绷带一寸寸落在地上,顾青柠的肌肤,也显露了出来。 原本的黝黑枯黄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软嫩,细腻白皙。 那些溃烂的伤口,再也寻不见踪迹。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堪称完美,细细看去,甚至还能看到雪白肌肤下粉色的脉络。 顾青柠伸出双臂,看着羊脂玉般的肌肤,看着那双纤纤玉手,不禁呆住了! 顾风见她这副模样,哑然失笑。 “别愣着了,赶紧去照照镜子。” 顾青柠连忙站在了镜子跟前,这一看,又是吓了一跳! 只见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腮若桃红,琼鼻之下,唇瓣不点而红! 这,不正是五年前的自己么? 不,甚至比五年前的自己还要漂亮! 足足呆愣了十几秒,顾青柠猛地转身,扑进了哥哥的怀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五年的磨难,令她容颜大改,成了同学口中的丑女。 她一路从讥笑与嘲讽中走来,压根儿没有想过,自己还有重新变漂亮的这一天! “哥,我爱死你啦!” 她踮起脚尖,在顾风面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 “青柠,你跑哪儿去?” “我都好几天没去上班儿了,再不去,该被老板辞退了!”许是太高兴了,她跑得很快,一阵风似的没了影子。 顾风无奈笑了笑,也朝外面走去。 妹妹好了,那他也该离开滇北,赶赴江陵了。 走之前,他打算给妹妹买一辆车子,妹妹每天上学、上班都是搭乘公交车,又费时间又不方便。 …… 江涛来了贤合庄,并没有找到顾青柠。 一问才知顾青柠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想来是和顾风一直呆在一起。 他也不急,直接点了一份火锅,边吃边等张坤那边传来好消息。 二十多分钟后,张坤打来了电话。 “涛子,你特么是不是在耍我?我来了你说的地址,人影都没看见一个!” “额……可能他们刚好出去了,要不你在那儿守株待兔,他们一定会回去的!”江涛说得信誓旦旦。 “我没那个闲工夫!”张坤不满的道,“你应该已经找到他妹妹了吧?二十分钟前,我已经通知了滇北各路豪绅齐聚君豪酒店,你立刻把他妹妹带过来! 他妹妹在我手上,我不信他不来!!!” 第11章 区区暗劲,也敢向我出拳? 江涛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坤就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 他摇摇头,正打算给对方回个电话,忽听到火锅店内一阵骚动,不少人朝门外望去。 他抬目望去,就看到了一道倩影。 好美! 这是滇北哪个大族的千金,为何从前没有见过? 即使江涛阅女无数,目光也不禁随着那道倩影不断移动。 终于,他忍不住走上前去:“美女,你好。” “江……江涛……”顾青柠看清来人的脸,吓了一跳,向后连退了两步。 江涛是来找我麻烦的吗?毕竟几天前哥哥把他伤得不轻。 江涛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他仔细看着眼前这张脸,越看越心惊。 卧槽,这是顾青柠! 怎么几天不见,这个大丑逼变这么漂亮了? 这是去了一趟泡菜国?不对,整容也整不出这么完美的一张脸啊!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江涛一边问,目光一边在顾青柠身上来回扫视。 不得不说,现在的顾青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充满了诱惑力。 顾青柠道:“我哥帮我弄的,你有……什么事吗?” 看来这顾风在龙岛监狱还真学了一身不小的本事,只可惜不长眼得罪了我和张坤,他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心里这么想着,江涛嘴上说道:“是这样的,之前我不是跟你哥有点误会么,所以我今天特地在君豪酒店订了个包厢。正是想请你还有你哥过去,把误会解开。” “我哥愿意去么?”顾青柠问。 江涛一脸诚恳:“我还没给你哥打电话,可能不愿意吧,所以我才会过来,想先请了你过去,你哥不给我面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会过来的。” 见顾青柠犹豫,他又道:“青柠,我是真心喜欢秦鸾的,也打算娶她了,你跟你哥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所以我也想和你们搞好关系。” 顾青柠想到秦家五年来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确实不应该让秦鸾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于是点了点头。 她和老板告了假,上了江涛的车。 江涛大喜,启动车子的同时,直接给顾风打去了电话。 “顾风,我带着你妹妹去了君豪酒店,你赶紧的来,否则要赶不上吃席了。” 顾青柠一心想着江涛与哥哥握手言和,与秦鸾消除隔阂的美好画面,根本没在意这句话。 直到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她才有些奇怪的问:“我们不是去君豪酒店么,这怎么看着,像是开往城外去的?” 江涛一言不发,扭过身一个手刀就劈了过去。 如果顾青柠还是之前那个大丑逼的话,那他肯定会带着对方去君豪酒店。 但现在嘛…… 反正刚才打了那通电话,顾风肯定会去君豪酒店的,那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至于顾青柠,那肯定得自己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慢慢享用了。 他了解张坤,如果自己把顾青柠带去了君豪酒店,那个色鬼肯定会活活玩死顾青柠,到时候喝汤都没自己的份。 …… 君豪酒店。 半个小时前,所有在这里用餐的食客全部被请离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辆辆豪车载着滇北的达官显贵纷至沓来。 此刻,大厅中已聚了不少人。 “张少刚回滇北,就摆如此大宴,也不知所为何事。” “蒲老,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张坤的女朋友前几日被杀了,张坤此次设宴,我看是抓住了那个贼子,准备当众诛杀。” “啧啧,滇北好久没有出现如此胆大包天之徒了,竟敢挑衅滇北第五大家族,简直死有余辜。” 一众豪绅贵胄谈笑风生,裴红棠坐在位子上笑而不语。 她也猜到了此次张坤设宴的目的,所以即使事务缠身,也抽了空子过来。 好你个顾风,三番五次拒绝我的好意,今日便看你怎么死的! 会场忽的安静了下来,却见张坤西装笔挺,走到了舞台中央。 “或许有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我今日为何设宴了,就在前几日,一名恶徒开着直升机冲入滇北大学,一拳将我的女友打死! 我回滇北后,立刻派人调查,此獠名为顾风,穷凶极恶,五年前就犯下弑父灭族的滔天罪行,现在又无缘无故杀我挚爱! 今日,我便将替天行道,诛杀此獠,也请各位谨记,无论什么人,敢招惹我张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哈!”酒店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大笑,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走入大厅。 “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诛杀此獠!”男人无视周遭投射而来的无数目光,悠悠道,“那我且问你,赵琪霸凌我妹妹,用熨斗肆意践踏我妹妹身上每一寸皮肤时,怎不见你替天行道?” “顾风,你果然来了!”张坤眸光大亮,与江涛分别时,他曾问对方要过顾风的资料,从那些发来的资料中得知了顾风的过去,也看过了顾风的照片。 他道:“你妹妹,就是那个丑逼?我倒的确听赵琪提过几次,不过……你妹妹一个天生贱种,被欺负欺负怎么了? 我张坤的女朋友,看谁不爽就打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何况,我看过你妹妹的照片,长得那么丑,活着就是在污染空气。 赵琪没弄死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而你,不知感恩,反而杀了赵琪,你真是该死啊!!!” 轰! 一股滔天气势席卷而来,无数滇北豪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四周的空气,似乎骤然降低了十几度。 众人还来不及细想,就见顾风竟已出现在了台上,出现在了,张坤的面前。 张坤先是一惊,旋即冷笑:“呵,你以为我是赵琪,你以为我是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老子可是暗劲中期,敢近我的身,找死!” 说罢他一拳轰出,顾风以掌相迎,刹那握住那只拳头,而后微微用力。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张坤的这只拳头,直接被捏爆! “区区暗劲,也敢向我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