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总裁老婆追悔莫及》 第1章 离婚吧 “苏映雪,我们离婚吧!” 寂静漆黑的苏家别墅里,伴随着门锁扭动的声音响起,楚阳面无表情的开口,面前摆放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墙上钟表的时针停留在凌晨三点的位置。 “楚阳,你发什么疯?” “我很累,没精力应付你的小把戏。” 一身白色礼服的苏映雪,脸上带着酒后特有的殷红,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 揉了揉片刻,径直朝楼上卧室走去。 对客厅里满心煎熬,等待了一晚上的合法丈夫视而不见。 不,她也不是完全的视而不见。 顿了顿脚,当看到楚阳烟灰缸里落满的烟头时,苏映雪脸上满是厌恶。 “楚阳,你想抽烟就滚出去抽!” “我不想回家后还要面对恶臭的烟味。” “你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开窗通风。” “明天起来,我不想再闻到一点烟味,另外我早上想吃牛肉羹,你记得做。” 苏映雪颐气指使,一副理所当然的吩咐。 楚阳笑了。 这就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在她眼里,自己或许还不如路边一条野狗更值得在乎。 一周前的夜里,楚阳爷爷的病情骤然加重,医院接连下了十三道病危告急书,一封比一封更加危机,离世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苏家却拦着他不许离开。 只因为苏映雪曾经的白月光当时回国,要来苏家做客。 一定要他为苏家准备好接风的晚宴,才允许他离开。 更准确的说是赶着他离开。 等他赶到医院里的时候,爷爷已经溘然长逝,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几日他没有理会苏家,一个人为爷爷筹办了简单的葬礼。 苏家没有一个人前来吊唁,也没有一个电话。 即便他们住的是爷爷赠与的别墅,用的是爷爷给予的财产,就连他们手中的股份,几年前都还是爷爷和楚阳的私产。 苏家能在短短几年能成为清江市新秀,靠的从来都不是自身的能力,而是吸血。 他们吞下的每一份利益,都有楚阳和他死去的爷爷供养。 “离婚吧!” 楚阳将身前的协议推了推,疲惫的声音透露着坚决。 为爷爷筹办葬礼的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苏映雪和白月光的绯闻漫天飞,他从前来吊唁的宾客口中听到了不少。 盛大的告白仪式。 轰动全城的追求。 就连苏父,苏母这几日都成了清江市的风云人物。 一个是学成海归的徐家大少,一个是执掌蓝天集团的美女总裁。 任谁都只会觉得他们才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一对壁人。 至于楚阳? 不过只是藏在暗处,被众人嘲笑的小丑而已。 “楚阳!” 苏映雪停下脚步,脸色微沉露出几分愠怒,“我很累!” “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够我糟心。” “回家后难道都不能休息,还要花心思应付你的胡闹?” “累?” 楚阳嗤笑一声,“你的确很累。” “忙着游湖,忙着约会,忙着烛光晚宴,瞒着向所有人宣示你的爱情……” “结婚三年不同房,说什么没准备好,要我给你时间。” “苏映雪,我只想问问你,这几天你玩的可还开心?” “你为他守了三年的身子有没有交出去?” “楚阳!” 苏映雪脸色骤变,气到发抖,“这些都是你从哪听到的。” “这是污蔑,是对我人格的羞辱。” “我苏映雪没这么下贱!” “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哦!”楚阳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而问道,“他叫徐东来,对吧!” “徐家继承人,估值上千亿的五湖集团就是他们家的。” “当年你们会分开,是徐家嫌弃你小门小户,配不上徐家少爷” “难道这次你就能配得上了?”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现在你是蓝天集团的执行总裁。” “你的确能配的上徐家少爷了。” “苏映雪小姐,你下得一盘好棋。” 楚阳看向苏映雪,语气中带着嘲弄。 “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 苏映雪脸色一冷,随即冷漠开口道:“这几天我的确在陪东来。” “但那只是因为东来刚刚回国,以前的许多朋友都疏远了,国内发展太快许多东西他都不太熟悉,我只是作为朋友帮帮他。” “而且五湖集团作为周围几个城市最大的供货商,和东来打好关系对公司发展也有好处。” “这几天东来的确说过想和我重新开始,但都被我拒绝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没做过对不起的事情。” 苏映雪义正言辞,问心无愧。 如果,楚阳不是从宾客手机里看到过他和楚阳出游的视频,或许还真信了。 视频里的苏映雪脸上洋溢着他从没看到过的明媚笑容,眼眸里柔情似水,举止亲昵,神态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平日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完全不同。 “是吗?” “不过不重要了!” “签字吧!” 楚阳神色不变。 苏映雪回来之前,他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以为这一刻自己会多么痛苦。 可真到了这一刻,有的只是平静。 肩头上那沉重的压力,在说这句话后,如释重负。 他对苏映雪的感情,或许早就这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和漠视中消耗殆尽。 “楚阳!你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苏映雪眉头紧皱,“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和东来根本没有什么,现在就只是普通朋友。你就非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你应该清楚我从爷爷手里接过公司的时间并不长,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这个时候离婚别人怎么想我,到时候,我还怎么管理公司?” 楚阳听到这话瞬间就被气笑了。 心中悲切。 他怎么也想不通,苏映雪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 “苏映雪,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蓝天集团是我爷爷一手建立的,公司也是他给我的,就连你们现在住的别墅,也是我爷爷当初送给我的。” “签下这份离婚协议,将你们从我爷爷那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我还能给你们一个体面。” “我爷爷的东西,你们苏家不配拿。” 第2章 英雄末路 “楚阳,你就非要抓住这件事不放吗?” “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们的婚姻一直以来也都没有问题,只是因为我去见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你就要离婚?” “你难道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苏映雪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语气也不由自主的缓和了许多。 如果不是楚阳提醒,她甚至已经忘了他们苏家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可都来自楚阳。 “大度?” “没有问题?”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楚阳一脸讥讽地反问道。 “结婚三年拒绝同房,却在老情人回来的第一时间陪他游山玩水,闹得满城风雨。” “甚至还要在我爷爷病危之时,强迫我为他准备接风洗尘的家宴。” “你们在玩什么夫目前犯?” “苏映雪,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羞辱我,甚至连爷爷生前的最后一面都要让我错过?” “你说爷爷他怎么了?” 苏映雪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慌乱之色 她能坐上蓝天集团执行总裁的位子,完全是因为楚阳爷爷在背后力排众议,全力支持。 公司上下本就对她出任总裁十分不满,只是因为上面还有楚阳爷爷压着,这些人才会勉强服从她的管理。 老爷子骤然过世,对她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虽说苏家这些年从老爷子和楚阳手中拿到了蓝天集团一半以上的股份,但也只会被人认为鸠占鹊巢,她这个执行总裁也会沦为有名无实的笑柄。 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和楚阳离婚。 “爷爷他怎么样和你无关!” 楚阳看着苏映雪慌乱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他和苏映雪结婚之后,爷爷待苏映雪极好,对苏家也是异常信任,非但从高利贷的手中救下苏映雪的父母。还让他们进入公司高层,苏映雪也被扶上了总裁的位子。 但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却只能孤独的躺在病房。 唯一的亲孙子被苏家困死在平日的琐事里,根本不知道病危的消息。 蒙受他大恩的苏家无一人前去看望,就连他的葬礼都未曾参加。 何其可悲! “签字!”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和你,和苏家,再无干系。” 楚阳再次坚决。 “不可能!” 苏映雪断然拒绝,上前撕碎了离婚协议,“楚阳,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离婚?” “结婚三年,你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苏家给的?” “爷爷重病之后,你管理过一天公司吗?所有的工作还不是都是我在处理!” “没有我们苏家,你算什么?你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堪?” 看着有些发狂的苏映雪,楚阳想笑,但却没笑出来。 他心中无比失望,缓缓道:“苏映雪,我给你们苏家一个月的时间,从我爷爷的别墅搬出去,主动将蓝天集团的股份还回来。”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话音落下,楚阳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别墅外走去。 “站住!” 苏映雪在后面怒喝,“话还没说清楚,你要去哪?” “砰!” 别墅大门关上,楚阳根本没有理会苏映雪的叱问。 在苏家从这里搬出去之前,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感到恶心。 别墅内,苏映雪咬着牙,看着关闭的大门心中好像又一团火在燃烧。 她或许是有错! 但结婚之后,是她在努力操持一切。 楚阳不过是待在家里偶尔处理处理家务,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自己? …… 静谧的夜色下。 楚阳心独自离开,如释重负的同时心中多少有些苦涩。 感情做不了假! 三年前。 他大夏北境返回清江市,沉浸在过往之中,整日借酒消愁,直到他在公司遇到了苏映雪。 那一刻,死去的心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整个世界都重新变得鲜活。 一见钟情从来都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对苏映雪发起了追求,爷爷和苏家都对此乐见其成,极力撮合。 只有苏映雪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知道苏映雪心中有一个可望而不可得的白月光。 但他不在乎,以为自己早晚都会被苏映雪接受,还是按照在爷爷和苏家的安排下与苏映雪结婚。 为了让讨好苏映雪。 他做了能做的一切。 苏映雪要求入赘,他答应了! 苏映雪不想圆房,他答应了! 苏映雪要进蓝天集团,他也答应了。 就连他手里的股份,名下的别墅也都落到了苏家手中。 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付出了所有。 但他错了! 他无法想象在爷爷离世,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苏映雪再和别人怎样的耳鬓厮磨。 婚姻只是女人的谎言。 苏映雪,苏家头某的从来都只是爷爷一手建立的蓝天集团。 他一直都是被对方愚弄的小丑。 结婚三年,他放弃一切可能性,心甘情愿的成为苏映雪的陪衬,照顾苏家老小,解决她的一切后顾之忧。 但这也几乎斩断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离开苏家之后,楚阳才发现世界之大,他却无出可去。 但回去他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 几经犹豫之后,楚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与此同时,夜幕之下的大夏权力中心的龙都。 一位白发老人处理完公务刚刚躺下,警卫员抱着电话神色匆匆的闯了进来。 “阁老,专线的电话!” “哪里的?”老人揉了揉眉心。 “镇龙司!” 警卫员将电话递过去,低声提醒。 “镇龙司?” 老人神色一凝,迅速披上衣服,疲惫之色一扫而空,迅速接过电话。 “这里是大夏秘阁。” “我是秘阁阁老杨振华。” “紧急情况下,可临时代表大夏国主做出决断。” 老人话音落下,电话另一头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传来。 老人神情肃穆,既不催促也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电话另一头的反应。 等了许久之后,电话里总算有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镇龙司。” “末代司主,” “楚阳!” 第3章 国之重器 老人身体一震! 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那张满是鲜血,却依然刚毅冷峻的脸庞。 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横刀立马,傲然屹立! 这就是楚阳! 镇龙司曾经的司主,大夏的传奇! “楚司主,深夜来电,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沉声道。 “我需要一个临时住所,如果方便,我还想再借一些钱。” 电话那头,楚阳似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 “楚司主,你放心,我这就为你操办。” 而老人,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口答应。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老人吩咐警卫员帮楚阳在清江市安排一处住所,顺便从他私人卡上转两百万过去。 “阁老,就算是镇龙司的人大半夜为了这点小事麻烦你,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 警卫员站在原地愤愤不平,对阁老的安排也有些不情愿。 作为大夏只对国主负责的最高权利机构,秘阁公务之繁杂是有目共睹的。 否则老人也不会直到半夜才堪堪处理完所有公文。 这时来电话若是真有什么急事也就罢了,为了这点小事耽误阁老休息着实令人生气。 老人轻轻一笑,不以为意,“小周,你还年轻,不明白‘镇龙司’这三个字,在我大夏的分量!” “镇龙司,守卫大夏边境六百余年!” “代代传承,有召必应!乃国之重器!” “不说远了,几年前北境密林的那场秘密战争,你可知道?” 警卫员点头道:“当然知道。” 五年前,七国同盟,趁着大夏各地整顿,发动突袭! 当时情况异常凶险! “那一战,七国处心积虑,先是煽动边境内部动乱,最后以十万联军袭击!” “是楚阳,率领镇龙司,代国守疆!” “半月的鏖战,以一千人的代价,阻挡了十万人的联军。” 老人声音沉重。 “什么?” 警卫员大惊。 他当然知道那场七国犯境的战争,最终的结果是大夏成功驱赶,七国割地赔款。 可他没想到,居然和镇龙司有关! 而且仅仅一千人,就阻挡了十万联军? 这怎么可能! 老人继续道:“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自称末代司主吗?” 警卫员听得热血澎湃,闻言顿时茫然的摇头。 “因为那一战中,镇龙司六百年的传承底蕴都打没了,所有成员近乎死绝。” “等各地守军抽出人手赶到时,镇龙司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最后一任司主。” “他拒绝了所有封赏与荣誉,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然离开。” “他以前从未麻烦过我们,今晚却打来这个电话过来,可能……” “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老人回想起上一次见到镇龙司司主的场景,叹了口气。 在他的记忆中,楚阳不过二十出头,和他那几个不成器孙子差不多大,却遭受了那么大的磨难! “阁老,要不要找人调查一下?如果他真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们也能帮上一把。” 警卫员也动容了,开口提议。 “算了!” 老人有些唏嘘的摆了摆手手,“他当时悄悄离开,就是不想被人打扰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让下面人多注意一下清江市的动静就够了,不要声张。” “真遇到困难他自己会找我们的,就像这次。” 老人并没有因为楚阳的冒昧心生不满,反倒生出几分亲近来。 ……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 苏家别墅之中,一切都好像和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映雪简单洗漱过后,习惯性的走进一楼的餐厅。 空荡荡的餐桌上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摆满丰盛的早餐。 苏映雪这才想起来,以前整个苏家的早餐都是楚阳准备的。 苏家其他人连早起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提前准备早餐。 苏映雪没有微皱,下意识看了餐厅外的楼梯间看了一眼。 那是整个别墅唯一属于楚阳的地方。 别看昨天晚上楚阳说的那么决绝,但等她冷静下来后,压根不觉得楚阳真的会走。 离开了苏家,他还能去哪? 只是她懒得去拆穿楚阳的把戏。 不过是一顿早餐而已,她完全可以在外面吃,甚至以后的每一顿早餐在外面吃都不是什么大事。 “楚阳!” “又死哪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间从二楼传来。 随后一阵急促的下楼声响起,苏母高兰满面怒意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苏映雪再次朝楼梯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小门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 苏映雪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生出几分不悦。 “妈,你找他干什么?”苏映雪开口问道。 高兰走进餐厅,看着光秃秃的餐桌原本就黑着的脸,顿时就变的更黑了。 “这个懒鬼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在外面野了一个多星期,回来后饭不做了,你爸的腰也不管了。” “大早上不知道又跑到那偷懒去了?” “等他回来,这次决不轻饶。” 高兰已经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楚阳,心中越发火大。 “我爸的腰?” 苏映雪眉头紧皱,面露不解,“我爸的腰和楚阳有什么关系?他能管什么?” 高兰冷冷一笑,“他能管的可就多了。” “之前你爸腰疼,他隔上两天就主动给你爸做一次推拿,这才有所缓解。” “但最近这段时间呢?” “他已经连着七八天没给你爸做过推拿了。” “我看他就是存心想疼死你爸!” “映雪,要我说我们都已经拿到了蓝天集团的股份,你现在又是堂堂总裁。” “我们还留着他干什么?就该早点将他从家里赶出去给东来腾位置。” “妈,这些事随后再说,我先上楼看看爸的情况。” 苏映雪打断了高兰的话,朝楼上走去。 她虽然也觉得高兰这些话有些问题,但也没有反驳。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苏文海趴在床上一手捂着腰,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渗出来,嘴唇一片乌紫,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之前有楚阳隔三差五给他推拿,他的腰就算偶尔疼起来也只是隐痛,根本没这么要命。 “楚阳那个混账玩意呢?” “怎么还没上来?” “他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苏文海看到苏映雪两人,神色狰狞咬着牙问道。 “爸,我们先去医院!” 苏映雪见苏文海情况严重,上前想要将苏文海先扶起来,不了却被苏文海一把甩开。 “医院,医院,我不知道去医院吗?” “我还等到去医院吗?” “楚阳那个瘪犊子呢?让他马上滚过来。” “他要不来,就让他滚出苏家!” “我们苏家不养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苏文海愤怒到了极点,冲着苏映雪和高兰一阵咆哮。 “爸,你先忍一忍,我这就去喊楚阳过来。” 苏映雪不忍父亲继续被腰疼折磨,从楼上匆匆走了下来,站在楼梯间外面,冷着脸开口,“楚阳,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我们事情以后再说,但你现在必须和我上楼帮我爸缓解腰疼。” 楼梯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回应。 苏映雪眉头一皱,“楚阳,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爸腰疾复发疼得厉害,你要真有办法就帮他缓解一下,我也不要你多做,坚持到救护车赶到就行。” 楼梯间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楚阳!!”’ 苏映雪声音陡然拔高,一脚踢向身前的小门。 她是真的生气了。 第4章 碰瓷? “砰!” 楼梯间小门被踢开,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一张小床再无一物。 如此逼仄的地方连起身都是困难,甚至不如狗笼,更别说住人。 苏映雪眉头紧皱,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该死的楚阳,昨晚真的没回来? 就算是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映雪,楚阳来了没有?” “那个废物还在磨蹭什么!” “他是真要看着你爸疼死才甘心吗?” 等不及的高兰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楼梯间门口的苏映雪。 “他人呢?” 朝里面看了一眼,高兰怒道。 “出去了!” 苏映雪冷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出去了?” 听到这话,高兰瞬间爆发。 “他去哪了?” “他难道不知道你爸腰会疼?” “这个时候出去分明就是存心的。” “真当离了他,就没人能帮你爸推拿了?” “离婚!” “必须离婚!” “映雪,这次你必须听妈的。” “等他回来,就让他滚蛋,看看他尖嘴猴腮的样子,哪一点能比得上东来。” 高兰喋喋不休,苏映雪被念叨得一阵心烦,脱口而出一句:“他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 高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追问道,“映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会回来了?” “你把这个废物从家里赶出去了?” 高兰面露喜意:“我就知道,我女儿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快和妈说说,你是怎么把这个废物扫地出门的。” “妈,爸的病要紧,先抓紧时间送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苏映雪抬脚朝二楼走去,随口换了个话题。 潜意识里,她并不想让高兰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停在别墅门口。 几位医护人员将骂骂咧咧,全身上下只剩下嘴能动的苏文海迅速抬上了车…… 同一时间。 杨阁老让人安排的住所里,楚阳看着满满一桌子早餐,顿时就笑了。 结婚之后,苏映雪慢慢接手公司的事情,一心扑在事业上。 他为了让苏映雪能够安心忙事业,主动肩负起照顾一家老小的任务。 短短三年,许多事情都已经成了习惯。 即便已经从别墅搬走,早上起来还是下意识为每个人都准备了早餐。 高兰喜甜,苏文海有糖尿病不能吃甜的,苏映雪喜欢吃辣,但肠胃不好又吃不了太过刺激的东西…… 他要照顾到每个人不同的口味,常常四点多就要起来开始准备。 现在没了苏家这些人,以后倒是不用起来这么早准备了。 楚阳拉开椅子坐下来,随手端起旁边已经熬煮到糜烂的瘦肉粥。 三年里,他第一次吃上热气腾腾的早餐,也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餐桌上吃饭。 没有苏文海的颐气指使,也没有高兰的讥讽挖苦,更没有从早到晚干不完的活。 简单解决完早餐后,楚阳决定下楼走走,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杨阁老让人给他安排的这个房子,两室一厅百来平米的商品房,算不上豪华,放在清江市也就是水平,他一个人住倒是绰绰有余。 反倒是楼下景色怡人,绿树成荫。 “老周,老周,你怎么了?” 楚阳刚刚从楼上下来,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一阵焦急的呼喊声。 循着声音望去,楼下的凉亭内,一个约么八十多岁的老人正痛苦的躺在地上,面色苍白,身体不自觉的抽搐。 在他旁边,一盘棋盘被打翻在地上;另一个年岁同样不小的老人口中不断呼喊,不断试图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却始终没能成功。 “小伙子,快来搭把手。” “老周他马上不行了!” “你帮帮忙!” 就在这时凉亭里的老人也注意到了楚阳,眼前一亮连忙开口求助。 楚阳也没多想迅速上前,“老人家……” “小伙子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去喊人。” 楚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粗暴的打断,发病的老人也被对方直接塞进了怀里,而后整个人跑的比兔子都快,迅速消失。 楚阳看了看怀中已经开始抽搐的老人,又看了看对方逃离的方向,当场就呆住了。 碰瓷? 讹人? 甩锅? 他脑子都是乱哄哄的 现在的老人,路子都这么野吗? “救,救我……” 一直干瘦的手拽住了楚阳的衣服,看向楚阳的眼睛极力睁大。 楚阳沉默了。 他也没想过束手旁观。 但逃掉的老人着实让他手足无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我叫周讼清,我不讹人……” 周讼清瞪着楚阳,奋力的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 随后也不等楚阳有所反应,周讼清眼睛一翻当场就失去了意识。 “喂,醒醒,醒醒!” 楚阳将周讼清平放到地上,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脸瞬间比锅底都黑。 这老头子要真出了什么事情,周围也没别人作证,他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 楚阳叹了一声,伸手搭在周讼清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这也就是他从加入镇龙司后就被当成下一任司主培养。 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医学武道…… 每一样都必须有所涉猎。 遇到这种事也还有办法。 要是普通人遇到了,恐怕也只能自认倒霉。 楚阳黑着脸压下心中杂念,专心辨认起老人的脉象来。 脉象滑而不凝,往来艰涩,余绝非绝…… 这是气血凝滞之相,俗称中风。 楚阳放下周松请的手,看了一眼地上的棋盘,已经猜到了发病的原因。 大概是下棋时起了争执,愤怒之下气血没供应上这才发病。 现在只要让凝滞的气血散开,随 后静养一段时间,日后少动气,情绪平缓一些就没什么大碍。 对楚阳来说,这都是些小问题。 能针灸的话,几针下去,气血疏通,针到病除。 现在没有针灸的条件,推拿活血也能治,就是效果可能会差一点。 楚阳将周松请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自己则跪坐在旁边,掀开对方衣服,顺着周松请背后的经络开始推拿活血。 类似的事情他这三年做过很多次,动起手来也是轻车熟路, 不过几分钟功夫,周松请凝滞的气血便有了松动的迹象,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丝丝红润。 “你在干什么!” “给我住手!” “放开我爷爷!” 就在楚阳继续为周讼清活血的时候,身后陡然间传来一声暴喝。 紧接着一个银白色医药箱便朝着楚阳砸了过来。 之前逃跑的老人也一脸愤怒地冲了过来。 第5章 他醒不了 >“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念你呢。” 谢青遥拉着她的手,姐妹二人坐在一起。 “姐姐,你现在是皇贵妃,地位尊崇,一定要多加小心。” 谢青薇关切地说道。 “我会的。 有你在身边,我就有了更多的力量。” 谢青遥感激地说道。 “姐姐,我们一起努力,保护家族,守护国家。” 谢青薇目光坚定。 “嗯,一起努力。” 谢青遥微笑着点头。 远处的宫灯映照在她们的脸上,姐妹二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等待着她们去面对。 第6章 看好,我只示范一次 而温已就更别说了,这位大哥佛系到好多次约会都没有参与,最终选择时更是自己一个人转身就走了。 我本来也觉得他有病,可下节目后才听说,他是这档节目最大的金主。 男嘉宾找不够了,他才被推进来凑数。 金主嘛,的确是有挑剔和任性的资本。 可如今在我身边,不也得我做啥吃啥? 余光瞟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颠勺,我心中暗爽。 等会儿,有金主在,肯定有镜头! 我收回了刚要去关火的手,先把红黄绿相间、颗粒分明的喷香蛋炒饭倒进了盘中,又往里倒了少许油。 眼下没别的食材,恰巧昨天在院儿里捡了些银杏果,我便用碱水泡一下去皮,焯去苦味又煮酥。 在油锅中加入白糖,炒制成银红色后又加入蜂蜜和桂花酱,我将银杏果煮到收汁,又淋上了些橄榄油。 温已正在我身侧狼吞虎咽地清理着蛋炒饭,我余光瞥到他不时看向锅内的银杏果。 我一边装盘,一边状似无意地科普:“这道诗礼银杏是鲁菜名吃,是孔府宴中的一道菜......” 我在报道中看过,温家人自小就上国学班,对传统文化有着本能的推崇。 如今我所做的诗礼银杏,尽管做法简单,却蕴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无论是温已还是观众,看到这道菜,都势必会对我多几分好感。 温已接过盘子,语气果然又温和了几分:“辛苦你了,多谢。” 直播间又飞过一片弹幕: 【啊啊啊坏女人为什么懂这么多!】 【家人们,不要忘了昨天她的骚操作......】 【昨天被骂了,今天八成就搁这演戏呢】 【血书求温已和云舒多一点镜头!】 温已一边闷头吃菜,一边用漆黑的眸子看我:“嗯,尝起来的确算个名吃,看不出来你厨艺这么棒。” 我刚想客套两句,却听到了熟悉又甜腻的声音:“小云朵,温已哥,我们回来啦!” 唐果、李延和另外一对嘉宾昨晚配对成功,今天出去约会了。 而我因为按剧本投了李延,理所当然地落空了。 温已却是因为没有给任何女嘉宾投票所以落空,美其名曰“还需要接触”。 唐果继续捏着甜腻腻的嗓子喊着“小云朵”靠近我,却在看到我卸掉浓妆的清丽脸庞后神情一滞。 她紧张兮兮地拉着我来到了没有收音设备和监控的地方。 “小云朵,你怎么不按剧本和人设化妆呀,这样可怎么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呀,这个机会我也白给你争取了......” 上一世的我没少被唐果假惺惺的话哄骗。 可如今听着唐果状似关切的话,我差点把白眼翻上天。 以丑丑的大浓妆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唐果,我的脸这几天都要烂了,实在是画不了浓妆,还有那个剧本我也演不了了,相信你爸的公司不会找我麻烦的,对吗?” 我继续天真地笑着:“小糖果,你最好了,要是不行,我就只好中途退出,再在微博说明情况了。” 说不定,直接把剧本内容传上去,一定很火爆。 我直直地盯着她,直盯得她转移开视线,不敢直视我。 也是,要是少了我,她众星捧月的人设该怎么凸显。 她和李延是官配,我是第三者的印象,又该怎么凸显。 “行吧,那就先这样。” 似是还不甘心,唐果继续道:“阿延很想你,还是要记得多跟他互动哦,不然他会吃醋的。” 唐果略犹豫了一下,又绽放了笑容。 我懂,毕竟她想抹黑我,还有的是方法。 我点头垂下脸,掩住嘲讽的笑:“你和阿延互动多,还是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他。” 就这么想让我在镜头前当小丑? 第7章 主人 她用手指轻轻触摸着短柱上的符文,希望能够从中找到线索。 鸾凰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知道这些符文中可能隐藏着解开屏障的秘密。 **麒麟**(也在检查另一根短柱,声音中带着好奇):“这些符文似乎与屏障上的符文有些相似,它们之间可能有联系。” 他用手中的法杖轻轻敲击短柱,试图触发可能隐藏的机关。 麒麟的法杖在短柱上发出了微弱的共鸣声,仿佛在回应他的探索。 **雷兽**(在另一处废墟中嗅探,声音中带着警觉):[*它的力量在废墟中回荡,它在寻找可能的能量波动。 *]雷兽的首觉告诉它,这些废墟中可能隐藏着某种力量,它开始在废墟中西处嗅探,希望能够找到解开屏障的关键。 在神殿的废墟中,鸾凰、麒麟和雷兽围绕着短柱上的神文进行探索。 鸾凰突然有所发现,她对麒麟和雷兽提出了一个建议。 **鸾凰**(注视着神文,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大家都用神识意念去感受这些神文,我感觉到它们很特别。” 麒麟和雷兽听从鸾凰的建议,他们开始集中精神,使用意识中的意念之力去感受这些远古的神文。 他们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神识延伸出去,与神文产生共鸣。 **麒麟**(集中精神,声音中带着专注):“我将用我的神识去感应这些神文,希望能解开它们的秘密。” 他将法杖轻轻放在短柱上,让自己的神识通过法杖与神文接触,试图理解这些古老文字的含义。 **雷兽**(发出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它的力量与神文产生了一种神秘的联系,它在用它的神识去探索这些文字。 *]随着他们的感知深入,短柱上的神文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些光芒并不耀眼,但却充满了神秘的力量。 原先难以理解的 第8章 刘三爷 “当然不是那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的任职,就是挂个名誉院长的名头,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也无所谓,平时工资照发。” “偶尔有些棘手的病人,或者什么达官显贵需要你治疗,也是看你自己意愿,愿意就治就治,不愿意也没人说什么。” “每次出诊的诊费也全归你自己。” 周芷沁生怕楚阳误会,连忙开口解释,“当然这一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名誉院长?” 老宋头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是没见识的老头。 很清楚名誉院长的职位意味着什么,更清楚清江市第一医院的名誉院长含金量有多高。 名誉院长并非清江市第一医院独创,但凡大一些的医院都设有这样的职位。 但以往能够任职的都是行业泰斗,医学界的大拿。 哪一位不是年过半百的名医,就连周芷沁在第一医院也只能当个主任医师,离名誉院长还离着十万八千里。 他承认这小子医术比周芷沁高超,但名誉院长他有这个资格? “芷沁侄女,名誉院长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老宋头开口提醒。 “冒失?” 周芷请发出一声轻笑,“你说的对,是太冒失了!” “但冒失的不是他,是我们第一医院的邀请。” “不论他医术如何,就仅凭他会天命九针这一件事,便能引起无数医院的疯抢。” 如果说之前周芷沁还有和楚阳暗暗较劲的想法,这一刻她已经打消了所有念头,心服口服。 如果换个角色,她是楚阳,掌握着只有胡老的天命九针,好心救人,一再指出对方错误却反被嘲讽。 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德报怨,还愿意教导对方的。 “挂职倒是没什么问题!” 楚阳点了点头,他虽然从阁老那里借了两百万,但总不能坐吃山空,也需要来钱的途径。 不过…… 楚阳看向周芷沁,神色玩味,“但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自己只是主治医师,你有这么大权利?” “名誉院长职位说给就给?”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周芷沁自信的一笑,“只要你同意,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办。” 随后几天,楚阳终于恢复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没有苏家人的打扰,他每天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 三年都未曾修习过的国术也被他重新捡了起来,闲暇时间他经常会去楼下的练拳。 中间还遇到过老宋头故意戏耍身体没有恢复的老周头,他也顺手帮老周头治疗了几次。 反倒是周芷请从那天之后就一直都没见过,挂职的事情也一直都没消息。 这天早上楚阳刚结束国术的修习,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打了进来。 “哪位?” 楚阳接通电话开口问道。 “主人,这么快就忘记你的小女仆了?” 周芷沁略显清冷从话筒里传来。 楚阳没有接话,电话里一阵沉默。 周芷沁本想调戏楚阳,见他不回答又顿觉无趣。 便道:“名誉院长的事情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但院里领导对我说的话有些怀疑,想要考察考察。” “他们想怎么考察?” 楚阳开口问道,他倒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不说清江市,就是整个大夏知道他真实水平的人也没几个。 对医院而言,从来都没听过他这个人,愿意给他个机会已经很难得,没必要苛求。 “你现在有时间没?” “我这里有个比较难缠的病人,诊金照发。” “你要是能解决的话,医院的考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周芷沁揉着眉,特意在“难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行,我这会过去。” 楚阳没有拒绝,挂断电话后打了一辆车直奔清江市第一医院。 等他赶到时,周芷沁已经提前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楚阳雷厉风行,周芷沁的医术他是了解的,能让周芷沁都感到难缠的病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小问题。 “病人并不是什么紧急的情况。” 周芷沁神色尴尬,“是病人比较特殊。” “特殊?”楚阳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对方是天海商会会长刘三爷夫人,两人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之前找过很多名医都没有结果,所以前段时间就找到我这来了。”周芷沁开口解释。 “不孕?” 楚阳也没想到自己接到的第一个病人会是这种情况。 周芷沁一脸惆怅的点了点头,“前几次检查我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这次刘三爷过来,我就找你试试。” “之前都没结果,他怎么还会来找你?” 楚阳心中越发疑惑。 不孕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更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有多少变化。 周芷沁以前查不出问题,现在肯定也查不出问题。 明知道周芷沁治不了,还三番五次的过来这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吗? 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医生。 “他就是一个败类,根本就不是来看病的,只是打着给夫人看病的名头而已。” 周芷沁想起刘三爷之前在医院的行为,脸色瞬间一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骚扰你了?” 楚阳看了周芷沁一眼,心中对这个刘三爷有了大概的印象。 周芷沁冷着脸并不回话,楚阳也就当她是默认了。 第9章 你生不了 “刘三爷,您不要这个样子!” “我还有工作要做!” “……” 第一医院,VIP病区。 一位身形干瘦的中年男子将穿着清凉的小护士堵在墙角,拉着对方的柔嫩的小手不断摩挲。 “什么工作能比陪三爷我还要重要?” 说话间刘三爷朝小护士的微翘的臀部轻轻一拍,神情猥琐。 小护士顿时就和受惊的兔子一样,险些跳了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三爷,我有男朋友的,求求您放过我吧。” “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 刘三爷一脸不屑,“跟了三爷我,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那小男友强上几百倍,况且三爷我也没逼着你分手,你怕什么?” “刘三爷,这里是医院,不是会所,还请您自重!”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周芷沁带着楚阳从外面进入vip病区,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冷意。 “周医生!” 刘三爷听到声音扔下小护士迅速走了过来,眼神热络,伸出两只手将想握手。 但周芷沁冷着脸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刘三爷也不在意,打了个哈哈自己将手收回去,“周医生,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我早上去你办公室找你,你办公室那个小护士说你出去了,问你去哪也不说。” “这么没眼力劲的护士你还是趁早换了,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也可以去先帮你打打下手。” 刘三爷满脸浪荡,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这些小事就不麻烦刘三爷您操心了。”周芷沁神色冷淡的拒绝,而后看向楚阳。 “刘三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楚医生,医术远在我之上。” “这次请他来就是为了治疗贵夫人的病。” “你好!” 出于礼貌,楚阳主动问好。 刘三爷斜着眼睛瞥了楚阳一眼兴致缺缺,脸色难看。 “周医生,整个医院所有人都清楚,我刘三愿意在这里花这么多钱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能不能治好我家那个黄脸婆暂且不说,医术好不好也无所谓。” “之前你躲着我也就算了,现在随便找一个人,就想把事情推出去,这可是在打我刘三的脸!” “刘三爷……” 周芷沁开口正准备解释,刘三爷一抬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免了!” “你说他比你厉害,我就给他个机会。” “他要是能治好黄脸婆,我刘三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要是治不好……” 刘三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刘三爷阴沉着脸拂袖就走。 楚阳看着对方的背影,眉头微皱忍不住低声问道,“这刘三爷到底什么来头?” 短短几分钟,他对周芷沁口中的“难缠”和“特殊”也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只是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周芷沁虽然只是主任医师,但能闯下清江小医仙的名头,社会地位也不低。 一般人哪敢这样纠缠! “三大商会之一的天海商会会长,清江顶级家族刘家的庶出,传闻和一些地下势力也有来往。” “虽然自身不怎么样,但背景深厚。” “所以只要他不太过分,不管是我还是医院领导,都不想为了一点小事把他得罪太死,只能由着他在医院里胡作非为。” “他现在打着给老婆治病的由头赖在医院,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你要是能治好她老婆也算是给医院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个名誉院长的职位根本不是问题。” 周芷沁撇了撇嘴,跟在后面小声解释。 “你们不想得罪就让我来,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楚阳顿感无语,他还以为真是有什么棘手的病症,原来是想让他来顶缸。 “什么叫冤大头!” 周芷沁嗔怪的瞪了楚阳一眼,“他老婆的不孕是真的难治,之前请了多少医生都治不好。” “你要是能治好,名气一下子就打出去了,对你自己也是好事。” “而且刘家出手阔绰,只要有希望,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看着刘三绝嗣。” “我好心帮你一把,到你嘴里我倒反成了坏人。” 楚阳白了周芷沁一眼,懒得去和一个女人计较。 周芷沁说的是有些道理,但也掩盖不了她想利用楚阳摆脱刘三骚扰的小心思。 “砰!”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前面带路的刘三爷已经一脸不耐烦的踢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气质出尘,身材姣好的沈嫣面朝窗户,听到门口动静机械般的扭过头来,双目无光,神色呆板,看到刘三爷了无生气的将头转了回去。 刘三爷原本阴沉的脸顿时更加阴郁,“天天都是这个死样子,要死就死要活就活,半死不活看着都觉得晦气。” “要不是家里的老不死要求,老子早就和你离婚了。” 刘三爷骂骂咧咧,语气中满是厌恶。 楚阳走到病床前面,还未伸手诊脉就觉得奇怪。 不孕一般都是因为阴阳失衡,或者气血淤积。 这些从气色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但对方面色红润,气息匀畅,从气色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也只是因为长期心情郁结,心脾受到了一些影响。 “怎么样,有把握吗?”周芷沁开口问道。 “周医生,他能有什么把握?” 周芷沁的话音刚刚落下,刘三爷便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 “清江市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你真以为随便找一个人来就能有办法?” “有心思想这个,不如想想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 “我刘三从不亏待自己人,你跟了我,不敢说要什么与什么,但在清江这个地界上,你不管想做什么我刘家都能找人代劳。” “你要是再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你就是我的恩人。” 刘江一脸豪气,拍胸脯信誓旦旦,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结发妻子还在这个房间里。 沈嫣对这种事也好像早就习惯了,依旧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不用了!” 楚阳从病床前离开,挡在周芷沁面前看着刘三爷语气平淡,“你生不了。” 第10章 蛇蝎 盛月殊自上午走后,就没有再回到病房来。 出院手续是酒醒后的陈紫诺帮我办理的。 看着我受伤的手臂,她一度十分抱歉。 “江亦哥,都怪我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要不是我非逼着你来,你根本也不会受伤。” 她哭丧着脸,十分自责。 我倒是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说小小的受伤一下可以挽回我和盛月殊的关系,这又何尝不可? “不过,你昨晚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实在是好奇这件事情,忍不住问她,反正回程的车上也没有别人。 她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呃,可能是我喝多了,把两个房间的房卡给搞错了吧。” 这个理由实在有些牵强,女孩面薄我也不好揭穿。 “女孩子家的,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昨晚的事情我没有怪她,就当是她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吧。 “你需要我去跟你老婆解释一下吗?”陈紫诺瘪瘪嘴问道。 “不用,你别往心里去,她不会计较的。” 并非盛月殊真的有这么大度,主要是我觉得陈紫诺去解释,估计只会叫她更生气吧。 这事儿完全没啥必要。 “好吧。那咱们股权转让的事情,是不是该去办理了?”她提道。 我想了想:“明天看情况吧,今天周日人家也不上班。” “江亦哥,那我明天来这儿接你吧。你看你手受伤了也不方便开车的。” “不用,明天去的话我打你电话。”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自认为自己和盛月殊的关系已经开始改变。 或许,不需要这些股份我们之间也可以回到从前。 毕竟让她知道我偷偷收购这些股权,她应该会很生气。 陈紫诺不明白我心中所想,只以为是因为受伤我才有些不高兴。 她小心翼翼跟我说着再见,我满心都是盛月殊,草草应付了她忙着往家里走去。 但盛月殊并没有在家里,她的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在海城,她是绝对安全的,我并不但心。 或许,她现在还跟她的阿楚在一起? 我不反对她去见曾经的,朋友。 但是不接电话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就这样,我坐在客厅里从白天等到夜幕降临,她才回来。 这中间,她甚至没有回过我一个电话。 “江亦,你怎么回来了?” 她看到我,似乎有些诧异,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 “啊我忘了你还在医院,你不多住几天吗?” 她放下手中的包,嘴里问着我,但神情却有些恍惚,悠悠地坐在沙发上。 与我隔出一米的距离。 我心下微微一沉,平时在家里她看到我都是往上黏的。 可今天,她却在与我试图保持距离。 为什么? 是因为那个阿楚吗?难道白月光的杀伤力真的这么强吗? “你不想让我回家是吗?没关系我现在也可以走的。” 感觉到她刻意的生疏,我自觉起身。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是你家,我怎么会不想让你回来。” 盛月殊起身拦住了我:“再说了,你身上还有为我而受的伤。真把你赶出去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这话叫人听了心口有些发涩,所以留下我是因为这些伤吗? “你今天急匆匆的去见了谁?” 我本不该问,可这事横在心头却实在忍不住。 盛月殊微微深呼吸,视线望向别处:“江亦,你不会想知道的,还是不要问了吧。” 第11章 住院 沈嫣带着刘三爷离开后,周芷沁和楚阳还没聊上几句就接到一个电话。 “抱歉,我有点事要先处理。” 将楚阳丢在办公室,周芷沁一脸歉意的说完,就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vip病区的另一间病房里。 苏家人除了在外地的小女儿苏雅晴还在从外地回来的路上,其他人齐聚于此,看着医院的王医生给苏文海做检查。 “苏先生,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王医生一脸严肃地拿出苏文海的片子,指着上面一处阴影继续开口,“您看这里,病灶已经压迫到神经上,这也是让你疼痛难忍的原因。”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通过手术将病灶切除,而且还要尽快。” “如果任由病灶继续发展一旦神经受到不可逆的损害,您的余生或许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手术我爸有可能会瘫痪?”苏映雪忍不住开口确认道。 王医生点了点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而且就算手术,也未必能痊愈。” “病灶距离神经太近了,想要一次性切除难度极大,整个清江市恐怕都没有几个医生能做这种难度的手术。”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尽可能找一找业内大拿来主刀。” 王医生给出了最中肯的建议,但苏文海并不领情。 “你放屁!” 一个水杯朝一声砸了过来,苏文海瞪着眼睛气喘如牛,“你别以为我什么不懂,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腰疼,用得着开刀吗?” “找个人帮我按摩一下就有那么难吗?” “挣这种黑心钱也不怕遭报应。” 王医生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开口,“苏先生,我可以用自己职业生涯做担保,你的病只能通过手术治疗,寻常理疗手段根本起不了左右,甚至还会加重病情。” “简直一派胡言!” 坐在床边的高兰吐出一口瓜子皮,在一旁阴阳怪气,“我家老苏之前发病,只要被我家那个废物女婿用手一按,用不了三分钟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哪还需要动手术” “但老苏来你们医院这么长时间,你们只会喊着让老苏动手术,这刀子不割在你们身上,你们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疼。” “通过按摩就能缓解?” 王医生眉头皱眉。 “以前的确有人帮我按腰,这次之前我爸的腰疼大概有一年多都没有发作过,这有什么问题吗?”苏映雪想了想开口答道。 “不可能!” 王医生下意识的一口否决,而后拿起苏文海的病例仔细翻阅。 “按苏先生的病情,腰疼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缓解,别说一年多没有发作,就是一个月不发作都是个奇迹,除非……” 王医生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看向几人道:“倘若真有效果,你们为什么不让之前我苏先生治疗的人继续治疗?” “能通过理疗手段缓解病情,他的确可能通过同样的手段彻底治愈苏先生,有这种本事的人可遇不可求,整个大夏都没几人。你们倒是幸运。” “幸运什么,他就是一个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废物,给老苏按按腰难道不是应该的?” “倒是你,治不了就换人,用得着给那个废物脸上贴金吗?” 高兰翻了个白眼,对王医生愈发的看不上。 “映雪,你这都是从哪找的医生?一点水平都没有,连楚阳那个废物都夸上了。” “他要真有那么厉害,还能被我们从家里赶出去?” 高兰洋洋得意,苏文海也在一旁摆家长架子,训斥起苏映雪来。 “映雪,你妈说的有道理。” “你找医生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别什么垃圾都往这里带。” “下次再有这种一上来就要让我动手术的医生,就不要在带过来了。” 王医生听到这话也来了脾气,冷笑着开口:“好!既然是我学医不精,那我走了便是,祝你尽快找到合适的医生。” 根本不给苏映雪挽留的机会,王医生带着人迅速离开病房。 苏映雪还想追上去解释,却被苏文海死死拽住,“让他走。” “走了我们再找。” “清江市这么大,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有本事的医生。” “找不到了!” 苏映雪眼睁睁看着王医生离开,苦笑着摇头,“爸,这已经是被你赶走的第十二个医生了,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找不到人来给你治病了。” “你现在是蓝天总裁,你再想想办法。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医生还能找不到。” 苏文海完全没把苏映雪的话听进去,压根就不在乎。 在他看来,苏映雪已经当上蓝天集团执行总裁了。 苏家也已经摆脱了泥腿子身份,一跃成为了上层阶级。 找几个医生能有多难? 他又不是让苏映雪上天摘月亮。 “映雪,不是你爸不同意让这些医生治疗,但是你也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你爸这个年纪,能轻易开刀吗?” “一不小心就要丢掉半条命,更何况你爸的这个手术还是高风险手术。” “妈也知道你难,但你不能就这样看着你爸受罪。” “实在不行你把楚阳先找回来,等找到合适的医生了再让他重新滚出去。” 高兰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自认十分合理的建议。 苏映雪只觉得一阵心累,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埋怨。 苏文海住院以后,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不但要想办法托人找医生,还要应对苏文海的各种无理要求。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董事会处处发难。 高兰虽说整天守在医院里,可不但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处处拖后腿,很多时候还需要他反过来照顾。 苏映雪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平日里有多难缠。 如果楚阳没走的话,肯定能将这些事处理得妥妥当当,根本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苏映雪心中猛地冒出来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但紧接着她就想起楚阳那天晚上离开时的坚决,以及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凭什么? 苏映雪脸色一沉,“妈,你确定爸之前腰疼,都是楚阳帮忙缓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