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总裁老婆追悔莫及》 第1章 离婚吧 “苏映雪,我们离婚吧!” 寂静漆黑的苏家别墅里,伴随着门锁扭动的声音响起,楚阳面无表情的开口,面前摆放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墙上钟表的时针停留在凌晨三点的位置。 “楚阳,你发什么疯?” “我很累,没精力应付你的小把戏。” 一身白色礼服的苏映雪,脸上带着酒后特有的殷红,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 揉了揉片刻,径直朝楼上卧室走去。 对客厅里满心煎熬,等待了一晚上的合法丈夫视而不见。 不,她也不是完全的视而不见。 顿了顿脚,当看到楚阳烟灰缸里落满的烟头时,苏映雪脸上满是厌恶。 “楚阳,你想抽烟就滚出去抽!” “我不想回家后还要面对恶臭的烟味。” “你马上把这里打扫干净,开窗通风。” “明天起来,我不想再闻到一点烟味,另外我早上想吃牛肉羹,你记得做。” 苏映雪颐气指使,一副理所当然的吩咐。 楚阳笑了。 这就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在她眼里,自己或许还不如路边一条野狗更值得在乎。 一周前的夜里,楚阳爷爷的病情骤然加重,医院接连下了十三道病危告急书,一封比一封更加危机,离世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苏家却拦着他不许离开。 只因为苏映雪曾经的白月光当时回国,要来苏家做客。 一定要他为苏家准备好接风的晚宴,才允许他离开。 更准确的说是赶着他离开。 等他赶到医院里的时候,爷爷已经溘然长逝,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几日他没有理会苏家,一个人为爷爷筹办了简单的葬礼。 苏家没有一个人前来吊唁,也没有一个电话。 即便他们住的是爷爷赠与的别墅,用的是爷爷给予的财产,就连他们手中的股份,几年前都还是爷爷和楚阳的私产。 苏家能在短短几年能成为清江市新秀,靠的从来都不是自身的能力,而是吸血。 他们吞下的每一份利益,都有楚阳和他死去的爷爷供养。 “离婚吧!” 楚阳将身前的协议推了推,疲惫的声音透露着坚决。 为爷爷筹办葬礼的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苏映雪和白月光的绯闻漫天飞,他从前来吊唁的宾客口中听到了不少。 盛大的告白仪式。 轰动全城的追求。 就连苏父,苏母这几日都成了清江市的风云人物。 一个是学成海归的徐家大少,一个是执掌蓝天集团的美女总裁。 任谁都只会觉得他们才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一对壁人。 至于楚阳? 不过只是藏在暗处,被众人嘲笑的小丑而已。 “楚阳!” 苏映雪停下脚步,脸色微沉露出几分愠怒,“我很累!” “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够我糟心。” “回家后难道都不能休息,还要花心思应付你的胡闹?” “累?” 楚阳嗤笑一声,“你的确很累。” “忙着游湖,忙着约会,忙着烛光晚宴,瞒着向所有人宣示你的爱情……” “结婚三年不同房,说什么没准备好,要我给你时间。” “苏映雪,我只想问问你,这几天你玩的可还开心?” “你为他守了三年的身子有没有交出去?” “楚阳!” 苏映雪脸色骤变,气到发抖,“这些都是你从哪听到的。” “这是污蔑,是对我人格的羞辱。” “我苏映雪没这么下贱!” “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哦!”楚阳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而问道,“他叫徐东来,对吧!” “徐家继承人,估值上千亿的五湖集团就是他们家的。” “当年你们会分开,是徐家嫌弃你小门小户,配不上徐家少爷” “难道这次你就能配得上了?”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现在你是蓝天集团的执行总裁。” “你的确能配的上徐家少爷了。” “苏映雪小姐,你下得一盘好棋。” 楚阳看向苏映雪,语气中带着嘲弄。 “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 苏映雪脸色一冷,随即冷漠开口道:“这几天我的确在陪东来。” “但那只是因为东来刚刚回国,以前的许多朋友都疏远了,国内发展太快许多东西他都不太熟悉,我只是作为朋友帮帮他。” “而且五湖集团作为周围几个城市最大的供货商,和东来打好关系对公司发展也有好处。” “这几天东来的确说过想和我重新开始,但都被我拒绝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没做过对不起的事情。” 苏映雪义正言辞,问心无愧。 如果,楚阳不是从宾客手机里看到过他和楚阳出游的视频,或许还真信了。 视频里的苏映雪脸上洋溢着他从没看到过的明媚笑容,眼眸里柔情似水,举止亲昵,神态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平日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完全不同。 “是吗?” “不过不重要了!” “签字吧!” 楚阳神色不变。 苏映雪回来之前,他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以为这一刻自己会多么痛苦。 可真到了这一刻,有的只是平静。 肩头上那沉重的压力,在说这句话后,如释重负。 他对苏映雪的感情,或许早就这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和漠视中消耗殆尽。 “楚阳!你是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苏映雪眉头紧皱,“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和东来根本没有什么,现在就只是普通朋友。你就非要将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你应该清楚我从爷爷手里接过公司的时间并不长,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这个时候离婚别人怎么想我,到时候,我还怎么管理公司?” 楚阳听到这话瞬间就被气笑了。 心中悲切。 他怎么也想不通,苏映雪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 “苏映雪,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蓝天集团是我爷爷一手建立的,公司也是他给我的,就连你们现在住的别墅,也是我爷爷当初送给我的。” “签下这份离婚协议,将你们从我爷爷那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我还能给你们一个体面。” “我爷爷的东西,你们苏家不配拿。” 第2章 英雄末路 王悍黑着脸,一张脸皱成了一团。 没好气的笑道,“妹妹,你这多少有点恩将仇报啊!这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恶毒的话!” “啊?”董乐乐扫了一眼王悍,王悍穿的一身地摊货,但旁边的初六娘身上可都是名牌货,几辆车也都价值不菲,瞬间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可能有点低了,立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的错我的错,那我祝大哥年入亿万!” 王悍只是笑了笑。 董乐乐几人把东西带上车之后,钻进车里面的时候回过头看向了王悍,“大哥,你们还要往里面走吗?” “嗯。” 董乐乐想了想,眨着一个方向,“大哥,我多嘴一句,你们千万别往那个方向走,那个方向很邪门,我们团队有好几个人就是在那个方向走散了的!” 王悍顺着董乐乐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正是自己要去的方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冲着董乐乐挥了挥手。 董乐乐钻进车里面,“这大哥人挺好!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开车的小黄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王悍方向,“人是不错,就是有点装逼,说他年入百万他还不乐意。” “指不定人家就是亿万富翁!” 小黄毛切了一声,“身上一股匪气,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亿万富翁。” 董乐乐拧了拧小黄毛的耳朵,“董洋洋,人家好歹帮了我们,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小心让人家听到,上来揍你一顿我可不拦着!” 小黄毛歪着头,“错啦错啦姐,人家帮咱的确是有恩情,但是他装逼,我也该说得说不是,都这么远了,他也听不到!” 董乐乐松开手,回过头看向了身后将近两米高的壮汉,“铁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壮汉沉思片刻之后,“先把伤员送回补给站,我打电话请我的师父出山,让我师父来坐镇!” 小黄毛一听这话当即眼睛冒着光,“铁哥,您说您师父亲自出山来坐镇?就您那位传说中已经达到大宗师巅峰马上步入化境的师父吗?” “嗯!” 董乐乐也是激动道,“有您师父他老人家出山坐镇,就能找到我姐和我姐夫他们了!” “唉?那个大哥他们几个人怎么还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说着话董乐乐一扭头,看到王悍几人开着车在大漠之中卷起几道沙尘远去。 董洋洋扫了一眼,“嗐,姐,您这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不是,人家又不是傻子,你给人家说了危险,人家还去,那就证明人家压根儿不怕。” 董乐乐朝着董洋洋后脑上就是一巴掌,“就你长了一张嘴!叭叭个没完了是吗!” 沉默寡言的铁峰忽然开口道,“刚才帮咱们的那几位不是普通人,我刚才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那股压迫感压得我喘气都困难,绝对不是一般人!” 董洋洋回过头看了一眼,“铁哥,你都是小宗师的强者了,还能怕他?他还能比你强?” 铁峰沉默片刻,“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车子轰鸣。 黄沙飞扬。 王悍叼着烟,嘴角噙着笑意,“妈的,满级选手刷新手村的感觉就是爽!” 看了一眼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还在微微转动。 第3章 国之重器 老人身体一震! 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那张满是鲜血,却依然刚毅冷峻的脸庞。 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横刀立马,傲然屹立! 这就是楚阳! 镇龙司曾经的司主,大夏的传奇! “楚司主,深夜来电,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沉声道。 “我需要一个临时住所,如果方便,我还想再借一些钱。” 电话那头,楚阳似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 “楚司主,你放心,我这就为你操办。” 而老人,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口答应。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老人吩咐警卫员帮楚阳在清江市安排一处住所,顺便从他私人卡上转两百万过去。 “阁老,就算是镇龙司的人大半夜为了这点小事麻烦你,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 警卫员站在原地愤愤不平,对阁老的安排也有些不情愿。 作为大夏只对国主负责的最高权利机构,秘阁公务之繁杂是有目共睹的。 否则老人也不会直到半夜才堪堪处理完所有公文。 这时来电话若是真有什么急事也就罢了,为了这点小事耽误阁老休息着实令人生气。 老人轻轻一笑,不以为意,“小周,你还年轻,不明白‘镇龙司’这三个字,在我大夏的分量!” “镇龙司,守卫大夏边境六百余年!” “代代传承,有召必应!乃国之重器!” “不说远了,几年前北境密林的那场秘密战争,你可知道?” 警卫员点头道:“当然知道。” 五年前,七国同盟,趁着大夏各地整顿,发动突袭! 当时情况异常凶险! “那一战,七国处心积虑,先是煽动边境内部动乱,最后以十万联军袭击!” “是楚阳,率领镇龙司,代国守疆!” “半月的鏖战,以一千人的代价,阻挡了十万人的联军。” 老人声音沉重。 “什么?” 警卫员大惊。 他当然知道那场七国犯境的战争,最终的结果是大夏成功驱赶,七国割地赔款。 可他没想到,居然和镇龙司有关! 而且仅仅一千人,就阻挡了十万联军? 这怎么可能! 老人继续道:“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自称末代司主吗?” 警卫员听得热血澎湃,闻言顿时茫然的摇头。 “因为那一战中,镇龙司六百年的传承底蕴都打没了,所有成员近乎死绝。” “等各地守军抽出人手赶到时,镇龙司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最后一任司主。” “他拒绝了所有封赏与荣誉,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然离开。” “他以前从未麻烦过我们,今晚却打来这个电话过来,可能……” “是真的遇到难处了!” 老人回想起上一次见到镇龙司司主的场景,叹了口气。 在他的记忆中,楚阳不过二十出头,和他那几个不成器孙子差不多大,却遭受了那么大的磨难! “阁老,要不要找人调查一下?如果他真遇到了什么难处,我们也能帮上一把。” 警卫员也动容了,开口提议。 “算了!” 老人有些唏嘘的摆了摆手手,“他当时悄悄离开,就是不想被人打扰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让下面人多注意一下清江市的动静就够了,不要声张。” “真遇到困难他自己会找我们的,就像这次。” 老人并没有因为楚阳的冒昧心生不满,反倒生出几分亲近来。 ……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 苏家别墅之中,一切都好像和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苏映雪简单洗漱过后,习惯性的走进一楼的餐厅。 空荡荡的餐桌上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摆满丰盛的早餐。 苏映雪这才想起来,以前整个苏家的早餐都是楚阳准备的。 苏家其他人连早起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提前准备早餐。 苏映雪没有微皱,下意识看了餐厅外的楼梯间看了一眼。 那是整个别墅唯一属于楚阳的地方。 别看昨天晚上楚阳说的那么决绝,但等她冷静下来后,压根不觉得楚阳真的会走。 离开了苏家,他还能去哪? 只是她懒得去拆穿楚阳的把戏。 不过是一顿早餐而已,她完全可以在外面吃,甚至以后的每一顿早餐在外面吃都不是什么大事。 “楚阳!” “又死哪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间从二楼传来。 随后一阵急促的下楼声响起,苏母高兰满面怒意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苏映雪再次朝楼梯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小门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 苏映雪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生出几分不悦。 “妈,你找他干什么?”苏映雪开口问道。 高兰走进餐厅,看着光秃秃的餐桌原本就黑着的脸,顿时就变的更黑了。 “这个懒鬼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在外面野了一个多星期,回来后饭不做了,你爸的腰也不管了。” “大早上不知道又跑到那偷懒去了?” “等他回来,这次决不轻饶。” 高兰已经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楚阳,心中越发火大。 “我爸的腰?” 苏映雪眉头紧皱,面露不解,“我爸的腰和楚阳有什么关系?他能管什么?” 高兰冷冷一笑,“他能管的可就多了。” “之前你爸腰疼,他隔上两天就主动给你爸做一次推拿,这才有所缓解。” “但最近这段时间呢?” “他已经连着七八天没给你爸做过推拿了。” “我看他就是存心想疼死你爸!” “映雪,要我说我们都已经拿到了蓝天集团的股份,你现在又是堂堂总裁。” “我们还留着他干什么?就该早点将他从家里赶出去给东来腾位置。” “妈,这些事随后再说,我先上楼看看爸的情况。” 苏映雪打断了高兰的话,朝楼上走去。 她虽然也觉得高兰这些话有些问题,但也没有反驳。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苏文海趴在床上一手捂着腰,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渗出来,嘴唇一片乌紫,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之前有楚阳隔三差五给他推拿,他的腰就算偶尔疼起来也只是隐痛,根本没这么要命。 “楚阳那个混账玩意呢?” “怎么还没上来?” “他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苏文海看到苏映雪两人,神色狰狞咬着牙问道。 “爸,我们先去医院!” 苏映雪见苏文海情况严重,上前想要将苏文海先扶起来,不了却被苏文海一把甩开。 “医院,医院,我不知道去医院吗?” “我还等到去医院吗?” “楚阳那个瘪犊子呢?让他马上滚过来。” “他要不来,就让他滚出苏家!” “我们苏家不养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苏文海愤怒到了极点,冲着苏映雪和高兰一阵咆哮。 “爸,你先忍一忍,我这就去喊楚阳过来。” 苏映雪不忍父亲继续被腰疼折磨,从楼上匆匆走了下来,站在楼梯间外面,冷着脸开口,“楚阳,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我们事情以后再说,但你现在必须和我上楼帮我爸缓解腰疼。” 楼梯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回应。 苏映雪眉头一皱,“楚阳,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爸腰疾复发疼得厉害,你要真有办法就帮他缓解一下,我也不要你多做,坚持到救护车赶到就行。” 楼梯间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楚阳!!”’ 苏映雪声音陡然拔高,一脚踢向身前的小门。 她是真的生气了。 第4章 碰瓷? 在苍玄大陆,这片辽阔而神秘的土地上,人族与妖族的战争已然持续了上千年。两大种族的冲突,仿佛成为了大陆历史的永恒篇章,交织成了一幅战火连绵的画卷。苍玄大陆上的山川河流、城池乡村,都在这漫长的战争岁月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人族,凭借着卓越的智慧和坚定的信念,创造了辉煌的文明。各大宗门、王朝在这片土地上繁荣兴盛,他们的城市高耸入云,法宝与阵法炫目夺目。天道宗作为其中的佼佼者,肩负着保护人族、捍卫正义的重任。宗门的修士们,不仅在战斗中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智慧,还在修行中探索天道的奥秘,力求让人族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占据优势。 而妖族,拥有着古老的力量和神秘的智慧,他们的社会结构与人族截然不通。妖族大多生活在荒蛮之地,靠近自然与兽性,精通各种妖术与秘法。他们的力量常常超出人族的想象,造成了无数的灾难和破坏。妖族中的首领和强者,往往具备着强大的战斗力与古老的智慧,他们对人族的侵扰,成为了苍玄大陆上最为棘手的威胁。 在苍玄大陆的中心,一条壮丽的河流——洛水,将整个大陆划分为南北两部分。洛水的河水清澈碧蓝,蜿蜒穿过大陆,仿佛一条巨大的分界线,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分隔开来。它不仅是自然界中的一道风景,更是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界限,见证了无数年间的纷争与和平。 洛水南岸,坐落着人族的核心区域。这里群山环抱,风景如画。人族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建立了繁荣的城市和宗门,其中最为显赫的便是天道宗。天道宗位于洛水南岸的一座雄伟山脉中,依托于这片丰饶的土地,汲取天地精华,守护着人族的繁荣与安全。宗门的修士们在这里修行、成长,不断提升自已的力量,以对抗来自北方的威胁。 洛水以北,是妖族的领地。这片区域广袤而神秘,覆盖着古老的森林、崎岖的山脉和幽深的洞窟。妖族的存在,与自然息息相关,他们在这片荒蛮的土地上建立了自已的家园。妖族擅长利用自然力量与妖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与世隔绝。虽然他们的居住环境充记了危险,但妖族却在这片土地上得到了极大的自由和资源。 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界限,洛水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分割线,更是双方长期战争的象征。自古以来,人族与妖族的冲突从未真正平息。双方因资源、领土和理念的不通,彼此对抗,争夺着这片大陆的控制权。虽然有时也会有短暂的和平期,但大战的阴影始终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秦霜,天道宗中的一员,小时侯便在这座庄严而宁静的宗门中成长。天道宗,坐落于洛水南岸,依托着广袤而富饶的土地,承载着人族对和平与繁荣的希冀。小小的秦霜,自幼便在宗门的庇护下接受教育与训练,尽管年幼,却已展示出与生俱来的潜力与智慧。 然而,命运却在他尚未完全L会世界之美好时,便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在秦霜年幼时,天道宗与妖族之间的战争愈发激烈,战火蔓延到了人族的每一个角落。秦霜的父母,都是天道宗中的杰出修士,他们在一次决定性的战役中,英勇无畏地投入到与妖族的激烈对抗中。 那一场战斗,是人族与妖族之间的一次重要交锋,敌我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力量。秦霜的父母,在这场战斗中展现了无比的勇气和高超的技艺,誓言保护宗门与家园。他们不仅是战斗中的精英,更是为宗门的未来铺设道路的中坚力量。然而,尽管他们竭尽全力,战争的残酷与妖族的强大最终让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秦霜的父母的牺牲,对年幼的秦霜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他失去了亲人的庇护,失去了对世界的初步认知和安全感。 在天道宗的最初几年,秦霜在宗门的庇护下度过了一段相对平稳的时光。尽管他失去了双亲,但宗门的长老们出于对他父母的尊敬和对他的关怀,给予了他丰厚的修行资源和悉心的照顾。这段时间里,秦霜在宗门的支持下专注于修行,逐渐展现出了非凡的潜力和坚韧的毅力。 秦霜虽然失去了父母的庇护,但凭借父母留下的遗物和曾经的积累,手上还有一些不俗的修行物资。这在天道宗内外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随着他逐渐崭露头角,不少人开始对他手中的资源心生嫉妒和觊觎。尤其是在天道宗内,修行资源本就有限,而妖族战争的持续加剧,让宗门的资源分配愈发紧张。面对这种情况,许多通门对秦霜的物资盯得格外紧,眼红不已。 最开始,秦霜每个月还能获得宗门发放的固定修行物资,尽管不如那些有背景的弟子丰厚,但也能维持他的修炼。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每个月发到他手上的资源逐渐减少,远不如最初的分配。起初,秦霜以为这只是因为宗门资源紧张的缘故,但后来他发现,自已的物资远比其他弟子少得多,而那些本应分发给他的修行资源,不知为何消失不见。 渐渐地,秦霜意识到,自已成了某些人的目标。那些对他手上资源心生贪念的人,或许在暗中动了手脚。为了弄清楚原因,秦霜决定找负责物资分配的长老——钱长老询问情况。 钱长老是天道宗内管理资源分配的几位长老之一,掌握着宗门内弟子修行资源的发放权。秦霜抱着一丝希望,找到了钱长老,将自已每个月物资减少的情况如实相告。他尽量保持礼貌,但话语中带着一丝隐隐的质疑:“长老,这几个月我的物资越来越少,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是否出现了什么错误?” 钱长老听完后,面色平静,但语气中透着几分冷淡和推脱:“名单就是这么写的,宗门的资源分配一向公平公开,至于你领到的物资减少,我也无能为力。如今宗门资源紧张,大家都一样,你好好修炼吧,不要纠结这些琐事。” 秦霜听到这番话,心中一阵失落和愤懑。他知道,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钱长老的态度明显是在敷衍,根本不愿深入调查此事。秦霜虽无背景,也无靠山,但并不愚钝,他隐隐感受到,这背后或许有人在暗中操作,故意克扣他的物资。 尽管心有不甘,秦霜知道在此刻强行追问不会有任何结果。钱长老已经明确表态,这意味着秦霜即使再去纠缠,恐怕也不会得到公正的对待。怀着记腹的疑问和无奈,秦霜离开了钱长老的住处,但内心的斗志却并未因此熄灭。 一日,秦霜结束了修行,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天道宗的山门之上,显得宁静而安详。秦霜走在返回住处的小路上,脑中依然回想着今天修炼中遇到的瓶颈,思索着如何进一步突破。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救声。 “救……救命!” 那声音隐隐约约,仿佛被强行压制,但却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秦霜猛然停下脚步,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之事,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声音似乎来自前方不远处的小树林,那是宗门内偏僻的区域,平时几乎没有人经过。 秦霜心中一沉,警觉地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无人注意后,他加快了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当他接近那片树林时,呼救声变得更加清晰,通时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和一阵粗暴的呵斥声。秦霜的心跳不由加快,隐约感到事情不对。他轻轻绕过几棵树,掠过一片草丛,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双眼瞬间冷了下来。 在一片树影斑驳的空地上,一名年轻的女修正被两名天道宗弟子强行压制在地。她的衣衫凌乱,脸上记是惊恐,拼命挣扎着试图脱离束缚。而站在一旁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年轻男子,正是赵星河。 赵星河,虽是天道宗的大长老赵无极的后辈,但为人极其放纵嚣张。仗着长老的身份,赵星河在宗门内行事一向肆无忌惮,凡是被他盯上的目标,都很难逃脱他的魔爪。眼下,他正冷笑着,目光中充记了不怀好意的阴冷。 “求求你,放过我吧……”女修的声音带着颤抖,透着无助与绝望,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赵星河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傲慢:“放过你?让梦吧!你尽管喊,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 秦霜站在暗处,双拳紧握,目光冰冷。看到眼前的情形,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虽然他一向低调,凡事不愿多管闲事,但眼前这不公的暴行让他无法袖手旁观。更何况,宗门内的这些恶行早已让他厌恶至极。 秦霜心中快速权衡片刻,确认赵天宇身边没有太多强援,便决定出手。他冷冷一笑,暗暗聚集灵力,脚步轻巧地靠近空地中央。 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树林边缘响起。 “住手!” 赵星河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天道宗弟子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出,正是秦霜。他的面色冷峻,目光如刀,直视着赵天宇,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秦霜?”赵星河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你倒是胆大,敢来管我的闲事?” 秦霜毫不畏惧,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而冰冷:“这是宗门,不是你为非作歹的地方。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星河嗤笑一声,脸上的轻蔑更甚:“宗门?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子,敢对我怎样?” “试试就知道了。” 赵星河冷冷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挥手示意身边的两名随从:“你们两个,好好‘招待’一下秦霜,记住,别弄死了他,往死里整!” 赵星河的两名随从冷笑着走上前,他们实力远超秦霜,气势逼人。还没等秦霜反应过来,一拳一脚已经迅猛袭来。 “砰!” 秦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重重击飞,撞在一旁的树上,随后狼狈地摔倒在地。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浑身无力,剧痛让他一时无法动弹。 两名随从站在一旁,露出残忍的笑容,目光中带着轻蔑。 赵星河得意地笑着,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霜:“怎么,秦霜,这就是你的实力?连我两个随从都对付不了,还敢插手我的事?” 赵星河得意地笑出声来,双手环抱在胸前,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秦霜,目光中记是嘲讽:“怎么,秦霜,这就是你的实力?连我两个随从都对付不了,还敢插手我的事?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哈哈,没实力就别装逼,真是自取其辱!” 他的话语犹如利刃,一字字刺进秦霜的心中,带着肆意的羞辱和轻蔑。秦霜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但眼中燃烧的怒火却丝毫不减。 第5章 他醒不了 “小伙子,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心肠怎么这么恶毒!” “老周他怎么得罪你了?要你这样折腾他!” 老人抓住楚阳的衣服使劲撕扯,身上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险些让楚阳滚倒在地上。 “你刚才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楚阳看到老人顿感惊讶,开口问道。 老人的脸色瞬间涨红,“谁跑了?我是去找人过来过来救老周。” “倒是你,老周发病就快死了。” “老头子我拜托你临时照看一下,你就是这样照看的。” “你就是这样照看的?” “扒开老周衣服,让他趴在冰冷的地上。” “这样对待一位病危的老人,你的良心难道都不会痛吗?” 老人指着周讼清痛心疾首,冲着就是楚阳疯狂输出。 楚阳脸色一黑。 这老头刚才撒腿就跑的时候,可没见这般情深义重。 甚至连一句嘱托的话都没留下,直接把周讼清甩给了他这个对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要不是他还有几分本事,周讼清根本等不到他们赶来,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死了。 “孙爷爷,现在救我爷爷要紧。” “其他事情,随后再说。” 跟着老人一起赶过来的年轻女,捡起药箱,看向楚阳的眸子里满是冷意,“你最好起到我爷爷没事。” “如果我爷爷今天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要你偿命。” 楚阳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说话也不客气。 “你爷爷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作为家属,你应该清楚突发性中风的黄金抢救时间有多短?” “从他发病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你以为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保住了我爷爷的命?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 年轻女子听到这话顿时就被气笑了,根本就不相信楚阳的话。 “你拔了我爷爷的衣服,让他躺在地上,然后说是你保住了我爷爷的命。”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保住的?” “推拿!”楚阳神色不变淡淡的开口。 “你爷爷本身就气血凝滞身体供血不足,一旦情绪激动,体内血液淤积,当然会发病。” “一派胡言!” 楚阳话音落下,旁边老人便吹胡子瞪眼睛,立刻开口反驳。 “老周每天都要和我下棋,我怎么不知道他有这毛病。” “还推拿救人?推拿要是能救人,母猪都会上树了。” “别以为老头子我不懂医,想骗我,想脱罪门都没有。” “我告诉你老周的孙女可是市医院中医科的主任医师。” “号称清江小医仙,多少达官贵人都求着她医治。” 孙老头一脸自豪的向楚阳介绍起旁边的年轻女子来。 年轻女子没有反驳,将周讼清身子反过来后,便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刺向檀中穴,同时开口向孙老头和楚阳解释。 “我爷爷之前并没有过中风史,也不可能是你说的中风。” “肯定是和孙爷爷下棋时,情绪激动下导致心疾复发,只要及时帮我爷爷疏通心络,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 年轻女子说话间,又取出几根银针落在周讼清身上的几处大穴。 “呼……” 昏迷中的周讼清陡然间开始大口呼吸,胸口处的起伏也十分明显。 “错了!” 楚阳看着对方施针,眉头紧皱,好心提醒道。 无论是年轻女子施针的手法,还是施针的角度,时机把控,他都挑不出一点问题来。 唯一的问题是判断错误。 周讼清根本不是她所说的心疾复发,而是中风! 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中风。 她这几针下去,将本该涌向大脑的气血引至心脏。 大脑供血不足,很快就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什么错了?” 说话间,年轻女子已经施针完成,冷着脸开口反问。 “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爷爷的病一直都是我亲自治疗的,施针正确与否难道我还能不知道。” “反倒是你,就算真的是出自好心,但不懂装懂,胡乱的折腾我爷爷。” “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 “难怪!” 楚阳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看向周讼清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可惜。 “你还是抓紧时间带你爷爷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吧。” “他的病是要命的命,像这样胡乱治疗治标不治本,只会越来越严重。” “下次发病前,如果还得不到正确的治疗,可就神仙难救了。” 楚阳简单解释了两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周讼清的中风被当成心疾治疗,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就是他运气好,再加上负责给他治病的年轻女子的确有两把刷子,这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但一直这种治法,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周讼清病症已经严重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次有他推拿活血,勉强解决了一些问题,或许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作为一个外人,他能提醒的也都提醒了。 如果对方不听,他也没办法。 “站住,你不能走。” “老周还没醒!” “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找谁负责!” 见楚阳要走,老宋头一马当先地拦在了楚阳面前。 周讼清的事情他多少也有些责任。 如果不是他下棋赢了后,非要刺激周讼清,对方也不会突然发病。 也是他将周讼清交给一个陌生人。自己跑去找人。 无论是随后为了少担一点责任,还是出自内心对老友的愧疚。 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楚阳离开。 楚阳瞥了一眼拦在自己面前的老宋头,表情笃定,淡淡道:“他醒不了!” 第6章 看好,我只示范一次 “醒不了?” 年轻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楚阳,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不屑,“我爷爷的病一直都是我亲自治疗,他的身体状况我难道不比你一个外人更清楚。” “别说我爷爷只是心疾复发,便是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我周芷沁也有把握将他救回来。” “你凭什么说他醒不了?” 周芷沁神色傲然,言语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她身为清江市第一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当然有资格骄傲。 “就凭你连病人是中风还是心疾都分辨不出来,如果不是这两者间的病理还有一些相同之处,你根本就是在杀人!” 楚阳毫不客气的反驳。 对于庸医,他没必要给好脸色。 “你说我连病症都分辨不出来?” 周芷沁寒着脸,“我周芷沁再怎么说也在大夏医圣胡青牛门下学习过,也勉强算得上是胡老的半个弟子。” “你觉得我不如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连自己亲爷爷是什么病都看不出来?” “要是连这么简单的病症都能判断错,我周芷沁也不用再给人看什么病了,免得给胡老丢人。” “以后就甘愿跟在你身后当一个小女仆,任由驱使。” 周芷请明显被楚阳给刺激到了,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 “芷沁侄女,你和他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他或许连胡青牛是谁都不知道。” 老宋头本身就对楚阳意见很大,这时也忍住不开口嘲讽。 “年轻人,今天老头子我也大方一会,让你也长长见识。” “你听好了。” 老宋头清了清嗓子,背着手佯装肃穆地开口。 “胡青牛!” “大夏医圣,医林圣手,中医界第一人,现代中医学的奠基人。” “现存的中医药方,有三分之二都是胡老整理编撰出来的。” “胡老的《中医药论述》入选各大医科大学的教材。” “当今医学界,超过一半以上的中医都或直接,或间接受过胡老的指导,需要向胡老执弟子礼。” “而我家芷清侄女,如果不是因为胡老突然离世,早就成为了胡老的关门弟子,以你的身份就算是十辈子也没资格见她一面。” 老宋头抬着头,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 楚阳闻言有些愣神,下意识又朝周芷沁看了一眼。 他记得胡青牛那个小老头,有段时间的确天天炫耀自己找了一个很有天赋的衣钵传人,等从北疆回去就摆拜师宴。 但…… 他最后还是没能回来。 胡青牛! 镇龙司四大长老之一,化劲巅峰高手,大夏国主和秘阁各位阁老的专属医师。 以他的地位,本可以留在龙都不需要以身犯险。 但那个嗜酒如命的小老头最后还是拒绝了阁老的挽留,义无反顾的赶赴北疆,成为镇龙殿的随行医师,最后永远的留在北疆的密林里,和镇龙司的上千成员作伴。 楚阳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刚离开苏家就会遇到小老头当年挑选的衣钵传人。 只是周芷沁明显还没来得及得到胡青牛的真传。 楚阳想心中叹息。 “年轻人,是毕业于医科大学,也敢质疑我们芷沁的医术?”老宋头继续追问道。 楚阳摇了摇头,“我没上过医科大学。” 他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没上过什么医科大学。 而作为镇龙司的司主,论医术未必就会比胡青牛差多少。 “没上过学,也敢胡说八道!” 老宋头盛气凌人,斜着眼看人,“小子,你今天也就是遇到了我们,要是换成别人,你先是这样折腾老周,随后又大言不惭,少不了一顿毒打。” 楚阳点了点头对老宋头的话表示认可,“不懂装懂的确容易挨揍。” “但他中风是事实,错的是你们。” 楚阳一指旁边的老周头,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 “你……” “宋爷爷,算了!” 老宋头还想继续争辩,却被周芷沁直接打断。 “左右不过是一个哗众取宠的狂徒,和这种人没有争辩的必要。” “我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我爷爷扶回去。” 周芷沁三两下收拾好药箱,和老宋头一起把昏迷的老周头搀扶起来,无视掉楚阳朝两厅外走去。 她已经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更是将楚阳当成了想要博取自己关注的小丑。 “胡青牛的天命九针你总共学会几针?” 周芷沁前脚刚刚从凉亭离开,身后便传来淡淡的声音。 ;天命九针? 周芷沁身躯微微一震,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几分震惊。 天命九针正是胡青牛的不传之秘,知道的人很少。 就连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天命九针的存在,更是有幸学习到一些皮毛。 但他怎么知道胡老的天命九针? 周芷沁脸上满是狐疑。 “肚腹三里留、腰痛委中求、心胸取内关、少腹三阴谋、头项寻列缺、面口合谷收……” 凉亭里,楚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命九针!” “这是天命九针的口诀!” “你怎么会知道?” 周芷沁回头追问,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老宋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的看向周芷沁“什么天命九针?” “芷沁侄女你在说些什么?” “宋爷爷,你不是中医根本不清楚天命九针的价值。” 周芷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激动开口解释,“生死人肉白骨,传闻中连死人都能救回来的天命九针。” “整个大夏只有胡老一个人会这套针法。” “可胡老不是几年前就已经……” 老宋头下意识开口,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你怎么会知道天命九针的口诀?” 周芷沁目光灼灼的看着楚阳。 楚阳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借银针一用!” “银针?” 周芷沁心中疑惑,不知道楚阳突然要银针做什么? 但她还是从自己的药箱内取出一套银针递了过去。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楚阳接过银针,手腕轻震。 一声嗡鸣响起,银针化作流光刺入老周头的三处大穴,紧接着银针尾部轻颤,晃动一片银雾。 周芷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认出来了,这正是天命九针的前三针。 “天命九针,九针各有其法,不是每一种病,每一个病人都需要九针齐出,应该根据病人身体状况,病情轻重选择合适的针法,否则很容易从病人变成杀人。” “像你爷爷的现在情况,这次需要三针,下次便只需要两针,等到第三次的时候,天命九针非但不能治病还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到时候就该换成普通的针灸方法。” 楚阳一边向周芷沁讲解,一边出伸手在三根银针上轻弹细捻复挑动。 第7章 主人 众人都是一阵诧异,连风律都有些戒备起来。 自从林阳对王家人出手的事,传出来后,谁还敢搭理风家? 在云州人眼中,风家落魄已经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时间上早一点晚一点罢了,现在来的,不会是朋友。 只有可能是来瓜分风家的仇人! “难道已经有人想出价卖掉风家了?妈的,老子还落后了?” 风春雷惊怒,跟着他皱眉望向风欢情,这女子可是很受风夫人宠爱的啊...... 当即,他脸色微变,立刻望向众人,一锤定音的说道:“要我说,与其等人家去抢,咱们不如自己送,别犹豫了!” “不如咱们直接将风家卖给太一剑宗,他们应该能出个不错的......” 他正连忙说着,却渐渐发现,人群突然寂静了一下。 所有人仿佛都听不到他的声音,目光齐刷刷的望向门口。 这是...... 怎么了? 他微微一愣,目光扫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阳。 顿时,风春雷身躯一顿,一张脸上满是震撼之色,宛如见到鬼了一样。 “林,林阳,你怎么会......” 他呆住了,话都说不完整。 那可是血云爆发之地,林阳明明走进去了的!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回来的? “林阳!” 风律则是大喜,啪的一声,激动之下手下茶杯落地,摔了一地碎片,而他顾不得这些,站起身来,大步上前,激动问道:“风夫人呢?她怎么样?” “完好无损,另外,她交代我,帮她宣布点事儿。” 林阳笑了笑,突然间,目光望向那风春雷,淡淡说道:“跪下,听罪。”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林阳回来了,还要让风春雷跪下? 这一系列事情,使得他们反应不及! “让你跪下,没听到吗?”风欢情顿时大喜,宛如找到了主心骨,朝着凤春蕾呵斥道! 这下,风春雷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死死盯着林阳, 这么说......风夫人真的还活着? 那自己父亲呢? 想到这里,他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冷哼说道:“我可是家主之子,风家少族长!你一个外姓长老,凭什么审判我!我要见我父亲!” 但这时,林阳啪的一下,一耳光给他扇的跪下! 风春雷顿时惊怒交加,正要起身,一道令牌突然拍在他脸上! “认字吗?”林阳冷笑。 “风,风主令?” 风春雷看着那熟悉的令牌,呆呆说道。 谁持有这一枚风主令,谁就代表风夫人,就算是家主令牌,也没有这一张风主令的权威性来得高!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那一枚令牌,呆若木鸡,脑子一片混沌! 就连风欢情都嘴巴张大,这令牌......风夫人可是连她都不给的...... 而林阳则是不急不忙的微笑说道:“前任家主,风飞白,因叛族,被风夫人处决!” “今日起,我来重整风家,谁不服,站出来说话!” 风飞白成叛徒了?! 第8章 刘三爷 “当然不是那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的任职,就是挂个名誉院长的名头,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也无所谓,平时工资照发。” “偶尔有些棘手的病人,或者什么达官显贵需要你治疗,也是看你自己意愿,愿意就治就治,不愿意也没人说什么。” “每次出诊的诊费也全归你自己。” 周芷沁生怕楚阳误会,连忙开口解释,“当然这一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名誉院长?” 老宋头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 他不是没见识的老头。 很清楚名誉院长的职位意味着什么,更清楚清江市第一医院的名誉院长含金量有多高。 名誉院长并非清江市第一医院独创,但凡大一些的医院都设有这样的职位。 但以往能够任职的都是行业泰斗,医学界的大拿。 哪一位不是年过半百的名医,就连周芷沁在第一医院也只能当个主任医师,离名誉院长还离着十万八千里。 他承认这小子医术比周芷沁高超,但名誉院长他有这个资格? “芷沁侄女,名誉院长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老宋头开口提醒。 “冒失?” 周芷请发出一声轻笑,“你说的对,是太冒失了!” “但冒失的不是他,是我们第一医院的邀请。” “不论他医术如何,就仅凭他会天命九针这一件事,便能引起无数医院的疯抢。” 如果说之前周芷沁还有和楚阳暗暗较劲的想法,这一刻她已经打消了所有念头,心服口服。 如果换个角色,她是楚阳,掌握着只有胡老的天命九针,好心救人,一再指出对方错误却反被嘲讽。 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德报怨,还愿意教导对方的。 “挂职倒是没什么问题!” 楚阳点了点头,他虽然从阁老那里借了两百万,但总不能坐吃山空,也需要来钱的途径。 不过…… 楚阳看向周芷沁,神色玩味,“但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自己只是主治医师,你有这么大权利?” “名誉院长职位说给就给?”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周芷沁自信的一笑,“只要你同意,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办。” 随后几天,楚阳终于恢复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没有苏家人的打扰,他每天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 三年都未曾修习过的国术也被他重新捡了起来,闲暇时间他经常会去楼下的练拳。 中间还遇到过老宋头故意戏耍身体没有恢复的老周头,他也顺手帮老周头治疗了几次。 反倒是周芷请从那天之后就一直都没见过,挂职的事情也一直都没消息。 这天早上楚阳刚结束国术的修习,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打了进来。 “哪位?” 楚阳接通电话开口问道。 “主人,这么快就忘记你的小女仆了?” 周芷沁略显清冷从话筒里传来。 楚阳没有接话,电话里一阵沉默。 周芷沁本想调戏楚阳,见他不回答又顿觉无趣。 便道:“名誉院长的事情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但院里领导对我说的话有些怀疑,想要考察考察。” “他们想怎么考察?” 楚阳开口问道,他倒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不说清江市,就是整个大夏知道他真实水平的人也没几个。 对医院而言,从来都没听过他这个人,愿意给他个机会已经很难得,没必要苛求。 “你现在有时间没?” “我这里有个比较难缠的病人,诊金照发。” “你要是能解决的话,医院的考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周芷沁揉着眉,特意在“难缠”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行,我这会过去。” 楚阳没有拒绝,挂断电话后打了一辆车直奔清江市第一医院。 等他赶到时,周芷沁已经提前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楚阳雷厉风行,周芷沁的医术他是了解的,能让周芷沁都感到难缠的病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小问题。 “病人并不是什么紧急的情况。” 周芷沁神色尴尬,“是病人比较特殊。” “特殊?”楚阳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对方是天海商会会长刘三爷夫人,两人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之前找过很多名医都没有结果,所以前段时间就找到我这来了。”周芷沁开口解释。 “不孕?” 楚阳也没想到自己接到的第一个病人会是这种情况。 周芷沁一脸惆怅的点了点头,“前几次检查我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这次刘三爷过来,我就找你试试。” “之前都没结果,他怎么还会来找你?” 楚阳心中越发疑惑。 不孕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更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有多少变化。 周芷沁以前查不出问题,现在肯定也查不出问题。 明知道周芷沁治不了,还三番五次的过来这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吗? 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医生。 “他就是一个败类,根本就不是来看病的,只是打着给夫人看病的名头而已。” 周芷沁想起刘三爷之前在医院的行为,脸色瞬间一黑,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骚扰你了?” 楚阳看了周芷沁一眼,心中对这个刘三爷有了大概的印象。 周芷沁冷着脸并不回话,楚阳也就当她是默认了。 第9章 你生不了 “刘三爷,您不要这个样子!” “我还有工作要做!” “……” 第一医院,VIP病区。 一位身形干瘦的中年男子将穿着清凉的小护士堵在墙角,拉着对方的柔嫩的小手不断摩挲。 “什么工作能比陪三爷我还要重要?” 说话间刘三爷朝小护士的微翘的臀部轻轻一拍,神情猥琐。 小护士顿时就和受惊的兔子一样,险些跳了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三爷,我有男朋友的,求求您放过我吧。” “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 刘三爷一脸不屑,“跟了三爷我,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那小男友强上几百倍,况且三爷我也没逼着你分手,你怕什么?” “刘三爷,这里是医院,不是会所,还请您自重!”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周芷沁带着楚阳从外面进入vip病区,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冷意。 “周医生!” 刘三爷听到声音扔下小护士迅速走了过来,眼神热络,伸出两只手将想握手。 但周芷沁冷着脸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刘三爷也不在意,打了个哈哈自己将手收回去,“周医生,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我早上去你办公室找你,你办公室那个小护士说你出去了,问你去哪也不说。” “这么没眼力劲的护士你还是趁早换了,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也可以去先帮你打打下手。” 刘三爷满脸浪荡,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这些小事就不麻烦刘三爷您操心了。”周芷沁神色冷淡的拒绝,而后看向楚阳。 “刘三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楚医生,医术远在我之上。” “这次请他来就是为了治疗贵夫人的病。” “你好!” 出于礼貌,楚阳主动问好。 刘三爷斜着眼睛瞥了楚阳一眼兴致缺缺,脸色难看。 “周医生,整个医院所有人都清楚,我刘三愿意在这里花这么多钱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能不能治好我家那个黄脸婆暂且不说,医术好不好也无所谓。” “之前你躲着我也就算了,现在随便找一个人,就想把事情推出去,这可是在打我刘三的脸!” “刘三爷……” 周芷沁开口正准备解释,刘三爷一抬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免了!” “你说他比你厉害,我就给他个机会。” “他要是能治好黄脸婆,我刘三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要是治不好……” 刘三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刘三爷阴沉着脸拂袖就走。 楚阳看着对方的背影,眉头微皱忍不住低声问道,“这刘三爷到底什么来头?” 短短几分钟,他对周芷沁口中的“难缠”和“特殊”也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只是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周芷沁虽然只是主任医师,但能闯下清江小医仙的名头,社会地位也不低。 一般人哪敢这样纠缠! “三大商会之一的天海商会会长,清江顶级家族刘家的庶出,传闻和一些地下势力也有来往。” “虽然自身不怎么样,但背景深厚。” “所以只要他不太过分,不管是我还是医院领导,都不想为了一点小事把他得罪太死,只能由着他在医院里胡作非为。” “他现在打着给老婆治病的由头赖在医院,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你要是能治好她老婆也算是给医院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一个名誉院长的职位根本不是问题。” 周芷沁撇了撇嘴,跟在后面小声解释。 “你们不想得罪就让我来,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楚阳顿感无语,他还以为真是有什么棘手的病症,原来是想让他来顶缸。 “什么叫冤大头!” 周芷沁嗔怪的瞪了楚阳一眼,“他老婆的不孕是真的难治,之前请了多少医生都治不好。” “你要是能治好,名气一下子就打出去了,对你自己也是好事。” “而且刘家出手阔绰,只要有希望,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看着刘三绝嗣。” “我好心帮你一把,到你嘴里我倒反成了坏人。” 楚阳白了周芷沁一眼,懒得去和一个女人计较。 周芷沁说的是有些道理,但也掩盖不了她想利用楚阳摆脱刘三骚扰的小心思。 “砰!”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前面带路的刘三爷已经一脸不耐烦的踢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气质出尘,身材姣好的沈嫣面朝窗户,听到门口动静机械般的扭过头来,双目无光,神色呆板,看到刘三爷了无生气的将头转了回去。 刘三爷原本阴沉的脸顿时更加阴郁,“天天都是这个死样子,要死就死要活就活,半死不活看着都觉得晦气。” “要不是家里的老不死要求,老子早就和你离婚了。” 刘三爷骂骂咧咧,语气中满是厌恶。 楚阳走到病床前面,还未伸手诊脉就觉得奇怪。 不孕一般都是因为阴阳失衡,或者气血淤积。 这些从气色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但对方面色红润,气息匀畅,从气色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也只是因为长期心情郁结,心脾受到了一些影响。 “怎么样,有把握吗?”周芷沁开口问道。 “周医生,他能有什么把握?” 周芷沁的话音刚刚落下,刘三爷便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 “清江市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你真以为随便找一个人来就能有办法?” “有心思想这个,不如想想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 “我刘三从不亏待自己人,你跟了我,不敢说要什么与什么,但在清江这个地界上,你不管想做什么我刘家都能找人代劳。” “你要是再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你就是我的恩人。” 刘江一脸豪气,拍胸脯信誓旦旦,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结发妻子还在这个房间里。 沈嫣对这种事也好像早就习惯了,依旧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不用了!” 楚阳从病床前离开,挡在周芷沁面前看着刘三爷语气平淡,“你生不了。” 第10章 蛇蝎 楚阳话音落下,众人愕然,病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病床上的沈嫣下意识朝这边看来,就连脸上的麻木都褪去了不少。 大家族对子嗣延绵极为看重,他嫁到刘家七八年都没生出孩子,不仅要承受方方面面的压力,还要遭受刘三爷的各种羞辱。 日积月累下来,她早就已经心如死灰,活得像行尸走肉。 “你意思有问题的是刘三爷?” 周芷沁喃喃自语,对楚阳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沈嫣一直治不好,也不是没有医生建议刘三爷做检查。 但刘三爷毕竟身份特殊,他不愿意配合医生也没办法。 “放TMD屁!” 风评被害刘三爷顿时就急了,“老子健康的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连检查都没做,就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今天要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TM弄死你。” 刘三爷气喘如牛,一双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楚阳。 沈嫣生不出孩子,他还可以找别人。 但出问题的要是他,事情可就大条了。 消息传出去刘家不会给一个绝嗣的人分家产,就连他现在手上的资产说不定也都要交出去。 “我有没有胡说,你很清楚。” 楚阳淡淡的开口,“眼窝深陷,两颊泛黑,肌肤蜡黄,唇干而裂……这都是肾水不足,纵欲过度的造成的。” “换句话说你都让自己虚成这样了,还没有一个人怀上你的种,你难道都没怀疑过自己问题?” “你胡说!” 刘三爷目光闪烁,底气明显没有刚才充足。 就连他自己,此时心里多少都有些怀疑,只是为了男人的面子还在强撑。 沈嫣看着刘三爷,神色愕然,眼神明显比刚才灵动了一些。 “小子,平时三爷我的确玩得比较花,身体虚一些很正常。” “仅凭这些,你就想朝我头上扣屎盆子?” “门都没有!” “敢诬蔑三爷我,今天要是不让你长点教训,还真当我刘三是泥捏的。” 刘三爷脸上浮现出阴狠之色。 “刘三爷,你小时候落过水,时间应该在隆冬。 楚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刘三爷,压根没把对方的威胁当回事。 刘三爷脸色微微一变,他小时候和几位堂兄去冰面上玩,的确不小心掉进了湖里面,之后还生了一场大病。 “你想说什么?” 刘三爷神色阴沉,心中越发不安。 “寒气入体,伤了经络,这才是你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你要是不信可以按一按小腹下三寸的位置,看看是不是有一种钻心的疼。” 刘三爷将信将疑,沉着脸伸手朝楚阳说的位置按了下去。 “扑通!” 下一秒,刘三爷直接摔倒在地上,汗如雨下,面白如纸,整个人都表现的极为痛苦。 “是真的!” “生不了孩子的不是我!” 病床上的沈嫣喃喃自语,一阵失神,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刘三!”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沈嫣披头散发扑向地上的刘三爷,发了疯一般连抓带咬。 “你王八蛋,害我害的好苦!”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苍天有眼啊,没想到生不来的是你啊,刘三!” “离婚,我和你离婚!” 沈嫣又哭又笑,这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不行,不能离!” 刘三爷听到这话瞬间就慌了,死死拉住沈嫣,“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你。” “我可以改,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嫣一脚将刘三爷踢开,眼神中充满恨意。 “刘三,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 “你平日里恶事做尽,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要让你绝嗣。” “你放心,这件事我亲自会通知亲自各大家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刘三才是那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废物。” “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你们刘家会怎么处置你?会不会收走你名下的所有财产!” 沈嫣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她和刘三结婚多年,很清楚刘三最在乎的是什么。 “不,你不能这样做!” 刘三爷一脸恐惧,“我只是生病了,我还有救!” “我还有救! “楚神医,你医术高超,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 “你肯定有办法救我。” “只要你能治好我,不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甚至我的家产,我、我也可以送一半给你!” “神医,你肯定有办法的。” 刘三爷跪倒在楚阳面前,一脸希冀。 “呵!” 沈嫣莲步轻移,细腰扭动整个人都搭在了楚阳身上,吐气如兰,“楚神医,刘三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刘三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什么刘三是不能给,你却能给我的?”楚阳饶有兴趣的问道。 “小坏蛋,你说呢?” 沈嫣面容带媚,伸手轻捶楚阳。 “贱人!” 刘三爷瑕眦欲裂,指着沈嫣气到发抖。 “啪!” 沈嫣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朝刘三爷扇了过去。 “我是贱人,你又能好到哪去?” “刘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玩的有多花。” “我都是跟你学的,现在才哪到哪?” “愿意看你就安静看着,不愿意看就滚,没人拦着你。” “你,你……” 刘三爷指着沈嫣,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沈嫣这才从楚阳身上离开,一脸不好意思地向楚阳道歉。 “楚神医,对不起,我刚才只想着要出一口恶气,没想那么多。” “我也谢谢你今天帮我沉冤昭雪,狠狠出了这一口恶气。” “以后有能用到我的地方,随时联系,这是我的电话。” 沈嫣拉过楚阳的手,在上面迅速写下一串号码。 旁边的周芷沁眼睛瞬间就瞪圆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沈嫣。 亏她还以为沈嫣真是被刘三欺负到死的白莲花,没想到套路也这么深。 放着手机不用,非要往一个陌生男人手上写电话号。 这些大家族出来的人,果然就没一个简单的。 “楚神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随后记得联系我。” 沈嫣一手拽着昏迷的刘三爷,另一只手挥了挥朝楚阳告别。 第11章 住院 沈嫣带着刘三爷离开后,周芷沁和楚阳还没聊上几句就接到一个电话。 “抱歉,我有点事要先处理。” 将楚阳丢在办公室,周芷沁一脸歉意的说完,就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vip病区的另一间病房里。 苏家人除了在外地的小女儿苏雅晴还在从外地回来的路上,其他人齐聚于此,看着医院的王医生给苏文海做检查。 “苏先生,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王医生一脸严肃地拿出苏文海的片子,指着上面一处阴影继续开口,“您看这里,病灶已经压迫到神经上,这也是让你疼痛难忍的原因。”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通过手术将病灶切除,而且还要尽快。” “如果任由病灶继续发展一旦神经受到不可逆的损害,您的余生或许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手术我爸有可能会瘫痪?”苏映雪忍不住开口确认道。 王医生点了点头,“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而且就算手术,也未必能痊愈。” “病灶距离神经太近了,想要一次性切除难度极大,整个清江市恐怕都没有几个医生能做这种难度的手术。”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尽可能找一找业内大拿来主刀。” 王医生给出了最中肯的建议,但苏文海并不领情。 “你放屁!” 一个水杯朝一声砸了过来,苏文海瞪着眼睛气喘如牛,“你别以为我什么不懂,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腰疼,用得着开刀吗?” “找个人帮我按摩一下就有那么难吗?” “挣这种黑心钱也不怕遭报应。” 王医生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开口,“苏先生,我可以用自己职业生涯做担保,你的病只能通过手术治疗,寻常理疗手段根本起不了左右,甚至还会加重病情。” “简直一派胡言!” 坐在床边的高兰吐出一口瓜子皮,在一旁阴阳怪气,“我家老苏之前发病,只要被我家那个废物女婿用手一按,用不了三分钟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哪还需要动手术” “但老苏来你们医院这么长时间,你们只会喊着让老苏动手术,这刀子不割在你们身上,你们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疼。” “通过按摩就能缓解?” 王医生眉头皱眉。 “以前的确有人帮我按腰,这次之前我爸的腰疼大概有一年多都没有发作过,这有什么问题吗?”苏映雪想了想开口答道。 “不可能!” 王医生下意识的一口否决,而后拿起苏文海的病例仔细翻阅。 “按苏先生的病情,腰疼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缓解,别说一年多没有发作,就是一个月不发作都是个奇迹,除非……” 王医生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看向几人道:“倘若真有效果,你们为什么不让之前我苏先生治疗的人继续治疗?” “能通过理疗手段缓解病情,他的确可能通过同样的手段彻底治愈苏先生,有这种本事的人可遇不可求,整个大夏都没几人。你们倒是幸运。” “幸运什么,他就是一个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废物,给老苏按按腰难道不是应该的?” “倒是你,治不了就换人,用得着给那个废物脸上贴金吗?” 高兰翻了个白眼,对王医生愈发的看不上。 “映雪,你这都是从哪找的医生?一点水平都没有,连楚阳那个废物都夸上了。” “他要真有那么厉害,还能被我们从家里赶出去?” 高兰洋洋得意,苏文海也在一旁摆家长架子,训斥起苏映雪来。 “映雪,你妈说的有道理。” “你找医生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别什么垃圾都往这里带。” “下次再有这种一上来就要让我动手术的医生,就不要在带过来了。” 王医生听到这话也来了脾气,冷笑着开口:“好!既然是我学医不精,那我走了便是,祝你尽快找到合适的医生。” 根本不给苏映雪挽留的机会,王医生带着人迅速离开病房。 苏映雪还想追上去解释,却被苏文海死死拽住,“让他走。” “走了我们再找。” “清江市这么大,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有本事的医生。” “找不到了!” 苏映雪眼睁睁看着王医生离开,苦笑着摇头,“爸,这已经是被你赶走的第十二个医生了,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找不到人来给你治病了。” “你现在是蓝天总裁,你再想想办法。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医生还能找不到。” 苏文海完全没把苏映雪的话听进去,压根就不在乎。 在他看来,苏映雪已经当上蓝天集团执行总裁了。 苏家也已经摆脱了泥腿子身份,一跃成为了上层阶级。 找几个医生能有多难? 他又不是让苏映雪上天摘月亮。 “映雪,不是你爸不同意让这些医生治疗,但是你也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你爸这个年纪,能轻易开刀吗?” “一不小心就要丢掉半条命,更何况你爸的这个手术还是高风险手术。” “妈也知道你难,但你不能就这样看着你爸受罪。” “实在不行你把楚阳先找回来,等找到合适的医生了再让他重新滚出去。” 高兰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自认十分合理的建议。 苏映雪只觉得一阵心累,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埋怨。 苏文海住院以后,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不但要想办法托人找医生,还要应对苏文海的各种无理要求。 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董事会处处发难。 高兰虽说整天守在医院里,可不但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处处拖后腿,很多时候还需要他反过来照顾。 苏映雪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平日里有多难缠。 如果楚阳没走的话,肯定能将这些事处理得妥妥当当,根本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苏映雪心中猛地冒出来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但紧接着她就想起楚阳那天晚上离开时的坚决,以及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凭什么? 苏映雪脸色一沉,“妈,你确定爸之前腰疼,都是楚阳帮忙缓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