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毒士,狠人女帝劝我冷静》 第1章 请陛下禅让皇位 金楼玉宇,辉煌大殿之上。 十数名朝廷文官,站成两排。 皆低眉垂首,面色严肃。 上首位,是一身龙袍,面容绝美的女帝。 她冷冷开口道。 “自先帝在位时,朕已做了三年的储君,朕得位正,登基一年来,百姓安居乐业,四方宾服。 但是为何,如今朝中仍有不少声音,推崇恭亲王姜庆呢?众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姜离,是姜国数百年来第一位女帝。 先帝在世时便已被立为储君,得位极正。 但是因其女子身份,朝堂依旧有着许多异样的声音。 恭亲王姜庆,是先帝的胞弟,为人贤能,素有仁德。 所以朝中仍有不少大臣,都认为应该恭亲王继承大统。 姜离问出此话,殿中的几个大臣,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此事涉及皇室内部之争,说错一句话,便是满门抄斩之罪。 就在众人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出言时。 一个青年英俊男子上前一步,拱手说。 “陛下,臣有一言。” 众人纷纷侧目。 此人名叫秦风,并非朝廷重臣,只是个刚中恩科不久的进士。 目前在尚书房行走,并未任什么实职。 其他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尚且不敢随意发言,秦风这个尚书房行走却胆敢出来了。 这种非常时刻,若是话说得出了岔子。 自然是一命呜呼,甚至九族消消乐。 但若是说得好了,得了陛下赏识,那可也是一步登天,直上青云。 所以众大臣们看秦风时。 一些人眼中有不屑讥讽。 一些人的眼中,则是带着赏识和钦佩。 秦风脸上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却也是略有些紧张的。 他并非这姜国土著,而是从蓝星重生穿越而来。 而且,伴随着他一起穿越过来的,还有一个名为最强毒士的系统。 只要能为皇帝出谋划策,献出毒计,便能获得奖励。 根据所献之毒计的狠辣程度,所获得的奖励也会不同。 越是阴险狠辣,所得的奖励就越高。 而且其中奖励不乏超越现实范畴的仙丹妙药。 未来依靠这些奖励,成仙问道,都是有可能的。 女帝姜离居高临下,美眸在秦风的身上扫了扫,雪白俏脸上露出一抹赞赏之色。 不管此人所说的计策如何,光是这份胆识,便已实属难得。 她淡淡道。 “爱卿有何看法,但讲无妨。” 见此,秦风才走上前一步,弯腰说。 “臣以为,陛下因发一道密旨给恭亲王,邀请恭亲王进京监国,或,直言,将地位禅让于恭亲王。” 秦风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朝廷重臣尽皆震惊愕然。 这个秦风,实在是大逆不道,胆大包天! 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劝其禅让地位于恭亲王! 这不纯粹就是在找死吗? 不,这不仅仅只是找死,这是拉着整个九族给他陪葬啊! 不少大臣虽未进言,但此时却也一个个汗流浃背。 因这秦风实在大胆,惹恼了陛下,他们这些朝廷重臣只怕也会跟着受到些许牵连。 龙椅之上,女帝姜离的柳眉已然微微竖起。 美艳无双的丹凤眼中,雷霆怒焰,正蓄势待发。 但她依旧用那平静的语气,淡淡询问道。 “哦?莫非你也认为,恭亲王德才兼备,比朕更适合坐这帝位?” 满朝文官更是噤若寒蝉,心惊胆战。 可秦风却一脸的平静,淡淡开口说。 “陛下误会了,臣以为,陛下圣明烛照,是百年难得之圣君,明君! 臣的意思是,让陛下发一道密旨给恭亲王,若恭亲王无忤逆犯上之意,自会诚惶诚恐地拒绝陛下禅让。 但若恭亲王真来了京城,打算接旨监国,那他便是意图谋反,待其赶到京城,便请陛下将其赐死!” 秦风一番话说罢,众大臣再次震惊。 原来,这小子不是对自己的九族狠,他这是对恭亲王狠啊! 这等毒计,饶是恭亲王老谋深算,只怕一个不慎也会中招! 女帝姜离听罢,沉默片刻后,绝美脸蛋上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现任何职?” 秦风拱手做了下自我介绍。 “臣是先帝三十五年的进士,现为尚书房行走,并无实职。” 姜离淡淡点头。 “既如此,今后你就来朕身边,做朕的执笔郎中吧。” 秦风当即跪下磕头道。 “臣,领旨谢恩!” 他心下也颇为惊喜。 执笔郎!那可是替皇上代笔,书写圣旨的近臣! 以前的许多宰相,都是从这执笔郎开始的。 而且,只要留在女帝的身边,成为其近臣,以后进言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自己能获得系统奖励的机会自然也就更多了。 周围大臣们,再次向秦风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今日之后,这个原本的小小尚书房行走,只怕就要摇身一变,成为陛下身边的红人了。 只是,可惜了那恭亲王,只怕真会中了这小子的毒计,白白来京,丢了性命啊。 议事已有结果,女帝便挥了挥手,让众臣退下。 离开前,女帝身旁的内舍女官警告众臣道。 “今日大殿所议之事,乃朝廷绝密,但有泄露者,满门抄斩!” 众臣面色严肃,甚至都不敢多嘴议论,纷纷低头离开。 而走在最后头的秦风,则一脸古怪,因为他脑中系统的奖励已经到了! 【宿主:秦风】 【毒士点:20(可在毒士商城里兑换商品)】 【第一次向女帝进言,计谋毒辣品级:s级,获得新手奖励:十五名死士,银三千,上等盔甲武器100副。】 看着这奖励,秦风心下一阵狂喜! 没想到,这毒士系统竟然还能奖励死士! 若是自己一直进言下去,获得的死士将会越来越多。 那时候,组建一支专属于自己的死士军队。 满朝文武,皇亲贵族,甚至是当今的女帝,都得顺服于自己。 第2章 舌战群将,诡辩达人 楚恒接着讪笑一下:“你表姐……呵呵,她和我闹情绪出去做生意了,去了哪里也不告诉我,惠子,我正想问问你,你表姐和你一直没有联系吗?” “废话,我有表姐的消息还问你?”钟惠子不耐烦道。 钟惠子虽然做出不耐烦的样子,但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她知道楚恒非常奸诈狡猾,自己稍微不留心,就会被他发现破绽。 楚恒继续笑:“呵呵,这倒也是,不过我相信你表姐早晚会和我联系,会回家的,惠子,虽然你表姐暂时不在,但也不要把我当外人,有空过来家里玩,还有,你现在借调在委办,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我前天还特意给海涛秘书长打了招呼,让他多关照你……” 钟惠子一听恼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少掺和我的事,讨厌!” “你看你,惠子,我这可是好心好意为你好呢,你怎么能这么说?”楚恒两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样子。 “楚部长,你的好心还是留给自己吧,我钟惠子在委办借调,好坏全凭自己的努力和本事,对你所谓的帮助,我告诉你六个字——”钟惠子一字一顿道,“不——需——要!不——稀——罕!” 说完钟惠子转身离开,继续跑步。 看着钟惠子跑远的背影,楚恒咬紧牙根,眼里露出贪婪而又狰狞的目光…… 这时楚恒的手机响了,楚恒一看来电是康德旺,随即接听,上来就道:“搞定了是不是?很利索嘛,我在江边,马上给我送过来……” “楚部长,搞砸了……”电话里传来康德旺沮丧的声音。 “什么?”楚恒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回事?” “是……是这样的……”因为沮丧和心慌,康德旺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断断续续道,“计算机公司的工程师过来之后,经过反复检查测试,发现系统瘫痪不是因为中毒造成的,而是硬盘出了问题,部分元件时间太久老化了,而且这问题导致的视频丢失是不可挽回的,也就是说,无法技术修复……” “啊?”楚恒感到极大失落,“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很有把握的吗?” 楚恒语气里带着恼火和责问。 康德旺感觉出了楚恒的生气态度,心里感到不安,忙道:“是啊,当初以为只是系统中毒,我的确是很有把握技术修复的,可是,可是谁能想到是硬盘出了问题……那工程师说现在这硬盘已经废了,只能换新的,酒店已经答应了,那工程师很快弄来了新的硬盘,正在安装……” 听了康德旺的话,楚恒冷静下来,事已至此,不能过多责备康德旺,毕竟他是忠心诚心给自己做事,自己和他刚开始合作不久,基础还不牢固,不能因为这件事凉了他的心。 楚恒沉默片刻,接着道:“好吧,这事我知道了,康老板,辛苦你了,虽然事情没办成,但我还是跟感谢你的。” 楚恒这话让康德旺心里一热,忙道:“楚部长你实在太客气了,为你做事是我的荣幸,只是很遗憾,好好的事情搞砸了……” “没关系,这事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能理解……”楚恒虽然口里如此安慰康德旺,但心里却还很沮丧很恼火。 听楚恒如此说,康德旺心里有些轻松,正琢磨接下来该说什么,楚恒稍一思忖,接着道:“对了,那个换下来的硬盘呢?” “听我小舅子说,扔在监控室一个角落。”康德旺道。 “让你小舅子把那玩意带回来。”楚恒道。 “哦,楚部长的意思是……”康德旺试探道。 “我怀疑那工程师的水平一般般,只是为了想卖新硬盘给酒店,所以才说坏了。”楚恒道。 楚恒这么一说,一下提醒了康德旺:“对对,很有这种可能,这年头修车修电脑修手机的都经常玩这种套路,我现在就通知小舅子……” “嗯,好,抓紧,弄回来后,你亲自带着硬盘去市区找技术过硬的计算机公司,让他们想办法给破解修复,一家不行两家,两家不行三家。”楚恒道。 康德旺眼前又看到了希望,忙答应着挂了电话。 安排完康德旺这事,楚恒自己心里也有了希望,对他来说,恢复那视频实在太重要,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努力,决不能轻易放弃。 楚恒边沿着江边走边握紧拳头…… 此时,王笑刚刚离开酒店,边开车往回走边给老三打电话:“师傅,全部搞定,给他们换了新硬盘。” “那个旧的硬盘呢?”老三道。 “我看有个小子装在袋子里了,估计要带走。”王笑道。 “你能确保那旧的硬盘不出任何问题?”老三道。 王笑道:“师傅,我做事你放心,我可以给你一万个保证,按照你的吩咐,我到了那酒店监控室之后,先装模作样给他们检查系统,然后开始检查硬盘,在检查的时候,我很简单就把那硬盘的关键元件给破坏了…… 我知道那小子为何要带走旧的硬盘,无非是不死心,想找其他人尝试恢复视频,这么说吧,让我那么一捣鼓,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这一点,米国特工都不行。” 老三呵呵笑起来:“我们把人家好好的硬盘给弄坏换了新的,这钱赚的可是有些昧良心啊,我怎么感觉心里很不安呢,艾玛,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善哉……” 王笑也笑起来:“师傅不必不安,我给他们换的这新硬盘,收的是成本价,没赚他们什么钱的,再说他们这老硬盘确实很落后,也该换新的了。” “那就好,你这么一说,为师不由感到些许安慰,唉,都是那鸟人,净给老子添麻烦……”老三摇头晃脑叹息。 “鸟人?师傅,鸟人是……”王笑好奇道。 “鸟人啊,就是像鸟一样的人……”老三道。 “师傅,我不明白,什么样的人像鸟呢?”王笑道。 老三叹了口气:“哎,尼玛,像你这智商的老子都能带出来,说明我老三却是真的很牛逼。” “师傅,你是夸我智商高呢,还是夸我智商低?”王笑道。 老三一阵发晕:“靠,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不然为师这老脸没地方放。” 老三嘿嘿一笑:“师傅,我办了漂亮事的时候,会说是你徒弟,出了差错丢人的时候,保证不说你是我师傅。” 老三眨眨眼:“我靠,你这不是很聪明吗?” 王笑道:“是啊,我觉得啊,在这世上,除了师傅,我是天下第二聪明人。” 老三开心起来:“嘿嘿,你小子很会拍马屁……” 王笑一本正经道:“师傅说错了,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做事从来都实事求是,从来不会拍马屁。” “噗——”老三大乐,“哎,爽,为师越来越爽了……” 更快搜索并关注:天下亦客。 周一。 早上8点,乔梁步行往大院走,根据本周工作安排,今天他要跟着安哲去黄原。 今天去黄原的还有骆飞。 安哲和骆飞去黄原,是参加全省工作会议的,会议明天召开,为期3天,今天下午报道。 此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全面回顾总结去年的情况,整体研究部署今年的工作。 乔梁知道,这种会议很重要,规格会很高。 刚到大院门口,乔梁遇到了同样步行走过来的楚恒。 看楚恒边走边皱眉沉思的样子,乔梁不知道老东西在想什么,想到从周五到周日这三天发生了不少事,而且基本都是和自己和楚恒有关,自己这几日心情起起落落,老东西未必能平静。 乔梁猜对了,楚恒此刻的心情很低沉,因为昨天康德旺拿着从酒店换下来的那硬盘跑了市区好7、8家修电脑的门店,都无法修复,出高价也做不到。 这让楚恒很失落失望,又很烦躁,尼玛,白折腾了那么大半天,一无所获。 此时,楚恒虽然觉得这硬盘出问题的时机太巧,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人为因素,但却又找不到怀疑的破绽,尼玛,从李有为在那酒店和自己偶遇,到酒店监控系统出问题,怎么这周末发生的事都这么巧?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深思之下,楚恒高度怀疑李有为在给自己捣鼓事,却又无法想出他到底玩的哪一出。 这个问题一直在楚恒脑子里盘旋,昨晚他想到后半夜,百思不得其解,这会儿又在想这个。 【作者题外话】:欢迎关注作者微信公.众.号:天下亦客,也可以加作者微信好友:yike000724 第3章 卫尉保护,鼓动三朝元老造反? 秦风当即答允,跟着那太监匆匆往后殿尚书房走了去。 尚书房。 女帝姜离正在批阅着奏章。 见秦风来了。 她那绝美脸上露出笑,走到了其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秦风,今日朝议,你做得很好,朕要赏你,说罢,你想要什么?” 没想到女帝将自己叫到尚书房来是为了赏赐自己。 不过,现在秦风得到系统的大量奖励。 既有死士,又有武器,一般的赏赐,他倒还真的看不上。 但转念想想今天朝中那些武将们看自己的眼神,秦风眉毛一挑,突然有了想法。 他单膝跪地,装作悲哀道。 “若陛下真要赏赐,便赏赐微臣一口棺材吧。” 听闻此言,女帝姜离柳眉倒竖,不悦怒斥道。 “大胆,你胡说什么?朕说了要赏你,又怎会害你性命?” 秦风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说。 “朝中局势,波诡云谲,武将们皆爱戴恭亲王,今日臣在朝议之中斥责恭亲王有罪,只怕不出三日,臣便会被朝中某位武将给暗中谋害了。” 这一下,姜离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但是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负手走到一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因为秦风所说的事,极有可能成真。 现下朝中局势,武将文臣,已然势同水火。 若是此次恭亲王问题无法得到妥善解决,只怕祸起萧墙,国家危亡,便在旦夕之间。 考虑到这些事,姜离也颇有些头疼。 片刻后,她才转头看向秦风,竟略带几分歉意地说。 “爱卿为朕,冒了如此大险,朕心甚慰,爱卿放心,朕会拨调100卫士,日夜保护爱卿安全,绝不会让爱卿有性命之忧。” 一百卫士保护自己安全,皇上属实大方啊。 秦风心下乐开了花,当即磕头谢恩。 等秦风离开后,姜离看着其背影,美眸之中依旧带着几分深思。 目前这朝中众武将的问题,究竟应该如何处置呢? 有了女帝命令,宫中大内卫尉陈广,领着一百卫士,护送秦风回府。 途中,果然便碰到了一脸阴沉的杨老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的马车。 秦风站在一帮卫士的中间,冲着那几位将军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 直把那杨老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一阵跺脚骂娘。 其他几个将军也纷纷小声议论。 “这秦风小贼欺人太甚,陛下识人不明,竟听信此等小儿的谗言。” “依我看,需得找方法将这小儿诛杀,方可令我姜国朝政清明。” “不可冲动,此次是因为这小贼陷害,尔等应允恭亲王之事,方才未能完成,我看,还是先将此事禀告恭亲王,看亲王大人有何高见。” 几个武将们一番商议后,方才起轿离开。 而前方的秦风虽然没能听见几人商量的内容,但大抵也猜到了他们的一些想法。 这些武将都是偏向于恭亲王那边的。 现在自己有一百卫士守护,他们动自己不得,肯定会想些别的办法来收拾自己了。 秦风撇嘴冷笑,目前他还有死士作为底牌,倒是根本不怕这帮老家伙。 回到府中,接下来几日,没有朝议,秦风便待在家里暗中操练死士。 他向卫尉陈广学了一些排兵布阵的方法,用来操练死士。 现在虽只有二三十人,但从小到大,先学会操练少数死士,未来才能掌控数千乃至数万死士一同作战。 这日,前厅守门的陈广进屋汇报,说门外有一名老丞相的门客求见。 秦风让陈广将他放了进来。 他带来了老丞相的信件。 秦风拆开信一看,上头书写。 “恭亲王之事有变,请秦大人过府一叙。” 恭亲王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为何女帝没有通知自己,反而是老丞相派人来通知自己了呢? 秦风思索片刻,便也明白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上次秦风说要姜离赏赐自己一口棺材的事,让其心中产生了些许愧疚,所以关于恭亲王的事,这次就没有告知秦风了。 这也算是一种间接的对秦风的保护。 毕竟秦风屡屡提出对恭亲王,对朝中武将不利的毒计。 武将们怀恨在心,必然动用一切手段来对付他的。 收起了信件,秦风对那名老丞相的门口说。 “今晚我会去丞相府上,劳烦兄台回去向丞相禀明。” 说着,秦风还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交到了那门客的手中。 门客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 晚上。 为了避免招摇,秦风只带了十名卫士,进了丞相府中。 老丞相名叫刘煜,已是三朝老臣,资历甚老,官场经验丰富。 他邀请秦风用了晚宴,随后方才将其请入书房,屏退左右,说出邀请秦风来的真实意思。 “秦大人,昨日陛下召老臣等入宫,说明恭亲王之事,已有了结果。” 看着老丞相刘煜那忧心忡忡的模样,秦风眉毛一挑,心中已然有数。 “恭亲王并不愿奉旨入京,是吧?” 老丞相愣了一下,随即满脸赞赏地点头说。 “秦大人果然聪敏无双,不错,恭亲王拒绝了陛下的禅让密信,还公然上诏,诚惶诚恐地说要自削爵位,降为郡王。” 秦风不由摇头冷笑。 “这位恭亲王,以退为进,果然好本事啊。” 紧接着,就见老丞相刘煜一脸悲哀地说。 “秦大人,恭亲王不入京,却并不见得其就没有反意了,我观朝中武将,竟有一多半亲近恭亲王。 若恭亲王真有造反的一天,依靠这些武将,又如何能保得住陛下的皇位? 秦大人,国家已至如此危急时刻,老夫昏聩,实在想不出什么应对良策,还请秦大人出谋划策,为陛下分忧啊。” 听到这里,秦风嘴角一勾。 “丞相大人,小可倒确实有一计策,只是小的担心,丞相大人不愿意施行。” 老丞相刘煜眼睛一亮,当即颤声说。 “有何良策,秦大人但讲无妨。” 秦风淡淡一笑,说。 “请老丞相暗中联络杨老将军等一众亲近恭亲王的武将,告知他们,昔日骗取恭亲王进京的毒计,便是在下所出。 并与他们商议,联络恭亲王出兵入京,以杀秦贼,清君侧之名,造反篡位!” 这话一出,刘煜顿时惊得满脸苍白,倒退数步,险些摔倒。 “这……这,秦大人,这可如何使得!” 第4章 大闹丞相府,杨老将军狂喜 一道黑影归来,进入房间。 叶凡看了看外面,关好门窗,道:“前辈,坐!” 给她沏茶,坐在她对面。 老妇甚是惶恐,道:“主人,您怎么能喊我前辈呢,喊我青萍就行。” 叶凡并不在乎这种,道:“怎么样了?可窥到仙域的全貌?” 老妇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仙域由四海八荒组成,旧址所在的荒域比较落后,主要分布在东蛮荒、漠西荒、青澄海,当然,其他的荒域和海域也有旧址的人,只是不多,而且备受压迫,甚至有人已经屈服星空彼岸。” “净土的封印松动,不仅旧址的人知道了,星空彼岸也知道封印的存在,他们也在试图夺取那边的土地,只是一直没得逞,我们现在所处的黑石洲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星空彼岸的人一般都不会来这边。” “东蛮荒作为一个较为落后的荒域,但也有古族,灭世神教便是其中之一,还有一处东墟神山;整个东蛮荒被一圣地,一神山掌控着,不过也有旧址强宗,譬如归元宗这些,昆仑,太上也有分布在这边,不过总部在青澄海,距离这边甚远。” 老妇在桌子上画了三个圈,指着其中一个圈,说道: “这里便是我们所在的位置,东蛮荒,往这边,是漠西荒,再往这边走就是青澄海,三个地方分别在不同的位置,具体为什么会这样,孟雾也不清楚,她生来便是如此。” “孟雾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一些莘密,属于古神们所知的,她觉得你身上有秘密,她说给过你两个选择,但你都没选,你选第三个?” 叶凡拿出一张地图。 这是仙域的平面图,四海八荒的大致划分,还有一些属于四海八荒之外的地方,这些是禁区,目前无主,不过极度危险,基本无人敢擅闯,闯进去的人都还没出来过。 看了一下东蛮荒、漠西荒和青澄海的位置,眉头微皱。 “我确实是做了第三个选择,我在武道界创建了北斗宗,我打算自立宗门,在仙域再建北斗宗,我不想依附于任何宗门,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仙域格局在开始我的大计,而我再建北斗宗也是为了让从净土那边过来的人知晓,我在这儿,让他们过来跟我汇合。” 老妇青萍抿了抿嘴,说道:“根据孟雾所说,从天门过来仙域是要经历世界级的时空乱流,非常恐怖,就算是全程时期的她也不能自由行走与时空乱流,不过穿越时空乱流不会因为你的强弱来判定危险性的,有些修为低的人反而更加安全,一切都是随机。” “你来到东蛮荒也属于随机事件,其他人也有可能会出现在东蛮荒,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怕有些人直接降落在星空彼岸的人所在的地方,如果不能巧妙化解,很大概率会死。” 叶凡点了点头,道:“明月,灭世神教在哪里?” 楚明月在地图上指了一下,说道:“在这儿,我去过好几次,那边的人都很强,功法很霸道,我的神魔拳都打不过,不过我现在又变强了,可以再去。” 叶凡看着这个点,目光移至四周,都是丛林灌木还有高山峭壁,就在不远处,道: “青萍,我想把宗门建立在这里,从今往后,灭世神教就是我们磨炼弟子的地方。” 青萍有点皱眉,道:“主人,这里靠近灭世神教,很容易被灭宗的,昆仑、太上这样的强宗,都是把总部建立在青澄海,再在各个地方建立分部,我觉得这种模式不错,咱们可以前往青澄海,那边属于旧址的天堂。” 叶凡说道:“我们可以先建立分部,我老婆被灭世神教抓了,我知道这种圣地很强,高手众多,但我们唯有靠近他们,了解他们,才能寻找到机会,就算被灭宗,只要我不死,我就要重建,不断重建,直到屠尽圣地所有人。” 青萍看他态度坚定,言语还有厉色,道:“需要我做什么?” 叶凡说道:“你先帮我去建宗门,我要参加这次的旧址强宗考核,我要找一些比较有天赋的人加入咱们北斗宗,同时打出名声,让北斗宗广为流传,让隐藏在暗处的净土人们主动找上门来。” “好,我一定会完成任务!”老妇点头,抱拳。 “宗门建成,你们就都出来吧。” “是,主人!” 老妇青萍准备离开,却被楚明月拦住了。 “前辈,你这纹身很酷耶,还有你这肤色,你们不会是印第安人吧?”楚明月一脸好奇的问道。 老妇拨开她的手,并未理会,打开窗户,纵身一跃,离开了。 “姐夫,她不理我,她无视我……”楚明月很生气。 叶凡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次日! 两人再次乔装打扮,前往清风峡谷。 这里面有一处古结界,里面会有一些古生灵,只要在里面活过三个月,就会被旧址强宗招收。 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但生死勿论。 活过三个月就是唯一的规则,不管你以什么样的手段。 一旦踏入,结界会在三个月后才会再次开启,所以不能中途退出。 一时间,人山人海的聚集而来。 叶凡和楚明月混迹在人群中,熙熙攘攘的,等着旧址强宗的各大代表发言结束。 最终打开结界。 无数人一拥而进。 刚进去就出现了踩踏事件,不过都是修士,身体骨硬朗,不至于被踩死,修为也都差不多。 “姐夫,走!” 楚明月随着人流,冲进结界,叶凡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结界内,发现这里的古道神韵还是蛮浓郁的,有点像是封印之地,不过跟封印之地相比还是差了点。 已经有人在大打出手。 “毕云涛,你什么意思?你对我出手?” “旧址强宗的人只说活过三个月,并没有限制手段,我对你出手也不犯规,咱们之前的恩怨该了清算一下了。” “好,毕云涛,既然你要跟我算,我也不怕,来吧!” “杜子腾,受死!” 已经有人开打。 而身在结界之外的旧址强宗诸人,通过影像,可以看到结界内的各个角落,自然也可以看到进入结界内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楚明月和叶凡,我去把他们杀了,他们没有资格参加考核,这种骗子没资格加入我们旧址强宗!” “张毅辉,站住!”贺川喊住他,说道:“先看看他们的表现。” 孟雾嘴角一扬,目光盯着这两人,眼眸中还有点小期待呢。 第5章 连环毒计:杖打老丞相 此时,皇宫。 丞相和秉笔郎中秦风闹腾起来。 即便已是深夜,女帝姜离也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到尚书房会见二人。 尚书房里。 看着那吹胡子瞪眼,一副气得半死模样的老丞相刘煜。 又看了看一旁一脸冷笑,明显也不服气的秦风,姜离只觉一阵头大。 如今恭亲王的事本就棘手之极,武将集团更是拉帮结派,大有向恭亲王靠拢之意。 可被自己视作左膀右臂,最信任的两个文官,却自己闹了起来。 姜离深吸一口气,绝美脸庞上覆着寒意。 她屏退左右太监,冷冷盯着二人说。 “刘丞相,秦大人,你们二人,到底是因为何事起了争执啊?” 这时见尚书房中已没有了其他人,身子被五花大绑的秦风方才站起身来,一改之前那副不服气的模样,笑吟吟说。 “启奏陛下,臣与老丞相大人之间并未有争执,刚刚所为,是臣和老丞相一起所想之计策,专用对付恭亲王和杨老将军那帮武将。” 听到这话,姜离倒是有些意外了。 她站起身来,俏脸上神色复杂。 “丞相,秦风所说的可是实话?” 老丞相刘煜脸上也露出笑容,没了之前那气鼓鼓的模样。 他弯腰行礼道。 “此计是秦大人所想,秦大人聪敏过人,老夫只是配合秦大人而已,事发突然,事前未及向陛下禀报,还请陛下赎罪。” 见此,姜离才彻底松了口气。 总算这秦风和丞相没有闹起来,不然这二人争斗起来,处罚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姜离来说,都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而这二人闹得如此大,也不知他们到底想到了什么妙计,姜离心下好奇,当即询问。 “两位爱卿所用何计,速速与朕讲来。” 秦风这才将刚刚在丞相府中对刘煜所说的那一番话,向着姜离讲了一遍。 要让堂堂丞相到恭亲王安插在朝堂中的那帮武将之中去卧底,自然是需要下一记猛药的。 所以秦风才让刘煜将自己绑了,并且故意在大街上发生争吵,让京城文武百官都以为,秦风和丞相刘煜不合。 而下一步,才是关键。 秦风双手被绑着,只能弯腰行礼说。 “陛下,今晚此事,想要让杨宪钟那些人相信,唯有请陛下偏袒小的,并让丞相大人吃吃苦头,请陛下赐丞相大人十个大板子吃吃。” 女帝姜离秀眉微蹙,看向了一旁的老丞相刘煜,秀眉微蹙说。 “丞相年事已高,怎可,怎可施以极刑?” 刘煜却爽朗一笑,拱手道。 “陛下,若能解决朝中武将不忠,亲王不敬之大事,老臣就是舍了这条老命不要,也是值了,还请陛下成全!” 姜离终究是一咬牙,轻声说。 “那就,依两位爱卿之意。” 在姜离下令之前,秦风又嘱咐了刘煜两句道。 “丞相大人挨了板子,便只管回府中养病,对外任何人一律不见,并连上折子,向陛下请辞告老。 等几日后,若是杨宪钟将军主动登门拜访,丞相便可接见,但是切记,平时他们商议大事时,丞相不可出一言,发一策,只管沉默,附和便可。” 老丞相刘煜如今对秦风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关于他所说的事,自然不会有丝毫怀疑,连连点头答允。 随即,姜离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喝。 “来人啊!将刘煜这老匹夫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姜离这话一出,即便刘煜的脸上肌肉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五十大板!这板子打下来,他的命可就真没了。 尚书房的老太监吓得慌忙进来求情。 可刘煜此时又明白要陪着皇上将这出戏演下去,所以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 “先帝在时,老臣便位及三公,今日陛下竟为了秦风这等贼竖子,杖打老臣,士可杀不可辱!只求陛下赐老臣一死,让老臣到九泉之下,去见先帝罢!” 姜离怒不可遏,连连冷笑。 “好,好!好,刘煜,你要拿先帝压我是吧,来人啊,将他拖下去!打死为止!” 即便老太监如何求情,姜离都浑然不理。 而刘煜也是一副老犟牛的模样,昂着头,一点也不服输。 宫中侍卫赶来,当即将刘煜拉到了尚书房外的大院里,开始行刑! 大杖一次一次落下,刘煜初时还大骂皇帝不孝,侮辱先帝老臣。 到后面,他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气息都微弱了许多。 而这件事,实实在在闹得太大,甚至连后宫都被惊动。 太后匆忙派人赶来,向姜离求情,姜离这才饶了刘煜的性命,让人将其抬回了府上。 而当一切结束后,已然松了绑,束手站在尚书房角落的秦风,脑海之中,系统提示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为女帝献上连环毒计,计谋毒辣品级:S级,获得奖励:50名死士,攻城投石车5架,延年益寿丹:5颗,毒士点:50点。(连环毒计达到目标后,还可获得海量奖励)】 秦风心下一阵大喜。 这次的赏赐,可更加丰盛了,足足五十名死士!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秦风可就真的能组建一支超千人的死士大军了。 而且,这次系统还奖励了攻城车! 这可比之前的甲胄刀剑,弓弩之类的武器更牛逼了。 这是完全可以用于攻城的利器。 除此之外,还有5颗延年益寿丹。 秦风想了想,也觉这次老丞相刘煜付出的着实有些多,所以他心念一动,便取了2颗延年益寿丹出来。 他走上前一步,对正望着窗外明月沉思的姜离拱手道。 “陛下,此次老丞相为国献身,实属不易,臣下有两颗仙山方士所炼灵丹,服用可祛病疗伤,延年益寿。 一颗献于陛下,另外一颗,请陛下私下派人,赏赐给老丞相大人。” 这话一出,姜离的美眸之中顿时闪过一阵光彩。 这个秦风,虽所出计谋十分阴毒,但是为人心地却并不冷血,还知体恤刘煜这个老臣,实在是难得。 第6章 回府的区别,杨宪钟大喜 姜离收下秦风递来的丹药,柔声赞赏道。 “秦风,你很不错,此次恭亲王之事,朕只叫了丞相,御史大夫等几人议论,未曾召你,你心中可有不满?” 秦风赶忙低头,拱手说。 “陛下为臣考虑,臣感激涕零,愿为陛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又怎会有任何不满。” 姜离点了点头。 “不错,朕不召你议论恭亲王之事,确是为你考虑,前几日朝堂之上,你替朕诡辩,已然得罪了武将集团,朕若是不将你排开些,恐怕,他们就会立马对你下手了。” 说出这话时,饶是姜离这样一个手腕强硬的女帝,俏脸之上,也难免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可见朝中武将集团都对姜离这个女皇帝不太满意,所以在暗中俨然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逆反力量。 虽然当朝太尉是姜离的舅父,实属于外戚,相比于其他武将,对待姜离,是完全忠心耿耿。 但是其他中层武将们的蠢蠢欲动,却让姜离也束手无策。 一方面,目前还没有把柄,无法对这些武将开刀。 另一方面,这些武将很多都是在先帝时期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在军中也都各有威望,贸然杀了,恐怕会引起军中哗变。 姜离蹙着秀眉,心下满是愁绪。 秦风猜到女帝心思,小声说。 “陛下无需担心,此次臣和刘老丞相演的这一出戏,必能引起朝中那些将军们的注意,只要此计成功,未来朝中局势自可安定。” 姜离深吸一口气,索性将这些烦恼抛开,拍了一下手道。 “来人,秦风献策有功,当赏,着内务府取黄金五百两,绸缎三千匹,送去秦府。” 秦风当即谢恩。 出了宫回府。 刘煜这个三朝老丞相和秦风这个新晋的秉笔郎中,那待遇可是天壤之别。 一个挨了杖刑,已是奄奄一息,几乎昏死,完全是给抬回到府上去的。 一路上,经过了几条大街,虽然是深夜,这街道两旁的达官贵族,那可都是偷偷地凑在门板后面,透过门缝偷看。 看着刘煜被打得凄惨,众人都是同情不已。 “想想老丞相为国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竟将他打成了这样。” “可恨那秦风,实在……” “嘘!可不敢议论这位陛下身边的红人,连老丞相都被打成这样,你我之辈,若是得罪了他,只怕小命不保。” 而继老丞相凄惨被抬着回府之后。 秦风的回归,可就风光极了。 和去时被五花大绑彻底不一样,他回来坐着宫里派的轿子。 后面还跟着宫里内务府的太监们,一个个扛着装满了黄金和绸缎的箱子。 这分明就是皇帝陛下给了重赏。 街两边的人见状,心里是又嫉妒,又恼恨。 这个秦风,实在可恨,踩着老丞相出头,真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这些人却又都不敢多议论,生怕议论秦风的话,一旦传到其耳中,自己也会得到跟老丞相一样的下场,那可就太惨了。 回到府中。 秦风让府中佣人将女帝赏赐的物件儿抬到库房去,然后从中拿了几锭金子,赏赐给了今天为了自己挨打的几个侍卫。 可谁知,那两个侍卫,却不肯要金子。 只单膝跪地,嘴里说。 “臣等奉陛下旨意,保护秦大人,未能护得秦大人周全,本应受罚,岂敢接赏。” 秦风心中也颇受感触,不愧是宫中保护女帝的卫士,这等品行,实在是优秀。 既然他们不要赏赐,秦风也就将金子收了起来。 寻思以后在陛下面前,替卫尉陈广和这些卫士们美言几句,让他们能升官,也是不错的。 他拍了拍两个卫士的肩膀,赞赏道。 “将士以忠诚为本,你等都是一等一的优秀,日后我定在陛下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若咱们姜国诸武将,人人都能像你们如此忠诚,陛下也就无需烦恼了。” 得了秦风的夸奖,几个卫士包括卫尉陈广都觉高兴,纷纷拱手道谢。 而后,秦风便回了后院内屋,开始研究起最近从系统所获得的好处了。 另一头,京城杨宪钟府上。 杨宪钟一直和几个副将在堂前喝酒,吃菜,等待宫中的消息。 没一会儿,就听仆从匆忙来报。 “将军,老丞相和秦风都从宫里回来了。” 杨宪钟将酒杯一放,双眸之中闪烁着精芒,立马询问。 “结果如何?” 仆从低下头,说。 “陛下以老丞相无礼,给老丞相施了杖刑,老丞相被打得昏死过去,现在已经被抬回了府上,老丞相府上的人,正在京城四处奔走,请名医去诊治呢。” 听闻此话,杨宪钟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也是一阵闪烁,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一旁的副将却又忍不住询问道。 “那个秦风小贼呢?陛下总不至于罚了老丞相,不罚秦风小贼吧。” 仆从唯唯诺诺,小声说。 “陛下……陛下没有惩罚秦大人,还……还令内务府拿了黄金五百两,绸缎三千匹,让内宫的公公们亲自抬去了秦大人的府上。” 这话一出,一众副将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甚至站起身来,狠狠对着一旁的柱子砸了一拳,愤怒呵道。 “此等贼子!实在可恨!糊涂,糊涂至极!女流之辈,焉能坐大位!” 听见副将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那仆从吓得半死,慌忙跪下,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而杨宪钟也皱眉呵斥道。 “闭嘴!胡说什么?” 副将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闭上嘴,坐了回去。 杨宪钟挥挥手,让那仆从退下,而后才皮笑肉不笑地说。 “尔等只因今日之事,是皇帝对秦风庇护有加,故而生气?真是糊涂,此事乃是大大的幸事,好事,又何须生气,应该庆祝才是。” 众副将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他们和秦风是完全对立的,之前在朝堂之上,又被秦风当众羞辱,今日秦风将老丞相都压了一头,而且还得了陛下的赏赐,杨宪钟老将军却说这是好事。 这是为何? 见几人不解,杨宪钟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亲王大人素来让你们多读书,尔等却不听,尔等可知,今日之后,刘煜这个老丞相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对皇帝忠心耿耿了。 若咱们在此时将刘煜拉拢,凭借刘煜在文官士族之中的威望,再加我等在军中的威望,联合亲王大人,图谋大事,焉有不成的道理?!” 第7章 多方示好,暗害计划 杨宪钟一番话说完,几个副将才恍然醒悟。 这秦风和刘煜狗咬狗,原本以为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那样对于恭亲王,杨宪钟他们来说,都算是极好的。 现在,虽未形成两败俱伤,但是二者之间,刘煜惨遭皇帝不公待遇,秦风反而得了奖赏,这一处置方式,过于不公平。 刘煜三朝元老,必然心怀怨恨。 拉拢他,便会容易许多。 但是其中一个副将忍不住小声说。 “杨将军,可我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啊,刘煜三朝元老,对朝廷忠心耿耿,我们如何拉拢得了呢? 而且,我看当今皇上也不是那昏庸之辈,以前一向对刘老丞相颇为器重,这次为何突然就……就如此对待刘老丞相,这里头,只怕有诈吧。” 杨宪钟看了那副将一眼,冷笑说。 “能有什么诈?难不成皇上,刘煜,秦风小贼,他们三人还联合起来演这么一出戏?” 说到这儿,杨宪钟也沉默了一下。 觉得成大事,必须要步步为营,谨慎为上。 所以他又开口说。 “不过,警惕一点,也是应该的,我这几天着人暗中探查一下,看刘老丞相所受杖刑是真是假。若杖刑是真,此事便绝对假不了。 至于让刘老丞相背叛朝廷,哼哼,我们可没让他背叛朝廷,恭亲王乃当今皇帝亲叔叔,先帝的亲弟弟,先帝膝下无子,兄终弟及,这本是天经地义之事。” 众副将纷纷附和。 “不错,我们此举,乃是拨乱反正。” “若真能得刘老丞相加入,亲王大人大事可成,我等日后,也可共享荣华富贵。” 杨宪钟捋了捋略有些发白的胡须,眯着眼睛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说。 “为日后恭亲王荣登大宝,我等共享富贵,干杯!” …… 内屋,秦风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秦风】 【毒士点:80(可在毒士商城里兑换商品)】 【现有死士:75名】 【上等甲胄武器:100副。】 【黑铁连弩:100副。】 【弩箭3000发。】 【攻城投石车5架。】 【延年益寿丹:3颗。】 七十五名死士,而且还有近战,远程的各类武器,甚至连攻城投石车都有了五辆。 现在的秦风,俨然已经有了一个完全隶属于自己的军队。 按照姜国的军营制度。 五人为一伍,五个伍,为一队,四个队为一阵。 他现在七十五名死士,已经相当于三个队了。 而且,秦风的这三支死士卫队,还是能够全副武装,包装到牙齿的那种。 从他系统库存里的甲胄,武器,弓弩等配备来看,比之外面的陈广等人都要更加精良。 要知道,陈广他们卫队可是宫中的大内侍卫,已经属于姜国武装最为精良的一批卫队了。 秦风心下暗暗琢磨,恭亲王作为亲王,若是按建制,只可拥有一千私兵。 但他假借剿匪为名,私自募兵,还与四下州府勾结,所拥有兵士恐怕上万。 若是再配合京城内的这些老将,里应外合,倒着实是有些威胁的。 以自己目前的死士数量还远远不够。 虽然这些系统奖励的死士全都属于以一当百的高手,可以视作特种部队。 但是毕竟人数还是太少了些。 所以,目前还是先暂且在京城呆着,多给女帝出出计策,多获得点奖励再说。 次日,刘老丞相与秉笔郎中秦风发生矛盾,刘老丞相遭到杖刑,而秦风却获得陛下赏赐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 全城的文武官员们都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撼。 除了少数昨夜亲眼目睹了街上走过的达官贵族以外,另外一些官员则都对这个消息有些存疑。 毕竟,刘老丞相可是三朝元老。 昔日先帝确立陛下一位女子为储君,举国反对,是刘老丞相第一个站出来为当今陛下撑腰的。 可现在,刘老丞相年事已高,陛下不体恤他的劳苦,怎么反而还如此重罚他呢? 直到上朝时,众臣发现,刘老丞相并没有来早朝,而秦风这个年轻秉笔郎,反而被陛下调到了和御史大夫一列的位置去了。 众臣方才渐渐确信,昨晚之传闻,只怕是真的。 于是,朝野上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开始为这朝中的新变局,而开始了动作。 接下来几天里,一些和刘煜老丞相交好的文臣官员,自然是纷纷去了丞相府看望。 可也不知道是碍于面子挂不住,还是确实伤势过重的缘故,刘煜老丞相将所有过府看望的官员统统回绝了。 而还有一些文官,则发现老丞相这个老灶可能快要烧不动了,竟纷纷转而开始烧起了秦风这口新灶。 三天下来,以往十分冷清的秦府,来来往往,竟是有数十人拜访。 其中不乏京城望族,各地豪绅,朝中大臣,皇家贵戚。 在这些人眼中,秦风这个年轻的秉笔郎中,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丞相的候选人。 而且如今的秦风,在陛下身边是属于一顶一的红人。 若能得其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那可就是有机会一步登天。 面对这些拜访的人,秦风倒是一概接见,来者不拒。 这日,秦府门厅外。 一个名叫蒋方的副将躲在小巷子里,看到门口秦风满脸笑容地送走两个太后一脉吕家的亲戚。 他脸色阴沉,暗暗咬牙。 这小贼,春风得意,好似真要成了这京城新的权贵似的。 他就是那日在杨宪钟府上喝酒的副将之一,也是听闻秦风得势之后,最为气愤的那一个。 因为蒋方以前做过恭亲王的亲兵,对恭亲王十分尊崇。 那日朝堂上,听闻秦风恶言辱骂恭亲王,他心里便一直怀恨,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报复报复这小子。 可没想到,陛下对秦风极其赏识,竟是派遣了卫尉保护秦风的安全。 这让蒋方连偷偷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这些时日,他想着秦风得了势,必然张扬猖狂,总有离了府独处的时候。 只要找到机会,他便狠狠收拾这小子一顿。 就算不将其弄死,也要将其狠揍一顿,以解心中之恨。 此时,便听见秦风与那两个太后一脉吕家外戚笑着说。 “二位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今晚子时,定去河边花船上赴宴。” 听闻这话,那蒋方眼中露出一抹冷意。 好小子,今日非叫你有去无回! 第8章 商城兑换,花船相邀 郝姐表示很满意,没料到一个颁奖礼会有这样的反响,叫助理还有团队的人去后台找垚垚出来拍照,服装赞助商需要这些照片发官博。结果助理回答:卸完妆,人就没影了。 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 这次顾阮东特意交代司机开商务保姆车过来,空间够大,她穿晚礼服也有地方摆放。只是唯一失策的地方是,商务车的后排是独立座位,中间隔着扶手,嗯,想做点什么,很不方便。 她坐在左侧的座位上,手里捧着那束迟来的花,脸几乎要埋进花里傻笑,她想要的所有梦幻一般浪漫的恋情,今天都实现了。 顾阮东把她晚礼服的裙角摆正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她的身后,不然明晃晃的,晃得他心痒。 陆垚垚抬头看他一眼,忽然倾身凑到他的面前问道:“所以,你从小就喜欢我了?” 她对他刚才台上的表白还意犹未尽,没听够。 晚礼服的设计,前胸有聚拢的效果,本来看着就比平时要大一点,现在这么凑过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更明显了。 “坐回去,好好说话。” 顾阮东用手掌抵着她的额头,把她推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这车的位置设置就不合理,加上前面有司机,还是别让自己兽性大发吧。 “那你还没回答我。” 可能男女之间的构造不同,他此时想的是男女之间的事,当然,陆垚垚也是想的男女之间的事,只不过,他想的是身体,她想的是精神层面。 “要听实话?”他转移注意力,认真跟她聊天。 “当然。” “小时候是否喜欢不确定,但是,是一份很特殊的存在。” “那什么时候确定喜欢的?” “没有某一个具体的时刻或者具体的事件,是不知不觉,等发现时,已经爱了。”他很坦诚,确实是这样一个过程。 陆垚垚稍稍失望:“哦,我以为你是从小就对我念念不忘,又或者是成年之后,一见钟情,惊鸿一瞥就想定终身呢。” 顾阮东不置可否:“也许是。” 他一直以来不是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一直以来都在冲事业,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等不知不觉爱上时,已泥足深陷。 他忽然也想起一个问题:“那垚垚,你呢?” 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陆垚垚这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把脸藏在花的后面,拒绝回答。 但顾阮东可没有这么好打发。 “你也想听实话?”她问。 顾阮东:“....那还是不听了吧。” 大概没什么好听的话。 果然,陆垚垚很实在地回答:“我对你是见色起意!” 她以前很怕他的,后来为了阮阮鼓起勇气去找了他几回,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确实长得很帅又有味,还总爱撩她,她哪抗得住? “见色起意?”顾阮东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是靠色相吸引的女朋友,看她的眼神有点危险起来,然后很郑重对她说道:“那一会儿到家,我要好好卖力表现,才对得起你的喜欢。” 故意加重卖力表现几个字的发音。 陆垚垚急忙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始于颜值,忠于人品。我爱你,完全是因为你的人品。” 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顾阮东也倾身过来,低头说:“人品啊?我好像没有这种东西,你还是继续见色起意吧。” 然后就极其没有人品地吩咐司机,往公司开去,不回家了。 陆垚垚双脸爆红,因为他一说去公司,她就想到他说的,邀请她去他公司休息室体验。 心快要跳没了,又有点期待。 顾氏集团正在值班的人,刚刚还在电视上看自家总裁破天荒一改低调的性格当众表白,忽然就见到电视上的俩人,这么晚还出现在公司里,急忙小跑过去帮忙开门、按电梯。 第9章 泛舟湖上,当朝太尉 秦风也是客气地拱了拱手,打量对方的同时,思绪急转。 这二人态度谦卑,又过于年轻,肯定并不是吕家指名要见自己的那位大人物。 思绪至此,秦风便开口道。 “二位不必多礼,敢问那位指名要见在下的大人,现在可在船上?” 吕枫闻言,表情略带歉意。 “抱歉,秦大人,我家那位大人有些琐事,可能要稍微晚来一些。 晚生已按吩咐在船上备好酒菜,栖红院的花魁也已在船上等候,不如秦大人先随晚生上船,稍候片刻。” 对方之前提到身份特殊不便出面,这次晚到,恐怕也可能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于是,秦风便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吕枫面露喜色,恭敬地将秦风请上船,随后船便驶离码头,向着河中而去。 秦风在船上不紧不慢地独酌,耳畔回响着那貌美如花的花魁弹唱,船窗之外则是河畔的万家灯火。 此时他不由得心里感慨,难怪那些达官贵人愿意为此花费重金。 此番享受,确实非同一般。 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后,船舱外传来响动,似乎有人上船了。 秦风定了定神,眼睛望向船舱口。 数秒后,吕枫撩起船舱门帘,将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请了进来。 见到来者的面目,秦风迅速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着这张脸,确定对方身份后,果断起身行礼。 “晚辈秦风,见过吕太尉。” 这进入船舱的黑袍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家外戚官职最高、势力最大之人,太尉吕冲。 在原主的记忆里,除却上朝以外,他和这位吕太尉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而如今虽然他秦风已不是原来的秦风,并且刚刚升官,但依旧在礼数上做到恭恭敬敬。 吕冲按住了秦风行礼的手,和善一笑。 “诶,秦大人不必多礼,老夫今日邀约秦大人,是想与秦大人交个朋友,过于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倒显得老夫外道了。” 顿了顿,吕冲又道。 “况且老夫还迟到许久,让秦大人好等,若是行礼,也该是老夫向秦大人赔不是才对。” 秦风略感错愕,对方好歹也是吕家外戚的顶梁柱一把手,为何一上来就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如此行为,怕是有事要求自己。 既如此,他也不再拘谨客气,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呵呵一笑。 “太尉大人如此客气,晚辈再推阻倒有些做作了,不如就依吕大人所言,今日我们暂以朋友身份相处,不醉不归。” 吕冲哈哈大笑,连道三声好,随后与秦风对面坐下,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吕冲的刻意引导之下,二人的话题很快便聊到了官场之中。 一聊到这个话题,吕冲顿时变得满面愁容,长叹一声。 秦风心中微动,他意识到,对方可能要说到正题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关切地问道。 “吕大人何故叹气?” 吕冲苦笑一声。 “秦大人,如今这年头,官,不好做啊。” 倒苦水是吧。 秦风心里暗暗吐槽,表面却故作惊讶。 “吕大人,您身居要职,为武官之首,掌天下兵马大权,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出此言?” 吕冲摇了摇头。 “秦大人,老夫是太尉不假,可如今的形势,想必你也清楚,这太尉之名,又有多少人打心里认可呢?” 秦风微微颔首,吕冲这话倒是不假。 太尉为武官之首,理应统领武官。 可如今,朝中武官有不少都偏向恭亲王一派,而他吕冲身为外戚,自然是完全忠于皇上一派。 这就导致,他这个太尉实际上无比尴尬。 虽然明面上大家没有撕破脸皮,那些武官还叫他一声太尉,但暗地里的阳奉阴违,恐怕少不了。 难不成,吕冲是想让自己快点把恭亲王干掉? 吕冲见秦风掉头,以为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继续道。 “老夫自上任以来,便一直被雪藏在宫中,不曾建立寸功,甚是惭愧,却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实在是枉对陛下的信任啊。” 秦风脸上不动声色,淡淡说。 “吕大人多虑了,陛下也很清楚如今的形势,让吕大人担此要职想必也有自己的考虑,吕大人无需自责。” 吕冲却仍是苦笑摇头。 “秦大人所言极是,老夫自然能考虑到这点,只是麾下诸将军却恐怕不会这样想啊。” 话说到这份上,秦风也算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吕冲的事,他穿越过来多少也听人提过一些。 说到底,他吕冲能当上太尉,并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吕家外戚这一层关系。 这就导致许多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关系户,就算没有恭亲王这个存在,他吕冲同样难以服众。 “那依吕大人的想法,此事如何解决?”秦风开口问道。 吕冲很明显是想让他做点什么,但具体做什么,他又没明说。 秦风才懒得猜那么具体,是对方求他又不是他求对方,哪有那猜谜语的闲心? 于是索性,他将这个问题又甩了回去。 能说就说,不能说您老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吕冲稍愣一下,很快调整好状态。 “老夫的想法是,希望陛下能够派老夫亲自领兵,出兵剿匪,以堵住那悠悠众口才是。” 秦风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吕冲的想法,无疑就是想积累点战功。 虽然剿匪这个理由看上去有些儿戏,但他吕冲堂堂太尉,只要得到皇上允许能够领兵出城,那便足够了。 毕竟在国家正规军面前,区区匪患,根本是手到擒来。 而只要缴费有功,那也算是有军功在身,朝中那些武将,也就不敢再在他吕太尉面前猖狂张扬了。 此时,吕冲又道。 “秦大人近日所为,老夫皆是看在眼里,秦大人深得陛下之心,老夫实在钦佩羡慕。 不知大人可否帮老夫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遂了老夫心愿?老夫保证,无论事成与否,都必有重谢!” 果然如此。 秦风思索片刻,淡淡一笑道。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晚辈便尽力而为。” 吕冲大喜,刚要说些感谢的话,突然听到外面有一声异响,似乎是又有人上船了。 可这时花舟已行至湖中,又有何人能在湖中上船? 难不成是什么匪寇? 想到这种可能,吕冲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 毕竟,今日的他,可并未带什么随从在旁啊! 第10章 匪寇入侵?蒋方吓破了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什么人会贸然的闯上船来? 要知道现在船可是已经划到了湖中央了。 而且隐约再听,外面竟似有甲胄,刀剑碰撞的金戈之响。 坏了!莫非来的是什么土匪或贼寇? 一想到这里,吕冲不由得面色有些苍白。 秦风却是面色淡然,缓缓将杯中酒饮尽。 随后看向一旁花容失色,已忘却了弹琵琶的花魁。 “继续弹。” 花魁愣了愣,见秦风如此淡定,她的心也稍稍安定几分,重新开始弹起了琵琶。 接着,秦风才转向吕冲,起身拱手。 “吕大人,外面似乎有些异动,晚辈出去看看,请吕大人稍候片刻。” 吕冲有意阻拦,但秦风走得无比果断。 他稍一愣神的功夫,秦风已经掀开门帘走出船舱了。 吕冲望着门帘愣了半晌,最后却只能颓然一叹。 “坏了,坏了,若真是匪寇流窜进京,今日自己和秦大人可都要折到这里了。” 秦风可一脸无所谓。 他操练了那么久的死士,正好今日拿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试试刀。 一出船舱,便看见原本在舱外听候使唤的数名吕家家仆,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而在他们的尸体旁边,还站着不少蒙面黑衣人。 个个手持短刀,刀刃上的血迹缓缓滴下,落在船上,悄无声息。 这些人被秦风发出的响动吸引,纷纷转过头来。 当见到只有秦风一人出来时,不少人的眉宇间都露出惊讶之色。 “是他么?” “应该没错了,今日这花船上不会有别人。” “竟敢独自一人出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秦风无视对方的议论,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 “诸位,今日这花船客满,诸位不请自来,可是有失礼节啊。” 此时,一名身材魁梧,明显是为首的黑衣人,从旁边的小船上飞跃过来。 沉声呵斥。 “你们听他废什么话呢?这人就是秦风,还不动手?!” 他话音一落,其他黑衣人立刻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朝着秦风冲了过来。 秦风面色一冷,他原本以为这些人是冲着吕冲来的,结果现在一看,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眼看最近的黑衣人即将杀到面前,秦风拍了拍手,同时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召唤死士的指令。 “扑通——” 一声闷响,那最近的黑衣人突然摔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愣,定睛看去,却发现水底不知何时伸出一双手来,牢牢钳制住了那黑衣人的脚踝。 见状,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 “不好,有埋伏!快走!” 秦风闻言,面露不屑。 想走?晚了! “噗噗噗——” 水花飞溅的声音响起,在黑衣人们惊骇的目光中,数道人影从河中飞跃而出,落在他们身边。 这些,都是秦风召唤的死士。 他可令死士在身周五十米范围内,任意位置出现。 随后,死士们手起刀落,直击这帮黑衣人的要害,同时捂住他们的口鼻,使得他们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 所有黑衣人在死去的前一刻,内心都无比惊骇。 从秦风上船,到他们上船,这中间至少过了半个时辰,期间他们一直观察着江面,未曾察觉任何异动。 然而,眼下这些杀死他们的人,却都是从水底钻出。 难不成,这些伏兵,都在水底憋气憋了半个时辰以上?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么? 不过数息之间,船上的黑衣人便只剩下两人,这还是秦风特意让死士留下的活口。 至于其他黑衣人,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刀捅死,拖下水喂鱼了。 “扑通。” 在死士的押送下,那两名黑衣人被迫跪在了秦风面前,随后被扯下面巾,露出真实面目。 看到那魁梧黑衣人的脸,秦风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认得你。” 眼前这人他简直不要太熟悉,若是说如今朝中有谁最想弄死自己,那眼前这位绝对排得上号。 副将,蒋方,和杨宪钟一派关系密切。 听到秦风此言,蒋方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原以为,自己带上一干好手,拿捏秦风这么个文官十拿九稳,却不想对方早有防备,自己反倒成了阶下囚。 可对于秦风的憎恶,却让他仍旧不愿意服软。 “小贼,既认出爷爷,还不赶紧放人?若是杨将军问罪,你……” “啪!”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 秦风揉着有些发痛的手掌,面色冰冷。 “你没搞清楚状况吧?我现在弄死你易如反掌,你还敢跟我叫嚣? 若是你真想死,呵呵,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你看看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的主人来不来得及救下你的狗命?” 闻言,蒋方的额角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说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让他对这个秦风服软……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秦风将手伸入怀中,再拿出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个锦盒。 盒中所装之物,正是他之前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的豹胎易筋丸。 秦风令死士掰开二人的嘴,从两个锦盒中分别取出一粒,塞进二人口中。 “咳……咳咳……” 蒋方不停地咳嗽着,同时嘴里骂骂咧咧。 “小……小贼……你给爷爷我吃的什么……” 秦风没有说话,而是从其中一个锦盒中取出第二粒药丸,在蒋方面前晃了晃,随后给另一个黑衣人吃下。 服用一颗豹胎易筋丸,不会立时生出药效。 但若是同时服下两颗,药效则会立马爆发。 不过数秒时间,那名黑衣人便瞪大了双眼,青筋暴起,整个人红得如同蒸熟了的螃蟹,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表情痛苦无比。 而且肉眼可见,黑衣人的身子竟是被拉得极长。 由原本的一米七几,硬生生地拔高到了一米九几,身子骨头像是硬生生被掰断成了数截,凄惨无比。 那黑衣人身体素质并不太强,很快就扛不住,倒地抽搐,半死不活了。 秦风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对死士下令。 “拖到岸上埋了,省得十二个时辰后他爆体炸得到处都是。” 死士领命,拖着那名黑衣人下了水。 一旁的蒋方早已看得呆滞,直到秦风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才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 秦风长出一口气,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豹胎易筋丸的功效,随后又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吃了第二颗丸,然后我把你的尸体扔回杨将军宅里。 第二,现在你自己滚回去,老老实实听话,等我以后联系你。” 蒋方这次倒是果断得多,刚刚那将士的惨状,已令他心惊胆颤。 此刻丝毫不敢再顽抗,直接跪地,唯唯诺诺说。 “末将唯秦大人马首是瞻!” 秦风见对方连称呼都变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后便随意地将蒋方打发走了,随后转身回到了船舱内。 吕冲见秦风完好归来,方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秦大人,方才外面是……?” 秦风呵呵一笑。 “无须在意,一些贼寇而已,已被晚辈解决了。” 吕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去细问秦风是如何解决的,只是感慨道。 “如今这些贼寇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流窜进京,剿匪一事看来确是刻不容缓,只是……” 秦风面色微动。 “哦,吕大人可还有什么顾虑?” 吕冲面色忧愁。 “老夫地位特殊,若是离了京城,只怕不少有心人会算计于我,届时,老夫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秦风闻言,长出一口气。 就这,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他早就想到了。 说白了,吕冲这老头也是明白如今朝堂形势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变相承认自己比较怕死而已。 这方面他早有考虑,这老头再没用也是女帝姜离的人,自然不可能放任他被恭亲王刀掉,届时自己暗中派死士保护便是。 不过,死士这东西毕竟是他的秘密武器,想让吕冲宽心,还得喂一颗明面上的定心丸才是。 “吕大人身居要位,无需多虑,若能出兵,圣上自会护你周全。 不过武将相比文官确实桀骜不少,除却吕大人战功方面,亦需别的方法加强管理。 这点晚辈同样会和圣上阐明,吕大人宽心便可。” 得此承诺,吕冲喜不自胜,又与秦风对饮几杯后,便欲辞别。 “今日与秦大人相谈甚欢,只是家妻规矩严格,老夫需早些归去,无法久陪,秦大人莫要见怪。” 秦风点点头,关于吕冲的八卦他也听过一点。 好像这吕老太尉家中确有悍妻,他也素来惧内,这等烟花之地,自是不敢多呆,所以秦风便也没再挽留。 “好,那晚辈就不远送了,我们来日再叙。” 送走了吕冲,秦风回到了船舱内,望着抚琴的花魁,不由得一笑。 刚刚只顾与吕冲交谈,未曾细细看这花魁。 此时看来,这花魁一张瓜子脸,清秀水灵,明媚的眸子,楚楚动人,倒是极有韵味。 秦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笑容,接下来,就是二人独处的时间了。 第11章 花魁倾心,老丞相的态度 那花魁似乎是感受到了秦风的视线,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若是一般客人,她倒也不至于如此,只是方才船舱外的声响,她也是听了一些,自然对秦风有几分惧怕。 秦风坐回桌边,对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花魁不敢违逆,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 秦风伸出指头敲了敲空酒杯,花魁立刻会意,端过酒壶给秦风斟满。 “你叫什么名字?”秦风问道。 花魁低声回应。 “妾身花名元莺。” “元莺……好名字。” 秦风微微颔首,仰头饮尽杯中酒,又问。 “除了弹唱,你还会些别的什么?” 元莺道: “琴棋书画,小女子都略懂一些。” “可懂对诗?” “略懂。” 秦风点头,自己斟了一杯酒,又道。 “值此良辰美景,秦某颇有时兴,不知元莺姑娘可否与在下对上一二?” 对此要求,元莺当然不会拒绝,当即款款施礼。 “请秦大人出题。” 秦风望向窗外,此时圆月垂空,映得江面银光粼粼。 “不如……就以这江月为题,如何?” 元莺略微沉吟,点头同意。 “江月……可以。” “那元莺姑娘先来?”秦风很绅士地道。 元莺却是浅笑。 “小女子才疏学浅,需要时间构思,不如秦大人先来吧。” 她当花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自诩有几分文采的客人,他见得简直不要太多,真有文采的却寥寥无几。 元莺身为花魁,本身就要取悦客人,自然不能在这上面胜得太过明显,折了客人面子。 所以,通常情况下她都不会选择先作,这样在客人作诗后,她才能给出一个能让客人满意的最佳答案。 秦风见她这样说,也不再推辞,略微沉吟后,便缓缓吟出一首七言绝句。 “春江潮水连海平,江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这诗乃是秦风穿越前,唐朝文人张若虚所著,秦风稍微做了一下修改。 原文较长,不过秦风觉得四句便足矣应付眼前的场面了。 果然,待他念完这四句后,元莺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无比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秦大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文采。 “春江潮水连海平,江上明月共潮生……” 元莺念着前两句,眼睛看向窗外。 恰在此时,一股微风吹来,江面顿时波光粼粼,映在其上的月光与微波浑然一体,当真如同“共潮生”一般。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呢喃着后两句,元莺看向远处,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何处……春江……无月明?” 呢喃着秦风的诗句,元莺眼眶微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心事。 秦风自酌一杯,看向元莺,语气温和。 “如何,元莺姑娘,可否对上?” 被他这么一唤,元莺方才回过神来,用手指拭去眼角泪珠,连连摇头。 “先生妙才,小女子自愧不如,若强行作对,也只是出丑罢了。” 秦风略感错愕,这才不到一首,姑娘就认怂了? 这时,元莺却又开口了。 “秦大人,小女子有一个问题,不知秦大人可否解惑。” 见秦风点头,元莺定了定神,问道。 “大人,您说此时此刻,您远在家乡的亲人……会想念您么?” 看着对方希冀的目光,秦风顿时明白过来。 花魁表面风光无限,但说到底,也只是被强行抓来塞进笼子里的漂亮鸟儿罢了。 这样的鸟儿,难免会思念家乡,思念那同样思念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亲人。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元莺的问题,而是在略作沉吟后,再次吟出一五言绝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四句念完,元莺眼眶顿时再次红了起来。 “多谢秦大人解惑。” 秦风笑着摆了摆手。 “无妨,若能替姑娘解开心结,秦某也算功德圆满了。” 元莺闻言,莞尔一笑。 这一笑,发自内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元莺也变得放开了许多,不停地与秦风探讨着文学方面的知识。 而秦风也仗着脑子里装的前人文学,又念出不少绝句,惹得元莺惊呼连连,似乎看向秦风的目光中都带有了星星,完全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直到夜深,秦风实在有些熬不住,只得在元莺的服侍下就寝。 不知是何缘故,元莺姑娘当晚特别主动。 是夜,江面上的花船内莺歌燕语,只是除了船上的二人外,再无第三人听到了。 ………… 杨府。 虽已夜深,但杨府书房仍旧灯火通明。 杨宪忠坐在椅子上,却并没有看书,而是一直盯着门口方向。 不多时,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杨宪忠这才松了口气。 蒋方匆匆从外面赶进来,将一个黑色小布包放在书桌上。 “将军,成了,我们狠狠地教训了那小贼一顿,还砍了他一根手指,估计现在他已经逃回府中,哭爹喊娘地找郎中呢吧。” 杨宪忠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放着一根鲜血淋漓的手指,似乎是刚从人身上砍下一般,顿时面露喜色。 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蒋方。 “没暴露身份吧。” 蒋方愣了一下,随后一笑。 “怎么可能。” 杨宪忠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手指,眼睛微微眯起。 “好极了,有了这根手指当投名状,还怕刘老丞相不和我们站在一起?” 蒋方也连连点头。 “将军不如早日歇息,明日一早,末将与将军一同前去拜访刘老丞相。” 杨宪忠却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我们现在就去。” ………… “你是说……这是秦风那贼子的手指?” 刘煜躺在床上,看着仆人呈上的断指,对着床前不远处的二位武将发问。 闻言,蒋方上前一步。 “确实如此,此指由末将亲手砍下,绝无半点虚假。” 刘煜点了点头,费力地抬了抬手,示意仆人将断指拿走,随后看向二人。 “这份厚礼,老夫便收下了,杨将军期待的事情,老夫也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今日天色已晚,老夫又重伤未愈,不如二位先请回?” 闻言,杨蒋二将拱手行礼。 “既如此,我等便不打扰丞相静养了,就此告退。” 出了丞相府的门,杨宪忠的嘴脸止不住地上扬。 刘煜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显然,他对自己送上门的这份礼物十分满意! 这件事,算是成了。 “等着吧,秦风……有了刘煜的加入,我看你这贼子还怎么和我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