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帝女全背叛,重生后你们哭啥》 第1章 时光逆转 “你们闻到没,张炎闻起来好好吃。” 周雪怡在说话。 “闻到了。 唧唧唧,我要吃脑袋。” 周浩说。 “那我吃张炎的手脚好了。” 周雪怡说。 “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一直装成人类的模样潜伏。 直到主人让我们……” 周先生呵斥道。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周雪怡吧唧着嘴:“他太好闻了,一定也很好吃。 求求你了,我们今晚就吃掉他吧。” “唧唧,张炎是从小地方来的,只要吃掉了他,肯定不会有人发现。” 周浩也说:“我们就对孙慧说,张炎有事情离开了。” 周先生也嘴馋得不得了,他想了想:“那行,但我们一定要万无一失。 不能被人类发现了,坏了主人的好事。” 三个恶魔嘻嘻嘻地阴笑起来。 听完,张炎的心沉入了深海。 比冰块还凉。 你奶奶的,没想到这三只恶魔比自己想的还要嘴馋,连一天都忍不了。 今晚,估计危险了! 他趁着三只恶魔没有发现自己在偷听,连忙回到了客房。 心里慌的一逼。 想了想,张炎将带进来的盐,绕着客房内侧撒了一圈。 又将几个锈铁器挂在了窗户和门后。 手中拿着一把生锈的撬棍,坐在床上忐忑不安。 紧接着,张炎将自己的寄魂物,那本《聊斋志异》掏了出来。 今晚熬不熬的过去,就要看自己能不能将这个诡物给激活了。 上一世,那位唐国至强者,就是靠着这个诡物,成为唐国最强寄魂师的。 这本书的力量,肯定不弱。 他将书翻了翻。 还是和之前三天一样,书并没有任何变化。 就只有书皮上印着古朴的《聊斋志异》四个字,里边的书页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咦。” 突然,张炎发现了书中一个奇怪的地方。 第一页的最上端,似乎出现了一个进度条般的长框。 这是进入诡异世界前,没有的。 “难不成只有这进度条满了,书的诡异力量才能被激活? 晕,这进度条,到底跟什么有关?” 看着进度条内可怜巴巴的,只有百分之一左右被填满。 张炎在看到了希望的同时,又一头大。 难不成是需要吸收诡异世界中的某种力量? 可那力量,到底是啥? 张炎挠了挠头,将书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头绪。 最终叹了口气。 窗外的天色,在晚上,终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房间的灯射不远,就被翻腾的红雾所吸收。 当然,窗户肯定是打不开的。 他无法逃离。 “今晚绝对不能睡着。” 张炎坐在床上,努力地保持清醒。 可不知为何,他却越来越困。 耳畔,似乎听到了低语声。 细细碎碎。 那是恶魔的耳语,会催人入眠。 “不好,我明明用盐将房间封了起来,是什么时候受到恶魔诅咒的?” 张炎大惊。 他用手拼命地掐手掌,想要摆脱困意。 可于事无补。 在没有寄魂物的保护下,他犹如大开的房门,恶魔诅咒要迷晕他,轻而易举。 抗不了诅咒的他,果不其然,没多久。 便眼皮子一耷拉,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晕了多久。 陡然间,他听到一阵嗤嗤嗤的响声。 像是蜡烛的火焰,滴落进了水中。 张炎顿时惊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手抓向床边的生锈撬棍,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翻起。 落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洒在客房内的盐,已经从纯白变得漆黑。 挂在门上的生锈铁器,犹如风铃般不断碰撞。 噼里啪啦脆响个不停。 而客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黑暗的走廊里,有三双漆黑到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 像是发现张炎清醒了,那三双眼睛很快就沉入了黑暗中。 张炎后怕不已,后背上全是冷汗。 若不是有上一世听来的经验,自己事先已经把盐和铁器布置好。 现在自己铁定已经被那三只恶魔给吃得只剩下渣了。 就在这时,一个幼嫩却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进来:“张叔叔,请问你能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吗?” 张炎身体一僵。 这是周家小儿子,周浩的声音。 张炎一声不响。 “求求你了。” 周浩又说:“张叔叔,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张炎依然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黑暗走廊中,披着周浩皮囊的恶魔,正在窥视着自己。 “张叔叔,你能让我进来吗?” 周浩不死心地问。 张炎皱了皱眉。 恶魔进入陌生的屋子前,确实需要屋子主人的邀请。 不过,在这个家里,自己才是陌生人。 它若是想要进入客房,不应该需要自己的邀请才对。 怪了。 难道有别的原因。 他心里一动,抽出那本《聊斋志异》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大为惊喜。 第二页的进度条,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有了百分之四十。 而刚刚自己分明晕了过去,客房中的盐和铁器在替自己遭受着恶魔的侵蚀。 而那恶魔,似乎也因为硬闯客房,受到了些许的伤害。 难不成…… 张炎似乎想到了什么,整颗心都激动的颤抖了一下。 他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说道:“那周浩,你进来吧。” “谢谢张叔叔。” 周浩开心地从黑暗中走出来。 跨过门口的盐时,他略微一停顿。 食盐已经被恶魔的诡气侵蚀得没有用处了,挂在房门上的铁器也更加的锈迹斑驳。 在周浩跨入门中后,漆黑的食盐被一股怪风吹散。 门上的铁器,碎成了渣,随风飘下。 随着周浩进入客房,温度陡然降低。 张炎不以为意,拍了拍自己的床边:“来,过来坐。 书带来了吗?” “带来了,这本书是我最喜欢的。” 周浩手中抱着绘本,乖巧地坐在了张炎手拍过的位置。 张炎接过来,微笑着。 周浩也微笑着,但双眸中一股漆黑却在不断蔓延。 闻着近在咫尺的张炎的味道,他馋死了。 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张炎撕碎。 张炎故意侧过身体,假装要将绘本翻开。 一瞬间,周浩的脸变了。 稚嫩的面容涌上一股黑气,脸颊爬满黑筋。 一张嘴,满口尖锐漆黑的细牙。 粘稠的绿色唾液流个不停。 就在他准备跳起来,抱住张炎的脑袋大快朵颐的刹那。 张炎动手了。 他手中的生锈撬棍在绘本的掩饰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过来。 恶魔完全没有预料到,刚刚还对自己满脸笑容的张炎,竟然会下手这么狠。 自己可是个五岁的小屁孩啊,人类的成年人,怎么会面对这么可爱的幼崽,下得去手? 撬棍狠狠地抽在了恶魔的脑袋上。 周浩的半个脑袋都被撬棍给砸凹了进去。 “张叔叔,你为什么打我?” 周浩委屈地问。 场面一度很诡异。 一个脑袋都被砸进去一半,头顶不详黑气直冒的小孩,居然屁事都没有,还在那叫委屈。 看得张炎毛骨悚然。 张炎没手软,撬棍再次攻击过去。 周浩一跳,竟然跳到了天花板上。 四肢蜘蛛似的,倒挂在上边。 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发现我们的身份了?” 恶魔发出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怒吼声。 那是恶魔特有的音调。 张炎向后退了几步,恶魔已经从头顶扑了下来。 速度极快。 张炎也不要命了,在恶魔冲下来的瞬间,他用撬棍挡住了片刻。 然后撒手。 又从身后抽出一把生锈的砍刀,拼命地砍在了恶魔的脖子上。 砍刀入喉,大量的黑气从恶魔的喉咙中喷了出来。 神奇的是,这些黑气全都被张炎的寄魂物,那本《聊斋志异》给吸收了。 靠着搏命的打法,张炎也就只能打个出其不意。 以普通人类的力量,他绝无胜算。 恶魔受了两次伤害,愤怒到无以复加。 它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骨骼裂开,身体变得庞大。 “我要你死!” 恶魔怒吼着。 张炎却突然一笑。 进度条,终于满了。 他能感觉到,手中的寄魂物,终于有了刚契约时就应该有的回馈。 随之,眼前闪烁过了一行奇怪的字:“聊斋世界,开启。” 就在恶魔的爪子一把抓下,要把张炎碎尸万段的一瞬间。 张炎,竟然不见了。 第2章 王爷,舒服吗? “王爷,舒服吗?”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五官精致,皮肤细腻的少女跪在地上,柔弱无骨的双手正在替叶凡按着双腿。 可下一秒,她的动作停止,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叶凡。 脑海里的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在王府当丫鬟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 陈青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脸色一阵变幻。 系统,真特么给力啊。 叶凡笑了,没有想到系统居然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让他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他记得,这是得到系统的一个月后。 他本是蓝星的一个打工仔,加班猝死,穿越到了天启,成为了九皇子。 上一世,他就想要当一个逍遥王爷,对皇位根本不感兴趣,可其余皇子不想放过他,最终被逼得走上了夺嫡之路。 “叶凡,你……” 陈青莲刚想质问,可话到一半叶凡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这一刻的叶凡很想将陈青莲掐死。 他对她那么好,可最终却得到了背叛。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强烈的窒息感,让陈青莲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拼命挣扎,可都无济于事。 “叶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就在陈青莲以为自己必死时,叶凡松手了,将她甩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看向叶凡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后悔? 叶凡不屑地笑了笑,他是可以将陈青莲斩杀,可就让她这么死了,又觉得太便宜这女人了。 有时候,死亡并不是终点,也不是解脱。 他要让陈青莲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拿着你的卖身契,滚吧!” 叶凡拿出一张纸,甩在了陈青莲的脸上。 陈青莲一脸震惊,没有想到叶凡会这么轻易的就将卖身契还给她了。 上一世,她想尽一切办法,变着法子伺候,讨好叶凡,为的就是拿回卖身契,甚至想过偷回来都没有成功。 可现在,叶凡居然主动将卖身契还给她了。 “你在玩什么把戏?” 陈青莲不相信,叶凡会那么好心。 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你不是一直想要走吗,现在还你自由。” 叶凡冷笑道:“还是说,伺候人上瘾了,不想走了?” “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说话算话,不要玩卑鄙的手段。” 陈青莲将卖身契撕成了碎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王府。 自从叶凡将她从育婴堂强行带回来,就一直控制着她的自由,不允许她离开王府一步,可当她能够出去时,育婴堂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 她是一个孤儿,是被育婴堂院长夫妇收留,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可没想到,叶凡见她是一个美人胚子,强行将她带回了王府囚禁起来。 她一直觉得,育婴堂的覆灭,一定是叶凡搞的鬼。 毕竟,叶凡是王爷,灭一个小小的育婴堂轻而易举。 为的就是绝了她的心思,好让她留在王府安心服侍。 …… 叶凡知道,陈青莲肯定回育婴堂了。 育婴堂表面上是一个做慈善的地方,专门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供她们吃喝,教他们读书识字,做有针对性的培养。 可暗地里,这育婴堂一直贩卖孩童。 相貌不佳的,就卖给一些牙子,这些牙子心狠手辣,要么将孩子的眼睛弄瞎,要么割掉舌头,要么打断双腿,让这些孩子去乞讨。 模样好的,则是卖给一些富商,还有达官显贵。 毕竟,有些人很变态,就喜欢这一口。 陈青莲有着西域血脉,充满了异域风情,育婴堂的院长夫妇,一直精心培养,就是打算将其献给当朝左相做女奴。 育婴堂之所以在几天后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是因为曾经被卖的一个孩子,长大后回来复仇。 叶凡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陈青莲,就是想让她保持一丝纯真,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爱的,毕竟生活已经很苦了。 可没有想到,育婴堂这件事,成了陈青莲的心魔。 恐怕那育婴堂的院长夫妇,做梦都没有想到,陈青莲还会回来,重新跳入火坑。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声音,将叶凡的思绪拉了回来。 院外,一个身穿浅白色长裙,面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的少女,带着两名护卫,怒气冲冲想要闯进去。 “表小姐,王爷正在休息,您……” 一名仆人,挡在门口,不让少女进去。 叶凡吩咐过,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你敢拦我?” 赵灵儿没想到,一个家奴也敢忤逆她,顿时火冒三丈:“给我打!” 两名护卫,立即动手。 王府的护卫想要上前阻止,可赵灵儿眼睛一横,吓得他们不敢动弹。 “住手!” “在我的府邸,打我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叶凡听到声音过来查看,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赵灵儿扬起下巴,冷哼一声:“是我命令的,谁叫这狗奴才敢拦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赵灵儿摔倒在了地上。 她那粉嫩的脸蛋上,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你打我?” 赵灵儿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眼前这人,还是那个宠她,爱她,连骂她都舍不得的表哥嘛? 可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叶凡真的抽她了。 “你是不是也……” “是!” 叶凡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地说道:“就凭你做的事,杀了你也不冤。” 赵灵儿能够感受到,叶凡的杀意,对方真的想要杀她。 她委屈极了。 凭什么啊? 不就是上一世谋反了,自己又没想杀他,是他自己中毒死的。 再说了,不重生了又活过来了嘛。 “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装不下去了?”赵灵儿冷笑道:“你对我根本没有爱,你拆散我跟君公子,将我囚禁在你身边,不就是看中我赵家的财富,想要为你所用。” 上一世,叶凡说爱她,喜欢她,一直诋毁君公子,说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最后,还动用手段,灭了君家。 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叶凡留她在身边,就是想要赵家的钱财,为他造反提供帮助。 “你想要跟君无名双宿双飞是吧,这一次,我成全你。” 叶凡将两人的婚书撕成两半,丢在了地上:“现在我放你自由,你可以滚了,找你的君公子去。” 赵灵儿大喜,在她看来,叶凡是被她揭破了虚伪的嘴脸,恼羞成怒之下撕毁了婚书。 可这对她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她终于自由了。 君哥哥,我来找你了。 这辈子,我一定要跟你双宿双飞。 第3章 争储君之位 数十辆黑色轿车,如同暗夜幽灵一般在夜幕下疾驰。 苏乔坐在其中一辆的后座,开车的是唐夜。 哪怕只是个后脑勺,苏乔都能感受到他此时快压制不住的怒火。 “沈家老宅一个个的,都他妈是王八蛋,孬种!!”唐夜死死捏着方向盘,盯着前方路面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太太今晚我们就弄死他们算了!!” 苏乔没搭话。 她脸色冷静得可怕,寒凉的月色从没闭拢的车窗透进来,薄如银纱的一线,跌进她眼底。 寒霜般的清眸,比月色更冷…… 一通电话在此时钻了进来。 打来的是萧妄。 苏乔接起,还没张嘴,萧妄已经噼里啪啦地一顿焦急输出。 “小仙女,你怎么样了?找到我沈哥了吗?他有没有事?我想去找你们来着,但我哥不让,他把我关被别墅里了……” 苏乔伸手捻了捻眉心。 “我没事,沈修瑾情况不太好,在动手术,没有生命危险。你听你哥的……”苏乔一一答着,顿了顿,想起什么,“那个小孩怎么样?” “……沈宗翰!他妈的,连沈哥都敢动,他怕是真的想死!!”萧妄还在消化沈修瑾在动手术事,他拳头都硬了。 缓了好几秒,萧妄才反应过来,苏乔嘴里那个小孩是谁,他有点无奈,“……那小孩遭了不少罪,被吓到了。带回来以后就一直不说话,谁也不理,我好说歹说才哄那小祖宗喝了点水……” 苏乔:“查到他的身份信息了吗?” “查了,人是半年前被杜胜贤一家从长明孤儿院领养出来的!” 长明孤儿院…… 直到沈修瑾查到他亲生母亲年霜至被关在里面,强闯之前,整个长明孤儿院都由沈宗翰在管理。 苏乔想起那诡异的布局,主楼建得像墓碑,而楼前三根旗杆就像三炷香…… 她脑海中电光火石一瞬,顿时明白过来! 长明孤儿院里所有的孤儿,都被沈宗翰那个混账拿来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当续命的工具!! 苏乔沉声道:“萧妄,你把长明孤儿院这几年被领养的小孩,和领养他们的家庭资料都发给我!” …… 沈家老宅此时灯火通明。 十几个专家连夜被叫了过来,护士们忙进忙出,一盆接一盆的血水纱布被端出去! 赵芳华看着被医生们围在大床中间,浑身都缠着纱布,看不出几块好肉的沈宗翰,心疼地直抹眼泪,又咬牙切齿地骂:“蠢货!!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就让你爹跟沈修瑾那疯子斗!!我们娘俩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你偏偏不听,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 赵芳华是一肚子火,偏又只生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心肝地疼着。 她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剜心地疼。 “沈修瑾就是条野狗!天生贱命!!可你的命多金贵,跟他一命换一命,你这个天杀的蠢货!!” “妈……”沈宗翰艰难吃力地蠕动嘴唇。 赵芳华忙上前,握着他仅剩的一根完好的手指,“妈在这儿呢!别怕儿子……现在谁都不能再动你一根指头了!” “妈,我……我就剩下,一根……一根指头了……”沈宗翰梗着脖子,都快只剩下出的气了,还不甘地在叫着,“妈……那个疯狗……你去看看他……他死了没有……” 沈宗翰咧开半边嘴角,歪着嘴笑,“都说那疯子……多狠多厉害……今天在我沈宗翰手里,他也没讨到好!他那么厉害,不照样……照样杀不了我!” 他越说越激动,上半身想抬起来,牵扯到伤口,痛得咧开的那半边嘴直抽抽。 “哎哟我的活祖宗!你跟那个疯狗比什么?!”赵芳华忙扶着儿子躺回去,心疼得要命。 “妈……你去看!”沈宗翰执着地嘶喊道,“去打听……打听他……他死了没有!” 他记得最后沈修瑾的未婚妻——那个叫苏乔的小贱人找过来了! 呵呵,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沈修瑾都得死在他手上,他那个未婚妻还想好过?? “好好好……你别激动!”赵芳华对这个儿子打小就有求必应,忙哄道,“妈马上就让人去打听!你躺好了!一个疯子,哪值得你这么拼命去对付?” “哼……从今往后,我要那些人提起帝城沈家……只想到我,我沈宗翰!” 凭什么说到沈家,除了他父亲沈长宗,所有人就只怕一个沈修瑾?? 那个死疯子,贱命一条,到底凭什么处处压他一头?! 他就要让所有人看看,哪怕不靠父亲沈长宗,他也能制住这疯子!! 赵芳华瞧着他那副魔怔了样子,即心疼又气得心尖都跟针扎似的。 “早知道你会直接去找沈修瑾那疯子,我就不该让你知道那件事!那疯子什么时候杀不行?你非得把自己害成这样!”赵芳华是懊悔不已。 她原想从长计议,反正那事要是真的,有的是对付沈修瑾的法子! 没想到她生了个急功近利的蠢货! 立马就火急火燎地拿这个威胁沈修瑾! 沈长宗这两天都不在家,赵芳华也没那么多顾及,直接调遣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堂而皇之地出入沈家老宅。 “你去打听打听,看沈修瑾那野种死了没有!” “是。” 然而手下人刚走出去,突然又被人一脚直接踹了回来,狠狠摔在赵芳华面前。 “不用打听了!”一道清冷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进来。 赵芳华脸色微变,抬眼望去就看见苏乔的身影,缓步走进来。 “我家沈先生好得很,但你儿子……”她扫了眼床上的沈宗翰,目色寒凉,冷冷吐字,“怕是活不过今晚!” 第4章 九族全压上 乔梁继续道:“嗯,好的,安书记和我正在去黄原的路上,下班后你直接去黄原宾馆。” 叶心仪一听安哲要来黄原,而且乔梁让自己下班后去黄原宾馆,知道这一定是安哲的意思。 “乔梁,你的意思是,我要推掉今晚和程总编的饭局?” “嗯,叶部长再见。” “乔科长再见。” 叶心仪挂了电话,琢磨着,安哲今晚要来黄原,让自己过去和他一起吃饭,这似乎比程敏那饭局重要。 思忖片刻,叶心仪找了处长,借口身体不舒服,说不能参加今晚的饭局了。 处长随即同意,本来今晚和程敏吃饭,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定期碰头交流下业务。 乔梁跟叶心仪打完电话,回头看了下安哲,他此时正看着窗外,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 乔梁不知道安哲此时在想什么,也不好打扰,转过身看着前方,不由也开始沉思。 乔梁此时沉思的是上午常委会上的事,在这个会上,不同人物的命运出现了不同的转折,在这转折的背后,又交织着复杂莫测的不同心机。 乔梁这会的心情有些感慨,转眼间,昔日春风得意的程辉折戟沉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往日的耀眼光环瞬间化为泡影,真的是天堂地狱之差别啊。 又想到赵晓兰和邓俊,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却不料被自己运作孙永这么一捣鼓,立刻原形毕露,不但事没搞成,反而被降级处分,还被发配到了不起眼的单位。 想到这一点,乔梁暗暗得意,心里很畅快,赵晓兰和邓俊依仗骆飞和景浩然的关系,一直嚣张跋扈有恃无恐,现在终于尝到苦头受到惩罚了。 当然,这苦头和惩罚是安哲给的。 安哲如此做很合情合理,赵晓兰如此胡作非为,实在不适合在如此重要的单位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邓俊更是。 根据邓俊之前的表现,乔梁早有觉察,安哲想把邓俊调离市委办,只是碍于景浩然的面子,加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现在这机会正合适。 而这机会,既是自己给安哲创造的,也是邓俊自找的。 邓俊是景浩然了解市委高层动态的眼线,随着他被调走,等于景浩然的一个重要信息渠道被掐断了。 想到这里,乔梁觉得心里安慰。 但乔梁随即又对两点感到困惑,一是安哲为何要让任泉担任阳线县委书记,他分明知道任泉是唐树森的人;二是按照赵晓兰和邓俊的作为,安哲分明可以把他们处理地更狠,甚至可以把他们办进去,但看现在的情况,安哲分明是放了他们一马。 想到这两点,乔梁不由眉头紧锁。 这时安哲在后座道:“小乔,看你眉头紧皱,在想什么家国大事?” 乔梁回头笑了下:“我能想啥家国大事,就是脑子里有一些想不通的小困惑。” “嗯?什么小困惑想不通?说来听听。”安哲似乎来了兴趣。 “这个……”乔梁挠挠头,“这个似乎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为什么?” “因为牵扯到上午常委会的事。” 安哲点点头:“你是为任泉、赵晓兰和邓俊的事困惑吧?” “是的。”乔梁点点头,安哲的思维好犀利,自己的心思都能猜到。 安哲微微一笑:“关于任泉,从出发前我和任泉的谈话里,你没明白过来?” “模模糊糊,一时琢磨不灵清。” “那你就继续琢磨吧,当然,如果觉得累,就不要琢磨。” 乔梁嘿嘿笑了下,自己生来就是操心的命,累也要琢磨的。 然后安哲又道:“关于赵晓兰和邓俊,目前对他们最适合的处理就是这样。” “为什么?” “因为根据他们所犯错误的定性,既然是失职,就只能给这样处分。” “为什么定性是失职?而不是渎职?”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渎职而不是失职?”安哲反问。 乔梁又挠挠头:“我的直觉。” “直觉可以当做证据吗?”安哲继续反问。 乔梁无法回答了。 安哲接着道:“虽然我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但面对复杂的现实,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具体措施,必须努力做到原则性和灵活性的高度统一,一味死板坚持原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教条主义,不但无益于解决问题,反而会走入死胡同。当然,我这么做,也希望某些人能心里有数……” 乔梁琢磨着安哲的话,心里渐渐明晰,似乎,在赵晓兰和邓俊的事情上,安哲一面按照规定办事,但又多少给骆飞和景浩然留了一些情面,但同时,安哲这么做,也隐隐带着对他们的几分提醒,甚至警告。 而且,在处理程辉的事情上,安哲也是有所保留的,只是就案办案,只指示调查程辉和人事调整有关的事,没有扩大化。 如此,安哲是不想把这事搞地太大,不想波及面太广。 安哲这么做,除了刚才的原因,似乎还另有深层次的考虑,只是不知这层次有多深,他又考虑到了什么。 乔梁反复琢磨着,似乎感觉,安哲在这事的处理上,虽然态度坚决果断,但又带有几分妥协,而这妥协里,自己目前看到的似乎没有无奈,而是一种战略性的进退,这进退安哲把握地极其谨慎,又极有分寸。 想到在这次事件中,安哲虽然没有追穷寇,但还是让某些人的如意算盘落空,让胡作非为者受到了严惩,乔梁再次感到安慰,又觉得自己从安哲处理问题的技巧中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东西对自己今后的成长显然有益。 安哲接着道:“小乔,你这次又立了一功,我得琢磨琢磨怎么奖励你。” 乔梁开心道:“安书记,能得到你的口头表扬我就很知足了,帮你分忧是我应尽的职责,不需要什么奖励的,再说这次最大的功臣是孙永。” “嗯。”安哲点点头,“孙永这次干得不错,不过我也知道他是担了很大风险,付出了很多辛苦的劳动。” “是的,他确实很辛苦,也冒了很大风险。”乔梁点点头,心里感到很欣慰。 安哲沉思片刻:“孙永跟着丰大年干了多久的秘书?” “具体时间我一时说不清,但知道时间不短。”乔梁道。 安哲点点头:“丰大年出事,孙永没有受到牵扯,作为丰大年的身边人,能做到这一点不易。” 乔梁点点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安哲万一出了事,会不会牵扯到自己,或者自己出了事,会不会牵扯到安哲呢? 如此一想,乔梁的心猛跳几下,随即觉得晦气,尼玛,现在阳光普照形势大好,怎么能如此乱想?这不是诅咒自己和安哲吗? 越想越晦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犯贱,恨不得照自己这混账脑袋来上一拳。 第5章 你当本王是傻子? 翌日,清晨。 叶凡还在睡梦中就被书童来福喊醒了:“王爷,醒醒,宫里来人了,叫您过去接旨!” 接旨? 叶凡睡意全无,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母妃是真给力啊。 这枕边风的威力还真是大,只是一晚上就将他的事情办妥了。 客厅内,一名年过半旬,一脸憨厚的老太监正坐在那喝茶。 老太监的身边,还跟着一名小太监。 叶凡一过来,老太监立马起身道:“王爷,老奴是过来传陛下口谕的,陛下说了,让您从明日起上朝议事。” “有劳王公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留着喝茶。” 叶凡笑着递过去一张银票,王公公连忙推脱,嘴里还喊着:“使不得,使不得!” 可是这手却抓着银票不肯放,最后在叶凡的坚持下还是收了下来。 人情世故这块,叶凡拿捏得死死的。 “来福,今儿高兴,咱们去天福楼搓一顿。” “王爷,陛下让您上朝您还高兴啊?” “你啊,不懂!” 叶凡哼着小曲,脑海里却开始回忆着上一世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记错,大乾特使抵达天启好几天了,明天会上朝商谈议和的事情。 天启跟大乾停战,双方都能够休养生息。 在上一世,大乾特使提出了三场比试,天启连输两场落败,最后割得赔款,还赔偿了大量金银,使得国库更加空虚。 当时他只想当一个逍遥王爷,对于国事并不关心,也是事后才知晓。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要崛起,改变纨绔王爷的形象,得到皇帝的重用,大乾特使就是他的垫脚石。 …… 天福楼乃是天启数一数二的酒楼,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毕竟,一顿饭最便宜也要十几两银子,普通百姓可消费不起。 叶凡是酒楼的常客,一进屋就被店小二认出来了:“王爷,您来啦,今天想吃点什么?” “还是老样子。” 叶凡随手丢出一粒碎银:“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啊?” “还真有。” 进了包厢后,店小二眯着眼说道:“就是价格有些贵,需要一万两。” 这天福楼表面上是酒楼,可实际上却是天机阁的据点。 天机阁是江湖上的情报机构,专门贩卖各种消息。 只要有钱,就连皇帝昨晚宠幸了谁,晚上做了几次都能够给你打探出来。 “一万两可不便宜。” 叶凡眸光闪烁,手指敲打桌面:“是有关哪方面的?” “大乾特使。” 店小二轻笑道:“不瞒王爷,这个消息绝对值这个价,您要是购买,绝对不会后悔。” 叶凡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来福付钱。 店小二收到一万两的银票后,笑的嘴角都到后脑勺了:“大乾特使明日进宫,会提出三场比试,这关系着谈判最后的结果。 如果天启输了,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叶凡脸色微变,瞳孔一阵收缩,内心泛起了滔天巨浪。 他连忙追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王爷这话问的,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啊。” “那你们知道比试的内容吗?” “知道,不过那是另外的价格。” 店小二眼珠子一转,伸出一根手指:“一场比试内容一万两,我们可以提供两场比试内容。” “不用!” 叶凡很是无语,这天机阁是真会做生意,一个消息拆分来卖。 “王爷,这么重要的消息,您就不想知道?”店小二一脸诧异:“您要是知道了比试内容,到时候做一些准备,打败了大乾,绝对能够名声大振。” “你当本王是傻子?” 叶凡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消息,恐怕早就卖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最为重要的是,比试的内容他知道,压根就不用买。 店小二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确实如叶凡说的那样,他们将这消息以十万两的价格卖给了几位皇子。 至于为何给叶凡便宜那么多,那也得因人而异啊。 “是谁?” “到底是谁将消息卖给天机阁的?” 等到店小二走后,叶凡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相信这是天机阁查出来的,毕竟,上一世天机阁并没有这个消息,不然的话,天启也不会连输两场。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一定是跟他一起重生的几女当中,有人将这消息卖给了天机阁。 天机阁又将消息卖给了几位皇子。 这简直是坏他大事啊。 这就好比考试提前知道了题目,就可以作弊了。 其余皇子必定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 本想明天上朝,抢占先机打压大乾,借此获得父皇重视,改变一下形象。 现在倒好,全给破坏了。 “不对,还有机会。” 叶凡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应对之策。 …… 皇宫,御书房。 元帝正在批阅奏折,太监总管王公公在一旁伺候着。 这时,一名小太监走到王公公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王公公眸光一闪,随后走到元帝身边小声说道:“陛下,逍遥王来了。” “让他进来!” 元帝一听叶凡来了,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儿臣,拜见父皇。” 叶凡一进来,就毕恭毕敬地行礼。 “凡儿,今天怎么想到来看父皇了?” 对于叶凡,元帝也是爱屋及乌,算是非常宠溺的。 哪怕平日里,叶凡无所事事,他也不会过多责怪。 当初赵玲珑生下叶凡时,他甚至想立叶凡为太子,可惜,最后被一干朝臣给否了。 他虽是皇帝,可许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并不能够凭借喜好做事。 “父皇,儿臣有一件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禀报。” “大事,还关乎江山社稷?” 元帝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可是在叶凡将大乾要在明日发难,逼迫天启比试的事情说出来后,他的脸色这才凝重了起来。 “凡儿,这事开不得玩笑,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花钱买来的。” 叶凡一脸认真地说道:“消息来源绝对可靠,父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王公公这时候也开始为叶凡助力:“陛下,老奴觉得,王爷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既然知道了大乾的阴谋,不如早做准备。” …… 鸿胪寺。 大乾特使团,这一次的特使乃是大乾太子——凌不语。 “殿下,明日见了天启皇帝,咱们态度必须强硬。”大乾国师冷声道:“这一次,一定要将天启割下一块肉来,我们也不算白来一趟。” 凌不语刚想说话,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 国师大惊,连忙开门查看。 门外空空如也,别说人了,就连鬼影都没有。 可地上却放着一封信。 “殿下!” 国师将信封捡起,递给了凌不语。 凌不语看了一眼信的内容,脸色大变:“国师,我们的计划泄露了……” 第6章 马后炮 “殿下,不是我。” 国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计划就只有凌不语跟他知道,现在计划泄露,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本宫并没有怀疑你。” 凌不语连忙将人搀扶起来,对于国师,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国师松了一口气,可旋即又皱眉道:“殿下,计划泄露,天启肯定有了应对之策,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将计就计。” 凌不语冷笑一声:“天启这边既然知晓了我们的计划,以为胜券在握,届时肯定会答应赌约,可我们更换比试的主题不就行了。” “哈哈……殿下英明。” …… 金銮殿。 一干大臣陆陆续续地来上朝了。 叶凡打着哈气朝着殿内走去,就在这时,一道惊讶声响起:“呦,这不是九弟吗,你怎么也来上朝了?” 说话的乃是六皇子——叶龙。 “关你屁事。” 叶凡直接贴脸开大。 对叶龙,他一直没有好感,上一世这个家伙怕他争夺皇位,几次三番对他进行暗杀。 “放肆!” 叶龙脸色一沉,厉喝道:“你就是这么跟皇兄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了?今天,我就代替父皇好好教训一下你。” 说着,他抬手就要抽叶凡的耳光。 “去你妈的!” 叶凡一看情况不对,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叶龙踹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叶龙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叶凡居然敢对他动手。 “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而已。” “我弄死你。” 叶龙爬起来,就要跟叶凡拼命,可就在这时,三皇子叶辰走了过来:“六弟,休要放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龙一看到叶辰,就好像鹌鹑一样变得乖巧起来:“三哥,是叶凡先动手打我的。”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够乱说。”叶凡据理力争:“明明是你想打我,我只是反击而已,不要搞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叶辰呵斥道:“还不快跟九弟道歉。” “凭什么啊?” 叶龙气炸了。 明明他吃了大亏,最后却要他道歉。 叶辰眉头微蹙,脸色沉了下来,叶龙瞬间怂了,开口道:“对不起,我错了。” “以后注意点,没事别招惹我。” 叶凡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等到叶凡走远后,叶辰忍不住了:“三哥,你刚才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我跟叶凡道歉,你怎么想的啊?” “那你想如何?” 叶辰淡淡开口道:“跟他打一架,将事情闹大?你觉得,到时候父皇是罚你,还是罚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凡的母妃受宠,父皇也是爱屋及乌,平日里叶凡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父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跟他闹,最后吃亏的是你。” “可叶凡太嚣张了。” 叶龙咬牙道:“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这点事你都忍不了,怎么跟着我做大事?”叶辰教训道:“现在正是我争太子之位的关键时刻,你别给我节外生枝,等我当上了储君,三哥答应你,一定帮你收拾叶凡。” “行,那就再让叶凡蹦跶几天。” 叶龙笑着说道:“三哥,那两道题目,你有应对之策了吗?” “十拿九稳。” 叶辰信心十足,昨晚他跟一群幕僚熬了一夜,对于大乾这边的题目已经有了完美的解决之法。 叶龙一脸兴奋地说道:“这一次一定能够力压二皇子他们一头,父皇以后肯定会更加重视你,没准一高兴,就直接宣布让你当太子。” …… 叶凡这边刚走进金銮殿,二皇子叶天就走了过来:“九弟,你没事吧,刚才好像看到你跟叶龙起冲突了,他要是欺负你,你跟二哥说,二哥帮你报仇。” 马后炮! 叶凡又不是傻子,要是叶天真想帮他,刚才为什么不过来? 等到他进来了,才假模假样地关心起来了。 上一世,他跟叶天的关系很不错,一直认为叶天是一个好大哥,什么都为他着想,还会帮他出头,也是后面发生了一件事,他才看清楚了叶天的为人。 不过,叶凡也知道,现在的他力量薄弱,又失去了系统的加持,想要争太子之位必须徐徐图之。 二皇子叶天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 “二哥你不知道,叶辰这家伙太气人了。”叶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脸气愤地说道:“他刚才居然警告我,让我别跟你走太近,还说二哥你不自量力,居然跟三哥争太子之位。 二哥平日里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够容忍叶辰那么说你,就踹了他一脚,在我看来,这太子之位肯定是二哥你的啊。” 叶天不疑有他,完全相信了叶凡的话。 他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九弟,让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委屈的。” 叶凡轻笑道:“我也不是吃亏得住,直接踹了叶辰一脚,够他疼的了。” 叶天眸光一闪,冷不丁地问道:“对了九弟,你怎么突然来上朝了?” 叶凡知道,他来上朝一定会引起怀疑,之前叶辰问了,现在叶天也问了。 这些皇子,疑心病就是重啊。 “我也不想啊。” 叶凡哭丧着脸说道:“还不是父皇,说我整天不干正事,让我以后每天都要来上朝,二哥,要不你跟父皇说一下,就别让我上朝了,我现在困得要死。” 说着,他还打了一个哈气。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陛下到!” 随着元帝出场,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元帝坐在龙椅之上,扫视了一眼群臣,视线在叶凡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他瞥了一眼身边的王公公。 王公公心领神会,立即扯着嗓子叫嚷道:“宣,大乾特使觐见!” 第7章 儿臣愿意请战 第9章:神医? “你放开我!” 秦婉秋一把打开林霄的手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我不想再要这样的生活了!我受够了!”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所有人都嘲笑我,我是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秦婉秋心中埋藏两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一点时间。” “这一切,都会改变。”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林霄沉默数秒,再次认真说道。 “你还是,先能站起来再说吧。” 秦婉秋擦了一把泪水,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林霄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湖畔。 “我会站起来。” “这一切,也都会改变。” ...... 与此同时。 江城某商务会所内。 “陈老先生,我家老爷子的病,您一定要出手。” “我们李家虽然为医药世家,但......医不自治。” “老爷子的病,更是非常罕见的疑难杂症,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鸿信看着陈华,眼中带着恳求。 “李总,你何必找我?” “江城有神医在此,你却不知道去请啊!” 陈华微微摆手,语气有些无奈。 “神医?在江城?” 李鸿信闻言一愣,有些迟疑的问道。 “对!我没想到,这小小江城,竟然藏有这等神医。” “如果不是我有急事要走,说什么都要跟他见上一面。” 陈华重重点头,语气很是肯定。 “是谁?神医是谁?” 李鸿信连忙坐直身体问道。 “就是,拿出这枚丹药的人。” 陈华缓缓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那枚破碎的丹药。 “这......” “陈老先生有所不知,这秦家两年前,不知道从哪捡到一个傻子。” “据说那傻子跟秦家千金秦婉秋有婚约,所以就留在了秦家。” “这枚丹药,就是那傻子送的,他......会是什么神医?” 李鸿信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坐轮椅的傻子,会是什么神医。 “那你可知道,这枚丹药代表着什么?” “哪怕他不是神医,他也绝对跟神医关系不浅。” “能拿出这等丹药的人,这世上都没几个。” “话已至此,李总自己考量吧!” 陈华说完以后,就直接起身告辞。 李鸿信沉默良久,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备车!我要去秦家。” 李鸿信,终究还是想试试。 ...... 林霄在江城湖畔坐了良久,就用手转动轮椅,独自朝着家中赶去。 这里距离秦婉秋的家中,也不过数百米的距离。 正是因为这样,秦婉秋才敢将林霄,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照顾了他两年!无论从任何方面,你都做得够多了!” 林霄刚刚回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凤的声音。 “我知道。” 秦婉秋那略带倔强的声音,也是随着响起。 “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不离开他?” “我告诉你,我王凤这辈子,肯定不能找一个瘸子,做我的女婿!!” “还是一个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的瘸子!” 王凤单手叉腰,对着秦婉秋大声吼道。 “我也没有一定要嫁给他,我只是想照顾他。” “他即便跟我没有婚约,可他的残疾,也是保家卫国造成的。” “就凭这一点,我都应该照顾他。” 秦婉秋的语气,也是无比坚定。 “他现在双腿残疾,没有自理能力。” “你让我把他赶出去,不是让他去死吗?” “我,绝对不同意!” 秦婉秋紧咬贝齿,还是不同意王凤的要求。 “这可由不得你!” “这是秦家上下,包括老太太的意思!” “他吃住秦家两年,不需要他偿还什么,但他现在不傻了,必须要马上离开!” “亏秦家还养了他两年,竟然送了这么一个垃圾过去,让我丢尽了脸面,他还不如不送!” 王凤越说越生气,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我不想跟你吵!” “他还在外面,我要去接他回来。” 秦婉秋沉默半晌,随后直接朝着门外走来。 “唰!” 开门这一瞬,秦婉秋和林霄四目相对。 “你......”秦婉秋当即一愣。 林霄敏锐的发现,秦婉秋见到自己的瞬间,缓缓长出一口气。 她,在担心林霄。 “傻子,你还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送的那什么东西,就是一枚毒药!” “李氏药业的李鸿信李老板,人家可是医药世家,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是一枚毒药!” 王凤单手叉腰,指着林霄的鼻子骂道。 “那说明,他也不识货。” 林霄瞥了王凤一眼,淡淡说道。 而秦婉秋听到这里则是有些惊楞,她当然知道,李氏药业在江城的知名度。 连李鸿信都说那是毒药,那这事儿绝对是真的啊! “林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秦婉秋美眸中,满是震惊和失望。 “我没有。” 林霄皱起眉头。 “哼!他就是居心叵测。” “说不定他以后,还要下药害死我呢,趁早给他撵走算好。” 王凤冷哼一声,为了将林霄赶出去,她不惜颠倒黑白。说出谎言。 “李氏药业的判断,绝对不会错。” “林霄,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算奶奶做的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做。” “你!你走吧!!” 秦婉秋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咬牙转身。 “你赶我走?” 林霄轻叹一声,看着秦婉秋问道。 “你做的事情,让人寒心。” 秦婉秋背对林霄,咬牙说道。 而王凤则是不再说话,面带得意的看着林霄。 终于要把这个傻子给赶走了。 “你可知道,我愿意留在这江城,都是为了你。” “我若走了,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林霄看着秦婉秋,语气认真的说道。 “你走!你走啊!!” 秦婉秋背对林霄,身体不断的颤栗。 两年相处,即便林霄只是一个傻子,秦婉秋的心中,也多少会产生一些感情。 可林霄竟然,要拿毒药去害死她的奶奶。 这件事情,秦婉秋绝对无法容忍! “滴滴!滴滴!”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两道汽车鸣笛声。 一辆白色宾利打头,后面跟着两辆帕纳梅拉。 三辆豪车速度不慢,径直朝着秦家宅院开来。 “哧噶!” 车门打开,不下十名黑衣保镖,步伐整齐的从车上迈步下来。 “林先生,我们特地前来请您!” 第8章 二皇子是个老六 “你赢了。” 三叔蹬蹬倒退几步后,脸色变的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咳! 下一秒,他口中吐出大口的血,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程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你悟到了一些诀窍,但还是差一点,所以你不如我。” 三叔大口的咳血,颤声说道:“我年轻时候意外得到一些机缘,本以为可以纵横天下,却没想到今日败在了你的手中。” “咳咳……” 他双手支撑着自己起身,喘着粗气说道:“我的肝脏破裂,很快就内出血,我活不过明天。” “但我有一件事没有做成,我想离开这里……” “你走吧。” 程凡开口,同意对方离开。 “多谢。” 三叔转身离开。 “三叔……三叔你怎么走了。” 许木大叫的追出去。 耀狼连忙开口:“程公子,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放心吧,这人肝脏被我打碎,他活不过两个小时。” 程凡道:“许木中了毒,最多也就一两天了。” “许家彻底完了。” …… “三叔,三叔你干什么去。” “你怎么不杀了那个程凡啊。” 车上,许木一脸怪罪的质问道。 三叔脸色惨白,开口道:“带起去找你外公,我有一句话想问他。” “三叔,我……” “快点!” 三叔一声爆喝后,许木不敢顶嘴,只能开车去了高速。 此时,一支豪华车队,已经从高速上下来了。 许木开车来到这里后,直接拦截了车队。 “外公,是我。” 许木下车后,主动的挥手打招呼。 “你来干什么。” 季鸿下车后,皱着眉头道。 “是我让他来的。” 三叔也从车上下来,季鸿脸色一沉:“是你,你居然出来了。” “我有话要问你。” 三叔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开口道:“当年我们做的交易,还算数?” 季鸿冷哼道:“我女儿还活着的时候,自然算数,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交易自然作废。” 听到这话后,三叔忍不住大笑起来:“果然如此,我当年辛辛苦苦替你卖命,你答应要把女儿嫁给我,你却出尔反尔,把她嫁给了许青。” “甚至你的罪行被发现,你还答应我,要让你离婚嫁给我,我替你背锅坐牢。”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季鸿漠然开口:“你脾气暴躁,好勇斗狠,我怎么会让女儿嫁给你这种人。” “这么多年,你替我做事,我都是在利用你而已。” “好一个利用……” 三叔眼中已经充满了恨意,既然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的答案,那就证明他以前做的都是错误。 “我杀了你!” 三叔忽然爆冲过去,用尽生命最后力量,一拳轰向对方的脑袋。 季鸿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三叔这一拳固然可怕,甚至可以打穿车门,但季鸿丝毫不畏惧。 咔嚓! 就在三叔的拳头即将命中时候,一旁的黑衣保镖突然出手,一拳就打断了季鸿的脖子。 季鸿尸体飞出,当场殒命。 许木看到这一幕,当场吓傻了,浑身都颤抖起来。 “我的好外孙,看看你把许家搞成了什么样子。“ “你爹躲在国外不肯回来,让你一个人背负这一切。” 季鸿淡漠开口:“外孙,从现在开始,许家就交给我了,你只要听我的话,后半辈子保证让你衣食无忧。” 许木脸色惨白,惊恐说道:“外公,你要把许家的一切都夺走吗,我爸绝对不会同意的。” “就凭他也想阻拦我?” 季鸿语气冰冷:“你爹就是个废物东西,依仗我女儿的宠爱,屡次找我帮忙。” “没有我多年暗中关照,你许家会有今天?” “把许家一切都给我,我会替你解决你的仇人。” 季鸿上了车,车队驶入市中心。 第9章 倒打一耙 们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学罢了,真的)(路依依:你猜我信不信)“没问题就签字吧,其实是个很简单的手续。” 古德里安教授用近乎魔鬼劝诱浮士德的语气对他说。 “该死,鬼知道有问题没问题。” 路明非心里嘀咕,那份该死的文件是非常繁复的英文和拉丁文混合写成的,他根本读不懂。 诺诺翻了个白眼:“想当年我就是被这个文件骗进学院的。” “尼玛,英文混合拉丁文,鬼才看的懂!” 人群中有人忿忿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和抱怨。 昂热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忍不住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嘀咕道:“这不是为了保障学校的入学率才这样干的吗? 我为了学院也是操碎了心啊,校董会那群家伙还天天弹劾我。”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而此时,远在校董会的众人突然打了个喷嚏,纷纷疑惑道:“是谁在骂我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昂热口中的坏人。 P.S.人物介绍姓名:卡奇兰艾弥斯性别:女年龄:未知身高:1米65身份:路依依的助理言灵:侵蚀之冰描述:据说是黑王尼德霍格统治时期之前从异世界而来的神秘冰龙,被路依依师傅游玩期间揍了一顿后成为路依依的保镖兼助理。 喜好:看讨厌:路依依师傅姓名:莫纳希斯克阿希斯性别:女年龄:18身高:1米73身份:阿尔法小队队长言灵:时间零武器:狩猎之刃改(由特殊合金制造,通体黑色,可以暂时抑制其龙血活性,无法使用言灵,阿尔法小队制式装备之一,队长级刀身为黑金,更加耐用。 )描述:在2013年,由猎人组织制造的基因实验体——“希”。 2024年袭击岩流研究所被路唯樱击败关押,后在“白王复活”事件前期由路依依委任其为阿尔法小队长,用于 第10章 打入天牢 叶凡没有想到,人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 还有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居然如此愚蠢,这凌不语分明就是不想认账,故意污蔑他啊。 这些家伙居然都信了,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父皇,大乾的人说我偷窃,我倒想问问不语太子。”叶凡看向凌不语,大声质问道:“你有何证据,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还是说你上下嘴唇一碰,就可以凭空污蔑人?” 三皇子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凌不语喊道:“不语太子,你不用跟叶凡客气,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就将证据拿出来,看他到时候怎么狡辩。” 证据? 他有屁的证据。 凌不语硬着头皮说道:“证据本宫就不拿了,免得到时候你面子上不好看,毕竟你也是王爷,是皇室的人,今天我就给天启陛下一个面子,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之前的赌约全部作废。” “是不想拿,还是根本没有?” 叶凡步步紧逼:“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耍赖,输了不认账,你要是有证据,我任由你处置。” “天启陛下。” 国师看向元帝:“不语太子给你们留足了颜面,你们确定要撕破脸吗?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 “此事作罢,谁也不准提了。” 元帝犹豫片刻,最终做出了选择:“就按照不语太子的意思,赌约作废。” 他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大乾这边在耍赖。 可是,这一次谈判的目的就是跟大乾休战,真要将事情追究到底,就等于打了大乾的脸面。 大乾这边到时候不认账不说,两国的关系也会继续恶化。 届时,苦的还是天启的百姓。 为了大局,这口气他只能够忍下来了。 元帝能忍,可叶凡忍不了。 他重活一世,可不是来受窝囊气的。 国师心里乐得不行,他就知道天启皇帝不敢撕破脸,大乾的铁骑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 凌不语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他奉命出使天启,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要是弄不到赔偿,反而倒贴十万匹战马,回去后如何交代。 就在这时,叶凡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不语太子,你可敢跟我赌一把?” “赌?” 凌不语眉头一挑,好奇道:“你想跟我赌什么?”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做人可以欺骗别人,可不能够自己欺骗自己啊。 他可以冤枉叶凡偷窃题目,可他知道,这是假的啊。 这两道题目,叶凡可是真的答出来了。 这智商绝对不低。 现在叶凡主动提出赌约,他担心其中有诈。 “怎么,堂堂大乾太子,不敢跟我赌?” 叶凡也开始用起了激将法:“当然了,你要是害怕了,可以不答应。” 凌不语脸色沉了下来:“有何不敢,赌注是什么,要是筹码太小,我可没有兴趣。” 叶凡开出了价码:“你赢了,我天启给你白银一百万两,粮草一百万担,可你输了,要给我天启十万匹战马,这赌约你可敢应?” “这……” 凌不语并没有被这高额的赌注冲昏头脑,相反,叶凡开的价码越高,他越是警惕。 “九弟,你好大的胆子。” 三皇子又蹦跶了出来:“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天启,这可是一百万两,还有一百万担粮草啊,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是啊陛下,这么多银子,还有粮草可以救济多少百姓啊?” “陛下,不能够让逍遥王如此乱来啊。” 百官们也开始劝阻。 别说他们了,就连元帝也被吓了一大跳,觉得叶凡胆子太大了。 不征求他的同意,就敢跟大乾对赌。 可是,刚才的事情已经让叶凡受委屈了,要是这时候不力挺,恐怕叶凡会非常伤心。 罢了,罢了。 不就一百万两银子,跟一百万担粮草吗。 他还输得起。 而且,从叶凡之前的表现来看,万一赢了呢? “不语太子,叶凡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元帝眯着眼说道:“我天启敢赌,你大乾可敢应战?” 凌不语现在骑虎难下,要是不赌,丢的就是大乾的脸面。 他冷哼一声:“有何不敢,可怎么赌总要先说清楚吧。” “很简单。” 叶凡笑着说道:“我做什么,不语太子照做就行了,只要你能够做到,就算你赢。” “好,本宫答应了。” 凌不语笑了,他还以为叶凡会提出什么难题呢。 没有想到如此简单。 不就照样画葫芦吗,这要是也能输,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行,那我开始咯!” 叶凡开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脱衣服。 很快就袒胸露背,就只剩下了一条裤子。 “叶凡,你做什么?” 六皇子大声呵斥:“你殿前失仪,居然如此不要脸。” 百官则是不停念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你眼瞎啊,我在跟不语太子对赌啊。”叶凡瞥了一眼叶龙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我衣服脱了,不语太子要是也能够将衣服给脱了,那这赌局就算是大乾赢了。” “什么,赌脱衣服?”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叶凡赌的居然是这个。 大乾国师发出了大笑声:“天启陛下,没有想到贵国如此慷慨,想要送我大乾白银跟粮草就直说嘛,何必搞得如此麻烦。” “逍遥王,是我们之前误会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大乾的福星,以后要是有机会去我大乾,本国师一定好好招待你。” 大乾国师跟一干武将都开怀大笑。 在他们看来,这赌局必赢啊。 虽然当众脱衣,有辱斯文,可一想到有百万白银还有百万单粮草,别说只是脱衣,袒胸露背了,就算是让他们当众裸奔也没有问题啊。 这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凌不语眼眸中闪过一抹惊慌。 “父皇,九弟一定是跟大乾串通好了,想要骗走我天启白银还有粮草。”三皇子一脸愤怒地说道:“还请父皇治罪,立即将九弟打入天牢。” 叶凡啊叶凡,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三哥了。 “陛下,逍遥王私通敌国,等同谋逆,绝不能轻饶。” “请陛下严惩逍遥王……” 第11章 本宫,不脱 群臣激愤,声讨叶凡。 元帝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 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怀疑,叶凡私通大乾,被大乾收买了,故意输掉赌局。 不然的话,怎么会对赌脱衣服? 二皇子叶天这时候也站了出来:“父皇,请立即终止赌局,否则,我天启将损失惨重。” 大乾国师不干了,大声指责道:“天启陛下,是不是输不起啊,刚才可是陛下亲口答应的赌局,一国之君金口玉言,难不成想要跟三岁孩童一般耍赖不成?” “区区百万银两跟粮草,朕还不至于耍赖。” 元帝现在也只能够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他只恨自己平日里太过纵容叶凡,这才导致今日局面。 “哈哈……” “天启陛下,何时给我们白银还有粮草啊?” 国师很开心,等将白银还有粮草带回大乾,就是大功一件。 “给什么白银,粮草?” 叶凡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们大乾赢了吗?不语太子连衣服都还没有脱呢。” “哈哈……逍遥王说得对,这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国师冲着身边的凌不语说道:“殿下,委屈一下您当众脱衣服。” “本宫,不脱!” 凌不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脱? 简单四个字,却激起千层浪。 整个金銮殿炸锅了。 “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国师懵了,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凌不语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吐出四个字:“本宫,不脱。” 他也想脱啊,可他不能。 一旦跟叶凡一样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他的秘密将会曝光,届时,别说太子之位了,他的性命也会丢掉。 他虽是太子,可实际上却是女儿身。 这个秘密,整个大乾只有她母后知晓,就连大乾皇帝都不知道。 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别说她了,就连她的母后,恐怕都要下大狱。 “殿下,为何啊?” 国师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想不明白,只要脱一下衣服,就能够获得一百万两白银,还有一百万担粮草,凌不语为何要拒绝? “本宫乃大乾太子。” 凌不语沉声道:“这一次出使天启,代表的是大乾的颜面,你当本宫当众脱衣服,大乾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吗? 孰轻孰重怎么拎不清啊? “殿下,一点委屈算不了什么。”国师继续劝说:“只要带回百万白银还有粮草,那就是立下大功,哪怕我皇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您,反而会大大奖赏,届时,您的太子之位将会更加稳固,无人可以撼动。” 随行的大乾武将也开始劝说:“殿下,您要是不脱,这赌局我们可就输了,要赔给天启十万匹战马啊。” “本宫已经决定了。” 凌不语冷声道:“你们休要多言,不就十万匹战马,我大乾赔得起。” “殿下,回到大乾后,你如何跟陛下交代?” “不劳国师操心,回去后本宫会跟父皇解释的。” 凌不语现在恨死了叶凡,她没有想到居然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 赢了? 这就赢了? 百官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峰回路转,大乾太子居然认输了。 “这是为何啊?” 三皇子内心狂吼,有黑幕,这当中绝对有黑幕。 眼看就要将叶凡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可凌不语却当场倒戈了。 局势瞬间逆转。 叶凡非但无罪,还立下了大功,为天启赢下了十万匹战马。 “不语太子,十万匹战马什么时候能够送来啊?” “本宫回去后,会立即安排。” 凌不语冲着元帝说道:“天启陛下,本太子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元帝恩准,带着大乾的人离开了。 元帝心情大好,也没有计较,而是冲着叶凡说道:“凡儿,你立下大功,为我天启赢得十万匹战马,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叶凡心头一动,他甚至想着,要不要趁着元帝高兴之时,开口索要太子之位。 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掐灭了。 现在的他,在朝中无权无势,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没有任何根基。 哪怕元帝封他为太子,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 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 “父皇,儿臣……” 叶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六皇子给打断了:“父皇,儿臣觉得今天这事有蹊跷。” “蹊跷?” 元帝眉头一拧,沉声道:“什么蹊跷?” “父皇,儿臣觉得,九弟肯定跟大乾串通好了。”六皇子叶龙开口说道:“不然的话,为何如此简单的赌局,就连三岁孩童都能够完成的任务,大乾太子却要认输?” “父皇,我看六哥就是见不得我好啊。”叶凡一脸委屈地说道:“刚才说我串通大乾故意输了赌局,说我通敌叛国,现在我赢了,又说我跟大乾太子串通,我这不管是输还是赢,都被六哥按了罪名。” 说到这里,叶凡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父皇,既然六哥这么想我死,那儿臣认罪,不管父皇想要将我打入天牢,还是秋后问斩,儿臣都没有意见。 只求父皇,在儿臣死后,照顾好母妃。” 六皇子听后,一脸兴奋地喊道:“父皇,您听到了没有,叶凡已经亲口认罪。” 元帝气得脸都黑了,迈步走下台阶,来到六皇子面前,直接给了一个耳光:“你当真是朕的好儿子啊,就这么想你九弟死吗? 手足相残,平日里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皇子见状,连忙上前求情:“父皇,三弟也是为我天启着想,今天这事实在可疑啊,没准就是大乾的阴谋,不可不防啊。” 元帝一脚踹在三皇子身上:“朕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自己无能也就罢了,还冤枉老九,说老九串通,你倒是给朕串通一个看看,为朕从大乾这里赢十万匹战马过来。” 二皇子又开始落井下石了:“三弟,六弟,你们糊涂啊,九弟为天启立下如此大功,你们却因为嫉妒如此诬陷,还想让父皇处死九弟。 这事要传出去,百姓会觉得父皇是非不分,是一个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