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阴阳圣体,从杂役开始无敌》 第1章 残酷修真界 >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吧? “”正合我意。 “ 钟离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野! “”旅行者,我们也去帮忙吧! “ 荧拉了拉林逸的衣袖,眼中充满了期待。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然呆,但内心却十分善良,绝不会对别人的苦难视而不见。” 好吧。 “ 林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无法置身事外,”我们一起去蒙德城。 “众人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前往蒙德城。 钟离召唤出一块巨大的岩石平台,载着众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蒙德城。 一路上,林逸从琴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愚人众不知为何突然对蒙德城发动了袭击,他们带来了大量的魔物,其中甚至还有几只实力强大的深渊法师。 西风骑士团奋力抵抗,但仍然寡不敌众,蒙德城己经有多处地方陷入了火海。” 可恶的愚人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 派蒙气愤地挥舞着小拳头,恨不得立刻飞到愚人众面前,给他们一顿教训。” 他们的目的,恐怕并不简单。 “ 温迪望着远处浓烟滚滚的蒙德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有一种预感,这次的袭击,只是一个开始……“抵达蒙德城后,眼前的景象令林逸等人震惊不己。 昔日繁华的自由城邦如今一片狼藉,西处都是燃烧的建筑和惊慌逃窜的人群。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魔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炼狱。” 我们快去帮忙! “ 荧抽出背后的长剑,率先冲入了战场。 林逸等人紧随其后,加入了对抗魔物的战斗中。 钟离召唤出巨大的岩元素创造物,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将魔物阻挡在外。 温迪则化 第2章 他日若飞黄 刹那间,安陵容几乎不会呼吸了。 那是她的耳坠子! 怎么会到了华妃手里!? 安陵容脑袋懵得彻底,手也不听使唤地开始攥手里的帕子。 选秀那日与进宫那日,她戴的便是这耳坠子,想来见过的人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 …… 理智告诉她,不能侥幸,可若承认…… 她必会遭受华妃无休止的报复! “这耳坠子……” 夏冬春是个蠢的,此刻已是觉得眼前的耳坠子眼熟。 她一开口,华妃的目光立即就看了过来,已经不仅仅是犀利了,偏偏夏冬春毫无察觉,还在歪着脑袋回忆。 “我想起来了!” 就在夏冬春猛一睁大眼睛时,上首皇后忽然含笑,温和地说道:“夏常在忘了?这是本宫赏赐给你的。” “莫不是你戴着出去的时候,不慎遗失了?” !? 夏冬春听得一愣,满脸都是懵了的模样。 她张口结舌,仿佛想要否认。 就在这时,剪秋适时开口,附和道:“是呀,这耳坠子是皇后娘娘看着别致,特意挑出来,让奴婢亲自拿去给夏常在您的呢。” “夏常在,莫不是忘了这件事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冬春再笨,也不好拂皇后的面子,只好应了下来,不好意思道:“是是是,是我……是嫔妾忘了!” “瞧嫔妾这记性,皇后娘娘可别在意!” 皇后莞尔不语,端然坐在上首的凤座上,平视着眼前朝着她参拜的嫔妃们。 然而。 安陵容在不断的深呼吸,感受着背后一层一层的冷汗时,依旧能清晰的知道,皇后在看她。 皇后发现了一切! 为什么? 她要阻止夏冬春说出来真相? 甚至还要让夏冬春背这个黑锅!? 安陵容心中毫无“皇后是个好人”这样的想法,只感觉背脊发寒! 皇后的“好意”,可不是能轻易接受的! 一旁,华妃看出些苗头来,盯着皇后与剪秋这对一唱一和的主仆,脸色不断变换着,最后还是看向了夏冬春。 “是么?” 华妃扫一眼颂芝,颂芝将耳坠子递到了夏常在面前,问道:“既是皇后赏赐,夏常在也该好好保管着才是。” “那是自然!” 夏冬春昂首挺胸应了,飞快从颂芝手里接过,又擦了擦。 颂芝面色一变,下意识侧头去看华妃。 华妃倒是不动声色,只追问道:“也不知夏常在何故要去御花园里?可是为了欣赏秋日风景么?” “是呀!” 夏冬春眼皮一扬,笑吟吟回答道:“秋日里的枫叶十分漂亮呢,嫔妾很是喜欢,便去看了。” “……” 华妃眼神不动,打量夏冬春许久,似乎终于寻不出来破绽,便只好放弃了。 “诸位妹妹们也都乏了,便早些回去吧。” 皇后适时发话,随众站着的安陵容终于有稍稍喘息的机会,就听皇后说道:“本宫瞧着,安答应今日打扮似乎格外朴素了些。” “是本宫疏忽,不曾赏你些好料子,你便随本宫过来吧。”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安陵容。 有来自沈眉庄与甄嬛的惊讶,夏冬春的厌恶和嫉妒,以及华妃那悠长深远,毫不见底的眸子。 “是。” 安陵容低低地垂着头,只能做出一副胆怯、卑微的模样来,盯着自己的绣鞋,一步步朝着皇后而去。 内殿。 盈盈瓜果香味传来,安陵容侍立一侧,等待着皇后的到来。 时辰过得极慢,安陵容努力稳定住情绪,不要自己露出破绽来,恍惚间,才听见身后有人挑起珠帘的声音。 回眸,果然是皇后带着剪秋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绘春绣夏两位姑姑,手里捧着华美的锦缎。 见状,安陵容正欲行礼,皇后已是走到她的跟前,将她扶了起来,柔声道:“本宫来得迟了,倒叫你久等。” “娘娘言重了。” 安陵容露出惶恐姿态,看着那些衣料,低声道:“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嫔妾实在是担不起皇后娘娘的赏赐。” 面上虽敷衍着,安陵容却早已心跳如雷,等待着皇后或许会即将开口,提及那耳坠子亦或是福子的事儿。 然而,皇后却仍是闲话家常的语气,仿佛将安陵容留下,真的只是看她太朴素,想给些赏赐。 “哪儿的话?” 皇后挥手,让绘春将锦缎交到杏儿手上,继续道:“人靠衣装。你若太简朴,旁人也会看轻了你去。” “本宫也是瞧着你温婉可人,觉得亲近,这才想送你些东西而已。” …… 好一番闲谈后,皇后终于露出疲态来,她到底什么都没问,就让安陵容先回去了。 疾步回到延禧宫,安陵容让宝娟来将东西收入库房,便紧紧关上房门,走到梳妆台前,将藏在暗格里的另一只耳坠子拿了出来。 “小主,皇后娘娘人还挺好!不过,她似乎没发现是咱们救了福子吧?” 杏儿自然不知道请安时发生的事情,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 “不!” 安陵容却是猛地将耳坠子攥在手心里,直到手心被耳坠子尖锐的尾部扎得生疼,才深吸一口气道:“她什么都知道!” “皇后,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杏儿一怔,她有些不解,可看着自家小主这番郑重其事的模样,便也不好多问,只默默将安陵容说的话记在了心里,提醒着自个儿要警惕皇后。 良久,安陵容缓缓松手,看着手心里的一片血污,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逃不掉,也不晓得是不是夜里华妃那儿听说了皇上的旨意后派人回了御花园找到的耳坠子。 自己让杏儿趁着夜色前去,终究是晚了一步。 这倒也没什么,今日华妃发难,皇后三言两语已经让夏冬春顶了包,华妃自然不会想到皇后会如此保全自己。 可皇后…… 她什么都不说,定然是觉得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找自己赏赐衣料,那都是借口,分明是想告诉她,此事她已知晓。 皇后将安陵容的秘密拿捏在了手里,往后恐怕不得安生。 孽障呀。 安陵容想着,长叹一口浊气。 第3章 小女子青衣 林不浪信守诺言,在山腰寻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崖,将姑娘好生安葬。 又去到山脚下,找埋尸的杂役,买了一具刚被打死的新女尸,丢给耿护卫手下那帮兄弟们后,火速直奔自己草屋。 林不浪的草屋,屋址偏僻,鲜有人迹。 刚穿越时,林不浪坚信自己会觉醒什么劳什子系统,故而未雨绸缪,选了此处,方便日后“潜心清修”。 当时谨慎的布局,今日终于派上用场! 眼看自己小屋越来越近,捂着怀中天珠的林不浪,也是愈发难掩满脸兴奋。 在爬上屋前那段小坡之后,林不浪的脸色,却是陡然一凝! 草屋的木门下,一片不起眼的树叶,静悄悄躺在地上。 每次出门,林不浪都谨慎地会夹一片树叶在木门上。 为的,就是免遭横祸! 像林不浪这种,身有残疾,又“颇有家资”的老杂役,往往被刚入峰没几月,只能抱团取暖的新人们,视为“肥肉”。 杀人,夺财,占屋! 猪狗有猪狗的活法,蝼蚁有蝼蚁的厮杀。 可以说,整个杂役峰,就是个巨大的蛊坛,能活下来,且活到最后的,一定是最凶最恶最毒的蛊王! 不巧,林不浪就是。 不过,目前瘸了条腿。 瘸条腿,又不是缺根筋。 林不浪悄声摸到门边,细细一听,里面果然有些窸窣之声。 林不浪转手,便摸开了门口的瓦缸,里面装满了熏人的毒烟料,用随身的火折子一点,找到自己茅屋的一处狗洞活门,往里面一滚。 随后闪身到了门口,举起拐杖,见有人惨叫咳嗽着钻出来,望头就打! “呼!” 那人反应极快,抬手一档,捂着眼一记侧蹬,竟直接将林不浪踹下了小坡,怀里的天珠和腰间仅剩的几个杂役币,顿时滚落一地! 那一脚,力道很沉,咔嚓一声,林不浪肋骨直接断裂两根,又滚得七荤八素,仓皇间一抬头,已经面如死灰。 自己不大的小屋内,此刻已经涌出五六人,为首之人个子不高,肌肉却如花岗岩般结实。 这人名叫王朗,杂役五二二,比林不浪,还要早来两年。 其实力,更到了恐怖的炼体三段巅峰,比起耿护卫的炼体四段,也就一纸之差。 在耿护卫的狗腿子中,王朗是头号人物,在杂役峰,护卫之下,更是实力最强的杂役! 无人敢惹! 而他身后跟着的,虽然实力都在炼体一二段之间,但却都是耿护卫的狗腿团成员。 难道……又是耿护卫指使的? “就说你小子屋里怎么那么干净,原来之前的家当都在身上。” 王朗眼睛被毒烟熏得通红,此刻正夸夸往外淌着眼泪,因此说话更是凶狠。 “那珠子……” 那天珠,滚落离林不浪足有一丈多远,在王朗问话时,林不浪已经汇聚全身气力,猛然扑起,一手抓向那天珠。 可他毕竟是个残疾之人,实力又低微,速度终究是抵不过王朗。 只听到咔叽一声! 王朗抬着大脚踏来,只一脚,便将林不浪的右手,狠狠跺入泥中,骨头粉碎! “啊!” 钻心的痛楚! “这么急,这珠子,定然是个宝贝了!” 王朗眼中闪露贪婪之色。 “你的狗命,耿护卫马上就要取走,你这些身家,倒不如便宜了我们兄弟。” “你若乖乖听话,还有什么一应交出,我们兄弟几个,还能让你再苟活几日。” 原来,这几个鬣狗,是闻风而来! 苟活几日? 林不浪心中凄然! 这话,要哄哄刚入峰的新人,或许能行。 在林不浪耳中,那就是个屁! 但,真要这么死吗? 一个在泥潭中挣扎了三年的人,眼看摸到了救命稻草,却又要往下沉去,甚至直接溺死! 林不浪不甘心啊! 这天珠,你是个法宝!你护主啊! 我已立誓,就算未完全将你激活,但也是你半个主人! 林不浪在心中不甘地怒吼! 体内,那稀薄的灵气,此刻也随之激荡起来。 那天珠似乎真有所感应,亦或是被林不浪体内灵气所共鸣。 此刻居然震颤着,微微浮起了一寸。 原本其内蕴化的青光,此刻竟也转为了淡淡的红色。 “咻!” “噗!” 天珠疾动! 如同子弹般,瞬间穿透王朗胸膛! 血雾爆开,血淋淋的洞口,正对着林不浪的脸! 王朗浑身一颤,上手铆足了力气,摸向自己胸口的血洞,同时,震惊地眼神落在林不浪脸上。 他,炼体三段! 居然被一个瘸子、废物、给秒了! 那颗珠子,都是那个珠子! 痛苦!愤怒!不甘!渴望! 数种复杂的情感,充斥着王朗的双眼,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在空中极速飞翔的天珠。 跟着它,绕了个弯,又飞了回来。 “噗!噗噗噗噗!” 门口那几个狗腿杂役,瞬间如同穿串一般,齐齐暴毙! 有的胸口炸开血洞,有的脑袋炸掉半颗! 一切,都只在天珠一道血痕闪烁的轨迹之下,结束了。 “嗡嗡嗡!” 天珠缓缓飞来。 王朗眼中的渴望,此刻抵达巅峰! 那珠子,沾满鲜血! 缓缓在他面前停下。 他只需要一伸手,便可抓住! 可就差一点,一点,一点点! 他体内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双手再也抬不起半分。 距离长生大道的距离,只有如此毫厘,他却如何也触碰不到! 另一只手,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天珠。 天珠,不是停在王朗面前,而是悬在林不浪头顶! 接过天珠,林不浪心中的惊骇,如同狂涌的浪潮,久久无法平息! 下一秒,一股温润的灵气,便从天珠中涌出,疾走于林不浪体内,最后窜止于紫府。 紫府,乃是五行灵根所栖之地。 在那一股温润灵气的滋养下,林不浪只觉得脑中微痒,五行灵根中的“金”灵根,居然被那温润灵气所滋养,增长了一毫一厘! 什么情况! 林不浪刚要细察,手中天珠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却猛然挣脱出去,腾空而起,直冲树林中而去! 难道还有埋伏的人? 林不浪心中焦急,这天珠可决不能被外人所看到! 当下只能忍住手上、胸口的剧痛,柱起拐杖,尽可能地赶了上去。 可受伤的林不浪,又岂跟得上那御空而行的天珠! 仅眨巴眼的功夫,那天珠就飞离了林不浪的视线。 “天珠!你这样可会害死我的啊!” 林不浪一边赶路,一边苦笑。 几步来到一处小崖边,顺崖望去,终于在溪边见到一道俏丽的人影。 那天珠,竟乖巧地浮于那姑娘的眼前。 原本杀人的红光,此刻也换成了平静的青光。 “天珠!” 那少女语气欣喜,片刻又化为惶恐! “谁,是谁在附近!” 林不浪一步三趔趄地赶下小崖,来到惊恐的少女身边。 一时间太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方,估计就是方才自己埋葬那姑娘的妹妹了。 但她姐姐已死,自己得到天珠,更立誓要守护她一辈子。 这种话,又岂是三言两句能说清楚的。 踌躇了许久,林不浪方才张口。 “你……你好,我真不是坏人!” 眼下这小姑娘紧张无比,打消对方疑虑,再将整件事娓娓道来吧。 那姑娘听闻林不浪发声,这才蓦然扭头,对准了林不浪的方向。 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有些许的惊恐与紧张,在短短几秒之后,便春风化雨。 “这是你姐的留言。” 林不浪赶紧从怀中摸出布帛。 那少女并未接过,而是看着林不浪的方向,平静地一拜。 “小女子青衣,见过夫君!” 第4章 五六七出列! 等太阳完全落下,张家人才往家赶,收拾收拾吃过晚食,老王氏带着儿媳妇在院子里给稻子脱粒。 就是把稻子一把一把举起来在石头上砸,一些谷粒会掉下来落在下面垫的竹席上,但因为刚收割的稻子水分含量高,一些谷粒怎么摔打都不会掉落,于是将这些稻穗铺在院子里晒上个几天,再反复的摔打。 这活不好干,稻穗上有细小的绒毛,沾到皮肤上又痒又疼。 张知试着摔了几把,她人小手短,工作效率极低,弄了大半天也才能弄完一捆,手掌心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夫妻俩回到小水村,天色已经全黑了,借着月光慢慢前行,但全村都没停下忙碌,村道上不时能遇到一两个汉子拿扁担挑着稻子往家去。 见夫妻俩回来,李氏将晚食热了热,俩人就坐在屋檐下吃饭。 “大雨怎么样?没事吧?”老王氏手上不停,询问张温雨的情况。 张信水抹了一把嘴道:“没事,王大夫说抢救的及时,观察一天没有发热就送回家修养。我们走的时候人还算清醒,估计明儿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得去搭把手。” 老王氏也松了口气,张信豆就生了张温雨一个儿子,这要是有什么闪失,让老两口怎么活? 又殷殷嘱咐道:“你们用镰刀也仔细些,宁可慢一点,也别受伤。” 晚上,小李氏将张知搂在怀里,轻声道:“娘知道你是个聪慧孩子,但你还小,遇事不要冲在前面知道吗?万事有爹娘呢!” “娘亲,我实在不忍心,铁蛋是我的好朋友,他要是没了爹爹该怎么办啊?” 小李氏道:“那你想想,若是今天大雨没救过来,谁也说不好大雨家会不会来闹,他们要是把你抓走了,不就是在剜娘的心头肉吗?或者让我们赔钱,你大娘和幺娘心里能痛快吗?我们一大家子只要有一个闹起来,那家里就不得安生。” 确实,现代科技发达,专家主任也不能保证能救活所有人。 “娘亲,我知道了。”张知抱着小李氏的胳膊撒娇道:“等我长大了要当大夫,家里人就不怕生病了。” 小李氏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我的小知了真棒,一定要平平安安长大知道吗?” 张知乖巧点头。 小李氏露出笑容,轻轻拍着张知哄她入睡。 ———— 接下来的日子,张知就跟着家人一起,天还没亮就到地里,干到天黑了才回家。 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开始的前两天早上醒来都全身酸痛,好在干了几天后,身体也就习惯了。 他们家已经很勤快了,但人力效率太低。 一天忙到头,九亩地的稻子用了四天才收割完,后续还要脱粒,晾晒,去空壳。 竹席上晾着脱好粒的谷子,张知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 空中盘旋着不愿离去的麻雀,它们想要落下时,张知的棍子一挥舞,麻雀便震动着翅膀又飞起来,根本来不及吃一口。 这些麻雀显然智商不高,被赶走又再来,周而复始的跟着张知做斗争。 隔着很远还能听到田地里传来的叫骂声:“就这么点粮食都叫你们吃光了,短命的东西……” 村子里的人除了蝗虫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鸟,别看现代是保护动物,现在多的要命。 春天刚播下去的种子就叫它们挖出来吃了,夏收秋收时,好不容易收回来的粮食还得跟它们抢,也就冬天的时候,它们可以吃草籽。 张知张了张嘴,将“傻子”两个字咽回去。 见张二娃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妄图捉住一只鸟。 “二哥,别废劲了!捉麻雀哪有那么容易?” 张二娃抹了把汗,有些惋惜,“这些麻雀好狡猾,想吃口肉真难。” 张知舔了舔嘴唇道:“二哥,晚上我们去捉黄鳝吧?黄鳝也是肉。” 张二娃精神一振,立即道:“好呀好呀!叫上大哥。” 百步县这边都会种再生稻,割稻时将稻桩留高些,等割完稻子,田里再蓄上水,不到十天就能长出再生叶,后续好好维护,就能再收一茬稻子,虽然产量不高,但能轻松收获更多的粮食。 老张家的田里已经蓄水,夜里藏在黄鳝洞里的黄鳝就会冒出来觅食,火把一照,黄鳝就呆住了,用火钳一抓一个准。 今晚月光亮堂堂的,到处都是蛙鸣蝉叫,村子里不少孩子都拿着棍子在田里戳来戳去的,显然是在捉黄鳝。 张信粮举着火把,带着侄子和侄女们混在其中。 她大爹和亲爹都累得懒得动弹,也就是她幺爹,曾经的“鳝见愁”(可能是他自封的)要跟着来凑热闹。 张信粮不仅参加,还很霸道的拿着家里唯一的火钳,一路走来,见到黄鳝就往七寸一夹,几乎是百发百中,偶尔还能捉到泥鳅和小螃蟹。 等到了自家田地,张信粮将火钳交给张大娃,让他带着二娃去夹黄鳝。 “知了,看我给你露一手。” 只见张信粮熟练地找到一个黄鳝洞。 这事他没少干,所以有经验。 张知拎着鱼篓子亦步亦趋跟着。 黄鳝洞开口略低于水面,张信粮一边摸一边给她讲解道:“找洞很简单,洞口必须光滑,粗糙了就不行,那是水蛇洞。手伸进去掏的时候,用手指仔细摸,如果洞上方有许多的小水泡黏在一起,那种最好,肯定有黄鳝,而且一般都比较大。” 张知沉默没说话,那种渗人的东西,她只喜欢吃不喜欢摸好不好? “嘿!好大一条。”很快就捉到一条。 大概动物都懂狡兔三窟,黄鳝往往会挖出两三个洞,一旦受到惊吓就会逃跑。 张信粮找到周围的黄鳝洞后便直接伸手去拍打,将黄鳝吓出来,然后眼疾手快的三指并出,正好将黄鳝拦腰捉住。 张信粮不断将黄鳝和泥鳅捞出来,张知跟着忙活,很快手里的鱼篓子就压手了。 张知高兴地问另一边的张大娃他们:“你们抓了多少了?” “好多好多!”张二娃高兴地手舞足蹈。 第5章 耿贼的阳谋 “昨日矿道深处,新挖出来一条精铁矿脉,此事已传到红叶仙子耳中。” “若今日一块精铁都挖不出来,我怕是很难给红叶仙子交差啊!” “五六七,你的能力深受本护卫信赖,这个艰巨的任务,本护卫可就交给你了!” 这一回,耿护卫居然没有出手“激励”林不浪,只是站那儿阴仄仄笑着。 见林不浪脸色逐渐难看,耿护卫乐呵地抬头,扩大音量继续说。 “红叶仙子说了,挖出精铁,今日全队有赏!” “带回精铁之人,立首功!并破格升任为准护卫!” 此言一出,三队人马近五十人,瞬间炸开了锅! “嚯!破格升任准护卫!那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干活了?” “不用干活算什么?升成准护卫,就能随意挑选两名贴身女奴,再迁居护卫居,独门独院,夜夜笙歌!” “每月还有50杂役币的工钱,吃穿不愁,再也没有性命之忧!” 一个老成的杂役激动地解释,那眼里渴望的目光都要爆出来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队伍末尾的几个杂役,已经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林不浪! 耿护卫虽然指定了林不浪去挖精铁,可只说了“带回”精铁之人,皆可受赏。 他林不浪一个瘸子,有什么本事能挖出精铁,再安然无恙的带回地面? 最终谁能当上这个准护卫,那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那几个杂役交头接耳一合计,便分了几把匕首,藏在了裤腿之中。 林不浪感受着背后几道刺背的目光,心中的恨意此刻再达巅峰! 狗贼!你是真阴险啊! 我林不浪今日若有命从这矿洞出来,一定将你扒皮抽骨,碎尸万段! 看着三队人马依次进入矿洞,耿护卫玩味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林不浪,区区一个小杂役,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略施小计,便能让林不浪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种能肆意玩弄它人性命的感觉……可真让他上瘾啊! …… 顺着陡峭的矿道,林不浪拄着拐杖,艰难下行。 背后的人推推搡搡,一直在小声讨论着什么,那种似有似无,又故意不让林不浪听清的感觉,如同芒刺在背,十分难受! 众人很快抵达矿道底部,正方形的矿道如同蛛网般蔓延出去,在昏黄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到尽头。 所有人熟练地去工具区领取了矿镐,然后一齐涌向主矿道的最末端,仿佛生怕自己离林不浪远了,会抢不到精铁。 就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林不浪一手拿着矿镐,一手夹着拐杖,走向矿洞最深处。 这一路上,每个不经意间抬头的人,眼中冒出的光,都如同一只饿狼! 而林不浪,就是行走在这群饿狼中的肥羊! “叮!叮!” 直到林不浪走过,矿道里才逐渐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凿岩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走到最末端,林不浪点燃一个火把,往墙面上一照,果然看到了一块深黑色夹杂着银白色条纹的岩根! 是精铁矿脉没错! 林不浪所在的这个杂役峰,编号为幺幺九,新建立不过十年。 建立之初,便有内门弟子大能者,过来探过矿藏,本峰矿脉质量较差,只有少量黑铁矿,极少量精铁矿,运气好或许还能挖出一点玄铁矿的铁砂。 矿脉产出最多的,自然是铁矿,偶尔能发现一些黑铁矿矿脉,也不会一次贪功挖绝,这就是所有矿队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这次的精铁矿脉,还是十年来首次发现,又因为矿脉整体质量较差,估计只能挖出一点精铁矿砂,想要挖出一块完整的精铁矿石,恐怕十分困难。 林不浪找了个支点,夹住了拐杖,双手挥舞起矿镐,狠狠一凿! “叮!啪!” 全身力气,一道火光崩裂,那岩根继续只被凿开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缺口。 而林不浪还险些一个趔趄摔倒! 手里这矿镐,本就是铁铸的,平时挖挖黑铁已经十分吃力了,要跟比黑铁还坚硬十倍的精铁较劲,宛如鸡蛋碰石头。 见镐尖已经略为弯曲,林不浪只能苦涩一笑,一咬牙,再次用力狠狠一凿! “叮!啪!” “叮!啪!” 一个多时辰过去,林不浪已经筋疲力竭,满头大汗。 而眼前的精铁岩根,才被凿开一个半人大小的缺口,那些裸露的银白色条纹愈发宽阔而凝实,似乎真有精铁矿石的迹象! “老天爷保佑!” 林不浪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朝着身后瞥去。 这一个多时辰的功夫,暗中盯梢自己的人已经换了五六批。 他们就是在等,等林不浪挖出矿石,筋疲力竭的一瞬,上来抢夺。 “呼呼!” 林不浪悄悄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天珠,一股温润的灵气立刻涌入丹田。 那暖暖的感觉很快从丹田出发,流淌至林不浪双臂,方才的疲惫感顿时扫去六七分,体内的力气也再次生了不少不出来。 “想要顺利带着这块精铁矿石上去,就必须速战速决。” “现在我的体力已经耗尽,只能靠天珠中不多的灵气支撑。” “若天珠的灵气再用完,我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林不浪心中默念,收回了手,重新攥紧了镐子,找准那一片银带的侧面缝隙,怒喝一声,狠狠一凿! “哈啊!啪!” 清脆的断裂声后! 镐子直接损毁! 而银带旁边的黑铁矿杂质层也被这一下彻底凿裂了开来! 这下,只要将这一整块银带取下来即可! 可…… 林不浪看了看手里已经断裂的铁镐,不由苦笑。 镐子坏了,难不成自己用手掰? “哐当?” 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把全新的铁镐,滚落在林不浪面前。 显然是盯着自己那几个人所为! 看到这一幕,林不浪忽然有种苦涩感从心中升起。 都到这个关头了,他们还在等着,生怕耗费自己一分力气,会在接下来的争夺中落于下风! 可悲!可笑啊! 林不浪咬牙拾起铁镐,对准那个裂口,狠狠一撬! “咔叽!” 岩石内部清晰可闻的断裂声传来,可见这一块精铁银带并不大,但当做精铁矿石上交,绰绰有余了! 也就是这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挑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便从四面八方冲出了十几道人影。 有人手持矿镐,有人腰间别着匕首,一个个全都如同豺狼虎豹,盯着那一块已经松动的精铁矿石! 他们警戒地互相对视,就是没一个人敢先动手! “你们抢!我不要!” 林不浪聪明地直接退开几步,贴着墙壁,迅速钻入了另一条昏暗的矿道中。 他才不要这什么精铁矿脉,他只要命! 林不浪退开的瞬间,离那精铁矿脉最近的一人已经按捺不住,动脚冲了过去。 而他背后,一记镐击已经精准地凿了过去! 一声惨叫!脑瓜碎裂,红白的豆腐脑四处喷洒! 战斗一触即发,精铁矿脉之前的方寸之地,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林不浪刚松了一口气,便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刀刃抵上了自己的脖子。 黑暗中,一道粗重的呼吸扫在林不浪背后。 “都是蠢人!哈哈哈哈!” “耿护卫要的才不是那一块精铁矿,耿护卫要的,是你的命!” “杂役五六七,我没说错吧?桀桀桀!” 第6章 狠狠地反击 那个杂役用匕首抵住了林不浪的脖子,一路将他拽入黑暗中。 目光,却还在盯着远处矿脉处的争斗。 他,在犹豫。 他猜到了耿护卫的动机,但又不能完全拿准! “你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耿护卫?明明是耿护卫的狗腿子,却让耿护卫如此想杀你!” “说!” “我……我!我没有啊!” 林不浪瞬间便看破他的心思,故意摆出慌张的模样。 “耿爷昨晚跟我说的时候,还担心我无法将精铁矿石带上地面,特地安排了人接应我。” “我只当耿爷是真有心提拔我呢!” 此刻,矿洞远处,三个杂役正压着密集的小碎步,往这边冲来。 读懂耿护卫言外之意的,可不止他一人。 那三人亦是如此,更在矿洞上时,就分好了匕首,准备一起动手,拿下林不浪。 只是被林不浪这么一辩解,那冲来的三人,反倒成了接应林不浪的帮手。 那杂役慌了!难道真是自己预计错了? 也就是这一瞬的迟疑,林不浪手中的铁镐动了! 尖锐的镐头,几乎是擦着林不浪的脸过去,往背后猛地一凿! “啪叽!” 温热的血顿时喷了林不浪一脸! 在这充满扭曲又勾心斗角杂役峰,想要混得好,读懂上意固然很重要。 但不相信他人的话,更重要! 那三人听到林不浪这边的响动,就知道出事了,有一个人直接甩了一个火把过来,三人瞬间散开,将林不浪死死围在这条死矿道上! 见自己所在暗角被火把点亮,林不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上去,双手挥舞起手里的镐子,丢了出去。 这暗灭的瞬间,一个人已经躲闪不及,被铁镐命中胸口,惨叫一声倒在了原地。 而另外两人仍就着余光,已经贴身冲了过来。 这时,林不浪才刚掏出天珠,一匕首已经狠狠扎在了林不浪的肩头! 这三人,林不浪都认识,是差不多跟林不浪同时进来的。 在杂役峰摸爬滚打三年,他们跟林不浪一样,都是老油条了。 他们仨的实力,都在练体二段,比林不浪高上一线,若无天珠,筋疲力竭的林不浪,此时注定是死路一条! “咻!啪!” 天珠激颤!瞬间洞穿一人胸口! 另外一人则狠狠一拧刚捅入林不浪肩头的匕首,左手就是一拳,照脸轰来! 瞬间的剧痛,让聚精会神操控天珠的林不浪心神一荡,原本砸向那人脑袋的天珠也歪了出去,擦着他的耳朵砸入了岩壁之中。 紧接着,那一拳便轰到了林不浪的脸上,还来不及反应,他第二拳就已经照着脖子喉头而来! 好在前世林不浪粗浅的学过一些防身术,来了杂役峰之后,也没有疏于锻炼。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此刻依靠岩壁,也好发力,当前用手一格,抬起那只好脚就冲着那人的大腿踹了过去。 那人闷哼一声,只是稍稍错位,刚调整身姿,天珠就已经调转而来,瞬间将其击毙! “啪嗒!” 天珠落回林不浪手中,而林不浪也同时顺着岩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珠中吸收的一股温润灵气,再度窜入林不浪紫府。 五行灵根中的“木”灵根,也增长了微末的一毫! 这种情况,已经是发生第二回了! “看来,这天珠能吸收杀死之人的力量,来温养我体内的灵根。” “这与先前那姑娘所提的,此天珠能改换常人血脉的功效正好应验。” “我若得法决,说不定这效果还能强上数倍!” “只是……这天珠需要杀人才能改换我的血脉,总有种邪修的感觉啊!” 林不浪收好天珠,突然有些无奈的一笑。 前世林不浪是个五好牛马,从未干过什么违法乱纪之事。 来这杂役峰三年,林不浪可谓见惯了生死,甚至为了苟活下去,手中也沾染了近二十条人命。 本以为如此磨炼之下,自己应该已经是心如铁石。 可一想到,自己以后借用天珠,可能会走上邪修之路,前世追捧正道修仙的林不浪,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啪!” “林不浪你想什么呢!你想温良一世,这个世界能答应吗?” “这个沟槽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三年了,你还没看透吗?” “什么正道,什么邪修?修真一道,论心不论迹,哪儿有正邪之分!” “灵阳宗那些外门、内门弟子,不正是榨着我们这群杂役弟子的骨血在修炼么?” “他们这跟邪道有什么区别!” 林不浪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妇人之仁,决不能有!哪怕只有一瞬! 大不了,日后我天珠之下,不杀无辜之人便是了! 暗暗做好这个决定,林不浪捡起地上的火把,将肩膀的伤口烫死,再运用天珠灵气草草止血,便拄着拐杖,走向精铁矿脉。 那里,十几个人已经尽数倒地。 林不浪挖出来的那块精铁矿石,足足有面盆大小,也已经被完全挖了下来。 那十几个人中最后的胜者,则死死抱着那块精铁矿石,坐在地上,口里汩汩地往外吐着鲜血。 他的胸口,也被矿镐凿透了个血洞! 恐怕五分钟都活不了了! 看到林不浪走来,那个杂役还努力地想要举起手中的镐子,想要护住那块精铁矿石。 可林不浪只是走过去一拐杖,便将他的手直接敲废。 “蠢!你以为……准护卫真是那么好当的吗?” 林不浪冷笑着嘲讽道:“杂役峰建立才十年时间,规模很小,八名护卫的编制不可能在增加。” “这时你要是当上准护卫,那就只有等其他护卫死了,才能上去顶班。” “那你自然而然就成了其他八个护卫的公敌!” 那个杂役一听,双眼顿时一瞪!直接气绝身亡! 那刻,他眼中有后悔,有懊恼!但一切都晚了!他已经搭上了这条小命! 这么点门道都看不透,这种人就算爬上去了,也活不过三集! 这番话,林不浪才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做不到,不代表林不浪做不到。 这个机会对他们来说,是陷阱,对林不浪来说,却是机遇! “呼!哗啦啦!” 林不浪夺过那一块精铁矿石,然后将被自己用天珠杀死的两个人,混入尸堆中,一把火点燃,然后飞速朝着地面赶去。 十分钟之内,矿洞内的氧气就会被烧完,支撑的木梁也会被烧断,矿洞会塌方。 这个罪责,必定是耿护卫来担! 自己挖到精铁矿石,成为准护卫,只要耿护卫一倒,自己立马就能借机转正! 这,便是林不浪的反击! “吭哧!吭哧!” 林不浪抗着上百斤重的精铁矿,撑着拐杖,极为艰难地往上爬着。 黑黢黢的矿洞口,那一道亮光越来越近。 林不浪的心情也越来越兴奋!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耿护卫见自己带矿石归来之后,那震惊的表情了! 第7章 红叶的震怒 啸月山脉,有什么特别的?”林辰问道。 刘青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与恐惧,他微微镇定下来,沉声道:“啸月山脉是月魔狼一族的领地,这一族,极度残暴,过去曾有数个寨子被他们毁灭,其中人族,全部沦为血食!” “据说,其中有六境巅峰的狼王,这些年都未曾露面,甚至有突破七境的可能!” 这样的凶地,刘青他们是万万不敢涉足的。 万一遇上了狼群,林辰虽强,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谁狩猎谁可就不好说了。 “原来如此,那就更要去看看了”,林辰笑道。 刘青面露错愕。 其余族人也都是面面相觑。 “大,大人,若是惊动那狼王,我们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一个壮汉忍不住道。 林辰只是笑笑,不再言语。 帮忙只是顺手,林辰来到这地心鬼国,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事关鬼神信仰,对林辰来说乃是正事,自然不可能为此止步。 刘青见此,暗暗咬牙,最后喝道:“刘伟,你带人先回去,准备好供奉,我一定在黄泉门的大人抵达之前,带回六境妖丹!” 刘伟就是刚才那开口的壮汉,他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不过不等他说话,刘青锐利的眼神就将他压了回去。 刘青的威望还是很重的,寨子里没人敢反对他的决定。 “我相信林小哥的实力,他既然觉得没问题,就一定不会有问题,你们留下,只会是拖累,速速回去,听到没有!”刘青厉喝。 刘伟等人咬咬牙,只能领命回去。 刘青深吸一口气,作为弱者,也只能如此了,寨子里就这些好手,这次全被他带了出来大半,要是尽数折损,寨子将不会有活路。 现在就留下他自己赌,即便真的赌输了,死在里头,寨子起码还保存有实力。 林辰也不说什么,弱者有弱者的求生之道,其中衡量与取舍,在强者眼中有些可笑,但,其实并不可笑,反而值得敬重。 “老哥放心,不会有事的”,林辰道。 刘青勉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但心里是凉凉的,就是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凉凉。 继续往前,空气都变得冰凉了许多,这啸月山脉的确与外面的山脉不同,此地灵气格外浓郁,同时,凶煞之气在四处纵横肆虐。 足可见此地妖族无比强大! “大,大人,是月魔狼!”刘青始终提心吊胆,此刻,顿时神色一变,拉住林辰,很小声的提醒。 在远处,巨树林间的昏暗中,依稀可以看到几盏灯笼亮起,猩红之色,无比的渗人! 刘青知道,那些不是灯笼,而是月魔狼的眼睛! 月魔狼已经盯上进入它们领地的人类了! 林辰等人,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吗! “老哥别那么紧张,它们这不是不到六境吗,杀了也是浪费时间,喜欢看就让它们看呗,咱们赶路要紧”,林辰拍了拍刘青手背,示意他不要紧张。 刘青瞪大眼睛。 这也太不把月魔狼一族放在眼里了吧! 他没办法,只能是胆战心惊的跟着。 不过这群人似乎真的全然不害怕,就是那头猪,都迈着小碎步,像是在自家菜地闲逛一般悠然。 林辰跟着小母猪往前走,翻山越岭。 那些月魔狼的动向,他虽然并不在意,但其实了如指掌。 唯一值得他注意的是,这些月魔狼虽然确实无比凶戾,但体内并没有鬼神赐福,看来,鬼神信仰的确并没有在妖兽之中铺开。 “吼!” 不断深入,嘶吼声开始响起,小母猪在前头带路,也是发出隐隐的低吼声。 月魔狼狼群汇聚,但没有贸然靠近。 看来小母猪六境的威压,还是存在震慑作用的。 “努努努”,小母猪摇着尾巴跟猪猪说话。 猪猪一脸嫌弃,不过还是翻译道:“她说之前是它一个人小心穿越这片区域,尽量不要引起月魔狼的注意,但这次月魔狼王估计要被引来了,让我们小心。” “猪哥,猪嫂贤惠啊!”周多宝哈哈笑道。 “滚!” 月魔狼王什么的,他们自然并不担心,林辰只是问道:“月魔狼王拥有鬼神赐福吗?” 小母猪“努努”了几声。 “她说是有的,但没有她的纯度高”,猪猪道。 月魔狼王甚至可能达到了七境,竟然还不及这小母猪吗,气运了得啊! 正聊着,大地开始震动起来,前方森林连片倒塌,恐怖的气浪直冲而过,强势绝伦! 伴随着那妖气纵横,暴虐之气要将人的口鼻都盖住一般。 月魔狼王来了。 昏暗中,无数猩红的眼睛亮起,凶狠的注视着这群人类。 从来都只有月魔狼外出狩猎人类,却不想,还有人类自己送上门的! “人类,踏足此地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成为我族的食物,一头猪,还保不住你们!”一道如闷雷般的声音激荡而出,是那月魔狼王在开口。 “七,七境,真是达到七境了!”刘青抖若筛糠,胆都要被吓破了。 七境与六境,天差地别,七境动动手指即可随意虐杀六境。 而此刻,不仅仅是七境妖王拦住前路,周围狼群也已经将他们彻底包围,六境的月魔狼,都有六头之数! 这样的阵容,便是方圆千里最大的城寨,也要被攻破! 完了,这次怕是要赌输了,连命都得搭上! 刘青眼神晦暗,他看向林辰,艰难的道:“小,小哥,咱们能撤走吗?”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也明白,现在已经落入包围圈,哪里还能撤走? “老哥,都说了别紧张,这么多妖丹送上门,你该高兴才对,这不,够你们好几年的供奉了”,林辰则是笑道。 这还笑得出来? “吼!” 月魔狼王一声嘶吼,刹那间,地动山摇,狼群发起了冲锋,如同潮水一般冲击而至。 “拼了!”刘青咬牙。 但下一刻,便见林辰走上前,随即一拳轰出! 恐怖拳劲,刹那辐射而出,粉碎山林,月魔狼群成了成片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尽数被镇杀! 一拳之下,月魔狼全灭! 只有那七境狼王还留着一口气。 “老哥,你去弄妖丹吧,记住速度快点,还要赶路呢”,林辰呵呵一笑,随即向着那七境狼王走去。 刘青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激动的跳了起来。 赌对了,赌对了! 这回他们寨子发达了! 林辰则是来到月魔狼王身前,笑容和煦。 “人类,你胆敢对本王出手,阴天子不会放过你的,你将成为祭品,用来供奉阴天子!”月魔狼王怒吼道。 “阴天子,具体说说”,林辰笑道。 月魔狼王再如何凶残,此刻,一颗心也往下沉去。 为什么这个人类,一点都不怕,反而,有些兴奋! 第8章 成为准护卫 短暂地迟疑之后,那群劫后余生的杂役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矿洞坍塌,红叶仙子必定会降下责罚,耿护卫大势已去。 此刻再在跟耿护卫站在一线,岂不是大傻叉? 更何况,跟着林不浪混,说不定红叶仙子一高兴,还真能全队奖赏呢! 这情况……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吧? 见那些杂役们纷纷点头,红叶仙子顿时轻声一笑。 好哇好哇!区区一个护卫,还敢玩起假传圣旨了? 红叶仙子冷笑着一伸手,接触那精铁矿石的瞬间,矿石便凭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她手中。 随后便是一扭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耿护卫,一脚便狠狠踩在了他的头上! 直将他脑袋跺到土中! “矿洞坍塌,杂役死伤,乃是你的失职,此罪当诛!” “临死之前,你可还有遗言?” 耿护卫浑身一颤,脸色憋得通红! “红叶仙子……我有要事禀报!” “仙子之前交给我的事,有……有,有重大进展!” 红叶仙子脸色剧变! 稍稍思忖之后,她便淡淡一挥手。 “白芷,清场。” 尾随红叶仙子而来的一名白衣女子立刻点了点头。 “所有杂役,立刻给我滚!” 这个白芷,是红叶仙子的贴身侍女兼任护卫总管,容貌出众,聪慧无比,尤其一双灵动的美眸,颇具灵气。 她出身同样是杂役,命就好在被红叶看中,养在身边。 她的地位,可比这些护卫要高得多得多! 甚至可以说,她就是杂役峰的二把手,红叶不在之时,所有护卫都要听她的命令! 当下精铁矿石也交了,耿护卫跟红叶之间有什么小秘密,林不浪可不想知道。 立马抬脚就要开溜。 谁知道红叶仙子直接一抬手。 “杂役五六七,你不是想当准护卫么?你留下!” 林不浪浑身一僵!心中苦涩,却只能乖乖留下! 他根本不想知道什么秘密之事,他若在场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没当上准护卫呢,脑袋就已经别到了裤腰带上! 等杂役走完了,耿护卫才慌忙爬起,跪到红叶面前,几乎是捧着她的脚,无比卑微地说道。 “禀红叶仙子,之前红叶仙子命小奴所查秘宝之事,已经有了眉目。” “小奴已经锁定目标,请红叶仙子再给小奴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红叶轻轻哦了一声,随后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准了!” “本仙子再给你一天时间,明日午时,你若再交不不出东西。” “哼!数罪并罚!” 而见状如此,耿护卫则重重舒了一口气! “秘宝?锁定目标?” 那几个字落入林不浪耳中,蓦然引得林不浪大惊! 难道,他们口中的秘宝,便是自己怀中的天珠? 天珠便在那姐妹手中,耿护卫这个畜生已经害死了姐姐,没有得到天珠,自然会将目标锁定至妹妹陆青衣身上! 林不浪瞬间紧张起来! “杂役五六七!” 就在这时,红叶仙子的目光转了过来,满脸笑意。 “你可是索求准护卫之职?” “回禀仙子,正是!” 林不浪此刻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头。 自己在仙子面前,将耿护卫逼至进退维谷。 若不要下这个准护卫之职,耿护卫恐怕会在红叶仙子走后,立刻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可是锻体四段!自己就算有天珠,也未必有多少胜算! 如今,林不浪已经无法回头了! “允了!” “一会我会让白芷带你去山腰收拾好居所,等安顿好了,你再来见我。” 说完,红叶面带笑意地看了看耿护卫,又看了看林不浪。 二虎之争,必有一亡。 谁亡,红叶才不在意,她只想要自己手下的护卫,是最狠最毒的那个! 这样……才能帮她管好这偌大的杂役峰! 话毕,红叶离开。 耿护卫走的时候,更朝着林不浪狠狠地瞪了一眼。 林不浪清楚,耿护卫现在八成要去找陆青衣! 他现在要随着白芷前去山腰确定居所,根本无暇离开,更无法阻止! 若是陆青衣被耿护卫抓到,无论是她不堪折磨吐出天珠去处,还是被耿护卫直接弄死,对林不浪来说,都极为不妙! 见林不浪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白芷一边领路,一边笑着发问。 “林护卫,何事让你如此苦恼?” “都成了准护卫,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白芷姑娘,不知选定居所之事,能否稍缓?” “在下有急事……” 林不浪试探着发问。 刚才还满脸笑意的白芷一听,脸色立刻急转直下! 俏丽的脸庞,眨眼之间便罩满寒霜! “你有急事?你的事能比我家主人的事还急?” “选定居所,速速搬迁,你便要前去谒见我家主人。” “难不成,你还要我家主人等你?” 方才的好脸色,那都是客气。 退一万步来说,白芷也是护卫总管,林不浪日后的顶头上司! 林不浪自然不甘得罪! “不敢,不敢!就是……” 林不浪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 “我这肚子……” 白芷脸色顿时气得发绿! “你……半个时辰之后,去山腰护卫居找我。” “敢耽搁一分钟,我斩你一根手指!” 看着白芷气呼呼离开,林不浪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当上准护卫,就得罪顶头上司,显然是极不理智的。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陆青衣若是落入耿护卫手中…… 林不浪不敢再想! 立刻杵着拐杖,往山下杂役居冲去。 …… 刚抵达山下杂役居。 就看到耿护卫带着几个狗腿子,在里面打砸! 无数轮休的杂役们慌张地逃了出来,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耿护卫手下亡魂! 林不浪抬头一看,赶紧拦住了一名慌张跑路的女杂役。 她腰间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半框将要洗的衣物,显然跟陆青衣是一队人! 林不浪赶紧冲上去拦住了她,着急地问。 “杂役柒柒六,你有看到吗?” 杂役柒柒六,就是陆青衣的代号。 那日林不浪特意留意了一下,就是怕日后找不到她。 “不不,我不认识!” 那女杂役挣脱了林不浪的手,撒丫子就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一声惨叫传来。 “啊!” 林不浪一抬头,就看到耿护卫手下两个狗腿子,正拖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人,正是陆青衣! 完蛋!来不及了! 第9章 凶手送上门 那两个狗腿子一左一右,挟着陆青衣,恶狠狠往耿护卫面前一推。 陆青衣本就看不见,被这么一推搡,顿时脚下错步,摔得双臂血流入注! “耿爷,这女人抓到了!” 其中一个狗腿快步到耿护卫面前,一拱手,一脸猥琐的笑意。 “请耿爷搜身!” 虽然这样说,那两个狗腿子的目光却止不住地在陆青衣身上梭巡,喉咙里的口水更是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这姑娘实在年轻漂亮,身材更是前凸后翘,皮肤也水灵得可以捏出水来。 没想到,这杂役峰还藏着这等尤物! 一会等耿爷享受完了,他们跟着沾光,应该也能上去玩上一会。 那场景!现在光是想想,就叫人欲罢不能啊! 杂役峰也并非全无女子,但那些身材样貌俱佳,又是处子的,早就被挑走了。 剩下的,都是些歪果裂枣,那些苟活下来的女子,为了讨口子饭,也时常会支摊做做人肉买卖。 须知,人若是吃多了糟糠,对于这等珍馐美味的欲望,只会更强! 但是现在的耿护卫,已是心急如焚,哪儿还有这种心思? 直接一把抓住了陆青衣的胳膊,将她提到半空,怒声斥问。 “东西在哪?” “之前见你年纪尚小,貌美如花,又是处子,才想着留你一命,好日后敬献给内门道爷。” “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若是再不说,就跟你那个贱姐姐陪葬去吧!” 陆青衣娇躯一颤,猛然抬头。 “我姐姐,是你杀的?” 陆青衣虽然看不见,但对于声音却极为敏感。 耿护卫一张口,她便能辨别出,他是那日山门之下,训斥杂役的恶人护卫。 更是昨日抓走姐姐的那个坏人! “嗬嗬!正是!你姐姐的身体,怕是都给我手下的弟兄,玩烂了吧!” “你若是敢不老实……” 耿护卫眼中凶光大盛,伸手狠狠捏住陆青衣稚嫩的脸颊。 “你会比你姐姐更惨!” “说,那秘宝在哪儿?若是老实交代,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此刻,林不浪扑通跳的小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 生怕下一秒,陆青衣就会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你杀了我吧!我跟姐姐,在阴曹等你,到时候黄泉路上,我自会告诉你的!” 陆青衣紧咬贝齿,目光坚毅不屈,虽然年轻尚小,但说出这番话的气势,却强得可怕! 原本,陆青衣一直对林不浪有所戒备,哪怕是那天见面之后。 她始终无法保证,林不浪与姐姐的死无关! 直到这一刻,杀害姐姐的凶手亲自送上门来,她才彻底相信了林不浪!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出卖林不浪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陆青衣的脸上,她娇嫩的俏脸顿时肿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更是渗出了丝丝殷红的鲜血! “还嘴硬,给我拖到屋子里去!” “让这个臭娘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耿护卫解开腰上的腰刀,丢给身边的一个狗腿,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腰带上衣给脱了个精光! 他龙精虎壮的上身,居然也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数十条恐怖的鞭痕,如同蜈蚣一样爬满全身! 此刻盛怒之下,那些鞭痕一条条全都变得通红,恐怖无比! “耿护卫!好兴致啊!” 林不浪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陆青衣也会被这个畜生给玩死! 当下只能深吸一口气,装作一脸偶然地走了出来。 耿护卫一愣,扭头看向林不浪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善! “林护卫!你怎么来了?” “你的屋子,好像不是在此处吧!” 听到林不浪声音的瞬间,陆青衣猛然一侧头。 原本已经彻底绝望的目光中,腾地燃起了几分希望! 而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瞬间就被耿护卫捕捉在了眼中! “林护卫,你们……认识?” 坏了! 林不浪笑容顿时一僵! 耿护卫的性格,一旦问出来,心中就已经是在怀疑并且确认了。 他就是这么摸爬滚打上来的,对于这些东西敏感得很! 但如今,想要从耿护卫手里将陆青衣救下,已无别的可能,只能动手。 此事暴露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林不浪手往怀中一摸,紧紧握住天珠,继续分散耿护卫的注意力。 “前几日见过一次,如此俊俏的姑娘,我还想着改日引荐给耿护卫呢!” “没想到,她早就是耿护卫桌上的菜了啊!” 眼下,因为耿护卫前来,附近的杂役已经全都逃走了。 在场除了他们几人,就没喘气的了。 那就……全杀了!死无对证! 耿护卫自然不会听林不浪胡扯,刚要提起裤子开始质问。 只见林不浪猛然一抬手,一枚不知道什么东西,便飞了出来,直打耿护卫前胸! “混账!” 耿护卫双眼一瞪,瞬间伸手,扯出身边狗腿怀里的刀,偏刀一挡! “乒!” 耿护卫整个人直接被天珠撞飞出去,手里的护卫佩刀也瞬间碎作四块! 若不是耿护卫毫不犹豫直接往护卫佩刀里注入了灵气,天珠这一下偷袭,便能将他格杀当场! 现场情势大变! 天珠弹飞,在空中极速转弯,唰地一声,就击毙其中一个狗腿,转瞬间又朝着另一个狗腿而去。 “快过来!” 林不浪一声大喝。 陆青衣听声辨位,立刻起身朝着林不浪冲来! “休走!” 耿护卫虽然被直接轰飞到墙上,护卫佩刀也碎了,可半截刀还在手里,立刻反手一掷! 那半截刀就朝着陆青衣后背袭来! 林不浪跟陆青衣显然认识,又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暗器”。 显然那玩意儿就是秘宝了! 如今,秘宝既知,也就没必要再留陆青衣的命了! 见那索命断刀极速飞来,天珠尚在远处,根本无暇调回! 林不浪一咬牙,只能猛地往前一跃,直接扑向陆青衣! 要知道,他现在还没拿到法决呢! 陆青衣要是这么死了,拿不到法决,天珠也已暴露……这简直就是最差的结局! “噗嗤!” 一声脆响! 在林不浪扑倒陆青衣的瞬间,那断刀刚好飞过,直接将林不浪肩头撕开一道指深的血口! 鲜血四溅! 林不浪认同抱着陆青衣一滚,顾不得怀里温香软玉,更顾不得肩头剧痛无比,张口便吼。 “法决!你若再不说,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 第10章 你全是破绽 怀中的陆青衣,此刻脸颊透红! 她完全没想过,此刻林不浪会来救自己! 更会在如此关键时刻,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短暂的头脑混乱之后,陆青衣紧紧楼住林不浪的身体,温软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林不浪心中一惊,刚要推开,就感觉一条芬芳的软舌,直接冲破自己牙关,直捣了进来。 下一秒,一股灵气从口腔直冲下腹。 天珠的激活,需要的不仅是口诀,更需要陆家之人,体内的灵气作为引子。 若是光有口诀,天珠不仅不会被激活,还会被认为是敌人,直接格杀! 这,就是陆家的传家之宝,保护主人的一层禁制! 在灵气流入林不浪体内之后,一道法决也随之印入林不浪脑海之中! “疾!” 当下,林不浪也来不及念出口诀,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口中便是大喝。 原本冲向另外一个狗腿的天珠,此刻受到感召,如同开了加速一般,速度陡然加快十倍! 噗地一声,直接将那狗腿的脑袋轰成碎块,然后闪电般回归林不浪手中! “啊!” 见到这一幕的耿护卫顿时大慌! 之前林不浪并没有激活天珠,虽然能操控天珠杀人,那速度也就和正常的箭矢速度无异。 练体四段的耿护卫,凭借本能,还能反应过来。 在林不浪喊出那一声之后,那天珠的速度,直接提升至如同闪电一般! 他根本无法抵挡! 就在耿护卫背后冷汗直冒的时候,却见林不浪一松手,天珠便浮于林不浪、陆青衣二人头顶。 二人体内不多的灵气,受到天珠引导,缕缕腾出,被天珠所吸收。 两股灵气,在天珠之中完美交汇,随后与天珠中本存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全都反哺到了林不浪的体内! 温润的灵气,扫遍林不浪全身! 浑身每一寸骸骨,每一丝肌肉,都在迅速滋长稳固,而实力更是一路突飞猛涨! 练体二段! 练体三段! 练体四段! 练体五段! 练体六段! 天珠内残存的灵气,此刻已经完全被林不浪所吸收! 体肤灵淬,如焕新生! 就在林不浪欣喜之时,体内忽然一股燥热之力腾然生起! 那一股力量如同冬夜之炭火,炽热的同时,却又让人觉得舒适无比! 在那力量汇聚至小腹之时,陡然分裂,左右一团,一团纯阳刚烈!一团极阴冰寒! “一冷一热,两团灵气,这是什么?我的体质居然发生了改变!” 怀里还被林不浪下意识楼得紧紧的陆青衣顿时脸红,娇羞地埋头到了林不浪的胸口。 “这是……阴……阴阳圣体!一冷一热分别是两团阴阳先天之气。” “获得阴阳圣体之人,需求阴阳调和,找人配合一起修炼才行。” 林不浪微微一愣,那不就双修么? 干嘛说得这么……模糊? 林不浪奇怪地低头看向陆青衣,见她俏脸透红,这才反应过来! “阴阳圣体固然好,但也需要配合对应的功法法决!” “我这里便有……若是夫君不要嫌弃,第一次就由我教给夫君……好,好了!” 林不浪心中直呼卧槽! 这……这跟赤裸裸的表白有什么区别! 不对,不是表白,是赤裸裸跟林不浪说,我要睡你! 说完这句话,陆青衣的脸埋得更深了! 如此羞耻之话,她本是说不出口的。 但昨日,为了放松林不浪的注意力,以伺机偷袭杀他。 陆青衣已经豁出去连外衣都脱了,算是心结大解,才有胆量如此说出口。 “好!等我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美人张口,岂有拒绝的理由? 林不浪抓过空中的天珠,一把塞入怀中,又轻轻放下了陆青衣,这才站了出来。 刚才一顿吸收,天珠中的灵气已经消耗完全,再不能如之前一样,御珠杀人。 但如今林不浪已经提升到了练体六段,解决一个四段耿护卫,那还是手到擒来? “你……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护卫!在杂役峰……哦不,在我们灵阳宗,杀护卫可是重罪!” 耿护卫下意识后退一步,慌张大吼! “杀了你,谁又能知道?” 林不浪冷笑一声:“再者,不杀你,我怎么当上这个护卫呢?” 耿护卫脸色疾变! 听到这句话,他便知道自己死局已定!再多求饶也无用! 当即脸色一沉,抄起旁边一截断刃。 “想要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耿护卫并不知道林不浪实力已经提升,他忌惮的只是林不浪刚才放入怀中的天珠。 只要在林不浪掏出天珠之前得手,最后死的是谁,还未可知! 所以,耿护卫心一横,直接捏着刀片,直接划向林不浪手腕! 练体四段,其速度要比常人快上速倍! 浑身的气力,亦是如此。 如今,耿护卫光是气力,便能以拳撼石,将其震裂! 而林不浪才区区练体一段,这一刀下去,他有信心,在林不浪反应之前,就将其连腰剖断! “呼!” 看到耿护卫动手。 林不浪微微一笑。 他的动作,在林不浪的眼中,就跟个七八岁小孩一样。 绵软无力,又全是破绽。 单纯的实力提升,就能有如此妙用,林不浪都有点意外! “啪!” 林不浪伸手一抓,直接捏住了耿护卫的手腕,左手一记手刀! “咔嚓!” 肩膀粉碎! “嗷呜!” 耿护卫惨叫一声,眼中满是惊诧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 他明明才练体一段,怎么可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给我死!” 林不浪可不会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掌拍向他的脑门! 从进入杂役峰开始,耿护卫对自己虐待,起码有上百次之多。 更别提还打断了自己右腿! “夫君!” “等等!” 就在最后关头,陆青衣一声娇喝。 嗯? 就在林不浪手掌离耿护卫脑门还有一寸之时,他愣是停了下来。 难道……陆青衣想亲自报仇? 也无不可! “夫君!莫杀!” “留他一命,尚有用处!” “我有一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虽然陆青衣对耿护卫同样恨之入骨! 但活人,总要有活人的打算! 她现在……就必须为了自己和林不浪的将来打算! “哦?说来听听!” 林不浪一挑眉,赶紧问道。 第11章 红叶的怀疑 “杀了一个耿护卫,还会有王护卫、李护卫、张护卫来查天珠之事。” “倒不如利用他彻底掩盖天珠一事!” 陆青衣望着林不浪,缓缓张口解释。 “有道理,红叶仙子也不知道那秘宝究竟为何物,如此以假乱真便是可行的。” 林不浪目光在四下一扫,立刻从远处的石堆中相中一颗还算圆润的卵石。 此刻,耿护卫又痛又震惊,心中后怕的感觉更是一阵一阵,如同浪潮般袭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但自己若找不回秘宝,再落入红叶仙子手中,那死状一定会极其惨! “不!不!我不!” 耿护卫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之下,爬起来就要逃跑。 林不浪直接一抬手,一掌拍在他后脑上,只听噗地一声,耿护卫便应声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紧接着,林不浪又拾起那块卵石,往里面注入几分微薄的灵气,随后塞入耿护卫手中。 再将手放在耿护卫的脑袋上,调集起一部分灵力,直接捣毁了他的灵智,将他变成白痴。 如此,一个贪心强行霸占秘宝,结果被反噬的现场便制造完毕! “走,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林子里躲一会,等这里有人声以后你再回来。” “晚上,我再来接你!” 林不浪扶起陆青衣,又细细在两个狗腿和耿护卫身上摸出几个钱袋,取走了大部分杂役币,便飞速朝着山腰而去。 杀人摸尸,这基本上是在杂役峰苟活的基础素养。 上次,王朗那几人身上的杂役币也被林不浪摸了个干净,这次林不浪为了避免暴露,只能收完钱袋之后,一人身上留了几枚在钱袋之中。 经过这两次,林不浪手里的荷包终于再次鼓了起来。 一路小跑,林不浪终于赶在最后时限,抵达了山腰护卫居。 而白芷正在入口的凉亭处喝茶吃点心! 看到这一幕,林不浪心中暗暗一揪。 在杂役峰,杂役们就如猪狗,平时吃的都是发霉的馒头,馊了的米汤,要是能赶上一顿外门弟子们吃剩的潲水,那便是过年了! 而白芷现在吃的那种桂花糕点心,林不浪曾有幸从潲水中捞到过半块,捧在手心看了半天愣是舍不得吃!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最可怕的是,所谓的点心,酒水,肉食,在杂役峰都是能直接用杂役币买到的。 但杂役们不敢买! 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是护卫阶级以上的人,才有资格享用的! 杂役若是敢吃,那便是大不敬,抓到了就是死罪! 当食物都被按阶级限制,那便是彻头彻尾的压迫! “白芷姑娘!” 林不浪拄着拐杖,几步赶到凉亭前,眼看着原本一脸享受的白芷,表情如同变脸一般的冷了下来,心中便是一阵讥讽。 这种上位阶级的人,就跟林不浪穿越之前,地球的那些父母、领导一个德行。 不是他们不快乐,只是他们不想让你快乐,因为让你快乐了,他们就没法借用自己的阶权控制你,压榨你! “半个时辰,刚刚好,你倒是能掐会算。” 白芷声音冰冷,林不浪这才注意到,在凉亭的小桌上,居然还摆着一个沙漏! 这女人! “小的已经很快了,这不是还回了趟居所。” 林不浪陪着笑脸,赶紧从腰中摸出一只鼓鼓的钱袋。 这里面,装着足足二百枚杂役币!几乎是一个杂役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攒出来的数目! 就算对于白芷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我要搬新的居所,自然要麻烦白芷姑娘跑前跑后,这就是小的一点心意,还望白芷姑娘给小的几分薄面,能够收下。” 林不浪毕恭毕敬地将钱袋放在桌上,推至白芷面前。 果不其然,白芷脸色陡然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收买我!” 想要成为护卫,决定权最终还是在红叶仙子的手里,如果有白芷的美言,日后自然能少不少麻烦。 而白芷又是护卫总管,顶头上司,这笔买卖横竖都不亏。 而林不浪之所以这么明目张胆,就是要看看白芷这个人如何,日后好制定对策。 “收买?什么收买?” 林不浪立马装傻,改口说道:“那钱袋不本来就是白芷姑娘的嘛?你看那钱袋上不还有几朵小花。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用这么娘们兮兮的钱袋吧?” 见林不浪大有一副钱财离手,直接失忆的态度,白芷立刻伸出葱指,旋转钱袋,果然看到上面绣着几朵荷花。 浅浅一嗅,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钱袋,是林不浪从陆青衣那里要来的。 “哼!” 白芷不动声色地将钱袋收入囊中,伸出手指一推面前的瓷盏。 “这几枚素点与果干便赏你了,今日耽搁半个时辰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那里有茶水,速速吃完,与我去顶屋址。” 林不浪轻轻应了一声,狗扒似的将点心吞下,看得白芷秀美频蹙,止不住小声低估。 “下人就是下人,饿死鬼也没你这般难看的吃相!” 殊不知,林不浪要的就这个效果,听到白芷低骂,林不浪乐乐呵呵一抹嘴。 “没吃过好东西,白芷姑娘见笑了。” 白芷摆摆手,带着林不浪在山腰转了一圈,很快就选定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屋址。 与山下的自建的杂役居不同,护卫居都是宗门提前建好的砖瓦房,杂役峰山腰有二十来处可供挑选。 林不浪挑选的这个,并不算大,胜在屋址偏僻,背靠断崖,独门独院,两房一厅,院子内还搭着一个棚子,棚子里面是简易灶台。 这地方,依旧是人迹罕至,还方便毁尸灭迹…… “你不是腿脚不太方便,还选一个这么偏远的屋址?” 白芷蹙眉问道。 “我这人生性孤僻,此处虽然偏远了些,但风景确实上佳,观云卷云舒……” “你倒有几分文采!” 白芷眼里闪过几分异色,挥手打断。 “明日,便有新的杂役送入峰来,你且随我选两个作你的贴身女婢。” “你先前耽搁了些时间,我便不等你搬来这偏院,直接带你去峰上,面见我主人了。” “面完主人,你想今日搬迁也行,等明日选好婢子,让婢子给你搬也行,我不管。” 说罢,白芷直接带头离开。 虽然此刻林不浪心中一万个想问,能不能直接从现有的杂役中挑选,这样他好把陆青衣带在身边。 但理智还是让林不浪知趣地闭上了嘴! 毕竟现在陆青衣的身份太多敏感,若此时提出,必定会遭到红叶怀疑!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抵达峰上,一座宫殿般的建筑在云层中匍匐着,极具雄伟尊荣之气! 其左右两座偏殿,檐飞燕落,中间一座主殿,金瓦琉璃,虽然面积不大,但这才是仅仅外门弟子所居,便如此奢华! 灵阳宗之富庶,可见一斑! 可只有林不浪知道,他们的这些享受,都是杂役弟子用血汗生命,堆砌出来的! 推开院门,红叶仙子正坐在院中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两个护卫,几个杂役,还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耿护卫! 这么快! 林不浪心中暗暗一惊! “白芷,一个时辰之内,林护卫可曾一直在你身边?” 见白芷带着林不浪前来拜门,红叶眼皮微抬,张口便问。 显然,红叶这是在查杀人凶手! 要说耿护卫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毫无疑问,那便是林不浪! 林不浪跟耿护卫明显不对付,他刚当上准护卫,耿护卫便死了,正常人都会怀疑林不浪吧! 此话一问,不光是林不浪背后冷汗涔涔,就连白芷也被吓了一跳! “回主人话,半个时辰前,林护卫曾离开我大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