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我靠无敌运气,承包整个大海》 第1章 惨烈的重生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傻瓜……咳咳……这不是你的错……“荧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越来越轻,”我只是……想多陪陪你……“”别说了,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哥哥……答应我……要好好照顾可莉……“”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哽咽着说道,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荧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荧! 荧! “我撕心裂肺地喊着她的名字,却再也无法得到任何回应。 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心中的悲伤和绝望。 我抱着荧冰冷的尸体,任由雨水将我淋透,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我心中的痛苦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冰冷的雨水中坐了多久,首到一个声音将我惊醒。” 喂,小子,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站在我的面前。 她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是谁? “我警惕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戒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是谁杀了你的朋友,也知道是谁带走了那个小女孩。 “女子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怒吼道:”是谁? 告诉我,是谁?! “女子并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愚人众执行官之一,散兵。 “”愚人众……散兵……“我喃喃自语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衣人邪恶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松开她的衣领,冷冷地问道。” 第2章 吃饱饭再搞钱 张知拽了拽她爷的袖子,道:“爷爷,自己赚的钱,我自己拿。” 老王氏立马开口:“这么多钱你拿着不安全,还是爷奶帮你拿着,昂?” 张知纯真地说:“不会丢,不是说好了要赚钱给奶奶坐船的?” 老王氏一哽,谁能想到一篮子草能换钱啊? 张老头对老王氏道:“她自己赚的就给她吧。” 老头子都发话了,老王氏也没法,在外头要给他留面子,只能摸了摸张知的小脑袋,叮嘱道:“一定要藏好,别被人骗了去。” 然后又默默的在老头子后腰的软肉上一掐,疼的张老头脸都红了也没敢叫出声。 张知乖乖点点头,笑着说:“奶奶,您放心。” 多了一些意外的收入,老王氏就想着给家里添些东西。 找到卖盐的地方,花了五十文买了一斤粗盐。 这个价格让张知忍不住唏嘘。 她不知道的是,这还算便宜的。 因为隔壁县有制盐坊,官盐运到这里不算贵,像是西北地区盐价能炒到八十,甚至九十文一斤呢! 老王氏想了想,家里的油罐已经空了好一阵了,再买块肥一点的肉,练些油,油渣也能给孩子们香香嘴。 众人走到猪肉铺子,膀大腰圆的摊主拎着菜刀,热情的推销道:“今天的猪肉新鲜的很,要点什么?” 老王氏指着五花肉问道:“这个多少钱?” “二十文一斤,要多少?” 老王氏吓了一跳,这也太贵了,指向一旁的肥油,“这个呢?” “二十二文。” 老王氏皱眉,又指向一旁的瘦肉,“这个呢?” 摊主也没有不耐烦,道:“十八” 张知也很惊讶,这瘦肉还比肥肉便宜。 老王氏暗中叹了口气,原来还想买点肉的,但是太贵了,还是下次吧。 张知指着一旁的一大坨肥油道:“这一块都要了,再割五斤五花肉。” 老王氏倒吸一口凉气,想捂住张知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摊主扬了扬眉,看向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的张老头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给过了称:“肥油一共是三斤,六十六文,五花肉五斤,一百文,共计一百六十六文。” 老王氏心都在滴血,一百多文就这么花完了,忍痛看着张知往外掏钱,一脸的郁闷,又默默地在张老头的后腰上拧了一下。 张老头的想法很简单,与其让孙女乱花了,不如买肉吃一家子的肚子里头。 转头和老婆子解释:“要农忙了,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摊主见这一家子穿的破破烂烂的,竟然一口气把摊子上剩余的肥油都买了,很干脆的将剩下的猪大骨都打包送人,是真的猪大骨,上面剃的干干净净,一点肉腥都不见。 但这也让老王氏很惊喜了,白得的呀,回去炖一锅汤,一家人能喝几天。 买完了肉,老王氏是一刻也不愿意在县城呆了,担心孙女把钱败光了,立马出城往家赶。 最后拗不过张知,一家人坐船回去。 一人一文钱,在张知看来是不算贵的,但老王氏还是心疼的捂住胸口直叹气,简直是在剜她的心头肉。 坐船可以直接在护城河上船,顺水而下,速度非常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到家了。 张信粮小心的将张知从竹筐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继续睡。 张知是被炼油的味道香醒的,一出门就看到她二哥伸着舌头在舔空气,一脸迷醉的表情。 哈,真傻! 太没眼看了! 张知耸动着小鼻子,迈着小短腿奔进厨房,见她奶和娘几个人都在厨房,锅里正在熬猪油。 老王氏搅着锅里的猪油,连忙道:“别在这玩,油滚烫滚烫的,溅到身上要起个大水泡。” 张知站着不动,实在是太香了,她不停地咽着口水,根本就咽不完。 老王氏见状心疼的很,见熬得差不多了,用铲子将锅里金黄金黄的油渣捞出来,分出一碗,撒上一点盐,上下颠簸拌匀了。 张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随着她奶的动作转动眼珠。 老王氏捻起一块放在嘴边吹了吹,塞进孙女的嘴里。 张知张口吃掉,又脆又酥,咸香咸香的,尤其是油渣里面渗出来的油,香的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怎么样,好吃吧?端出去和你哥哥们一起吃吧。” 张知端着碗,兴冲冲的跑去找大哥二哥了。 张二娃眼巴巴的盯着碗,口水瞬间就流出来滴在桌子上,趁哥哥妹妹没注意,赶紧用柚子擦干净。 张大娃也很馋,但还是忍着让弟弟妹妹先吃。 张知给两人分好筷子,道:“大哥二哥,快吃吧。” 两人埋头就开始吃,狼吞虎咽,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尝出味道来? 张二娃感觉猪油渣还没吃就没了,愣愣的看着碗底,道:“最后一块了,知了,你吃吧。” 说完,摸了摸肚子叹气,肚子里的馋虫都冒出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希望长辈们早点回来开饭,跟一块望爹石似的。 张知看着他的样子,无语劝道:“二哥,你歇会吧,爹爹他们过一会才能回来。”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啊,我的腿有自己的想法。” 张大娃也有样学样,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张知:……左右门神齐全了! 农家人闲不住,男人们扛着锄头去田里瞧瞧,正是稻子灌浆的关键时刻,不能马虎。 厨房里,女人们手脚麻利的处理猪肉、切菜、烧火,一阵阵香味从厨房飘来。 待到夕阳西下,大部分人家开始用晚食,老张家也开饭了,猪油渣炒雍菜,骨头汤炖萝卜,梅干菜扣肉,还有加热的粽子,瞧着比过年还要丰盛些。 张知夹了一口扣肉,肥廋相间的肉片被梅干菜吸收了油脂,香而不腻,忍不住赞道:“啊~奶奶,你做的梅干菜扣肉天下第一好吃,我明天还想吃。” 老王氏被哄的笑容满面,“好,乖孙想吃奶就做。” 张知高兴极了,抱着老王氏的胳膊夸道:“我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 老王氏笑成了一朵菊花,连着给张知夹了好几筷子菜。 最后,张知已经很撑了,但还是想喝一碗骨头汤溜溜缝。 鲜! 萝卜入口即化,再把骨头里面的骨髓吸出来,油脂直接顺着舌头流到喉咙里,香的张知都有些热泪盈眶了。 多么难得,四年啊!吃了四年减脂餐,才吃上一口像样的饭。 第3章 这一招道德绑架,谁能扛得住 林虎脾气暴躁,看吴安故意吓唬他们,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吴二仔,你可做个人吧!” “一天天的不干好事,现在还装神弄鬼吓唬人。” “这要是让你爹知道,还得用大喇叭骂你。” “你就不能干点能给你爹长脸的事情吗?” 之前老吴气的大喇叭广播断绝父子关系,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主要是笑话他。 自从那之后,只要他在村里干点啥事,村里人都会拿“大喇叭”说他。 林彬咳嗽两声,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虎哥说得对呀。” “以后可别偷鸡摸狗,更别偷鱼了。” “你想想你这个样子,你妈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 吴安嗤笑两声。 他偷鱼是不对,可也搭上了半条命以及后半辈子的名声,这俩人见死不救当场跑路,有什么资格说教训斥他,大家都是平辈,张嘴闭嘴拿他爸妈说事,即便是两世为人,话听在耳朵里,也是感觉相当的不爽。 林虎瞪眼:“你笑屁笑啊。” 吴安笑容不减:“我笑你们说得对。” “听了你们的话,我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所以,你们能不能支持一下?” 林虎一愣。 这小子转变的太快,他很不适应,好一会才问道:“支持?支持什么?” 吴安说道:“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你们钓的鱼挺好吃的,我还想继续吃。” “所以借你们两套鱼竿用用。” 林虎和林彬脑袋瓜子嗡嗡的。 等等。 那鱼也不是我们授的,是被偷的,我们没追究也就算了,你丫的还得寸进尺? 吴安看俩人不说话,立刻上强度:“你们刚才说的很好,总不会是随口说说吧?” “我接下来是好是坏,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了。” “你们也不想我继续堕落下去吧?” 什么叫道德绑架啊。 林虎和林彬头皮发麻,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他们的确只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吴安还顺杆往上爬,直接把他们被架在火上,想下也下不来了。 俩人没辙,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借给你可以,但你得还。” 吴安笑眯眯的点头:“当然,当然。” “我吴安浪子回头了,以前说话当放屁,现在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你们放心好了啦。” 俩人把最差的两套鱼竿拿出来。 吴安:“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还有钓饵,抄网,钓箱,不然我钓的鱼太大拉不上来也没地方放呀。” 这样的道德绑架,林虎和林彬根本顶不住。 借。 只能借。 拿着全套钓具,吴安和阿青乐呵呵的走向海边。 林彬和林虎面面相觑。 明明是借的,他俩怎么有一种被打劫的感觉。 心里好难受。 “我怎么感觉吴二仔摔破头以后更坏了。” “别感觉,就是的。” “这一招太猛了,咱俩根本招架不住。” “他会不会把咱们钓具给卖了?” “这不好说。” “那咱们跟过去看看。” 俩人一合计,也跟着往海边走。 前面。 阿青拎着抄网,钓箱,好奇的问道:“哥,咱们往海边走干啥?” 吴安反问:“不去海边去哪?” 阿青说道:“去镇上卖了呀。” “应该能卖不少钱呢。” “咱俩又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好几天。” 吴安摇摇头:“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卖这些钓具,那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 “阿青,我打算换个活法。” “脚踏实地的带着你赚大钱。” 阿青挠挠头,好像听不太懂,但很快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哥,咱俩把日子过好,的确比什么都强。” “可咱俩能钓到鱼吗?” “……”吴安嘴角扯了扯,懒得纠正阿青的话,自信的说道:“能。” 阿青说道:“哥,你以前带着我钓鱼,几天没钓上来鱼,气的把咱俩的鱼竿卖掉时可发过誓,说这辈子都不钓鱼,要是钓鱼就……就……。” 吴安嘴角一扯,曾经的黑历史就别提了。 再说。 吴安发的誓,关他屁事。 来到沙滩。 现在还在涨潮,沙滩只能看到一点点,肯定没法钓鱼,连赶海都赶不了,得亏遇到林彬和林虎俩兄弟。 要没坑到这两套钓具,他带着阿青来海边也只能抓瞎。 吴安看了看,沙滩往东是码头,往西边是乱石滩,也就是他摔死的那边,有很多大礁石,适合钓鱼,村里人基本上都是在那边钓鱼。 来到乱石滩,海浪涛涛,来回冲击着礁石,迸溅出道道水花。 这时候日头最烈,看了眼太阳,吴安估摸着应该是下午两三点钟左右。 海边没什么人。 挺好。 随便找了块大石头站上去,正摆弄鱼线鱼钩,阿青小声喊道:“哥,林彬和林虎也来了。” 吴安扭头一看。 林彬和林虎离他有个二十来米,也找了块石头爬上去,林彬摆弄好钓具,飞快的抛竿下饵,动作行云流水,故意秀给他看的。 林虎也抛竿下饵后,才朝他喊话:“吴二仔,给你们一个小时,要是钓不到鱼就得把钓具还给我们。” 吴安没搭理。 调整好鱼线和鱼钩,挂上烂虾当鱼饵,抛竿,稍微动了动渔轮,接下来就是等鱼儿咬饵。 结果等了一会,啥动静也没有。 阿青也是有样学样。 俩人侧着身子,下饵的位置分的很大,防止等会上鱼缠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阿青急的抓耳挠腮,时不时还看向林彬俩人。 林彬俩人也时不时看过来,林虎上鱼,拉上来后,笑着喊道:“运气不咋滴,这么久才拉上来一条巴掌大的石九公。” “吴二仔,阿青,加油啊。” “还有四十分钟。”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阿青问道:“哥,咋办?” “要不咱们趁着他们上鱼的时候跑路,去了镇上就卖。” “他俩肯定追不上。” 吴安在心里叹口气。 大海呀。 你真的全是水。 我是想当个普通人和你相处的。 可现实不允许呀。 没办法,只能开挂了。 “对,就这个鱼竿,麻烦给我把运气全部加上面。” “谢啦。” 第4章 无所谓,我会出手 运气值:11(4) 普通海竿:(+3) 介绍:这是一个普通海竿,加持运气后,在有鱼的区域,必钓到十斤以下的海货。 加持三点运气值,居然就是这海竿的极限。 这海竿有点垃圾。 吴安在心里吐槽着,一脸期待的看着海面。 一旁。 阿青长吁短叹,说道:“哥,林彬也中鱼了,还不小呢。” “俩人正忙着抄鱼。” “这是好机会。” “哎呀,俩人动作咋这么快,哎……这下不好跑了。” 他喋喋不休的嘟囔着。 钓鱼在很多人眼里,是一种休闲娱乐的方式,实际上,在没中鱼之前,其实非常的枯燥乏味。 尤其是苦等,对于没有耐心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煎熬。 那感觉就和肚子疼去厕所,结果发现满员一样,一分一秒都非常的漫长。 林彬用鱼嘴钳拎着鱼,喊道:“哎呀,今天运气不咋地。” “二三十分钟才拉上来一条海鲈鱼。” “才两斤左右。”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是在显摆。 “哥,这俩人贴脸开大,我受不了了!”阿青说着话,气的要把海竿给扔了,嘟囔着这破鱼不钓也罢。 吴安拦住他,淡淡道:“无所谓,我会出手。” 现如今是2012年,这个梗还没出现。 吴安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脑袋一抽说出来了,大概男人至死是少年,有一说一,倒是挺应景。 “……”阿青愣住,虽然他不是很懂这个梗,但是也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装比气息。 隔壁大礁石上的二人,已经笑喷了。 “我靠,好中二,吓到我了呢!” “吴二仔,还得是你,” “出手?” “直接下海里抓鱼吗?” 俩人嘲讽起来。 阿青喊道:“你们笑屁笑,都等着!” 看着阿青气的哇哇叫,林彬和林虎俩人哈哈大笑起来:“等个屁等,还有半个小时!” “盯着你们呢。” “时间一到,海竿就得还!” 吴安挺立而站,手握海竿,面无表情的看着海面。 在岸上看,大海除了水还是水。 在海里,并非如此。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蜉蝣,大海的法则体现得淋漓尽致,大鱼小鱼在鱼钩附近游荡。 其中一条,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感觉眼前这条烂虾散发着“迷鱼”的味道。 很想咬一口尝尝。 它没什么智商,更不懂什么叫做“人心险恶”,遵循着本能,上去就是一口! “嘶!” “这虾有毒!” 咬饵的鱼,本能的向下窜动,将鱼线狠狠地拽动。 鱼线绷紧。 竿稍一弯。 中鱼了! 吴安立刻扬竿,感受到强烈的拖拽,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哥,你中鱼啦!” “哇,太好啦。” 阿青在旁边大呼小叫,引的林彬和林虎看过来,俩人一脸不爽,嘟囔着走了狗屎运,肯定拉上来一条小杂鱼。 吴安点头。 收线。 和鱼拉扯起来。 中鱼的感觉很爽,尤其是等了那么久才中鱼,更是爽上加爽,简直是妙不可言。 过了一会,鱼被拉到海面上,吴安看到是一条海鲈鱼,和刚才林彬拉上来的一模一样,但要大一些。 “哥,我来抄鱼。” 阿青放下海竿,转身去拿抄网。 把鱼抄上来,他直接用手去卸鱼钩。 吴安见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提醒,阿青就已经把钩子卸下来,幸好鱼没挣扎,不然,阿青很可能会受伤。 阿青拎着鱼举过头顶,喊道:“我安哥钓上来一条七八斤的大海鲈鱼。” 林虎破口大骂:“当我们眼睛是摆设!” “这条最多三四斤!” 阿青喊道:“那是不是比你们钓的大?” 林虎不说话了。 林彬撇撇嘴,专心钓鱼。 阿青跟打了胜仗一样,哈哈大笑着将鱼放进钓箱里。 吴安没耽误,立刻又装上烂虾。 抛竿下饵。 加持的运气值会钓,得争分夺秒啊。 阿青开心的问道:“哥,这条鱼能卖个百八十块不?” 吴安含糊道:“差不多吧。” 其实他哪知道啊。 可想想这么大的鱼,总归要十几二十块一斤,但也不好说,小渔村什么不多,就是海鲜多,可能还会更便宜。 正说着话,竿稍一沉,又中鱼了。 吴安立马扬竿。 脑海中各种杂念顿时消散,眼里只剩下海竿和鱼线,一门心思的拉鱼。 全神贯注。 心无杂念。 爽的不得了。 “哥,这么快有中鱼。” “连杆,这是连杆啊。” “你们快看。” 阿青激动的叫喊着,还招呼林彬和林虎一起看。 隔壁大礁石上的俩人,相当无语。 看个屁。 看吴安中鱼,比他们跑了鱼还感觉难受。 “这小子转运了?” “被吴二仔秀一脸,感觉真操蛋。” “谁说不是呢。” 俩人嘟囔着,吴安这边还在和鱼拉扯,海竿都成了大弯弓,他感觉这条鱼比上条鱼还要大。 线轮嘎吱作响,有些不堪重负。 没一会,拉上来一条黑鲷。 吴安擦了擦额头的汗,中鱼很爽,可是把鱼拉上来也是真费劲,他现在已经全身湿透。 幸好还有点海风吹着,不然真是又热又累。 把黑鲷扔进钓箱里,他特地看了一下,其实和海鲈鱼体型差不多,可在水里拉扯的力道,明显要大很多。 阿青看向隔壁大礁石上的两人,嘿嘿笑着问道:“请教一下,这个黑鲷是不是比海鲈鱼值钱?” 林虎和林彬谁也没搭理他,现在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俩人盯着自个的海竿,祈祷着赶紧上鱼。 不然的话,他们真快受不了了,居然被吴二仔和阿青俩村溜子给秀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阿青恍然:“哥,看起来黑鲷很值钱。” 吴安哈哈大笑。 谁说阿青傻? 瞧,机灵着呢。 他注意到加持的运气值掉了一个,连忙重新抛竿下饵。 经过刚才两次,对抛竿也越来越熟,这一次,他特地抛的远了些,得有二三十米,希望能中更大的鱼。 但也别太大了。 系统提醒海竿必钓到十斤以下的海货,没说钓到十斤以上的海货。 万一钓到更大的鱼,鬼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他估摸着,这破海竿可能承受不住十斤以上海货的拉力,万一短杆,那可就乐极生悲了。 没多久。 大概也就三分钟。 鱼线瞬间绷直,发出切水的“嗡嗡”声,竿稍也弯下去,在吴安扬竿后,形成了大弯刀的夸张弧度。 “吱吱吱。” 线轮发出声响,疯狂放线。 隔壁大礁石上的俩人,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咋还没动静! 吴二仔咋又中鱼了! 阿青看到吴安中鱼,比自己中鱼还高兴,连忙拿起抄网做好了准备。 第5章 连杆 拉。 使劲的拉。 吴安用力摇动选轮,开始收线。 海里的鱼也在发力,拼了命的往海里钻。 双方你来我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胜利的天平倾向吴安。 这也没办法,鱼儿在海里力气不小,可毕竟它只是一条鱼,再加上这么拉扯,鱼钩扯的那叫一个疼啊。 一开始,因为疼,还能凭借应激反应,凶猛的冲一阵,可疼的久了,倒是没麻木,却疼的鱼儿想哭。 越扯越疼,越疼越难受。 渐渐地,它挣扎不动了。 罢了。 累了。 爱咋咋地吧。 吴安感受到鱼儿挣扎的力道变小,趁他病要他命,快速收线。 很快。 就把鱼儿拉到了海面上。 “哥,我看是黑鲷。” “耶,这条比刚才那条还大。” “这得有个十来斤吧。” 阿青大呼小叫。 隔壁大礁石上的俩人,本来说好了谁也不看的,可听阿青这么喊,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了过来。 “阿青,乱喊个屁啊。” “哪有十来斤的黑鲷。” “我看阿安钓上来的这条最多也就四五斤!” 俩人不爽的喊道。 阿青哈哈大笑,没和这俩人对喊,让阿青把鱼抄上来,比刚才大了一圈,怪不得力道大了很多。 有一说一。 钓鱼真的很爽。 上一世在城市里打工,晚上下班回宿舍,路过一些小河,两边都是探照灯,那是钓鱼佬在夜钓。 当时他还有些不能理解,觉得这些人吃饱了撑的,白天上班不累吗?晚上不好好休息,居然还熬夜钓鱼。 现在他理解了。 原来钓鱼这么好玩,而且还能赚钱! 就他钓上来的两条黑鲷一条海鲈鱼,去收购点卖掉的话,少说也能卖个两三百块钱。 他上一世在饭店端盘子,一天还赚不到这么多钱呢。 上头。 太上头了。 吴安继续挂饵投杆,开了挂钓鱼就是爽,根本停不下来。 还没一分钟。 鱼竿一沉,又中鱼了。 吴安扬竿,鱼线绷得笔直,疯狂切水,感受着鱼儿的拉力,他不禁喜上眉梢,嘿,又是一条大鱼。 阿青目瞪口呆:“不是,哥,你说你会出手,原来不是随口说说啊。” “我看隔壁俩人,要被你虐死了。” “用他们的鱼竿,钓最大做多的鱼,他们眼巴巴的看着,爽啊,真是太爽了。” 吴安哈哈一笑:“低调,低调啦。” 隔壁俩人抓狂了。 “又……又中鱼啦。” “这小子运气咋那么好。” “老天爷,你真是瞎了眼,让这种烂仔连杆中鱼!” 没一会。 一条海鲈鱼直接从海里跳出来。 就跟要飞起来一样。 阿青挠头,问道:“哥,这鱼咋疯狂扭头,就跟磕了药一样,是不是疼疯了?” 吴安笑道:“可能吧。” 旁边林虎忍不住,喊道:“俩傻缺,这是洗腮。” 林彬咳嗽一声:“别提醒他们。” 林虎立刻闭嘴。 吴安两辈子也没怎么钓过鱼,阿青更不懂,鲈鱼洗腮是在试图将钩子甩出来,稍微懂的钓鱼佬,都会及时调整,防止鲈鱼逃脱。 阿青说道:“哥,这肯定有问题。” 吴安笑了笑:“无所谓,咱们是不懂怎么钓鱼,可咱能连杆中鱼,不像那俩人,什么都懂,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阿青笑了。 他连忙把抄网伸过去,一把将鱼抄中。 隔壁俩人见状,不禁长吁短叹,暗骂这条海鲈鱼简直太煞笔,这都没跑掉。 阿青把鱼放进钓箱里,喜气洋洋的说道:“和第一条海鲈鱼差不多大。” 吴安这边再度抛竿下饵。 很快中鱼。 竿稍一沉,但没完全沉。 吴安快速收线,很快就把一条小鱼拉到海面,不等阿青用抄网,用力扬竿,直接把鱼给飞到了礁石上。 “是石九公。” “和刚才林虎拉上来的那条差不多,好小呀。” 阿青一脸嫌弃的喊道。 隔壁林虎:“……草!” 他感觉阿青在指桑骂槐,可还没法反驳,到现在他也只钓上来一条石九公,他要是搭话,肯定要被阿青嘲讽。 阿青伸手就要去抓。 吴安连忙提醒道:“小心点,这鱼身上有刺。” 阿青点头。 这个他知道,小时候,有人骗他让他抓石九公,结果被刺伤,手肿成馒头,疼得他上蹦下蹿。 他都疼哭了,那些人却笑的很高兴,还骂他是傻子。 从那以后,他就不和那些人一起玩了。 只有吴安,从来不戏耍他。 小心翼翼的把石九公抓起来扔进钓箱里,吴安说道:“石九公不值钱,但很好吃,要是钓几条上来,咱们晚上做了吃。” 阿青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听哥的。” 也不知道是他金口玉言,接下来三条鱼都是石九公,他挺高兴,连杆中鱼的感觉,简直是爽到飞起。 幸好有阿青帮忙抄鱼,将鱼钩取下来,他只需要挂上烂虾,就可以抛竿下饵,中间几乎不会耽搁。 又拉上来一条石九公后,运气值再度下降。 只剩下一点了。 等了大概四分钟,再度中鱼。 是一条海鲈鱼。 “哥,这条海鲈鱼最大。” “得有个十来斤。” “厉害了,我的哥。” 阿青一阵猛夸。 隔壁大礁石上的俩人,还是保持着钓鱼的姿势,似乎没动过,没办法,没中鱼有什么好动弹的。 吴安习惯了阿青的浮夸,钓上来的没那么大,但也有个六七斤。 而且钓上来的鱼一个没跑,他挺满意的。 在重新挂上烂虾准备抛竿的时候,他再度将运气值加持到鱼竿上。 运气值:11(2) 普通海竿:(+3) 刚抛竿下饵,还没和阿青说两句,竿稍一沉,中鱼了。 和他想的没错。 运气值决定了能不能钓到鱼,而运气值越高,中鱼速度越快,反之亦然。 “哥,你好快呀,又又又中鱼了。”阿青看的眼热的不行,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对钓鱼的渴望,问道:“能不能让我拉一杆。” 吴安摇摇头:“你自己钓。” 这鱼要是跑了,那俩人感情就得出现裂痕,上一世刷抖音,拜过把子的兄弟,结果因为跑了鱼反目成仇。 评论区里都是刷屏的理解,还表示就算是桃园三结义来了,也得分道扬镳。 阿青郁闷:“我和隔壁俩人一样,鱼竿一点动静也没有。” 林虎感觉受到冒犯,怒喊:“说啥呢,咱们不一样,我钓上来一条石九公。” 林彬摆摆手,一脸轻蔑:“我拉上来一条海鲈鱼,你钓上来啥了?” 阿青被怼的哑口无言。 吴安斜了俩人一眼,嘲讽我小弟,问过我了吗? 他伸手抓住阿青的鱼竿,将最后的两点运气值加持到鱼竿上,随手一指:“阿青,你换个方位。” 阿青很听话,立刻调整方位。 第6章 钓巨物 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炼狱。” 我们快去帮忙! “ 荧抽出背后的长剑,率先冲入了战场。 林逸等人紧随其后,加入了对抗魔物的战斗中。 钟离召唤出巨大的岩元素创造物,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将魔物阻挡在外。 温迪则化身为风神,操控着狂风将魔物吹得东倒西歪。 林逸虽然没有强大的元素之力,但他凭借着自身灵活的身手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依然在战场上游刃有余。 他手中的长剑仿佛灵蛇一般,每一次挥动都能精准地击中魔物的弱点,将它们一一斩杀。” 哇,林逸,你好厉害啊! “ 派蒙一边躲避着魔物的攻击,一边兴奋地叫道,”你简直比那些千岩军还要厉害!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林逸一边抵挡着魔物的进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愚人众这次的袭击声势浩大,但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攻占璃月港,更像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林逸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他猛然抬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战场中央。” 散兵?! “林逸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他心中顿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散兵?!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散兵是愚人众执行官中的第六席,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为人阴险狡诈,绝非易与之辈。 他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观战这么简单。 散兵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但却毫无表情的脸。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热闹啊……“他轻声说道,语 第7章 给鱼几巴掌 阿青顾不上自己的鱼竿,往旁边一扔,连忙抓起抄网,竭尽全力往海面上伸,希望可以第一时间把鱼抄起来。 隔壁大礁石上的林虎小声嘟囔起来;“断线,脱钩,跑鱼。” “老天爷,你可睁睁眼吧。” “要是这条大鱼被拉上来,简直是天理难容。” 林彬气的咬牙:“那是我的鱼竿啊,等会得找吴安赔偿!” 吴安一手抓着断裂的鱼竿,一手用力转动线轮,他上半身后仰,使出了全身力气和鱼对抗。 他能够感觉到,大鱼在深水区的礁石钻,要是被礁石磨切,鱼线肯定得断。 幸好。 他疯狂的摇动线轮,急速收线,还是很有效果的。 就这么僵持了十来分钟。 他已经满头大汗,却一点不感觉累,反而浑身是劲。 鱼是有魔力的。 鱼越大,魔力越强。 这就是钓鱼佬深夜不回家的原因,因为被鱼迷失了双眼,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 吴安此刻就是。 他对于钓上来这条鱼的渴望,已经超过对女人的渴望。 现在你给他一个千娇百媚,投怀送抱的“亦菲美女”,吴安也会回一句,滚远点,老子钓鱼呢。 “哗啦……” 远处的海面上,猛地浮现出一条巨物黑影,随着冲出水面,打成一片的水花,让所有人不由得瞪大双眼。 “哇,好大的鱼。” “哥,好像是海鲈鱼。” 的确是海鲈鱼,就跟磕了药一样,正在海面上疯狂甩头。 洗腮! 吴安紧张的不行。 但万幸,无论海鲈鱼怎么甩,鱼钩还是稳稳的钩在它嘴里。 隔壁俩人骂骂咧咧。 “靠了北,这都不脱钩,居然是正口,阿斌,你丫的买的什么鱼线,怎么那么耐操,这么持久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林彬气急败坏:“甘霖姆,这就是我的风格!” 吴安继续收线。 海鲈鱼在海面上上蹦下蹿,进进出出,但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随着鱼线收紧,不断靠近礁石。 看距离差不多,阿青立刻上抄网。 抄中了! 隔壁大礁石上的俩人,表情比死了爹妈还难过。 “咱俩在这里钓了几年,都没钓上来这么大的鱼。” “我的梦中情鱼。” “咋就能让他给拉上来了呢,老天爷不睁眼啊!” “看他这么中鱼,真是比杀了我都难受!” 俩人呼天喊地,羡慕嫉妒的质壁分离。 阿青喊道:“哇,好重啊!” “这么大的鱼,肯定老值钱了!” “哥,你可真厉害!” 吴安哈哈一笑,别管能卖多少钱,光是把这条鱼钓上来,就已经爽的他嗷嗷叫,太有成就感了。 等把鱼放在礁石上,他才感觉到力竭的滋味。 好累。 但累的很痛快。 半米出头,得有个十几二十斤。 得亏才这么大,要是再大点的话,鱼线和线轮肯定受不了,中鱼却拉不上鱼,那才难受呢。 可惜没手机,不然高低得拍几张做个留念。 他朝林虎和林彬喊话借手机用用,俩人明确表示不借,林彬还喊道:“你把我鱼竿弄断,得赔偿!” 阿青喊道:“你的鱼竿这么差劲,差点跑了鱼,我们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林彬气的不行,表示要用鱼来赔偿,少说也得三条海鲈鱼。 吴安暗自冷笑,喊道;“阿青,咱已经决定改邪归正,就不能耍无赖了。” “林彬说的也对。” “谁弄断了鱼竿,谁就该负责。” 林彬笑了:“这还差不多。” “吴二仔,没想到你真转性了。” “做个好人可没那么容易,你得继续努力。” “给我挑三个大的,让我看看你改邪归正的诚意。” 呵? 道德绑架我? 吴安说道:“等等。” 林彬急了:“你反悔了?” 吴安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别急,鱼竿断了是吧,我这就给你个交代。” 说完。 他把大海鲈鱼拎起来,上去就是两巴掌,一边打,一遍骂:“你把人家鱼竿弄断,你连个屁都不放一下?” “我踏马的抽死你。” “给我道歉。” 别说大家,就连鱼都懵了,嘴巴一张一合,不用听得懂,肯定骂吴安呢。 阿青挠头,有些担心,安哥这是摔坏脑子了? 林彬反应过来,骂道:“吴二仔,你踏马少装疯卖傻。” 吴安一脸认真的说道:“咱们讲道理,是不是这条大海鲈鱼弄断的鱼竿?” “它毕竟是我钓上来的,作为主人,我揍他一顿帮你们出气,很合理吧?” “或者你亲自来抽几巴掌?” “你要还不解恨,这样吧,你花一千块买它,然后亲手咔嚓它。” “俗话说,一命偿一命,这条鱼的命,够赔你鱼竿的了。” 林彬气的浑身发抖:“你踏马……” 吴安叹气:“我是很有诚意的。” “你要是不接受,那我也没办法。” “一千块都不愿意花,这说明鱼竿断了,你也没那么生气。” 这么一口锅砸过来。 林彬感觉有点晕。 他的鱼竿断了,还要他花钱买鱼? 更离谱的是,他拿一条鱼泄火? 他是有什么大病吗? 怒声喊道:“我要你赔!” 吴安耸耸肩:“你疯了吧。” “冤有头债有主。” “你找我要什么赔偿,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啊。” 林彬骂骂咧咧。 吴安当他在放屁。 事实证明,当坏人永远比当好人,日子要过得舒坦。 他是要浪子回头,那也得看情况分时候,面对林彬和林虎这俩人,只有表现的比这俩人还要坏才能不被占便宜。 这时。 阿青中鱼,很快拉上来一条石九公。 鱼竿的运气值适时清零。 吴安立刻招呼阿青收拾,阿青还不想走,钓鱼太容易上头,他说道:“哥,现在连杆呢。” “再钓一会吧。” “没准等会我也能钓上来一条大鱼呢。” 吴安摇摇头:“咱们没有往钓箱里打氧气,这么多鱼在钓箱里会闷死的,多耽搁一会,可能就会多死一条鱼。” “死了的鱼,可比活的鱼便宜多了。” “懂不懂什么叫得不偿失?” 阿青表示不懂,但没关系,他听话,立刻点头说道:“听哥的。” 林虎拦住他们,说道:“既然你们不钓鱼了,那杆子得还给我们。” 吴安随手还了。 除了钓箱以外,其他什么玩意对于他来说,都是累赘。 就这钓箱都拎的费劲,好几十公斤呢。 林虎如获至宝的接过来,等俩人走远,连忙过去吴安刚才站的位置,挂烂虾,往海里抛了一杆。 这可是连杆钓位。 再加上这个沾染了“新手光环”的海竿,林虎信心十足的想,这要是不连杆中鱼,简直是没天理。 第8章 你也不想你爸丢脸吧? 吴安带着阿青往码头走,码头那边有好几家收购渔获的店面。 阿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哥,林虎跑到咱们刚才钓鱼的大礁石上去了。” 吴安笑了:“随他去吧。” 要不是开了挂,那地方根本钓不到鱼。 等林虎怎么都钓不上鱼,再想想刚才他和阿青连杆中鱼,想必会更加难受吧。 嗯。 自找的罪受。 能怪得了谁呢。 俩人一人一边拎着钓箱走,结果走一路,水撒一路,这么走下去,怕还走不到码头,钓箱里的鱼都得渴死。 阿青说道:“哥,让我一个人扛着吧。” “你把那条大海鲈鱼拎着就行。” 村里人都说阿青傻愣愣的。 其实阿青是实在。 受了委屈,他也不会想着报复,甚至不会抱怨,只是憋着,忍着,自己受着,久而久之,村里人都觉得他傻乎乎的好欺负。 现在阿青就是想自个多出点力,让他能轻松些,吴安也没拒绝,点点头说道:“行,那你来试试。” 他把钓箱放在地上,松开了手。 结果阿青用尽全力,也只是把钓箱给抱起来,勉强走了两步就受不了了,有些尴尬的说道:“哥,有点重。” 吴安一点不意外,说道:“咱俩扛着走也不是事,你回家拉板车过来。” 阿青点点头,“嗖”一下往家里跑。 回到家拉着板车就要走,被刚从屋里出来的李娟拦住,问道:“拉着板车干啥去?” 阿青喊道:“妈,我去拉鱼的。” 李娟更加好奇:“拉什么鱼?” “哪来的鱼?” “哎呀,看你满头大汗的,晒得浑身通红,赶紧进屋里吃块雪糕凉快凉快,别瞎忙活了。” 阿青摇头:“不行,不行,我哥还等着我呢。” 李娟一听,脸色顿时拉下来:“又跟着吴安那烂仔瞎混!” 搁在以前,阿青是不敢也没法反驳,可今天,他直接喊了起来:“我哥不是烂仔啦,他说了要改邪归正。” “今天他带着我,钓了好多鱼。” “我们拎不动,才来家里拉板车的。” 说完,绕开李娟就往外跑。 李娟一脸的惊讶,吴安是个什么德行,村里人尽皆知,前不久他爸刚宣布断绝父子关系。 他能钓鱼? 偷鱼还差不多。 她瞪眼喊道:“都学会撒谎了!” “是吴安教你的是不是?” “他让你来拉板车,该不会是要偷别人大物件吧?” “你给妈说实话。” 阿青不耐烦,喊道:“哎呀,我说真的。” “你要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李娟点头:“行,我跟你去。” 刚走了两步,阿青突然停下来,把板车交给李娟,跑回屋里,没一会拎着个泡沫箱里出来。 李娟好奇:“又拿了啥?” 阿青说道:“冰棍。” “这样包着不容易化。” “妈,你快点。” 说完,他自个就先跑了起来。 李娟气不打一处来,这倒霉儿子,早知道当年就不该生下来,一边骂,一边拎着板车快步跟上去。 …… 树荫下。 吴安坐在钓箱上吹着口哨,傍晚的小渔村还挺凉快,特别是身上有汗,海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 路过的村民看到他,都绕着走。 上一世他离开村子好些年,对许多人都已经陌生,没人和他打招呼,他倒是乐得自在,有人看他,正好目光对上,他也没吝啬笑容,对人笑一笑。 结果,看到他笑容,那人走的飞起,就差跑起来了。 路过的村民走远后,还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吴二仔坐的钓箱好像是林虎的。” “他居然敢偷林虎的钓箱,胆子是越来越大,老吴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是想吓唬吓唬他,结果这烂仔倒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是啊,刚才他还对我笑,太吓人了。” “他该不会盯上你了吧。” “你赶紧回家,看看媳妇还在不在,啊哈哈哈。” “甘霖姆啊!” “……” 吴安看着村民们夸张的反应,不禁哑然失笑。 从大学回来后,他的确很混账,干了不少缺德事,导致村里人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一样。 没事。 相比较上一世的狼狈,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扭转局面。 等的无聊,这倒是个乐子。 结果,有个人影停在了他面前。 抬头一看,是个女孩,身材一般,穿着打扮倒是很亮眼,黑丝,皮短裙,吊带衫,再看脸,一般,可妆画的很浓。 是小芳。 两世为人,他看着没有说话,讲真的,心情还是蛮复杂的。 诚然。 上一世过的那么糟糕,是他自己作的,可小芳也得占一部分责任,谈恋爱你提的,分手也是你提的,转头就和其他男人搞暧昧。 问过他的感受吗? 他后悔过。 如果没有破罐子破摔,放弃纠缠小芳,没有把人K到住院,没有连累父亲,没有让哥嫂失望断绝往来,那他会如何? 应该会过的很不错吧。 倒是在梦里实现过,醒来后,发觉泪洒枕头。 现在,他可以亲手将种种遗憾,将梦里的一切,亲手实现。 那就从放弃纠缠小芳开始吧。 小芳被吴安盯着看,一脸厌恶的翻了个白眼,说道:“看什么看,你不许这么看我。” “哎……你还看。” “我警告你,咱俩现在啥关系也没有!” “我记住了。”吴安点点头,问道:“你在我面前停下来,应该不是要说这些话的吧?” “有话就直说。” “免得村里人路过看到误会了。” 他隐约记得上一世离开家乡之前小芳找过他一次,可过去那么久,他突然之间想不起来是啥事了。 吴安的表情很平静,这让小芳觉得很困惑,她狐疑的看着吴安,想知道这家伙是在嘴硬还是说真的。 而且他还担心被村里人误会? 应该是她担心才对吧。 小芳莫名的有些不爽,说道:“那行。” “明天早上跟我去县医院。” “你把我朋友打得那么狠,不能光赔钱。” “给人家好好道个歉,还要鞠躬,九十度,求得原谅!” 她说的正义凛然,不容置疑,透露着只要我说了,你吴安就肯定会乖乖照做的迷之自信。 听到这些,吴安记起来了,上一世小芳就这么要求过他去道歉,他还真去道了歉,被人辱骂,大受刺激,最终远走他乡。 这一世…… 他还会去道歉? 不可能的! 第9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上一世。 不光吴安去道歉了。 闹到最后,他爹也是道歉了。 他打的那人,家里有钱,听说有好几艘渔船,还是个独生子。 最后。 他和老爹受辱,小芳借此入了那人的眼,成功嫁过去,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把我当你通向幸福生活的垫脚石? 啊……呸! 吴安心里骂骂咧咧,嘴上说道:“我不去道歉。” “不道歉?你凭什么不去道歉?”小芳的声音猛地抬高,非常尖锐刺耳:“我告诉你,要是不道歉,你就彻底完了!” “其实,我喊你去道歉,是在帮你,帮你挽救名声!” “你去道歉,没准你爸会允许你回家。” 吴安冷笑,不客气的说道:“那我该谢谢你,谢谢你十八代祖宗呗。” “沈芳,我得提醒你,咱俩现在啥关系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帮我!” “你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以前沈芳使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必杀技,摆出我是为你好的姿态,再加上一点点甜头,就可以轻松拿捏吴安,可今天没想到却失败了。 被吴安这么阴阳怪气,沈芳瞪大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满脸通红的喊道:“我……我以为咱们分手了还是朋友!” “而且……而且,我觉得你还不至于无药可救。” “只要你听我的话,去好好道歉,我……我其实可以再给你机会的。” “不用,千万别给我机会!”吴安赶紧拒绝,好歹上一世在抖音刷了无数短视频,对于沈芳这点小仙女发言基本已经免疫,非常严肃的继续说道:“听你这么说,我更不可能道歉了呀。” “你甩我,我打了那个谁。” “咱们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了。” 沈芳没想到吴安这么嫌弃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吴安,你有病吧!” “你天天纠缠我!” “还把陈龙打的那么惨!”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吴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知道错了呀!” “我以前的确有病。” “所以我幡然悔悟,打算重新做人。” 沈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但道歉还是要道歉。” “你要是不去,我就找你爸,让你爸替你去道歉!” “你爸好歹也是咱们村的干部,只有脸面的人,你也不想你爸丢这个脸吧。” “你敢!你去找一个试试!”吴安脸色阴沉下去,加大了声音:“当时分手是你单方面提的,我可没同意。” “你在码头和男人搂搂抱抱,我一怒动手,很合理吧?”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可事情已经发生,我一个大男人,敢作敢当,不把过错推到你身上,你就该偷着乐了。” “让我去道歉是吧,那我就和陈龙好好聊一聊,你是怎么追求我,亲亲抱抱是怎么主动的……” 用魔法打败魔法,面对坏人,果然要更坏一点才行。 “啊!”沈芳尖叫,喊道:“你放屁,我才没有!” “吴安,算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真的已经无可救药,烂的比滩涂泥还要烂。” “怪不得你爸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做的太对了。” “和你这种人沾上一点关系,我都觉得恶心。” 说完。 她转身就走。 走的越来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沈芳想不明白,是吴安变了性了?还是她魅力不够了? 可吴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是不敢再逼着吴安道歉,讨陈龙欢心这事,还能另想办法。 “吴安为了我差点把陈龙打死,他心里绝对是喜欢我的。” “而且肯定喜欢的要命。” “他是故意气我,阻止我和陈龙在一起。” “对,一定是这样。” “吴安,等我和陈龙结婚那一天,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哭死。” 吴安一直在看着沈芳跑远。 直到沈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上一世赔了钱,道了歉,可陈龙一家揪着不放,一直找麻烦,也是导致他远走他乡的原因之一。 得想个办法扭转局面。 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这法子绕不开沈芳。 不着急。 慢慢来吧。 吴安重新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颠了起来。 …… 拐角。 阿青问道:“妈,沈芳都跑了,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李娟点点头,松开阿青,其实到了有一会,看吴安和沈芳在说话,她拉着阿青躲起来听墙角,结果吴安说的话,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的确有点不一样了。” “难道真打算改邪归正?” “别是三分钟的热度。” 李娟小声嘀咕着,拉着板车跟上去。 阿青则跑过去,先把冰棍拿出来,还好包的严实,也没耽搁多久,没化的太厉害,吴安接过来就塞嘴里。 大口咬,冰牙,嚼几下就咽下去,看李娟过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李婶。” “您也来了。” “就这点鱼,我和阿青就能拉着去卖。” 李娟问道:“让我看看。” 阿青把冰棍塞嘴里,上手把钓箱的盖子打开,里面的鱼太多,一条压着一条,下面的鱼估计都动弹不得,只有上面的鱼还扑腾几下。 “这……这么多?”李娟一脸惊讶,狐疑的问道:“真是你们俩钓上来的?” 阿青喊道:“当然啦。” “除了我和安哥,咱们村谁也钓不到这么多鱼。” “妈,你哪是啥眼神,这么多鱼偷不来的,中午哥偷了一条,结果摔破脑袋,流了好多血。” “什么?”李娟连忙看向吴安。 吴安压了压帽子,心想阿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讪笑着说道:“一点小伤口,已经没事了。” “咱们赶紧去收购点,这些鱼眼看着要不行了。” 阿青连忙上手,俩人把钓箱搬到板车上,吴安本来说他来拉板车,阿青也抢着要拉,李娟没让,说道:“还是我来吧。” “看你们热的样子,赶紧吃冰棍凉快凉快吧。” 吴安和阿青也没闲着,一边吃冰棍,分别跟在板车两边用手推着走。 没多久就来到了码头。 码头这边挺热闹,有不少渔船停靠,有一排平房,都是做生意的门面房,有好几家收购海鲜的摊位。 李娟带着他俩往里走了走,停在一处摊位前,说道:“你们先在这里问问,我去其他几家看看” 阿青嘴快,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之前我和哥偷人海鲜,都是找老陈收。” “……”李娟摇摇头,给了阿青一个白眼,心想你个傻大儿,还真有脸说,放下板车往隔壁收购摊走去。 吴安咳嗽两声,连忙招呼老陈出来,这可是他的第一桶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第10章 苦果我吃,但我也有脾气的 海鲜的价格不是固定的。 会随着市场需求而发生改变。 也有淡季和旺季,比如梭子蟹大量上市的时候,价格会比平时低很多。 老陈从门面里走出来,路过水缸的时候,用手舀了一把水,随意的洗洗手,招呼道:“哟,是你们两个烂仔。” “这么大的钓箱呢。” “你们俩今天干了票大货,该不会是把人家钓鱼佬的收获给一锅端了吧。” 别人不喜欢吴安,他还挺喜欢吴安俩人来卖货,毕竟是偷来的“赃鱼”,他帮忙销赃可以趁机压价。 即便苦主找来,也找不到他头上。 阿青立刻喊道:“不是偷的。” “是我和我哥在海边钓的。” “比偷鱼累多了,这次你可得给个好价钱。” 吴安点点头,阿青就是这样,人太实在,啥话都说,怪不得别人会说他傻,可他觉得倒是没啥。 人实在点好。 所以他愿意带着阿青一起,真要是换个精明的,他反而要考虑考虑。 老陈笑了笑,看向俩人的眼神分明在说‘当我傻,信你个鬼’,他也不废话,说道:“行行行。” “打开钓箱,让我看看货。” 阿青打开钓箱。 老陈低头一看,瞪大眼睛:“卧槽,这……这么多,你们胆子太大了吧!” 阿青笑了:“钓个鱼还要啥胆子。” 老陈斜了他一眼,心想你小子装的还挺像,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个啥人,还真可能被骗了。 这一钓箱的鱼,他是真想要,转手就能大赚一笔,他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么多我可不敢收。” 阿青急了:“不收?” “老陈,这不是我们偷的。” “我哥借了林虎和林彬的鱼竿,一条条钓上来的。” 老陈瞪眼:“什么?” “你们偷林虎俩兄弟的?” “那我更不能收了,要是他们来把我收购摊给掀了咋办。” 阿青挠头:“你怎么比我还傻,我都说不是偷的了。” 老陈笑了:“谁信呀。” “这不是一条两条,风险太大了。” “除非……” 阿青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老陈说道:“除非你们一条鱼十块钱,我就收。” “这一钓箱的鱼,我给你们两百块。” “也不少了,够你们俩潇洒好几天的。” 阿青瞪眼,骂道:“老陈,你心咋这么黑!” “我哥钓上来的这条大海鲈鱼少说十几斤,你就给我们两百块?” 老陈说道:“那也是相当于白捡的,你还有啥不乐意的。” “再说,这码头除了我,谁敢收你俩的货?” “一句话,卖不卖,不卖就滚。” 他说的很不客气,对两个烂仔,也不需要摆什么好脸色,能搞一笔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他也没胡咧咧,的确是要担风险的,万一林虎来闹,他还要想办法平事。 “甘霖姆……草……”阿青可不憋气,当场就开骂。 随着阿青大声骂起来,围上来的人是越来越多,都来看热闹。 李娟赶紧回来,拉扯阿青呵斥闭嘴。 阿青还是气不过。 “啥玩意,这么一钓箱鱼老陈就给两百?” “老陈,你这不是把人当傻子糊弄。” “好歹也得给个三百吧。” “老陈太黑心了。” 说话的都是其他收购摊贩,大家算是竞争对手,现在有机会怼老陈,一人开口,其他人就跟着说了起来。 反正是开玩笑,老陈要是翻脸,就是开不起玩笑。 老陈喊道:“去去去,起什么哄。” “这俩烂仔卖的鱼,你们敢收?” “刚才阿青亲口说了,钓箱是林虎和林彬的。” 听到这话。 大家顿时议论起来,有不清楚情况的路人还好奇询问。 “那俩是烂仔,偷人渔获来卖。” “今天看起来是干了票大的。” “老陈故意压价。” “别说两百,一百我也不敢收。” “就是,收了那是要出事的,这么多鱼,都够判刑了。” “吴二仔,你赶紧把鱼还了,不然被抓起来,还要连累你爹呢。” 吴安暗自叹气。 他不怪这些人误会,是他之前太混账,如今这苦果得吃,但是,他也是有脾气的,你们不收是吧。 老子还不卖了。 大不了回去骑车,跑一趟镇上去卖。 翻个山头,骑一个多小时,路有点远,折腾是折腾,但好歹不用受这鸟气。 他说道:“阿青,盖上钓箱。” “咱们走。” 阿青骂骂咧咧的盖盖子,李娟叹着气去拉板车。 别说老陈这些商贩,其实就连她心里都犯嘀咕,可吴安看起来的确很不一样,居然没吵没喊,只是很平静的说要走。 她看得出来,这不是心虚,而是不屑于和大家争论。 刚走了没两步,有个叫老谢的收购贩子喊了起来:“别走,别走啊。” “别人不收。” “我敢收!” 吴安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敢?” 老谢嘿嘿一笑:“反正我就是敢。” “你要是去镇上,折腾到地方,这些鱼肯定都得死光,那价格肯定大打折扣。” “不如卖给我,我保证给的价格公道。” 吴安想了想,点点头:“行。” 老谢的门面不远,就和老陈收购摊隔了两个门面。 随着吴安过去,大家也跟着过去看热闹。 老陈也在,冷笑道:“老谢,林虎和林斌可是你的老熟客,你就不怕回头摊子被掀了?” 人群里,有认识林虎的,偷偷地打电话过去。 旁人看到,都笑了,心想马上可就有好戏看了。 老谢没理会旁人说什么,把钓箱里的鱼倒在大盆里,按照大小挑拣,分成了好几份,一一报了价格。 最贵的自然是石斑鱼,150一斤。 海鲈鱼最便宜,才25一斤。 不过最大的海鲈鱼足有十六斤,另外算价钱,35一斤。 倒是石九公价格让吴安有些意外,居然有30一斤,就是这鱼个头太小,也卖不出多少钱。 黑鲷价格也不错,45一斤。 这都是收购价。 真要是镇上菜市场零售的话,恐怕还能涨不少,他们村的渔民,出海打鱼赶海的收获,基本上都是卖给收购摊,要么就是自己在码头支个摊零卖,可零卖也卖不出什么高价。 来码头买海鲜的顾客,也都是冲着便宜来的。 要是价格高,人家还不如在菜市场买。 第11章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第一百六十九章真是一个疯子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跟柳无邪同归于尽,起码范野平没有这个资格。 邪刃封锁住了范野平每一个剑招变化,他的青玄剑法,柳无邪全部摸透,招式漏洞非常的多。 范野平避无可避,柳无邪的刀法一招连着一招,犹如洪水一般,一浪高似一浪,气的他哇哇大叫。 “青玄灵剑!” 最强一招,范野平手中长剑突然幻化出无数道长剑,全部是剑气所化,当年凭靠这一招,击败了一名洗髓境四重。 凌厉的剑气,铺天盖地而来,柳无邪的身体,只能选择避让,身体犹如双鹤展翅,突然拔高,范野平的剑气全部落空。 “你也该吃我一招了!” 范野平最强一击并未杀死柳无邪,吓得他竟然拔腿就跑,不敢再恋战了。 “气势如虹!” 巅峰一刀,突破洗灵境之后,第一次将血虹刀法七式融合一起。 顿时间! 天地色变,日月无光,方圆千米被一层黑压压的乌云遮挡,承受不住刀意的碾压。 周围花草树木,尽数炸开,无尽的气浪,如同海浪一般,冲向四面八方。 柳无邪也没想到,这一招的威力,达到如此程度,战场核心区域,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范野平处于漩涡中央位置,无法逃离出去。 双脚像是踩在流沙上面,身体不断的下沉,恐怖的刀气切割下来,范野平身上多了无数道伤口。 虽不及致命,这些伤口已经吓得范野平魂不附体,想要挣扎逃出去,每次刚抬脚,就被刀意压下去。 此消彼长,范野平身体里面的真气急速消耗,挣扎的频率,不断降低。 邪刃猛然斩下,恐怖的剑罡,撕开了空气阻力,出现在范野平面前。 “柳无邪,想要杀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你要是杀了我,就不知道是谁想要杀你了。” 范野平一声大吼,他是很想杀死柳无邪,没有那个人唆使,不会这样轻易追到桑镇来。 刀罡突然消失,范野平的身体无力的坐在地面上,身上早已被汗水湿透。 “说吧,是谁想要杀我。” 柳无邪从空中落下来,冰冷的目光落在范野平脸上。 杀死薛家几名弟子,学院下达如此不公的惩罚书,到底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想要借助这次机会来杀了他。 幕后黑手不揪出来,就像是一把不确定的利剑,随时都会斩下来,敌人在暗他在明,必须要做好防范,以免遭小人暗算。 “王彦龙,是他找到的我,只要我能杀了你,他就帮助我恢复导师身份。” 范野平一副哭丧着脸,身体伤势严重,就算恢复,也无法达到全盛时期了。 “谁是王彦龙?” 柳无邪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以为范野平会说薛家,没想到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你不认识他?” 范野平一愣,以为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呢,王彦龙那种身份地位,当然不屑于自己出手,才会让他代劳。 “不认识!” 摇了摇头,搜遍了记忆,找不到关于王彦龙三个字,确定自己不认识。 “帝国学院有三大院长,他是秦史副院长的关门弟子,从小得到极好的培养,家世显赫,帝国学院天字号学员,列为十大种子弟子之一。” 集众多光环于一身,还真是天才。 家世显赫,名师指导,天字号学员,十大种子弟子之一。 这么多头衔,换成常人听到,估计吓得双腿发软了。 十大种子弟子,作为未来院长培养,学院的资源,尽可能供应他们,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下一任院长,他们不论是天赋,才情,实力,潜力,远远超出普通人。 这样一个恐怖的对手,居然要杀自己。 柳无邪不解,他好像没跟王彦龙产生过冲突,这种级别人物,当然不会因为他杀了薛家几名弟子,替薛家出头。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无邪想不通,范野平也想不通,王彦龙并没有说出杀人动机。 “他没告诉你杀我的理由吗?” 柳无邪问道,希望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有!” 范野平并没撒谎,鬼瞳术一直锁定他的双眸,是真是假,柳无邪一眼便能分辨。 邪刃突然斩下,范野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脖子一凉,鲜血喷射。 已经没有留下他的必要,套不出有用的信息,不杀了他,回去一定会给王彦龙通风报信。 吞天神鼎祭出,范野平的身体一点点干瘪,化为一张人皮,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滴滴精纯的液体,流入太荒丹田,境界节节攀升,距离洗灵境二重,只有一步之遥了。 “想要快速突破境界,只能诛杀更多的洗髓境才行。” 柳无邪暗暗说道,再诛杀一尊洗髓境,应该可以突破境界了。 收起范野平的储物袋,神识渗透进去,嘴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导师,身上果然富得流油啊!” 导师俸禄极高,平时学员孝敬一些,偶尔出去做做任务,这些年范野平没少积累,灵石足有一千多块,各种灵药不计其数。 几把灵器丢在一旁,还有几瓶丹药。 统统收起来,等突破洗灵境二重的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战场打扫干净,以免留下蛛丝马迹,杀死帝国学院导师,追究起来,很是麻烦。 顺着山路,直奔桑镇而去。 与其说是一座镇子,倒像是一座超级大坊市,镇中街道很是繁华,经常看到来往商人,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商队穿过街道。 天色还早,柳无邪找到一处酒楼,打算休息一天,夜晚的时候前往赤龙会查看一番,打探一下地形。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 布置任务的人,目的很简单,让他任务失败,逼着他离开帝国学院。 失去学院这座大靠山,柳无邪以后将寸步难行。 小二端上来几样精致小菜,柳无邪坐在窗口边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商客,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沧桑。 不多时! 一名绝色女子,顺着楼梯走上来,坐在柳无邪对面的桌子上,身穿墨绿色劲衣,年纪二十三四岁左右,刚一踏进酒楼,引来许多人观看。 柳无邪扫了一眼,眉宇微蹙,总觉得这名女子看起来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索性不去想了,默默的喝着酒,直到日落西山,这才结账离开。 赤龙会老巢建立在桑镇十里外一座龙头山上,三面都是悬崖,只有一处能上去。 只要守住了这座入口,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穿过几条街道,进入无人区,路上很少碰到行人,速度不急不缓,天黑之前赶往龙头山即可。 突然一道人影拦住了柳无邪的去路,正是酒楼用餐的绿衣女子,她比柳无邪先走一步。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女子面带寒霜,一双美目警惕的打量着柳无邪。 “额!” 柳无邪一头黑线,这条路又不是她家开的,怎么成了我跟踪她了。 “姑娘多心了吧,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并没有跟踪姑娘。” 柳无邪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想节外生枝,此女实力不低,小小年纪竟然是洗髓境二重,着实让柳无邪惊讶。 “你还在狡辩,从踏出酒楼开始,一直跟在我身后,快说,你到底意欲何为,是谁派你跟踪我的。” 一把寒光长剑出现在女子手里,指向柳无邪,不肯说出是谁指使,就要杀人灭口。 柳无邪一脸冤枉,这条路通往龙头山,可能是凑巧而已,怎么成了自己跟踪她了。 “我已经实话实说了,姑娘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有事,告辞!” 柳无邪说完,朝女子抱了抱拳,继续往前走去,不愿意跟她发生冲突,并不意味着柳无邪怕了她,不想惊动赤龙会罢了。 “站住!” 女子不依不饶,手中长剑突然刺向柳无邪的脖子,说打就打,还真是蛮横至极。 “放肆!” 柳无邪怒了,身体化为一道残影,避开了致命一剑。 一剑落空,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小小洗灵境能避开她一剑,还真不简单。 “你们赤龙会人人都是畜生,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女子手持长剑,继续刺向柳无邪,竟然误认为柳无邪是赤龙会成员了。 柳无邪有苦难言,他什么时候成了赤龙会的人了,正要解释,女子长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封锁住了柳无邪周身大穴。 战斗力竟要比范野平还要可怕,此女到底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出手。 从她话语中能听出来,对赤龙会恨之入骨,此路通往赤龙会,难怪她会认为柳无邪是赤龙会的人。 “姑娘,你再不停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邪刃出鞘,横切出去,女子的长剑被震飞,娇躯连连后退。 “你还敢还手,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女子暴怒,碰撞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长剑反震回来,她是堂堂洗髓境,什么时候被洗灵境震退过。 手中长剑犹如暴雨梨花一般,疯狂的攻向柳无邪,这让柳无邪欲哭无泪。 女子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杀了她有可能误伤好人,不杀她这样纠缠不休,耽误柳无邪的大事。 剑来刀往,柳无邪一直是防守,并未主动攻击,让女子更是得势不饶人,一剑连着一剑。 “真是一个疯子!” 女子的剑法疯狂至极,柳无邪骂了一句,身体突然凌空飞起,直奔密林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