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送渣父子进火葬场》 第1章 重生 “爸爸,我们这样做,初初阿姨就能成为我的新妈妈吗?” 姜早听着电话那头儿子天真的话语,以及男人肯定的声音。 她的心碎了。 也是从这个瞬间她才意识到,原来傅明宇爱的人是林雨初。 昨天,她和林雨初一同被绑架。 而傅明宇身为她的丈夫,竟然说要先救林雨初! 带走林雨初时,他说要回去凑赎她的钱,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杳无音讯。 姜早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绑匪,怕极了,身体也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恳求绑匪给她一个机会,再给傅明宇打个电话。 几通电话过去,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最后一通‘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更是直接碾灭了她的希望。 绑匪不耐烦了,她求了又求,最后哆哆嗦嗦地打给林雨初。 她最好的朋友。 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姜早看到了一则令她窒息的新闻。 【海城阔少傅明宇豪掷六千万拯救娇妻!有惊无险,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姜早屏住呼吸,看着男人一脸宠溺,而林雨初则娇嗔地依偎在他怀里,她脸色惨白。 她是傅明宇明媒正娶进门的,儿子也是她生的,可现在,她背负无数骂名,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 电话突然被接通。 “妈妈” 姜早眼含热泪,正要开口求救,却被电话里的欢呼声打断。 “小辰,今晚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黑松露牛柳怎么样?” 姜早愣愣的听着,她还在绑匪的手里,她的丈夫和儿子竟然跟别人商量晚上吃什么! 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救——” 姜早哭着朝电话刚喊出一个字,电话忽然被那边挂断。 绑匪早就听烦了,也知道她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一把刀扎在她脖颈旁,阴恻恻笑道:“傅少夫人,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没有赎金,她还有器官。 姜早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折磨死的。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响彻,她痛恨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她总有一天要报仇! …… “好吃懒做的东西,还有脸装睡!” 姜早感觉眼前一阵白光,刺眼夺目,她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这是……傅家? 她的器官都在,她竟然还活着? 姜早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眼前忽然出现婆婆傅夫人的脸,忍不住开口:“您不是出车祸了?” 傅夫人脸色一青,指着她又骂“姜早,你敢诅咒我?” “我……” 姜早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受虐致死的那幕,眼底弥漫起深浓的恨意。 傅夫人还活着,她也活着,所以,她是重生了? “姜早,你赶紧给我滚起来,明知道今天是安宁的生日,你还睡到现在,你是不是想让外人看我们傅家的笑话?” 姜早沉默。 她记得,四年前正是这时候,她被迫去参加傅安宁的生日宴。 结婚后,傅明宇对她厌恶至极。 今天是傅安宁的生日,但她并不知情,傅明宇还给她吃了安眠药,等她睁眼,宴会已经过去了。 傅夫人又一向看她不顺眼,直接当着宾客的面和傅家姜家的面,公然批斗她。 “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哪有脸参加本大小姐的生辰宴?” 傅安宁一袭盛装,盛气凌人,看向姜早的目光中满是鄙夷,恨不得把她赶出傅家。 回想起以前在傅家被人打骂的日子,姜早确定自己是重生了。 她不要再和上一世一样,这一次,她要复仇! 姜早站起来,冷冷地环顾一周。 “今天人还真是多,都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打扮得这么滑稽,难不成是马戏团杂耍?” 盛装出席的傅夫人和傅安宁的脸顿时绿了。 “姜早,你说谁是马戏团,你今天装睡一整天,安宁的生日宴都快结束了你才醒,你是何居心!“ “难不成要所有人都觉得你不待见安宁吗!” 她不待见傅安宁? 傅安宁有傅家的宠爱,姜家的庇护。 还怕她不待见! 姜早站起身,脸色一冷,她指向傅夫人和傅安宁:“不不不,我不是不待见她。” “我是不待见你们两个。” 从前,她在傅家卑微到泥土,对婆婆和小姑子的话言听计从。 即使傅安宁整日欺辱她,自己的丈夫向着霸凌她的人。 她都没说一句不好的话。 傅安宁从小娇生惯养,忍受不了姜早的攻击。 尤其还是自己以前那么看不起的人。 “姜早,你找死!”她大步上前,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地落下。 姜早避开。 她一把抓过傅安宁的手腕,朝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傅安宁气得妆都花了。 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没舍得打她。 “今天这一巴掌,教你做人!” “姜早你闭嘴!”姜翎狠狠地推了她一下。 姜早立马扶住旁边的栏杆,差点摔倒在地。 她回头去看,姜翎护着傅安宁的样子,着实可笑。 姜翎做了她二十年的亲哥哥。 但他从小就针对她,直到傅安宁被姜家认回,她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姜家的女儿。 而傅安宁则是从傅家养女,一跃变成了姜家的真千金。 兄妹二人时常欺负她。 她过得生不如死,现在也是时候讨回公道了。 “你敢欺负安宁,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抢了她这么多年的幸福不说,现在还要在她生日这天打她?”姜翎怒吼。 他的眼神狠毒,不像是看妹妹,倒像是看仇人。 “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出手。”姜早冷着脸道。 姜翎皱着眉头,“招惹你?我看就只有你会平白无故的找事!” 姜早不想和他争论,转身离开。 姜翎却抓着她。 “你别想走,必须给安宁道歉!” 她无心和这些人纠缠。 “滚开!”姜早猛地甩开他。 傅安宁咽不下这口气,她看见姜早身后的男人快步走来,目光一亮,小跑着过去抓住男人的衣袖。 “哥哥,嫂子她欺负我。” 第2章 住一晚 姜早浑身一震。 侧头触及傅明宇那张憎恶的脸,恨意蔓延心头。 她紧紧攥着拳头,压下想撕了他的冲动。 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他一定会站在傅安宁这边。 谁知他话音刚落,姜早便一脸哑然惊讶地看着他。 傅明宇皱了皱眉,拿开傅安宁的手,站在姜早身后。 “别闹,你嫂子这两天身体不好。” 傅安宁:? 姜早:? 姜早在心里冷笑。 上一世,傅明宇罚她在院子里淋了一夜的雨,美名其曰反思过错。 这次,怎么为她说话了? 傅夫人一脸不快,“明宇,分明是姜早丢了咱家的人,你怎么能这么教训你妹妹。” 傅明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前他绝不会为这点小事开口的。 “妈,其实姜早也挺不容易的,这点小事就算了。” 看在傅明宇的面子上,她也没说什么了,傅夫人带着傅安宁下楼去送走宾客。 姜翎临走前,在姜早耳畔低语:“要是在让我发现你针对安宁,我就让你在医院的那个奶奶生不如死!” 奶奶是姜家对她最好的人。 姜早目眦尽裂:“你敢!” 姜翎真的敢,他向来手段阴狠。 他们都走后,傅明宇哄她,“听话,别胡闹了。” 姜早一把推开他:“怎么,心虚了吗,怕被人发现是你给我喝了安眠药?” 姜早讽刺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傅明宇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上去想拉住姜早的手。 却被她躲开。 “傅明宇你别想碰我,你们傅家的人都恶心!” “恶心?” 深沉却又饱含压迫的嗓音从后飘来,姜早想要迈出的脚当即停住。 这声音…… 姜早缓慢回身,对上那人深邃的眼,表情陡然讶异。 金尊玉贵,权势滔天。 是傅延霆。 傅家的家主。 “小叔叔。” 傅明宇向来最畏惧他,气焰一低,立马垂首,乖顺地打招呼。 傅延霆轻瞥了他一眼,目光从姜早身上划过,嘴角轻勾起一抹痕迹。 “你说,傅家恶心?” 傅延霆高大笔挺的身躯在姜早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对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周身气势压抑。 “小叔叔,早早她没有不尊重我们傅家,她……”傅明宇难得把姜早往身后藏。 可傅延霆却漫不经心地睐着他,音调颇冷,“问你了?” 傅明宇很害怕这位小叔,他默不作声地退后。 傅延霆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扫过,又把视线定格在姜早的身上。 姜早一怔,深呼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解释:“小叔叔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刚才情绪有些失控。” 前世傅延霆对她不错,尽到了做小叔的义务。 不管是出于什么,她都不想给傅延霆添麻烦。 傅延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傅明宇立刻走到姜早身边,缓和气氛,“小叔放心,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姜早一阵恶寒。 直接推开他。 她原本想提出离婚,现在看来不是个好机会。 她换好衣服之后下楼,没想到傅延霆还在这里没走。 王妈熟稔地把茶具端给姜早,“夫人说了,让少奶奶去倒茶!” 她又不是佣人,这母女两个是变着法捉弄人。 姜早闭了闭眼,攥着茶盘的手用力。 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激怒她。 姜早偏不上当。 她和从前的数次一样,安安分分地去上茶。 直到结束,都相安无事。 傅安宁伸出脚拌她,姜早一下子没拿稳,重重地摔到地上,水撒了一身。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傅安宁嘲笑道。 姜早眼神一冷,拿过桌子上的茶水泼在傅安宁的脸上。 “彼此彼此。” 傅安宁羞恼:“你有病吧!” 傅延霆的视线落在姜早的身上,他的手指微蜷,抽回拿茶杯的手。 姜早看了眼他面前空荡荡的茶碟,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刚才随手一拿的茶杯是傅延霆的。 这下麻烦了。 傅延霆的后背稍稍往后靠,面无表情地看着姜早。 她赶紧起身,说了句抱歉。 傅延霆还是看着她,这次神色稍缓。 可依旧没有好脸色。 姜早无奈,索性不说话了。 傅明宇让她上楼换衣服。 等姜早走后。 傅延霆森冷的视线盯着傅安宁,“安宁在家里经常做家务?” 傅安宁一冷,以为小叔要夸她。 “是啊是啊,我很勤快的。”她笑道 傅延霆嘴边抹出冷意,漫不经心道:“那好,把这些收拾了吧。” 傅安宁一愣,像是听错了。 傅延霆却不打算说第二遍。 “安宁,你小叔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吧。”傅夫人拍了拍她。 傅安宁接收暗示,一脸屈辱的拿着毛巾收拾。 傅夫人又见傅延霆盯着楼上看,“三弟好久没有回家住了,要不今晚在家里住一晚?” 天色已晚,按理说傅延霆回玫瑰湾需要点时间。 但是他一向不在外面住。 即便是自己的家。 所以傅夫人只是想客气客气。 “妈,小叔在这里住方便倒是方便,就是我担心我和早早晚上动静太大,影响到了小叔。” 傅延霆看向他,幽沉的眸色一凉。 本以为他会拒绝。 “也好,有点晚了。”傅延霆看向别处,轻飘飘地说。 深夜- “什么,小叔住下了?!”姜早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傅明宇点点头,见鬼了的表情。 “奇怪了,小叔明明不在外面住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那我们还怎么睡啊,要不我们小点声?” 傅明宇搂着她,立刻就要亲热。 姜早却拼命抵抗:“你干什么,你给我滚!” “姜早,你小点声被小叔听到就不好了,不过你今天挣扎得厉害,我更想和你做了。”傅明宇以为这是姜早欲擒故纵,是别样的情趣。 他不知道,姜早现在只要碰到他,就恶心得要命。 她挣扎得厉害,旁人听着像是床板碰撞的声音。 “砰砰——” 突然,门被敲响。 第3章 好久没有同房了 姜早后背一阵酥麻,紧张到了极点。 她趁着傅明宇愣神,一个激灵推开他。 傅明宇有些不满,眼里的情欲慢慢隐退:“谁啊?!” 这么晚了谁来打扰他的好事。 “是我。” 短短二字,便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的声音沉稳又清冷。 不难辨认。 “小叔,您怎么来了?”傅明宇一个滑铲过去开门,谄媚一笑。 傅延霆没有搭话,尾音转凉:“注意点。” 傅明宇听不懂。 “什么意思?” 傅延霆有些不耐:“这么晚了,注意点,我需要安静。” 他敲了敲门,用眼神示意他消停。 姜早的脸一红,虽然没和傅明宇做出格的事情,但是莫名其妙被误解了。 傅明宇挠挠头。 “好的小叔叔,我知道了,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送走傅延霆,他还一直觉得奇怪。 这才几点。 小叔以前都是熬夜到深夜,怎么今天这么早睡。 傅明宇转身想要继续。 却看到姜早抱着被子准备出去。 傅明宇立刻拦下她:“你去哪里?” “我去客房睡,不然就打扰小叔叔了。”姜早随便扯了一个借口。 傅明宇把她的被子扔下去。 “这算什么,夫妻哪有分开的。” 今晚他还想借用姜早解决呢,她走了算什么。 姜早冷冷地盯着他,嗤笑:“你是怕我走了,没有人给你解决吧。” 见她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傅明宇的表情更不自然。 “你瞎说什么。” “总之你不许出去,我们之前好久没有同房了,你就不想我?”傅明宇吊儿郎当,把她捞进怀里。 虽然不知道傅明宇吃了什么牌子的老鼠药,把脑子吃坏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恶心得要命。 姜早隐忍着情绪,深呼一口气:“傅明宇,我不是你解决欲望的工具!” “随便了。” 他十分猴急,随便搪塞了几句。 他本想扑倒姜早,却再次被姜早躲开。 这一次她直接跑了出去,索性不要被子了。 刚走出去,她猛地愣住。 在走廊的尽头,傅延霆倚靠着墙,手里夹着烟。 她以为傅延霆现在已经睡了。 姜早走近才发现。 原来他正在打电话。 傅延霆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打电话。 脸上笑意不减。 能让小叔露出这么宠溺的笑容,估计是女朋友。 姜早关门时,正好电话结束。 姜早透过门缝对上男人充满冷意的双眸。 她一怔,赶紧关上门。 她的心跳声很快。 估计是刚才和傅明宇吵架,还没有平复心情。 晚上,姜早很晚才睡着。 她梦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凛冽的眼眸注视着她。 就像是危险的毒蛇吐着信子。 姜早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身体透着红,和男人紧贴着身体。 她又对上那深沉的眼眸。 她猛地起身,大口喘着气。 天亮了。 只是一场荒诞的梦而已。 “王妈,中午的饭是什么?”姜早下楼问道。 王妈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嗑着瓜子。 无视了姜早。 她看了眼餐桌,空荡荡的,显然没有准备饭菜。 姜早站到王妈的面前,敲了敲桌子:“我说中午的饭呢,你怎么准备的?” 王妈依旧没有回应。 姜早气得关了电视。 王妈把瓜子扔掉,怒不可遏:“叫什么叫,饿了不会自己做饭啊,非得我给你做?” 这番话正好被下楼的傅延霆听到。 见状,他眼底激起波澜。 “我请保姆,难不成还要亲自做饭,我要你干什么用的?”姜早怒道。 王妈冷笑一声,“谁知道呢,以前这些事情你不是做得挺好吗。” 她一怔。 以前这个家里的家务和饭菜,确实是她一手包揽的。 她那个时候对傅明宇有满腔的爱,以至于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妻子,却干着保姆的活。 “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姜早眉心一沉,提高声音。 王妈皱着眉。 “你发什么疯,起开吧!”她一把推开姜早。 姜早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 她自嘲一笑。 自己以前太廉价,在家里就连保姆都瞧不起她。 “回去,扶她起来。” 冰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回声阵阵。 王母脸色一白,连忙听话地扶起她。 姜早好奇地回头一看,傅延霆竟然还在。 她以为所有人都走了。 “小叔,你怎么……” “我下来喝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你还是那么不中用”傅延霆嗤笑。 姜早以为他刚才帮了自己,至少会说点好话安慰。 “以后不会了。” 他对上姜早坚定的眼神,到底没说什么。 傅延霆下楼,找寻水壶倒水。 姜早十分有眼力见得过去,“小叔叔,给你。” 她把热气腾腾的水杯递过去。 傅延霆见她这么主动,一时有些惊讶,“有事求我?” 姜早一愣,立刻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小叔帮我,谢谢您。” 傅延霆挑眉,似乎觉得稀奇。 他伸手接过水杯。 姜早感觉他的手拉住自己的手指。 傅延霆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皙骨感。 手背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青筋。 姜早一愣,抬头诧异地看着他。 傅延霆的手指触碰到她,就像是火烧一样。 姜早努力压下心中的疑虑。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谁知下一秒,傅延霆抓过她的手,炙热的感觉包裹全身。 姜早的心漏了一拍,她突然意识到。 傅延霆在主动拉着她的手? 第4章 偷情 姜早看向傅延霆,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为什么还不松手?” 他语气疏离,似乎很奇怪。 姜早忙不迭地松手。 是她的错觉。 手上的那股炙热却清晰地灼烧着她的皮肤。 “嘟嘟嘟——”手机适时响起,解救了此刻的尴尬。 “喂?”姜早没看联系人是谁,直接接起。 “我就知道你这个懒鬼在家里,真不知道明宇天天养着你有什么用,你不挣钱还在家里花钱,哪个女人像你这样轻松!” 傅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姜早立刻捂住手机。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不想被小叔看笑话。 她沉默片刻,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倒是想出去工作,可是你儿子不是扣下了我的身份证吗,你要是实在想骂人,就去找傅明宇!” “你敢这么说明宇,他整天忙着工作,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么闲啊!” 姜早想挂了电话。 傅夫人似乎有预感,直接说了目的:“现在赶紧去买点饭送去公司,明宇肯定没吃饭,眼里一点活都没有,真不知道娶了你有什么用!” 说罢,挂了电话。 良久的沉默…… 二人之间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尴尬了。 姜早随便找了个借口,谨慎地说:“那小叔叔我先去给明宇送点饭。” 傅延霆没有说话。 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细微的声音,他眸光微转:“正巧我去公司谈点事情,送你吧。” 姜早一愣。 其实她并不想去给傅明宇送饭。 刚才只是打破沉默的一个借口。 “不用了吧。”姜早连忙摆手。 傅延霆要是跟着,她还怎么溜走? 傅延霆脚步一顿,抬眸看她:“不愿意和我坐一辆车?” 姜早一噎。 “这倒不是……” “那就快点,需要我请你?”傅延霆声音冰冷,有些不耐道。 姜早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和傅延霆坐在后座,二人之间的距离很大,中间几乎能再坐一个人。 姜早白皙的手紧紧地抓着衣服,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坐在傅延霆身边,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尤其是每次对上他的眼眸时。 姜早总会觉得浑身发凉。 “怕我?”傅延霆抬眸看她,神色平静。 姜早立刻摇头,坦然地和他对视。 “我不怕小叔叔,只是担心麻烦你了。” 傅延霆轻笑一声,没了下文。 她生生地把头扭回去。 就在自己以为傅延霆不会再说话的时候。 “怕麻烦我就安分点,我也能省点力气。”傅延霆的眸中毫无感情,落在她身上,令人胆颤。 姜早感受到浓浓的针对。 但是又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知道了。”姜早迎上他的视线。 傅延霆淡然地看着她,疏离又冷漠。 一路无言。 过红绿灯时,斜对角冲出一辆大货车。 司机赶紧踩了刹车。 姜早没有防备,朝着傅延霆那边扑过去。 “三爷,少奶奶,你们没事吧?” 由于惯性,姜早扑到傅延霆的怀里,被他护着,也是没有受伤。 “我没事。” 姜早说完,见傅延霆皱起眉头,一脸复杂的表情。 她回想起来傅延霆好像不喜欢和别人触碰。 她准备起身,手却碰着一处炙热的地方。 姜早顿时僵住。 二人的距离很近,几乎是抬头就能亲上的程度。 要是放在从前,她不敢想象会和十分敬重的小叔这么亲密。 “对……对不起小叔,我这就起来。” 姜早刚把手缩回去,就被傅延霆牢牢地抓住手腕。 那双小麦色的大手和姜早白嫩的小手形成强烈对比。 傅延霆脸色凝重,艰难呼出一口气。 “别动。” 他嗓音沙哑,眼神迷离。 姜早绷起后背,听话的不敢动了。 傅延霆打开窗户,透进一丝凉风。 姜早冻得打了个寒战。 傅延霆又恢复那冰冷的表情,身上的炙热也隐退下去。 “下次别再往男人的身上扑,也别动那里。”傅延霆紧抿着嘴唇,冷声提醒。 姜早缩着头,小声地:“嗯。” 她的耳根羞红。 拿着便当到了傅氏之后,她慌张地下车。 傅延霆一身黑色西装慢悠悠地跟在姜早身后。 她小步地跑上去,倒像个偷吃完的小兔子似的。 办公室内,暧昧非常。 一地散乱的衣服。 姜早搭在把手上,听着里面心惊胆战的叫声。 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要她亲眼见到,还需做足准备。 姜早自嘲一笑。 她想都不用想,里面的女人肯定是林雨初。 而他们口中的‘她’,说的就是自己。 “怎么不进去,难道是不敢面对?”傅延霆俯身,温热的吐息洒在耳畔,犹如恶魔的低语。 姜早浑身颤栗。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敢的。 她闭了闭眼,猛地推门进去。 里面的人被她吓到,慌忙地穿衣服。 姜早讽刺一笑,大摇大摆地进去。 她故意没有关门。 “慌什么,二位玩的时候那么激情四射,现在装什么无辜?” 傅明宇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傅明宇本来想哄她先走,结果发现随之而来的还有小叔。 他怒了。 “你这是干什么,把小叔带过来看笑话吗!”傅明宇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臂,低声吼道。 把小叔叔带过来看笑话,姜早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不离开他用尽手段。 第5章 不是故意亲你的 “小叔别误会,刚才我们情不自禁,我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了。”傅明宇慌张地解释。 都怪姜早,怎么把小叔叫来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男人的嗓音低沉,听不清喜怒。 傅明宇看向姜早:“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而且我们结婚这么久,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小题大做。” 姜早见他不仅用孩子做挡箭牌,还怪起她了。 顿时一肚子火气。 “傅明宇,是你出轨,怎么搞得像我做了错事一样,你说这些话不恶心吗,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好意思说别人!” 傅明宇就是再有心和姜早缓和关系,现在也忍不了。 “哪个男人不这样,你至于搞成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吗,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就算我和林雨初真的睡了那又如何,谁让你当年死皮赖脸地跟着我,是你活该!” 傅明宇气得什么话都说出来。 他当着傅延霆的面,羞辱姜早倒贴。 姜早气的颤抖,她恨不得让傅明宇消失。 傅明宇小心地看向傅延霆。 “小叔,这次是我的错,我以后谨慎一点。“ 谨慎? 这意思就是以后还会做。 只是不会再被发现了。 他看向姜早,恩赐一般道:“这次是意外,只要你既往不咎,不打扰我的生活,这个少奶奶的位置,你还是能坐稳。” 傅明宇笑了笑,抓着姜早的手,“你是傅家的少奶奶,这个事实不会轻易改变。” 林雨初闻言,脸色难看。 姜早抽出手,嫌恶道:“傅明宇,你自己恶心,别拉着我下水,我没说你出轨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既往不咎?” “你真以为我稀罕少奶奶这个位置?”她讥讽道。 “你……”傅明宇一噎。 刚才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心里想和姜早从头开始。 可看到林雨初那娇软的身子,那股最原始的欲望又蓬勃生长。 他就没控制住。 “这事和明宇哥没有关系,是我们情不自禁,是我主动的,早早你别怪他,这种事情也并非我们能控制的。”林雨初抽噎着解释。 姜早一脸嫌恶:“你们真是令我感到恶心,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 前世她没有傅延霆陪着,没有能进入傅明宇办公室的权利,所以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奸情! 林雨初也很惊讶,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姜早应该是最相信她的。 姜早看向傅明宇,她的眼里溢出某种坚决。 傅明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今以后,我们离婚,孩子归你,我都不要了,等我离婚协议书吧!” 话落,她离开了办公室。 终于。 她终于要和傅明宇离婚了。 傅家这一家,她终于要摆脱了。 “等等——”傅明宇一慌。 听了姜早的话,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顿时想阻拦。 可谁知林雨初楚楚可怜地抓住他:“明宇哥,别丢下我,我害怕。” 傅明宇迈出去的脚顿住,思索再三,终究是没能追出去。 林雨初勾唇,幸灾乐祸地笑了。 姜早高兴地走在马路边,喜不自胜。 她拨打律师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想让傅明宇见到离婚协议书。 或许是一时高兴,没看到身后的小轿车正快速地朝着她行驶。 一阵白光闪过,姜早的下意识闭眼。 一阵激烈的喇叭声闪过。 姜早被一只大力的手拉过去。 小轿车快速地行使,带起凛冽的一阵狂风。 姜早被傅延霆扣在怀里,心惊胆颤。 她趴在傅延霆的胸口,听着那人激烈的心跳声。 许久,才回神。 头顶上传来阴沉冰冷的声音。 他冰冷的衣襟碰到她的脸,清寒的眸子泛冷,眼底冰雪翻涌。 “想要自杀,也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姜早一愣意识到他误会了,立刻解释,“不是的小叔叔,你误会了。” 她想说自己只是走神,没有寻短见的意思。 只是,她的嘴唇不巧地摩擦着那人的唇瓣,点起压抑许久的火苗。 傅延霆一怔,眼眸一暗。 他紧抿着唇,低头注视着姜早。 姜早全身紧绷,下意识推开。 她不是故意的…… “抱歉小叔,我不是故意的。”姜早连忙自证清白。 傅延霆对上她的眼眸。 没有任何躲闪。 似乎也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第6章 发现她在偷男人 正在此时,秘书追了过来。 “傅总,您走得太快了我没跟上,原来是和少奶奶在一起,我说您怎么跑得那么快……” 傅延霆面露不悦,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 秘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嫌弃,但还是乖乖闭嘴。 突然,他指着傅延霆的后背,“傅……傅总,这个……” “闭嘴。” 秘书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不是啊傅总。”他豁出去了,一脸关切:“你的后背这是怎么了,手臂也是,怎么都有血呢。” 姜早一看,顿时吓到了。 “小叔,你的肩膀……” 傅延霆的肩膀乃至后背,全都被鲜血浸透,伴随着血淋淋的伤口,十分渗人。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一颤:“是刚才救我才弄伤的,对不对?” “你别在意,这点小伤不碍事,你先回去吧。”傅延霆摆摆手,没表现出一点痛苦。 回去? 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回去。 那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快去医院!”姜早关切地说。 秘书立刻开车带着他们去。 姜早和傅延霆坐在后座。 刚才还说不碍事的傅延霆,此时此刻面色苍白。 他摇摇欲坠,力气甚至不足以支撑身体,他的头倒在姜早的颈窝。 姜早猛的一震。 全身从头到脚一阵酥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傅延霆。 平日里处事稳重的小叔,被人称为高岭之花的他,现在面色苍白地趴在她的身上。 没事。 没事。 姜早努力安慰自己,忽视心里的异样感。 小叔受伤不能自控,趴一会没事的。 到了医院,秘书立刻去找了医生。 白凛凡检查一番,得出结论:“嗯,只是擦伤,看着挺严重的,其实只要好好养着,就没什么事情。” “不过你真是奇怪,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受伤了。 白凛凡想了想,“你闯红灯了? “滚……” 病房里只有傅延霆和白凛凡两个人。 他们是发小。 白凛凡也不必装了,“不是我说你,你至于吗,为了她不结婚,现在又出车祸,你……” 和闺蜜打完电话得姜早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小叔有喜欢的人? 她怎么不知道。 爷爷因为小叔不娶媳妇这件事整天上火。 没想到他有喜欢的人。 姜早松了一口气,她前几天还误会小叔对自己有好感。 现在想想,真是有够自恋的。 姜早推门进去,傅延霆立刻踹了白凛凡一脚,让他闭嘴。 白凛凡也不说话了,拿过药罐就要给他上药。 “疼死了,你滚!”傅延霆不耐烦地说。 白凛凡:…… “大哥,我用最轻的力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傅延霆眸眼凉薄,没管他。 姜早拿过药罐,“我来吧,毕竟小叔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白凛凡和傅延霆对视一眼。 傅延霆没有说话。 白凛凡差点笑出声,小声地说:“还行,有点良心了。” “什么?”声音太小,姜早没听清。 为了避免再被傅延霆踹一脚,白凛凡护着屁股,倒着出去。 “我先走了。” 姜早上药的时候很轻,她记着刚才那句话,傅延霆似乎很怕疼。 “小叔,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继续。”傅延霆轻声道。 她怎么感觉这个谈话像是某种交易。 像是客户的关系。 她上药的时候,总感觉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自己。 姜早抬头看去,发现小叔正在看着手机。 没有看她。 难道是她眼花了? 姜早专心致志的上药,但是很快,那道炙热的目光又落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小叔喜欢的人长得太像,被当成替身了? 不如趁着小叔对她有好感的时候,求他帮忙。 “小叔,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姜早犹豫一会,吐字清晰道。 “什么事?”傅延霆看向她,一脸平静。 “小叔,我想离婚,你能帮我吗?” 傅延霆没有立刻应下。 他思忖良久。 一直没有下文。 那双冰冷如寒夜的眸子盯着她,姜早感觉她迷失在里面,许久才回神。 “不行。”傅延霆冷下声音,拒绝道。 “你这不是第一次和我说这种事情了,反反复复的,复婚也麻烦。” 姜早连忙解释:“我是认真的。” 傅延霆眼底闪过讽刺:“以前很多次,你也是这么求我的。” “我事务繁忙,没有心思陪你和傅明宇玩游戏,所以不要用这点事打扰我。” 他眉心微皱,面上的冷意直达眼底。 姜早一惊。 不知道怎么,小叔就生气了。 傅延霆准备离开。 情急之下,姜早抓住他,“等等,小叔……” 二人不慎扑到床上,姜早的头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傅延霆闷哼一声,表情一僵。 姜早立刻抬起头,一脸羞红。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傅延霆眼底划过占有欲,转瞬即逝。 就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姜早本来就烦躁。 她胡乱地拿出手机,却不经意间接通了电话。 “喂,你在哪里,晚上我要和雨初一起吃饭,就不回去了。” “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说话,别和个哑巴一样!” 电话那头是傅明宇烦躁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有心跳加速的动静,似乎是在接吻。 姜早一阵厌恶,准备挂了电话。 谁知。 “啊嘶……”傅延霆突然喘了一口气,暧昧的声音直冲大脑。 姜早一惊,立刻捂住听筒。 但为时已晚。 “姜早,什么声音,你在干什么,你给老子说啊,你是不是在偷男人!” “姜早说话!”傅明宇暴怒。 姜早直接挂了电话。 “小叔,你刚才在干什么?”她慌张地问。 第8章 行使夫妻义务 翟向贵紧紧攥住了拳头,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若不是他非要和于馆主杠,也不会有三千万这回事。 在座的林安平和宋志文等人,也都在等待着翟向贵的回应。 他们都想看看,翟向贵究竟会如何回复于馆主,难道真要和于馆主硬刚到底,要拿出三千万打水漂吗? 当然不会! 翟向贵怂了。 他还是比较理智的,毕竟他并不清楚,楚阳到底能不能赢下曹家这帮人,所以他不敢拿三千万去冒险。 “一千万!老子最多出一千万!”翟向贵咬着牙说道:“姓于的,你想诓老子钱,老子才不上你的当!但是老子也必须摆出态度,老子说过要陪大家玩玩,老子出一千万已经够意思了!” 翟向贵挺会给自己找补的,他这么说也没毛病,毕竟这不是投资生意,玩也得有个限度,更何况这是一场众人都很不看好的对决。 于馆主得意的笑着说道:“姓翟的,你还是不敢啊哈哈哈,我看你也就只有嘴硬了,之前那副牛逼好好的劲头呢,说什么我押注多少你就跟多少,搞了半天你还是怂了,哈哈哈我都替你臊得慌!” 翟向贵也丝毫不吃亏的反驳道:“姓于的,你他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俩换个位置,我就问你,你敢不敢拿出哪怕三百万来押楚阳赢,你觉得老曹胜算更大,所以你才敢押注三千万,这不算什么本事!” 于馆主不好反驳了,因为翟向贵说的一点都不假,曹光明赢的概率大很多,他才敢押注三千万,反之他连拿出三百万的勇气都没有。 “我才没你这么傻,我的大脑比你清醒多了,我拿三千万,押老曹赢,是因为我相信曹家的实力,三局两胜的规则,老曹赢面太多了,说不定只要进行两场对局,便可以分出胜负!”于馆主对翟向贵说道。 于馆主有点在曹光明面前,故意表现的意思了,他拿出三千万押曹光明这一方获胜,意在巴结曹光明,反正只要曹光明赢了,自己不仅不会损失一分钱,还能分到一部分钱,何乐而不为呢。 曹光明淡淡一笑,说道:“老于,差不多就行了,你不用押注三千万,这太高了。” 曹光明也看的出来,于馆主是在讨好他,但是他内心很舒服,毕竟谁不喜欢舔狗呢。 于馆主立刻说道:“不高不高,我全力支持曹老板,咱们多年的交情了,我必须支持一把!” 曹光明轻轻点头,不再多说。 这时,楚阳看了眼手表,说道:“还有十五分钟,抓紧了。” 曹光明皱了皱眉,一脸阴沉,可以从他现在的表情上看出来,他现在真的非常不爽。 “着什么急啊,我这些朋友,也得玩的尽兴才行!”曹光明吐槽了一句,然后看向林安平和宋志文。 第9章 他们更像一家三口 “这样,我帮你留意着,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没有身份证很难找到体面的工作。“ “你还是抓紧问傅明宇要身份证吧,你的东西不能总握在别人的手里啊。” 姜早感激的向她道谢。 宋惜有句话说得很对。 自己的身份证凭什么要放在别人的手里! 晚上,姜早回家。 “我的身份证呢,给我!” 姜早朝着傅明宇伸手。 傅明宇眉头微蹙:“你回家只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他还以为姜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呢。 “你的身份证暂时扣在我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承认了错误,什么时候再给你,”他头也不抬道。 就知道回事这个结局。 “我有什么错,没有让你泄欲吗?”姜早冷笑。 傅明宇猛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姜早,你别得寸进尺,这些天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不知道在这个家里,你的地位是什么了!”他指着姜早,暴怒。 什么地位? 她能有什么地位。 从来都是他们傅家高高在上罢了。 “在吵闹什么,姜早谁让你和明宇吵架的,你本事真的大了,这么晚回来还没找你算账呢!”傅夫人带着傅小辰走出来,当着傅小辰的面骂她。 傅小辰一脸无动于衷。 “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就让我和傅明宇离婚,我也清净!”姜早死死的咬着牙。 傅明宇眼尾猩红看她。 姜早竟然真要离婚。 这么坚决。 也就是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之前姜早说要离婚。 不是开玩笑! “你真要离婚?”傅明宇阴沉着脸质问。 姜早冷冷的看着他。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被楼上的女孩打破。 “大家都在呢,姜早也回来了。” “我刚才在上面欣赏明宇的卧室,完全就是我喜欢的风格呢。“林雨初从楼上走下来。 姜早心中一震。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早猛地看向傅明宇。 他冷着一张脸,随意敷衍:”雨初没有吃饭正好叫上她一起,小辰那么喜欢她,是不会反对的。” 话落。 傅小辰早就屁颠屁颠跑到林雨初身边,牵起她的手。 林雨初和傅小辰坐在傅明宇身边。 他们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姜早眸眼一沉,林雨初坐的位置原本是她的。 感受到姜早的视线,林雨初没有着急起来。 她反而撑着头挑衅的看着姜早:“不好意思了,小辰喜欢我,我只能坐在你的位置。” “姜早我们是好朋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林雨初一改之前的虚伪面孔。 现在是堂而皇之的挑衅。 姜早看向傅明宇。 似乎是觉得姜早这几天脾气见长,想给她一个教训。 傅明宇默许了林雨初的所作所为。 “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管她愿不愿意,你喜欢就好,毕竟小辰这么喜欢你,你照顾他辛苦了。”傅明宇温柔地说。 林雨初害羞地将一缕头发拢到耳后,“这没什么,主要小辰喜欢我,再者这虽然是姜早的孩子,但是我感觉小辰和我更亲近。” “我也挺适合做小辰的妈妈。”林雨初看着姜早,得意地说。 傅小辰看了眼姜早。 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生气。 他和林雨初拉开一点距离。 “你们俩的确挺像,那我就祝福你们早点成为亲生母子,我好解脱。”姜早坐到他们的对面,嚣张地翘起二郎腿。 对面的三人一脸疑惑。 姜早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雨初强撑起笑容:“姜早,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怪我破坏你的家庭呢。” 林雨初直接把她和傅明宇的事情搬到台面上讲。 傅明宇看了眼姜早。 不知为何。 他有点期待姜早生气的样子。 “怎么会,你们天生一对,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啊,我怎么会阻拦你们呢。“姜早一脸认真。 林雨初的表情裂开。 傅明宇心口的气更加郁结。 “姜早,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吃饭!“ 姜早准备夹菜的时候,看了眼对面的傅小辰。 发现他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是干什么? 难道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姜早冷笑一声。 不愧是傅明宇亲生的,狼心狗肺都学了十成十! 明明是傅小辰决定抛弃她的。 现在摆出这种表情干什么。 突然,饭桌上传来一阵抽泣声。 “早早,你怎么不吃饭,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你吃不下去?”林雨初掩面哭泣。 姜早面露嫌恶。 “雨初别哭了,她哪有资格嫌弃你啊。”傅明宇立刻哄她。 他凶狠的瞪着姜早:“赶紧吃,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装绝食,我一点也不会怜惜你的!” 姜早:…… 傅明宇强迫她吃下碗里的东西。 这倒是不难。 可她…… “我不吃。” “你说什么?”傅明宇一愣。 姜早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俯视他:“我说,我不吃,你叫唤什么?” “算了明宇哥,姜早一直都是这幅样子,我早就习惯了,千万别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林雨初泪眼朦胧的拉住傅明宇。 可她越是楚楚可怜,就越能激起傅明宇的保护欲。 “我让你把碗里的饭吃了,姜早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矫情?”傅明宇的话染上怒意。 姜早很有理由怀疑。 如果今天她不按照傅明宇说的做。 那么他很可能亲自动手。 “我不吃。” 姜早拽住桌布,玩味地看着他们:“而且,你们也必吃了!” 她大力扯过桌布,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撒在这些人的身上。 傅明宇和林雨初居多。 林雨初尖叫:“啊啊啊啊,烫死我了……” 第10章 她已经没有家了 谁也没想到,赵霆行这么能抗,始终没有抛售自己手中的股份,大有倾家荡产也要跟顾阮东斗到底的架势。 顾阮东沉得住气,几位高管不行,只求稳,不想玩这心跳。 “外界现在都在揣测,森兵和上层的关系闹僵,接不到订单,破产是迟早的事。”其中一位说。 很多事,顾阮东也拿不到台面上来说,例如宋家是森兵强有力的后盾,只要宋父在职,只要宋京野不出意外。 宋京野所在的部门,是掌管各jun区每年的研发,采购,以及整体发展规划的,别说起死回生,只要赵霆行出局,顾阮东完全掌控森兵集团,一定能带着集团腾飞再创一个新的辉煌。 但这些事,无法明说,只能由这些高层们自己去揣摩。 偏偏顾阮东这人是老奸巨猾,他们哪能揣摩到他,只能凭直觉跟随他准没错。 开会到最后,顾阮东只说:“再耐心等两天。” 赵霆行想以不变应万变,顾阮东只好下点猛火,逼一逼了。 从森兵集团回顾氏的途中,便给徐泽舫那边打了一个电话,布置一番之后,才收回手机,让大脑放松下来。 一到公司,就听秘书来汇报说顾太太来了,在休息室等他。他心一跳,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无论多少次,她没有通知的突然来访,都让他充满惊喜。 休息室里,垚垚正一个人无聊地拿着球杆打球,她早就来了,来了才知道他今天去森兵集团开会了,不想影响他,所以没联系,安心在顾氏等着。 她的球技本来就是恋爱时顾阮东教的,半吊子,又很久没碰,所以打得一塌糊涂。 顾阮东进来时,就见她皱着眉看一桌残局无计可施,他笑笑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打招呼,直接从身后把她整个圈进他的怀里,用手带着她的手,找准角度,击球。 他的手就像有魔法,她的手和她手中的球杆都被施了魔法,灵巧、精准,在撞击,碰撞中,球一个个落袋。 全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贴得太近,她的后背能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耳边能触到他温热又潮湿的呼吸。 陆垚垚完全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 他握着她的手,有时就着那个手势击球; 有时又与她十指相扣,换另外一个角度; 她的身体有时是直着的,有时又是整个匍匐在桌面上; 桌面的球,在他来之前,被她打的毫无章法,所以难免有些角度刁钻,而她的姿势也十分刁钻,刁钻到让她觉得尴尬,觉得心快跳没了。 她直起身,“这个球你自己打吧。” 她想脱离他的控制。 他却不松手:“这是最后一个球,我想带你一起赢。” 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一手把她抱起,侧坐在台球桌的边缘 :“这个球,要坐着打,球杆垂直,击那个中心点。” 球杆始终在她的手中,顾阮东只是协助她打,帮她调位置。然而她觉得自己才是他的球杆,被他放在手心里肆意翻转。 她坐着,被他圈在怀里,握着手专注在找角度,她稍转头,唇便掠过他的喉结。 她只感觉身后的人轻颤了一下,好听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专心打球。” 第二部《东土大糖》 说的同时,只感觉他的双臂收紧,带着她往前一撞,最后那颗球,在桌面上来回快速滚了几轮之后,掉进球袋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声清脆的声音也撞进她的心里。 这场球打的,让她后背以及额前起了薄薄一层的汗水。她依然坐在台球桌上,双脚悬空晃荡着,而他把她手中的球杆拿下随意放在旁边,双手并没有再碰她,只是撑在她两侧的球桌边缘,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陆垚垚本来从他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带着她打球开始,她的整个思绪都是飘忽的,现在被他这么盯着看,大脑也晕乎乎的,受不了,全身都要软了。 第11章 伺候他 苏明均眼看着就要得手. 被打断后,窝了一肚子火:“干什么,没见我正忙着吗!” 老板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附耳道:“是傅三爷要的女人,不能耽误啊。” 苏明均一愣。 那人从不爱女色。 为何突然要这个人。 苏明均觉得傅延霆也发现这个服务员长得貌美。 他顿感挫败。 傅延霆,那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男人。 到嘴的肥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溜走。 二楼包厢站着两人,从窗户望下去。 “那不是苏家大少爷吗,天天找女人玩,这地服务员都快找遍了。”白凛凡站在一边看笑话。 “你认识那个服务员吗?” 傅延霆嘴角扯出冷意,“不认识。” 白凛凡仔细一看,“长得有点丑,苏明均的口味变化得太快了。” 白凛凡看向傅延霆。 男人正眯着眼睛看向下面,像是捕猎的野兽发现了逃窜的猎物。 “你喜欢那样的?” “长得还行,试试。”傅延霆嘴角一勾。 白凛凡宛如受到了冲击。 瞧瞧。 追不上那小姑娘给他刺激成什么样了。 这么丑的都下得去嘴。 “老板,你要带我去见谁啊?”她记得老板说过二楼都是有身份的客人。 “你被有钱人看上了,虽然你其貌不扬,但是只是运气好,进去好好伺候吧。” 姜早一怔,立刻停下脚步,“老板,我卖艺不卖身,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了。” 老板见她这么不开窍,也有些生气:“你那么清高有什么用,被这位爷看上,你以后吃穿不愁啊!” 老板一把将她推进去,喜笑颜开:“三爷,我把那人带过来了。” 姜早一进去就懵圈了。 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她刚进去,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 慢慢地变成嫌恶。 还好,她今天的妆容够丑。 “过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姜早下意识看去。 却对上那幽深冰冷的眸子,顿时僵住。 傅延霆。 傅明宇的小叔叔。 竟然也在这里! 姜早挪不开步子,还是老板推着她过去,笑呵呵地介绍:“三爷,这个服务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还不给三爷倒酒。”老板呵斥她。 姜早低着头,颤颤巍巍地拿起酒杯给他倒酒。 突然,男人却用手盖住酒杯口。 姜早看着那只白皙骨感的手,她再熟悉不过。 姜早更不敢抬头了。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围的气息下沉。 姜早感觉自己置身于男人的怀抱中,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呼吸都变得艰难,充斥着压迫感。 “我长得丑,怕吓坏了三爷。”姜早蚊子般的声音说。 傅延霆盯着她,突然轻笑:“我就喜欢丑的。” “我说抬起头!” 白凛凡也在一边看笑话。 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让傅延霆这么较真。 有意思! 姜早闭了闭眼,死就死吧。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傅延霆。 双目对视般,姜早回想起了上次不小心亲到傅延霆的那次。 姜早的耳根顿时红了。 上次小叔为了救她受伤了。 姜早的视线落在傅延霆的肩后,看上去好得差不多了。 “早早,你看什么呢” 姜早被这醇厚的一声吓到。 傅延霆认出她了? 她紧紧地抓着袖口,大气也不敢喘。 傅延霆打量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早早是你的名字吧。” 姜早机械般地点点头。 她不想暴露真实年龄,所以胸牌上的名字是小名。 原来傅延霆说的是胸牌。 “你好像很紧张。” 姜早嗓子哑了:“我……我没有。” 傅延霆的指尖在杯身上随意的敲打着,看向姜早的眼神也带着散漫。 “会伺候人吗?”白凛凡问道。 伺候? 姜早懵了。 哪种伺候? 姜早慢慢地晃了晃头:“我不会。” 白凛凡啧了一声:“那就慢慢学吧。” 姜早的指尖泛白。 她现在只想趁着傅延霆没认出她,赶紧离开。 傅延霆松开盖住酒杯的手。 姜早把酒倒满,松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这样,傅延霆就会放过她。 可是,傅延霆拿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盯着姜早,把酒杯递给她:“喂我。” 嗯?? 姜早震惊地看向他,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傅延霆一脸平静,修长的手指拉过姜早的手,把酒杯置于掌心。 “我没有太多的耐心。” 姜早一怔。 她张了张嘴,咽下嘴里的话。 开什么玩笑。 亲自喂给小叔喝酒? 她想都不敢想。 “三爷,我看您受伤了,要不就别喝酒了。”姜早看着他的肩膀,灵光一闪。 傅延霆皱起眉头,似乎嫌弃她多事。 她上前一步,刚说出一个字,结果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 姜早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她朝着傅延霆的身上扑过去。 傅延霆眼眸微缩,伸手牢牢地锁住姜早的细腰。 她坐在傅延霆的腿上。 而酒撒在他的关键部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