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送渣父子进火葬场》 第1章 重生 “爸爸,我们这样做,初初阿姨就能成为我的新妈妈吗?” 姜早听着电话那头儿子天真的话语,以及男人肯定的声音。 她的心碎了。 也是从这个瞬间她才意识到,原来傅明宇爱的人是林雨初。 昨天,她和林雨初一同被绑架。 而傅明宇身为她的丈夫,竟然说要先救林雨初! 带走林雨初时,他说要回去凑赎她的钱,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杳无音讯。 姜早看着这些穷凶极恶的绑匪,怕极了,身体也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恳求绑匪给她一个机会,再给傅明宇打个电话。 几通电话过去,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最后一通‘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更是直接碾灭了她的希望。 绑匪不耐烦了,她求了又求,最后哆哆嗦嗦地打给林雨初。 她最好的朋友。 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姜早看到了一则令她窒息的新闻。 【海城阔少傅明宇豪掷六千万拯救娇妻!有惊无险,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姜早屏住呼吸,看着男人一脸宠溺,而林雨初则娇嗔地依偎在他怀里,她脸色惨白。 她是傅明宇明媒正娶进门的,儿子也是她生的,可现在,她背负无数骂名,成了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 电话突然被接通。 “妈妈” 姜早眼含热泪,正要开口求救,却被电话里的欢呼声打断。 “小辰,今晚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黑松露牛柳怎么样?” 姜早愣愣的听着,她还在绑匪的手里,她的丈夫和儿子竟然跟别人商量晚上吃什么! 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救——” 姜早哭着朝电话刚喊出一个字,电话忽然被那边挂断。 绑匪早就听烦了,也知道她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一把刀扎在她脖颈旁,阴恻恻笑道:“傅少夫人,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没有赎金,她还有器官。 姜早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折磨死的。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响彻,她痛恨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她总有一天要报仇! …… “好吃懒做的东西,还有脸装睡!” 姜早感觉眼前一阵白光,刺眼夺目,她睁不开眼睛。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这是……傅家? 她的器官都在,她竟然还活着? 姜早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眼前忽然出现婆婆傅夫人的脸,忍不住开口:“您不是出车祸了?” 傅夫人脸色一青,指着她又骂“姜早,你敢诅咒我?” “我……” 姜早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受虐致死的那幕,眼底弥漫起深浓的恨意。 傅夫人还活着,她也活着,所以,她是重生了? “姜早,你赶紧给我滚起来,明知道今天是安宁的生日,你还睡到现在,你是不是想让外人看我们傅家的笑话?” 姜早沉默。 她记得,四年前正是这时候,她被迫去参加傅安宁的生日宴。 结婚后,傅明宇对她厌恶至极。 今天是傅安宁的生日,但她并不知情,傅明宇还给她吃了安眠药,等她睁眼,宴会已经过去了。 傅夫人又一向看她不顺眼,直接当着宾客的面和傅家姜家的面,公然批斗她。 “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哪有脸参加本大小姐的生辰宴?” 傅安宁一袭盛装,盛气凌人,看向姜早的目光中满是鄙夷,恨不得把她赶出傅家。 回想起以前在傅家被人打骂的日子,姜早确定自己是重生了。 她不要再和上一世一样,这一次,她要复仇! 姜早站起来,冷冷地环顾一周。 “今天人还真是多,都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打扮得这么滑稽,难不成是马戏团杂耍?” 盛装出席的傅夫人和傅安宁的脸顿时绿了。 “姜早,你说谁是马戏团,你今天装睡一整天,安宁的生日宴都快结束了你才醒,你是何居心!“ “难不成要所有人都觉得你不待见安宁吗!” 她不待见傅安宁? 傅安宁有傅家的宠爱,姜家的庇护。 还怕她不待见! 姜早站起身,脸色一冷,她指向傅夫人和傅安宁:“不不不,我不是不待见她。” “我是不待见你们两个。” 从前,她在傅家卑微到泥土,对婆婆和小姑子的话言听计从。 即使傅安宁整日欺辱她,自己的丈夫向着霸凌她的人。 她都没说一句不好的话。 傅安宁从小娇生惯养,忍受不了姜早的攻击。 尤其还是自己以前那么看不起的人。 “姜早,你找死!”她大步上前,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地落下。 姜早避开。 她一把抓过傅安宁的手腕,朝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傅安宁气得妆都花了。 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没舍得打她。 “今天这一巴掌,教你做人!” “姜早你闭嘴!”姜翎狠狠地推了她一下。 姜早立马扶住旁边的栏杆,差点摔倒在地。 她回头去看,姜翎护着傅安宁的样子,着实可笑。 姜翎做了她二十年的亲哥哥。 但他从小就针对她,直到傅安宁被姜家认回,她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姜家的女儿。 而傅安宁则是从傅家养女,一跃变成了姜家的真千金。 兄妹二人时常欺负她。 她过得生不如死,现在也是时候讨回公道了。 “你敢欺负安宁,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抢了她这么多年的幸福不说,现在还要在她生日这天打她?”姜翎怒吼。 他的眼神狠毒,不像是看妹妹,倒像是看仇人。 “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出手。”姜早冷着脸道。 姜翎皱着眉头,“招惹你?我看就只有你会平白无故的找事!” 姜早不想和他争论,转身离开。 姜翎却抓着她。 “你别想走,必须给安宁道歉!” 她无心和这些人纠缠。 “滚开!”姜早猛地甩开他。 傅安宁咽不下这口气,她看见姜早身后的男人快步走来,目光一亮,小跑着过去抓住男人的衣袖。 “哥哥,嫂子她欺负我。” 第2章 住一晚 姜早浑身一震。 侧头触及傅明宇那张憎恶的脸,恨意蔓延心头。 她紧紧攥着拳头,压下想撕了他的冲动。 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他一定会站在傅安宁这边。 谁知他话音刚落,姜早便一脸哑然惊讶地看着他。 傅明宇皱了皱眉,拿开傅安宁的手,站在姜早身后。 “别闹,你嫂子这两天身体不好。” 傅安宁:? 姜早:? 姜早在心里冷笑。 上一世,傅明宇罚她在院子里淋了一夜的雨,美名其曰反思过错。 这次,怎么为她说话了? 傅夫人一脸不快,“明宇,分明是姜早丢了咱家的人,你怎么能这么教训你妹妹。” 傅明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从前他绝不会为这点小事开口的。 “妈,其实姜早也挺不容易的,这点小事就算了。” 看在傅明宇的面子上,她也没说什么了,傅夫人带着傅安宁下楼去送走宾客。 姜翎临走前,在姜早耳畔低语:“要是在让我发现你针对安宁,我就让你在医院的那个奶奶生不如死!” 奶奶是姜家对她最好的人。 姜早目眦尽裂:“你敢!” 姜翎真的敢,他向来手段阴狠。 他们都走后,傅明宇哄她,“听话,别胡闹了。” 姜早一把推开他:“怎么,心虚了吗,怕被人发现是你给我喝了安眠药?” 姜早讽刺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傅明宇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上去想拉住姜早的手。 却被她躲开。 “傅明宇你别想碰我,你们傅家的人都恶心!” “恶心?” 深沉却又饱含压迫的嗓音从后飘来,姜早想要迈出的脚当即停住。 这声音…… 姜早缓慢回身,对上那人深邃的眼,表情陡然讶异。 金尊玉贵,权势滔天。 是傅延霆。 傅家的家主。 “小叔叔。” 傅明宇向来最畏惧他,气焰一低,立马垂首,乖顺地打招呼。 傅延霆轻瞥了他一眼,目光从姜早身上划过,嘴角轻勾起一抹痕迹。 “你说,傅家恶心?” 傅延霆高大笔挺的身躯在姜早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对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周身气势压抑。 “小叔叔,早早她没有不尊重我们傅家,她……”傅明宇难得把姜早往身后藏。 可傅延霆却漫不经心地睐着他,音调颇冷,“问你了?” 傅明宇很害怕这位小叔,他默不作声地退后。 傅延霆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扫过,又把视线定格在姜早的身上。 姜早一怔,深呼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解释:“小叔叔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刚才情绪有些失控。” 前世傅延霆对她不错,尽到了做小叔的义务。 不管是出于什么,她都不想给傅延霆添麻烦。 傅延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傅明宇立刻走到姜早身边,缓和气氛,“小叔放心,以后绝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姜早一阵恶寒。 直接推开他。 她原本想提出离婚,现在看来不是个好机会。 她换好衣服之后下楼,没想到傅延霆还在这里没走。 王妈熟稔地把茶具端给姜早,“夫人说了,让少奶奶去倒茶!” 她又不是佣人,这母女两个是变着法捉弄人。 姜早闭了闭眼,攥着茶盘的手用力。 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激怒她。 姜早偏不上当。 她和从前的数次一样,安安分分地去上茶。 直到结束,都相安无事。 傅安宁伸出脚拌她,姜早一下子没拿稳,重重地摔到地上,水撒了一身。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傅安宁嘲笑道。 姜早眼神一冷,拿过桌子上的茶水泼在傅安宁的脸上。 “彼此彼此。” 傅安宁羞恼:“你有病吧!” 傅延霆的视线落在姜早的身上,他的手指微蜷,抽回拿茶杯的手。 姜早看了眼他面前空荡荡的茶碟,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刚才随手一拿的茶杯是傅延霆的。 这下麻烦了。 傅延霆的后背稍稍往后靠,面无表情地看着姜早。 她赶紧起身,说了句抱歉。 傅延霆还是看着她,这次神色稍缓。 可依旧没有好脸色。 姜早无奈,索性不说话了。 傅明宇让她上楼换衣服。 等姜早走后。 傅延霆森冷的视线盯着傅安宁,“安宁在家里经常做家务?” 傅安宁一冷,以为小叔要夸她。 “是啊是啊,我很勤快的。”她笑道 傅延霆嘴边抹出冷意,漫不经心道:“那好,把这些收拾了吧。” 傅安宁一愣,像是听错了。 傅延霆却不打算说第二遍。 “安宁,你小叔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吧。”傅夫人拍了拍她。 傅安宁接收暗示,一脸屈辱的拿着毛巾收拾。 傅夫人又见傅延霆盯着楼上看,“三弟好久没有回家住了,要不今晚在家里住一晚?” 天色已晚,按理说傅延霆回玫瑰湾需要点时间。 但是他一向不在外面住。 即便是自己的家。 所以傅夫人只是想客气客气。 “妈,小叔在这里住方便倒是方便,就是我担心我和早早晚上动静太大,影响到了小叔。” 傅延霆看向他,幽沉的眸色一凉。 本以为他会拒绝。 “也好,有点晚了。”傅延霆看向别处,轻飘飘地说。 深夜- “什么,小叔住下了?!”姜早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傅明宇点点头,见鬼了的表情。 “奇怪了,小叔明明不在外面住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那我们还怎么睡啊,要不我们小点声?” 傅明宇搂着她,立刻就要亲热。 姜早却拼命抵抗:“你干什么,你给我滚!” “姜早,你小点声被小叔听到就不好了,不过你今天挣扎得厉害,我更想和你做了。”傅明宇以为这是姜早欲擒故纵,是别样的情趣。 他不知道,姜早现在只要碰到他,就恶心得要命。 她挣扎得厉害,旁人听着像是床板碰撞的声音。 “砰砰——” 突然,门被敲响。 第3章 好久没有同房了 姜早后背一阵酥麻,紧张到了极点。 她趁着傅明宇愣神,一个激灵推开他。 傅明宇有些不满,眼里的情欲慢慢隐退:“谁啊?!” 这么晚了谁来打扰他的好事。 “是我。” 短短二字,便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的声音沉稳又清冷。 不难辨认。 “小叔,您怎么来了?”傅明宇一个滑铲过去开门,谄媚一笑。 傅延霆没有搭话,尾音转凉:“注意点。” 傅明宇听不懂。 “什么意思?” 傅延霆有些不耐:“这么晚了,注意点,我需要安静。” 他敲了敲门,用眼神示意他消停。 姜早的脸一红,虽然没和傅明宇做出格的事情,但是莫名其妙被误解了。 傅明宇挠挠头。 “好的小叔叔,我知道了,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送走傅延霆,他还一直觉得奇怪。 这才几点。 小叔以前都是熬夜到深夜,怎么今天这么早睡。 傅明宇转身想要继续。 却看到姜早抱着被子准备出去。 傅明宇立刻拦下她:“你去哪里?” “我去客房睡,不然就打扰小叔叔了。”姜早随便扯了一个借口。 傅明宇把她的被子扔下去。 “这算什么,夫妻哪有分开的。” 今晚他还想借用姜早解决呢,她走了算什么。 姜早冷冷地盯着他,嗤笑:“你是怕我走了,没有人给你解决吧。” 见她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傅明宇的表情更不自然。 “你瞎说什么。” “总之你不许出去,我们之前好久没有同房了,你就不想我?”傅明宇吊儿郎当,把她捞进怀里。 虽然不知道傅明宇吃了什么牌子的老鼠药,把脑子吃坏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恶心得要命。 姜早隐忍着情绪,深呼一口气:“傅明宇,我不是你解决欲望的工具!” “随便了。” 他十分猴急,随便搪塞了几句。 他本想扑倒姜早,却再次被姜早躲开。 这一次她直接跑了出去,索性不要被子了。 刚走出去,她猛地愣住。 在走廊的尽头,傅延霆倚靠着墙,手里夹着烟。 她以为傅延霆现在已经睡了。 姜早走近才发现。 原来他正在打电话。 傅延霆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打电话。 脸上笑意不减。 能让小叔露出这么宠溺的笑容,估计是女朋友。 姜早关门时,正好电话结束。 姜早透过门缝对上男人充满冷意的双眸。 她一怔,赶紧关上门。 她的心跳声很快。 估计是刚才和傅明宇吵架,还没有平复心情。 晚上,姜早很晚才睡着。 她梦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一双凛冽的眼眸注视着她。 就像是危险的毒蛇吐着信子。 姜早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身体透着红,和男人紧贴着身体。 她又对上那深沉的眼眸。 她猛地起身,大口喘着气。 天亮了。 只是一场荒诞的梦而已。 “王妈,中午的饭是什么?”姜早下楼问道。 王妈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嗑着瓜子。 无视了姜早。 她看了眼餐桌,空荡荡的,显然没有准备饭菜。 姜早站到王妈的面前,敲了敲桌子:“我说中午的饭呢,你怎么准备的?” 王妈依旧没有回应。 姜早气得关了电视。 王妈把瓜子扔掉,怒不可遏:“叫什么叫,饿了不会自己做饭啊,非得我给你做?” 这番话正好被下楼的傅延霆听到。 见状,他眼底激起波澜。 “我请保姆,难不成还要亲自做饭,我要你干什么用的?”姜早怒道。 王妈冷笑一声,“谁知道呢,以前这些事情你不是做得挺好吗。” 她一怔。 以前这个家里的家务和饭菜,确实是她一手包揽的。 她那个时候对傅明宇有满腔的爱,以至于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身为妻子,却干着保姆的活。 “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姜早眉心一沉,提高声音。 王妈皱着眉。 “你发什么疯,起开吧!”她一把推开姜早。 姜早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 她自嘲一笑。 自己以前太廉价,在家里就连保姆都瞧不起她。 “回去,扶她起来。” 冰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回声阵阵。 王母脸色一白,连忙听话地扶起她。 姜早好奇地回头一看,傅延霆竟然还在。 她以为所有人都走了。 “小叔,你怎么……” “我下来喝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你还是那么不中用”傅延霆嗤笑。 姜早以为他刚才帮了自己,至少会说点好话安慰。 “以后不会了。” 他对上姜早坚定的眼神,到底没说什么。 傅延霆下楼,找寻水壶倒水。 姜早十分有眼力见得过去,“小叔叔,给你。” 她把热气腾腾的水杯递过去。 傅延霆见她这么主动,一时有些惊讶,“有事求我?” 姜早一愣,立刻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小叔帮我,谢谢您。” 傅延霆挑眉,似乎觉得稀奇。 他伸手接过水杯。 姜早感觉他的手拉住自己的手指。 傅延霆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皙骨感。 手背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青筋。 姜早一愣,抬头诧异地看着他。 傅延霆的手指触碰到她,就像是火烧一样。 姜早努力压下心中的疑虑。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谁知下一秒,傅延霆抓过她的手,炙热的感觉包裹全身。 姜早的心漏了一拍,她突然意识到。 傅延霆在主动拉着她的手? 第4章 偷情 哦? 是吗? “黑衣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等着。 “说罢,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林逸和倒在血泊中的荧。” 荧…荧…“林逸挣扎着爬到荧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别…别怕…我…我这就带你去找人…找人…“林逸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翻找着绷带和药品,想要止住荧的伤口,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没…没用的…“荧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我的…我的力量…己经被…被夺走了…“”不…不会的…不会的…“林逸拼命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哥哥…别…别哭…“荧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擦去林逸的眼泪,可是她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荧! 荧! “林逸紧紧地握着荧的手,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他知道,荧己经到了弥留之际,可他却无能为力。” 哥哥…答应我…活下去…“荧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替我…替我…“”不…我不答应! 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陪着我一起去看遍提瓦特的风景,去完成我们的冒险! “林逸绝望地嘶吼着,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咳咳…“荧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也染红了林逸的双手。” 荧! 你别说话了! 我带你去找人!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人! “林逸慌乱地抱起荧,跌跌撞撞地朝着远处跑去。 他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救治荧的人,但他 第5章 不是故意亲你的 “小叔别误会,刚才我们情不自禁,我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了。”傅明宇慌张地解释。 都怪姜早,怎么把小叔叫来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男人的嗓音低沉,听不清喜怒。 傅明宇看向姜早:“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而且我们结婚这么久,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小题大做。” 姜早见他不仅用孩子做挡箭牌,还怪起她了。 顿时一肚子火气。 “傅明宇,是你出轨,怎么搞得像我做了错事一样,你说这些话不恶心吗,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好意思说别人!” 傅明宇就是再有心和姜早缓和关系,现在也忍不了。 “哪个男人不这样,你至于搞成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吗,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就算我和林雨初真的睡了那又如何,谁让你当年死皮赖脸地跟着我,是你活该!” 傅明宇气得什么话都说出来。 他当着傅延霆的面,羞辱姜早倒贴。 姜早气的颤抖,她恨不得让傅明宇消失。 傅明宇小心地看向傅延霆。 “小叔,这次是我的错,我以后谨慎一点。“ 谨慎? 这意思就是以后还会做。 只是不会再被发现了。 他看向姜早,恩赐一般道:“这次是意外,只要你既往不咎,不打扰我的生活,这个少奶奶的位置,你还是能坐稳。” 傅明宇笑了笑,抓着姜早的手,“你是傅家的少奶奶,这个事实不会轻易改变。” 林雨初闻言,脸色难看。 姜早抽出手,嫌恶道:“傅明宇,你自己恶心,别拉着我下水,我没说你出轨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既往不咎?” “你真以为我稀罕少奶奶这个位置?”她讥讽道。 “你……”傅明宇一噎。 刚才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心里想和姜早从头开始。 可看到林雨初那娇软的身子,那股最原始的欲望又蓬勃生长。 他就没控制住。 “这事和明宇哥没有关系,是我们情不自禁,是我主动的,早早你别怪他,这种事情也并非我们能控制的。”林雨初抽噎着解释。 姜早一脸嫌恶:“你们真是令我感到恶心,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 前世她没有傅延霆陪着,没有能进入傅明宇办公室的权利,所以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奸情! 林雨初也很惊讶,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姜早应该是最相信她的。 姜早看向傅明宇,她的眼里溢出某种坚决。 傅明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今以后,我们离婚,孩子归你,我都不要了,等我离婚协议书吧!” 话落,她离开了办公室。 终于。 她终于要和傅明宇离婚了。 傅家这一家,她终于要摆脱了。 “等等——”傅明宇一慌。 听了姜早的话,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顿时想阻拦。 可谁知林雨初楚楚可怜地抓住他:“明宇哥,别丢下我,我害怕。” 傅明宇迈出去的脚顿住,思索再三,终究是没能追出去。 林雨初勾唇,幸灾乐祸地笑了。 姜早高兴地走在马路边,喜不自胜。 她拨打律师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想让傅明宇见到离婚协议书。 或许是一时高兴,没看到身后的小轿车正快速地朝着她行驶。 一阵白光闪过,姜早的下意识闭眼。 一阵激烈的喇叭声闪过。 姜早被一只大力的手拉过去。 小轿车快速地行使,带起凛冽的一阵狂风。 姜早被傅延霆扣在怀里,心惊胆颤。 她趴在傅延霆的胸口,听着那人激烈的心跳声。 许久,才回神。 头顶上传来阴沉冰冷的声音。 他冰冷的衣襟碰到她的脸,清寒的眸子泛冷,眼底冰雪翻涌。 “想要自杀,也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姜早一愣意识到他误会了,立刻解释,“不是的小叔叔,你误会了。” 她想说自己只是走神,没有寻短见的意思。 只是,她的嘴唇不巧地摩擦着那人的唇瓣,点起压抑许久的火苗。 傅延霆一怔,眼眸一暗。 他紧抿着唇,低头注视着姜早。 姜早全身紧绷,下意识推开。 她不是故意的…… “抱歉小叔,我不是故意的。”姜早连忙自证清白。 傅延霆对上她的眼眸。 没有任何躲闪。 似乎也没有说谎。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第6章 发现她在偷男人 正在此时,秘书追了过来。 “傅总,您走得太快了我没跟上,原来是和少奶奶在一起,我说您怎么跑得那么快……” 傅延霆面露不悦,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 秘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嫌弃,但还是乖乖闭嘴。 突然,他指着傅延霆的后背,“傅……傅总,这个……” “闭嘴。” 秘书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不是啊傅总。”他豁出去了,一脸关切:“你的后背这是怎么了,手臂也是,怎么都有血呢。” 姜早一看,顿时吓到了。 “小叔,你的肩膀……” 傅延霆的肩膀乃至后背,全都被鲜血浸透,伴随着血淋淋的伤口,十分渗人。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一颤:“是刚才救我才弄伤的,对不对?” “你别在意,这点小伤不碍事,你先回去吧。”傅延霆摆摆手,没表现出一点痛苦。 回去? 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回去。 那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快去医院!”姜早关切地说。 秘书立刻开车带着他们去。 姜早和傅延霆坐在后座。 刚才还说不碍事的傅延霆,此时此刻面色苍白。 他摇摇欲坠,力气甚至不足以支撑身体,他的头倒在姜早的颈窝。 姜早猛的一震。 全身从头到脚一阵酥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傅延霆。 平日里处事稳重的小叔,被人称为高岭之花的他,现在面色苍白地趴在她的身上。 没事。 没事。 姜早努力安慰自己,忽视心里的异样感。 小叔受伤不能自控,趴一会没事的。 到了医院,秘书立刻去找了医生。 白凛凡检查一番,得出结论:“嗯,只是擦伤,看着挺严重的,其实只要好好养着,就没什么事情。” “不过你真是奇怪,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受伤了。 白凛凡想了想,“你闯红灯了? “滚……” 病房里只有傅延霆和白凛凡两个人。 他们是发小。 白凛凡也不必装了,“不是我说你,你至于吗,为了她不结婚,现在又出车祸,你……” 和闺蜜打完电话得姜早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小叔有喜欢的人? 她怎么不知道。 爷爷因为小叔不娶媳妇这件事整天上火。 没想到他有喜欢的人。 姜早松了一口气,她前几天还误会小叔对自己有好感。 现在想想,真是有够自恋的。 姜早推门进去,傅延霆立刻踹了白凛凡一脚,让他闭嘴。 白凛凡也不说话了,拿过药罐就要给他上药。 “疼死了,你滚!”傅延霆不耐烦地说。 白凛凡:…… “大哥,我用最轻的力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傅延霆眸眼凉薄,没管他。 姜早拿过药罐,“我来吧,毕竟小叔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白凛凡和傅延霆对视一眼。 傅延霆没有说话。 白凛凡差点笑出声,小声地说:“还行,有点良心了。” “什么?”声音太小,姜早没听清。 为了避免再被傅延霆踹一脚,白凛凡护着屁股,倒着出去。 “我先走了。” 姜早上药的时候很轻,她记着刚才那句话,傅延霆似乎很怕疼。 “小叔,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继续。”傅延霆轻声道。 她怎么感觉这个谈话像是某种交易。 像是客户的关系。 她上药的时候,总感觉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自己。 姜早抬头看去,发现小叔正在看着手机。 没有看她。 难道是她眼花了? 姜早专心致志的上药,但是很快,那道炙热的目光又落到自己的身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小叔喜欢的人长得太像,被当成替身了? 不如趁着小叔对她有好感的时候,求他帮忙。 “小叔,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姜早犹豫一会,吐字清晰道。 “什么事?”傅延霆看向她,一脸平静。 “小叔,我想离婚,你能帮我吗?” 傅延霆没有立刻应下。 他思忖良久。 一直没有下文。 那双冰冷如寒夜的眸子盯着她,姜早感觉她迷失在里面,许久才回神。 “不行。”傅延霆冷下声音,拒绝道。 “你这不是第一次和我说这种事情了,反反复复的,复婚也麻烦。” 姜早连忙解释:“我是认真的。” 傅延霆眼底闪过讽刺:“以前很多次,你也是这么求我的。” “我事务繁忙,没有心思陪你和傅明宇玩游戏,所以不要用这点事打扰我。” 他眉心微皱,面上的冷意直达眼底。 姜早一惊。 不知道怎么,小叔就生气了。 傅延霆准备离开。 情急之下,姜早抓住他,“等等,小叔……” 二人不慎扑到床上,姜早的头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傅延霆闷哼一声,表情一僵。 姜早立刻抬起头,一脸羞红。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傅延霆眼底划过占有欲,转瞬即逝。 就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姜早本来就烦躁。 她胡乱地拿出手机,却不经意间接通了电话。 “喂,你在哪里,晚上我要和雨初一起吃饭,就不回去了。” “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说话,别和个哑巴一样!” 电话那头是傅明宇烦躁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有心跳加速的动静,似乎是在接吻。 姜早一阵厌恶,准备挂了电话。 谁知。 “啊嘶……”傅延霆突然喘了一口气,暧昧的声音直冲大脑。 姜早一惊,立刻捂住听筒。 但为时已晚。 “姜早,什么声音,你在干什么,你给老子说啊,你是不是在偷男人!” “姜早说话!”傅明宇暴怒。 姜早直接挂了电话。 “小叔,你刚才在干什么?”她慌张地问。 第8章 行使夫妻义务 姜早的手机密码竟然不是他的生日。 他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密码是什么,以前你从不对我设防。”傅明宇脸色难看。 妻子对自己这么防备。 他很生气。 见状,姜早松了口气,夺过手机。 “少对别人的手机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傅明宇的脸色冰冷。 他黑着脸:“姜早你是在欲擒故纵吧。” 姜早:? “你在吃雨初的醋,所以故意找了个男人演戏,好让我生气是不是?” 姜早笑了,一言不发。 这让傅明宇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他的表情有所好转。 “下次你吃醋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可以,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谁吃醋了,你是不是有病?”姜早讽刺道。 傅明宇却不生气。 他现在认定姜早是耍小脾气。 “我可以和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不懂事,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傅明宇眯了眯眼,警告她。 傅少奶奶? 傅明宇还真以为她会留恋这个位置吗。 她恨不得立刻离婚。 “傅明宇,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我要离婚!” 傅明宇眉头微皱:“再闹下去就不体面了,我的姿态已经放到最低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要说以前,傅明宇肯和她解释这么多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他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有求着你和我解释,我倒是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我要的只有离婚!”姜早大吼。 傅明宇脸色阴沉。 姜早直接上楼去。 傅夫人扇的那巴掌很重。 姜早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都肿了。 她用凉水冲洗。 洗完澡后换上睡衣,准备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 “嘭嘭——”有人在敲门。 姜早疑惑是谁。 “我来给你送药。”傅明宇阴郁的脸出现,他手里拿着一小瓶消肿药。 姜早一怔,冷下脸,连忙关门:“不需要。” 傅明宇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想着刚才那巴掌,还是放心不下姜早。 没想到他主动求和。 姜早却不领情。 “我来给你送药,你别给脸不要脸!”傅明宇一把挡住门,怒道。 他没想过会被姜早拒绝。 面子挂不住。 “我说了不稀罕,打一巴掌给一颗枣,你们家真会做这种事!”她讽刺道。 傅明宇怒火更甚。 他落在姜早身上的视线往下。 她晚上穿的睡衣是个低领口的,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傅明宇又想起来上次被小叔打断的事。 今天是个好机会。 他忍得很辛苦。 “不聊这个了,玩点有意思的。”傅明宇把消肿药扔到她的胸口上。 羞辱感十足。 他不由分说的进来,反手关上门。 姜早羞愤大怒:“傅明宇,你干什么?!” 他勾唇,眼里尽是情欲。 “我干什么还不知道,老子干你!” 但是要不是姜早再三推脱,他也不会去找林雨初解馋。 “傅明宇,你这个浑蛋,你想干什么!”姜早拼命地挣扎。 傅明宇趴在她的胸前啃咬。 “正常夫妻该做的事情,我怎么就做不了。”她越挣扎,傅明宇的情欲越深。 姜早一脸厌恶。 反胃的恶心感油然而生。 只要一想到他和林雨初刚做过。 姜早就觉得他浑身是脏病! “傅明宇,你要还是个人就滚开,我脸上还有伤!” “我又不碰你的脸,你听话点!“她挣扎得多了,傅明宇也就烦了。 傅明宇探进姜早的裙子里面。 她大脑空了一拍。 姜早用尽全身力气,一脚把他踢远。 她披好被子,抗拒的瞪着傅明宇。 “姜早!”傅明宇蕴含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她真不识趣。 也难怪嫁不出去。 就这种败兴致的女人,也不知道除了他谁还会要! 突然,林雨初打来电话。 “明宇哥,我想你了。”林雨初楚楚可怜的声音响起。 傅明宇犹豫几秒,毫无念想地离开。 临走之前,他放下狠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做好的你傅少奶奶,知足吧!” 姜早自嘲一笑。 傅明宇真是个垃圾! 离婚! 必须要离婚! 翌日。 她准备出去见闺蜜。 傅夫人却叫住了她。 “你还想出去见野男人啊,给我在家里收拾卫生,准备做饭,做点你应该干的活!” “我出去见朋友。”姜早和她解释。 傅夫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得了吧,我看是一起上床的那种朋友吧。” “我警告你,小辰今天晚上回来,你要是想见到他,就给我摆正自己的态度!” 姜早一怔,心中有些动容。 傅小辰是她十月怀胎辛苦剩下来的儿子。 要说不爱,那是假的。 当初确诊怀孕的时候,傅明宇逼着她打胎。 还是姜早去求了傅爷爷才勉强保下他。 从怀孕到生产,都是她一个人。 就连难产夜,傅明宇也没有出现。 后来她才知道,傅明宇忙着和林雨初约会。 傅小辰生下来之后,她可谓是百般照顾,无有不尽心的。 可就是她这么疼爱的儿子,却认小三当妈。 和傅明宇一起害死了她。 姜早深呼一口气,压抑着心口的破碎。 “我知道了。” 她出去之后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着宋惜家中去。 宋惜打开门,心中一喜:“大忙人不在家里陪着傅少爷,怎么来找我了?” 姜早淡淡一笑。 前世,她一心扑在傅明宇的身上,和宋惜渐渐疏远。 直到宋惜的妈妈去世她才知道,原来宋惜向自己借过钱。 原本那些救命钱她能出得起。 可那时候的姜早全心全意都在傅明宇父子身上。 宋惜的信息石沉大海。 这一次,她一定要守护对自己好的人!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姜早笑着说。 宋惜高兴的拿了两瓶啤酒。 “你还别说,自从你结婚之后,我们真是很久没见了,你现在老公儿子都有,肯定很幸福。” 姜早脸色一僵,嘴角抹出苦涩:“宋惜,我可能要和傅明宇离婚。” 宋惜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 “开什么玩笑,你那么爱傅明宇,怎么可能想离婚。” “你说傅明宇想离婚,我或许还能相信。” 姜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就连最好的闺蜜,宋惜。 她也不信自己会主动向傅明宇提出离婚。 “我说真的。”姜早亮出自己红肿的脸。 她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告诉宋惜。 包括傅明宇出轨林雨初的事情。 宋惜听完之后,足足骂了傅明宇20分钟。 “靠,那男的有毛病吧,不仅出轨林雨初那小白莲,还纵容他妈欺负你,怪不得你要离婚,你要是不离婚,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支持你离婚,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似的!”宋惜拍拍胸脯。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留意一下,有什么不需要身份证就能入职的工作。”姜早有些不好意思。 她当了很多年的家庭主妇,实在是不知道现在外界的风向是什么。 她自己擅长的工作,早就被姜家下了死规矩。 决不允许她再跳舞。 所以只能来求宋惜。 “傅明宇都不给你钱了,当初不是他求着你做全职主妇的吗?”宋惜见她着急工作,以为是傅明宇苛待她。 其实傅明宇还真不算苛待她。 只是那些钱她花着不舒服。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女人要经济独立,她不要再过被傅明宇养着的那种日子! “我记得我一个朋友还见到过傅明宇给你买钻戒的,不像是不爱你的样子,而且你们两个还有小辰了,要不考虑考虑?” 宋惜把手机递给她。 上面的照片赫然是傅明宇在珠宝店买钻戒的身影。 “这钻戒是给谁的还不一定呢。”姜早冷笑。 第9章 他们更像一家三口 “这样,我帮你留意着,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没有身份证很难找到体面的工作。“ “你还是抓紧问傅明宇要身份证吧,你的东西不能总握在别人的手里啊。” 姜早感激的向她道谢。 宋惜有句话说得很对。 自己的身份证凭什么要放在别人的手里! 晚上,姜早回家。 “我的身份证呢,给我!” 姜早朝着傅明宇伸手。 傅明宇眉头微蹙:“你回家只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他还以为姜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呢。 “你的身份证暂时扣在我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承认了错误,什么时候再给你,”他头也不抬道。 就知道回事这个结局。 “我有什么错,没有让你泄欲吗?”姜早冷笑。 傅明宇猛地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姜早,你别得寸进尺,这些天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不知道在这个家里,你的地位是什么了!”他指着姜早,暴怒。 什么地位? 她能有什么地位。 从来都是他们傅家高高在上罢了。 “在吵闹什么,姜早谁让你和明宇吵架的,你本事真的大了,这么晚回来还没找你算账呢!”傅夫人带着傅小辰走出来,当着傅小辰的面骂她。 傅小辰一脸无动于衷。 “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就让我和傅明宇离婚,我也清净!”姜早死死的咬着牙。 傅明宇眼尾猩红看她。 姜早竟然真要离婚。 这么坚决。 也就是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之前姜早说要离婚。 不是开玩笑! “你真要离婚?”傅明宇阴沉着脸质问。 姜早冷冷的看着他。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被楼上的女孩打破。 “大家都在呢,姜早也回来了。” “我刚才在上面欣赏明宇的卧室,完全就是我喜欢的风格呢。“林雨初从楼上走下来。 姜早心中一震。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早猛地看向傅明宇。 他冷着一张脸,随意敷衍:”雨初没有吃饭正好叫上她一起,小辰那么喜欢她,是不会反对的。” 话落。 傅小辰早就屁颠屁颠跑到林雨初身边,牵起她的手。 林雨初和傅小辰坐在傅明宇身边。 他们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姜早眸眼一沉,林雨初坐的位置原本是她的。 感受到姜早的视线,林雨初没有着急起来。 她反而撑着头挑衅的看着姜早:“不好意思了,小辰喜欢我,我只能坐在你的位置。” “姜早我们是好朋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林雨初一改之前的虚伪面孔。 现在是堂而皇之的挑衅。 姜早看向傅明宇。 似乎是觉得姜早这几天脾气见长,想给她一个教训。 傅明宇默许了林雨初的所作所为。 “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管她愿不愿意,你喜欢就好,毕竟小辰这么喜欢你,你照顾他辛苦了。”傅明宇温柔地说。 林雨初害羞地将一缕头发拢到耳后,“这没什么,主要小辰喜欢我,再者这虽然是姜早的孩子,但是我感觉小辰和我更亲近。” “我也挺适合做小辰的妈妈。”林雨初看着姜早,得意地说。 傅小辰看了眼姜早。 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生气。 他和林雨初拉开一点距离。 “你们俩的确挺像,那我就祝福你们早点成为亲生母子,我好解脱。”姜早坐到他们的对面,嚣张地翘起二郎腿。 对面的三人一脸疑惑。 姜早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林雨初强撑起笑容:“姜早,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怪我破坏你的家庭呢。” 林雨初直接把她和傅明宇的事情搬到台面上讲。 傅明宇看了眼姜早。 不知为何。 他有点期待姜早生气的样子。 “怎么会,你们天生一对,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啊,我怎么会阻拦你们呢。“姜早一脸认真。 林雨初的表情裂开。 傅明宇心口的气更加郁结。 “姜早,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吃饭!“ 姜早准备夹菜的时候,看了眼对面的傅小辰。 发现他正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是干什么? 难道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姜早冷笑一声。 不愧是傅明宇亲生的,狼心狗肺都学了十成十! 明明是傅小辰决定抛弃她的。 现在摆出这种表情干什么。 突然,饭桌上传来一阵抽泣声。 “早早,你怎么不吃饭,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你吃不下去?”林雨初掩面哭泣。 姜早面露嫌恶。 “雨初别哭了,她哪有资格嫌弃你啊。”傅明宇立刻哄她。 他凶狠的瞪着姜早:“赶紧吃,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装绝食,我一点也不会怜惜你的!” 姜早:…… 傅明宇强迫她吃下碗里的东西。 这倒是不难。 可她…… “我不吃。” “你说什么?”傅明宇一愣。 姜早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俯视他:“我说,我不吃,你叫唤什么?” “算了明宇哥,姜早一直都是这幅样子,我早就习惯了,千万别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林雨初泪眼朦胧的拉住傅明宇。 可她越是楚楚可怜,就越能激起傅明宇的保护欲。 “我让你把碗里的饭吃了,姜早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矫情?”傅明宇的话染上怒意。 姜早很有理由怀疑。 如果今天她不按照傅明宇说的做。 那么他很可能亲自动手。 “我不吃。” 姜早拽住桌布,玩味地看着他们:“而且,你们也必吃了!” 她大力扯过桌布,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撒在这些人的身上。 傅明宇和林雨初居多。 林雨初尖叫:“啊啊啊啊,烫死我了……” 第10章 她已经没有家了 姜早没有放过她。 她一把薅过林雨初的头发,把她按在那一盘油腻的糖醋排骨上面。 “这么喜欢到别人家里去蹭饭,那你就多吃点!” 林雨初奋力挣扎,无奈姜早力气大。 “够了!”傅明宇推了一把姜早。 看上去火气挺大。 他扶起林雨初,心疼坏了。 “明宇哥,我好疼啊。”林雨初哭的声音断断续续,把他心疼坏了。 傅明宇恨恨的瞪了眼姜早。 他将林雨初横抱起,“今晚雨初在家里睡。” “姜早,你看我能隐忍到你几时!” 姜早看着他抱着林雨初上楼的身影,脸色冰冷。 “傻眼了吧,就凭你这种人,还和雨初抢,一百个你都不得雨初明宇心目中的位置!”傅夫人幸灾乐祸地讽刺道。 “当初要是娶了雨初,那现在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像你一样整天给家里丢脸的女人,除了我儿子谁还会要!” 婆婆一直都觉得她配不上傅明宇。 婚后她也一直对自己挑挑拣拣的。 “既然如此,就赶紧让你儿子签了字,我和他离婚,让那个林雨初回收那个垃圾!”姜早扭头看她,句句犀利。 傅夫人怒意上头,气得呼吸艰难。 姜早抬脚走上楼。 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 但就算要离开,也得拿回自己的东西。 可谁知。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那暧昧的声音。 才几分钟,这两个人又开始干了。 姜早的眸中划过一丝厌恶。 傅明宇和林雨初吻的难舍难分。 林雨初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姜早的睡衣。 就在他们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姜早猛地踹开门。 傅明宇吓了一跳,出了一身冷汗。 “姜早,你干什么!” 她看着两人,空气中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相比于上次,这次的林雨初没有丝毫的慌张。 她像是正宫一样,不急不慢地把衣服整理好。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你能不能有点礼貌!”傅明宇责怪道。 姜早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开始收拾衣服。 傅明宇见状,立刻上前抓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姜早不喜他的触碰。 尤其他身上一股林雨初的恶心味。 “与你无关!”姜早推开他,把衣服扔进行李箱。 傅明宇脸一沉,“你又想离家出走,这都多少次了,你要回哪里?” “姜家?”他嘲讽:“你还回得去吗,那不是你家,那是安宁的家!” 姜早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 在这座城市,她没有家了。 傅明宇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 “姜早,你清醒一点,现在的你没有人撑腰,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样去请你回来?” “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你,这次你要是走了,自己不求着回来,我叫你奶奶!” 傅明宇放下狠话。 他笃定姜早无处可去。 他也知道姜早的脾气倔,不打碎她的自尊,是无法将她困在这里的。 姜早一把将剩下的衣服丢在地上,怒目圆睁,浑身散发着冷意。 “好,就算是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来,和你待在一个家里,让我觉得恶心!” “但是在走之前,你得把我的身份证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你非法占有!” 傅明宇冷笑,摸着她的脸:“什么叫非法占有,我是你老公啊。” 姜早犹如嫌弃病毒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傅明宇凝着她,不怀好意道:“你要身份证干什么,难不成去开房?” 姜早一怔,突然笑了。 “是啊,我去开房,没有身份证可不行。” 傅明宇蹭得站起来,脸色阴沉如墨。 姜早丝毫不怀疑,他等会就要发疯了。 姜早离开之后。 傅明宇突然没了兴致。 “明宇哥,你别生气。”林雨初楚楚可怜地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傅明宇看着她纯真的表情,怒意灭了一半。 “放心,姜早无处可去,还不是要回来求我。” 林雨初笑着:“那……我们继续?” 几分钟后。 傅明宇叹了口气,脑海里全是姜早离开的背影。 “算了,今晚我没心思,下次吧。”傅明宇道。 林雨初手上的动作一顿,表情顿时僵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姜早离开傅家之后就去找了宋惜。 在她家借住一晚。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宋惜给她介绍了一个工作,是去做酒吧的服务员。 虽然薪水不高,但没有大的花销,一个月省吃俭用也是够的。 宋惜:“我也没办法了,你尽快拿到身份证,我可以介绍你去我哥的公司,现在先委屈你一下。” 其实不委屈。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 只要能尽快远离傅明宇,这点苦不算什么。 “你呢,主要就是端茶递水,一楼鱼龙混杂,要是有闹事的,你就去前台说,那里有专门的人会解决,二楼呢是贵族区,这里面来消费的公子哥都是大公司的,有钱有权有势,连我都招惹不起,你就小心点伺候。” “要是被哪个老总看上了,包养了你,也是你的福气。” 姜早皱起眉:“我不做小三,我只想挣钱。” 老板回头看了一眼,嫌弃道:“你这人怎么分不清老赖呢,你要是被包养了,钱都不算什么了。” 姜早厌恶:“那和卖身有什么区别。” 老板从没见过这种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他扫了一眼姜早,冷嘲:”你看你长的这个样子,有谁喜欢你,那才是瞎了眼。“ 忘记说了。 姜早刚来的时候,宋惜担心坏人太多,专门给她画了一个浓妆。 还在侧脸画了一个极丑的胎记。 在之后上酒的时候,别的服务员都被拉着去陪酒。 只有姜早,十分安全。 她摸着侧脸,浅笑:“多亏了小惜。” 不远处,一群公子哥围着苏明均。 “苏少,今天没有好看的货色啊。” 苏明均喝了口酒,指了指姜早:“那个还不错。” 有人看清姜早的脸,顿时一阵恶寒。 “苏少口味变化太快了吧。” 苏明均勾唇一笑。 这些没见识的蠢货。 据他玩了这么多女人的经验来看,这女人绝对不一般。 虽然画着夸张的妆容。 但却是个标志的美人坯子。 “哈喽美女,我们聊一聊?”苏明均走到姜早身边,递给她一杯酒。 姜早一愣,“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 “工作嘛,什么时候做都行,先喝了酒,我帮你啊。”苏明均搂着她的肩膀,色眯眯地说。 姜早一惊。 她都化成这样了。 还有人搭讪? 胃口够重的! 姜早挣扎开他:”抱歉,我要去工作了。” 苏明均拉住她。 “本少爷可没让你走。”他搂住姜早的腰,贴着她的身体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被人打断。 第11章 伺候他 苏明均眼看着就要得手. 被打断后,窝了一肚子火:“干什么,没见我正忙着吗!” 老板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附耳道:“是傅三爷要的女人,不能耽误啊。” 苏明均一愣。 那人从不爱女色。 为何突然要这个人。 苏明均觉得傅延霆也发现这个服务员长得貌美。 他顿感挫败。 傅延霆,那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男人。 到嘴的肥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溜走。 二楼包厢站着两人,从窗户望下去。 “那不是苏家大少爷吗,天天找女人玩,这地服务员都快找遍了。”白凛凡站在一边看笑话。 “你认识那个服务员吗?” 傅延霆嘴角扯出冷意,“不认识。” 白凛凡仔细一看,“长得有点丑,苏明均的口味变化得太快了。” 白凛凡看向傅延霆。 男人正眯着眼睛看向下面,像是捕猎的野兽发现了逃窜的猎物。 “你喜欢那样的?” “长得还行,试试。”傅延霆嘴角一勾。 白凛凡宛如受到了冲击。 瞧瞧。 追不上那小姑娘给他刺激成什么样了。 这么丑的都下得去嘴。 “老板,你要带我去见谁啊?”她记得老板说过二楼都是有身份的客人。 “你被有钱人看上了,虽然你其貌不扬,但是只是运气好,进去好好伺候吧。” 姜早一怔,立刻停下脚步,“老板,我卖艺不卖身,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了。” 老板见她这么不开窍,也有些生气:“你那么清高有什么用,被这位爷看上,你以后吃穿不愁啊!” 老板一把将她推进去,喜笑颜开:“三爷,我把那人带过来了。” 姜早一进去就懵圈了。 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她刚进去,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 慢慢地变成嫌恶。 还好,她今天的妆容够丑。 “过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姜早下意识看去。 却对上那幽深冰冷的眸子,顿时僵住。 傅延霆。 傅明宇的小叔叔。 竟然也在这里! 姜早挪不开步子,还是老板推着她过去,笑呵呵地介绍:“三爷,这个服务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还不给三爷倒酒。”老板呵斥她。 姜早低着头,颤颤巍巍地拿起酒杯给他倒酒。 突然,男人却用手盖住酒杯口。 姜早看着那只白皙骨感的手,她再熟悉不过。 姜早更不敢抬头了。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围的气息下沉。 姜早感觉自己置身于男人的怀抱中,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呼吸都变得艰难,充斥着压迫感。 “我长得丑,怕吓坏了三爷。”姜早蚊子般的声音说。 傅延霆盯着她,突然轻笑:“我就喜欢丑的。” “我说抬起头!” 白凛凡也在一边看笑话。 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让傅延霆这么较真。 有意思! 姜早闭了闭眼,死就死吧。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傅延霆。 双目对视般,姜早回想起了上次不小心亲到傅延霆的那次。 姜早的耳根顿时红了。 上次小叔为了救她受伤了。 姜早的视线落在傅延霆的肩后,看上去好得差不多了。 “早早,你看什么呢” 姜早被这醇厚的一声吓到。 傅延霆认出她了? 她紧紧地抓着袖口,大气也不敢喘。 傅延霆打量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早早是你的名字吧。” 姜早机械般地点点头。 她不想暴露真实年龄,所以胸牌上的名字是小名。 原来傅延霆说的是胸牌。 “你好像很紧张。” 姜早嗓子哑了:“我……我没有。” 傅延霆的指尖在杯身上随意的敲打着,看向姜早的眼神也带着散漫。 “会伺候人吗?”白凛凡问道。 伺候? 姜早懵了。 哪种伺候? 姜早慢慢地晃了晃头:“我不会。” 白凛凡啧了一声:“那就慢慢学吧。” 姜早的指尖泛白。 她现在只想趁着傅延霆没认出她,赶紧离开。 傅延霆松开盖住酒杯的手。 姜早把酒倒满,松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这样,傅延霆就会放过她。 可是,傅延霆拿起酒杯,却没有喝。 他盯着姜早,把酒杯递给她:“喂我。” 嗯?? 姜早震惊地看向他,她应该是听错了吧。 傅延霆一脸平静,修长的手指拉过姜早的手,把酒杯置于掌心。 “我没有太多的耐心。” 姜早一怔。 她张了张嘴,咽下嘴里的话。 开什么玩笑。 亲自喂给小叔喝酒? 她想都不敢想。 “三爷,我看您受伤了,要不就别喝酒了。”姜早看着他的肩膀,灵光一闪。 傅延霆皱起眉头,似乎嫌弃她多事。 她上前一步,刚说出一个字,结果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 姜早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她朝着傅延霆的身上扑过去。 傅延霆眼眸微缩,伸手牢牢地锁住姜早的细腰。 她坐在傅延霆的腿上。 而酒撒在他的关键部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