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独美?疯批大佬撩上位》 第1章 分手夜,他官宣订婚了 「小映,我们分手吧,你别再纠缠我。」 「七年感情早淡了,我不爱你了。」 安映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候机厅,怔怔盯着这两条分手短信,眼睛渐渐发酸。 她在南城出差两个月,本来还要呆上一周。 天天加班加点,想快点飞回北城,飞回陆起耀身边。 甚至偷偷改签好机票,想提前飞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可他的人生已经不再需要她。 两个月的冷暴力,结局就是断崖式分手。 安映和陆起耀,始于十八岁时,彼此一见倾心。 她花了七年时间爱他,陪伴他,在他事业低谷默默支持,如今陆起耀获得家族认可,坐稳陆氏集团总裁之位才不到一年。 他用两条短信,随随便便打发了她的七年。 机场广播反复催促,甚至开启寻人模式。 “安映女士,安映女士,您乘坐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安映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红着眼眶起了身。 她本想强装镇定,可是「我不爱你」这四个字,终究狠狠刺痛了她的双眼。 今晚北城气温骤降。 下了飞机,安映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她拖着行李,一个人孤单地走在北城的街道上。 以前每次出差,陆起耀都会专程开车来接她回家。 以后,他不会再出现了。 手机响起,闺蜜叶娆打来的。 叶娆捏着手机挤眉弄眼:“宝,下飞机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呢?” 七年初恋男友刚飞黄腾达就一脚踹了她,算不算好事? 安映想起那两条分手短信,闷闷地说了句:“陆起耀他提了……” “提了结婚是不是?我有朋友在万豪酒店,说今天一早看见陆起耀布置求婚场地!” 叶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明天是你生日,陆狗拖了你七年,他终于良心发现要和你求婚了!他肯定偷偷给你准备生日惊喜呢,宝贝你熬出头了!” 安映一愣。 脑海中又闪过「我不爱你」四个字。 安映和他恋爱七年,早已熟悉他的脾气,陆起耀不是会给女友准备惊喜的人。 他应该是,有新欢了。 安映叹了口气:“其实陆起耀和我提分手了。” 叶娆沉默。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以前你们也会闹分手,可是最后都和好了……难道他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安映:“……什么?” 叶娆:“小短剧里都这么演的,男主放大招前,故意表现的欠揍惹得女主不开心,然后突然一个惊喜,结局二人又甜甜蜜蜜。” 安映无语:“你少看点那玩意儿。” 叶娆哦了一声,又思索片刻:“我要去万豪酒店看看,陆狗到底在捣鼓什么。” 电话那头,叶娆在她的真皮座椅里伸了伸懒腰。 “他要是敢移情别恋,我撕烂他的猪脑,如果他搞白月光深情回归的戏码,我连他白月光一起撕,呵呵。” 叶娆的话让安映好奇心作祟。 什么女人能让陆起耀火速抛弃七年初恋,转头策划订婚? 烦闷了许久的安映,终于被叶娆逗笑:“好,我和你一起撕。” 安映拦下出租车,和前排的司机道:“去万豪酒店。” 这七年,安映和陆起耀也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候。 那年,在大学校园里的百年老槐树下,陆起耀拉着她的手表白。 “小映,我陆起耀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 可惜没过多久,学校突然修新教学楼,把那颗老槐树铲了。 后来陆起耀一心冲事业,在纸醉金迷的商圈里沉沦,身边时常出现一些莺莺燕燕。 一开始安映吃醋生气,那时的陆大少爷还会低头哄她:“都是逢场作戏,我和你才是认真的。” 逢场作戏多了,安映也会累。 这几年的陆起耀,像一个快要脱线的风筝,飞的越来越远,安映怎么都拽不住。 那棵死掉的槐树似乎是冥冥注定。 注定了年少时的誓言,不管当下听着多么让人心动,在漫漫岁月里,最后都会变得脆弱又可笑。 陆起耀也从来不提结婚的事,每次都敷衍:“宝贝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再等几年,等我的事业稳定下来了,一定娶你。” 一年又一年,安映只等来分手通知。 万豪酒店是北城知名的七星级酒店,名人富豪们常常光临,它的户外花园一览北城的繁华夜景,是很多情侣举办婚礼活动的圣地。 人潮涌动的花园里,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一对男女。 安映循着灯光看去。 陆起耀穿着精致的高定黑色西服,聚光灯洒在他英挺的侧脸,显得整个人深情款款。 他手捧着一枚闪亮的钻戒。 钻戒的款式,是安映喜欢的那款,她曾经和陆起耀提过。 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人,要结婚了,他手里捧着她喜欢的钻戒,新娘却不是她。 安映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怪不得分手分得这么潦草又干脆,原来是找到真爱了呗。 陆起耀笑着拉起身穿白纱裙的女孩的手,给她带上钻戒:“晓晓,嫁给我!” 晓晓……晓晓?! 安映心下一沉,忽然想起什么。 她挣扎着推开人群,往舞台前方走去。 越过乌央乌央的一群脑袋,安映终于看到了陆起耀要娶的女人。 身着白色婚纱礼裙的女人……竟是安晓晓!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七年初恋男友,最后变妹夫?! 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安映呆滞在舞台前方。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死得透透的。 她不甘心! 以前陆起耀的创业项目那么困难,她都陪着他慢慢熬过来了,现在他在商圈才站稳脚,成了炙手可热的精英总裁。 安映七年的坚守和付出,最后竟给安晓晓和徐梅这对母女做了嫁衣裳! 甚至所有人都瞒着她! 安晓晓娇羞地接过钻戒,红着脸说我愿意。 话音刚落,周围的亲朋好友们欢呼一片,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二人背后的LED大屏,播放二人亲密的合照。 主持人问起二人的恋爱史,安晓晓拿起话筒,依偎在陆起耀肩头,一脸幸福模样: “我暗恋很多年了,以前被姐姐横刀夺爱七年,我难过了很久,好在起耀哥哥还在原地等我,现在我终于能找回自己的幸福。” “好可惜我的姐姐不再现场,她见证不了我和起耀哥哥双向奔赴的爱情了,希望她不要对我的未婚夫胡搅蛮缠,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哒。” 舞台下的宾客们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不断有人小声议论。 “她姐姐是这种人?好可怕哦。” “肯定是嫉妒妹妹嫁得好。” “居然抢妹妹的心上人,这个姐姐真不要脸啊。” 安映定定地站在雀跃的人群中,神色冷若冰霜,像格格不入的异类。 她的手紧紧握拳,颤抖着。 她想把话筒塞进安晓晓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里,让她吞下去。 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堂而皇之地撒谎! 明明是安晓晓和陆起耀趁安映不在,乱搞在一起! 安映和陆起耀恋爱七年,二人从来都很低调,只有身边的几个家人和朋友知道,但事实就是事实,哪里有她安晓晓颠倒黑白的份! 安晓晓一顿瞎编,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安映倒像个破坏别人美好爱情的坏人! 安映脊背隐隐发凉。 幸亏她临时改签机票,提前回北城亲眼看见这场订婚宴。 如果真按原计划下周回来,那个时候事已成定局,不论她怎么作闹,别人只当她对陆起耀余情未了。 他们竟敢联合起来,如此算计她! 已经喝大的安卫平,一转头看见安映,晕乎乎地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呃,安,安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下周才回吗?你来干什么!” 安映拿起手边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你们订个婚怎么还偷偷摸摸的,也不通知我?这对璧人见不得人?” 安卫平很少看见安映这种冰冷的表情,上次看见,还是小时候她妈妈去世的那天。 陆起耀搂着安晓晓,二人一脸笑意地和周围来敬酒的人打招呼,俨然一副新婚夫妻的甜蜜模样。 陆起耀举着酒杯环视,视线扫过。 人群中,安映那张充满怒气的脸格外突出。 他愣住,沉了脸,把视线挪开,仿佛安映是一团空气,皱眉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 “这次订婚宴未受邀不得入内,为什么把无关人员放进来?” 安映冷笑一声:“无关人员?” 狗男女已经如此不要脸了。 那就开撕吧。 你们敢让我变成笑话,我就让你们成为更大的笑话。 她仰头将手里的红酒喝完,眉眼清冷决绝: “陆狗,你葬礼那天我不仅要坐主桌,还要放鞭炮普天同庆,我们怎么会是无关人员?” 第2章 王八配狗天长地久 陆起耀眉心拧得更紧了。 这话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她怎么就非要闹? 以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安映去哪了? 徐梅一惊,大喜的日子,这个丧气的继女回来干什么! 什么葬礼不葬礼的,净说些晦气话! 安晓晓也看见安映了,她吓一跳,下意识往陆起耀怀里躲,手里的话筒掉地上。 砰—— 户外音响里传来尖锐的话筒音。 周围的宾客纷纷痛苦脸捂起耳朵,朝安映看来:这女的谁? 徐梅急道:“谁邀请你来订婚宴了?晓晓怀了陆起耀的孩子,有两个月的身孕,她现在可金贵着呢!你敢毁我闺女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安晓晓还怀了陆起耀的孩子?! 两个月……安映出差也才两个月。 也就是说,她前脚刚走,后脚两个人就乱搞上了。 安映脸上冷笑着,心却如死灰一般。 呵呵,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过于冷静的安映反倒让徐梅有些着急。 现场这么多名流权贵,她还想借这门婚事攀上陆家,以后用陆起耀丈母娘的身份挤进富太太圈呢! 万一安映突然发癫扰乱订婚宴,闹得鱼死网破,那可丢人丢大了,她这老脸以后往哪搁? 徐梅叉腰,指着安映的鼻子大喊:“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三三两两来了几个保安,但他们都不敢往前多走一步,只敢抠手指望天。 能在万豪酒店办活动的,都是北城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他们这些临时工哪惹得起,一不小心就成了背锅侠。 安映感觉胃里翻滚着,一阵一阵犯恶心。 眼前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厌恶又讽刺。 陆起耀彻底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以前是她太傻,明明风筝线把自己的手心割的血肉模糊了,她还死死不肯松手。 安晓晓挽住陆起耀的胳膊,泪光盈盈躲在他身后,嘟嘴道:“姐姐脸色好恐怖哦,哥哥保护我,我害怕。” 一个是怀孕的绿茶娇妻,一个是杀气腾腾的前任。 陆起耀将安晓晓护在身后:“小映,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别闹。” 闹? 安映暗笑。 她还没开始闹。 陆起耀无奈,对付吃醋的安映他早已得心应手。 但此刻的安映,和以往吃醋的模样又不太一样。 陆起耀和安晓晓十指相扣,两人手上的情侣对戒在灯光下璀璨夺目。 他正色道:“小映,我知道你对我感情很深,但是我要对晓晓负责。” 安映冷着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神情淡漠:“陆起耀,我跟你七年恋爱换不来一次求婚,我出差两个月就和我妹乱搞怀孕还要娶她,所有人都瞒着我,给我扣个插足你们绝美爱情的帽子,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闹事?” 安映的眼神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柔亲和。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周围的宾客们正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瞪大眼睛。 她就是姐姐?正主来了? 她说的故事,怎么和刚才那位未婚妻说的不一样? 安映走到电脑前,把手机连接上投屏。 “这是你七年前约我去学校的那颗槐树下的短信,那天你对我第一次表白。” “这是我陪你在学校图书馆赶论文时,偷偷拍下的照片。” “这是我们恋爱一周年时,在陶艺大师的指导下,亲手完成第一件作品的照片。” “这是你第一次项目成功时,我站在你身边为你欢呼的照片。” …… 手机收藏夹的照片一张张略过。 安映指尖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七年,太多回忆。 那都是她珍藏的记忆啊,她的初恋,她的青春。 可这一切只有安映一个人在珍惜。 陆起耀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发誓说一辈子对她一心一意的少年。 陆起耀愣住。 脑海中遗忘许久的记忆也被唤醒。 这些微不足道的瞬间,她竟如此珍视…… 人证物证都齐了。 原本安静的订婚现场轰的一下炸开,八卦声音四起。 大家纷纷吃瓜,对陆起耀和安晓晓指指点点。 “天呐,原来和陆少爷相恋七年的那位是姐姐。” “这妹妹什么家教,居然撬自己姐姐的男友。” “好恶心啊,相当于姐夫和小姨子乱搞。” “他们在撒谎吗?刚才那个双向暗恋的爱情故事是编造的?!” “陆总立这么多年的深情人设,原来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有钱人圈子里,带球上位的女人不少见。 可是像安晓晓这样,挖姐姐墙脚偷人,安家帮着撒谎,陆家还愿意接盘,这一系列操作实在丢人! 本来醉酒的安卫平猛地吓醒了。 两个女儿不管谁嫁进陆家,都不耽误他扒拉上陆家这棵大树。 但安映一闹,这是要害他和陆家当仇人! 安卫平一脚蹬掉大屏幕的电源线,充斥着安映七年回忆的大屏,瞬间黑掉。 他一巴掌扇在安映脸上,怒道:“安映你注意自己的身份!立刻道歉!给陆总和晓晓道歉!” 陆母见儿子风评受损,也急了:“什么叫乱搞?那是意外!我儿子品行很端正的!” “我们陆家七代单传,现在好不容易得了孙子,你和我家阿耀七年,从没见过你肚子有动静,万一你是个下不了蛋的,娶你那我们阿耀岂不是亏大了!幸亏阿耀放弃你了,你上位不成,就来他的订婚宴闹,没想到你是这么歹毒的女人!” 安映的脸火辣辣的疼。 道歉? 不可能。 她这个“歹毒”的女人要闹了。 安映又拿起一杯红酒,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酒意阵阵。 安映眨了眨眼,拾起地上的话筒,一步跨上舞台。 安晓晓冲过来推她:“安映你疯了吗!” 安映一掌打在安晓晓的嘴巴上:“谁疯了?你刚刚胡说八道我还没找你算账。” 安晓晓口红都被打糊了,她委屈道:“你敢打我!我有身孕!老公她打我!” 陆起耀企图夺下安映手里的话筒。 他抓着安映的肩膀,忍着极大的怒意:“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有苦衷,我可以解释……” 啪—— 安映一巴掌狠狠扇在陆起耀的脸颊。 她姿态高傲:“你的解释不值钱,滚。” 陆起耀刚想发火,安映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让他又闭了嘴。 安映从来都是乐观坚强的。 即使在一起七年,陆起耀也很少见她流泪崩溃的一面。 陆起耀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安映眯着眼睛,酒意上来。 她举了举手里的空酒杯,对台下的安卫平比划两下,举着话筒道: “爸,你不是要我道歉吗?我来道歉了。” “陆起耀安晓晓,你们的订婚宴办得仓促,毕竟你们说是趁我不在乱搞怀孕,所以,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只好对你们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俗话说,王八配狗天长地久,我祝你们……孤独终老,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天打雷劈!” 话筒音量很大,那句天打雷劈在户外花园里,反复回响。 安映说完,抬脚一踹,将一旁的桌子踹翻,桌上的空红酒瓶哗啦啦掉地上。 全部砸了个稀碎。 安晓晓吓得躲到一边,看见陆起耀抓着安映手腕的亲密样子,心里又急又气。 本来秩序井然的订婚宴,一下子混乱起来。 有人围观闹剧,有人在拍视频传到网上,有人失望离开…… 陆母听到那句不孕不育,眼前一阵发黑,猛掐自己的人中才稳住没摔倒。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喜欢安映,她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得很,听话乖顺的安晓晓比她好多了! 徐梅简直要气晕,安映居然豁出去了真敢闹!还诅咒怀孕的妹妹! 安卫平愤怒咆哮:“安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吗!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哐当—— 酒瓶猛烈碎裂的声音。 不远的花园入口处,叶娆举着半截摔碎的红酒瓶,一边往陆起耀和安晓晓冲过来,一边大喊: “我鲨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安卫平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叶娆也来闹事?肯定是安映故意带来的帮手! 她一个做姐姐的,怎么就不能让着点,成全妹妹的爱情!简直太不懂事了! 安卫平一把拦腰抱住叶娆: “叶娆,你听叔叔劝,这不关你的事,你别乱参合!” 不拦还好,他一拦,叶娆更怒了: “安卫平你个老逼登!安映从小没了妈,你一点都不心疼,还放任那对绿茶老三母女欺负她!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安卫平大喊保安,想叫保安把安映和叶娆这两个疯女人赶走。 叶娆反手一个肘击,锤在安卫平脸上。 安卫平顿时鼻血喷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第3章 他笑得意味深长 叶娆到酒店比安映晚了一些。 她一进来,诧异地盯着户外花园混乱的场景。 陆起耀护着安晓晓,二人手上的情侣戒指。 还看见安卫平扇安映巴掌,逼着她道歉。 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叶娆怒上心头:“陆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安映陪了你那么多年,从你事业低谷到你现在站稳脚跟,你生病的时候她照顾你,你加班饿了她给你做夜宵,你要创业她辞了实习陪着你创业,你项目做的不顺利她免费当你助理帮你梳理工作……你这会儿坐上总裁之位,在商圈站稳脚跟不到一年,就把她踹了!你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陆起耀被怼的说不出话,心里又憋着一股闷火,咬牙道:“叶娆你懂什么!” 吃瓜群众指着陆起耀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陆母面子上挂不住,受不了这种丢人场面,拎包要走,临走前又对安卫平道: “安先生,您两个女儿,都抓着我儿子不放手,一个爬床带球上位逼婚,一个带人大闹订婚宴,要不是看在我孙子还在你女儿肚子里,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别以为你们倚仗着傅家就可以胡作非为。” “我知道我宝贝儿子很优秀,可他再怎么优秀,也经不住你两个女儿这么薅!” 说完,陆母扬长而去。 安卫平也犯难了:陆家这是要翻脸的节奏? 未来晓晓嫁进去了怎么办,他怎么靠这层姻亲飞黄腾达? 安卫平越想越气,都是安映这个不孝女的错!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口齿不清道:“报警!报警!安映你个不懂事的东西!我辛辛苦苦养你一场,你敢毁了晓晓的订婚!我一定要打断你的腿!” 这时,不知道谁误触了草坪的洒水机关。 户外的花园突然和下大雨似的。 草坪上,餐桌上,舞台上全是水。 宾客们躲的躲,跑的跑,有人撞翻了桌子椅子,餐具掉也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堆。 订婚宴瞬间狼藉一片。 安晓晓彻底傻眼。 她的订婚宴,她扬名豪门圈的大好机会,全毁了。 本来计划的好好的,订婚宴先斩后奏,新闻通稿都联系好了,订婚宴一结束就发,把陆起耀和安晓晓写成互相暗恋,安映是那个横刀夺爱,占着妹妹心头爱不放手的疯女人,等安映回来,找水军一顿网暴给她扣一个小三的帽子,到时候没人再会相信她的话,让她有苦难言,自觉滚蛋。 结果安映不知怎么突然杀回来,疯闹一通,现在她安晓晓反而成了大笑话。 别说嫁入陆家坐享荣华富贵了,她这是要成为富豪圈的笑料! 安映酒量差,刚才那一大杯红酒下肚,这会儿又淋了水,她早已晕晕乎乎找不着方向。 徐梅恨得牙痒,将有些醉意的安映一把推到地上,指着她鼻子泄愤骂道:“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叶娆一个箭步冲上来,踹翻徐梅,冷笑:“老贱三,我等着呢。” 徐梅摔在地上,脚腕狠狠扭了一下,她痛得嗷了一声。 但此刻,徐梅没空跟叶娆吵架,刚才人群混乱,她宝贝女儿晓晓被挤不见了! 晓晓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闪失!徐梅到处寻找安晓晓。 安映急问:“小娆你没受伤吧?” 叶娆捏了捏手里的红酒瓶,扶起安映:“没,那对狗男女躲哪去了?看我锤死他们!” 环顾一周,安映瞥见花架背后躲着的安晓晓。 安映想起这些人联合起来算计自己,把她当傻子糊弄。 既然如此…… 反正已经闹成这样了,那就再闹大些。 她借着酒意,慢悠悠大喊:“安晓晓,记不记得我好几次撞见你在酒吧抱着富二代舌吻,然后被他们带去酒店开房,好妹妹,你确定你肚子里的球,是陆起耀的种?” 安晓晓气得从花架后站了起来:“安映!你不要造谣!” 叶娆笑眯眯的把手里的酒瓶朝安晓晓扔了出去。 好姐妹就是要一起撕绿茶。 安晓晓尖叫:“老公救我!” 徐梅冲上来一把拉住叶娆的胳膊:“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叶娆本来瞄准的是花架的方向。 她本意是想吓的安晓晓那货当场表演尿裤子,不对,是尿裙子。 可徐梅一拉扯,酒瓶偏了方向。 尖锐的红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歪了LED屏幕。 屏幕歪掉,撞翻屏幕旁的钢架,朝安晓晓的方向倒去。 “晓晓!” 陆起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挡在路中间的女人,朝安晓晓飞奔过去。 他压根没察觉推的是安映。 安映没站稳,陆起耀这一巴掌,推的她踉跄几步后仰,倒在地上。 地里斜插了一把尖锐的西餐刀。 后腰一阵刺痛,安映闻到一股血腥味,几乎疼晕过去。 她摔倒在草坪,闭眼前最后一个画面,是陆起耀朝安晓晓飞奔远去的背影。 隐隐约约听见叶娆哭着喊救护车。 就没了意识。 —— 安映在一阵剧痛中醒来,再睁眼,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急诊室。 医生查看安映的伤口,例行公事般提问:“家属在哪?” 安映沉默片刻:“没有家属。” 医生转头盯着安映,上下扫了几眼:“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没有家属?你母亲呢?” 安映:“小时候去世了。” 医生:“……你父亲呢?” 安映:“他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医生:“那……你结婚了吗?有老公吗?” 安映盯着天花板,缓缓答道:“男友被小三拐跑了,小三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医生已经不知该如何接话,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安映鼻子酸酸的想哭。 陆起耀先是情感背叛,给她的心口来上一刀,后又为了救安晓晓,让她受伤进医院。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伤害。 又想起七年时光种种,安映轻轻叹气。 这哪是爱情,分明是报应。 她眼瞎的报应。 “医生,堂哥算家属吗?”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急诊室门口传来。 安映一愣,抬手抹了眼角的泪。 他怎么会在这里…… 傅呈礼斜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姿态懒散,身着一套黑色的商务休闲装,歪头看向病床。 傅呈礼定定地看了几秒,病床上的女孩,以前多么生龙活虎,现在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护士们来来往往忍不住偷瞄,医院里奇形怪状的人见多了,帅成这么无可挑剔的,还真不多见。 傅呈礼薄唇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小堂妹好久不见……” 他眼神戏谑,瞥了眼安映的伤口。 “别来有恙啊。” 安映沉默几秒,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呈礼并没有回答,迈着大长腿走近,拉开病床旁的椅子,懒懒坐下。 医生叹气:“安小姐,你这种情况,堂哥也能算的,你就让他照顾你吧。” 安映:“……” 傅呈礼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安映看手机。 安映拿起手机,眼神一滞,滑动的手指忽然凝固在空气中,脸色越发苍白了。 傅呈礼笑得意味深长。 “小堂妹,恭喜你一战成名。” 第4章 抱紧堂哥的大腿 热搜爆了。 「大打出手!陆氏总裁订婚宴,前任VS现任,谁能坐上少奶奶之位!」 「家人们传疯了!姐夫睡了小姨子?陆少隐秘恋情大曝光!」 「带球逼婚上位?傅家养子家风竟如此败坏?」 现在这些自媒体是会取标题的。 还有订婚宴各种混乱场面的短视频。 热度最高的那条短视频点赞破百万。 评论区全是哈哈哈的吃瓜群众。 这事彻底闹大了。 看到「傅家」两个字,安映两眼一抹黑。 她自己丢脸也就算了。 如果牵连到了傅家,给这个北城顶级豪门家族抹上黑历史…… 安卫平是傅老爷子年轻时收养过的样子,万一闹大了,他被二度赶出傅家也是极有可能的。 傅家财大势大,得罪不起。 安映以前听说过,二十多年前,她爸第一次被傅家赶出去的时候,好像还被人追杀过。 顶级豪门之家,翻起脸来也是狠心无情的。 现在不一样了,即使被傅家扫地出门,安卫平和安晓晓还有陆家当靠山。 可她安映呢? 安晓晓和徐梅,连同那个狠心的爸,都巴不得傅家快点把她弄死。 在北城,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会彻底没了活路。 手指划过视频,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支持她手撕渣男和绿茶妹妹,还说想冲进屏幕帮她撕逼。 安映脑瓜子嗡嗡的:这次会不会闹太过了? 傅呈礼神情悠闲,修长的手指轻叩手机屏幕,翘着嘴角,笑意浅浅: “原来小堂妹还有这么新鲜的一面,以前我都没见过呢。” 安映无力地躺回病床,没有心情回应对这位“堂哥”的调笑。 满脑子都是傅家派人追杀她,她灰溜溜从北城逃命离开的画面。 她和傅呈礼本就不熟。 她爸安卫平是傅老爷子年轻时收养的养子。 从她十二岁跟随安卫平初次回到傅家算起,掐着手指数,这么多年了,两个人见面总次数也不超过十次。 她在傅家,就是一个尴尬的外人。 跟傅家相关的很多新闻,还是安映自己上网才知道。 七年前,傅海东去董事会养老后,他儿子傅呈礼接任了傅氏集团总裁之位。 这位堂哥,表面上是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一枚。 背地里是做事狠绝杀伐果断的精英总裁。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良友好的人。 他会冒着舆论风险,来医院探望一个闯了祸的外人? 安映闭眼,淡淡道:“堂哥心情这么好,是来看我笑话?” 脑海嗖地闪过一个念头。 她以前听过各种小道消息,描述傅呈礼如何心狠手辣,还差点弄死过人。 不知道八卦真伪,但足够惊悚。 安映忽地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你,你不会是傅家派来收拾我的吧?那个……我的肾不值钱,还是普罗大众的O型血,给我留个全尸好不好?我想和我妈葬一起……” 傅呈礼要被气笑了。 安映当他是什么? 动不动就挖肾卖血把人送进监狱的霸道总裁? 虽然他确实这么干过。 那都是以前在国外的事了。 这时,陈秘书走进急诊病房,恭敬道:“傅总,手续都办好了。” 傅呈礼点头。 陈秘书对安映道:“安小姐,我马上安排护工送您去VIP病房。” 安映疑惑:“我这是小伤,过两天就出院了,不需要住那么贵的病房。” 陈秘书微笑:“费用的事情不用担心。” 安映呢喃:“我担心的不是这……” 傅呈礼慢悠悠起身,左手插兜,右手松松地拎着他的黑色外套。 他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幽幽盯着她。 “你必须去,不然我会担心。” 他这话说得低沉又性感,尾音拉长上扬,语调有几分温柔缠绵。 不像担心病人。 更像是在担心……情人。 安映一愣。 堂哥脑子坏啦? 傅呈礼嘴角一抹邪笑,语气嘲讽:“担心你晚上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痛哭的声音太大,吵着别人睡觉,VIP病房隔音很好,你想怎么哭怎么哭。” 安映脸一垮。 想用枕头堵住他这张欠揍的嘴。 安映确定了,傅呈礼就是专程来看她笑话的。 一系列检查后,护士嘱咐安映:“这次差一点伤到神经,要好好养伤,坚持敷药,不然会有后遗症。” 护士把她衣服掀的高高的,又把她裤子往下扯了扯。 安映趴在病床上,被迫露出白皙的后背,和纤瘦的细腰。 薄薄的裤子勾出浑圆的臀部线条,私密的腹股沟若隐若现。 安映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正大光明的换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借口能支开傅呈礼,让他别盯着自己的身体看。 她憋了许久才开口:“你能不能出去?” 傅呈礼歪头疑惑:“为什么?” 安映咬着嘴唇:“上药有什么好看的!” 傅呈礼眨眨眼,挑眉道:“我是家属,我能看。” 护士一边上药一边说:“啊对对对,家属别走。” 傅呈礼像乖学生似的站在一旁,点头附和护士的话。 包扎完毕,护士又道:“家属记住了,伤口愈合后,要好好休养,祛疤的药膏也要擦,看你细皮嫩肉的,要是腰上留个疤痕,多难看啊。” 傅呈礼紧紧盯着她的伤口,没说话。 没一会儿,傅呈礼不见踪影。 安映松口气,这尊大佛终于走了。 晚上,护工照顾安映吃了饭,手机响起,是叶娆打来的。 “宝,我才从局子里出来呢,你在医院怎么样?” 叶娆进局子了? 原来,陆母觉得丢脸丢大了,本想息事宁人,安卫平和徐梅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报警,一口咬死叶娆故意伤害,闹到局子里去。 陆起耀也受了伤,他的少爷脾气上来,说叶娆损害财物,扰乱治安,安卫平又跳出来说叶娆打得他流鼻血……总之,一团乱麻。 安映急问:“我没事,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叶娆笑笑:“哼,我叶大律师,还是北城知名律所合伙人,小小麻烦,轻松拿捏。” 她又叹口气:“就是惊动我爸了,不多说了,我爸惩罚我背法条,那么厚一本呢,明天再来医院看你。” 挂电话前,叶娆想起什么:“为什么以前我很少听你提起傅呈礼?” 安映:“因为我和他不熟,怎么了?” 叶娆说道:“好好谢谢你家堂哥,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 “你晕倒后事情闹大了,陆起耀想打120,徐梅拦着不让他打,酒店不想惹麻烦,经理主动打120叫来了救护车。” “徐梅和安卫平真不要脸啊,救护车来了,他们拦着救护人员不让你上车,说安晓晓被吓到动了胎气,要先救安晓晓。” “尤其是你爸,指着你骂白眼狼,骂你嫉妒妹妹嫁得好,让你自生自灭,死了活该。” “这哪是亲爹说得出口的话啊,要不是我抱着你撒不开手,我一定给他几个大耳刮子。” “安晓晓真是命大,那么大一个钢架倒下来,愣是没砸到她,连个皮毛都没伤到,反而把陆狗的胳膊划了一个血口。” “酒店老板应该是知道你们和傅家的关系,联系了傅呈礼,他马上带着私人医生来了,简单包扎后,让救护车送你去医院。” “安卫平本来还骂骂咧咧的,他一来,安卫平直接吓尿了,生怕又得罪傅家。” “酒店老板也来赔罪,徐梅和安晓晓也怂了,不敢和你抢救护车了。” 叶娆忍不住称赞:“关键时刻,傅总还是很靠谱的!” “宝,你以后要好好抱紧堂哥的大腿!” 第5章 把渣前任删除拉黑 傅骁霆双腿残废,顾晚尽心尽力陪了他三年,才等到他站起来。 可婚后,男人却四处招花惹草,对她弃如敝履。 生日那天,她坐在蛋糕前等到深夜,只因他说会回家。 等来的,却是老公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海岛私会。 她嗤笑一声,摘下了婚戒,许了愿。 ——离个婚吧,她要渣男全部家财祭奠她的婚姻。 …… 生日这天,顾晚等到十二点,也没等到老公回来。 她嗤笑一声,给自己唱了生日快乐歌,然后许了一个愿望,吹灭蜡烛。 昨天她问傅骁霆,今天会不会陪她过生日,傅骁霆说会。 他又爽约了。 顾晚切了块蛋糕,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以为是傅骁霆,看到号码时,却愣住了。 是她娘家的座机号。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 她莫名的紧张。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小晚,你妈脑溢血进了医院,你快去看看。” 顾晚身子猛地僵住,她回过神,匆忙问了情况,立马开车去了医院。 天空乌云密布,意味着即将会来一场暴风雨。 顾晚独自一人在病床前守着冰凉的遗体。 抢救无效,妈妈走了。 妈妈痛苦的坚持了很久,还是没等来傅骁霆。 这一晚,傅骁霆像是人间蒸发了。 静悄悄的病房里,电话“叮”的一声。 顾晚看了眼,仍然不是傅骁霆,是宋冉,她闺蜜。 宋冉发了一条链接过来,很扎眼的标题。 ——京市豪门阔少疑似与知名女星在海岛共度浪漫之旅。 顾晚看着新闻,怔忡半晌,伸手点进去。 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她能看到傅骁霆在笑。 他平常不太爱笑,算是个严肃的人,照片里却笑得温柔而宠溺。 原来在意中人面前,傅骁霆也能化成绕指柔啊。 当看清女孩时,顾晚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 竟然是她。 傅家的养女,傅骁霆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白素素。 她半年前从国外做练习生回来,现在已经被捧成二三线明星。 傅骁霆还曾把白素素介绍给她,让白素素做花好集团一个系列产品的代言人。 因为是傅家人,所以顾晚卖了面子。 想来真是讽刺。 把小三放在老婆身边,离小三登堂入室应该不远了吧。 现在被曝光,傅骁霆怎么面对她? 呵,傅骁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三年前,还在国外留学的她接到家里的噩耗,她爸爸背负着经济犯的罪名自杀。 爸爸遗书里说为了她的未来,跟傅骁霆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也许爸爸说的不是她的未来,而是花好集团的未来。 那时的花好集团岌岌可危,它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 为了让公司起死回生,她以傅骁霆恋爱多年秘密女友的假身份嫁给他。 他十里红妆迎娶,她风光大嫁。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她是傅骁霆的心头肉。 因为傅骁霆娶她那天,在那场京市最豪华的婚礼上掉了一滴泪。 那么冷傲,高高在上的神祇泪洒婚礼现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只有顾晚知道,傅骁霆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们只是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临时搭子。 此时宋冉的电话打过来,她接了。 “小晚,江玺川说会想办法联系到傅骁霆,他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联系了。” 顾晚嗓子有点哑。 之前想让他过来,不过是演场戏,让妈妈走得安心。 现在妈妈走了,他来没有意义。 电话里,顾晚和宋冉都沉默着。 最终宋冉沉沉地说了句:“节哀。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和周婷会处理好。” “嗯。” 顾晚挂了电话。 在殡仪馆待了两天,很多人来看望。 傅家除了最该到的傅骁霆没到,其他人都来吊唁过了,包括傅家的两位老人。 傅家永远体面。 叮! 一旁的手机响了。 顾晚拿过手机,是傅骁霆发来的一条信息。 ——? 失踪三天的人用一个问号回复她那天打的数十个电话。 顾晚关了对话框,没打算回。 当一个不大不小的雕花黑盒子送到顾晚手里时,冰冰冷冷的,她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妈妈走了。 她没有妈妈了。 顾晚就那么抱着骨灰盒,呆呆地坐在殡仪馆休息室的椅子上。 她正出神,清晰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顾晚没撩开眼皮,看到那双高档皮鞋,她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他所有的衣服鞋子都是她在打理,这双鞋也是她精挑细选的。 当男人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时,她闻到一款甜甜的香水味。 她很肯定这是女人用的香水,宋冉给她推荐过。 而且傅骁霆也从来不喷香水。 毋庸置疑,是女人留在他身上的。 如果没猜错,还是刚才温存留下的,不然气味不会这么重。 虽然香,但顾晚总觉得像是狐骚味。 她有点恶心,尤其当傅骁霆越靠越近时,她甚至想吐。 “什么时候结束?” 头顶低沉的嗓音仿若染了大提琴的琴音,厚重而充满力量。 有人说这样的声音适合讲情话,但傅骁霆只会说冷冰冰的话。 他来就是问结束的事,走个过场。 傅骁霆伸了手,温热的指腹在顾晚青紫色的眼窝缓缓地摩挲,拭去她残存的泪水。 这动作如果充满深情会很动人,可他没带一丝情感,就显得格外伤人。 “傅骁霆,我们的事什么时候结束?” 今天是妈妈的葬礼,也是她和傅骁霆婚姻的葬礼。 傅骁霆帮顾晚拭泪的手顿住。 顾晚想,这个男人肯定听得懂。 他是个睿智的人,什么都清楚得很,她跟他玩手段玩文字游戏,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头顶一片沉默。 许久,傅骁霆漠然地开口:“妈刚过世,我可以当你没说过。” 他以为她在耍小性子? 她是不是该谢谢他的体谅。 顾晚盯着骨灰盒看,鼻音很重,但语气淡淡的:“我们是夫妻,但你总是公然出轨,我是个女人,不是圣人,我觉得你很脏。” 这些年傅骁霆不是第一次上花边新闻。 “就为这个?”傅骁霆的意思是她小题大做。 他接着道:“你以前不会为这种小事跟我闹离婚,说吧,你想要什么?” 第6章 谁让你魂牵梦绕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那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精致的五官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一双水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我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叫荧,是你妹妹的朋友。 “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我叫你哥哥吧,你妹妹可莉现在正在照顾你呢。 “妹妹的朋友? 可莉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了? 我正感到疑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被一把推开,可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哥哥,你醒啦! “可莉看到我醒了,顿时喜出望外,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可莉,这位是……“我指着荧,问道。” 她是荧姐姐,是旅行者哦! “可莉兴奋地说道,”是荧姐姐救了我们! “旅行者? 我心中一动,难道说……”哥哥,你不用担心,荧姐姐很厉害的,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伤! “可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说道。 荧也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是啊,哥哥你就安心养伤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可莉就好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少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这次意外的相遇,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荧“的少女。 金发碧眼,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的确符合提瓦特大陆旅行者的特征。 可莉这小家伙,平时鬼灵精怪的,怎么会突然有个旅行者朋友,还这么及时地出现救了我们?” 哥哥,荧姐姐可厉害了! 她还会使用元素的力 第7章 留在我身边 安映没精力和他吵架,工作耽误不得。 她立即买了去南城的飞机票,当晚就飞走,她在飞机上也没闲着,一直在用电脑紧急加班。 本想着两个月回来后再补办出差手续,后来订婚宴闹那么大,陆家和安家颜面尽失,她也决心离职,这个手续也是没必要补办了。 安映冷笑。 隔了两个月,他依旧在意这件事,还利用此事逼她离开。 不知道陆起耀到底在发什么疯。 不过,安映也不在乎了。 她抱起桌上的纸盒,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和陆起耀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安映突然停下脚步。 她微微侧头,皎洁一笑:“陆总,希望以后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陆起耀会后悔? 安晓晓挽着他胳膊的手一紧:“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打我未婚夫的主意!” 陆起耀倒有些好奇了。 磨磨蹭蹭的半天不肯走,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似乎深信不疑:“安映,我没什么好后悔的,除非……后悔的人是你,你舍不得我,不甘心离开。” 安映收回目光,直视前方,淡淡道:“陆总是不是忘了,我经手过好几个项目的机密资料,说不定哪天,我一不小心泄露出去,会害的你痛失好几亿的吧?” 陆起耀一怔,呆立在原地。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竟完完全全忘了这茬。 他沉默半晌,目光紧紧盯着安映的背影,直至她完全消失在电梯里。 曾经依偎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女孩,现在敢跟他翻脸威胁他了。 真是长本事了。 陆起耀突然松开了安晓晓的肩膀,有些不耐地对身后的李秘书说: “安排司机送晓晓回去。” 安晓晓瘪嘴不高兴,她想留下。 她今天给陆起耀做了安心早餐,还买了育儿的书籍,想来和他一起分享。 订婚宴的丑闻虽然在互联网上没了痕迹,但总归免不了被人背后嚼舌根。 所以她特地拎了昂贵的爱马仕包包,一切计划得好好的,今天一定要在公司彰显一下“准少夫人”的身份,让别人不敢乱说闲话。 偏偏碰见讨厌的安映,还讽刺她是狗,搞得员工都笑她。 她泪汪汪抬眼,想用撒娇的方式留下,却看见陆起耀阴沉的脸,又默默把眼泪收了回去。 那个贱人终于滚蛋了,起耀哥哥怎么还是不高兴。 电梯徐徐下降。 安映盯着手里的盒子,那对破碎的瓷娃娃。 她忽然觉得,其实这些东西是没必要带走的。 难道带回去天天摆家里看? 每天提醒自己曾经为了这个男人多么愚蠢? 过去的回忆,就让它停留在过去吧。 “叮咚,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安映出了电梯,走到垃圾桶前,把怀里的纸盒子扔进去。 就算陆起耀背叛她了,就算她七年的美好回忆全部灰飞烟灭…… 就算现在的她失去爱情,失去工作,失去了一切…… 但她不会被击垮! 她一定会活的越来越好! 安映静静看着那对破碎的瓷娃娃,转头离开。 这时,楼梯间的门忽然打开。 黑暗的楼梯间伸出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拽进了进去。 咔嚓—— 门反锁。 黑暗的楼梯间,男人的气息逐渐靠近。 安映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她惊恐道:“你是谁,放开我……” 男人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想法,他的大腿卡入她细瘦的腿间,强势将安映抵在墙上。 安映想尖叫,男人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反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墙上。 嘴巴喊不出来,身体也动弹不得。 安全通道指示牌闪着绿光。 借着这一点点光亮,安映才逐渐看清男人的轮廓。 “你……” 陆起耀俯身,他将头靠在安映的肩膀上。 两个人靠的如此近,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安映的颈窝全是陆起耀起伏的呼吸。 “为什么拉黑我?非要这样闹?” 陆起耀不顾她的反抗,突然松开捂住安映嘴巴的手。 安映刚想骂人,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朝自己贴过来。 陆起耀侧头,企图吻住她的唇。 安映扭过头闪躲。 陆起耀手掌用力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摆正,试图一点点撬开她的贝齿。 安映有点想吐了,索性一口狠狠咬在他的下唇。 “嘶——” 血腥味弥漫开,陆起耀吃痛地低吟一声,松开钳制安映的两只手。 安映反手一巴掌扇在陆起耀脸上:“拉黑你需要理由?” 这一巴掌扇的响亮。 黑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全部亮了起来。 陆起耀摸着嘴角的血,一脸阴沉,额头青筋直跳。 他盯着她半晌,又看了看指尖蹭上的血,反倒笑了。 “安映,我和晓晓只有过一次,你相信我。” 安映扭过脸去,神情冷漠:“关我屁事。” 陆起耀低头,神情暗了暗:“这两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那晚你走后,我不知道你已经买飞机票飞走,我约了朋友在酒吧喝酒喝到很晚,到家后,发现床上有人,穿着你的衣服,我以为是你回来低头认错了,第二天醒来才发现是晓晓,我认错人了。” “一个月后,晓晓说她有了,我一开始不相信,怎么可能一次就中,结果亲子鉴定后,确实是我的孩子。” “这两个月我很煎熬,前一个月不知道你在南城干什么,和什么人见面,后一个月,我妈要我娶晓晓,为了孩子负责,为了陆家负责。” “你知道的,我妈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陆家断了香火。”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也没办法。”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若不订婚,我没法跟家里交代。” 陆起耀自顾自说了一大通。 安映静静听着,内心只觉得可笑。 解释再多有什么用? 她和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安映冷冷道:“所以呢?这些事情,和我还有什么关系?” 陆起耀:“小映,能不能别闹了,你刚刚还威胁我,你怎么能把公司的事和我们的私人感情混为一谈?” 安映反问:“你就没混为一谈?” 陆起耀语塞,确实,是他先莫名开除她在先。 陆起耀后退几步,漫不经心靠在楼梯栏杆上,看着安映丝毫不退让的模样。 眼前这个女人,他好像有些不认识了。 “小映,我内心是不愿和你分手的,那两条分手短信也不是我发的,是晓晓发的。” 安映一愣:“怎么?难道你打算一边不和我分手,一边娶安晓晓进门吧?” 陆起耀:“……” “陆起耀,逼我从正牌女友沦落为见不得光的小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刺激?” 安映觉得讽刺。 说再多也没用,安映不想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她转身,试图解锁楼梯间的门离开。 身后黑影袭来,她手腕又被陆起耀捉住,再一次被他抵在墙上。 本来腰伤就没完全好,被他往墙上怼了两次,安映觉得后腰吃痛。 她恼了:“陆起耀,放手!” 陆起耀浑然听不见,手指贪婪地抚了抚安映的唇角,眼底欲望尽显: “小映,留在我身边,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不好?” 第8章 这个女人变了 安映冷声拒绝:“你做梦。” 陆起耀不爽。 他都愿意放下身段哄她了,她还在闹什么! 他眼神阴郁,沉声道:“安映你到底在倔强什么?你觉得你离得开我?” 安映手腕被他掐的生疼,咬牙:“能不能离开,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幽幽盯着她:“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七年的感情,你又没失忆,还能说忘就忘?” 想起订婚宴那天,安映手机里珍藏的七年的点滴瞬间,陆起耀嘴角扬起一抹笑。 七年,很多记忆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记不清楚了,可她还视若珍宝。 这个女人爱他爱的要命,怎么可能决绝离开? 大概女人都这样,嘴巴上说要走,其实就是心里闹别扭。 这种情况,随便哄一哄就好了。 他身边以前也出现过其他女人,那时的她都忍了,这次也不会例外。 陆起耀有些无奈,语气柔了些:“还不是你不肯听话,你要是乖乖和我同居,早点怀上孩子,我妈哪还能反对?” “小映,只要你亲口告诉我,告诉我你想留下,不想离开我,我就让你继续留在陆氏。” “除了给不了你婚姻,升职加薪,豪宅豪车,名牌包包,珠宝首饰,你随便提。” 安映没有说话。 二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安映看着陆起耀,眼里的光渐渐淡去。 陆起耀这番话对她而言,如同羞辱。 眼前这个男人,和七年前那个男孩,简直判若两人。 那时的他,把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如今的他,逼着她当见不得光的情妇。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亦或许,他没变,他一直就是这种人。 而这七年,她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罢了。 安映抬眼,漠然道:“陆起耀,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陆起耀耐心有些耗尽了,他皱眉:“你到底想怎样?” 安映神情冷冷的:“你放手,我要从这里离开。” 陆起耀不以为意,他扣着她手腕,手里力道加重几分,语气轻慢:“如果我不放你走?” 安映淡淡道:“那我不客气了。” 陆起耀嗤笑一声:“你这小身板,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能拿我怎么样?” 安映:“你别后悔。” 后悔二字还没说完,安映猛地抬脚,膝盖撞向他的裤裆。 陆起耀始料未及,他疼的立即松开手,退后几步,蜷缩蹲在地上,直冒冷汗。 “卧槽,安映你……” 他疼的再也说不出话。 安映立刻解锁打开门。 她捏着门把手,淡漠道: “你把我推到地上害我受伤的那笔账,我会另算。” “陆起耀,从今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吧。” 然后摔门离开。 砰—— 门重重关上。 陆起耀一个人蹲在黑暗的楼梯间沉默着。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变了,肯定和南城的那个男人有关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超出他的控制,一点一点流失。 过了一会儿,他从楼梯间走出,脸色阴郁。 这一幕正好被安晓晓看见。 安晓晓拖拖拉拉不肯走,总想着陆起耀应该会回心转意挽留,她试了几次打他手机,想再撒撒娇。 可是他手机不知怎么的,就是打不通。 李秘书只想快点完成陆总安排的任务,反复催促安晓晓带着她的安心早餐赶紧回家。 安晓晓刚坐上车后座,透过一楼的落地玻璃,看见安映从楼梯间出来。 安晓晓一愣:她怎么还在? 她不是早就抱着她的破盒子滚蛋了吗? 磨磨蹭蹭干什么,就这么舍不得走?! 安晓晓捏紧了手里装着爱心早餐的饭盒。 过了一会儿,楼梯间的门又打开,陆起耀也走出来。 安晓晓呆呆看着这一幕。 司机一脚油门,车从陆氏大楼正门驶离。 安晓晓眉头紧锁。 两人一前一后从黑不隆咚的楼梯间走出。 那么狭小的空间,男女独处,他们会干什么? 他的嘴角,好像有血...... 难道刚刚他们,接吻?! 安晓晓无力地瘫软在后座。 “我就知道!那个贱人处心积虑想把他勾引回去!” 安晓晓低头看着手里的爱心早餐,越发恼火。 早餐是妈妈让她做的,她说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男人的胃。 安晓晓厨艺从小就不好,她索性在便利超市随便买了个现成的三明治。 还学着网上的教程,用番茄酱在表面挤出一个爱心。 她按下车窗,把饭盒扔出窗外,砸在了马路边的大树上。 饭盒锁扣摔开,画着爱心的三明治掉落出来,摔成几块。 一只流浪狗冲出来叼走了。 “吃吧你!喂狗也不喂你!” 司机在驾驶座,战战兢兢握着方向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还想提醒她不要往车窗外扔东西,可是一看到这位未来的陆家少奶奶气冲冲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安晓晓生了半天闷气,忽然想到什么,又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那一刻,她哭唧唧对那头委屈道: “妈!我都和起耀订婚了,安映还勾引他!” “我亲眼看见,她把陆起耀堵在楼道里,还强吻亲他!把他嘴都亲破了!她怎么喜欢当小三啊!” “怎么办,我会被退婚吗,起耀会不会不爱我了,呜呜呜……” 徐梅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揉了揉肿胀的脚踝。 订婚宴过去好多天了,但她心中的气仍未消。 那天,叶娆把她踹翻在地上,她扭伤了脚踝,到今天都没消肿。 安卫平鼻血是止住了,但鼻子疼了好几天。 叶娆她爸是知名大法官,她妈是重点大学法律系教授,徐梅不敢动她。 但叶娆会这么做,不就是安映在背后指使吗! 自从订婚宴后,徐梅安晓晓母女彻底成了笑话。 豪门太太们打牌也不带她了,下午茶也不约她了。 陆起耀的他妈之前三天两头打电话问晓晓安胎情况,嘘寒问暖。 现在陆母一连好多天没动静,像消失了一样。 好好的一门亲事,眼睁睁被安映破坏。 徐梅捏紧了手里的药膏。 一切都是安映的错! 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最好让她滚出北城,彻底消失…… 最有效的方法是......徐梅眼珠子一转。 当然是借傅家的手。 徐梅阴笑:“晓晓,有我在你怕什么,等妈妈帮你报仇,安映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 “别忘了,你爸卖了安映她妈妈留给她的遗产,给你当嫁妆,你才是真正的赢家,等我们把安映赶出北城,你就彻底坐稳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了!到时候我看她还能怎么闹!” 第9章 亲手帮你涂药 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室。 陆起耀站在宽大落地玻璃前,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 想起刚才安映那决绝的神情,说什么当陌生人。 甚至狠心地朝他命根子来上一脚。 陆起耀眼神冰冷寒凉。 绝情的女人! 以前就是太宠她了,惯得她这些臭毛病! 陆起耀气得一脚踢翻垃圾桶。 这时,李秘书抱着一个纸盒子进来。 “陆总,这就是安经理扔在垃圾桶的东西。” 陆起耀沉着脸:“拿过来。” 李秘书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在真皮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扫了眼地上散落一地的垃圾,识趣地闭紧了嘴,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一对娇憨可爱的瓷娃娃在盒子的角落。 陆起耀脸色更加难看。 这是他和安映恋爱一周年时,在陶艺大师指导下,两个人一起捏的。 当时陆起耀还开心地说,等未来我们生了宝宝,再捏一个瓷宝宝。 那天安映笑的开心极了。 如今这就是她的态度?随意扔掉他们的爱情信物! 她凭什么扔! 盒子底部还有一个揉的皱巴巴的信封。 陆起耀拿起来,把皱巴巴的信封撑开,封面上,赫然三个大字:辞职信。 他一愣。 辞职信内容干巴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像是从网上抄的。 落款日期是前几天。 陆起耀盯着她的字迹发了会呆,抬手把这封信扔进了碎纸机。 他懒懒靠进沙发里,抽出一根烟,徐徐点上。 他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 原来如此,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是吧。 怪不得看见干干净净的工位,一点留恋不舍都没有。 还理智清醒地跟他要赔偿。 一步一步都是计划好了的。 看着总裁阴沉的神情,李秘书心里叫苦不迭。 以前安映能帮李秘书分担不少,陆总每次发脾气,别人都不敢靠近,她却总能几句话恰到好处安抚到他,工作氛围瞬间缓和许多。 有时工作有问题,陆总倔脾气上来,一口气加班加到凌晨还不离开,按规定,总裁没下班,秘书也是不能走的,但安映会悄悄放他提前下班休息,她自己守在总裁室陪着陆总熬夜。 陆总胃口刁钻,他给总裁买的外卖总是不合他心意,可安映厨艺超群,常常带着她亲手做的宵夜来,他还能时不时蹭上安映亲手做的美食。 李秘书欲哭无泪:安经理多好一人啊,为什么两人闹掰了。 以后只剩他一个人面对脾气阴晴不定的总裁了,人生好艰难。 李秘书哆哆嗦嗦站在一旁,陆总的脸色现在非常臭,说错一个字都小命不保的节奏。 他好几次鼓起勇气,终于开口试探问道: “陆总,前几天您母亲派人把安经理工位收拾干净的时候发话,从今以后公司里不准再提起她,可是有几个上亿级别的保密资料还在她手里,是否要找人跟她交接一下工作资料?” 陆起耀缓缓道:“不用。” 李秘书以为自己幻听:“啊?” 这些项目投资上亿,若被竞争对手获得,会给公司带来上亿的损失,陆总对安经理就这么自信满满? 陆起耀不悦:“我说了不用,还要我重复几遍?” 李秘书若有所思点头:难道安经理还会回来? 一根烟抽完,陆起耀抬手暗灭烟头,视线略过那对破碎的瓷娃娃。 他的嘴角泛起冷笑。 “我会让你哭着回来求我。” —— 从陆氏大楼离开后,安映搭上出租车,径直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安映坐在后排,手指轻轻揉着隐隐有些发痛的后腰。 本来腰伤就没完全养好,还被陆起耀那货往墙上怼了两次。 出租车快速往前开,路过著名的情人街,北城著名的旅游打卡点。 安映望着窗外发呆。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安映曾经翘课陪陆起耀来这条街玩,那是安映大学唯一的一次翘课。 那时的陆起耀意气风发,拉着她的手在街上狂奔,安映累的跑不动了,陆起耀就喘着气,对天桥下的车水马龙大声表白。 “安映!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 安映躲在一旁,嘴上嫌他丢人,其实咯咯乱笑,心里不知道多甜。 七年能让很多人彻头彻尾改变。 曾经的那个少年,刚刚把她堵在狭小的楼梯间,嘴里说着想和她回到过去,其实逼她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然后转头要娶别的女人。 她拒绝的那么干脆利落。 她和他的命运,从此开始就要分道扬镳了吧。 安映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后悔,后悔踹向他的那一脚。 应该再多踹几脚的。 光那一脚还不够解恨。 下了出租车,安映沿着街道慢慢走,小区门口附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街边,异常惹眼。 安映走近了一些,这个嚣张的车牌号…… 是傅呈礼的车。 安映心里一惊,这是在她身上装雷达了? 出院是她擅自决定的,本来医生建议再多住几天,她急着赶紧了结在陆氏辞职的事,便匆忙办了出院。 怕不是傅大少爷亲自来抓她回医院了吧? 驾驶座的门打开,陈秘书下车,拎了一个礼品袋下来,递给安映。 “安小姐,傅总知道你今天出院了,特地让我转交给你。” 袋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祛疤药膏,消肿药膏…… 涵盖国内外各个品牌。 傅大少爷这是全球搜罗,给她找药了。 安映开心地俯在车窗上,想道谢,却发现后座没人。 陈秘书说道:“傅总在云城出差,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安映点点头:“那等他回来,我再当面谢他……不过真的用不了这么多。” 满满一袋子,大概有二三十盒。 哪能同时抹这么多,不得把她皮肤擦过敏了? 陈秘书推了推鼻子上的黑框眼镜,笑了:“傅总的原话是:你擅自提前出院,我很不高兴,你最好老老实实在家修养,不然我会立刻飞回北城捉你回医院,亲手帮你上药。” 安映捏着袋子的指尖抖了一下。 “……别别,我知道了,我就在家呆着,哪都不去。” 安映疑惑脸:原来你是这样的堂哥,喜欢看别人伤口?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但接下来几天,安映并没有乖乖在家里呆着。 她拎着傅呈礼给的一大包药,刚进门就接到叶娆的电话。 “宝,你出院了?” 安映嗯了一声。 叶娆却是不容反驳的语气:“你过来,这几天跟我住。” 安映推脱:“算了吧,你刚接了一个大案子,肯定很忙,我一个病号就不麻烦你了。” 叶娆却很坚持,心疼道:“就是因为你是病号,你一个人在家里吃啥喝啥!外卖没营养,你的伤口还没好呢!我这里好歹有保姆每天给你做饭,我真怕你一个人在家里摔地上了都没人扶你一把!” 安映点点头。 那就去吧。 傅呈礼总不可能在她身上装监控。 第10章 哥哥我被人欺负了 一个小时后,叶娆让保姆把安映接去了她家,安映便开始了每天吃吃喝喝彻底躺平的生活。 不上班果然就是治疗身心疾病的良药。 自从在叶娆家躺平后,安映觉得通体舒畅,连腰伤都好的更快了。 这些年,每天围着陆起耀连轴转,安映似乎都没有好好休过一个长假。 叶娆是安映的发小,发小到什么程度呢? 她们在穿尿不湿的年纪就认识了。 以前在南城,起初二人只是邻居,叶娆住安映家楼下。 叶娆的父母工作很繁忙,安映妈妈闲下来的时候,会一起帮忙带叶娆,两个女宝宝每天在摇椅里笑呵呵。 她俩甚至连走路都是同一天学会的。 后来二人上了同一个幼儿园。 再后来,小学开学第一天,两个扎着小花辫儿的女孩成了同桌。 十岁那年,安映妈妈离世,安映一度崩溃,是叶娆没日没夜陪着她。 对于安映来说,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叶娆。 十二岁的时候,安卫平执意带着安映离开南城。 到了十八岁高考时,二人又同时考上了北城大学,这所全国一等一的重点大学,成为校友。 安映进了金融系,叶娆进了法律系。 兜兜转转,一同在南城长大的好姐妹,在北城团聚。 那个时候安映执意和陆起耀谈恋爱,叶娆一开始是反对的,后来看见陆起耀对安映似乎还不错,终于勉强不反对了。 可是这几年,陆起耀越来越不像话,就连叶娆在外应酬时,都撞见过几次他怀里搂着别的女人,她碍于安映的面子,不想毁了多年的姐妹情,才强忍着没有冲进包厢和他撕逼。 叶娆多次旁敲侧击,让安映踹了陆狗,可安映终究是恋旧的人,七年的感情哪能说丢就丢,所以二人拉拉扯扯到现在。 直到这次订婚宴,陆起耀彻底玩过头把安晓晓搞怀孕,叶娆终于把积攒多年的怒气撒了出来。 “安映,你怎么想?这次彻底不妥协了?你真的不回头了?” 安映小脸毅然决然的表情:“嗯,世界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坚决不吃回头草,男德满分才是宝。” 安映想的很清楚了,陆起耀和安晓晓订婚宴那天,她之所以敢闹成那样,就是下了绝不回头的决心。 叶娆开心地想抹泪,高高举起手里的啤酒:“恭喜我的宝重获新生!” 安映在叶娆的大平层里开开心心住了几天,腰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 但她渐渐发现不对劲。 这几天,投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安映在圈内口碑和人脉资源都不错,工作能力也获得过认可,以前还有猎头公司出高薪挖她跳槽,那时她都婉拒了,只为一心一意留在陆起耀身边。 凭她的学历和工作经验,简历全部没回复这件事,非常不合理。 安映又试着联系了一些以前熟识的领导和合作伙伴。 他们纷纷婉言拒绝,口径一致,都说自己公司不差人。 怎么会不差人?那他们在招聘平台上公示出来的岗位算什么? 分明只是不想招她而已。 “安经理,虽然我们合作过,我也知道你的工作能力是很优异的,可是呢我觉得还是不太适合……” “不好意思,您学历太高了,咱们这个体量的公司,还不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安经理好久不见!啊?你跟我们人事联系过了?啊?信号不好,听不清楚,喂……” 安映面无表情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脑海中浮现陆起耀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难道是他在背后搞鬼? 叶娆双手抱胸,来回在客厅踱步:“你这么优秀的履历,不论是学历,还是工作能力,哪样差了!我知道了……是陆起耀吧?肯定是他,我就知道这龟孙一肚子坏水!” 叶娆愤恨:“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就不信陆起耀在北城能只手遮天!” 陆起耀只手遮天是不可能的,但是陆氏这几年发展正在势头上,没人会蠢到为了安映这种无名小卒,得罪陆家少爷。 安映低声道:“陆起耀这是算准了我会承受不住压力,最后乖乖回去,继续给他卖命。” 回头是不可能的。 回头意味着向陆起耀妥协,甘愿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只能另找办法。 叶娆忽然又想到什么:“安映,你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去傅氏?” 傅家不仅是北城的顶级豪门,产业遍布全球,富甲一方。 很多企业梦寐以求能蹭上跟傅氏合作的机会,毕竟傅家随便从口袋里抖落点边角料,都够他们赚的。 普通人若是能在傅氏里混个一官半职的,那福利待遇更是远超其他企业,所以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傅氏。 叶娆:“这么多年,你好歹逢年过节要回去给老爷子请安,怎么就没想着给自己在傅家找出路?” 安映回忆道:“十二岁那年,我爸带我第一次去傅家,傅家的大铁门紧锁,却不让我们进来。” “我爸跪在大铁门前,给老爷子打电话,痛哭流涕,说他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再也不会犯错给傅家带来麻烦。” “傅老爷子跟我爸约法三章,其中之一就是不准我们接触傅家的任何公司业务,否则立刻滚出北城。” “我爸同意了傅老爷子的三个条件,老爷子才让管家开门,然后我爸眼泪一抹,笑嘻嘻领着我走进了傅家。” 叶娆不解:“当年你爸到底犯了什么大错?让傅老爷子气了这么多年还在记恨?” 安映摇头,她也不知道。 那是安卫平的黑历史,他自己是不肯说的,甚至连后妈徐梅也不知道。 好像只有傅家几个核心成员才知道内幕。 安映觉得这些陈年往事和她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她也没动过任何心思想攀附傅家,所以更加懒得打听。 叶娆小声嘀咕:“要是你能进傅氏就好了。” 安映点头,叶娆说的有道理。 若是进了傅氏,不仅近水楼台抱傅呈礼大腿更方便。 还能挫败陆起耀那莫名爆棚的自信心。 更何况,老爷子不让安卫平碰的傅家的产业,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居然能混进去。 到时候安卫平岂不是要气得跳脚? 但是安映拿不准傅老爷子对自己的态度。 现在的傅老爷子看上去挺和颜悦色一老爷爷,但听闻他年轻时手腕强硬,雷厉风行。 快八十岁的老爷子,依旧稳坐傅家家主的位置,岿然不动。 想让傅家当靠山,仅仅抱住傅呈礼的大腿是不够的,他背后还有傅老爷子。 安映只恨自己以前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陆起耀身上。 明明真正能倚仗的傅家近在咫尺。 安映沉思一会儿,抿嘴笑了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安映从手机里翻出傅呈礼的手机号。 电话几乎是秒接。 傅呈礼拿着手机懒懒地喂了一声,就听见安映委委屈屈的声音。 “哥哥!我被人欺负了!” 傅呈礼沉默一瞬,扫了眼前方的牌桌,抬手示意陈秘书,陈秘书立即心领神会,接过了他的牌。 傅呈礼起身走到安静的偏厅,沉着嗓子:“怎么回事?你在哪儿?谁欺负你?” 第11章 有我给你兜底 电话那边似乎有点吵闹,还有清脆的碰撞声。 安映顿时无语,陈秘书不是说傅呈礼在出差么? 出差出到麻将桌上去了? 以前安映从各个新闻八卦观察过,傅呈礼每天不是喝茶就是打牌,不是饭局应酬就是打高尔夫,每次在国外出差跟公费旅游似的。 就没见过傅呈礼这么轻松快活的总裁。 上班上出了丝毫不顾公司死活的状态。 傅呈礼的嗓音低沉磁性,夹杂一丝莫名的急躁:“你在哪?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安映解释道:“我在叶娆家,她把我照顾的很好呢。” 傅呈礼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谁欺负你?” 安映把陆起耀在工作上为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只是他逼她回去当情人这件事略过不谈。 电话那边,傅呈礼是长时间的沉默。 良久,他才终于开口:“就这?” 本来他脑海浮现了各种她遭遇生命危险的场景,结果就是陆起耀卡她的求职。 安映:“……你以为是什么?” 傅呈礼:“我以为你和上次一样,在医院可怜巴巴躺尸无家属认领。” 安映:“……可是,陆起耀他,哎……” 见她支支吾吾话说一半,傅呈礼没由来的一股烦躁。 他现在听见陆起耀这个名字就烦。 一想到安映为了这个姓陆的焦虑担忧,两个人还在拉拉扯扯,他更烦。 傅呈礼抽出一根烟,又恢复那副慵懒随意的语气:“陆起耀这么想你回去,你要不就从了他呗,你不是喜欢他喜欢的要命,还来跟我诉什么苦。” 安映苦笑:“我不喜欢他了还不行么?” 傅呈礼嘴角轻笑,心中那股酸意立刻烟消云散。 他悠闲地点燃烟,说话懒懒散散的:“哦?真的?” 安映张口就来:“堂哥英明神武,睿智过人,聪明绝伦,洞察力惊人,后悔没听堂哥的话,当年那一脚我就不该踹在堂哥腿上,应该踹在陆起耀脑袋上。” 先把马屁拍上,如果没用…… 那就再多拍几次。 傅呈礼抬手弹了弹烟灰,鼻子里冷哼一声,淡然道:“这不正好,你来傅氏。” 这是傅呈礼唯一能给安映的选项。 他不可能直接捏死陆起耀。 如果他真的想这么做,还是能办成的,但现实是他不能。 到时候万一陆起耀可怜兮兮向安映卖惨,她一心软,岂不是把她亲手给送回去了? 先把人抓过来再说。 安映却是愣愣的,半晌没说话。 他就这么轻飘飘答应了? 这么简单? 那么多人挤破头想进的傅氏,她拍两下马屁就搞定了? 果然拍马屁还是有用的! 安映迟疑地问:“傅老爷子那儿……” 傅老爷子当年对安卫平约法三章,其中之一是不让安家人碰傅家任何产业,这事傅呈礼是知道的。 傅呈礼知道安映在担忧什么。 工作固然重要,不能得罪傅老爷子这件事更重要。 他盯着手中香烟末端的红光,目光幽幽:“但你要先替我办件事。” 安映捂着手机话筒,小声跟叶娆吐槽:“果然是资本家,从不做亏本买卖。” 傅呈礼低声说了什么,安映一脸震惊:“这,这高难度的事情我怎么办的了!” 傅呈礼挑眉:“你不是在乎老爷子的想法么,这是你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 安映皱眉:“那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傅呈礼抬手摁灭了手里的烟,漫不经心道:“砸不了,有我给你兜底,你怕什么,总裁这个位置我不是白坐的。” 安映终于应下。 傅呈礼笑的意味不明:“小堂妹,加油,我看好你,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挂了电话,安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呈礼这个老谋深算的,怎么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刚才自己又怎么顺着他的话莫名接下了这个麻烦差事? 不对劲,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但又形容不出这个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安映放下手机,叶娆连忙问怎么回事。 安映:“傅呈礼同意了,但条件是一个月后傅老爷子八十大寿,由我安排策划。” 叶娆呵呵笑了一下:“傅大少爷这是在帮你还是想要你的命?” “傅家那种勾心斗角势力复杂的豪门大家族,说错一句话都能掀起腥风血雨的地方,这么重要的八十大寿宴会,容不下一点差错。” “你跟傅家那些人又不熟,出了任何纰漏,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重要场合,一旦出丑那是要被耻笑一辈子的。” “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这些豪门家族,个个都跟陆狗似的没良心,我上次接了一个有钱人家的案子……” 叶娆自顾自嘀咕着,安映并没有回应,她沉默了几分钟,脑海中思考什么。 半晌,她才轻轻道: “如果犯错出丑的人不是我,而是安卫平徐梅安晓晓他们呢?” 叶娆一怔,大脑飞速运转。 对啊,订婚宴他们合起伙来欺骗安映的那笔账还没算。 如果一定要有人犯错出丑,被人耻笑终身,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 叶娆这才恍然大悟,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来如此,傅总好人一生平安哇!” 远在云城的傅呈礼挂了电话,踱步走出偏厅。 陈秘书见了立即起身把牌给到总裁。 总裁怎么回事,刚才接电话时那么急躁不安,现在心情又很好的样子? 傅呈礼接过牌,随手扔出一张东风,脸上波澜不惊:“准备一下,回北城。” 陈秘书点头,拿起手机:“好的,我立刻去办。” 牌桌上的几位老板揶揄道: “什么人勾的傅总归心似箭哈哈哈,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傅总这个黄金单身汉肯定名草有主了,别藏着掖着啊,以后带出来坐坐。” “傅总,不是说好了下周才回去,多玩几天啊。” 傅呈礼只是淡淡一笑,深邃的眸子略显幽暗:“以前家里的小猫,这些年被坏人拐跑了,现在得去抓回来。” 牌桌上几人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陈秘书站在一旁,满脸问号。 傅总养猫?没听说过啊?什么时候的事? 看来得买几袋猫粮猫砂给总裁送过去。 当务之急是给傅总订回北城的机票。 不过,傅总这么急着回北城,到底是为啥啊? 难道是为了下个月给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这场宴会,他离开北城之前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难道出了什么差错?需要临时调整寿宴的流程? 也不对啊,他们这几天人都不在北城,能有什么差错发生? 这和猫又有什么关系? 陈秘书叹气,为什么自己头顶上的问号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