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儿,圣母女,七零当妈骂醒全家》 第1章 我成了恶婆婆! “妈,我求求你了,不要丢二丫好不好,你别丢她,我下半辈子肯定给你做牛做马。” 咚咚咚的几个的磕头,扎实,又沉闷。 无端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主屋内的张秋月睁开眼睛,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撑起身,想到脑海中闪过的一幕幕,很自然地接话:“不丢……” 她的话截然而止,猛地想到现在是1977年! 现在仍旧有敌特,她要是性情大变,该不会被怀疑是敌特吧? 当务之急,维持原主人设! 但孩子是真不能丢! 张秋月麻溜翻身下床穿上草鞋,推开门,她一眼看到地上跪着的女人,明明刚生产完该是丰腴的产妇,却瘦得后背骨头都突出来了。 这是原主的大儿媳妇。 三天前,她生了第三胎。 她第一胎是闺女,第二胎干活太狠,流产了,第三胎也是闺女,气得原主直接撂下狠话,要么把孩子丢了,要么她滚回娘家。 孩子是被大儿子丢到了废旧的观音庙去了,但老天似乎都看不下去了,下了一场大雨。 刘小荷不顾家里人的阻挠,跑去观音庙看孩子,小孩被大雨冲刷,哭声凄惨,她当娘的,哪里忍心啊,又把孩子抱回来了。 “妈……”刘小荷声音发抖。 她已经跪了一晚上了,身体也在摇摇欲坠。 张秋月揉了揉太阳穴,脑仁疼。 原主是阻止大儿媳妇去抱孩子回来,淋了雨,底子本就很差的她,发热后一命呜呼,这才有了她。 她本人不是很信玄学。 但她看啊! 博览群书的张秋月很清楚,她是无法回到现代的了,只能借着原主的身份继续活。 这一家子,是她摆脱不了的。 如此…… 恶婆婆也挺好。 张秋月收敛心神,学着原主的话骂人:“妈什么妈,你喊我妈我就得养这丫头片子啊,家里有多少钱,你能给家里赚多少钱!” 刘小荷眼泪吧嗒吧嗒掉,感受着怀里孩子的呼吸和温度,还是颤着声说:“妈,孩子发高烧了。” “你该不会骗我吧!”张秋月凶神恶煞。 家里人都噤若寒蝉。 张秋月心里慌的一批,小孩子才三天大,发烧了可怎么整! 她走上前,探了探孩子额头温度,果真发烧了。 张秋月抱起孩子回屋,刘小荷一急,站了起来,本就虚弱的她一个踉跄,还是妯娌扶了她一把,才没摔倒在地。 回屋的张秋月迅速把孩子湿哒哒的包被拆了,拿出原主的衣服将小孩的身子裹好,又从衣柜里,拿出最里层的棉袄,单手抖开,从缝在里布的口袋掏出一张大团结,随手把棉袄丢到床上,抱着闭着眼的小孩往门外冲。 床上的周智林被忽如起来的棉袄砸醒,看着棉袄半晌,也套上鞋子往外走。 屋外,刘小荷不顾身体的追上。 周智林出门时正好看到在门口徘徊的周老大,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老大蹲下身,抱着脑袋闷闷道:“妈要不高兴了!” 周智林傻眼。 你孩子都要死了,你媳妇额头全是血,你还管你老娘高不高兴! 怎么比我还窝囊! 他无话可说,也跟了上去。 张秋月健步如飞,生怕自己走慢了,耽误了一条人命。 路上村民瞧见张秋月风风火火的,又看刘小荷额头全是血,对着张秋月指指点点。 “这老虔婆是真不做人。” “就是,也不怕老天爷一道雷劈死她!” “周家大儿媳妇是真惨,瞧那脑门,哎,刘小荷娘家也是吸女儿血的垃圾,不然总是能给她出出头。” …… 村民们边吃早饭边讨论着。 听到村民只言片语的张秋月想到原主行径,她是真真正正的泼妇、恶婆婆,也很烦! 她原本是开在娱乐公司公关部上班,职位节节升高,年薪百万,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公司内的明星一个个不知道都是什么玩意儿,就这还能有人喜欢? 但她的职责是维护他们,为了钱,她忍! 但在爸妈接连离世后,张秋月像是泄气的气球,没有丝毫动力,辞职不干了。 回了小县城开了家小甜品店,准备就那么度过一辈子。 但她28岁了,一直单身,哪怕至亲之人都不在,亲戚也为了她的婚姻大事着急。 她小姨给她找了一个相亲对象,结果路上意外遇到小孩即将被高空坠下来的招牌砸中,身体本能让她去护住那个小孩。 结果她穿越成了一个恶婆婆。 张秋月是真有苦说不出。 唯一感恩的是她醒来就有原主记忆,不然真的抓瞎。 当然她不忘痛骂老天爷,为什么我做好事要穿越到老了十二岁的恶婆婆身上! 为什么没有金手指! 为什么还有四十岁的老男人老公! 张秋月满心愤懑,走路更像风火轮,也终于把孩子送到了诊所。 公社的诊所就是个简单的小平房,左边隔出了两个大单间,中间就是看诊和打吊针的区域,右边就是药房。 她来得早,才早上六点半,暂时还没人,连大夫都是值班的,正在昏昏欲睡,张秋月赶紧道:“大夫,麻烦你帮我看看我孙女,她才出生三天,怎么发烧了?” “三天?”大夫赶紧把孩子抱过来查看情况。 周智林和刘小荷也到了。 两人都很诧异张秋月会把小孩送来诊所。 因为她是超级吝啬鬼,连自己发烧都会硬抗的那种。 大夫检查了一下,说:“孩子太小了,打针肯定是不行的,我给开点退烧药,还有看孩子舌头,是不是没吃什么东西?” “是……” “要不然买罐奶粉补补。” “多少钱?” “两块。” “两块!!!” 张秋月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狰狞:“你先给她开退烧药。” “行。” 他检查过了,孩子没大问题,着凉引起的发烧,还有就是新生儿还心脏还有点杂音,但不算什么大问题,养养就能好。 就是太小只了,掂量着也就四斤左右。 会劝老太太买奶粉,也是想让她给孩子补补。 刘小荷弱弱喊了声:“妈。” “妈什么妈,闭嘴,别吵我,脑壳正疼呢,你看看你生了什么玩意儿,刚出生就花我的钱!”张秋月骂。 第2章 把大儿子拉去结扎 “章娅会骂我,我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不用你巴巴来告诉我。” 沈佳还以为章素兰有什么事呢。 结果却是告诉她,章娅骂她。 她又说章素兰:“章娅是你亲亲侄女儿,你也恨不得她死?她霸占你的房子?我怎么听说是你们欺负她爸妈都死了,想瓜分她父母留下来的家产。” 章家人也真够无耻的。 沈佳忽然觉得章娅很可怜。 父母死了。 亲戚想瓜分她的家产。 嫁了个老公,又靠不住,守了三年的活寡,现在给她腾了位置。 原本特别恨章娅的沈佳,想到章娅的可怜,心情顿时就变得美丽。 章素兰厚着脸皮说道:“章娅是当女儿的,还是嫁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资格回来争娘家的家产。” 沈佳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章素兰,不客气地驳着章素兰:“你不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是泼出去了几十年的水呢,你都厚着脸皮回娘家争家产,争的还是你兄嫂的家产,你又有什么资格?” “那是你兄嫂,又不是你爸妈,是你爸妈的家产,你回来争一争,还说得过去,儿女都有继承权,都能分家产。” “但那是你兄嫂呢,你兄嫂有儿有女,章娅姐弟俩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她爷爷听说已经放弃了继承的,就是她姐弟俩平分。” “怎么算,都还轮不到你一个当姑姑的来分家产。” “好,你说章娅嫁出去的女儿没有资格回来分家产了,那她弟弟呢?她父母的家产可以由她弟弟来继承,凭什么给你们?明明你们不要脸,无耻至极,反过来怪章娅。” “典型的贼喊捉贼。” 章素兰被沈佳驳得一张脸又黑又红的,忍不住说着沈佳:“沈小姐,你不是恨着章娅的吗,怎么替章娅说话?” “你就不想章娅死?只要她死了......” “只要她死了,她弟弟也死了,你娘家的家产就都归你了是吧?姓章的,你忽然这么好心来找我,是想叫我去弄死章娅吗?” 沈佳没好气地道:“是,我是恨着章娅,视她为情敌,盼着她不好,但我也是女人,也是当女儿的,若是我爸妈的家产也被一班亲戚盯着,我会生气,会恨不得跟你们拼命,就算不拼命也会断绝来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有多大,这种事也敢想,我以为我极品,你们比我更极品。” “我都替章娅感到不值,听程瑞说你兄嫂活着时,对你们这些当姑子的可不赖,兄嫂一死,你们就想瓜分兄嫂留下来的财产,就不怕你兄嫂半夜回来找你们算帐?” “你兄嫂若是知道你们这样对待他们的儿女,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他们了。” “不要脸!无耻,还想利用我,当我沈佳是什么?傻子,任你们牵着鼻子走!” “今天你找我,原来是想利用我对章娅的恨去弄死章娅,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的,以后若是章娅姐弟俩真出什么事,我保证会告诉警察,是你们下的毒手。” 说完后,沈佳拿起自己的车钥匙,重新戴上口罩和墨镜,起身便走。 不想再和章素兰说下去。 她不是很有心机的人,但她也不笨。 章素兰说恨不得章娅死,她就该想到章素兰原来是想激出她对章娅的杀意。 她是想给章娅教训,想让章娅一无所有,想让章娅生不如死,但她不会傻到自己动手。 相片的事,以及母亲自作主张做的事,让沈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要害人,一定要策划好,要有万全之策,才能实施,但不能弄出人命。 故意伤害罪,就是判上几年。 若弄出了人命,杀人偿命,是要判死刑的。 她的人生那么美好,可不想因为章娅而搭上自己的命。 所以,就是整治报复一下章娅,不要太过份,那样章娅去起诉她,还能调解,花点钱能摆平的事,就不是事。 “沈小姐,沈小姐。” 章素兰连连叫喊,见沈佳不理她,她起身就追上前去,在咖啡屋门口拉住了沈佳。 第4章 你干活你光荣 “妈,开饭了。”刘小荷弱弱地喊婆婆。 张秋月点头,来到餐桌前,把十七个红薯按照大人两个,小孩一个的规矩分了。 由于三女儿出嫁,四儿子跑出去,六儿子在公社读书。 所以,他们家只有七个大人,两个小孩。 十七个红薯还剩下一个,剩下的红薯,她张秋月当仁不让。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她给自己多分粮食。 一般她都是给儿子多分的。 但碍于她平时太凶了,今天更凶,时时刻刻都像是要发火的样子,大家都没吭声,默默啃着红薯。 去算名字回来的周老二把纸条给他妈,想到她不认识几个字,又收了回来,跟张秋月说:“瞎子叔说二侄女只要能留在家里,能给全家带来福气,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大名叫:周慧卿,还给取了个小名,叫做福宝。” 他难得说一长串的话,大家都听着。 周老大听瞎子叔说他闺女是福宝,挺开心的,暗暗想着,不愧是我闺女啊。 刘小荷则是默默流泪。 婆婆也太好了,能给福宝取名字。 大丫小口小口啃着红薯,怯怯地看了一眼奶奶,继续低头吃东西,她是女娃,大名叫盼儿。因为招娣太多了。 张秋月对着周老二点点头,又盯着周老大:“老娘都为你花的钱!” 周老大点头:“妈,我知道。” 当初丢孩子的时候,他对着孩子磕了三个响头,就是希望小孩能重新投胎,去一户好人家。 凭良心来说,他虽然也不喜欢小闺女,但他也不厌恶自己的孩子。 能活下来,总是好的,就是别惹他妈不高兴。 哎。 他是大儿子,要传宗接代的,晚上要和小荷多加努力,等生了儿子,才能有底气说话。 大家还正在吃东西,老黄牛周老二揣上两根红薯往外走。 张秋月不解:“你干嘛去?” “我上工已经迟到了。”周老二急着要干活。 张秋月卡壳。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答不上来话。 周老二赶忙跑出门。 急得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捡钱。 张秋月表情一言难尽。 可想到她待会儿也要上工,张秋月心态猛地崩了! 她生长在农村,却因为科技发达,躲过了种地的命运,结果兜兜转转二十多年,在七十年代等着她呢! 张秋月拿起新的一根红薯,狠狠咬一口,嗷,不甜! 太可恶了。 连红薯都欺负她。 张秋月欲哭无泪,家里人陆陆续续往地里去,她磨磨蹭蹭不想去。 她正儿八经开始讨厌原主了。 你说你,你都是恶婆婆,为啥还要那么勤快! 懒点不好吗? 害得我都不能懒! 正慢腾腾吃着红薯,张秋月瞧见刘小荷叮嘱大女儿盼儿。 “盼儿,这是你喜欢的妹妹,你作为姐姐,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 四岁的盼儿扬起一张稚嫩小脸点头:“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带着妹妹,不偷偷出去玩的。” “这就对了,你看看你二婶带来的儿子,人家六岁都下地干活了,你四岁只需要带妹妹,这已经很幸运了。” 刘小荷一副你干活你光荣的表情。 盼儿也觉得这是正常的。 大队里许多姐姐都是要带着弟弟妹妹的玩耍的。 她成了姐姐,自然要带妹妹。 张秋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着干瘦的小孙女,对刘小荷说,“你在家带孩子。” “我?”刘小荷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 张秋月眉毛一竖:“不是你是谁,是我吗?你干活快还是我干活快,你个缺心眼的,是不知道药费多少,奶粉多贵吗!万一盼儿带孩子,孩子又发烧了怎么办?!我看你就是存心要花我的钱是吧!” 盼儿小身子一颤,吓得赶紧躲到妈妈身后。 刘小荷也赶忙摆手。 她哪有那心思。 “我叫你留下就留下!”张秋月横她一眼。 刘小荷还有点犹豫。 她生了两个闺女,之后又打算生一个孩子,压力真的大! 到时候三位小叔子看她生那么多还躲懒,肯定对他们大房有意见的,她总不能做破坏他们兄弟感情的坏女人。 刘小荷想了想说:“妈,要不然我背着福宝下地干活吧?正好家里有曾经背过盼儿的背篓,不耽误事儿的。” 张秋月死鱼眼。 要不是看刘小荷才生产两天,又受了伤,她至于让刘小荷在家待着吗? 结果刘小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张秋月蹭地站起身,一脚踢向身边的凳子,凳子翻了几个滚才堪堪停住。 刘小荷瑟瑟发抖。 张秋月去门背后拿扫帚,“我说话都不听是吧,我今儿个就让你好好瞧瞧,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妈,你别打我,我在家,呜呜呜,我在家。”刘小荷害怕的抱住了盼儿,将盼儿护在怀里,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流。 背对着她的张秋月心累,狠狠一甩扫帚,地面在扫帚的震颤下,掀起一阵尘灰。 张秋月侧身对她们母女俩冷哼一声。 落在刘小荷和盼儿眼里,如同一个恶魔,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她们,压根不敢多看,低下头哭泣。 张秋月:“……”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悲愤地出门去了。 她要努力。 成为一个没良心的妇女! 那样她就不用种地了。 来到仓库领农具下地时,张秋月来到了周智林身边,看他吭哧吭哧干活,速度比之前快,她家慢吞吞地干,原主手上是有老茧的,身体也适应了被面朝黄土背朝天,无法忍受的累倒不至于,干着干着,她速度也就上来了,生理反应,而且她本身其实是一个蛮有事业心的人。 张秋月内心在唾弃自己的手。 咋不能学着懒一点呢 “妈,小荷呢。”周老大喊。 “搁家里了。”张秋月不耐烦的回。 “为啥,她偷懒不干活吗,我这就把她拉回来干活。” 本就烦躁的张秋月一听这话,立即来到田埂上叉腰指着地里的周老大破口大骂,“喊喊喊,喊个屁,要不是因为你闺女那么虚,我至于买两块钱的奶粉,我这一起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哪有像我那么好的妈,我一心为了你,你看看你都在做什么,我早上给刘小荷花钱治伤,现在你就要把她拉过来,你是不是想我花钱,是不是想我棺材本都没有!” 第5章 勾引周老大 她站在田埂上,又吼得那么大声,水田里的众人齐刷刷看过去,见张秋月指着自家二十三岁的大儿子骂,都撇撇嘴。 这张秋月可太泼妇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儿子留,人家好歹当爹了,大庭广众被骂多丢人啊。 周老大也面红耳赤,被骂得回不过神,“妈,你误会了,我怎么会那么想。” “那就闭嘴,一天天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张秋月重新跳回自己的地头。 骂了一通。 舒畅多了。 中午算工分的时候,张秋月紧盯着会计,“我们今儿个可是干满了的!” 会计知道,她少谁也不敢少了张大妈,不然那巴掌呼啦啦往她脸上扇,她面子往哪搁。 周家一家人按顺序摁了手印后就回家了。 走着走着,队伍就少了一人。 周老大被隔壁家的军嫂朱海燕喊住了,两人是在通过了小巷子,在另一侧能去山上的路上说话的,现在大家都要回家吃饭,也没人,不然朱海燕也不敢喊他。 “周大哥,我听我婆婆说,嫂子受伤了,没事吧?” 她声音温温柔柔,望着周老大时全是媚态,还把衣领往下扯了扯,靠近周老大,微微耸着肩膀,露出衣服里面一片春光。 周老大眼神一滞,慌忙移开视线,也往边边挪了一小步,“她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你怎么了?” 朱海燕苦笑一声,“我没事,就是我婆婆让我砍完四担柴才能回家吃饭,你也知道的,女人家来月事的时候比较虚,我婆婆不喜欢我,也就变着法的折腾我……我……我怎么能跟你说月事,抱歉,周大哥,我是真把你当哥哥,才会跟你说这些话的,对不起。” 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周老大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你也不容易,我懂。” 朱海燕擦着眼泪,“整个大队,或许就只有周大哥能理解我了,若不能跟你说说我心里的苦,我都不知道怎么把日子过下去。” 被朱海燕那么一夸,周老大虚荣心爆棚,“你不是要砍柴吗,走吧,我们一块上山吧,免得你饿肚子。” “不好吧,那样太耽误你回家吃饭了,你要是饿着肚子怎么办?”朱海燕咬着嘴唇,泪眼朦胧。 “不会,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饿肚子,走吧。”周老大道。 “嗯,周大哥,你真好。” 朱海燕仰着脸,水汪汪的眼里全然是对眼前男人的崇拜和依赖。 周老大不自然地挪开目光,“邻里邻居的,能帮自然得帮。” 两人一同往山上走去,山路本就是靠着一代又一代村民走出来的,真的很狭窄,朱海燕和周老大靠得很近,衣袖不断地在摩擦。 周老大心跳都加快了些,停住脚步让她先走。 朱海燕疑惑转身,看他傻愣愣待在原地,迷茫问,“周大哥,怎么了吗?” “你先走吧。”周老大道。 朱海燕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对他温柔一笑,“好。” 山路石子真的很多,一不小心,朱海燕摔了一跤,这一跤,实打实的,她头发上都粘上了几片树叶,“疼……” 周老大吓一跳,赶紧上前扶她,“你没事吧?” 被周老大扶起的朱海燕脸上已经有眼泪,上衣扣子被解开了几颗,头发凌乱,呼吸急促,连纽扣之下的胸前春光也随之起伏。 周老大瞳孔地震! 朱海燕低头一看,慌忙用双手拢住衣服,却依然可以看见胸口裸露出来的肌肤,眼泪再度落下,“呜呜呜,我不活了。” 周老大也吓得六神无主,转过身,摒住气息,一动也不动,“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看你的。” “我知道,周大哥,我不怪你。”朱海燕擦着眼泪,“都怪我命不好,嫁给了现在的男人,还是嫂子幸福,能嫁给你那么好的男人。”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清晰的落入周老大耳中,周老大后颈涌现一股麻意,讷讷说不出话来。 朱海燕望着眼前男人健壮的后背,想到她之前听到他和刘小荷晚上夫妻恩爱时的勇猛,忍不住想,被他冲锋陷阵该有多么舒服。 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从来不是名义上的丈夫,而是他。 原本她并不想勾引周老大,可今天他家里有两块钱的奶粉,她婆婆折腾她,总是不给她吃饱,又总是辱骂她,说她偷人,朱海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选择和周老大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偷情。 那样她能拿奶粉补补营养,也能满足身体上的需求。 周老大则是很慌! 现在发展到这一步,周老大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能怪朱海燕吗? 也不能。 她不过是爱慕自己,能有什么错! 但他是没有乱来的心的,他对朱海燕多照顾几分,是因为朱海燕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他羡慕啊! 他想沾沾朱海燕身上的儿子气息。 周老大想了想说,“我下午下工了给你砍柴你看行吗?” “我饿……”朱海燕委屈的哭诉。 周老大头疼。 她饿。 他也不知道咋整啊。 朱海燕看他一直不愿意转过身来,有点不爽,但睡不到,总得吃到,她嗲着声音问,“周大哥,你家有什么能给我吃一点吗?” 周老大一下想到了奶粉,可那是老娘买的,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砍了他? 但他占了人家小媳妇的便宜,总得补偿。 周老大狠狠心说:“我家有奶粉,我把奶粉给你,这件事情你就别跟别人说了。” “这怎么行,万一张大妈知道了可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周老大跑着下山去了,一眼都不敢往朱海燕身上瞧。 朱海燕气得捶地。 她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连刘小荷那干瘪身材都不如?! 朱海燕把扣子扣好,上山砍柴去了。 在暗处,一个人影缓缓现身,不是别人,正是抓着一只野兔张秋月同志! 她随意往后面一瞧,老大不见了,让周智林回家做饭后,原本想悠哉悠哉的跟着,没想到遇到了兔子,跟肉比起来,戏也不算什么了。 只不过这场戏,她倒是要看看周老大怎么舞! 第6章 压榨四岁的女儿 有了兔肉,张秋月会拿回家吗? 当然不! 对一群不熟的人无私奉献,那可不是她的风格。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张秋月七拐八绕的,终于来到家里自留地后边。 这地儿没人,还是盲区,除非从山上下来,否则不可能看到。 她用手浅浅地挖了个坑,再用杂草和枯树枝盖住,看兔子和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了,张秋月满意地点头,慢悠悠走回家。 准备下午找机会请假吃肉! 不错。 张秋月回到家时,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盆米饭,清炒芥菜,蒸好的豆角干。 她继续当食堂阿姨,给全家人打饭。 把碗递给她打饭的周老大十分庆幸老娘八卦,出门唠嗑了一会儿,不然他晚回家会被削! “拿着。”张秋月道。 “好嘞。”周老大把碗接过来,不经意地一瞟,发现女儿碗里满满一碗饭。 他一下就动了心思。 如今福宝还小,缺不了奶水,没了奶粉,只能依靠刘小荷的奶,他必须尽快让刘小荷有奶水! 反正盼儿一个小丫头,随便吃吃就能活,不如给刘小荷吃了算了。 周老大将盼儿的碗拿过来,将一大半米饭扒拉给刘小荷,跟盼儿说,“你现在是当姐姐的,要多照顾妹妹,你妈妈现在没奶水,你让你妈妈吃多点,吃好点,你妹妹就能好好长大,知道吗?” 盼儿瘪了瘪嘴,奶奶难得把她的小碗装满饭,一下就没了。 可她是姐姐,她不能哭出来,妹妹还生病呢,她要照顾妹妹。 她闷闷不乐地扒着饭,但眼眶里的泪珠儿不断的转。 张秋月火气腾地一下涌上天灵盖! 他要给外人奶粉,实施的第一步是压榨四岁的女儿! 好啊! 好得很! 张秋月双眼喷火,来到周老大面前,一脚把他凳子踹翻。 哐当一下,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周老大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变故来得太突然,全家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端着碗傻愣愣看向张秋月。 刘小荷心疼的要命,把福宝给盼儿抱着,上前要拉开他们,“妈,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张秋月这辈子就没养过那么窝囊的儿子!”张秋月居高临下盯着周老大:“老娘养六个孩子,都没让你当老大的让着弟弟妹妹吃东西,你个孬种,才两个孩子就叫盼儿把吃的让出来,咋地,刘小荷是不够吃吗,我是苛待了她还是怎么样!” “没。”周老大赶紧回。 “那是为什么?你要是真心疼媳妇闺女,自己不会给吗,你碗里装着都是空气吗!” 张秋月气不打一处来。 她家盼儿多可爱一个女娃娃,才四岁,不哭不闹的,乖的让人心疼。 糟心的反而是这对爹妈,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实际上全是坑。 张秋月转身把周老大碗里的饭扒拉到盼儿碗里,“吃,你爸妈要是让你让来让去,老娘一巴掌扇死他们,垃圾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 盼儿怔愣的冒尖的米饭。 心里酸酸涩涩,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 怯生生看一眼奶奶,一如既往的畏惧,但又萌生了一点点崇拜。 “妈,都怪我,怪我不好,是我想要多点奶水,才吃了盼儿的饭,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孩子他爹要出门上工,被打了多没面子。”刘小荷哭,懊恼地给了自己两巴掌,“都怪我不好。” 张秋月淡淡地嗯了声,“你的确蛮差的。” 哭泣的刘小荷登时被噎住。 张秋月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从盼儿怀里将福宝抱过来,冷冷瞥一眼刘小荷:“若不是你包扎成这副模样,老娘高低给你一巴掌,还有,你之后可以背着我哭生哭死,但别当着我的面哭,看着烦!” “妈……” “别叫我妈,老娘不养戏精。”张秋月抱着福宝回到主位坐下,吃了几口饭,发觉老大两夫妻蠢的还在地上坐着,血压飙升:“不吃饭的给老娘滚!” 周老大低着脑袋,又羞愧又自我厌恶,哪怕是在灾荒年间,他爸妈都没喊他把粮食给弟弟妹妹。 他竟然让盼儿让吃的给妹妹,是他这个当爹的不对。 但他媳妇刘小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天天说爱孩子,实际上享受孩子福利的时候,一样毫不犹豫。 还没法生儿子! 周老大狠狠瞪一眼刘小荷,扶起凳子吃饭,眼中全是不甘。 当初相亲的时候,他娶的为什么不是朱海燕! 如果是朱海燕,他早就有儿子了! 都怪刘小荷,今天也是因为她没奶水,害得自己考虑孩子吃奶的问题被他妈骂了一顿。 如果不是没钱再婚,他铁定把刘小荷休了! 要知道朱海燕还喜欢着他呢,如果再婚是跟朱海燕,肯定能生出一窝胖娃娃。 “孩子爹……”刘小荷喊了声。 周老大怒吼,“喊什么,你一个女人,没法生男娃,生了孩子还没奶水,又不讨婆婆喜欢,你说你有什么用?” “我也不想生女孩。”刘小荷坐在地上捂脸哭,当初怀盼儿的时候,她就日日祈祷生下来的要是男孩。 盼儿眼睛眨了眨。 眼泪终于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总说喜欢妹妹,老天爷肯定听到了,才给了她妹妹。 可爸爸妈妈不喜欢女娃。 怎么会喜欢福宝呢?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盼儿闷头扒饭。 “哇哇哇……” 福宝醒了,挥着手哇哇大叫。 张秋月慌得一批。 怎么办? 她毫无照顾小孩的经验啊。 “我来吧。”周智林这句话如同天籁。 张秋月毫不犹豫把福宝给他,“你来。” 福宝来到周智林怀里后,周智林轻轻地拍着她。 福宝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哭声逐渐平复,周智林也就一边吃饭,一边抱着孩子,跟周老大说:“待会你吃饱饭了,给福宝泡点奶粉。” 周老大食指指着自己:“我?” “嗯,你。” “我怎么会?”周老大觉得莫名其妙,喊刘小荷:“去冲奶粉,都怪你没奶水,不然我妈怎么会花钱买奶粉,你个败家娘们,你说我娶你回家是做什么!” 第7章 原主的彪悍过往 刘小荷低头看着平坦的胸部,擦了擦眼泪“哎”了一声,回屋弄奶粉泡给孩子喝。 泡奶粉得有热水和冷水,大热天的,家里压根没人烧水,所以刘小荷又从井里打水,再去烧水。 张秋月闭了闭眼,满脑子唯有“糟心”二字,她也懒得管,回屋去了,一天发火太多次,别再给她本就不富裕的寿命雪上加霜。 回到屋里,张秋月立即清算原主的钱。 原主是从小彪悍的人,她十三岁不愿意嫁给嫂嫂的哥哥,于是跑着去地主家,免费帮人家倒夜香,只为了换取点吃的,然后一步步成为了小姐的贴身丫鬟,结果她吃的好,长得也好看,被老爷看上了,原主年轻的时候,十分颜控,觉得那老爷比嫂子的亲哥还丑,二话不说睡了一个家里的临时木工。 也就是如今原主的老伴——周智林。 周智林也长得俊,明明是农家子,但斯斯文文的,地主家的小姐正好缺上门女婿,就挑中了他。 被原主拿下之后,他慌得不行。 原主胆子大,偷了钱,连夜准备逃跑。 说来也是他们幸运,地主一直压榨农民,在新华国成立后,遇上了被打倒的时期,偷偷逃跑的原主知道后,哎哟喂,那叫一个高兴,对周智林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得对我感恩戴德。” 本就是孤儿的周智林被吓破了胆,啥都听原主的,好的听,坏的听。 两夫妻互相扶持过了十几年,张秋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位如今的自己。 不管了。 让周智林活着就成。 希望原主也能投个好胎,如果是女孩,哪怕非常喜欢小孩,也别生了。 这一个个孩子,太糟心了啊! 张秋月对着空气拜了拜,希望原主能顺利的到下面。 因为她做不到自杀。 那太恐怖了。 别看她愿意舍身救人,但也不改她贪生怕死的本质。 为了弥补占据她孩子的遗憾,张秋月补充了一句:“我会好好让你孩子都过上吃肉的生活。” 身体忽然一轻,张秋月悟了。 大姐搁着等着她呢。 别说,原主虽然凶悍,对亲生孩子倒是不错。特指男孩。 张秋月把原主的钱匣子从泥砖里拔了出来,原主当年偷了一百两银子,建了这套在村里都算上有排面的房子,剩下的全在六十年代闹饥荒的时候换成了粮食,不然真没法将六个孩子养大。 银子没了,家里也没钱了。 好在孩子逐渐长大,日子才能好转,不过家里能点积蓄,纯靠老三周大雪。 她结婚,彩礼要了一百五十块钱!!! 十里八乡无出其右的天价! 正因如此,家里这才有了一点积蓄。 除开这一笔大存款,剩下的便是依靠家里劳动力多攒的,也就七十三块钱。 总余额:223块。 开局主打一个字——惨! 砰砰砰—— 拍门声响起。 “谁?” 周智林:“我,孩子睡着了。” “哦,那抱过来睡吧。”张秋月开门,让周智林进来。 张秋月瞄了眼,他怀里的小姑娘闭着眼睛,小孩眼睫毛很长,但长得很丑,皱巴巴的一团,跟个小老太太似的。 按照基因学来说,小孩是很有可能是小美人的,因为她爹妈长得不错,刘小荷清纯小白花,周老大长得其实蛮周正的,一眼看过去,还容易让人信赖的感觉。 当然,那是假象! 张秋月指了指床跟他说:“你把福宝放中间,你睡里面。” “好。”周智林按照她说的去做。 张秋月也顺势躺在床的外侧,用薄毯子盖了盖肚子,原以为穿越到七十年代,她会难以适应,无法睡着,结果没两秒钟,疲惫袭来,呼呼大睡。 里侧的周智林才是真的辗转反侧。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 喇叭响起,全村被吵醒,早上喇叭是不会响的,因为大家从小养成那个点起床,都能起来,再不济家里人也能喊起来。 但中午上工时间总是改,不忙的时候,日头又晒,就会晚点,大家就没有养成生物钟,又不知道时间,防止大家睡过头,以前是铜锣敲,现在喇叭喊。 “呜呜呜……” 福宝被吵醒,哭声很小,跟小猫崽子似的,老可怜了,张秋月还没起身,周智林已经将小孩抱在怀里了。 张秋月打了个哈欠,捶了捶腰,穿着草鞋准备上工。 走在她前面的是周老二。 每年劳模强力竞争人选。 话说起来,这劳模福利挺不错的:搪瓷缸、水盆、保温壶轮着来。 老二自从十五岁开始,就一直往家里拿东西,光荣的很! 在仓库排队领工具的时候,张秋月跟会计说:“我有个老姐妹她孙女的外甥的外婆的闺女结婚了,我准备去一趟。” 会计被她乱七八糟的关系搞蒙了,但不妨碍她好奇问:“干啥,吃席?” “吃个屁,要账,结婚了不把我两毛钱还回来?”张秋月狠狠在空中挥了一下镰刀:“我还选了下午去,这天底下哪有我那么好的人哦?” 会计:“……” 众人:“……” 你人好,你在人家结婚的时候要账。 这寓意多不好啊! 张秋月皱眉:“咋,不批,农忙得下个月才开始,为啥现在不能请假?” “能请,张大妈,你啥时候请?” “四点,你家有钟,记得帮我看着点时间,到点了就来喊我,晓得不?”张秋月拿着镰刀就走了。 会计翻了个白眼,默默在记事本上把这事儿记下来,她脑子不好,免得待会忘了。 张秋月弯腰除杂草,在现代水稻是不需要除杂草了,但现在是要的,农药少,化肥也少,产量属实不算高。 她吭哧吭哧干了几个小时,会计来喊她:“张大妈,你赶紧去吧,待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好。”张秋月直起腰,赶紧扶着缓了缓,才走上田埂跟会计小姑娘笑着说:“你今天这头花漂亮,我前阵子去公社的时候,在电影院瞧见有女明星那么戴,你戴着这头花,跟那女明星似的!” 第8章 有男娃好撑腰 会计眼睛蹭一下亮了,“真的吗?” 张秋月拉下脸:“爱信不信。” 小姑娘更开心了,她天生爱美,但自从知青下乡后,作为村里一枝花的她早已失去村花的名头,还很自卑,但被张秋月那么一说,她忽然有自信了。 大恶人张秋月可是很少夸人的。 她会那么说。 自己指定漂亮。 会计那叫一个乐呵,都没让张秋月把绕路去仓库送农具,喜滋滋将她的农具拿过来:“我帮你送回去。” “成。”张秋月把镰刀给她,回家去了。 咱就是说,嘴皮子利索很省事啊。 从田里回来,张秋月就看到隔壁拉着驴脸抱孙子的黄翠芬,她瞬间就想到中午朱海燕要勾引周老大的画面。 啧。 精彩。 但看那幼稚的招数,指不定是跟黄翠芬学的。 黄翠芬瞧见她,摇晃着小孙子,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跟小孙子说:“乖孙喏,你张奶奶来了,你喊她一句,免得她没孙子,心里不痛快。” 那小男孩才两岁,本来开口就晚,都没喊过奶奶,但瞧着张秋月,一字一顿地喊:“奶奶。” “哎呦,好孙孙嘞,等奶有钱了,奖你糖吃啊。”张秋月看黄翠芬脸黑,仰头哈哈大笑回屋。 黄翠芬脱了小孙子的开裆裤,啪啪啪打屁股:“让你认贼做奶,老娘叫你喊了那么久奶娘,你都没喊,结果你喊隔壁的老虔婆喊奶,你到底是不是我家的种,你说!” 小孩嗷嗷哭。 张秋月倒了回来,啧啧两声,对小孩伸出手:“果然不是亲奶,来,奶奶抱抱。” 小孩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伸手要向张秋月,气得黄翠芬打屁股的力道更狠了。 张秋月翻了白眼:“惹不起就别招惹我,免得你自己把自己气死了,还要怪到我身上。” 她回院子去了。 黄翠芬也懒得打小孙子,免得她待会还要哄,对着隔壁房门低声咒骂:“该死的张秋月,年纪越大越泼妇!怪不得没孙子,最好是断子绝孙!” 她不断的在孙子耳边说着脏话。 小孩缓缓吐出两个字:“泼妇。” 黄翠芬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小孩又哭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刘小荷听到了隔壁小孩的哭声,心瞬间被揪起,她可喜欢隔壁朱海燕的儿子了,不忍小男孩继续哭,扬声喊盼儿:“盼儿,你隔壁朱婶子家的弟弟哭了,你去瞧瞧。” “瞧个屁,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脑子,我真服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那么蠢的玩意儿,老娘的孙女,是用来伺候别人的吗?!” 本来身心舒畅的张秋月破口大骂。 她回家就看到盼儿抱着福宝,刘小荷正在井边洗衣服。 张秋月眼前阵阵发黑。 她叫刘小荷在家里带福宝就够了,偏偏刘小荷脑子缺根筋一样,自己给自己找活干,她本来身子就虚,昨晚又淋雨,现在不好好休养,老了怎么办? 张秋月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 刘小荷都不知道婆婆回来了,吓得瑟瑟发抖:“妈,我没有。” “没有你就给我好好带着福宝,盼儿,你把你妹妹给你妈。”张秋月觉得跟刘小荷说话千万不能拐弯抹角,干脆警告她:“你给我进屋带着福宝,我待会带盼儿出门,在我回家之前,只要你敢踏出房门一步,我就让老大三天不准吃饭!” 刘小荷想到自家男人那脾气,假如他三天没吃饭,自己肯定备受折磨。 瞬间把脏衣服丢进木盆里,麻溜儿抱着福宝回屋,关门的时候,怯怯问张秋月:“妈,你带着盼儿去做什么?” “去做什么都比你让一个四岁小姑娘去照顾别的男孩好。”张秋月阴阳怪气。 刘小荷脸上臊的慌,关门后抱着福宝掉眼泪:“福宝,你是个有福气的,你帮妈妈跟送子观音说送一个弟弟好不好,你奶喜欢男娃,有了男娃,你爸爸才能挺直腰杆,等你出嫁了,才能有娘家替你撑腰。” 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的张秋月:“……” 她想发疯!! 张秋月深吸一口气,去后院拿肉。 今日经受的一切磨难,唯有美食能治愈了! 家里后院连着山,约莫有四分田的样子,修了一米左右的栅栏防止黄鼠狼,左边一侧盖了个蓬,建了洗澡房,茅房,鸡窝,剩下的全放柴和一些杂物,右边一大片都种着菜。 绿油油一片,瞧着张秋月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去到自己藏兔子的地方,透过栅栏把兔子拿进来,由此可见,这栅栏工程是多么的鸡肋! 张秋月拿着兔子去厨房,准备烧一锅热水拔毛。 在前院的盼儿眼睛睁的老大。 张秋月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盼儿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但那大大的眼睛,仍旧带着满满的震惊。 张秋月把兔子毛拔了,处理好内脏,抹上盐,再洗了洗原本包兔子的叶子,用叶子再次包处理好的兔子。 往口袋装上火柴,又把家里的菜刀揣在身上,准备好之后,张秋月来到盼儿面前,让她抱住兔子。 等盼儿抱住兔子后,张秋月一把抱住她,出门。 她也不担心刘小荷会不会偷看。 因为她窗户没有偷看的功能,坏了,没修,要是刘小荷敢碰一下,木窗瞬间掉在地上。 红旗大队四面环山,山里有庙、有高塔。 张秋月吃肉,不好去庙里吃,准备在高塔前的空地,支个烧烤的地方,烤兔子吃。 来到山脚下,盼儿左右看看,没人了,赶紧跟奶奶说:“奶奶,我能走路。” “我知道。”张秋月轻轻地捋了捋她杂乱的头发,小家伙四岁了,抱起来轻飘飘的,但每天就吃那么一点东西吊着命,能活着都是不易。 张秋月柔声问:“你知道奶奶这次为什么带你出来吗?” 盼儿小弧度摇头。 “因为奶奶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家盼儿变得非常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呢,考上了大学,赚了很多钱,天天能吃肉,还成了非常厉害的厂长。” 张秋月放缓语调,给小孩描绘着一个难以想象的未来。 “真……真的吗?”盼儿震惊了。 “当然,奶奶可不会骗人。” “厂长不是男孩子吗?” 第9章 带着孙女偷吃 “谁说的?” “爸爸妈妈。” “你爸爸妈妈还小,奶奶年纪大了,很多厂长都是女孩,所以我家盼儿也能成为厂长!”张秋月话语笃定。 盼儿被她说的也无比期待:“奶奶,那我怎么成为厂长?” “先吃饱饭,再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张秋月说。 读书、大学距离盼儿都太遥远,她只是敏锐的捕捉到三个字:“吃饱饭?” 张秋月点头:“对,” 盼儿更失落了,她没法吃饱饭呢。 两人来到高塔前。 高塔历史悠久,与其说是高塔,不如说是能稍微遮风避雨的破烂房子。 张秋月都没进去,在门口搭了个简易的架子烤兔子,随手捡了些树枝,拿出火柴盒,用火柴一划拉,起火。 盼儿蹲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乖乖巧巧的。 烤兔逐渐散发出香味,张秋月撒了一点盐,盼儿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张秋月用刀切下一条兔腿,见小家伙馋的不行,故意逗她。 兔腿在她眼前左右晃,盼儿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跟着转,特可爱~ 张秋月举着兔腿,像是狼外婆一样低声问:“想吃吗?” 盼儿又有点怯生生,以往她觉得奶奶很可怕,是能吓唬整个村子的大魔头,但奶奶抱着她上山,她就不怎么怕了,于是小弧度点头,“想。” “奶奶可以给你吃,但你要做一个任务。”张秋月用刀给兔腿再划了几下,方便小孩待会吃。 “什么任务?”盼儿忙追问。 “当奶粉守护天使。”张秋月说,她没法紧盯着大房,但盼儿可以。 “啊?那是什么。”盼儿一脸懵。 “你替奶奶看着,福宝的奶粉有没有在家,能做到吗?”张秋月问。 “能!”盼儿坚定的回答。 这太简单了。 “喏,兔腿给你了,奶奶吃了公家的兔子,不能往外说,不然是要赔钱的,还有梦也不能说,知道吗?” 张秋月害怕小孩一咕噜全说了,故意恐吓她。 盼儿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奶奶我不会的!” “行,吃吧。” 张秋月拿着兔子的首尾,开啃! 她太饿了啊。 烤兔还是有点点土腥。 可在肉面前,那一点腥味压根不算什么。 祖孙俩在高塔前,吃的满面油光,盼儿觉得兔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肉,香惨了! 外皮酥脆,内里的肉又香又嫩,一口咬下去,微微爆汁,盼儿幸福的想哭。 吃饱喝足,张秋月把现场检查了一遍,这才带着盼儿来到山涧小溪漱口。 现在的人鼻子跟狗鼻子一样,千万别被闻到了。 等张秋月回到家后,很快家里人下工回来。 周老大看到家里冷锅冷灶,腾地一股火冒上来,怒气冲冲推开房门,对着刘小荷怒吼:“爸妈都回家了,都没做好饭,你在家都干什么,觉得自己生了个女孩,还成大小姐了,你看看人家隔壁的朱海燕,生了那么多个大胖小子,都家里家外一把抓,你一直生闺女,还不干活,是不是真的想我把你赶回娘家!” “我没有。”刘小荷赶紧摇头。 对上丈夫暴怒双眼,吓得低头抹泪,她本来要干活的,但婆婆不准她出门,她该怎么做饭? “呜呜呜……”福宝哭起来。 “哭哭哭,你一个赔钱货还敢哭,老子真想把你丢了。”周老大气炸了。 他作为老大,没老二力气大,没老四嘴甜,没老六会读书,本就不得父母重视,偏偏媳妇还拖后腿,不给他生儿子涨脸就算了,在家里都不能勤快点。 刘小荷抱住福宝,身子往里一侧:“别。” 福宝是她好不容易抱回来的,她不想失去这孩子,福宝也像是察觉到危险,哭的越发大声。 “去干活!”周老大咬牙切齿。 刘小荷赶紧应下,把福宝放在床上要出门,就看到在门口睁着眼睛不断流泪的盼儿,她喉咙不知被什么哽住,说不出话,只低头穿鞋要去干活。 “刘小荷,你哄福宝,我做饭。”张秋月把盼儿牵走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老大扭头,喊了声:“妈。” 张秋月没回。 来到灶房,张秋月蒸了红薯,中午需要干活吃好点,晚上不需要干活,随随便便对付一顿就好。 张秋月用充满茧子的手替盼儿轻轻擦了擦眼泪:“别怕,你把你爸爸想象成一个喇叭,他刚刚就是像大队的喇叭唱歌前发出的声音一样,很刺耳很吵,盼儿你说这是什么?” 盼儿肩膀都在一抖一抖,哽咽着问:“什么?” “噪音。”张秋月把劈好的柴塞进灶膛里:“无需理会的噪音。” 盼儿眼泪止住。 三观在这一瞬间颠覆。 她望着奶奶烧火的身影,低低呢喃:“噪音。” 那么想着,盼儿就自动把爸爸狂怒的声音,和大队喇叭唱歌前发出的刺耳声划上等号,也就不怕了。 红薯很快蒸好,在把红薯端出去的时候,锅里还有热水,待会洗澡的时候,有点冷的话,稍微冲一冲就能洗。 晚饭大家都吃的很快,张秋月问周老大:“老四什么时候死回家?” “老四最近跟了一个新老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周老大赶紧说,他作为长子,可是很关心弟弟妹妹们的。 刘小荷也操心,皱眉说:“四弟找个对象,就能安定下来了。” “呵。”张秋月冷笑:“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娶了媳妇也是浪费老娘的钱。” 刘小荷想到老四那爱勾搭小姑娘、小媳妇的模样,只能叹口气,幸亏她家男人很好。 虽然会吼她几句,但不打人,不出去乱来,孝顺,长得好,每次回娘家,大家都羡慕她嫁了个好男人,刘小荷对自己嫁的男人真是无比满意。 “呜呜呜……” 福宝哭起来。 刘小荷像是讨夸奖一般跟周老大说:“我能喂孩子喝奶了。” “真的?”周老大惊喜。 “嗯。”刘小荷微微颔首,轻轻嗔他一眼,无比娇羞。 周老大也傻乐起来。 待会他就能把奶粉给朱海燕了。 第10章 周老大偷奶粉 刘小荷回屋喂奶,家里人在前院稍微缓了缓,陆陆续续去洗澡,老二媳妇看木盆上有脏衣服,顺手洗了。 等天黑后,张秋月来到刘小荷屋里:“福宝跟你们一块睡住不开,晚上就跟我们一块睡。” 刘小荷看着一米五的床,实在很难塞下四个人,于是把福宝给张秋月,“妈,辛苦你了,晚上福宝哭了,就喊我喂奶。” “成。”张秋月抱着福宝回屋,放在床中间。 小孩睡觉安稳,换了个床都没什么反应。 张秋月也关好门窗睡觉,在她即将跟周公约会的时候,睡在里侧的周智林突然开口:“我想明天去竹林砍些竹子,给盼儿做张小床。” 红旗大队有竹林,砍竹子数量是不太限制的,只要不过分,都能随意砍。 不用钱的东西,张秋月自然没意见:“随便。” 周智林嗯了声,没再说话。 小院陷入寂静,过了许久,门口传来动静,周老大被惊醒,下床打开门,就看到老四回屋了。 看他嘶哈嘶哈喘气,像是被揍了,周老大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收回,唾弃自己嘲笑弟弟的行为,上前问周老四:“吃饭没?” 周老四瓮声瓮气地回:“吃了。” “行,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周老大看着他进屋,也回屋拿上奶粉。 被吵醒的刘小荷太累了,睡得迷迷糊糊,咕哝着问:“谁啊?” 周老大眼眸微闪:“老四喊我帮忙,我出去一趟。” “哦。”刘小荷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老大微微舒出一口气,抱着奶粉罐出门,看隔壁房门紧锁,捡起三个小石子,往里面丢。 这是下午他找机会跟朱海燕约定的暗号。 门很快打开,露出里面的倩影,朱海燕晚上越想越不得劲,为啥周老大会不喜欢她,她身材那么好,又能生儿子,他怎么会不喜欢,她家那死鬼,一年到头也就回来一两趟,她跟寡妇又有什么区别? 她夜晚都要打开窗,将耳朵贴近隔壁的墙,认真听着周老大和刘小荷做那事,猛烈,床不断在摇晃,吱呀吱呀的,刘小荷彻夜说的最多是“慢点、轻点”,每当她听到刘小荷的娇喘,都想代替刘小荷。 夜深人静,她更想了。 朱海燕不甘地咬咬唇,却没直接勾引,她觉得对于周老大这种人,单纯依赖身体勾引是没有效果的,唯有拿捏他的心,才能睡到他的人,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你怎么真拿了,万一被你妈发现了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拿着吧。”周老大低着头,把奶粉罐递给她,在给奶粉罐的时候,两人指尖接触,像是有电流划过,两人都迅速收手。 朱海燕正欲开口,听到小儿子的哭声,只能匆匆和他道别:“我先回去了。” “嗯。”周老大微微摩挲指尖,无比烦躁,回到屋里,他躺在床上许久未眠,等天都逐渐有光亮,才浅浅地眯了一会。 醒来时,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小院。 盼儿眼泪吧嗒吧嗒掉:“奶粉,福宝的奶粉呢,明明就在桌子上的,怎么不见了。” 被吵醒的周老大从床上弹跳起来,一把捂住盼儿的嘴:“你闭嘴,不准乱说话。” 张秋月在屋外问:“盼儿咋了?” “妈,没事,小孩做噩梦了,晚上我抱着她在大队里走两圈就行。”周老大颤着声解释。 “行,你喊刘小荷起床,福宝醒了。”张秋月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老大昨天有没有把奶粉给朱海燕。 听盼儿的尖叫声。 大概率是给了。 张秋月眼中划过一道冷芒,看她到时候怎么收拾这傻缺玩意儿! 她放松了一下手指关节,咔咔响。 “妈……你干嘛?” 昨晚被狠揍一顿的周老四刚醒就看到老娘活动筋骨,一副随时准备揍人的模样,看得他就牙疼。 “呦,稀客啊,没想到您还活着呢。”张秋月笑,笑意不达眼底。 谁大早上看到一个满脸血的人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嘿嘿,拖您老的服。”周老四呲着大牙乐,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直跳脚,双手捂着脸,在前院玩转圈圈。 张秋月嘴角微抽:“红药水呢?” “被抢了。”周老四一脸悲愤,配上他高高肿起的脸,显得格外滑稽可笑:“那可是我的命啊!” “看来你的命没了。”张秋月吐槽。 “差不多,妈,回头你再给我买一瓶呗。”周老四挽着她手臂撒娇:“妈,你对我最好了。” 张秋月:“……” 她一瞬间能理解原主为什么独宠老四了。 在当下感情如此内敛的年代,周老四却是大胆表达爱意和需求,很难抵抗得住。 如果周老四是原本痞帅痞帅的模样跟她撒娇,张秋月作为颜控,也应该会没底线的答应的,可周老四现在丑啊。 很丑!!! 于是张秋月毫不犹豫给了一脚,“滚。” “妈,你大方一点嘛,救救你儿子的命啊……”周老四黏着她不肯离开。 打开门的周老大看不下去了:“老四,你能不能懂点规矩,你现在都多大了,不为家里付出就算了,还要拖后腿,整天跟咱妈要钱,你看弟弟妹妹有没有像你这样,你再去大队里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说你的,每个正形,跟个小混混一样!” “你有病吧你,我跟你要钱了。”周老四无语,“你一天天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看到我就骂,你名声好,怎么没看到有人夸你,傻逼,别在我面前逼逼赖赖,是男人就动手。” 两兄弟战火一触即发。 张秋月抽出自己的手,没管两兄弟大清早的发疯,来到盼儿面前,将她抱起,在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奶粉没了?” 盼儿眼泪唰地落下,搂着奶奶的脖子,小小声地嗯了一声:“奶奶,对不起,我不是奶粉守护天使了,奶粉不见了,爸爸妈妈都让我别说。” 第11章 睡觉姿势 >风遁螺旋丸,风遁连珠螺旋丸,风遁大玉螺旋丸,风遁超大玉螺旋丸,风遁大玉连珠螺旋丸,风盾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仙术风遁螺旋丸,仙术风遁连珠螺旋丸,仙术风遁大玉螺旋丸,仙术风遁超大玉螺旋丸,仙术风遁大玉连珠螺旋丸,仙术风盾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火遁螺旋丸,火遁连珠螺旋丸,火遁大玉螺旋丸,火遁超大玉螺旋丸,火遁大玉连珠螺旋丸,火遁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仙术火遁螺旋丸,仙术火遁连珠螺旋丸,仙术火遁大玉螺旋丸,仙术火遁超大玉螺旋丸,仙术火遁大玉连珠螺旋丸,仙术火遁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水遁螺旋丸,水遁连珠螺旋丸,水遁大玉螺旋丸,水遁超大玉螺旋丸,水遁大玉连珠螺旋丸,水遁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仙术水遁螺旋丸,仙术水遁连珠螺旋丸,仙术水遁大玉螺旋丸,仙术水遁超大玉螺旋丸,仙术水遁大玉连珠螺旋丸,仙术水遁超大玉连珠螺旋丸! 雷遁螺旋丸,雷遁连珠螺旋丸,雷遁大玉螺旋丸,雷遁超大玉螺旋丸,雷遁大玉连珠螺旋丸,雷遁超大玉连珠螺旋丸,获得全属性螺旋丸! 连响n道提示音让宇智波灏辕十分惊喜! 原本是打算效仿搓各种元素的螺旋丸! 没想到一键顶级之后,什么元素的螺旋丸都信手搓来! 配合仙术首接无敌这时宇智波灏辕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这肯定是对面的调虎离山之计,波风水门中对方计了! 宇智波灏辕想到此处瞬间开启仙术雷遁模式,整个人被金光覆盖急忙向着木叶的阵地飞速而去! 这时卯月苍梧他们遇上了忍刀七人众! 对方立刻就布下了水遁雾隐之术! 卯月苍梧顿时脸色大变,因为此刻他能见度不足一米,他急忙大声提醒道:夕颜,小心,这是雾隐村的雾隐之术! 哈哈哈哈,现在己经太迟啦,这女人是我的了,西瓜山一脸邪笑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