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敌国当质子,我造反后你哭啥?》 第1章 开局女帝要凌迟我! “将此獠拖到京城,凌迟处死!” 一声厉喝犹如平地惊雷在陈枫耳畔炸响。 睁开眼。 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大气磅礴的宫殿,身着飞禽走兽官袍的文武百官站在一旁。 眼看两个穿着宦官服装的太监架起了自己,陈枫一脸懵逼,我不是在边境和敌军作战吗?! 大量的记忆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穿越了! 陈枫是现代王牌特种兵,立下赫赫功勋,昨日却落入敌方的圈套,不幸牺牲…… 他穿越的地方是大炎帝国,与大齐帝国划江而治,相当于平行时空。 “为,为何要将我凌迟?!” 陈枫满脸错愕,原身也叫陈枫,是大齐六皇子。 “当年异族入侵,我大炎太祖皇帝驱逐鞑虏再造中华!几十年前,你爷爷陈泰身为托孤重臣,欺负年幼皇帝,篡炎自立!” “幸而天不绝大炎,我皇祖父当时身为亲王,携旧部迁往金陵,与齐国划江而治,他不愿老百姓饱受战火之苦,同意与齐国停战!” “昨日齐国撕毁合约,率兵攻占雄山城,你身为齐国质子,朕要将你千刀万剐,用你的人头为我大炎祭旗!” 说话之人,精致绝美,倾国倾城,身着一袭龙袍,相貌与身段犹如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可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充满了帝王应有的气质。 她是大炎帝国皇帝,楚玲汐! 听完这些话,陈枫瞬间冷汗涔涔,好家伙,齐国这是一点也不管自己死活啊! 眼看自己即将被拖出大殿,想到凌迟那千刀万剐般的痛苦,求生欲驱使着陈枫逼迫自己想出对策! “慢!陛下,不可杀我!” 陈枫厉声喊道,然而,两个太监丝毫没有停止脚下的步伐。 “陛下,我可拯救大炎!没有我,大炎要亡!” 直到陈枫这话一出,两个太监才停了下来。 “死到临头还要诅咒大炎,看来凌迟还是太便宜你了。” 楚玲汐冷冷地看着陈枫,“木兰,将此獠送去天牢,施以酷刑之后再凌迟!” 江木兰是楚玲汐的得力干将,她同样生得绝美,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杀神。 眼看江木兰一个箭步冲到自己身前,陈枫瑟瑟发抖,这都是什么母夜叉啊! “陛下且慢,听我一言!” 就在江木兰准备提起陈枫的时候,陈枫急忙喊道:“雄山城依山傍水,易守难攻,大炎占据雄山城便能抵御齐军南下的步伐。那么,对大炎如此重要的城池,为何齐军短短一日就能攻下?” 楚玲汐沉声道:“西南郑克叛乱,朕不得不调遣驻扎在雄山城的唐维,命他率领大部队去往西南平叛。雄山城守军不足,才让齐国得逞。” “陛下才智过人,当时以外出训练为由调遣唐维,来混淆视听。” 陈枫振振有词道:“齐国突然集结大军袭击雄山城,说明他们知道雄山城守军不足,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听到这,满朝文武全都脸色骤变! 楚玲汐厉声道:“大炎朝廷有齐国安插的内奸!” “不错。” 陈枫道:“陛下,让我活下来,我能为你揪出内奸。” “你们齐国皆是背信弃义的孽畜,你说的话陛下怎么敢信?” “陈枫,你可是出了名的废物无能,就你这种愚笨如猪的蠢货,又能为我大炎做出什么实事来?” 众臣子冷笑道。 “陛下,我虽为皇子,却是齐国皇帝酒后与宫女所生,齐皇冷落我们母子,皇宫里的人也欺负我们。” “在我小时候,母亲就郁郁而终了。那些皇子也没把我当兄弟,从小欺负我,骂我是贱婢生的贱种。有一回太子砸碎了皇帝最喜爱的花瓶,嫁祸到我身上,我当时被皇帝毒打,若不是太后都看不下去了,我恐怕当时就被打死了。” “我在大炎这些年,齐国从没有给我写过信,也没有来看望过我。他们毁约突袭大炎,也没有想过我的死活。” 陈枫继承了原身的一切,自然也继承了原身对齐国的仇恨。 “那你说说,你要如何揪出内奸?” 楚玲汐眸子里闪过几分异彩,她从小被宠爱,父皇又力排众议立她为继任者,她自然不能理解陈枫遭遇的一切。 “陛下,据我所知,陈泰发明出一种密文,只有经过学习才能看懂这种文字,而密文的存在也自然能够有效地保证消息不被外人所知。” 陈枫信誓旦旦道:“我毕竟是齐国皇子,如密文这种齐国的手段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陛下,只要你下令,准我自由出入京城,并给我一些权力,我有信心,三日之内抓到内奸。” “一派胡言!” 工部尚书马国保厉声喝道:“这不过是你这孽障为了活命的借口罢了,让你自由出入京城,你跑了又该如何是好?陛下,请您下令,现在就将陈枫凌迟处死!” “马尚书如此焦急,该不会你就是齐国安插的内奸吧?” 陈枫冷笑道。 “孽障,休要含血喷人!” 马国保猛地冲向陈枫,抡圆胳膊就要一巴掌盖下! “住手,马尚书,朕还没发话,你便敢在朝堂上动手,这皇位是要让给你坐吗?!” 楚玲汐一声厉喝,惊得马国保瞬间魂飞魄散,知命之年的他就是做楚玲汐的爹都绰绰有余,可他还是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臣不敢,臣只是见不得这大炎孽障满口胡言!” 楚玲汐厉声道:“陈枫,朕给你这个机会,若你能找到内奸,朕重重有赏。若是让朕知道,你在戏耍朕,到时候凌迟对你来说都算是恩赐了!” 楚玲汐虽为女子,登基也没多久,但她做出决定之后,满朝文武都不敢再出声反对。 退朝之后。 第2章 引蛇出洞 等满朝文武都散去,江木兰给了陈枫一个眼神,陈枫也立刻会意,跟了上去。 百花盛开的御花园中,楚玲汐已经褪去了龙袍,一身便装衬托出她亭亭玉立的身段。 她坐在凉亭下品着茶时的样子看起来岁月静好,若不是陈枫方才在朝堂上体会过她的杀意,定会以为这是一位再寻常不过的邻家女子。 “陛下。” 陈枫拱手作揖。 “陈枫,朕一早就怀疑朝中有齐国派来的内奸,因此今日才给你这个机会。” 楚玲汐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枫,“朕倒是想知道,你要如何抓到那内奸?” “陛下可听说过,引蛇出洞?” …… 夜幕降临。 京城外,醉花楼。 花魁轻抚着古筝,轻纱下她的容颜若隐若现,惹得在场宾客想入非非。 “好!” “不愧是如烟姑娘,这一首曲子真是犹如天籁之音!” 宾客们纷纷拍手叫好。 “好活,当赏!” 陈枫丢出了一枚银锭,老鸨急忙上前捡了起来,乐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哎哟喂,这位公子,您出手真是阔绰呐!” “一首曲子怎么够听?来来来,请这如烟姑娘再弹一首!” 陈枫说完,又是一枚银锭抛了出去。 站着就能把钱给挣了,如烟也自然不含糊,那双纤纤玉指继续弹奏了起来。 “陈枫,你信誓旦旦向陛下表示,你能抓到内奸。陛下准你自由出入京城,又特意命我前来协助你,结果你来青楼快活?” 江木兰打扮成侍从模样,声音很小,但陈枫仍旧能听出里边的杀气:“若是让我知道你欺骗陛下,我定叫你要生不得求死不能!” “稍安勿躁。” 陈枫喝着小酒,余光瞥见了几位客人走入大厅之中,目光时不时地扫向自己,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我想与如烟姑娘聊一聊,不知如烟姑娘可否赏脸?” 陈枫这回抛出了一枚金子,那老鸨呼吸都要停滞了,“可以,当然可以。如烟也很仰慕公子呢。” 这地方虽说不是给钱就能睡,但砸足够的钱和花魁见上一面还是可以的。 如烟也很识趣,向陈枫施了一礼,随后便带着陈枫走上二楼。 “公子,您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烟用优雅的姿势缓缓地倒酒,察觉到陈枫并不怎么恋慕自己,却又为自己一掷千金,当即便是不解起来。 “如烟姑娘,辛苦你了,你快躲到床底下吧。” 陈枫抿着小酒,淡淡说道。 “嗯?” 如烟一脸疑惑,她在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下一刻,如烟脸色骤变,飞快钻进了床底下。 “砰!” 就在此时,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蒙面人手持短刀冲了进来! 这几个刺客一点也不含糊,直接朝陈枫冲了过来! “哔——” 陈枫吹响口哨,旋即立刻掏出怀中短刀,格挡着这几个刺客! “叮叮当当!” 兵器交错之声不断响起,作为特种兵,陈枫定然是很能打,可这几个刺客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将陈枫逼到了墙角! “江木兰,你怎么还没来!” 眼看一把短刀朝自己的脖子狠狠刺来,陈枫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你催什么!” 江木兰那好听但十分暴躁的声音响起,那几个刺客知道有诈,他们没有顾及身后的江木兰,而是疯狂地攻向陈枫! 就是死,也要杀了陈枫!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传来,那把短刀在距离陈枫脖子仅有厘米之距时停了下来,那杀手口中溢出鲜血,随后倒下!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江木兰便冲了过来,她犹如杀神降世,一个呼吸间便手刃了四五个杀手! 陈枫直呼卧槽,楚玲汐派遣江木兰来暗中保护自己的时候,陈枫还嫌人少,现在才明白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位母夜叉! 江木兰留了个活口,她死死将那人按在地上,厉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刺杀陈枫的?!” 那杀手表情痛苦,伸出舌头就要狠狠咬下。 “他要咬舌自尽!” 陈枫急道。 “呵,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江木兰双手按住那杀手的嘴,硬生生掰下了一颗门牙! 一道撕心裂肺犹如杀猪般惨烈的叫声响彻云霄! 陈枫一个激灵,看得自己的牙都疼了。 “说不说!” 那杀手满嘴是血,痛到脸上挂满了泪水和鼻涕泡子,眼看江木兰要拔下自己第二颗牙齿,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顾不得一切:“是,是工部尚书马国保!” “行,你可以死了。” 江木兰一刀了结了那杀手,“陛下说了,一旦问出幕后主使者,我便前去捉拿,你可以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陈枫转身就走,他前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什么样的女恶霸没见过?在江木兰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陈枫赶到皇宫之中,此时楚玲汐在书房中处理奏折。 “陛下,抓到内奸了!” “哦?” 听到这话,楚玲汐脸上扬起灿烂的笑颜,犹如初春的牡丹绽放出嫣红的花蕾。 “陛下。” 这时传来江木兰的声音,陈枫没想到她的效率竟如此之快:“内奸是马国保,经过我的审讯,马国保承认,从三年前开始,他便收取齐国的钱财与女人,向齐国传递大炎的机密。” “这老贼真是胆大包天啊,都已经当上工部尚书了还不满足!果然,这世上每一个男人都贪得无厌!怪不得他今日在朝堂那般激动。哼,木兰,明日将马国保凌迟处死,我要让这世上所有人都看看,背叛大炎是什么下场!” 楚玲汐沉声道。 “是!” 江木兰走后,陈枫松了口气,自己大功一件,命是能保住了。 “陈枫,你此番立下大功,朕不得不赏。” 楚玲汐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我不要赏赐,我只求能够辅佐陛下,为陛下排忧解难、出谋划策,助大炎万国来朝,助大炎推翻齐国!” 陈枫俯身作揖,眼睛却不由得看到了楚玲汐那双雪白细腻的玉足。 啧。 这双腿给自己能玩一年。 “不不不,你误会了,朕的意思是,可免去你的凌迟处死,给你一个痛快。白绫、毒酒、赐剑,你选一个吧。” 第3章 不等式,秒了! “啊?!” 陈枫懵逼了,这是什么先天女拳圣体啊? 我为你揪出内奸,结果你给我的赏赐就是让我可以痛快的死?! “朕还要处理奏折,速速选了,不要婆婆妈妈的。” 楚玲汐伸了个懒腰,神态慵懒。 “陛下,万万不可杀我呐!” 陈枫急忙上前,眼看楚玲汐一双玉足泡在木桶之中,他开始揉捏起来。 楚玲汐正要发怒,却感到酸痛的双脚无比舒适,她也就任由陈枫按摩,“真舒服,你比太医院那帮废物厉害多了。陈枫,你才智过人,平平无奇的一招引蛇出洞,便是逼得内奸不得不出手,从而暴露身份。” “你太聪明了,可你是齐国人,你一旦背叛朕,后果不堪设想。” “揪出内奸,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为朕捏完肩膀,你就可以赴死了。” 陈枫一脸无语,真想杀楚玲汐个七进七出。 可陈枫看得出来,楚玲汐也是武道高手,收拾自己易如反掌。 “陛下此言差矣,真正的内奸恐怕还没有抓出来。” 陈枫轻柔地按摩着,细腻、光滑、洁白,轻轻一嗅,闻到了阵阵淡香。 楚玲汐也不愧是能当上女帝的奇女子,在保守的古代,被陈枫接触身体,也没说什么。 也许在她眼里,这世上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能给她卖命的工具人,一种是是无用该杀的废物。 “马国保不是已经抓到了么?” 楚玲汐黛眉微蹙。 “陛下,马国保此人毫无城府,今日在朝堂上我几句话就逼得他直跳脚,我估摸着此人应当也是没有什么能力,是齐国的钱财将他砸到了工部尚书的位置上。” “以我对齐国那个狗皇帝的了解,他只是买通了马国保,真正的内奸,另有他人。” 陈枫道。 “那你说说,应该怎么办?” 按摩带来的舒适,让楚玲汐忍不住娇嗔起来:“父皇只教朕治国,从没教过朕如何施展阴谋。” “陛下,还是引蛇出洞,不过这一回我们要表演得更投入一点。” 陈枫缓缓说出了他的计划。 听完之后,楚玲汐抿了口茶,眼中闪着狡黠:“你这狗东西真是诡计多端啊,按你这个计谋,还真能一口气拔掉齐国安插在京城的内奸。” 陈枫有些舍不得放下楚玲汐的脚丫,笑道:“能为陛下排忧解难,也是我的福气。” “行,朕一定会完美执行好你的计谋。行了,选一个死法吧。” 楚玲汐一脚踹开了陈枫。 “啊?!” 陈枫一脸懵逼,“陛下既然已经采用我的计谋,为何还要杀我?” “采用你的计谋不等于不杀你,你虽聪明绝顶,可你既是齐国皇子,又是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杀你,朕不放心。” 楚玲汐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白嫖的愧疚。 不等式,秒了! 陈枫目瞪口呆,这楚玲汐是现代女拳穿越过来吗? 她这拳打的,女中泰森简直是! “陛下想过没有,人心难测,你就算揪出了齐国内奸,也难保齐国不会再派人渗透大炎朝堂,届时我死了,谁来帮陛下抓内奸?” 陈枫道:“更何况,我能做陛下的贤内助,为陛下出谋划策。” “贤内助?就你也配?” 楚玲汐冷冷地看着陈枫,“你这个孽障倒是还有活下来的价值,朕准许你活,但你必须做出事来。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朕随时都会将你斩了!” 好家伙,又要人卖命,又要拿死亡威胁着人。 “明白。” 陈枫心中盘算着,他日拿下楚玲汐,定要她要生不得求死不能。 …… 次日,太和殿。 “朕已调查清楚,工部尚书马国保暗通款曲,与齐国勾结,泄露大炎机密。” “马国保罪孽深重,卖国求荣。传旨,马国保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楚玲汐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高呼陛下英明。 “至于陈枫,他虽为齐国质子,但抓获内奸一事立下功劳,可免一死。” 楚玲汐这话一出,当即就有不少臣子出声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齐国撕毁契约发动战争,于情于理都应当杀齐国质子以正朝纲!他虽然立功,但也不能赦免其死罪,可由凌迟改为自尽!” “陛下,齐国贼寇皆为言而无信、丧尽天良之徒,怎可留齐国质子在我大炎朝堂?!” 满朝文武纷纷出声反对,他们的祖辈皆是大炎忠臣,他们也自然厌恨齐国的一切。 “诸位臣工放心,陈枫会为大炎做出贡献,他会用功劳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楚玲汐正色道:“朕意已决,诸位不必多说了。哪个再说要杀陈枫,便是和朕过不去。” 楚玲汐这话一出,众人纵然心中不满,也只能憋回去。 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帝可不是善茬。 “严尚书,战事如何了?” 楚玲汐问道。 “回陛下,根据斥候来报,齐国集结大量军队入驻雄山城,应当是要以雄山城为重心,南下入侵我大炎。” 兵部尚书严镇回道。 “可用的军队有多少?” 严镇回应:“逆贼郑克起兵叛乱后,朝廷就已经抽调各地将士去往西南平叛,各地只驻扎着少许的将士。先前您调遣驻扎在雄山城的唐维将军去西南平叛,如今唐维将军正与西南逆贼交战。” “也就是说,朕无兵可用了?” 楚玲汐黛眉一皱,“江木兰,听令。” “臣在!” 江木兰作揖。 “朕命你率十万御林军前往北方讨伐齐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雄山城!” “臣定全力以赴,不辱陛下使命!” 江木兰斩钉截铁道。 太和殿中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全都脸色骤变。 下一刻。 众皆哗然! “陛下,万万不可!御林军拱卫京城,如果调走这十万御林军,仅有的上万将士是不够保卫京师的!而今大炎正值多事之秋,京城若是防守薄弱,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 “陛下,臣坚决不同意!御林军一旦离开,西南逆贼或齐国若是直捣黄龙,届时该如何是好?!” 第4章 妙计锄奸 大炎朝堂之中还是有许多忠臣的,他们意识到这样做的风险,当即就出声反对。 “如今的局面你们也看到了,朕已经征兵多回,民间青壮已经所剩无几,朕如果继续征兵,会产生多少孤儿寡母?更不要说征兵上来,也得训练一段时日,否则也没有什么战力。” “雄山城对大炎至关重要,没有雄山城,我大炎无险可守,齐军可长驱直入,肆意入侵大炎!” “朕以为必须要趁着齐国还未完全消化雄山城,发动反攻!有这十万御林军,朕不信夺不回雄山城!” 楚玲汐斩钉截铁道。 但。 满朝文武仍旧以京城防备不足为由,出声反驳。 “朕能理解诸位臣工的担忧,但如今局势所迫,朕不得不行此险招。” “户部准备军饷和粮草,工部准备兵器装备,礼部准备编纂讨贼檄文。” “朕要求各部全力辅佐木兰将军。” 楚玲汐作为这个时空前所未有的女帝,还没登基的时候便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但她先是以残酷手段对待反对自己的臣子,同时勤于政务,励精图治,将国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才建立了自己的威望。 满朝文武连连叹气,他们知道,女帝一旦做出决定,一万匹马也拉不回来。 …… 各部在楚玲汐的督促下,全力筹备,三日之后,江木兰便率领十万御林军浩浩荡荡前往北方讨伐齐国。 只留下约莫万余的老弱病残,驻守京城。 楚玲汐又将一半驻守皇宫的御前侍卫,去参与京城防卫。 这期间陈枫虽落了个清净,但他一天也没闲着,每天都在研究发明各种物品。 在楚玲汐这么个女魔头麾下做事,不做出贡献是真要挨刀,而陈枫也想帮助大炎消灭那个自己仇恨的齐国。 又过了五天之后。 宫中,养心殿。 “木兰的大军距离京城已经有二百里远了,如你所料,这几日京城可不太平。锦衣卫察觉到,这几日蛰伏在京城的牛鬼蛇神全都出动,他们似乎是有什么大动作。” 看到陈枫来了,楚玲汐道:“你这狗东西脑子倒是挺好使的,来,给朕捏捏腿。” 陈枫求之不得,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上前揉捏着那双白嫩细腻的玉足。 “陛下,陛下…” 就在这时,楚玲汐的贴身宫女青竹急忙闯了进来:“皇宫的长安门被侍卫打开了,兵部尚书严镇率领着将士闯了进来!” “严镇?!” 楚玲汐黛眉微蹙:“怪不得唐维去西南平叛的事情会让齐国知道,原来他就是齐国的内奸。竹儿不必担忧,朕自有打算。” 楚玲汐走出养心殿,此时严镇杀入皇宫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宫中的侍卫、太监和宫女全都齐聚在养心殿中。 “陛下,有叛徒给严镇开门,严镇闯入皇宫之后已经杀了许多宫人,陛下您现在跑还来得及,我们为您殿后!” “陛下,来生小凳子还想做您的奴才!” 楚玲汐虽然对大臣很是苛刻,但对待宫女太监这种下人却是非常温和,犯了错也很少处罚。 因此,这帮侍卫与宫人明知留下来是死,仍旧义无反顾。 “你们都退下,躲到养心殿后边去。” 叛军杀入皇宫,楚玲汐神色却很平淡。 “陛下!” “陛下,那您怎么办?” 众人急道。 “朕自有打算,区区一个严镇,掀不起浪花来!如果你们还把朕当主子,还不听朕命令?!” 看到楚玲汐语气威严,众人哪怕心中担忧,也只能躲到了养心殿后边。 大地一阵颤动。 前方出现乌泱泱一大片人影,他们策马扬鞭,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冲到了养心殿前方。 为首之人身披盔甲,目光锐利,正是兵部尚书严镇。 他身后,是数千位凶神恶煞的高手。 “严镇,当年你犯事,按律当革除官职废为庶人,父皇念及你的才能保下了你,生前还说过你忠心耿耿,值得信任。没想到,你竟是齐国的内奸。” 相比于严镇的千军万马,楚玲汐身边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将士,与手无寸铁的宫人,可她仍旧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皇上,我本就是齐国人,大炎气数已尽,因此两任皇帝都看不出我的底细,让我这个奸细一路当到了兵部尚书。” 严镇浑身颤抖,显然认为大事将成所以激动无比:“大齐皇帝陛下说了,只要你投降,可免一死,他会派我将你接到大齐,封你为贵妃,届时,你也不失荣华富贵。” “住口!” 楚玲汐怒道:“陈国耀真是痴心妄想,朕做他的女人?呸!迟早有一日朕会杀到燕京,将陈国耀那个孽畜千刀万剐!” “皇上若是不打算投降,我只能大开杀戒了,这宫里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宫人和侍卫,一个都活不下去。皇上也得去见大炎列祖列宗。” 严镇冷笑起来:“陈枫,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牲,身为大齐皇子,不思忠君报国,反而投靠敌国!等我生擒了你,定要将你送到燕京,让你受尽酷刑折磨,将你千刀万剐!” “严镇,要被千刀万剐的人,是你啊。” 陈枫眼中闪着几分狡黠,“我让陛下派木兰将军率领御林军去讨伐齐国,为的就是让你找到可乘之机,果然,你上套了。” 严镇闻言脸上的惊喜与狂傲之色,顿时变得极为错愕! “不出我所料,你是齐国安插到大炎等级最高的内奸,你这几日调动了金陵城所有的内奸,今日你率领他们来到皇宫准备推翻陛下,如此也好,陛下能连根拔起齐国安插的所有内奸。” 陈枫这话一出,严镇的脸色已经变得惊恐,他连连摇头:“不,不可能……你这畜牲一定是在胡言乱语,全军出击,生擒楚玲汐,生擒陈枫,其余人当场格杀!” 说罢,严镇便发起了冲锋。 可就在这时。 大地以更大的频率开始颤动,犹如地震来临,地动山摇! 四面八方,涌现出了一大片的黑影! 第5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 “保护陛下!” “斩杀逆贼!” 江木兰霸道而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怎,怎会如此?!” 严镇冷汗涔涔,脸色大变:“江木兰不是率领大军往北了吗?!” “严镇,你这内奸做得不到位啊,木兰将军率领大军离开京城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住进马车之中,实则是急忙率领一万精锐暗中回到京城,并在皇宫四周埋伏下来,为的就是消灭你这逆贼。” 陈枫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你,你…” 严镇知道自己陷入了陈枫的圈套之中,心中郁闷至极,猛地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陈枫,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牲,你背叛自己的父皇,背叛自己的兄弟,背叛自己的祖国!” 严镇咬牙切齿,充满杀意的目光恨不得将陈枫千刀万剐:“我今日就是死,也要杀了你这逆贼!” 说罢,严镇向陈枫发起冲锋。 “啊这…” 陈枫懵圈了,他是特种兵不假,可这具身体体弱多病,他也不怎么擅长古代的兵器。 看着严镇手持长枪,凶神恶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陈枫慌了:“陛下…” “怕什么?” 楚玲汐一把推开了陈枫,随后直面严镇。 “楚玲汐,你一心求死,我成全你!” 严镇手持长枪,策马而来,狠狠一枪刺向了楚玲汐! 而楚玲汐此刻身着便装,手无兵器,看着即将到来的严镇,气定神闲。 “陛下小心!” 众人纷纷惊呼。 “纳命来!” 严镇一声怒喝,随后狠狠一枪刺向了楚玲汐! 陈枫屏住呼吸,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玲汐修长曼妙的身段轻轻一闪,这一枪紧紧贴着她的肩膀划过! 楚玲汐猛地一拳锤在马腹之上,马儿受惊前蹄高高跃起,搞得严镇猝不及防! 随后! 楚玲汐一跃而起,一把掐住严镇的脖子,楚玲汐落地,惯性也将严镇狠狠地摔在地上! “打狗还得看主人,朕的狗也是你能杀的?!” 楚玲汐冷冷一笑,一拳过去,捶得严镇当场昏死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强! 他之前与楚玲汐独处的时候,还想过直接霸王硬上弓,先征服楚玲汐的身体再征服她的内心。 现在想来还好自己没那么做,否则陈枫不敢想象得死得多难看! “狗奴才,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脑袋里想着什么,你就安安心心做朕的狗,要是对朕有什么非分之想。” 楚玲汐冷哼道:“哼哼,后果你清楚!” “不敢,我怎敢对陛下有非分之想。” 陈枫急忙躬身道。 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进入尾声了,严镇此番带来的将士,都是齐国费尽心思安插到大炎的内奸,无一不是身手高强的高手。 但。 江木兰战斗力堪称逆天,她又率领了上万将士,就算双方实力都差不多,靠人数也能碾压对方。 很快,齐国内奸便被杀得差不多了。 “木兰,留下几个活口,拷问出一些情报来。” 楚玲汐冷声道:“这个严镇,害得朕丢掉了雄山城,害得雄山城原来那数千守军惨遭屠戮。朕要用尽所有酷刑来折磨他!” “陛下,我有一计!” 陈枫再度出谋划策:“严镇是该死,可雄山城已经丢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挽回损失。” “朕准备御驾亲征,率领御林军夺回雄山城。” 楚玲汐摇头道:“夺不回雄山城,大炎从此将极为被动,甚至可以说有亡国之危。” “陛下,齐国费尽心思攻占雄山城,他们也知道雄山城易守难攻乃是军事重镇,因此他们一定也会源源不断派军队驻扎雄山城。” 陈枫道:“先前咱们大炎驻扎在雄山城五万军队,是雄山城合理的守军数量。齐国不出意外的话也驻扎了五万军队,一般来说攻城方人数要有守城方至少三倍,这仗才有的打。而雄山城易守难攻,恐怕得四五倍了。” “就按四倍来说,二十万军队,陛下现在拿得出来吗?” 楚玲汐闻言脸色凝重,“你说的朕清楚,只是朕被逼到没有办法,打不了也得打。” “陛下,此时去打雄山城极为不妥,不一定要拿下雄山城才叫挽回损失。陛下,你知道哪座城池对齐国最重要吗?” 楚玲汐没多想就道:“望江城!望江城背靠大江,易守难攻、固若金汤。当年皇祖父就是因为迟迟打不下望江城,从而没能推翻齐国。如果不打下望江城,而是选择绕开,军队就很容易受到望江城的袭击,粮草辎重也得不到保障。” “大炎内忧外患,齐国也没好到哪去,他们常年与北方的女真苦战。” 陈枫露出智者的笑容:“如果我们摆出不顾一切也要夺回雄山城的姿态,让齐国以为我们要与他们决战,那么齐国要如何应对?” “他们会从各地调遣军队驻守雄山城,以抵御雄山城。” 想到这,楚玲汐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表面上夺回雄山城,实则争夺望江城?” “陛下英明。” 陈枫笑道。 打游戏也是这个道理,对面打野抓了你家上单,你家上单死了防御塔也没了,你这时候去上路已经来不及了,最优策略就是去抓对面的中路或者下路,来弥补损失。 “可要如何让齐国相信我们的决心呢?毕竟雄山城与望江城相隔数百里,军队行军如此大的阵仗,不可能瞒得过齐国的斥候与密探。” 楚玲汐疑惑。 “像严镇这种最高级别的密探,他与齐国联系用的都是密文,我在齐国皇宫的时候学过,皇子都得学习这种密文。当然,齐国绝不会想到,我活了下来,还弃暗投明投靠了大炎。” “我可以用严镇的名义写下密文向齐国送去,让齐国相信我们真的要决战。” 篡炎建齐的陈泰也当真是个人才,他创建了一种摩尔斯电码一样的“加密文字”,只有经过学习的心腹才能看懂,这种密文保证机密能够不被泄露,让陈泰完成造反大业。 第6章 女帝的赏赐 “陛下,这种手段我也会,我也可以为大炎创造一种密文。” 陈枫道,摩尔斯电码这种已经烂大街的加密文字就不说了,他一个经常要做卧底的特种兵,肯定对这种加密文字非常熟络。 “狗奴才,朕还好没杀了你。” 楚玲汐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外,大炎的天州城距离望江城最近,陛下可对外放出消息,声称天州城发生叛乱,那么陛下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调遣军队去天州平叛。” “十万人太显眼,咱们可以让那十万御林军,分散成各部去往望江城,如此一来行军速度也会提升,毕竟人越多走得就越慢。” “如此一来,咱们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夺得望江城。只要得到望江城,就能牵制齐国大量兵力,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挽回损失。” “至于雄山城,陛下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争取尽快夺回。” 陈枫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江木兰眸子里写满了惊骇! 聪明! 当真是聪明绝顶! “狗奴才,你当真是陈国耀生的吗?他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牲居然能生出你这么聪明的儿子?” 楚玲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枫。 “是因为跟随在陛下身边,福至心灵、醍醐灌顶。” 陈枫道。 “哼,油嘴滑舌。” 楚玲汐道:“朕赏罚分明,你接连揪出马国保与严镇,大功一件。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什么都不要,只求能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排忧解难!” 看着楚玲汐绝色倾城的容颜,曼妙婀娜的身段,陈枫不禁感叹,真是绝色佳人呐。 楚玲汐冷笑道:“陈枫,你是不是想每时每刻都能陪在朕身边?” “自然,那是我的福气。” 陈枫吞了口口水,都说日久生情,时间长了,他就不信拿不下楚玲汐。 “那朕把你阉了,今后你就能日夜陪伴在朕身边,甚至朕睡觉时,你还能为朕守夜。” 楚玲汐这话一出,陈枫一整个懵逼了! 这他娘恩将仇报啊! “怎么样?” 楚玲汐一脸玩味。 “陛下,若是阉了我,会令我失去才智,今后也就不能辅佐陛下……” 陈枫急道。 “行了,不逗你了,这令牌你拿去,有了这个令牌你就能自由出入皇宫,便宜行事。” 楚玲汐丢给陈枫一块做工精致的令牌,陈枫心中一暖,看来这女帝心眼并不坏,只要你能立功,她赏赐少不了。 这时候,一众手持刀剑的精锐冲了上来。 “陛下,臣听闻齐国内奸攻打皇宫,立刻率领亲兵前来救驾!” 为首之人衣冠楚楚,一脸担忧的神色。 见到此人,楚玲汐顿时没了好脸色。 黄均,他爷爷曾为大炎立下大功,他父亲更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本来这家伙凭借爷爷和父亲的功劳就可以逍遥一辈子,可他做人实在太飘,竟是痴心妄想,想要迎娶楚玲汐为妻。 “朕没事,黄将军回去吧。” 楚玲汐冷声道。 “陛下,齐国定然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他们的攻势会更加猛烈!臣想入驻皇宫,今后保卫陛下的安全!” 黄均却还不死心。 “黄将军,方才齐国内奸攻入皇宫的时候你不在,等他们全军覆没了,你带着几十号人过来说要救驾?” 楚玲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将军若是把本事都用在战场上,而不是见风使舵就好了。” “我…” 被当众戳穿,黄均脸色一红,尴尬得脚指头扣地。 他早就知道严镇率领内奸前来攻打皇宫,只是他手上没什么精锐,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听说严镇被一锅端了,这才带着手下赶过来装模作样一番。 “陛下,齐国质子怎么还在这里?!” 看到陈枫之后,黄均急忙转移话题,他拿起刀便走向陈枫:“陛下,我来替你铲除这个齐国余孽!” “住手!” 陈枫还没回过神来,楚玲汐就沉声道:“此番正是因为陈枫的妙计,朕才将齐国内奸一网打尽!陈枫虽然是齐国质子,但他对大炎的贡献,可比你这个功臣之后要高多了!” 陈枫微微一笑,得,女帝还挺护短。 “陛下,陈枫定然图谋不轨,此人万不可留!” 女帝这波捧一踩一,更是让黄均只觉颜面扫地。 “你在教朕做事?” 楚玲汐失去耐心,美眸之中一片冰冷。 “臣不敢!” 眼看女帝发怒,黄均急忙躬身作揖。 “退下去!” 楚玲汐这话一出,黄均再也不敢逗留,急忙带着手下走了。 “陛下,多谢!” 陈枫上前答谢,虽然楚玲汐打拳的时候很讨厌,但她保护自己的时候真的帅呆了! “谢什么?你以为朕在护着你?朕只是不喜欢黄均,所以借你来敲打他罢了。” 楚玲汐这话一出,陈枫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了。 江木兰指挥着将士们清扫战场,陈枫则来到了楚玲汐在皇宫里为他准备的宫殿。 虽不算多么金碧辉煌,但也雅致大气,该有的都有。 “公子。” 一位长相清秀可人的丫鬟走了过来:“我是怀宁宫的明月,今后就由我来伺候公子日常起居。这是陛下为您准备的几身衣裳,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陈枫差点没流下感动的泪水,他身为齐国皇子在大炎不受待见,而齐国也从没给过他一文钱,他穿的衣服还是几年前的,洗到快要褪色,还打满了补丁。 楚玲汐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行,今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陈枫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泡着澡,享受着丫鬟舒适的按摩,陈枫心中好不惬意。 只要不断立下功劳,哪怕在古代也能逍遥快活! 就在陈枫舒服得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阵阵叫骂声。 “齐国那个孽障呢?给我滚出来!” “好啊,齐国杀了我们大炎那么多百姓,占了我们大炎那么多土地,结果齐国质子在我大炎住进了皇宫,过得比咱们家黄公子这个功臣之后还要逍遥!岂有此理!” 陈枫心说不妙,急忙跳出了池子。 第7章 找茬 陈枫顾不得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就冲了出去。 果然,院子里乌泱泱地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刚才在楚玲汐面前吃瘪的黄均。 这黄均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正带着一群家丁,对着怀宁宫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齐国皇子,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也配住进我大炎皇宫?也不怕脏了地方!”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配享受我大炎的荣华富贵?赶紧滚出来受死!” “关你屁事!” 陈枫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这黄均,仗着祖上是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功臣,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如今女帝明显偏袒自己,他这是来泄愤来了。 敢在皇宫里闹事,真当楚玲汐是吃素的?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喧哗?不知道这里是皇宫禁地吗?” 黄均一看到陈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齐国狗贼,识相的赶紧滚出来,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 “兴许老子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大胆!竟敢对公子无礼!” 明月气得小脸通红,指着黄均的鼻子骂道,“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对公子大呼小叫?” “哟呵,你这小贱婢还挺伶牙俐齿的!” 黄均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着,也想尝尝我们黄公子的厉害?” 说着,那家丁就伸手去抓明月的衣领。 陈枫眼神一冷,这群人真是活腻歪了,连他的人都敢动! 他正要出手,明月却已经灵活地躲开了,还顺势给了那家丁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哎哟!” 那家丁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反了天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竟敢对我们动手?” 黄均顿时跳脚了,指挥着手下的家丁就要冲上来。 陈枫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麒麟令牌,高高举起。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麒麟令牌一出,原本喧闹的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黄均等人如同被掐住了喉咙。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如……如朕亲临……” 有人认出了麒麟令牌的意义,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黄均额头上冷汗直冒,这块麒麟令牌他曾在朝堂之上亲眼见过,的确是女帝御赐之物。 见此麒麟令牌如见女帝,就算是当朝丞相见了,也得下跪行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麒麟令牌,竟然会落到陈枫这个齐国质子手里! 可转念一想,黄均心中又升起一丝疑惑。 这陈枫说好点是齐国质子,说难听点那就是阶下囚。 女帝陛下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想到这里,黄均原本惨白的脸色又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指着陈枫的鼻子,色厉内荏道:“姓陈的,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一个齐国质子,怎么可能会有陛下的麒麟令牌!” “我看你分明就是伪造圣物,其罪当诛!” 周围的家丁们听到黄均的话,也纷纷反应过来。 是啊,这陈枫是敌国质子,女帝陛下怎么会把麒麟令牌给他呢? “对,肯定是假的!” “这小子胆大包天,竟然敢伪造麒麟令牌,真是活腻了!” “黄公子,咱们别跟他废话,直接拿下他,交给陛下处置!” 听着周围的叫嚣声,陈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黄均,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这麒麟令牌确实是陛下亲赐,你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去面见陛下对质!” 麒麟令牌确实是真的,只是这麒麟令牌的作用,仅限于自由出入皇宫而已。 不过这一点,陈枫是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哈哈哈,真是笑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陛下亲赐麒麟令牌?” 黄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阶下囚,一个任人宰割的丧家之犬。” “陛下凭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你?” “你真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这么好骗?” “来人,给我拿下!这小子胆敢伪造麒麟令牌,罪加一等。” “待我将他押到陛下面前,定要他好看!” “我看谁敢!” 陈枫一声怒喝,麒麟令牌在他手中熠熠生辉,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女帝的威严。 然而,黄均已经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他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家丁们咆哮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出了事,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一群家丁得到命令,立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陈枫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队巡逻的侍卫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吃一惊。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 黄均看到侍卫,立马高声喊道:“这个齐国质子伪造圣物,我等正要把他抓去面见陛下治罪。” 侍卫头子眉头一皱,正要询问,却看到了陈枫手中高举的麒麟令牌。 “这……” 侍卫头子顿时脸色大变,他常年混迹宫中,见麒麟令牌次数不知凡几。 这明显是真的麒麟令牌。 陈枫沉声道:“你告诉他,这麒麟令牌是真是假?” “此麒麟令牌自然是真!” 侍卫头子连忙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末将参见……” “不必多礼。” 陈枫淡淡地说道,“这些人以下犯上,意图不轨,按照大炎律例,该如何处置?” 侍卫头子一听,顿时明白了陈枫的意思,连忙说道:“回公子,按照大炎律例,以下犯上者,当处以杖责五十,驱逐出宫!” “很好。” 陈枫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给我往死里打。” “是!” 侍卫头子一声令下,几名侍卫上前,将黄均等人五花大绑起来,按倒在地。 黄均懵了,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个敌国质子,阶下囚,陛下怎么可能把麒麟令牌给你!” “是你偷的,对,肯定是你偷的。” “快把他抓起来,他是个贼,偷窃圣物。” 黄均忍不住破口大骂。 陈枫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随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有本事你也去偷一个给我看看啊!” “我这个人呢,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黄均的脸上。 “啊!” 黄均发出一声惨叫,鼻子被踩塌了,鲜血喷涌而出。 “给我打!”陈枫冷冷地下令。 “啪!啪!啪!” 侍卫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棍棒,狠狠地打在黄均等人身上。 惨叫声,求饶声,响彻整个皇宫。 陈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些人敢来招惹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不多时,黄均等人就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把他们给我扔出皇宫!” 陈枫一声令下,侍卫将黄均等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陈枫,你这孽障,你给我等着!” 第8章 告御状 黄均被侍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 “陈枫,你这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遭报应的!” 侍卫走远,他的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最终消失不见。 陈枫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我等着你来报仇,不过,你最好快点。” “否则,以后你就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陈枫喃喃说完,就带着明月回去继续泡澡了。 一个胆小怕事的纨绔子弟,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至于他背后的家族,呵呵…… 黄均被人抬回了府邸,一路上颠簸让他本来就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身体更加疼痛难忍。 “啊!轻点,轻点!你们这群废物,是想疼死老子吗?” 黄均扯着嗓子嘶吼着,口水和鼻血混杂在一起。 在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家医闻讯匆匆赶来,看着黄均那副惨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爷,您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下手也太狠毒了!” 黄均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枫!这个该死的敌国质子,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少爷,您可要三思啊!那陈枫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陛下都给他麒麟令牌了。” “咱们动他,恐怕……” 一名家丁面露难色,想劝说几句,却又不敢说得太明。 “怕什么!我爹可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他一个丧家之犬,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而且话说回来,陛下怎么可能真的给他一个废物麒麟令牌。” “依我看,不是偷的,也是看管令牌不善,被那废物给捡到了。” 黄均怒火攻心,不顾家丁的劝阻,硬撑着疼痛的身体,开始计划着如何报复陈枫。 现在女帝明显着偏心陈枫那个废物,屡次三番的保他。 如果只是自己去告状,难免女帝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如果朝廷官员都给女帝施加压力,那个废物必然难逃一死。 “来人,去通知几位御史来府上,就说本公子要告状!” 黄均说完,一名家丁立马跑了出去。 翌日清晨,养心殿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等待着女帝楚玲汐的到来。 黄均一瘸一拐地走进大殿。 他脸上缠着纱布,身上还穿着特意剪开的衣服,露出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伤口。 而在他身边,正跟着十几个御史言官,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祖坟被人家给刨了一般。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身着龙袍的楚玲汐款步走上金銮宝座。 百官山呼万岁后,黄均猛地跪倒在地。 随即声嘶力竭地哭诉道:“陛下,臣昨日在宫中无故遭到敌国质子陈枫的毒打,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请陛下诛杀贼子,为臣做主啊!” “竟有此事?!” 楚玲汐柳眉微蹙,目光落在黄均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自己想保陈枫满朝皆知,黄均当众状告陈枫。 这是在打她的脸,与逼宫没什么两样。 黄均见状,心中暗喜,连忙扯开衣衫,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其哭喊声更加凄厉:“陛下请看,这就是那陈枫的暴行!” “他如此目无王法,肆意妄为,简直不把陛下您放在眼里!” 那些御史言官也纷纷站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着陈枫的罪行。 仿佛陈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姑息!” “是啊陛下,陈枫身为敌国质子,不思悔改,竟敢在宫中行凶,必须严惩!” 楚玲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怒火滔天。 黄均连被殴打的前因后果都没说出来。 这群御史便出来让她捉拿凶手。 这是结党,是营私。 可是想到黄家的功勋跟兵权,楚玲汐忍了。 “传陈枫!” 楚玲汐淡淡开口,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不多时,陈枫便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进了养心殿。 他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身处险境而感到慌张。 “陈枫,黄爱卿状告你昨日在宫中殴打他,可有此事?” 楚玲汐目光锐利地盯着陈枫,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陈枫不卑不亢地答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 “大胆!” 黄均怒吼一声,“你既然当着陛下的面承认罪行!来人啊,将他拿下!” “慢着!” 陈枫冷笑一声,“姓黄的,你似乎忘了,我为何要打你?” “你…你…” 黄均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故意去找茬吧? “陛下,昨日黄大人无故找茬,我不得以才拿出您赏赐给臣的麒麟令牌,以求自保。” “可这姓黄的见到麒麟令牌后,却大不敬,臣一时气愤,这才……” “一派胡言!” 黄均猛地打断陈枫的话,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大不敬了?” “哦?是吗?” 陈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整个大乾谁不知你黄家地位显赫,别说你连麒麟令牌都没见过。” “可你明知道那麒麟令牌是真,还让人对我动手。” “甚至还说那是伪造的,企图逃脱罪责。” “你敢拿性命担保你没做过这事,说过这话吗?” 黄均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不敢,昨日他可是亲口说过那些话的,周围那么多侍卫都听到了。 楚玲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黄均还真是蠢笨如猪,这么容易就被陈枫反杀了。 “好了,朕想这只是一场误会。” 楚玲汐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黄爱卿,看在你父祖与国有功的份上,这次的大不敬之罪,朕可以宽恕你。”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陈枫鄙视了黄均一眼,大声道:“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楚玲汐点了点头,就要宣布退朝。 “且慢!” 黄均见状,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就这样算了,那他昨日这顿毒打岂不是白受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块雕刻着山河图案的玉佩。 随即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喊道:“陛下,臣有冤!臣有冤啊!” “此乃家父亲手交给臣的信物,家父曾言,若遇危难,可凭此物,请陛下恩准一件事情。” 他将玉佩呈给楚玲汐,接着说道:“臣恳请陛下,严惩陈枫!” 第9章 军令状 黄均的举动如同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楚玲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疼。 黄家世代武将,手中握着重兵,这块烫手山芋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 可陈枫现在对她来说还有大用,还不是他该死的时候啊。 “陛下!” 黄均见楚玲汐面色犹豫,以为她心动了。 于是便又添油加醋地说道,“山河玉佩乃是我大炎开国皇帝御赐之物,见此玉佩如见先皇。” “这陈枫罪大恶极,还请陛下严惩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仿佛陈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陛下。” 一位平日里就与黄家交好的官员站了出来,附和道,“臣以为,黄大人所言极是。” “这陈枫本就是敌国质子,现在两国交战,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朝纲啊!” “是啊,陛下,请您三思啊!”另一位官员也跟着说道。 一时间,朝堂上附和之声不绝于耳,仿佛陈枫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楚玲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冷笑。 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 一到关键时刻,竟然都向着权势低头。 他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够了!” 楚玲汐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此事朕自有决断,无需你们在此多言!” 她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朝堂上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半句。 楚玲汐一张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先帝在位时,曾赐予黄家一块山河玉佩,凭此玉佩,可请皇帝答应一件事,无论任何事。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象征性的东西,毕竟谁会没事去求皇帝办事? 最多也是黄家有人犯了罪,生死攸关之际,拿出来保个命用。 却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被黄均用在了这种地方。 现在倒好,自己若是不答应,岂不是言而无信,有损皇家威严? 可若是答应,陈枫怎么办? 陈枫也没想到黄均这狗东西还留有这么一手。 大炎以孝治国,若是黄均抢先搬出先帝。 就算楚玲汐想保他,也无能为力。 陈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斜睨了一眼黄均。 只见对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首异处的下场。 妈的,老子不会栽这狗东西手里吧? 正在楚玲汐左右为难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陛下,老臣倒有一计。”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章颓之,只见他颤巍巍地走出队列,浑浊的双眼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这章颓之向来老谋深算,在朝中素有“笑面狐狸”的称号,还是亲黄一派。 此刻他站出来,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章爱卿有何高见?” 楚玲汐不动声色,将手中的玉佩随手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章颓之躬身道:“陛下,如今我大炎国库空虚,北境蛮族虎视眈眈,南疆也时常有叛乱发生。” “现在两线战事吃紧,皆是急需粮草军饷啊!” 他顿了顿,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依臣之见,不如就让陈枫将功补过,为国解忧!” 黄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附和道:“章大人此言有理!” “既然陛下如此看好这个齐国质子,想必他肯定是有些能力的。” “就让他去筹措军饷,如果他能按时筹措百万两军饷,那臣愿意揭过此事!” 楚玲汐眉头微蹙,这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她怎会不知? 十日内筹措百万两白银,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分明是想借此机会,将陈枫置于死地! 楚玲汐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陈枫竟然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高声说道:“陛下!臣愿立军令状,十日之内,必将百万两白银送到陛下面前!” 陈枫一脸严肃之状,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他原本还在苦苦思索破局之法。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送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赚钱,那可是他的强项! 十日的时间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黄均见陈枫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故作惊讶地问道:“陈枫,军令状可不是儿戏!” “若是到时候你筹措不到银两,可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陈枫冷笑了一声,随即斩钉截铁地打断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敢立下军令状,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黄均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茬。 生怕陈枫反悔似的,连忙转向楚玲汐,“陛下,您也听见了!这可是他自己应承下来的!” “臣恳请陛下为我们做个见证!” 黄均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些官员便纷纷站了出来,一个个义愤填膺地附和道:“请陛下做个见证!” 陈枫眯起眼睛,冷冷地扫视着这些站出来的官员。 将他们的面孔都一一地记在了心中的黑名单上。 搞老子是吧,都给老子等着! “陈枫,你疯了吗?!” 楚玲汐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可知,十日之内筹措百万两白银,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你这是自寻死路!” 陈枫一脸轻松地说着,“陛下,您就放心吧!臣既然敢答应,心里自然有对策。” 见他油盐不进,楚玲汐肺都要气炸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陈枫,你可想好了?”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陈枫拱手道,“谢陛下关心,臣心意已决!” “你……” 楚玲汐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知不知道,若是筹措不到银两,朕也保不住你!” 陈枫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拍了拍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请陛下放心,我一定能按时完成任务!” “好好好。” 楚玲汐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朕也不管了!” 第10章 诗会 楚玲汐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退朝!”二字,在金銮殿上空回荡。 随着楚玲汐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外,金銮殿上的压抑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幸灾乐祸的低笑。 黄均冷笑了一声,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陈枫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陈公子果然是年少英雄,有胆识,有魄力啊!” “本官佩服,佩服!” 黄均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只是这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陈公子你可得好好想想,到时候想怎么个死法。”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也好让本官提前准备准备,让你走得痛快点儿。” 黄均身后的官员们听到这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陈枫,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十天后被凌迟处死的惨状。 陈枫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跳梁小丑,心中冷笑连连。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黄均,冷笑道:“老黄啊,你还是多想想十天后,怎么跟你黄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吧。” “你……” 黄均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陈枫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老子提醒你一句,十天后,你手上这块玉佩,可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了。” “要是你爹知道你把黄家的护身符拿来做这么一件小事儿。” “唉,你说你爹会不会拿藤条把你活活抽死啊?” 陈枫指着黄均腰间那块山河玉佩,幸灾乐祸地说道。 黄均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陈枫,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被齐国抛弃,在我大炎苟活的废物罢了!” 黄均指着陈枫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还真以为自己能在十天内筹集百万两军饷吗?笑话!” 黄均身后的官员们也纷纷开始附和,对陈枫冷嘲热讽。 “就是,一个废物,也敢在这儿指手画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黄公子面前嚣张!” “要我说,你这废物还是赶紧给黄公子跪下,叫几声爷爷吧,若是黄公子高兴,没准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员阴阳怪气地说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在大殿上响起,顿时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 只见陈枫收回手,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冷笑。 而他面前,那个尖嘴猴腮的官员捂着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那官员指着陈枫,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跟你拼了!” 陈枫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 “麒麟令牌在此,我看谁敢动我!” 陈枫高举令牌,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众人。 看到这块令牌,原本还叫嚣的官员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麒麟令牌,代表着当今女帝,见令牌如见女帝。 谁敢对持有令牌的人不敬,那就是对女帝不敬,那是要诛九族的死罪! “一群废物,啥也不是!” 陈枫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将令牌重新收回了怀中,转身走出了大殿。 他身后,黄均脸色铁青,双眼死死地盯着陈枫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来人!” 黄均咬牙切齿地说道,“去,给老子盯紧了陈枫,这十天,不许任何人接近他,不许任何人给他一文钱!” “老子倒要看看,没有钱,没有势,他拿什么筹集百万两白银!” “是!” 几个与黄家走得近的官员连忙应道,随即快步追了出去。 生怕晚了一步,陈枫就真的筹到了银子。 陈枫带着侍女明月走出皇宫,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赚钱的方法。 现在他脑子里赚钱的点子多得是,区区百万两白银,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他得好好想想,先从哪里开始下手。 “少爷,您在想什么呢?”明月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 陈枫摇了摇头,随即又有些郁闷地说道,“你说说,这女帝也太抠门了吧,好歹也给点启动资金啊!这让我怎么搞?” 明月吓了一跳,赶紧小声提醒道,“公子不可诋毁陛下,这是死罪!” 就在这时,陈枫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走,过去看看。” 陈枫拉着明月,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有人高声说道:“清雅山庄今日举行诗会,大家可以押注自己看好的才子,一旦其获得魁首,便可获得三倍奖金!” “快来下注啊!” 一时间,不少百姓都蜂拥而至,纷纷下注。 陈枫拉过来一个中年男子,询问了下有关诗会的事情。 “诗会?还有奖金?” “黄金五百两?” 陈枫眼睛一亮,这第一桶金不就来了吗。 按照大炎的金银兑换比例,一两黄金十两银。 五百两黄金,岂不就是五千两的巨款了? 这个时代的文化高度有限,前世的唐诗宋词,随便提溜一个出来,在这个时代都是传世之作。 自己有了这五千两当本钱,绝对能在十天内赚到一百万两。 顿时来了兴趣,“走,明月,我们去看看。” 清雅山庄坐落郊外。 此时,亭子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文人墨客,一个个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陈枫拉着明月挤进人群,刚站稳脚跟,就听到旁边有人惊呼道:“这不是……这不是齐国那个没人要的窝囊废吗?好像叫陈……对,陈枫。” “什么?他就是陈枫?那个传说中不学无术的草包皇子?”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就他也配来参加诗会?他怕是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谁给他放进来的,这不是有辱斯文吗?这是他该来的地方吗?” 听到周围传来的嘲讽声,明月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月压低了声音,尴尬地说道,“公子,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太丢人了。” 陈枫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淡定地走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他此行只为了获得奖金,其余的他都能忍。 等老子翻身那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别想跑。 就在这时,三位年过半百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亭子。 这三人正是当今文坛的三位泰斗,方敬德、陈守仁、周秉义。 也是此次诗会的评审。 方敬德听到大家刚才的话,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第11章 彩头 一众才子见到三位文坛泰斗,纷纷起身行礼,口中高呼:“拜见方老,陈老,周老。” 方敬德捋着胡须,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微微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诸君请起,今日老夫三人前来,便是为我大炎选拔文坛新星,尔等无需拘谨,尽情施展才华便是。” 众人落座后,一个身穿锦衣,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来。 他摇着扇子,对着三位老者拱了拱手,朗声道:“三位先生,学生吴耀祖,乃国子监学生。” “方才方老询问为何吵闹,实是因为今日诗会,混进来一只恬不知耻的老鼠。” 方敬德疑惑道:“哦?你说的是什么人?” 吴耀祖用手里的折扇指了指陈枫,大声说道:“这位,是那齐国送来的质子,齐国的废物六皇子陈枫!” 方敬德眉头微皱,他不明白这吴耀祖为何要在这个场合提起陈枫。 吴耀祖冷笑一声,“方老,学生听说,这位陈公子,从小不学无术,对诗词一窍不通,是个十足的草包。” “如今怎么有脸来参加我大炎的诗会?” “难道就不怕脏了这清雅之地吗?” 吴耀祖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不少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可不是吗,就他这德行,也配来参加诗会?”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儿!” “让他滚出去,别脏了这地方!” 各种难听的谩骂声不绝于耳,明月听得脸色煞白,身子微微颤抖。 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 陈枫却依旧神色如常,仿佛那些辱骂的话语不是针对他一般。 还是那句话,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斗气的。 常言道,和气生财! 方敬德也听说过陈枫的名声,知道他是齐国送来的质子,向来不学无术。 想到这里,方敬德心中已然认定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这位皇子殿下离开此地吧,莫要耽误了我们诗会的时间!” “来人,把这厮给我扔出去!”吴耀祖得意一笑,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便走了进来,朝着陈枫走去。 “慢着!” 陈枫终于开口了。 本来想着安安静静的把钱赚了。 可这帮狗东西是真不让老子低调啊。 陈枫缓缓起身,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吴耀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说我不学无术,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学无术了?” “你以前见过我吗?” “你……” 吴耀祖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你爹是齐国皇帝,你是齐国皇子,所以你就不学无术,狗屁不通吧?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陈枫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才子,一个个满腹经纶,出口成章。” “也不过是些只会读死书的蠢货罢了!” “你说什么?!” 陈枫的话如同火药桶一般,瞬间引爆了全场。 “放肆!你竟敢如此侮辱我等!” “你这目不识丁的草包,也配对我们指手画脚?” “真是岂有此理!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们大炎无人了!” 众人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陈枫生吞活剥了。 陈守仁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说我们只会读死书,那你说说,什么叫不读死书?” 周秉义也开口劝道:“陈老,你又何必跟这些后生晚辈一般见识?不如让他早些离去算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废物草包,不学无术,可你们呢?你们可曾读懂过圣贤书中的道理?” 陈枫目光如炬,扫视众人,“你们读书是为了做官,为大炎培育人才,实事求是应该是最基本的道理跟德行!” “可你们身为读书人,非但不以身作则,反而听风断事,以势压人。” “如此官员,如何能为民做主?” 方敬德老脸涨红,指着陈枫怒斥道:“大胆!你这狂徒,竟敢在此大放厥词,目无尊长,简直是岂有此理!” “目无尊长?” 陈枫冷笑一声,“我敬重的是真正有学识,有品德之人,而不是你们这些徒有虚名的伪君子!” “你们之前都没有见过我,只是听了几句谣言就如此诋毁于我,我说你们还说错了吗?” “方老是吧,我若是拿出十两银子,找一群无所事事的人去散播你暗地里欺男霸女的谣言。” “你觉得你就真的欺男霸女了吗?” “你……你……” 方敬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枫,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我?” 陈枫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好!好!好!” 方敬德气极反笑,“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伶牙俐齿的狂徒究竟有多少斤两!” 陈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你想跟我比试比试?” “比就比!”方敬德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 陈枫打了个响指,“既然要比,那就来点彩头吧!” “你想怎么样?”方敬德警惕地看着他。 “很简单。” 陈枫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若是作出一首让你们都无法超越的诗来。” “你们三位,以及在场的各位,每人给我一千两银子,如何?” 此言一出,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顿时激起千层浪。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质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一千两银子?他怎么不去抢?!” 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了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是!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就他那点墨水,还想赢我们这么多人?真是痴人说梦!”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敢狮子大开口!” “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穷疯了,想钱想疯了吧!” 各种嘲讽、讥笑声不绝于耳,如同潮水般涌向陈枫。 吴耀祖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他指着陈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废物,口气倒是不小!妄图挑衅我大炎学子,可你若是输了呢?” 陈枫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若是输了,任凭处置!” “好!” 吴耀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你若是输了,就给三老赔礼道歉,之后跪在地上爬三圈,还要学狗叫!” 陈枫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没问题。” “好!立字据!” 吴耀祖迫不及待地说道,生怕陈枫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