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守边关十年,逼我当皇帝是吧!》 第1章 一分钱换来的县令 “少爷,胡掌柜又来了。” 身后为陈诚捏肩的美婢轻声在耳畔说道。 “来了啊,让他在正堂候着,我更衣后再去找他。”陈诚躺在摇椅上,舒服的懒洋洋道。 身边美婢环侍,各个人美声甜,好不快活。 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少爷,请更衣!” “好,好!” 陈诚更衣时心里难免有些感慨。 原本他是一个996的打工仔,一觉醒来觉醒了双穿系统。 能在眼下的大周朝跟地球来回穿越,并且自带一个随身空间。 于是,陈诚便往返于两界,做起了倒卖的生意。 一来二去,已经两个多月。 他也成为这片地区有名的大商人。 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高的可怕。 因为他除了吃的东西以外,其他物品都收,并且价格给的也异常丰厚! 还能在他这里买到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陈诚这才有了这处大宅子,还有十几个婢女侍候。 “少爷好帅!” 等陈诚换了一身锦衣,婢女们无不赞叹。 “等少爷我回来,给你们带来好东西!” 说罢,陈诚前往正堂。 “陈老弟,你终于来了!” 刚见面,一个胖男人面露谄媚的喊了一声。 “见胡掌柜您,总不能蓬头垢面吧?” 陈诚笑呵呵的随口说道。 “不打紧,不打紧的。”胡掌柜说罢,笑吟吟的为陈诚介绍道: “这位是余知府,有事要找您聊,我就不打扰了。” 胡掌柜两边都不敢得罪,一秒也不想多待,飞速离开。 “见过余知府,不知道您来找我,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陈诚笑着询问,吩咐一旁的婢女上茶。 余知府笑着摆手,随后一脸悲壮道: “张县令为官一方,却不思进取,居然做出害民的勾当,岂有此理!” “今天找你,是看在你在元德县是有名的人物,要是由你来当县令,定能让百姓受益,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让我来当县令?” 陈诚有点懵:“不对吧,余知府,县令任免需要朝廷的文书,哪有一句话说当就当啊。” 余知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又转变态度,无奈叹息。 “哎,怪我治下无方,手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而陈公子您又是如此有才,若您不做县令,元德县该怎么办!” “吏部那边的手续还需要过些时日才能下来,短则三月,长则一年,我那同窗在吏部做事,县令的任免还是很容易的,但他需要上下打点一二……” 陈诚这下听明白了。 感情这位余知府前来卖官的啊! 也是! 他所在的地方是大周朝的边陲之地,天高皇帝远的,他上报不上报都不是问题。 难为他费尽心思说这么多话了。 不过陈诚确实很心动,有官身在的话,也能多一道保险。 “余知府,多谢您还想着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 说着,陈诚转身,拿出了一个0.01块抢到的玻璃杯。 一分钱四件装的那种,摆在桌子上。 “余知府,您看这个如何,权当我的一点心意,谢谢余知府您还想着我。” 余知府看着那个玻璃杯,眼睛都快瞪直了! 漂亮!完美!晶莹剔透,宛如艺术品! 他看的出神,如痴如醉。 “如此上等的琉璃杯,一定是您的珍藏,陈公子您舍得割爱,真的太客气了。” 余知府呼吸紧促,眼神都有些炙热。 陈诚不置可否的点头。 “知府您都为我寻来官职,我又怎能光看您出力又帮忙?” 余知府有被感动到,他本想着从陈诚这里带走一点细盐,粳米,没想到却能得到上品琉璃杯! ”陈公子您放心,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您就是县令!” 余知府激动的涨红了脸,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说道。 “多谢余知府。” “时候不早了,还要回府衙,这个你拿着,你去县衙后用得到!” 说罢,余知府告辞离开。 陈诚看着他留下的东西,是一块身份令牌,正面刻有元德县,背面就是陈诚的名字。 把玩两下,陈诚笑了,感情余知府来之前都准备好了。 他轻轻摇头,一分钱换一个县令来当! 这波不亏! 他需要官身。 这算是一层保障。 现在他在这片已经出了名,是公认的富商。 大周朝眼下也不是什么太平盛世,所以该做的保障也是要做的。 就在这时,婢女们纷纷前来恭贺。 “恭喜少爷当上县令!” “少爷可不会亏待你们,走了,去县衙看看。” 元德县衙。 陈诚站在县衙门口叹了口气,身旁的跟班高健连忙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心善,见不得穷苦的人。” “那我把他们都赶走?” 高健连忙解忧道。 “闭嘴!狗一样的东西!” 陈诚冷哼一声,高健这小子是他找来的保镖。 当初是因为他的耿直选择了他。 但现在看来,哪里耿直,分明就是脑子转不过来弯! 但他很忠心,这段时间没少帮陈诚,是一个非常忠实的好手。 随后陈诚拿出身份令牌,带着高健大踏步进入县衙。 “见过陈县令!” “见过陈公子……” “陈公子,您现在当县令可不是时候啊,县里什么都没了,全都被张县令给带走了。” “前线战乱在即,一旦开打,我们元德县也会跟着遭殃,我们都想着逃跑,您怎么来了……” “啊?”陈诚听到县丞的话懵了一下,心想失策了啊! 果然,便宜没好货! 还想着拿县令的身份来当一层令牌。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索命令牌,要是元德县被冲垮了,自己必定最先掉脑袋! 靠! 陈诚内心暗骂余知府不是东西。 原以为是捡漏,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一头撞在南墙上! “大家稍安勿躁,都不要慌,这不还没打过来么?怕什么?” “你们想跑,你们举家搬走,放弃你们在这里多年的积累?你们舍得么?” 陈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 虽然现在接手的是个烂摊子,但还没烂透。 起码现在不能让人心全垮了,不然真得跑路逃命了! 自己身为自带空间系统的穿越者,这点问题要是解决不了,那不就成废物了! 第2章 烂账一箩筐 但她又从来没说过一句顾少的不是,连一声抱怨都没说过,导致助理也有点搞不明白了。 走了一半,陆垚垚忽然问 :“我的那部校园剧什么时候播?” “郝姐说,要占暑假档,应该7月份差不多。” “那要开始宣传了吗?” “要的,过两天,五一劳动节有一场活动,需要回去参加。这边的剧组提前打过招呼的,可以给你放三天假。”助理特意强调有三天假,给她惊喜。 574章:浸入式表演 她的行程,现在陆阔比她还清楚,五一回森洲时,他和阮阮到机场接她,一见到她就嚷嚷 :“你这破剧组是不是虐待你啊,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说:“我这叫浸入式的表演,现在正是女主角开始被虐的阶段,所以符合导演对形象的要求。” “那你的形象也不对,人家女主角被虐得再可怜,但眼里有光有不服输,剧本不都这么写吗?你这整一个死气沉沉,一点朝气都没有,我要是导演,直接换人了。” “真的死气沉沉的吗?”陆垚垚打开手机相机,反复认真看着镜头里的自己,自言自语道 :“没有啊,还是那么漂亮呢。” 她又自恋起来,对自己的容貌表示很满意。 “就是,我们垚垚最美。”阮阮真心应和。 这次陆阔开车,阮阮和她都坐在后座,心安理得把他当司机师傅。 陆阔不满:“阮阮,你到前面来。” 陆阔一叫,阮阮马上到副驾上坐着。 陆垚垚鄙视:“你要不要这么听我哥的话啊?连你也重色轻友吗?” 阮阮回头笑道:“副驾的位置该占就要占着。” 陆垚垚:“恋爱的酸臭味冒出来了。” 阮阮:“彼此彼此。” 她一说完,车内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阮阮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阔,他倒是面色无异在开车,反而是陆垚垚有些反常地低头沉默。 这,阮阮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就是垚垚有阵子没跟她念叨顾阮东了。之前虽然在剧组,隔三差五就要在微信上跟她秀一下恩爱,现在好一阵子没提了。连这次回森洲,竟然也没有请她帮忙引开陆阔。 “你这次假期怎么安排?”阮阮试探地问。 “今天下午有个宣传活动要参加,就是之前在你们森大拍的那部校园剧。明天后天暂时没安排,可能在家睡觉,也可能提前回剧组,看情况吧。” 郝姐和助理是想给她惊喜,之前没有告诉她,所以这突然多出来的假期,她确实不知怎么打发。 顾阮东一直在外地忙,所以她没有跟他说自己回森洲了。 陆阔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完全不像她风格,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难道真的因为他的警告跟顾阮东分手了? 他派的人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在剧组这段时间,确实没见她和顾阮东见过面。虽说真要分手了,如他所愿了,但是他又忍不住嘴贱地问 :“你跟姓顾的吵架了?” 陆垚垚一愣,随即反驳:“我们好着呢。” 即使她心里有疑惑,有迷茫,但也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顾阮东半个不字,包括陆阔和阮阮。 不舍得说,会心疼。 见她这么说,陆阔也没再说什么,直接送她到公司,因为下午要去参加校园剧的宣传活动,需要提前去公司准备。 这次校园剧的宣传,为了贴近主题,穿的是剧中的服饰和造型,郝姐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她一来,造型师直接给她换上校服裙,扎上小马尾,活脱脱一个高中生的模样。 郝姐啧啧道:“我们垚垚是吃了防腐剂吧,也太嫩了一点。” 皮肤水嫩光滑,眼神清澈,演谁像谁。 到活动现场时,看到了乔娇,她开心地坐到乔娇的身边。两人之前拍这部校园剧时,还不算很熟,但是在京城剧组拍戏,反而成了朋友。 第3章 新官不算旧官账 招工榜单张贴,县里的百姓都凑过来看热闹。 “上面写的什么,有没有人识字讲讲?” “县老爷要找修路的,一人一月三两银子呢!” “多少?三两!” 围观的百姓惊得嘴巴长大,满脸不信。 “骗人的吧,去有钱地主家做工,一个月才一两银子,还经常拖欠!现在县老爷找人修路,一个月三两银子?!” “大伙说说,咱们县太爷是不是癔症了?” “县太爷换人了,换成陈公子了!” ”陈公子?你是说咱们县里什么都收,价格公道的陈公子?“ “苍天有眼!我去干,陈公子不会亏待咱们!” 围观百姓你一言我一语,不少人都愿意帮忙。 钱给的多,陈公子有人品保障! 半天不到,名额满了,都愿意做工。 人群中,一个青衣书生看到要招识文断字的账房,暗下决心,走进县衙。 “小人柴俊,见到县衙张榜告示,愿意做账房。” “柴俊,我记得你,你是那个中举的柴俊,怎么没去当官,反而来做账房了?” 陈诚听到他自报家门,总感觉有点熟悉,想起来才问道。 柴俊沉默应对。 ”那行吧,你以后就做账房,负责外面那些人的开支,顺便带他们去修路搭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陈诚见他不说,估计也有难言之隐,也没追问。 “多谢陈县令给的机会。一定不会让陈县令失望。” 柴俊抬头说道,而他的眼眶周围有着深深的疲倦。 “嗯,先领着他们去修通往荣江府的路。” 陈诚安排道。 他让高健张榜的这段时间,他着手开始规划起元德县。 修路是必须要修的,要想富,先修路。 但修路修到哪里,也是问题,最终把目光锁定在荣江府。 荣江府是余知府的地盘。 同时也是陈诚所处的边陲之地最繁华的地方。 安排好柴俊的工作,陈诚离开县衙回家。 等他走后,先前的县丞一行人则重新聚在一起。 “你们说陈县令这是在做什么?” “他要我们把钱给拿出来,县丞,你就没有说是张县令全贪了?” 被众人逼问的齐县丞苦笑道:“说了,但陈县令不信啊!” “我看你就没说,现在让咱们把钱拿出来,早干嘛去了?你们再看看他,大手笔啊,招人修路,一个人就三两银子,他难道不懂徭役?真能乱来!” “说这些也不是办法,这钱怎么办?” 几人沉默。 到手里的钱谁愿意吐出来。 “不管他,咱们一口咬定没钱,看他能怎么办!” 说罢,主簿眼中闪过狠厉。 …… 陈诚刚回到府上,进入院子。 胡掌柜拖着他那肥硕的身躯,健步如飞。 “陈公子,听说您当上县令了?那生意,生意怎么办?” “生意不会丢掉,还卖你,你且安心,亏不了你。” 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就是靠着胡掌柜起家的。 然后慢慢的发展到现在,胡掌柜已经成了陈诚头号分销渠道。 现在陈诚一下子当上县令,关系不再如以往那般密切,胡掌柜心里难免会有落差。 “陈少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上午来的时候其实就有话想说,但上午不余知府也在嘛,就没打扰您跟余知府聊。” “现在您不忙吧?” “有话直说,兜圈子作甚?赶紧的!”陈诚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嘿嘿,就是,先前您卖的那个精盐,又卖完了,还有琉璃杯,还有您卖的吃的,也都没了,所以想您什么时候再启程出发,再带些回来……” “再等七天,我看看能不能把精盐的方子给搞来,一共卖了多少钱,全都换成黄金!” “规矩我懂,一共二十两黄金,都已经放您府上了。” “那就不打扰您了。”胡掌柜长松一口气,准备告别。 临走前他又说道:“陈公子,听说前线有点扛不住了,您现在当了县令,这不是个明智之举,我在松洛还有间铺子……” “少说两句废话,滚吧!” “得嘞!” 目送胡掌柜离开,陈诚回房间,躺在摇椅上。 婢女们一拥而上围过来,捏肩的,揉腿的,总之非常舒服。 但陈诚心里却毫无感觉,他在考虑刚刚说的提炼精盐的法子。 这些日子他盐买的太多了,这么买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这么搞下去,自己在地球的风险也会大大增加。 所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提炼精盐这件事,迟早要提上日程。 “高健,明早找两个匠人过来,有点事要做。” …… 次日一早,高健按照吩咐,带来两个匠人。 他们两人刚见面就弯腰拱手道:“见过陈公子,陈公子您尽管吩咐,小人听候调遣!” “陈公子您可是我们元德县百姓们的大恩人,若不是您,我们连粮食都买不到,我们俩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两名匠人语气激动,听候调遣。 “正好,我有一方子,从今往后你们两人就在府上按照方子做事,月钱一人五两银子,怎样?” 陈诚直接安排道。 两人没有异议,点头应下。 “能为陈公子做事,是我等荣幸。” 陈诚随手把提炼精盐的方子给了他们,派人把他们带到府上的工作坊,随后前往县衙。 而他们两人看到方子后大惊失色! “提炼精盐?陈公子真是大度量,就这么交给了我们?” “陈公子信任我俩,我们可不能辜负陈公子的信任!” “日后二位吃住都在府上,需要什么尽管提。” 走进工作坊后,领路仆人幽幽道:“陈公子不愿意多说,但你们敢背叛陈公子,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我们二人绝无二心!” 两位匠人战战兢兢的咽下一口唾沫,拍着胸脯保证道。 与此同时,陈诚已经来到县衙。 刚踏入县衙,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踏入大堂,只见县丞不在,只有主簿几人在场。 “陈县令,您有大手笔,也是全县最有钱的人,可明明是张县令把银子给卷走了,您为什么就追着我们不放?” “新官不算旧官账,还请陈县令您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我等。” 第4章 无非陪你一起死! 主簿脸色刻薄,语气僵硬,他身旁附庸的人,同样绷着脸,充满敌意的目光全都投向陈诚。 陈诚闻言微微一愣,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不见全都变了样,事发突然必有蹊跷。 高健恼火想维护陈诚,却被陈诚伸手拦下。 只见他无视这群拦路的人,自顾自的坐到县令的椅子上,不急不躁,面带戏谑:“敢问何来新官不算旧官账?又何来追着你们不放?” 主簿闻言冷哼:”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您陈县令这第一把火就烧到我们头上,还在这里装不懂,不觉得可笑么!” 陈诚一脸认真的点头,很认可主簿的话。 “揣着明白装糊涂,在场的各位是谁在装糊涂?我就想不明白了,现在元德县衙全都是窟窿,哪里都缺钱,我要把钱找出来也是拿你们开刀?莫非你们知道这钱的去向,所以心里有鬼?” “那缺的银子,你们说新官不算旧官账,轻飘飘的不追究了,你们在怕什么?放着丢的钱也不要?你们都这么大度?” 接连的反问,让主簿有些招架不住,接话都找不到由头。 他身旁的人自知不占理,也没说话,全都眼巴巴的看向主簿。 “康主簿,您说句话啊。”身旁的人催促。 康青城被人催的脸色难看,上前一步,伸手怒指坐在高堂的陈诚,近乎吼道: “查吧查吧!叫您一声陈县令,真把自己当县令了!陈诚,你要记得!你之前也不过是个商人!商人从政,已经坏了事,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县令,夸你两句你就喘上了!” “你就这么查下去!狠狠的查!查的县衙上下鸡飞狗跳,人人自危,查到没人配合!成了光杆县令!查的全元德县大户们全都待不下去,全都跑了!查到鸡犬不宁,什么都别干,就坐在那里干等着夷人杀进来,把城给屠了!” “到时候我们无非陪你一起死便是!” 说罢,康青城冷着脸拂袖大步离开,其他人见闹的这么僵,彻底得罪了陈县令,只能跟在康青城的屁股后面离开。 刚刚还乱糟糟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陈诚面无表情,根本没把康青城的话听进耳朵里。 倒是身旁的高健,恨不得现在就飞奔过去把康青城拦下,狠狠的修理一顿! 却被陈诚给喊住,急的他说话都变了音。 “少爷!他都这么羞辱你,怎么就放走他了!您别拦我,我把他抓回来跪在地上认错!” “着什么急?我都没急你急什么?”陈诚眉毛一挑,不在乎道。 “可是他都指着您的鼻子骂您了!”高健见不得别人说陈诚不好,急躁的不行。 “呵,我们不急,该急的是他们,他这是气急败坏的浑话,在意作甚?” “他越是急的跳脚,就越证明他们这些人跟这笔钱脱离不了关系,继续查下去绝对有收获。” 听着陈诚风轻云淡的说着,高健心里还是气不过,但胳膊拗不过大腿,没再表现出不满情绪。 “少爷,那我去查,我一定把他们全都查的清清楚楚!” “你不用,你去把县丞找来。” 见高健情绪瞬间低落,陈诚补充了一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去查他们,小题大做。” 说罢,高健情绪好转,立马答应,随后去找县丞。 不一会儿,县丞蹑手蹑脚的跟着高健走进来。 见他态度,陈诚想笑:“怎么,心虚啊?” 县丞面露尴尬,连忙摆手:“陈县令,我昨天告诉他们是找他们商议,今天的事真不是我指示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么着急推脱作甚?心里有鬼?” 县丞哑然,心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想解释,却发现怎么也解释不出来。 “齐元舟!本官信你,把事情交给你去做,你却搞成这样?这就是你办的事?” 陈诚语气陡然升高,齐县丞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如丧考妣,哆哆嗦嗦,声音带着哭腔。 “陈县令,下官真的按照您的吩咐办事,他们的行为与下官无关,真不是下官教唆的!” “那还要多久才能把钱给找出来!” 陈诚借题发挥,趁势逼问。 齐县丞不说话了,半晌才哆哆嗦嗦道:”半个月,至多半个月!” “嗯?半个月?你一家老小全都跑出元德县了!”陈诚才不信他这一套。 “十天……不,七天……五天,五天之内一定把五万两银子的去向给找出来!” 齐元舟哭丧道。 陈诚闻言,内心发笑,这家伙不傻,还留了个心眼。 “好,你说的,五天之内找不到五万两银子,缺多少你自己补!” 齐元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好似什么炸开一样! 五天找不到五万两,自己补! 就是把自己卖了都补不齐啊! 再看看陈诚那副吃人的表情,齐元舟哪还敢讨价还价,只好苦着脸,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真是祸从天降,招谁惹谁了! 陈诚叹口气:“齐县丞,刚刚是丑话说前头,后头还没说呢,咱们现在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做做样子,我也做做样子,那咱们俩的日子算到头了,前线不知道还能扛多久,所以时间紧迫些,希望你也能理解。” “所以这段时间只要在元德县,你放手去干,什么都别怕,只要这钱你能找回来,我私人给你五千两银子,外加一整套琉璃杯,一整箱你想吃的方便面,都不是问题!” 说完这话,不仅仅是齐元舟,高健也眼馋啊! 他不馋琉璃杯,馋方便面啊! 这东西简直就是天上美食,凡间不曾有! 他就吃过一次,对那味道是念念不忘,如果还能再吃一次,那他死而无憾! 原本还如丧考妣的齐元舟,瞬间精神起来,两眼放光,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钱倒是其次,五千两银子固然多,但吸引力远不如一套琉璃杯和一箱方便面! 方便面他曾花一百两买过一袋,面吃了,包装他花大价钱给裱了起来,现在还在正堂挂着,谁来他家做客,他都忍不住炫耀一番。 而一整套琉璃杯,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物件。 他毕生愿望就是能拥有一个琉璃杯,现在居然能得到一整套! 瞬间,他干劲满满,承认自己刚刚的表情确实丑陋了些。 他态度一转,忙献殷勤:“陈县令您放心,保证把银子一两不差的找回来!” 第5章 要想富,先修路 经过一番探索。 林北他们发现,这片断壁残垣的城池废墟,仅仅只是一片废墟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宝物。 或许,这也是此前那些进入此地的生灵,在此爆发了冲突之后,又迅速离去的原因。 此地不值得耗费时间。 不过,即便如此,林北也还是用元神一遍又一遍的探索着此地,生怕有所遗漏。 “小子,走了,已经有人先一步来到了这里,我们要是再慢点,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了。” 大黑狗催促道。 就连苏婉和妖妖,在此地也没有任何发现。 “走吧。” 林北也放弃了探索这片废墟城池,转而离开。 “等一下。” 只是,刚刚离开,林北忽然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 “有什么发现?” 大黑狗、妖妖、苏婉瞬间返回,看向林北。 “这是……?” 林北返回之后,从那废墟之中,捡起了一根树枝,看起来平平无奇,在此前的探索之下,也没人发现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此时,林北却是盯着那根树枝,看个不停。 “这树枝……有什么特别之处?”大黑狗凑过来,也盯着林北手中的树枝,左看右看,但最终,还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一开始,它还怀疑,莫非这是血魂树留下的,所以,林北才这么在意? 但它仔细看了看,非常确定,这不是血魂树留下的。 “这是血魂树的树枝。”林北说道。 “你确定?”大黑狗的神色,却是瞬间一变,它前脚才确定这不是血魂树的树枝呢,结果,后一秒,林北就打它脸了。 “确定。”林北点头,“只不过,此血魂树非彼血魂树,并非是你认识的那个,而是上一个纪元的血魂树。” 他回到上个纪元的时候,和上个纪元的血魂树接触过,还打了一场,所以,林北对于上个纪元的那个血魂树,印象颇深。 只是因为,这根树枝已经废了,就跟普通的树枝没什么区别,才会被他们所有人都给忽视掉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根树枝和普通的树枝,没什么区别了,林北才发现了不对劲。 如果真是普通的树枝……那早就消失在岁月长河之中了,怎么可能随着这些废墟一起,还存在在这里呢。 “上个纪元的血魂树?你是说,这里是上个纪元的遗迹?”苏婉沉吟片刻,问道。 林北却是摇头:“不是,虽然我还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不是上个纪元的遗迹,或许更早……但上个纪元的血魂树曾经出现在这里过……莫非,上个纪元的生灵,其实也打开过这个纪元遗迹,来过这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纪元遗迹的开启,有可能并非是巧合……上个纪元,吸引了上个纪元的强者入内,这个纪元,则是吸引了我们这个纪元的人入内?”妖妖忽然说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林北点头。 他的感知很敏锐,自从进入这里后,冥冥之中,他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得这里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进入这所谓的纪元遗迹之后,他一直都谨慎着。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总不可能什么收获都没有就离开,先去探索一番,说不定能够在这里发现一些过去的隐秘。”苏婉说道。 第6章 西南军校尉?照打不误! 西南军,就是元德县前线驻守的边军。 方玉所提起的宿达将军,也就是统率西南军的将领,一生征战无数,说一声西南柱石都不为过。 有他在,大周朝的西南就能安定。 “这下可怎么办啊,人家是西南军的人,他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此人甚是嚣张,就算是西南军的人也不能无故动手打人!” “这不是给陈公子难堪么,早说是西南军的人,他们也不会动手。” “就是啊,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观看这场官司的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诉说,把方玉的家底抖搂个干净。 被打的人,他们得知方玉的身份,心里十分自责。 明明是想帮陈县令正名,不曾想反倒帮了倒忙。 一个个无精打采,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和一旁笔直站立的方玉形成鲜明对比。 陈诚微微皱眉,原以为是一件稀疏平常的打架事件,但扯上西南军的话,意义就不一样了。 “原来是方校尉啊,早说啊,何必闹的这么僵呢。”陈诚面露微笑,打算给方玉一个面子。 “哼,陈县令,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还在元德县搞什么崇拜?让全县百姓都对你赞不绝口,怎么你难道比陛下还要厉害?一个商人出身,谁允许你做官的?” 陈诚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本想给方玉一个面子,没想到这家伙不依不饶,针锋相对! 那陈诚自然不会客气! 他待人的准则很简单,别人怎么待他,他怎么待人! “谁允许我做官的?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是余知府的准请,你若有意见去找余知府去!” “还有,虽说我只是一个县令,但你也不过也是一个校尉,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伤害我县百姓,摆正你的位置,是你在求人办事,不是我在求着你!” 陈诚硬气十足。 方玉眯起眼瞅着陈诚。 “这么说来,陈县令你是不打算让在下筹集军饷了?耽误了军国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承受得起的?” 说着,方玉向前踱步,一字一句道:“你可要想清楚,今天要是筹集不到军饷,让前线将士们寒了心,吃了败仗,西南军后撤,夷人第一个就是拿你们元德县开刀!” 他话锋一转,冷冷的目光扫过场上百姓。 “你们这些人,还不快滚回家里筹集军饷!还愣着干什么!” 百姓们被方玉的话给唬住,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瞪着他,但又无可奈何。 跟方玉有过冲突的百姓头低的更厉害,把一切罪责全都拦在自己头上! 可就在这时,陈诚却怒拍惊堂木,厉声道: “筹集军饷?方校尉可真会说笑,前线打仗,一天军饷伙食我们元德县怎么掏得起?再说朝廷难道没有发饷么?为朝廷办事,驻守边疆,拿我们一个小小的元德县开刀算什么本事?你把他们全都杀了也没钱。” “再说,前县令在位时,可没少给前线送物资,送饷银,这才一个月不到,前线又吃紧了?” 陈诚把话给挑明,目光直视方玉。 元德县本就是一个边境贫苦县城,张县令搞出的各种奇葩税收,再加上为前线筹饷,已经把这个县给掏空。 现在陈诚连五万两银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从哪里来钱给前线? 就算有钱,就方玉这态度,又为何要给他? 怎么,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 方玉没想到陈诚这个县令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这么说来,陈县令是不打算筹集军饷了?那好,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宿达将军!” 方玉撂下狠话,看陈诚这聊不到一块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陈诚却开口道:“让你走了么?” 方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诚,眼中浮出茫然。 百姓们同样不明所以,都在等着陈诚的下文。 陈诚面露微笑,淡淡道:“按照大周律法,当街无故打人杖十赔钱,受伤杖二十,加倍赔偿。” 此话一出,全场无不惊讶,根本没人敢想陈诚居然会责难一个校尉! 被打的人抬起头来,满脸感动,十分感激陈诚能为他主持公道。 但一想因为自己而害的陈县令得罪西南军校尉,得不偿失! 于是他连忙道:“陈县令,我没事,我们不追究了!” 而方玉却被气笑了。 “陈诚,你真有胆子,敢责问我!你一个地方小小县令,也敢动我?” 陈诚脸上笑容不减:“别的地方不知道,但你在元德县打了元德县的百姓,你就该受罚!高健,给我抓他!” 高健闻声而动,冲到方玉面前。 百姓们心里激动! 真没想到陈县令会为他们出头! 方玉见高健身材壮硕,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顿感压力。 “陈诚,你可要考虑清楚,你今天要是敢动我,那就是得罪我们西南军!” 方玉也维持不住他那自命清高的状态,连忙出声威胁陈诚。 “我考虑的很清楚,高健动手!” 高健出手,方玉躲闪不及,吃了大亏,反手就被高健给绑了。 方玉咬牙切齿,他在这边境附近走动,哪受过这种委屈。 走到哪个县不是被奉为座上宾,生怕怠慢了他。 结果这个陈诚不识好歹,还敢动手绑了自己! 罪该万死! “陈诚,你惹上事了!我奉劝你最好现在放了我!不然你们元德县第一个遭殃!” 陈诚对他的奉劝就当听个乐。 “我现在放了你,难道一切就会无事发生?” “晚了,来人,上刑!” 方玉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可见官吏根本不敢近身后,他又笑了出来,揶揄道:“陈诚看见没有,连一个小官小吏都比你识趣!” 拿着棍棒的官吏们面露难色的望着陈诚。 他们不敢得罪方玉,更不敢得罪陈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诚理解他们的苦衷,面色不变,至于方玉的喊话,他压根没当回事。 “高健你来,仗二十!” 高健可不含糊,一把夺过小吏的棒子。 方玉的脸肉眼可见的慌了! 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唯恐得罪自己,但眼前的高健不一样,他真敢动手啊! “嘭”的一声。 一棍子下去,方玉直接被打趴在地! 百姓们见状不敢观看,生怕被方玉记住脸回来寻仇,但看着高高在上的方玉被打,心里又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畅快感! “打的好!“ 终于,有人喊出了百姓的心声。 其他百姓闻言,情绪好似被点燃,越来越多的人都在喊。 “打的好!” “打死这个龟孙儿!” “打死他!” 方玉被打,硬气着咬牙,可听到百姓们的喊声后,他的心彻底慌了,只有一个想法。 “反了,反天了!!” 第8章 效率高健 天惊地动,以魔窟为中心,方圆上千里都在此刻发生了可怕的震动,一股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也是从魔窟中蔓延出来。 这一刻,方圆上千里的大地都在不停的塌陷,犹如这方世界已经发生了灭世级的大地震! 感觉到从魔窟之中爆发出来的毁灭力量,正死守着魔窟上空的林素衣等人眼神一沉;“快退,离开这里!” 下一刻,众女和秦南、赵七难、王九千纷纷退去,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 看着视线中那不断下沉,塌陷的山峰大地,众女的眼神纷纷一凝,如此恐怖的动静那个男人的情况如何呢? “在那里!”王九千的双眸犹如两道闪电一般朝着一个地方看了过去,只见在那不断塌陷的大地中,一道狼狈的人影在此时破土而出,其身体在天空中不停的倒退,鲜血止不住的从其口中狂吐出来。 在其身上,有着惊人的黑暗力量蔓延,犹如一尊魔神! 众女凝目望去,在那道狼狈人影的前方,也是有着滔天的黑暗力量爆发出来,犹如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天穹之上。 嗡! 紧接着,随着这道黑色光柱冲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也缓缓出现,悬浮在天空中。 在这块黑色晶石上面,正有着一股股让人神魂皆颤的意志力量爆发出来。 “该死的东西,你竟然还没死!”恐怖的声音从黑色晶石上面传出,仔细去听的话便会发现,其那冰冷的声音中也是带着一股虚弱之感,刚才为了阻止陈玄吞噬自身的力量,同时对抗神核镇压以及白离吞噬他的魔魂,使得他的力量已经消耗了大半!.㈤八一㈥0 天空之上,陈玄单膝而跪,他抬头,目光森然的朝着对面天空中悬浮着的黑色晶石看了过去,只见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异魔王,老子还得多谢你让我修炼的魔功更上一层楼了,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才刚开始而已,接下来老子一定把你自身的力量全部吞噬,为我所用。” “混账东西,白泽魂魄已碎,就凭你一人还想对抗本王?接下来本王一定撕了你!”那一团魔影再次从黑色晶石中浮现出来,下一刻,滔天的黑暗力量从黑色晶石中疯狂爆发。 嗡嗡嗡嗡! 天地周遭,全部都是恐怖的黑暗力量在蔓延,而后一杆魔枪犹如灭世之刃,轻易的穿透了虚空,朝陈玄杀来。 见此,身在千里之外的林素衣等人当即准备出手。 “别过来,他交给我了!”陈玄眼神凌厉,自身的黑暗魔功突破了第十层,凭他现在的实力把异魔王逼到一个极限难度不大,到时候只要这异魔王引动神核,他将再次遭到镇压,到时候便是他彻底吞噬对方的机会! 下一刻,只见陈玄的身后十道魔魂全部浮现出来,每一尊魔魂都极其强大,犹如十尊魔神一样傲立在陈玄身后的天地间。 “十道魔杀!” 陈玄单臂一挥,十道魔魂咆哮天地,惊人的啸声让人神魂皆颤。 随即,只见那十道魔魂一同杀出,与那恐怖的魔枪疯狂对碰,顷刻间,天地爆炸,周遭百里内的虚空不断扭曲,而后那一道恐怖的魔枪霎时间破碎开来! “这该死的小子魔道境界竟然更上一层楼了!”看着那十道魔魂傲立天地,远方一道人影目光阴森,其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可以发出致命一击! “老陈这家伙太变态了吧!”王九千一脸吃惊的看着犹如魔神降临的陈玄,对方现在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超越了半贤这个层次,与伟大的古贤怕是都不差多少了! 此刻,见到这一幕的那一团魔影也是大惊;“该死的,吾族力量以魔魂为界,你竟然已达十道魔魂之境!” “哼,异魔王,老子说过,这还得感谢你了!”陈玄森然一笑,随后其主动朝着那一团魔影杀了过去,拥有十道魔魂在身,他的战力已经上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在这之前,九道魔魂之境就能让陈玄轻易的秒杀半贤,眼下十道魔魂之境即便无法对抗古贤这个层次的强者,也绝对是有了一些抗衡的力量! 不过有异魔王这个庞大的修炼资源,陈玄岂止是想把黑暗魔功提升到十道魔魂之境那么简单? 他要做的是将自身的黑暗魔功提升到十一层,甚至是圆满的十二层,到时候天下古贤何人是他敌手? “十魔归一,有我无敌!”陈玄魔躯震动,其手握神兵创世,当十道魔魂归一的那一刻,让得陈玄的身躯犹如一尊远古巨人一样。 随后只见陈玄一刀劈出,惊人的黑色刀芒仿佛是将这片明亮的天地都分成了两半! 这一刀的威力,哪怕是异魔王都不敢无视,只见其急忙没入了黑色晶石之中;“该死的东西,你记住,本王是杀不死的,魔神意志!” 顷刻间,一股股恐怖的意志力量从黑色晶石中爆发出来,那等魔神意志横压,虚空顿时蹦灭,一寸寸龟裂开来。 不过在异魔王动用魔神意志这等可怕力量之后,只见天穹之上那两轮宛如月亮一般的存在也是爆发出阵阵夺目璀璨的金色光芒照样天地,犹如净化世界一切邪恶力量的佛光,把黑色晶石笼罩其中。 神核镇压,天地间的魔神意志当即遭到了削弱。 陈玄那一刀斩去,犹如是斩在了一面无形的气墙之上,斩不破,却也能与其分庭抗礼! 见此,陈玄冷笑一声;“异魔王,看来你这一身的黑暗力量老子要笑纳了!” 话音落下,陈玄徒手撕裂虚空,不过就在他准备夺取那一枚黑色晶石之际,一道肉眼难及的黑光忽然从远处爆射而来,毫无征兆,直接越过陈玄,朝着黑色晶石所在的位置赶去。 看到这里,陈玄的眼神一沉;“虎口夺食,你他娘也配?” 嗡! 恐怖的黑色石碑忽然出现在这片天穹上空,犹如一座横压宇宙星空的无垠山岳,朝着那一道黑光镇压而下! 第9章 误会大了 陈诚无奈扶额:“也没说是你们父子俩干的,起来吧,这事你要是不明白,那就把你儿子叫来搞清楚。” 齐元舟一想到让自己儿子也来,表情跟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样难看。 “好……” 随后齐元舟赶忙回家,找自己的儿子齐维海。 “那山头是你买的?”齐元舟着急忙慌的找到儿子,火急火燎的问道。 齐维海纳闷,有点听不懂老爹的意思。 “爹,您问什么啊?怎么这么着急,先喝口水,我去给您倒水。” “倒水?倒什么水!赶紧的,你就告诉我,西边的那大片山头是不是你买的?然后跟我去县衙!” 齐元舟一秒都等不及,只想快点听到答复。 “去县衙?我不去!去县衙干嘛?”齐维海立马摇头。 “诶呀,你这孩子!” 他这话把齐元舟给气的不轻,拉着就往县衙走。 “爹,你干嘛啊!” “县令找你!就那山头的事,你要是说不清楚,我也没办法!” 齐维海这下听懂了。 “爹张县令他又回来了?” “什么张县令?现在是陈诚陈县令,赶紧的别让他等急了!” 没一会儿,齐元舟扯着齐维海去而复返。 陈诚见到他们父子俩,抬手问道:“齐维海,你得他不知道有这块山头的事,你知道么?” 他再次指着地图,让齐维海上前来说。 齐维海眼睛都看直了,仔细看了半天,最后摇头道:“不知道。” 但他却向后退了一步,明显就是藏着事。 而齐元舟着急道:”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陈县令是不会害你的!但你要是这么藏着掖着,那谁也救不了我们!” 陈诚没理会齐元舟,目光放在齐维海身上。 “真不知道?” “你可要想清楚,事关重大,如果是你买的,那你就说明白,如果不是你买的,那为什么会写你的名字还盖了章摁了手印,你这要还不知道,那就说不过去!” 齐元舟着急的走到齐维海身旁,怒道:“在县令面前你还隐瞒什么?你真想把我们家全害了!” 齐维海唯唯诺诺,不敢抬头。 沉默片刻才小声道:“这,这块地是张县令找我,让我按手印的!他说是送给我爹的,还说不答应,就不让爹你继续当官……” “啊?”闻言,齐元舟表情呆滞,不可思议,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到自己儿子这般维护自己,心又软了下来。 明明与他无关的事情,却把他牵扯进来,齐元舟觉得自己真失败,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反过头来却被儿子给护了。 内心思绪乱飞又觉得张县令真混蛋,拿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来糊弄自己儿子,真是该死! “县丞的位子,他姓张的根本没资格谈论,维海啊,你被骗了。他逼你签这个,哪里是送咱,分明就是想送咱个把柄攥在他手上!” 齐元舟咬牙切齿,也不再说什么张县令了。 齐维海头垂的更厉害,哭着说道:“爹,我是不是错了,我不知道……” “没错,不关你的事。”话说完,齐元舟望向陈诚:“陈县令,现在真相大白,有什么话能否等维海走了再说,这件事与他无关。” “爹……” 齐维海抬起头,以前没发现自己老爹会这么伟大。 陈诚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样子,同意了齐元舟的请求。 送走齐维海,齐元舟才说道:“陈县令,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坑是姓张的挖的,我认了。” “谁说我要拿这个山头说事儿了?” 陈诚看着齐元舟,颇有种壮士赴死的感觉,不禁笑问道。 齐元舟闻言一愣:“您什么意思?” 他有些搞不懂了,明明一直在围绕着山头说事儿啊。 这? 他还是摸不清陈诚的脑回路。 “我是要用这块山头,正好看到上面写着你儿子的名字,所以才问个明白,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我也能放心用了。” 陈诚笑着说道。 他可是要拿这块山头开厂子的! “啊?”这下轮到齐元舟彻底懵逼了。 刚刚还煞有介事的说这话,让他感觉天塌了。 但现在却说根本没有的事儿。 这…… 齐元舟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只得说道:“陈县令,没事的话,那我继续去查银子了。” “去吧。” 目送齐元舟,陈诚召集高健,带着新召集的护卫队一起去开垦。 五百名护卫队员,本来陈诚是想训练的。 但眼下把工厂工坊搞出来更为紧要。 队员们也不含糊,到了地方,拿上工具,按照陈诚的要求进行开荒。 这次陈诚只打算开垦一块地方,两座铁矿中间的空地。 这里的地势偏低,来往方便,也有条小径能走。 再深处一些,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开发,时间不等人,只能之后再规划。 眼下要做的不难,搭建一个工坊壳子,不用太大,能容下十几名匠人,外加十几个帮衬就行。 其他的之后再加建。 五百人,在陈诚的指挥下,轰轰烈烈的开工了。 挖土的,搬石头的,砍树的,打地基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的事。 这么搞下去,估计明早就能搞定。 陈诚盯了一会儿,随便挑选几个人看管他们。 然后就领着高健查看附近的铁矿。 这座山头下的矿藏不少,都能开发。 太阳光照下,高健看到前面闪亮的东西后,连忙跑过去捡回来。 “露天铁矿石。地方到了。” 陈诚看着他手里的矿石,随后发出疑惑。 “这铁矿看起来没怎么开发,这怎么回事?” 高健挠了挠头:“我听之前村里的铁匠说过,这块山头被人买了,不让来开采,官府也没人管。” 陈诚一合计,感觉事情串起来了。 张县令撺掇齐维海拿下地皮,齐维海不清楚情况,张县令不开发,目的是为了坐地起价?等前线打仗缺铁的时候再拿出来铁矿卖钱。 铁可是军需,朝廷是把控着铁矿,但也不如上面一句轻飘飘的价格波动实在,毕竟朝廷再怎么把控,那也不可能控制着全国的铁矿,更别提元德县这种偏远边境地区。 所以张县令要是没被拿下,这波是指定大发战争财啊! 可惜,他的布局成果,如今被陈诚给接收了。 第11章 你在教我做事? 次日,陈诚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口干舌燥,硬是喝了两大口水才缓解。 昨天指挥护卫队干活,扯着嗓子喊话,嗓子都快喊哑了! “少爷,您醒了么?”外面传来高健的喊声。 “醒了,进来吧。” 高健推门而入,满脸都是高兴:“少爷成了,您昨天回来的早,昨晚的时候,您要求的工坊已经建成,可以用了。” ”速度挺快,高健你没有逼人家吧?” 高健讪讪一笑,什么都没说,陈诚懂了。 “你小子,让他们都好好休息,下午再集合。” “少爷您不用说,我都安排好了。” 陈诚瞪了他一眼。 “是不是闲的?把这个带给高虎,然后让铁匠们全都去工坊制作。”陈诚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也就是系统空间里拿出燧发枪的图纸,交给高健。 去枕头底下拿,也是给高健做做样子,毕竟凭空出现一个东西,未免过于骇人。 “得嘞!少爷您放心!” 高健接过图纸,马不停蹄的去找高虎。 美婢进门帮忙换衣服,陈诚边换衣服边嘟囔:“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儿。” 服侍换衣服的美婢闻言,笑着道:“少爷,高管家觉得您对他好,看的我们都羡慕啊。” “那少爷对你也好点,你还羡慕么?” “少爷,奴婢本来就是少爷的人。” 陈诚心情大好。 换了衣服吃过饭,前往县衙当值办公。 三天了,陈诚等着齐县丞的消息,等的也是干着急。 五万两银子呢,谁会嫌自己的钱多,钱越多越好! 要不是陈诚还得掂量自己的银子数量。 他还巴不得把全县的人都发展成劳动力呢! 来到县衙,柴俊蹲坐在门口早已等候。 见到陈诚后,他连忙起身喊了一声:“陈县令。” 陈诚略显惊讶:“柴俊?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修路么?” “昨天我看有几个人很有威望,就选他们帮忙看管修路,由他们来负责,我想着眼下县衙的人手不够,就回来帮您了。” 柴俊态度诚恳,陈诚很喜欢。 “好啊,你回来的正好,倒想着分忧了,随我进去聊。” 陈诚笑着邀请。 来到县令办公间。 陈诚先唤小吏拿来热水,泡了两杯茶。 “柴俊呐,你有没有习武?” “习武?”柴俊摇了摇头:“没有,都是大户子弟才学武的。” 穷学文,富学武。 “陈县令,您要找习武的人么?” “是啊,昨天组建的护卫队,得需要人带啊。” 陈诚五百人的护卫队,现在都找不到一个领头羊。 下午等护卫队的人召集到一块,他估摸着还得自己亲自训练。 这可真没办法,人手紧缺啊。 让高健带的话,他也想过。 但那样自己身边就没有人保护,自己现在搞的事情,指定让不少人记恨,自己可不得注意安全。 “陈县令,我保举一人,他肯定愿意。” “是谁?”陈诚耳朵都听直了,追问道。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真能招到人。 “姜云龙!” “他?” 这个人陈诚听说过,是元德县的败家子,平日里没少被人说闲话。 见陈诚迟疑,柴俊连忙解惑道。 “陈县令,姜云龙此人并不如外表张扬,我与他是私交,他并非为非作歹之人。” ”姜家早些年有过变故,姜云龙也是逼不得已,才酿成今日的恶名。” “也就是说,败家子是他的伪装?” “没错,姜家的情况比较复杂,如果姜云龙不伪装成败家子,很有可能再次被人盯上,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姜家。” “如果是这样,那他能来么?” 柴俊微笑:“能来!我有办法。” “那好,中午之前把他给喊来,下午就要用他!” 柴俊领命。 陈诚长松了一口气,人多力量大啊,自己头疼的事情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他喝完茶水,开始一天的工作。 县令的工作内容就比较简单,正常情况下,只需要交给手下人去做即可。 可现在不正常,陈诚手下无人可用,只能自己处理。 一个时辰后,高健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少爷,全都搞定了。” “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高健可不含糊,拿起茶杯就是吨吨吨。 嘴角都溢出水来,他擦了擦嘴,继续说道:“少爷您可真厉害,您拿给高虎的图纸是什么啊?怎么他看到图纸后,比我还激动,说什么一定造出来,还说什么少爷真是聪明之类的话。” “没什么,就是图纸而已。” 陈诚没解释什么。 “待会儿了柴俊会领着姜云龙来,麻烦你再去准备茶水。” 陈诚说道。 “姜云龙他要来?少爷您不会想用他吧?”高健嘴巴嘟囔,依旧照做。 ”他这人不行啊……”高健刚发表完意见。 就听见门外有中气十足的喊话声:“你说谁不行!” 话落,看见柴俊领着姜云龙一起进入房间。 陈诚以前只听说过,没见过。 姜云龙的身材那叫一个健硕,浑身腱子肉,可能是因为当败家子当惯了,脸上都是痞气,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说你怎么了?你要是敢打我,那就是打我家少爷的脸,你敢么?” 高健直接拉着陈诚当挡箭牌,丝毫不惧姜云龙。 陈诚:“……” “高健,你去倒茶,你们坐。” “哼!” 姜云龙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跟柴俊坐一块。 “陈县令,我听柴俊说你需要人帮忙带护卫队?这活我接手了,但你不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因为你不够格!” 姜云龙说话很狂啊,陈诚眯着眼。 这是在秀肌肉? “云龙兄……”柴俊要拉他,让他少说两句。 但姜云龙直接推开柴俊的手。 “我知道我话说的难听,但这就是我的实话,实话实说,怎么还不能说了?” “当然能说,我也不会指手画脚,但我只希望你按照我这本书上的动作来教人。” 陈诚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这本书正是他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新兵训练手册》。 “你在教我做事?”姜云龙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