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挖我的肾?没门!》 第1章 医院里,叶天凡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而平静,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他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他刚刚被他的妻子杨若雪强制带到医院,并且被注射了麻醉针,无法动弹,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愤怒和痛苦,整个人陷入睡眠状态。

尽管身体无法动弹,叶天凡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他听着病房里的对话,心如刀割。?

“若雪,五年前的时候,你就让我偷偷把天凡父亲的心脏移植给陆辰的父亲,现在又要我把他的肾移植给陆辰,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何佳怡的声音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她无法理解杨若雪为何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叶天凡,还有对自己当年的行为感到后悔,当时她就是太想帮助好闺蜜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虽然是救了一个人,同时也害了另一个人。

杨若雪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是对不起他,但是我已经把自己嫁给他了,我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他了,叶天凡他只是一个穷小子,能娶到到我难道还不够吗?”

何佳怡闻言,语气更加激烈:“你觉得够吗?他爸那可是一条命呀!你现在又想要他的一颗肾,你可知道少了一颗肾对他的身体影响有多大?况且陆辰他根本不喜欢你,你这样为了他去伤害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值得吗?”

叶天凡听到这里,内心的疼痛愈发剧烈,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刺痛着他。他紧闭着的双眼,尽管身体无法动弹,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会如此无情,为了另一个男人——那个她口口声声说爱的陆辰,不惜一次次地伤害他,甚至不惜剥夺他身体的一部分,来满足她的私欲?。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看到杨若雪与陆辰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地切割着他的心。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何佳怡见杨若雪仍然执迷不悟,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痛心,她继续说道:“若雪,你醒醒吧!陆辰他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付出一切。你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天凡,他为了你,承受了多少痛苦和委屈,他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珍惜的人啊!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放弃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吗?”

杨若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不可动摇的决意:“你说得对,但是陆辰是我的命,我的一切,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就算他不爱我,但是我始终是爱他,只要他能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辰他……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救他,只要他能好好的,他能幸福,我做任何事都愿意,哪怕是牺牲我自己的一切。”?

何佳怡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再劝也是徒劳,杨若雪已经彻底陷入了对陆辰的痴迷之中,无法自拔了。

不过,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和对朋友的关心,她还是试图劝阻道:“若雪,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手术不是儿戏,没有患者本人或者直系亲属的签字,我是不能帮你做这个手术的。你找其他人吧,我真的不能帮你。”

杨若雪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她紧紧握住何佳怡的手,急切地说道:“嘉怡,我已经替他签好字了,所有手续都齐全,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你放心吧。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陆辰。”

然而,何佳怡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看着杨若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不行,若雪,我下不了手。我知道你对陆辰的感情,但我也不能违背我的职业操守。你找其他医生吧,以你的能力和人脉,要找其他医生并不难。我真的不能帮你做这个手术。”说完,何佳怡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杨若雪一人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这时,杨若雪神色焦急地迅速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拨出了一个号码:“院长,请问你们医院还有哪位医生擅长做移植肾脏手术的?请立刻把他叫过来,情况紧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好的,杨总,我马上安排。”

杨若雪简短地应了声“嗯”,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完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杨若雪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随即接通了电话:“

喂,若雪,你去哪里了?我醒来看不到你,我好害怕。”电话那头传来陆辰虚弱而略带恐慌的声音。

“陆辰,你别怕,我现在就过来。”杨若雪紧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她匆匆挂断了电话,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叶天凡,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听到关门声的叶天凡,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迅速地从床上坐起,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并戴上口罩。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

换好衣服后,叶天凡大大方方地走出病房,他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医院的后门。叶天凡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直到坐上了一辆等在门外的出租车,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坐在出租车上,叶天凡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他深知自己这次能够逃脱,实属侥幸。如果杨若雪再晚走一会儿,或者他动作稍微慢一些,恐怕就真的会被“嘎腰子”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庆幸,同时也对杨若雪的冷漠和决绝感到心寒。

出租车司机熟练地将车停在了他与杨若雪共筑的爱巢前,叶天凡从自己衣服里拿出钱匆匆付了车费,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家门。

一进门,他便开始迅速而有序地整理起自己的行李。衣物被一件件折叠得整整齐齐,重要证件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确保没有遗漏。

在整理的过程中,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抽屉里那张静静躺着的黑卡。这张黑卡,是杨若雪曾经给他的。

然而,当时的他为了证明自己对杨若雪的爱是纯粹的,叶天凡从未动用过卡上的一分钱。他坚定地认为,真正的爱情不应该被金钱所玷污,因此,无论是杨若雪送的礼物,还是给的钱和卡,他都悉数珍藏,却从未真正使用过。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将黑卡从抽屉中取出,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抽屉里的几只名表上。这些表,都是杨若雪每次出差回来或是爽约后,作为补偿送给他的。

只是,叶天凡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杨若雪所谓的出差,真的只是出差那么简单吗?她每次的行程和解释,都真的无可挑剔吗?这些问题在他心中盘旋,却始终没有答案。

整理好行李后,叶天凡拿出一张纸,笔尖在纸上轻盈地跳跃,写下了一行字:“老婆,我同学结婚,在隔壁城市,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过几天再回来。”字迹工整而有力,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决绝。

写完后,他将纸条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这个时候他不能让杨若雪知道自己已经清楚了她的阴谋否则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她抓回来。

他是在家里吃饭时被杨若雪下药迷晕直接带去医院的,所以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那部已经耗尽电量的手机上。那部手机,曾是他与外界联系的重要桥梁,如今却如同他此刻的处境一般,孤立无援。

不过没电也正好,这样就没人能打扰到自己了。

叶天凡的脚步坚定而迅速,他直奔机场而去。在路上,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念头:他是重生回来的。

这个惊人的事实让他既感到震撼又充满了希望。他记得,正是这次被杨若雪带到医院准备为陆辰做移植肾脏手术的时刻,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而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机场的喧嚣与繁忙与他内心的平静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顺利地办理了登机手续,他需要暂时躲避杨若雪。

第2章 他清晰地记得上一世的那个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一次,他从沉睡中悠悠转醒,周遭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和仪器运行的轻微声响。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疑惑和对杨若雪的深深思念。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他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在漫长的两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杨若雪,她穿着那件他熟悉的职业装,头发略显凌乱,眼神中带着几分焦急和疲惫,但也掩饰不了她的绝美容颜。当她看到他已经醒着坐在床上时,显然愣了一下,随即那份惊慌失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霸道总裁风范:“你醒了呀。”语气虽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叶天凡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问道:“老婆,我怎么会突然在医院,我们不是在家吃饭吗?怎么吃着吃着就到医院里来了?我记得你做的饭挺好吃的,我还吃了好几碗呢。”他不解的问道。

那天下午的情景,他至今记忆犹新。杨若雪突然回家,说要给他做饭,这让他既惊讶又感动。要知道,自从他们结婚后,杨若雪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更不用说为他亲手做饭了。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他们婚姻生活中的一丝转机,一丝温暖的光芒穿透了往日的平淡与疏离。

他清楚地记得,那顿饭虽然简单,但味道却异常美味。他吃了好几碗,不仅仅是因为饭菜本身的美味,更是因为那份来自杨若雪的关爱和心意。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那顿饭之后,他就要少了一颗肾了,杨若雪在饭菜里加了安眠药下去,以至于他吃完饭就直接睡死了过去。

杨若雪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轻声细语地对叶天凡说:“天凡,你忘了吗?你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赶紧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过度劳累导致的,需要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叶天凡听着杨若雪的话,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着,但记忆里只有杨若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以及那桌色香味俱全、充满爱意的饭菜。之后的事情,他的记忆就像被抹去了一般,一片空白。“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他疑惑地看着杨若雪,眼中满是不解。

杨若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她哽咽着说:“是的,你真的晕倒了。我当时好害怕,生怕你会有什么不测。”说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天凡看她要哭的样子,心疼得要命,连忙伸出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好啦,老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哭了,你这样我也会心疼的。”

这时,杨若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紧紧握住叶天凡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天凡,我刚刚送你来医院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我以前救过的朋友。他也刚好在这里住院,看起来非常憔悴。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他再找不到合适的肾移植,可能就……”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哭泣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别哭了,老婆。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

杨若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天凡,说道:“我刚才让医生给你做了个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肾和他的很匹配。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报答这份恩情?”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叶天凡,仿佛叶天凡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为了救她的朋友,竟然如此卑微地求他。他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于是,他想都没多想就答应了:“好,我答应你。不就一颗肾吗?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愿意为你付出。”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叶天凡的肾成功地移植给了杨若雪的朋友。只是到了多年以后,叶天凡才从陆辰口中得知,当时他的肾并没有到非要移植不可的地步,长期治疗也是可以恢复的。只是杨若雪看不得他被病痛折磨的样子,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想到这的叶天凡,摇了摇头,觉得上一世的自己真的是太可笑了,竟然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就轻易放弃了自己的健康和幸福,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这时候,他已经到了机场,迅速购买了飞往另一个城市的飞机票,在候机大厅里静静地等待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过去的释怀。

而此时的医院里,杨若雪才刚刚安抚好陆辰,院长也带着一名医生匆匆赶来,告诉他们可以进行肾脏移植手术?。但当他们三人赶到叶天凡的病房时,却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杨若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开始有些慌张和着急,立刻吩咐医院的工作人员去寻找叶天凡的下落。

整个医院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叶天凡的踪影。杨若雪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叶天凡的号码,但始终只有关机的提示音。这时,她才猛然想起,从家里带叶天凡来医院的时候,他的手机并没有一起拿过来。

心急如焚的杨若雪决定去监控室查看监控录像。通过监控,她发现叶天凡是在自己醒来后,自然而然地走出医院的。从视频里看得出,他的步伐稳健,神情自然,没有丝毫的异常。这让杨若雪稍微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吧,不然怎么会走得那么轻松。到时候跟他解释一下,就说他吃完饭突然晕倒,我把他送来医院,然后他就醒了,自己离开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杨若雪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她快速地走出医院,往家里赶去。在这个城市里,叶天凡几乎没有朋友,一般情况下都会待在家里。他虽然有一份工作,但收入微薄,与同事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因此,杨若雪断定,叶天凡除了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一路上她还在想着要如何哄叶天凡才能让他主动去给陆辰捐肾呢?

他知道叶天凡是有多爱自己的,但是直接开口让他给另一个男人去捐肾他肯定是不会愿意的,不管是任何男人也做不到,想了很久她终于想到了,就算陆辰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想报恩,这样,以她对叶天凡的了解,肯定是会帮自己报恩的,对就这样说。

一到别墅,杨若雪便迫不及待地输入密码,门刚一打开,她就急匆匆地迈进屋内,高声喊道:“叶天凡,你怎么回事?回家都不跟我说一声!”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旷房间中的回音,以及一阵阵的寂静。

她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客厅到阳台,再到卧室、书房,她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但依旧没能找到叶天凡的身影。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落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她的指缝间悄悄溜走。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寻找,准备打电话询问叶天凡的下落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的一张不起眼的纸条上。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纸条,急切地展开阅读。纸条上,叶天凡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上面写着他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所以会暂时离开几天。

看到这些内容,杨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无名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上了心头。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天凡竟然就这样走了,而且还是在没有提前跟她报备,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这在她看来,简直是无法容忍的背叛。

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无法接受,那个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叶天凡,竟然也会有一天不受她的管束,擅自做出决定。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她仿佛看到自己的权威和地位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叶天凡,你竟敢这样对我!”杨若雪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叶天凡离开,她必须找到他,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继续成为那个听话的舔狗。于是,她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秘书的电话

“给我查下叶天凡的机票和他所去的地方。”

“好的”秘书答得很干练

第4章 病房门外的杨若雪,紧握着手机,脸色凝重。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清晰而急促:“杨总,我查到了姑爷的行踪了。他先是到了A市,然后在那边开了间总统套房,享受了一番SPA之后才离开。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酒店休息吧。”秘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杨若雪眉头紧锁,追问道:“那是他的哪个同学要结婚呢?”?

秘书在电话那头迅速翻阅着资料,回答道:“我查了A市最近所有要结婚的人,跟姑爷有关系的是一个叫李明的人,是他的高中同学。不过他们自从高中毕业后就从来都没有联系过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联系了。可能是想着结婚要点礼金吧。”

杨若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思量。她深知叶天凡非那种随意参加聚会的人,这次突然前往A市参加同学婚礼,定有蹊跷。

“那你给我订一张明天早上的机票。”杨若雪果断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的,杨总。”秘书应声答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杨若雪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走进病房。病房内,陆辰正躺在床上,手中握着一部手机,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见到杨若雪进来,他赶紧收起手机,笑着对她说道:“若雪,接完电话啦?”

“对,我明天要去一趟A市,去那边接那个捐肾的人过来。”杨若雪轻声细语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关切。她紧紧握着陆辰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和温暖都传递给他。

她可不能说是专门去带叶天凡回来的,否则怕会刺激到他的心。

陆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怎么要你亲自去,让别人去不行吗?”他轻声问道。

杨若雪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别人去我不放心,关于你的健康,我必须亲自去。”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好好的养病,等我好消息。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地把捐肾的人带回来的。”

说完,杨若雪轻轻拍了拍陆辰的手背,仿佛是在给予他安慰和力量。然后,她站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若雪,你一定要小心啊。”陆辰在背后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杨若雪,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一路平安。

杨若雪回头,给了陆辰一个温柔的微笑。“放心吧,我会的。”然后,她转身走出了病房,留下了陆辰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回去的路上,杨若雪的心情复杂而沉重。她拿出手机,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心想叶天凡这时候手机应该开机了。直接拨打了过去。

另一边的叶天凡,正躺在一间小旅馆里,刚洗完澡的他,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他懒洋洋地伸出手,摸索到一旁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号码——“杨若雪”。

叶天凡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这个时候接杨若雪的电话,肯定是要找自己的看到躲是躲不掉的。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要钱没钱,要权也没权,如果在这个时候和杨若雪闹翻了,对自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到时候,别说报仇了,就连基本的生活都可能成问题。

权衡利弊之后,叶天凡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喂,老婆。”

“叶天凡,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没有经过我同意你就敢跑到外地去!”电话那头的杨若雪,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与刚刚在病房里对陆辰的那份温柔截然不同。

叶天凡心中一紧,赶紧解释道:“老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走得着急吗?手机又没电了。我昨天就定了机票,本来就要跟你说的,但是我还没开口你就说有事离开了。”

杨若雪闻言,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她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叶天凡确实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但当时自己的手机响了,陆辰发消息说肚子饿,自己急着去给他买宵夜,没听他把话讲完。好像自己确实是错怪他了,不过她还是一副霸道的样子说道:“就算你昨天没说成,那你给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

“中午,你做饭给我吃,我太感动了,一时间没往那方面去想。”叶天凡说道

“那行,你告诉我地址在哪里,我明天过去找你。”杨若雪说道

‘老婆,不用的,那就是我高中同学而已,我去参加一下马上就回来了,你这个大总裁那么忙,没必要来陪我参加。’叶天凡赶紧说道

“少废话,十秒钟把地址发来,否则你知道的。”说完杨若雪就挂的电话。

叶天凡无奈,想了想还是把地址先发给她吧,自己即使不跟她说,她也有的是办法找到自己。

至于要如何拖住不给陆辰捐肾,在慢慢想办法吧。

杨若雪气愤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隔绝在门外。这是她第一次回到这个别墅里,却看不到叶天凡的身影,整个空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变得空荡荡的,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冷清。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走,看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物品。两人的东西都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却少了那份属于叶天凡的温暖气息。

以往,每当她回来准备洗澡时,叶天凡总是贴心地将她的睡衣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静静地守在外面,等待她洗完。而每当她洗完澡,叶天凡又会拿起吹风机,轻柔地为她吹干头发。那些细微的关怀和呵护。

想到夫妻间的那些亲密时光,杨若雪的眼神变得复杂。那些皮鞭和狗链,曾经是她用来掌控叶天凡的工具,也是她心情不好时的发泄方式。

叶天凡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从来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如今,这些物品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那段扭曲而又不堪的关系。

突然,杨若雪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她走到厨房,打算找点吃的。然而,看着那些冷清的厨具和食材,她突然失去了做饭的兴致。以往,她总是愿意为陆辰花上三四个小时去熬一碗粥,只为了他能够喝上一口热乎的。但现在,她自己饿了,却连煮碗面的时间都觉得浪费。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晚餐。

第5章 这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手机屏幕,那条醒目的消费短信再次映入眼帘——总统套房18888的消费记录,刺眼的数字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叶天凡,这个名字在她舌尖轻轻滚动,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总统套房,哼,他可真会享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张卡,她原本以为会是他的一份保障,是他在困境中的依靠,却没想到三年时间,他一分钱都未动过。如今,刚一离开她的视线,他就开始如此奢华地享受,仿佛要将过去三年的“清苦”生活一并补偿回来。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条“天上人家专业spa”的消费记录上,6888,一个同样让人咋舌的数字。她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这个混沌,一离开我的视线就到处去享受!”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与失望全部发泄出来。

然而,当她真正想要采取行动,停掉那张卡时,却又犹豫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却始终没有按下那个决定性的按钮。因为,那张卡不仅仅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它承载着太多太多的回忆与情感。那是用他父亲的心脏换来的,她没资格去将它停掉,要不是叶天凡父亲的心脏,那陆辰的父亲早就死了,这张黑卡是她给叶天凡的补偿而已。

“我……我没资格去停掉那张卡。”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她知道,无论叶天凡如何挥霍,如何享受,她都不能也无法去剥夺他使用那张卡的权利。因为,那是她欠他的,是她永远也无法还清的债。

回想起那时候,在医院苍白而紧张的氛围中,陆辰跪在他父亲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每一声哭泣都像重锤一样击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当时的杨若雪,站在不远处,目睹着这一幕,她的心也仿佛被撕裂开来,疼痛难忍。陆辰的每一滴泪水,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地刺了一下又一下,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医生沉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宣判了死刑一般:“在三个小时内如果不能找到可移植的心脏,陆辰的父亲就会永远离开我们。”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杨若雪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长辈,竟然会面临如此绝境。

杨若雪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决绝,她深知,此刻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生命的终结。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调动所有可用的资源,在全市范围内紧急寻找可移植的心脏。她亲自坐镇指挥,每一个电话、每一条线索都不放过,只希望能尽快找到那颗能够挽救生命的宝贵心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沙漏中的细沙,无声无息却毫不留情。两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杨若雪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沉重,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助。她不断地催促着下属,不断地刷新着最新的消息,但结果却始终令人失望。

那一刻,杨若雪深深地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无助,也更加坚定了她要为陆辰和他的父亲尽一切努力的决心。她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坚定。

最后剩一个小时时,她想到了叶天凡的父亲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他罹患尿毒症,病情已经恶化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叶天凡的家庭并不富裕,这些年为父亲治疗所花费的高昂医药费,几乎都是杨若雪以施舍的方式给予叶天凡的。

回想起当初,还在读大三的杨若雪偶然间来到医院,看到了正在细心照料父亲的叶天凡。经过大厅时,她无意中听到了旁人议论,才得知原来叶天凡的父亲患上了尿毒症。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叶天凡从大一开始就像个舔狗一样天天跟在自己身后。

她记得,自己每天都会给叶天凡一些钱,让他帮忙买零食、买饭,甚至是买女性用品。而他,每次都欣然接受,并且表现得非常开心。

她每次都会慷慨地给他五百、一千,从未想过这些钱对于叶天凡来说意味着什么。当时,身边的好几个姐妹都曾提醒过她:“他去买的饭都不用五十,你给他五百,钱不都被他私吞了吗?”但她总是笑笑不语,觉得自己不缺钱,而且叶天凡就像是她的一条小狗,给他点钱买狗粮也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那次在医院偶遇后,杨若雪对叶天凡的处境有了更深的了解。她明白了为什么叶天凡白天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自己,晚上还要去酒吧做兼职。

原来,他是那么迫切地需要钱来支付父亲的医药费。于是,她找到了叶天凡,直言不讳地说:“你给我当狗,你爸的所有医药费我全部出了。”

叶天凡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杨若雪也兑现了承诺,一次性为他父亲交了两百万的住院费。医生告诉她,要不是她能及时缴费让叶天凡的父亲继续在医院接受治疗,他父亲恐怕早就因为病情恶化而离世了。

而现在,陆辰的父亲正急需心脏手术进行移植,在这个关键时刻,杨若雪踏入了叶天凡父亲的病房。

她的脚步匆匆,眼神坚定,仿佛心中已有了不可动摇的决意。

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叶天凡的父亲躺在床上,显得是多么的虚弱和无力,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陆辰有遗憾,不能让他伤心难过。

她径直走到叶天凡父亲的床前,语气冷静而直接:“叔叔,医生说,你再坚持也过不了一个星期了。这两年以来,你在这里的费用都是我出的,已经好几百万了,你儿子是还不起的。现在有一个人急需你的心脏,你明白吗?”?

叶天凡的父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也有释然。他微微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终于可以解脱了。”随后,他就被医护人员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将生与死隔绝在两个世界。杨若雪站在门外,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于叶天凡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但为了陆辰,她不得不这么做。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出来,宣布了叶天凡父亲的离世。杨若雪没有过多的停留,她立刻安排了遗体火化的事宜。医院里都是杨若雪的人,直接通知家属说病情恶化去世,再几个小时后,叶天凡得知父亲离世的消息,匆匆赶到医院,却只看到父亲已经被送去火化的冰冷现实。

他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无法接受,那个曾经给予他无尽温暖和力量的父亲,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而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因为他无力偿还的医药费,和一场为了救别人而进行的心脏移植手术。

杨若雪站在一旁,看着叶天凡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愧疚。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动摇,因为陆辰的父亲还在等着那颗心脏,他的父亲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第6章 那时候,叶天凡哭了好几天,眼泪仿佛流干了,人也憔悴得不成样子,连续好几天不吃不喝,只是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沉浸在失去父亲的巨大悲痛中无法自拔?。

杨若雪看着叶天凡这般模样,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深知,虽然叶天凡的父亲病重,但自己的决定无疑加速了他的离世,而且连一句遗言都没能让他留下。为了弥补这份愧疚,杨若雪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跟叶天凡结婚。

结婚当天晚上,杨若雪将一张无限额的黑卡递给了叶天凡,温柔而坚定地说:“这张卡你随意刷,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和压力,就当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结婚三年来,这张黑卡,叶天凡从未使用过,现在算是第一次使用。

此刻,回想起当初的决定和叶天凡那痛苦的模样,杨若雪的心中再次涌起了愧疚之情。她知道,自己虽然出于善意,但终究还是亲手将叶天凡的父亲送离了这个世界。这份愧疚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然而,当杨若雪打开手机,看到陆辰与她的那张合照时,所有的犹豫和愧疚都瞬间烟消云散。

照片中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她爱惨了陆辰,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再次做出艰难的决定——将叶天凡的肾捐给陆辰。

这个决定让杨若雪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是否太过自私。但每当夜深人静时,想到陆辰那温柔的眼神和曾经的承诺——“只要他对心里的那个人彻底没感情了,他就会来找我”,杨若雪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深深地爱着陆辰,愿意为他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指责。即使这份爱可能永远无法得到回应,即使她必须背负着对叶天凡的愧疚前行,她也义无反顾。因为,在杨若雪的心中,陆辰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就那样默默地等着,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凝固了一般,等了陆辰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她把自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而陆辰呢,他却一直吊着她,始终没有明确给她一个答复。他的心里,始终装着另一个女人——顾怡熙。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无法忘怀的女人。尽管顾怡熙对他并无多少情愫,甚至多次明确拒绝了他的追求,但他就是无法放下,始终坚守着那份执着和痴情。

这份痴情,也是杨若雪喜欢陆辰的一点。她欣赏他对爱情的坚守,对心中所爱的执着追求。即使这份痴情并不是为她而发,但她依然被深深打动,愿意陪伴在他身边,默默支持他,等待他有一天能够回过头,看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自己。

而另一边的叶天凡,在得知杨若雪的决定后,索性直接搬回了总统套房住。他心想,既然杨若雪总会找过来,那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住在普通房间里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杨若雪已经坐上了去A市的飞机。

不到一个小时后,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A市的机场。杨若雪迅速下了飞机,乘坐出租车直奔叶天凡所在的总统套房。也不知道她用上什么超能力,居然能让酒店工作人员直接为她打开房门。

当杨若雪推开门,走进总统套房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叶天凡。他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睡姿有些狼狈,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和惬意的笑容。显然,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住总统套房,昨晚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快天亮才沉沉睡去。

看着叶天凡这副模样,杨若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她毫不犹豫地骑在了叶天凡的身上,然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并不重,但却足以让叶天凡从睡梦中惊醒。

叶天凡被这一巴掌猛地打醒,他瞪大了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杨若雪。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神经病啊,突然间打人!”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和困惑,显然还没明白杨若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动手打人。

这时的杨若雪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以前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从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叶天凡,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强硬和陌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感到极不自然,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你敢骂我?”杨若雪愤怒地喊道,说着就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要打下去。然而,这回叶天凡却敏捷地躲了过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漠。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上一世,他或许还会选择忍让和妥协,但这一世,他已经彻底觉醒,明白了自己的真正立场。

眼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曾经的挚爱,更是导致父亲死亡的间接凶手,这份仇恨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和克制?。

他翻身而起,直接将杨若雪反压在身上,怒骂道:“你真的是有病,一来就打人,等会带你去医院看看。”

杨若雪被叶天凡突如其来的反压吓得花容失色,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叶天凡的束缚。她大声吼道:“放开我!”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然而,叶天凡并没有继续压住她不放,而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放开了她。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杨若雪的声音从叶天凡的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你同学的婚礼还有三天呢,你那么早来A市干嘛?”她的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一丝责备,仿佛叶天凡的到来打乱了她的某种计划。

叶天凡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由:“当然是来享受几天了。这些年,我没日没夜地给你当狗,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现在,我要找回那个失去的自我。”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解脱。

杨若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不明白,为什么叶天凡会突然说出这种话。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以自己对叶天凡的了解,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什么,肯定会直接来质问自己,而不是像这样拐弯抹角。

“我怎么没把你当人了?”杨若雪不满地反驳道,“我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的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买的?每件都十几万,普通人一年都赚不到你一件衣服的钱。你还好意思说过的不是人的生活?”

叶天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参加个同学的婚礼而已,你就要跟过来,你的掌控欲怎么就这么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过去生活的无奈与不满。

杨若雪闻言,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不是掌控欲强,是来给你撑面子。”

“是吗?”叶天凡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你怀疑吗?”杨若雪反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

“我可不敢。”叶天凡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行吧,那我要先玩两天,到时候掐好时间再去参加婚礼。”

“行,你想到哪里去玩我都陪着你。”杨若雪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在来A市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两天要好好哄着叶天凡,让他尽兴、让他开心。一旦他开心了,到时候让他给陆辰捐肾的事情就好说了。她的心中,已经暗暗盘算好了一个计划。

第7章 叶天凡虽然也感觉到了杨若雪态度的微妙转变,这种转变让他心中不禁生疑。按照以往杨若雪那高高在上的性格,怎么可能如此低声下气地跟自己说话?

这背后肯定隐藏着某种阴谋,肯定是为了自己的肾。然而,叶天凡并没有过多地深究,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知道一种土方法,能让自己的肾在短时间内显得不健康,这样一来,等到检查身体的时候,如果查出他的肾有问题,那个陆辰还敢要他的肾吗?

想到这里,叶天凡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年他过得实在太憋屈了,总是被杨若雪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他终于有机会翻身了,这几天里,他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感受一下那种花钱不眨眼、随心所欲的感觉。

于是,他首先想到了A市著名的豪华购物中心——“金鼎广场”。那里汇集了全球各大奢侈品牌,是名副其实的“购物天堂”。叶天凡迫不及待地打车前往,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坐在出租车里,叶天凡瞥见杨若雪一直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他好奇地偷瞄了一眼,只见对话框对面的名字是陆辰。叶天凡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终于到达了金鼎广场,叶天凡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直奔那些平时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的奢侈品牌专柜。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每一样商品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首先来到了手表区,挑选了几款最新款的手表。这些手表每一只都价格不菲,有的甚至价值连城。但叶天凡却毫不吝啬,直接刷卡买单,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接着,他又走进了高端服装区。这里的衣服每一件都是精工细作,无论是面料还是剪裁都堪称一流。叶天凡挑选了几套定制西装和限量版运动鞋,每一样都彰显着他的品味和身份。他试穿着这些衣服,在镜子前来回走动,欣赏着自己帅气的身影。

在这场肆无忌惮的购物之旅中,叶天凡仿佛找到了久违的自我和尊严。他明白,这些钱虽然都是杨若雪的,但此刻他却能够随心所欲地支配它们,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和满足。

购物之余,叶天凡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他想起金鼎广场内有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据说那里的美食不仅味道绝佳,而且每一道菜都是艺术品级别的呈现。

午餐时间,叶天凡走进了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餐厅的装修典雅而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高贵的气息。他点了几道招牌菜,包括一道用珍贵食材精心烹制的汤品和一道需要提前预订的法式烤鹅肝。菜品上桌后,叶天凡细细品尝,

他自顾自地享受着美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去理会杨若雪。而杨若雪呢,她看起来异常忙碌,手机几乎没离过手,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发信息,那双眼睛仿佛被手机屏幕牢牢吸引,一秒都不曾移开。

叶天凡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如果忙的话,可以先回去,没必要这样跟着我。”

然而,杨若雪却只是匆匆抬头,给了他一个勉强的微笑:“不会,就公司一些小事,没关系,我可以陪着你。”说完,她终于收起了手机,拿起筷子在桌上夹了起来。只是,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盘子里的那些菜已经是叶天凡吃剩下的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知道,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陆辰,哪里还有心思跟自己一起去逛街、吃饭。下午的时候,他故意提出要去爬山,想试探一下杨若雪的反应。

果然,杨若雪一听要去爬山,立刻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爬山啊?我今天有点累了,不想去了,还是在酒店里等你回来吧。”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叶天凡出门后打车直接去市里的一个小山村,他从前世记忆里回忆出这个市有那种可以吃了让肾会在短时间呈现衰败不健康的状态的偏方,经过多方打听后直接往那边去了。

到了那边,他直接找上那人,花了好几千块钱买一副,并且当场吃下,那人说一两个月内,你的肾都会是衰竭的假象,不耽误你吃喝,什么医院检查结果也是看不出来的。

叶天凡当然是信任,前世看过新闻,就有人买卖器,官,用这种方式把原本可以卖高价的器,官变成了低价。

晚上的时候,他又去做了spa,不过这次杨若雪就跟着他去。

“你昨天才做spa,今天还去,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猫腻?”路上的时候,杨若雪一脸狐疑地看着叶天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

“你都跟着了,是什么样的你看看就知道了。”叶天凡轻笑一声,神情坦然,似乎并不在意杨若雪的猜疑。他加快脚步,引领着杨若雪走进了那家他昨天刚刚光顾过的豪华spa中心。

一踏入大门,柔和的灯光、淡雅的香气和宁静的氛围立刻包围了两人。杨若雪不禁微微一愣,这里的环境确实与她想象中的那种“猫腻”之地大相径庭。她跟着叶天凡穿过宽敞的大厅,来到了一个私密的包厢前。

“请进吧,杨小姐。”叶天凡微笑着推开门,示意杨若雪先进去。

杨若雪走进包厢,只见室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柔和的音乐在耳边轻轻流淌。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反而处处透露着专业与高端。

“怎么样,杨小姐,这里还不错吧?”叶天凡跟了进来,笑着说道,“我昨天来过一次,觉得效果非常好,所以今天才想再来试试。你放心,我绝对没有藏着什么猫腻。”

杨若雪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她看着叶天凡那坦诚的眼神,自然是相信他没那个胆子敢在外面乱搞,于是说道。“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她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在叶天凡的邀请下躺在了舒适的按摩椅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各自享受着专业的spa服务。杨若雪放下手机不再跟陆辰聊天,闭上眼睛,感受着按摩师熟练的手法带来的放松与舒适,心中的疲惫和紧张逐渐消散。

当SPA结束,两人走出包厢时,都感到身心焕然一新,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被温柔的手指一一抚平。

随后,他们一起回到了酒店。总统套房里宽敞而豪华,有好几个房间供他们选择。叶天凡看着杨若雪,直接说道:“主卧让给你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想试探杨若雪的反应。

“你什么意思?”杨若雪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叶天凡。

“难道你想睡次卧?这好像不符合你的身份吧?”叶天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杨若雪轻笑一声,说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叶天凡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今天太累了,还是不要睡一起好,免得擦枪走火。”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然而,杨若雪显然并不买账。她突然揪起叶天凡的耳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给我滚进来!”说着,她便拉着叶天凡往主卧走去。

砰的一声,主卧的大门被狠狠地关了起来。随后,房间里便传来叶天凡的惨叫和衣物落地的杂乱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激情。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恢复了平静。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到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纷争和猜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半夜里叶天凡醒来了就拿出手机偷偷拍几张两人相拥的照片,将来报复陆辰用的。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叶天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忍不住骂了一句:“臭娘们,把我的老腰都要搞废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抱怨,显然昨晚的经历让他并不怎么愉快。

而旁边的杨若雪却还在呼呼大睡,睡容甜美而满足。她蜷缩在被窝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还在梦中与某个人缠绵悱恻。叶天凡心里清楚,她昨晚整个晚上都在喊着陆辰的名字,自己不过是她思念陆辰时的一个发泄工具罢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愤怒。

然而,这些情绪很快就被现实的问题所取代。今天是他一个同学结婚的日子,虽然那个同学并没有邀请他,但现在杨若雪都跟来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红包去给人家祝贺。毕竟,如果让杨若雪发现自己在骗她,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能会死得更惨。

叶天凡轻轻叹了口气,起床开始收拾自己。他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尽量不吵醒还在熟睡的杨若雪。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红包,看了一眼杨若雪,心中暗自祈祷今天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关。

第8章 两人打车去了叶天凡同学老家,他同学叫做沈浩,婚礼是在沈浩家旁边的一个山庄上办的。

叶天凡这算是不请自来了,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微笑,希望到时候不会太过尴尬。

山庄门口,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赫然在目,桌上铺着红绸,显得喜气洋洋,专门用来收礼金。沈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里面装着好几千块现金,这是他们的心意,也是对新人最直接的祝福。工作人员接过红包,细心地登记了一下姓名和金额,便微笑着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杨若雪挽着叶天凡的胳膊,两人并肩走进了山庄。他们的出现,仿佛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抹亮丽的风景线。杨若雪穿着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气质出众;叶天凡则是西装革履,英俊潇洒。两人的颜值和气质都极高,一时间吸引了众多宾客的目光,不少人纷纷投来惊艳和好奇的眼神。

对于杨若雪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农村的婚礼,与城市里那些奢华的大酒店相比,这里虽然简朴,却别有一番风味。没有了高楼大厦的遮挡,天空似乎更加开阔;没有了喧嚣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里闪烁着兴奋和好奇的光芒。

“这里挺有意思的,和我想象中的婚礼很不一样。”杨若雪轻声对叶天凡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新奇和欣喜。

叶天凡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很喜欢这里的氛围,简单、质朴,却充满了人情味。“是啊,农村的婚礼虽然简单,但很有意义。”他正沉浸在对这场婚礼的感慨中,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旁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天凡同学,是你吗?”这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又带着几分不确定。

叶天凡和杨若雪同时转身看过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位漂亮且有气质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外套,简约而不失优雅,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

叶天凡愣了一下,目光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认出了她。“你是……顾怡熙?”他有些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他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毕竟他们已经有好多年没见了。他记得顾怡熙并不是他们的高中同学,怎么会也出现在这场婚礼上呢?大学的话好像也不是同一所,但他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突然,他恍然大悟,顾怡熙跟叶天凡、杨若雪、陆辰其实是同个大学的,只是不同专业而已,所以陆辰才会一直喜欢着她。而叶天凡之所以会认识她,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做过兼职,那段时间他们配合得很默契,也聊过很多天。

正当叶天凡沉浸在回忆中时,他突然感觉到胳膊传来一阵剧痛。他转头一看,只见杨若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满眼都充满了敌意和愤怒。她紧紧揪着叶天凡的胳膊,仿佛要把他掐断一样。叶天凡知道,杨若雪对顾怡熙一直都有着深深的敌意,因为这个女人就是陆辰心中的白月光,是他一直爱而不得的女人。

而顾怡熙呢,她并没有去搭理杨若雪,仿佛完全没看到她的存在一样。她自然也知道这个杨若雪,曾经还警告过自己离陆辰远一点。但她本就不想跟陆辰有什么关系,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而已。现在看到叶天凡,她笑着对他说道:“我是女方的闺蜜,她的婚礼我自然要过来参加。我们坐一桌吧?”

“好呀。”叶天凡笑着回应道,只是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就在这时,杨若雪突然用力地揪了一下叶天凡的胳膊,痛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她把对顾怡熙的所有恨意和愤怒都发泄在了叶天凡的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叶天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场婚礼注定不会太平了。

杨若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顾怡熙平日里也是高高在上,对陆辰的屡次表白都爱搭不理的,现在居然对叶天凡说话这么温柔,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勾引了陆辰还不够,还想要把叶天凡也勾引去吗?

杨若雪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顾怡熙身上,仿佛要将她洞穿。在这个场合,她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怒火,维持表面的和平,但内心的波涛汹涌早已难以掩饰。

如果眼神真的能杀人的话,恐怕此刻的顾怡熙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顾怡熙自然也能感受到杨若雪那如针芒在背的敌意,但她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她深知,顾家的实力并不逊色于杨家,因此她无需畏惧杨若雪的任何威胁。

酒席很快便结束了,宾客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去。顾怡熙看向叶天凡,微笑着说道:“我有开车,可以顺道送送你们。”

叶天凡正欲开口回应,却被一旁的杨若雪抢先打断:“不必了,我们自己有车。”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叶天凡闻言,不禁有些疑惑:“我们哪里来的车啊?我们刚刚是坐出租车来的呀?”他转头看向杨若雪,眼中满是不解。

杨若雪却并未理会他的疑惑,只是冷冷地说道:“跟我走吧,车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她便拉着叶天凡的手臂,径直向门外走去。早在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车辆,她实在无法忍受出租车内那股难闻的味道,来时的一路她已经忍得够久了。

叶天凡被杨若雪拉着,心中虽有诸多不解,但也只能跟着她走出酒店。他回头看了一眼顾怡熙,只见她依然保持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然而,叶天凡却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微妙的紧张氛围,他知道,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远未结束?。

几人刚走出山庄,然后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在那边,杨若雪直接将叶天凡拉了上去,不让他在跟顾怡熙多说一句话。

第9章 车里,杨若雪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紧紧地盯着叶天凡,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那个顾怡熙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仿佛叶天凡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叶天凡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反问道:“怎么,我除了你就不能认识其他女人吗?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对杨若雪这种质问态度的不满。

杨若雪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猛地一拍方向盘,怒道:“对,你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必须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这是你应该遵守的底线!”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车厢内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那愤怒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冷笑。他缓缓说道:“说这话前,先想想自己怎么做的,别那么双标行吗?杨总。你整天跟那个陆辰黏在一起,我有说过什么吗?现在倒好,我来认识个朋友,你倒先急眼了。”

被叶天凡这么一说,杨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戳穿了心事一般。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辩解道:“那不一样,陆辰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不对他好点?你倒好,这么小气,还跟我算起账来了!”

叶天凡闻言,冷笑更甚:“我小气吗?我已经太大气了,你陪他的时间应该多于陪我的几十倍了吧。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那是他发生意外或者生病了,我才去陪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关心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杨若雪的声音微微有些提高,似乎在为自己辩解,又似乎在向叶天凡证明自己的立场。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叶天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他发生意外?去年的时候,我们结婚纪念日,他家里停电说害怕,你直接扔下我,说他怕黑,要去陪他,不然他会出事。一个大男人的,还怕黑?你怎么不觉得我会怕黑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涩和不满,仿佛对杨若雪的这种行为已经忍受了很久。

杨若雪被叶天凡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去年结婚纪念日的事情,她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但当时她也是出于无奈和感激,才选择去陪陆辰的。毕竟,陆辰曾经救过她的命,她不能不管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杨若雪赶紧拿起手机,一看是秘书打来的电话,她连忙接听:“喂,孙秘书,什么事?”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期待,仿佛害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喂,杨总,陆辰先生发高烧了。”孙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担忧和紧张。

杨若雪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紧了起来。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和关切:“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她便匆匆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叶天凡,解释道:“陆辰发高烧了,我得去看看他。”

叶天凡看着杨若雪那焦急的模样,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跟一个双标的女人怎么吵也吵不赢她的。况且,陆辰还是他的“杀父仇人”,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他选择了沉默,让杨若雪自己去做决定。

“司机,开往机场去。”杨若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她坐在后座,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这时,叶天凡却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平静:“什么?那你先把我送到酒店,你再去机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似乎对杨若雪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

杨若雪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转头看向叶天凡,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应该跟我一起回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

叶天凡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阵苦笑。他知道自己拗不过杨若雪,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抱怨。他撇了撇嘴,说道:“我还一大堆东西和行李在酒店里呢?你怎么能让我就这么回去呢?”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抱怨,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公。

然而,杨若雪却并没有因此动容。她冷冷地看了叶天凡一眼,说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会让人给你送回来。你现在只需要跟我一起回去,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安排好。”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叶天凡听了这话,心中更加不满。他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再言语。他心里明白,自己跟杨若雪之间的隔阂已经越来越深,但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化解。

就在这时,杨若雪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在吃醋?”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和疑惑,仿佛想要从叶天凡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叶天凡却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没有,也没必要,更不值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和冷漠,仿佛在告诉杨若雪,自己并不在乎她跟其他男人的关系。

杨若雪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阵恼火。她瞪了叶天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这也能吃醋?总之你必须跟我回去,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叶天凡真的不想再跟杨若雪说话了。他深深地感受到,白月光被偏爱的魔力,不是人的能力可以轻易抵抗的。

杨若雪对他的掌控和干涉,已经让他感到窒息。而且,她的手段叶天凡确实害怕。那个敢于直接将一个活人器官移植到另一个人身上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

他坐在车后座,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却是一片翻涌。他默默地思考着,要如何才能与杨若雪抗衡,如何才能摆脱这种被束缚的命运。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论财力,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存款加起来,好像都不够一万块,怎么跟人家千亿集团的大佬抗衡?论权力,杨家是百年传承的老家族,关系网错综复杂,而他现在却是孤身一人,连个普通朋友都没有,更别说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了。

这种无力感让叶天凡感到深深的绝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总会有办法的。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杨家公司发展至今,也不是没有对手和敌人的。或许,他可以与那些人合作,共同对抗杨若雪。

这个念头让叶天凡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开始默默地盘算着,如何去寻找那些潜在的合作伙伴,如何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来打破杨若雪对他的束缚。

而杨若雪看他默不作声的样子,自以为他是妥协了。她轻轻拍了拍叶天凡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和安抚:“好了,你别生气,回去我会给你补偿的。”然而,她并不知道,叶天凡的心中已经燃起了反抗的火焰,正计划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反击。

车子很快就到了飞机场,叶天凡就像一根木头一样,随意让杨若雪摆布,一切手续各方面都是杨若雪在处理,直到坐上了飞机后,手机需要关机没办法再去关心陆辰的状况她才收起紧张的心情想着跟叶天凡谈谈,让他捐肾给陆辰。

第10章 下了飞机后,杨若雪没有丝毫的耽搁,径直朝医院的方向奔去。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一道急速的风,只留下叶天凡一人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

叶天凡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并不想去医院,去看他们那你侬我侬、深情款款的样子,那只会让他感到更加的孤独和恶心。

于是,他选择了自己打车回家,独自面对这份寂寞。

而杨若雪,一到医院,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陆辰的病房。她的心跳加速,脚步匆匆,仿佛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推开病房的门,她整个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径直走到陆辰的床边,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脸上。那一刻,她的眼中仿佛只有他,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语气急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和不安。

陆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流。他微笑着,用尽力气安慰道:“别担心,我好多了。就是个小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够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好啦,你那么紧张干嘛,就是感冒了而已,吃点药就好了。”杨若雪这才注意到,穿着白大褂的何佳怡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病历本,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杨若雪看到何佳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佳怡,你也在呀,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激和安心,仿佛何佳怡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何佳怡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杨若雪的肩膀:“你呀,就是太大惊小怪了。好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杨若雪和陆辰两人独处。

见何佳怡离开,陆辰便紧紧地抓住了杨若雪的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思念,仿佛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若雪,我这几天好想你哦,你终于回来了。对了,你要接的人接回来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杨若雪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想你。我已经把人接回来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在给他一个承诺。

然而,当陆辰兴奋地问道:“那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时,杨若雪的表情却僵住了几秒。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立刻转为微笑道:“等两天吧,他也要调理身体,再重新做个全身检查才可以。”她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哦,那就好,没事,我可以多等几天。”陆辰说道,他就想着快点换好肾,身体好了就能去见顾怡熙,他已经十来天没见到她了,给她发消息她也爱搭不理,昨天他还出院想去找她,结果到了她上班的地方,听人说她请假去参加同学婚礼了。失魂落魄的回来时不小心感冒了。

其实,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正常人并无太大差异,只是肾脏偶尔会闹些小毛病,发作时那阵阵疼痛如同利刃般刺入,让人难以忍受。但这个病并非绝症,只是治疗起来颇为棘手,不过通过长期服药,还是能够得到有效控制的。

“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杨若雪轻声细语地叮嘱着,眼神中满是关切,“我好几天没回公司了,堆积了不少事情要处理。等我下班后再来看你,好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仿佛是因为不能时刻陪伴在他身边而感到自责。

陆辰微微一笑,理解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没事,你先去忙吧。公司的事情重要,我这里有护士和医生照顾着,你放心吧。”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杨若雪的理解和支持。

杨若雪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确保他躺得舒服后,才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陆辰,那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牵挂,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她再次叮嘱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回到公司后,杨若雪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秘书抱来了一大堆文件,她埋头苦干,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得以下班。匆匆吃过晚饭后,她又迫不及待地赶去了医院,想要再看看陆辰,确认他是否一切安好。

在医院里,她陪着陆辰聊了一会儿天,帮他削了水果,看着他吃下后才稍微放心。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直到半夜十二点多,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院,回到了自己的家。

走进别墅后,里面早已漆黑一片,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杨若雪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叶天凡早早就睡着了,他今天也忙了一天,想必是累坏了。她自己也是身心俱疲,但还是先去了浴室洗了个澡,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惫。

当她准备睡觉时,才突然发现叶天凡并不在主卧上。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不安涌上心头。她慌忙去其他卧室看了看,当发现叶天凡在客房睡着了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真的怕他又跑了,如果那样,她要去哪里找合适的肾给陆辰换呢?她又该怎么跟陆辰解释呢?她是真的见不得陆辰难过,哪怕是一点点。

第二天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叶天凡睡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却意外地发现杨若雪已经在厨房忙碌着做早饭了。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但这却让他感到一丝诡异。昨天她到半夜才回来,现在一大早还能给自己做早饭,这明显不对劲,肯定有阴谋。

叶天凡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他并不害怕。昨天杨若雪去看陆辰时,他回到家后放下行李,就自己去医院先做了个检查。他就想确认一下在A市那边用的偏方,现在起作用了没。结果果然如此,他的肾有一颗问题很严重,另一颗却是正常的。看到这个满意的结果,他才放心地回家休息睡觉。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杨若雪,心中五味杂陈。而杨若雪看到他睡醒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老公,你醒啦,赶紧来吃早饭吧。”这声音轻柔而甜美,这温柔的样子是叶天凡几年来第一次看到的。

叶天凡大概知道她是要故技重施了,但是也不害怕,就好好享受。

吃了一碗稀饭之后,他又沉沉的睡去了。